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的法槌落下的瞬间,清脆的声响让居于诉讼代理人席位上的娇小少女暗暗松了口气,她这次又占据了绝对上风。对手是不止一次与她对弈过的北国银行法务团队,在近两个月里,她已经处理了大大小小数起璃月民众与北国银行之间的官司。从鸡毛蒜皮的零星小钱,到价值不菲的投资合约,要说这段时间里少女接触最多的,恐怕反倒是北国银行,毕竟她得去那里开具各式各样的证明。
虽然那些柜员看到她都跟见了鬼似的,但还是得老老实实交出证明呢!
为璃月井然有序的规则法度感到暗暗心喜的少女扑哧地笑了起来,只是她也知法庭的原则,掩着小脸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只是这样的动作配上微微颤动的身体,宽大的袖子可遮不住少女如此明显的举动。一旁辩护人席位上的中年律师眉头更是拧成一团,这简直是对他赤裸裸的嘲笑,况且法官颂读的宣判又一次将罪责指定在了他们的身上。是的,他们又一次输了,这次依旧是完败在这位璃月律法界的天才少女手上,毫无还手之力。
宣判结束,这是终审判决,不存在当庭上诉的机会。闭庭的铃音响起,少女几乎是第一时间起身的,将因为坐久了而有些凌乱的腰下衣着稍稍捋平后,那双在毛绒短靴里的小脚丫便已飞快地跑出了庭审的房间。她要去给外面苦苦等待的老伯报喜讯,比如在璃月法院的门口笑着比出一个“耶”的手势,什么都行!
“谢谢……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谢谢……”
老伯拿回大半积蓄的喜悦,从握住她的那双粗糙的、带着老年斑的手上传递过来的温暖,这大概便是烟绯喜欢帮助他们的原因,不止于运用律法,更是运用在维护璃月安定生活的事情上。
“没事没事!我有能帮到您就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报酬就……一顿美味的豆腐宴好啦!”
烟绯不好意思地笑着,她这次并未出力太多,接连在相近的诉讼案子里失利,对方律师的发挥早就有些失常了。不过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抿唇思索了会儿,这才两眼放光地看向老伯,脑海中浮现出千百种豆腐制成的美味佳肴。
“哈哈,好!来我家吧,今天刚好买了豆腐!”
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老伯又怎会看不出来,这位天才的律法少女想要照顾他已经准备安度晚年的现状,不收受他一笔不菲的佣金,而是仅仅请求了一顿美味的午餐。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唯一让老伯担心的,也许只有自己的手艺是否退步了些吧。
老人和少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法院门前的街道上,朝着已经升起炊烟的居民区缓缓走去。
……
北国银行,某秘密内室。
“这么说来……已经是第几次了?”
戴着面具的女子有些慵懒地把玩着手中的教鞭,而在她面前坐着的中年律师则早已是满头大汗,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色。
“大……大人……那个丫头实在是太胡搅蛮缠了……我们也……”
“那为什么你不能胡搅蛮缠一下?”
女子的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冷冷地割开那中年律师最后的借口。
“还是说……你缠不过?”
沉默,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中年律师粗重的呼吸声。
“做的又不是完全违法的生意,也不是没给你们辩驳的空间。结果每月都拿着大把的摩拉,到了关键的时候,一个个都像是我们北国银行免费请来打官司的一样。”
女子手中的教鞭轻轻击打在座椅的扶手上,那上面依稀可以看出好几道浅痕。光是那清脆的响声,就已经吓得中年律师身子一颤,就差从座位上起身跪下了。
“因为诉讼丢掉的钱,从你们的薪水里扣。再输哪怕一场……就自己卷铺盖走人吧。”
听闻此言,中年律师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能跻身北国银行法务团队的一员,这可是他养家糊口的铁饭碗,要是丢了,只怕是在行业内也难再混到一个好工作。人人都知道北国银行的法务团队很少有人员流动,如果被踢出局,不就是差劲的意思么。
“谢谢大人原谅……谢……”
“说说情况吧。我本在蒙德地区,璃月是潘塔罗涅大人刚把我调来的。关于你说的那个丫头是?”
中年律师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吐露苦水的地方。法务团队里的每个人在听说要跟烟绯打官司后都是避而不谈,唯独他最后抽签轮到了这个苦差事。这会儿新来的顶头上司愿意听他发牢骚,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天才,她是绝对的律法天才!整部璃月法典被她烂熟于心,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平日里就算是不上法庭,一些商业纠纷的私下调解也是请她去做的,基本上没有商人会对她提出的结果有异议,她的所有结论都是依照法条规则得出的……
中年律师似是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而在有句没句地听着这些的女子耳中,最为重要的还是他在一开始提及的那位少女的名字。
“烟绯……是么?”
“对对对!就是她!”
“这名字倒是耳熟……”
女子略作思索片刻,抬起头,挥手间的功夫,中年律师便已识趣地离开了房间。从门口接踵走入的数个纤瘦人影于她面前一一站开成排,紧身的衣甲与遮住面庞的头盔,无一不在指明他们意图销声匿迹的事实。
“去把那条浪花母狗从蒙德找来,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然后……带那家伙,去和这位天才律师丫头见见面。”
“是。”
纤瘦的人影们悄然告退,作为债务处理领域的绝对专家,他们无一不隶属于北国银行的幕后主人——愚人众。
“这次的计划,看起来得这么做才是……”
女子从一旁抽出一张洁白的信纸,羽笔蘸上些许墨水,循着记忆里的字迹开始迅速书写起来。
“致烟绯:许久不见,方从要紧事务中抽出身来,便有了闲暇的时日……”
“倘若你也有时间,可否明日上午在璃月南郊的森林一叙?正好,就当是一起出来游山玩水,休息片刻……”
女子的嘴角挂上了些许笑意。此刻,她仿佛就是那位亲自写信的少女,那位曾经与烟绯有着一面之缘,而后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逐渐熟络起来的浪花骑士。
“落款嘛……优菈·劳伦斯~”
折好信纸,封入信封,女子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旁的火漆印章加盖了纹印,那也是她从优菈手里搜刮来的。此刻,一切都准备妥当,信笺被投入邮箱,烟绯自会收到以友人名字落款的信件。只需等待那头的债务处理小组,将需要碰面的另一位少女带来就好了。
……
一天后。
“诶?居然是去南郊吗?”
周末的清晨,少女目光中不免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但在看到家边上的邮箱口所放的信件时,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与优菈已有许多时日没有书信来往了,向来一般都是优菈写信给她,她收一封,回一封。内容大多是优菈的一些小烦恼,也有一些西风骑士团里的趣事。一般在回信的时候,烟绯也会将璃月这里的事情告诉优菈,以及自己在工作中的些许感悟。日子在少女们的笔尖下一天一天过去,仿佛春风吹走旧叶,时光缓缓流淌。
也许是最近她很忙吧?蒙德那里,似乎最近总听人说不算太平……
抱着这样的念头,烟绯也尝试着给她写过信件一二,不过都没收到过回信就是了。正当烟绯也在思索着要不要去蒙德看看她的时候,今天一大早便突然收到了信。
“出去散散心,休息一下么……”
烟绯看了眼自己桌上摊开着的璃月法典,作为让自己快速清醒起来的办法,她习惯于在起床后将其中的部分律条温习一遍,这样可容易清醒了!不过最近听说天权星凝光大人又快要对法典进行修订了,每次修订,绝大部分更改的条目都是因烟绯的所作所为而起,她便是璃月法典最好的质检员。当然,质检员自己也需要在律法更改后迅速掌握新的条目款项,这也需要一些时间,不过好在已有的内容,烟绯早就全部精通掌握了。
如果说今天给自己放个假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换下自己身上宽松的休闲服,开襟上衣、黑白袖套,还有那系着黄色蝴蝶结的红色裙摆,可以完完全全将少女的黑色花边超短裤遮住大半。所有的常服都被井然有序地换上,待到那双娇小玲珑的莲足伸入毛茸茸的短靴里后,平日里活力满满的烟绯便已整装完毕。她要去赶赴友人的邀约了,只此一日,难得到璃月外的地方转转也不错。
烟绯的手轻轻推开门,穿过居民区的街道,很快,身影便汇入人流熙攘里。不过深谙律法的少女显然在反跟踪的专业领域还是有所欠差的,毕竟当她离开居所的时候,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纤瘦黑影,也同时跟着她的步子离开了房屋的侧墙,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紧随其后。
在繁华的璃月里,人流便是最好隐匿行踪的地方,但对于这些精通债务清算的人员来说,想跟踪一位穿着特色的少女还是极其简单的。
……
璃月南郊,某森林。
烟绯平日里并非从不离开璃月,事实上,为了一些工人劳务合同相关的案子纠纷,她也曾有过一段暂住在层岩巨渊的经历。但对于少女来说,真的带着非工作性的缘由来到璃月的郊野散步,还是头一回的事情。优菈说是要约她见面,但并未提及具体的地点,早早来到这里的烟绯四下观望了一番,干脆便站在了通往森林的乡野小径的路口处。那里有个小山坡,山坡上花白的巨石,倒也能为她提供一个歇脚的座位。
“优菈……大概什么时候会到呢……”
悬空的毛绒短靴无意识地晃来晃去,无论是暖风,抑或明媚的阳光,罕有人烟的郊野所具备的旖旎风光,让烟绯顺其自然地放松了不少,心情也愈发恬适起来。
“烟绯!”
“诶?”
熟悉的声音轻轻唤着少女的名字,让差点睡着的烟绯顿时清醒了过来。她的视线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浅蓝色长发的少女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紧身骑士服与皮裤,不过腰头上却是悬挂了像是遮挡布一样的饰物,至于袖口的蓝色内衬与金徽领带,则又是为装束整体上增添了几分鲜艳的色彩。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切都与她们最初见面时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好正式哦……”
望着友人英气的模样出了神,察觉到自己发呆的少女挠了挠头,用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调侃了一句。
“你也是。”
优菈笑着稍稍侧头,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位璃月天才律师的衣着打扮。
“我……我这也算休闲服啦!”
烟绯自信满满地哼了哼,从巨石上蹦跶着站起。正当她想要问问优菈这段日子都在做什么的时候,一只手却朝着她伸了过来。
“喏,是给你准备的礼物哦~很好吃的果冻,蒙德甜品店的新品呢!”
“诶,真的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烟绯显然是有一些饿了,手自然地接过了那个盛放着冰蓝色胶状物质的透明小盒子。
好香……蓝莓?还是什么水果……
清甜的味道又仿佛与任何水果都不相同。果冻么?直到发现那凝胶状的食物和橡皮糖一样没法被齿尖咬断的时候,烟绯才突然觉得这果冻有些怪怪的。不过既然是友人给她的礼物,那总不会是害她的东西嘛!
大概这就是蒙德地区的果冻?
唔……看起来下次可以把璃月的薄荷果冻拿去那头,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名字……
胡思乱想着,少女狼吞虎咽的速度可不算慢,她是真有点饿了。全当是有些嚼劲的橡皮糖,这么想的话,烟绯反倒觉得这冰蓝色的凝胶变得美味许多。似乎有一种奇妙的魔力在催促着她一口气吃完所有的凝胶糖,而无论周遭的暖春风光还是友人相伴,都让烟绯此刻放松了不少,完全没有细想过其他的事情。
“唔……好好吃……”
“喜欢就好~”
与低着头吃着“果冻”的烟绯截然不同的是,优菈此刻的表情几乎完全扭曲,潮红的面颊像是发情了似的,紧咬牙关微微颤抖。更奇怪的是,在她那条看起来本就有些不合称的遮挡布下,一根长条形状的东西,正在缓缓凸起……
嗯啊❤️……不要……哈啊啊❤️……
“嗯?优菈你说什……”
将将吞咽完最后一口凝胶糖的少女茫然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到优菈的脸,身后一阵劲风晃过的感觉就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而这一缩,便是以毫厘之差躲过了从后背伸出的短刀。那刀身以背朝着烟绯,显然不是为了伤她,而更像是要将她打痛,甚至是打晕过去。
“什么人?!”
顾不上优菈先前到底呢喃自语了些什么,烟绯秀眉一紧,当即回过身去。那些纤瘦的黑影全身都包裹在紧身的衣甲下,难知身份,几乎就像是最纯粹的杀手。眼见一击不成,几人也是纷纷收刀没入林中,午后森林的水雾将他们的影子遮匿起来,就好像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完全没有出现过似的。
“怎么回事……”
直到这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历经了一段生死攸关的时刻的烟绯心脏狂跳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大喘息着,忘了回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友人,也突然忘了好多事情。那把短刀擦着她的腰肢过去的感觉仿佛现在还能被感觉到,稍有微风,便草木皆兵。与此同时,就连她刚才吃下一小盒凝胶糖的肚子似乎也不太平,总感觉有些胀胀的……
“烟……烟绯……”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唔呃!!!”
从身后抱住她的滚烫身躯,将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她的腹部,也打在了她支离破碎的意识上。
“优……菈?”
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和脱力前愈发虚弱的音调。
“对不起……”
哭腔浑浊了颤抖的道歉。
一种诡异的感觉彻底取缔了肚子的疼痛,烟绯的身子不住地打了个颤,随后便瘫软倒在了地上。
好奇怪……突然好想……上厕所……
有什么……要出来了……不……不可以……
与那突如其来的排泄欲望齐头并进的,是烟绯那仿佛被拖入漩涡的意识。在沉入无底的深渊前她找不到任何救命稻草,伴随着一声恐惧到极致,却又很快沉寂了下去的尖叫,从少女的屁穴中噗呲一下便泄出了一大团薄荷绿色的凝胶状物质,沿着黑色的超短裤往外落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晶莹剔透的史莱姆一样。
地上的烟绯最后一次颤动,是在所有的凝胶都被从身体里排泄出来后。她的瞳孔失了焦,空洞的眼睛里什么都不剩下。尚微张的小嘴和眼角的泪痕,将少女最后因为友人背叛而萌生的恐惧与痛苦记录了下来。
至于优菈呢?此刻的她,从那条遮挡布下突起的长条状物体正拼命颤抖着,像是因为被束缚住的原因无法做出些什么。快感和负罪感让她全身都瘫软了,只能跪在少女的面前,就像是在乞求她的原谅。那些纤瘦的人影也重新从森林里走了出来,依照计划而言,他们的职责就是等待,等待作为关键棋子的优菈将烟绯击倒在地。
“做完了?”
为首的债务处理人冷冷地问。
“主……主人,她已经排出人格凝胶了……求求了……想要……射精唔噢噢噢❤️!!!”
突然被捏住乳头的优菈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浪叫,这对于她来说,早已是习惯了的事情,倒不如说这份来自于主人们恩赐的调教快感,正是她作为下贱的母狗唯一的存在意义。
“母狗!等回去了,看头怎么发落你。”
那队长不屑地哼了一声,从满脸潮红的、已经话都说不利索的优菈胸口收回手指,随后指使着两个下属去用透明的容器收起烟绯泄出的那些凝胶物体。整个过程中,烟绯都没有半点动静,就像是昏过去了一样。以这些愚人众专务人员的力气,想要扛起一个娇小的少女并不是什么难事,将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后,一行人便就这么朝着更远的郊野走去。
……
她……在哪……
身子……没感觉了……好难受……
少女睁不开眼,但她却清晰地“看”到了周围的一切,那是一片薄荷绿的海洋。她似乎已经被困在这里太久太久,很冷……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突如其来的坠落感,与那翻江倒海一样的被塞入什么东西里的感觉,所有荒诞奇妙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之间。重新感知到温度,重新得以与身体相连,一切都好起来了的感觉让烟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舒张开身子,然而下一秒,她却被弓起的自己给吓了一跳,怎么都动弹不得。
什么……怎么回事?!……
慌乱中,少女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去抬起身子,将自己掰直,但光滑的、像是洞口一样的形状完完全全卡住了她的脖子。脑袋、脚踝……还有空荡荡的下身,这些都像是被插在了一面墙的缺口上,给彻底拘束了起来。试图左右摇晃的脑袋印证了烟绯内心的猜测,在她的脑袋两边,被岔开的两双小脚丫正在毛绒短靴里扭动个不停,这种濒临失衡的,想要向后倒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放她出来!!……这是哪里……有人吗!!……
“醒得真快呢~”
蒙面的女子赫然出现在烟绯面前,面具后的眼睛与那惊慌失措的小脸对视着,语气却是柔和得仿佛在与故人交谈一般。一时间,烟绯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不认得面前的女子,但在看清她身后站着的那些黑色人影时,她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为什么要抓她!……这是绑架……你们知道你们会受……
“诶,先别急嘛~我知道你是天才小律师,但……我不是来和你讨论律法和要去蹲几年监狱的事情的。”
女子摆了摆手,打断了烟绯那近乎顽抗一样说出的话。诚然,拿律法的条目来恐吓这群绑架她的人大概率没有作用,但死马也当活马医,这是烟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毕竟她现在可是被这样拘束起来,连动一下身子都困难。
你,你要做什么?!……
“唔……小靴子要被踢下来了呢~”
闻言,烟绯也是急忙看向自己两侧的脚丫。女子说的没错,她的靴子已经在松动了,连续不停的扭动让她的足跟渐渐滑出了毛绒鞋垫的控制,一点点朝着无法挽回的靴筒伸出。也不给烟绯任何挣扎缩回的机会,女子只是在她半脱离的靴跟上勾了两下,靴子落地的闷响与少女的惊叫便同时传来。
“听闻璃月的律法专家烟绯体内流淌着半仙的血脉,如今一看,这娇小的玉足还真是秀美呢~”
少女32码的小脚丫一下子便引起了女子的兴趣。萝莉身材的烟绯一双脚丫更是小巧可人,翠色的趾甲油让玉葱般饱满的足趾更加灵动,不过因为被视线锁定的缘故,现在只能无措地蜷缩成一团,下意识地想要向另一只脚丫靠去。不过被劈叉开的双腿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女子的指尖缓缓划过烟绯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丝滑足掌,在烟绯瞳孔骤缩,咬牙猛颤着忍笑的模样里不紧不慢地从前脚掌一路下划,直到足跟。浅浅的红条印子在这吹弹可破的脚丫上很快便泛了出来,不用忍痒的少女松口喘息着,而女子则是将那指尖放在鼻息下,淡淡的足香简直不像是光着脚丫在暖春时节穿毛绒短靴会留下的气味。
“这就是半仙女孩儿的脚丫么~好香呀……”
而在那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脚丫的气味被女子如此嗅闻,烟绯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的脑海里飞快地涌现出一堆律法的严厉惩罚,可话到了嘴边却一句也不敢说出来。眼下这真的是能用律法就轻松解决的问题吗?她这很明显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了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
烟绯竭力克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发问道。
“嗯……好问题呢。”
女子一边托着腮颊作沉思状,一边伸手在烟绯的左脚掌上划来划去。看着被锁在墙壁里的少女紧咬银牙,呜呜啊啊地呻吟着,就连眼睛都因为忍耐而涣散,她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是来找小烟绯讨债的呢~好好回想一下,这些日子里你都做过些什么吧。”
事无巨细,样样都在烟绯紧绷的脑海里过了个遍。寻仇……寻仇……她这些日子里从未跟人起过冲突,反倒还帮助了许多璃月的百姓……
等等……
你们……北……北国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女子适时附上的五指让烟绯再也忍耐不住半分,单只脚丫上的瘙痒已经让她摇晃着脑袋疯狂大笑起来,那最后的“银行”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现在只想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笑出来,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左边的小脚丫受到的苦难。
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诶呀~原来你这小丫头弱点这么明显呀。早知道就买通法庭的人,在你的座位下面装点挠痒痒的好玩具了……”
哈哈哈哈岂有此哈哈哈理!!……她哈哈哈她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痒!!!……
“吐着气说出来的谎话连自己都不信吧?”
咿哈哈哈哈哈!!!……右脚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只是十根纤长柔顺的手指,但对于烟绯来说却像是噩梦般的酷刑刑具。她笑得愈发剧烈,缺少新鲜空气的肺腔似乎都下凹了几分,本就不算饱满的胸脯在开襟上衣下显得更加平坦起来。口水沿着许久没能合上的嘴角淌落在地,就在烟绯已经因为呼吸困难而不停咳嗽的时候,女子这才轻轻收回了手。一时间,充盈在房间里的笑声都消散了,只留下少女粗重的喘息声,还在紧紧抓住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
“一点脚汗也没有呢……真是完美的脚丫啊~”
掌心相对,女子似是爱怜地用手抚摸着烟绯的小脚丫,不过对于堪堪逃过一劫的烟绯来说则又是新的噩梦。已经被挠得通红的脚掌本就敏感得不成样,现在手掌紧贴的感觉也像是要用什么东西持续地刺激她的足底,隐隐的酥痒让烟绯连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难以控制,好不容易深呼吸了两三下,才稍稍缓过来些。
明明……是公平公正的律法裁决……她有什么错!……
少女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打颤,像是在吐气,但目光却是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输了官司就来绑架……目无法纪!……你们北国银行的人真唔唔!!!……
还没等烟绯说完,一脸兴致乏乏的女子就从一旁将她的毛绒短靴给拾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扣在了少女的脸上。自己的靴子里虽然没有什么不好闻的气味,甚至可以说是馥郁的足香,但这样子被强制闻自己的靴子,还是让烟绯惊慌失措的脸上一阵通红,同样被笼罩在靴口里的小嘴说不出话来,声音经过靴子的削弱便只剩下了沉闷轻微的呜咽。
“看起来,小烟绯还没有领会……自己在这里的意义啊。”
目睹着少女呜呜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女子才将那短靴重新扔回地上。重新得到新鲜空气的烟绯还没喘过气来,下身被触碰的感觉就让她忍不住惊叫起来。迅速低下的脑袋羞恼地看着那根伸上来的手指,此刻,那指尖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少女粉嫩的双瓣上,往上抑或往里一些,都足以让烟绯感知到一些她现在绝对不想感受的东西。
变……变态……下流!!……
“很舒服么?小烟绯的脸可是都红了哦~”
呜嗯❤️……等……等等……那里不可以咿嘻嘻❤️……好痒嘻嘻❤️……
一边是对于自己私密处被陌生的绑匪如此凌辱玩弄的羞耻,一边是被女子娴熟的手艺挑弄得愈发高涨的快感。虽然烟绯很不想承认,但她确确实实在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里感知到了几乎快要让她喊叫出声的舒爽。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咬牙忍受的模样也渐渐成了檀口微张的茫然,女子的手轻轻揉捏着烟绯那粉色的小豆豆,潮水般的快感便跟着她的手指一起一落,直至快要将这位敏感至极的少女给吞没殆尽……
不可以嘻嘻❤️……要……要去了哈哈哈❤️……
然而,就在烟绯已经忍不住翻起白眼的瞬间,女子却是突然收住了手。那饶有兴致的笑脸与那唐突断绝了快感,继而陷入不知所措的少女对视上的半分钟内,被寸止住的痛苦就已经在烟绯心里回荡开来。可她又怎么都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在这群变态绑匪的面前,她有任何欲望层面上的渴求,恐怕都会成为被嘲讽奚落,而后加大折磨力度的事项吧……
“感觉很难受是不是呀~好想求着我呢,求我帮你再揉一揉,那样就会有很多水流出来哦……”
只…… 只有你这种淫荡的女人会这样想吧!……你们这群变态!!……
被一定程度上戳中心思的少女脸色更加红润了。
“唉……本来还想帮小烟绯爽出来的呢。不过既然小嘴这么不干净,那就得来些好玩的东西了呢。”
女子说着说着,手便从腰间的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盛满银白色粘稠液体的罐子。不明所以的烟绯也只有看着她拧开罐盖,随后用手蘸取了相当数量的液体,整根手指都几乎要被液体染成银白色。
不……等等!!……什么东西……不要过来!!……
惊恐万分的叫喊声里,蘸着粘稠液体的手,正朝着少女的私密处缓缓伸去。女子似乎并不急于求快,而是颇为享受地看着拼命想要向后退去的少女的下身。挪动显然没有什么效果,细微的距离改变不了那冰凉的液体终将涂抹到少女柔软的唇瓣上的事实。那些液体似乎有着什么魔力似的,附着后的瞬间,燥热感与挥之不去的感觉都让烟绯更加惊恐。她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现在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隔热膜一样,彻彻底底地被封死了……
什么东西……给她涂了什么!!……快弄掉啊啊!!……
“诶呀,原本都快要流出水了呢,现在封住是不是很难受呀~”
答非所问,在女子眼中的笑意,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少女焦急的心。
“不过小烟绯放心~很快,会有更让你爽上天的东西出现哦……”
什么……你们又呜嗯❤️……胀……胀起来❤️……了……
烟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那银白色的液体中逐渐肿胀萌生的赘肉……不,那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赘肉了,而是一根能让烟绯羞耻到不敢去看的柱状物……
怎么会……
恐惧漫过了少女的全身,她甚至无法尖叫,嗓子在莫大的刺激下濒临失语。那根从银白色黏液里逐渐成型的柱状物一开始还是耷拉着的模样,但很快,随着塑形的完成,软趴趴的长条褪去了表面覆盖着的银白色,那宛如新生血肉一般白皙粉嫩的色泽,就像是真的从烟绯身体里长了出来一样……
少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都成了零碎的颤音。女子轻轻朝着那根新生的肉棒吹了口气,只是微风吹拂的感觉,就已经让烟绯的呜咽变得几乎像是哀嚎一样。那根肉棒开始缓缓勃起了,坚硬如铁的模样挺立在少女无法仰头忽视的角度,一颤一颤的,从未知源处升起的液体涌动感让烟绯银牙紧咬,动也不能动,生怕又不慎刺激到自己胯下这根淫荡下贱的东西。
“真是敏感呢~和你的那位浪花骑士朋友一模一样……”
优菈?!……你们把优菈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名讳,烟绯从牙缝中挤出质问声来,然而得到的,却是女子伸出的那只冰凉的手,与那根滚烫的肉棒紧紧相贴。
呜唔噢噢噢❤️!!!……放……放哦哦哦哦开❤️!!!……
“待会儿,她就会像我这样……”
不哦哦哦哦哦❤️!!!……不要哦哦哦❤️……不要碰咿哦哦哦哦❤️!!!……
女子的手轻轻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毫无疑问,烟绯此前绝对不可能体验过被撸动肉棒的感觉,莫大的快感在这一上一下的手法里直冲她的大脑,让所有本来连贯的话语都被冲散,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淫叫。女子也是心里清楚,对付这么一根稚嫩的新生肉棒,只要慢慢手淫,烟绯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唔噢噢噢不要❤️!!!……放开嗯啊啊啊啊❤️!!……
要出来了❤️……东西……要出来了咿呀呀呀呀❤️!!!……
愈发浓重的液体充填感让烟绯全身都在颤抖,那根肉棒更是青筋暴起。最后的理智在强迫着已经变得奇怪的身体忍耐下来,但是女子的手法哪是烟绯这样的未经人事、安分守己的少女可以轻易忍受的。一瞬间,攀附在肉棒上的手撸动的速度快了好几番,几乎快要看不清动作。从肉棒上炸开的快感让烟绯的大脑一蒙,还来不及想出些什么来,精关一松,无处宣泄的兴奋便让少女放声浪叫起来。从那已经涨红的龟头上喷发而出的白浊液体遮住了她因为射精的快感而翻起白眼的小脸,就连那双被拘束住的小脚丫也抽搐地抖个不停。
咿呀呀呀呀呀❤️!!!……
足足射了十来秒,少女的肉棒这才一抖一抖地软了下去。大滩的精液在少女的身体下方汇成了乳白色的水塘,惊人的射精量让女子也是稍稍惊叹了声。已经有些出神的烟绯耷拉着脑袋,潮红的面颊滚烫,几乎没有半点神采。至少在此刻,她的意识都仿佛跟着人生的第一次射精而离开了身体。
“诶呀呀,小烟绯可真是……性欲旺盛呢~”
她……她没有……变态……
爽到满面涕泪横流的烟绯吸了吸鼻子,浑浊不清的颤音是那样微弱。恪守自我的少女连自慰都只有寥寥数次的经验,而射精的快感更是她难以想象的。如今,那根淫荡至极的柱状物就在她的私密处扎了根,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接下来……该让小烟绯的好朋友,来陪你度过一段幸福时光了呢~”
女子稍稍侧身,烟绯像是预料到了些什么,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她希望她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那满脸迷离笑容、赤身裸体、胯下长着跟她此刻一样的硕大肉棒的浅蓝色长发少女……她应当再熟悉不过了。
优菈……优菈!!!……
“别叫了。也不嫌烦……”女子摆了摆手,“今天就奖励你这条母狗射精,用你的肉棒给你的好朋友一些升天的快感吧。哦,也别忘了好好照顾一下她的肉棒哦~”
“嘻嘻❤️……谢谢……谢谢主人……肉棒要舒服起来咯❤️……”
优菈!!……醒醒……醒醒啊!!!……
看着那显然已经意识不清的淫荡少女带着肉棒靠近她,比起恐惧,此刻对于烟绯来说更多的则是痛苦与难过。
明明上午她们相见的时候……优菈……她还……
“小烟绯是想说早上么?呵呵~那时候这条母狗的肉棒被带上了束精环,不然只怕是看到你她都会兴奋到射精呢。我答应她只要用人格凝胶把你抓回来,就让她射精,她果然乖乖答应了,还竭力去复原自己以前的模样好骗到你呢~”
不……不是的……你骗唔噢噢噢噢❤️!!!……
还没等烟绯将那苍白无力的驳斥说完,优菈那张淫荡的笑脸就已经和她近距离相贴在了一起。硬物唐突插入屁穴中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激荡快感让烟绯尖叫起来,她没有向下看的机会,但一切都太过明显。此刻,优菈的那根肉棒,正笔直地挺入少女那紧致的屁穴里,黏膜与肉棒的相触让烟绯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已经将她完全吞没,什么都不剩下。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不哦哦哦不要进来哦哦哦❤️!!!……
“哈啊❤️……要……要射出来了❤️……去咯咿呀呀呀呀❤️!!!”
和初次射精的烟绯别无二致,优菈的肉棒似乎也不具备多少持久的能力,又或者是说烟绯紧绷着的小屁穴对于优菈简直要比私密处还诱人。肉棒捅入的快感让她满面潮红地呻吟起来,被烟绯极力抗拒的感觉就像是在不断夹紧她的肉棒帮她撸动一般,在短暂的失神过后,优菈便在烟绯的屁穴里献出了自己的第一发精液。性欲已经将她可控的行为举止都焚烧殆尽,内心深处对烟绯的愧疚感,对自己堕落成这般无可救药的模样的绝望,一切杂糅起来的情绪都化作了对面前少女的渴求。
痛……好痛唔啊啊❤️!!……好舒服呜呜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可能烟绯自己也不太清楚。但当屁穴的异物感渐渐变得没那么强烈的时候,被抽插的性快感就已经让她有了跟自慰时近乎相同的感觉。只是这一次她不再会有如涨潮一般缓缓涌出的高潮体验,而是肉棒再度抖动着勃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又要出来了一样。
唔噢噢噢❤️!!……不要不可以咿咿哦哦哦射了啊啊啊❤️!!!……
即便是优菈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即便是从屁穴里传来的快感已经快要让她升入无边无际的梦幻天堂,可烟绯还是竭尽全力地想要忍住,她不想在曾经的友人面前做出那样失态的事情。只可惜,当优菈浪叫着射出第二发精液的时候,像是被烧灼一样的屁穴口沿着肉棒根部缓缓流出精液的时候,忍耐便已到达了极限。近乎哀嚎的尖叫伴随着哭腔,烟绯的小脸上早已被眼泪和其他分泌液沾染得润湿,从肉棒喷涌而出的白浊液体一阵接着一阵,短暂而急促的酥麻刺激让她的思维也跟着进入了单向的简单意识循环。
好舒服……射精……好舒服……射精……
“呵呵~”
眼见一开始还硬气的少女已经开始享受起射精的快感,女子自然是最满意的看客。精心调教的母狗正不顾一切地抽插着璃月的天才小律师那紧致的屁穴,这曾是她往来密切的友人,可对于已经被禁止射精了好几个月的优菈来说,她只想在获得射精许可的当下把烟绯当成最爱的飞机杯。
并且……还不止于此……
“不让可爱的小烟绯品尝一下你的骚臭蹄子么~”
“哈啊❤️……哈啊❤️……主人说得对……”
恍惚的视线里,烟绯突然看到一双极为硕大的黑色皮靴,而伴随着皮靴脱下,刺鼻的恶臭便让烟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清醒过来的少女呆呆地望着面前那双在优菈脚踝一下的……有着至少50码以上的湿透的大臭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怎么会……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让我猜猜啊……你是想说,优菈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对吗~”
女子轻轻取下烟绯头上的獬豸冠帽,指尖抚摸过少女的发梢,发毛的感觉让烟绯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她便俯身到了已经快要被第三次干屁穴到高潮的少女耳畔,轻声低语道。
“那是假的。只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伪装出来的罢了~”
女子的指尖在烟绯面前一勾,与之相对的,优菈依依不舍地从烟绯满溢出精液的屁穴里收回通红的肉棒,两只带着浓郁汗臭味的大脚丫朝着烟绯的脸不住贴近着。少女拼了命地想要往回缩脑袋,可被拘束住的样子哪还有退路可言。
唔唔!!……好臭咳咳呜呜呜呜!!!……臭死了啊啊!!!……
硕大的臭脚丫直接盖住了烟绯的整张脸,不光气味刺鼻,优菈的脚汗更是多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润的脚掌与少女的脸颊亲密接触的瞬间,酸臭的脚汗就已经让烟绯仿佛洗了一把脸。难闻的脚臭味充斥在烟绯的鼻腔里,让她极为痛苦地喊叫起来,她没法顾及这位已经完全失去神智的友人的颜面了,她已经快要被熏死了。
“怎么样~这母狗的骚臭蹄子,小烟绯还算满意吗?脚臭应该不会违反璃月法典上的任何一条吧?嘻嘻……”
干呕声从脚掌下方传来,被优菈捂闷在皮靴里的大臭脚熏得晕头转向的烟绯发疯似地扭动着身体,她虽知道自己没有就这样挣脱出去的可能,但还是被优菈的脚臭味弄得几欲崩溃。
好臭……好臭呜呜……
烟绯不知道那位女子到底对优菈的脚丫动了什么手脚,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真的快要被这双满是脚汗的大臭脚给臭死了。身负半仙血脉的烟绯就算每天光着脚丫穿毛绒短靴都没有难闻的气味或者脚汗,对于她来说,第一次接触到一位少女这么臭的脚丫,简直跟噩梦一样。
“好了。”
女子的声音让烟绯如蒙大赦,不过虽然那双臭脚丫离开了她的脸颊,但很快她便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优菈并未完全收回双脚。那充满情欲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根被脚臭味熏得勃起了的肉棒,就连女子也是一脸满意地看向她,像是烟绯做出了什么奇怪的举动一样。
“不错嘛~看来小烟绯很喜欢这条母狗的脚丫子味哦!”
才不是!!!……明明……明明只是……只是……
再多的话也无法掩饰住那根勃起的肉棒有多么兴奋,就连烟绯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优菈的脚臭味起这样的反应……羞耻与性欲的饥渴让烟绯的脸颊越来越红,而在女子的手指命令下,优菈的一双大臭脚又是伸向前去,只是这一次,对准的并非烟绯的脸,而是那根勃起的肉棒。
“不知道这条母狗的大臭脚上酸臭的脚汗,能不能让小烟绯这根闻到脚臭味就勃起的废物肉棒更加兴奋呢~”
不……不要唔噢噢噢❤️!!!……别过来咿呀呀呀呀呀呀❤️!!!……
女子的话还没说到一半,优菈的大臭脚就已经贴在了烟绯的龟头上方,滴滴答答的臭脚汗落在少女憋的紫红色的龟头上,酸痛麻痒的复杂感觉就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噬一样,让烟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觉有精液在往上涌动。不过滴脚汗并非是优菈的主要行动目标,待到那双湿漉漉的大臭脚将少女的肉棒对半夹住,开始一上一下缓缓撸动的时候,真正的快感才汹涌袭来。已经被脚汗磨蚀得想要射出来的烟绯根本没有半点招架的余地,一分钟都不到,那根梆硬的肉棒又是噗呲噗呲地开始了射精,白灼的精液拍打在那双臭脚丫的足心上,反倒像是润滑剂那样给了优菈更加卖力撸动这根肉棒的机会。从脚心传来的细微快感也在不断刺激着优菈,自打她从烟绯的屁穴里抽出肉棒后还没有射精过,但仅仅是帮烟绯足交了一发的功夫,她便已经快要再次射出来了。
唔噢噢噢❤️!!!……不要呜呀呀又要射了噢噢噢噢❤️!!!……射了❤️!!!……
连续爆射了三轮,直到那双大臭脚上全部沾满了少女腥臭的精液,烟绯这才有了些许疲软的迹象。她的大脑几乎完全被射精的欲望占据,平日里张口就来的律法和说话习惯什么的都成了角落里的遗珠。射精!射精!射精!烟绯的大脑就像是一台复印机那样批量地将相同的单向思维给输出到全身,尤其是肉棒上。连续的射精高潮让少女的小脚丫都有了些许抽筋的迹象,不过这些都被女子看在眼里。拍了拍手的功夫,两边的下属当即会意,开始一把攥住少女双脚的足趾,随后掰开脚心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射了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癫狂的大笑里混杂着少女高亢的呻吟,险些瘫软下去的肉棒在优菈这对恶臭的榨精淫足的撸动下再度挺立起来。一旁被蛮力强制掰直的脚丫动弹不得地接受着脚心炼狱般的抓挠,剧痒在烟绯的大脑里与快感杂糅在一起,而射精的动作仿佛已经成了烟绯无声的求饶。她不愿对女子低头,那样有违律法所寄托的正义,但此刻,她却无比希望自己能越早射精越好……越早……射到没有精液越好……
这样,她就不会继续顶着这根羞耻的肉棒,被女子进行这番变态的折磨了。
哈哈哈哈哈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射了咿哦哦哦哦❤️!!!……
……
一个小时后。
呜嗯❤️……嗯❤️……嗯啊❤️……
地上铺开一滩白浊的精液海洋,而瘫倒在其中精疲力尽的优菈则是早已被重新戴上束精环,拖拽回了她所应该待着的小房间里。在墙壁的中央,同样精力竭尽的少女耷拉着脑袋,面色发白。她的一双小脚丫被抓挠得脚掌通红,至于那根满是优菈的脚臭味的肉棒,则是软趴趴地摊在了少女的屁穴上方,从那后庭里仍不住地有精液涌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填满了的娇小肉便器。
“诶呀呀~小烟绯这样子真是好可怜呢!这该判什么?卖淫么?哈哈哈哈……”
失神的少女眼睫微颤,紧咬着牙挪动起身子来。羞耻么?自己这副赤裸着被歹徒看光了的模样,以及那根被不知道什么邪恶的药水弄出来的淫秽肉棒,甚至她还被自己那迷失的友人当着面侵犯,所有的事情零零总总加在一起,莫大的冲击快要让烟绯都有些麻木了。
放了……她……
声音有些打颤。
“放了?小烟绯看起来还是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女子的手轻轻搭在烟绯的下巴上,那张恐惧的小脸没有了一开始的神采和坚定,毕竟这里的刑罚根本不是鞭笞或者拷打她,而是直接在拿她的贞操和所有身为少女应当恪守的本分一一摧残过去。精神变态、恶魔、流氓……烟绯不知道可以列举出多少个形容面前女子的词汇,但她什么也不敢再说出来了。她的屁穴还在流着精液,要是再惹恼这家伙,自己恐怕还要被干更久……
“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挑战我们愚人众的。”
女子毫不避讳地将愚人众的名号挂在嘴旁。事实上,烟绯也是有所耳闻,毕竟同为来自北国的组织,北国银行与愚人众存在着某些深层联系,可太正常了。
“要给外面无知的人一些教训呢。用小烟绯的……身体?哦,也许是脚丫~”
女子的手略微一晃,那教鞭便轻轻点了下少女的发梢,随后又是沿着少女的足跟一直向上划动。脚心痒痒的感觉让烟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脚底板现在实在是太敏感了,加上平日里也总被短靴里的绒毛好好包裹着,根本没有受伤或是磨损的可能,这更是让烟绯的处境雪上加霜。
你要……要做什么!!……放开她!!……
“嗯……做什么?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什么都不做,大家都省事哦~”
什么……?
“很简单。之前你打过的所有跟北国银行之间的经济纠纷官司,那些钱你可都得如数奉还,并且加上一笔赔偿金哦~”
你……!!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小烟绯要公开承认,自己是钻了律法的空子才……”
你想都别想!!……变态的臭流氓!!……北国银行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少女本是羞耻恐惧的脸上此刻却充斥着出离的愤怒,她本就决不容忍自己做出这样有违公允和事理的事情,现在还要按着她的头让她承认自己利用律法漏洞?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内心的坚持让她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处境,至少在这一刻,她只想把堵在喉咙里的话全都嘶喊出来。
“啧……给脸不要脸。”
女子脸上的笑意终于是被烟绯的话语弄得收敛了起来。她挥了挥手,一旁待命的下属当即将带着迷药的手帕捂到了烟绯脸上。少女挣扎的呜咽声很快便弱了下去,身子也不再有动弹的征兆。那面拘束着烟绯的墙从中间被打开,弓着身子的少女这才缓缓舒张开,瘫软地向后躺去。只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她那软下去的肉棒却又是跟勃起了似地朝天挺立着,风的刺激都让这根稚嫩的肉棒微微颤抖,些许残留的精液就这样被吐了出来,看起来荒唐可笑。
“去调一下设备。我倒想看看……仙兽血脉的小丫头有多大能耐。”
……
呜嗯……呜?!……呜呜!!……
从昏昏沉沉的迷梦中醒来时,口中的坚硬球状物体便让烟绯下意识想要合上的双唇各居一方,她被带上了口球,而身子则又是维持着一个背面朝上、双膝下跪的姿势被悬挂在空中。手脚都被金属链条上的环扣锁住,她看不到自己的双手,更看不到自己的脚丫。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正对着背墙的一把交椅,那上面坐着的,正是给她带来这场苦难的女子。
“真是遗憾。如果你乖乖地答应我们条件,现在你或许已经可以回家准备晚饭了。”
看到烟绯那扭一边去,装作没听到的脑袋,女子倒也没有生气的打算。她只是凭空拍了拍手,一下子,熟悉的脚掌被手强行掰直的举动让烟绯顿时惊恐起来。她看不到自己的脚丫要被做什么事,不过很快,脚心突然被什么针扎入的刺痛,就让烟绯猛地呜呜大叫起来。脚心可谓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扎一下,烟绯整个身子都在疯狂颤抖着。脚心中的异物感还在不断持续,那确实是一对针,不过确切的说,是一对注射器。就在女子的手下将注射器扎入少女的脚心后,冰凉的深紫色药液就这样被注入了这双可怜的小脚丫里,直至注射完毕抽出的时候,终止的刺痛也让烟绯呜咽了一声,目光迫切地注视着那头怡然自得的女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声音从一开始的激动万分,到渐渐像是被什么事情纠缠住,开始微弱下去。她想要质问女子到底对她的脚丫做了什么,但那肿胀的,伴随着酥麻痒意的感觉已经快要让她的脚丫升了天。被拘束住的手拼命想要挣脱开束缚,她想要抓挠一下,她的脚底越来越烫,快要痒疯了……
“很舒服,是么~”
呜呜!!!……呜嗯❤️……呜呜呜!!!……
挣扎的频率又加快起来,少女的瞳孔剧烈颤抖着,脑袋也是摇晃个不停。从脚上传来的怪异感觉让她的肉棒又是起了反应,现在她的肉棒一旦勃起,便是垂直对着地面的滑稽模样,可烟绯已经无暇顾及这点了。她的脚丫像是要被煮熟了一样,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那双脚丫已经变得通红,脚掌上汗津津的,仿佛真的在开水里煮了一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终于,肉棒已经被双脚带来的刺激装填到了极限。对着地面的突然射精让少女翻起了白眼,但这并未将她双脚的情况缓解多少。此刻,足汗蒸腾的酸涩汗汽已经在房间里逸散开来,而比起这来说更为奇异的,则是少女那双娇小的玉足此刻竟变大了不少,看起来已经和其他同龄少女全然没有差异了。在接连的肿胀感过后,烟绯的脸上便只剩下呆滞的表情。她又怎会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丫正在变大,只是她现在根本不愿去承认这个事实,毕竟这太可怕了……怎么会……
“现在……小烟绯的脚丫,可是有36码的大小了呢~”
像是心脏被突然攥住捏了一下,烟绯呆呆地看着那头用双手比出“36”这个数字的女子,而后者只是在冷冷地笑着。
“这就是在那条母狗的臭脚丫子上用过的药水哦~每一次注射的剂量,大概都能帮小烟绯的脚丫变大一些呢。不光如此,还能好好培养一下这双可爱的脚丫,更多的足部汗腺,就算是流淌着仙兽的血脉,也要乖乖变成一双大汗脚呢~”
呜呜呜!!!……不呜呜!!……呜呜!!!……
“别激动呢~之后的每一天,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来一针。直到……小烟绯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为止。”
女子的声音仿佛正映照在烟绯那毫无血色的脸上。稍稍变大的脚丫虽然大小看起来与普通少女还是差不多的,但从原先完全不出汗的样子到如今被脚汗所浸透,第一次感觉到脚汗有多不舒服的少女几乎恐惧到了极点。她的脚丫在被这群变态改造,她们甚至有能力……和她那有些特殊的血脉对着干……
“现在……”
女子缓缓起身,脚步声与少女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颤音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她很快便绕到了烟绯的身后,她的屁穴被刻意摆放到了对着门口的位置,经过先前优菈一个小时的肉棒抽插,少女的屁穴早已变得没先前那般紧致。女子的教鞭轻点在烟绯的小腹上的瞬间,闪动的电光就已经让烟绯抽搐着乱动起来。
不要……呜嗯❤️……有东西……要出来了❤️……
比起电流刺激的酥痒,让烟绯真正感到害怕的是那突如其来的排泄欲望。可她甚至来不及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体内的异物感就已经拖拽着她的意识一同被抽离殆尽。失去了意识的屁穴根本没有半点抗拒的能力,一滩熟悉的薄荷绿色的凝胶就这样被后方等候着的女子收入了罐子里。
“今天就到这里了呢~”
合上盖子的女子轻笑着低语道。
失去了人格凝胶后,烟绯的身体又一次变得瘫软起来,失神的双眼没有合上,最后一秒的惊恐被刻在瞳中,而这份恐惧注定将陪伴她的身子度过一个不眠的夜晚。
“把那条母狗带过来继续干这丫头的屁穴,用那臭蹄子榨精。要是晚上那条母狗的肉棒敢软一下,明天就把她套上束精环浸到媚药池里。”
“是!”
……
“呵呵……该醒了呢~”
半梦半醒的朦胧之处,轻柔的女声像是从水面上方飘过来似的。烟绯睁不开眼,但很快,她便感觉到了与之前相同的……失去了身体掌控权的状况。周围尽是薄荷绿色的海洋,这不是烟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了。
虽然只是两次,但聪慧的少女已经渐渐理解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她的意识和可以说是灵魂的……东西,被优菈给她的吃那个人格凝胶给吸取了进去。只要凝胶还在她的体内,她便不会有怪异的感觉,一切如往常一般。但若是她的肚子被击打、或是电击,那些凝胶就会带着她的意识一同被从……屁穴排泄出来。
呜嗯啊啊啊啊❤️!!!……
身体的感知重新恢复,屁穴肿胀着流淌出小股小股的精液,肉棒同样胀痛不已的感觉让烟绯嘶哑地呻吟着,口球被取下的身体早已可以发出声音来,但她的嗓子却又像是封了水泥那样喑哑。
“怎么样?那条母狗可是很爱你这紧致的小屁穴呢,当然……这根早泄的肉棒也是~”
一晚上的非人折磨对于初步回归身体的少女来说虽然无法从精神上感知,但肉体至少是完完全全领会了。即便是因为悬空吊挂的缘故她的肉棒始终竖起着,但任何,哪怕是屁穴的快感都无法让烟绯再射出一滴精液。除此之外,她的屁穴也一直没有停止过流出精液。被优菈内射了整整一个晚上,她的屁穴早已被抽插得扩大了一圈,那种随时都会排泄出来的感觉让烟绯更加惊慌,可咬牙想要忍住的同时,内腔残余的精液也是让她一阵翻江倒海,险些跟着后庭口涓涓流出的精液又一次将自己的人格凝胶给排泄出来。
除了被侵犯一整晚的肉棒和屁穴,烟绯的脚丫也没好到哪去。在经历了药水注射后,她的脚丫开始止不住地冒出脚汗,简直就跟一双超级汗脚一样,用棒子在上面轻点几下都会留下浅浅的水洼子。至于气味嘛……这大概是烟绯唯一还能忍受的了,毕竟只是暴露在空气下出汗的话,最多也就是些汗酸味。她怎么说也是有着仙兽血脉的,就算是药水给她增生了大量的足部汗腺,也不意味着她的脚汗就会臭得厉害。
“现在……又回到了每天最重要的问题了。”
女子又一次坐回交椅上,摘除口球的本意,也正是在于这场对话。
“答应么?只要答应,现在拖着不算很糟糕的身体回去还来得及哦~”
变态的家伙!!……她绝对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咬牙切齿的少女还没能说出更多让女子气恼的话来,脚丫上传来的瘙痒就已经让她声嘶力竭地大笑起来。颤抖摇晃的脑袋和那惊恐万状的表情看的女子是颇为满意,而对于烟绯自己来说,身后那双可怜的汗脚丫简直就是万丈痛苦的来源。在脚汗的精心润滑下,她的脚丫比先前更加敏感怕痒。不光是手指,下属们更是将毛刷用在了这双汗酸味十足的小汗脚上,烟绯的笑声已经快要变成尖叫,而每被痒感包裹一秒,她的肉棒便会坚挺着勃起,这种等同于快感的刺激让她又一次想要射精,但被压榨了一晚上的肉棒却是那样有心无力。颤颤巍巍了半天才挤出一两滴淡如水的精液来,射精不再成为少女解放欲望的开关,随之而来的难以消解的性欲和满足不了的射精快感,反倒是让烟绯痛苦地哀嚎起来。
“明明挠一挠汗脚丫就会想要射精,却还嘴硬成这样……”
女子在身侧的柜子里稍稍翻找了下,一根略粗的银白色尖锥形棒子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在看到那东西的第一时间,烟绯的脸色就已经变得刷白起来。
等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别乱来咿哈哈哈哈哈!!!……
“别紧张……这只是给你补充一些罢了~”
女子轻轻弯下身子,挽起少女那根沾满了优菈的脚臭味的肉棒,一颤一颤的肉棒甚至还在努力流着些许前列腺液。在烟绯已经恐惧到疯狂的喊叫声里,女子径直将那根像是束精棒的东西插入了少女的龟头里。射精的通道被强行扩张,颤颤巍巍的喊叫也成了疼痛下的惨叫。不过女子并不是抱着要让烟绯彻底失去射精能力的目的而来的,恰如她自己所言,她是来给烟绯补充一些射精的能力的。很快,从那根棒子后方延伸出来的管道,便被她接入了放在一旁的精液罐子里。
唔噢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唔噢噢噢噢噢噢❤️!!!……
少女的肉棒中,那银色棒子的尖锥头正将汇存在罐子里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烟绯的肉棒里。沿着输精管逆流而上的精液让烟绯直接被过量的快感冲得大脑发蒙,这种与正常射精截然相反的行为却能给她带来与射精无异的高潮快感,而看女子的样子,她似乎完全没有中途停下来的打算。
“这些可都是你自己射出来的哦~慢慢享受吧。”
肉棒升天的快感已经彻底盖过了脚心的瘙痒,那双36码的脚丫在下属们手里抽搐个不停,眼见着少女仰过头去连续高潮的模样,他们便也不继续搔弄了,只是看着少女淫荡的模样揶揄起来。当然,这对于烟绯来说是可以听见,却无力驳斥的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那罐子里的精液尽快被注入完毕,好让她渐渐肿胀起来的肉棒可以重获自由。
约莫五分钟后。
嗯啊❤️……啊啊啊❤️……
女子将那尚在滴着精液的银色导管棒从烟绯的肉棒里抽出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沙哑叫声又是响起。也许是因为射精的通道被扩张了的缘故,烟绯甚至还没有达到高潮,就已经被先前倒注精液的快感余韵弄得呻吟起来,肉棒也是滴滴答答地淌着小股的精液,简直就像是流精了一样。
“真是没用的废物肉棒呢~”
少女的脸上尽是一片羞红,气恼万分地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淫荡的东西。射精就像是能给予无穷无尽快感的毒药,只要这根肉棒在她身上一天,她就根本阻挡不了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理智和寻求逃脱的本能都被射精的快感所遮蔽了,她的大脑全然没有了往日里的清晰与好记性,面前的变态女子给她弄出来的肉棒,就是囚禁她在这里的……最好的锁。
“只是给你补充一些精液,小烟绯的汗脚丫就已经爽到滴脚汗了呢~唔……这脚丫子酸味好大呀!”
少女近乎抽泣的呜咽声从脑袋的方向传来,过载的羞耻已经让她想要杀了自己,那双脚丫努力地蜷缩着,想要以内八的姿势尽可能靠那女子远一些,但这不过是徒劳。好在女子对她的双脚并没有什么新的玩弄打算,恰恰相反,橱柜打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安让她的心跳愈发加快,像是惊慌失措的小鹿。
“诶呀呀~这双小烟绯最喜欢的毛绒短靴,用脚汗浸了一晚上后变得也好刺鼻呢!”
哈啊~……等,等等!!……不要用那个!!……
低下头的少女瞳孔一颤,那只她心爱的短靴正顺着女子的手朝她的肉棒下方伸去。原本绵软的绒毛此刻正湿答答地黏在靴筒的周围,烟绯几乎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敏感的肉棒被插入这么一双浸满脚汗的里会是什么后果。
“先在靴子周围蹭一圈哦~”
呜嗯❤️!!……住……住手……不要这样嗯啊啊❤️!!……
不算宽敞的靴筒就这样在女子手中缓缓转着圈,像是在给中间的肉棒套呼啦圈玩。湿润的满是脚汗的绒毛宛如湿毛巾一样循环包裹着少女的肉棒,湿软的触感就像是把她的肉棒塞进了什么私密的地方,惹得烟绯只能咬牙打着颤,她的肉棒现在勃起到了最大的程度,不过肿胀的痛感倒是在这冰凉的脚汗中消退了不少。
当然,这也只是暂时的,下一秒,随着女子猛地将短靴向上一套,攥紧靴筒紧贴住肉棒的周围,烟绯被射精的快感冲昏了的大脑便下意识地让她浪叫起来。龟头被短靴里积蓄着的浅浅一滩脚汗侵蚀得紫红一片,酥痒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少女的全身,继而疯狂抖动起来的肉棒便噗呲噗呲地在这双曾经她最爱的短靴里射出了大量的浓精来。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咿呀呀呀呀❤️!!!……
精液狂泄不止,与短靴里的脚汗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更加粘稠难闻的液体。在自己心爱的短靴里被刺激到射精,即便是快感也无法让烟绯克制住流下的泪水。她连控制自己高潮的权利都没有,而任何悲伤的感觉都会被女子当作是乐趣。恰如此时,眼见到烟绯落泪的画面,女子更是直接攥住靴筒,用烟绯这一晚上积蓄的脚汗开始疯狂撸动起她的肉棒来。失控的快感让烟绯几近癫狂,她鬼哭狼嚎一般地尖叫着,在下属们的挠脚心中大笑着,伴随着越来越频繁的射精,越来越多的精液开始在她的毛绒短靴里积累起来。即便是龟头已经被精液漫过,可烟绯还是怎么也收不住射精的冲动,只要女子一刻不停地撸动下去,恐怕等待着她的也只有跟着连续射精下去,永无宁日。
“这就是璃月的天才小律师么?被自己的脚汗刺激到射精,还全部都射在了自己的小靴子里,啧啧……”
射了呜哇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射了咿哦哦哦哦❤️!!!……
“真是没用的早泄肉棒呢。”
眼看着一只靴子已经快要满溢出来,女子这才松开了手,将那只装满精液的短靴放到了一旁,随后又是拿来另外一只短靴,赶在烟绯因为先前的刺激和射精残余的快感再度射出来前接了上去。这只靴子里的脚汗比之前那只似乎还要更多一些,大半个龟头被浸入脚汗里,万蚁啃噬刺痒酸痛让烟绯不顾一切地仰面吐舌,她无法控制自己失态上翻的淫荡双眼,那对本该清澈的翠色眼瞳,现在展露在外的不过是单调丑陋的眼白罢了。
喘息,只是连喘息都没有那么容易。在听到烟绯那颤音的瞬间,女子便狠狠地将靴子下沉了几分,随后又迅速上提,这般一会儿露出脚汗水面,一会儿又浸下去的感觉又是再度让烟绯连着射出了两三发精液。对烟绯来说更糟糕的是,她的肉棒在脚汗的刺激下根本没法因为连续射精而瘫软下去,再加上之前被注入了太多的精液,可以说只要女子不放过她,她现在就会一直射下去……一直……射下去……
“光是这样,不补充水分可不好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
热腾腾的腥臭气味在少女鼻间萦绕着,绝望的目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强制掰开的嘴边上冒出的那只装满了精液的短靴。很快,发苦的咸涩液体就这样全部滑入了少女的嘴中,被液体灌满的喉咙只有吞咽这一条路可走。刺鼻的气味与难以下咽的口感让烟绯仰着头干呕起来,泪水从翻着白眼的双瞳中簌簌滚落。在自己的短靴里射精,随后又被强行灌下自己射出的精液,这场真实的噩梦已经持续了太久太久,久到烟绯几乎分不清是现实,还是真的在做一场梦。
“慢慢喝,不着急~”
女子轻轻抚摸着烟绯的头顶,指尖沿着她的双角划过,不经意地说道。
“等那条母狗恢复了些精力,她会来好好疼爱你的小屁股的呢。如果回心转意的话记得跟我说哦~不然今天过后,这双可爱的小汗脚,就该变成40码了。”
可烟绯已经没有回答她的能力了。连续射精,再吞咽精液,少女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头自产自销的母牛,而母牛只是家畜,根本没有与她交流的资格。
……
已经过去多久了,烟绯晕乎乎的大脑没法给出她确切的答案。喝下整整两只短靴的精液后,已经意识恍惚的少女也丧失了抵抗的意愿,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从悬挂的状态取下,绑在了一张足够她伸直双腿的长条刑椅上。
“时间还有一会儿~小烟绯,你若是不愿同意,那我们便慢慢等呢……”
一旁的女子拿布帛擦拭着自己手里的教鞭,漫不经心地同椅子上的烟绯说道。
少女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那根被榨干了的肉棒无力地瘫软着,光是看到都让烟绯口腔里又起了精液的恶心口感。在她那一节节被绑带拘束住的双腿尽头,是两只湿漉漉的汗脚丫。比起原先小巧可爱的模样,现在还不算是很糟糕,只是稍微大了一些。
但之后,可就不一定了……
认错么……不……她什么错都没有!……
可是……这群愚人众的变态……好像就等着她继续坚持下去……
可是不行!……她……她明明都是依照正当的程序和法则……若是违背了这些……
她又有什么资格……继续做这工作呢……
“诶呀时间到了呢!”
女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烟绯脑海里循环往复的思绪。惊慌失措的颤抖似乎已经成为了烟绯的本能,她看着那头两个拿着注射器的下属缓缓朝她走来,就像是提着砍头刀的刽子手。
“这次调整了其中一种要素的剂量哦~小烟绯的脚丫可真是难办呢,常规剂量的臭腺培养素根本不管用……不过这一次,翻上三倍的剂量,应该可以让小烟绯的脚丫变得汗臭十足了吧~”
为什么……要这样……
少女泪汪汪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头开始测试注射器的两名下属,瞳孔在泪水下变得颤抖不停。不只是大脚了,现在……她们还要把她的脚丫变成又多汗又酸臭不堪的样子吗……
针头挤出一滴比昨日更浓色的液体。
不要……不要求求了……不要用……
“那~就乖乖公开认错吧。北国银行的名誉,可不是你能当踏脚板用的东西。”
她……她……
已经渐渐低下头去,说不出半点利索的话的少女并没有得到女子的同情。她很快挥了挥手,一旁的下属攥住了少女的足趾,就如先前那般掰直了那湿漉漉的汗脚心,随后便扎了上去。
咿呀呀呀❤️!!!……
“好了。我还有事,你就慢慢看着自己的汗蹄子变大变臭吧。不过发情的母狗应该会让你忘却一些变成大臭脚的痛苦哦~”
门口,女子的身影与那蹒跚走入的、面色潮红的浅蓝色长发少女擦肩而过。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悬挂着束精环,虽然已经肿胀到了最大,但却没有一滴精液能够射出来,而这也是少女之所以咬牙涕泪横流的原因。不过很快,在那两个黑衣的下属手里被强行按到烟绯两腿之间的优菈便被解开了束精环,而随着双腿同样被解开绑带后抬起,烟绯便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优菈……不要……求求你了……唔噢噢噢噢❤️!!!……
屁穴❤️!!……屁穴要坏掉了哦哦哦❤️!!!……要坏了呜呜嗯啊啊啊❤️!!!……
……
很快,又是一天过去。
……
第四天。
不要……求求了不要继续了……她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瘫软在地上的少女近乎去乞求地摆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势,她那已经松弛了的屁穴始终流着精液,通红的肉棒软趴趴地在两腿之间泄着精液,这已经不是刺激所引发的了,而是在日夜不息的刺激中身体形成了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本能。而在她身后,被注射了三次的脚丫已经来到了45码的大小,撑在那淫荡松弛的屁穴下方,硕大肥糯的脚掌上满是酸臭刺鼻的脚汗,即便是少女身体里流淌的一半仙兽血脉,也无法与几近变态的注射改造相抗衡。她的脚丫已经满是分泌臭脚汗的汗腺,一双与娇小的身体格格不入的大臭脚,便是这三天里少女得到的最为噩梦的惩罚。
三天里的每个晚上,她的人格意识都会被女子用电击小腹的方式强行排出,而在早上时,她的人格凝胶又会被重新从嘴巴里塞回去。整个夜晚被优菈用肉棒抽插屁穴、用大臭脚榨精的痛苦让烟绯每个早晨都会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同时,在女子为她增加了媚药注射的项目后,性欲的暴涨也让她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被色情侵蚀的大脑,射精高潮、被挠脚心到高潮、干屁穴到高潮,短短的三天里,烟绯像是要把自己这辈子的快感都用尽似的经历了无数次高潮。甚至因为脚丫被改造后汗臭淋漓的缘故,她现在闻到自己的脚臭味都会有隐隐的快感,只可惜射精成瘾的肉棒根本不给她痛痛快快射精的机会。她的肉棒也已经控制不住积蓄的精液了,流精成了每时每刻都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和那漏出精液的松弛屁穴一样。
“早点认错不好么?”女子只是像抚摸一只小狗那样伸手触碰着烟绯的发顶,“看看你现在这淫荡的身子,可不就是你自己造成的嘛。”
放了她……求求了……放了她她什么都会做的……
少女几乎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抽泣声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一股脑地从哽咽的喉咙中挤了出来。可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女子的脸,不光是恐惧,更是因为她在抬起身子的时候,松垮垮的屁穴总会有精液流出来的感觉,连带着让她隐隐有种要排出人格凝胶的错误幻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现在……放了你么?”
女子的教鞭慢慢划过那只硕大的臭汗脚,在敏感药物的作用下,即便是这样的轻触对于烟绯来说也是可以让她崩溃大笑的剧痒。可烟绯还是忍住了,仅仅只是让轻微的呜咽从牙缝里漏了些许出来。
“放你回去?拖着这双大臭脚,还有站起来连排泄都不能控制的屁穴?还是说……这根羞耻的肉棒也没关系?”
女子的话像是利刃戳在烟绯的心上,一刀一刀,将那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心给剁了个粉碎。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伸出的手和茫然无措抬起的脑袋合在了一起。她又一次轻轻抚摸着烟绯发顶,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回去么?明明在此之前,我已经为小烟绯准备好了非常不错的未来规划呢。我可是有办法让你重新获得一双……小巧可爱的香喷喷的脚丫哦~”
那流干了泪水的失神瞳孔里有了几份光彩。
“是呢……是真的呢~”女子眼中残忍的笑意更盛几分,“不过嘛,想要实现回去的愿望,可是要付费的哦。你的恶行已经让你欠下了北国银行的巨额债务,我还等着看小烟绯努力偿还债务的样子呢~”
欠……欠债……?
“我们这儿,可不是通过你那破法典上的条条规规来商量事情的。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被放走后能还得起吧?哈哈!既然来到了愚人众的地盘,你的一切……可就都属于我们了!”
下属们拖拽着已经身子都瘫软了的少女向门外而去。哭喊、哀求,没有任何举动能够阻止女子的命令。打从她吃下那块人格凝胶开始,她往后的命运线便被拖入了无底的深渊,而这一次,是深渊揭下了最后的伪装网,让她得以坠入谷底,不得翻身。
一切都结束了。从始至终,烟绯都没有选择再离开这里的权利。之所以想出这么个逼迫的说辞,不过是女子想一点点折磨她的精神和肉体,看着这位三番五次和愚人众做对的少女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罢了。
结果呢?结果只是让女子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烟绯能一直撑到自己的脚丫变成纯粹的大臭脚性器,撑到屁穴成了松垮垮的肉便器,撑到肉棒彻底成了快感的开关不射精就会发疯,也依然不向她求饶。
看来这样的小刑罚对于少女来说,还是太好用了么。
“我想了个很不错的还债办法哦~正好拿小烟绯试一试新开发的好东西呢……”
无人的房间里,女子自言自语着。她的目光瞥向一旁放着的两只沾满烟绯精液的毛绒短靴,嘴角不住地上扬起来。
……
监禁室。
烟绯又一次被绑在了刑椅上,只是这一次,她比先前要累上太多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强忍着屁穴想要漏出自己的人格凝胶的冲动,原先紧致姣好的美臀已经成了漫溢精液的拧不紧的水龙头。她的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绯红色,像是胭脂素染。此刻,她的目光正汇聚在被分开绑住的脚踝尽头,那双已经与她的身子分明有些差异的硕大脚丫正流淌着浓郁酸臭的脚汗,这么一双脚丫根本不可能塞回她心爱的毛绒短靴里,更何况没有任何一位少女能接受自己有如此羞耻的大臭脚。
“既然小烟绯认错了,那么就来给你说明一下还债的办法哦~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帮你做一些改善才是……”
一对镶嵌着淡蓝色水晶的银白脚镯子被女子递给了一旁待命的下属,给烟绯戴上脚环的动作并不算麻烦,正常的金属冰凉触感也未让烟绯感到有什么问题。可少女依然有些不安,而在扣紧的一瞬间,烟绯也是终于知道了心头不安的原因。伴随着冰蓝色的光泽一闪而过,她的那双大脚丫……连同正在滴滴答答的脚汗……全都不见了?!
脚?!……她的脚呢……
没有意想之中被截断的剧痛,突然激动起来的语气也是逐渐变得孱弱起来。少女已经对女子的手段彻底打心里恐惧了,要是女子为她这份冒犯感到不高兴,恐怕带给她的折磨是真要让她哭喊着请求对方砍下她的脚丫的。
“别急嘛~你的大臭脚丫,只是去另一个地方了……”
女子轻轻弯下腰,从右侧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盒子。银白色的盒面上镶嵌着与脚镯子上同样的淡蓝色水晶,中间又是用桃色的亮染料画着一对脚丫,只是在脚心处还额外加上了一对爱心的符号。除却这些以外,这盒子看起来倒是简约的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锁扣被解开,随着盒盖轻启,在深红色的绸布中,两个脚丫形状的凹陷坑里不安扭动的大脚丫被突如其来的气流吓得缩了缩。这双脚丫的足底通红,黏腻的足垢和脚汗密布着,热气腾腾地散发出一股浓郁刺鼻的脚臭味。翠绿的趾甲油点缀着那肥大软糯的足趾,显而易见的是,这双大臭脚没有多少可称得上是秀气美丽的地方,但看着却是那么淫荡风骚……还有下贱。
这是……她的脚……为什么……
“这是一点来自愚人众的小魔术呢~通过一对一的特制脚环来切断空间,从而把小烟绯的大臭脚转移至这足盒里。你不必担心自己的脚丫真的被切断了,恰恰相反,它们只会被这足盒好好保管起来……”
“想来没有了脚丫,走路也会成为难事呢。不过也同样不用担心,现在,就为你再做一双可爱的脚丫哦~”
教鞭上涌动起闪烁的电光,一瞬间,烟绯好像猜到了女子要干什么,煞白的小脸上表情一哆嗦。
等等……不要咿哦哦哦哦❤️!!!……
即便是被深压在椅面上。可少女的屁穴还是在一瞬间失了禁。意识迅速从身体里被抽离出来,大坨大坨的薄荷色凝胶从后庭被泄了出来,比起一开始优菈给她吃的那一小盒要多上许多。这些天里,烟绯只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胀,却从不知是女子日复一日地将更多的凝胶混杂在她的人格凝胶里给她灌了下去。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蕴含着少女人格的凝胶,也就能完成如今女子所想要做的事情了。
女子伸手在足盒里的大臭脚上狠狠抓挠了几下,看着那双脚丫拼命扭动着想要相互靠拢依偎的模样,笑了笑,开始招呼着一旁的下属将烟绯的人格凝胶收敛起来。
“玩泥塑的事情,还是很有意思的呢……”
这绝不是女子的下属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将凝胶放进一对32码大小的脚丫模具里,然后静静等待大致模型的重塑。在这之后,他们又逐一为烟绯做出了些许细致的纹路与更为柔软的足弓。将这双薄荷绿色的透明小脚丫彻底做出来之后,他们便第一时间接在了被切断空间的脚踝处。身体与人格的黏合与相融,不光是让烟绯的意识重新回过神来,更是让那双透明的脚丫开始变得更为具象,淡淡白皙的肉色足背,以及小巧的趾甲,这些在烟绯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神迹。
她的脚丫……明明被关在了足盒里……可现在怎么突然又长出来了……
而且……小小的……也没有臭烘烘的气味……
“到底怎么回事……我猜,你是想问这个,对吧?”
烟绯尝试着扭动这双新脚丫,又动了动脚趾,一切都跟她原来的脚丫没有任何体验上的差别。然而就是这样的感觉,才让烟绯更加不敢置信。
“真是一双美丽的小脚丫呢……”
手指攥住少女足心的瞬间,从意识里直接冒出来的像是要把大脑放进一万只蚂蚁堆里任由爬行的瘙痒就让烟绯笑出了半声。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少女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发惊恐起来,她木讷地看向那头微笑的女子,而对方则是将一根手指悬空在她的右脚上方,下一秒,便是与那脚趾缝里的痒痒相贴,开始上下划动起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那感觉甚至不是来源于双脚,烟绯很难说清那种瘙痒的来源,就像是直接从她的意识里产生的一样。无从下手的剧痒让她甚至没有缩脚的念头,她像是发了疯那样恨不得用手抓挠自己的全身,可她现在这样却只能在绑带下拼了命地挣扎想要挺起身子。最为遭重的脑袋更是晃成了残影,那迷离失神的瞳孔骤然缩小,嘴角止不住上扬的狂笑看起来是那样痛苦慑人。不过女子并没有继续折磨她的意思,很快,当她的手离开了烟绯的脚心后,少女也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仰着脑袋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半点。
“好消息是,你不用再为自己的人格从那骚屁穴里脱出而害怕了~至于第二个好消息嘛……现在,你的人格凝胶已经被做成了这双脚丫呢!它们和你可是完全一体的,不用担心有任何操控不了的感觉。唯一的坏消息,可能只是有些怕痒吧~”
有,有些……?
“嗯哼。这可不是重点呢,看来刚才的动作没有让小烟绯理解哦……”
等等!!……她……她能理解!!……不要挠……求求了不要!!!……
“啧……那,说来听听?”
其实也并非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至少对于烟绯来说,她聪慧的头脑在不被折磨的时候还是比较灵活的。她只是……不愿去想到那个可怖的事实。
她的……这双人格脚丫……受到的任何刺激……都会直接在……人格上……
少女忐忑地说着不成连贯的词句,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瞥着女子的脸色。
“是哦~小烟绯还真是聪明呢。从现在起,无论是怎么样的刺激,只要是在这双脚丫上发生的,你的人格就会全部承受下来。被挠脚丫就会全身痒得跟长满痱子一样,被捂闷就会像被关进小蒸笼里一样,至于被扎进什么东西嘛……”
女子看了一眼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少女,两手一摊。
“算了。你可是要给我们还债的,等业绩不过关了再说扎不扎的事吧。”
正当烟绯松了口气的时候,女子手里却是多出了一双熟悉的毛绒短靴,经过清洗的短靴没有了先前被少女的精液灌满时那般污浊的模样,但隐隐在靴面上凸起的几个小圆点,以及在靴筒周围的金属锁扣,却是让烟绯有了些许发怵的感觉。
“你会喜欢的~这可是你最爱的毛绒短靴,不是么?”
女子的微笑显得如此森然。虽然烟绯可以挪动脚丫,但她的脚踝被锁住,怎样移动也都是在有限的范围里。容不得烟绯有所休憩,那头的下属们已经将那双毛绒短靴给直接套在了她脚上,随后又是将那金属扣给锁上,像是晚一秒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呜嗯❤️……什么东西嘻嘻❤️……湿湿的……滑滑的……好痒哈哈哈哈❤️!!!……
从一开始的略微皱眉,到双脚不停颤抖着想要从靴子里逃离,笑得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几乎失控。一切的一切,都还得从烟绯看到的那些在靴面上的小凸点说起。女子在里面种下了不止一丛试验性培养的触手,这些肉质满满的滑腻生物带着满是凸起肉球点的身子,在增殖后足以包裹住靴子里少女的整双脚丫。这些以脚汗为食,以挠痒为生的噩梦生物根本不给烟绯喘息的机会,而对于此刻的少女来说,她就像是大脑被扔进了一个装满奇怪东西的水箱里。瘙痒、快感,还有更多难以言说的异样让烟绯的表情时而大笑不止,时而翻起白眼尖叫,这种直击灵魂的刺激简直是要将她的大脑都烧毁在无尽的极乐世界里。她顾不得看向自己的身体,从屁穴里流出的淫水,和那根已经在不停射精的高高勃起的肉棒,上吐下泻的滑稽模样让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我看,甚至都不需要这些可爱的触手给你的人格好好调教一番,你就已经足够淫荡了呢~”
咿哦哦哦哦射精咯嘻嘻❤️!!!……好痒嘻嘻嘻脚要坏掉咯哈哈哈哈❤️!!!……
少女那张崩坏的笑脸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吐着舌头嘿嘿地傻笑着,用人格凝胶做成的脚丫被触手在靴子里不停地爱抚着,从敏感的脚趾缝到致命弱点一般的脚心,这双人格脚丫复刻了烟绯所有的敏感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接作用于人格的刺激快要让她疯狂了,涕泪横流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清醒的意识来,就像是一个失了智的傻子那样笑个不停。
呜嗯❤️……不要……不咿哦哦哦哦要高潮呜呜去咯❤️!!……
没错。将烟绯的人格凝胶做成脚丫,然后塞进套上了金属锁的短靴里任由触手玩弄,这便是女子最后的一步培养计划。触手的爱抚会把这种满是淫荡快感的玩弄彻底烙印在烟绯的意识里,她不再是昔日里璃月最棒的天才律师,她的大脑里不再有半点关于律法的学识,而是充斥着如何被玩弄脚丫到高潮,如何射精,如何让自己对快感更敏感一些之类的淫荡念头。直到她的人格也堕落成任由玩弄的婊子,她的人格脚丫才能从触手制造的噩梦般的快感瘙痒里解脱出来。
而到了那时候,烟绯,也就不再是以前的烟绯了。隶属于愚人众的足交脚奴少女,便由此逐渐产生……
不咿哦哦要哈哈哈❤️!!!……好舒服好爽嘻嘻大脑也要高潮了咿呀呀❤️!!!……
“真是一个淫荡的婊子呢~在你彻底被洗脑以前,就好好看着自己的大臭脚,是怎么变成无用的废物性器的吧!”
女子将那装着烟绯45码大臭脚的足盒再度打开,当着她的面,一大瓶与注射器中的药水相同的深紫色药水,就这样全部洒在了惊慌失措的脚丫上。肿胀变大的感觉让这双大臭脚发了疯地扭动着,那是烟绯的意识在本能地想要甩掉脚丫上的药水,但这根本不会成功。留给这双大臭脚的凹陷坑自适应地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有大约70码左右的大小,比先前更加浓郁刺鼻的恶臭脚味从足盒里弥散开来,而这些甚至都不能影响烟绯半点。在毛绒短靴里的触手的爱抚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在高潮里迷失了。
要去咯哈哈哈哈❤️!!!……又要射了唔噢噢噢噢❤️!!!……痒……痒死了……
……
深夜,居民区某住所。
哈啊❤️~……嗯啊啊❤️~……
光是开门的功夫,少女的步子就已经蹒跚得不成样子。一路走来,渐渐麻木了的人格脚丫虽不至于无法行走,但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些触手就像是从她的耳朵里钻进了大脑,随后不紧不慢地爱抚着,几乎要让烟绯颅内高潮的酥痒让她就连回来的一路上都在不由自主地发出嘻嘻的傻笑。
银白色的足盒被摔在床上,和足盒一起摔在床上的还有少女的身子。她甚至没有能力脱下自己那双被塞满了触手的靴子,只要有这样的念头,触手就会让她的人格脚丫好好品味一下脚心被爱抚的快感。翻着白眼的少女夹杂着哭腔的颤音是那样无助,潜意识里最后的理智在克制着她的念头,克制着她想要遵循着女子的命令外出援交的屈服做法。
唔嗯❤️……不要……嗯啊啊啊❤️!!!……
突然,烟绯的身子没由地抽动了一下,全身犹如痉挛一般的抽搐中,她的屁穴里竟沿着中门的边缘漫溢出大量的精液来。肉棒与后庭的双重高潮在这仿佛是噩梦的自交里达到了双重的满足,也让烟绯最后一次对自我的坚持在精液中化为乌有。少女的小手紧紧抓住那个银白色的盒子,她那双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脚丫就在里面,可她没有选择了,她只能拿着这双……这双臭烘烘的大汗脚……去为自己能够早日从这个噩梦中解脱出来……去做些什么……
唔噢噢噢❤️!!……不要射了嘻嘻……求求了……不嘻嘻要咿呀呀呀❤️!!!……
那又一次跌跌撞撞起身的娇小人影,就这样在摇摇欲坠的步子里推开了门。她也许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从她以这副高潮后失态的表情和衣衫不整的模样踏出这个寄托着她最后自我的小家开始,她便不再是璃月的天才律法咨询师,而只是一个……带着自己的臭汗脚足盒的……援交姬……
……
几天后,深夜,璃月某街道上。
醉晃晃的男人手里提着空荡的酒瓶,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什么人还在街上走了。璃月的大家在过去习惯于起早贪黑,但也从未习惯过熬夜。街边的家家灯火都在这一刻熄了光泽,一两个人在他对面的街道上走着,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真……倒霉……又要赔钱……赔钱……”
他的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应酬、商会里的琐事,这些让他不得不在酒精里寻求一丝放松的安慰。蹒跚的步子里踏出些许他以为的自由自在,随后便一头撞在了路边的邮筒上,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跳着脚破口大骂起来。
“靠!!脑子有病吧在这里……放个桶子……”
还没骂上多少,声音就已经弱了下去,重新成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男人刚想继续向前走,但一只小手却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而后,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您好……想要……用她的大骚蹄子❤️……快活一下嘛❤️……
那淫靡的话语很快让男人本能地看了过去,面色潮红的少女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浅粉色的长发被梳理得很好,脑袋两侧的角饰上悬挂着像是皇帝衣冠上的玉藻,娇小的身子穿着暴露的开襟上衣和超短裤,雪白的双腿与纤细的腰肢无不让男人瞪大了浑浊的眼睛。还没等他说些什么,这仙女一般的妹子就这样朝他走进了一步,她的双手托着一个银白色的盒子,这会儿才伸到他面前,“啪嗒”一声,盒盖就此打开。
一双硕大无比的脚丫,湿润温热的脚掌上密布着湿滑滑的脚汗,从打开盒盖的一瞬间起,周围便弥漫开了这双大臭脚的浓浓足臭。刺鼻的脚汗恶臭味让男人一下子懵圈上了头,醉醺醺的视线里一切都是模糊的,他几乎快要把这双大臭脚足弓相对的地方看成是少女粉嫩的双瓣……
“好大的……骚臭蹄子……”
请您……给她多汗的大臭脚……一些慰藉吧❤️……
不要钱的……请……请尽情享受❤️……让它们开心就好❤️……
少女央求一般的声音成了最后的导火索,男人本就已经神志不清,那绵软的话音已经彻底燃起了他心底的欲火。在点头答应下来后,两人便沿着巷弄一路朝里走去,在那里,一间并不算宽敞的居所,以及那上面好整以暇的大床,都在等候着男人的大驾光临。
……
“嗯啊!!……你这大臭蹄子……操死你的臭蹄子!!……小小一个骚丫头,脚丫子这么大这么臭……哦哦哦!!!”
嗯啊❤️~……脚丫……脚丫好爽❤️……要……要去了唔噢噢噢噢❤️!!……
男人赤裸着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少女的足盒上,那双柔软湿润的大臭脚简直就是他宣泄性欲的名器。勃起的肉棒狠狠拍打在汗津津的脚掌上,换来的是一旁瘫软在床上的少女欢愉的呻吟。男人不清楚为什么少女的脚丫会在这个盒子里,更不清楚没有脚丫的少女是怎么走着带他来到这里的,但此刻他被酒精和性欲支配了的大脑不会去想这些,他想要做的,就是在这双骚臭的大淫足上射出一发发精液,让自己沉浸在少女的臭脚丫里放松下来。
男人白浊的精液大滩大滩地洒落在少女的脚掌上,精液的腥臭和脚汗的酸臭混杂成了更加刺鼻的气味,但这时候,这样的气味不过是情欲的催化剂。一旁的少女连连抽搐着身子,翻着白眼吐舌的模样充斥着被快感弄到高潮的兴奋和……恐惧?当然,这样的异样情绪并没有被男人看见,他正全心全意地在这足盒里抽插着少女双脚足弓并出来的足穴。那双大臭脚还欲拒还迎地挣扎着,但这对于男人来说无非是看到了一双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浪蹄子,便以更大的力气在那双脚丫的脚掌上挠起痒来。
“臭脚婊子……喜欢躲?!……喜欢躲就接着……躲啊!……”
很显然,这双被禁锢在足盒里的大臭脚没有多少自由活动的能力。男人的瘙痒几乎要了她的命,而作为直接受用者,一旁的少女早已是大笑着浪叫到欲仙欲死的地步,在床面上翻滚得死去活来。这双70码的大臭脚早就被各种淫药保养到了极致敏感柔软的程度,根本不是少女自己可以承受得住的。过度的刺激加上快感释放时的高潮,少女明明是在享受着男人玩弄的表情,可脸上却止不住流下泪来,她的泪腺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哦哦哦!!!……骚蹄子……臭蹄子……干……干死你……”
越来越多的精液落在少女的脚掌上,几乎快要把她的大臭脚淹没。然而奇异的是,这些精液都逐渐被周围的红色绸布所吸收殆尽,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过一样。不出一会儿,足盒便恢复到了干净整洁的模样,唯有那双被玩弄得通红的汗湿大臭脚可以证明先前发生的一切。
“奇……奇怪……”
男人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突然止不住有些干呕的冲动,那根已经只能射出些许前列腺液的肉棒缓缓瘫软下去,肿胀的疼痛感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然而看到面前的足盒时,他此刻却有了一丝脊背发凉的感觉。
“我……这是……哪里……”
酒醒了大半,头痛欲裂的男人用手撑着脑袋,从下体思考的状态里解脱出来后,他这才得以看清周围的一切。
哈啊❤️……臭脚丫……好舒服咿嘻嘻❤️……
少女的声音让男人一下子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提起裤子,一旁足盒里的那双酸臭的大汗脚还在散发出浓浓的足臭味。只是这一次,男人没有再感到让他上头的情欲,他那已经被榨干了的肉棒也不能让他有半点欲望可言。
他这是被……仙人跳了?!……还是骗了炮?!……
“你……你这臭脚婊子想的美!!……我不会给钱的!!滚!!!”
虽然嘴上是骂着让少女滚开,但他却是连连退后几步,到了门口左右的位置。少女有些茫然地起身,男人突然吓得呆住了。那身衣服先前他根本没有细看,黑红相间的衣服上带着镶金的云纹,再加上那对很特别的角……面前这位薄荷色双瞳有些空洞的少女,长得好像那位天才的律法咨询师……好像叫……烟绯?
更让男人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的是,在她脑袋后方的那对玉白色的角上,他以为的玉藻,居然都是一个个扎紧了的……五颜六色的……灌满了白浊液体的薄膜套子……
不,还远远不止这些……在少女的腰间两侧,还有那古朴的随身盒子里,越来越多的薄膜套子映入男人眼帘,他几乎无法想象面前的少女到底已经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情欲生意。
难道是什么……装成那小姑娘样子的……专门榨精的妖怪……
就在男人六神无主的时候,少女却是轻轻下了床,踏着那双小巧可爱的毛绒短靴,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你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恐惧,他大声尖叫着,步履蹒跚摔门而出,连头也不回。
哈啊❤️……好多……多……
少女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薄膜套子,此刻足盒里的红色绸布上泛着隐隐的白色光泽,而在看到那双硕大的臭汗脚时,一丝痛苦划过她的眼睛,但很快便被毛绒短靴里蠕动的性欲再度取代。她将足盒抬起几分,将薄膜套子放在了下方的一个口子上。随着那些白浊的精液从口子里被榨出来,红色的绸布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一个、两个、三个……
少女仿佛是正在梳理红妆的新嫁娘,坐在梳妆台前抬着小手,将一个又一个装满精液的薄膜套子都系在了自己的角上,仿佛只要在这上面系满,对于她来说是最值得欣喜的事情之一。
嗯啊❤️……屁穴……要坏掉了❤️……
烟绯的美臀微微颤抖着,精液却是渐渐从下方流了出来。自从被女子从那个炼狱般的地方放出来后,她的肉棒也被戴上了空间切断的贞操带,而所导向的位置,正是她自己的屁穴。女子美其名曰是为了帮她堵上这松垮垮的淫荡屁穴,但事实上,就连刚才被男子玩弄大臭脚,抽插足穴的时候,烟绯的高潮也是三重同步的。在足盒里沦为性器的大臭脚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快感,而在毛绒短靴里被触手贪婪舔舐的人格脚丫也同样在传递着快感,两份快感让她几乎没有停下过射精的冲动,而每一次射精,她的屁穴又会跟着高潮起来。酒鬼男人虽然只是在干她的骚臭蹄子,但她又何尝不是在享受着全身高潮到欲仙欲死的极乐天堂。
烟绯在女子那里最后得到的还债条件,便是用自己的足盒进行无休止的援交。只有将她的角上挂满装着精液的薄膜套子,才能去北国银行的地下密室里找女子打开贞操带的锁扣,让自己的屁穴从那根淫荡羞耻的肉棒中解脱出来。在这过程中,她甚至都失去了饮食的权利。女子从她的屁穴里注入了大量凝胶,虽然并不是先前能吸纳意识的那种,但这些凝胶也完全将她的肠子充填了起来。充足的营养物质不会让烟绯感到饥饿或是虚弱,但也同时彻底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自由,进一步在这条不归路上越陷越深。
够……够了!……终于够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双角上琳琅满目的精液套子,烟绯几乎兴奋地要叫出声来。过了几秒,她突然鼻子一酸,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会为满足了女子开出的条件感到如此兴奋呢?她真的……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淫荡的脚奴吗……
她看向那里的足盒,又是被操了几个小时的大臭脚显得如此红润。那是她的……属于她的真正的脚丫,可现在70码的大小根本不存在重新用于行走的可能。女子这么做的原因昭然若揭,就是让她彻彻底底沦为只有一双臭脚肉便器的性奴。就算是到最后放了她,把足盒里的大臭脚还给她,她也失去了正常走路的能力。甚至都不用管这个,光是那浓郁酸臭的气味就已经可以让烟绯羞耻到不愿见人的地步。这足以成为她终生的阴影,她这辈子都得在自己难闻恶心的脚臭味里度过,在仙兽血脉的长生厄运里直到永远……
颤抖、抽泣,少女抱着自己的脑袋,那悬挂在角上的精液套子也跟着摇摇晃晃。那伏下身去的娇小身影沉寂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抬起头来,尽管那对薄荷绿色的眸子还有些发红,但在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她分明是在笑着的。
哈啊❤️……又……又要射了咿哦哦❤️!!!……
……
第二天,深夜。
夜深人静的时候,北国银行也是处于歇业打烊的状态。少女的身影匆匆路过无人的街道,在门口似是接头那般地按规律敲了几下侧门,门便应声打开了。她的步子有些缓慢,身上晃晃荡荡地吊挂着许多小玩意儿,累加起来的沉重感对于少女来说还是有些分量的。
地下室……呜嗯❤️……楼梯……在哪里啊……
走路对于烟绯来说已经是极其不情愿的事情了,那些触手从未消散过,而是一直攀附在她的脚趾缝里,还有她的脚掌周围。就算她用力踩下去,也不会让触手吃痛半分,反倒是会被嘲弄似地猛挠一阵子。在触手的特殊分泌液的作用下,她的人格脚丫也早已成了一双大汗脚,闷在毛绒短靴里汗流不止的感觉就像是进了潮湿的蒸笼里,还是有相当多的绒毛与滑腻腻的软体物质一直黏在上面的那种。
摸索了好一阵子,在漆黑的房间里,烟绯终于是找到了在侧面的一个楼梯间,沿着只剩下壁灯昏黄火光的楼梯向下走去。说是密室,但其实就是一扇有机关装置的厚重金属门。先前开门时的动作已然给了在房间后等待着她的人一个信号,故而当烟绯走到下面来的时候,那扇门早已开了一条缝,等候着少女缓缓走入。
“哟~看不出来,小烟绯这么有效率呀?这双大臭脚,也不知道收了多少璃月子民的精华呢。”
门后,女子依旧是那副优雅的姿态,她坐在交椅上,手指撑着脸颊,目光兴致勃勃地看着那头满面羞红的少女。除却一身常服外,烟绯的全身衣服上能挂着薄膜套子的都被挂满,那双本该是象征着她仙兽血脉的尊贵身份的角,更是琳琅满目地挂满了鼓鼓囊囊的精液套子,姣好的模样被这荒诞滑稽的一幕彻底破灭。
求求……了❤️……帮她……开锁❤️……
少女的双瞳忽而有了隐隐上翻的态势,在屁穴里的肉棒又一次射精了,而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她为此甚至专门穿了吸水的打底裤在里面,就是为了防止从屁穴口满溢出的精液沿着她的双腿流下来。不过坏消息是,这段时间里,她的肉棒连续不断的射精早已快将她给射满了。小腹肿胀的感觉,以及屁穴里翻江倒海的异样,都让烟绯难受不已。
“急什么?”女子伸手将一个铁桶子扔到烟绯面前,继续说道,“往里面轻轻放好所有的套子。要是敢漏出来一个,你就准备好永远干自己的屁穴吧。”
少女颤抖着低下头去,小手开始从腰间一点点往上取下所有的精液套子。服软似乎成了她更加习以为常的事情,可这明明不该是这样……不该是……
“真多啊……小烟绯的大臭脚,就这么受欢迎么?”
心里没由得一突,烟绯灰暗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神采。自从被女子命令去拿自己的臭脚丫足盒做援交的事情,她见到了太多璃月灰色的一面。醉鬼、混混,也有那些背地里出来寻欢作乐的,这些都还算是好的。她不要摩拉,要的只是这些贪迷她的美色与大臭脚男人付出越多越好的精液。可笑的是,虽然她觉得自己这双大臭脚是让她羞耻欲死的下贱东西,根本不会有人对着她的脚臭味发情,但事实却远远超出她的预料。就像是她最初被优菈的臭脚汗刺激龟头从而射精到不能自已一样,她的大臭脚从未清洗过,恶臭的脚垢和脚汗让每个刚将肉棒插入她的臭脚心里的男人都被龟头上酸麻的刺激爽得连连射精。那令烟绯自己羞耻欲死的浓浓足臭,在这些用她的大臭脚来足交的男人眼里却是催情的迷药,他们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一次又一次。
这些天里,她的大臭脚到底服侍过多少肉棒,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反正在被操足穴和挠舔大臭脚的时候,她也在一旁高潮得停不下来,被快感占据的大脑哪还有记忆这一说,就只剩下对于这一刻的情欲放纵了。
身上的薄膜套子实在太多,足足弄了近十分钟,烟绯才将最后一个套子取下,重新系上结,再扔进了铁桶里。她抬起头,不知该用怎么样的表情看着那如同女王般俯瞰着她的女子,而也正是这抬起的动作,肉棒与肠壁相贴搓动的感觉,又是让她哦哦浪叫着射了一发出来,思绪也顿时被快感扭曲得变了形,央求就这样顺其自然地从口中蹦了出来。
求求了唔噢噢噢❤️!!!……请……请开锁嗯啊啊❤️!!……
“嗯……不错。看起来你的价值还算合格。”
看了看足足堆到半个铁桶数量的薄膜套子,女子这才点了点头。每一个套子里面都是鼓鼓的,装满了白浊的液体,在这点上烟绯倒是没有弄虚作假或者掺水。一番招手的动作过后,烟绯早已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裙,因为肉棒在屁穴里射精的快感而仰起的脑袋啊哈啊哈地大喘气着,根本没有办法看着女子的动作。不过女子倒也不在意这些,她只是伸出手去,同时将那插在屁穴上的环扣和在少女私密处前的贞操带给取了下来。就在取下那根贞操带的时候,一根湿漉漉的,沾满精液痕迹的通红肉棒就这样挺立在了烟绯的胯下。从那湿热的屁穴里出来后,已经射精到极度敏感的肉棒被冷风吹个一两下,就已经有了流精的趋势。红着脸咬牙忍受的少女根本不敢与女子对视,重新看到自己这根肉棒绝不是什么高兴到能感恩戴德的事情,虽然这么做能让她的屁穴得到解脱,但也不能改变这根肉棒就是女子给她留下的最为屈辱的烙印。
她,作为一位妙龄少女,还是璃月的天才律师,居然被迫长出了一根淫荡的肉棒……
“怎么?还不动手?”
嗯……嗯……?
烟绯被女子突然问出的问题给弄愣住了。
“我可没说永远给你打开了。拖着根下贱的肉棒出去,你也不害臊么?要是现在还不努力把自己的肉棒榨干净,恐怕之后屁穴又要被自己射满哦~”
烟绯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恐的表情,她顾不上羞耻了,她不想再体验一次被自己的肉棒射到小腹肿胀的感觉了。那双曾是用来翻阅法典,诉斥不公的小手此刻却已是颤抖着坚定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也不顾那上面有多污浊,当即拼了命地撸动起来。很显然,敏感的肉棒经不起少女自己的撸动,不过十几秒,翻着白眼的少女就已经迎来了自己被解锁后的第一次射精,白浊的精液虽然没那么多——毕竟早就已经在自己的屁穴里射了太多次——但烟绯还是对这种射精的快感保持着本能的兴奋。
再快点……再快点……
唔噢噢噢噢射了❤️!!!……射了❤️!!!……
一发接着一发,感受着自己射精的量逐渐减小,这对于烟绯来说是极好的消息。她不知疲累,即便那是自己的肉棒,即便那是她之前完全不敢想的举动,但她只是在渐渐享受着撸管射精的快感。女子早已带着铁桶离开了这里,狭小的地下密室里,就只剩下在那里自慰的少女,还有地面上越来越多的精液了。
……
半个多小时后。
肉棒在少女手中被焦急地撸动着,可已经红肿的肉棒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明明一瞬间想要射精的快感流经四肢百骸,让烟绯爽得暗暗叫出了声,可肉棒却只能无力地流出几滴略显清澈的液体,瘫软得不成样子。可那是种会令人上瘾的感觉,就算是明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经被撸到射不出半点精液来,烟绯还是在拼命撸动着。
“哟?还在撸呢?这莫不是把自己舒服到了,开始习惯咯~”
女子的声音让烟绯的手猛地一颤,随后赶紧松开。但被撸到高潮的肉棒还是将酥麻的快感给传递到了少女的大脑里,舒爽的呻吟响起的瞬间,就像是戳破泡泡的针,让烟绯的脸颊骤然更红了几分。
“看你这段时间都没吃过东西,我可是特意为你,做了一些好东西呢……”
一个小碟子放在了烟绯面前,放在了那一滩腥臭的精液里。微微透明的像是豆腐一样的白浊方块上浇着看起来就像是精液一样的汁液,散发出一阵阵相同的气味。
“小烟绯最爱吃豆腐了,不是么~”
女子看着目光空洞的少女,微笑道。而在她身后,带着更多琳琅满目的菜肴碟子翘首以待的下属们,也同样嘴角上扬着。
……
咸腥、苦涩。
少女的泪水像是调味剂,一滴一滴落在那一盘盘白浊的菜肴上。干呕、反胃,无论怎么表现出自己对于这些怪诞料理的抗拒,但在女子等人的注视下,她只有乖乖用餐这一条路可以走。精液冰淇淋、精液臭脚汗汤、精液素肉……还有,精液豆腐。
“哈哈,好!来我家吧,今天刚好买了豆腐!”
“看来我这老头子手艺还可以啊,哈哈……”
“慢走啊!真的很谢谢,谢谢……”
一字一句,那略显苍老的声音是那样和煦。那些暖洋洋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呆呆地抬起头。她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些令她作呕的精液,那浑浊的瞳孔里看不到半点光亮。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那些无端而生的性欲不住地往脑袋里冒。原本她觉得,自己只要悄悄在夜里达成女子的要求做完那些淫荡的事情,就可以回到属于她的正常生活,但现在……好像已经……不可能了……
“诶呀,居然吃完了呢~”
少女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去,却看到那些空荡荡的盘子,早已是吃干抹净的样子了。
什么时候……怎么……会……
“小烟绯真的很喜欢,不是么~”
女子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就这样在烟绯的面前摆出一副挠痒痒的动作。弯曲的双指一上一下划动着空气,而少女已经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自己蠕动着触手的靴子,身子颤抖个不停。
是啊……她……早就是这样了……
“告诉我,你是什么?”
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命令之意。
她……她是……
跪着的少女像是呆滞的人偶,泪水止不住淌落,可比起痛苦悲伤,她那只剩下情欲的眼睛里,就只有对更多的臭脚汗、精液和高潮的渴望了。
她是……臭脚……痒奴……
淫荡的❤️……下贱的❤️……臭脚痒奴❤️……
请……主人让她的大臭脚……永远可以高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