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郡主被送至西北荒漠,在年轻族长的调教下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天边泛起鱼肚白,阳光透过细碎云翳,包裹住了整片山麓,让本来昏暗的林海再次焕发青绿色的生机,微风轻微浮动,便是荡漾万顷绿波。

一行车队驶出关隘,向北而去,与寻常镖局押送的商贩队伍不同,足足十六名身穿龙鳞甲胄的羽林侍卫以掎角之势护绕在一辆四乘马车周围。

马车高古轩华,流苏摇晃,舆盖红艳,喜庆端庄,两侧丝带迎风飘动,别有一番曼妙清贵的韵味。可见车内之人身价非凡,保底是那种王侯公卿,而看这架势,更像是郡主出嫁……

沿路向北,周遭草木渐稀,城池渐少,茫茫白烟从远处飘动,裹挟着春日刚退暑气刚生的干热之息。

白日高升,光辉更甚,驱散那仅剩下的一丝晦暗,但此刻周遭环境的生气却逐渐减少,那些高耸的山林愈发罕见,多数都是茫茫无际的草海与那跌宕不已的山谷丘陵。

队伍的马匹驰骋在草甸与丘陵之间,因路面忐忑,纵然是华贵马车也跟着与之颠簸。

车厢之中隐约传来一丝少女的娇吟与啜泣抽噎。

一只柔荑雪白的小手拨开了一层帘布,其中的少女探出手来,一双湿润剔透的秋水长眸有些懵懂地打量着四周,淡粉色的檀口被皓齿轻咬,似是在竭力压制心中那份悲伤。

对于灵妍而言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脱离父皇的羽翼和宠溺被送出遥远的西北去与那冥顽不化的蛮族去和亲。

身为从小就被娇生惯养的郡主又怎能忍受那恶劣地区的气候呢?忍受那些蛮族的野蛮与无知?曾经的繁华转瞬即逝,曾经栖息梧桐的凤凰现如今跌落到泥潭沼泽之中难以自拔,这几日她苦苦哀求过父皇与兄长,但还来的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就算她以死相逼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没有办法,灵国国力逐渐衰微,西北蛮族势力庞大,其余亲王们虎视眈眈,此刻天下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今这种局面又怎能是靠女子的任性就能够随意改变呢?

社稷安危,国家兴亡,市井匹夫尚且有承担义务,何况她身为皇室之女……似乎是想通了这些,当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她在车上格外安静,只是独自忍受那份悲伤。

心想着等到了蛮族部落,她便绝食,最后让身体病死也不接纳野蛮人的亵渎,到时候和亲结束,自己也能保全一个忠贞之名,兴许在后世还会被人歌颂几笔。

回眸看了看那逐渐远去的长城,灵妍深吸口气,用手背擦干了眼角泪水,坚定不移地望向前方。

也许是想到了此时黄沙随风而舞的西北,眼中却又充满了一种对未知前途的恐惧与好奇。

…………

红日西下,茫茫丘壑之上霞光笼罩,大漠孤烟直冲斗牛,遥遥相望,尽是一片苍茫。

护送了交界处,那些身穿甲胄的灵国士兵们也调转马匹,以原路返回。这是他们和亲之间的传统,仅留下两个宫中侍女来照顾郡主日后起居……

接手的几个蛮族士兵牵着马车,将其引到部落所在的区域。

马车之中的灵妍心中忐忑不安,身为新娘子的她不方便再次探头,只能用耳朵细细聆听外面窸窣。接送她过来的蛮人有几个在小声交谈,伴随着夜晚凉风,始终是听不真切,但好在语言的交流上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和灵国北方用的方言相差不多。

又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灵妍有些困倦,双眼不断大颤,这几日她吃不好睡不好,身体异常虚弱,就犹如一只嗷嗷待哺的幼猫,经不起过多折腾。

忽然外面声音骤然喧哗,只听一阵阵擂鼓与高歌,吵得少女瞬间精神,也明白是来到了蛮族部落了,原本透过缝隙吹来的凉风也逐渐变成了烤人的热浪。

少女安静地把小手放在腿上,她在想自己是否要盖上红头,最后还是算了……本来她也并不打算与所谓什么蛮族族长相濡以沫,正儿八经的通婚,这群野蛮人恐怕也不会在意那么多繁琐礼节,搞最后也都不过是自我无用欺骗罢了。

不过正经危坐的她还是异常惊慌,脑海中不断勾勒那个蛮族族长容貌。想必应该是一名三十四十岁的大叔,体态彪悍,一脸络腮胡子,浑身乌漆墨黑的吧……

让自己侍奉那样的男人,还不如赐她一丈白绫,吊死在歪脖子树上干脆。

忽然,一阵脚步声靠近过来,来到了马车上。

心中想法自然是多,但真要到面对的时候,灵妍还是无法保持着冷静,她能清楚听到心口澎湃跳动与口中急促喘息,本来凝视前方的双眼,不觉低了下来。

一旁香薰还在那么燃着。

车门被缓缓打开。

率先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篝火的热气,吹得少女下意识闭上双眼。

之后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睁眼凝望走来的男子。

霎时间,她只觉呼吸一滞。

那是一名二十恍惚的英飒青年,身穿一袭羽氅,黑墨色点缀,金玉线勾勒。身材略高,长发乌黑散落,皮肤与想象的黝黑不同,是那种光滑的小麦色泽,但经历了西北刀风的洗礼,有着那种京城王孙公子们全然不具备的坚毅气质,那张脸虽没有多么夸张的俊美,但也算是英气十足,异常耐看,眼底澄似草原上不染尘埃的天湖。

他便是这个部落的族长吗?

灵妍心神一颤,眼波中泪花微散,唇齿轻抿,一副楚楚可人的娇艳姿态。

青年上下打量着这位自己以后的阏氏,也不免愣住了。身处在西北之地的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柔媚的女子,冰肌玉骨,宛如冬日飘下的白雪,身段婀娜似老天爷勾勒的妙笔划痕,用哪怕是盛开着的玫瑰与之相比也是黯然失色,羸弱的模样就像是一只瓷娃娃,似乎轻轻一碰就能弄碎。

双方对视几眼,青年打破了宁静,不免探出手来,轻声道:“你就是灵妍郡主?”

看着那向自己靠近的手,少女缩起脖子,躲开了它,用不善且娇蛮的眼神看着对方:“明知故问……你就是这里的族长?比本郡主想的倒是很年轻。”

“呵,看起来这么柔弱看脾气确实很凶蛮,果然天朝的郡主都免不了那份颐指气使的娇气。”青年也不顾对方是否愿意,一把搂住对方的双腿,便与对方直视道:“但你更要接纳一个事实,现在你是我的阏氏,应当收敛你的小脾气……以后我便叫你阿妍,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阿御。”

马车地方狭小灵妍无数躲藏,终还是被对方用力抱住。

墨御的力气很大,她在对方怀中真的和小猫没有区别,不论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

羞涩的她用小脚踢着对方的胸口,却惹得对方露出凶残笑容。

走出马车,灵妍看着四周重重叠叠的篝火与一个个高歌载物的蛮人,莫名有种疏离之感,泪水不觉滴落下来。恍若隔世的疏离让她举目无亲,那些陪伴侍奉自己那些侍女们也不敢对这个族长有任何异议和抗争,而她也就仿佛是对方的胜利品一样,展示给了众人。

阿御将她放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下亲吻着她的脸颊。

惹得一群蛮人恍欢呼雀跃,振臂高唱。

这群彪悍的民族没有那些繁文缛节,身为族长的阿御只需携手阏氏祭拜神灵,便可立马洞房花烛。对一切都不知所措的少女就只能含着眼泪,被带到一处峡谷祭坛进行参拜,之后就顺着路来到族长个人营长。

它们的房屋都是由羊皮与植物纤维和木料等支撑起来的巨大鼓包帐篷,上方擎着数柄旌旗,旗帜遮天蔽,迎着黄沙飘动,齐齐指向漫天闪烁星辰。

在几个女佣的照顾下,灵妍被领入大帐内。

先是点燃草药编制的薰香驱赶蚊虫,之后派人把篝火晚会炙烤的羊肉与奶茶弄过来,放在一张硕大的矮木桌上,供郡主品尝。那鲜嫩羊肉外表金黄酥脆,内部汁水充盈,虽没有多少佐料腌制,但却透出一股让人食欲大开的肉香。

作为郡主十分讲究餐桌礼仪,哪怕是饥肠辘辘也并未对眼前的佳肴有任何触及,反而继续赌气绝食,眼中黯然哀伤仍是不减。

旁边女佣看着这位远道而来的郡主迟迟不动刀筷,便有些焦急道:“郡主……您这段时日舟车劳顿辛苦,就吃点东西滋补滋补吧。或是这些饭菜油腻不合你清淡口味,我们再派人弄点蔬果可好?”

对于旁人的劝解,灵妍雪白俏脸上更是浮出一抹不屑,冷淡道:“你们也无须多说了,本郡主不饿就是不饿,就算是你们真弄来什么山珍海味我也没有半分食欲。”

后面她们又和灵妍带来的那几个侍女打听了,得知这位姑奶奶这段时日就是简单喝了点水,食物吃的更是少之又少,立马惊慌讨论,生怕她饿出个三长两短,把这喜事变成丧事。

过了半个时辰,将外面事情处理妥当的阿御归来。

他也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与自己这位新婚美人好好相处。

刚一走入大帐,就听其余女佣把郡主绝食的事一五一十汇报过来,让原本这位年轻族长皱起眉头,快步走进去。

看向端坐在羊毛毯上面色冷淡的灵妍还有一旁已经凉了的佳肴美味。

不免升起一阵笑意,轻轻坐在少女身旁,用手轻抚对方发丝,略有嘲弄道:“想要依靠绝食来自我了断吗?真是一个刁蛮脾气,难不成嫁给我就让你如此委屈?”

灵妍冷哼一声:“本郡主只是没有胃口,等我想用膳自会吃了,无须你多言。”

“是嘛。”

阿御手指一点点撩拨着对方发丝,指尖划在对方雪白脖颈处,谁料少女细皮嫩肉,煞是敏锐,便有种说不出的酥麻酸痒令她娇呼出声,立马侧头躲开,之后便虎视眈眈盯着对方,一副想要玉石俱焚的凶狠模样。

看到这般反应,青年先是诧异,之后冷笑道:“作为丈夫,连碰你都要如此抗拒吗?”

灵妍娇躯轻颤,从未被男人触碰过她过于应激,调整好心神后,但仍是咬牙道:“本郡主身体不适,此刻不太方便,难不成你们蛮族骨子里面就喜欢强人所难吗?”

对此阿御仅是耸了耸肩膀,旁边一群女佣大气不敢喘,生怕这位西北草原的年轻君王发怒。

至于灵妍则是闭上双眼,抬起头来,已做好要挨打准备。

草原秉承着优胜劣汰,强者为尊的宗旨,阿御年纪轻轻能够当上首领,就算又父母宗族的缘故,但也证明着他本身也是有着那份彪悍的力量……这样的人往往不是什么好脾气,通常都爱贯彻武力手段,心思也是远非常人的狠辣。

可不论如何他始终不忍想要与这小金丝雀施展暴力,生怕几下就将她给捏碎。

但他也不打算就此不了了之的结束,草原的君王可以博爱,但绝不会向女子所妥协,他冷笑道:“阿妍,你还是没有分清局势啊,我不会打自己的阏氏……但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

听到惩罚二字,阿妍悄悄吞咽口水,但转念一想,自己连死都不怕,一些责罚忍一忍便能过去,就挺起那婀娜胸口与之对峙。

“蛮人果然就会用些粗鲁手段,但你要觉得自己首领威严有损,想要用别的法子折磨本郡主,那也悉听尊便了……”

“阿妍,你安心便好,不论如何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阿御笑着说,之后对旁边女佣说了几句后,对方立马把其余人招向外面。

之后这位草原君王便欣赏着这位二九年华的小美人,他发现对方生气的这般模样也是如此可爱动人,真想要好好欺负玩弄。

感受着那灼灼目光,少女测过头去,目光看向营长火炉中的光芒,那些枯草在不断燃烧,绽放着火星,时而发出细微的噼啪。那赤焰之中仿佛呈现着她以往无忧无虑的日子,呈现着当初她在京城与父皇的点点滴滴……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出嫁时的场面,想过与翩翩君子相濡以沫,想过与金榜题目的状元郎共讨风雅,也想过与顶天立地的少年将军策马扬鞭……只不过那种种一切都变成了泡沫幻影。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

倏忽,大帐又有人走来,正是好几名女佣托着几个简陋器械。

看着那些机械,灵妍只觉得汗毛耸立,那正是木质隔板与漆黑镣枷。身为郡主她见多识广,自然是清楚这东西用来束缚犯人审讯用的。

难不成这些蛮族是打算用这些来欺辱自己?把她当做一个犯人那般迅游街示众?她憎恨地看着身旁那个始终笑眯眯的青年,双拳握住,泪水婆娑。

这家伙分明刚刚还说过不会伤害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食言。果然这群西北的蛮族就是那样的无耻卑鄙,骨子里面都是那种邪恶。

那镣枷放在隔板上,旁边还有许多草绳。

羸弱少女被推了过去,臀部直接坐在隔板上,好在上面铺了一层棉花绒,以至于她没有察觉任何疼痛,之后女佣们分别抓住她的双手用草绳将其绑住,将绳端缠在营帐石柱上。这不算完事,那漆黑镣枷被打开,分别将她脚踝擒住,放置凹筒处,之后狠狠一压。

那纤细足踝瞬间受缚,在其中反复扭动。

虽说灵妍长了一双浑然玲珑的小脚,但也仅仅是能够在固定范围内活动,想要离开断然是做不到。

原以为那镣枷是锁住自己透露和双手,没想到居然困住自己双脚。

这让女孩没有寻找到任何慰籍,反而悲伤的哭了出来。

自己身为皇朝郡主,头一回遭受到如此虐待。

这哪里还是金枝玉叶啊?分明就是随人欺负的阶下囚。

阿御打量着女孩,淡笑道:“如何,知错了吗?”

种种悲伤涌入心头,灵妍恨不得当即撞死在柱子上,便含泪怒叱道:“本郡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刚一来到这里,你们便如此挤兑欺负我,真是……真是禽兽不如!”

“不错,越是这般性子越让我喜爱。”

阿御蹲下来,目光直视对方鞋底。

当他看到这位小猫第一眼,便偷偷打量对方的诱人玉足,只不过它藏在鞋中让自己无处可寻,这回定要好好看看其中的庐山真面目。

他探出手来,抓住那花色绣鞋,向下拉扯,瞬间将两只都给褪下,之后露出一双宣软的罗袜小脚、

感受鞋子离去,灵妍娇躯猛然一颤,干嘛追问:“你!你要做什么……别碰本郡主鞋袜!”

双脚是女子隐秘之地,身为皇家闺秀她自然是爱护有加,哪怕是与女子也鲜有示人,何况眼前这是男子呢?虽然他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她心底却不肯接纳。

如此反应更是阿御兴奋,他此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欲火颇深,当看到自己心爱之物的时候自是难以自持,想要更进一步。手指沿着那白袜轻轻抚摸,只觉得一阵温热,隐约还能嗅到莫名芳香,让他更是心神巨震。

足底是多数女子神经敏锐之地,加上阿妍从小到大呵护肌肤,总泡药浴,脚底板还总藏鞋袜没有遭受过什么风吹雨打,瞬间便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刺痒,惊慌之中白袜足趾蜷缩,口中更是免不了一阵娇声乱叫。

旋即,青年再次将罗袜硬生生扯下。

在此过程中少女猛然用夹着脚趾,不肯让这最后一层遮羞布脱离,但终归还是无用之功,脚底板终归还是完全裸露出来。

只见那双足玲珑剔透,白皙若雪,脚趾浑圆增量好比精心挑选的珍珠白玉,熠熠生辉。脚掌脚跟红晕醉人,似乎桃花绽放芙蕖环香,浮凸有致的足弓将其婀娜妩媚展现的淋漓尽致,每一寸都是无暇雕琢而成的天降之物,不存在半毫伤口与死茧,娇嫩欲滴,若早春嫩芽,悬滴玉露……

因羞涩而蜷缩足底,漾出淡淡的肉浪褶皱,将那欺霜莹晶的足心保护在内,伴随曼妙娇躯颤抖,族足心肌肤好似新鲜出炉的羊膏豆乳般颤颤巍巍,令人垂涎三尺,恨不得好好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阿御脸上神情先是一僵,旋即,竟控制不住的吧唧两下嘴,心口中一片滚烫。

身为男子的他自然喜欢美艳女子,尤其是她们柔媚的玉足……当他看到自己阏氏的双脚后,才发觉以前所见过的都不过庸脂俗粉,此刻他才明白何为白玉无瑕,何为巧夺天工。

他不免探出手指,在脚掌上轻轻一勾。

“嗤嘻嘻嘻哈哈哈哈……别~别碰我的脚!!挪开你的脏手……嘻嘻嘻嗯嗯嗯……”足底地带隐私,对于女子而言不亚于羞涩隐秘之地,如今完全暴露他人眼中,还被戏谑自然是让灵妍羞怒不已,但她天生敏感惧痒,脚底板更是重中之重轻轻一碰又忍不住咯咯娇笑,一时间又怒又笑的模样煞是有趣。

她向后抽挪脚踝,奈何足枷过于牢固,不是孱弱的她能够撼动的。

被草绳捆绑的娇躯更是止不住扭动。

一个恐怖念头从心底浮现……

灵妍在怀疑对方之前所说的惩罚是否是呵痒脚心?若真是如此,那真是抓住她的命门了……从小到大她都异常反感被人触摸,哪怕是贴身侍女也要对此深以为戒,就是因为她娇躯触痒不禁,平日里沐足也是自我进行。

手指在上面简单抚摸两下,阿御满意点了点头,淡笑道:“我的阿妍真的是长了一双倾国倾城的脚丫。”

如此行径加上言语上嘲弄,弄得灵妍脸色通红一片,眼底泪花荡漾,耳根像是被火烧了似的滚烫,她也不再有所顾忌,娇叱道:“无礼!你再敢碰人家的脚……我便!我便咬舌自尽!”

原本少女想要说砍断对方脏手,但现如今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凰鸟,而是被人肆意玩弄的小猫,便只能用以死相逼来希望对方住手。

堂堂郡主遭遇到了这些,又有何尊严呢?

远处观摩的女佣退到一旁,没有选择离开,就是静静看戏,没有一个人敢吱声破坏首领的雅兴。

“咬舌自尽,呵呵……你可知你能咬到的只不过是自己舌尖,就算完全咬掉都不会立马死去,只会疼的你死去活来,满嘴都是腥臭鲜血,那副模样说不出的丑陋,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试一试,看看我是不是在诓骗你。”

“你……”灵妍眼眶通红,她的确开始尝试用贝齿去咬,但始终狠不下心,不是牙齿关键时刻没有再进之力就或者舌头本能向后缩。

根本就是行不通。

阿御欣赏了对方足底片刻,觉得光是抚摸这种游戏可不足矣满足的了他,之后他拿起餐桌中一个瓦罐,那瓦罐之中呈放了香甜的蜂蜜,颜色金黄,如树脂琥珀那般剔透晶莹,用毛刷轻轻搅动粘稠的拉着丝线。

平日里他们部落进行烤肉的时候,也喜欢在肥美多汁的羊肉上涂上蜂蜜。

阿御扭动着罐中的毛刷,再次蹲下身来,用毛刷挖出一大片拉丝的蜜汁落在灵妍脚趾处,粘稠的蜂蜜一点点向下滴落,触及那凝脂般的肌肤,划过一根根脚趾,钻入到了脚趾缝隙之中,又与那光滑的足心进行摩擦,动作轻缓,每一下都能让敏感脚底轻轻发抖。

灵妍内心无比恐惧,那份凉丝丝粘乎乎的滋味令她非常不适,她迫切想要把那些讨人厌的东西洗掉,那蜂蜜在脚心划过又有种缕缕的酥麻刺激着她,让她难受的抽噎。

蜂蜜在上面倾倒不少后,阿御又把毛刷在罐中豁了豁,开始上下刷动。这一行为让灵妍足底有种激烈的刺痒,原本还在自顾自抽噎的女孩咧开唇角,控制不住的娇笑呻吟着,脚踝左右扭动,那脚丫也想要避开,但都没有多大作用。

不一会,两只娇小的玉足都被蜂蜜完全包裹,像是打上了一层半透明腊衣。

口干舌燥的阿御居不顾及首领威严,立马匐下身子,先是用鼻尖嗅了几口那份香甜气息,之后就是张开嘴巴,含住对方脚趾,用舌尖卷动嫩肉,开始大快朵颐。

哪怕是灵妍都未曾想过这个西北草原的王者居然会做出如此事情,前所未有过的羞涩涌入心头,同时只觉得脚趾强烈的痒像是电弧那般冲击着她的内心,樱桃小唇完全是忍耐不住,发出嘻嘻的娇笑,身子骨都在对方的行为下无比抗拒。

“嘻嘻嗯嗯嗯额~~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变态……嗯嗯嗯……哈哈哈哈……你在……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在做什么……嘻嘻嘻哈哈哈哈流氓……嘻嘻嘻嗯嗯嗯。。”

滚热舌头在足底上游走,这种奇异的滋味让少女大惊失色,痒的她是全身扭动,让虚弱的她展现出异常活泼的一面。

阿御将那些香甜的蜂蜜一点点舔舐,经过口水的融化,那蜜糖在足底流动的更加快速,不断滋润着本就麝香馥郁的玲珑小脚。雪白肌肤在这种无形的抚摸下花枝乱颤,那些脚趾也不断在对方的嘴里上下扭动,与那柔软的舌头相互角力。

可能是因为舌头和女孩脚趾都过于滑腻,不一会儿,阿御的舌头便是探入到少女相互贴合的脚趾缝隙当中,摩梭着内侧的细皮嫩肉,卷起淡淡的汗水,将一切美味糅杂在一起。

“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这个无耻的……嘻嘻嘻嗯嗯呢~~不要脸!嘻嘻嘻呜呜呜。。”

从小娇生惯养的少女平日里接触的都是那些翩翩君子,从未有男人敢在她面前展现过不堪一面,这次头一回是见到如此无礼的家伙……居然直接用舌头侵犯自己的双脚,让她又怎能忍受啊!不断用言语咒骂这个出生在西北的青年。

同时除了酥酥麻麻的刺痒之外,灵妍又觉得脚趾之间有种莫名的刺激,不断撩拨着她心底那块敏感薄弱。

通红舌尖扫过一排脚趾根部,最后用嘴将一颗颗珍珠吐了出来。

脚丫重获自由,只见那光滑的肌肤上沾满了男人的口水,本来就娇嫩的肌肤上覆盖一层油汪汪的粉红,剔透晶莹。但对于灵妍郡主这却是无比的恶心,瑟瑟发抖的身体正诉说着她的不安……

舌头在脚趾调戏一会儿,阿御便开口道:“身为你的丈夫,不论对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很快你就会享受其中了。”

“哧……呼呼~~呸!嗯嗯呼呼……什么叫天经地义……我才……才不会认你这个无耻之徒当丈夫……你敢居然舔……欺凌本郡主的脚,你会遭受报应的。”灵妍那晶莹的双眸泪眼婆娑,脸色上尽是霞光红艳,如同一只炸起毛的小猫。

看着呼哧带喘的小娇妻,阿御也不再多说废话,他仍是低着头,又开始以舌头划过对方红嫩嫩的脚掌肉。挣扎之中的女孩不断摆动着,但越是这样月让阿御觉得情趣十足,双手直接捧住对方的脚趾,迫使那脚底板无处躲藏,令其足底肉向上绷紧,在帐内篝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明晃晃的肌肤娇艳欲滴。

青年舌头和嘴唇反复与两张脚底接触,逗得灵妍除了娇笑之外别无他法,就算她气的肺都快要炸了,可还是克制不住怕痒这一弱点。

让她每一息都倍感煎熬。

但她没有就此屈服道歉,那份出生于帝王之家的娇气使得她不可能和这群野蛮人怯懦求饶,便仍是一个劲臭骂。

将整双玉足品尝了一番后,阿御缓缓起身,拿起手帕擦去自己脸上的蜂蜜与足露,旋即又把瓦罐上的蜂蜜刷上了一层,一边听着对方的痴笑一边说道:“阿妍小郡主莫要着急,惩罚这才开始,方才这些不过是你我夫妻之间的男女调情。”

阿御对门口女佣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议。

不一会儿就从帐门牵来一只山羊。

山羊鬓毛冗长,生长两只羊角,双眼漆黑,一看便知是公羊。亦是饥肠辘辘的它不断做出咀嚼动作,实则口中毫无一物,它用呆滞的目光扫着账内,哪怕是看到了餐桌上的同类烤肉也不觉任何畏惧,但当瞧见远处少女足底上的均匀蜂蜜却不由“咩”叫两声。

灵妍有些不明所以,不知对方牵来一头山羊要作何行径。从小生活在温柔乡中的她全然不知,有一种审讯犯人的酷刑便以这种牲畜来实施的,主要对象也遍是像她这种的身份高贵的皇储贵族之流。

女佣松开牵绳,那长毛山羊便自动凑了过去。

将鼻子对准那令无数恋足之人癫狂的足底,喷吐着呼吸。

顿时灵妍明白了什么,此刻再看着这头牲畜,只觉得像是毒蛇猛兽那般可怕,便本能地缩起双脚,拉扯着身上草绳,满眼泪水道:“起开!起开小羊!你们又要做什么把戏……嗯嗯~!”

不等女孩话音讲完,那山羊便忍不住将鼻子完全贴了过去,湿凉的触感让这位细皮嫩肉的郡主浑身惊颤,口中发出呻吟。之后这牲畜张开嘴巴,探出羊舌,羊舌与人舌不同,它覆盖一层厚厚的舌苔,像是沾着许多粗粝虽砾,好比打磨用的砂纸,远没有那份光滑柔和。

如此粗糙的舌头顺着对方红润脚掌划过。

猛然间,一阵难以压制的奇痒瞬间蔓延开,让原本还故作坚强忍耐的灵妍大脑一片空白,之后在这种激烈滋味下发出一声尖叫,当随着山羊舌头开始不断舔舐足底蜜水后,她拉长着的尖叫就演化成了痴痴的大笑,与之前的清脆娇媚不同,此刻的她声音之中夹杂这一阵哭腔躁动。

“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不许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呜呜呜~~!”

面对如此这般刺激,灵妍只觉得脚底板像是有一阵电弧从下到上醍醐灌顶席卷而来,刺激着她的头皮,仅仅是两下就让她光洁的小臂肌肤上浮现细小颗粒,她那本来朦胧剔透的双眼泪花更是被搅动浑浊,一点点从眼角处滑落。

品尝到蜂蜜的甘甜,山羊更是孜孜不倦地去伸舌头,粗粝的舌苔从脚掌划过到脚心,对准那滑润柔腻的肌肤上下摩擦,发出淡淡的沙沙声响。同时还产生出来一股比之前都要激烈万分的巨痒,像是从起初的淅沥沥小雨水化作乌云蔽日的滂沱暴雨,滴答在额头上,让其眼花缭乱。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嗯嗯嗯嗯你们……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耻……嘻嘻嘻嘻嘻把它牵走啊!!别……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灵妍只觉得脚底像是被烈火灼烧那般激烈,粗糙的羊舌在脚底板上下蹂躏,自己最敏感的脚心窝更是被完全囊括,那舌头本就粗大自己脚丫本就较小,只需要摩挲两下便能完全将其囊括,产生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的心肺,源源不断的笑意冲突唇齿,稀里哗啦的暴露出来。

那双灵眸更是被泪水染湿,其中几滴落在了身上衣衫。

脚上足枷被晃荡的嘎吱作响,不管她脚踝如何躲闪,都无法逃避那羊舌席卷的范围。

这种刺激对于素来触痒不禁的小郡主而已无疑是一场酷刑,远胜过寻常鞭策。

她宁可现在舔舐自己脚底的是阿御……

欣赏着自己女人颔首狂摇的凄惨模样,阿御也没有作壁上观的打算,也不由坐在了铺设羊毛毯的隔板上,来到了少女身后,将鼻子迈入对方发根处,嗅着那特有的宜人芬芳。

感受那娇躯颤抖不安,他将那双足矣扭断豺狼脖子的手探入到了女孩亵衣之中,触摸那光滑浮凸的身材!

“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要做什么……呜呜呜嘻嘻嘻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呜呜呜~!咳咳咳……”凄惨的灵妍郡主已经没有继续臭骂的那份底气了,在这种肉体与精神上的刺激下完全是承受不住,嘴里连一句完成的话说出来都费力。

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来来到了她的身后,用手抚摸她毫无庇佑的肌肤更是让她精神抖擞,头脑昏昏沉沉,心跳澎湃加速,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那充满野性的阳刚之气侵犯着她的身体,更让羸弱的她目眩神晕,恨不得瘫软在地。

就当她在脚底痒感囹圄中无法自拔的时刻,青年那有力的手开始乱动起来,展现处獠牙。分别落在女孩两侧柳腰处,开始上下揉捏,要知道腰部是多数女子敏感之地,脆弱怕痒,就算是点戳一下都能够让其惊呼出声,何况这番延绵不断的刺激?

娇生惯养的少女意志已经濒临极限,有一把柴火送来,让她顿时间大脑一片霹雳,只觉得风卷残云的痒感贯穿了全身,原本一些相安无事的部位都跟着隐隐发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不要碰我……嗯嗯嗯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松开……嘻嘻嘻嘻嗯嗯嗯我嚯嚯嚯嚯~~喘不上气了……呜呜呜嗯咳咳咳。。”

灵妍面色通红,双眼泪流不止,一头乌发竟直接甩飞发簪,胡乱飞舞,全身拼了命扭动想要挣脱草绳,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不仅仅是狂笑其中还夹杂着惨烈的哭嚎,远超过所谓的玩闹范畴。

若是让不知情的人听见,还以为这个少女遭遇到了什么惨无人道的摧残……当然这种绝望的痒感已经不亚于酷刑了。

那头山羊从上到下一点点用舌头剐蹭,就连每一个脚趾缝隙中的蜜水都不肯放过,将其全部卷入腹中后,那足底因剧烈挣扎和恐惧流淌出不少足露香汗,这使得喜爱咸味的山羊更是食欲大发,仍是没有休止的顺着那冰肌玉骨摩挲品尝,尤其是脚心地带舔舐的尤为卖力。

死穴被如此折磨,对于一个人来说崩溃就是迟早的。

可不知怜香惜玉的阿御双手却还是推波助澜的捏着对方的蛮腰,弄得上面肌肤都已经通红,当然他也不会局限于刺激这里……手指上下挪动来到小腹部位,开始对准肚皮胡乱捏弄,搞得灵妍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还会用食指扣一扣那粉凹的肚脐,惹得她近乎癫狂。

娇生惯养的少女又哪能承受得住这些啊?!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嘻嘻嘻嘻阿御……好夫君……嘻嘻嘻嘻别挠了……咳咳咳……嗯呢嫩呜呜呜!!受不了……嗯嗯嗯呜呜呜……求您……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呜呜呜阿御……我知错了嗯嗯呜呜呜哈哈哈。。”

少女歇斯底里的狂笑和嚎叫着,俊俏楚楚的脸颊上满是泪水,唇角中口水都跟着飞溅,眼中满是崩溃绝望。此刻的她再也不顾及什么郡主尊严了,就是一个劲求饶,乞求自己这位夫君能够高抬贵手绕过她那点可怜的痒痒肉吧。

谁料阿御已打定主意要将这位小郡主性子磨平,哪能如此轻易停手?

他手指向上一托,直接捏住了那颇有轮廓的玉峰地带。那触感无比柔软,光滑且充满弹性,但也有独属于这个年龄段少女长成的挺拔,揉弄起来就好像是快要融化掉的梨花酥……这种感觉是西北草原任何一位女子都不可能具备的。

也只有从小生活在鼎盛皇家享受过无数呵护的郡主才能具备的身子骨。

光是捏揉两下还不算完,阿御手指向上勾起,攀附到两座山尖,落在了那晶莹粉红的乳头处,开始沿着上面进行爱抚扣搔,动作温柔细致,绝没有任何粗野!但偏偏乳头这个地带最怕这种绕指柔的调戏,顿时痒痒的酥麻环绕上来。

这副冰清玉洁的胴体也瞬间衍生出一种可怕快感。

“嗯嗯嗯嘻嘻嘻嗯嗯嗯~~不要……嘻嘻嘻唔唔唔唔嘻嘻嘻阿御……嘻嘻嘻嗯嗯嗯额~~呵呵呵呵呵呵你饶了我吧……嘻嘻嘻阿妍知错了……嗯嗯嗯嗯咳咳咳~~不行~~嗯嗯嗯~!”

在如此哀鸣中的少女胸腔之中一阵翻云覆雨,当乳头被手指欺辱的时候,整个人又发出阵阵呻吟和娇喘,只觉得全身上下像是被扔进了火炉之中炙烤!

刚刚接触这种僭越之事的灵妍完全享受不了分毫,带来的只有古怪的痛苦让她渐渐崩溃,脸上露出的是一种妩媚淫荡的疯癫,满眼春水哗哗落下,全身上下痉挛着。

娇躯各处敏感地带南北阿御娴熟撩拨着,足底被舔舐的痒歇斯底里的翻涌着……

舟车劳顿饥饿虚弱的灵妍终还是熬不住,两腿之间竟直接流淌出液体,染湿了裙裤,滑落在羊毛毯上。至于少女神情更是癫狂,两眼翻白,口中狂笑逐渐变轻但却仍是仰着头呻吟娇喘,雪白肌肤浮现大片红晕汗露,几乎湿透了衣衫。

片刻之后,灵妍双眼一闭,昏迷在了身后阿御的怀中。

…………

还未残余的篝火光舔舐着少女脸颊。

阿妍游离在外的意识缓缓聚焦,她只觉得身体很疲倦头很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缓和片刻,她渐渐睁开双眼,惺忪地看着四周,有些懵懂地咽了咽口水。

远处篝火还在燃烧着,时辰已经到了戌时三刻,天地彻底昏暗。

灵妍此时正躺在一张松软的羊毛榻上,娇躯一丝不挂,完全赤裸在空气之中,至于身旁正是一脸坏笑的阿御和一些精心挑选的羊肉与奶制品。猛然间她发出一声惊叫,用手扯住一旁为自己精心筹备的丝绸软褥,覆盖在身上,遮挡住那些羞人地带。

此刻少女泪眼汪汪,恨不得直接钻入到了地缝之中。

之前遭受的刺激也都历历在目,她眼神中带着警惕与愤恨,想要与眼前这个可恶野蛮的青年保持安全距离。

阿御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白兔,语气不由变得轻缓:“怎么,还是没有明白自身处境吗?在你面前的是你的男人,是你以后在这片草原仅剩不多能够信赖亲近的人。”

灵妍轻咬唇角,火光映照着她有些苍白的妩媚脸庞,那双秋水长眸若浩渺烟波,仍是有种对陌生的警惕和疏离。她想开口去臭骂眼前这个家伙,但那些搔痒折磨给她留下了很深对于印象,即便是此刻她的足底还隐约发麻发红,所以便强压那些激怒对方的挑衅。

只能用委屈哽咽的腔调道:“你……你欺负我!哪里算个男人?!”

“别的先暂且不提,我都知晓了你这几日节食的消息,再继续下去你会饿坏的……外面篝火晚会都已结束,我还特意让人给你烹热食物,若是阿妍一直抗拒的话,可会让阿御伤心的。”

阿御逐渐向前靠拢,用手继续揉着对方的头。

少女仍是恼羞地侧着脑袋,但也不敢用言语直接顶撞,回道:“我说了……不饿……等饿了之后自会吃的。”

“到那个时候怕是你这只小猫就已经饿死了。”阿御一脸玩味。

他也不多废话,打算让对方在巩固一下之前的惩罚。

便大手一扬,扯住对方上的罗绸被褥用力拉开,将其甩飞在了一旁。娇躯赤裸的女孩没有了遮蔽,那份羞耻感再次涌入,不过这回她没有像是方才那般惊颤的大叫,而是蜷缩着身体用手拥抱住胸前那两座白峰,双腿加紧将双脚压在下方一个劲瑟瑟发抖,眼底之中满是不知所措。

旋即,阿御扑了过去,如同山谷之中饥肠辘辘的野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灵妍如何能够抗拒如此凶悍力道?直接整个人被压下下方,原本还蜷缩着的身体也是被迫撑开,细致婀娜的柳腰乱扭着,雪腻圆滚的足趾微敛,让足底再次荡出粉红肉浪。

阿御热血上头,一只手擒住女孩两只手腕,将她高高拉上。连手臂都被控制住,这副妩媚娇艳的胴体更是完美呈现在对方眼前,浮凸身段被火光照的是那般明亮,折射出淡淡的米粒光辉,修长的脖颈就像是凝结成霜的白雪,胸脯那两团软肉更似新鲜出炉的豆乳,相互拥挤的姿弧如同香嫩多汁的桃尖,两侧娇嫩腋窝白里透红,悬挂淡淡汗渍,肆意飘香。

之后阿御便用腾出的那只手落在女孩腋窝之上,用粗粝指腹上下扣摸。

腋下神经敏锐,是极为敏感地带,尤其怕别人胳肢……像灵妍这副娇生惯养的身子自然如此,手指并未落下她便口齿一抖,触碰到的时候经脉中痒觉打开,口齿再次遏制不住的开怀大笑。

“嘻嘻嘻嗯嗯嗯额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别……嗯嗯嗯……嗯嗯嗯额不要……嘻嘻嘻嘻别胳肢……嘻嘻嘻嘻……嗯嗯嗯哈哈哈哈哈。。”

少女腰肢拱起,颔首乱晃,口齿间完全失衡,像是将身子这副赤裸姿态忘却了那般她开始不断扭动,哪怕是两腿之间也在挣扎过程中微微撑开,露出那嫩芽似的粉嘟褶肉。

不得不说灵妍保养有加,身子也是出奇的干净,腋下红肉一片娇嫩没有一根多余突兀的黑色毛发,完全呈现肌肤原本的色泽光彩,手指落在上面触感极佳,又软又光滑。

阿御发现对方很怕这招,手指扣搔更加迅速,剐蹭着内侧肌理,有时候还会攀登玉峰,搔一搔那隐约有挺立迹象的乳头,逗得刚苏醒不久的少女精神抖擞,身上红光纷飞,脸上完全没有疲倦与懵懂之色,尽是那歇斯底里的激动。

“嗯嗯嗯嘻嘻嘻呼呼呼~~不……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放了我吧……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嚯嚯嚯嚯~~好阿御……嘻嘻嘻嚯嚯嚯嚯我受不了!!嘻嘻嘻呜呜呜。。”

一次又一次抽拉臂膀,可始终无法撼动对方的大手,这个青年的手如同铁钳那般牵制着自己,让她其余部位就这样毫无保护地被他亵渎。那些敏感的痒痒肉真是饱经磨难,将少女那份脆弱狠狠拿捏,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抓挠了上半身一会,阿御居然将对方手臂撂下,转过身去,直接捧起那双胡乱扭动的脚丫。

“呼呼呼……别!”还未换上一口气的女孩惊慌喊道。

不顾及身后小丫头那份可怜惨态,阿御直接五根呈爪,落在一处脚底板上开始胡乱抓弄,动作并不算多暴力,但却足以让对方呈现出一副躁动胡乱样子。

与之前阿御舔舐戏谑不同,手指抓搔带来的痒极其恐怖,直接勾勒出女孩心中那份噩梦,绝望的刺激让躺在床上的她不断用小手去拍打眼前这个男人的后背,可始终没有撼动分毫,最后在延绵不断的挠搔脚心下她笑的是左摇右晃,疯疯癫癫。

“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嚯嚯嚯嚯……不要~~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嚯嚯嚯嚯咳咳咳咳咳……饶了阿妍吧……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嗯嗯嗯我服气……嗯嗯嗯呜呜呜听……听你的话还不成嘛。。”

到现在这位小郡主也是彻底认清了现实,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有真正听话才能减少这些皮肉之苦!从小到大她脾气都是那般任性娇蛮,哪怕是父皇对她宠爱有加也不忍多加管束,可如今来到这个草原上,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却不不断用她最怕的手段摧残自己。

当阿御松开她双脚的那一刻,她便如蒙大赦地喘着气,眼中泪花点点,脸上一片煞红,如此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让人看的是忍不住想要怜惜。

阿御拍打着对方光滑足背,轻声开口:“现在应该乖乖吃饭吧。”

灵妍呜咽地点了点头。

带到心跳稍有平复,她便凑到了一旁桌子边,呜咽地吃着食物。

饥饿的她刚吃一点东西先是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很快被打开味蕾便有些停不下来,补充着被摧残之后消磨的体力,不过毕竟是小郡主就算是没有使用碗筷的模样也显得彬彬有礼,远不是那种狼吞虎咽……泪水从眼眶低落在奶茶杯中,浮现些许涟漪。

阿御用手轻抚女孩的背脊,温柔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少女身子一颤,含糊不清的口中轻轻嗯了一声。

用完晚膳,这对新婚之夜的男女也并未立马就熄火歇息,而是给灵妍套上了一身新的服饰,在营帐外散步。因为今晚上首领的大喜之日,部落有规定,需要在各处祭坛中抹上桐油让火焰整宿燃烧,不许熄灭,所以此时此刻外面还是一片明亮。

白色烟气迎着东南风向上漂浮,向远方弥散。

换上了新的衣裳,又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在这瞬间灵妍心中种种情绪涌上有种五味杂陈的惆怅!兴许曾经的时光终究会变成梦境,而她也要展开新的生活了……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那位骄纵宠爱于一身的灵妍郡主,而是这片西北古老部落首领的阏氏‘阿妍’。

————

适应了崭新的环境后,两人再次回到了大帐,此刻已入亥时,正是歇息的时刻。

来到两个人独处的屋内,篝火早已熄灭,换上了只有在中原才能生产出来的蜡烛,将它放置在一旁的石桌上,以薄弱的光辉让人勉强视物,如此朦胧黄晕的烛火又给此处添加上了一种莫名意境。

阿妍用手揉了揉额头,脑海一片困倦,眼中尽是迷离。

她让侍女打了一桶水,虽这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礼仪,但对于少女来说还是要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她羞涩地看了看一旁的青年,红着脸将一件件衣衫布料褪下,因屋内光线暗淡,那一寸寸雪白肌肤流露出来后覆盖上一片深邃阴影,照出一片暖黄。

将柔荑玲珑的小脚探入浴桶之中,感受那恰当好处的水温,很快少女那份紧张情愫逐渐适应下来,用手撩拨起水花扬在肌肤上。温水的滋润将她流淌的汗水全部撷去,将她脚趾缝隙之中的粘稠也彻底冲干,那芙蓉般婀娜的眼角划开一丝澄澈与灵动,和之前刚来时的警惕截然不同。

阿御就这样欣赏着,欣赏那毫无任何瑕疵的身段。

身为这片部落前任首领的子嗣,有无数女子都有意无意地靠拢过他……但这位青年始终心比天高,对于那些庸俗胭脂多数都是浅尝辄止,没有过多的深入交涉,因为他少时曾随族老去往过中原,看到一朵朵清爽香甜的红袖花,便心想自己的女人至少也要是一位真正的美人,既要有水乡的滋润也要有书香的熏陶。

而如今在心中梦寐以求的女子闯入过来,让他怎能不够激动?恨不得将其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简单清理完身体后,阿妍从水中起身,如若一片盛开芙蕖。

女孩忽然想到了什么,羞红着脸道:“阿御……能不能给我递一下羊毛巾。”

平日在宫内府邸的时候都有侍女陪同照料,这回阿妍是忘记了这一茬,身边没有特意准备擦拭身子的物品。青年会意后,来到对方身后,没有第一时间将其递过去,而是自己一点点去擦拭那在肌肤上荡漾的水珠。

刚一接触紧张的少女便颤抖,稍一适应但当对方触碰到自己脖颈时,又忍不住缩头,轻声道:“痒…”

这一个字的吐露更是让阿御血脉喷涌,身下肉杵悄悄抬头。

他仍是用手帕将对方身体一点点擦拭,敏感的灵妍来回颤抖,后面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咯咯娇笑,倍感煎熬,但好在比起之前那些酷刑调教而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将上半身弄干后,阿御便蹲下身来,让对方璞玉般的足跟搭在自己膝上,之后一点点用毛巾搓弄。

脚丫这般隐私地带被这么弄,阿妍好几次都耐不住刺激抽走或是时不时踢出去。

甚至差点落在阿御脸上。

但阿御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很有耐心,把脚丫擦干后,他还刷坏般拍了拍那肉乎乎的脚掌,发出清脆响声,弄得灵妍又羞又气,但不好发作。

之后青年挽起女孩,将她抱在那张松软的床榻上,然后便也一点点解开自己衣服,露出那轮廓的腹肌与两腿之间的坚挺阳物,看的是阿妍咽了咽口水,一部分是羞涩更多是害怕。

清纯懵懂的小郡主完全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至多是在一些风月笔墨与侍女谈话中有一些模糊的了解。她看着悬在眼前的男人身体,只觉得那股阳刚气息铺面而来,那么的坚硬那么的厚实,而她自己就像是一块易碎的瓦片玉器。

阿御下身的那根肉棍臂想象的还要大上几分,筋肉分明,顶端有点类似于微焦的麦芽糖,通体散发一股热气,看起来清理的很干净……她仔细衡量了一下自己两腿之间那片凹陷嫩肉,那紧实狭小的曲径通幽处又怎能容下这头须目怒张的恶龙呢?强硬塞进去会不会很痛。

少女还是不免开口道:“能不能……轻一点…我怕痛。”

有些迫不及待地阿御低下身体,轻轻含住对方耳垂,双手落在对方大腿处开始换换向外拨开,细声细语道:“尽量。”

“我还不太了解……该怎么做……”

毕竟是头一回的大事,灵妍还是忍不住唏嘘讲话,但说到后来声如蚊蚋,连颈根都泛起一片酥腻娇红。

“无妨,你慢慢享受即可。”阿御身子一压,滚热雄浑的身躯径直压了下来,如同小山丘落在一株娇嫩野花上。

或许是畏惧,女孩本能惊呼着,一只手拖着对方滚胸口,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模样忸怩,汪汪泪眼下意识闭上。但一切行为都是无用功,青年膂力极强,将女孩揽入自己怀中,少女也顿成一只雪酥酥的小白羊。

之后抬起手掌满满的握住了一只结实坚挺的乳房,身体羸弱的灵妍平日里连沐浴时都只掬水冲淋,至多轻轻拍打、按摩,令结实饱满的乳房不住弹动,从来舍不得用一点大力,此刻骤被一只粗糙的男子手掌握住,忍不住挺起腰肢,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一丝呜咽似的低吟无法控制的逸出唇际。

粗糙手掌沿着雪白上丘开始不断发力,莫名的疼痛和快感并驾齐驱而来,弹奏起女孩心中那份细弦,浑身娇躯止不住颤抖,那嫣红脸颊上更是流出点点滴滴的香汗,楚楚动人的玲珑小脚一次次蜷缩脚掌又一次次张开脚趾那般绷紧,姿态娇憨,说不出来的清纯可人。

兴许也只有这般双八年华为尽人事的少女才能同时将婀娜与无暇显露出来。

“嗯额呢……不要……不要……轻点……阿御……”怕痛的女孩右手不断推搡着身上那头洪荒猛兽,她仍是没有睁开双眼,依旧是拉长着雪白脖颈发出接连的求饶,同时在那深邃的恐惧之中蕴含着一股连她本身也没有察觉的期待情愫。

青年对准女孩耳朵哈气:“不怕阿妍。”

他手中动作果真舒缓许多,那本来捏弄的手指开始剐蹭着那两颗逐渐立起的通红樱桃,此处对于任何女子而言都是极其敏锐的地带,施行惩戒的时候阿妍被刺激到这里后露出表情也是极为夸张,不仅仅是能够激发心中浴火还长满了密集丰富的痒觉。

果不其然手指在上面戏谑施虐,阿妍一边大声娇喘呻吟一边发出咯咯媚笑,口中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软糯词汇,多数是“不要”“轻点”“好痒”之类的词汇。

感受身下小家伙那份颤栗不安,阿御身下那根肉龙更是昂首挺胸地扬起,正顶着对方方才被剥开的双腿内侧,每次有意无意的顶碰都让懵懂无暇的阿御心如火烧,又好奇又恐惧,眼中不免溢出泪水,只觉得那东西靠近自己腿心的时候实在是滚热,好像一块还未烧红的烙铁。

阿御张口咬住小美人的耳垂,双手并用,点拨着逐渐立起的粉红乳晕,有意无意地划过侧乳旁凹陷的腋肉!阵阵酥麻与销魂的快感牵引着少女的意识,咯咯娇笑的她双腿之间隐约松弛,那份惊恐也在逐渐消散,双眸之中春水荡漾,媚眼如丝。

“嗯嗯嗯呜呜嘻嘻嘻……痒……嘻嘻嘻嗯嗯好……好难受~~嗯额呢呼呼~~啊嗯!!唔唔!!”

猛然间,少女眼中如丝的春水滴滴落下,雪白肌肤赫然痉挛搐动,一层凝密的汗浪翻飞,樱桃檀口敞开发出一声有些嘶哑的悲鸣。只因那根顶着她腿心滚烫的肉龙赫然挺去,如同一并金针刺破她粉嫩花蕊,让其绽放开花。

狭窄的粉润缝隙敞开,哪怕平日里沐浴被水花拍打两下,都能令小郡主瑟瑟发抖的敏感地带被如此粗暴的充实撑开,立马让她痛的呜呜哭了出来。她口中发娇声细语的低吟,如诉如泣,看的是我见犹怜。

情急之下,阿妍咬住男人厚实的肩膀,含着泪呜呜哽咽。

阿御虽被咬但舒缓起了眉头,感受下身那阵狭窄的挤压,便逆水行舟让厚实的腰胯向前再次寸进,身为西北的蛮人他不懂得那些闺阁之中的温柔情趣,就算放缓力道也免不了骨子里的粗暴,不一会儿,就冲破了那若有如无的一层屏障,将其没入其中。

自幼娇生惯养的少女也是头一回品味到这种滋味,完全打破了她所有幻想……当抽插一番后,便透过模糊烛火看到那隐约的一抹嫣红,吓得她心头一颤,想要制止这场云水之欢。

然而青年则是继续搂抱着他,这回调转方向,便让阿妍在上,以下顶上。已经遭遇痛苦的阿妍双腿下意识夹紧,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敞开,但阿御双手则是落在她怕痒的腰肋处上下捏弄,赫然传来的痒中和着这场疼痛与她绷紧的肌肤。

翘硬的肉杵往下陷入,几乎没底,能感受到其中润滑湿液,相互交融,相互磨合,伴随男人将体内精华打入其中,小郡主更是扬起脑袋,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喘呻吟,青丝如雨洒落下来,双眸上翻,肌肤上不知不觉被汗光覆上一层淫靡油花。

暖乎乎热流注入体内,微微窒息缺氧感让灵妍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燃烧,每一根汗毛也似乎立起,但瘫软的她却始终提不起半点力量,任由对方摆布。

最后少女四肢下意识缠抱身下男人,在破瓜之后的疼痛中又察觉到一抹恍恍惚惚的快意惊爽……分明这些痛苦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家伙,可她又偏偏将肉体依赖于对方。

鸾凤颠倒,云翻雨覆。

不知持续到多久,这对新婚之夜的小鸳鸯昏沉睡去,对床上那些狼藉不管不顾。

————

金乌也伴随着牧民嘹亮的歌喉从东方地平线攀爬而出,毫无污垢的白云被染成了桃红色,云雾仙飘,是任何染坊花汁都染布成的柔和料子,包裹着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照耀荒漠,照耀山谷,照耀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憨厚面庞。

还在昏睡的阿妍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脚心一痒,像是被手指抚摸,令她猛然间缩回脚丫,从床上立马坐起身来。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青年,不免红了脸,昨晚算是她此生最大的转折点,即便是刚刚睡醒也觉得两腿之间有种酥麻磨碍的滋味。

灵妍抚摸着赤裸的娇躯,像是用被子遮住身体,但在对方凝视目光下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咬了咬牙,轻声道:“夫君,晨安。”

阿御抚摸女孩的额头,拨弄着那凌乱青丝,笑道:“果然还需要调教才能如此听话温顺啊。”

红着脸的阿妍翻了翻白眼,但还是有些惧怕眼前这个家伙,只能轻轻低下头沉默不语。

后面这位年轻的部落首领便出去迅猎,现已春深,万物复苏,再过几日就是狩猎的好实际,他们先勘测好兽群们活动的地点,打算为后续的集体围猎做好打算。原本部落在这个时候应该南下劫掠灵国过往商队,但因为刚刚联姻,那也不太方便所以悻悻作罢。

在侍女照料下,阿妍穿好衣服套上鞋袜便来到外面散步走心。身为部落阏氏的她并非平日闲散怠慢,也需要相夫教子做一些简单粗重活,但在阿御安排下却还是让她五指不沾阳春水,让其率先熟悉这里的环境。

因刚破瓜不久,阿御就没有选择骑马,而是步行……

部落规模很大,足足有数千人,还有几个小部落簇拥,这里每个人生活秉性都格外彪悍,也有金铁之类的工艺,游牧业自然是很发达,铁器上竟也不算怎么落后!经过恶劣环境所孕育的民族拥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怪不得如今势力垂危的灵国要有求于这边陲附近的文明。

不同于灵国谷雨之时的姹紫嫣红,此刻草原仍是一片肃杀,狂风呼啸如刀,瞭望峡谷与那座源远流长的科多漠河心中倍感寥落,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游逛的时候,不少牧民都会和她这位阏氏打招呼,不同于京城时那些人的卑躬屈膝和阳奉阴违,他们更多了一些直率,就算是厌恶之情也大大方方写在脸上只是不吐露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熬过,日升日浅,白月无暇。

不觉来到一片河堤,哪怕是傍晚水面依旧波光粼粼,两侧都是洁白光滑的鹅卵石,更远处的林中有熊罴带着幼崽捕鱼充饥,见到有人过来便头也不回钻入林中。

阿妍坐在一块青石,褪下鞋袜,把双脚没入水中,那份清凉冲刷着她的脚掌,让她眉宇渐渐舒缓,但双眼竟是一片模糊,望着那林中蓊润的深邃,柔柔哼唱: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千言万语,都难以描绘她此刻落寞心情。

前几日还是那个无忧无虑娇蛮肆意的小郡主……

直到队伍凯旋归来,阿妍才套上鞋袜跟随着侍女走回部落。

看着在队伍之中一骑当先那个青年,阿妍原本是愤恨他,但如今接纳了现实,她那份恨意不知不觉就烟消云散,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他是自己在这里为数不多能够亲近的人了。昨晚夫妻缱绻的曼妙场景涌入心头,不知不觉她从畏惧又变成了小小期待。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爱人的身影,阿御调转缰绳,来到少女面前伸出粗糙大手,呼唤道:“阿妍上来。”

灵妍点了点头,也伸出小手。

不需要她如何发力,自己整个人就直接被他抱在了怀中,坐在他腿上,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落在他的怀中,羞涩地感受着周围人的注视。

在这一刻灵妍仿佛又变回了当初备受拥护的小郡主,对于无数女人和男人羡艳的目光她觉得有种莫名欢喜,双手不由搂紧身旁丈夫,生怕从马上掉下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马上的侍卫与她错身而过,双方对视一眼,灵妍从对方鹰钩眸中看到一种别的情绪。

像是鬣狗那贪婪目光。

吓得阿妍把脸埋入青年怀中。

阿御一只手操控着马缰离去,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少女,轻笑道:“阿妍不要如此胆小,刚才那个是我的贴身侍卫‘拓跋卑’就是曾经我买下来的一个奴隶,你用不着害怕!其实我也理解,像你这样的美人他们哪一个不眼馋呢?”

阿妍红着脸,看着男人坚毅的侧脸,柔柔道:“那阿御会一直保护我吗?”

阿御洒然一笑,单手扯住缰绳,身下那壮硕马匹赫然鸣叫扬起马蹄。还在怀中的少女受到惊吓,更用力搂抱着男人,寻求依偎。

“那是自然的……不过今夜你还要好好取悦取悦我哦,拿出你的女人味。”

“讨厌……你们蛮人都是这么……这么不懂风月吗?”阿妍那份惊慌散去许多,也不免迎着风儿,出口吐槽。

“风月是何物?知晓了它又不能当饭吃,不过现在阿御饿了,只想把阿妍吃的一干二净。”

————

经历了成人之事的磨合,阿妍已经不再疼痛,当双方交合抽插时,她能感受到一种被充实的舒适,双方在床上行为愈发激烈,惹得仍旧娇羞的少女娇吟连连,响彻在大帐内每一个角落。

疯癫一会儿后,青年也暂且被缴了械,躺在大床上长长吁了一口浊气。

而浑身赤裸的诱人少女则是软倒在了他厚实的胸膛之上,满眼春水,肌肤泛红,小口慢慢喘着,吐气如兰,发丝散落如同星汉垂坠,脚趾弯弯似白月勾扬。

“你太凶了……还是再温柔点吧……呼呼~~”少女对着青年慢慢开口。

“你确定?”

阿御勾勒一抹坏笑。

阿妍察觉到一丝不祥预感,咽了咽口水,摇头道:“不……不确定……”

话音刚落,两只有力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落在了她小蛮腰上。

还未等触及,少女便发出“嘤咛”闷哼,惧怕的瑟瑟发抖,身体有意无意地与青年相互摩擦。也引得阿御再次兴奋,双手毫不留情地开始捏弄,骤然间,无数细密酥麻的酸痒再次调动起了女孩的曼妙胴体,因敏感怕痒而爆发出一声声娇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讨厌……就用这招欺负人家……嗯嗯嗯我怕痒呀……嗯嗯嗯唔唔呵呵嗯嗯……嘻嘻呼呼呼~~”女孩脸颊浮现红晕,雪白肌肤开始相互绷紧,脖颈与腋窝处开始流淌出诱人香汗,两腿之间隐约来潮,凝脂般的脚掌上下抓握。

如此娇憨灵动,世间又有几个男子能够视若无物?

青年越玩起兴,或许男女云雨之事会伤身体,但呵痒调教却多多益善,调养情操。他手指与在雪腻的腰窝上按压两圈,忽上攀爬,指尖轻戳两排略有消瘦的肋骨,肋骨虽皮肉单薄,可仍是神经丰富,每当末端被触,都能灵妍花枝乱颤,口中发出声声惊呼。

少女吃痒不住,用手去挤压对方胸口,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可那搞怪手指再次向上,手指偷袭那微微敞开的红润腋肉,仅是点弄数下,便让这位敏感至极的小郡主完全倾倒,胸口两团白肉玉峰“砰”地一声,完全压去,翘起的樱桃乳头更是挤压着对方的胸腔。

当双手在自己隐秘腋下那么肆虐时,阿妍也完全撑不住了,身体更是愈发娇软,眼眸春水含泪,口中痴笑含怜,真是美艳玲珑,不可方物。

血气方刚的男人再次金枪挺立,上刺花心,手指还止不住在那腋下呵挠。上下刺激相互接踵,少女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快感醍醐灌顶席卷,算不上痛不欲生,更配不上飘飘欲仙,这种滋味实在是奇妙,让她本就筋疲力竭的身子骨彻底瘫软。

但花园肉褶却因腋窝的呵挠却来回夹紧,将男子那硕大的肉棒紧紧缠住,疯狂挤压。

数次抽拉,阿御有些熬不住了,再次将体内热流喷涌而出,完全注入对方体内。

“嗯嗯~!呜呜呜嗯哼!!”

阿妍只觉得体内火辣辣的炽热,那份快感几乎令她窒息,不免再次扬起白皙脖颈,唇齿敞开,发出一声销魂旖旎的呻吟,之后也不顾及腋窝是否被搔,直接用臂膀死死搂住下面男人,在痴笑至极一口咬住对方脖子处,力道不轻,似乎是撕拉下一块皮肉,但最后于心不忍慢慢松口。

青年发泄完了,便用手抚摸对方香汗淋漓的背脊,感受那滑腻肌肤上的滚热与湿润,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暧昧味道,双方都能听到彼此间澎湃心跳。

就当阿妍认为一切结束之际,忽然只觉身影颠倒,一股巨力将她掀翻在下面。少女惊慌的不知所措,就像是一只被野兽扑倒的小鹿,闭上了双眼,浑身颤抖,清澈热泪从面颊滴落,沾染着羊毛床单。

本以为又要遭受一些粗暴的性欲施虐,阿御忽然站起身来,一只手摸向床边木柜,一只手搂住那对酥腻脚踝,面露微笑,目光灼热。

察觉到了对方要做什么,灵妍更加慌乱,睁开模糊湿润的灵眸,咬着牙齿有些战战兢兢地望着对方另外一只手的上的物件。

竟是一柄羊角梳。

比起云雨时不间断的粗暴,她对脚底板上丝丝缕缕的刺痒更是畏惧,可偏偏这个宠幸她的男人还对她脚却有一种病态般的喜爱。光是被那股目光扫过脚掌,少女便下意识觉得脚心发热发麻,一根根柔荑脚趾开始蜷缩扭动,在方才激烈过程这种,无数汗液也将那饱满晶莹的足肉给完全滋润,每次轻微浮动都能看到细微的汗浪在涌波,映衬着烛火格外唯美诱人。

“阿御……别!好夫君……让阿妍先歇一歇吧。”

不知何时少女曾经所有娇蛮脾气已经散去,整个人也完全沉浸在了阏氏整个身份上,已经忘记了如何去反抗,成为了对方摆布的玩偶。

青年自然是疼爱这个小丫头,可却急需对方满足自己愿望,所以对那份乞怜充耳不闻,便直接让毛刷抵在那红润胜过晚霞的足掌坨肉开始不急不慢地向下刮挠。尖锐梳齿刚一接触,便产生了一种让女孩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刺痒,当其开始乱动时,脆弱的足肤便开始颤栗颤抖。

恐怖巨痒不亚于之前被羊舌蹂躏时的惨烈。

“哧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痒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这个……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呜唔唔啊啊呵呵咳咳咳……嗯嫩唔唔~~!求你了……嘻嘻咳咳咳。。”

足底是阿妍最脆弱的死穴,无助的她面对这种侵犯,爆发出来歇斯底里的狂笑,眼中泪花闪烁,趴在床单瘫软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抽搐,潮红面色更是像是完全熟透,要滴出汁水。

残酷梳齿却没有半点留情,两张脚底使它完全驰骋的乐园,软乎乎的脚掌不管如何蜷缩,如何扭动,但在那锋芒面前皆是徒劳!梳齿一点点向下,落在了灵巧的脚心上,用力摩擦那软乎乎满是汗水的凹陷小窝,动作稍微用力,骤然爆发出一阵摧枯拉朽的刺痒。

少女也就是在这种调教下服软求饶。

那阵阵哀鸣也透过大帐传到了更加空旷的草原。

撩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让看守帐门外的卫士更是口干舌燥,欲罢不能,恨不得冲过去那帘幕流苏之中好好看个究竟。

————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着,夜晚大帐之中的声响从起初的抗拒和哭喊,逐渐变成的娇嗲柔糯,让每一个人听到的人精神振奋,遐想着里面的干柴烈火该如何激烈?

西北草原再往西走便能看到荒芜一片的大漠,而这里的气候更是诡谲变化,白昼时的阳光毫无遮拦,灼人肌肤,夜晚上的冷风舞动呼啸,宛若刀锋刺入人的骨髓之中。

好在这几日的灵妍一直被当成宝贝那般呵护着,没有任何风吹雨淋,平时除了伺候枕边夫君外,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弄做一些针线刺绣,身为郡主的她为了培养情操与贤惠,从小就被宫中的嬷嬷教导女红,只不过她生性放纵娇气,对此都是马马虎虎,但来到这种落败之地手法居然熟稔起来。

慢慢她开始享受这些生活,开始接纳身边的人……

也从男欢女爱之中感受到了人最原本的快感,她时不时与丈夫共同骑马驰骋草原,共同遥望那大漠孤烟的狂野景象,又或者去陪伴狩猎,去看那牛群奔袭或是见识一些以前只在话本里听说过的珍奇野兽……看似无聊的时光仿佛又能探索出许多新奇的事物。

不知不觉她放下了戒备,回归了独属于少女独有的活力。

天色渐晚,夕阳落下。

骏马践踩草甸,绕过溪流,向着某一座高山奔去。

少女贴在对方后背上,轻声笑道:“今天又要去哪里啊?不回营帐了吗?”

感受身后的香软气息,阿御扬着缰绳豪迈吼了一声,马匹沿着曲折道路登高而上,穿过一丛茂密的幽林,呈现眼前的是一片澄澈的天然温泉,白雾溶溶,弥漫开来,天边残余的丁点红光洒落下面,映照的水面粼粼波光,一片橘芒。

当看到温泉后,阿妍脸色浮现一丝惊喜,她虽然每天都会沐浴但多数都是用木桶,很久么有好好浸泡过身子。她回过头,对准旁边青年的脸亲吻一下,便一点点解开身上丝带,让娇躯完全一丝不挂后,抬起滑腻灵巧的裸足慢慢没入水中,试探水温。

感觉到那股适宜的温热后,整个人也便浸入其中。

“呼呼~”泉水刚刚没过腰际,少女欢悦地用手轻轻戏水,坐在水中一块热乎乎的青石上,时而踢着光溜溜的小脚丫,荡起道道涟漪水花。

如同摇曳招展的芙蕖,起伏着身上美艳的曲线。

如此一幕自然是让阿御雄性烈火滚滚燃起,便也二话不说,赤着结实的身体落入水中,显示惊出大片白玉般的水花后,便直接从后搂抱住那个诱人活泼的女孩,迫不及待地在对方耳垂上哈着热气。丝丝缕缕的刺痒弄得阿妍在水中扭动不断,发出诱人地咯咯娇笑。

忽然她滑嫩的小屁股触碰到了某个坚挺的物品,猛然间少女面色通红,娇嗔道:“讨厌,在水里都能有反应,阿御真是一点都不知羞。”

“是吗?”

阿御双手逐渐向上,落在了少女两团玉峦丁香处,那手感柔嫩但却没有半点松弛,正是她这个最完美年华的身子骨发育出的身段,每一寸肌肤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敏感且脆弱。

“嗯嗯哼~~”

对于这种粗暴性行为少女已经逐渐习惯,鼻尖发出一声闷哼,口中吐气如兰,原本玩弄水波的小脚丫猛然蜷缩绷紧。有力的手掌像是捏着两团梨花酥,稍一用力就怕着羸弱的身体碎掉,好在阿御对待自己这位小娇妻始终是秉持着他自认为的温柔理念,两根食指和中指逐渐向上攀附,落在那两颗粉红盈润的桃尖上。

在月光照射下,那里看起来比平日更加娇艳,几滴泉水悬挂在上面,若是熟透了的小樱桃令人垂涎欲滴,当手指沿着上面开始摩挲的刹那,灵妍身子更是压抑不住自己,开始花枝乱颤,同时唇齿吐气如兰,完全让肉身沉浸在泉水温热的滋润之中,在对方怀里上下腾挪。

感受那滑嫩的臀部与自己两腿之间的硬物摩擦,阿御那份兽性逐渐掌控着大脑,手指更加肆虐玩弄着乳头,同时用舌头舔舐着对方香甜的后背!这种感觉比新鲜出炉的奶茶烙饼要甘美,也比经过无数佐料焖的羊肉还要肥美……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让人逐渐沉沦在温柔乡之中。

双方在水中逐渐缠绵,阿妍隐约能从水波之中瞧见自己脸颊上那两团红色霞光,猛然惊觉…原来自己每当与男人缱绻缠绵时竟是如此的淫荡。不等她过多思考,男人抓住她两只手腕,高高抬起,逼迫她干净润红的腋巢嫩肉暴露出来,仔细一看,能隐约瞧见几根窸窸窣窣的透明毛发在光芒的映射下渐渐透明,生动羞涩。

阿御开始亲吻着少女的腋窝。

敏感少女笑的更加娇脆,左右扭动身体,双腿左右摩擦对方那根滚热的硬物,而她也隐约有种刺痒的火热,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空虚急需要添补。

男人的嘴唇在风沙的洗礼下,变得有些干涩,与腋窝摩擦有种非常奇妙的滋味,痒痒的酥麻让女孩闭上了双眼,咬着牙齿,脖颈和耳根部位彻底熟透了,呈现出一片煞是好看的粉红。突然,阿御张开口,用舌头开始剐蹭那湿漉漉的羞巢穴。

“嗯嗯哼~~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嗯嗯呼呼呼……”

少女痒的全身都跟着猛烈一抖,口齿间发出的笑意逐渐拉长,化作一团旖旎的音符,回荡在泉水夜色之中,她想要拉下臂膀,但却无法撼动对方的力量,渐渐的她便开始享受起来这种感觉,享受阿御身上那份阳刚的粗犷。

逐渐相处她越来越能体会到阿御身上独有特点,即便是身处在这种恶劣环境下,他仍是那般的俊俏唯美,是无数草原女子倾慕的对象,同样他那份真正男人的才拥有的坚毅和强大更是让她在欢愉的玩乐中沉沦……也只有和他相处才能体会到真正的极乐之巅。

灵妍就像是一个小娃娃那般被对方蹂躏着,体位从原本的背对,变成相互凝视。

阿御很喜欢看少女在这个调教过程中展露出来的神情,喜欢看她的娇羞,看她的抗拒,更喜欢看她沦陷其中难以自拔的模样……

舌头顺着腋窝向下一划,右对准雪白山峰攀爬,舌尖来到了那颗肥美的乳尖处,将其完全含在口中,开始用舌头用牙齿在上面轻轻蹂躏,而男人的双手也是如同两条鱼儿那般在这胴体上肆意游走,有时候如同轻羽那般缓缓摩擦,有时候则像是烈马那般践踏驰骋。

“嗯嗯嘻嘻嘻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少女感受着怀中这个不老实的男人,她用手拍打对方,用手去推着对方,但无一例外这些都没有任何作用,她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就好比一根坚韧的竹子,丝毫不惧怕风吹雨打。

她也头一次在水中感受这一切,只觉得又舒服又放纵,有些害怕自己的身体会污秽了这片流动的泉水,但她还是忍受不住……宣泄着自己的一切。

花苞绽放,金枪锐利,只听那莺莺燕燕鸾凤和鸣,只见那翻云覆雨水波倾覆。

几次释放过后,阿御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挽住女孩水中的脚踝!惊吓的女孩差一点没有跌入更深的水波当中,但还在在半推半就过程中把双脚从中给予了对方面前,看着泡到有些泛白的脚底嫩肉,男人便再次用指尖在上面弹奏作曲。

敏感足心压根是承受不了这种撩拨,骤然,便引起灵妍更加娇嫩的痴笑,左右扑腾着,若非依靠在岸边恐怕就要软在温泉之中呛水咯。

手指从脚掌游走到了脚跟,再从脚趾肚上穿插到了脚趾缝……每一个拨弄都是无比精细,每一个撩拨都是恰当好处,这些刺痒弄得灵妍煎熬痛苦,但又让她舒适留恋。

直到天色发寒,他们才赶回大帐。

…………

时光飞逝,光阴如梭。

不觉间阿妍便已在此地度过了半年之久,此刻正值秋分,茫茫草原放眼望去尽是苍茫肃杀,原先的碧波繁林也逐渐泛黄枯萎,秋风如刀俎,大地为案板,惹得无数部落百姓忙碌更重,都在想办法熬过这个恐怖的冬季。

看着天边逐渐远去的孤鹜,阿妍独自发呆。

她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时光,但却也有种莫名其妙的孤寂与无聊,似乎只有在夜晚与阿御的鱼水之欢才能感受到依恋与火热。澄澈的瞳孔随着扶摇高升的孤烟慢慢涣散,她只觉得浑身无力,躺在了枯草堆之中,感受那枯草与肌肤摩擦的轻微刺痛。

不得不说阿御对她照顾的确贴心,即便是草原上人人忙碌却也并未让自己遭遇过任何风吹雨打,她的肌肤仍旧如刚来的时候娇嫩敏感,但也因为环境和饮食的问题,她看起来也不再像是当初那般羸弱,四肢隐约可以看到优美的线条轮廓……

整个部落都公认她这位阏氏是这片西北草原最美丽的女人。

对于整个褒奖阿妍对此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在意。

她时而会站在山坡眺望南方,思念故里。

不知道父皇怎样,不知那些兄长姐妹们如何了?

时间是无情的刻刀,逐渐模糊疏远的曾经记忆,但却并未完全剐糊,有些时候又总是会叼出来什么让人唏嘘的画面对着你乞摇尾巴。

她也是一如往常那般等待着丈夫的狩猎归来。

听说今日有灵国的使节会特意过来拜访……少女对此也暗暗期待,想要从中了解到嘉兴的境况。

天色渐晚,那西边残阳一如往常那般沉沉落下,在回眸之际,为身下的那片山麓覆上一层金黄色的外衣。阿妍在河边简单清晰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便率先回到了大帐之中,盘算着时辰,想着自己的丈夫也应该快要赶回来了吧。

今晚听部落善于卜算气象的老人说可能会有阴云,导致夜路难行。

就在这时大帐的流苏被人用手拉开,少女闻声望去,以为是阿御会来,刚打算去迎接,却发现是平日里照顾自己的侍女,正脸色苍白,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

侍女强行平复心中那份焦灼,双眼朦胧道:“郡……郡主……不好了!”她话到嘴边,忽然大口大口喘气,眼眸中泪水吓得都溢出出来。

这个侍女是在宫中陪伴自己到草原的,所以称呼上一直是沿用着郡主。不过平时的她一向稳重,极少见她有过慌乱,如今这幅模样让灵妍心中咯噔一声,顿觉不妙。

一阵揪心传来,连忙过去,拍打对方后背,询问道:“别着急……慢慢说。”

侍女顺了一口气,抱住郡主哭嚎着:“首领……首领他打猎时遇到刺客……已经……已经……”

对方话还未讲完,阿妍便推开了对方的怀抱,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嘴唇发颤,脸色苍白的渗人,眼底之中并无泪水更多的是一片茫然与失措,缓和一会儿后才询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能被刺杀呢?他那么强壮……”

侍女看到郡主这幅模样,宁可见到对方嚎啕大哭一顿,也不想看她这幅失魂落魄,但事态紧急,她还是全盘说出:“灵国使节与首领的侍卫里应外合,在打猎之中用弓箭偷袭……首领的亲信趁乱逃出来后,把消息带过来的,现在整个部落人心惶惶,郡主咱们赶紧逃走吧?”

阿妍扶额,莫名的刺痛感从眉心涌上,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仿佛忘记了大半,以前一幕幕记忆在眼前划过又反复已经变得久远。

明明昨日还在与他一同驰骋骏马,与他谈欢说爱。

不知不觉少女也早已经离不开自己的男人了,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刻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看着面色激动的侍女,她终是挤出一抹勉强地惨笑:“逃?你和我无依无靠能逃到哪里去啊?”

少女双膝一软,坐在自己的羊毛塌上,目光环视,瞥见了墙边挂着的那一件并不合身羊毛衣,还是自己不久前一针一线织出来的,记得阿御穿这件衣服的时候无比费劲,一边大一边的小样子无比滑稽,惹得她不断轻笑……

不知不觉间泪水夺眶而出,眼底瞳孔,只觉全身气力像是被人完全抽走。

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在她看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离开呢?

灵国的使节到了,是他们杀死的阿御吗?

就连少女自己都并未察觉,那些关于故乡的零星记忆与眷恋也在这一刻譬如朝露般流逝,如同泡沫幻影般蒸发。

旁边侍女用手去扶自己的主子,连忙安抚道:“郡主……没有关系,还有希望呀,灵国使节到了,您应该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咱们可以离开这片荒芜野蛮之地回到京城啊,你不知道总和我念叨腾簧水榭的鲟鱼和过节时满城绚烂的烟火吗?”

“滚开!”

阿妍只觉得耳畔一阵喧嚣,用手推开在一旁不断念叨的烦人侍女,只觉得胸腔一阵作呕,想要吐却吐不出来,想要喊却难以出声。

她漫无目的地走向大帐外,只觉得这片狭小空间过于压抑,过于肮脏龌龊。

正当她要推开门扉之时,它自主被人拉开,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外,面色上满是贪婪的阴笑,一双鹰钩眸毫无避嫌地打量着阿妍。

“想要去哪里?灵妍郡主。”男人声音沙哑,如同见到血腥的鬣狗。

“你……你是……”阿妍后退两步,猛然间心头一紧,那份悲伤和恐惧并存。

她记得这个家伙,他是阿御身旁的贴身护卫,叫做拓跋卑。

拓跋卑冷冷一笑,也没有什么顾及,用手抓住眼前少女的肩膀,用力将其揽在怀中,一句一句地说着:“那自然就是你以后的男人啊!阿妍你知道吗?早在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每当听到你在大帐里的喘息声我便想要发狂,想要冲过去代替阿御来享用你!好在我成功了!我弄死了阿御,灵国承诺……承诺将代替阿御成为这里的首领,你这个前首领的遗孀便是我的女人。”

“别碰我!!你滚开……”

从对方话语之中阿妍瞬间明白了什么,是眼前这个人背叛了阿御,对自己觊觎许久。悲愤之下她用力挣扎,想要摆脱那恶心的怀抱,眼底之中流淌着的泪水逐渐化作一团团无比强烈的恨意,几乎让她撕心裂肺。

远处呆滞的侍女猛然冲了过去,死死咬住拓跋卑的手臂。

拓跋卑吃痛,怒吼一声,一个巴掌扇过去打的侍女脸颊通红,直接坐在了地上。阿妍趁此脱困后一点点后退,随手抄起一旁的铁钩,双眼通红地看向对方。

侍女捂着脸,怒骂道:“卑贱的东西!她是灵国的郡主,你敢对他无礼!”

拓跋卑用手捏住侍女的脖子,恐怖的力量将其完全提了起来,盯着对方眼睛,一字一顿狞笑道:“呵呵……灵国?一个远嫁的郡主不过就是政治上的筹码,既然已经用掉了还有什么价值呢?灵国会在意一个名节早就沦丧的死丫头,真是天真。”

“咳咳咳……”

被钳住脖颈的侍女眼底恐惧,根本说不出话。

“你松手!”阿妍怒吼着。

无尽悲伤涌入她的心神,太多太多消息难以消化,让她不知所措……

丈夫离世,父皇抛弃了她,如今她还有什么?难道以后要服侍眼前这个卑鄙的仇人吗?少女无法忍受,咬紧牙齿,用铁钩向前砸了过去。

刻即便她不再是当初羸弱的女孩,可面对强壮如虎的草原猛士又能怎样?铁钩被对方随手抓住,然后扔在了一旁,另外一只手则是狠狠用力,只听咔哒一声,本来还在挣扎中的侍女猛然间失去了声音,当男人松开手后,她的躯体瘫倒在地,已无任何生息。

当看到又一个亲近之人死去,阿妍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她咬着牙齿向后奔逃。

至于拓跋卑则是不着急,而是慢慢追赶,对于眼前这个小金丝雀她完全不在乎对方能够扑腾到何等地步。至于灵妍则是用手抄起一柄小刀,将刀锋抵在自己脖颈,作势便要自裁。

拓跋卑终于不淡定了,向前猛然一冲,快速握住对方手腕,用力后掰。

“唔唔……”灵妍吃痛,握住小刀的手被迫松开,脱落在了地上。

“想死?那又这般容易啊?!”

拓跋卑愈发激动,手不由自主开始去抚摸对方的身体,感受那滑腻温热,只觉得心神跌宕,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活享受。

早在很久之前他便是觊觎这位灵国郡主,如今心愿了然,只觉得如同置身于梦幻之中。手指沿着对方身体抚摸,便能感受到这个楚楚动人的少女挣扎异常激烈,口中像是在哼唧着什么……

忽然拓跋卑想到了什么!

这个小丫头身子骨异常敏感非常惧痒,每晚常常在大帐里面发出笑声。

刚好晚上倒也可以好好试一试。

之后她用力搂抱住灵妍身体,带着她来到了大帐外面,在这个过程中阿妍表现的是那般抗拒,可却浑身瘫软无力,只觉得对世间已经不再有半点留恋,只想要离开这个喧哗之地。

天已入夜,但外面却有近千人站在街道上,是属于每一户派出的见证代表,多数人面色露出恐惧,而在泥泞街道上也有不少还未及时清理过的尸体残肢……这些都是试图反抗的前首领旧部。

平日不显山不漏水的拓跋卑正挺拔着胸膛,走在人群注视下,倍感豪气,死死搂着的女人正是前任首领的遗孀,似乎阿妍是他此次战役获得战利品,是荣耀的象征,正大大方方展示着给众人观赏。

急火攻心,在无数嘈杂声中,少女只觉天旋地转,在无数哀痛和不甘下昏迷过去。

…………

悲痛,茫然,无助……

各种光怪陆离的声响在女孩脑海中回荡,她只觉得陷入进了深邃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不管她如何扑腾都无济于事!呈现在她眼中的是一片混沌,算不上黑,算不上白……

死亡是这种感受吗?

昏昏沉沉的阿妍无法做出判断,就让自己灵魂慢慢游离在彼岸之中,曾经种种也像是袅袅云烟开始逐步飘摇到了更遥远的青冥。

倏忽,一阵窸窸窣窣突兀地闯入到了少女耳中,让她涣散意识逐渐聚焦,但本能却告诫她不要苏醒过来,她想睁开双眸却觉得眼皮像是涂抹了铁铅那般沉重,无法开合,至于那些声音究竟是什么她也无从知晓,只觉得混乱嘈杂,徒增心中烦闷。

片刻后,她察觉到周身各处被人抚摸,这些感觉湿漉漉,凉丝丝的,痒得她异常很难受,丝丝缕缕的滋味正以四面八方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直到脚心地带被人用手指轻划,终还是无法抗衡这些深入骨髓的刺激,令她被迫惊醒。

懵懂少女环视四周。

只见四名姿色尚可的女子分别围绕在她的身旁,手中倒腾着着各种草药汁水,将其涂抹在了她肌肤上,那些感觉凉丝丝的,有些刺痒。

屋内篝火燃烧着,照亮着灵妍的肌肤愈发明艳剔透,宛若璞玉水晶那般折射光芒,衬她有些苍白的脸颊格外凄美,微红的双眸更是有种我见犹怜的独特气质。她吐气如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觉得有些话如鲠在喉不论如何也讲述不出。

那些悲惨记忆萦绕心间,让她立即回忆起来,才知道之前种种并非是一场噩梦。

旁边四个女人不断讨论着。

其中一个年龄大概三十出头的端丽夫人开口,轻声道:“阿妍妹妹醒了?这里是新首领的大帐,而我是他的阏氏……”

语气平淡,但隐约之中有些得意,在宣判着自己的正宫位置。

灵妍有些麻木,她凝视对方,她心中有怒气但逐渐被浇灭,又愤恨但逐渐绝望,她眼底闪烁泪花,发出哽咽声音。她想要起身,才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木桌上,双腕分别被草绳缠绕,根本动弹不得,连起身的余地都没有。

这四个人是拓跋卑的女人,阿妍哽噎着,忽然哭骂道:“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畜生!果然你们这群草原上的贱民没有半点的良知,只知道掠夺,只知道杀戮!”

一顿劈头盖脸的讽刺,让这些拓跋卑的女人们同仇敌忾。毕竟种族是一个部落一个国家最根本的尊严,被人羞辱,自然是难以受到群体的接纳。

其中一个小妾,便是郁闷不满道:“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灵国的郡主?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枚棋子罢了,还是那种随意可以舍弃掉的。”

“她作威作福惯了,自然是认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殊不知她那个所谓的父皇早就将她给抛弃了……啧啧,不过也是毕竟女人死了男人之后总是火气大嘛。”

一声声刺耳地嘲讽让阿妍咬着牙,她用力去挣扎,拉动着身上草绳,她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体是否会被勒伤!或许疼痛对于她而言更多是解药,只有死掉才能结束这一生的耻辱和委屈。

就在这时一只忽然落下,抵在灵妍滑嫩的脚底板,开始轻轻抓挠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本来悲痛欲绝的少女骤然间发出一声尖叫。

这并非是她忍耐薄弱,只是这副身体实在是过于敏锐,尤其是当足底被搔之时完全是忍无可忍。也正因她的一声尖叫,其余几个女人眼底之中都来了兴致,目光一个个就像是准备发泄的母狼,开始露出渗人表情。

四个人,四双手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落了下来。

灵妍每晚和阿御的莺莺燕燕并非是隐秘,几乎这些小妾们都是清楚她怕痒这一弱点,当四面八方的手涌入而来,即便是她如何想要抗衡,也完全是承受不住,神情痛苦,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刺耳尖笑,眼底之中泪水划过面颊,不论如何挣扎都毫无用处。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一群……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一群贱人……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嘻嘻嘻呼呼呼……不要!!”

躺在木桌上的少女就相当于一块肥美的羊肉,此刻身体一丝不挂,完全是把所有隐私敏感暴露出去,那些灵活的女人们每一次触摸她的肉身,都会带来极其恐怖的刺痒。平日里她自然是和阿御有过激烈玩乐,但那都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基本都会在一定程度浅尝辄止。

而如今陷入绝望和痛苦之中,少女被迫大笑,有的只是那种垂死挣扎中的羞耻。

当一个人哀莫大于心死时,所谓呵痒带来的笑完全是没有半点尊严,只会让人觉得拘束,觉得耻辱…

“果然还是来自于灵国被呵护的小郡主啊,身子骨就是娇嫩,没几下子都笑的不行了。”一个小妾呵呵冷嘲着,双手分别深入到对方腋窝当中,用指甲沿着里面的纹路一点点剐蹭,一点点按压,手法不算多细腻但却延绵不绝。

还有腰肢和肋骨也是被人来回点戳,带动的刺激宛如浪潮那般起起伏伏,被迫她发出尖叫。两腿白腻的大腿更是成为了被人揉捏驰骋的乐园,雪白的肉丘糜色起伏,当被刺激此处的时候,两腿之间的幽幽花园总想着闭合,荡漾出婀娜春光。

还有胸口两团玉峰,被折磨的更是过分,竟有一根长长翎羽自上而下,上下拨弄着她的通红乳头。如果说每日夜里少女所承受的呵痒时游戏,那么这次摆弄时酷刑……惨无人道的酷刑。

那些手,那些羽毛就好比刀俎肆意切割着自己。

少女痴痴地狂笑,哀嚎不断,双眸上下翻白,口水飞溅滴落,一双脚丫更是疯了般摆弄脚趾,想要挣脱束缚。但没有办法,在剧痒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身体越来越瘫软,越来越无力,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是变得旖旎妩媚,完全听不出有半点悲哀。

而灵妍也非常清楚,这群贱人们就是想要听到自己求饶,听到自己服软……

可即便是如此痛苦她也偏偏要撑一口气,要与这群恶魔做抗争!

也就在她近乎丧失理智的时候,一道身影走入到屋内。

其余小妾们也都乖巧地停下了手。

看到来人之后阿妍更是激动,不断用后脑撞桌板,想要硬生生弄晕自己。

加冕了整个部落最高权利的拓跋卑徐徐而来,赤裸上身,露出满是伤疤的胸口,一双狼眸打量过来,显然他已经是饥肠辘辘。他凑了过来,用力托住少女的后脑,让其无法再撞击,旋即,对着周围小妾们开口:“你们暂且退下吧。”

其余女人们也是快速离开这里,给予了男人和新的女奴一个较为私密的环境。

“阿妍,你这副样子可比平日里还要美丽啊,不愧所有人都在夸赞你啊。”

拓跋卑眼神直勾勾看着对方的身体,双手抚上了那双光滑玲珑的小脚,轻轻揉捏着,粗糙的手指满是老茧,与那柔嫩肌肤刚一接触,少女如遭雷殛,痒的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身体的扭动更加不自然,她想要掩饰自己的不适与惧怕可根本就做不到。

“嘻嘻哈哈……你挪开你的眼睛!我不是你的女人!!”

灵妍笑着笑着,后面说出的话几乎是怒吼出来,嗓音沙哑,胸口起伏不断,急促的呼吸将她的紧张展现的淋漓尽致。但对于拓跋卑而言,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恼火,相反对方的抗拒更加勾引了那份蛮人侵略欲望,他手指上下玩弄女孩的脚底板。

一轮又一轮的刺痒直冲少女喉咙,不断脚底如何收缩,都无法躲避那恶心粗糙的大手。

“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嚯嚯嚯嚯~~滚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会下地狱……遭报应的……嘻嘻嘻嚯嚯嚯嚯!唔唔唔哈哈哈!!你滚开!!嘻嘻嘻哈唔唔唔。。”

灵妍哭声和笑声几乎糅杂在了一起,臻首乱摇,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都在绷紧,对于她来说被搔挠时的滋味不再是纯粹的痒,还有那种所有尊严被人碾碎的无助,她的憎恨发酵到了极致,朦胧眼底之中的杀意几乎要吞没一切。

“当初阿御也是这么享用的你的吗?呵呵……灵妍……阿妍,来自于灵国的郡主,真是讽刺啊。”拓跋卑自言自语着,语气轻蔑但又灼热痴狂。

手中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更加激烈,那双玲珑小脚就像是被安置在两块烙铁贴上,惹得灵妍发出哀嚎惨叫,痒不欲生让她五官失衡,泪涕横飞。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对方手指毫无停歇的间隙,一股脑在足底纵横交错,白皙剔透的足心也逐渐变得赤红。拓跋卑有时候还会将一根硬羽毛塞入女孩脚趾缝隙里面硬生生拉锯,听她崩溃的嚎叫,逼迫她求饶屈服……

渐渐地灵妍失去了意识。

一日之间地位天翻地覆的灵妍被这位新任首领扔到床上。

拓跋卑则是枕着她的双脚入眠。

无人清楚她的命运又会发生什么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