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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玄冥杰
Pixiv 原文:小说 20610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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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甘雨 / 刻晴 / 挠脚心 / 原神 / tickle / tickling / genshin / 足こちょ
提瓦特历20XX年X月X日
提瓦特大陆是个神奇的地方,在这里你会见到很多不能用常理来评判的人和事,比如会飞的应急食品,漂浮在雪山上的柱子,以及……我的家其实是个壶。
是的,你没看错,我自打来到这片大陆以来所获得的全部家当,包括圣遗物,武器,以及一堆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纪念品,都在这小小的壶里,可别小看这个壶,这玩意儿里面的空间可大着呢,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那个飞行矮堇瓜……啊,也就是派蒙,曾直言我的心中所想。
“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
嘛啊,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小玩意儿还挺聪明的。
至于这壶怎么来的,几个月前,在璃月港生活的仙人萍姥姥为了感谢上次我捅了凝光的豪华居所转战略打击武器——群玉阁,把曾经被老爷子钉在海里的大号八爪鱼奥赛尔又重新镶进了海底,就做了一个和她同款的尘歌壶送给了我,也正因为如此,才稍微改善了我的生活状况,让我不至于天天和丘丘人抢房子睡。
不过萍姥姥告诉我,因为她年事已高,所以做出来的尘歌壶相比较以前多多少少存在亿些小问题,比如如果把壶内物体晃太快可能会导致两个物体相互穿模,一个区域塞得东西太多太杂可能会导致那片区域仙力不稳定,以及一个壶最多只能塞九个人,总之,毛病不少,不过也总比在外面跟丘丘人同眠好。
不过嘛~后来接受协会委托,去了层岩巨渊后,这个情况就有所改观,萍姥姥说,尘歌壶最重要的材料之一翠珏岩是决定尘歌壶容量上限的关键,不过因为当时层岩巨渊封锁的缘故,所以只能用从一个至冬商人那搞来的翠珏岩钗子做尘歌壶了。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佩服那位仙人律法咨询师了,那个至冬国商人明明人证物证惧在,却在交出翠珏岩的时候还敢拿和翠珏岩相似材质的钗子糊弄我,所以……他回国那天乘坐的商船就不小心失火,沉没在孤云阁啦~
咳咳……说回正题,去了层岩巨渊之后,在解开了璃月七星那形如虚设的封印,从一队盗宝团那边抢了一大块翠珏岩后,我才提高了尘歌壶的容量,让我得以摆家具时没有那么闹心。
为什么说璃月七星的封印形如虚设,有跟没有一样?我觉得你不如想想为什么层层封锁的层岩巨渊会有盗宝团。
总之~现在我正在尘歌壶呼吸清爽的空气,享受着……
“噫啊!!!”
突然,一声痛苦的惊叫从我的住宅里传来,把外面看门的阿圆都吓炸毛了。
没错,那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我发出来的。
“嘶……啊………派蒙,你个头不大,手劲不小啊……你是想拿那根棉签捅死我吗?!”
此时,我正趴在床上倒吸一口凉气,向派蒙埋怨道。
“哼,谁让你上次对胡桃做那种事,活该。”
派蒙拿着棉签,沾上从不卜庐那抓的烧伤药,在我屁股上轻轻擦拭着说道。
“啊疼疼疼……我哪知道那个小妮子这么记仇,那天晚上挠我没挠够,居然趁我在鹰翔海滩打绝路揍丘丘人的时候,在背后戳了我屁股一枪,事后还嬉皮笑脸的说【哎呀,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啦~】不是你妹!那小可爱的绝对就是故意的啊!!!”
我锤着床板,愤怒的说道:“他(璃月粗话),这个仇,我迟早要找回来!”
“那也是你有错在先,谁让你把人家塞进棺材里,扣人家脚底板足足两个小时。”
派蒙合上药瓶,用纱布把我屁股包扎好后说道:“好了,白术说你得在家休养两个星期才能出门,这些天你就在这里好好趴着吧,别出去作妖了,委托什么的,菲谢尔和莫娜会帮你顺手做的啦。”
“不行……今天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得去做……在不去的话就来不及了……”
我挣扎的爬起身子,咬牙道。
“喂,旅行者你别乱动啊!什么事情值得你纵使身负重伤也要去?!”
派蒙赶忙飞来扶着我,询问道。
“嘶……啊……是必须要去完成的事,要是不去做的话,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可能寝食难安……”
“必须要完成的事……难道说,是你的血亲…好吧,我知道了!派蒙会帮到底的!但你可不能勉强自己哦!”
于是就这样,在派蒙的搀扶下,我走出尘歌壶,使用璃月港的传送锚点前往蒙德寒冷的龙脊雪山,去完成我必须履行的使命……
“………蒙德双肩包!你所说的重要之事就是这个吗?!亏我感动了那么久把你扛到这里来!!!”
派蒙愤怒的朝我和阿贝多两人吼道。
“但这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啊,派蒙,没有这个我很难睡着的。”
我拿着阿贝多给我的画册说道:“而且过两天阿贝多老师要回蒙德办点事,那就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说着,我把上次在层岩巨渊那从空壳那拆下来的零件交给阿贝多。
“这些天辛苦你了,阿贝多老师~”
“嗯,确实,尤菈她的警惕性很高,我也是好几次差点被发现,不过和你手里的实验材料比起来,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
阿贝多仍然用他那平淡的语气说道。
“哎呀~不愧是阿贝多老师,画的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优秀呢~”
我欣赏着画中的尤菈,连连点头称赞道。
“那么,下一次也麻烦你了,阿贝多老师~”
“那就要看你拿什么换了。”
“嘿嘿~我可是踏遍三国而且未来会踏遍四国的旅行者,稀有材料什么的很容易啦~说起来………”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阿贝多身后的砂糖此时正嬉笑着拍打大腿,好像在忍耐什么,同时双脚被卡在一个透明盒子里面微微抖动,鞋袜则很整齐的放在一边,像极了它们的主人严谨的性格,而透明盒子内,则是一些飞来飞去的小东西在砂糖柔嫩的脚底上蹭来蹭去。
“嘻嘻嘻嘿嘿嘿阿……哈哈哈……阿贝多老师嘻嘻嘻嘿嘿嘿……还要……哈哈哈多久嘻嘻嘻哈哈哈哈……要撑不住了嘿嘿嘿……”
砂糖晃动着身体用可怜的眼神看向阿贝多,笑着问道。
“在坚持一下,实验数据马上就要出来了。”
阿贝多回头看向砂糖说道,随后便看向了我和派蒙。
“如你们所见,我正在做实验,所以就辛苦砂糖一下了。”
“哦~什么实验让砂糖笑得这么开心。”
看着砂糖在脚底不明物体的作用下娇笑连连的样子,我有些兴奋的问道。
“生物实验,关于改造水萤基因并应用于养生保健的实验。”
“养生保健?”
我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砂糖,不解的问道。
“旅行者,我想你在旅行途中应该见过不少水萤吧,这种魔物虽小,除了灵活以外也没别的什么特殊能力,但前段时间我发现,水萤攻击时从口器发射出来的水,其纯净度相对湖泊的水比较高,而且经过水萤自身净化后,其喷射出的水富含锌,铁,铜等对皮肤有保养功效的元素,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把水萤的这个特性就像温泉鱼一样用在保健上,也算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唉~这样啊,那如果投产的话应该能大赚一笔吧?说起来,阿贝多老师为什么突然对保健方面感兴趣?”
我看着砂糖被水萤湿润的双脚问道,此时的砂糖已经笑得有气无力,但水萤却未曾停下它们的保健工作。
“……说来惭愧,旅行者,你知道,前段时间我去稻妻参加容彩祭,赚了不少稿费,本来我是打算把这笔钱用于投入研究的,结果在归程的船上,鸣神大社给的支票………”
“……是可莉对吧。”
“……是的,支票被可莉用来做炸弹的引信,现在已经化成灰了。”
啊~啊~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
“那骑士团的经费呢?就算稿费已经化为绚丽的火焰,经费也应该够用了吧。”
“………上个星期,可莉帮助卖水果的昆恩先生,击退打劫的丘丘人时,失手把昆恩先生运送水果的气球给炸了,虽然看在是救人的份上减免了部分赔偿,但……”
你们不知道,我那时的表情很精彩,同时,我也对可莉作为一个熊孩子的高度有了全新的认知。
看来,每次做护送类委托不带那孩子,是正确的选择。
听完阿贝多的描述,我上前拍了拍阿贝多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阿贝多老师,尽管时常不在可莉身边的爱丽丝女士负有应尽的教育责任,但你作为她名义上的兄长,也不能这样一直放任她。”
“我明白,旅行者,等我有时间,我会好好管教她的,毕竟,也不能一直麻烦骑士团的大家。”
“嘛啊~当然了,阿贝多老师,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代劳……”
“这个坚决不行。”
我话音未落,阿贝多就坚定的否决道。
“唉?!为什么,我觉得我在照顾小孩子这方面还挺……”
“旅行者,你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现在全蒙德城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啊……糟了,忘了上次被尤菈追了大半个蒙德城时,我挠安柏脚心取乐的事情已经在蒙德全境传开了,而且还越传越离谱,说什么我企图把安柏调教成自己的奴隶什么的,要不是后来琴团长调解,我估计现在蒙德城的大门都没得进。
尽管阿贝多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但阿贝多但凡有点作为哥哥的自觉,都不可能把可莉托付给我。
“好吧~那就算了。那么阿贝多老师,我就告辞了哦。”
说罢,我正捂着屁股准备转身离开,突然,阿贝多叫住了我。
“等一下,旅行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帮我办件事。”
“哦?无所不能的阿贝多老师,居然也会拜托他人?”
我艰难的转过身来,揶揄道。
“呵,旅行者说笑了,我不过是在炼金术方面稍有建树,并不是无所不能。”
阿贝多用他平时那平淡的语气说道:“如你所见旅行者,我正在进行水萤的基因培育实验,因此,我需要有志愿者来协助我测试经过培养以后的水萤,实际的使用效果,但是……你也看到了,砂糖恐怕难以继续实验,而旅行者你耐性比较高,所以……”
此时的砂糖,已经虚脱一般仰靠在椅子上干笑,就像一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发出有些沙哑的笑声,但砂糖脚下的小东西们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清洗着砂糖的脚底,仿佛这种快乐的按摩保养永远不会停下。
“我拒绝。”
对于阿贝多的邀请,我直截了当的回绝掉了。
看到砂糖那个样子,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像她一样,把脚伸进到一堆水萤里面去。
虽然阿贝多确实用他那丰富的炼金术知识,帮了我不少,比如制造风场掀芭芭拉的裙子,借他的拟造阳华当升降梯偷看莫娜洗澡什么的,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出卖自己呢,就算他给我原石我也……
“30原石。”
“哈啊?你当我什么人啊,虽然我确实很喜欢原石,但我怎么可能……”
“60原石。”
“所以说……我真的不是……”
“160原石,干完再给个粉球。”
“唉呀~阿贝多老师有求于我,我当然要帮啦~绝对是因为阿贝多老师是我的朋友,才不是因为什么原石哦~”
“喂!旅行者你变脸也太快了吧!你为了俩抽就把自己卖了吗?!拜托你不要这么看不起自己啊!”
派蒙看着兴高采烈的我,愤怒的吐槽道。
“那又怎么样,反正平时给冒险家协会那些委托人做委托,又砍丘丘人又和丘丘人交流的,才给那么点原石,只是帮忙做个实验什么的不差啦,而且要是成功说不定还能做个免费足疗呢~”
“你是没看见砂糖那惨状吗……”
派蒙无力的扶额道。
“那真是太旅行者了,放心吧,我会把握分寸的,砂糖,你可以休息了,记的先把脚烤干,雪山天冷,脚上全是水很可能会冻伤。”
说着,阿贝多解开了砂糖脚上的拘束。
“哈……哈……终于……得救了……”
砂糖仿佛从什么地狱中摆脱一样,赶忙抽出双脚,也顾不得穿上鞋袜,光脚踩在地面上跑向一旁的火堆烤火,脚底的水渍在火光的照映下反着光,让砂糖的双脚显得晶莹剔透。
说实话,我看到砂糖这副狼狈的样子,开始有点后悔答应阿贝多了。
“那个……阿贝多老师,我不会也要把脚伸进那个箱子里面去吧……”
我看着把砂糖折磨不轻的箱子问道。
“不是,那个箱子里的水萤已经记录完成了,你要测试的,是这个箱子。”
说着,阿贝多把实验台下面柜子里写着七的箱子提了出来。
“这个箱子里的水萤,是砂糖所测试箱子里的水萤的下一代,理论上这个箱子里水萤的基因已经有所改变,所以应该会比砂糖测试的那个效果要好一些,不过,并不排除最终结果会和砂糖一样,怎么样旅行者,你还要测试吗?”
“嘛……嘛啊,当然了,既然接下了委托就要好好完成,再说不……不就是有亿点痒,咬咬牙就过去了。”
“底气不足哦。”派蒙在一边揶揄道。
“派蒙,你在多嘴就把你煎了!”
“既然旅行者这么说了………”
说着,阿贝多把箱子放置好,随后搬来一个中间有个圆洞的椅子过来放在箱子旁边。
“旅行者,请吧。”
说着,阿贝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居然还考虑到我pp受伤特意给我找了个这样的椅子吗,真是……贴心啊……
阿贝多放置好椅子后,我艰难的挪着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屁股放进椅子上的圆洞内,椅子的圆洞刚好容纳我pp被胡桃烧伤的部分,让我得以安稳的坐在上面,说实话,我坐上面的时候总感觉这个椅子是不是合适的有点太刻意了,简直就像是阿贝多知道我上次pp被胡桃戳伤,特意做出来的一样……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阿贝多老师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那么旅行者,请把靴袜脱掉,然后把脚伸过来吧。”
阿贝多蹲在我的面前,颇有绅士风度的说道。
“是~是~不过不许做什么奇怪的事哦。”
说着,我便把左脚踩在箱子上,开始解自己腿上的黑色护甲,脱掉护腿和靴子,褪下黑色短袜后,将自己的裸足伸到阿贝多面前。
“怎么会,那么就麻烦你了,旅行者。”
阿贝多伸手捧起我的脚后,并没有立马放进箱子里,而是先观察着我的脚趾,捏捏脚掌,随后又看了看脚底,便他那平淡到几乎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评价道:“嗯……脚部皮肤柔软细腻,且有光泽,骨骼发育完好没有任何畸形,脚趾发育正常,趾甲无纵纹,血色不足等病变征兆,脚掌纹并不明显,35码,整体看为标准的希腊脚,根据足部的整体状态来看,旅行者你的身体十分健康。”
“唉~阿贝多老师,没想到你对脚研究的这么透彻啊,该不会你也有什么奇怪癖好吧?”
我看着捧着我的脚底阿贝多揶揄道。
“呵,旅行者说笑了,职业习惯,看什么都想研究一下。”
“这样啊~”
我脱下了右脚的袜子放在了箱子上,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对着箱子里的小东西抱有怀疑态度,于是便问道:“话说,阿贝多老师,这箱子里的水萤没问题吧,不会像砂糖那样……”
“理论上,强度应该比砂糖那个轻一些,虽然还是有些痒,但应该能在可承受范围之内……大概……”
从阿贝多嘴里讲出来的大概,总感觉十分的不靠谱呢,不过也没办法了,毕竟还有两抽我就大保底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么,准备好旅行者,要开始了。”
说着,阿贝多拔开堵在箱子上面的塞子,将我的双脚放进箱子上面的圆洞里,并用特殊的拘束装置将我的脚拘束在箱子上,让我没法抽出双脚。
对于阿贝多的行为,我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个……阿贝多老师,我姑且问一下,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脚固定在这玩意上面……”
“哦,抱歉旅行者,因为实验需要得到完整的数据,要是因为痒或者别的因素就下意识抽出双脚,会让实验数据变得不准确,而且搞不好作为实验材料的水萤会趁机飞出去,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请忍耐一下,旅行者。”
这就是炼金术士的严谨吗,这个理由真是无法反驳。
“说起来,阿贝多老师,箱子里怎么感觉什么都没有,而且还有点冷。”
我晃了晃在箱子里的双脚,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水萤来冲洗我的脚底,难道因为雪山太冷都冻成标本了?
“别急,旅行者,很快就好 ,那么,接下来,就该唤醒水萤了。”
说着,阿贝多开始调节箱子上的一个旋钮,渐渐的我的脚感觉到箱子里的温度开始慢慢升温,让我感觉到温暖舒适,看样子,阿贝多是通过雪山的低温让这些水萤安静的沉睡在箱子里面。
过了一阵,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箱子里有飞虫飞行时产生的嗡嗡声,看来箱子里的小家伙们都已经开始渐渐苏醒,随后过了不久,我便开始感觉到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我的脚底,不过嘛……虽然有些痒,这些小东西却能够通过用身体来顶戳脚掌对应的穴位,来达到足部按摩的效果,感觉就像是专业的按摩师傅用有力的双手按摩双脚那样,让人身心舒适。
“嘻嘻嘻……有些痒呢,不过意外的很舒适~”
我一脸享受的靠在椅背上评价道。
“是吗,看来第七批改造水萤终于有所成效了。”
阿贝多一边记录着一边说道。
“唔~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好舒服~这两天满海岛翻宝箱,身体总感觉很疲惫,这一下子好像放松了不少……话说阿贝多老师,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些水萤准确的按摩穴位的?”
“这个吗?在我收集完第一批实验水萤后,我通过在两位异性志愿者的脚底对应穴位涂抹不同当量的诱饵,吸引水萤在对应的位置摁压脚掌,之后经过一代代培育后,理论上这些水萤就能本能的对人类的脚掌进行按摩。”
“那个……我姑且问一下,协助你培养第一批水萤的怨种……我是说志愿者,除了砂糖,另外一个男志愿者是谁?”
“是吟游诗人温迪先生,我用两桶蒲公英酒作为交换,让他当我的志愿者,说起来温迪先生真是坚强,砂糖都快笑虚脱了,他居然还能配合实验。”
“……应该说真不愧是他吗?居然为了两桶酒就配合你。”
“为了两抽就把自己卖了的家伙有资格评价别人吗!”
派蒙在旁边吐槽道。
不过说起来,不愧是神明吗,笑了那么久还能继续坚挺,真是顽强啊……
“那么,旅行者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先去整理一下研究资料,有什么不适记得告诉我。”
说罢,阿贝多便转身走到堆满实验器材的桌子前,把刚才记录的资料整理在自己的实验日志上,我则仰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一边享受脚下水萤周到的按摩服务,一边开始回想上个月在金苹果群岛的经历。
那天,我从凯瑟琳那边收到蒙德城冒险家协会的菲谢尔邀请,前往属于她统治的国度,幽夜净土。
嗯?你问菲谢尔是谁?就是我第一页提到的那个扔乌鸦打架的家伙啦,至于她所谓的幽夜净土,也只是根据她喜欢的一部小说,想象出来的世界罢了,就像邪王真眼和月读世界什么的,根本不是实际存在的。
是的,你猜的没错,她是个中二病已经到达无可救药程度,一直坚信幽夜净土这个虚幻世界实际存在的小姑娘,不过,我倒是不讨厌这样的家伙就是了。
而这封邀请,我一开始以为是菲谢尔为了找我出去欺负丘丘人玩,或者打赌派蒙和奥兹谁飞的快,而编造的一个富有个人特色的理由罢了,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就去了风神广场应约,结果从菲谢尔和她的宫廷大法师,也就是占星术士莫娜口中得知,所谓的幽夜净土,其实就是去年我和骑士团的大家游玩过的那片金苹果群岛。
这就要说回几天前了,那天菲谢尔送可莉回城时,聊起了自己幻想的国度幽夜净土,诉说着自己故乡的覆灭,结果可莉那孩子信以为真,希望自己的妈妈爱丽丝能够再现幽夜净土帮助菲谢尔,我们伟大的魔女爱丽丝倒是不嫌麻烦,就邀请菲谢尔前往去年的金苹果群岛建立幽夜净土,也就是说和去年那次一样,又是爱丽丝为了哄可莉开心而整的活。
如果是那个传说中的魔女的话,那可就得注意一点了,话说,金苹果群岛,已经变成了爱丽丝家的私人领地了吗……
总之,在菲谢尔的请求下,我答应了她和她们一起前往海岛……啊不圣土游玩,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想做委托也可以用传送锚点直接回来,免费度个假何乐而不为呢?说不定还能去那边多捞点原石,本着人多热闹的原则我甚至还忽悠了我在璃月的两个朋友万叶和辛焱一块去游玩,度假嘛,当然是工具人……我是说朋友越多越好啦。
结果后来,我就后悔了,氪648抽小保底结果出个七七那种程度的后悔,先不说去海岛的方法居然是靠魔球堡像羽球一样把我们几个发射过去,让我们靠下落攻击着地,尼玛这座岛上居然还有愚人众在搞事,搞的我们这几天都不消停,受到愚人众在岛上装置的影响,原本海岛几个岛屿的地形环境都受到改变,形成每个人独特的幻境,于是,为了解决那群愚人众搞出来的破事,我们先是去了万叶秘境里他那能把自家人转死的大宅,看了他重复一遍又一遍的悲惨经历,又是去了辛焱幻境里在她家体会什么叫做高情商大师,之后又去了菲谢尔的秘境谢皇堡看她和她内心的心魔犯病,最后去了莫娜她那能难死人的星象秘境,完了最后我们还得给愚人众收拾烂摊子。
度假呢?!说好的度假呢?!我只感觉我做了一个连续五天的超大型委托唉,还是不给报酬的那种!海岛上的宝箱也是难开的一批,我足足花了半个月才把这破地方的宝箱搜刮干净!半个月唉!爱丽丝你个小可爱我【疯狂发电报】。
啊……不过生气归生气,这次海岛之旅倒也不是一无所获,通过那四个家伙的秘境,我倒是了解了她们不少不为人知的过往,就像偷偷翻阅别人日记的那种背德感,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嗯?你问来的是五个人,为什么只有四个人的幻境?哎呀……这个问题怎么说呢,事实上属于我的幻境倒是有,只不过,我的幻境有点……奇怪?
那是我在修好了愚人众那台破机器时发现的,在愚人众撤离后,我在机器所在的小岛搜刮宝箱,闲着无聊把愚人众机器上的表盘指针调到13时,我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却发现自己正在无边的黑暗中坠落,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许多情绪像是海潮般涌入我的内心,愤怒,不甘,无助,绝望……这些情绪几乎让我崩溃,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身处地狱。
而这时,一个声音却在黑暗中传入我的耳朵,那个声音模糊不清,让人感觉不寒而栗,仿佛在直面死亡,但我却能理解它的意思。
“多么清澈崇高的灵魂啊~你散发的光芒让我为之动容~”
“那些高天之上的人总是说,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世界都将为你敞开~”
“但可怜的旅者啊,你的崇高没有让你到达旅途的终点,你的光芒没有驱散天空的黑暗。”
“所以,我想帮助你,帮助你去重新纺织所有的命运。”
“而你,只需要付出,小小的代价~”
恍惚中,我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了那个声音的要求,随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沉了一下,同时,那个声音也越来越远,隐隐约约中,我似乎听到那个声音说:“享受欢愉的炼狱吧,旅者,然后,冲进天堂,罢黜高高在上的神明,再把这个世界,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当我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接近落山,我起身感觉一阵疲惫,好像忘记了什么,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在仔细思考了刚才幻境中的那些不明所以的话后,我便放弃了思考。
要不我最讨厌谜语人了呢。
之后,在搜刮完最后一个宝箱,离开了海岛后,我便去晨曦酒庄企图白嫖一瓶葡萄汁。
于是如你们所见,我为了原石……我是说为了帮卢姥爷,在鹰翔海滩和地脉冒出来的魔物搏斗,被胡桃那个老六戳了屁股一下,搞的我不得不捂着屁股到雪山这拿货。
不过也还好啦,至少现在我还享受着阿贝多老师免费的足疗不是……吗?!
就在我回忆这些天的见闻时,火堆那边突然发出巨大的声响,使得我一下子从刚才的回忆中惊醒过来,警惕的看向火堆的方向,只见刚穿好一只鞋的砂糖正站在火堆旁边,不知所措的看着地上一支被摔碎的试管,试管里面的淡绿色液体泄露出来,撒了一地,而砂糖尚未穿好长靴那只脚的黑丝长袜,好像被什么东西烧坏了一样,破了个大洞,露出砂糖大腿洁白的皮肤。
“抱……抱歉!阿贝多老师!我穿鞋的时候不小心把身上的试管掉进火堆里引发了扩散!真的……真的很抱歉!!!”
砂糖赶忙鞠躬,为自己的疏忽向阿贝多道歉。
“所以说,你这家伙身上到底带了多少试管,每次放Q的时候都……唉……噗哈哈哈嘿嘿嘿……什么哈哈哈嘿嘿嘿……”
正当我吐槽砂糖她试管是不是不要钱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脚底上乱戳,弄得我脚底很痒,让我一下子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把正慌乱的砂糖吓了一跳。
“唉?!怎么了旅行者,我这样子很好笑吗……”
“不,旅行者不是在笑你,而是箱子里的水萤正在刺激她的脚掌。”
阿贝多看着我抖动着双腿,企图把双脚拉出箱子的我分析道。
“唉?怎么会,难道旅行者脚下的水萤也和我的那个一样不受控制了?怎么会,明明刚才旅行者还很享受的。”
“哈哈哈嘿嘿嘿就是啊哈哈哈现在嘻嘻嘻嘿嘿这些玩意嘿明显是在挠我脚心吧嘿嘿嘿快嘿嘿嘿快停下哈哈哈……”
我俯身敲打着箱子企图吓退那些水萤,但这么做反而让箱子里的水萤更加活跃,我明显感觉到那些水萤在我脚底移动速度更快了,并从一开始的用身体顶压变成了蹭着脚掌飞,让我一下子感觉更痒了。
“嗯……我想,可能是砂糖刚才不小心打碎试管引发扩散反应发出的声响,惊吓到了箱子里的水萤,而箱子内部空间密闭狭小,在没有其他出口的情况下,这些水萤在慌乱中会不断撞击,刮蹭旅行者的脚掌,从而达到一种挠痒痒的效果。”
阿贝多手捏着下巴分析道。
“哈哈哈嘿嘿嘿快嘿嘿嘿快别搁这分析啦哈哈哈……放嘿嘿嘿放我出来哈哈哈嘿嘿嘿……痒死了啊哈哈哈……”
我扭动着身躯在椅子上挣扎着,企图逃离这个已经从按摩工具变成刑具的箱子,而就在我挣扎的时候,屁股下面传来的灼痛感让我一下子叫出了声。
“噫啊!好痛哈哈哈哈嘿嘿嘿我的屁股哈哈哈嘿嘿嘿……”
刚才太享受了,让我忘了我的屁股现在还受着伤,阿贝多给的椅子虽然挖了个洞,让我坐下时得以避开了屁股受伤的部位,但那个洞却刚好卡在了伤口的范围处,使得我的屁股可活动的范围很小,只要我身体挣扎的太剧烈,屁股的烧伤就会和椅子接触从而产生强烈的痛感,让我不得不挺直身子,不能在椅子作出大幅的动作来躲避脚下的水萤。
“哈哈哈嘿嘿嘿阿贝多老师哈哈哈快想想办法嘿嘿嘿哈哈哈我屁股受伤嘿嘿嘿不敢动啊嘿嘿嘿哈哈哈……”
在诸多限制下,我只能拼命晃动双脚试图驱散水萤,然而在箱子里密集的水萤面前,这只是徒劳。
“嗯……请忍耐一下,旅行者,这些水萤经过培育,应该很快就安静下来……”
“安静你个哈哈哈丘丘人啊嘿嘿嘿……快点把我脚嘿嘿嘿拿出来啊哈哈哈……要嘿嘿嘿要死了啊哈哈哈……”
我双腿带着箱子用力来回晃动,企图晃晕这些水萤,然而很明显这些水萤并不晕车,倒是我自己因为活动太剧烈屁股又不小心碰到椅子,让我再次发出一声尖笑。
“很抱歉,旅行者,要是在水萤躁动的情况下拿出你的双脚,搞不好会有水萤趁机逃出箱子飞到外面去,那样的话说不定就会有路人遭殃,比如在雪山山脚下洗澡的尤菈什么的……”
“阿贝多你哈哈哈嘿嘿嘿你个嘿嘿嘿……混嘿嘿嘿……哈哈哈……你这家伙嘿嘿嘿……还管你那哈哈哈实验啊哈哈哈……你活该嘿嘿嘿……掉头发哈哈哈……你迟早嘿嘿嘿变卤蛋哈哈哈……”
然而,就在我说出掉头发变卤蛋的时候,阿贝多手中的记录扳突然传来轻微的断裂声,把旁边的砂糖吓了一跳,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干了什么。
纵使是在负有盛名的强者,也会有自己各种各样无法逾越面对的问题,就像风神为喝不到酒而无奈,岩神为没有摩拉而困顿,强如蒙德首席炼金术士阿贝多,也有自己一直没办法解决的问题,那就是——脱发。
记得蒂玛乌斯曾和我聊过,当初他跟着阿贝多拜师学艺的时候,曾经拿着阿贝多以前的照片,无意间问阿贝多为什么头发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浓密了。
阿贝多并没有回答他,结果那之后,蒂玛乌斯被派到雪山去收集冷鲜肉,没差点被大雪猪王用猪鼻子撅了。
所以,蒂玛乌斯一再告诉我,跟阿贝多聊什么都行,就不能说他的脱发!
“那个……阿贝多老师……”砂糖试图和阿贝多交流,结果阿贝多突然抬头,把砂糖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
“明白了,旅行者,我这就来解救你。”
阿贝多那一向沉稳,没什么表情的脸露出温暖的微笑,但在我看来,这笑容十分危险。
“嘻嘻嘻嘿嘿嘿阿……嘿嘿嘿阿贝多老师…嘿嘿嘿那个嘻嘻嘻……我想我自己能嘿嘿嘿…你要干嘛哈哈哈……”
我话还没说完,阿贝多便俯身蹲在我脚上的箱子跟前,拧了拧箱子上的温度调节旋钮,顿时,我感觉到箱子里的温度又温暖了不少。
“嘿嘿嘿哈哈哈阿贝多老师嘿嘿嘿你这是嘿嘿嘿噫?!”
突然,我感觉到有温暖的水流正在冲刷着我的脚底,像是被淋浴用的花洒调到高压模式冲洗一样,高压又细小的水珠刺激着我脚底敏感的皮肤,那感觉绝不是手挠能比的。
“呀嘿嘿嘿哈哈哈阿贝多老师哈又湿又温的哈哈你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太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
“这些水萤还有一个特性,当温度达到一定程度后,这些水萤就会对脚底发射水流进行冲洗,温度越高,水压也就越大。”阿贝多微笑的看着我,解说道。
“对嘿嘿嘿哈哈哈对……不起阿贝多老师哈哈哈……我不该说你嘿嘿嘿卤蛋的哈哈哈……求你嘿嘿嘿放过我吧嘿嘿嘿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
我晃着脑袋,拍着膝盖向阿贝多求饶道,虽然这确实很掉面子,但没办法,毕竟我也很怕痒的。
“放心吧,这是降低箱子温度,让这些水萤进入冬眠状态的必要措施,必须先让箱子温度高一些,才能降低箱子温度时不会让箱子受损,不然箱子温度调节装置失调,恐怕会对你的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虽然阿贝多这么说,但从砂糖的表情可以看出,这根本不是什么必要措施。
“嘿嘿嘿哈哈哈阿贝多老师哈哈哈我哈哈哈……嘿嘿嘿……救……哈哈哈…”
脚掌不断被这些水萤刮蹭,冲洗,使得我的话语都被我痛苦的笑声所覆盖,脚底源源不断的剧烈痒感已经开始让我怀疑我是否还有别的感觉……好吧,也不是,我屁股时不时传来的灼痛感告诉我要是我乱动,我就将受到痒感和痛感的双重折磨,于是,我不得不忍受着水萤对我敏感脚底的肆意妄为,挺直身子,靠着摇晃脑袋企图把满脑子的痒感甩出去,然而我清楚,这种行为和隔靴搔痒一样扯淡。
“差不多40分钟后,箱子就会进入冷却模式,在此之前,请忍耐一下吧,旅行者,那么我先去雪山采风了,砂糖,你跟我来。”
“啊!是,阿贝多老师!”
砂糖怜悯的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句对不起后,便跟着阿贝多离开,只留下我在阿贝多的雪山实验室里,痛苦又无奈的笑着。
“派蒙哈哈哈嘿嘿嘿帮忙啊哈哈哈谁都好嘿嘿嘿找个人来救我啊哈哈哈……”
“你自己做的死,凭什么要我来给你擦屁股,派蒙才不会帮助自作孽的家伙。”
派蒙啃着日落果飘在旁边说道,随后便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了。
“哈哈哈嘿嘿嘿你哈哈哈哈派蒙你个哈哈哈叛徒哈哈哈……来人啊哈哈哈谁都嘿嘿嘿……愚人众深渊什么的都行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
后来……也可能是昏了过去了吧,我不知道我笑了多长时间,也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当我清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正趴在家里的床上。
派蒙告诉我,那天阿贝多老师回到山洞时,便看见瘫坐在椅子上,仰头靠在椅背上嘿嘿傻笑的我,派蒙说我那时看起来有些吓人,头发凌乱不堪,作为发饰的因提瓦特花也被甩落在地上,脸上泪水汗水混在一块,双眼空洞的仰望着山洞顶端的岩石,看起来就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发出发条坏掉一样的咯咯声,听起来,我当时应该是失去了意识,所以自己那么狼狈不堪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在那之后不久,阿贝多老师也上门道歉,承认自己那时因为在意头发问题,有些石乐志,导致把我搞的这么惨,并补偿了我两个粉球球和一些亮晶晶之物,嘛啊~看在阿贝多老师这么诚恳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计较,谁让我大人有大量,绝对不是因为粉球球哦~
不过……
我趴在床上,看向放在一边的储存箱,上面写着蒙德语的数字八,这是阿贝多临走前留给我的,依他所说,这和把我搞的狼狈不堪的第七代养生保健用水萤一样,也是上一代培育下来的品种,理论上这一代解决了前几代大部分的问题,应该不会在出现力道不对,受到惊吓失控等情况,不过毕竟是理论上的东西,还是要实践才能知道。
这也是这个八代水萤留在我这里的原因,阿贝多那家伙希望我如果有空闲的话,就帮忙找人测试一下这些水萤,并记录下来水萤的活动和测试者的状态如何,也算是他的一项委托吧,他说许诺完事之后会给我相应的报酬,啊…这个赶脚这么就这么熟悉……不过我倒是不讨厌就是了。
不过,他最后对我说的一些话倒是有些意味深长,让人不明所以。
“旅行者,测试完后如果你想把我的实验水萤变成你娱乐的玩具也没关系,我是不会介意的,毕竟,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抑制住你自己内心的欲望,不要被它吞噬,否则,你将失去自我。”
当我还想询问什么的时候,阿贝多那家伙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啊…真是的,是不是像阿贝多这样背景复杂的家伙都这么喜欢当谜语人?哥哥也好,阿贝多也好,从来不把话说清楚,让我自己去猜,啊……越想越生气,说什么在旅途的终点再见后,就一溜烟的跑了,果然找到哥哥那家伙后还是应该揍他一顿出气!
呼……冷静,冷静,俗话说冲动是丘丘人……仔细想想,把阿贝多的水萤变成捉弄人的玩具我确实干的出来,不如说不这么干就不是我了……哎呀,原来我在阿贝多的心目中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吗……不过他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内心的欲望?吞噬?意思是要我欺负别人时别太上头吗……
算了……就我这个探索莫娜星纬殿堂探索半天的脑子还是别去试图理解这些高深的话……现在还是想想去找哪个大冤种……我是说志愿者去试试这个搞不好就会变成挠脚心刑具的水萤吧,毕竟作为冒险家,接了委托就一定要好好完成。(派蒙注:其实是为了原石。)
不过找谁呢……砂糖肯定是不敢试这东西了,琴团长也不像是有闲心会体验这玩意的人,而且把琴团长搞生气了我就彻底不用在蒙德混了,她妹妹芭芭拉同理,莫娜……如果肯给她两个甜甜花酿鸡她肯定愿意试吧,不过我昨天打秘境的时候就吃完了唉……丽莎阿……姐姐……她还是算了吧,搞不好我就交代在那了……
等一下!提瓦特这么大,我干嘛要把目光局限于蒙德?隔壁的契约之国也不是很有搞头的吗?
我想想……嗯~或许,她们值得一试,毕竟,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她们一定很需要一些小手段,放松她们疲惫的身心~
提瓦特历20XX年X月X日
璃月,由七神之一摩拉克斯……也就是老爷子钟离先生所建立的国家,是提瓦特七国之中经济的顶点,最为富有的国家,即使是现在老爷子假死退休,它也仍然是提瓦特经济的命脉,而统治这个国家的,则是璃月最为富有的七个商人组成的璃月常驻议事委员会,世人称他们为,璃月七星。
璃月七星之间有着明确的分工,就比如住在璃月地标建筑兼战略级打击武器群玉阁里的天权星凝光,她就是负责璃月律法的制定,可以说要是把她搞毛了,在璃月的势力范围内她完全可以用律法来搞你心态。
这一点我可是深有体会,上次我把她的群玉阁捅下来后,虽然嘴上说着为了璃月她可以舍弃一切,但不久后她就颁布了金发单手剑禁令,禁止黄头发的人使用单手剑这种明显针对人的法令,搞的我三个星期在璃月做委托,都是拎着荒星慢慢砸的,后来我还是给那个小气鬼端茶送水加足疗一个月,她才肯解除这个恶心人的规定。
当然了,就算凝光那家伙掌握了堪称契约之国根基的律法,还把自己的群玉阁弄到高空中,巴不得全提瓦特都看得到,璃月也并不是她说的算的,就比如岩王帝君征战多年打下的辽阔国土,可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而说到璃月的国土,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位璃月七星,契约之国的土木老姐,玉衡星刻晴。
要说律法是契约之国的根,那土地则就是商业之都的本,而年纪轻轻就担任玉衡星的刻晴,则就掌管着璃月的土地建设,和凝光那个天天坐在群玉阁里撒碎纸屑,笑看地面的商人为了所谓的商业情报挣得头破血流的屑不同,刻晴是个务实的人,基本上很多事物她都亲力亲为,甚至为了整治不当的违规行为,伪装成工人下工地,搬砖搬了一个月来收集建筑公司的违规证据,可以说,自岩王帝君退休……啊我是说仙逝以来,璃月还能保持如此的繁荣,脱不开她这样人的功劳。
嘛啊,但前面我也说过,刻晴是一个亲力亲为的好领导,所以在土地建设这方面出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或者人手不足,她往往会亲自过来解决,这些麻烦包括但不限于,土地纠纷,建筑材料短缺,以及处理魔物让它们腾出地方。
前两个倒还好,刻晴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所以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处理魔物的话,之前一般都是千岩军过来搞,不过因为临近逐月节需要加强璃月港的安保,所以人手不足,于是刻晴就只能亲自过来清理魔物,但要是丘丘人或者史莱姆什么的倒还能应付,可对面要是………
“呀啊!!!!”
此时,我正在归离原古建筑群中,看着一个紫色的身影以优美的弧度从我头顶上飞过,随后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拍在我身后的墙上,我看着身后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的紫发少女不禁咽了咽口水,便将视线慢慢的放在我面前的丘丘雷兜王身上。
“所以说!为什么璃月的地盘上会出现雷丘王啊!!!”
我看着眼前浑身冒着雷光的庞然大物,不禁大声吐槽道。
“咳咳……”
我身后的紫发少女刻晴咳嗽了几声证明自己还活着,便艰难的用剑撑起自己的身子,吃力的站了起来,并叼了个煎蛋。
啊,顺带一提,在提瓦特有个很神奇的机制,就是如果你受到严重的外伤马上就要暴毙的时候,吃个煎蛋你就能活过来,虽然我是很不理解这个机制的原理,不过既然能保命,剩下的管他呢。
“哈………哈………呀啊啊啊啊!!!”
刻晴在喘息一阵后,便又向雷丘王发起攻击,那佩戴在背后的雷神之眼,仿佛回应着刻晴那坚韧的意志一般,闪着耀眼的光芒,只见她飞奔到雷丘王面前,随后一跃而起,跳甚至比雷丘王还高,让雷丘王不得不仰头和她对视,炽热的太阳照耀在她的背后,让她看起来仿佛就是一位神明,即将对眼前的魔物降下制裁的雷霆!
“剑光如我,斩尽牛……芜杂!!!”
随后,只听玉衡星大喝一声,数道紫色的剑影划过雷丘王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铠甲,玉衡星的身影分成好几个围绕在雷丘王的周围,随后,那些紫色的身影九九归一,一道长长的剑光砍过雷丘王的身体,雷霆过后,我们伟大的玉衡星刻晴矗立在雷丘王面前,而雷丘王………只是挠了挠它的p股。
话说,她刚才想喊的是牛杂吗……
“………你为什么还不倒啊!!!!”
刻晴崩溃的把剑狠狠的摔在地上,朝眼前的雷丘王怒吼道。
“aij iuk ihz iel,ya。”
“额……旅行者,它说什么?”
刻晴转头看向我,指着雷丘王询问道。
“额……我猜,它说的是,雷之铠甲,小丫头。”
嘛啊,这是我根据蒙德那个自称丘丘语学家的小姑娘教我的几个丘丘语单词猜出来的。
“唉~看不出来啊旅行者,你还会丘丘……唔?!”
刻晴话还没说完,便又被那个雷丘王一拳呼进了墙里。
“啊额………”
刻晴躺在碎石块里呻吟着,看着渐渐逼近自己的雷丘王,清澈的眼瞳中满是不甘。
“为什么……明明每天都很努力的练习了,还是刮不动这玩意……难道,我注定要陨落于此?”
正当雷丘王走到刻晴跟前,准备挥出下一拳砸向已经闭眼认命的刻晴时,一道冰色的流星从天而降,射向雷丘王的背后 ,雷丘王还没反应过来,那道流星便击中了雷丘王,随后炸开,雷丘王应声倒地,破甲击杀一气呵成。
“这种攻击方式,难道是……”
说着,我便看向流星射来的方向,果不其然,一个头上长着黑色羊角的少女手持弓箭,正站在不远处的山丘上,微风吹拂她的秀发,给人一种遗世而孤立的距离感。
这种爆炸箭头的玩法,在我认识的人中也就她会了,她便是服务于世代七星的仙人,月海亭的常驻秘书,甘雨。
……………………………
当我和甘雨把刻晴从不卜庐架回月海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不卜庐的主治医师白术说,还好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大多只是皮外伤,只要贴几副跌打损伤药,调养一阵就好,还让七七给刻晴一个e,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伤势,在确认没有什么大碍后,白术便让我们带刻晴回去休息了。
是托我歪的一堆生命防御圣遗物的福吗,被雷丘王揍了那么多拳居然只是皮外伤,真是个令人高兴又伤心的事实。
“真是谢谢你了,甘雨,要不是你,恐怕玉衡星就要换人了吧。”
在我们把刻晴扶到床上时,刻晴无力的向甘雨道谢道。
“没什么,刻晴大人,保护璃月七星的安全,也是我身为月海亭秘书的份内之事。”
将刻晴安置好后,甘雨起身回答道,随后便把白术开的几副药交给我。
“旅行者,我对人类的药物并不是那么了解,所以就拜托你给刻晴大人敷药吧,我先去那边工作,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唉~甘雨你今晚也要加班吗?”
我接过药问道。
“是的,按理说照顾受伤的刻晴大人是我的职责,但逐月节将至,事务繁多,而百闻她们则在凝光大人身边脱不开身,同事们也大多休假回家了,所以就只能拜托你照顾刻晴大人了。”
“那个………甘雨………”
“啊!非常抱歉旅行者,我有些想当然的把事情都委托给你了,请放心,报酬什么的我会准备好的!当然旅行者你要是有其他要事,也没……”
甘雨意识到我并没有照顾刻晴的义务,便赶忙道歉道,不得不说,慌乱的甘雨真的很可爱呢~
“不是,甘雨,我不是那个意思,照顾人的活我也没少干过,而且照顾刻晴总比照顾派蒙容易,我只是想问,甘雨你一天天这么没日没夜的干,真的不会累吗?在我印象里,你好像也就海灯节探望很会聊天真君,或者揍拔掣的时候没有工作。”
“唉?怎么突然问这个……额……或许是我体内流淌着仙人血脉的缘故,我并不会像人类一样那么容易感到疲倦,不过千年如一日的工作也确实会让我偶尔感到疲惫,但一想到帝君为璃月所做的一切,我就觉得我不能懈怠,何况,我每天都准时午睡,也算是劳逸结合了吧。”
啊……应该说老爷子是真会挑人吗,选了这么一个人形超级计算机来担当月海亭秘书,处理璃月港万千事物,而且紧急情况还能当归终机使,真想看看要是甘雨知道自己所仰慕的帝君居然是个看起来不务正业,整天遛弯还总忘带钱的老大爷,会是什么反应。
啊不,估计就算知道了,也会和魈上仙一样,认真思考帝君这么做有什么深意吧,这真是应了那句话,璃月的人口构成,大致可分为三类,帝君厨,扭曲的帝君厨以及某个往生堂的帝君黑。
“……甘雨,我敢说,璃月港能有今天的繁荣,你至少得占六成功劳。”
“唉?!才没有,和帝君比起来,我只不过是………”
“别妄自菲薄自己嘛,甘雨,你哪都好,就是少些自信,如今帝君仙逝,你得更坚强才行哦。”
我拍了拍甘雨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旅行者……谢谢……”
甘雨害羞的低下头向我道谢道,哎呀,果然甘雨这样性格恬静温柔的孩子最棒了~
“那么,刻晴就放心交给我吧~甘雨你安心工作,要注意休息哦~”
看着甘雨回到自己坐了几乎千年的位子后,我便拿着膏药坐在了刻晴的床边。
“那么~刻晴小姐,麻烦你翻个身呗,我要上药了哦~”
“你那是什么语气啊……还有,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能自己翻身的吗。”
刻晴仰卧在床上没好气的嘟囔道,明亮的紫瞳不满的盯着我。
“啊~是,是,我的玉衡星大人,是小的我考虑不周,小的我这就给你赔不是,满意了吧?”
“你………唉,你这家伙,认识你这么久了,怎么还那样。”
说着,我便帮着刻晴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露出了她那因为撞在遗迹墙壁上,而青一块紫一块的后背。
“可能有些疼,刻晴,你稍微忍一下。”
我脱掉了自己的手套,给刻晴敷上白术抓的药,之后在把药贴贴上,当然了,在敷药的时候不做些什么自然是不符合我的性格的,比如装作无意的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后背,或者用整个手掌感受刻晴后背那洁白柔软的肌肤,让刻晴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不过说来奇怪,刻晴她除了趴在床上轻微的呻吟了一下,就没有别的反应了,按她的性格来说,这种明显吃豆腐的行为,应该早就暴起丟我一个雷楔了吧。
很快,后背的药就上好了,我看着自己精心贴在刻晴后背上的药,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将目光移向了刻晴纤细的双腿。
“刻晴,后背我已经上好药了哦,接下来该你的腿了,不过你这个连裤袜有点碍事啊,而且还破的这么厉害……”
我看着刻晴那已经破了个大洞的真丝连裤袜下露出的洁白玉腿评价道,虽然刻晴基本上每天都在为璃月港的繁荣而奔忙,但除了之前被雷丘王揍出的淤伤以外,这双腿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说起来,像安柏,北斗大姐这样从事高强度工作的人按理说身上应该有不少长时间劳动战斗所留下的痕迹,但她们顶多就是脚底有点茧子什么的,嘶……莫非这也是神之眼的加持?
“刻晴,能麻烦你把连裤袜脱了吗,啊,当然如果你不方便,我也可以帮你哦~”
“别动!”
正当我把手伸向刻晴的腰间时,刻晴立马就喝止了我。
“这……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说罢,刻晴便拱起身子,艰难的把连裤袜从腰间褪下。
“哎呀~刻晴你是害羞了吗~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怕什么啊~”
我对着像个拱起躯体的毛毛虫一样,趴在床上的刻晴揶揄道,老实说,像刻晴这样认真的女孩子,脸红的样子犹如盛开的牡丹一样,让人离不开视线。
“你……要是甘雨她们还好,唯独你我是没法信任的,谁知道你这家伙会不会趁机做什么……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刻晴将连裤袜褪到膝盖后,便像个案板上的雷鸣仙一样趴在床上,任由我摆布了。
“真是的,在你的心目中我就那么糟糕吗,好歹我们也认识了两年了吧。”
正当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她那双玉腿时,刻晴的一句话犹如一个定身符,一下子让我僵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对胡堂主干的好事,以及你在蒙德的光辉事迹,要是你敢上药的时候对我的脚做什么,明天你就别想踏入璃月的领土了。”
“不是……阿晴啊,你是怎么……”
“怎么知道的是吗?凝光当初应该和你说过,璃月七星手眼通天,且不提胡堂主上次埋怨过这件事,还有意无意的宣扬你的为人,在蒙德,那边的民众可是亲切的称呼你为履刑者呢,听说还惊动了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蒙德打败巨龙的荣誉骑士,璃月捅落群玉阁的大英雄,背负如此多荣誉的你,你干的那些好事,那传播速度可比传送锚点还快哦。”
那两个小妮子……不是说好的不外传吗,可恶,下次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们一顿!
“所以,为了你自己好,还是稍微注意一点自己的公众形象吧,多亏胡堂主,在璃月,已经有不少关于你的负面传闻了哦。”
怎么回事,我仿佛看到了胡桃那个家伙得逞的表情,果然钟离老爷子说的没错,胡桃虽然看起来嘻嘻哈哈,但却是个十分记仇的家伙。
“是,是,我的玉衡星大人,我错了还不行?”
说着,我便继续脱下刻晴褪到小腿上的连裤袜,看着刻晴那被破个大洞的棕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一个想法突然从我脑海中闪过。
既然因为胡桃那个小妮子,我在璃月的声望基本上已经和蒙德那边没什么两样了,那何不干脆干票大的,满足一下自己那小小的爱好呢?
“呼啊……不过放心吧,旅行者,现在传闻还只是传闻,何况胡堂主她本人倒是没怎么介意那件事,你也是救了璃月港的英雄,我们这边会想办法挽回你的名声的,所以喵啊?!”
正当刻晴趴在床上给我打包票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叫,发出很可爱的声音。
“旅行者!你干嘛?!我不是说……”
“不让碰你的脚是吗~但很可惜,就猫咪总是喜欢伸爪爪把桌子上的东西打翻一样,如此如工艺品般精致的尤物,让我也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碰呢~”
说着,我便伸出食指,用修剪锐利的指甲隔着刻晴左脚的丝袜,轻轻的在刻晴如棉花般柔软的脚掌上,画着规律的圆周图形。
“噗……嘻嘻嘻……旅行者……你……给我住手嘿嘿嘿……我命令你嘿嘿嘿……呀好痛……”
对于我对她脚底的逗弄,刻晴刚想要把腿缩回去来躲避我的食指,但因为受伤的缘故,导致刻晴要是做出大幅的动作,就会拉到伤口而作痛,因此,尽管我没有握住刻晴的脚腕控制住她的行动,但刻晴也不能做出大幅的动作来躲避,只能靠小幅度扭动脚腕以及伸缩脚趾躲着我的手指。
哎呀,这种想动又不敢动,看着对方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嘿嘿嘿嘻嘻嘻……旅行者你嘿嘿嘿……我警告你嘿嘿嘿…在挠我就嘿嘿嘿……”
“不让踏入璃月领土是吧,别忘了我可是会用传送锚点的,我想去哪你还能管的到我?再说璃月地大物博,幅员辽阔,你总不可能安排那么多千岩军堵我吧?”
说着,我把食指伸到刻晴丝袜破开洞的地方,直接用食指轻柔的刮挠脚底裸露在外的肌肤。
“呀嘻嘻嘻嘿嘿嘿……别嘿嘿嘿……旅行者你呼呼呼……你还嘿嘿嘿……要不要脸啊嘿嘿嘿……你这个……嘿嘿嘿……喜欢扣人脚底嘿嘿嘿……变态嘿嘿嘿……”
刻晴试图把右脚叠在左脚上来抵挡我对她脚底的逗弄,但且不说现在她的伤势能不能支持她做这个动作,这样的话反而可能会让双脚都陷入困境,所以刻晴只能缩紧脚趾,让脚底皱起波纹来减少手指和脚底的接触面。
“变态吗……嘛啊,虽然我不否认喜欢扣少女脚底板这种癖好很奇怪,但老实说,我挺享受这种被人当坏人的感觉的~”
“你嘿嘿嘿嘻嘻嘻……你这家伙嘿嘿嘿……无可救药嘿嘿嘿……你嘿嘿嘿…嘻嘻嘻……甘嘿嘿嘿……甘雨嘿嘿嘿嘻嘻嘻……甘雨快过来嘿嘿嘿嘻嘻嘻……阻止旅行者嘿嘿嘿嘻嘻嘻……”
刻晴见我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干脆直接呼叫甘雨过来制裁我,就算现在她行动不便, 能动我也可以轻巧的躲过她的雷契,但如果是拥有仙人血脉的甘雨的话,凭她一手众生平等流天射术,也足矣让我见识什么叫神戒。
……不过,我也不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不顾一切的人,在干事之前我也会摸清对方第底细在下手,我之所以敢当着甘雨的面,如此对玉衡星大人的脚底肆无忌惮,是因为……
“嘛啊,放心吧,玉衡星大人,甘雨小姐是不会来的,因为……”
“为什么嘿嘿嘿……糟了?!”
刻晴好像也意识到什么,看向不远处的甘雨,果然,她仍然心无旁骛的,在那里埋头处理一份又一份文件。
在月海亭工作的同事都知道,璃月七星的秘书甘雨是一个认真专一的人,就像她睡午觉的时候,雪山上那根破柱子砸下来都叫不醒她一样,在工作的时候,同样周围在嘈杂也打扰不到她认真处理每一件事物,除非有人拍打一下她的肩膀或者摸摸她头上的角,不然这家伙是不会注意到周围人的存在。
对于刻晴的呼救,专心工作的甘雨自然也不会注意到~
“甘雨嘿嘿嘿……甘雨嘻嘻嘻嘿嘿嘿…救驾啊嘿嘿嘿……为什么嘿嘿嘿嘻嘻嘻……偏偏在这种时候嘿嘿嘿这么投入啊嘻嘻嘻嘿嘿嘿……”
刻晴无力的趴在床上,娇笑着埋怨道。
“这不就是你一直追求的嘛,心无旁骛,认真做好每一件事~”
我用食指逗弄着刻晴前脚掌的嫩肉揶揄道。
“嘻嘻嘻……少嘿嘿嘿……少曲解……嘻嘻我的话啊嘿嘿嘿……我也说过嘿嘿嘿…得劳逸结合嘿嘿嘿……不是甘雨这种嘻嘻嘻……不顾一切嘿嘿嘿……别挠了……痒死了嘿嘿嘿……”
“啊……但是你得承认,正是有甘雨这样的人,月海亭才没有崩溃不是吗~”
我停下手,揉搓着刻晴的脚心窝说道。
“呜……”
我的话让刻晴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之前甘雨因为误会跑回绝云间的时候,月海亭的事务处理能力确实出现了断崖式下降,即使凝光把自己的三个秘书给搭上了,但仅靠月海亭的那些人,也难以及时的处理日常那些体量堪称恐怖的事务。
可以说,正因为有甘雨,才有整个月海亭。
“所以说啊,阿晴,你想要建立属于人的璃月,但依靠甘雨这样流淌仙人血液的人,可着一个椰羊的羊毛掳,可不是一个好办法~”
“呜……我……我也知道啊,我也不是没考虑过这种事……”
“但现状就是,逐月节大家把活扔给甘雨,自己跑回去过节了,你说,这是不是身为玉衡星的你的失职呢~”
说着,我又把食指指尖放在刻晴如棉絮般柔软的脚心上愉悦道:“这样的阿晴,是不是该小小的惩罚一下呢~”
“喂喂!合着你就是找理由挠我脚底板啊!给我嘻嘻嘻哈嘿嘿嘿……停下嘿嘿嘿……你嘻嘻嘻嘿嘿嘿……轻点啊嘿嘿嘿……”
于是,就借着玉衡星失职这种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我用自己的指尖在阿晴破了不少洞的黑丝玉足足底上来回刮蹭着,虽然力度不大,但仍然逗的玉衡星大人笑得花枝乱颤,娇笑连连。
“怎么样,阿晴,是光脚痒痒,还是穿着丝袜痒痒啊~”
我两只手各伸出一根食指,分别在阿晴一个已经破了一个大洞,露出如玉脂般洁白的脚底,和另一个被尚且完好的黑丝包裹的玉足足底上同时刮挠,弄得刻晴不自主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嘻哈哈……那嘿嘿嘿那边都很痒啊嘻嘻嘻……旅行者嘿嘿嘿……我嘻嘻嘻……我知错啦嘿嘿嘿……至少嘿嘿嘿……至少慢点挠嘿嘿嘿……”
“那你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了呢~”
说着,我食指稍微加快了刮挠刻晴脚心窝的频率,刻晴的笑声一下子变得更急促起来。
“噗嘻嘻嘻哈哈哈……你嘿嘿嘿别哈哈哈我怎么可能哈哈哈……嘻嘻嘻……我可是嘿嘿嘿……玉衡星嘿嘿嘿哈哈哈……”
“唉~阿晴还真是嘴硬啊~明明都笑成这样了,还摆着你那玉衡星的架子呢,咱们都认识两年了,就不能坦诚一些嘛。”
说着,我便慢慢把手指移向刻晴柔软的前脚掌,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肆意妄为,果然,被我抓到了软肋的刻晴笑声又提高了几分贝,从刚才的娇笑,变成了大笑,而由于受伤的缘故,导致刻晴下意识躲避的时候,拉到自己的伤口,让动听的笑声中参杂吃痛的叫声。
我怎么知道刻晴那里最敏感的?那是刚解决奥赛尔事件不久后,我有次接受委托,和刻晴去明蕴镇处理完魔物回去的时候,却不小心脚扭伤了,在我帮她治疗的时候,无意中摸到了她前脚掌的位置,结果她突然惊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但随后她便赶忙说没什么,但我很清楚的意识到,她那个地方是绝对碰不得的,不过当时我和她才刚认识,在加上那会我还没那么想扣人脚心,所以包扎后就把她背回去了。
现在嘛……这两年我帮了她这么多忙,现在算是好感刷满,要好的朋友,还从她那得到了名片,这种只是玩闹程度的挠痒痒,当然不用担心她会把我砍成牛杂,我也理所当然的享受她的笑声啦~
“呀嘿嘿嘿哈哈哈怎么嘿嘿嘿为什么更呼呼嘿嘿嘿……痒痒了哈哈哈……这里怎么这么哈哈哈……呀好痛嘿嘿嘿……别哈哈哈别挠了嘿嘿嘿……好了好了嘿嘿嘿……我求饶了嘿嘿嘿……还不行吗哈哈哈……”
“哎呀~我居然真的能幸听到玉衡星大人的求饶声呢~或许我应该开个钩钩果汁庆祝一下~”
在如愿听到我们的玉衡星大人服软之后,我便遵守承诺,改用拇指揉搓刻晴的脚掌,痒感一下子降低了不少后,刻晴便一边喘息,一边在我拇指的作用下,咯咯的傻笑。
嘛啊,虽然现在的我和刻晴关系是很要好啦,但要是玩过头了,就算是朋友,下次也没得玩了,毕竟我这个提瓦特的外来者,还得需要这些老朋友帮衬,才能找到我那个谜语人哥哥,然后暴揍他一顿!
但所谓,朋友来了有蒲公英酒,敌人来了有蹦蹦炸弹,如果是想找茬的家伙,自然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啦~哎呀,说起来,上次被我脚底涂满蜂蜜,让流血狗狂舔的那个冰萤术士,也不知道在鹤观岛过的怎么样了,应该没死……吧?算了,谁让她说话那么臭的。
“唉?阿晴?你怎么不说话?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骂我两句吗?”
这时,我注意到,在我揉搓刻晴的脚心窝时,刻晴除了在本能反应下咯咯傻笑,并没有其他反应,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任由我的拇指爱抚她的脚心,这家伙,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额……阿晴啊,要是你在赌气的话,我也可以让你挠我的哦,虽然今天运动一天还没来得及洗脚,味可能有点冲就是了……”
说着,我便抬腿准备解开自己黑色的腿甲。
“给我收起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刻晴见我准备脱鞋,便赶忙抬头呵斥道。
“唉~什么嘛,这不是很精神嘛。”
看到刻晴还很有精神,我便放心的把腿甲扣回去。
“你这家伙……一天到晚穿着靴子上蹿下跳,还老往水潭里跑,我可不想闻你的爪味。”
“唉~好过分,我也有每天拿琉璃袋好好泡脚的,味道应该没这么冲吧。”
“冲不冲你不会自己闻闻吗?”
“是吗?我闻闻……”
说着,我又开始准备解自己的腿甲。
“都说了给我收起来!要闻自己回壶里闻啊!唉,真是的……你这家伙的脑回路怎么就这么特立独行啊……”
“额……谢谢夸奖?”我挠了挠后脑勺。
“不是在夸你啊…………”刻晴捂脸道。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阿晴,你刚才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好像也不是不乐…算了,总之你看起来好像很忧郁啊,谁欺负你了吗?放心吧,要是对方很强的话,我可以叫抬头不见低头见真君来……”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杆绿色的长枪穿透窗户,擦过我的发丝,插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噫?!在这里都能听见吗?!”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墙上的和璞鸢说道。
“……旅行者啊,上次你不敬仙师的时候,还没吃够魈上仙的靖妖傩舞吗?你可是被上仙像是木桩一样钉进地面里了哦。”
刻晴趴在床上无奈的说道。
“切,我哪知道那家伙这么在意自己的身高,我给他抽那么多把和璞鸢可不是为了插我的啊………”
“唉……算了,真是受不了你……”
“额……所以阿晴………”
“放心吧,我不是被谁欺负了,在璃月港,还没有谁敢对我不敬的,至少在人类的层面是这样……”
刻晴有些失落的说道,精致的脸颊埋进了自己的枕头里,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头上酷似猫耳的发髻,也好像无力的垂了下来。
“那你怎么………”
“………旅行者,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古岩龙蜥那边,测试使用雾切的我究竟能对敌人造成多大伤害吧……”
“记得啊,怎么了……啊,该不会……”
“……你用你那个特殊的能力,把我的力量提升了那么多,耗费了不知道多少摩拉和经验书,还找来了云瑾和蒙德的班尼特先生。但我给你的反馈,却还不如胡桃小姐没有任何加持下的伤害高……”
刻晴抬起头,露出自责且不甘的表情,语气有些激动,玉手也不甘的攥成拳头。
“……虽然有云瑾和班尼特先生安慰我没有明说,你也一直说一定是圣遗物不够好,或者没有找到正确的战斗策略,但我很清楚,我自身就并不如胡桃小姐她们,我也很抱歉没能回应你的期待,所以……有时候我在想,或许我唯一能回报你的,就只有用这双脚来满足你那奇怪的癖好。”
说着,刻晴慢慢挪动双腿,将一对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顺从的张开脚掌,像是端上来的金丝虾球一样,等待着我的享用。
“…………………”
“……放心吧,旅行者,你在璃月的声望我会想办法帮你挽回的,你要是想玩我的脚的话,随时都行,而且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毕竟噗嘿嘿嘿哈哈哈旅行者哈哈哈?!”
我并没有让刻晴把她的话说完,只见我一手抓住刻晴双脚的脚腕,另一只手在刻晴柔软的脚底上胡乱的抓挠着,不同于之前只是玩闹一样的逗弄,我完全不顾刻晴的伤,毫不留情的刺激着刻晴敏感的足底,而怕痒的刻晴自然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剧烈到刻晴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嘿嘿嘿哈哈哈旅嘿嘿嘿旅行者哈哈哈咳咳咳……嘿嘿嘿哈哈哈……等嘿嘿嘿哈哈我还没有哈哈哈准备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痒哈哈哈……这样太哈哈哈……至少让我哈哈哈……”
“阿晴你这个笨蛋!”
“唉?!”
我停下骚挠刻晴脚底的手,突然大声呵斥道,把刻晴吓了一跳。
“阿晴你应该比我清楚,没有人是一无是处的!既然你有神之眼,那就说明你的力量绝不弱小!你想建立人的璃月,那就不该被这种无聊的琐事所阻碍!我只是没有找到合适你的方法罢了阿晴,圣遗物也好,武器也罢,通通交给我就好了啊,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给我拿出全力把剑往敌人的脑袋上砍!”
“可是,你明明在我身上浪费了那么多资源……”
“嗐~你也知道我每次丢粉球球只会招来不卜庐剑圣,所以我还得谢谢你帮我用掉了那一大堆没用上的经验书呢,不然在我家里也是占地方,所以阿晴,你不用向我或者向谁感到愧疚,只要拼尽全力,你就是最好的~”
我一边抚摸着刻晴柔顺的紫发,一边微笑的说道。
“旅行者……谢谢你,你说的对,我可是璃月七星的玉衡星啊,这个样子可不能向帝君的在天之灵证明,人自己也可以治理好璃月!”
刻晴那明亮的紫瞳再次恢复了光彩,看到这家伙重新振作精神,我终于放心了下来。
“哈~这才是我认识的阿晴嘛~不过,阿晴啊,关于刚才你说的……”
我坏笑着看着刻晴,手掌抚摸着刻晴的玉足。
“呜?!那个……旅行者,刚才我只是情绪有点激动,你应该不会噗嘿嘿嘿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哈哈哈你怎么又哈哈哈……”
“怎么样~答不答应,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以随时玩你的这对尤物~”
我握住刻晴的脚尖,用食指隔着丝袜轻轻骚挠刻的脚心窝,被限制住行动的脚掌没办法挣脱,只能直挺挺的承受着食指刮挠脚底带来的痒感。
“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伤哈哈哈伤啊哈哈哈哈……”
“你不答应我就不停下~”
“你哈哈哈嘿嘿嘿你做个哈哈哈做个人吧嘿嘿嘿……好了好了嘿嘿嘿我哈哈哈我答应了还不行嘿嘿嘿哈哈哈撒哈哈哈撒手啊嘿嘿嘿……”
很明显刻晴很想挣扎着起来给我一下子,但因为姿势和伤势问题,并不能让她如愿。
“耶~这还差不多~阿晴你作为玉衡星要遵守契约哦~不然,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说着,我便停下对刻晴脚底的玩弄,抚摸刻晴的脚底,感受刻晴双脚的柔软。
“哈……哈……但璃月律法规定, 胁迫签订的契约根本无效吧……唉别挠我!我不告诉烟绯啦!”
“嘻嘻~这还差不多~啊对了阿晴~”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随后开始在自己的虚空背包里翻找着。
“你……你又想干嘛啊……你要是想玩就不能等我伤好了在……”
“生日快乐阿晴~”
“唉?!”
刻晴还没反应过来,我便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绿色的剑。
“这个送你~带着这把剑,更加努力的去完成你心中的愿景吧~当然了,也要劳逸结合哦~”
“你这家伙………谢谢你………”
…………………………………………………
夜深了,我和刻晴“友好”的嬉闹了一阵后,便解衣欲睡,刻晴因为伤势不便自己更衣,于是作为好朋友的我,当然要伸出援手,帮助我们勤勤恳恳的玉衡星大人啦~
不过所谓朋友嘛,也得讲个互惠互利,所以我帮人家更衣的时候,顺便用手掌感受一下她紫裳下那如雪般洁白的皮肤,触感是什么样的,也是合情合理吧~嘛啊,尽管她还是又羞又愤的给了我一个大比兜就是了………
在帮刻晴更衣完毕后,我也褪下了黑色的长裙,长靴和护甲,之后便钻进了刻晴身边的被窝里,而此时,刻晴已经进入了梦乡,发出轻微的鼾声,看样子今天她是累坏了,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睡眠。
我枕在枕木上,欣赏着刻晴的睡颜,她那可爱美丽容貌让我不禁的想,要是在她熟睡的时候趁机逗弄她的脚底,那这姣好的容颜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不过思考了一阵之后,我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出于那最后一点良心才没这么干?当然不是,什么良心、真诚之类的我早就丢到深渊里喂流血狗了,我之所以没这么干,是因为我在璃月还需要刻晴这个玉衡星身份的人脉,而刻晴也不是什么galgame里那些降智的攻略女主,怎么搞都不会掉好感度,要是真把这位玉衡星大人弄生气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更何况,我可以任何时候把玩刻晴那对娇小又敏感的尤物,为什么非得在现在呢?
安慰激励也好,赠送生日礼物也好,人嘛,只要展现出你时刻为他着想的样子,装作与他同甘共苦,向他敞开心扉,那么他就会毫无怨言的为你做任何事,并把自己的后背毫无防备的交给你,有个词好像就是形容我这种行为的,我想想,那个词好像叫……伪善?
“嘛啊,不过话是这么说……”
我转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月海亭的木质天花板。
虽然已经夜晚了,但我平时可是在各种遗迹上蹿下跳好几天才会觉得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体质问题,我每次休眠之间的间隔最长多达三四天,而我昨天才睡过觉,所以现在完全不困唉……这么想,莫非我也有甘雨那种无休止的加班潜质?
“对了!说起甘雨………”
我用余光瞥向房间的门口,果然,甘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这家伙,不会这几千年一直这么肝吧。
想到这里,我稍微思考了一下,于是便起身蹑手蹑脚的下床,以免惊醒我身旁的刻晴,光脚惦着脚尖离开了房间,来到甘雨的办公室门口。
嘛啊,反正也睡不着,那就去和甘雨玩好了,顺便看看月海亭秘书平时的工作状态。
我俯下身来,透过隔开办公室和卧室的珠帘,观察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秘书办公室作为整个月海亭运作的中枢 ,装修却不是十分奢华,但尽管如此,精心的陈设布局,却砂木打制的精致雕花家具,以及最显眼的,秘书办公座位后面占满整面墙的山水画,却也让整个办公室别有一番典雅,一如月海亭的秘书一样,低调却有仙家风骨。
而那个为了璃月鞠躬尽瘁,没日没夜加班工作的甘雨,此时却紧闭着双眼,很少见的伏案在文件整齐堆砌成数摞的办公桌上,娇小的身体随着呼吸渐渐起伏。
“甘雨她这是……睡着了?”
我不免有些惊讶,无论是战斗还是工作,都称得上是以一敌百的甘雨,居然在工作的时候睡着,这可不太像她,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于是,为了确认情况,我轻轻的拨开珠帘,进入办公室,悄悄的来到甘雨桌前查看情况。
我凑到甘雨身边,看向被她压在身下的一张文件,内容大概是关于岩层巨渊后续调查的经费申请,上面各项目后面都用毛笔做了详细批注,落款则用娟丽的字迹写下了甘雨的名字,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甘雨的雨字最后一点写的比较仓促,貌似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点上的。
“原来如此,是顶着困意完成了最后一项工作才倒下的吗,真不愧是她啊。”
我看着熟睡中的甘雨诺有所思道:“但这样的话,我们的小椰羊就完全毫无警惕呢~”
没错,当看到甘雨缩在椅子下面的一对小羊蹄时,邪恶的想法再次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解我的人都清楚,原石也好,亲人也好,我对执着事物的追求就像飞蛾扑火一般至死方休,更何况,一个有着仙家风度的麒麟少女毫无防备的将自己的嫩蹄摆在眼前,这不上去把玩几下,我可是会后悔好几天的~
于是,我便悄悄的钻进甘雨的椅子下面,趴在她叠在一起的双脚旁边,一手轻轻的握住左脚脚腕,一手捏住鞋跟,慢慢的脱下甘雨白色的短跟鞋,以免太早的惊醒她。
嘛啊,不得不说,不愧是受过仙家熏陶过的人,穿衣确实有品位,白色的短跟鞋和黑色的连裤袜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让人眼前一亮~
在我小心翼翼的脱下了甘雨穿在左脚上的短跟鞋,卸去她左脚最重要的保护后,一只被黑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嫩蹄就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眼前,隔着丝袜被撑开的部分,还能隐隐约约看见被丝袜保护着的,如羊脂球般洁白的皮肤,脚腕上的平安扣装饰,更是让甘雨的整个腿部有种古典的美。
哎呀~真是的,虽然一直在强调自己是冰麒麟,但无论怎么看,都好像是一只温顺的椰羊呢,嘛啊,虽然这种印象主要是七七那孩子先入为主的锅就是了………
那是很久以前我刚来璃月港时,为了让老爷子安然退休,帮他的假死筹办葬礼——送仙典仪时候的事了,那时为了搞到送仙典仪的重要物品永生香,我和老爷子在不卜庐和七七约定,帮她狩猎传说中半仙之兽的椰羊,换取永生香,尽管就连遍览璃月河山的老爷子都不知道椰羊这种东西,但我们还是去天恒山分头去狩猎椰羊了。
而就在那时,我在天恒山的那台归终机附近发现了当时正在赏花的甘雨,因为那时甘雨头上那一对酷似羊角的东西,而且看起来仙飘飘的,让我以为她就是七七要找的名为椰羊的半仙之兽。
于是,我便干出了来到这片大陆以来,目前为止除了和那个稻妻砍王干架以外,最疯狂的一件事情……下去和月海亭的秘书,璃月最有权力的人打了一架。
至于结果嘛……虽然甘雨一箭能把山头削平的能力确实吓到我了,不过我还是抓住了她拉弓的空隙制服了她,并用上次帮人修运输气球时顺的绳子给她捆了个驷马攒蹄~
于是……那天晚上,不卜庐附近的璃月人震撼的看着一个黑衣黄毛的旅行者,和一个白色的漂浮生物,一块扛着一条扁担,把捆在上面的麒麟少女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给抬进了不卜庐。
“七七小朋友~你看~我们狩猎到椰羊了哦,你看,这个永生香……”
“哇啊~椰羊……七七要……椰奶……”
“所以说我真的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椰羊啊!快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等一下!小姑娘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后来,还是老爷子亲自过来解释甘雨她不是椰羊,以及白术出面解释椰羊只是他为了忽悠七七编出来的谎言后,误会这才解除。
不过神奇的事,对于绑架甘雨这种事,事后七星方面倒是并没有过多的为难我,罚了些款就完事了,我想可能是当时我对七星还有点用吧,所以才没宰了我,至于白术,他作为一切误会的源头,为了赔礼把永生香免费送给了我们,正好和罚款相抵扣了,总体来说,还是赚的嘛~
就是甘雨……那件事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打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见到我就跑,有时候还用仙法把自己的角给藏起来了,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她相信我不是什么人贩子,并赔了一把精五阿莫斯才让她稍微打消了对我的戒备。
……这么说来,我虽然赚了摩拉,但亏了好多粉球球,那还是亏大了……
啊,扯远了,差点忘了我是来欣赏把玩这对小羊蹄了。
貌似是因为失去鞋子的保护,甘雨的左脚感觉到一股凉意,微微的动了动脚趾,便将黑丝小脚叠放在右脚的脚背上,叠放在右脚鞋子上的黑丝左脚犹如黑色的猫猫一样,甚是可爱,我慢慢的握住了甘雨的足腕,把那只精致的工艺品轻轻的放在我的掌心,甘雨的脚很小巧,34码的脚掌可以很轻松的捏在手里,轻轻用手掌揉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甘雨那如同绵羊般柔软的嫩足,手感甚佳。
在把玩这只小羊蹄时,我也在抬头偷偷观察甘雨的反应,此时的甘雨仍然侧首趴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身体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着,看来对于我偷偷把玩她脚的事情仍然没有察觉到。
“啊…这睡眠质量可真是让人羡慕,恐怕稻妻的那个爱砍人的疯婆子来了,雷霆的威光都没法把她震醒。”
我这样想着,手上开始揉捏甘雨的脚趾,随后像抚摸小猫一样轻抚甘雨的脚背,在把玩一阵后,我轻轻握住甘雨的脚尖,慢慢把她的脚趾向后扳,使甘雨整个脚掌完整的展开,同时,脚底黑丝被撑开的部分,也隐隐约约透露出甘雨脚心洁白的皮肤。
“盘了这么久,也该进入正戏了~来吧小椰羊,让我看看到底什么程度才能让你从睡梦中惊醒~”
…………………………………………………
华光林,乃璃月仙家洞府所在之处,此处地势险要,石柱一样的高山仿佛撑起天穹般,直插云霄,其崇山峻岭在云海中更是巍然不动,其山河之壮阔无愧于仙家之境地,从庆云顶向下那么一瞧,更是一个字,绝!
而甘雨,流淌麒麟之血的少女,便是在这仙境中被璃月仙人之一,留云借风真君抚养长大。
此时,甘雨正伫立在留云借风真君的仙府,奥藏山的山崖上,高山上的阵阵微风轻拂着少女淡蓝色的发丝,透过有些凌乱的发丝,少女清澈的虹瞳望着远处无尽的云海,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在华光林辽阔的山河面前,少女娇小的身形显得渺小且又孤独,让少女有种遗世而孤立的孤寂感,或许,这就是仙人独有的气质吧。
“甘雨,已经卯时,该随为师修炼去了。”
就在甘雨望着云海出神时,一个空灵且威严的女声从甘雨身后传来,甘雨闻声转身望去,只见一只有两人高的,色彩鲜艳的蓝色仙鹤正矗立在甘雨身后,而此鹤,正是奥藏山的主人,留云借风真君是也。
“是,真君!”
甘雨见来者是自己的师父,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作揖,留云借风真君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到洞府内找我,今日我们修炼定力。”便展开双翅,飞向了奥藏山山顶上的洞府内,甘雨见真君进入洞府,便也随着真君走进洞府,开始今天的修炼。
璃月的仙人皆知,留云借风真君同尘神归终一般,酷爱奇巧机关,其本人闲暇之时,便喜爱研究发明一些有趣的小机关,因此,在璃月一些坊间传闻中,留云借风真君也有我爱发明真君之称号。
而作为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则更能体现其酷爱机关巧术之特性,甘雨进入洞府时,除了用身法躲开留云借风在洞府两壁埋藏的小型弓弩,还得注意洞府地砖下埋藏的陷阱,如是凡人进入,恐怕稍有不慎,就得殒身此地,但甘雨毕竟是从这里长大的半仙之人,对她来说,躲过这些机关,就和跨过家门口的小水洼一样容易。
甘雨在越过了最后一颗滚石,轻巧的落在留云借风真君面前时,便宣告了甘雨每天回家时必须经历的身法修炼结束,留云借风真君看着眼前十分轻松就躲过重重机关的甘雨,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比上次进入洞府快了几秒钟,你的身法已经练到了片叶不沾身的地步,为师很是欣慰。”
“是真君教导有方,甘雨仍要加倍努力才是,至少……不会出现上次的那种疏忽……”
说到后面,甘雨的声音越来越小,和那个不讲武德的旅行者打架,结果拉弓时被人近身戳腋窝,导致身体一软被人制服,还被人像个待宰的羔羊扛到不卜庐这种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的!
“嗯,不错,有所成果而不骄,是修行者必备的品格。”
留云借风伸出羽翼,像是抚摸孩子一样用翅膀上的羽毛轻抚甘雨的角,甘雨一惊,随后赶忙后退几步,用手捂着自己的角。
“唉?怎么了甘雨?你不是很喜欢本仙摸你的角吗?”
“这个……真君,我不是小孩子了,所以……”
“这样啊……唉,明明以前是个挺粘人的孩子……”
留云借风真君叹息一口气,随后后退几步,让出身后的一块石台。
“那么,现在就开始今天的定力修炼吧,甘雨,把鞋子脱了,然后到那个石台上面打坐。”
“唉?打坐……需要脱鞋子吗……”
“这是今天修炼的必要条件,你照做就是。”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知道了。”
听到留云借风这么说,甘雨也只得照做,走到石台前,脱下白色短跟鞋,坐到石台上,黑丝双腿盘在一块,双脚脚心朝上,双手则呈结印状放于膝盖上,头微微抬起,呈现五心朝上最佳打坐姿势,双目微闭,开始排空杂念,进入状态,一时,甘雨仿佛一尊不可亵渎的神像一般,端坐在石台之上。
“甘雨,记住,今天我们要进行的是定力修炼,所以无论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你都不可以被打乱。”
“我知道了,真君。”
“很好,那么准备好,我要开始了。”
留云借风语罢,便俯下鹤头寻找什么,甘雨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因为正在修炼,便也没管,随后,甘雨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凑近自己,但想到师父的一再教导不要被任何事所打扰,便认为是师父为了修炼安排的考验,便也不去理会。
“无论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都不可理会……无论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都不可理会……无论……呜?!”
正当甘雨遵循刚才真君的教导,试图把自己从身到心与世隔绝时,一阵轻柔的酥麻感突然从左脚的脚掌上传来,让甘雨一惊,浑身下意识的一颤,乱了定力,结果引来了真君的一阵训导。
“甘雨!不可因外界的刺激乱了定力!”
“是!”
真君的一声提醒,让甘雨赶忙再次试图进入状态,但刚才从脚底传来的刺激却让甘雨不禁回想,那到底是什么。
“刚才那个感觉……是痒?好像刚才有个很软的东西划过我的脚底……这就是真君修炼所设置的考验吗?但真君这么做有什么深……呜?!”
正当甘雨闭目思考的时候,那种酥麻的痒感再次从脚掌袭来,那个柔软的东西从脚跟到脚掌来回游走,让甘雨想要摆动左脚来躲避那个柔软的东西,却被真君喝止。
“甘雨!坚持住!打坐的最高境界,即是烈火灼烧,也不为所动!只要能做到无视这种身体上的刺激,即能将境界再升一个台阶!”
“是……我……我明白了……”
于是,在真君的教导下,甘雨面对脚掌一阵阵令人抓狂的酥痒感,再次选择了忍耐,试图无视掉这种感觉,但在打坐的情况下,精神高度集中,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感觉都会被无限放大,不去在意这种痒感又谈何容易,此时的甘雨,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笑意。
在那柔软之物的刺激中,甘雨除了努力不让笑声从嘴角露出来,也不禁猜想,骚挠自己脚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此时的我,正一脸奸笑着,一手握着甘雨左脚的脚腕,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白色的羽毛,用羽毛尖在甘雨的嫩足足底上不规则的来回拨弄,欣赏着睡梦中的甘雨微微的笑意,随着羽毛的拨动,甘雨的脚趾微微的缩在一块。
这跟羽毛是我今天宰提米鸽子时得到的,不得不说,提米那家伙把蒙德城的鸽子养的很好,羽毛丰满且有韧性,用来逗弄女孩子脚掌最好用了,嗯?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嘛啊,因为宰了提米的鸽子后,我就被西风教会的修女葛瑞丝用这根羽毛教育了。
总之~在甘雨的睡梦中玩弄她的脚,欣赏她带有笑意的睡颜,意外的很有乐趣呢,真想知道,现在睡梦中被挠痒痒的甘雨,会做什么样的梦呢~
…………………………………………………
“甘雨,稳住定力,还有半个时辰。”
在一波波酥麻痒感的攻势下,甘雨仍然在谨遵真君的教诲,努力保持姿势,不被脚底的异样感所扰,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全神贯注想要进入修行状态的甘雨,却反而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脚掌的痒感越发明显,甘雨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柔软之物每一根毛在自己脚掌上的运动轨迹,甚至有好几次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呜………嘻………”
甘雨难受的闭紧嘴巴,努力控制的不把脚缩回去,娇小的身体在台座上微微发颤,可见甘雨脚掌是多么敏感,若不是修行需要,估计甘雨就直接一个E闪现逃离洞府了。
“嗯,不错,看来这些时日的修行,对你定力的提升有很大帮助。”
在留云借风真君的赞许声中,脚底上的异样感终于消失了,这让甘雨稍微放松了下来,然而还没等甘雨心中暗喜,突然一道尖锐的物体划过自己的脚掌,让毫无防备的甘雨一下子叫了声。
“呀啊!真君!这是做………”
“甘雨!”
“啊!是!非常抱歉!”
在真君的呵斥下,甘雨马上重新进入状态,摆好打坐的姿势。
“甘雨,既然羽毛的干扰让你不为所动,那就稍微增加一些难度吧,这也是提升定力的必经之路。”
说罢,留云借风真君就继续用那尖锐之物在甘雨柔软敏感的脚掌上戳挠着,尖锐之物末端划过甘雨脚心时,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痕迹,不同于羽毛带来令人无力的酥痒感,尖锐之物带来的感觉让甘雨刺痒感痒且难受,令甘雨想要摆动脚掌来躲避这令人抓狂的感觉,但无奈为了修行,甘雨必须坚持住,嘴唇也咬的更紧了,对于甘雨来说,这半个时辰十分的漫长。
“帝君在上……请快点结束修行吧……甘雨……真的坚持不住了……”
…………………………………………………
哎呀~甘雨的睡眠质量还真是好呢,挠脚心最痒的羽毛居然都没让这家伙醒过来,要是安柏的话,早就笑着起来用拳头怼我了。
此时,我正拿着刚才从刻晴枕边拿来的发簪,用其尖锐的部分刮挠着甘雨可怜的黑丝小脚,据刻晴所说,在她野外考察,探索璃月地形时,这发簪便是她的万能工具,只要附着雷元素力,捕猎劈柴当钩索都不在话下,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常年的磨损让这发簪略显破旧,而其因此钝化的尖角正是逗弄甘雨脚掌的绝佳工具~
话说这发簪质量真好啊,这么造都才磨损了一点,我要不要也问阿晴买一个呢。
我正这么想着,手上的活也没停下,一下一下的用发簪刺激着甘雨敏感的嫩蹄子。
“嘻嘻嘻……真君………嘿嘿嘿……别嘻嘻嘻………甘雨……受不了了……”
甘雨趴在桌子上,满是笑意的说起了梦话,轻微的笑声从嘴角漏了出来。
真君……她是梦到了那个鸟喙没门真君吗?嗯…被挠痒痒,梦到辣个女人,有点好奇她到底梦到了什么场景呢……
…………………………………………………
“嘻………呵………”
留云借风的试炼仍然没有停下,闭上眼睛,精神高度集中的甘雨,清楚的感觉到尖锐之物在自己脚掌上的行动路线,以及其带来的不适感,甘雨脚趾蜷缩在一块,想要用有限的行动来抵御这种不适感,此时的甘雨很想逃离这个台座,但性格使然又让她不想轻言放弃这次修行。
“呜……嘻……怎么办………要不向真君提出结束修行……这样实在是太难受了……但修行………又岂能轻言放弃……”
就在甘雨纠结要不要请求真君停止修行的时候,甘雨感觉到刮挠自己脚掌的尖锐之物居然离开了自己的脚掌,只留下尖锐之物刮蹭之后留下的痕痒感。
“嗯,很好甘雨,你已经挺过了此次修行的第二阶段,这些天你跟为师的修炼很有成果。”
留云借风拿走尖锐之物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听到真君的认可,甘雨终于放松下了紧绷的神经,神情也舒缓开了。
“帝君在上……终于结束了………要是在这样下去我可能就真的撑不住了……这种修行不要在噗哈哈哈哈?!”
正当甘雨内心谢帝君隆恩时,脚掌突然传来的剧烈的痒感让毫无防备的甘雨一下子破了防,轻柔甜蜜的笑声不小心从嘴里漏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痒感让甘雨下意识的睁眼,看向是何物在咯吱自己的脚掌,一看,只见一个受仙法控制的软毛刷,在自己的黑丝脚掌上从脚跟到脚尖,来回摩擦着。
“甘雨,修行还没结束,你怎么不继续打坐了?”
留云借风见甘雨在痒感的刺激下,一下子瘫软在坐台上,便向甘雨呵斥道,同时,甘雨脚掌上的软毛刷却未曾停止工作,仔细的刷着甘雨敏感的脚底。
“嘿嘿嘿哈哈哈……对嘿嘿嘿……对不起真君……嘿嘿嘿修行不是嘿嘿嘿……结束了吗哈哈哈呼呼呼嘿嘿嘿……”
甘雨努力的爬起身,想要恢复刚才打坐的姿势,但无奈毛刷带来的酥痒感让甘雨感到身体的力气全部被抽空一般,很难在维持身体的姿势,只有下意识的摆动被毛刷清洗着的脚掌,而剧烈的痒感让甘雨一但笑出声,就再也停不下来,此时,刚才只可远观的优雅形象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坐台上,毫无仙人之姿放声大笑的甘雨,夹杂着痛苦的动听笑声,回档在洞府之内。
“本仙什么时候说过修行结束的?甘雨,你在月海亭呆的太久,还学会和为师顶嘴了是吧?”
留云借风语气中略带这温怒责问道,吓得甘雨赶忙摆手,边笑边说道:“不嘿嘿嘿不是呀哈哈哈真君不是你嘿嘿嘿想的那样哈哈哈呼呼嘿嘿嘿……”
“好啊,为师在责问你,你居然还敢嬉皮笑脸,看来璃月港的生活已经让你忘了本了!”
“不嘿嘿嘿……不是这样嘻嘻嘻嘿嘿嘿……真君嘿嘿嘿你听我解释哈哈哈……”
甘雨想要伸手捂住自己被毛刷清扫着的左脚,试图抵御毛刷带来的令人崩溃的痒感,可指尖只差一点触碰到毛刷的时候,甘雨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动不了了,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固定在台座上,甘雨抬头一看,一丝丝蕴含仙家法力的金色丝线,将甘雨牢牢的固定在台座上。
“真君?!你这是……”
“哼,区区软毛刷,居然能破了你的境心,看来甘雨你还是修炼的不到家啊,既然如此,为师就对你进行特别修行,好好磨练你的心性!”
只见留云借风双翅伸展,向天上鹤鸣一声,一对金色的软毛刷慢慢的靠近甘雨一对黑丝包裹的尤物。
“等一下!真君你不会要………”
意识到留云借风要做什么的甘雨,拼命的活动身体,想要挣脱金丝的束缚逃离这里,但仙家之物岂是非凡之物,无论甘雨怎么挣脱,都无法动一下手指,此时的甘雨就像是落入猎人陷阱里的小羊羔,只能任人宰割。
“居然还想逃脱惩戒吗……甘雨,你太让本仙失望了。”
“不是这样的真君!求你了!我保证下次会认真修行的!求真君在给一次机会!”
“哦?这么说你刚才没有在认真修行了?”
“不是的!但刷子实在是太痒了!甘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那你道行还是没有修炼到家。”
“怎么会!甘雨一直在和真君认真修行!”
“行了,别狡辩了,你也辩不过本仙,不如留点力气,应对接下来的修行吧。”
“唉?!”
此时,甘雨意识到什么,赶忙看向自己的双脚脚掌,此时的软毛刷,已经贴在了自己可怜的脚掌上,已经快哭出来的甘雨见此,赶忙抬头,拼命的摇头求饶道:“真君!求你了!别用这个!用……用这个我真的会死的!求真君再给次机会吧!甘雨保证……保证………”
“你已经没有下次了,甘雨,本仙要去掏点素材,可能三日不归,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进行修炼吧。”
说罢,留云借风转身飞离洞府。
“不要!真君,不要留甘雨……呀哈哈哈呼呼呼嘿嘿嘿不哈哈哈救哈哈哈……”
甘雨还没来得及呼喊留云借风,脚掌上的毛刷再次开始工作,时而上下,时而左右,时而转个圈,时而清理着脚趾缝,软毛刷每一根毛带来的痒感都集中冲击着甘雨敏感的神经,让甘雨无法停止自己的笑声,绝望的痒感已经吞没甘雨的理智,甘雨拼命摇头,扭动身体,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令人崩溃的痒感从脑袋里甩出去,但用帝君的岩脊想想都知道,这样做除了把一头淡蓝色秀发弄的凌乱不堪,眼泪甩的到处都是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嘿嘿嘿哈哈哈……帝君哈哈哈或者谁都行嘿嘿嘿哈哈哈拜托了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呼呼呼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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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不要!”
从睡梦中惊醒的甘雨从办公桌上弹了起来,裸露的后背一下子撞在了椅背上,使椅子的重心向后倾倒,结果椅子带着甘雨,在甘雨的惊呼声中向后倒去,随后发出两个人的叫声。
“哎呀!!!”
“嗷哦豁!!!”
椅子倒在一个软软的物体上,使甘雨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正当甘雨疑惑椅子下面是什么东西时,一阵呻吟声从甘雨身下传来。
“哦豁豁豁豁豁………我的腰……怎么比岩丘王砸的还痛啊……”
“这个声音是………旅行者?!”
甘雨听罢马上起身,抬起椅子,便看见趴在地上,一手握着软毛刷,另一只手捂着腰呻吟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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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坐在一张却砂木椅子上,试着活动了一下被绳子拘束在扶手上的手腕,和固定在椅子腿上的脚腕,在确认没有任何可能逃脱的可能后,便无奈看向眼前的甘雨和刻晴。
刚才甘雨摔倒时产生的巨大声响,惊醒了在隔壁睡得正鼾的刻晴,一向警觉的她察觉到异常后,便马上抄起我送给她的绿剑,顶着身体上的伤痛赶到甘雨的办公室,便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刻晴用她那敏锐的紫瞳看到了少一只鞋不知所措的甘雨,以及我手上的毛刷后,便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这家伙……玩弄完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来欺负甘雨!”
“喂,阿晴你这发言很容易让人误会唉!喂等一下!你要干什么?!”
“甘雨!有没有能绑人的东西!”
“唉?那个……订材料用的装订线行吗……”
“你别助纣为虐啊甘雨!等一下!阿晴!把绳子放下!听我解释!你……你这是绑架!我要叫烟绯了哦!真的要叫了哦!等一下啊!别!!!”
……于是,就这样,刻晴干净利落的像绑林猪一样把我绑在椅子上,随后便一下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微微的喘气。
“真是的……明明身上还在作痛……”
“那你就别动了呗,我跟你讲阿晴,要不是考虑你受伤了,你刚才动手的时候我就一出溜……”
“还敢顶嘴是吧!真是的,旅行者,看起来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行了!”
说着,刻晴便气呼呼的说道:“甘雨,把她椅子放倒,然后挪到我面前!”
“喂!刻晴你别恩将仇报啊!别忘了我刚送你的绿剑!甘雨你也别听她的啊!想想我上次送的精五阿莫斯!”
“抱歉旅行者,我是璃月七星的秘书,所以必须以遵循玉衡星大人的命令为首要前提……所以对不起!”
“什么?!不是唉唉唉等一下!”
甘雨说罢,便将我的椅子放倒,随后推到了刻晴的面前,椅子放倒时椅子腿的高度正好和椅子正放时的扶手平齐,使得我被拘束的双脚刚好在刻晴放在扶手上的双手跟前,让刻晴可以毫不费力的摸到我的脚掌。
我现在有点怀疑,这个椅子是不是故意这样设计的。
我像白天的琉璃百合一样缩紧我的脚趾,试图增加脚掌褶皱来减少和阿晴手指的接触面积,毕竟现在刻晴的玉指就在我的脚底下晃悠,我很清楚现在的我很被动,于是有些不安的说道:“那个……阿晴啊,我承认刚才有点嚣张,这样,我去给你刷一套极品圣遗物,你看这事就………噫?!”
正当我试图用圣遗物换自己自由时,脚掌被刻晴尖锐的指甲划了一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我赶忙惊恐的看向刻晴,此时刻晴不同于往日的严肃认真,看着我如龙脊雪山上白雪般洁白的脚,刻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原来……这种玩弄别人脚掌,对方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是如此的有趣,我多多少少能理解你为什么喜欢扣别人脚底板了,旅行者。”
“……阿晴,我错了,求放过………噫哈哈哈呼呼呼嘿嘿嘿等嘿嘿嘿等一下哈哈哈……”
刻晴并没有给我求饶的机会,灵活的食指一下下在我敏感的脚心上勾挠着,尖锐的指甲带来的刺痒感通过神经,一次次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不得不以笑声来发泄着令人抓狂的感觉,我试图甩动双脚来躲避刻晴的葱指,但刻晴貌似很享受我这种徒劳的挣扎,就像猫咪玩弄逗猫棒一样,刻晴的小爪总是能挠到我的脚底,所以我也只能言语请求刻晴停下。
“哈哈哈呼呼对哈哈哈对不起啦……嘿嘿嘿欺负嘿嘿嘿欺负甘雨是我的错嘿嘿嘿……刻晴大人……哈哈哈求哈哈哈求放过啦啊哈哈哈…”
“唉?这是什么?”
正当刻晴玩的正有兴致时,甘雨从自己办公桌的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盒子,上面还有两个可调节圆洞。
“糟了!那是……”
没错,这就是我原本给刻晴和甘雨准备的,阿贝多老师特制水萤足部疗养箱,原本是打算趁甘雨熟睡的时候给她用上的,但因为被甘雨的椅子砸了一下,结果就没用上。
“那个……那个只是我饲养水萤用的箱子啦……我最近…有了喜好收集魔物的爱好……”
“是吗?”
“啊,这上面还有字,貌似是蒙德语。”
甘雨注意到箱子上有几行字,便念道:“本生物足疗箱为试制品,使用时将箱子温度调整至20~25摄氏度,把双足由上面两个洞口放入箱中即可,切记,本品为试制品,箱中水萤尚不稳定,切勿踢打箱子或者随意条件温度,否则后果自负。”
阿贝多你出卖我!!!
“随意踢打,后果自负……这个还是在甘雨桌子下发现的………旅行者,解释一下?”
“解……解释什么呀,话说阿晴,过几天我打算去须弥,打算从层岩巨渊走,你看能不能……”
我试图转移话题,让刻晴把目光从我脚上移开,可刻晴无视了我的话语,微笑着从甘雨手中接过箱子。
“那个……阿晴你要干嘛?该不会你打算…”
“你看,旅行者,你是我们璃月的英雄,而且你作为冒险者跑上跑下的,想必一定很劳累吧?那么这个什么什么足疗箱,就由你先享用吧?”
“别!不……不劳烦玉衡星大人费心了,那东西我……我已经在阿贝多老师那边试用过了,所以您自己留着用吧!别!别!阿晴我错了!别把我脚放进去啊!”
“甘雨,把旅行者抬起来,今晚我们让旅行者好好放松放松~”
甘雨听罢,遵循刻晴的指令,把大声哀求着的我给扶了起来,随后刻晴和甘雨一块抓住我的脚,解开我脚上的束缚后把我的脚塞进了箱子上面的洞里。
“那么,旅行者,我和甘雨先去休息了,今晚你就自己好好享受吧!”
“别!刻晴,你……该不会要把我丢在这里吧!别啊!这玩意很痒的!我会疯掉的!”
“你欺负甘雨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想啊?嗯?自己的东西你自己留着享受吧!”
说着,刻晴用脚用力踢了一下箱子,随后箱子里便传来蚊虫的嗡鸣声,意味着我的地狱要开始了。
“别!刻晴大人!玉衡星大人!姐!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敢欺负甘雨了!你别哈哈哈呼呼呼好痒嘿嘿嘿快哈哈哈快把我脚嘿嘿嘿拿出来啊哈哈哈……”
水流冲击脚掌所产生的痒感再次从我敏感的脚掌传来,我拼命的抖动,挣扎,甩动箱子,都没法让双脚从这痒的地狱中挣脱出来,当我大笑着看向刻晴的时候,她已经在甘雨的搀扶下走向了门口。
甘雨回头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便继续扶着刻晴离开办公室,只留下被绑在椅子上的我,承受着欢愉的酷刑。
当第二天早上,派蒙从睡梦中醒过来,看到眼瞳失去神彩,靠在椅子上痴痴傻笑的我,便大概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阿贝多是怎么培育水萤的,这些小型魔物活跃了一晚上也没有停下,依旧敬业的冲洗着我早已做不出反应的脚掌,派蒙一幅没眼看的样子捂着脸,随后便无视了我,前往月海亭的食堂去享用早餐了。
真是讽刺,阿贝多老师的东西最后还是用在了自己的脚上,不过,虽然结局有些凄惨,但多少还是有点收获的,就比如摸到了刻晴和甘雨的脚掌,一睹她们的笑颜,以及可以肯定,这箱子是个绝佳的刑具………
就写到这里吧,过一阵子我将要沿着岩层巨渊前往须弥,嘛啊,不知道传说中的智慧国度,会给我怎么样的新体验,以及……我的那个谜语人血亲会在须弥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