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作战风格相比其他女奥有很大不同,说好听点就是计划周密,小心谨慎,执行灵活,说难听点就是特别胆小,打不过就跑,可即使是这样,也有多次身处险境。近日,白芷连着处理了好几次怪兽突袭,从月球背阴面到水星拉格朗日点,从六千米深海到山巅雪国,甚至还差点跌进了喷发的火山口,被火山灰和二氧化硫搞得浑身狼狈。如此剧烈的环境变化,如此高强度的连续战斗,再加上电视台不分昼夜的007加班,就算是光之战姬也难以负荷,一不小心便感染了专门传染光之战姬的病毒。在高烧三天后,白芷终于病倒了,领导良心未泯,给白芷连着五一放了八天的假。
白芷躺在床上,很渴但是浑身酸痛,没有力气下地倒水,知道自己需要看病却不知道该怎么看病,这是她在地球的第一次这么厉害地生病,只好给连白羽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久才接起,是一个陌生的娇娇的女声,“喂?您好,我是这的护士,连大夫正在查房,请问您是?”
“咳咳……他不在?他在查房?咳……你把电话给他,我是白芷,我要和他说话。咳咳……”白芷这几天脾气很差,在听到这娇里娇气的女声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连白羽正在查房,看到黄琴进来有些困惑“黄琴?你……”
“连大夫,你的手机,有人要找你。”普通的话语从黄琴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抹了层蜜,听着不像普通的同事对话,递手机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连白羽的手。
“啊,好,你看着点三号床,记得让他按时服药……”连白羽边接电话边吩咐着,走到走廊一边。
“喂,白白……”
“咳咳……我想喝水……”
“我现在在医院啊,白白,你等我晚上去你那……”
“可我想喝水!我现在就想喝水!咳咳咳咳……”
连白羽除了病弱无力外,还听出了几分怨念,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点数,他稍微琢磨了一下手头工作,和护士交代完以后便打车直奔白芷家。
下车买了黄桃罐头,连白羽跑进楼,正直周五晚高峰,等不及电梯,便气喘吁吁地奔上去。开门的一瞬间,就闻到原本清香的房间多出一股……久病卧床的酸腐味。进了房间,只觉得又热又干,白芷捂着被子背对着他,不看他一眼。连白羽倒了热水,温度刚好有些烫嘴,又找来一根弯吸管,好让白芷无须起身就能喝到。把水放到白芷脸庞,用吸管戳戳白芷干裂微抿的嘴唇。白芷轻轻叼住吸管,连白羽赶紧把手缩回来,太烫了,白芷的呼吸粗重干热,一股股火热的鼻息简直比热腾腾的水蒸气还烫手。连白羽去了厨房,撬开罐头,又找出白瓷碗和小铜勺,倒半罐,留半罐放冰箱,再用小铜勺把大块的黄桃细分成一口一块的小块,端进去给白芷喂着吃。
“白芷,翻一下,不然我没法喂。”
“肉疼,咳……头疼,浑身没劲,不想动弹。咳咳咳……”
轻叹一声,连白羽只好自己把白芷翻过来,可这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白芷身体这么热了,手脚却是如此冰凉,肌肉也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看来真的病得不轻,这么多天,白芷为什么一直不和自己说呢?就算是光之战姬也不能这么硬抗啊,难道是怕影响我的工作才拖到周五吗?可恶!怎么能这样!
连白羽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白芷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慢慢地嚼,想让凉凉的甜丝丝的黄桃充分冷却自己滚烫的口腔,然后才不舍地咽下。发烧时候被心爱之人体贴地关照,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黄桃罐头,这是白芷从未有过的体验,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就这样也不错,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是这样躺着吃连白羽喂的黄桃罐头。
罐头吃完了,连白羽给白芷用吸管喝完了剩下的糖水,白芷不再怄气,接下来连白羽终于可以好好问问了。
“白芷,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病了好几天了吧,为什么这时候才想起我?”
“你一直在医院,咳咳咳……忙着你那……咳咳……几十号患者……咳咳……我怎么可以给你打电话?咳咳咳……”白芷心里已经不怪罪他,但嘴上还是要刺一下。谁让他这么久不来看我呢?哼💢!
自进屋以来,白芷的咳嗽就没停过,听得连白羽感觉自己的肺都隐隐作痛,“医院确实有点忙,但我一听到你的电话,还不是飞过来看你了吗?你就别气我啦,晚上给你做蛋炒饭,好不好?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病的?”
白芷不再生气,便把这几天自己到处打怪,连轴加班,最终病倒的经过告诉了连白羽。接着连白羽又检查了一番,除了和普通感冒很相像的症状外,还有胸口红肿发热,小腹闷痛等引起连白羽兴趣的症状。在变身形态时能源灯的位置,那里肿起来一块,连白羽轻轻一碰,白芷就难受地低声呻吟起来,而正常情况下光滑细嫩的私处也变得干涩,考虑到白芷光之战姬的特殊性,连白羽有了想法。
“我估计呀,你是加完班以后立即去了火山,之后又直奔深海,飞驰月球,最后又飞向太阳。没变身时候本来就很累了,变身以后又连续作战,能量消耗不得补充,身体虚弱时候又经过大热大寒,更加难以适应,最后在月球背阴面染上病毒,在太阳附近又能量通路打开,给了病毒可乘之机,然后才病倒的。”白芷乖乖地点点头,自己确实是在月背战斗到红灯,在太阳附近又打开能量通路吸收阳光的,原本以为能好好地恢复一下,没想到却因此着了道。
“现在你的问题是,身体受寒,通路瘀滞,能量周流不畅,滞留在子宫和能源灯中,所以才浑身乏力,手脚冰凉,而胸口和小腹疼痛。现在,我给你按摩疏通一下,再吃点药就好了。”
“那么,要怎么按摩呢?咳咳咳……”
“呃,首先你把衣服都脱了……”
“都……咳咳……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想涩涩啊……咳……大色狼……”说着把被子提了提。病弱的白芷不改傲娇本性,只是傲气减少,娇气更加,又带一点柔弱,惹得连白羽是又是心疼又是喜欢。
“哎呀,都这时候怎么还开玩笑,不脱我怎么给你按摩呀。”
“那……好吧……不过我没力气……咳咳……还是得你来帮我……咳……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连白羽心疼又关心、忙前忙后的样子,白芷突然有了莫名的愧疚感,明明没做什么对不起的事,却还是不由得说了对不起。
连白羽没有再客套,窗帘一拉,掀开被子就解白芷的睡衣,而白芷早已羞赧地把头转了过去。随着睡袍扣子被一颗颗的轻轻解开,白芷白中带红的肤光逐渐展现,不同以往那种健康的淡粉色,这次是些些血丝从有些透明的白下映上来,这更加证实了连白羽的猜想,尤其是胸口,更是一片血红,简直似要从薄薄的皮肤漫上来一样。
连白羽打算先操控能量让她有限变身,只把能源灯和能量通路显现出来,好既不对她造成太大负担,又能更好地按摩疏通通路,可没想只是轻轻地把手搭到胸口上,白芷就掩抑地低哼一声,眉头紧蹙。连白羽赶紧停下,问白芷能否忍耐,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更加屏息敛神,全神贯注地引导能量,可只是胸口稍稍放出光芒的程度,白芷就疼得娇躯轻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漾出,艰难地忍着不叫出声。连白羽在推拿按摩时也遇到过那些疼得面目扭曲的患者,他向来是毫不动摇地把做下去的,可现在,一来患者是光之战姬,他尽管医术高超,却也实在没有万全把握,二来他也实在不忍耳闻目睹着恋人强忍如此痛苦的样子。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他只好停下来,思考可能的其他对策。
“不变身直接来么?不行,这样只会拖慢治疗过程,造成更大痛苦。那完全变身呢?不行,那样会加重病情。那如果足够快的话,是不是……也不行,强行加快会把能量通路灼伤的。可恶,到头来还是就只能这么办,那有没有能尽量减少痛苦的办法呢?……”
连白羽沉默地思索着,不经意间被白芷微微翕动的小唇吸引了注意力,他有了一个想法,尽管有些冒犯,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换了个位置,跨坐在白芷身上,右手伸到白芷别过去的脸庞下,慢慢扶正,然后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尽量不惊动白芷,待距离足够近时,轻轻地呼唤着白芷的名字:“白芷。”
“嗯……?”白芷缓缓睁眼,看到的却是连白羽饱含歉意与不忍的双眼,紧接着便感到两瓣有些湿,有些凉的贴上了自己的嘴唇,甜丝丝的津液渗透进来,一道柔劲温柔地试探着,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反而温柔得有些猝不及防。正当白芷沉醉其中时,撕裂般的剧痛又一次从胸口闪电般袭来,白芷低吟一声,身体不收控制的战栗,本能地去推伏在身上的连白羽。眼看就要失败,连白羽却稳稳地固定住白芷,右手搂住白芷后脑紧紧靠住自己,左手不顾高温牢牢握住炽红的能源灯,全身的肌肉紧绷,死死压住白芷不让她乱动,同时舌头缓缓进入,有力地拨弄着软舌和小嘴,认真地吸吮着,抚慰着,尽己所能把白芷的注意力吸引到这边,好减少她的痛苦。两人默契配合,不一会儿就沉醉其中,先是舌尖互相触碰,再是互相旋转搅拌,在彼此的口腔里跳着小小的圆舞曲,撩拨着敏感的舌下,推拉着,牵引着,厮磨着,吸吮着,吞吐着,一时间津汁交泄,齿舌相依,白芷也在这温暖有力的拥吻下忘却了痛苦,逐渐平静下来。
通红的能源灯艰难浮现,以能源灯为中心,红色的纹路在两人的配合下蜿蜒全身。随着一声嘤咛,两人口角恋恋不舍地分离,只留一线晶亮的银丝,牵挂着彼此的唇齿。
“叮咚叮咚叮咚……”能源灯发出高频刺耳的警报声,却没有相应地发出闪烁,而是就那么通红的亮着,金属状的边缘变得黯淡,鲜红的血丝从周围皮肤下透出来,整个能源灯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大幅地起伏着。金属色的强化皮肤没有出现,红色的条纹也不稳定,一没有连白羽的控制就逐渐黯淡,逐渐变得半透明,躯干上的还好,手脚上的已经稀薄得几乎成了一片红雾,看不见了。
连白羽见状,便加紧手上动作,一只手握住能源灯,一只手按住小腹,快速仔细地检查着状况,准备开始治疗。
『唔嗯……能源灯❤️……不那么痛了……但是为什么……这么……敏感……❤️啊哈……❤️指肚轻轻摩挲着灯面……❤️来回剐蹭着……好奇怪……❤️好难受……通路怎么这么干涩啊……能量……发泄不出去……❤️啊哈哈……好想……可恶……身体没有力气……❤️小肚子……也涨涨的……❤️可是怎么也这么干涩……子宫里好热……❤️但是……被这么抚摸着……好像舒服了呢……❤️能量通路!啊!❤️竟然被慢慢打开了!❤️仅仅是在肚子上按了几下,就……❤️好舒服!嗯哼❤️……能源灯……和子宫之间的通路在慢慢打开……❤️明明是很舒服的……可为什么……我会如此……兴奋?❤️不行!太……敏感了!呜欸欸……❤️完全无法抵抗……❤️感觉……要连上了……能源灯和子宫……啊啊啊啊啊啊啊!❤️能量通路!❤️彻底打开了!呜哦哦哦哦!❤️呜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能量通路在连白羽的按摩推拿下打开,白芷柳腰微微上拱,双眼迷离,捂着小嘴发出满意的嘤咛,红色纹路鲜活起来,原本干涩的小穴也逐渐湿润,能源灯缓缓闪烁,警报声也不再刺耳。
白芷感受着体内稍稍恢复的能量流动,几天来憋闷的痛苦头一次得到缓解,可现在另一个问题又摆在面前。白芷的能量已经活化了,刚才对能源灯敏感细腻的按摩在白芷看来与挑逗无异,现在她能量液在体内已经逐渐焦躁起来了,她急迫地希望能赶紧把积累的兴奋和挑逗起来的情欲释放出来。
“白羽……”白芷把他抚摸着能源灯的手拿过来,用贝齿轻轻咬着纤长的食指指节,泛粉的桃花眼害羞地与连白羽交换目光,“再给我一点……❤️”
连白羽艰难地闭上眼睛,他要保持自己的理性,他很清楚自己刚刚的治疗不过是把最要紧的地方治好了,白芷还处于重病中,如果这时候像以往那样激烈地交合,不止会前功尽弃,还会让白芷更糟,但眼下白芷的状况也是紧急的,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好啊,不过你身体还很差,病也没完全治好,所以……”
“所以?”
连白羽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抽出食指,在穴口蘸取一些能量液,然后画着圈均匀地涂抹在能源灯上。
“欸?这是干嘛?!不行……嗯……啊……能源灯……好敏感……好奇怪……这样!……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能源灯表面竟然逐渐软化,甚至液化,连白羽缓缓深入,搅动着刚刚活化的能量,而白芷只能仰着头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急促的吐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呼啊……❤️哈……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小小的能源灯……竟然就这样被戳进来……❤️呃啊……能量……彻底……一团糟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戳到了!戳到能量核心了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能量全都!全都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连白羽触碰到了能源灯最深处的核心,所有能量通路汇聚之处,他用白芷的能量治疗修复着这里细微的损伤,白芷却一下子冲上云霄,大股大股的能量液从液化的能源灯喷薄而出,打湿了大片的床单和衣物。
消耗了太多能量,白芷的浑身纹路和能源灯在高潮中逐渐消散,巨大的释放感和虚弱感袭来,白芷安然昏睡了过去,离体的能量液无法稳定太久,很快就蒸发地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屋子的香甜。连白羽把白芷扣子系好,被子拉上,怜爱地抚摸着女孩的发丝,看着她宁静美好的睡颜,不自觉地无奈又幸福地微笑起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七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