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同学们,大脑皮层S区受损的症状是什么?”
我感到全班的视线都在隐约射向我。
运动性失语症:能听懂他人讲话,但自己却不能讲话,只能发出简单的嗯啊声或一两个短词,这些让上高中的同学们都得记上一阵的生物知识,我早在小学时就倒背如流,原因很简单,我,就是运动性失语症的受害者。
存在身体缺陷的孩子在社会上总会被优待,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体会到,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对这部分弱势群体是多么的残酷。
或许是家庭经济原因,又或许是与常人的区别不大,患病的我自小并没有被送去残疾人的专属学校,而是跟正常人一样读小学、读中学……在学习方面,我拥有着和常人匹敌的竞争力,然而在班级的小社会里,一个无法正常表达心中所想的女孩,势必将被排挤到边缘位置。班级活动、校内庆典、运动盛会……只要是涉及到团队协作的项目,我都很难去参与其中。在同学面前留下孤僻形象的我,从小到大遭受过多少的非议和诘难?面对各种欺凌,我也有自己的对策。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从小父母便告知我的格言被我贯彻至今,“忍让”一词指引着我的为人处世。言语的责难,我用沉默来面对;心灵的险恶,我用善意来面对;行为的欺侮,我用隐忍来面对……正是因为“忍让”二字,我才能避免与他人起矛盾,才能避免我在更大的纷争中因自身的缺陷而撞得头破血流。
很多人不屑于这样的行为,那不妨设想这样一个场景:一个正常人斥责另一个正常人和一个残疾人辱骂一个正常人,此时,你们会觉得谁更可恨?可能多数人会选择后者。社会对弱势群体优待,同时也会给予他们期望,当他们不符合这个期望时,受到的非议远比普通人要大得多,像是老年人碰瓷事件,或是街上残疾人行讨一类,人们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关怀掉入了恶狗的嘴中,善意的优待换来了恶意的欺诈。
正因如此,要在社会上生存下去,我首先要学习的就是“忍让”,控制自己的情绪,顺从他人的要求,这张无往不利的妙方,至今解决了我人生中的大部分难题,我曾以为,它能代替我走完一生。
直到,那场刻骨铭心的羞耻之事……
————————探店————————
一周前,我发现了一家宝藏蛋糕店。
它不仅地处市中心边缘,而且一反常态的没有进行任何宣传活动,像是现在很多商家推行的优惠券什么的都没有,甚至价格也比市场上同类型的要高很多,这也导致了几乎没有人肯去消费。
但在如此生意惨淡的情况下,这家店硬是持续了几个月没倒闭,作为一名誓要品尝天下所有甜品的女孩子,当然得去亲自看看它的财富密码啦。
甜点做得好不好吃?蛋糕店是如何盈利的?是通过外卖?还是老板亏本运营?种种问题,都要在今天放学后的探店之旅中得到解答。
转了两次公交车,这家店的位置比我想象的要偏僻,四周几乎连行人都没有,与它相邻的是一些修车店、家具店等一些常人一年难得一去的店面,这让一个食品店在其中多少显得有点违和。
进入店铺,扑面而来的奶油味微微有些变质,装修也是马马虎虎,多处墙壁上都有墙纸开裂的痕迹,像是半成品的蛋糕在货台上散乱地放着,如此敷衍的招待所,却在柜台处有整整四个员工,先不说作为柜台的职位竟然全都是成年男性,单说一次招募四个人,老板该花多少钱?明明像这样小规模的店最多两个人就能打理过来了。
而且这些人也都没个工作的样儿,全在看手机。
“放大招啊!你TM在干什么……”
“靠……被控住了……”
“……”
见此场景,我心中默默给这家店打了一星差评。
不过探店不仅是为了自己,还要将店铺的测评发到网上,在现实生活中内向的我,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经营社交平台上一个甜食探店博主的账号,读者们的每一个点赞,与我而言都是自我价值的实现,但如果连一块蛋糕也不尝就随意做出评价,即使能过去自己这道关也过不去网友的关,心中暗自叹息的我,只得俯下身子去仔细观察各个蛋糕种类。
隔着半透明的反光玻璃,我清晰地看到了一个女孩的镜像,白净的脸蛋、清凉的眉眼、粉嫩的唇瓣、乌黑的齐耳短发彰显着青春的朝气,如玉的肌肤让人忍不住去伸手触摸,贴身的学生制服上衣短裙给了少女书生的气质,身下的白色过膝袜和深棕色皮鞋却又给人禁忌的诱惑感。
啊,这也太自恋了,明明是想看蛋糕来着……
尚且不谈奶油的形状,外层裸露的面包孔隙大小不一,装饰用的水果颜色加深,整个蛋糕唯一能够上平均线的部分,竟然只是一块作为品牌签名的黄色金属条。
(哎,随便买一块就走吧……)
我这样想着,推开了橱窗的玻璃门。
“砰!”
不是橱窗的门,而是蛋糕店的玻璃滑门,相比我进来时的轻推,现在进来的两个人粗鲁得像是要把本就破旧的边框弄得细碎,这一声响把正在游戏中鏖战的四个员工也都惊得抬头。
闯进来的两人模样怪异,一个头发被染成黄色,细眼尖鼻,面露凶光,年龄大概三十出头,腰间别有一把小刀。另一个头发倒竖成刺状,身材魁梧,年轻气盛,紧跟黄毛身后而入。最让人惊惧的,是刺头手里握着的黑色手枪!未等我反应过来,枪头已经指向了那四位员工。
“都TM给我举起手来!”
刺头狰狞的面容吓得四人瞳孔一缩。
来者不善!
这是什么人?劫匪吗?为什么会来这里?
(快……快跑!)
但看到枪管的那一刻,我整个身子就已经僵住了,思绪像是被绷断的琴弦,双腿软得一步路也走不了!
“真黑啊二哥……想让老子进去是吧?你们TM一分钱也拿不到!”
“大……大哥,我真没想……”
四人中为首的壮汉支支吾吾,被刺头刮了一眼后立马住嘴。
黄毛接过刺头手中的手枪,缓步走到壮汉之前,轻轻抵住他的胸口,说道:
“老二,你做的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念兄弟一场我也不为难你,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我们把货拿了就走,今后山水有相逢。”
“刺头,你绑住他们,我去把货取了。”
“好嘞老大!”
刺头接过武器,命令他们将手机交出,只听见屏幕内传来绝望的叫喊:
“艹,四个人都TM挂机是吧!全是演员啊啊啊!!”
……
————————剥壳————————
“哒……”
直到此时,求生的欲望才促使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用尽全力朝着大门挪着脚步,皮鞋与地砖碰撞的一声在房间里尤为明显。
“站住!”
刺头的厉声呵斥让我背部发凉,整个身体瞬间呆滞,几乎是连头都不敢转动。
“老大,这丫头还真水灵!”
“别节外生枝,拿了货就走。”
“……”
被黄毛这么一说,刺头仍然没有改变想法,眼中的淫欲之色,尽管没有直接对上眼神也能感受到。
“丫头,把手机交出来!”
自此,我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大概是他们与蛋糕店的四个员工有过节,只要拿了“货”,他们就会离开的,而且看上去是他们老大的黄毛说的“别节外生枝”,说明他们并不想惹麻烦,于他们而言,我不过只是一个路人。
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满足他们的要求,等到他们离开即可,只需忍让,他们便不会过多为难我。
颤巍巍地将我的苹果手机放在柜台上,粉色外壳相连的玩偶吊坠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另一边,黄毛打开柜台,从每个蛋糕的顶层取走那块金属条。
(难道,那个就是他们要的货?)
收走我的苹果手机之后,刺头的笑容更加淫邪,步步逼问的话语饱含恶意。
“丫头,还有别的手机吗?”
(没有)
我想这么说的,可紧张的思维让我的毛病加剧,只得用力摆手以示否定。
“啊啊额……”
“说话!你是哑巴吗?”
不是哑巴,是失语症!
与那些嗓子受损的患者有别,鲜少使用的嗓音如同百灵鸟般婉转动听,如果能哼唱没有歌词的音乐的话,我或许能凭音色夺得才艺之冠呢?也正因如此,曾有一段时间我万分痛恨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哑巴的人,但如今的我,已经能够完全忍住心中的愤懑,形式所迫,我能做的,是我最熟悉,也熟练的事,忍让。
“没啊……”
断续发出的软弱娇声似乎更是激起了刺头的兴致,他再次命令道:
“把手举起来!”
我以更快速度举起自己双手,说到底不过只是服从命令罢了,这样的事情我早已经历无数次……
直到他将一双大手覆在我的胸前。
“啊!”
一道迅猛的电流,从女孩子最敏感的乳房发起,贯穿整个脊柱,麻痹感传递到指尖,引起一对纤细手掌回缩保护。
“手举起来!”
可呵斥声阻断了这一电流,回防的白玉掌心悬在空中,与少女泛红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嘿嘿丫头,你说没有手机,我可是不信,除非,让我检查一下!”
“这里有没有呢?”
“唔嗯~”
粗糙的手掌从乳心向外挪动,沿着山峰的边缘揉捏着,十根手指像是在跳芭蕾,不断朝中心伸缩着。
“这里呢?”
“呜……”
掌心隔着衣服按压我的肚皮,轻薄的衬衫将指肚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腹部,嫩滑的软肉被挤压反弹,给人难以想象的触觉。
“还是这里!”
“呜啊!”
邪恶的手掌沿着腰部的曲线向下,侵入尚未被过膝袜包裹的大腿领域,肆意的揉捏唤起女孩子敏感的神经,靠近私密部位的触摸让整个身体都发出了警报信号。
这已经……不仅仅是要检查手机了。
再怎么未经人事,一个高中的女孩子也应该知道不能让自己的身子给别人摸,尤其是像胸部和大腿之类的部位……
全身的血气仿佛都在往脸上涌,身体的每一处感官似乎都在控诉,控诉这个主人为何如此不知羞耻,甘愿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一个强盗肆意揉捏。
强烈的难为情让我双脚不断后退,直到倚靠在身后的柜台上。
看到我这副怯懦的模样,刺头笑得更是淫邪。
“丫头,实话告诉你吧,老子马上就要离开这地儿了,好好陪我玩玩,等会儿就放你走。”
(陪你玩?像……刚才那样吗?)
从小到大的教育,耳闻目濡的训导……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如果听从他的要求,可能会将一个高中女生宝贵的贞洁如抹布一般丢去,一个女孩子的自尊,不应该,至少不应该是现在,就交给一个满心邪欲的色狼……
但是,正如他所说,我只是一个过客,在我眼中也是这样,今天之后,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何必去反抗他,给自己惹上更大的事呢?就今天,就现在,只需要,忍一时……
两种思绪的风暴在我脑海中炸裂,超乎想象的思考量让我四肢僵直,只听见刺头的下一道命令:
“右脚抬起来!”
脑海内的一股力量在恐惧的加持下瞬间战胜另一股力量,修长的玉腿悬在空中,光滑无尘的小皮鞋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发亮。
随即我感到脚心一凉,脱下小皮鞋的刺头双手隔着白袜握住我的小脚向上一抬,身体失去平衡的我只得将双手撑在身后的柜台上。一双大手将整个脚掌脚跟包裹,随后用力揉捏,一根大拇指从脚后跟开始划拉,渐渐移动至脚心处,用指肚充分体会中心软肉的柔嫩,另一根拇指配合其他手指掰开我的前脚掌,在每个软肉聚集的地盘施力,搓揉十颗被丝绸包裹的脚趾。脚底难忍的酥麻感让人忍不住蜷缩脚掌,但在手掌的禁锢下无法移动分毫。
“嫩……真嫩啊!”
女孩子期待的赞美,却是从他——把我的脚当做玩具一样反复把玩的劫匪嘴里说起来的,赤裸裸的评价,让羞耻心逐渐加深我双颊的鲜红,目光盯着自己的裙摆,只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部。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这样的羞耻……应该还是能忍受的吧?
“另外一边!”
“唔……”
右脚隔着白色过膝袜踩在地上,冰冷的地砖将寒气运输进我的足部,我不敢提出穿回鞋子的诉求,左脚也顺从地抬起。
同样不讲道理地脱去皮鞋,同样粗暴的揉捏方式,最后似是觉得不过瘾,他竟将左脚上的袜子脱去,用指甲在脚底板上无序地划拉,本就敏感的部位怎能受得了这般玩弄?尽管再怎么不愿,剧烈的痒感也让我笑出声来。
“噗嗤……”
受痒的左脚从他的手掌中挣扎出来,裸足与地板接触,浸人的寒气瞬间让我打个激灵。
(糟了……会不会……惹他生气……)
本想要求穿回鞋袜,在这股寂静的氛围下也不敢再多说一言。
刺头到没有多说什么,双手再次沿着小腿向上抚摸,享受着一半丝绸一半玉肤的触感,接在再往上,粗糙的手茧让娇嫩的大腿皮肤泛起鸡皮疙瘩,最终,在我极力忍耐心底的厌恶感时……
“撕拉!”
没等我反应过来,裙子的拉链便被拉开,内里的淡蓝色内裤,顿时拥入空气的怀抱,每一处的花纹,每一处的色彩,每一处只应该在少女闺房中展示的模样,在顷刻之间被一道道异性的视线无情侵略。
“啊!”(别看!)
徒劳地用双手掩住身下的亵裤,四周的热气,仿佛都在往我脸上聚集,我没想到平日里最喜欢的短裙,竟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景下离开我的身边。
“把手举起来!”
“呜嗯……”(不要……)
我早该知道的,陪他玩什么的,怎么可能脱下鞋袜就够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干出什么事?脱我上衣?脱我胸衣?脱我内裤?把我剥得光溜溜的?明明……还有那么多人盯着啊!那四个人……可是一直……在看着我这边啊!内……内裤的样子……刚才绝对都被他们看光了……
脸上的炙热开始蔓延,红晕像是疫病一般将脖颈侵蚀,小巧柔软的耳根软肉也未能逃脱病毒的魔手,像是起了高烧一般,脆弱的羞耻心让尚未成年的我全身发热。
软弱的力道在他手掌的肌肉面前不堪一击,他将我遮住羞处的双手用力拉开,说道:
“丫头,最后把你上面的衣服脱了,之后就不脱你衣服了。”
(不要……那个样子……不还是把胸罩也给露出来了吗……)
但我,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他这样承诺,再反抗的话,被他强行脱下的样子会更羞耻、更难堪吧……
只要脱了上衣……就行了吧……
随着上衣的脱去,大片洁白的春光暴露在外,细嫩的手臂、柔软的腰腹、光洁的脖颈,以及胸前带有花边的淡蓝色胸衣,与洁白肌肤相对的,是脸颊上火烧般的颜色,我从未像现在这般对身周的空气如此敏感过,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寒风从头到脚吹过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我能感受到身体内不知藏在何处的羞耻心正急切地发出穿上衣服的信号。内裤、胸罩,这些不小心露出被同班的男孩子们看上一眼就会害羞一整节课的衣物,如今却要被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随意欣赏,他掩藏在眼神深处的色欲,像利剑一般戳进我的心脏。
脑袋一片乱麻,但本能告诉我,现在我要去保护自己的内裤!
两对手掌几乎是同时抓住内裤的边缘,不过一对是要去脱下这一层轻薄的布料,一对则是要去保护少女最重要的遮羞布。
“骗……骗啊!”
“丫头放手!”
真不知道我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力气,还是说女孩子在羞耻到极致之后都会不顾一切吗?
已经到了最后的底线了……再怎样……也不能把下面给他们看……绝对不想!
“你TM……”刺头抬起手掌。
“呜……”
如果要打我的话就忍住吧,再痛也不能……把害羞的地方给你们看啊……
“刺头,你搞什么!”
黄毛已经将所有金属条放入口袋之中,转身朝刺头走来。
“老大你不知道!这丫头绝对是我这些年玩过最极品的!那声音叫得骚啊……反正都要走了,老大要不……”
“都被条子盯上了还想着这些?等会老四就把车弄来,你给我打起精神!”
(他们要走了!)
听到黄哥的话,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管在干了这些坏事之后他们会不会受到惩罚,我的生活还要继续,只要等他们走了,等我再次回到那个法度的世界,我所有的羞耻,都能被遮盖起来。
等他们走了,我要赶紧穿上衣服,跑回家洗澡,直到把身上的污垢全部洗掉。
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话,就让我实现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吧。
“叮铃……”
我看到黄哥接起电话。
“老四,你到哪里了?”
“……”
沉默一会后,对面回答。
“外面抓得很严……大概半个小时到你那边。”
看到刺头翘起的嘴角,我心中一凉。
“老大,还有半个小时,你看……”
黄毛不语,溢于言表的默许之意再度将我的心提了起来。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脱去这最后的裤子)
纤细的手掌紧紧抓住内裤边缘,力量的施加让手臂颤抖,满脸通红的我,已经做好了保护内裤到最后一刻的准备。
“嘿嘿,丫头,不想被我脱是吧?”
玩味的笑容之上,一抹阴狠消失在刺头眼底。
“我要你,自己乖乖脱光!”
————————赤裸————————
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自己愿意脱衣服啊……
“啊!”
整个瞳孔内的景象,被正前方的黑色洞口占据,那深邃的颜色,让人想起一望无尽的深渊,让人想起吞噬万物的黑洞,藏在黑暗之中的,是毫无温情的杀机,尖叫声,不时何时从我嘴中迸发而出。
“我数十个数,要是不脱,别怪老子在你脑袋上开几个口子!”
“十!”
会……会死的!
“九!”
真的……必须要脱才行……
“八!”
但是……不行啊……怎么能……把女孩子重要的地方……
“七!”
都……已经是个大女孩了……该发育的地方都已经发育了……
“六!”
这一刻,书本上学来的种种英雄事迹像是放幻灯片一般从脑海中经过,宁死不屈、不畏强权……如果真能具有这些品质的话,即使是死,也是值得的吧?
“五!”
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只是十几岁的年纪,还有大把的青春等着我去享受,怎么能……就在这里……
颤抖的双手伸向后背文胸的拉扣,像是进入了高温的温泉,从额头到脖颈都是一片羞红,大脑的应急措施已经自动开启,将过往一切荣辱尊卑的记忆隔绝,将娇嫩的羞耻心封印在了潜意识的最深处,唯有脸上持续的蒸汽表明它在激烈地叫嚣。
更让我丧失理智的是,刺头竟恶趣味地连报三声。
“四!三!二!”
“呜!”(不要!)
如果烧糊的大脑还能思考的话,我会发现刺头其实只是在吓唬我,如果熟悉军械的话,我会发现他连保险都没有拉开,但如今,求生的本能掌管了身体的一切,我要在人前,以最快的速度除去两块贴身的布料。
“叮!”
胸前的淡蓝色印花亵衣最先离开我的身体,剥去温香的布料,两块娇嫩的白兔从胸口跳出,青春期的可爱小兽,正是发育的黄金年龄,山峰隆起的曲线与下方腰腹部的形状结合,形成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山尖的一点红梅小巧玲珑,其间的凹陷充分展示少女的青涩。
我知道,刺头、黄毛、还有远处的四位店员,都在瞪大眼睛盯住我的羞处,我知道,独属于一个女孩的乳房,是连妈妈也不能随便去看的禁地,但此时的我,已经被死神勒住了羞耻的脉搏。
就是独自在家中洗澡前脱衣,我也没有如此快的速度将内裤脱下,淡蓝色的小棉裤被拉到脚踝,露出其间僻静的幽谷,双腿夹得再紧,也不能遮住裆部红润的小缝,耻丘上稀稀拉拉地生长着黑色杂草,本是用来保护阴穴的毛发,如今却将羞人的私处外沿形状勾勒得无比细致。
而当我想要抬起腿时,莫大的恐惧和地板的冰凉让两只脚冻得僵硬,手忙脚乱之下被柔软的亵衣缠住脚腕,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一具青春动人的少女胴体,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微微发亮,双手撑在身后,两条腿自然地岔开,白晢软嫩的肌肤让人心跳加速,我的全身上下,除了脚跟上挂着的内裤,唯一的遮羞物竟只有右脚的白色过膝袜,将全身秘密对异性敞开的我,以难堪的姿势摔倒在地,乳房、小穴,以一种让女孩子羞得崩溃的样子,被几个成年男子看光光。
“哈哈哈……老大你看这丫头真骚!”
“呜啊……”
忍受……忍受不了了……
失去了恐惧的约束,脑海内的羞耻心像是脱缰的野马,在全身的每一条经脉里穿行冲撞,我无法想象脸颊上的血液浓度,即便是春楼内最淫荡的妓女,恐怕也难以忍受如此下作的行径,更何况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啊……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我此刻所受的委屈,早已溢出了一个女孩能承受的极限。
“呜呜呜……”
羞耻的泪水一滴滴冒出眼角,还未滴落便在脸蛋处被滚烫的热量蒸发,笨拙的四肢既想要撑起身体又想要遮住羞处,想要站起却最终一次次跌倒,像是在泥浆里滑稽地挣扎。
“叮——”
好熟悉的声音……
“这高科技!哭成这样还能面部识别!”
我的手机!
“嘿嘿来,丫头,来笑一个~”
他要拍照!可……可是我现在……衣服都被脱光了啊!
挡……挡住哪里?
遮住胸部?遮住小穴?还有那么多光溜溜的地方啊!
闪光灯已经开启,双手在空中战栗着,最终选择了……遮住我通红的脸颊……
“咔嚓!”
“哎呀丫头,把手拿开!”
“呜……”(不要!)
这次绝对不要!死也不要!这种样子……要是被拍下来的话……会没法做人的……
“你TM……”
作势要踢我的刺头转念一想,阴笑着点开我手机里的一个个应用软件。
“呵呵……原来是扬帆中学的高一学生林嫣同学!哦~还是个知名的甜食探店博主呢……不知道你的同学们,你的粉丝们喜不喜欢你露奶子的照片呢?”
他……他要干什么……
不会吧!!!
“呜呜不……不……不要……”
过量的语言堆积在倾泻口,一想到那种可怕的情况,我全身的毛孔都惊惧得紧缩。
“要……要……发……”
“要发?那就把刚才那张照片发到网上咯?”
“呜啊!!”(不要!!)
欺负人到极致,他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明明是对失语症缺陷无情的羞辱,但如今我却不得不在形式的压迫下委曲求全,低声下气地恳求这个无耻的恶棍。
将课业寄存在学校内,将闲暇寄托在博客中,我如今的生活,可以说就由这两个部分组成,在他们离开之后,这两个地盘将是我最后的净土,我无法想象,如果将我的裸照给发到网上,将刚刚那般狼狈地露阴露奶的样子被他们看到,我今后的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要……发……发……求求……”
为此,我要忍受他的羞辱,要忍受住强烈的生理现象,只需要,忍一时!
“把手拿开,笑一个!”
从未感觉移动胳膊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我将全部的心力都用来扬起烫红的双颊,挤出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颜,可刺头却是极为满意,再度命令我比出剪刀手,让我用力岔开双腿,冰凉的地板对我的小屁股施加刑罚,刺目的闪光灯盖住了我私密的小穴,盖住了我浑圆的乳肉,盖住了我鲜红的脸蛋,盖住了我在空中尴尬得颤抖的四根手指。
“啊哈哈!这丫头居然真敢,从没见过这么骚的妞!这张照片老子要珍藏一百年!”
(别……别说了……)
“嘿嘿……不是品尝蛋糕的知名博主吗?”刺头围着蛋糕店环视了一圈,似乎又想到了新的点子,伸手取过一块小蛋糕径直丢到我的手臂上,“把蛋糕吃干净!”
(再忍耐一会儿……只要半个小时……)
我自暴自弃般将被蛋糕覆盖的肌肤放进嘴巴,一口气将蛋糕吞下,津液和奶油混合的液体在洁白的手臂上形成一片湿痕。
(只要做我最拿手的事就行了……只要……忍让……)
第二块蛋糕像是力道小了几分,落在我的右脚上。
(想……想让我……做这种……屈辱的事……)
不管自己脚掌有没有味道,但心理作用总是让人不愿去靠近,只得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向前方伸出手指……
“喂,丫头!没让你用手去抓!”
(什么!?)
一瞬间,明白他意思的我感觉脸颊再度膨胀。
“呜呜嗯……”
(恶……恶趣味……)
(不要啊……不想这样……这样做是很难为情的吧……但是……)
弯曲膝盖,双手前伸,抓住裹着过膝袜的小腿。
(求求了……如果真的有天神的话……别让这件事……留在我的记忆里……)
用力掰起小腿,凭借着女孩的柔韧性将脚底掰到嘴巴面前,对准部位舔舐附在袜子上的奶油,轻薄的丝绸、娇嫩的脚底、柔软的舌头……种种触觉结合在一起,让做出这般难堪姿势的我脑袋嗡鸣,更何况,此时舔舐袜子的我全身上下也就只穿了一件袜子呢?
(好羞耻好羞耻啊啊啊……)
一般……是小婴儿才会做这种事吧……一个高中的女孩子不应该像这样不知廉耻的……
脑袋胀胀的,韧带麻麻的,双手却不敢丝毫松懈,如果放回去的话,又要来一次把脚底掰到嘴巴面前吃的淫荡动作了……
一条腿折起,一条腿岔开,夹在中间的私处就在这样羞耻的体位下大张,紧闭的穴口,也被这般剧烈的拉伸动作弄得张开,其内红润的肉壁,被前方淫笑着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但全身心极力忍耐羞耻的我,已经无暇在意跨间的空档,我唯一思考的,就是如何能快速地吃掉蛋糕,如何能让这场羞耻噩梦赶紧结束。直到放下右脚,大腿因过度拉伸已经隐隐传来痛楚,在毫无顾忌地舔舐下,大量的口水浸透了脚上的薄袜,润湿的丝绸紧紧贴在足部的娇嫩肌肤上,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变得透明,反而露出了其间的红润,粘稠的津液顺着脚弓流下,结合此时赤裸的身躯,形成一股浓浓的色情感。
“哈哈丫头,再舔啊!还没舔干净呢!”
“呜呜呜……”
(不想再这样羞耻下去了……右腿好痛……饶了我吧……)
“嘿嘿老大……我快忍不住了!”
刺头淫笑着,双手开始解去腰带……
不要……不要做那种事……
正是因为大概了解一个女孩子能被做什么坏事,我才如此恐惧,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的策略,忍让、抵抗……在暴力面前都失去效果,所有的道路都通向了绝望,我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地祈祷。
(求求你……什么人都好……快来救我……)
“蠢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干这事!”
黄毛再度接起电话。
“老四!你到底在哪里!?”
“……”
又是一阵沉默。
“快了……还有二十分钟。”
全完了……
这个世界……已经夺走了我的语言能力……现在就连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贞洁……也要夺走吗?
一头纯洁的小鹿深入泥沼,即便逃脱,还能维持原先那般纯洁的模样吗?
救救我!
————————希望————————
“老大,你看还有二十多分钟呢,我很快的!”
“闭嘴!”
黄毛的表情阴沉无比。
“这还听不出来?老四已经被抓了!这是条子在拖延我们时间,赶紧走!”
刺头听了这话,紧盯我裸体的眼眸也露出慌乱之色,连忙跑到窗边眺望。
“老……老大!”
街边出现几个低头看手机的青年男子,移动方向虽不固定,但正在逐步逼近这家面包店,以及远处,隐约看到几个身穿蓝色制服的身影。
“完了……完了……”
黄毛喃喃自语,手中装有金条的袋子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看着黄毛这个样子,刺头亦不冷静,焦急地反复走动,直到看到赤着身子的我。
“给我起来!”
“唔!”
冰冷的枪管抵住我的后背,巨大的力道押着我向门口走去。
“刺头,你干什么?”
“哗啦!”刺头一把拉开滑门。
“老大,把那丫头当人质,他们不敢开枪!”
(哎?)
等……等下……别……别这样……
至少……让我穿上衣服啊……
双脚已经尽力在抵抗了,但是刚才的蛋糕舔舐淫戏已经让力气用光,刺头一推我的肩膀,我就只能被迫向前行走。
一如黄毛所想,发现刺头的动静之后,几个青年小伙迅速放下手机,不知从身体何处取出制式枪械,但随即一具赤裸的年轻胴体让他们一惊。
这是阳光的感觉吗?脱去全身衣物,沐浴在晚霞的光辉里,好似之前在蛋糕店里的淫事从未发生。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被那六个人看光身子就已经让人羞得发疯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蛋糕点的路口……还都是警察叔叔们……瞄准着刺头的他们……绝对连我身上的每一根体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啊!
“都别动!不然我就打死她!”
让我挡一下也好呀……一点点也行……
左手被刺头控制住,空出来的右手慢慢移向下体,只求能微微遮住在微风中摇摆的稀疏阴毛。
然而如此微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从后面跟来的黄毛拉开我的右手,用小刀夹住我的脖颈。
“给我们准备一辆车!我们马上放人!”
我现在的样子得有多狼狈呢?同时被刀枪控制住,恐惧感让我不敢移动半分,任由胸前的两团奶球在阳光中颤抖,后背的威胁让我挺腰收腹,向前展示女孩子最不能见人的小穴和耻毛,两足赤裸地站在砖石路上,唯一余留的过膝袜也沾满了口水与奶油,在晚霞的照耀下,宛如成熟番茄一般的脸蛋让外表失去了往日的漂亮可爱,火烧般的耻辱感染红了双耳,皱起的眉毛压迫泪腺不断溢出难堪的水珠。
人越来越多了,源源不断地聚集着,有警察,也有路人,身份有别,但不变的,是紧盯着我赤裸身躯的火热眼神。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拒绝脱衣服……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大家面前赤着身子呢?
是不是就不应该……忍让呢?
两方僵持着,或许是对我这副可怜的模样感到同情,一个老警察将一件衣服扔到刺头旁边。
“年轻人,你们的要求我们正在考虑,先给这孩子穿上衣服。”
(快……快给我穿上……求你了!)
真的,我从未对一件如此普通的物品如此渴求过……
然而……
“没门!你们不想让我们走是吧?”
刺头一脚踢开衣服,眼眶中透露出最后的疯狂。
“什么时候给我们车,我们什么时候停下!”
“唔嗯!”
乳房传来剧烈的挤压感,刺头的糙手不分轻重,在胸前神经纤维最密集的两个山峰上肆意玩弄,粗暴的手法,让我不禁痛喊出声。
(别这样捏……别在他们面前……)
明明是极度不情愿的,明明是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但是……啊……是因为生理现象吧……身体感觉麻麻的,从花穴中缓缓淌出润滑的汁液。这样的事情,在平时晚上自己发电的时候就有体会,敏感的身体很容易就水淹七军,但唯独是现在,求你了身体一定要忍住啊!
“老……老大,看这丫头骚得这么快就出水!”
刺头的话语掩饰不了内心极度的惊慌,或许在面对犯罪打击的最后一刻,没有人能沉得住气吧,但对我来说,此时刺头的疯狂无异于是最大的灾难。
“不啊!!!”
身体从来没有受到如此刺激的感觉,刺头的手掌从上身的馒头移到下身的另一个重要器官,生命产生的穴口,智慧诞生的通道,这般重要而娇嫩的地盘,凝聚了全身大半的快感神经,本是用来警醒女孩不能随便被人触摸,此刻却成了让一个内向的高中生在人前露出淫荡表情的速效春药。
“唔……呜嗯~”
想要并紧双腿,又被刺头大力掰开,敏感的内穴剧烈收缩着,对外来的异物表示强烈排斥,整个身体在如此状态下更不敢运动半分,唯恐用力过重的手指捅破最后一道防线。
(讨厌……)
胸前的两颗蓓蕾涨得硬硬的,像是白玉馒头上一点嫣红,这种不堪的勃起,会被人们看得一清二楚吧,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色情的声音,真的……只是生理现象而已啊!
别这么多人……都盯着我啊……
“站住!”
看到几个警察在往这边靠近,刺头惊叫出声,转手用枪对着他们,然而他们速度放慢,却未停下脚步。
“再不离远点的话……”
“呜啊~”
手指抓住阴唇之上的小豆,针对下身的刺激远比两颗乳头要激烈得多,即使是再想忍耐,嘴里也忍不住发出难为情的叫声。
“站住!!”
“呜嗯嗯~不……不要~”
脚步在靠近,身体在颤抖,阴蒂在呐喊,每一处穴肉,都如同在滚烫的汤锅里煎熬,一锅沸腾的粥,已经充盈到了极限。
眼看着阻止不了他们,心慌的刺头,打算将手枪抵住我的脑袋。
而这,也是他最后的动作。
被警方通缉的黄毛和刺头,早被查清手上沾有大量人血,即使是被抓住,两人也难逃一死,尚且放过他们,不过是因为他们绑架了人质,但在人群聚集之地将女孩全身剥光,玩弄敏感部位的行为已经对社会产生巨大影响,这样的放肆行径,让那一道命令下达得毫无拖延。
先是被乳房和小穴的揉搓弄得情欲大涨,神志模糊,马上就要达到快感的巅峰却又被强行寸止,下腹的欲火无处宣泄,却又做不出在众人面前求别人玩弄自己的丢脸样子,刹那间的两声枪响,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击打在我泛红的裸体上,由内而外的死亡感让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四周的声音都消失了,就连我的心跳声也是如此,惊吓与恐惧将此刻的情景终生刻印在我的脑海里,像是要为弥留之际的女孩最后的慰藉,被众人反复视奸的裸体将快感再度推上一个高峰,似是要将水龙头的根部整个破坏,让淫荡身躯内所有的水分都喷涌而出。
尿液、淫液……所有让女孩子感到无地自容的液体,一股脑地从下半身最羞人的地方喷洒开来。溪流不受控制,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即使是在同性面前排泄都会感到害羞的我,此刻站着小便的不堪样子,已经将我最后的羞耻心给彻底粉碎,浓郁的尿骚味、怪异的淫液味、难闻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让濒临崩溃的我跌下悬崖。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袒胸露乳、暴露阴埠的赤裸身躯,就这样倒在一片混合液体中……
————————尾声————————
“本台新闻报导,近日,警方成功逮捕一支黄金走私团伙,击毙犯罪团伙两名,解救人质一名……”
……
“这孩子可能患上创伤性后遗症,平日里要注意不要让她看到相似场景……”
……
失去意识后的记忆,就像碎片一般毫无条理,醒来之时,周围是熟悉的装饰、家具,微微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入,让阴暗的房间内显出亮色。
这是一场梦吗?
房间外传来厨房里剁菜的声音,这仿佛就是一个寻常的周末早晨,一个懒觉睡到大中午然后去吃妈妈做的饭菜。
但是……总觉得自己经历过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
顺手拿过手机,面容ID解锁,随后手机桌面的壁纸让刚睡醒的瞳孔一缩。
一个短发女孩全身赤裸,折叠仅着过膝袜的右脚到嘴边,用嘴巴去品尝盛放在脚底的蛋糕,滑稽的模样,让人无法联想到这是一个在意自身形象的高中女生,无论是身下的密穴、胸前的蓓蕾、还有软嫩的脸蛋……都是红得滴血。
是刺头干的!
“啊啊啊!!”
(删掉删掉删掉啊啊啊!!!)
血液瞬间冲击到大脑,所有的记忆都回想起来,所有不堪的、羞耻的、让人崩溃得哭出来的种种事情……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将手机在地上摔得稀烂!
我不知道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将所有的照片都删掉的,一张又一张色情的姿势:光着屁股的,挺着小穴的,露出奶子的……寻常的女孩即便是看上一眼就会羞得整个脸蛋一天都降不了温,这样的淫事,我却能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做出来……
“呼……”
深呼吸……
一切,都过去了!
要坚信,这不过是无奈之举,想想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当时选择去反抗,少说受点皮肉之苦,更多的则是会痛失贞洁之身,但选择忍让的我,如今将手机上的照片删掉之后,不就什么都相当于没发生吗?就算是身子被看光了,但大多都是热心的警察,我的裸照之类的肯定在网上会被封禁,像蛋糕店那种偏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多少百姓去看啊!
是啊,还得感谢你,“忍让”,你再一次帮我度过了难关,正是因为忍住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羞耻,才能在匪窝内取得喘息之机。
周末结束之后就正常去上学吧,哦,还要去看看博客上粉丝留言如何呢,这次答应好的探店爽约了,得跟粉丝们解释一下才行。
粉丝涨了好多!最新的博客评论一下子就增加到上千——从来没有这么火的时候!
欣喜地点开博客,其中显示了一张因违规而被删除的图片,身为上传者的我,在草稿箱里看到了它的内容……
一个女孩露出全身白晢的肌肤,岔开双腿坐在地上,粉嫩的花穴因张开的胯部而微微打开,胸前初具规模的乳房位于照片的正中央,两颗红豆点缀着以肉白色为主色调的画面,同样红艳的一片来自少女的脸蛋,紧皱的眉头和猪肝般涨大的双颊显示着女孩正忍受着强烈的生理反应,如此羞耻的情况下,脸上还要强行挤出微笑,同时做出剪刀手的姿势,仿佛是在享受着露出私处和奶子的感觉……
个人主页,设置,账号注销,确认。
“您真的要注销账号吗?”
是的。
这样,就和之前的生活没有区别了吧?
继续生活吧,还要记住一点。
忍让。
————————番外————————
我承认我的心理状态出了问题,不是说创伤性后遗症都会想要去逃避经历的事吗?
但为什么我会趁周末学校没人时跑到男厕所里,然后把衣服全都脱光呢?
不知为何,这种禁忌般的背德感,竟让我的全身变得火热无比,即便是自己在床上用手抚摸敏感处许久,也没有这般效果。
双腿岔开,对准男孩子才会使用的便池,将积蓄已久的液体放射而出。
好……好羞耻……如果这个时候有男孩子进来的话……
明明全身光溜溜的……但是尿尿又收不住……要是挡住的话会全都尿到手上……要是逃跑的话会弄得到处都是吧……
这样会被人家看成是变态的女孩子的……明明都是学校内的同学呢……我会尴尬得哭出来吧……
“啊~嗯啊……”
好像除了小便,还有其他的东西出来了……
这样的生活,真的和之前没有区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