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店中的tk

“好的,感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一间古典端庄的精品店中,一个穿着整齐的男人礼貌的为几个客人拉开了店门,目送他们走出店外。每个客人手中都捧着一个或几个盒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服务真好,而且物美价廉。”
“是啊是啊,下次肯定还会来这里买东西的。”
客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方才购物的体验,脚步声渐行渐远。在翻上“打烊”的牌子后,男人锁上了店门,拉下了门口的垂帘,黄昏时分本就有些昏暗的店内最后一丝光芒也趋向于熄灭。
在确保店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外人看到后,男人拉开了灯,明亮的橘黄色灯光重新勾勒出店内的模样。
男人拿起一个螺丝刀,走到一面墙壁面前,看着墙壁上镶着的一扇塑料板。男人把塑料板四角的螺丝熟练的卸下,只见一双裸足赫然出现在板后,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水汽溢出,这双裸足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从外貌来看,这是一双属于女人的脚,脚型优美却不骨感,足弓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长度恰到好处的脚趾宛如一排肉质的花生豆,整齐排列在脚掌的最前端,脚底细腻的纹路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这双脚从外观来看不存在任何茧子,就算是一般人磨损比较严重的脚后跟也十分丝滑,吹弹可破的肌肤仿佛两只刚刚剥壳的水煮蛋,甚至透过那半透明的肌肤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然而,这样一双尤物,此刻正处在极为严密的拘束下。十只黑色的皮套紧紧的套住了这双脚的十根脚趾,套子被挑到最紧张的程度,甚至让脚趾头部被挤压的略微发紫,尽管还没有到缺血坏死的程度,但对于脚部的固定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除了脚趾部位的拘束,脚跟也被两块硬邦邦的海绵从下方顶住,彻底断绝了这双脚前后左右摆动的权利。
这双脚处于一个凹陷的空间,就像是硬生生从墙上挖下来了一个长方体,四周凸起的墙壁连同刚刚被取下的塑料板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这双脚则处于盒子的墙壁上。正值立夏的时节,气温偏高,精品店里由于缺乏通风,温度更是炎热,这双脚被关在这种环境里,脚后跟还被散热性极差的海绵捂住,环境可想而知。倘若仔细观察,还能看见有细微的汗珠正沿着足弓滑下,汇聚至脚跟,最终被海绵吸收。男人伸手摸了摸,发觉海绵已经几乎吸满了汗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他已经可以想象出,这双脚在这漫长的一天之中做出了怎样的挣扎。
男人取下海绵,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拉开了墙上的一扇暗门。倘若不是知情人士,是绝对不会看出这里有这样一座暗门的,不仅门的表面贴着和墙壁一样的贴纸,门上挂满了待出售的商品,连门把手都被精心伪装成华丽的装饰。男人推开门,一阵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门后呈现出一个与精品店完全不同的房间。
如果说摆满杂物和货物的精品店代表着混乱,那门后的房间代表的则是整洁和干净。这个房间的墙壁贴满了一尘不染的白色贴纸,地板也铺着光滑无比的大理石砖,一个装在房间天花板的空调正持续不断的呼啸着,把清爽的冷气泵入房内,让房间里的温度始终保持凉爽宜人。
在这一片洁白的世界中,一片明亮的漆黑显得格外显眼。那是一个漆黑的躺椅,椅子正对着墙壁摆放,值得注意的是,椅子的腿部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房间的地板上,即使是壮汉也难以用蛮力去撼动半分。躺椅的靠背呈六十度向上抬起,表面分布着被黑色皮革包裹的柔软海绵,这副精美的躺椅上躺着的,正是那双脚的主人。
那是一个美丽的女生,有着利落的短发和俏丽的面容,在丰满与骨感中找到了最合适的黄金比例。从她的面相来看,她应该是正值青春年华,本应该是在大学中尽情享受人生的年纪,却被残忍的关押在此,不免引起人们的保护欲。她娇小的身体被几条黑色的皮带紧紧套住,强迫她躺在这张躺椅之上,从脖颈到脚腕,几乎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条皮带存在,甚至连她的额头也被残忍的固定,将她的挣扎悉数压制,只留下一些颤抖的余地。她的脚腕深入墙壁,冷冰冰的砖墙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足枷,让她无法抽出双脚。在她的正对面,是一张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上面连接着精品店里的监控,店内的所有动静全部都被记录。
男人关上电视,慢慢的走到了女生身边,用手抚摸着她光洁的下巴。
“真是忙碌的一天呀,你说对吧,箐?”
女生此刻早已濒临崩溃,她细长的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从眼角滑落。她强忍着内心的情感,从咬紧的牙关中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让我走吧…………求你了…………………”
男人听见箐的话,轻蔑的笑了笑,手掌从她光滑如丝绸般的脸颊上滑过。尽管动作无比的轻柔,但女生却恐惧的颤抖起来。
“现在已经打烊了,箐,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么?”
男人并没有给予女生回答,而是放开了她,慢慢的向屋外踱步,优雅的步伐宛如在跳芭蕾一般。
“不………不要……………求你了……………别这样………………………”
女生再也忍耐不住,她情绪失控的痛哭起来,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反倒为她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凄美。
男人回到了那双脚的前方,面带微笑的坐了下来。他的目光扫向一旁的柜子,思索着究竟应该使用哪一种工具。
很难说男人这样安排的目的是什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增加女生的绝望感,至少事实确实如此。女生每天都只能呆呆的望着屏幕,看着店里往来的人群,发出一阵阵的哭喊和尖叫。但她的挣扎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厚厚的隔音墙壁阻隔了一切被知晓的可能,房间的内外仿佛是两个次元,女生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只有那双脚。但令她愤恨无比的是,那不透明的塑料板挡在她的双脚之前,宛如一道封印般将她与现实彻底隔绝,不论她的双脚如何挣扎,如何暗示,如何发出动静,都无法引起人们的丝毫关注。有一次,她十分幸运的挣开了那捆住脚趾的皮套,借着着难得的机会,她发了疯似的拼命踢着塑料板,但令她绝望的是,那一天店里并没有任何客人,她持续不断的努力终究化作泡影。
男人打定了主意,抓起一旁的一个小型喷头,对准箐的脚底,拧开了水管。这是一个类似圆锥形的小花洒,就像是理发店中给客人洗头用的那般小巧,但内涵的水压却不受影响,强度极高的水柱通过花洒前端的几个细小孔洞喷出,效果不亚于几根坚硬的牙签戳在箐的脚底。
“啊!!!!!”
墙后的箐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浑身一颤,身体猛地绷紧,把躺椅拉扯的吱吱作响,身体却没有丝毫位移。高压水柱直直的打在箐柔软的脚底,水柱末端将她的脚掌压出几个微小的凹坑,位置也伴随着男人的手势不断的发生改变,时而在脚掌进行冲击,时而停留在脚后跟,时而在脚趾缝里肆虐起来,不论是哪一个部位,都能让箐陷入一阵抓狂的搔痒。箐无法看见自己双脚的情况,只能凭借感觉去进行推测,她感觉双脚仿佛被无数根尖锐的东西刮挠、戳刺,直接突破她的防线,直直的戳入她的心房之中,给她带来的是炸裂般的剧痒。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去忍耐,这是人类最本能的生理反应,是所有怕痒的人都毫无抵抗力的一种触觉。箐的身上立刻浮现起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仿佛置身冰窟之中,全身上下的触觉只剩下了脚底的痒感。在这种时候,脱口而出的笑声成了理所当然,箐开始像之前的数个夜晚一样,用她美妙的声音发出尽可能强烈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方才还泪流不止的面容立刻破涕为笑,尽管这笑容不是她的本意,而是她的身体对痛苦的发泄。倘若在平时,受到了这种程度的搔挠,箐一定会蜷起身子缩成一团,把脸紧紧的埋在双臂之中,尽可能阻碍自己发出这种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但她现在只能被束缚在躺椅上,双眼无神的盯着面前漆黑一片的屏幕,感受着脚底一波又一波炸裂的痒感沿着脊髓爬上大脑。
水柱毫无规律的在箐的脚底游走,冲洗着白天残存的汗水和污渍。男人发现,每当冲洗到箐的脚趾缝时,箐的双脚都会剧烈的抽搐一阵,几乎要把那黑色的皮套连根拔起似的,想必这里就算她的弱点。看见箐的反应,男人感觉十分满意,他轻轻转动后面控制着皮套的齿轮,慢慢的把箐的十根脚趾向两侧分散拉开,让那一根根原本排列紧密的脚趾如花朵般绽放。接下来,是针对箐脚趾缝的高强度冲洗,时而伴随着男人用手指进行的揉搓和抠挖。
冲洗的过程对箐而言意味着什么已经无法言述,在短短的几分钟冲洗后,箐已经双眼翻白的躺在躺椅上,身体发出一阵阵的抽动,舌头吐出口腔,原本俏丽的面容做出这般滑稽的表情,一副快要昏死过去的模样。
但男人可不会给她丝毫的喘息时间,在擦干箐脚底的水分之后,男人拉开了一旁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双一次性手套和一个蓝色的罐子。他带上手套,拧开了罐子顶端的盖子,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一番,抠出一坨半透明的白色膏状固体。男人用手稍微揉搓了一下,便把这些白色的药膏按在了箐的脚底,墙后接近失去意识的箐感受到涂抹感,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仿佛刚才的冲洗流程压根不存在似的。
“不!!!住手!!!!别涂了!!!!不!!!!不要!!!!!”
箐自然明白那药膏究竟是什么东西,自从她被关押到此后,男人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涂上这种奇怪的东西,起初她还以为是对方的恶趣味,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伴随着那药膏的使用,她的双脚一天天变得愈发敏感,不仅原本的茧子全部脱落,甚至现在一阵气流都能够让她感到若有若无的痒感。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涂抹之后,箐甚至怀疑自己还能否像正常人一般站立。
更令箐痛苦不堪的是涂抹的过程,塑料材质的一次性手套在收缩时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拐角,每个拐角都会露出一个略带硬度的凸起,这些凸起隐藏在药膏之下,宛如隐藏在鱼肉中的肌间刺,冷不丁的会在箐娇嫩的脚底刺上一下。原本平淡无奇的一次性手套此刻却成为了折磨箐的刑具,不断的在箐的脚底摩擦抓挠,时而探进她的脚趾缝中,悉心的将药膏涂在她脚上的每一寸皮肤。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涂了哈哈哈哈!!!!够了!!!!!”
墙后的箐被折磨的叫苦连天,她的身体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四处逃窜,让她的全身都不得安宁,她恨不得用手握拳去捶打水泥地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痛苦,可惜她连这点权利都被剥夺了。箐的手腕紧紧的拉扯着铐住她的皮带,毫无韧性的皮带和铁环进行碰撞,发出咔咔的摩擦声。伴随着药膏的吸收,箐脚底剩下的白色膏状物逐渐变得透明,流动性似乎也像是融化的冰沙一般变得流畅,这些是药膏中无法被吸收的部分,最终变为液体的形态从箐的脚底向下流淌。更妙的是,这些液体对肌肤的亲核性极佳,还有着难以挥发的特性,完全可以当做一种润滑油使用,箐吸收了药膏的双脚变得红润饱满,脚底的曲线逐渐明朗,像是一道鲜嫩多汁的佳肴。红润的皮肤彰显着健康和敏感,这双被紧紧固定的脚底宛如一副美丽的画板,等待着别人用手指在其上进行作画。润滑液如刚打开时的脚汗一般,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在脚跟处,汇成液滴向下滴落,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丝丝光芒。
男人摘下手套,仔细观察着这双脚,在确认全部药膏均被吸收后,他伸出手指,试探性的在箐的脚底简单的划了一道,尽管只是试探,但坚硬的指甲仍然是从脚心刺入,向下犁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一路划到脚跟的位置,这一举动换来了箐的又一次抓狂。
“啊啊啊啊!!!!!!不!!!!操你妈!!!!!操!!!!别挠我!!!!!”
很难相信箐这样的女孩子能说出这般辱骂的字眼,她此刻的举动与她的外貌显得格格不入,但也从侧面印证了药膏的威力,当大笑已经无法发泄她心中的痛苦时,她只能用语言去进行辱骂,这是她在放弃了逃脱机会之后做出的“自杀式”报复。
“还能骂出声来,看来还是不够痒啊。”
男人听着箐的辱骂,心中开始猜测箐此刻的表情,想必是十分精彩。他从旁边的货物架上摘下一个银白色的掏耳勺,熟练的拆开包装,朝箐的脚底刺去。他这一下举动似乎在报复刚刚箐的口出狂言,不留任何怜悯,直直的刺向箐最为敏感的脚趾缝中。
“啊啊啊!!!!我操!!!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掏耳勺戳在了箐的脚趾缝,不亚于一把利刃戳在她的身上,只见箐的身体猛地一阵,接着便发出了今晚最大幅度的挣扎。掏耳勺在锋利和狭长间恰到好处的形状非常适合在脚趾缝这种部位施展,在男人的手中,平淡无奇的掏耳勺俨然变成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刑具,银色的小棍上下翻飞,灵活的抠挖着箐脚趾缝间的所有嫩肉,从左到右再从右往左,每次都只是戳一下其中敏感的嫩肉,接着便迅速转换至下一个关口,不给箐任何适应的机会。吸收了药膏又有润滑液加持的脚趾缝宛如一口饱满的泉眼,只消稍挖几下,比泉水更加甘甜的笑声便会喷涌而出,箐惨烈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精品店中,幸亏这里的墙壁提前做了隔音处理,否则半条街的路人可能都会被吸引过来。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操!!”
箐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崩坏,她的嘴从折磨开始就再也没闭上过,双眼眯成一条缝隙,鼻涕从鼻孔中喷涌而出,泪水和口水在脸上肆意横流,唯一能证明她痛苦的只有那紧皱的眉头。很难相信,一个女大学生竟然能露出如此奇怪的表情,竟然能发出这般洪亮的笑声。男人似乎很满意箐的这种状态,他又取来一只掏耳勺,两只勺子一并使用,一次就能够折磨箐的两个脚趾缝。双重的痒感叠加下,箐的笑声进一步疯狂,一度接近破音。
男人玩的兴起,开始转而用掏耳勺拔挠箐的脚心,两只掏耳勺如两只灵巧的小手一般,在箐柔软的脚心揉捏刮擦,瞄准那块敏感的嫩肉尽最大可能的去蹂躏。尽管对箐来说,脚心的敏感度对脚趾缝来说要略逊一筹,但广阔的面积完美的弥补了这一不足,宽阔的脚板为搔痒的发挥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舞台。两只掏耳勺宛如在冰面上溜冰的运动员,在箐的脚底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留下的白色压痕甚至一度遍布她的脚心。箐脚底的纹路成了掏耳勺的赛道,仅仅几分钟,男人就对这些地方刮挠了不下数十次,有时甚至高速的将掏耳勺抖动起来,痒意如重磅炸弹一般弘济着箐的脚底,也轰击着她的理智。
如果在这间精品店中逛一圈,不难发现,这里的商品无一例外都能给身体带来强烈的刺激,许多毫不相关的物品被放在一起出售,小到掏耳勺、振动笔,大到气垫梳、搓澡巾。从某种意义上,这间店铺是男人为箐量身打造的酷刑事,所有道具都被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以便随时取用。男人玩腻了掏耳勺,转而拿起一双气垫梳,用力按在箐的脚掌后,开始用力的左右划动起来。这一举动给箐带来的冲击丝毫不亚于掏耳勺,掏耳勺带来的痒感在于对一个部位反复的精耕细作,气垫梳的威力则刚好相反,利用数量庞大的梳齿对这双脚进行全方位的刺激。数不清的梳齿戳在箐的脚上,伴随着男人的左右拉扯,只消几下就挠的箐双脚抽搐,箐感觉脚底宛如踩在电板一般,密密麻麻的电流化身无数的痒感,浸润着她的双脚,原本还依稀能分辨个数的梳齿,一旦运动起来就变得乱作一团,仿佛所有的梳齿都将自己磨平,一视同仁将全部的挠痒力量平摊在箐的脚上。由于气垫梳的面积很大,能够覆盖住箐的半只脚掌,因此男人很轻易的就能给箐带来整双脚底的痒感,只需要来回摆弄几下即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墙后已经没有了那个文静的女生,有的只有一个近乎疯癫,看上去就像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疯婆子,箐的头发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刘海紧紧贴在额头上,毫无尊严可言。不过比起之前,箐的笑声有多增强,但她的反抗却已经接近停止,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是无用的现状,或许是之前的挣扎和持续不断的大笑耗光了她的力气,箐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面发出凄惨的叫喊,一面呆滞的接受自己的命运。持续了几十分钟的挠痒已经让箐浑身几乎浸湿,胯下部分尤其严重,几乎要泛滥成灾,她的上衣就要被口水和眼泪浸湿,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池中被捞上来一般。
气垫梳强大的破坏力的代价是极为耗费使用者的体力,哪怕是男人也难以坚持。在把箐的脚底刷烂前,男人再次更换了他的工具,那并不同于之前的所有道具,而是一个金属材质的小棍子,棍子的末端镶嵌着一颗小巧的灯泡。这并不是店里的商品,而是男人的私藏品,如果说普通人看见这个道具,或许会认为这只是一个类似手电筒的玩具,但男人知道这个东西的真正用途,他按下了开关,把灯泡慢慢贴近了箐的脚底。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几条蓝色的电壶从灯泡表面猛地窜出,伴随着灯泡开始发光,强烈的电击感已经传入箐的大脑。
“啊啊啊!!!!嗷嗷嗷!!!!!”
只用一秒,箐就已经双眼翻白,身体最后一点力量被迫榨出,用来做无用的挣扎。也正是在同一时间,箐迎来了她的第一次失禁,她的双腿之间彻底沦陷为一片汪洋。箐甚至连笑声都发不出,她高亢的尖叫着,被迫享受着脚底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电流与物理上的刺激有所不同,物理刺激都需要依靠对皮肤的神经进行活化,再将信号传递至神经中枢,电流则有所不同,电流能够绕过皮肤感受器,直接对神经细胞进行激活,使超过感受器承受上限的痒感得以传递。箐的双脚拼命挣扎,脚掌在几乎将脚趾骨拉脱臼的情况下前后摆动着,以肉身之力反抗那坚韧的皮套,这一举动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反面效果,那会放出电流的灯泡原本就离箐的脚底很近,经过这一变故更是直接贴了上去。失去了空气的阻隔,灯泡表面直接接触在箐导电性相对空气来说极强的脚底,痒感更是直接提升了数十倍不止。灯泡在贴上箐的脚底后,发出了更为耀眼的红色灯光,幸亏男人及时把金属棒撤了回来,否则再多电一段时间,恐怕箐会直接被痒到精神失常。
接下来,男人拿着金属棒,在箐的脚底巡回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电流之下发出哀鸣。尤其是脚趾部位,根据尖端放电原则,越是有起伏的部位越容易受到更多的电击,电流毫无保留的倾泻在箐的脚趾间,换来她哭天喊地的又一阵哀嚎。在如此强烈的痒感之下,箐很快就笑到接近窒息,她感到自己的心脏拼命的跳动,身体已经被彻底透支,求生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可男人并不会就这样停手,只有在完全听不见箐的笑声之后,男人才会大发慈悲的给箐一丁点的休息时间,在她缓过来之后,便继续搔痒的酷刑,永无止境。
而这一切,每天都会在这间精品店中重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