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赌输的比安卡,指挥官给出的惩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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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绿灯的黄
Pixiv 原文:小说 19785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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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足控 / 裸足 / 舔足 / 挠痒 / 比安卡 / 战双帕弥什

“指,指挥官阁下,和您打赌赢了,您真的就会把这张碟片给我吗?”比安卡抓着指挥官,眼里闪着异乎寻常的光芒——她心心念念的,艺术协会刚刚才复原的黄金时代的骑士电影碟片,竟然现在就被指挥官拿在手中,勾引着她的视线。指挥官见到她这幅神情,不禁浅浅一笑:“是的,不过要是深痕姐姐赌输了,那你又要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出乎比安卡的意料,她低下头,沉思良久,最后抬起头,看着指挥官的眼睛,低声说:“如果我赌输了,我……我愿意随您支配一天。”等指挥官也注视着她的时候,他才发现比安卡的俏脸上已蒙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如被夕阳笼着的轻纱。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这张碟片。指挥官心里已拿定主意,不过,他还是故作正经,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枚骰子
“那么,深痕姐姐,我们就用掷骰子的方法吧。如果投出小于三的数,我就把碟片给你,反之,则……”指挥官不再说话,而是坏坏地盯着比安卡,并将骰子递给她,试探她的反应。
“好的,那我就开始了,指挥官阁下。”令指挥官哭笑不得的是,比安卡对于这种连小学生都能一眼识破的小计俩居然没有察觉。她对于电影的喜爱居然真的压倒了理智,而她在接过骰子时认真的神色也让指挥官差点笑出来。
“噗嗤,一。”
“……”
“那么,深痕姐姐,那就请你明天……”
“我明天上午要去找议长递交战报。”
“好,那就请你下午来我的房间领取‘奖励’吧!”
“……”
“好吧,指挥官阁下,不过现在夜已深了,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细细端详完面色微红的比安卡,指挥官脸上带着一缕得意,离开了她的房间。

午后的阳光,悄悄地溜过窗玻璃,无比轻柔地将暖意洒满整个房间,无论是谁都会有躺在床上,小憩一刻的欲望。不过今天在指挥官的房间里,气氛可谓有与这幅景象格格不入的微妙。
“唔……指挥官阁下,我必须要保持这样的姿势吗?”此时,比安卡正被迫趴在沙发上,她每一次转过脑袋都感到些微的困难,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正被一条白色丝带轻轻地绑缚着。不过,她也可以感觉到,指挥官故意将丝带系的很松,她无需用力就能挣脱。一双被长靴包裹的脚此时正微微摆动着,无意间透露出她的紧张。
“噗,深痕姐姐,愿赌就要服输,不知是谁在赌约中说自己输了就要任我支配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过分的事。”指挥官站在沙发旁,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的“杰作”。
“指挥官阁下,拿别人说笑可不是个好习惯。”比安卡十分无奈,虽然出于对指挥官的信任,也因为二人间的极好的关系(同时也有对自己武力值的自信),她不怀疑指挥官后半句的真实性,不过她仍开始后悔昨天心血来潮,与指挥官打赌的事。毕竟自己被如此摆布,换了哪个女孩子都有或多或少的娇羞。“您想对我干什么,就请快开始吧。”
“那深痕姐姐,也请你做好心理准备哦,希望你能在半个小时后不对这句话感到后悔。”指挥官走到她的腰旁,同时脸上掠过一丝坏笑——他压在心里已久的邪恶小计划,终于得以实现。

将手放在比安卡一侧的侧腰上,随着指挥官轻轻一掐,比安卡对指挥官的挠痒毫无防备,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要弹起来,猛地抽搐一下,同时喉咙里也不可控地发出可爱的叫声。
“咕呜?!!”
比安卡的脸此时红的厉害,滚烫无比。无论是作为修女,还是成为构造体,她都不曾让别人如此触碰过她的身体,可是现在,她被迫趴在沙发上,被指挥官肆意地挠着痒痒,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地敏感,以至于仅用挠痒的方式就可以让她无力反抗。她现在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让指挥官的挑逗就此结束。可在某人看来,自己仅仅“摸了摸”比安卡的痒肉,就让她展现出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此时难道不更应该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可怜的比安卡小姐,她的念想只会被现实揉得稀碎。

指挥官把双手都放在比安卡的身侧,不断地把玩着她柔软而富有韧性的腰,他的手指时而揉捏,时而轻轻一刮,忽然又冷不防地戳一下,指尖上传来的触感简直使他爱不释手。但这可苦了比安卡,她现在因挠痒而全身瘫软,无力的身体再难挪动半分,这就使得她只能默默地趴着,默默忍受着搔痒,尽力让自己憋着不笑,不再搞得像刚刚那样失态。
“我……我其实不怕痒的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面对指挥官,比安卡刚想要用言语回击一两句就被剧烈的痒感打断,眼下时宜之计,还是不让自己放声笑出来,在指挥官面前维持住仪态为妙。可她刚刚还没说完的那句话已然出卖了她。
“深痕姐姐,可我怎么感觉你在憋笑呢?”指挥官一边明知故问,一边一下子把比安卡翻了个个,让她变成躺姿卧在沙发上。同时,他手上也没有闲着,抓挠腰间的力度与速度在悄悄变大。他的眼睛则瞟着比安卡的脸,欣赏着她早已红透的面颊。
“……噗嘻嘻唔唔唔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在指挥官的攻势之下,比安卡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嘴角不断漏出断断续续的笑声,但身经百战的她也早已经把自己的意志锤炼得百折不挠,她下定决心,死死维护着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一无所获的指挥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手贴在了比安卡的侧腰上,暂停了对她的挠痒。
“呼啊,呼——我已经说过了,指挥官,请您还是换一个……”
老谋深算的指挥官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趁着她大口呼吸并继续嘴硬的时机,他的手在一瞬间同时发力,狠狠地挠起比安卡的侧腰。

可怜的比安卡小姐,她的心理防线与计策就像古时的狄奥多西城墙,挡住了来千年无数轮兵锋,可最终被乌尔班巨炮打开致命的缺口。

“诶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挥啊哈哈哈哈哈官哈哈哈好…可恶…呼嗯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积压已久的笑意终于迸发出来,比安卡再也忍耐不住,口中流露出银铃般的笑声,同时原本苦苦支撑的平静面孔一下子崩解,很不讲礼仪地在指挥官面前大笑了起来。
“这才对嘛,深痕姐姐,我也已经说过了,你其实在憋笑哦。还有深痕姐姐大笑的样子,应该从没有被别人见过吧?”指挥官面带得意地微笑着,一边搔挠着比安卡腰间的软肉,一边注视着她放声大笑,仪态尽失的窘迫样子,一边还能用言语“调戏”一下她。比安卡此时已经没法思考,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在一方沙发上艰难地挪动身子,希冀能逃脱指挥官的手指。可指挥官的双手如黏在了她身上一样,无论她如何移动,腰部传来的阵阵痒感总会打破她的希望。
“嘻嘻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别挠呜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比安卡终于坚持不住,满脸通红地向指挥官求饶。而指挥官也没有故意为难她,将手从比安卡腰间抽出,暂时结束了她的磨难。
“呼……哈……哈啊……真是难熬呢。”比安卡无力地瘫在沙发上,眼中带着些许怨怅地看向指挥官。本以为可以躲过去,结果被一个小计俩轻松破了招,还在指挥官面前大笑不止,虽说二人关系极好,但这未免也太…想到这,比安卡俏脸上又红了几分,像是能捏出葡萄酒来,她不禁害羞地将脑袋埋进沙发中。
“深痕姐姐,别这么难过嘛。”说着,指挥官轻轻地把手放在比安卡的双颊上,见她没有抗拒,才小心翼翼,轻轻地把她的脸转过来,朝向自己。
“嘶,你的脸好烫哦。”
“指挥官阁下,可能现在提出可能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有一个请求。”
“请说吧。”
“您…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我…我从来没有被别人挠…过痒,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怕痒,这么久了,您是第一个挠我痒痒,也是第一个见到我笑成这个样子的人……”
“所以,还请您别向外人说今天的一切,与我怕痒的秘密……”
比安卡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愈发地低了下去,明显是因自己最不为人知,也最不想被人知道的小秘密被人发现而不好意思了。
看着比安卡青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期望(或说乞求),指挥官出于对她的尊重,点了头。

“好的,我以灰鸦指挥官的名誉担保,我不会向任何一个人透露这个秘密。”

认真地答应了她的请求,看着快要虚脱的比安卡,指挥官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块糖,撕开包装,喂到了她的唇边。
比安卡也没有拒绝,她轻轻咬下了指挥官手中的糖,在嘴里细细品味着。
“葡萄味的软糖,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还不错,酸酸甜甜的,挺好吃,谢谢指挥官阁下。”比安卡吃完那块糖,精神状态明显好了些——不过,她的脸还是红红的,仍在与自己怕痒的事实过不去。
“那么,深痕姐姐,我可以继续了吗?”
“呜诶诶?!别吧,指…”
“可是你昨天晚上骰到的是一欸。”
“这……悉听尊便。”
比安卡本以为对自己的酷刑就此结束,却不料指挥官只是给了她中场休息的时间,她本想争辩,可无奈,自己昨天定下的赌约已然成为锁住自己的镣铐,令她动弹不得。

可怜的比安卡小姐,属于她的“快乐”还远远没有结束。

指挥官的目光在比安卡身上游走良久,最终停留在她的肚子上。
平日里由于任务需要,比安卡的腹部一般都被坚固的装甲所保护着,可现在正是她的假期时间,所以她的肚子只被一层衣物覆盖。
指挥官坏坏地笑着,撩开了比安卡的衣服,让她白皙,柔软的肚子展现在自己面前。
“呜呀!指挥官,别掀我衣服……我的肚子……”
见到自己的肚子被指挥官看到,比安卡十分害羞,毕竟她就算经历再多的历练,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己的衣服被这样子撩开,还让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别人面前,怎不会感到羞涩?
“深痕姐姐,别这么拘谨嘛,让我挠完痒痒肉,就帮你把衣服穿好。”
“什……呜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挥嘻嘻官哈哈哈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指挥官的指尖在比安卡的肚子上灵巧地跃动着,他轻轻撩拨着她小腹上白嫩的软肉,感受着肚子的光滑细腻。比安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肆意游走,指挥官的手指偷偷攀上了她的肚脐,他一只手拨弄挑逗着肚脐,另一只手则调皮地在周围画着圆圈。痒感的浪潮席卷了她的思绪。她想哀求指挥官放过她的肚子,但流出唇边的,只有她悦耳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救,救哈哈哈哈哈肚子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指挥官调皮的指尖像在漫步似的,不疾不徐地在比安卡敏感的肚子肉上刮挠,他将十根手指全部加入这场残酷的盛宴,此外,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正在急剧上升,也不知道她是因为羞怯,还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抗拒指挥官,抑或是,两者兼有呢?
“嘻嘻嘻,指挥官,别…呜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呜,呼呜……”
比安卡的笑声越来越小,最后竟演变成啜泣呜咽之声,指挥官慌了神,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这才发现她早已将头埋在沙发里,双手上的丝带早被挣开,肩膀还一耸一耸的,他忙俯下身,查看她的情况。
“对不起对不起,深痕姐姐,我……”
“诶诶?!噗呜…”
谁知,指挥官连道歉都还没说完,比安卡就突然转过身来,朝着指挥官的腰间极快地一戳。“可怜”的指挥官避让不及,被狠狠还击了一下子。
“指挥官阁下,真是没想到呢,不过略施小计,就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安卡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将金色的发丝撩到耳后,抚平她自己衣上的皱褶,眼中含笑地看向指挥官。
“不过,深痕姐姐,你用抽泣的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说明,你还是很不喜欢被挠痒的感觉吧……”。
“哎呀,指挥官阁下,您不必如此自责。相反地,老实说,现在,我被挠痒的时候,除了因痒感而被迫笑出来的‘喜悦’外,还有自己心中自发产生出的‘喜悦’,这种感觉…有点不好说清楚,我连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其从何而来都说不清楚。很奇怪,虽然被挠痒的感觉有些难受,但我现在也不对此感到排斥,估计,也就是因为那一份‘喜悦’吧…”比安卡看向坐在旁边的指挥官,温柔而又认真地说道。
“那么,为了帮深痕姐姐更好地感受这种感觉,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挠你的痒痒呢?”指挥官马上借题发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抓住比安卡的两肩,坏笑着作势要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唔…指挥官阁下,您还真是心急呢,起码让我先休息休息吧~”比安卡故作娇嗔地说道,“您这里有水吗?”
“有的,等我一下。”指挥官忙去冰箱里拿出两瓶汽水,拧开其中一瓶的盖子,送到比安卡面前。
“那我就不客气啦,指挥官阁下,叨扰您汽水一瓶~”比安卡一边笑着小口啜饮汽水,一边文绉绉地与指挥官打趣。
“无妨,深痕姐姐,干杯!不过,喝完之后,记得…”
“知道啦知道啦,不过,记得轻点啊…”

……

一小段时间过后,指挥官依依不舍地将最后一滴汽水喝干净,他方才看向早已乖乖趴在沙发上的比安卡。
“深痕姐姐,这次,这么主动的么?”
“但刚刚急着挠我痒痒的人,不知道是谁呢~”
指挥官一时语塞。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故意咳嗽一声,来到比安卡的双腿边。
“失礼了,深痕姐姐。你的靴子我就没收了哦~”
指挥官轻轻托起比安卡的双腿,缓缓地拉开靴筒上的拉链。随着那双轻盈的长靴被脱下,比安卡顿时觉得一阵凉意席卷自己的脚尖,直至膝盖…
半分钟后,随着两只靴子都脱落在了地上,比安卡白皙娇嫩的玉足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指挥官面前。这双脚在指挥官看来修长而又不失娇小可爱,光滑细腻的足心没有一丝薄茧,足背柔若无骨,圆润的足趾如珠玉一般玲珑秀气,整齐地排在一起,尽显女孩子的窈窕可人。这样一双尤物,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要捧在手心里,尽情地细细把玩一番,以满足自己那如洪水般滔天的欲望。
指挥官悄悄吞了吞口水,用指甲沿着比安卡的足底轻轻划了一道。
“呀啊!!”比安卡一声惊叫,全身猛地颤一下,足趾也因吃痒而微微蜷了起来。
见到比安卡的足底如此敏感,指挥官不禁笑道:“深痕姐姐,原来你的脚这么怕痒啊,接下来我可要主攻这里了哦~”说罢,他的两根食指便从比安卡的足趾一路划到足跟,再原路返回,如此循环往复,将她的脚掌玩弄于股掌之间。
“嘻嘻!好痒啊噗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挥官哈哈哈说,说好明明轻点的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我确实没有用力啊,只能说是深痕姐姐你的脚太怕痒了而已罢—”
“指挥官,这啊哈哈哈嘻嘻!成什么理由哈哈哈哈哈!真的痒呜哈哈哈哈哈!”
一轮又一轮的痒感在比安卡的感知模块中迅速如潮水般汹涌地漫开,她数次想抽回双脚,可是在痒感的侵蚀之下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看着指挥官肆意游走于自己的足底之上而自己无能为力。比安卡只好两只脚互相交替的方式来尽量保护自己的痒肉。不过,这种方式对指挥官而言实在没什么意义,你哪只脚挡,我便来挠哪只。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由于比安卡的这个策略,指挥官反而可以把十根手指都集中到她的一只脚上面,丝毫不影响自己“施刑”。
在比安卡的一只脚承受不住攻势,想缩回去的时候,指挥官眼明手快,一把握住了比安卡的脚后跟,让她不幸的玉足再难退回一寸。
指挥官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比安卡的一只足趾,反复地捏了捏,指尖上软弹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忍释,他开始用指甲徐徐刮着比安卡的指肚与趾缝。不出所料,这两处极为敏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的口中流露出一阵阵笑声。
“哈哈哈,指挥官阁下呀哈哈哈别挠嘿哈哈哈!我,我的脚指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那就让你的脚心代替过来‘受刑’吧,深痕姐姐~”
话音刚落,指挥官就放开了比安卡的足趾,转而重点关照起了她的足心。
当指挥官的手指精准碰到地碰到比安卡的足心的那块最柔软的痒肉时,比安卡只觉自己的意识海中一片空白。在她眼里,时间的齿轮仿佛被卡住了,因为下一秒,巨大的痒感毫无征兆地袭击了她的意识海,掀起暴风骤雨——她之前从未被挠过痒痒,对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一无所知。

可怜的比安卡小姐,她现在只能在无尽的笑声中了解到自己有多敏感了。

“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足底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比安卡此时已经不好意思看自己脚底被挠的惨状了,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头埋在沙发里,无法抑制地放声笑出来。
那么,就此做一下以往绝不敢做的事情吧。
指挥官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比安卡的脚心。
少女的体香与百合花的香气在口腔中晕染开来,一阵阵笑声也传入指挥官的耳中。
“嘻嘻嘻,什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东西,好怪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挠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安卡只感觉有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正在如刷子一般摩挲着她的脚心,不过,在一开始,她还没有发现指挥官的真实行动,她单纯地把这当成了指挥官的“恶趣味道具”。
“咿呀!这是什么情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怎么脚是湿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洞悉了比安卡痒穴的指挥官选择了重点进攻,他的舌头灵巧地在足心,趾缝与趾肚上游走着,舌尖每次穿过足趾的防线,舔一下比安卡脚上最隐蔽的趾缝,都能让眼前的美人如触电般一颤。暖和的温度,伴以柔嫩的触感,带给指挥官极大的满足。但这可苦了比安卡,本来她就对这个奇怪的物体摸不着头脑,结果它还肆意抚弄自己的脚,不仅在脚底上留下来路不明的液体,而且挑逗着自己的痒痒肉,让自己痒的不行。
“呜啊啊,比安卡…深痕姐姐…好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您在嘻嘻说些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东西?!”
“啊不不不,没什么没什么。”
随意舔舐着比安卡的美足,享受着比安卡体香的指挥官差点失去了矜持,险些露出马脚。
“哈哈哈哈哈!指挥官,请停下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安卡的脚开始有点不安分了,指挥官渐渐地感受到握住它的困难,纸渐渐地包不住火,为了不让比安卡发现端倪,指挥官选择见好就收,收回了自己放肆的舌头,并将她的足底上的唾液细细擦去。
不过,比安卡毕竟是何等聪明,她虽然没看见指挥官在做什么,但根据指挥官的种种表现,她已经猜出了大致,最终,她鼓起勇气,向指挥官提出自己的疑问。
“指挥官阁下,您刚刚是不是在……”
“舔…我的脚?”
瞒不住了,指挥官硬着头皮,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是…”
“……”
“真的很抱歉,深痕姐姐……”
“……”
“明明只是正常的玩闹,我,我控制不住,就全搞砸了…”指挥官支支吾吾地向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比安卡说道。
“要不,我把那张电影碟片给你?”指挥官试探性地问道。
“我才没有什么让你赔偿的意思呢,指挥官阁下,只是,这种情况又让我想起了之前受到蒙蔽与欺骗的情形…那种单纯的思虑,却被利用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比安卡轻轻叹口气,解释道。
“对不起,我过火了。”指挥官有些手足无措,他除了道歉也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挽回对比安卡造成的损失了。
“你会对我负责吗?还是说,像代达罗斯和黑野的那些人一样,把我们看作没有感情的傀儡,或说是兵器?”比安卡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指挥官低落的面孔,认真地问道。
“我会的,我必须对你负责,毕竟,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如果您说的属实的话,那么我还是可以接受您奇怪的爱好(或说癖好)的,只是舔脚这种事情,下不为例,不然,指挥官阁下,应该没有见过我生气的样子,也没有见识过我的腿击吧~”
“真真,真的吗,深痕姐姐?”指挥官从懊丧中一下子振奋起来,本以为比安卡会斥责他恶心的行为,结果她不仅原谅了自己,还允许了以后的挠痒,惊喜的他有些语无伦次。
“当然,不过,这次,一定要记得‘守,规,矩’哦~”比安卡本是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但这其中轻微的顿挫却让人有种无法拒绝的威严。
“嗯嗯,好的”
“噗…”
“深痕姐姐,笑什么?”
“指挥官刚刚卖力点头的样子,真像小孩子呢”
“戳啦,大男孩”
“……”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指挥官突然抬起比安卡的脚,抱到臂弯中。
“指挥官阁下,就这么喜欢挠我的脚吗?”
“不是啦,不要这么紧张嘛,放轻松点”
指挥官从地上捡起比安卡的靴子,细细地为她套上,小心翼翼地拉紧靴筒上的拉链,完事还不忘摸摸比安卡的靴面,似乎是在表达对这双脚的恋恋不舍。
“指挥官阁下,谢谢你,不过,容我说一句,穿反了…”
“啊?!噢噢对不起深痕姐姐,帮你换回来”
在一轮略有尴尬的忙乱后,指挥官帮比安卡穿好了靴子,还贴心地帮她抚平衣服上的皱褶,将她有些散乱的金色发丝撩回耳后,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那么,指挥官阁下,我告辞了,以后您要是又有了什么新出的文艺作品的话,我很乐意与您再来几次这样的赌约”比安卡站了起来,微微跺了跺脚,眼中含笑地看向指挥官。
“深痕姐姐…等一等!!”看着已经走到门前的比安卡,指挥官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把她叫住。
“怎么了,指挥官阁下?”比安卡转过身,有些困惑地看向指挥官
“你过来一下,还有件事”
比安卡重新回到指挥官面前,“发生什么事了,指挥官阁下?”
出乎比安卡的意料,她刚走近指挥官,她就一下子被他抱住,在挣扎了几下无果后,她索性放弃了抵抗,让自己像一只硕大的猫,静静依在指挥官的怀中。
“这个给你!”指挥官抓起放在桌上的那张骑士电影碟片——他给出的赌注,塞在比安卡手中。
“诶呀,指挥官阁下,我都说了,我要您的赔偿,您只要对我,以及对您的同伴负责,我就没有要求了。况且,我在赌局中输了,这时再接受这张碟片,不适合。”比安卡看着这张递到自己跟前的碟片,还是轻轻推了回去。
“呵呵,深痕姐姐,好傻哦”
“为什么这么说我,指挥官阁下?”
“从掏出骰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决定,无论你是输是赢,我都会把这张碟片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深爱的,深痕姐姐啊……”说着,指挥官将比安卡紧紧抱住,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对方加速的心跳。
“我…我知道了,谢谢您,指挥官。”比安卡白皙的俏脸上又一次烧红了,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她从指挥官手中取过碟片,贴在自己胸前。
“指挥官阁下,我好像也明白了,我的‘喜悦’,从何而来…”
“愿闻其详”
“应该是,能和指挥官在一起,放下平日的身份,陪指挥官一起嬉笑吧,和指挥官在一起,总是感觉很安心——被冠以‘魔女’的我,此时却能得到一个人无条件的信任,衷心感谢您,指挥官阁下……”
“那,深痕姐姐以后还要这么玩吗?”
“……”
比安卡害羞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碟片不发一语,半晌,她才用微弱的声音答应了一声。指挥官虽然此时看不清比安卡的脸,可她红透的耳根已然暴露她的心情。指挥官抽出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
“谢谢你,深痕姐姐。”
“谢谢您,指挥官阁下…那,我走了?”
“Hold on,one more thing.”
“呜…还有什么事情吗?”
“别动哦”指挥官脸上掠过半秒的坏笑,偷偷把手从比安卡的腰间往上半身挪了挪。
“到底…啊!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挥官哈哈哈哈哈阁下!好坏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连我的腋窝都哈哈哈哈不放过啊哈哈哈哈哈哈松手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

这平常的一个下午,便在比安卡小姐的笑声中结束了。

“一起去吃顿晚餐吧,深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