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被擒

“哒…哒…哒…”

宽敞的官道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马蹄声,伴随着大地的轻微颤动,一道白色的身影疾驰而过,所到之处扬起漫天尘土。

“终于可以下山了!”马背上的青年男子意气风发地喊着,一袭白衣在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腰间的佩剑与马鞍相撞发出一声声闷响。

这是高停云从宗门下山的第一天。所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刚一来到官道上便一路疾驰,尽情享受着从此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

直到下了官道,转入一条乡间小道之后,高停云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只见一个青衣女子神色匆忙地跑向他,身后跟着一堆穿着奇异服饰的人。

“请公子救我!”青衣女子看见有人顿时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呼喊道。高停云见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看身后那群人来者不善,当即翻身下马,随着一声轻啸,锋锐的宝剑已然出鞘。

“姑娘莫慌。”高停云一个轻跃落到女子背后,正好迎面挡住了后面的追兵,单手负剑而立,衣摆随风轻轻摇曳,大有一派宗师的风范。

那群黑衣人明显被这副架势给唬住了,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上前,而那青衣女子趁机连忙在附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暂且躲避。

“神教办事,闲杂人等通通闪开,否则杀无赦!”其中一个黑衣人很是蛮横地说道。

“哦?师父曾言神教无恶不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高停云屈指轻弹了一下剑身,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冷笑,眼中却已经燃起了杀意。

“大胆,竟敢辱我神教,罪该万死!给我杀了他!”话音刚落,一帮黑衣人便一齐冲了上来。

“呵呵。”高停云身形飘逸而动,直接冲入人群之中,只见剑光闪动,兵器相交之声连绵不绝,待到身影再度停下之时,只留下一地的黑衣人尸体。

“一群蝼蚁而已,不过如此。”有些嫌弃地抖了抖剑锋上滴落的血液,高停云转身看向先前的青衣女子。“姑娘可有大碍?”

青衣女子看着高停云一场血战之后一袭白衣没有丝毫沾血,依旧还是风度翩翩,不由一时间看愣了神,待到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脸上一红,微微福身行了一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客气,些许蟊贼而已,不足挂齿。”高停云得意笑道。

高停云光顾着得意,丝毫没注意到柳荫背后那道玩味的眼神,眼看两人走远了,秋痕才望着少年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小梅,”秋痕轻唤一声,黑色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像一朵真正的五瓣梅花一样:“盯紧那个家伙,白日里官道不好动手,等黑了天派人把他抓回来,教教我们神教的规矩。”

高停云却对此一无所知,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对青衣女子回了个礼:“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怎么会招惹到这群魔教歹人?”

青衣女子抿了抿嘴,避开高停云的眼睛:“小女子采芸,不慎惹了魔教,家里人都被屠戮殆尽,只有小女子一个人逃了出来,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只怕也……”说着红了眼眶,拿帕子捂着嘴,几乎要落下泪来。

高停云有些尴尬,后退一步,拍了拍马鞍:“还请姑娘上马吧,早些找个客栈歇下,在下定保姑娘周全,不必担心那群魔教子弟。”

采芸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城东有家浮云阁,是出了名的口风紧,公子不介意的话还请将小女子送到那里,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下辈子做牛做马方能回报公子恩德啊!”

面对佳人的请求,高停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姑娘上马吧,一切便交给在下。”

“多谢公子。”采芸福身道谢,在高停云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上马,随后高停云便一手抓着缰绳,拉着马匹慢慢往城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高停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采芸闲聊着,倒也还算欢乐,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城门口,跟随着人潮慢慢进入城中。

一路将采芸护送至浮云阁门口,帮助其下马之后,高停云自觉任务完成便想离去。

“姑娘,如今浮云阁已到,姑娘也安全了,那在下便告辞了。”高停云拱了拱手,准备离开。

“公子!”采芸抬起头来,眼神看上去有些慌乱:“这里离魔教总坛相距不远,虽说是城里,只怕还是……小女子在苏州有一门亲戚,不日便要顺流而下,能否劳烦公子庇佑一二,若能救人一命,便是小女子三生有幸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护送姑娘至苏州城吧。”高停云点了点头,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他此次下山也暂时没有目标,采芸一个弱女子也着实危险,便答应了下来。

“哟,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此时,一位店小二跑了出来,很有眼力见地接过高停云手里的缰绳,拉到一旁的马厩里面绑好,随后讨好般地回到二人面前。看到采芸的那一刻明显神色一变,但是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住店,两间上房。”高停云随手扔了三两碎银子给小二。“剩下的赏你了。”

“多谢客官!客官里边请!”店小二激动地将二人迎了进去,穿过大堂带上二楼的房间。

高停云安顿好采芸,回到自己的上房中,此时天色已晚,经历了一场恶斗,又牵马走了一天,高停云也难免有些疲惫,小二送来饭菜便退了出去,免得打扰客官休息。一碗粗米几根青菜,实在让人难以下咽,高停云草草吃了几口,便打算找小儿接盆烫脚的水,早些休息。

正要出门,眼前的景物突然晃了一晃,不对,高停云警觉了起来,腿却怎么也立不稳,这饭菜有问题。高停云握住剑柄想要拔剑,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倒在了榻上。

伴随着门轻轻推开的声响,采芸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房间。“公子?公子?”试探性地喊了两句,见高停云没有丝毫动静,采芸脸上浮现一抹绝美的笑容,快步走到高停云面前,静静地看着他沉睡的样子,一双纤手则轻车熟路地褪去他的鞋袜,露出一双赤裸的双脚。其实采芸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便是喜欢对男子施展呵痒之术,而自从被救下开始,她就已经被高停云给吸引住了,这才借机在饭菜里面下了迷药让高停云失去意识,以便她下手。

采芸看的呆了,正要下手,窗外黑影一闪,木制的窗棂从中裂开,采芸闪身避过,几个身穿魔教教服的刺客不知什么时候包围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在背叛神教之后全身而退。”秋痕从刺客身后走了出来,小梅藏在她的影子里,看不出真实面目。

“唔..我这是…”听到异响,多年的警惕训练让高停云强制性地清醒了过来,只不过药力还残留在他的体内让他依旧没有丝毫力气,只能微微撑起身子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

“你们是…魔教?”看了看眼前的秋痕,高停云不确定地问道,他从来不会想到魔教当中也会有如此漂亮的女子。“诶?我的鞋子?”脚上突然传来的凉意让他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双脚上,发现自己的鞋袜居然被脱掉了不免有些奇怪,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似乎并不是这个。

“采芸姑娘,快躲到我身后。”高停云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挣扎着起身将采芸挡在身后。

“飞星阁的弟子?连鞋袜也不穿,光着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来也不算什么名门正派。”秋痕看着高停云逞强的样子,故意拿着腔调出言讽刺,说罢不给高停云反驳的机会,黑衣杀手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了两人。

“你是什么人,也敢这样和我说话。”高停云摇摇晃晃地拿起了剑,将其从鞘中拔出,只是此次再没有之前清脆的轻啸声,剑鞘下一秒便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撞击。“采芸姑娘,我会保护你的。”说完挥舞着剑便要迎战,虽然被下了药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凭借着身法还是勉强在与几个人周旋。只不过随着他的活动越来越剧烈,药物的作用也开始渐渐开始放大,最终高停云还是被几个人给擒住,按在床上绑了起来。

“哼,什么飞星阁弟子,都是一群假正经,见到个美人就走不动道了。”秋痕冷笑一声,高停云咬紧了嘴唇,不去看她。“带走!杀了我们神教那么多弟兄,你的下半辈子会过的很有趣的。”

高停云的头上被蒙上一层黑布,只听到达达的马蹄声,绳索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怎么挣也挣不开。不知过了多久,马终于停了下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抬起被捆成粽子的高停云,抬进室内的老虎凳上。

当黑布被揭下来后,高停云睁开了眼睛,但很快就被眼前的光亮刺激地眯了起来,直到适应了光线这才缓缓睁开。印入眼帘的是一件牢房,只见秋痕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一旁的几个黑衣人则紧紧盯着采芸以免她有什么动作。

“我还以为飞星阁有多厉害呢,想不到派下山的弟子就这种货色。”看着高停云被绑住却依旧骄傲的样子,秋痕冷笑了一声。“叫什么名字?”

“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高停云是也。”高停云昂着头说道。

“好啊,到了这里还敢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多久。”秋痕抬了抬手,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一根鞭子。“敢杀我们这么多兄弟,看姐姐我今天怎么折磨你。”紧接着随手甩了几下,将鞭子甩得啪啪作响。

“呵呵,就凭你?”高停云轻蔑一笑。

见高停云趾高气扬的样子,秋痕不再犹豫,狠狠一鞭甩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只见高停云面不改色,身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仿佛这一鞭根本没有打到他一样。

“怎么回事?”秋痕的表情有点错愕,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傻了吧,小爷我练过金钟罩,就凭你这几鞭,怕不是在给我挠痒痒。”高停云早就预料到了这局面,洋洋得意地说道。

“你别得意,我就不信没有办法治你。”听到高停云这么说,秋痕反而恢复了淡然的表情。

但凡是防御功法就必定有破解的罩门,只要能够找到高停云身上的罩门,那么他就只能落入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秋痕放下了手里的鞭子,走到高停云面前,轻轻的在他的肋骨上戳了戳。只见高停云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秋痕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这一幕被一旁的采芸给看在了眼里。

秋痕又试探性地戳了几个地方,却还是找不到高停云的罩门。

“别白费功夫了,就你这个智商怎么可能找到呢。”高停云见秋痕奈何不了自己,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切,早晚让你生不如死。”正当秋痕一筹莫展之际,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高停云的脚上。

由于从浮云阁被押送过来一路都是光脚,高停云的脚底沾满了灰尘,看起来有点发暗。见此情景,秋痕如同鬼使神差一般,指尖汇气在他的足心处轻轻一点。

“啊!”伴随着高停云的一声惊呼,秋痕终于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她知道,高停云的罩门破了。

“采芸!”秋痕冷哼一声,采芸唯唯诺诺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替这位少侠擦擦脚,他这金钟罩刀枪不入,不知脚底是否也这么坚不可摧?”采芸眼睛一亮,看了看秋痕的脸色,走到高停云脚前,举起帕子擦拭了起来。

“唔…”高停云身子再次一颤,同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一切都被秋痕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得意,暗想可算是找到你的弱点了。

“这…这算什么…不过…如此罢了…”高停云断断续续地说着,只是脸上再也不复胸有成竹的样子。

采芸一开始还看着秋痕的脸色,等高停云白嫩的大脚拭去浮灰,露出自己的本来面貌时,就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内力透过指尖,从小高停云的足心划过,高停云眼前一黑,只感觉真气不受自己控制地在体内到处乱窜,全身上下泛起一股麻痒的感觉,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采芸姑娘…你…这是…呵呵…为什么…”高停云做梦也没有想到,采芸居然会对自己动手,一时措手不及之下来不及镇压体内的真气,身体不安分地轻轻挣扎了起来。

这一挣扎之下,更加无法安顿体内的真气,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穴位都开始发痒。“采芸,背叛我神教是什么下场,你可知道吗?”秋痕冷笑一声,采芸这才如梦初醒,浑身一软,倒了下来:“不过我给你一次机会,让这位少侠在神教的卖身契上画押,再对死去的弟兄们叩三个响头,我就去舵主那里打个招呼,免了你的凌迟处死。”

“什呵呵呵…么…采芸你…”高停云震惊的表情配上时不时漏出的笑声让秋痕很是得意。“高大少侠没想到吧,自己救的人会这样折磨自己,你就好好享受吧。采芸!”秋痕随即看向采芸,等待她的决定。

“高公子,对不住了。”采芸咬了咬牙,眼神中难掩兴奋,手指摩挲过高停云光洁的足底,观察着高停云的反应,判断起高停云最为敏感的部位。

“呵呵…我哈哈哈…我高停云哈哈哈真是…瞎了眼哈哈哈。”高停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救下眼前的这个女子,一边在采芸的手指攻势下轻轻笑着,一边又在咒骂着她。这下可惹恼了采芸,本来还带着愧疚感,此时却全神贯注在怎么让高停云痒得更厉害上面。

脚心接触不到地面的白嫩部位,泛着健康红润的脚孤拐,光洁而白净的侧面……每当接触到这些部位的时候,高停云的反抗力度就会加大,采芸暗暗记下,在高停云有一次咒骂起自己的时候,收起无关痛痒的摩挲,直接拿指甲刮擦起高停云被定义为死穴的部位。

“啊哈哈哈!!你哈哈哈哈!!!”高停云的笑声陡然高昂了起来,背部与身后的木板相撞发出一声声闷响,脚趾卷缩起来让脚底形成一道道皱纹,试图抵抗采芸的手指,可是这又怎么能难得倒经验丰富的采芸?只是在几个部位轻轻抓挠了几下就逼得他瓦解了防御,不得不乖乖将脚底板伸直任由采芸玩弄。

采芸的手法相当熟练,仿佛轻拢慢捻抹复挑的琵琶女,不论高停云怎么挣扎,总能照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一双大脚在采芸的攻势下避无可避,采芸渐渐加大了力度,在高停云的脚底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

若仅仅只是普通的呵痒之刑那高停云倒还能有机会脱身,只是采芸不知道折磨过多少武艺高强之人,手法的每一下动作都夹杂着内力,让人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可能性。高停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采芸的手指下放声大笑,以及不顾一切地忍耐下去。“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要不要求求姐姐饶了你?”秋痕兴致勃勃地欣赏着高停云狼狈的样子,时不时地出言挑逗一下。“采芸,速度太慢了,让他更痒一点~”

采芸思忖片刻,内力汇入指尖,痒感顿时增长,一股股内力顺着采芸的动作,搅动起高停云脚部的经络,痒感几乎是无尽地叠加,高停云再也没了忍耐的毅力。混乱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从腋窝到腰肋都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痒,采芸偏偏在此刻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动作只留下残影,高停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一次次鲤鱼打挺。

“如何,高少侠?还敢不敢嘴硬了?”秋痕看着高停云痒得乱颤的样子,再想起之前他那骄傲的神情顿时觉得十分解气。“之前不是还挺得意的吗,怎么现在只能大笑了?”

“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

“还敢骂我?真是不想活了,少废话,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卖身契签了,要么你就一直笑下去吧!”秋痕冷冷说道,见高停云没有回答的意思,便知道还得慢慢磨他的意志力。

“采芸,给我好好羞辱他,给你三个时辰的时间让他崩溃,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采芸喘了口气,细长的指甲再次抵在了高停云脚底,不算浑厚的内力深入脚底,直接在经络上撩拨起来,高停云的反应肉眼可见地剧烈起来,采芸看了眼秋痕,再次加大了力度,高停云的脚被采芸的内力压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内力在细嫩的脚趾缝打着转,高停云却连蜷缩脚趾也做不到,一双大脚完全成了惩罚自己的刑具,再也没了战场上镇定自若的样子。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到了此时此刻,高停云依旧在放着狠话,没有丝毫反省或者求饶的意思,这让采芸更加烦躁。“你快点求饶吧。”采芸低声劝道。

“我呸哈哈哈哈哈你个哈哈哈哈哈贱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采芸本是出于好心,却白白挨了一顿骂,有些怨愤,当即使出了看家本领,十根手指,却发出千百根的功力,不仅照顾到高停云的每个敏感点,甚至还在一次次叠加,细嫩的大脚再次挣扎起来,这次却是因为剧痒带来的痉挛,没有人能在采芸的手下撑住的,再坚强的人也不行,更不用说高停云只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倚仗的不过是点年轻人的骄傲,采芸不再留手,动作一次快过一次,真气更是把痒感直接带到高停云的脑海,腋窝侧腹都仿佛被人抓挠,一起搔痒起来。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受不哈哈哈哈了了哈哈哈哈。”饶是高停云武功再高强,却也终究是个少年,而这世上的少年又哪有不怕痒的?现在唯一支撑着他让他还能嘴硬下去的只有身为名门正派弟子的尊严和脸面。

秋痕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的着急,因为她知道,哪怕高停云再倔强,也终究会被无休无止的痒感所击垮。

秋痕使了个眼色,几个身穿魔教服饰的女子不由分说撕开高停云的上衣,用长长的指甲在高停云的腋窝,肋骨和侧腰处抓挠,几个女子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阴寒的内力透过指尖同高停云体内的阳刚正气相互作用,高停云要竭力忍耐,才能让自己不在魔教的众人前哭出眼泪。“少侠不必急着签我们神教的卖身契,”秋痕打了个哈欠,一副懒懒的样子:“想必少侠也是想被我们多玩一会,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呢,素来粉头娼妓也没有这般淫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秋痕的羞辱,高停云有心反驳,只是浑身上各处传来的痒感让他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也在一点点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他甚至动过服软的念头。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对魔教的女子讨饶,他就始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么做。“混哈哈哈哈蛋哈哈哈哈哈。”

秋痕眼中精光一闪,几个魔教女子会意,抬起高停云身下的老虎凳,将高停云挪出了刑房。高停云沉浸在令人窒息的痒感中,几乎意识不到身边发生了什么,听到秋痕的声音,才缓过神来。“你们可看见了,这是飞星阁的弟子,”几千名身着魔教服饰的男女聚集在院内,看着狼狈的高停云交头接耳:“从今以后,他将作为最低贱的宠物,为飞星阁千百年来对神教造成的损失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秋痕摆了摆手,正在挠着高停云的众人便停下了手,只留高停云趁机大口呼吸着空气,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休息。

“高停云,高大少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秋痕走到高停云脚边,在他的脚心轻轻一勾,满意地看着后者惊呼了一声,一双勾人的眼睛中满是戏虐。

“我呸…我死也不会…屈服于…你们这群卑鄙小人的…”高停云疲惫地说道,显然这呵痒之刑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大家都听到了。”高停云这话引起了下面不少魔教弟子的愤怒,这正是秋痕希望看到的,为的就是想要彻底击碎高停云的自尊和骄傲。“名门正派的弟子就是不一样,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这么傲气。现在我给大家一个机会,你们可以随意上来呵他的痒,无论是他的腋窝,肋骨,脚心,还是任何部位都可以随便挠,谁要是能让他彻底沦陷,我便提拔她为传教使者。”

魔教子弟顿时像一锅沸腾的开水一样炸开,不待高停云反应,就一拥而上,享用起这具不可多得的身体。“脚心怎么这么白啊,是用什么东西保养的?”一个魔教女子好奇地戳了戳面前的大脚,高停云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连腋毛都不剃吗,什么名门正派,分明是乡下的野小子。”一只手在高停云的腋窝里搅动着,手的主人听上去嫌弃,动作越来越快,剐蹭起光滑的软肉。“这肌腱不错啊,可惜是飞星阁的人,就让姐姐来教教你规矩!”

“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这群哈哈哈哈哈败类哈哈哈哈哈。”几个女子的挑逗让高停云有点恼羞成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眼前的这些人早就被他杀死几百次了。

只是他并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只能无助地享受着众女的调教和刑罚。

“败类?”一股幽微的香气从一名白衣女子身上传来,高停云愣了一愣,竟然有些迷迷瞪瞪的。女子冷笑一声,抬手点在高停云足心的痒穴之上。

“啊哈哈哈哈哈!!!!”只见高停云身形猛然一颤,连带着老虎凳也颤动了几下,笑声瞬间上升了几个分贝,可见白衣女子这一下对他造成的痒感有多剧烈。

女子冷笑一声,高停云惊恐的发现一向作为自己骄傲的真气也成了折磨自己的帮凶,身体不知为什么一动也动不了,乱窜的真气胡乱搅动经络,高停云再也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签哈哈哈哈我签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高停云濒临崩溃般地大笑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少侠如今只是一个怕痒的玩具,被人肆意玩弄着身上的痒痒肉。

“停。”秋痕的声音此刻在高停云听来如同天籁一般,当周围的魔教女子恋恋不舍地停手之后,秋痕来到高停云面前,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

没等高停云开口,她随身掏出了一张纸,又让一旁的女子取来一支笔,将高停云的双手解开后把两个物品交给他。“签吧,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停云被痒得再无脾气,只得接过了二物,在契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还差不多。”秋痕满意地接过契约,收了起来。

“姐妹们,既然签了卖身契,就是我神教的玩物了,”秋痕微微一笑,高停云脸色一变,有种不祥的预感:“既然如此,姐妹们就陪他好好玩玩,不要死了就行,其他的都随便你们。”

“什么,我,我都签了,为什么还要挠我!”高停云疯狂挣扎着,却被一群魔教女子按着再次绑住了双手。“你们!你们说话不算话!”

“我们可从来没说签了就要放过你啊。”魔教的女子笑成一团,高停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过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在乎这些了,令人窒息的痒感有一次袭来,而这次可能直到自己死亡都不会再次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