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风起云涌的鹤归

随着"漩涡之魔神"奥赛尔再一次被镇压在孤云阁之下,古都璃月港终于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当岩神钟离假死之后,那些原本不敢造次的人立刻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在归离原的一处角落,几十名身材高大的盗贼正围坐在篝火旁边,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之色,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老四,你说,岩王爷真的死了吗?"一个身穿皮甲,看起来很有野性的青年开口问道.其余的众人闻言全都看向了那青年,眼中充满期待和希冀.
:"谁知道啊,反正,要是岩王爷真死了也是件大好事,这下七星肯定会乱成一团,到时候,弟兄们还不是想抢什么就抢什么吗?"老四嘿嘿笑道,语气之间充满了贪婪与兴奋.听到这话,其余的盗贼也都纷纷附和,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对了,你说咱们要不要现在去偷归离集里的宝物."一名盗贼突然开口说道,"根据我的踩点,现在那里的千岩军已经全部撤离了,我们如果能趁此机会把那里的宝贝拿走,那可是笔天文数字!"
为首的贼人闻言,顿时也激动了起来."对啊,老二,你真聪明,要是真的让我们拿到那些宝贝,我们可就发达了."
“那咱们赶紧行动吧!"一行人说着便站起身子,向着远处有些颓废的古代遗迹走去,一路上,他们的脚步轻快无比,看来都很心急.
不过,就在他们刚刚走出两三百米之后,却突然停住了,其中一人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低声说道,"老四,你有没有感觉周围有些怪怪的."
其余几人闻言,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周围的气温正在变得越来越凉,而且,他们的心里也渐渐升腾起了一种极度危险的预感.
:"哼,找了三天三夜,终于让我抓到你们这些蛀虫了."一个冰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一众大汉吓了一跳,连忙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妙龄少女正站在远处的山坡上,这少女出落的风华绝代亭亭玉立,白如初雪的长发遮住右眼,黑丝长袜包裹住修长水嫩的玉足,虽然脸上挂着寒霜,但依旧美若天仙,她手持一柄长枪,目光冰冷地盯着这群盗贼,身上释放着浓重的杀意.令这些盗贼心惊胆颤,一个个都忍不住退后了数步.
“你,你是什么人?"领头的盗贼壮着胆子开口询问,但他的双腿却已经开始打颤.
:"上仙,申鹤."自称申鹤的少女缓缓开口说道,那冰冷的声音就像是来自九幽深渊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弟兄们,别害怕,这丫头片子只有一个人我们还怕什么!"领头的盗贼见状,连忙开口叫嚣道.他身后的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一个个握紧手里的武器,看向申鹤的眼睛充满了贪婪之色.
:"呵呵……"申鹤冷笑了一声,她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另一个俏皮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哼,有我和申鹤姐姐在,你们今天就是长出翅膀来也别想逃走!"
:"啊,不好,是那个旅行者空!"听到这话,领头的盗贼脸上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因为他认出了来人是谁.前日群玉阁上的大战已经让空在璃月名声大噪,现在的盗贼们就好像是两面包片中间的芝士,前有狼后有虎..
“老大,现在怎么办啊."身后的盗贼们也都慌张了起来,一个个全都看向了领头的盗贼.
:"怕什么,给我打!"领头的盗贼见状咬了咬牙,大吼了一声.在这关键时刻,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既然逃跑无用,那就拼死一搏吧,或许能够逃过此劫.
:"杀啊!"盗贼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冲向了远处那高大的身影.
:"找死!"申鹤清冷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随即,她一声暴喝,身形骤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一道血花便飞溅了出来,紧接着,又有几道惨呼之声响起,申鹤修长的玉足凌空踢起,狠狠的落在了那些盗贼的身上,将他们一个个踹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啊,你……"领头的盗贼见状大吃了一惊,他看向申鹤的目光更加惊恐了起来.
:"老大,你快逃啊!"剩下的盗贼也是一愣,随即大喊着转身便逃,但空的剑法却在这个时候飞射而至,一名盗贼躲闪不及,被剑锋划中大腿,当即倒地.申鹤又是一阵连环踢击,手中长枪宛若游龙,每一次刺出,都必有一名盗贼倒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几十名盗贼就被两人打的一个也不剩.
:"申鹤姐姐,你太棒了!"空拍掌欢呼道.
:"哼!"申鹤冷哼一声,收回了长枪,目光冷厉的扫视了一遍被打翻在地的一众大汉.埋伏多时的千岩军这时候才敢靠近,押着盗贼们走向了远处.
:"好了,我们回璃月港去吧!"申鹤淡淡地说完,转身向远处走去,空紧紧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倩影,脸上浮现出一抹痴迷之色.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在想象着自己能够和这位风华无双的上仙共赴巫山云雨了.
:"你想什么呢,臭弟弟."就在空流着口水胡思乱想的时候,申鹤冷不丁的转回了身,一记漂亮的鞭腿狠抽在了空的屁股上.
:"哎呦,申鹤姐姐你干嘛踢我呀."被抽了一记鞭腿的空疼的呲牙咧嘴,但脸上却依旧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哼,别以为姐姐看不出来,你小子刚才肯定没想好事."申鹤撇了撇红唇,没好气地骂道.
:"嘿嘿,我…我没有……"听到申鹤揭穿了自己的心思,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讪地说道.
:"别撒谎啦,你刚才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了!"申鹤一边说,还伸出玉指戳了戳空的胸膛.
:"申鹤姐姐……"被戳了胸膛,空也有些羞涩了起来.
:"嘻嘻,好啦好啦,不逗你啦."申鹤掩嘴偷笑了一下,随即神色一凛:"告诉你,再敢对姐姐有非分之想,信不信姐姐让你这辈子都没法站着上厕所!"
:"哎哟喂,申鹤姐姐你好狠毒啊,人家的屁股都差点被你踢坏了."空夸张地捂着屁股,委屈地说道.
:"哼,告诉你,姐姐我要是真生气了,直接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你信吗."申鹤挑了挑眉毛,一脸威胁地看着空说道.
:"信.当然信."空连忙摆了摆手.
:"算你识相!"申鹤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她转头看向前方:"快点走吧,璃月港就在前面,今日有雨,看起来差不多快要下雨了."说罢,申鹤率先走向前方.
;"哎呦喂,申鹤姐姐你等等我嘛,这里路滑,万一你扭伤了脚可不好."空想去牵住申鹤的素手,却被她一把甩开:"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姐姐可还没允许你碰姐姐呢."说着,申鹤又看了看空,道:"你这个小混蛋,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会这么色呢."
:"嘻嘻…这还不是因为…申鹤姐姐你实在是太漂亮了.嘛"空腆着脸凑了过去,一脸讨好的说道.
:"油嘴滑舌,姐姐我警告你哦,以后你再敢胡思乱想,姐姐我就阉了你."申鹤瞪了空一眼,语带威胁地说道.
:"啊…"看到申鹤凶巴巴的样子,空讪讪的缩了缩脖子,随即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了.
:"哼,还不赶紧走,难道你还想要姐姐抱你走不成."看到空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申鹤心中不免泛起了丝丝喜悦,但还是故作凶恶地说道.
:"嗯嗯."空连忙点了点头,要是他真的把申鹤给惹急了,那他可真是没命活了.
:"哼!"申鹤傲娇地哼了一声,便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前走去.空急忙像跟屁虫一样跟了过去,生怕申鹤再揍他一顿.
果不其然,两人刚一迈进璃月港的大门,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就降下了倾盆大雨,一滴雨珠滴入了两人的发髻中,申鹤的秀发紧贴着脸颊,显得格外的性感,两人不敢在雨幕中停留太久,急匆匆地向岩上茶室内走去.
:"呼…真是可恶…痒死了…”茶室之内,申鹤忍不住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挠了挠脸庞.被汗水打湿的毛发和束身衣紧紧地贴在了身上,使得申鹤玲珑有致的身材更加的诱人,一缕缕发丝黏在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之上,显得格外的性感.
:"怎么了,我的好姐姐,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热的"看着申鹤那通红的俏丽小脸,空不由得开玩笑地说道.
;"滚一边儿去!"申鹤没好气地瞥了空一眼,可就在她打算抬手把空拨开的时候,空的手指不小心接触到了申鹤光滑的腋下,申鹤顿觉得一股电流从她的腋下之中传递到了四肢百骸,一股酥麻的感觉立刻蔓延到了全身.
;"啊…"申鹤轻呼了一声,一把把空推了出去,她的俏脸一下子红的出血,怒喝道:"你干嘛挠我痒痒!"
;"我…"看到申鹤生气了,空也有点害怕,急忙解释道:"申鹤姐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碰你的腋下的."
:"哼…你要是再敢挠我痒痒…我…我…我就阉了你!"看着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申鹤的火气瞬间消了很多.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怕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在乎面前这个小男孩.
:"申…申鹤姐姐…难道…你怕痒吗?"空的眸子忽闪忽闪地,像是夜空里最明亮的星辰,充满着疑惑与不确定.
:"谁…谁说我怕痒的…我刚才…只是没准备好罢了…"申鹤红着脸,矢口否认道.
:"呵呵,是吗."见申鹤脸色绯红,不好意思承认,空也不拆穿,只是笑了笑说道.
:"哼…."申鹤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还威胁似的朝空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呵呵,申鹤姐姐你真是可爱极了!"见申鹤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整片苍穹的乌云都散去了一般.
:"哼!"听到空称赞自己可爱,申鹤不禁又骄傲地哼了一声.骄傲的她不禁说道:"臭弟弟,你要是觉得,靠挠痒痒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能
够让姐姐我屈服,那你未免也太瞧不起姐姐了吧!"申鹤说罢,双手掐腰,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向空.
:"嘻嘻嘻,要是姐姐你不怕痒痒,敢不敢让我试试."看到申鹤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空不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你…你….."看到空一副嬉皮笑脸地样子,申鹤的小手指头颤抖了几下.她可不想被眼前这个少年占了便宜.但她转念一想,要是自己不答应,岂不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怕痒了吗.
:"你…你想要怎么试啊!"想到这儿,申鹤硬着头皮问道.
:"嘻嘻嘻…首先,请姐姐把手放在这个上面吧."空坏笑着把自己的秘宝尘歌壶拿了出来,申鹤作为仙人,自然是知道这宝贝的厉害.随着光芒闪过,她和空的身影霎时间出现在了尘歌壶内部之前空所搭建好的豪华别墅之内.
:"呵,臭弟弟,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个东西的."申鹤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双美目上上下下将尘歌壶扫视了一番,但就是看不透这里究竟有多么玄妙.
:"姐姐,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弄到的,反正,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都能够办到…"空笑吟吟地说道,随即让申鹤躺到那张三人大床上:"好姐姐,你可不要乱动啊,要是你把弟弟的东西打坏了,弟弟可是会很心疼的啊."空说罢,就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哼…谁会把你的破东西打坏,我才懒得理你呢!"说罢,申鹤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闭上双眼,缓慢地调息起来.而她此刻心跳如鼓,虽然她以前从来没有被别人挠过痒痒,但就从刚才被触碰腋窝的反应来看,她肯定是非常之敏感的,而且,她的心跳速度也在不断地增快,看来自己是真的对那个小鬼产生了兴趣…
:"不行.绝对不能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否则,自己可就丢死人了!"申鹤在心中狠狠地鄙夷了自己一番,任由空将自己捆绑了起来.虽然以她的实力轻轻一动就能挣脱,但她却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她知道,一旦她这么做了,肯定会让空那小鬼误以为自己是玩不起.另一方面,尽管她自己一直在嘴硬,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和空在一起的生活,两人早就已经互生情愫,要她就这么放弃,她真的舍不得,也不愿意.
:"姐姐,先喝点水吧,免得一会你口渴."空坏笑着端来了一杯看似清澈透明的水,申鹤连想都没想就一口喝了下去,作为能单挑魔神的她,就算空真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动什么手脚.
:"嗯,味道很不错."申鹤舔了舔嘴唇,一副陶醉的表情.
:"嘿嘿…姐姐喜欢就好.那姐姐,咱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呢"空笑眯眯地看向申鹤.他的一双眼睛仿若能够洞察人的灵魂,让申鹤感觉自己仿佛没穿衣服,浑身赤裸裸地展现在了空的面前.
:"嘁,你不是要挠姐姐的痒痒吗.你赶紧开始吧."申鹤下意识的张开了双臂,任由空去折腾.
:"好."听到申鹤的话,空高兴地拍掌欢叫,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她那光滑细腻的腋下处,在两者触碰的一刹那,申鹤修长的美颈猛地一颤,酥痒的感觉再次让她忍俊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嘻嘻嘻…哈哈哈…弟弟…你别…"空才刚挠了两下,申鹤就笑的前俯后仰,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会如此失态,而且这个小鬼还仅仅只是挠她的腋窝…
:"姐姐啊,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怕痒痒的吗,弟弟这才挠了几下,难道姐姐就受不了了吗."空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挠着申鹤的胳肢窝,让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呵呵…好…好弟弟…哈哈哈…痒痒…嘻嘻嘻…"申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笑着,这笑声让空更加疯狂,挠着她痒痒的手指也更加卖力,申鹤一个劲地笑着,不停地求饶:"呵…痒…好痒…不要啊…好弟弟…哈哈哈…停下…”向来冷若冰霜的她笑的花枝乱颤,一张精致的俏脸涨成了粉红色,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姐姐啊,你还是乖乖承认自己怕痒得了,你承认了,弟弟就不胳肢你了!"听到申鹤的求饶,空这才停止了动作,笑嘻嘻地说道.
:"哼…谁怕痒了啊…"申鹤的嘴硬让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仅仅被挠了几下腋窝就痒成这样,不怕痒就见鬼了.但为了面子,她还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就是不承认…哈哈哈…."
:"嘿嘿,姐姐,既然你这么不肯承认自己怕痒,那弟弟就只好继续了."说罢,空把手指移向了申鹤已经香汗淋漓的腰侧,像是演奏钢琴一样撩拨起了她柔软的腹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申鹤不断地摇着头,一边大笑着,一边拼命的挣扎,此时的她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自己原本轻轻一挣就能扯断的束缚,现在居然怎么都无法挣脱.
:"哈哈哈…我知道姐姐肯定会反悔,难道姐姐没发现,弟弟给你喝的水里有一点奇怪的味道吗…."空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将手指移动到了申鹤的脖颈处.
:"啊!…你..…可恶…你还不快解开姐姐!"申鹤恼羞成怒的大喊起来.
:"嘿嘿,姐姐,弟弟可以解开你,但是,我希望姐姐要答应嫁给我!"
:"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申鹤冷哼一声,把头扭过去不搭理空,但她自己非常清楚,自己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小鬼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起来,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每次一看到空的脸庞,自己的心脏就会剧烈地收缩,甚至会不自觉地产生强烈的悸动.
;"嘿嘿…姐姐啊…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弟弟就只能给姐姐上大刑了哦~"空坏笑着,一把脱掉了申鹤的靴子,她那堪称魔鬼般匀称白皙的玉足顿时暴露在空的眼前.空的目光瞬间变得痴呆了,他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玉足!
:"喂…小鬼…你…快把靴子还回来啊!"看到空那傻乎乎的眼神,申鹤顿时又羞又臊.但此时,空已经被申鹤那完美无瑕的玉足所深深吸引了,怎么也不愿意将鞋子拿回来.
;"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呀…弟弟都想娶你啦!"空坏笑着把自己的手指抵在了申鹤光滑的脚心上,随着轻轻一点,申鹤的俏脸顿时爆红,那种刺痒的感觉顿时让她尖叫起来.
;"呜呜呜,好痒…你…快放开我!"申鹤哭泣着向后退去,但她的身体早已被空牢牢地控制在枷锁之中.
:"嘿嘿,姐姐…你的脚丫可真香啊."空把自己的鼻子伸到申鹤的脚心上贪婪的吸吮着,让申鹤又羞又怒.:"你这个流氓….快把我放开!否则我…我…"申鹤羞愤交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嘿嘿,姐姐,你就从了弟弟吧."空那猥琐的笑容让申鹤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脚心上施为,申鹤的玉足没有一丝瑕疵和角质,清香的气味充满了空整个人的嗅觉,让空越发沉迷于其中,他忍不住将申鹤的脚趾含入嘴里,用力地吸吮了几下,一阵酥麻从申鹤的脚底窜了上来,让申鹤忍不住惊呼出声,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呻吟声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像是催情的毒药一般,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唔……"申鹤感觉自己全身都燥热起来,她不知所措地扭动着身躯,但她的挣扎却更加激起了空内心最原始的欲,火,让他更加疯狂的吻着申鹤白嫩的脚心,一路向下,一直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哈…不要啊…好痒….好痒…"申鹤的娇喘越发急促,她的脚丫就这样被空忘情的舔着,一阵阵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浑身都开始发抖,但她仍然努力压抑着自己体内的躁动,努力克服这股莫名的冲动,她不能让自己的身子沦陷在空的怀抱之中.
:"嗯….嗯…"申鹤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白嫩的脚趾不停扭动着,试图让空停止动作,但空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依旧沉浸在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感觉之中.
:"呜呜呜…."申鹤不再挣扎,而是默默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空的侵略.她的眼角流淌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姐姐别哭嘛,来,笑一笑."空怎么舍得看见自己心爱的姐姐流泪,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刷子,在申鹤已经被他舔的通红的玉足上刷动着,一股钻心的痒感顿时传遍了整个脚踝,让申鹤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痒的申鹤眼泪不禁又掉下两颗.
:"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痒死姐姐了…哈哈哈哈哈…好…好弟弟…你快住手…哈哈哈…求你了…”申鹤不住地求饶着.可却更加激发了空的占有欲.
:"嘻嘻嘻,不行呢,姐姐…你越这样求我,我越兴奋…."空邪魅地勾起了一抹笑容.申鹤不敢再多言语,她不知道,自己若再多说一句话,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姐姐,只要你答应,嫁给弟弟,弟弟就立刻放开你…我会给你幸福的生活,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姐姐你相信我."空的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呜呜呜…臭弟弟…就…就算这样…你也…你也别想让姐姐嫁给你.姐姐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申鹤的倔脾气上来了,不管不顾地叫嚣起来.但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只能是空这个小鬼头的人,最多,也只不过是早和迟的问题罢了.
:"嘻嘻嘻,那就别怪弟弟给姐姐上大刑了哦!"空笑着,往申鹤的脚心上涂抹了整整一瓶的玫瑰润滑油,冰凉的知觉让申鹤忍不住尖叫出声音,而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啊…你…不会…啊啊…"申鹤的话还没说完,空就在她的脚丫上狠狠刷了起来,润滑油加上刷子又软又刺的瘙痒,让申鹤忍不住呻吟起来,她的身体也变得愈发燥热,悦耳的狂笑声淹没了整个房间.
;"嗯…姐姐,你真好玩儿!"空看着申鹤因为忍耐而涨红的脸颊,笑得更加邪恶.
;"混蛋….你这个混蛋…你…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申鹤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由于刚才喝了水的缘故,她的小腹处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看着就像是一团红艳艳的火焰正熊熊燃烧一般.最终,她到了忍耐的极限,滔滔的洪水冲破了闸门,让她的黑色皮裤湿了一大片.
:"哈啊…"申鹤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这种巨大的欢愉,让她不由自主地大喊了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床榻之上,脸颊通红,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在空那灼热的眼神注视下,她竟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幸福.
;"嘻嘻嘻…姐姐…你要不要嫁给弟弟啊…”空一步一步地靠近着申鹤,他的手掌已经摸进了申鹤的裙底,在那里肆意游走着.
;"呜呜呜…弟弟…姐姐答应嫁给你…"申鹤的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泪珠,但眼眸之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的双臂紧紧搂住了空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巴贴在空的耳边,轻轻吐着热气:"弟弟,你想要吗…"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之中,她手腕上那用来压制七情六欲的红绳已然脱落,此刻的她,已经恢复了本性!
;"嗯,姐姐,你真好!"空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姐姐的味道真香,比我闻过最香的香水还要香."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在申鹤那细腻柔软的肌肤上舔弄着.
;"咯咯咯咯~傻弟弟…姐姐说过,要让你五天下不来床!"申鹤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个鹞子翻身就把空扑倒在床榻上,她的烈焰红唇凑了上去,狠狠亲了亲空的脸颊:"你是姐姐的了!"
;"嘿嘿嘿…姐姐好棒,弟弟喜欢…好,我们马上开始."空说着,便在申鹤的身上又摸又捏.申鹤也没闲着,十指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在空那强健有型的身躯上游移起来.不一会,两人便纠缠成一团.
;"姐姐,你好厉害!"空一边夸奖着,一边猛烈地进攻着申鹤,申鹤也配合着他的进攻,在空的身上点燃着一簇簇火苗.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舒服…别…啊啊…"申鹤感觉到空的每一寸碰触,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起来.她忍不住仰起头,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巾上,她一张俏脸上,满是绯红,嘴里不断溢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嘻嘻嘻…姐姐…你不是说要让弟弟五天下不来床吗…”空说着,又狠命撞击了几次.
:"嗯…姐姐不骗你…"申鹤的脑袋被撞击的晕乎乎的,但身体却越发亢奋起来,她的双腿也紧紧夹住空的腰际,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冲撞.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感觉不到何时为开头,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终点…
一个月之后,不卜庐之内,名医白术看着面前脸色绯红的申鹤,还有坐在轮椅上满脸无奈的空,忍不住说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他的盆骨粉碎性骨折啊!"
;"呃…"听着白术的问题,空和申鹤都有些不好意思.空的脸瞬间就涨红了.而申鹤则羞愧难当,一张俏脸上布满了绯红,就连脖颈处也是一片绯红.
:"这个嘛…谁让空弟弟惹我不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