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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原文:小说 1977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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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挠脚心 / tickle / tickling / 挠痒痒 / 拘束 / 足控 / 裸足 / 舔脚 / tk
(金主约稿 在此鸣谢)
俞杰诚本以为,在自己帮助夏钰凝完成复仇后,她会抱着感激之心成为自己的专属挠痒对象,但不论他用什么理由,夏钰凝都会找借口避开捆绑。面对着这样一双敏感靓丽的玉足,仅仅是轻微地触碰便会引起它们的主人强烈的反抗。俞杰诚瘦弱的身体当然抵挡不住夏钰凝本能地踢踹,对方胡搅蛮缠的态度又令他无计可施,但简单的挠痒当然不会满足潜藏在俞杰诚心中的恶魔,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像夏钰凝这样难得的玩物,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俞杰诚的心中逐渐浮现。
“老罗,还记得我上次给你发的视频吗?”俞杰诚拨通了好友罗鹏的电话,这名就读于省理工大的高材生可以说是俞杰诚在圈里的前辈,不仅教授了他许多理论知识,而且也赠送给俞杰诚很多道具。二人在同好论坛上结识,交谈甚欢,经常分享彼此的经历以及拍摄的视频。
“当然,那个妞儿真的是极品,算是我入圈这么多年来见过最怕痒的了。”电话另一端的罗鹏兴致满满地说道,自从俞杰诚将夏钰凝被挠痒的一段录像发给罗鹏后,他立刻就被敏感的大脚所吸引,整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把玩。
“想不想试试?”俞杰诚当然清楚罗鹏一直在惦记着夏钰凝,因此算是一个绝好的帮手。
“哟,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不都是我给你介绍人吗?我还以为你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呢。”罗鹏虽然在调侃,但他的内心已经无比激动。
“别贫,赶紧想办法,过了这个暑假可就没机会了。”俞杰诚没好气地说,罗鹏的经验比他丰富,只有二人联手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好好好,你听我说,咱们……”在罗鹏与俞杰诚地共同商议下,一张阴谋的大网已经悄然埋伏在夏钰凝的头顶。
“再来一把,我保证带你上王者。”计划实施的前一晚,在俞杰诚的百般恳求下,夏钰凝与他在王者峡谷里奋战到凌晨两点。
“不行…我太困了…”夏钰凝强撑着沉重的眼皮,拒绝了俞杰诚的提议,困意席卷之下她已经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好吧好吧,那明天还去你家补课吗?”俞杰诚自知无法继续拖延,只能接着执行下一步的计划。
“当然了,不过我可能要多睡一会儿,先不说了,晚安。”夏钰凝的游戏头像变成灰色,她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俞杰诚按照约定来到夏钰凝的家中,他刻意等待了半个小时再敲门,敲了好一阵后才听到应门声,睡眼惺忪的夏钰凝不情愿地为他打开房门,显然是被打扰了清梦。
“你也太能睡了,我都在这等半个小时了。”俞杰诚没好气地抱怨道。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拉我打游戏...我都快困死了...”夏钰凝的步伐十分缓慢,这使得俞杰诚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裸露的足底,足弓的曲线依旧是那么诱人,白皙的足底依旧是那么一尘不染,虽然已经见过许多次,但这种特殊的角度还是吸引了俞杰诚的目光。
“我先洗脸...你坐吧...”夏钰凝朝卫生间走去,丝毫不把俞杰诚当外人,一整年的朝夕相处已经让夏钰凝将俞杰诚视为好友,自然不会有任何戒备,而这也正是她落入圈套的关键。
目送夏钰凝进入卫生间,俞杰诚快速地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将其洒在夏钰凝家的水壶里。罗鹏珍藏的迷药无色无味,易溶于水,能够模拟困倦的状态,让受害者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迷晕,若非此次的目标是夏钰凝,恐怕他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夏钰凝梳洗完后,两人便开始今天的补习,在此期间俞杰诚不止一次地装作笔掉地上而钻到桌下,仔细欣赏夏钰凝那双已经从拖鞋中拿出来的裸足,甚至还借寻找之名有意无意地划弄夏钰凝的足底,迎来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粉拳。
“我有点渴了,你喝水吗?”俞杰诚拿起水杯,起身就要去倒水,夏钰凝也将她的水杯递过来,而这一切都在俞杰诚的计划当中。俞杰诚带过来的水杯里早已经事先放好解药,因此不论是倒水还是喝水都能够做到毫无破绽,在他亲眼看到夏钰凝喝下带有迷药的水后,顿时感到尘埃落定。
半小时后,按照罗鹏的嘱咐,迷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夏钰凝也感到眼皮有些沉重,为了防止她起疑心,俞杰诚抓住时机给夏钰凝进行心理暗示。
“困了?看来你是真不能熬夜啊,以后晚上就不拉你打游戏了。”俞杰诚装作关心夏钰凝身体的样子。
“实在是...哈...有点困...我想再睡会儿...”夏钰凝已经趴在桌子上,思绪朝着梦乡远去。
“你去屋里睡吧,我买点饭回来,等你醒了刚好吃。”俞杰诚拍了拍快要睡着的夏钰凝,搀扶她往屋里走去。
“把钥匙给我,不然我又得喊你半天。”俞杰诚从夏钰凝的手中接过钥匙,看着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后便退出房间,装作离开的样子打开了大门。
俞杰诚站在门外,等待五分钟后按了按门铃,随后用钥匙打开门,刻意压低脚步声走进夏钰凝的房间,轻微的鼾声已经响起,俞杰诚蹲在床位,用指甲在夏钰凝裸露在外的足底上划了一道,受到刺激的脚猛地往回收缩,但除了本能的反应以外夏钰凝的睡眠状态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计划成功。”俞杰诚拿出手机,对备注“老罗”的联系人发送了短信,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此时的夏钰凝对他而言就如同含苞待放的睡美人,两只浑然天成的玉足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俞杰诚已经迫不及待地享受这场即将到来的饕餮盛宴。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俞杰诚也从沉醉于夏钰凝美足的氛围中被唤醒,他来到客厅为罗鹏开门,门刚打开一个手拿行李箱的高瘦身影便窜了进来。
“人呢?人呢?”罗鹏那被黑框眼镜遮挡的双眼迸发出亢奋的光芒,他留着平头,看起来略有些木讷,典型的书呆子,但隐藏在这温文尔雅的外表背后的确实一个比起俞杰诚还要恐怖的魔鬼。他乌黑的眼珠左右摆动,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呼吸都略有些急促。
“看把你急的,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人在屋里呢,右手边第二间。”对于罗鹏的这个样子,俞杰诚也感到无语,手指指向夏钰凝的房间,罗鹏便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快速走了过去。
“这么重的箱子,你里面都装了什么啊?”俞杰诚拿起行李箱也朝里屋走去,把这么重的行李箱搬上楼,难怪罗鹏气喘吁吁。
当俞杰诚进入夏钰凝房间时,罗鹏正呆滞地蹲在床边,瞳孔收缩,嘴巴微张,显然是陷入了某种震惊的状态。
罗鹏入圈八年,有过不下十次现实经历,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当他看到熟睡的夏钰凝时心中还是激动不已。包裹全身的蓝色睡衣也遮盖不住的完美曲线,精致的容颜与略带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十分诱人的对比,一双约有42码的大脚纤细修长,在灯光下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足底的纹路,脚趾整齐排列,足弓曲线明显,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许就是饱满的足跟上有些许粗糙,但正是这唯一的缺陷造就了这幅真实的绝美画卷。
“老罗,老罗!”俞杰诚见罗鹏一声不响,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连忙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
“啊...我没事...你真是捡了个宝贝啊,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高质量的妞儿。”罗鹏恢复了神智,但目光依旧痴痴地盯住夏钰凝的玉足。
“别墨迹了,抓紧时间绑起来,不然等她醒了,咱俩一起上也打不过她。”俞杰诚着急地提醒罗鹏,他担心以夏钰凝的体质会提前苏醒,如果被她亲眼看到那就全完了。
“怕什么,我这药大象来了都得乖乖睡仨小时。”罗鹏将行李箱打开,从中掏出一个小型工具箱以及一个大号黑色塑料袋。
俞杰诚眼睁睁地看着罗鹏将黑色塑料袋中的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零件拼接组合,最终竟然组成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刑椅。
“老罗,你这东西以后能不能也借我玩两天?”俞杰诚抱起夏钰凝,把她放在刑椅上。
“想得美,这可是哥亲自设计的,光零件都花了我一个月生活费,今天能让你开开眼就不错了。”罗鹏骄傲地说道,随后把夏钰凝的手腕固定在皮拷里,使她双臂呈“V”型,两只脚放在刑椅前方的足枷中,为了防止她挣扎,膝盖、腰部以及肘部都有皮拷锁定。
“你这玩意结实吗?我可告诉你,她不仅耐力好,而且力气特别大。”俞杰诚看着那柔软的皮拷,不免有些担心。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三个壮汉一起用力都拉不断。”罗鹏得意地看着被绑在刑椅上的夏钰凝,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罗鹏打开工具箱,拿出黑色眼罩给夏钰凝戴上,随后便向俞杰诚讲解他带来的新工具,二人一同等待着夏钰凝的苏醒。
当夏钰凝恢复意识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她尝试着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正坐在某种奇怪的椅子上,身体各关键部位都被限制,无法活动。
“俞杰诚!你在哪!这怎么回事!有人吗!”夏钰凝还以为是俞杰诚的恶作剧,便立刻大喊起来。
“原来那小子叫俞杰诚啊,早被我打晕捆起来了,你再怎么喊也没用的。”按照先前的计划,罗鹏要帮俞杰诚洗脱嫌疑。
“你是什么人!快点放开我!我要报警!”夏钰凝得知俞杰诚的处境,立刻感到些许慌张,她大声喊叫,试图为自己壮声势。
“你拒绝过那么多人,当然不会记得我是谁,作为你曾经的追求者,知道你家的地址再简单不过了。我今天可真走运,刚想着怎么把你家门撬开,那个傻乎乎的小子拿着饭就来开门,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罗鹏的演技十分逼真,夏钰凝自然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你神经病啊!快放开我!流氓!死变态!”夏钰凝得知对方的身份,顿时忘却了被人绑架的恐惧,愤怒地破口大骂。
“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啊,我今天来就要改改你的臭脾气!”罗鹏将双手伸向夏钰凝的足底,他的手指纤细修长,并且十分白皙,如果用来弹钢琴再合适不过。
“啊!你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你的脏手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钰凝在发觉自己未穿拖鞋,并且脚踝被固定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如今罗鹏的行为恰恰坐实了她的猜测,而这也是夏钰凝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许久未被绑起来挠痒的夏钰凝面对罗鹏灵活的手指毫无招架之力,她想要一脚踹飞这个可恶的流氓,但坚固的足枷却断绝了她的念头,两只脚只能在有限范围内左右摆动,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对方的挠痒。这个人给夏钰凝的感觉比起丁稚月还要不安,他手指的每一次划动都能恰好触及到足底敏感的部位,手法之精妙让夏钰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诶哟,刚才不是还很生气吗?现在怎么又笑出来了?”夏钰凝足底嫩滑的触感以及她强烈的反应令罗鹏感到十分满意,此时的夏钰凝对他来说仿佛一个储量丰富的宝库,等待着他耐心地挖掘出其中的珍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流氓...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鹏的挑衅令夏钰凝感到羞愤不已,但坚韧的皮拷却完全断绝了她痛扁对方的念头。
“好,听你的,我不碰了,这也算怜香惜玉了吧?”罗鹏起身离开,从卫生间打来一盆热水,水里浸泡着两个白色的毛巾,在一旁观看的俞杰诚早已心痒难耐,在罗鹏尝鲜后他也拿起一个毛巾,准备参与进来。
罗鹏与俞杰诚分别将湿热的毛巾裹在夏钰凝的脚上,并且隔着较薄的毛巾用手指用力地扣挠夏钰凝的足底,重点关照她粗糙的足跟,这样不仅能够促进夏钰凝足底的血液循环,增加她的敏感度,还能够软化根部的死皮,为后续的工作做准备。虽然隔着一层毛巾,但罗鹏与俞杰诚的力道还是令夏钰凝感到痛痒难耐。
“啊啊...说好不碰的...嗯啊啊啊...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夏钰凝自然不知道,此时的她正在经受两人的同时折磨,在俞杰诚不发出任何声音,并且自己的视线被眼罩完全遮住的情况下,夏钰凝尚未有足够的精力来应对痒感,更不用说分辨落在自己脚上的手指是否属于同一个人。
“隔着毛巾可不算,我的手又没直接碰到你。”罗鹏早就想好了狡辩的内容,他曾经专门学习过足部按摩的手法,一招一式都十分娴熟,并且在他的亲自教授下,俞杰诚也习得了一套手法,二人通力合作,使得夏钰凝足底的敏感度急剧上升。
热敷完毕,夏钰凝脚上的毛巾被拿开,二人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夏钰凝仿佛劫后余生般不由自主地舒展脚趾,闷热与痛痒交加的感觉令她十分不适。在罗鹏与俞杰诚的眼中,这双迷人的大脚已经变得通红,再加上修长的脚趾向外舒张,可谓更加诱人。持续十分钟的热敷与按摩实际上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罗鹏从工具箱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药瓶,里面装满了淡红色的液体,他紧接着又拿出两幅橡胶手套,适宜俞杰诚戴上。
这种淡红色的药剂是罗鹏从国外购置,能够在溶解肌肤表面角质的同时激发神经元活性,在持续时间内大幅提升敏感度,之前的热敷与按摩也是为了让药效更好地吸收,由于它效果极强,二人不得不戴上手套隔绝,以免影响活动。俞杰诚与罗鹏将药剂倒在手心,揉搓均匀后便用手仔细涂抹夏钰凝的足底,残留在足底的水分又能够起到一定程度的稀释作用,使得药效更快地发挥。
“你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暂时得到休息的夏钰凝又恢复了先前的盛气,她感受到来自足底的冰凉滑腻,意识到对方正在为自己涂抹某种粘稠的液体,立刻大声呵斥。
“帮你保养保养,这可是进口货,别不识好歹。”罗鹏用手揉搓着夏钰凝的脚趾,使得脚趾缝内的每一寸痒肉都得到药剂的浸润。
“我告诉你,小区门口都有监控,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就等着蹲监狱吧!”夏钰凝再次放出狠话,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双脚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那个流氓呼吸的气流吹过脚底的时候她都觉得酥麻无比,恐惧再次攀上了夏钰凝的心头。
罗鹏丝毫不理会夏钰凝的威胁,他朝俞杰诚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十分默契地同时对夏钰凝的足底发起进攻,十根手指各司其职地交替攻击每一处敏感点,在经历了增加敏感度的三道工序以后,夏钰凝本就怕痒的大脚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铺天盖地的挠痒攻击同时落在了夏钰凝的足底,钻心蚀骨的痒感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夏钰凝几乎是瞬间后悔自己先前的态度,只想尽快求饶,摆脱这恐怖的痒刑地狱,但罗鹏与俞杰诚显然不会给她机会,这种高强度的挠痒使得夏钰凝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词语,更不用谈求饶。
脚趾缝、脚掌、脚心、足弓、足跟甚至足背全部遭受了罗鹏与俞杰诚的“精心照料”,罗鹏的技法比起俞杰诚更加娴熟,通过先前的挠痒,经验丰富的他也找到了夏钰凝的死穴,在脚掌与脚心相连的中间地带,是夏钰凝最大的命门,而俞杰诚出于对夏钰凝的熟悉自然也将目标转移到了那个部位。夏钰凝足底的两道命门同时被攻陷,她即便是再想求饶也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钰凝的语言逻辑已经完全被打乱,那两处命门仿佛直接链接着夏钰凝的灵魂,她的精神世界此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要停?看来你是很喜欢被挠痒啊,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好了。”罗鹏嘴上说着加大力度,但实际上却略微放松,他也想听到夏钰凝求饶的声音,俞杰诚则默契地配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夏钰凝也将尊严抛之脑后,只要能够摆脱这恐怖的巨痒,她不惜向罗鹏这个登徒子低头求饶,尘封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又被唤醒,夏钰凝回想起受丁稚月支配的恐惧,她再也不愿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
夏钰凝服软的态度使罗鹏非常满意,同时也为了防止她力竭昏迷,罗鹏停下了飞速舞动的手指,与此同时俞杰诚也放开了手。
“我是不是很讲道理?你让我停下,我就停下了。”罗鹏玩味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夏钰凝。
“不要…不要再挠…脚心了…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不能再挠了…”夏钰凝面色涨红,呼吸还有些急促,不论她平时性格再怎么强势,在深深刻在她骨子里的恐惧面前还是脆弱得像一个柔弱的小女孩。
“可以啊,刚好我这会儿有点饿了,你得先让我填饱肚子。”罗鹏的笑容愈发张扬,一旁的俞杰诚也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那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找点吃的…”天真的夏钰凝还以为罗鹏真的那么好心,还在幻想着对方能够放过自己。
“不用费事,我自己带了。”罗鹏从背包里拿出一盒牛奶,开口后将其倒在了夏钰凝的脚上。白色牛奶流过夏钰凝的双脚,如同两道微型瀑布,她宽大的足底很快便沾满了罗鹏的“美餐”。
“你这是干什么?”夏钰凝对罗鹏的行为很是不解,仿佛有某种液体被倾倒在了自己的脚上,冰凉粘稠的感觉令她有些不适。
“马上你就知道了。”罗鹏一口含住了她右脚的大拇指,舌头包裹着拇指快速舔弄。
“啊!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还哈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传来的麻痒瞬间袭来,熟悉的湿热感令她瞬间意识到,这个猥琐的陌生男人正在吮吸自己的脚趾。强烈的屈辱与麻痒冲击着夏钰凝的内心。
“说好了…让我填饱肚子…我这不是…在喝牛奶吗…”罗鹏口中同时含着夏钰凝的五根脚趾,灵活的舌头在脚趾缝之间来回打转,同时还不忘模糊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夏钰凝足指的柔软滑嫩以及牛奶的香甜令他流连忘返。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也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臭流氓…啊哈哈哈哈哈还哈快放开我…”万般屈辱之下,夏钰凝似乎忘记了激怒罗鹏的后果,她禁不住大骂起来,只为表达自己的强烈愤慨。
“诶哟,性子还这么烈,看来我是要再管教管教你了?”罗鹏吐出夏钰凝的脚趾,不怀好意地威胁道。
“别别别…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继续吧…”罗鹏的提醒唤起了夏钰凝内心的恐惧,与足底被挠痒相比,被舔舐所带来的麻痒已经算得上是“恩赐”。虽然面颊早已羞红无比,却也只能接受罗鹏的轻薄。
“继续什么?被你这一打断,我倒有些想不起来了。”罗鹏见夏钰凝已经完全被自己拿捏,便更加放肆起来。
“你继续…喝牛奶吧…”夏钰凝心中屈辱万分,但恐惧却将它压倒,只能任由罗鹏调戏。
“怎么喝?喝牛奶总要有容器啊?是用杯子?还是用碗?”若是没听到想要的话,罗鹏恐怕不会罢休,而此时地俞杰诚已经在暗自佩服罗鹏的手段,不愧为圈里的前辈。
“舔…舔我脚上的…”夏钰凝支支吾吾地说完这句话后,仿佛经历了此生最为羞耻的遭遇。她的脚趾禁不住蜷缩在一起,经过罗鹏舔舐后晶莹剔透的脚趾显得十分可爱,这也勾起了罗鹏的食欲。
“既然你邀请我品尝美足,岂有拒绝的道理?”罗鹏伸出粗长的舌头,沿着夏钰凝足弓的曲线从下到上划动,留下一道将足底牛奶分割的痕迹。
“啊啊啊…你慢点…啊啊啊…别…啊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罗鹏的舌头一次次划在夏钰凝的足底,将那鲜美的牛奶尽数舔舐,那股酥麻的痒感与羞耻感再次袭来,虽然不至于太过痛苦,但还是引得夏钰凝轻笑连连。
牛奶的甘甜与夏钰凝足底的柔软,搭配着悦耳的笑声,罗鹏仿佛置身仙境,如痴如醉。在他遇到的所有猎物当中,夏钰凝毫无疑问是最极品的一个。
俞杰诚眼看着罗鹏享有如此口福,不禁浑身燥热难耐,但他很清楚如果现在自己也参与其中,即便夏钰凝再怕痒,也能够察觉到异样。
罗鹏兴致高昂,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剐蹭夏钰凝足底的嫩肉,坚硬的牙齿配合着柔软的舌头,两种不同的痒感使得夏钰凝更加难以忍受。
“啊哈哈哈哈哈…干嘛…啊哈哈哈用牙齿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还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
在完成对足跟的啃咬之后,夏钰凝足底的牛奶就被横扫一空,晶莹的唾液湿润整个足底,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别急啊,我才喝了一半,还饿着呢。”罗鹏意犹未尽地离开夏钰凝的右脚,同时向早已按耐不住欲望的俞杰诚递了个眼神。对方即刻就心领神会。
“不要…不要再舔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夏钰凝得到了短暂喘息之机,痒感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使她心力交瘁,只能苦苦哀求。
“这么说,我可以继续挠了?”罗鹏的声音变得严肃,似是在居高临下地质问。
“不可以!你…你舔吧…”夏钰凝心中万分委屈,黑布遮盖住的双眼之中已经泛起了泪花,在挠痒与舔脚之间,她还是痛苦地选择了后者。
“这才乖,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让你受苦的。”罗鹏的语气又变得温和,他轻轻拍了拍夏钰凝的脑袋,仿佛在安抚对方的情绪。这种恩威并施的策略使得罗鹏在夏钰凝心中的地位根深蒂固,单纯的夏钰凝已经被罗鹏玩弄于鼓掌之间。
在罗鹏的示意下,俞杰诚蹲下身子,正对着夏钰凝引恐惧而蜷缩起来的左脚,沾满牛奶的足底令人食欲大增,他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想着这梦寐以求的珍馐伸出了舌头。
入口微凉,回味甘甜,柔软温热,好似琼浆。
这是俞杰诚第一次品尝到夏钰凝的美足,还是在牛奶的加持之下,无论是足底的柔软还是牛奶的香甜都使他感到心潮澎湃。
俞杰诚先是用舌头在足心处打转,形成一个隔离于周围牛奶的圆圈,而后不断向外扩展。先是向上将足掌的牛奶舔净,而后挨个地仔细地吮吸每一根脚趾,舌头在指缝间来回游走,他似乎是具备这种天分,虽然是第一次舔足,其技法丝毫不弱于罗鹏,夏钰凝也因此娇笑连连。
“欸啊啊啊...痒...嘻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轻一点啊...”夏钰凝本以为自己在接受了右脚的舔舐后会对这种痒感有所适应,可左脚传来的更加强烈的酥麻感使她浑身发颤,此时的夏钰凝只能祈祷着俞杰诚快些苏醒,但她却不知道俞杰诚正是自己遭受此次折磨的始作俑者,而“被打晕”的他也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自己的足底。
每跟脚趾都得到了特殊的“照顾”,俞杰诚又沿着脚背向下舔弄,来到脚跟处时一口将饱满圆润的脚跟含住,舌头飞速地转动,仿佛在打磨玉石。几番“打磨”过后,俞杰诚沿着足弓的曲线返回最初的空地,为这次盛宴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俞杰诚流连忘返地离开了夏钰凝的左脚,心中的兴奋已经无以言表。
“你…舔也舔了…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求求你…”被舔脚所带来的羞耻感已经使夏钰凝感到麻木,此刻的她只能绝望地向罗鹏乞求,虽然夏钰凝自己也不认为对方能够轻易放过自己。她不禁回想起了被丁稚月支配的恐惧,眼下的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威胁感甚至还要胜过丁稚月。
“勉强填饱肚子了吧,不过你这双美脚都被我舔脏了,我得帮你洗一洗。”正如夏钰凝所想,罗鹏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
“不…不用…我没事的…我自己洗就好…”一听到罗鹏有新的想法,夏钰凝再次汗毛竖起,她不敢去想象自己还要遭受怎样的折磨。
“那可不行,上面都是我的口水,自然要我来帮你洗。放心,只是简单洗一洗,说好了不挠你就不会挠的。”罗鹏说罢就去卫生间打来一盆温水,其中还混有沐浴液。
“那你洗完…可以放过我吗…”罗鹏信誓旦旦的话语使得夏钰凝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我说话算话。”罗鹏拍着胸脯打包票,虽然夏钰凝并不能看到这个动作,但也能够勉强听出一些细节。
“那好...你...你洗吧...”夏钰凝有些忐忑地答应了罗鹏,而事实上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罗鹏与俞杰诚相视一眼,默契地开始行动。他们用手捧起沐浴液,将其倾倒在夏钰凝的脚上,而后用手细致地揉搓,使得沐浴液被涂抹均匀,在这个过程中“无意”地用指甲刮弄夏钰凝的足底,使其本能地蜷缩脚掌。
“欸,你把脚张开,要是洗不干净我可不会放你离开的。”罗鹏威胁道。
“那你...轻点...”为了尽快脱离苦海,夏钰凝也只能主动地张开脚趾,使足底的肌肤完全紧绷,强忍着手指蘸着沐浴液划过时噬人心魄的剧痒。
涂抹完毕后,夏钰凝的双足已经满是沐浴液所形成的泡沫,这时就轮到按摩刷出场,罗鹏与俞杰诚各自佩戴着两支按摩刷,手心与布满坚硬刷毛的一面朝向相同。
“可以了吗...那能不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在罗鹏的手指离开自己双足的时候,夏钰凝还以为自己即将得到解脱,但紧随其后的极其猛烈的痒感从足底的每一处敏感点传来,她顿时发出疯狂的大笑。
“这才刚开始洗呢,你的脚这么大,哪能简简单单就洗干净。”罗鹏双手持按摩梳,在夏钰凝的脚掌和脚心处来回刷挠,配合着俞杰诚对夏钰凝另一只脚同样的手法,使得夏钰凝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一根根坚硬的梳毛划过夏钰凝敏感的肌肤,所带来的刺痒感仿佛有成千上万只手指在同时抓挠一般,尽管她拼命地扭动双脚,却也无法躲避那如影随形的剧痒。
“看看你脚上这么多口水,我可得好好帮你清洗一下,不用客气。”罗鹏一边调戏着夏钰凝,一边享受这醉人心脾的挠痒过程。夏钰凝作为猎物来说可谓是无比完美,不仅体力充盈,而且拥有一双布满敏感点的大脚,足以使用各种工具进行玩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面对恐怖的痒感,夏钰凝只得连连求饶,她早已经失去了与罗鹏对抗的勇气。
“停下?可是明明说好了,要帮你洗干净才能停手,难道你说话不算数了?”罗鹏加快了手中按摩梳移动的速度,似是在质问夏钰凝的出尔反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一点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钰凝自知理亏,也没法与罗鹏争辩,只是她不知道,更加恐怖的折磨还在等待着她。
“真的很痒吗?我看你还有力气说话啊?”罗鹏将目标转移到夏钰凝脚掌与脚趾的连接处,坚硬的刷毛与脚趾根部的嫩肉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罗鹏的质问,夏钰凝也只能不再求饶,不停地发出笑声,脚趾根部传来的剧痒已经使她处于崩溃的边缘。
“如果真的很痒的话,你又怎么不求我放过你呢?”罗鹏的话语将夏钰凝逼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而这也正是他乐意看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哈还哈让我怎么办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钰凝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做才能够脱离苦海,只能无奈地大笑。
长达十分钟的折磨过后,在夏钰凝足底之上飞速舞动的按摩梳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原本白皙的足底已经布满了淡红色的印痕,而夏钰凝本人也近乎崩溃,汗水将头发打湿,脸颊尽是泪痕,她微弱的呼吸声足以证明,即便是以夏钰凝的身体素质,体力也消耗巨大。
“求求…你…放了我吧…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夏钰凝用沙哑的嗓音做着最后的卑微乞求,在她的心中罗鹏早已不是一个卑劣下流的歹徒,而是能够主宰她生死的神明。骄傲与尊严被击碎,夏钰凝只能哀叹自己为何生就如此敏感的躯体。
“差不多洗完了,先休息一下。”罗鹏摘下了按摩梳,而后为夏钰凝接来一杯水,等待对方恢复体力,毕竟重头戏还未开始。
夏钰凝大口地喝水,丝毫不顾漏出的水流,长久的大笑已经使得她的喉咙干哑难耐,这短暂的休息时光对于此时的夏钰凝来说可谓十分宝贵。
俞杰诚看着如此凄惨的夏钰凝,心中并未有任何怜悯,反倒佩服罗鹏的心理战术。如果说在挠痒技法上他已经出师,那么拿捏猎物心理的方法就是俞杰诚要从罗鹏身上学习的进阶技巧。
“现在总可以…把我放开了吧…我保证不会报警的…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短暂的休息过后,夏钰凝也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恢复了不少体力,按照罗鹏先前的说法,自己已经可以被释放,但夏钰凝对此抱有的希望也微乎其微。
“别着急啊,这洗也洗了,我再帮你做一套足底按摩吧。放心,很舒服的。”与夏钰凝的预感一致,罗鹏还有着别的计划,他从背包里找出一副手套,递给俞杰诚一只后自己也戴到了手上。
罗鹏戴上手套后,与俞杰诚一起沿着夏钰凝修长健美的腿部抚摸,从小腿一直到大腿内侧,熟悉的触感顿时唤起了夏钰凝内心的恐惧。
“你…不行!不要用这个!求求你…这个真的不行…会痒死的…不要…不要…我什么都答应你!”夏钰凝发出了本能地乞求,她的双腿敏感度很低,但却做出了如此激烈的反应,这当然是因为这副手套并不普通。
罗鹏所拿出的手套,正是内侧布满塑胶颗粒,给夏钰凝带来无法磨灭的阴影的恐怖刑具,那熟悉的颗粒感几乎是一瞬间就唤醒了夏钰凝不堪回首的记忆。
“哦?看来你很熟悉?那倒不需要我介绍了,好好享受吧。”夏钰凝的反应令罗鹏兴奋无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享用最后的盛宴。
“不…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呼呼呼呼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在手套接触到夏钰凝足底的瞬间,整个房间里便响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笑。
罗鹏与俞杰诚左右开弓,用布满塑胶颗粒的手套在夏钰凝宽大的脚底之上尽情地刷挠,残存的沐浴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使得每一次刷动都变得畅通无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呼呼呼呼!!!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每一个塑胶颗粒与夏钰凝的足底接触时都给她带来了无比强烈的刺激,夏钰凝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丁稚月俘获的夜晚,这种恐怖的刑具整整折磨了她一夜。而如今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那种极致的痒感更加强烈,夏钰凝距离彻底崩溃仅有一步之遥。
在一只手刷挠足底的同时,罗鹏与俞杰诚也让另一只手加入了战场,他们紧紧握住夏钰凝的脚趾,使其向后张开,然后对准紧绷着的足弓猛攻,本就难以抵抗痒感的夏钰凝在这种更为剧烈的痒感刺激下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发出极为痛苦的哀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夏钰凝已经连除去笑声以外的任何话都说不出来,她拼尽全力地挣扎,使得罗鹏的拘束椅都产生了响动,但也仅此而已。
罗鹏与俞杰诚配合地天衣无缝,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有效地交流,他们同时对夏钰凝的脚趾发起猛攻,用带着塑胶颗粒的手指揉搓夏钰凝修长的脚指,而这也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呼呼呼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一阵几乎要将房顶掀翻的狂笑,夏钰凝先前喝下的那杯水以十分屈辱的形式从她的体内流出,这也意味着这场惨无人道的折磨即将迎来尾声。
但夏钰凝的失禁并不能得到罗鹏与俞杰诚的任何怜悯,他们很清楚以夏钰凝的体力即便是继续下去也不会力竭昏迷。因此在无尽的屈辱之下夏钰凝依然要遭受更加恐怖的折磨,她不止一次地哀叹自己为什么会生就如此敏感的脚丫,更十分悔恨自己训练出了远超常人的体能,这两者成为了夏钰凝噩梦的起源。
在令人痛不欲生的痒感折磨下,夏钰凝不止一次地想要用头撞向刑椅的后背,陷入昏迷,但柔软的靠垫却使得她天真的想法无法实现,而当罗鹏发现夏钰凝的意图后,便以更加猛烈的挠痒进行威胁,令夏钰凝迫不得已地断绝了这个念头。夏钰凝甚至还萌生过咬舌自尽的念头,但却终究无法下定决心。
黔驴技穷的夏钰凝只能尝试着左右摆动双脚,试图躲避罗鹏的挠痒,但对方精湛的技术与灵巧的手指总能够如影随形地攻击到她足底的敏感点,任凭她怎么摆动都无济于事。在长久的折磨下,夏钰凝的足底早已经变得通红无比,但这却并不意味着她对于痒感有着丝毫的适应,因为罗鹏与俞杰诚在适时调整策略的情况下,夏钰凝根本没有适应痒感的机会。挠痒的工具、力道、部位都随时发生变化,夏钰凝仿佛孤身一人在黑暗之中,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毫无应对之策。
长达一个小时的折磨后,夏钰凝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陷入了昏迷,暂时脱离苦海,此时的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面色苍白,十分狼狈。而罗鹏与俞杰诚两人也因为长期的高强度挠痒而变得疲惫,虽然心中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们也只能就此作罢,对于他们二人来说这无疑是一次珍贵无比的体验,在此后的每一天都会仔细地回味。
虽然结束了挠痒,但二人的计划还差最后一步。罗鹏与俞杰诚分工协作,将夏钰凝从刑椅上放下,为她清洗身体,而后换上吹干的衣服放回床上,一切恢复到他们从未来过的状态,接下来就是俞杰诚的表演。
体力尽失的夏钰凝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不过并非自然醒来,而是被脚底的痒感所叫醒,她看到俞杰诚蹲伏在床边正在挠自己的脚底,昨日的经历立刻涌上心头,她刚要向俞杰诚问个究竟,却失去了对话的先机。
“你睡得也太死了,怎么都叫不醒,果然还是这个方法最有用。”俞杰诚笑着说道。
夏钰凝疑惑不解,但刚清醒的她显然还有些头昏脑涨,还未等她发问,俞杰诚就乘胜追击。
“我买完饭回来,就看你还在睡,怎么叫都不行,还一直念叨什么,‘求你别挠了’、‘痒死了’。你不会是梦到被挠脚心了吧?”俞杰诚故意调侃道,不俗的演技足够以假乱真。
“没...没有...你肯定听错了...”夏钰凝瞬间羞红了脸,俞杰诚的态度也让她开始相信,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场噩梦。
“都醒了还不起床,再赖着我可就要...”俞杰诚抓起夏钰凝的右脚,在脚心处快速抓挠起来。
“走开啊!”突如其来的痒感使得夏钰凝瞬间清醒,她将脚迅速抽回,而后起身就要追上俞杰诚将其痛揍一顿。
少年与少女的打闹声在屋内回响,只是少女本人并不知道,那所谓的“噩梦”在不久之后还会再度降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