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祥草王最终得到解放,而试图以凡人之躯冲击神明的伞兵也在旅行者无数次的轮回之中击败。为了将最后一丝污染去除,世界最终遗忘了大慈树王,无论是热爱她的民众,自己的故友,亦或者是自己,都不曾记得她的存在。虽然还有很多麻烦事情需要解决,但这一事件也算是有一个完满的结局。当然,这只是对于他们来说。
“不不不,我不要回去,再给我呆上几天,我,我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雾琪,你难道想要违逆主神的意志吗。将你接过来已经触犯了禁忌,要是你还不回去赖在这里,主神阁下肯定会将你流放到更加危险的世界的!”
“我不要回去!那里完全就不是神使该呆的地方,我还年轻,我不要在那里死上一次!”
“这可是主神亲自赐予你的历练,完成后对你的实力有着极大提升,你别不知好歹!”
“你要去你去,打死我也不会回到那个鬼地方的!”
在某处不知名的底下空间之中,这里正有一名少女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双手死死抱着被赋予了无数禁制的石柱,任由另一名银发少女如何拉扯,就是不放开石柱半分。而两人不远处,便是一名下身由无数触手组成,正在吃瓜看戏女子。这三人便是雾琪,达莲娜与墨曦月。按照传送协议,雾琪应该要在解决事件后的三天内返回崩坏世界继续接受历练。不过,就现在来看,雾琪似乎对那个已经掌控维度科技的世界极为惧怕,即便可能惹怒主神,也不想立刻回去被律者追杀。
万神公约仅对普通神明有着极强的约束,而对制定这些的神使来说,基本如同一张写满字的废纸一般无用。况且,雾琪的神使序列排名要在达莲娜之上,理论上雾琪的实力要比达莲娜强上不少。而且现在的达莲娜身负重伤,并不是巅峰状态,无法自由穿梭于梦境维度。要是雾琪阅历再多一点的话,估计会反过来把达莲娜给扔进传送门,毕竟她打不过你。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看着两人拙劣的争吵与斗殴,也能为自己永无止境的生命中带来一丝乐趣不是吗。旧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世间能引起自己兴趣的东西实在太少太少了。当然,主神的命令是绝对的,如果两人在一刻钟内还没有分出胜负的话,墨曦月不介意好好将这两人调教一番,绝对不是自己单纯想要挠痒痒而已。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按照万神公约来说,只要在这个世界有更重要的事情,就可以将传送的日子稍微延后一些,比如——自己的神器掉了,或者追杀逆神之人。这些看起来非常荒唐的理由依旧得到了公约的保护,这样你就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寻找你本来就没有掉的神器,或者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话说当年自己好像也是用这个理由留在了天使神使的一个大型维度,然后顺手炸了她几个神殿,看着那家伙比自己触手还黑的脸,别提有多爽快了。
“维持世界传送可是非常消耗魔力的,如果不想被我榨干,就请快一点做出决定哦。”墨曦月晃了晃身后的触手,似乎实在威胁依旧在争吵的两人。“如果你没有足以说服主神和你师父留在这里的理由,即便是我,也无法保你们周全,赶快下决定吧。”不知何时,整个空间已经被墨曦月的触手完全封锁,各种看起来就很痒的触手在空中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将落入网中的猎物捆成粽子。
“我………我………”雾琪一边死死抱着石柱,一边苦思冥想。直到黏糊糊的触手已经将大半个身体缠住后,雾琪才勉强从纷乱的思绪中想到一个足以说服所有人的理由。“我,我要在这里寻找我第一个神徒!”雾琪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将周围的时空尽数冻结。无论是石壁上扭动的触手,亦或者是缠绕在身上刚刚还在蠕动的触手,一切都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感受到四周怪异的气氛,雾琪不禁紧了紧抱住石壁的手。率先回过神来的依旧是墨曦月,她熟练的用触手将达莲娜与雾琪两人分开,然后召唤出更多的触手将同样回过神来的达莲娜捆了个严严实实。“好啦,冷静一下。我们两个老古董就不要干预新生代的决定了,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到时候即便没有找到神徒,我也会强行将你送回崩坏世界。这几天我会尽量帮你说服你师父,还有看着达莲娜和她的神徒们不要来打搅你。对了,还有,玩得开心哦~”
墨曦月扭动着自己黏糊糊的触手重新钻回底下,当然,被触手牢牢捆住的达莲娜也同样没能逃脱墨曦月的手掌,一同沉入了深坑之中。四周再一次回归平静,还未转过弯来的雾琪愣愣地看着早已失去光芒的传送门,以及不远处已经大半身体被拖入地底,还在挣扎着想要砍自己的希月,总觉得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不管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三天假期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第一个神徒,就选一个知识渊博,能文能武的家伙吧。
雾琪一边想着,身形便化作无数星光消失在了原地。作为整个提瓦特世界象征着智慧的国度须弥,肯定有自己想要的人选。而那名为教令院的人才培养机构,肯定是一个不错的地方。真是期待呢,其他神使选择自己第一个神徒的故事都是一段令人可歌可泣的传奇故事。品学兼优,能文能武,实力强大。关键时刻能指正自己的错误,然后又绝对服从的家伙。话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一个凡人吗,被七情六欲所困扰的人类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但这些并不在雾琪的考虑范围,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找一个传奇故事里描述的模板神徒。
=====教令院=====
虽然自己凭借星轮进出了这里无数次,但每一次进来雾琪都会有种不同的感觉。小草神的危机似乎并没有给她们的学术生涯带来太多影响,除了多了些无关痛痒的声讨外,这里与之前并没有任何变化。忙碌的学者穿梭于各个高大的书架之间,手中或是抱着一沓自己绝对看不懂的废话文学论文,或是抱着一摞厚重的书籍急步行走。
对于这些看起来与书呆子无异的家伙,雾琪表示绝对不会找一个这样子的人来当自己的第一个神徒。通过星尘之沙隐匿,雾琪可以畅通无阻地行走在教令院内的各个区域。但可惜的是,这里的人们无论男女,似乎对学术有着一种极致的狂热,即便隐匿中的雾琪在现实中制造出了一些奇怪的响动,他们也对此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雾琪只好向着教令院更深处走去。相比于外围区域那略微吵闹的环境,教令院深处则安静的多。但相比于外面,空气中的元素微粒似乎极为躁动,就像是连续加班了三天三夜的人在愤慨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一般。看来这里无时无刻都在做着某些需要用到元素力的实验,以至于这里连温和的水元素都变得如受惊的小猫一般躁动不安。
安抚躁动的元素并不在雾琪的计划之中,元素变得越来越难控制也不是希月所需要担心的。她在空气中躁动的元素中感知到了一股令她十分舒适的能量,这种感知只会在同源的能量中相互共鸣而产生。也就是说,这一排整整齐齐的制式房间内,有一名学识极为高深的研究星空的家伙,或者是不明原因接受到了星空的祝福。
雾琪更偏向于前者,星空祝福只有星神才能做到。想要诞生星神,就必须有真正的星空。而在自己被引渡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这个巨大世界上的一层星空帷幕,就像是贴图一般悬浮在世界之上。连星空都是虚假的世界是不可能诞生星神这种高阶生灵的。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悄悄到底是那个可爱的家伙在研究这片虚假的天空吧~
说着,雾琪闭上双眼,身后的星轮飞速旋转,感知着漂浮在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能量粒子。很快,她便沿着气味来到了一件看上去极为普通的房间外,侧耳倾听之下,似乎还能听到一名精神状态十分糟糕的少女在抱怨着她的论文。雾琪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从木门的缝隙中钻入,再从房间内部逐渐凝聚身形。这里似乎是一间研究星象的实验室,书桌与柜子上满了她看不懂的各种仪器以及写满字的手稿。
对于这些东西雾琪并不感兴趣,整个屋子唯一吸引她的便只有那蓝发少女旁的一个由冰元素凝结而成的星图,亦或者是星象。虽然自己并没有对星象有着多深刻的了解,或者说在学这一门的时候她都是凭借着自己的种族天赋全部蒙对的。但这个模型真的好漂亮,虽然看起来有一些小瑕疵,但对于雾琪来说已经宛如艺术品一般令人叹为观止。
她悄悄飘到正在埋头写论文的少女旁边,一把将还冒着寒雾的星象仪给抱了起来仔细观赏。“你,你是谁。快还给我!”就在雾琪打算将这星象仪丢进自己星轮空间中时,一道有气无力的陌生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雾琪全身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没抱稳手中的仪器。“等,等等。你………看得见我?”漂浮在空中的雾琪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蓝发少女,自己明明用星尘包裹着自己的身体,她怎么还能看得到自己,自己明明已经在现实中隐形了才对。
“我当然……唉,你身后的那个环好漂亮,能借我看一下吗?”“唉,可以。等等,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可以看到我!”雾琪围着少女飘了几圈,确定这只是一个非常普通且睡眠严重不足的家伙。“我……我………”看样子,少女确实不知道为什么能看到自己。不过,自己身后的星轮可是世界原初星辰法则的唯一实体存在,这么随便给一个凡人观看可不太好吧。先不说以凡人之躯窥探神明的知识会遭到反噬,轻则精神混乱陷入永无止境的疯狂,重则爆体而亡。而且获得了神明知识的她,还能称之为凡人吗?
不过这些并不在雾琪的考虑范围内,即便是原地造一个伪神出来,想必只要是合理范围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不过嘛,在她彻底疯掉之前,还是得索取一些报酬的。比如,一些忍俊不禁的悦耳笑声。雾琪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看得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你能忍住10分钟不求饶,我就将星轮给你看看。”
“嗯?什么游戏?”对于知识的渴望(划掉)论文的救赎已经完全超过了理智的控制范畴。这名名为莱伊拉的少女似乎对论文有着极深的怨念,以至于她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了雾琪这失礼的要求。不过对此雾琪并不关心,只见她手指微微一勾,无数闪耀着摧残星光的金色锁链便从身后的星轮中飞出,将莱伊拉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吊在空中。
“接下来,请一定要忍住哦~”雾琪并没有给莱伊拉任何反应时间,便再一次挥手将她那双金色的凉鞋给脱了下来。“你,你要感唔嗯嗯嘻嘻嘻好痒呵呵别嘻嘻嘻嘻别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雾琪仅仅是隔着厚实的裤袜轻轻骚挠,强烈的痒感便毫无阻拦的让莱伊拉笑出声来。原本静的可怕的房间终于填补上了一丝生机,而莱伊拉的笑声也随着雾琪手法的变化变得更加悦耳起来。
在她的身后,雾琪时而用拇指在她的脚掌揉动,时而用自己精心修剪的指甲在莱伊拉深陷的足弓里抓挠,亦或者一手将莱伊拉拼命蜷缩的脚趾给粗暴掰开,然后用食指不断戳着每一个指缝。无论是哪一种方法,对于莱伊拉来说都犹如在痒痒的地狱中前行,在由无尽羽毛的地面上行走一般奇痒无比。时间仅仅只过了两分钟,莱伊拉感觉自己就像是过了两个世纪一般漫长。强烈的痒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早已疲惫不堪的大脑,自己无数次想要求饶,乞求她停下,但一想到自己没完成的报告以及论文,她便又有了坚持下来的动力。
对于意志坚定的人,雾琪向来来者不拒。为了更好的给莱伊拉留下一次难忘的记忆,雾琪小心翼翼地用星轮将包裹在莱伊拉玉足上的裤袜给撕开,将那双早已被她挠的通红的双脚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雾琪将鼻子凑近细嗅一番,似乎还有隐隐花香以及不知名的奇妙气味钻入鼻尖。莱伊拉的双脚娇嫩无比,摸上去如摸在一块柔软的布丁上一般令人着迷。十个小巧的脚趾头如细细雕琢的玉石一般完美无瑕,而深陷的足弓配上那几近完美的修长脚型,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想要摸一把的冲动。
“嗯?!唉别嗯唔唔唔光,光脚呵呵嘻嘻嘻嘻光脚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察觉到自己脚底的异常,莱伊拉竟开始奋力挣扎,想要从锁链的束缚中逃脱。但很显然,这并不现实,雾琪十指出动,以莱伊拉的脚底为舞台,在深陷的足弓处翩翩起舞。没有了棉袜的遮挡,一股比前几秒强烈数倍的痒感瞬间如一道闪电击顺着神经直冲脑海。仅仅一瞬间,她那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心理防线便如纸墙面对洪水一般瞬间崩裂,而相比起之前更加悦耳的笑声,也随之从莱伊拉被痒感撬开的牙关中用了出来。
但雾琪并没有满足于此,她一边对莱伊拉的脚心进行无差别瘙痒,一边控制着星轮再一次分出十个细小的枷锁将莱伊拉紧紧蜷缩的脚趾。在莱伊拉的感知中,自己原本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脚趾突然被一个个不知名的冰冷金属锁扣牢牢拴住,然后一股完全无法违抗的巨力由此产生,将她的脚趾粗暴的向后扳去,让原本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脚底完全暴露在了那个不知名女孩的面前。
但这还没完,这些金属环的内部居然长出了无数细小的羽绒,那些不知名的羽绒仿佛有生命般在自己的脚趾上来回划动,或是一股脑地涌入指缝,对着自己最为隐秘且敏感的肌肤上来回骚挠。脚心的强烈痒感与指缝间的奇痒相互融合,形成一股更加势不可挡的强烈痒感,这股势如破竹的滔天痒感瞬间便冲破了她的每一重防线,毫无阻碍的涌入脑海之中。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不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停嗯啊啊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不看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不行了呃哈哈哈………”面对如此痒感,莱伊拉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但雾琪表示并不会就此放过她,既然落到了自己手中,就要有为伟大的灵瞳神使献出自己全部的准备,感到荣幸吧!
雾琪并没有理会求饶的莱伊拉,而是从星轮中取出了一个足以让莱伊拉笑到发疯的小玩意——一个软毛刷,以及一个硬毛刷。虽然莱伊拉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短暂的停歇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恶寒还是让她惊恐无比。她不想再被挠痒了,这可比写论文要难多了。刚才如果不是雾琪停手了片刻,自己估计早就会笑的昏迷过去。
但没等她再次开口求饶,下一轮瘙痒便已经开始。一刚一柔两种截然不同的毛刷无情地刷挠在她的足底,强烈的痒感如潮水般顺着神经直冲脑海。雾琪的毛刷时而在脚心上左右刷动,时而来到脚掌上温柔刷挠,似乎实在清理着莱伊拉脚底并不存在的污渍。而于此同时,愉悦的笑声也再一次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与上次略微不同,这一次的笑声少了几分娇羞,多了几分愉悦。但令人惋惜的是,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的莱伊拉完全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痒感冲击,仅仅刷了一分钟不到,她早已疲惫不堪的大脑便宣布罢工,头一歪便昏迷了过去。
“嗯嗯嗯………看来下次得轻一点………”看着陷入昏迷的莱伊拉,雾琪只能收回星辰锁链,将其轻轻放在了地板上,并贴心地为她盖上了一张从达莲娜的宝库中顺来的永眠者被褥,然后便化作星星光点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第二天=====
雾琪表示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在与数个看起来非常有学识的家伙接触后,那群书呆子居然还想要将自己抓起来研究一下。我可是高贵的神明!就凭你们这些没用一点尊重的家伙,也怪不得小草神会被你们囚禁。要不是墨曦月时刻盯着自己,她肯定会以亵渎神明的名义将须弥城给炸了。
好吧,既然其他人不行,那就还是再观察一下第一天遇到的那比较特别的家伙吧~雾琪一边往嘴里塞着须弥的风味小吃,一边循着空气中的点点气味向着更深处飞去。不多时,她便在另一处巨大的木门前停下,而那道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也正是从里面传出的。确认了一些包裹在身体四周的星尘之沙的完好,雾琪便化作点点星光从木门的缝隙中钻入房间。
这里似乎是一间用于演讲的大厅,而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正在最前方的演讲台上坐着自己的学术报告。她似乎看到自己了,就连正在读多次彩排过的演讲稿都停顿了一瞬。难道自己又没完成伪装吗,不可能啊,要是没有星尘之沙的隐匿,我在别人的视野中乱窜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那么原因便只剩下一个,那就是只有这名叫莱伊拉的少女可以看到我,而其他人不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加有趣了~雾琪向着讲台上的莱伊拉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飘到正在读自己报告的莱伊拉身旁,对着她那尖尖的耳朵使劲吹了口热气。“根据我的观啊——观测,这一组嗯实验结果应该………”对于雾琪突入其来的攻击,即便早有防备的莱伊拉依旧被这口热气吹得全身酥软无比,差点吸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她试图用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警告雾琪不要乱来,但那非常严重的黑眼圈与萎靡的精神状态完全没有一点该有的杀伤力。雾琪毫不示弱的四目对视,然后手中凝聚星星光点,幻化成两根修长的羽毛。见到羽毛的莱伊拉气势瞬间掉了大半,而雾琪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下一刻便用羽毛开始挑逗她那裸露的咯吱窝。强烈的痒感便像是一道潺潺溪水般不断涌入脑海,而她演讲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更加颤抖,更加愉悦起来。
不过奇怪的是,对于莱伊拉的变化下面的观众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既没有想象中的交头接耳,也没有嘀咕些什么,全都当做没看见一般在手中笔记本上记着莱伊拉所讲的东西。但这股痒感对于莱伊拉来说就没有这么友好了,强烈的痒感让她无时无刻不想笑出声来,即便全力忍住,依旧有调皮的笑声从牙关缝隙中挤出,让原本严肃的论文夹杂上一些愉悦的尾音。
柔软的羽毛就像是两个痒痒恶魔般在自己的咯吱窝内划动,丝丝缕缕难以忍受的强烈痒感从自己的嫩肉间传来。莱伊拉的手不住颤抖,她想要夹紧咯吱窝来阻止羽毛的侵袭,而雾琪则是微笑的从身后的星轮中取出锁链,将她的手臂牢牢拴在演讲台两侧。而因为视角的原因,下面的观众是看不到拘束莱伊拉手臂的锁链的,而好不容易找到对策的莱伊拉也只能重新接受更加猛烈的痒感侵袭,她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将自己的语调尽量保持平稳,不让悦耳的尾音和笑声干扰到自己的演讲。
对于意志坚定的孩子,雾琪表示非常喜欢。既然如此,那就让痒感来的更猛烈一点吧~雾琪对着声音略微颤抖,表情忍俊不禁的莱伊拉笑了笑,挥手间手中的羽毛重新化作星光粒子消散在空中,而她则是飘到了莱伊拉的身后,开始抚摸起莱伊拉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脚。感受到脚背异样的莱伊拉心中一惊,连忙跺了跺脚以表示不满。但雾琪表示这双玉足她玩定了,穿着高跟鞋站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那么接下来请让我好好为你按摩一下。
雾琪率先抓住莱伊拉那双不安扭动的右脚,然后将其轻轻抬起。感受到自己的右脚因不可抗力而微微向后抬起,莱伊拉的挣扎瞬间变得更加猛烈起来。但这一切的徒劳挣扎根本无法对雾琪造成任何麻烦,她仅仅从星轮中重新召唤出锁链将其固定在空中,莱伊拉的右脚便彻底落入了雾琪手中。轻轻脱下莱伊拉的金色凉鞋,然后隔着厚厚的裤袜,在深陷的脚心处开始了新一轮的瘙痒。
“唔嗯呼呼!!”莱伊拉的演讲在那一刻竟被愉悦的喘息代替,但她很快便重振旗鼓,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重新演讲起来。但这一次,莱伊拉的演讲明显急促了几分,甚至还犯下的几个极为低级的语法错误,惹得台下几个老古董微微皱眉,以此表示对莱伊拉学术严谨性的不满。当然他们绝对不知道的是,就在莱伊拉的身后,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家伙正用一种奇妙的手法对着自己的脚底无情骚挠。明明整只脚底都痒的不行,但不知为何自己却激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甚至这种瘙痒还有一些舒服?
莱伊拉使劲甩了甩头,将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既然脚底传来的痒感已经没有往常强烈,那是时候继续专心演讲了。不过,事实真是如此吗?在雾琪的精准骚挠下,莱伊拉的脚底呈现出一种极为健康的红润。即便隔着厚厚的棉袜,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锁链中的小脚所散发的惊人热量。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瘙痒时刻了~
雾琪错了搓手,将莱伊拉右脚的裤袜撕开一道小口,将那只早已被雾琪玩弄的红润无比的小脚给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感受到脚底突然一凉的都莱伊拉全身猛然颤抖一下,原本平息挣扎的右脚重新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她拼命左右摇晃,或是尽力蜷缩脚趾。但莱伊拉的一切徒劳挣扎都无法给雾琪带来任何麻烦,小小的星轮转动,一根根细小的锁链将莱伊拉的脚趾粗暴地扣在了脚踝上,至此,她的脚底便再一次完全展现在了雾琪面前。
接下来,就是大笑时间了~雾琪并没有给莱伊拉太多的准备时间,五指出动,对着莱伊拉的脚心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瘙痒。时间似乎在这停顿了一瞬,莱伊拉的演讲戛然而止,下一刻,悦耳的笑声止不住的从她的嘴中涌出,即便莱伊拉再如何忍受都起不到任何作用。“莱伊拉,怎么回事,汇报的时候请严肃一点,学术并不是什么搞笑的事情。”
莱伊拉的笑声终于引起了一些老者的不满,对此,雾琪仅仅是探头看了一下,然后又从星轮中取出一把小毛刷,在莱伊拉的眼前晃了晃。“非,非常抱歉,我嗯嘻嘻嘻好痒呵呵有点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锁链的拘束下,莱伊拉的右脚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闪避,就连蜷缩一下脚趾都是一种奢望。
柔软的毛刷就像是一个无情的瘙痒机器,每一根或是坚韧,或是柔软的刷毛划过脚底都会激起一番强烈的瘙痒。就像是撒入平静湖水的石子一般激起千层涟漪,而这些名为痒的波纹顺着神经横冲直撞,轻而易举地撕碎摇摇欲坠的防线,直击莱伊拉的脑海。此时此刻的莱伊拉脑海一片空白,除了本能的能吐出几句对不起外便只剩下无尽的大笑。
会场中不满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冷清清的报告厅也逐渐热闹起来。见到如此情形,雾琪决定不再留手,开始为这名初身的少女给予最为致命的一击。雾琪笑着从星轮中取出一个特质振动棒,并将其抵在了莱伊拉的大腿之间。正沉浸在无尽瘙痒中的莱伊拉并没有察觉到异物的到来,从脚心传来的强烈痒感已经让她无法再感受到任何除了痒以外的其他感觉,
“嗡——”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嗡鸣,吗紧贴在两腿间的振动棒突然疯狂震动起来。莱伊拉的娇躯再次猛然一震,双手再也无力支撑讲台,竟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脚底有直击脑海的强烈痒感,而两腿间又突然出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极致愉悦。如果不是雾琪贴心的召唤出更多锁链将莱伊拉支撑住,现在的她估计便倒在地上无助挣扎了。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安静一点,听论文报告有你们这么窃窃私语的吗,我可真是对你们太失望了。”就在莱伊拉苦苦忍受着来自下体与脚底的强烈快感时,一道声音打乱了即将变得热闹的会场。雾琪好奇的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究竟是哪个人能有如此大的面子将整个会场的老古董给镇住。但令人新奇的是,在会场的一个最佳的席位上,一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子站在木质椅子上,双手抱胸冷冷地望着会场中那些正在窃窃私语的老者。
“居然是一个被时间遗弃的可怜家伙,要不是自己的眼睛可以直视灵魂,或许还真的被她的外表给骗了。”雾琪嘀咕着,看来自己的计划就要到此结束了。不过自己的时间从来都是充足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脚到底挠起来怎么样,好在意好在意啊。最后看了眼莱伊拉依旧在颤抖的右脚,从星轮中取出一瓶淡粉色的不明药剂,并将其胡乱的涂抹在她的脚底。做完这一切,雾琪最后将莱伊拉重新穿回了鞋袜,然后便若无其事的收回锁链,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雾琪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再次在巨大的教令院中闲逛起来,从一个个封闭的房间内顺走一些好看的小玩意,或者直接将一些还未处理掉的罐装知识扔进自己的星轮空间之中。不过就在她走到一间空无一人的医务室中,准备顺一些药品时,意外发生了。一柄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长剑,瞬间将他的身体刺穿。寒冷的坚冰从剑刃处迸发,将自己的身体由内而外的完全刺穿。
要是一般人受到如此伤害那肯定要命归西天,但是雾琪不一样。身为星神的她是没有实体的,或者说任何物理形态的攻击对于她来说都与打在空气中无异,不痛不痒,也毫无意义。做完这一切,那道身影终于从阴暗处走出,显现了自己的身形。这么一套行云流水的刺杀之法,居然出自刚刚还在憋笑演讲的来莱伊拉。
不过在雾琪眼中,此时的莱伊拉已经大变模样。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那种柔弱书生的感觉,一股莫名的凛冽气质环绕在她的周身,让雾琪感觉很不舒服。难道是双人格吗?这样或许就能解释得通很多东西了。双倍的精神消耗与并不怎么健康的肉体,怪不得平时她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雾琪一边想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重新化为星尘再次重组,不紧不慢地飘向莱伊拉。“嗯哼~真没想到被我挠了这么久,还这么有力气能对付我,不过你看样子你是真的很欠挠呢。就是你的右脚,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痒呢?”
莱伊拉冷冷地注释着轻而易举从自己进行策划的刺杀中逃脱的雾琪,但她无法控制而翘起的嘴角与微微颤抖的右脚已经完全将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出来。这种药剂的药效极为强烈,即便是稀释型号,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一种难忍的酷刑。按照时间来算药效目前还未抵达最大值,但看莱伊拉目前的样子,估计也离崩溃不远了。
在莱伊拉略微惊恐的目光汇总,雾琪以极快的速度一手按在莱伊拉的面门上,凭借着自己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其按回医务室的柔软大床上。身后的星轮中无数锁链飞射而出,将莱伊拉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四个床脚上。“不,等一下,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熟悉而悦耳的笑声再一次从莱伊拉的口中涌出,虽然人格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她,但笑声却依旧令人感到愉悦。隔着略厚的裤袜,雾琪的手指时而在脚掌上搓揉,时而胡乱的在深陷的脚心处抓挠,亦或者用指甲对莱伊拉最为敏感的脚趾进行针对性的进攻,让她体验一次极致飞升的强烈痒感。在药物的侵蚀下,莱伊拉的右脚变得敏感无比,即便是走路时的一点挤压,都会让莱伊拉忍不住笑出声来。而雾琪的十指就像是十个小恶魔一般,总能精准的找出自己最为敏感的地方,并用最合适的方法给予自己的肌肤致命一击。
强烈的痒感就像是一阵波涛汹涌的洪流一般顺着神经涌入脑海,即便早有准备,强烈的痒感也像是一尊攻城锥一般粗暴的敲开自己看上去固若金汤的防线,无尽的痒感大军瞬间便将自己的大脑变成一片愉悦的海洋。即便莱伊拉已经痒的只能开怀大笑,雾琪也并没有停止的打算。她熟练的将莱伊拉新换的厚裤袜脱下,然后又从身后的星轮中取出一些好玩的玩意。当然,仅对于雾琪来说。
见到这些东西被拿出星轮,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的莱伊拉惊恐地挣扎起来。“快放开我,不,不然我唔呵呵唔唔噗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呼呼呼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对于莱伊拉的威胁,雾琪并没有放在心上。作为玩具,就应该要有作为玩具的觉悟。贡献自己的笑声,取悦主人,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再看向莱伊拉的双脚,她洁白娇嫩的玉足上此时被穿上了一双奇怪的金属鞋子。八根不大不小刚好能填满整个指缝的毛刷在莱伊拉娇嫩的指缝中告诉旋转,而数根细小的机械节支无情地在脚底骚挠。痒,无尽的痒,完全无法忍受的痒!不仅如此,雾琪还贴心地为莱伊拉的双脚涂满不知名的粉色药水。冰凉的触感与深入骨髓的酥痒让莱伊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瘙痒的地狱。
就在莱伊拉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归于黑暗的怀抱,四周的景象突然发生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剧变。无数四面体突然出现在医务室的每一个角落,无数繁复的符文将这些多面体相互连接,最后形成一张大网,将正在欣赏莱伊拉笑声的雾琪牢牢固定。“是谁!”雾琪刚想回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完全拘束在空中,更多繁复的青色符文在自己的身体周围的空间中凭空出现,将星轮拉扯到了自己双手够不到的地方。
“看来就是你这个家伙在捣鬼,看今天老娘不收了你拿去做研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雾琪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在会场上气势汹汹力压全场的少女。这似乎同样也是星辰的力量,不过,在星神面前玩弄星星的戏法,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雾琪并没有过多挣扎,仅仅将自己的原本锁在体内的力量缓缓释放。霎时间,四周原本闪耀着青光的符文就像是清水中滴入墨水一般迅速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在珐露珊的感知中,原本将眼前不明生物束缚的符文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变得躁动与臣服。就像是士兵遇到了君王,凡人遇到了神明一般令人无法抵抗。
“接下来,就请你也为我献上你的笑声吧~”雾琪右手一挥,空中的符文尽数化作星星光点消散一空。更多的锁链自星轮中射出,冲向正在震惊之中的珐露珊。但很可惜,身经百战的珐露珊瞬间便反应过来,风属性的神之眼刹那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耀眼光辉,吹动着她逃离了锁链攻击的范围。就在雾琪打算使用更多神力将这一片空间尽数扭曲的时候,一只触手突兀地从身旁的空间钻出,将雾琪的已经汇聚恐怖能量的右手给牢牢捆住。
“雾琪,不要试图违反万神公约,要是惊醒了这里的最高管理者,我可不会保你。”墨曦月的话淡淡地从漆黑的空间裂缝中传出,雾琪皱了皱眉,不用大规模杀伤技能,凭借自己现存的实力,还真不一定能抓住这个精通星象且拥有风属性神之眼的家伙。不过嘛,凡事都有例外,既然无法一次性将其打趴,那就分好好消磨一下她的锐气好了。
雾琪将自己的右手冲墨曦月的触手中拔出,然后从身后的星轮中取出一个奇怪的圆柱型装置,缓缓飘到莱伊拉身旁。“对了,你就是莱伊拉的导师吗,看上去可真是年轻。不过嘛,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的话,说不定我会开心放了她呢~”雾琪晃了晃手中的不明装置,然后用其戳了戳莱伊拉的下体。“休想,你这个提瓦特粗口,我是绝对嗯呼呼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嗯嗯呼呼噢噢噢噢——什么嗯啊啊呵呵嗯哈好,好刺激嗯呵呵呵别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对于莱伊拉作死的请求,雾琪非常贴心的选择了满足。不仅重新启动了套在脚上的瘙痒刑具,还将手中的不明圆柱体粗暴的插入小穴之中。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爆发,而刚刚还硬气十足的莱伊拉瞬间便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痒感与快感攻陷。震动的不明圆柱体让莱伊拉欲仙欲死,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愉悦的天堂,在柔软的云朵间遨游。
粗糙的表面,大大小小的肉粒,无论是哪一种对于毫无经验的莱伊拉来说都如同极致的愉悦。在一次次与肉壁亲密接触的过程中,莱伊拉的淫水也如拧开的水龙头一般向外流淌,一边滋润着干涩的振动棒,一边不断向外溢淌、将干净洁白的床单染上了一丝浑浊的污秽。
看到自己学生被如此欺负,珐露珊的暴脾气一下就蹭的向上窜。但就在她凝聚风元素准备给这个不明类人生物好好上一课的时候,一股奇痒突然从腰间传来。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感瞬间打散了她逐渐成型的术法,还让她原本阴沉的脸多了一丝笑意。法露珊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刚刚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幻觉吗?
不信邪的法露珊再一次凝聚起狂风,就在这时,奇痒再一次出现。强烈的痒感顺着神经瞬间冲入脑海,将精密无比的术士结构尽数打乱。而一声娇媚的嬉笑,也同时从法露珊的口中涌出。“咿呀——”法露珊踉跄一下,差点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但这一次,腰间的强烈痒感并没有就此消失的迹象,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起来。
法露珊感觉自己的腰间似乎有无数双手在骚挠,那些纤纤细手无论自己如何或是扭动腰肢,或是夹紧双臂都起不到任何缓和作用。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瘙痒的范围在逐渐变大,向上向着自己的都咯吱窝,向下已经占据了自己的裙摆。直到现在,法露珊才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骚挠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服里长出了无数细小的触须,这些只有半个指节长的细密触须就像是柔软的绒毛一般在自己的衣服内翩翩起舞,用自己柔软的身体与自己娇嫩的肌肤亲密接触。
“可恶,你这个呵呵嘻嘻嘻卑鄙嗯呼呼嘻嘻嘻好痒呵呵哈哈哈哈停下呼呼快给老娘嗯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即便自己已经痒的直不起腰了,法露珊依旧对雾琪发起了嘴炮攻击。“哦~卑鄙?真是的,我已经非常努力控制力度不让触手将你撕成碎片了,就凭你这被不知名东西改造过的身体,可扛不住来自星空的无法名状之物的撕扯呢。”
雾琪笑着,手中再次凝聚起点点星尘向着已经无法站稳的法露珊挥洒而去。这些星尘在空中时便化作无数细小的肉丝,尽数钻入了法露珊宽大的裙摆内。原本便难以抵挡的痒感再次升级,在法露珊的裙摆内,细小的肉丝相互交织,逐渐变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瘙痒刑具。紧紧贴在腰侧的毛刷,柔软的毛笔,或是长满绒毛的大手,他们在法露珊的身上游走,时而在腰侧轻轻骚挠,时而抠一抠她从未开发过的肚脐眼,不过重点照顾的是她那平平无奇的胸脯。
一种奇异的瘙痒夹杂在全身猛烈的痒感中向着脑海涌来,而便是这一丝与众不同的快感将莱伊拉原本的大笑向着另一种更加奇怪的地方拉扯。“噢噢嗯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嗯这是什么嘿嘿嘿快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嗯嗯呼呼嗯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在痒感与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法露珊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奋力撕扯自己的衣物,使徒将那些万恶的触手带离自己的身体。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种非常便捷的方法。当法露珊赤裸着身体,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洁白的内裤后,来自不明之物的瘙痒终于告一段落。她拼劲全身力量从地上站起,手握神之眼准备再一次发起进攻。看着法露珊艰难的凝聚风元素,雾琪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只见他伸手一指,熟悉而又陌生的强烈痒感再次一涌来,而自己好不容易凝聚的一丝丝攻击也被这一击再一次打断。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高跟鞋已经被肉丝侵占。细小的触手将自己的脚趾尽数束缚在鞋底,而触手的内侧,则是更加细小的绒毛。不仅如此,她的鞋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被触手侵占,自己站在高跟鞋上就像是站在一片羽毛的海洋之中,奇痒无比。“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嘻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站起没半分钟的法露珊再一次摔倒,她的双手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凉鞋,想要将其与衣服一样从身上脱下。但这一次,她失算了。
这双不起眼的凉鞋在触手的加持下变得坚不可摧,无论自己使出多大力气都无法哪怕将脚底台离鞋面哪怕半分。而那些长在鞋底的触手可不会乖乖等待法露珊将自己脱下,遵循这某种规律对着她的脚底发起了新一轮的瘙痒袭击。不知是因为赤王科技的改造亦或者自己天生便如此敏感,仅仅是有规律的前后刷挠都将自己的力气完全抽干,此时的她,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大笑着在地上打滚,或者双脚在空中胡乱踢着,试图以此来减少哪怕一丝痒感。
“呵呵,真是狼狈呢,脱不下来的触手鞋感觉如何?是不是愉悦的即将飞起?”雾琪笑着飘到了正在地上打滚的法露珊旁边,将三个不大不小的圆环,分别套在了法露珊的乳头和阴蒂上。正沉浸在脚底强烈痒感的法露珊突然感觉身体的敏感之地一凉,紧接着,强烈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顺着神经涌入脑海,即便是轻微的震动,对于连自慰都没有体验过的法露珊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愉悦。
“呃呃啊啊啊嗯呼呼快嘻嘻嘻嘻嘻快给老娘呃呃啊啊啊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呼呼要嗯啊啊嗯嗯嗯要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金属圆环的调教下,珐露珊的愉悦尖叫变得更加频繁且欢愉。她试图用手指将这些紧紧套在自己阴蒂上的金属圆环脱去,但小小的金属圆环就像是长在身上一样无论自己如何抠挠,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雾琪对于珐露珊的开发远远没有结束,她右手再次一挥,那身好不容易才被珐露珊撕碎的长裙再一次贴合回自己身上,就像是从未被撕碎一般。见到这身万恶的触手服重新归位,珐露珊强忍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痒感,一边大笑,一边拼劲全力撕扯着自己的蓝白色长裙。但这一次,长裙并没有像想象中撕碎,而是长出更多或是尖锐,或是粗糙的触手,对着珐露珊开始了新一轮的瘙痒。
在来自全身的瘙痒以及三点的快感冲击下,一股不明橙黄液体从她的两腿间喷涌而出。她失禁了,还是当着自己学徒的面失禁了。珐露珊感觉自己羞耻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来自全身的瘙痒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她便重新坠入了痒痒的深渊。
柔软的绒毛温柔的早腰间上下划动,长满软刺的不明圆球深入肚脐,并在最为敏感的深处震动起来。由触手组成的毛刷毫不客气的在咯吱窝内疯狂刷动,而最为敏感的脚心与指缝,则被由触手组成的滚筒毛刷全方位无死角的精心照顾,力争让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都能感受到无边无际的强烈痒感。在如此攻势下,珐露珊原本充满学识的脑海此时已经变得一片空白,唯有痒与愉悦三个大字在里面横冲直撞。
此时此刻,真正调教已经步入尾声,接下来,就请受害者,开始最后的堕落吧!雾琪双手合拢,体内涌出无数摧残的星光照耀在两人身上。这些星光可以让她们都精神时刻保持最佳状态,不至于让雾琪调教到一半便昏迷过去。手再次伸入星轮空间之中,两副奇异的金属装置被雾琪从中取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从那里面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珐露珊挣扎着向着门口爬去,但在全身的强烈痒感以及来自阴蒂的极致快感的双重调教下,直到雾琪已经为莱伊拉穿戴好这不明装置后她也依旧没有爬完哪怕一半的距离。“不要跑哦,不然我会很为难的~”雾琪笑着抓住珐露珊依旧在颤抖的脚踝,然后粗暴的将手中的不明装置向着两腿套去。下一刻,极致的快感与满足感就像是一道闪电贯穿她的全身。
两根粗大的不明物将她的前后双穴尽数填满,大大小小的颗粒以及粗糙的螺旋纹路外表让珐露珊第一次体验到何为欢愉。如踏浪波涛一般的极致震动与快感下一刻便从下体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再加上身体上每一寸肌肤所传来的强烈痒感,珐露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刻所感受到的极致愉悦简直比自己漫长的百余年生命还要多上无数倍。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应有的前辈形象,此时此刻的她,便如同一个被瘙痒囚禁的囚犯一般无助,一般大笑。“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噢噢噢噢又又来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不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这场愉悦表演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直到突然出现的黑色触手将雾琪卷入空间裂缝,拘束住两人的由星辰组成的锁链也在这一刻尽数崩解。
“不是说好三天的吗,怎么才两天就把我抓走了!”“大比即将开始,你现在需要的是尽快提升实力,取悦主神。而不是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并没有任何意义的凡人身上。”触手裹挟着雾琪穿过传送门,重新回到了那片极为熟悉,但又充满无尽危险的高危世界。
对于正在享受全身瘙痒与快感的莱伊拉与珐露珊来说,一切似乎已经过去,除了………“嗯啊啊啊这东西呵呵噢噢噢怎么取不下来嗯啊啊又,又要来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身上的触手服以及脚上的凉鞋最终被珐露珊脱了下来。但紧紧套在自己下体的不明装置,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分毫。无论是用锋利的刀刃切割,亦或者用澎湃的元素力侵蚀,这坚不可摧的金属装置也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无论是夜深人静的深夜,还是热闹非凡的学术会议上,贞操带都会不知疲惫地换着方法调教两人。时而快速,时而缓慢的震动让她们永远无法适应,或许等到雾琪下一次光临这个世界,应该会记得将这东西给取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