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猎人的假日——于瘙痒中度过的美妙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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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0346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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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拘束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アークナイツ / 幽灵鲨 / 斯卡蒂 / 調教 / 明日方舟

艾丽妮已经和深海猎人三人组生活在一起了。
虽然作为伊比利亚的小审判官——或者说前小审判官——她的身份还是有点特殊,不过大家似乎对此并不介意,倒不如说,那三位深海猎人和小艾丽妮生活得还挺融洽的。
只不过嘛……哈哈,由于上一次搬宿舍的时候,因为艾丽妮实在是太可爱了,剑鱼和虎鲸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没有回来,导致当时的劳伦缇娜没有控住自己的手,竟将艾丽妮困在自己之前的那张拘束床上,并狠狠地搔挠了一番艾丽妮的脚心。
当时她挠得非常爽,非常嗨,以至于她都稍稍有些忘我,直到艾丽妮被痒得开始大喊大叫,甚至开始哭泣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貌似已经做过火了的劳伦缇娜这才悻悻地收回了手,并将艾丽妮从束缚中解开。
虽然当时,劳伦提亚也向艾丽妮道歉了,事后她还被艾丽妮以“报复”为由狠狠地挠了一顿她的脚心——甚至还教唆了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憨批虎鲸,让她去疯狂地搔挠劳伦缇娜的脚底板,而且还是各种意义上的“往死里挠”,就算劳伦缇娜怎样疯狂地哀嚎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当时被堵住了嘴),完全就是一副玩嗨了的模样!
但是,那个下午的挠脚心体验,却似乎给艾丽妮留下了一些不妙的回忆,或者说,是给她的内心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刺激。
“唔……不……不要……不要挠……不要挠我的脚……唔哼哼……我……我的脚丫……怕痒……唔……”
在睡觉的时候,这位可爱的少女总是会梦到类似的故事。
“不……劳……劳伦缇娜……别……别挠我的脚……别……不……不要……”
她总是会梦到,自己被劳伦缇娜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将自己牢牢地束缚在软床上。
“唔……哼哼……刷子……不行……刷子刷脚心……呵呵……痒……好痒的……呵呵……”
然后用各种各样的可怕道具,去尽情地搔挠着自己那娇小可爱而又敏感怕痒的脚心!有时候是用手,有时候是用普通的刷子,有时候则是用牙刷,还有的时候……则是用那种可怕的触手……像海嗣那样,恶心的东西……去疯狂地摩擦着自己那白嫩的脚底板……
“劳伦缇娜……不……不要……不要挠脚心……”
“又做噩梦了嘛……”
悄悄推开房门,看着躺在床上不断发出道道梦呓的艾丽妮,劳伦缇娜的眼里稍稍闪过一丝心疼,嘛,虽然当时的劳伦缇娜的确是怀着明确的,想要搔挠艾丽妮的脚心的目的去对她展开挠脚心之刑的,只是没想到当时的事情会害得艾丽妮一直做噩梦,说实话,这稍稍有点出乎劳伦缇娜的预料。
不过还好,劳伦缇娜也不是对此毫无办法,只见她办了张椅子,坐在了艾丽妮的身旁,然后一边握住了艾丽妮的手,一边轻声哼起了歌。
·你是我池塘边一只丑小鸭~♪
·你是我月光下一片竹篱笆~♪
·你是我小时候梦想的童话~♪
·你是我的吉他~♪
劳伦缇娜可以说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女孩,还在伊比利亚的时候,她就在雕塑方面展现出了极佳的天赋,尽管后来她成为了深海猎人,但“艺术”却并未因此而离她远去。二队队长歌蕾蒂娅教她跳舞,她的好友斯卡蒂教她唱歌,尽管她似乎实在不擅长唱歌,但是在斯卡蒂的教导下,她还是成功地学会了那么一两首。
·你是我夏夜的一颗星星~♪
·你是我黎明中一片朝霞~♪
·你是我初恋时一句悄悄话~♪
·你是我的吉他~♪
她现在唱给艾丽妮的,就是其中一首。
·你是我沙漠中的一片驼铃~♪
·你是我雾海中的一座灯塔~♪
·你是我需要的一声回答~♪
·你是我的吉他~♪
在劳伦缇娜的柔和乐声下,艾丽妮的反应也逐渐减轻,少女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柔和,脸上甚至还露出了笑意。
这样可爱的笑容,让劳伦缇娜非常享受。
啊,当然如果是艾丽妮的话,无论是严肃、生气的一面,还是俏皮、可爱的一面,劳伦缇娜都很喜欢,毕竟对她而言,这都是艾丽妮“可爱”的一面。
——你喜欢就太好了呢,我可爱的小鸟~
一边柔声歌唱的劳伦缇娜,一边在心里感慨道。
她非常喜欢这位女孩,就好比现在,哪怕在这场属于劳伦缇娜的演唱会里只有“艾丽妮”一位观众,劳伦缇娜也都会为了艾丽妮而不遗余力地展露着自己那绝美的歌喉。
这样的待遇——
“——可是连我都未曾享受过呢。”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任何情感的声音突然于劳伦缇娜的身后响起。劳伦缇娜并未停止歌唱,而是稍稍有些疑惑而警惕地回过了头,然而在当她发现了身后的来者的时候,属于艾丽妮一个人的音乐会顿时戛然而止。
“啊……鲸鱼,你回来啦?这么早?”
“嗯,你家队长真厉害。”
“嘿嘿~啊,说起来,剑鱼呢?”
“向幽子博士做战斗汇报。”
“原来如此。啊……话说回来。”
说到这里,劳伦缇娜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我怎么感觉你刚刚说的话充满了埋怨的意味呢?好像一位许久没有得到丈夫宠幸的女人一样~”
“我没有丈夫,我也没有被宠幸过。”
“……说实话斯卡蒂,你有时候真的跟一块木头似的。”
劳伦缇娜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想站起身来,但却发现艾丽妮的手正死死地和自己的手握在了一起。
“哎……”
“啊,艾丽妮睡得很死。”
斯卡蒂如是说道,而劳伦缇娜见艾丽妮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便也不打算说些什么,虽然她也想过要不要将她的手指头一根根地从自己的手掌上掰开什么的——但她还是放弃了。
“哎?你不把她的手给掰开吗?”
“那多伤人心啊。”
劳伦缇娜笑道:“你看,她这样和我紧密地十指相扣着,多浪漫~我要是就这样强行把她的手从我的手掌上分离出去,那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不,不会,倒不如说人家应该会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吧——而这也正式你所期望的。”
“……”
劳伦缇娜无奈的朝着斯卡蒂翻了个白眼,而斯卡蒂则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我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嘛?
不管怎么说,现在,两位深海猎人就宛如监护人一般坐在了艾丽妮的身边,一直等到艾丽妮醒来。在这途中,她们倒也是小声的作了一番交流,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聊了一下斯卡蒂和歌蕾蒂娅此次出行的目的地、途中所遇到的一些各种各样的事件、战斗结束后所取得的一些战利品、以及在回来的路上顺便给劳伦缇娜和艾丽妮购买的一些伴手礼,等等。
时间总是会在人们忙碌的时候悄然而逝,现在也不例外,就在这两位少女优哉游哉地聊着天的时候,艾丽妮突然发出了一道悠闲的呻吟。
“唔姆……呜呜呜呜~~~啊……~”
少女打了个哈欠,然后便在自己正和劳伦缇娜十指相扣,而她自己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艾丽妮优哉游哉地伸了个懒腰,而一脸宠溺地看着艾丽妮的劳伦缇娜则索性放空了手臂的力气,任由艾丽妮尽情伸展自己的肢体。
“哎呀……这一觉……睡得真好……”
艾丽妮似乎是睡眼朦胧的缘故吧,此时的艾丽妮并未注意到身旁的两位深海猎人,而是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心满意足地说道。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劳伦缇娜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这让艾丽妮整个人都吃了一惊,她反射性地睁开双眼,却发现劳伦缇娜和斯卡蒂两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身旁。斯卡蒂依旧是摆着那张扑克脸,而劳伦缇娜则是用她那没有被艾丽妮握着的手,优哉游哉地和艾丽妮挥舞了几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艾丽妮整个人则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孩,直到她意识到自己方才是露出了怎样可爱而慵懒的姿态后,她整个人的脸都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
“呜呜呜……”
在一阵闹腾之后,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艾丽妮像是丢了魂一般,整个人直接缩在了劳伦缇娜的怀里。劳伦缇娜倒也不慌,她温柔地伸出了手,然后不断地抚摸着艾丽妮的脑袋,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啊啦啊啦~没事的,没事的~我可爱的小鸟~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呜呜呜……都怪你……!劳伦缇娜,你这个坏蛋!”艾丽妮腾出她的小拳头,如同泄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劳伦缇娜那丰满的胸部上——
硕大的奶子动了动,没有任何反应。
“哎呀~可爱的小鸟~”
劳伦缇娜的脸上,露出了越发嘚瑟的笑容:“你没必要如此嫉妒哦~毕竟过个几年,你也会有如此雄伟的——”
“哇啊啊啊!!闭嘴呀啊啊啊!!”
艾丽妮再次发起了飙,而劳伦缇娜却并未反击,她只是微笑着挺起了胸膛,任由艾丽妮那两颗无力的小拳头肆无忌惮地砸向自己胸前的那对巨物。
看着眼前那副安宁祥和的模样,斯卡的的脑袋里竟不免出现了一个“我……是不是来的有些不是时候”的想法。
不过很快,这样的想法又随着一个新的问题的涌入,而迅速烟消云散了。
“说起来,艾丽妮你真的是意料之外地怕痒呢?”
“哎哎哎?!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
艾丽妮一听,脸顿时变得更红了起来,而斯卡蒂则口无遮拦地继续说道:“虽然我只知道你被劳伦缇娜捆绑起来挠脚心,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害怕挠脚心这种如此低级的拷问,甚至让你直到今天都后怕不已……作为一位前审判官,这会不会有点……太可笑了些?”
嗯,看得出来,斯卡蒂是尽可能地想把自己的话说的足够委婉一点,但是在艾丽妮和劳伦缇娜的耳朵里,这他娘跟嘲讽没有任何区别。
艾丽妮听了——尤其是看到斯卡蒂那副无辜的模样——自然是火冒三丈,但此时的她却又对此无法反驳,因此她也只能是从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像一只准备发作的野猫,随时都有可能扑过去和斯卡蒂决一死战。
“哎呀好啦好啦~这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毕竟挠脚心,可不如看上去那么单纯、那么幼稚呢~”
“哎?你也经历过?哦对,之后你被我报复了一顿。”
小鸟依人地缩在劳伦缇娜的怀里的艾丽妮如是说道,而劳伦缇娜则苦笑了一下:“不是那次哦,是之前,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故事……”
——★——
数年前,深海猎人和伊莎玛拉展开了战争,虽然最后深海猎人成功干掉了伊莎玛拉,但深海猎人却付出了几近全军覆没的代价。作为那场真正的亲历者,劳伦缇娜,她则在战斗之后因为精疲力尽,加上当时所出现的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最终使得劳伦缇娜被冲到了岸边上。
——浑身浸泡着海水,真难受,而且武器也不知丢到了哪里去……糟透了,不过算了,这场战斗打得如此艰难,想来队长也不会因此而责怪自己吧。
“哈……哈……”
尽管劳伦缇娜仍然具有意识,仍然能够感受得到手脚的存在,但此刻的她却没有任何能够支配自己的身体的能力。她太累了,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战斗,已经磨损掉了幽灵鲨体内所拥有的最后一丝力量。
虽然情况不妙,但是劳伦缇娜相信,她的战友们一定会尽快找到自己,然后,她就可以回到她的同伴身边,回到自己的队长身边,度过一段平平安安的生活……啊,对,毕竟他们打赢了,想来是会批一段时间的假期吧。哎呀那颗真的太好了,上次和队长学的舞蹈还没学会,这次回去,一定要缠着队长,让她再多教自己几遍——
“哎呀呀,看看我找到了些什么:一位活着的深海猎人。”
就在劳伦缇娜构思着自己的假期生活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传入了自己的耳朵里,她艰难地转过了头,却发现一位衣着华丽的成熟女性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她没有说话,只是蹲坐下去,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劳伦缇娜。
“我寻思……我虽然很漂亮,但也不至于一直看着我吧?怎么……没见过美女?”
劳伦缇娜一眼就看出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眼前的那个女人也没说话,只是冷笑一下,遂说道:“别那么咄咄逼人嘛,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坏人。”
“一般坏人都会说自己不是坏人。”
“那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看,你承认了。”
“……呵呵,有意思的家伙。”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猾,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劳伦缇娜。
“对于一个倒在地上的女孩而言,你这姿势还真是不雅观呢~两腿岔开的,我都要看到你的内裤了~”
“……哼。”
女人冷哼一声,虽然她对劳伦缇娜很不满,但她还是尽可能保持自己的端庄和优雅。只见眼前的女人淡定地打了声响指,不过一会儿,几位穿着黑色长袍的女性纷纷走来,她们抓住了疲惫不堪的劳伦缇娜,并用铁链和镣铐束缚了她的双臂,限制了她的双脚。
“在这之前先做个自我介绍,不然太过失礼了。”为首的女人接着说道:“我的名字是阿玛雅,是深海教会的教主。”
“嚯……”
劳伦缇娜稍稍有些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她当然知道深海教会是什么,一个疯子组织,从上到下的每一个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而眼前的女人,就是这个疯子组织的首脑。
她稍稍感到有些不安,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稍稍欠身,说道:
“我的名字是劳伦缇娜,如你所见,我是深海猎人。”
即便她很厌恶眼前的女人,不过她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人家告知了人家的名字,那么于情于理,自己也应当报上自己的名字。到底是因为劳伦缇娜受过的高等教育告诉她必须要这么做,否则如果换一个人,比如她的队长……那很有可能会直接一剑刺过去,当然,劳伦缇娜也想这么做——前提是她得有力气。
顺带一提,当她报上自己的名号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
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阿玛雅似乎并没有想要杀了她的意思,她只是冷笑一声,随即便让人将劳伦缇娜押回去。
就这样,精疲力尽的劳伦缇娜已经被深海教会的人掳走,她们将劳伦缇娜带到了阿玛雅自己的一个据点里,在哪里,她会对劳伦缇娜,做出许多“有趣”的事情……
……
“绑架一位手无寸铁、楚楚可怜的少女?呵呵,阿玛雅女士,你的爱好让我感到恶心。”
此刻的劳伦缇娜,已经被牢牢地束缚在了一张躺椅上,双臂犹如翅膀一般展开,被牢牢地束缚在了躺椅的两侧,而她的双腿则被无数条皮带束缚住,那套着黑色长靴的双足,也随之被一副足枷牢牢地禁锢住。足枷是采用了特殊的材质制成的,坚硬无比,仅凭一位深海猎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将其打开的,更不用说是一位被拘束于其中的深海猎人。
此外,劳伦缇娜的外套和帽子被脱下,那美丽的长裙也被那些深海教会的人给撕掉,如此便使得劳伦缇娜那穿着露腋短衬的、凹凸有致的绝妙玉体,彻彻底底地展露在那些女人的眼前。
尽管劳伦缇娜很愤怒,但此刻的她还是尽可能地保持优雅和淡定,然而这依然无法掩饰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的咄咄逼人的意味。
而阿玛雅则笑道:“哎呀呀,没办法,毕竟要是我不用这样的方式,恐怕您也不会赏脸落座吧~”
“呵,但凡换一个好一点的环境,而不是这张一看就很可疑的拘束躺椅,我说不定都会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坐下来,跟你聊聊天,喝杯茶什么的。”
劳伦缇娜看似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她一直在耐心恢复自己的体力,只要自己恢复了体力,想要挣脱束缚,那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阿玛雅当然知道人家到底想干什么,同时,她也知道自己的手下们已经 迫不及待地想要步入正题了,于是,她便也打算长话短说。
“呵呵,劳伦缇娜女士,请相信,我们并不打算做出任何伤害您的事情,你们深海猎人认为我们是怪物,是疯子,但实际上,我们只是一群科学家,秉持着实践出真知的态度,去进行着实验。”
“比如把人转化成海嗣的实验?还是说,你们现在想试试把深海猎人转化成海嗣的实验?”
劳伦缇娜冷笑道,而阿玛雅则走到了劳伦缇娜的眼前,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眼睛说道:“我们没那么没人性,我们只是想做一个……检测深海猎人体能极限的实验。”
“极限?”
劳伦缇娜有些疑惑,而阿玛雅则绕到了劳伦缇娜的身后,她优雅地伸出双手,冷不丁地塞入了劳伦缇娜的腋下,然后温柔地扭动起来。
“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不……呵呵呵不会吧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嘻嘻嘻……你嘻嘻嘻你进行呵呵……实呵呵实验的方法……呵呵就这?”
感受着来自腋下的奇痒,劳伦缇娜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没错,就这。”
回应她的,却只是阿玛雅那戏谑的回复。
以及越发强烈的瘙痒。
纤细的手指依旧在温柔地扭动着,灵活的双手,带动着那一根根锐利的尖指甲,进而不断地扫过女孩那敏感怕痒的腋下嫩肉。
“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呵呵呵你以为……你以为通过这样可笑而滑稽的手段……我呵呵呵……我就……我就会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我就会屈服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伦缇娜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那久经沙场的身体,竟然对瘙痒的抗性会如此低下?!明明只是儿戏般的挑弄,竟让自己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
真是令人恼怒!但即便如此,此刻疲惫不堪的劳伦缇娜,却完全没有挣扎的能力,她只能先恢复体力,等到体力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在一鼓作气——
“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阿玛雅冷笑道,随即她将五指塞入劳伦缇娜的腋心,伴随着一阵极其高频的瘙痒,劳伦缇娜猛然整个人都猛然颤抖了一瞬,而她的嘴巴,也在这一刻迸出了一道相当激烈的欢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呦~笑得很开心呢~看来你似乎挺怕这种方式的,那干脆……继续?”
“嘻嘻嘻嘻!滚……滚呀哈哈哈!哈哈哈……!用呵呵呵用这样可笑的手段……开什么玩笑?!呀哈哈哈!哈哈哈!”
纵使劳伦缇娜如此笑着,阿玛雅却也并没有想要收手的打算,看着正在自己的瘙痒下不断绽放欢声笑语的劳伦缇娜,她的笑声,竟逐渐变得越发深邃了起来,而她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有些疯狂。
原本只是在静置于劳伦缇娜的腋窝前的双手,竟开始稍稍摆动起来,手指和尖指甲的目标,也不再只是单纯地针对劳伦缇娜的腋心,随着双手的扭动以及十根手指那越发激烈的搔挠,瘙痒的范围也在逐渐从腋下的一小块肌肤,扩张到了女孩那整片美艳的腋下嫩肉。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呵呵呵真可笑!哈哈哈!你以为呵呵呵嘻嘻嘻……你以为用这呵呵呵呼呼呼……这样的手段……我呵呵呵……深海猎人……就会屈服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奇妙,劳伦缇娜的腋下相当光滑,摸起来的感觉就仿佛是在抚摸着一段相当高级的丝绸一般,这种抚摸起来十分光滑、相当舒适的感觉,令阿玛雅爱不释手。
“你对你的身体还真是保养的很好呢。”
阿玛雅一边说着,一边却又突然发力,用自己的尖指甲去狠狠地戳挠了几下劳伦缇娜的嫩腋!一时间,更加激烈的狂笑从女孩的口中迸发、绽放!女孩的动作,也在这样激烈而又疯狂的刺痒下,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恶哈哈恶趣味!呀哈哈!你嘻嘻嘻你以为呵呵哈哈你以为挠痒痒哈哈哈……就能嘻嘻嘻就能让给我呵呵呵屈服吗?!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惨的狂笑在接二连三地从劳伦缇娜的口中迸发,尽管她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嘴巴也依然在不断地嘲讽着对方的天真、单纯和愚蠢,然而实际上,她的动作却在不断地变得越发激烈起来,双臂在疯狂地摇晃着、摇摆着,仿佛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手臂从这样的束缚中挣脱出去,好能保护自己那敏感无比的嫩腋。
阿玛雅的下属们自然是发现了这样的情况,没等阿玛雅下令,那些下属们便自发地掏出皮带,每当劳伦缇娜开始挣扎,那些下属们便毫不犹豫地将皮带狠狠地缠住了劳伦缇娜的双臂,将她的手臂和其手臂后的躺椅模块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等呵呵呵啊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你们嘻嘻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行!不准你们捆绑呵呵呵捆绑我的手!呀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毕竟我们想要为深海猎人小姐提供更加美妙的服务,要是向您这样一直乱动可就不好呢~”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呵呵哈哈!!谁想要哈哈哈!谁想要你们提供的服务?!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伦缇娜如此疯狂地狂笑着,但阿玛雅却丝毫没有想要停止活动的意思,她依然是喜笑颜开地扭动着自己的手指,任由尖指甲去不断地戳挠着劳伦缇娜那对怕痒的嫩腋。
而在这番疯狂的瘙痒中,劳伦缇娜惊愕地发现,每当自己的双臂想要挣扎的时候,那些混账总会掏出更多的皮带,去更进一步地束缚她的手臂。
渐渐地,她的手臂已经无法动弹了,面对这番残酷的瘙痒,此刻的劳伦缇娜,只能不断地胡乱抓挠着——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那股萦绕于自己的腋下的、难以忍受的绝望瘙痒。
然而阿玛雅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很快,那些给劳伦缇娜的双臂捆绑皮带的女人又走上前来,只是这一次,她们的手里还握着一种类Ω符号的金属器具。劳伦缇娜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知道自己的手指被那些家伙一根根地掰直,然后又被这些金属器具挨个挨个死死地摁在了躺椅上,并用钉子之类的道具给固定好……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过分哈哈哈嘻嘻嘻!好呵呵呵好过分!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好过分呀哈哈哈!!我的手哈哈哈我的手完全呵呵呵完全动不了了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
此刻的她本就没有多少体力,如今自己的双臂又被完全拘束,此刻想要凭借自己蛮力来挣脱拘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一会儿,劳伦缇娜的双臂便在无数皮带的束缚下,紧紧地贴在了躺椅两侧展开的“双翼”上,完全无法动弹,完全无法挣扎。
“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可恶哈哈哈嘻嘻嘻可恶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只能无助地任由自己的双臂在这番强烈的拘束下所处几近乌有的颤抖。
……
大概过了十分钟,阿玛雅的手终于离开了劳伦缇娜的嫩腋,摆脱了瘙痒的少女,也随之而松了口气,她整个人直接靠着椅背瘫坐了下去,丝毫没有理会正在和下属交代些什么的阿玛雅,只是一昧地休息,恢复体力。
不过不得不承认,深海猎人的身体素质的确很好,明明方才的瘙痒那么疯狂,但不过一会儿,劳伦缇娜便不再喘气了,她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确认那些家伙暂时没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后,她突然咬紧牙关,猛然抽动了下自己的双臂——
“唔……!”
双手就好似被死死地焊接在了躺椅上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该死……
劳伦缇娜低声咒骂道,而她的行为也迎来了阿玛雅的注视。
“哎呦,看来我那美丽的深海猎人小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呢。”
“呵呵,看来我还得谢谢你愿意让我好好休息啊。”
“不客气。”
阿玛雅冷笑道,她再次走到了劳伦缇娜的身旁,没等劳伦缇娜反应过来,阿玛雅竟一屁股坐在了劳伦缇娜的大腿上。
“哎?”
阿玛雅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劳伦缇娜有些不知所措,尽管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是,看着她那十根冒尖的尖指甲,劳伦缇娜就明白,这家伙绝对不会让自己好受。
“呵呵,接下来要怎么挠我呢?”
“怎么,开始期待了?”
“没有,我只是单纯地好奇你这个变态,接下来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呵呵呵,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
“呵~”
劳伦缇娜咄咄逼人着,而阿玛雅倒也没说些什么,她只是张开了自己的双手,在劳伦缇娜的眼前晃悠着。
不安的情绪于劳伦缇娜的内心蔓延、膨胀、扩张,即便如此,她还是竭尽所能地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在这个婊子面前露出恐惧或战栗。
阿玛雅没有说话,她只是冷笑,冷笑着看着突然走来的两位下属笑呵呵地将劳伦缇娜的衬衣剪掉了一半,让劳伦缇娜的腹部完全暴露在阿玛雅的眼前。
“喂,我说你这混账,随意脱我衣服未免有点咿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
未等劳伦缇娜把话说完,阿玛雅的双手竟攀附上了劳伦缇娜的腰肋两侧,伴随着锐利的尖指甲在劳伦缇娜的灵活十指的不断摆动下,一阵阵疯狂的奇痒也随之而不断地渗入到了劳伦缇娜的腰肋处,让劳伦缇娜大笑不已。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停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的指尖触碰着劳伦缇娜的腰肋,并在她那细腻的皮肤上尽情地游走着。每当女人的手指稍一划动,那锐利的尖指甲也会随之而掠过劳伦缇娜的嫩腰痒肋,使得劳伦缇娜被折磨得一阵激灵!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嘻嘻嘻……!这样哈哈哈……这样折磨腰肋什么的,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痒!好难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劳伦缇娜正如此痛苦地哀嚎着,但阿玛雅却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她一边让自己的手指位于劳伦缇娜的嫩腰处,使之尽情地搔挠着,让那无数根尖指甲去随着自己的手指摆动而不断地戳挠这劳伦缇娜的嫩腰,一边却又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放置在了劳伦缇娜的痒肋处,进而不断地对着劳伦缇娜的痒肋展开高频率的刮挠和抓痒,其动作之频繁、灵巧,竟仿佛此刻的她不是在给劳伦缇娜挠痒痒,而是在弹奏着美妙的钢琴曲一般。只是此刻,劳伦缇娜便是那张“钢琴”,她那敏感的肋骨便是钢琴上的琴键,而她的欢声笑语……自然就是阿玛雅所期望的“曲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等呵呵呵等下嘻嘻嘻!!频率呵呵呵哈哈哈!呀哈哈哈太快啦哈哈哈!!有呵呵呵有点嘻嘻嘻呵呵哈哈有点喘不过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
“呵呵呵~真是甜美的欢声笑语呢~”陶醉于劳伦缇娜的阵阵欢笑的阿玛雅如是说道,而正当她这么说着的时候,她竟又将双手同时塞入劳伦缇娜的两侧腰肋旁,并开始疯狂地搔挠起来。
柔软的手指在不停地摩擦着劳伦缇娜的肌肤,锐利的指甲又在不断地戳挠这劳伦缇娜的腰肋,当然,阿玛雅并非只是让自己的双手固定在某个位置当“不动要塞”,而是在疯狂扭动着自己的手指的途中不断地摇晃着手指的位置,使之如同“移动炮台”一般,不断地对着劳伦缇娜的腰肋展开高频率的瘙痒。
至此,怕痒的痒肋迎来了一阵一阵又一阵极其高频的疯狂刺激,疯狂的举动,让劳伦缇娜的腰肋侧乳逐渐变得有些殷红,残酷的瘙痒,也在随着女人的动作而疯狂地涌入劳伦缇娜的玉体,竟把劳伦缇娜给折磨得有些发狂。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够呵呵呵啊哈哈够了!停下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嘻嘻嘻停下!!快给我停下!!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怎么,深海猎人小姐怕了?屈服了?”
“嘿嘿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做呵呵呵做梦!呀哈哈哈!!别做你的白日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痒嘻嘻嘻?!你呵呵呵你别太哈哈哈太得意了!呀哈哈哈哈!!就算怕痒嘿嘿嘿……就算怕痒又如何?!我呵呵呵……我可是深海猎人……我呀哈哈哈哈!!我!!我不会屈服!!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欢声笑语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阿玛雅冷笑道,尤其是当她瞧见劳伦缇娜的腰部正在疯狂地往外挺,愉悦的笑容便在粗浮现在了劳伦缇娜的脸上,她看向了左右下属,不用说话,这些白痴便意识到了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她们相继掏出皮带,缠住了劳伦缇娜的腹部,使之和椅背紧紧地拘束起来。一条皮带的拘束效果可能不是特别强烈,但是两条、三条,乃至更多的皮带相继缠住劳伦缇娜的腹部,渐渐地,她的腹部便也无法做出任何挣扎。
对于阿玛雅而言,虽然皮带的存在无疑是限制了一部分的瘙痒,但却能加强拘束体验和瘙痒所带来的痛苦,无疑是很赚的。
对于劳伦缇娜而言,她并未感觉到这对她的身体能提供多少庇护,毕竟对他而言,有这玩意儿和没有这玩意儿几乎没差!倒不如说,这样的束缚眼中限制了她的活动,就好像做仰卧起坐时不用靠抬腰来借力这样作弊的方式一般,难受至极!
此时的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让自己的后背紧贴着身后的椅背,在这种完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老老实实地感受着那一道道直入心灵的绝望瘙痒!
“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行!!不行呀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嘻嘻嘻!!不、不行哈哈哈!!要命!!喘呵呵呵哈哈哈哈喘不过气!!喘不过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真——是可爱的笑声呢~不过只是这样未免有点太单调了……呵呵~果然还是要享受一点美味才行呀~”
阿玛雅冷笑道,随即便将双手转移阵地,从劳伦缇娜的痒肋,转移到了劳伦缇娜的嫩腰。此刻,她没有去疯狂地搔挠着劳伦缇娜的痒,而是不断地捏着劳伦缇娜的嫩腰,刺激着她的玉体。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等呵呵等等……为什么呵呵呵……突、突然哈哈……突然这样温柔了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呵,怎么?不喜欢?”
“没嘻嘻嘻没有~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有嘿嘿嘿有机会休息哈哈哈……谁嘻嘻嘻谁会讨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嘛~那很好。”
阿玛雅冷笑道,随即她竟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劳伦缇娜的肚脐!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和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嘻嘻嘻你这个死变态哈哈哈!!呀哈哈哈你竟然哈哈嘻嘻嘻竟然、竟然舔我肚脐?!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好恶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恶心?呵呵,我猜你是想说‘好舒服’、‘请继续’,对吧?”
擅自曲解了人家的意思的阿玛雅笑道,随即她又开始转移目标,开始舔舐劳伦提亚的腹部,让自己的舌头去绕着劳伦缇娜的肚脐眼优哉游哉地转圈圈~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肚子呵呵呵肚子好痛的哈哈哈!肚子!!肚子好痒!!痒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就该这样嘛~可爱的女孩就应该要像这样纵声大笑,展示着自己那滑稽、可爱、而又可惨的可笑姿态~!”
话音刚落,阿玛雅闭上双眼,再度开始舔舐着劳伦缇娜的肚脐,于是,痛苦的狂笑便从女孩的口中再度迸发、绽放,久久未曾停下……
……
“哈……哈……”
这次的时间比较长,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阿玛雅这才松开了手。
至于被挠得快要昏过去的劳伦缇娜,则只能是疲惫不堪地坐在躺椅上,此刻的她低着脑袋,波浪卷的银色长发已经将女孩的面容彻底遮蔽,虽然看上去狼狈了点,但这也有好处,毕竟多亏了她的长发遮住了自己的面容,阿玛雅才没有看到,此刻的劳伦缇娜已经被折磨得口水眼泪齐流的可笑姿态。
“哈……哈……”
她知道那个混账女人正在跟旁边的下属们安排些什么,她们的声音很大,根本不在乎劳伦缇娜的存在,但劳伦缇娜根本没听进去,她虽然也想过要听一听这些混账到底在说些什么,如果是一些机密……
不……不行……
不是她不想听,是现在的劳伦缇娜太累了,根本听不了……
她现在只想休息。
“呦~猎人小姐哭了呢~”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突然撩起了劳伦缇娜的头发,正好瞧见了劳伦缇娜那狼狈的面容,一时间,女人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而劳伦缇娜虽然很委屈,但她还是挣扎着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笑容,并回答道:“呵呵……通过这样瞎做的手段去把一位美少女给弄哭……你也就只有这点儿本事了吧……”
“弄哭?呵呵~我明明是一直在逗你笑啊~说我把你弄哭……那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呢~”
阿玛雅笑道,同时,她那纤细的手指也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劳伦缇娜的胸口处,在阿玛雅的笑容下,纤细的手指缓缓移动,从劳伦缇娜的胸口开始,缓缓移步到劳伦缇娜那敏感怕痒的小腹,锐利的指甲在这里稍稍停留了一会儿,因为她的手指在绕着劳伦缇娜的肚子转起了圈圈,那一道道麻酥酥的奇痒不断地挑逗着劳伦缇娜的小腹,惹得女孩不得不频繁地收缩着自己的肚子,怕痒的姿态暴露无遗。
在这之后,纤细的手指又接着往下,缓缓来到了劳伦缇娜的双腿处——那被长筒靴和黑丝包裹起来的诱人双腿。
感受着那别样而美妙的质感,阿玛雅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阿玛雅突然严厉地质问道,而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幽灵鲨的双腿。而她的下属们则在阿玛雅的一顿叱责下,纷纷开始行动起来,虽然在套着足枷的情况下,将长筒靴从劳伦缇娜的双腿上脱下来的确有点儿麻烦,但是在那些深海教会的信徒们废了不少时间和力气后,这双长筒靴最终还是脱离了劳伦缇娜的双腿。
而劳伦缇娜所穿着的黑丝,则被那些家伙剪掉了黑丝足尖处的布料后,扯着丝袜足尖处的缺口,并将其拉扯到劳伦缇娜的脚踝处。
如此,一双如玉之润,如缎之柔的白玉美足,就此展现在众人的眼前。看着如此秀美的玉脚,就连阿玛雅也不由得有些惊叹:“这是何等绝美的玉足啊……”
“呵……”
劳伦缇娜没什么反应,但她的脸上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她如同炫耀一般扭动了下自己的纤纤玉脚,十根脚趾灵活地摆动着,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和心神。
看着那些家伙着迷的模样,劳伦缇娜的表情变得更加得意了起来。
“如何啊,变态们,很漂亮的脚吧……呵呵,不过算了,毕竟你们也不过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罢了,根本不懂何为美。”
“呵呵。”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天真和愚蠢。”
阿玛雅冷笑道,同时她挥挥手,那些深海教会的教徒们竟再次掏出了那些原来拘束劳伦缇娜的手指头的Ω型固定环,只是这一次,她们抓住的,是劳伦缇娜的脚趾。
“喂……呼……你、你们碰我的脚干什么?!”劳伦缇娜有些心慌,因为当自己的脚丫被那些深海教会的人触碰到的时候,她猛然感到了一阵出离的奇痒,让她险些欢笑出来。她也在这时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脚丫在瘙痒面前是显得何等的不堪一击!
这份紧张,让她的双足开始疯狂地挣扎着,然而被束缚于足枷中的,疲惫不堪的脚丫,怎能和那些深海教会的信徒抗衡?不过一会儿,劳伦缇娜的十根脚趾便已经被这些疯子用Ω心的拘束环相继束缚在了足枷上,不信邪的劳伦缇娜试探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她便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脚丫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权利!!
“……”
恐惧,让劳伦缇娜冷汗直流,但此刻的她,依然保持着冷笑的姿态,试图维持身为深海猎人的矜持。
然而,当阿玛雅从劳伦缇娜的身上下来,并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劳伦缇娜的嫩足旁的时候,劳伦缇娜已是冷汗直流。
“你怕痒吗?”
将自己的尖指甲抵在了劳伦缇娜的脚底板上的阿玛雅冷笑道。
打了个激灵的劳伦缇娜咽了口唾沫,随即冷笑着回答道:“你……你想通过对我的玉足施加挠脚心之刑来让我崩溃?呵呵……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等哈哈哈等下!!我嘿嘿嘿我还没呵呵呵做好准备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纤细的手指开始尽情地扭动起来,一道道激烈而凄惨的狂笑,也随之而从劳伦缇娜的口中凄惨地迸发出来。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锐利的尖指甲,在阿玛雅那十根纤细的手指的摆弄下,开始尽情地游走起来,它们的游走毫无规则,仿佛如同郊游一般随心所欲,但又如同探险家一般怀揣着某种目的性。
尽管瘙痒的手段和方式随心所欲且毫无规则可言,但也就是这样随心所欲的瘙痒,反而给予了劳伦缇娜一阵阵超乎想象的绝望瘙痒!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这是跟指甲,接下来会怎么样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折腾自己!
“可、可恶哇哈哈哈!!适可而止呵呵呵……给嘻嘻嘻给我哈哈哈哈!!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劳伦缇娜的脚掌上,纤细的手指依旧在无情地挑弄着女孩的玉脚。
这感觉真的是糟透了!那十根该死的手指甲,正在时而游走于自己的前脚掌,时而抓挠着自己的脚后跟,时而又朝着自己的脚底心展开了无比猛烈的攻击!
而当自己的脚心受到瘙痒的那一刻,劳伦缇娜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激烈痛苦到甚至有些令人感到绝望的狂笑,便也从劳伦缇娜的口中凄惨地迸发开来!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脚哈哈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脚心!!脚心不可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吼吼~看来你的弱点是脚底心呢~”
如同发现了宝物一般的阿玛雅,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她放弃了劳伦缇娜的脚底板的其他部位,转而将十根手指全都聚集于劳伦缇娜的脚心窝,并对着她那完美无瑕的白皙足心,展开了极其疯狂而又残忍无比的绝望瘙痒!
“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这样挠脚心哈哈哈!!这样挠脚心好可怕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哈哈哈呀哈哈哈!!放呵呵呵放开!放开我!!快放开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美妙的欢笑声。”
阿玛雅冷笑道:“知道吗,你这副几乎快要被瘙痒给折磨得发狂疯掉的可笑姿态,还真是令人着迷呢~”
而就在她这么评价着的时候,她又冷笑着朝着劳伦缇娜的脚心窝狠狠地戳挠了几下,而就这样简单的动作,竟让劳伦缇娜发出了一道道几近绝望的凄厉狂笑。
“呵呵呵~”
很显然,阿玛雅对于劳伦缇娜的反应很是满意。于是在她的一番思索下,她最终决定,给劳伦缇娜加刑。
她掏出了两根挖耳勺,并将其放置在了劳伦缇娜的左脚脚心窝里,在一阵静置后,两根挖耳勺竟开始往外扒拉起来。伴随着一阵激烈的刺激,以及足底嫩肉被往外扒开的奇妙快感,劳伦缇娜的狂笑声竟翻了个倍,而她的瞳孔,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爱心的形状。
泪水从女孩的眼角留下,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呀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哈哈嘻嘻嘻脚呀呀哈哈哈!!脚!脚要坏掉了!脚要坏掉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玉女在绝望地呻吟着、痛苦地哀嚎着,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的脚丫竟然会敏感至此,她也从未想象过,自己的脚丫竟然会敏感到这种地步!
“挠脚心!挠脚心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不要挠了呀哈哈哈!!不要!!不要挠痒痒!!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脚心窝嘻嘻嘻脚心窝的嫩肉被扒开啦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
就在劳伦缇娜痛苦狂笑的时候,左脚脚心窝里的嫩肉已经被扒到了四周,形成了类似“穴”一般的构造,虽然如果放任不管,“足穴”很快就会收缩回去,但阿玛雅不用担心,她将挖耳勺交给了一位下属,让她帮忙固定的同时,对着劳伦缇娜的脚心展开微弱的瘙痒,而自己则趁机将尖指甲塞入到劳伦缇娜的足穴里,疯狂地刺激着她那怕痒的足穴痒肉!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呀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太痒了!!要疯掉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她的右脚脚心也在遭遇着同样的事情,稍稍学会了该怎么玩的教徒们握着挖耳勺,开始扒拉着劳伦缇娜的右脚脚心嫩肉,伴随着右脚的脚心窝也出现了一个足穴,教徒便便又争先恐后地将尖指甲塞入劳伦缇娜的足穴里,尽情地刺激着她那防御力几近为零的脚心嫩肉!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嘻嘻嘻!!痒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两只脚丫都被挠脚心什么的不要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女教徒们已经沉浸在了瘙痒所带来的欢乐之中,俨然忘记了阿玛雅的存在,换做以前,阿玛雅保不齐会勃然大怒,但现在,她却只是冷笑着看着劳伦缇娜。
毕竟劳伦缇娜的脚丫纤细且修长,除了脚心窝,她的前脚掌和脚后跟,也是值得瘙痒的玩物。于是,阿玛雅掏出了两把刷子,并将其摁在了劳伦缇娜的前脚掌上,开始尽情地刷挠起来。
结果就只刷一下,劳伦缇娜的身体竟在这种完全拘束的情况下猛然震了一瞬!
“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而那突然提高了数十个分贝的惨笑,也把阿玛雅整个人都吓了一跳,不够,这个女人还是迅速反映了过来,并在意识到这家伙的足底是弱点中的弱点后,她便彻底地将自己的调教重心,放置在了劳伦缇娜的脚底板上。
此刻,她紧握着手里的两把刷子,并将其摁在了劳伦缇娜的前脚掌上,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刷痒。无数根雪白的刷毛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划过劳伦缇娜的前脚掌,刺激着劳伦缇娜那白嫩的美足,折磨着她那秀美的足底肌肤。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此刻,劳伦缇娜的脚底板已经变得无比通红,前脚掌处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刷痕,脚心窝里也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瘙痒方式给挠得通红无比,整张脚丫看上去十分地可怜也十分地渗人。
而劳伦缇娜也快要被折磨得坏掉了,此刻的她已经被折磨得口水眼泪齐流——她几乎没有意识了!此刻的她虽然清醒,但也只是清醒而已!此刻的她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受痒!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痛苦狂笑着的劳伦缇娜,此刻整个人的形象已然是变得无比可笑而又无比滑稽。但就算如此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瘙痒不会因为劳伦缇娜的狂笑和失态而结束。
随着阿玛雅站了起来,并往后退了一步,马上又有新的女教徒们占据了她的位置。
“现在。”阿玛雅冷笑着开口,她接下来说的话不仅是说给那些教徒听的,同时也是说给劳伦缇娜听的:“你们要给我狠狠地挠劳伦缇娜,腋窝,腰肋,以及脚心,全都不能放过,尤其是脚心,务必要重点照顾。”
“另外,瘙痒时间为早上六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十二点到早上六点,给我们可爱的深海猎人小姐套上袜子,让她好好‘休息’,都明白了吗?”
“明白!”
“很好,好好伺候我们的深海猎人小姐吧。”
话音刚落,阿玛雅便冷笑着离开了,无论身后传来的惨笑生多么激烈,多么凄惨,多么绝望,都无法吸引阿玛雅回头,反而只能让她露出越发满意的冷笑。
之后,便是劳伦缇娜的凄惨生活了。
在她被深海教会囚禁起来的那段时间里,以阿玛雅为首的人每天都在对劳伦缇娜展开疯狂的挠痒痒之刑。
“真是美丽的头发呢。”
“呵呵,我知道你帮我整理头发,只是为了让我过会儿变得更加凄惨而已。”
“你知道就好,动手。”
“喂等等怎么这么快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不要!!住手!!脚心!!脚心呀呀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每天都在被挠痒痒,敏感的腋窝,怕痒的腰肋,可人的玉脚,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在承受着残酷到令她几近发疯的挠痒痒之刑。
“手指别乱动,我只是在帮你做美甲呢。”
“呵……呵呵……我谢谢你啊……呵呵……所以,呵……你今天打算怎么挠我痒?”
“哎呦?怎么,你开始享受了?”
“呵呵……是啊,我真的好享受呢~挠我痒呀~把我痒死呀~混蛋……”
“呵呵,不过我还是很乐意来给你介绍一下,今天依旧是对腋窝和腰肋展开疯狂的瘙痒,不过脚底,我们改了个新的游戏,有人专门用挖牙刷挠刷挠你的脚趾缝和脚趾头,然后前脚掌是大刷子,脚底心是大刷子,脚后跟还是大刷子……”
“……”
“好好享受吧,深海猎人小姐。”
“等……等等……别……不!不要!离我远点!!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呀哈哈哈!!呀哈哈哈!!脚心哈哈哈!!脚心里的刷子好多!!好多刷子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在痒,腰肋在痒,脚心也在痒……
全身都在痒。
痒到令人发狂的那种。
唯一能让她得到片刻的休息的,只有晚上十一点半和早上六点的,各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哈……哈……哈……天……天哪……太……太可怕了……太绝望了……救命……谁来……谁来救救我……”
泪流满面,疲惫不堪,几欲发狂的幽灵鲨,只有在这共计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能够得到难得的休息。
然而深夜,她却又没有睡眠的权利,因为那个时候,她的脚趾虽然会从金属环里解放出来,但是她会被深海教会的那些教徒们套上满是触手的白色厚棉袜……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哈!!救命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底哈哈哈呵呵哈哈!!脚底好多哈哈哈好多滑溜溜的东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呀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脚心好痒!!脚趾缝!!脚掌!!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到发疯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拜托啦哈哈哈!!拜托来个人啊啊!!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求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求、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脱下这玩意儿!脱下这玩意儿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又是个不眠夜。
之后,劳伦缇娜更是经历了至少长达七个月不间断的感官封闭,而阿玛雅对劳伦缇娜进行感官封闭的方式就是给她戴上眼罩、口球,以及降噪耳机,让她看不到东西,说不出话,也听不到任何东西,进而从精神上去给她施压。而与此同时,每日长达23小时的绝望瘙痒,却也从未断绝过。
封闭除了触觉以外的所有感官,却又一天天地加强对劳伦缇娜的瘙痒处刑,甚至到了后面,几乎每天都在给劳伦缇娜涂抹那种可以大幅提升身体敏感度的药剂……在这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下,劳伦缇娜最终疯掉了,在一次瘙痒中,她突然发狂,其力度之大,就连拘束着劳伦缇娜的拘束躺椅都明显有震动的迹象。
然而大概过了10秒后,劳伦缇娜却又彻底昏死了过去,昏迷时间长达一个小时。这样的结果让阿玛雅很是满意,于是之后的每一天,那些深海教会的混账都在用这种足以将劳伦缇娜逼疯的程度的瘙痒去折磨劳伦缇娜,渐渐地,疯狂时间延长到了15秒,在如此发狂的状态下,力气也一天比一天大——直到有一天,阿玛雅不在,只有那些深海教会的信徒对劳伦缇娜的脚丫进行例行挠痒折磨。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求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呵呵嘿嘿嘿呼呼呼哈哈哈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伦缇娜侥幸挣脱拘束,并在杀光了所有挠她痒的女教徒后仓皇逃走,这才结束了这场可怕的噩梦……
——★——
故事讲完了,但所有人都没有想要继续接话茬的意思。
“唔唔唔……好……好可怕……”
仅仅只是听故事,艾丽妮都被心爱的浑身胆寒,明明此刻,她的脚丫没有收到任何刺激,但从劳伦缇娜的故事里,她却仿佛能够切身感受着那种足底被疯狂瘙痒所带来的痛苦和绝望……
“唔……劳伦缇娜……”
艾丽妮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家,她只好张开双臂,抱住了这位曾经遭受过如此疯狂的挠痒痒之刑的可怜的女孩。
劳伦缇娜有些惊讶于劳伦缇娜的动作,但很快,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她宠溺地摸了摸艾丽妮的脑袋,温和地劝慰道:“没事啦,小鸟,我已经自由了~我的脚丫已经摆脱了那场可怕的瘙痒噩梦,现在,我的脚丫的命运,可以由我自己掌控。”
“嗯嗯……就是听起来好羞耻……”
“嘿嘿,会吗~?”
劳伦缇娜俏皮地笑了起来,而艾丽妮则红着脸地扭过了头,似乎是觉得自己抱着劳伦缇娜抱太久了,于是她便想松手,但劳伦缇娜不想。
“哎呀~我可爱的小鸟,你就多抱我一会儿,好不好?”
“才不要呢……好难为情的……而且还有人看……”
“嗯?”
劳伦缇娜转过头去,却发现斯卡蒂正一副懊恼的模样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小虎鲸?”
劳伦缇娜问道,而斯卡蒂则好奇地反问道:“挠脚心……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吼吼?”劳伦缇娜顿时有些不爽:“你觉得我在逗你玩?”
“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幽灵鲨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和白袜,露出了一双被汗液浸透了的白嫩玉脚。
然后,她伸出手来,挠了挠自己的脚心。
“我也是试过自己挠过自己的脚,但我没什么感觉。所以……嗯……我很难相信,疯狂到把人挠到发疯的瘙痒,是真实存在着的。”
“……”
劳伦缇娜一言不发,看着自己挠自己的脚心的斯卡蒂,劳伦缇娜也不过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人家。
而艾丽妮则有些不满:“喂,斯卡蒂,你这样有点过分哎!劳伦缇娜也是遭受过了如此疯狂的酷刑的人,你竟然会觉得这只是唔唔——”
就在这时,坏心眼的劳伦缇娜突然捂住了艾丽妮的嘴,随后在斯卡蒂的面前,朝着艾丽妮眨了眨眼。
“呵呵~小虎鲸似乎对挠脚心的威力很存疑呢,那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就由我和我的住手(她拍了拍艾丽妮的肩膀)一起来为你做个训练吧~”
“训练?”斯卡蒂有些不解地歪过了脑袋。
“没错~”劳伦缇娜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会和小鸟一起来挠你的脚心~一方面,可以让你体验一下被挠脚心的感觉,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给你做一个‘足底耐痒特训’,不然以后要是有人真的用这招来对付你,你不就完蛋了?”
“嗯……虽然我不认为这种如同儿戏般的手段真的有用,不过……”斯卡蒂最终还是自退一步:“既然是劳伦缇娜的要求,那就试试吧。”
“吼吼!你这么相信我可真的太好了!来吧小鸟,为我们的小虎鲸带来一场美妙的瘙痒盛宴吧!”
“嗯嗯!”艾丽妮也显得很兴奋,尽管从未体验过瘙痒感的斯卡蒂还是有些不解——这两人到底在兴奋什么。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按照劳伦缇娜的要求,乖乖地坐在了一张奇特的椅子上。椅子是那种标准的足枷躺椅造型,而它的奇特之处在于,椅子的坐垫部分并非是平行于地面,而是和地面保持着一定的倾斜角……
大概像“√”这样。
现在,斯卡蒂已经躺了上去,她摘下了帽子,脱下了外套,在劳伦缇娜的要求下,老老实实地高举双臂,任由劳伦缇娜将厚重的金属拘束器分别罩住了斯卡蒂的大臂、关节、手肘这三个地方。
被拘束后,斯卡蒂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没用。
斯卡蒂皱起了眉头,即便如此,她还是老老实实地伸直了双腿,任由劳伦缇娜和艾丽妮兴致勃勃地用金属拘束器固定了斯卡蒂的大腿、膝盖、小腿处,使其老老实实地被固定于坐垫之中。当然为了防止人家挣扎,劳伦缇娜还是动用了不少皮带束缚了斯卡蒂的双腿。
最后终于到了重头戏,脚。由于一开始,斯卡蒂的双脚就已经塞入了足枷之中,因此想要将足枷合上并不是什么难事。在劳伦缇娜的帮助下,沉重的足枷合为一体,将斯卡蒂的脚踝彻底束缚于其中,而斯卡蒂那十根可爱的脚趾头,则被艾丽妮和劳伦缇娜一根一根地束缚在了足枷上的十根金属环里。
这下好了,斯卡蒂的脚丫算是彻底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可笑处境之中。然而此刻的斯卡蒂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自己,将会迎接怎样疯狂而残忍的处刑!
此刻,劳伦缇娜来到了斯卡蒂的身后,而艾丽妮则坐在了劳伦缇娜双足前的凳子上。
首先是劳伦缇娜,先是给自己的左手戴上了五根尖指甲,随后便将左手摁在了斯卡蒂的嫩腋处,温柔地摩擦了一会儿。
“唔嗯……劳……劳伦缇娜……腋窝……腋窝有点奇怪……”
“这就是痒哦~”
劳伦缇娜笑着说道。
“痒……痒嘛……”
斯卡蒂低语道,初次平常瘙痒的感觉的她,显然有些难以适应,但说实话,并不是痛苦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斯卡蒂如是想到,但此时的她或许还没有意识到,她之所以觉得这番瘙痒并不强烈,只是因为瘙痒还没开始而已。
随着劳伦缇娜逐渐弓起了自己的手,让自己那柔软的左手突然变得宛如猛禽的爪子般可怖,锐利的假指甲也如同利爪一般狠狠地对准了斯卡蒂那秀美的腋窝,也就是从这一刻起,瘙痒——正式开始!
“呼呼!!”
尖指甲温柔地挠了几下斯卡蒂的腋窝,便让斯卡蒂整个人都猛地颤抖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然而意料之外地坚固的拘束器具,却让她的反抗化作了乌有。
“唔……”
惊恐地看着束缚着自己的双臂和双腿的拘束器们,斯卡蒂的眼里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战栗。
“怎么,怕了?”
“……才没有。”
“很好,那你要加油哦~”
“那是自然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等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痒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腋嘿嘿嘿腋窝!呀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
“呵呵~意料之外地怕痒呢~我的小虎鲸~”
劳伦缇娜笑着说道,而她的手指,也在带动着那五根假指甲,飞快而无规则地扭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等等呀哈哈哈!我呵呵呵我还没嘻嘻嘻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伦缇娜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现在,斯卡蒂的双臂完全无法动弹,那光滑美丽的嫩腋也以一种完美的姿态完全展开,这样秀美的腋窝不去狠狠地挠一挠,未免有点太可惜了吧?
怀着如此想法,劳伦缇娜的左手摆动频率明显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虽然为了瘙痒这件事而稍稍开发了下深海猎人的体能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不过现在,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而批评劳伦缇娜。
随着手指越发高频地扭动起来,锐利的指甲也在这番抓挠下越发疯狂地戳挠着斯卡蒂的嫩腋,让斯卡蒂大笑不已。
而与此同时,劳伦缇娜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随着劳伦缇娜摁下了电动牙刷的按钮,小巧的电动牙刷也随之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冷笑着的劳伦缇娜笑呵呵地将其塞入斯卡蒂的右腋之中,伴随着飞速旋转的刷毛和光滑无毛的嫩腋展开了无比紧密的亲密接触,一阵阵出离的奇痒,也随着电动牙刷的告诉旋转而无情地伸入到了斯卡蒂的腋窝里。一时间,更加痛苦的狂笑也随之从斯卡蒂的口中迸发出来,被紧紧束缚的斯卡蒂,也在这一刻,迸发出了更加绝望而痛苦的狂笑声。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等等呀哈哈哈劳伦缇娜!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腋、腋窝哈哈哈腋窝真嘻嘻嘻真的痒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惨笑从女孩的口中不断地迸发出来,而一边搔挠,一边聆听着斯卡蒂那如此美妙的笑声的劳伦缇娜,脸上则露出了越发满足的笑容:“呵呵呵~真是不错的笑声呢~超可爱的~斯卡蒂,你真的是哪怕不唱歌,声音也能如此美妙呢~呵呵呵~真棒~!”
劳伦缇娜如是说道,而就在她这样说着的时候,电动牙刷又被她往斯卡蒂腋窝里狠狠地摁去,一时间,无数的刷毛和斯卡蒂的嫩腋展开了更加亲密的接触,疯狂刷挠着斯卡蒂的腋窝的刷毛所释放的种种奇痒,也在这一刻更加疯狂地注入到了斯卡蒂的嫩腋之中。
怕痒的斯卡蒂毫无防备,只能在这番瘙痒的折磨下,绽放出更加痛苦而又更加激烈的狂笑。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
“哎呀呀~真是疯狂的笑声呢~”
“的确,不过这样折磨她真的好吗?”
“呵呵呵~可爱的小鸟,你不都打开润滑油了?”
“唔……”
艾丽妮有些害羞地转过了头,不过很快,她还是笑着耸耸肩,随即,她倒转瓶子,将大量的润滑油倾倒在了斯卡蒂的玉脚上,伴随着冰凉且黏稠的液体逐渐和斯卡蒂的玉脚展开了亲密接触,正在遭受腋窝痒刑的斯卡蒂顿时感到一阵寒颤,然而还没等她做出多少反应,艾丽妮的双手却又攀附在了斯卡蒂的一双玉脚上,开始为斯卡蒂的脚丫抹匀润滑油。
“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艾哈哈哈艾丽妮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脚、脚底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我都没挠哎,怎么笑起来了?而且刚才自己挠不都没笑……”
艾丽妮有些疑惑,而劳伦缇娜则笑呵呵地提醒道:“自己挠痒是很难感受到瘙痒的哦~”
“哦哦哦,对,我都忘了。”
艾丽妮苦笑道,随即便更加用力地爱抚着斯卡蒂的玉脚,直到斯卡蒂的脚丫已经被润滑油给彻底抹匀,无论是前脚掌、脚趾头还是脚趾缝里的怕痒嫩肉,都已经被润滑油涂了个满满当当!
而在艾丽妮将斯卡蒂的脚掌给涂抹完毕后,艾丽妮便又掏出了两只电动牙刷,随着按钮被摁下,两只电动牙刷也随之开始嗡嗡嗡地转动起来。
看着足底前的两只刑具,斯卡蒂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呀呀哈哈哈!!不行!!不可以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唯有哈哈哈这个哈哈哈!这个很危险、很危险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已经从刚才的足底刺激里意识到了自己的脚丫的敏感度的真实面目吧,当斯卡蒂看到那两只电动牙刷的时候,斯卡蒂猛然意识到,一旦这样可怕的玩具接触到自己的脚底上的那一刻,斯卡蒂保不齐会变成什么样……想到这里,可怜的斯卡蒂竟再度挣扎起来,然而在这番紧密且牢固的束缚下,斯卡蒂的身体完全无法从中挣脱,甚至连脚趾都无法动弹。
她只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只电动牙刷逐渐贴近自己的脚掌,然后——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脚!!我呵呵呵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旋转着的雪白刷毛紧贴着斯卡蒂的嫩脚,并在她那白皙如玉的俏丽美足上尽情地游走起来。
她将这两只道具赋予了及其丰富的玩法。艾丽妮时而是将这两只道具分别贴在了斯卡蒂的双足上,时而是将其分别摁在了斯卡蒂双足之中的脚趾缝里,或是任由其在斯卡蒂的前脚掌处游走,在斯卡蒂的脚心窝里刷挠,亦或者是在斯卡蒂的脚后跟里尽情挠痒,把斯卡蒂给折磨得叫苦连天;时而却又将其集中在斯卡蒂的一只脚上,或是使其一同去折磨着某一个单一的部位,比如一起去折磨脚趾缝,或者是一起去折磨斯卡蒂的脚心窝,或是将其分开,如同绘画一般,任由这两只电动牙刷去胡乱的刷挠着斯卡蒂那秀美的雪白玉脚,任由其去无情地刷挠着斯卡蒂那白嫩玉脚上的怕痒嫩肉!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嘻嘻嘻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咿咿咿哎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巧的两只电动牙刷在无情地转悠着,在这样雪白的俏丽玉脚上肆无忌惮地转悠着,它们丝毫不顾斯卡蒂那绝望而崩溃的狂笑,只是在一昧地顺从着艾丽妮的活动,一边不断地让牙刷末端的刷毛尽情地旋转着,一边不断地刺激着斯卡蒂那白皙的丽脚,折磨着斯卡蒂那怕痒的玉足。
“不行不行不行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皮哎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痒呀哈哈哈脚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不是说不怕痒的嘛?怎么笑得这样疯狂了?”
“就是就是,怎么被痒得这么痛苦了?真是有趣~”
艾丽妮和劳伦缇娜相继调侃道,而艾丽妮则在搔挠了一会儿后,便将电动牙刷丢在了一旁,转而从一旁的盒子里掏出了两只源石虫。
“哎?你掏这两玩意儿做什么?”
“主要是听说源石虫的黏液会让皮肤发痒,所以我想试试~”
艾丽妮笑道,随即便将两只源石虫一齐放在了斯卡蒂那动弹不得的双足上。似乎是斯卡蒂的脚丫足够柔软的缘故,源石虫一趴在斯卡蒂的脚上,便再也舍不得动弹了,它们紧紧地抱着斯卡蒂的嫩足,一边在斯卡蒂的脚上分泌着会让她的足底发痒的黏液,一边又在她的足底上不断地蠕动着。
虽然黏液暂且还没有发生效果,但是被源石虫抱着脚丫蠕动着的感觉,还是把斯卡蒂痒得不可开交,一方面是腋下的瘙痒,一方面又是足底的奇痒,两种瘙痒同时渗入斯卡蒂的大脑,竟让斯卡蒂的双眼有些翻白。
“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咿咿咿嘻嘻嘻脑呵呵呵脑袋、脑子哈哈哈!!脑子变得呵呵呵变得奇怪了呀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
“现在是哪里比较痒呀,小虎鲸~”
劳伦缇娜笑着问道,而翻着白眼傻笑着的斯卡蒂则叫苦连天地呻吟道:“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腋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腋、腋窝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腋窝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的确腋窝比较痒呢。”
艾丽妮笑道,随即她弯下腰来,开始仔细地端详着那几只不断地在斯卡蒂的脚掌上尽情蠕动着的源石虫。
大概就过了三分钟左右吧,斯卡蒂的呻吟声突然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不要!!好难受!!!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的脚!!呀呀呀啊啊啊啊不要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源石虫的黏液终于发作了,那铺满了斯卡蒂的脚掌的黏液,终于让斯卡蒂的脚底板开始发痒!这种奇痒难忍的感觉,让斯卡蒂开始毫无形象可言地发出了一道道凄厉的惨叫!
当然,艾丽妮自然是不管那么多的,她乐呵呵地欣赏着那两只不断地在斯卡蒂的脚掌上尽情蠕动着的源石虫,脸上堆满了笑意。
不过考虑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斯卡蒂尽情地受痒,源石虫的蠕动,反而会削弱这份瘙痒感,于是,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态度,艾丽妮将源石虫从斯卡蒂的脚掌上摘了下来。
随着斯卡蒂的脚丫彻底失去了源石虫的蠕动,源石虫黏液所造成的瘙痒感竟在这一刻无限制地膨胀起来!而斯卡蒂的呻吟声,也在这一刻变得越发崩溃、越发凄惨、越发绝望起来。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斯卡蒂在椅子上艰难地扭动着的样子,艾丽妮和劳伦缇娜相视一笑,她们什么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尽管此刻的斯卡蒂很痛苦、很绝望、很要命,但艾丽妮并不打算立刻给她止痒,她只是乐呵呵地坐在一旁,欣赏着斯卡蒂那滑稽、绝望而痛苦的丑态。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丽妮哈哈哈!!呀哈哈哈!!拜托了!!帮我止止痒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丽妮不为所动,无论斯卡蒂怎样哀嚎,艾丽妮都不为所动,她就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斯卡蒂那痛苦的模样。
好一会儿后,她这才掏出了两把刷子。
“要止痒吗?”
“要!!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拜呵呵拜托了哈哈哈呀呀哈哈哈!!拜托你了!拜托!帮我哈哈哈!!帮我止痒!!帮我止止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艾丽妮笑笑,随即便说道:“行,那我来满足你~!”
“好嘿嘿嘿呵呵呵不!!不要!!我说嘻嘻嘻我说的呵呵呵哈哈哈哈!!我说的不是这个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两把刷子开始在斯卡蒂的脚掌上肆无忌惮地挥舞起来,一道道激烈而绝望的狂笑,也随之从斯卡蒂的口中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此刻,那两把刚掏出来的刷子已经是紧紧地贴在了斯卡蒂的玉脚上,而艾丽妮本人,也兴致勃勃地挥动着手中的两把刷子,使之在斯卡蒂那敏感而秀丽的玉脚上尽情地挥舞起来。
雪白的刷毛们接二连三地划过了斯卡蒂那秀气的嫩脚,刺激着她那怕痒怕得要死的俏丽美足。而意料之外地怕痒的斯卡蒂,则只能对此而报以凄惨的狂笑,以为回答。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哈哈哈!!求你了!停下哈哈哈!!停下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挠嘻嘻嘻这样挠痒哈哈哈要命的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精致可爱的面容已经变得十分狼狈,雪白的在随着斯卡蒂的头颅的摆动和摇晃而胡乱地挥舞着,此刻几乎已经完全遮蔽了斯卡蒂的面容,而斯卡蒂的脸上也已经在这番疯狂的折磨中布满了泪水和口水,说此刻的斯卡蒂已经是“泪流满面”也是毫不为过……
但是很遗憾,此时此刻,无论是劳伦缇娜还是艾丽妮,都没有顾忌斯卡蒂的反应。
她们一个在享受着斯卡蒂那怕痒的嫩腋,一个在享受着斯卡蒂那绝美的玉足,而且每当她们搔挠的时候,她们还会用言语去刺激斯卡蒂,让斯卡蒂在瘙痒带来的折磨和语言带来的屈辱中,享受着双倍的痛苦。
“被挠腋窝舒服不舒服呀~我可爱的小虎鲸~?”
“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舒服!!一点呵呵哈哈哈哈一点!一点也不舒服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斯卡蒂的脚丫真好玩~呵呵呵~软软的,白白的,而且怕痒怕得要死!”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呀呀!!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嘲笑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已经快要疯掉了呢~”
“呵呵呵~挠脚心超好玩呢~呵呵呵~”
在那两位女孩的嘲弄下,可怜的斯卡蒂只能不断地绽放着更加凄惨的狂笑……
——★——
“所以,你们就把她送过来治疗了?”
“啊……是……是的……”
医疗部,看着送来的斯卡蒂,以及一脸愧疚之色的艾丽妮和一脸无所谓的劳伦缇娜,华法琳有些无奈地说道。
“总之我再确认一下,你们挠斯卡蒂的腋窝和脚心挠了她整整十二个小时,结果等到你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过去了?”
“啊……是的……”
艾丽妮有些害羞地说道,毕竟告诉人家自己把别人挠痒痒挠到昏死过去什么的……果然还是有点羞人啊……
尽管如此,华法琳倒也没有说些什么,看着昏迷不醒的斯卡蒂,再看看她那被刷子刷挠得通红的雪白玉脚,华法琳便相信,她们说的绝对都是真的。
于是,华法琳点点头,于是便指挥下属将斯卡蒂送到病房里,准备对其进行治疗。
“唔……”
看着送进去的斯卡蒂,艾丽妮有些不安,而劳伦缇娜则笑呵呵地拍了拍艾丽妮的肩膀,说道:“哎呀,没事啦,小鸟,人家只是被折腾得昏过去了而已,没什么问题的。”
“唔……但……但是……”
“别忘了,我们可是深海猎人,我们的体质和你们的体质不能相提并论——这种事,审判庭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嗯……的确如此……”
“即便如此,你还如此关心她?”
“嗯……”
艾丽妮点点头。
劳伦缇娜也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缓缓张开了嘴巴:“稍稍有些嫉妒了呢~”
“哎?”
“你……好像还没有这样关心我呢~”
“唔唔唔才……才没有没关心——哦不!我、我才没有关心斯卡蒂!绝对没有!”
“呵呵呵~真有意思,我可爱的小鸟~”
劳伦缇娜笑呵呵地抚摸着艾丽妮的脑袋,温柔地说道:“但也正因如此,我才如此地喜欢你呀~”
“唔……”
这样一番极具挑逗意味的话语,又让艾丽妮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
而就在劳伦缇娜准备继续调戏艾丽妮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走了进来。
凯尔希。
“哎呦,这不是凯尔希医生嘛。”劳伦缇娜笑着问道:“没想到您也会来一趟医疗部呢~”
“我本来也是一位医生,来一趟医疗部很正常。”
“但您不常来。”
“毕竟这片大地的苦痛,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医疗部就能解决的。”
“啊哈哈~这倒是~”劳伦缇娜笑笑:“不过,您今天怎么有兴趣突然来一趟医疗部了?”
“我听说斯卡蒂昏了过去,然后你们把她交给了一个对深海猎人的血液很感兴趣的家伙的手里。”
说到这里,凯尔希有些不安地推开了门,正好和提着一只半人高的大针管的华法琳对上了视线。
在艾丽妮和劳伦缇娜惊愕的眼神,以及凯尔希那想要杀人的眼神当中,想要给斯卡蒂抽血的华法琳不得不将手里的玩意儿藏在了身后。
“哎,哎呀,你们还没走啊,哎,哈哈,这,这不是凯尔希医生吗?您怎么突然有兴趣光临医疗呜呜呜呜——!!”
……
最后的结果,是华法琳被凯尔希绑在了舰桥上挂了整整一天。
嗯,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番外★——
“你……已经没有事了……对吧?”
“嗯”
“不过昨天……为什么回来那么早?”
“嗯?昨天是7月27日”
“什……什么意思?”
“劳伦缇娜的生日”
“啊啊啊是这样的嘛!我我我不知道……这样岂不是……诶诶诶??!!”
路过的劳伦缇娜从身后保住了小鸟,此刻她的脸正憋的通红………
“放心,礼物这不是收到了嘛”
“嗯?鲨鱼?是什么礼物……”
“你你你这个笨蛋!!不许问!!!”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