“既然被指控方对自己所做的罪责供认不讳,那么,这起案件……可以交由「谕示裁定枢机」做出最终的定夺了。”
古典的钟声敲响了第十二次,与悠扬的管弦乐声一同回荡在审判庭的歌剧院里。伴着这样的气氛,银发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微微抿唇,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开口。一字一句,皆是从那中央的高台上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不过,这也许是枫丹的民众欣赏过的,最无聊的一次审判。因为打从那位庄严的最高审判官宣读完案件情况的时候起,在他身后象征着神明谕示的裁定天平,就已经向着有罪的论断倾斜了。
“真无聊啊……一边倒!”
一个年轻人打着哈欠说道。
“这起审判已经无聊到芙宁娜大人都懒得出席了呢,哈哈哈……”
在他身旁,另一个年轻人看了眼空空荡荡的贵宾高台,不由得笑出了声。按以往的情况来说,那位乐衷于看戏的水神少女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她不是最爱看审判了吗?嗯……也是,她今天不来是对的。”
民众调侃抱怨的声音接连响起,而在另一头,随着神明创造的机器开始运转,冰蓝色的律偿混能充盈在原先空荡的能量槽里,一时间相同色泽的光芒大作。很快,一张带着最终定夺意见的单据从闸口中弹了出来,这便是谕示机的意志。
那维莱特伸手攥起那张单据,出于对程序正义的维护,他还是象征性地看了一眼,不过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场审判的结果了,不会有半点差错。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被指控方……有罪。”
他那俯瞰着歌剧院的目光逐一扫视过周围的所有人,在此期间,已经有三三两两的民众在听到审判结果后离开了这里,这注定不是一场能叫好叫座的审判歌剧,不过那维莱特并不在乎这些。末了,那视线又是缓缓抬升,最终定格在了被指控方高台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少女身上。最高审判官的注视与判决的结果无疑也是让一些民众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头犯了错的少女,她有着一头金色的蓬松短发,身上鲜红色的裙服在枫丹这所信奉水神的城市里倒是极为少见。至于那对有些深浅之分的蔚蓝瞳眸,虽然总让人想起那位“有趣”的芙宁娜大人,但在这般外乡人似的相貌与装束之下,又是被指控有罪的一方,即便是有着些许疑虑,也都一并不攻自破了。
“警备队,请将被指控方押送至七号监禁室。”
话音落下,随着那维莱特伸出手来,在少女身后也是陆陆续续走进了两三位制服齐整的警备队员。没有挣扎与反抗,也没有对自己得到的有罪判决控诉不公,那位红衣金发的少女就像是一只精致的洋娃娃,在警备队员的押解下向枫丹的监狱走去。
“这毛丫头犯了啥事儿啊?”
“好像是擅闯审判庭,然后,似乎还弄坏了一些东西?”
“啧啧……真是熊孩子一个。”
“哎!走吧走吧,已经结束了,我肚子都饿了……”
已是正午时分,无聊的审判宣告结束,是时候回去准备午餐的民众也是如潮水般涌出了歌剧院。直到再没有一个人看向那审判庭的高台处,那维莱特这才背过身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回想起两天前偶尔听到的真相,默默叹了口气。
“真是胡闹的家伙。也该给她点教训了……”
也不难理解这位最高审判官此刻复杂的心情。毕竟在他眼里,那个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笨蛋神明少女,可是原形毕露的。
……
两天前。
“啊哈!就这样!这样火红色的衣服,一看就是外乡的少女,嗯嗯!”
梳妆间里,少女轻轻抚摸着自己精致的深蓝色礼服,嘴上却是颇为兴奋地在念叨着些什么。她的指尖缓缓滑过自己的衣袖,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礼服真的如同少女所说的那样隐隐现出了另一副模样,红色的绸布镶着金丝边,看起来也是别具一格。不过这幅景象只是出现了那么一瞬,便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
“帽子不能戴。唔……头发换成金色的吧!还有鞋子……鞋子就普通的黑皮鞋好啦!”
梳妆镜前,少女哼哼地笑着,双手一点点摸过自己的全身。那些被她提及的变化一一出现在她的身上,却又很快恢复成了原先的样子,仿佛从未变化过一般。
“哼哼……这么一来,普通人可别想看出些什么!”
少女双手叉着腰,在这只有她自己独处的梳妆间里,这般洋洋自得的模样虽然有些娇憨,但却也是可以真情流露的。毕竟现在不是在公众面前,她作为枫丹的神明所应有的帅气人设,可不能被轻易破坏了。
“这次终于可以体验一下被审判的感觉了,好紧张……好期待!”
是的,身为枫丹的神明,水神芙宁娜,这位此刻在梳妆镜前给自己施展一些小障眼法的少女纯粹是在玩心大发。号称着要审判诸神的她心里也不止一次想过审判自己时的模样,虽然这也许会让她有些羞耻,但这也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为此,她给自己上了一层在普通人眼中绝对不会被发现原本样貌的伪装术,又是秘密计划着去审判庭里搞些恶作剧,一切的一切,就等明天按计划行事了。
推开门,神明少女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蹦一跳飞快地走远了。而在呈直角状大开的房门后,皱着眉头的那维莱特正伫立在那里,思绪将碰巧听来的字句飞快地解读出结果来。他像是突然知道了些什么,右手有些头疼地扶着额,这位芙宁娜大人很显然又要给他添上不少的乱。
迎合么?不。要是放任下去,这次这丫头敢审判自己寻欢作乐,下次指不定真就跑到提瓦特大陆的其他地方去跟别的神明打一架了。很显然,先不论这家伙打不打得过对方,要是给枫丹惹出什么大事来,受苦的肯定有枫丹的人民。
得想个办法……想个办法……
少顷过后,那维莱特的眉头一挑,像是有了几分头绪,快步朝着歌剧院的出口走去。
……
梅洛彼得堡,水下部分。
“哇!这里还真是宽敞呢……”
少女惊叹的声音回荡在巨大的管状通道里。与梅洛彼得堡为人熟知的外在不同,在离开了满是机械转轴的精密灯具点缀着的环型大厅后,留给水下部分的空间就有一些刻意为之的萧瑟与修补感了。毕竟,作为枫丹的重要建筑,梅洛彼得堡掩藏在水下的部分,作用正是在于羁押因为审判而获罪的人们。
至于那位发出惊叹的少女,她可是一直秉持着甩手掌柜的作风。光想着将每一场审判当作戏剧欣赏,或是凭着自己的想法去指控一个罪犯,至于当他们被谕示机宣判有罪后,这些戏剧主演们最后将去往哪里,她就不怎么关心了。一般这个时候都是戏剧表演完的落幕时分,作为贵宾席上的观众,她也该离场了。
“不过跟上头比起来……呜呃……还是有些破旧的呢。”
“请安静!”
一旁的警备队员轻轻拍了下少女的肩膀,声音庄肃。
“呜诶!……哼!”
这番告诫的动作却是弄得芙宁娜差点跳了起来,她被警备队员给突然吓了一跳,不过也是这样才让她想起来,自己这会儿的身份可是罪犯。想要与警备队员好好理论一番的念头被硬生生塞了回去,根据审判的结果,她要在梅洛彼得堡的水下监狱里度过七天的监禁,这还是因为她看起来年纪轻轻,不谙世事的缘故。
就当是……当是体察民情了吧!……
芙宁娜在心里暗暗想着。
审判自己这件事在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怎么有趣,如果她坐在贵宾席上欣赏在正午的那场戏剧,只怕是会无聊得偷偷溜走。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自己打翻的东西太普通了?还是自己简简单单换了身行头,被人当作是顽皮的小女孩所以没有责罚太多?
说起来……七天也好久……
禁足七天,对于芙宁娜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这是她自己整来的,现在也只有往肚里咽了。
“到了。”
话音再度响起,芙宁娜顺着警备队员的手势看过去,被打开了锁的铁门后有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只是隔着门的缘故她无法看得仔细。眼看着身旁的两名警备队员像是要催促她的样子,芙宁娜也只好向铁门里面快步走去。灰色的实心墙壁框定出了一个狭小的,几乎没有多少站人地方的小房间。除开占着最大空间的椅子外,一旁就只剩下简单的床榻,靠着右边的墙,大小似乎是专门为她这样娇小的体型设计的。
芙宁娜重新打量起那椅子来,鲜红色的皮椅在椅背的两侧还有着像是十字架那样的延伸,以及此刻松开的锁扣。在坐垫的跟前还安设着两个U型的支架,似乎是……用来搁置腿的?在此之前,芙宁娜并未见过这些特殊的用具,但怎么看都是用来拘束她的身体的,在监禁室里看到这样的东西,还是会让她有些忐忑不安。
“请坐上去。腿搁在支架上。”
起初,坐着的感觉就像是一张普通的、甚至有些舒适的普通椅子那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而当两位警备队员向芙宁娜伸出手示意时,虽然极不情愿,但少女还是乖乖伸出双手靠在那十字型的托架上。很快,金属锁扣便将她的上臂和手腕处都固定得严严实实。也许是因为对主动翘起双腿的姿势会将私密的裙底暴露无遗的顾虑,少女一时间呆在了那里,直到两位警备队员一人一边地抓起她的小腿,在略带颤抖的惊慌喊叫里,那双穿着花边白袜的小皮鞋脚丫就被轻轻放在了支架上。金属锁将脚踝固定住的瞬间,手脚都被限制住的恐惧让芙宁娜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但凭着一位少女的力气又怎么可能轻易挣脱开呢?用身为水神的力量?那可不就等同于告诉这里的警备队员和整个枫丹的人民,水神变装去搞恶作剧还被审判了……
要……要干什么!……不是只有关禁闭嘛!……
尽管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害怕,但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位少女的模样,也没有犯什么大错,总不会被严苛恐怖的刑罚大肆招待的时候,芙宁娜还是稍稍心安了些。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安心多久,从双脚上传来的鞋子松动的感觉就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腿,视线也是连忙看了过去。在她眼中自己的那双系着蓝色蝴蝶结装饰的高跟小皮鞋,正以警备队员眼中的平底小皮鞋的模样,被轻轻从她的双脚上脱下。
喂!……喂喂!!干什么!!……鞋子……把鞋子还给她!!……
两记沉闷的响声从地面上传来,宣告着少女的袜足彻底暴露在外人面前。那双精致的花边白色短袜仅仅覆盖到脚踝处,干净的袜底仿佛是新买的那样,没有半点脏污的痕迹。不过在警备队员伸手触摸到足底的时候,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些潮湿。与此同时,即便是隔着那不算薄的袜子,被拘束在椅子上的少女依然是全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看向面前伸手触摸她足底的警备队员的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羞耻与惊慌失措的意味。
痒……好痒!!……
痒这个字就像是什么特殊的魔咒,一下子填满了芙宁娜的脑海。明明只是碰一下,明明她甚至还穿着袜子……她来不及有更多疑惑,因为就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那样,那头的另一位警备队员也开始抚摸起她的另一只袜脚来。淡淡的足香顺着微微湿润的袜脚在空气中逸散开来,也许是因为身为水神的缘故,芙宁娜天生便是一双汗脚丫,再加上穿着不透气的小皮鞋,棉袜有些潮湿也是常有的事情。万幸的是她的小汗脚并不会有不好闻的气味,不然除了被人这样盯着自己的脚丫很羞耻外,还要被人非议脚味……
呜嗯……痒……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
似乎是完成了确认的步骤,那抚摸的手掌很快被替换成了玩心大发的手指。两只脚丫都被三四个指尖来回划动着敏感脆弱的脚心,即便是隔着一层白袜,少女的双脚也依然怕痒到了极点。打从一丝笑声颤颤巍巍地从少女口中漏出来后,芙宁娜终于是没了呜咽的机会,疯狂地在椅子上大笑起来。她全身都在因为脚底的瘙痒而扭动着想要挣脱拘束,但金属锁根本不给她半点挪动的机会,到头来只能拼了命地摇晃脑袋,借助短暂的晕眩感来缓解脚心越来越强烈的瘙痒。但这份折磨注定没有那么快结束,警备队员的声音,让本就已经笑得手足无措的芙宁娜更加惊慌起来。
“现在执行追加刑罚,痒刑一小时。”
一哈哈哈哈一小时?!……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
在警备队员眼中,这位淘气的金发少女痒得大笑,求他们快点停下的样子正是罪有应得。事实上,这场追加出来的刑罚本就是在那维莱特的授意下进行的,按那位最高审判官的原话来说——找一种不至于伤到这顽皮丫头,但可以让她记住一辈子的惩罚方式。种种遴选之下,挠脚心便成了对芙宁娜的最佳选择。而在幻术背后的真实里,芙宁娜从未比现在更后悔过自己做出了那样一个审判自己的决定,这漫长的、进入监禁室的七天里,光是第一天的第一个小时,她就已经恨不得拉下脸来解开幻术,恳求那两位警备队员放她出去了。但这是她身为水神最后的颜面……
她……这是做错了事……逃不掉……
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求求了哈哈哈!!!……
仿佛真的听进了少女的求饶,那两位警备队员真的松开了手。芙宁娜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问题,她只是在竭力地喘息着,摇头晃脑疯狂大笑的缺氧感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直到眼前不再有雪花片一样的画面,这才稍稍好转了些。不过这时候,从那双已经被挠得有些燥热的脚上传来的,却是袜子也开始松动的感觉。
等……等等!……
就像是触电那样,芙宁娜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个颤,她的小脸刷白,喉咙里勉勉强强挤出一丝颤音来。
袜子……袜子不可以!……脱……
“脱”这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已经被芙宁娜给咽了下去。随着那双汗湿的白袜被塞入她的小皮鞋里,一双脚掌通红的小脚丫便暴露了出来。细腻的足掌上看不到半点褶皱,饱满的足趾微微蜷缩在一起,像是在害怕更多的瘙痒相继而至。此外,也许是因为脚汗的缘故,在灯光的照射下,这双娇小玲珑的玉足也同样泛着些许光泽。一切的一切组合在一起,让一旁的警备队员也稍稍看愣了些,这位淘气的少女,着实是有着一双极其秀美的小脚丫。
芙宁娜的脸色越来越红,她这是第一次被其他人这么死死盯着自己的脚丫看。本来双脚就是她私密的身体部分,再加上她还是个汗脚丫,羞耻让她的脸愈发滚烫,像是烧开了的水壶。
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放开她咿呀哈哈哈!!!……
在那被脚汗润滑了的湿糯脚心再度迎来指尖的问候时,烧开了的水壶也自然爆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凄厉笑声。隔着棉袜都会被挠到痒得全身颤抖,此刻这双娇小的脚丫就这样彻底暴露出来,更是成了芙宁娜噩梦一般的致命弱点。求饶、大喊,这些仅仅只是让警备队员们的手上动作稍稍放缓了些。他们很好地观察着少女的状况,一旦有过了头的感觉,便短暂停下让芙宁娜得以喘息,而后又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继续照顾那双已经变得通红的脚丫。一来一回,少女的精神再也没有松懈下来的时候,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她的脸上已经是不由自主地维持着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喘息的声音也成了吐着气的嘿笑,被挠脚心的羞耻与剧痒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而在这次之后,芙宁娜只怕是会记住一辈子。
汗津津的脚趾被警备队员的手轻轻捏住,力道不大,但当芙宁娜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时,却发现她怎么也做不到。随着那原先还能紧绷起来的脚掌被如鲜花般掰开,再也没有蜷缩起来缓解敏感的脚心受苦的机会,芙宁娜的脸色又是苍白了几分,她仿佛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这两位给她上刑的警备队员要怎么做。
不要……不要这样……让……让她休息一咿哈哈哈哈哈哈!!!……
求饶没有奏效,就如同之前一样,指尖如约而至。
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啊咿呀哈哈哈哈!!!……
少女那双可怜的小汗脚跟随手指的划动触电般地颤抖着,在这之后的动作更像是成了为芙宁娜清理脚丫的服务。每一个脚趾缝都被轻轻掰开,被脚汗粘在上面的细小尘土被很快去除,当然,去除的办法则是任由警备队员用手指揉搓着脚趾缝里的每一寸痒痒肉。到了最后,芙宁娜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尖叫,颤抖的视线甚至都没法继续看着自己受刑的脚丫,说出的话语也愈发微弱起来。
求哈哈哈求求了哈哈哈哈!!!……错了哈哈哈哈她真的错了哈哈哈!!!……
眼睛里的光亮渐渐暗淡下去,芙宁娜几乎是在用她自认为的这辈子最哀求的语气让警备队员放过她的脚丫,但瘙痒一直在继续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少女笑出的泪水都沿着脸颊滑落在地上,至于因为大笑而无法合拢的嘴角则更是晶莹一片。那张已经弄花了的、毫无端庄可言的小脸上除了扭曲的笑脸外什么也不剩下,她实在是太怕痒了,她从未知晓这件事,但一双终日都被好好包裹在白袜和小皮鞋里的小汗脚怎么可能不怕痒呢?再说了,梅洛彼得堡底下的监禁室里居然不是单纯关禁闭,这件事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芙宁娜起初还觉得关禁闭也许会很无聊,但现在,她巴不得让这无聊的事情赶紧降临在她身上。
什么都好……只要……只要放过她的脚丫……
这般微弱的乞怜成了芙宁娜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要坏掉了哈哈哈!!!……
……
二十多分钟后。
呜嗯……嗯啊……
通红的小脚丫无力地耷拉着,从侧面看去,那双脚丫甚至因为应激的痒痒肉而冒着丝丝汗汽。细微的气流吹拂过敏感的脚掌,少女夹杂着颤音的喘息便不由自主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那失神的双瞳向上翻起,这般失态的表情若是让芙宁娜自己看见了,只怕是要羞耻得不敢再见人了。
是的,一个小时的痒刑结束了,连同那两位警备队员也离开了监禁室。但对于芙宁娜来说,她身上的那些金属锁虽然早已被解开,可笑得全身瘫软的她连动弹一下的念头都不剩下。她仿佛感觉自己的脚丫都快要失去知觉了,呜咽、呻吟,就像是一个丢了布娃娃被训斥的小女孩那样,芙宁娜难受得快要哭出声来。毕竟,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做什么都不会被人注意到,哪怕是因为后悔和羞耻大哭一场。
她再也……再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了……
至少从结果的角度来说,那维莱特的要求是被达成了的。偷偷设计着审判自己的荒唐事情,连同那些恶作剧的行为,都成了芙宁娜不愿回首的错误举动。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些幻术也成了烟消云散的过去。身为水神的华丽裙服因为被拘束着的时候挣扎激烈而变得皱巴巴的,发型也因为摇晃脑袋变得颇为凌乱。而在地上的那双小皮鞋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系着蓝色的蝴蝶结装饰,比原先要精致不少。
一切,如果是在这一刻停下——仅仅是在这监禁的第一天停下,那便什么都好。
……
“真是搞不明白……那维莱特大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要求?”
“这毛丫头不是擅闯审判庭砸坏东西的要犯吗?难道是因为看着年纪小,所以谕示机和那维莱特大人都对她网开一面?”
“去去去!怎么可能!”
“不过说起来……那丫头还真是怕痒啊~袜子都没脱就已经笑成那疯样子,哈哈!”
“诶……你还别说,她虽然一副外乡人的样子,但长得跟芙宁娜大人有几分神似呢!该不会是我们的水神大人又在恶作剧吧?哈哈哈呃啊——”
“嗯你?!呃啊——”
两记闷哼从人迹罕至的角落里冒出来,又很快被高草丛给淹没,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动静一般。
“打晕装进麻袋里,呵……手脚还是这么利落啊。”
梅洛彼得堡外的一处草丛里,两个体型略瘦的男人正在收拾着身上警备队服的边边角角,显然这是他们第一次穿上这身衣服,多少有些不适应的地方。而在他们身旁更高的草堆里,两个厚实的麻袋呈现出人形的模样,正伴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着。
“您的下一步指示是?”
“不用急~”
带着面具的西装男人缓缓走近几步,随后从衣服内侧的暗袋里取出好几瓶色泽各异的药水来,递到了面前等待命令的下属手里。
“没听见这俩小伙子说的么?今天他们已经关照过那丫头了,要是再去动她,只怕是要跳脚了呢。”
“您的意思是……?”
“既然真的有那么犯傻的神明,那么不拿来做点小测试和小交易,就太浪费了。”
西装男人有些戏谑地笑着,目光却是看向下属手里的药剂管,开始布置起命令来。
“让那丫头每顿饭都喝一剂,看看借用神的力量媒介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同样对神生效。”
“可是,他们原定的计划……”
“那不重要!”男人摆了摆手,“我都听见了,那个枫丹最高审判官的命令只有给她点教训,想怎么做都行,只要别伤着就好。哼……就这样一番车轱辘话用来应付对一个擅闯审判庭的小姑娘,这里面的丫头不是水神我可名字倒着写!”
那俩手下还在思考他们的执行官大人的名字倒过来写是怎么样的,但显然对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朝着梅洛彼得堡的方向指了指,说道。
“好了。这俩小伙子我会处理,这底下的饭点快到了,把喝的东西换成药就行。记得给她把鞋穿回去!”
“是!”
梅洛彼得堡并不是什么在傍晚时分也引人前来的地方,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两位新来的“警备队员”进入得相当顺利。而对于愚人众执行官「博士」来说,此行在枫丹偶然听闻的荒唐事,居然真的能成为他那疯狂实验的引子,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极为玄妙的。
毕竟,谁又能想到会有故意搞恶作剧,然后让自己被关进监狱里的神呢?
“芙卡洛斯……不,也可以说是……芙宁娜,是么?”
「博士」伫立在那草丛边上,目光对着那座水面上下各占半数的建筑稍稍晃了片刻,便转身离去了。
……
“处理好了吗?快点!”
“来了……”
提着倒空的杯子快步赶回的愚人众成员将其归位,而在一旁等候的另一人则是用拇指撬开塞子,随后任由那清澈的紫色液体从药剂管里缓缓流入杯中,从两侧荡开的细微气流甚至带着些许香甜的味道。不过身为「博士」的手下,他们很清楚,从那位执行官口袋里掏出来的药剂十之八九都是变态又残忍的折磨。而这一次,他以另一笔与神明的交易得来的神之心,制作出号称能影响到神明的药剂。至于那位尚不知情的受试者,一切正在悄然向她逼近。
“吃饭了!”
监禁室里传来一声惊慌失措的轻唤,对此不明所以的两人也是相互对视一眼,连忙推开门去。进门的瞬间,他们便一眼看到了在地上鸭子坐着的,神色慌张的少女。她的手里像是藏着掖着那样抓着一只小皮鞋,一个愚人众成员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那样猛地眨了眨眼睛,他总感觉……他好像看到了这只小皮鞋出现了不同的样子,好像刚才还不是这么普通的……
伪装?这水神怕被认出来是自己?
满腹狐疑的两人又是对视着,而后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在芙宁娜不知所措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先是将餐盘放到了她的面前,其中一人故作严肃地说道。
“吃吧!别浪费!浪费了可是要加刑的。”
苍白的小脸上顿时毫无血色可言,原先还在缓缓穿上鞋子的小手在听到“加刑”两个字的时候连忙拿起餐具来。梅洛彼得堡里对罪犯的伙食倒是意外的有些不错,即便是不那么淑女的狼吞虎咽,也还是能让少女品味出些许滋味。或许是吃得太快有些噎着,芙宁娜很快便拿过了杯子,里面的紫色饮料并不算多,差不多捧着杯子小喝上几口就会见底。是什么饮料呢?芙宁娜并不清楚,但味道甜甜的,也很香……
约莫十分钟后。
看着干干净净的餐盘,想要挑出什么刺来都难的两人也只好将其拿起,在那位由「博士」亲口告诉他们贵为水神的少女胆怯的目光注视下,其中一人也算是迫于压力,只好干咳一声开口说道。
“还,还行。今天就不加刑了!”
自诩为好好罪犯的少女在心里差点欢呼出声,然而一直到确认那两位警备队员真的走远了后,她才敢小声地叫出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会因为不用被加刑惩罚而欢呼雀跃,说出去也算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很难想象,从白天为自己的计划成功而兴奋不已,到中午之后被关进监狱害怕无聊,再到午后噩梦一般的挠脚心痒刑,最后又是竭尽全力避免被加刑惩罚。短短一天之内,身为枫丹水神的芙宁娜就经历了如此之多的变化,以至于她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是……好像有什么……怪怪的……
潜意识本能地让芙宁娜看向了问题的所在,那双在皮鞋里的花边白袜小脚丫。只是尝试着蜷缩一下脚趾,芙宁娜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喉咙里止不住地冒出一丝颤音来。
为什么……黏……黏糊糊的……
虽然……虽然她是汗脚……但是这也太夸张了……
越想越紧张的少女连忙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然而看到的,却是自己袜底的前脚掌部分渐渐被脚汗染出了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芙宁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那甚至还略有些体香的汗味自从她脱下鞋子的那一刻起便愈发浓重了,酸溜溜的脚汗味她自己都能闻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这让她唯有笃信,在袜子上发生出的一切,真的是因为她的汗脚丫……在像是生病了那样疯狂出汗……
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就像是一个找寻不到真理的孩子那样,芙宁娜只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她很快脱下了自己的袜子,那双细嫩白皙的脚丫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让她胆战心惊的是,不光是前脚掌,就连脚趾缝、脚心窝……她的脚丫在监禁室的灯光下,居然完全泛着汗津津的光泽。
小手抚摸上去,得到的,只有那一手湿湿的感觉,带着有些酸涩的汗味。
她的脚……发生什么事了……
……
好热……脚……脚心好热……
那双可怜的脚丫在无数刑具里一上一下地扭动个不停,少女声嘶力竭地疯笑着,混乱的意识仅仅只能让她记住“痒”这个刻骨铭心的字。光是这样还不止,她的脚丫像是被浇了沸水那样变得滚烫,滴滴答答地落着液体——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她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但得到真相的时候只会让她更加绝望。
不要哈哈哈!!!……不要痒死了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尖叫与戛然而止的大笑,喘息、眼角的泪水,汗水已经将仅仅穿着贴身衣物的背脊打湿。从床榻上半起身的芙宁娜这才意识到,这不过是又一场噩梦。
噩梦……吗……?
脱去鞋袜的小脚丫紧紧贴在床上,少女的手颤抖着将被子掀开几分,抬起双脚的一瞬间,那两个在床单上已经被脚汗浸湿了的浅印子让她心头一紧。
她的汗脚……好像真的越来越严重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这也许注定是芙宁娜度过的最糟糕的一天,当然,是截止于今天的计量。
……
监禁的第二天。
床边,还在因为自己这双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冒汗的小汗脚苦恼不已的少女被开门的声音吓得连忙缩起了手,伪装的法术也重新覆盖上,毕竟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像是在抠脚一样的动作,那真是太羞耻了。
进来的依旧是那两位负责羁押她的警备队员,他们手里拿着两件单薄的衣物,不……与其说是衣物,不如直白一些说,那黑白条纹相间的分明就是囚服。一件T恤,还有一条宽松的长裤,这些都被轻放在了芙宁娜的面前。那两位警备队员较之昨天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也更加淡漠了起来,不过害怕自己又要被挠脚心的芙宁娜早就已经学乖了。尽管在外人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贴身衣物的赤裸样子很羞耻,但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娇小白皙的胴体被内衣勉强遮住了像是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胸脯与私密处,而少女已是飞快地拾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与此同时,一旁的愚人众成员也是将她的衣服给收走,那身鲜红色的裙服、那双满是汗味和少女体香的小皮鞋,还有一双较之先前更加潮湿的白色花边短袜。待到芙宁娜穿好了所有的囚服,突然发现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被警备队员拿走的她顿时脸色一红,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在监禁期内,罪犯的衣物将被代为保管!”
意料之中的说辞。芙宁娜微微点了点头,又是低下头去,正当她以为那俩警备队员要离开时,突然左右擦肩而过的身影,便让她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心脏像是被人突然攥住了似的,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监禁室的清洁和卫生,看来都没做到啊!”
什……什么清洁……卫生……?
芙宁娜的声音已经变得颤抖了起来。不过这其实并不能怪她,那维莱特给原先负责管理她的两位警备队员特意说了不要苛责,略施惩戒加在这里关几天紧闭就好,甚至连罪犯的劳动改造都被免除。诸如几点应该醒来,什么时候应该收拾床铺清洁卫生,这些对于从未进入过监狱的芙宁娜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昨晚做了噩梦没睡好,只怕是她连坐在床边对着自己的汗脚丫发愁的机会都没有。
警备队员并没有回复她,而是指着那床没有整理的被子,面带笑意。
“你说呢?”
她……她才刚醒!……刚……
“是想说,罪犯也可以睡大觉么?”
她……她……
“而且,这又是什么?”
芙宁娜顺着那位警备队员的指尖看过去,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面色羞红的少女当即撇开了视线,然而此刻,她就连呼吸都有些短促了起来。
“监禁室的床单,难道就是给你这样恶劣的罪犯擦脚汗用的吗?”
没错。被指着的,正是芙宁娜的那双小汗脚在一宿睡眠中留下的汗脚印,灰白的床单上小小的十个脚趾排列得齐整,紧接着便是与脚趾缝一样能出汗的脚掌,这些印子都清晰地在床单上显现出来,每一点都是芙宁娜无力辩驳的事实。
她……她不是故意……
“追加脚刑一小时。”
少女几乎快要被吓得两腿发软直接瘫坐到地上。她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打断她说话的警备队员,失语的喉咙里再度冒出些许细微的声音来。
不要……不……不要……
脚刑?那是什么?和痒刑有什么区别?但不论怎么说,这个刑罚的名字已经直勾勾地告诉了她,她的一双小脚丫又要受苦受难了。
“乖乖躺上椅子,很快就开始。”
监禁室的门被重重关上,这是少女关禁闭的第二天。她甚至有了种错觉,自己并不是在一座枫丹的正常监狱里,而是误入了什么变态的私刑场所。
律法里……怎么可能有这条……怎么可能……
可惜,芙宁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也没底气断定真的没有这条加刑的律法。上一次她闲着无聊看枯燥的法典是什么时候呢?就连她自己也忘了吧。
……
那是一双……金属靴子?
银黑色的短靴被再度归来的警备队员捧在手里,靴筒差不多刚刚没过脚踝的样子,上面还悬挂着一个似乎可以束紧的锁扣。
这就是……给她的刑具吗……?
一开始,因为脚汗湿漉漉的缘故,套进靴子里的过程并不算顺利,但当她的脚丫真的穿进去之后,感觉上却并没有那么难受,除了有些温暖以外。
这就是刚才差点把她吓得腿发软的脚刑?仅仅只是穿上一双平平无奇的靴子?芙宁娜心里的石头已然被这靴子舒适的脚感给轻轻放下了大半。而那舒心的表情也全被另一头的愚人众成员看在眼里,脸上嘲讽的笑意更盛,就连对「博士」的小礼物都能如此松懈,枫丹的水神芙宁娜果然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丫头。
“一小时后开始。”
什么?!……什么开……开呜嗯!!……
黑色的鞋帮处,左右两侧各有一盏火元素符文形状的印记亮起,而芙宁娜也是突然变了表情,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脚。在此刻的靴子里,灼热的感觉正滚滚袭来,那双汗脚丫更是失控似地疯狂分泌出脚汗来,一滴一滴沿着脚掌划落,那种像是被一根手指从上往下划过的瘙痒感觉让芙宁娜又是打寒颤又是抽搐着,几乎没有正常的时候。
好热呜啊啊!!……脚……脚丫要坏了呜嗯啊!!……
脚汗似乎已经濒临失控,如瀑布般从少女已经被蒸得通红的脚掌上倾泻下来。这种被自己的脚汗给“挠痒”的感觉简直让芙宁娜快要跳起来,她的脚丫在靴子的加热焖烤下只会变得更加敏感怕痒。然而靴口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然被锁紧,钥匙也被那头的愚人众成员给收了起来,想要从这双火元素炙烤加持下的短靴里抽出脚来根本不可能,就更别谈什么反抗了。
好热……好热唔嗯……嘻……嘻嘻痒……脚汗流下来了呜诶嘻嘻好痒!!……
炎热就像是同样作用在少女的脑子上一样,思维开始变得混乱,言语开始变得含糊其辞。脸上的红晕愈发深重,芙宁娜歪着头,她克制不住地想要翻起白眼来,可微张的小嘴里却只能发出嘻嘻的傻笑。脚掌上越来越多的脚汗珠滚滚落下,她甚至只能靠拼命蹭撞身后的椅背才能缓解痒意。这些挣扎的动作都不易被察觉到,最后的最后,她还是保持着一丝本能的对于羞耻感的认知。即便是施加了伪装的法术,但她的性子依然还是作为芙宁娜的自己,她是枫丹的水神,她有不可被凌辱的自尊……
可是现在,她的自尊似乎早就已经因为这双不争气的、敏感怕痒又多汗的小汗脚,而统统被羞辱完了吧?
热嘻嘻……痒……脚汗嘻嘻脚汗好嘻嘻嘻坏了咿呀呀!!……
……
一个小时,较之一天来说是短暂的。但放在芙宁娜身上,她度过的漫长岁月里,这或许是最难熬的一个小时也说不定。
“培养完成。”
望着椅子上被拘束着的,全身香汗淋漓气若游丝的少女,一旁的愚人众成员只是啧了啧嘴,对于水神究竟有多弱这件事他们已经不想嘲讽更多,现在,是检验「博士」给芙宁娜的礼物,究竟有多么好用的时候了。
嗯啊……满……满出来了咿啊啊……
靴口松开的一瞬间,浓浓的汗味伴着汗汽白雾一同逸散了出来。甚至都不用额外做些什么,在金属靴子里蓄了一个小时的脚汗就已经沿着少女的小腿根滴滴答答地呈小股状流了下来。当愚人众的人将她脚上的金属靴取下来的时候,里面甚至还有薄薄一层脚汗在白炽灯光下泛着光,至于那下面已经被浸泡得完全湿透的鞋垫则更不用说了。被脱去金属靴后,那双被自己的脚汗熏蒸得红润湿糯的小汗脚也终于不再带着芙宁娜自己的体香,变得满是酸涩的脚汗味。短短一个小时的火元素炙烤捂闷下,芙宁娜的汗脚丫就像是两颗鲜嫩多汁的珍果,被榨出了所有的汁液。一副油尽灯枯模样的少女似是呻吟那般地瘫在椅背上,这一个小时里她明明都没法动弹半分,但却像是历经了一场大长跑那样筋疲力尽。
只是,真正留给芙宁娜的噩梦,还尚未开始。
“脚刑要开始了呢~哈哈……”
一件又一件工具从随身的工具包里被取了出来,对于这些愚人众的普通成员来说,他们不过也是凡人。而如今,一个玩弄神明、亵渎神明的机会就这样公开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可以尽情羞辱、玩弄这位名为芙宁娜的水神少女不堪的汗脚丫,在她绵软的央求声里,他们仿佛已经胜过了神明。
无人可以拒绝这样的事情。
……
哈嗯啊❤️~!!……脚……脚心不可以咿呀啊啊❤️!!!……
何等的失态,何等的耻辱,这些念想如同阴霾笼罩在芙宁娜的心头,可她却只能从张开的小嘴里吐出那抽搐着的香软小舌,啊吧啊吧地将哀求的话语和娇软的呻吟都吐露出来。水灵灵的眼睛因为足底满溢的奇妙快感而只能向上翻起,她那如同醉了一般断片的大脑里只能想起那两位警备队员带着一瓶粉色的药水向她的脚丫涂抹过去,对于已经捂闷得滚烫的小汗脚来说,那药水冰凉凉的……冰凉凉的……
唔嗯❤️……不要呜呜……脚心坏了呜呜嗯❤️……哈啊啊啊❤️!!!……
细长的小勺棒一左一右地撩拨开少女湿软的汗脚心,将那本无一丝褶皱的足心轻轻打开,整只脚丫上最敏感的痒痒肉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里。在「博士」调配的足以玷污神的媚药的影响下,芙宁娜的双脚敏感度此刻又是暴涨了一个层次,就连微风吹过都会让她想要叫出声来。不止于此,这双怕痒的汗脚丫也在一点点变成奇怪的状态,无论是脚心还是脚趾缝等地方的痒痒肉,都在媚药的作用下成了贪慕瘙痒、萌生快感和性欲的媚肉。
不咿呀啊啊啊啊❤️!!!……脚心咿啊啊啊出来咯嘻嘻❤️!!!……
无论是撩拨,还是哪怕轻轻抚摸一下,对于芙宁娜来说,那种感觉都不亚于私密处被人肆意揉捏。对于羞耻的模糊认知让她差点哭出声来,但那哭腔还是被更加欢愉的呻吟和浪叫给遮掩了过去。溢出的快感终于是让少女的蜜穴决了堤,水泄而出的感觉让芙宁娜瞳孔一颤,随后全身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抖起来,舒服的淫叫仿佛是先天便具备的本能,而一旁的愚人众成员早已满脸都是戏谑的嘲笑之意。借助于那瓶媚药的功效,他们真真切切地亵渎了这位枫丹的水神,他们仅仅只是通过玩弄她这双酸酸的汗脚丫,就让芙宁娜抵达了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
工具撤去,少女的小汗脚无力地垂落着,却依然是通红一片,像是烧灼过的铁块。绯红色的余韵渐渐散去,清醒过来,紧接着是记起全部。下身湿透的感觉和囚服上的水渍,还有那股淫靡的气味,无一不在告诉着芙宁娜刚才的自己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她的脸颊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瞬间她真的有了向那两个警备队员证明自己是芙宁娜、是水神的念头。她根本不应该在这里受这般变态的脚刑!
什么脚刑……那种奇怪的药水……变态!!……
可她的脚丫依然没有恢复的迹象,双脚的媚肉被自然风吹得禁不住相互遮掩起来,但总归会有一只脚丫无法躲开,只能蜷紧脚趾强忍下来。似是哽咽一般的声音从紧咬银牙的少女口中挤了出来,也许是因为赌气的缘故,她甚至不想去问那两个没有人性的家伙,自己的脚丫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加刑结束。午餐前记得清洁卫生,不然下次时长加倍!”
有些陈旧的抹布被扔在了芙宁娜的身上,所有的拘束锁都被解开,而监禁室的门也是再度关紧。
打着颤的小手拿起那块抹布,芙宁娜刚想着直接从椅子上落脚跳下,却突然瞥见自己紧绷着的脚丫,不由得心头一紧。刚才涂在她脚上的药水还在发作,她要是直接赤裸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只怕是会被刺激到又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在更换囚服的时候,她的鞋袜都被带走了,如今唯一留下来的,反倒是那双先前用来捂闷她的汗脚丫的金属靴子……
先……先穿着吧……
像是踏进水塘里的感觉让芙宁娜一阵难受,这双靴子里几乎全是她自己的脚汗。不过虽然这靴子闷热不透气,但至少一旁的火元素符文没有继续发动了,于是勉强可以支撑着她此刻敏感无比的脚丫用鞋子行走。
以后……一定……一定要找那维莱特……修改律法……
什么脚刑……痒刑……不要!!……一个都不要!!!……
靴子里的小脚丫依然打着颤,被脚汗浸泡得麻痒的脚掌又是将触电般的快感传递到了少女的大脑里,刚伸出去擦拭自己高潮痕迹的抹布都险些因为小手发抖而甩飞出去。很不争气的,她越是努力擦拭,甚至来回走动着想要缓解痒意,在金属靴里的汗脚丫就越是因为脚汗翻来覆去的感觉痒得不可开交。陡然夹紧的双腿中间流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翻着白眼的少女再也没了强忍的心气,瘫坐在地上抽泣起来,可那嘴角却还是因为无可比拟的快感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像是一幅极具色彩反差的画卷。
去……去了唔嗯啊啊啊❤️~!!!……
……
中午、夜晚……第三天。
一杯接着一杯,那紫色的饮料其实也没那么好喝,不过在监禁室里度过的噩梦一样的日子衬托下,即便是糖水一样的口感也很不错了。香甜的饮料和温热的饭菜给了芙宁娜这两天里唯一的慰藉,可被幻梦一般的毒药侵染的感觉却又是将慰藉化为泡影。她的汗脚越来越严重,完全湿透似乎已经不是什么值得称奇的事情了,也正因如此,她根本无法忍受穿上那双刑具一样的金属靴,那种脚丫被浸泡在脚汗里的感觉多上一秒都会让她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于是乎,每当芙宁娜赤裸着双脚走路时,地面上一个又一个脚汗印子都显得如此惹眼。
是的,她这双汗脚丫又严重了一些,已经可以做到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有些潮湿的脚汗印了。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她永远都别想将监禁室里的卫生打扫干净。不光是出于让芙宁娜羞耻的目的,「博士」的药水,也正是为了给他伪装成警备队员的手下一个合理的借口,制造更多的羞辱加刑。
“追加痒刑一小时。”
一开始的时候,也许是还想着顾及面子,在被执行痒刑的时候,芙宁娜总还是会尝试着忍一忍笑意——虽然这根本撑不过几秒。越是强忍着,那头对着她的脚心又抓又挠的警备队员就攻势越凶。她也拼命哀求过警备队员放过她的脚丫,毕竟在脚汗的润滑下,这双气味越来越不好闻,始终酸溜溜的小汗脚实在是太怕痒了。不过很显然,她从未得到过正向的回应。坚持也不是,直接沦陷也不是,就这样在忽左忽右的漫长刑罚里,少女又是声嘶力竭地大笑着,笑出眼泪,笑得脑袋乱晃不能自已,甚至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脚丫给砍下来。往往到了最后,都是在芙宁娜感觉自己真的要笑死在这刑椅上的时候,那头才传来痒刑结束了的宣告声。
一小时真的有这么漫长吗?到底时间是对的,还是错的?芙宁娜也不知道答案,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吐着舌头喘息的模样看起来淫荡又憨态十足。明明她最爱的是将自己身为神明最帅气最优雅的样子展现给枫丹的人民,可如今,她却在伪装的外表下,以这么羞耻丢脸的样子……面对着同样“也是”枫丹人民的警备队员。
“追加脚刑一小时。”
在这种作为犯错次数太多而产生的累加刑罚面前,芙宁娜甚至会觉得痒刑是一种仁慈的、仅仅只是让她笑上一会儿的小惩戒。在此之前,首先是金属靴捂闷培养汗脚丫的一小时,随后又是被涂上奇奇怪怪的药水,整双脚丫都变得无比敏感淫荡后,噩梦才将将开始。被勺棒拨弄开脚心窝,又或者被揉搓脚趾缝,不堪一击的媚肉就像是风俗店里足妓的骚浪脚丫一样,而对于芙宁娜来说,在第一次的极度羞耻过后,无法抗拒的爱抚和快感也让她的恐惧全都转化成了在痛苦中被动的默默享受。
好……好舒服❤️……脚丫要坏……坏掉了❤️……唔嗯❤️~!!……
被撩拨得通红的汗脚丫一上一下,像是求饶,却也怎么都逃不开针对每一处媚肉的调教。高潮让少女的脚丫更是备受刺激,脚汗顿时像是开了闸一样流个不停,整个房间里都是芙宁娜那酸酸的、像是发酵了的刺鼻脚汗味。而每当脚汗分泌的时候,酥麻的快感又会如约而至,让少女在无限循环的快感浪潮里笙歌不止。
事实上,若是接受了自己羞耻淫荡的模样,这只会是一种欢愉至极的享受,毕竟比起娇嫩的私密处,脚丫可是有两只。不过作为水神大人,要让芙宁娜接受在自己的子民面前羞耻毕露的淫荡模样,那还真不如杀了她算了。
呜呜不要嗯啊啊❤️!!……不要去……去咿呀呀哦哦❤️!!……
在一次完整的脚刑中,这双性器一样的汗脚丫究竟会高潮多少次,少女自己是肯定记不清的。她的脑袋直发懵,有时候被嘲笑她的警备队员给从椅子上放下来的时候,仅仅是因为双脚接触地面,她便又会两腿一软瘫在地上,湿漉漉的蜜穴再度流出晶莹的汁液来。也许是因为状态实在太差,在这两位愚人众成员的眼里,芙宁娜甚至有时候会突然幻化成另一个模样,而那才是她真正的,为枫丹的所有民众知晓的样貌。不过如果将这一状况告诉了芙宁娜,只怕是她会干脆破罐子破摔逃出去,于是,他们也就很识相地当作没看见,只是在心中那亵渎神明的快感更盛几分罢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便又是一两天过去。
……
第五天。
床单上的脚汗印子还是那么刺眼,对于少女来说,醒来时的负罪感与羞愧已经让她渐渐变得麻木起来。不过即便是在繁重的加刑里快要变得神智不清,但芙宁娜始终还记得自己的监禁期限,只要撑过这七天,她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出去了。
永远,永永远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昨天弄脏的囚服洗了吗?床单呢?”
少女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回答得上来的。这七天里她甚至都没有机会好好洗澡,如果不是因为她贵为水神不会被污浊轻易弄脏,只怕是早就要变得邋遢不堪了。
“自己选一种加刑吧!”
愚人众成员的声音有些轻佻,像是在嘲弄面前无力反抗的少女。
痒……痒刑吧……
低着头细若蚊呐的少女悄悄对了对手指,目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就是不敢抬头跟面前的警备队员对视。可光是说出那个羞耻的刑罚,就已经让芙宁娜又开始脸红了。
“那可不行,今天……咱来点新花样~”
望着芙宁娜瞬间苍白的小脸,愚人众的两人却是没有急着将她绑到刑椅上去,而是掏出了两瓶绿色的粘稠药膏,极富诱惑地出声道。
“这可是给脚丫止汗的药膏呢~今天只涂这个呢。”
少女骤然抬起头,被折磨了五天的眼睛里终于是又有了几分光亮。
要……要对她做什么……?
意外之喜给芙宁娜带来的并非只有兴奋,意识到在监禁过程里从未被施予过恩惠的她还是冷静了下来,有些试探着问道。
“怎么?不想要?就你这双邋遢的小汗脚,也真不害臊啊!”
就像是一只被扎破了的气球,芙宁娜又是低下头去。她知道,听完这番话后的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不光是因为她打心底里渴望这怪症状被治好,更是因为……她不想被人这般诟病。
谢……谢谢!……
突如其来的感谢声略带羞涩,让那头的愚人众成员都愣住了,而在反应过来后,夸张的笑声里不知是嘲弄抑或张狂,总之这会儿的芙宁娜是不会理解的。
隐藏起来的话语,也只有这瓶药膏,可以无声地告诉不知所措的少女了。
……
唔嗯❤️……轻……轻一点……
戴着手套的大手有力地将大量药膏涂抹到了这双已经被按得通红的汗脚丫上,几乎快要把整双脚丫染成半透明的绿色。远远看过去,那双脚丫就像是被两只绿色的史莱姆给吃了进去似的。尽管从脚掌上传来的感觉有些酥痒,麻麻的还有些小舒服,但芙宁娜的心跳却是越来越快,突如其来的心慌让她有些不安,她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这是一种直觉。
好像……真的不出汗了……
那些药膏挥发吸收得很快,就像是能直接从她的脚掌上钻进去似的。在这神奇的一幕发生的同时,所谓的止汗仿佛真的生效了,在涂抹过药膏后,她的脚丫似乎真的恢复到了一切正常的样子。久违的干燥感让芙宁娜都不免有些激动了起来,先前因为自己的小汗脚不堪的模样而苦恼的样子一扫而空,再加上今天已经是她监禁的第五天,很快就能出狱的双重之喜在炯炯有神的目光里毕露无疑,然而那两双大手同时在脚心的按压,一下子就让芙宁娜微微抽搐了下,小嘴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娇喘般的呻吟来。
哈啊❤️~!……好……好舒服唔嗯啊❤️~!!……
“药膏涂完,需要在靴子里加热一整天稳固效果。”
什……什么?!!……一整天?!!……
突如其来的话语犹如晴空霹雳,让还在因为脚心快感发出羞耻的淫叫的少女打了个寒颤。厚重的闷热感很快袭来,当那双被倒干了脚汗的金属靴被套上后,芙宁娜的心跳又是骤然加快了几分。她不知道有什么异常或是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可是……
“午餐很快就送来,今天没有刑罚,好好享受吧。”
直到那两位警备队员离开的时候,芙宁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少女轻轻从支架上收回自己的双腿,盯着那双已经开始催动火元素加热的金属靴,除了被炙烤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以外,暂时……真的没有汗流不止的状况了。
她是不是……在这里……待太久了……
她突然感到有些头晕,就好像是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这种感觉让她越来越不寒而栗。午餐来的确实很快,只是今天,似乎没有平日里那杯紫色的糖水了。
好……累……
这也许是第一次,少女合上了愈发沉重的双眼。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盖上被子,只是在自己的身上稍稍遮了一部分,一双被捂闷着的小靴脚垂落在床边,靴帮上的火元素符文隐隐闪烁。
哈啊❤️……哈啊啊❤️……
……
“如果从这里面,提取出更有价值的力量……”
那一枚晶莹的棋子静静悬浮在男人的掌心里,紫色的电光中隐约有雷鸣涌动。一丝一缕的光线从这棋子上被提取出来,又是很快褪去与棋子相同的色泽,回归到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而这样的白光,正顺着男人的指尖,尽数涌入那正在加热的粘稠药剂烧瓶里。
呜嗯❤️……热……好热嗯啊啊啊❤️~!!!……
少女梦呓一般的呜咽响起在漆黑的夜晚,攥紧枕头的手颤抖个不停。
“用神之心的力量……赋予凡俗之物玷污神明的权能。”
本是将满的烧瓶中,液体正渐渐被加热蒸发,余留下来的药水则是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状态,变得更为黏稠起来。浓缩的制作步骤平平无奇,但在这过程中,呈丝线状涌入瓶口的光却是彻底被吞没,像是已经与那半瓶都不剩下的药液融为一体。
哈哈啊❤️……脚……脚丫要坏掉了呜嗯啊啊啊❤️!!!……
少女的额间密布着豆大的汗珠,呜咽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她像是被拖进了油绿色的泥沼,那泥沼散发着一阵阵浓郁的酸臭味,她不慎一脚踏了进去,而后又是在挣扎中越陷越深……
“果然……这雷神之心,就该用来对抗那位弱小的水神呢~”
些许粉末状的物质被「博士」加入了烧瓶里,已经呈凝胶状的药液轻而易举地就被送进了分装的小瓶里,而这时,那些药液已经被定型成了膏霜的模样。尽管闻上去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但作为炼制者,「博士」比谁都清楚这东西的能耐。
如果说那些紫色的药水不过是先遣的尝试,为了证明神之心的力量真的可以对神明的躯体产生影响。那么这一次的药膏,则是可以直接通过涂抹的方式深入侵蚀。
这是……一场有趣的,也许是……必要的实验。
呜啊啊啊啊!!!……
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容被形如鸟喙的面具所遮掩,支离破碎的身影出现在同样漆黑的世界里,像是最后梦醒时分的泡影。尖叫的余音缓缓散去,已是一身汗水、惊魂未定的少女呆呆地望着四周,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一如她从未醒来过的模样。
脚丫……黏糊糊的……好难受……
那蒸腾的体感又一次笼罩在了芙宁娜的心头。她不敢去脱下自己的靴子,她宁愿将感知到的一切当作自己还在梦里。虽然只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可她害怕,害怕那梦中的泥沼……一切都会变成现实。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第六天。
热……好热❤️……不行了❤️……
对于从中午一直睡到凌晨时分的芙宁娜来说,清晨本该是她最清醒的时候,然而经过大半天的捂闷,她那双金属靴里的感觉已经只能用混沌来形容。黏糊糊的,潮湿的感觉较之先前反而更加不舒服了起来,可当这会儿,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徘徊着先前两位警备队员留下的话:她需要穿着这双靴子,一整天。
尽管很不舒服,但是,芙宁娜还是有些不敢提前脱下靴子。那种对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的预感愈发明显了,她害怕自己乱动的行为,会成为不可知的导火索。
不过……如果只是解开一些……口子透透气的话……
是的,就在这双靴子被留在了她的监禁室里后,最上头的锁扣就被去掉了开光,变得虽然可以扎紧,但也轻而易举地就能打开。又是一阵蒸烤的感觉让芙宁娜忍不住呜咽了声,干脆闭上眼,小手一拉,将两只靴子的靴口一起给松开了。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从她的靴口里,一阵近乎实质化的白色汗雾,正飞快地逸散出来。
唔嗯臭❤️!!……好臭啊啊❤️!!!……
脚汗的酸臭味。这个明确的念头在芙宁娜闻到这股气味的时候一下子冒了出来。她那惊恐的双瞳骤缩,一连打了两三个喷嚏,像是避而不及似地扭过头去,脸颊因为激动而显得一片通红。
臭……好臭❤️!!……呜呜臭死了嗯啊❤️!!!……
也许是因为过去从未有过这方面的体验,第一次闻到这么浓郁的脚臭味,芙宁娜竟被熏得甚至要流出眼泪来。她像是有些无力地伏在床边,可这么一跪坐下来,那双脚丫又是呈鸭子坐的样子平躺了,结果便是液体流出的感觉让芙宁娜颤抖着回过头去,噩梦里的一切都成了现实。那些从她的金属靴里流出来的液体……正是这股浓郁的酸臭味的来源……
这是……她……她的……
“脚汗”两个字被芙宁娜硬生生咽了下去,她像是疯了那样将靴子从自己的脚丫上取下来,看到的则是更加不堪的一幕。那双通红的小脚丫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被脚汗浸泡得有些褶皱发白。
怎么……回事……
不是说……那是可以治疗汗脚丫的……药膏吗……
芙宁娜已经彻底呆在了那里,不敢置信的她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脚丫,可换来的只有一手湿答答的臭脚汗,还有洗都洗不干净的脚臭味。
发生了……什么……
她的脚丫……不……不会是这样的……
那自言自语的声音里除了颤抖,也已经带上了愈发浓重的哭腔。
身为芙宁娜大人……要是出去后哪天被子民发现有这么一双……一双臭脚丫……
不要……不要!!!……
尖叫之后,是止不住决堤的抽泣。泪水打湿了床单,在上面晕染开一圈一圈的水渍。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这样提前打开别人给予的惊喜,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啊?”
富有磁性的声音让芙宁娜猛地回过头去,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正在两位警备队员的跟随下走进监禁室,铁门关上的声音在他身后接踵传来。
你是谁……出去!!……出去!!!……
看着面前的少女像是撒泼打诨那样的状态,「博士」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看起来,不愧是最弱小的神明。就连一点神的样子也没有啊,芙宁娜小姐。”
这样的话语在这样的场合下,已经几乎是对芙宁娜赤裸裸的挑衅了。而不出所料,已经情绪失控的少女也是很快伸出手去,紧咬银牙的模样气呼呼的,只可惜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那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少女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她这会儿才突然发现,她感觉不到自己身体里有半点力量留存的痕迹。
“不介意的话,请容许我向您将一切娓娓道来。”
「博士」招了招手,嘴角微微上扬。
“前提是,你得配合着……将这出戏给演到最后。现出原形的,芙宁娜小姐。”
自己的一缕白发落入少女眼角的余光里,惊慌、恐惧,不光是她的身体被两位愚人众成员给直接架了起来,更是因为她的伪装不知什么时候失了作用。身为枫丹的水神居然出现在枫丹的监狱里,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要是真的传出去了,她以后就不用再见人了。起初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才精心设计了一套伪装的外表……
“连这都没发现?真是可笑。”
可笑的不知是她笨拙的样子,还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小女孩一样的身材在两个成年人面前实在是太好对付了,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连同那双小臭脚一起,芙宁娜又是被绑回了刑椅上。而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刑罚,或许今天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刑罚了。
……
这里是枫丹……你……外乡人……不要乱来唔哈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
强装镇定的样子在话还没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尖叫和笑声打断,没有被刻意带上分趾套或者其他拘束的小臭脚拼了命地东躲西藏着,但那两双手如影随形,在这被脚汗润滑了的脚掌上肆意制造着芙宁娜难以忍受的痒意。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
“安分了么?”
哈哈哈哈安分哈哈哈❤️!!!……安分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啊❤️……哈啊❤️……
药膏的改造似乎远远不止让芙宁娜的双脚变得酸臭不堪,就连先前几番被涂抹媚药的影响也愈发深重了起来。现在只要是轻微的挠痒,都会让芙宁娜感觉全身都在跟着冒出酥酥麻麻的快感,这是她根本抗拒不了的……为本能所支配的舒适。
“那就好。听故事,就要有个听故事的样。”
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缓缓滑过少女湿润的臭脚丫,忍不住又是笑出声来的芙宁娜像是置气那般猛地扭动挣扎了几下,但在发现无果后还是哼唧着强忍起来。就在少女的面颊都渐渐染上绯红色的时候,「博士」这才缓缓开口。而在这段亵渎水神的疯狂实验被一字一句地讲述出来的时候,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雷神之心又是被提取出丝丝缕缕的力量来,呈线团状萦绕在他的指尖。只是对于此刻已经气得发抖,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博士」的芙宁娜来说,她根本无心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变化。
居然趁这样的时候……哼!!……卑鄙的家伙!!!……
“那么,又是谁一手造就了这个前提呢?”
「博士」的话语因为嘲弄而变了轻佻的声调。
“我想,应该不是那位玩心大发的水神芙宁娜吧?”
她……她!!……不是……不是这样!!!……她……
后面的话,芙宁娜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无论是毫无防备地喝下那么多药水,又或者被假冒的警备队员玩弄脚丫和涂抹药膏,如果她不曾在这梅洛彼得堡水下的监禁室里,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是啊,这都是她自己……从那个荒唐的念头开始……
“既然实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么……”
等……等一下!!……不要……
惊恐万分的少女竭力蹭着身后的椅背,而这般过激的反应在明了一切的男人眼中,就又是成了让他啼笑皆非的场面。
“别怕。我对于弑神这件事……可没有兴趣。”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落下,可还没等到它坠入谷底,「博士」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甚至……我可以帮你。比如将侵染的物质都汇聚到一起,随后任由它们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自行消去。”
真……真的吗……?
“千真万确~况且……芙宁娜小姐,你也无权拒绝。”
微笑的嘴角背后,那带着光亮的指尖重新落在了芙宁娜的脚心处。而这一次,像是深入皮下的刺痒让她全身都跟着打了个寒颤,甚至是呆滞住了几秒,直到那指尖开始移动,像是沾着发光颜料的狼毫笔那般在少女湿润的臭脚心上绘制起来,凄厉的大笑声与尖叫这才接踵响起。
这是芙宁娜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天,而这一天,又将是一场新噩梦的开端。
……
几天后,欧庇克莱歌剧院。
“那么,这起案件,可以交由「谕示裁定枢机」做出最终的定夺了。”
除了在场的观众,指控方与被指控方亦是侧目而视,这台由神明创造的智慧机器开始运转,很快,一张带着最终定夺意见的单据从闸口中弹了出来,被高台之上的最高审判官伸手攥起。还没等到他开口,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微呻吟,突然从左上方传入了他的耳畔。
唔嗯❤️……啊❤️~!……
在肃穆的、只剩下古典乐声还在奏响的歌剧院里,这般不同凡响的叫喊,一下子便引发了观众的骚动。毕竟除了说的内容本身,那声音对于他们来说也太熟悉了,想也不用想,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较之那维莱特所处的高台要来得更高几分的贵宾席位上。而在那里突然正襟危坐着的少女眼神飘忽不定,若不是脸颊上带着些许奇怪的潮红色,只怕是真的要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哈……真,真是精彩的一出好戏呢!最高审判官,谕示机有结果了吗?”
僵硬的转移话题。
“啧啧……难得能看到芙宁娜大人这么关心结果呢~”
“大概是刚才的声音太不好了吧,哈哈!”
“没想到芙宁娜大人也会发出那么……嘿嘿的声音呢~”
听着底下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少女的脸颊越来越红,却是再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那维莱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同民众一样看过去,而是在高台上直视着台下的所有人,声如洪钟。
“审判仍在继续,请保持安静。”
听到这里,议论声才渐渐淡了下去。最高审判官可不是水神那样的枫丹吉祥物,他那不容抗拒的威严是每一场审判的核心支柱。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被指控方,有罪。”
“下面,我将为大家大致还原一下,这起事件的起因与经过……”
至此开始,那维莱特的声音比先前还要更大几分,这并不是为了让每一个民众都能听清,而是因为那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又是以更轻微的程度传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么?
无奈。不论那维莱特怎么想着在审判结束之后如何告诫少女,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竭尽所能地照顾起她最后的颜面。于是,在这场有些特殊的案情复盘中,讲述的节奏第一次被那维莱特刻意放缓了许多。而当他在尽心地做着这一切的时候,远在贵宾的高台上,有些荒唐的一幕正在同时上演。
唔嗯❤️……痒……臭……臭臭的呜嗯啊啊啊❤️~!!……去……去了❤️~!……
少女的小皮鞋被她主动脱下了一只,同样扔在小皮鞋上的,还有一只湿漉漉的、袜底已经发黑了的花边白色短袜。那只有些红润潮湿的臭脚丫搁置在她的另一条腿上,奇怪的是,那脚心处被刻印上了一个爱心形状的符文,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而芙宁娜自己仿佛早已成了这只汗津津的臭脚丫的狂热爱好者,她无意识地爱抚着自己那敏感的、被符文加强了快感的脚掌媚肉,呼吸中满是自己那酸臭的脚味。突如其来的泄洪感让她浑身一颤,蜜穴涌出水迹的瞬间,那感觉便让她几乎要置身于天堂。
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用再去想了……
被愚人众的执行官羞辱……在被他改造出的臭脚丫上烙印羞耻的淫纹……
借口是……借口是让她忍耐几个月……等纹路消散就会恢复正常……
可是……真……真的❤️……好舒服唔嗯啊❤️~!!……
另一只捂闷在不透气的小皮鞋里的酸臭袜脚也是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温热的脚臭味涌入少女自己的鼻腔,她的小手紧紧将那双臭脚丫抱紧,俯身下去嗅闻起来。在时间被无限拉长的审判尾声中,这羞耻而又无从解脱的欢愉,仿佛也将随之一起,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