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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19944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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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拘束 / 調教 / お兄ちゃんはおしまい! / おにまい / 緒山まひろ / 緒山みはり / 穂月もみじ
最近,绪山真寻稍稍有些苦恼,原因很简单,主要是因为她的妹妹,绪山美波里,突然有点沉迷于挠痒痒的活动。
她现在很喜欢动不动就把手伸向真寻的腋窝,然后拼命地挠真寻的痒,任由真寻怎样疯狂地大笑都不停下,直到真寻开始低声下气地哀嚎求饶,这才慢慢的停止了手指的扭动,之后,神清气爽的美波里便会笑呵呵地去做自己的事情,而被挠痒痒挠得快要死掉的真寻则只能躺在地上或床上或沙发上艰难地喘着粗气,直到好一会儿后才能恢复过来,
现在的真寻甚至可以清晰地记得,美波里喜欢挠痒痒后第一次对自己发动的攻击……
那是三个月前,自己正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由于自己当时戴着耳机,所以没有听到美波里在叫唤自己——虽然事后以为美波里是因为当时自己“没有回应”的行为让她不爽,所以才招致了挠痒痒之刑。但现在想想,当时的叫唤,很有可能只是个试探……试探自己能不能听见她的声音。
总之,据她说她一连交了三遍自己都没有反应后,她便走到了自己的身后,尽管美波里和真寻之间还隔着一只沙发,但这并不能阻挡美波里将双手伸向真寻的腋窝。
伴随着那十根纤细的手指透过那松松垮垮的制服轻易而举地塞入了真寻的腋窝,锐利的手指指甲,也随着美波里的手指扭动,而频繁地刮挠着真寻那出乎意料怕痒的嫩腋。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美哈哈哈美波里!你在干嘛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我、我在打游戏!!要输了呀呀呀哈哈哈哈!!”
“哎~哥哥似乎意料之外地怕痒呢~真有意思~~”
美波里无视了真寻的哀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真寻的欢笑之中,她微笑着调侃道,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愉,而她的双手,也没有丝毫想要停止的迹象,倒不如说,美波里的瘙痒幅度,竟在真寻的欢笑中变得更加激烈也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波里哈哈哈!!住嘻嘻嘻住手!!住手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哎嘿~哥哥好像还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呢~来嘛哥哥~多笑笑~笑笑身体好~”
美波里如是说道,而接下来所迎接着真寻的,自然是来自美波里的,更加疯狂的挠痒痒之刑……
十分钟后,美波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随即离开,而真寻则倒在沙发上,神情涣散、疲惫不堪,虽然,她对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一事而感到高兴,但是,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这并非是结束,而是开始。
之后的三个月里,美波里挠真寻的痒痒的次数明显提升了很多。以前对真寻的兴趣最多也就停留在“捉弄”、“换装play”、“改造成正常的社会人”这几点上,而现在,她将对真寻的兴趣重心,明显更多地集中在了“挠真寻的痒痒”的行为上。起床的时候把她痒醒,吃饭的时候用挠痒痒来让她别打游戏,就连出去走走也会时不时地挠挠真寻的痒。
不过还好,美波里有时也会稍稍克制一下,比如说在穗月枫和穗月椛面前,她不会挠真寻的痒,毕竟她觉得这有点小羞耻什么的,被别人发现自己有这样的癖好。
而事实上,真寻也不会将这样的事情告知二人,毕竟在她看来,被美波里挠痒痒挠到快要疯掉本就是一件很羞人的事,如果自己将“美波里经常挠自己的痒”的事情告知穗月枫和穗月椛的话,那她们估计会不介意去成为美波里帮凶,和美波里一起去搔挠自己的痒痒肉!尤其是椛!她是真挠过自己的痒!!
那到时候就好玩咯!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真寻和美波里达成了某些方面的共识,那就是“家丑不外扬”。
好了扯远了,总之现在,绪山真寻现在要想办法打过这个家伙。
此刻,真寻和美波里正坐在沙发的两侧,她们各捧着一只游戏手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她们不断地摁动着手柄,正在和彼此进行着相当激烈的互殴。
她们之所以会坐在这里玩游戏,其实是因为——
“哥哥~陪我做个实验呗~”
半个小时前,美波里瞧见了正坐在沙发上边吃点心边看电视的真寻,于是乎,玩心大起的她便乐呵呵地凑到了真寻的身旁,那扭动着的手指,很显然是又想要往那几处熟悉的地方钻去。
“喂喂喂,做实验就做实验,你那手是怎么回事!”
真寻下意识地和美波里拉开了距离,但美波里非但不后退,反而脸上还露出了越发兴奋的笑容,甚至还又往真寻那边凑了凑,吓得真寻只好把脚抬起来,以免美波里突然脑子一抽打算来个饿虎扑食什么的。
而美波里见真寻如此抗拒,便也苦笑着收起了双手,她干咳了两声,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对着一旁的真寻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那陪我做个实验如何?”
“不要。”
“哎?这么果断吗!”
“当然,毕竟我从你的脸上察觉出了一丝恶趣味,很明显,如果我答应了,那估计没我好果子吃!”
“啊哈哈~这么明显啊~”
美波里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干笑了两声后,她便开始撒起了娇:“但是这个实验很重要呢~哥哥你就陪陪我吧~”
“不要不要,这个我绝对不要。”
真寻下定了决心,实验可以答应,但唯独这次不行,这次实验明显是抱着“整自己”的目的而进行的。
美波里见真寻如此坚定,倒也不好说些什么,不过她似乎还不死心,于是便笑着问道:“要不,我们打游戏吧,五局三胜,若我赢了,哥哥你就陪我做实验,若我输了,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不骚扰你,如何?”
“哎?真的?”
真寻有些疑惑地转过头,见美波里信誓旦旦地首肯了一下,真寻便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更何况美波里提出的奖惩中,真寻的胜利是享受一个星期不被骚扰的安宁,而失败的结果,仅仅只是陪人家做个实验,嘶……
仔细一想,似乎倒也没什么。
于是,真寻便接受了美波里的请求,决定在游戏上,和美波里一决胜负!
——
半个小时后,美波里兴奋地大喊道:“芜湖!!我赢了!!”
三比二,美波里最终还是凭借一分之差,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真寻很不甘心地叹了口气,尽管最后她拼死扳回了两城,但最后的胜利者,还是落在了美波里的手中。
尽管真寻的心里很不爽,但如今,胜负已定,愿赌服输!真寻不得不接受美波里的条件,决定去陪她做实验。
“说起来啊,美波里。”
在去往美波里的房间的路上,真寻突然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实验呢?”
“嗯~”
美波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歪着脑袋稍稍思考了下措辞,片刻之后,她才回答道:“关于身体敏感度的检测~”
“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听到美波里这么一说,真寻心中最糟糕的猜想立刻化为现实,此刻的她已经意识到,接下来的自己将会迎接怎样疯狂的苦难,她下意识地起了逃跑的心思,但很可惜,伴随着一双柔软的手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真寻的身体也随之一颤,而紧随其后的,自然就是美波里那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
“不·行·的·哦~”
美波里简单的四个字,便让真寻彻底绝了想要逃跑的心思。她就这样,被美波里,带到了美波里的房间之中。
此时,美波里的房间之中,正立着一台奇怪的拘束机器,其外形大概是类似躺椅的结构,只是躺椅的前半段呈一种十字型,有点类似十字架一般的形状,而在躺椅的末端还立着一张金属足枷;躺椅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皮带和镣铐,而且个头出乎意料地窄小……
很显然,这是针对某人量身定做的!
“额……美波里……”
真寻刚想要装装可怜,看看美波里会不会回心转意,然而美波里却阴笑着将真寻推上了这张躺椅。
“愿赌服输哦,哥哥~”
美波里笑着说道,而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只是灵活地操弄几下,皮带和镣铐便将真寻的上半身紧紧束缚起来。此刻,真寻的上半身宛如被铐在了十字架上一般,双臂水平展开,并和躺椅两侧的横板紧紧地束缚在一起;而她的上半身,也在大量的皮带的束缚下,和身后的躺椅紧紧地贴在了一块,其力度之大,甚至让真寻感到了些许痛楚——此刻的真寻别说挣扎了,就连让手臂在镣铐中做出轻微的转动,都成了无稽之谈。
“唔……美波里……”
看着正在用皮带去束缚自己的双腿的美波里,真寻真的有点怕了,毕竟以前的挠痒痒最多也就只是那种打闹一般的瘙痒,像今天这样这么正式的……还真是头一次……
“怎么了?哥哥~”
美波里并没有理会真寻言语中的委屈意味,面对真寻的哀嚎,美波里也只是回以一个好看的笑容,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由于真寻现在的体型是小孩子的体型,因此就连真寻的力气都大幅下降,以前美波里根本不可能搬动哥哥的手臂,如今她却可恶意轻而易举地将她摁在拘束躺椅上而无法动弹。
这样的反差所带来的些许变态心理,让美波里一阵心情大好。
而在这份愉悦的心情下,美波里已经用皮带将真寻的双腿死死地拘束在了躺椅上,而真寻那双小巧玲珑的嫩脚,则被人家囚禁在了足枷之中。很明显,足枷是对真寻量身定做的,不然如果是正常大小的足枷,真寻那双小巧玲珑的嫩脚,一定可以从中轻易挣脱出去。而现在,真寻的脚丫只能老老实实地被拘束于足枷之中,任由美波里用那十根细绳,将真寻那十颗如同蚕豆般大小的玉趾挨个挨个地束缚起来。
此时此刻,真寻的脚丫已然是被完全束缚于足枷之中,无法挣脱,无法脱离,也无法动弹。
真寻不死心,她依旧试探性地挣扎了几下,然而那异常坚韧的绳索,以及那紧贴着自己的脚踝的足枷,将她的嫩脚完全拘束在了足枷之上,别说挣扎了,现在的真寻只能做出一系列微乎其微的颤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唔……没、没法动了……”
真寻很恐惧,而美波里的脸上,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嘿嘿~看不出来,哥哥的脚丫还真是小巧玲珑呢~”
说着,美波里伸出双手,在真寻的脚底上温柔地抚摸起来,一时间,一阵阵麻酥酥的奇痒猛然渗入真寻的足底间,让真寻整个人倏地一惊,她下意识地笑出了声,但很快便意识到此般行为与找死无异!于是便赶忙闭上了嘴巴——然而为时已晚。
“而且呀~还意料之外地怕痒呢~”
美波里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而在这番诡异的笑容下,美波里最终还是没有克制自己的欲望,她弓起了手指,让双手变掌为爪,而她的动作,也随之而变得有些残忍起来。
弓起的手指不再是温柔地抚摸少女的嫩足,而是开始无情地划过女孩的嫩脚,锐利的指甲,也随着美波里的动作,而不断地掠过真寻那光滑可人的脚底心!一时间,一阵阵难以抵抗、难以忍受的奇痒,从真寻的足底上绽放,激烈的刺激,惹得真寻整个人都为之一颤,还没等真寻做出忍耐,痛苦而疯狂的笑声,便逐渐从女孩那大张着的嘴巴中迸发!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咿咿咿哎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你在干嘛!!你在干什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而又美妙的笑声,伴随着瘙痒的降临而争先恐后的从真寻那可爱的口中绽放出来,让美波里好一阵欢喜!
“呵呵~真实可爱的笑声呢!哥哥~”
美波里兴奋地说道,而她的双手动作,也开始更加疯狂起来!在真寻那小巧玲珑的玉足上肆意游走的双手,也在这一刻开始变得有序起来。她的左手锁定了真寻的右脚脚底心,五根锐利的指甲已经被摁在了真寻的足心之中,并对着真寻的足心一阵挑逗!
而她的右手则将目标扫向了真寻的左脚脚趾缝。由于绳索的存在,真寻的脚趾头是微微被拉开的,换句话说,它们并非是挨个挨个地紧闭着,这样的设计会带来一个结果,那便是真寻的脚趾缝无法得到脚趾头的庇护,它们将在细绳的拉扯下暴露无遗!!
“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嘻嘻嘻不!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我的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心!我的脚底心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咿咿咿不!!不要挠!!不要挠脚趾缝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波里无视了真寻的哀嚎,将她的四根手指分别塞入了真寻的四处脚趾缝之中,腾出来的大拇指也并未无所事事,而是被她直接抵在了真寻那秀美的足心之中!!此刻,那锐利的五根尖指甲,正在以一种相当高频的颤抖,去对着真寻的脚趾缝和脚底心进行着相当疯狂的刺激!虽然乍一看仿佛只是在进行着频率极高但范围极小的轻微摇晃罢了,但其力度却一点也不比美波里疯狂搔挠时来得弱!
而被这样疯狂摧残着足底的真寻,此刻所能做的,除了不断地绽放出激烈而悲惨的狂笑以外,再无其他事情可做!!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再嘻嘻嘻再、再挠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手的搔挠未曾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缓,反而越发疯狂起来,就好像从未感到一丝一毫的疲惫一般,十分钟过去,美波里的双手依然在有节奏地挑逗着真寻的嫩脚,而且威力未曾有过丝毫的退步!!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求哈哈哈嘻嘻嘻求求你了啊啊啊哈哈哈美波里!!嘻嘻嘻嘻饶哈哈哈饶脚心哈哈哈!!饶了哈哈哈饶了我的脚心吧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依然在不断地绽放,而美波里的手指依然在不断地活动于真寻的美脚之间。
锐利的指甲在胡乱的挑逗着真寻的美足,纤细的手指仍旧在不断地搔挠着真寻的玉脚。
这份酷刑一连持续了三十多分钟,而这三十多分钟里,瘙痒,未曾停歇分毫。
而随着三十分钟一到,美波里便放下了手,甚至还面露难色地甩了几下,就好像是累着了一般。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一刻不停地用双手去搔挠三十多分钟的脚底,就算是对挠脚心再有兴趣的人,也会感到疲惫吧。
“呼……好累呢~”
美波里如是说道,而一旁的真寻,则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她依旧是坐在刑椅上,娇小的身体被囚禁于其中,并不断地颤抖着。
“唔唔……呼呼……痒……唔唔唔……脚……脚底心……唔唔唔……我……咿咿……足……脚……呜呜呜……”
方才的瘙痒,已然是突破了真寻所能忍受的极限,说难听一点的,美波里用这样疯狂的手段去折磨自己的脚……这还是头一遭。
不过还好,美波里还算是有点良心,她不会一直对自己的脚丫施以挠脚心之刑,至少现在,她不会继续去折磨自己的脚,而是会好心地给予自己哪怕只有片刻的休息时间。时间不多,也就五分钟,但对于遭受了如此疯狂的挠脚心之刑的美波里而言,此刻的休息时间是显得多么的难得,多么的弥足珍贵。
片刻之后,真寻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她抬起头来,露出了她那泪眼汪汪的双目,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的模样——虽然也的确是受委屈啦。
“呵呵~哥哥的脚~哥哥的小玉脚~哥哥的玉足美脚~呵呵呵~”
美波里宛如一个变态一般,心情愉悦地盯着真寻的嫩足,眼里满是贪婪和渴望。
“唔……”
真寻不安地把屁股往后挪了挪,但她的身体已经被牢牢地束缚在了足枷躺椅上了,此刻的真寻何处可逃呢?
这份无处可逃的现实,将真寻的恐惧进一步地扩大开来。她从未发现,自己那可爱的妹妹竟会如此地可怕,如此地疯狂。那贪婪的目光正不断地游走于自己的足底,让真寻心里发怵。
“呜呜……美……美波里酱……”
“怎么了?哥哥~”
美波里笑着问道,此刻的她心情很好。
尽管如此,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自己的足底分毫。
“呜……”真寻很害怕,即便如此,她还是楚楚可怜地问道:“能……能放开我的脚了嘛……脚被绑着……好麻……好难受……”
“这怎么行呢~”
美波里笑着问道,与此同时,她再度伸出了手,如同小猫舔舐一般,温柔地划过玉足之女的绝美玉脚。也就在这一刻,激烈的呻吟声也随之从玉足女的口中迸发,很显然,在刚才的搔挠下,真寻的足底已经得到了开发,此刻,哪怕只是向这样温柔的爱抚,也会让她的脚底感受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
“呵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
“哼哼~哥哥的脚变得好怕痒呢~”
美波里兴奋地说道,而真寻则楚楚可怜地哀求道:“嘻嘻嘻呵呵呵啊哈哈哈……嘻嘻嘻……别……别呀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嘻嘻嘻脚底……脚底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真寻的欢笑中,美波里再次变掌为爪,温柔的抚摸逐渐演变成了用指甲在这张白嫩而柔软的足底上所进行的肆意瘙痒,真寻那一道道痛苦的欢笑,亦在从这版瘙痒中不断地绽放。
这份笑声,宛如天籁。
美波里心满意足地眯起了双眼,只是这次,她没有挠满三十分钟,而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便急匆匆地松开了手,真寻大喜,以为人家是打算放自己的脚丫一条生路,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因为美波里掏出了一只手提箱,将手提箱打开后,里面的东西,让真寻倒吸一口凉气。
手提箱里装着的是各种各样的刑具!牙刷、梳子、电动牙刷、气垫梳、大刷子、钢笔……等等之类的刑具,都有!甚至还有两大瓶润滑油和两大瓶生理盐水!!
现在,美波里她倒了点润滑油在自己的手上,稍稍摩擦了几下后,她便将这满手的润滑油摁在了真寻的玉足之中,并对着她的嫩脚温柔地摩擦起来。
被润滑油涂抹的感觉相当不舒服,滑腻而且带有些许黏糊糊的感觉,让真寻的脚趾再度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然而很遗憾,被细绳紧紧束缚的玉足,没有动弹和挣扎的权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老老实实地感受着润滑油不断地布满自己的脚底的过程,感受着自己的脚丫逐渐在润滑油的布置下,逐渐变得油光锃亮起来。
不过一会儿,俏皮的嫩脚布满了润滑油,被刷挠得通红的脚掌,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光滑,甚至有些发亮。
“哦哦!不错呢!”
美波里兴奋地说道,不过,似乎是出于想要调查一下此刻真寻酱的敏感度的目的吧,美波里还是忍不住地伸出了手,用手指温柔地挠了挠真寻酱的脚心窝。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简单的挠了几下,就绽放出了这般激烈的欢笑?!美波里有些惊讶,而当那阵笑声绽放的那一刻,她还是不免有些被吓着,然而仅仅只是惊吓了片刻,她便迅速淡定了下来,并且重新将自己的身形,投身于挠脚心的美好之中。
而且这一次,她不再是两手空空地去折腾真寻的脚丫,而是打算让真寻感受一下,被各种各样的道具去调教脚底的感觉到底是多么的美妙!
此刻,美波里左手一把电动牙刷,右手一把硬毛刷,她得意洋洋地向真寻晃了晃,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武器一般,这把真寻吓得不轻,她张开嘴巴,刚要说些什么,美波里却已经有所行动。
她将那把宽大的硬毛刷摁在了真寻的左脚脚底上,随即便开始飞快地挥舞起来!这把硬毛刷的个头宽大,加之真寻的脚丫小巧玲珑,这把宽大的刷子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真寻那秀美的嫩脚完全覆盖!如此一来,无论这把刷子被美波里怎样挥舞,刷子上的刷毛都能无情地划过真寻那张秀气玉足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痒的肌肤和嫩肉!!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哈哈哈刷子嘻嘻嘻嘻!!刷子好可怕哈哈哈!!好可怕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大的刷子在这双玉脚上肆意刷挠着,刷毛与玉足的摩擦所带来的沙沙声,让美波里心情大好。当然,比起这一道道清脆悦耳的声响,真寻的欢笑,自然是更让她感到满足,感到兴奋。
“哥哥~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吗?”
美波里笑着问道。
呵,搞笑,现在的真寻已经被痒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她哪有心情去思考人家到底在说些什么?
因此,回应美波里的,不是真寻的回答,而是真寻那歇斯底里的哀嚎和惨笑!
“咿咿咿嘻嘻嘻嘻会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丫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脚丫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看来哥哥也已经被痒到连握在问什么都不知道了呢~算了,这也挺好的~”
美波里笑着说道,很显然,她并不介意哥哥的情况,倒不如说,看着自己的哥哥被痒成了这副可笑的模样,美波里反而还更满意一些。
美波里如是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并未迟钝分毫,她的右手依然在疯狂地挥舞着,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硬毛刷,让硬毛刷上的无数刷毛都能和真寻那白皙秀气的纤纤玉脚,展开一阵阵亲密接触!除此之外,美波里的刷挠力度也是相当大的,刷子被美波里紧紧地摁在美波里的脚底板上,她的力度是如此地巨大,以至于这把刷子,仿佛要扎进真寻的足底间,镶嵌在真寻的脚底之中!如此一来,美波里搔挠真寻脚丫的力度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剧烈,而真寻的嫩足究竟在遭受何等疯狂、何等残忍的酷刑,更是不言而喻!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脚啊啊啊哈哈哈哈!!脚!脚心!!脚底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多么美妙的欢笑呀~再笑笑吧,哥哥~毕竟哥哥的笑声真的好美妙,我真的好喜欢呢~”
美波里如是说道,于是,她摁下了左手所握着的电动牙刷,伴随着电动牙刷被启动,嗡嗡嗡的噪音也随之从电动牙刷中迸发出来,雪白的刷毛,也在这一刻以每秒10转的频率告诉旋转起来。
美波里笑笑,随即将电动牙刷摁在了真寻的右脚上,左脚的刷子根本不用在意,那就是一只粗鲁的刑具,只需疯狂地挥舞便是,而右脚的电动牙刷倒是需要好好操弄,才能让瘙痒最大程度地绽放于真寻的玉足之间。
小巧的电动牙刷,在美波里的操弄下,正式踏出了成为刑具的第一步!它时而是穿梭于真寻的脚趾,用那高速旋转的刷毛去无情地折磨着真寻的脚趾肚或脚趾缝里的嫩肉;时而又被摁在了真寻的脚心之中,任由疯狂旋转的刷毛去肆无忌惮地摧残着真寻那吹弹可破的脚底心;时而又被美波里胡乱的挥舞着,使之在真寻的纤纤玉脚上肆意游走起来!
此刻,她已然是将真寻的玉足当做了画布,小巧的电动牙刷则被她当做了画笔,“画笔”在“画布”上胡乱的游走,绘制着一幅又一幅难以辨别的“画卷”——圆圆的那个是太阳,一道道类似波浪般的玩意儿是大海,然后一些长得像火柴人的玩意儿自然就是美波里所绘制的小人……啊,完全看不出来了,因为真寻的右脚脚丫已经被电动牙刷刷得通红,已经完全看不出美波里到底在这张脚底上画了些什么东西呢!
“嘻嘻嘻嘻痒哈哈哈痒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嘿嘿嘿脚!!脚底心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不知道到底在画什么那就不想了吧~美波里如是想到,于是,她抛掉了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转而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真寻的玉足之中。于是乎,折磨继续降临。宽大的刷子依然在不断地蹂躏着真寻的嫩脚,同时折磨着真寻那只俏丽左脚上的前脚掌、脚底心以及脚后跟,同时对着真寻那整张脚底板带来摧残!而小巧的电动牙刷仍旧在不停地刷挠着真寻那俏皮的小嫩足,如同一位旅人,尽情地游历于真寻的玉足美脚之中,从脚趾缝到前脚掌到脚底心再到脚后跟,都被这只电动牙刷“游走”过,而现在,这只电动牙刷不介意“故地重游”一番。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救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命!!谁都好哈哈哈!!嘻嘻嘻谁嘻嘻嘻谁都好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真寻已经快要疯掉了,这次折磨自己的刑具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双手,而是电动牙刷和大刷子的组合!这已经够残忍了,更不用提搔挠的时间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似乎跟原来一样是三十分钟,甚至还更多!!
美波里!!你是想把你哥哥我给痒死吗?!
真寻在心里绝望地想到,然而这样的想法仅仅只是昙花一现罢了,原因不是因为情况发生了改变,而是就在她绞尽脑汁般地在自己的大脑里挤出了这么一点儿的想法后,她的大脑便被更加疯狂的瘙痒所吞没。
思考?笑死,她的脑子里现在只存有一种感觉信号,那便是“痒”!她的脑子只能迫使真寻做出一种反应,那便是“笑”!现在的真寻,除了笑以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什么也做不到!!
“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泪水在不断地从真寻的眼角涌出,滑稽的口水亦在不断地从真寻的嘴角溢出,雪白的长发亦在她那颗可爱的脑袋的疯狂甩动下而胡乱的堆砌在她的面容上,让此刻的真寻的形象,变得无比滑稽而又无比可笑。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过分哈哈哈!!好过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波里哈哈哈!!脚哈哈哈!!脚丫嘻嘻嘻坏掉啦哈哈哈哈!!坏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已然是充斥着女孩的内心。
疯狂的瘙痒已经扰乱了真寻的思考,此刻的真寻,已经没有观察周围的心思和余力了!不断萦绕着足底的刺激,迫使真寻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足底上!她不知道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流泪流口水,她更不知道自己为了求饶,为了让自己的脚丫得到哪怕只有片刻的安宁都说了那些可笑而滑稽的话语……
她只知道自己的脚丫正在受痒。
她只知道自己的脚丫痒得发疯,痒得发狂!
“嘿嘿嘿~哥哥的玉脚~哥哥的笑声~嘿嘿嘿~简直是天籁呢~”
而美波里仍然沉浸在真寻的狂笑之中,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刻的真寻已经快要疯掉了、坏掉了,她只知道,真寻的脚丫真的很嫩,真寻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挠起来也是真的很爽,很刺激……
“那个……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美波里的身后响起,美波里的动作倏地停下,手中的刑具一时没抓稳,也不由得掉在了地上。她没在意,她只是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去——啊,是穗月椛啊。
此刻的穗月椛正不知所措地站在房门口,看着方才站起来的绪山美波里,以及被拘束在躺椅上,方才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挠脚心之刑,此刻正无力地喘着粗气的绪山真寻,穗月椛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哎,穗月椛酱~你怎么来了~?”
美波里没有在意穗月椛那有些惊恐的面容,反而是乐呵呵地跟人家打起了招呼,就好像真寻不存在似的。
“那个……到底发生了——”
“没什么啦没什么~我只是跟真寻酱打比赛,输了就被我挠脚心,结果你看,愿赌服输,就是这样~”
“唔……”
穗月椛愣了片刻,她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她也不知道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真寻现在真的很痛苦。
“那个,能放开真寻吗?”
“哎?”
“请……请放开真寻吧……”穗月椛“知道”人家是美波里的“妹妹”,知道这件事是人家的家室,和自己无关,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试图为真寻求情:“她……她很痛苦的……”
“唔……可能不方便呢~”
“哎?为什么?”
穗月椛有些不解,而美波里则笑呵呵地掏出了一台笔记本:“你看,这是哥——这是个笔记本,里面显示的,是真寻酱的身体数据——所以,明白了吗?我没有折磨妹妹哦~我只是在为我妹妹做一个体检,仅此而已~”
“唔……”
穗月椛似乎有些单纯,听美波里这么说,穗月椛便也有些不知真假。
——既然是体检,那也正常吧……
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穗月椛的大脑,穗月椛便疯狂地摇头,硬是将这样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但是,她很痛苦的!”
穗月椛喊道,而美波里也无奈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她忘了这家伙一直对真寻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如果说真寻是公主,那么穗月椛,毫无疑问,她就是王子。
——很搭配呢~
美波里如是想到,而她的目光也不安分地扫到了穗月椛的足底,呵呵,不错呢,穿着白袜的小嫩脚,小巧玲珑的,真可爱~
美波里笑了起来,她笑呵呵地往旁边一跨,说道:“嘛,你说得对,一直这样折磨真寻酱的脚的确很不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放了她吧~”
“唔……这还差不多……”
“啊,椛酱,你也来帮帮忙吧~”
说着,美波里将一串钥匙抛给了穗月椛。
“这是足枷的钥匙,帮帮忙咯。”
“嗯,好的。”
穗月椛并没有多想,接过钥匙的她立刻走到了真寻的足枷处,准备解开真寻的双足——谁知就在这时,美波里突然掏出了一张喷洒了乙醚的麻布,并将其捂住了穗月椛的口鼻!穗月椛一时间躲闪不及,自然是吃了一招,她下意识地想要进行反抗,但为时已晚,穗月椛的身体很快便软摊了下去,而美波里则兴奋地抱住了怀里的女孩,并将她丢到了床上。
“呵呵~哥哥~你看~我给你找了能当你‘老公’的女孩哦~”
“唔……别……不要……”
此刻的真寻终于有了开口说话的力气了,她抬起头看,看着软摊在床上的穗月椛,再看看一脸坏笑的美波里,真寻竟不由得感到浑身一阵恶寒……
这家伙……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吗……
真寻十分恐惧地问道。
当然,这样的问题是不可能会有答案的。因为现在,美波里将一颗口球温柔地塞入了真寻的嘴巴里,随即又用一张眼罩蒙住了真寻的双目,用耳机捂住了真寻的耳朵。在将真寻的感官屏蔽起来后,她掏出了六只滚筒刷,平均安装在了真寻的脚底板上。当然,为了避免人家因为疯狂的瘙痒而昏死过去,她还特地给真寻打了点滴,可以让她保持清醒的生理盐水,正在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一切准备完毕后,按钮被美波里摁了下去,六只滚筒刷也随之启动,那布满了一根根坚硬的雪白刷毛的滚筒刷,立刻疯狂地转动起来!在滚筒刷的旋转下,无数的刷毛疯狂地划过真寻那白嫩的脚掌,无尽的奇痒也随着这样的操作而不断地渗入真寻的嫩足之间!
“呜呜呜呜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呼!!”
每只脚丫上的滚筒刷的位置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三只滚筒刷分别贴着真寻的前脚掌、脚底心以及她的脚后跟,完美地将真寻那秀美的脚底板切成了三个部分,在这里,每一个部分都能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瘙痒,享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欢愉”!
“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这感觉真的是糟透了!前脚掌在被挠痒,脚底心也在被挠痒,脚后跟依然在被挠痒!可爱的脚丫已经被这三只滚筒刷彻底填满了,那数不尽的刷毛也在这番操作下将真寻的嫩足彻底占据,使得真寻的脚丫仿佛正踏进了一片“痒”的海洋之中!
她无法抬起、拖拽自己的脚丫,使得自己的脚丫逃离这片痒海,她只能任由那片痒海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足底,任由那一阵阵无法忍受的瘙痒如同洪水猛兽一般不断地冲刷自己的脚底,涌入自己的心灵,摧残自己的人格!!
“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海量的瘙痒信号十分突兀地涌入真寻的大脑之中,对真寻的大脑进行了一番狂轰滥炸!白嫩的玉足动弹不得,加上她的双目口鼻也被尽数封印,在这种被屏蔽了大量的感官的情况下,面对外界的刺激,她除了将其尽数接收以外,再也无法做出其他的事情!
她只能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老老实实地感受瘙痒!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事情可做!!
“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
聆听着真寻那绝望而痛苦的呻吟声,美波里的脸上再度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现在,她终于可以将拘束的重心,放在穗月椛的身上了。
只见,美波里掏出了一件拘束衣,小心的给穗月椛穿上,将穗月椛的手腕用皮带绑好后,她将穗月椛的双臂折叠于胸前,再用皮带将其固定住,绑好,很快,穗月椛的上半身便彻底失去了活动的可能性。
接着是下半身,穗月椛那白嫩纤细的双腿可真诱人~说起来还真是奇怪呢,明明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却要把自己打扮得跟个男孩子似的,颇有种宝贴天舞的感觉呢。
美波里如是想到,随即,她掏出了皮带,一共四条,大腿一条,膝盖一条,小腿一条,脚踝一条,这四条皮带,将穗月椛的双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此刻,无论穗月椛的力气又多大,她都无法让自己的双腿能够脱离这份拘束的牢笼。
再然后,便是穗月椛那双白皙可爱的玉脚了,小巧玲珑的美足被可爱的白袜包裹起来,好似一份装在精致礼盒里的礼物。
现在,兴奋的少女拆下了“包装”,露出了被“礼盒”包裹起来的“玩具”——一双绝美的纤纤玉脚。
“真是可爱的玉脚呢~”
美波里兴奋地说道,但当然,她可没这么容易就被欲望所吞噬。她掏出了一根根细绳,将美波里的脚趾挨个挨个地绑住后,便将细绳用力往后拉扯,知道穗月椛的脚丫已经无法继续“绷直”了,这才将细绳和捆绑着脚踝的皮带挨个挨个地链接起来。
现在,穗月椛的脚丫也被束缚完毕,嘛,虽然和真寻那完全无法动弹的丽足而言还是有所区别,但即便如此,她也无法让自己的嫩脚从这般束缚中逃出生天。
“嗯嗯~很完美~”美波里如是说道,当然,她还不忘给穗月椛的足底抹上润滑油,几下的功夫,便让穗月椛的嫩脚变得油光锃亮的,很是可爱。
美波里忍不住,竟伸出手来,挠了挠穗月椛的嫩足心,结果就是这么一挠,人家立刻有了反应。穗月椛的眼皮立刻动了动,脸上更是忍不住地露出了些许笑意,不过一会儿,悦耳的欢笑声从少女的口中缓缓绽放——
“呵呵呵……痒……”
“芜湖~!”
惹得美波里一阵心情大好!
看着正在备受痒刑折磨的真寻,随即又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美丽的脚丫正躺在自己的怀里的穗月椛,美波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愉悦了起来。她笑着给自己的右手戴上了手套,当然,这可不是一只简简单单的手套哦,这只手套的表面,布满了坚硬的硬刷毛,说这是一只刷子型的手套简直一点也不为过!
不仅如此,美波里还在这只手套上倒了大量的润滑油,冰凉而且黏稠的液体布满了美波里的手掌,这让她甚是欣喜。
再回过头来看看怀里的玉足,一抹坏笑再次爬上了美波里的面容。
“该笑笑了,椛酱~”
说着,美波里将这布满了硬毛刷的手掌狠狠地摁在了穗月椛的足底上,仅仅只是用力一摁,穗月椛的足底便猛然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冲击,穗月椛的脸上,也再次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这一次,她的笑容似乎变得有点勉强,而她的身体也有所反应,她收了收自己的双腿,试图将自己的脚丫从美波里的怀里抽出来,但很可惜,被美波里紧紧摁住的脚丫,是无法从这番束缚中挣脱出来的。
尝试了几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无法轻易挣脱,于是便只好作罢。
“呵呵~不错不错~真乖~”
美波里笑着道,话音未落,静置于穗月椛的足底上,感受着穗月椛那白皙而柔软的嫩足触感的小手,也在这一刻有所反应。小巧的手掌戴着这只稍稍有些宽大的毛刷手套,开始温柔地来回摩擦起来。
“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嘻……救命……哈哈哈脚嘻嘻嘻脚心……脚心痒……脚心好痒呀啊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
戴着布满了硬刷毛的手套的小手正在温柔地摩擦着穗月椛的玉脚,而那无数根密密麻麻的刷毛,自然也随着美波里的动作而不断地扫向穗月椛的玉足,一时间,麻酥酥的奇痒与穗月椛的玉足间绽放,而对瘙痒毫无抗性的玉足少女穗月椛,则自然而然地是在这番激烈的刺激下,不得不大张着嘴巴,开始绽放美妙的欢声笑语。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姐姐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别呀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脚呵呵呵脚底……脚底痒……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嫩的双手不断摆动,雪白的刷毛们也会随着美波里的动作而不停地划过穗月椛的玉足,而且动作越发激烈起来,甚至激烈到理应还会处在昏迷状态下的穗月椛,都会被这番刺激所惊醒的程度。
“嘻嘻嘻嘻……怎哈哈哈怎么回事……嘻嘻嘻……痒……嘿嘿嘿哎嘿嘿嘿!!怎么、怎么回事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为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我被绑起来了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啦,醒来啦~”
美波里笑着回过头去,即便如此,她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分毫,戴着撸猫手套的手掌依然在不停地抚摸着穗月椛的玉脚,从前脚掌到脚心窝再到脚后跟,如此一来,秀美的玉足便被美波里彻彻底底地摸了个遍,而那无数根雪白的刷毛,自然也在顺从着美波里的动作,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划过美波里的俏丽美足,为这双玉足的主人,降下一道道难以忍受的绝望瘙痒!
“呵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嘿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别这样疯狂地挠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声依然在不断地从穗月椛的口中展放出来,而享受着穗月椛的欢声笑语的美波里,脸上则露出了越发欢快的笑容,手上搔挠的动作,也有意无意地加快了许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折磨穗月椛的足底的刑具,像一把刷子多过像一只手套,而且依旧按照老套路,不断地对着美波里地嫩脚进行着爱抚,先将刷毛紧紧地摁在穗月椛的足底,然后从前脚掌划到穗月椛的脚底心再划过穗月椛的脚后跟,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对着穗月椛的足底展开疯狂持续性瘙痒,自然是把穗月椛给折磨得叫苦不迭。但问题是,美波里还没发力。
眼见撸猫手套上的润滑油差不多也该抹匀在穗月椛的嫩足上了,美波里冷笑一声,随即开始发力,紧贴着穗月椛的玉足美脚的手掌,五根手指倏地并拢起来,在此基础上,美波里提高了刷痒的频率和力度,让那密集的刷毛开始以每秒三下的频率疯狂地扫过穗月椛的丽脚!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可以!!不要!!不!!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心!!脚心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穗月椛的玉脚,美波里有两种玩法。要么就是将撸猫手套贴着穗月椛的足心,然后对着穗月椛的脚底心展开相当高频的挑弄,如此一来她便能在短时间内同时料理穗月椛的两只嫩足;要么就是将撸猫手套贴着穗月椛的一只脚,然后对着穗月椛那白嫩秀气的嫩足展开疯狂的纵向瘙痒,让那无数刷毛疯狂地划过穗月椛那整张脚底板!其瘙痒究竟有多么疯狂,多么绝望,简直不言而喻!唯一不足的,就是这样的方式无法同时折磨穗月椛的双足,无他,只是因为美波里的手比较小,手套也不是特别大,没法同时料理穗月椛的双足。这是个缺点,但不要紧。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痒呀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玉脚在不断地承受着残酷的挠脚心之刑,在瘙痒的阵阵冲击下,凄厉的狂笑亦在不淡的从穗月椛的口中迸发出来。
真有意思,穗月椛意料之外也是很怕痒的女孩,至少现在,穿着拘束衣的穗月椛正躺在床上疯狂地来回滚动着自己的身子,仿佛只要自己挣扎得足够激烈,自己的脚丫就能有幸从美波里的怀里抽出来,从而重获自由!
但是很遗憾,美波里可没这么弱,她本来就是一位体能相当好的女孩,更不要提人家可是个大学生!——虽然她只有高中生的年龄——但不要紧!因为对付一个初中女生而言,这样的年龄已经足以让她碾压穗月椛了!!
美波里如是想到,随即她又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置在了穗月椛的足底上,呵呵,真有意思,白皙的玉脚已经被挠得通红,横七竖八的刷痕,也已经布满了美波里的玉足美脚,十根可爱的、被细绳紧紧捆住的玲珑玉趾,此刻在进行着疯狂的挣扎,可想而知她是多么地想要让自己的嫩足从这番拘束中挣脱,让自己的玉脚得以重获新生和自由——但真遗憾啊,作为一位女生,想要凭借蛮力就让自己的嫩脚从这番束缚中挣脱出去什么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嘻嘻嘻别挠啦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别再挠啦!!别再挠脚心了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瘙痒在不断地试探着少女的底线,残忍的酷刑惹得玉足女孩惨笑连连。
白皙的小手依然在这双嫩足上肆意乱摸,雪白的刷毛仍旧在这双美脚上不断瘙痒。
疯狂的狂笑,凄厉的笑颜,以及那不断流淌的泪水和口水,无一不是在向绪山美波里证明,自己的脚丫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她已经不能在继续承受接下来的挠脚心之刑了!!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救命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的脚丫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放心放心~姐姐我又不是什么坏蛋~我只是希望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小癖好,仅此而已~不过在这之前呢,你就别指望能跑掉了~毕竟我家隔音效果很好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唔唔唔!!”
还没等美波里把话说完,一条麻布突然捂住了美波里的口鼻,美波里躲闪不及,刚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倏地变得软弱无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意识,便逐渐昏厥过去……
“哈……哈……”
穗月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躺在床上的她,只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地喘了两口气。
“椛!没事吧!”
直到听见有人叫自己,穗月椛这才扭过头去,啊,是穗月枫,自己的姐姐。
“姐姐……”
穗月椛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很显然,她现在真的很想哭。
穗月枫见状,赶忙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好啦好啦,没事没事~坏蛋姐姐已经放倒了……没事的……椛……没事……”
尽管她很想继续抱着自己的妹妹,但现在可不是时候。
看着一旁被拘束在躺椅上挠脚心的真寻,穗月枫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头,好不容易将折磨真寻脚丫的滚筒刷停止,将真寻放了出来,穗月枫这才在一边解开穗月椛的拘束衣的同时,一边向绪山真寻开口问道:“真寻,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美波里会把你们这样绑起来捉弄你们?”
“唔……”
倒在床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脚底板的真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休息了好一会儿,随后这才颤颤巍巍地开了口,说道:“唔……我……我也不知道……”
“真是奇怪……”拆下了穗月椛的拘束衣后,穗月枫反手便将这件拘束衣套在了美波里的身上,然后将她关在了躺椅中,拘束的方式和方才的真寻别无二致,就连双足也被脱掉了袜子,固定在足枷里。
唯一不同的是美波里的双臂,没有像真寻那样展开,而是被束缚在胸前。
看着被束缚起来的美波里,穗月枫有些不满,你怎么能这样折磨我的妹妹呢?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要好好跟你算算这笔账!
穗月枫如是想到。
而真寻则无意间,看到了美波里放在桌子上的小药瓶,她记得美波里这一个月因为研究比较繁忙,所以给自己制造了一种能够有效提神的药水,想来应该就是桌上那瓶。
不过仔细一想,美波里好像也就是这一个月开始喜欢上挠痒痒了呢……莫非这两者有关系?
真寻的脑子难得地动了起来,她叫住了正要用同样的方式去折磨美波里的穗月枫,想要让她去帮忙检查一下美波里的研究笔记,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她最近喝的那种药水的资料。
至于为什么不是真寻自己动……原因很简单,真寻脚被痒得没力气——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看在真寻如此疲惫的份上,穗月枫很乐意去替人家跑个腿。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还真有关于这种药水的记录,的确,这种药水是美波里自己研究成功的,提神效果非常好,而且几乎对身体不会造成什么损伤,真是完美!
不过,再完美的东西也会有缺陷,就好像这瓶药,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但这玩意儿会放大人的欲望,并迫使人将其实践——美波里这段时间似乎也是在想办法克服这个副作用,而且还拿自己当实验品,虽然科研精神很伟大,但很遗憾,成效不佳,倒不如说,经过改良后的药物反而还进一步增强了“诱发欲望”的副作用。
今天真寻和穗月椛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例子。
“原来如此,大概是被药物诱发的欲望吧。”
穗月枫如是说道,合上书本后,她还不忘感慨一句:“科研人员还真是辛苦呢……”
“但是……”
穗月椛低语道。
“但是!!”
穗月枫又厉声喊到:“这样对待妹妹们是不对的!!”
没错是这样的。
真寻点点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把真寻和穗月椛这样绑起来挠脚心,无疑是非常过分的事情!
而现在,她们要让美波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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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对嘻嘻嘻对不起!!对不起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足枷躺椅上,被眼罩蒙住双眼的美波里撕心裂肺地狂笑着。说实话,无论是真寻还是穗月椛还是穗月枫,到今天之前,她们都不知道,原来美波里非常怕痒,而且比她们还要来的怕痒呢!!
真寻和穗月枫如是想到,但当然,想归想,手上的动作,可不会因为这份想法而停滞下来。
真寻双手分别握着一把电动牙刷以及一把硬毛刷,此刻,她正一边将硬毛刷摁在美波里的足心中,疯狂地折磨着美波里的脚底心,同时还不忘将电动牙刷启动,并将电动牙刷塞入美波里的脚趾缝内,让电动牙刷去挨个挨个地刺激美波里那敏感怕痒的趾缝嫩肉,或是让电动牙刷搔挠美波里的玲珑玉趾。
穗月椛则好办许多,她双手都戴上了满是刷毛的撸猫手套,现在,她将双手都狠狠地摁在了美波里的玉足上,疯狂地揉搓着美波里那秀气白嫩的玉足美脚。她的动作时而温柔贤淑,时而又残忍至极,时而如同为奶牛挤奶一般柔顺,时而又如同在清理难以清除的污垢一般用力而疯狂!而那无数根雪白的刷毛,自然是顺着穗月椛的双手的摆动,进而不断地刮挠着穗月椛的玉足美脚!
看看两人那疯狂至极、仿佛是对待结下了世仇的仇人一般的残酷举动,再看看美波里那被折磨得通红的、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刷痕的秀丽敏感的纤纤玉脚,就可以知道,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美波里那敏感怕痒的纤纤玉足,究竟是遭受了何等疯狂、何等残忍、何等无情的报复!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嘻!!救哈哈哈嘻嘻嘻救命!!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谁来嘻嘻嘻谁来救救我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妹妹喊救命的时候你可没理会呢。”
穗月枫有些不满的吐槽道,但当然,这并不能阻止穗月枫用手机拍摄美波里那被拘束在足枷躺椅上、遭受惨无人道的挠脚心之刑的镜头的动作。
半个小时前,她好好地享受了一顿美波里的玉足,而现在,她可录得正欢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嘻嘻嘻!!对不起!!我嘻嘻嘻我也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会变成那样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我嘻嘻嘻我错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波里绝望地哭喊道,惨无人道的酷刑萦绕着自己的玉足已有一个小时,并且在不断地突破着她的心理防线,此刻的美波里,已经无法忍受这般奇痒了,她只能拼命地哀嚎,拼命地惨笑,拼命地流泪,拼命地哭喊,希望能用自己的滑稽表现,来让那两位正在折磨自己的脚丫的小女孩住手!!
但很遗憾,即便她们已经挠了美波里半个小时的脚,但真寻也好,穗月椛也好,肯定还是会有点气头上的啦,所以……
“半个小时……”
真寻有些不爽地说道:“再让我们报复半个小时就行……毕竟你可是折磨了我好久好久的!”
“就是就是!真寻同学都快被你挠疯了呢!!”
穗月椛也在一旁搭腔,话音刚落,两位女孩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知何时找了只支架将手机架起来后,穗月枫笑呵呵地将一只口球塞进了美波里的口中,然后,她温柔地拍了拍真寻和穗月椛的后背,笑呵呵地说道:“你两就接着去报复她吧~不过注意,别把她痒死了~”
“嗯,我们会注意分寸的。”
“好的呢,姐姐!”
两位女孩欣然允诺,而回应她们的,除了穗月枫温柔的点头以外,就是美波里那更加痛苦、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悲惨呻吟……
在一个多小时前,你肆无忌惮地折磨真寻和穗月枫的脚,把她们给挠得快要崩溃,那么现在,换你来体验一下这番几近崩溃的绝望瘙痒……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吧?
总而言之,请好好享受吧,美波里。
瘙痒,可不会这么快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