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与通往银河的列车

来源信息

作者:hikawa
Pixiv 原文:小说 19482538
Pixiv 收藏数:305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くすぐる / tk / 挠痒痒 / 中国語 / 纯爱


深夜,我的房间又响起了熟悉的轻敲门的声音。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我打开房门,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向眼前这位小小的女孩询问。
“嗯……嗯……”她红着脸,带着哭腔点了点头,“真是对不起……这个时间了还要来打扰您……”
“没关系。”我笑了笑,“都说了我们之间不用那么拘谨的。”
因为刚刚搬进来不久,还没来得及给她买各种新的生活用品,只好暂时先拿着之前的东西凑活。除了床头摆着的巨大的兔子玩偶之外,整个房间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住的地方。
“果然,这个时候还是要讲童话故事吗……话说之前的那个故事都讲了那么多遍了,也该换一个了吧。”
“不。”她坚决地摇了摇头,“就讲之前一直讲的那个就好。”
“真是的,都讲了多少遍了,还不腻吗?”我有些无奈地问道。
“不会的,我听多少遍都不会腻!”她已经躺在床上,抱紧了兔子玩偶,还贴心地帮我把凳子拖到了床前。
“那好吧,既然你不讨厌,我就要再重复讲那个故事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旅行者,驾驶着神奇的雪橇,在各个地方之间周游。
旅行者从未对旅程做过任何规划,就只是漫无目的地逛着而已。
直到有一天,旅行者来到了一个新的都市。这个都市的街道宽阔而洁净,建筑朴素却不失美感。漫步于街道之上,即使是不认识的人之间也会微笑着互相打招呼。对于这个外来的旅行者,他们也没有任何地排斥,热情地款待了他。
“真是美妙的国度!”在热闹的聚会上,旅行者赞叹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生活得如此幸福,过着天堂一般的生活!”
“是啊,这多亏了我们的圣女呢。”一个人朝旅行者回应道。
“圣女?”旅行者有些不解。
“是啊,正因为圣女帮我们承受了所有的不幸,所以我们才能活得如此幸福哦。”
正如这个人所说的一样,这个都市从老人到幼童,都生活在幸福之中,仅有一个例外,就是他们口中的圣女。与一般印象里生活在圣洁光明的教堂里的圣女不同,这个都市的圣女只配在昏暗恶臭的地下室里生活。因为根据这里的神话所言,世间的幸运与不幸都是有限的,而只要选出一个圣女来承担一切的不幸就可以换来其他人的幸运。只牺牲掉圣女一个人的幸福,换来其他所有人的幸福,是一件大好事。这里的所有人——甚至承受着一切不幸的圣女本身也是这么想的。
圣女独自承担着所有的不幸。除了要忍受极为恶劣的环境,还要承受其他市民的厄运。他们或是用用肮脏的词汇咒骂着圣女,或是用特制的鞭子殴打圣女,就连不懂事的小孩子,也会照着大人的样,恶作剧般地把脏水随意地泼在她的身上。他们认为只要让圣女忍受这份痛苦,自己的厄运也就自然而然地转移给了圣女承受。
但旅行者却丝毫不认同这种观念,旅行者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能简单地把一个人与一群人的幸福放在一起衡量。于是,他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带着圣女逃离了这个幸福的都市。
虽然被旅行者带走,可圣女却依然想要“拯救”都市里的其他人。于是,旅行者便决定让圣女自己体验到幸福的滋味。
他驾驶着雪橇,带着圣女去体验她从未体验过的各种事情:一起到山顶看日出,到小溪边摘果子,到海滩去看日落……在这一件一件的事情之中,圣女逐渐体验到了幸福的感觉,并开始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在夕阳之下,圣女靠在旅行者的肩上,立下了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的誓言。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一起驾驶着雪橇,飞到了月亮与银河之上,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将这个讲了不知道多少次自创的童话故事讲完,我才发现她早就抱着玩偶睡熟了,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大概是做起了什么美梦吧。
从凳子上站起来,悄悄地把桌上的台灯关上,才发现她睡前居然忘了把窗帘给拉上。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户泼洒进来,夜已经深了。

今天的早晨,失踪了好几天的老爹终于回来了,还给我带来了一个我难以接受的消息。
“再怎么说,这种事也太荒唐了!”我盯着想要靠装傻蒙混过去的老爹。
“啊哈哈,不要那么在意嘛。”他挠了挠头,“反正你也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这是我的问题吗?!”我怒吼道,“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领回来了一个女孩子到家里来,还要让她住在这里?她难道是你的私生子不成?”
“怎么可能!”他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我已经说了无数次了,我对塔丽莎的感情一心一意!”
塔丽莎是我母亲的名字,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她生前与父亲的关系极好,父亲一直用名字直接称呼她——即使她已经离世了十几年。在我的印象里他从来没有对母亲的离世流露出任何的伤感,但直至今日他的床头依然摆放着两人在一起时开心地笑着的照片。
“所以说你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我有些不耐烦地问他。
就在这时,一直拘谨地坐在旁边的女孩却噙着泪花,红着脸,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果然……我这种人还是回去比较好吧……不应该麻烦你们的……”
“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在指责他而已,跟你没有关系哦,我也很欢迎你到我们家做客的。”我连忙向她解释道。
“所以说这是有原因的么……看起来果然还是得跟你解释一下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记得小时候塔丽莎经常给你讲的那个童话故事吗?”
“童话故事?”我愣了一下,从我模糊的记忆中翻找母亲给我讲童话故事时候的情景,“是那个旅行者还有什么圣女的故事吗?”
“没错,就是那个。没想到你还记得呢。”他欣慰地笑了笑。
“所以说那个童话故事跟你把她带回来有什么关系?”我不解地问道。
“嗯,该怎么说呢……”他思考了一下,“如果以那个童话比喻的话,那个女孩就是故事里的‘圣女’,而我把她救出来了而已。”
“圣女?”我有些疑惑,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这个童话里的圣女可不是平常印象中的高高在上的圣洁的样子,而是类似于众人发泄怒火的工具,可谓悲惨至极。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他笑了笑,对我说:“你想得没错,那孩子就是过着那样的生活,所以我才把她救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都这种时代了,哪里还会有这样的……”
“不,这是事实。”他一改平常那种轻浮的态度,用极其罕见的严肃的口气打断了我的话。
“可就算是想你说的那样,这跟我们也没有关系吧,为什么一定要帮她?”
“怎么,不愿意吗?”
“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我如实坦白道。
“只要愿意就行。”见得到了我肯定的态度,他的神情又回归了平日的样子,“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们相处一下就好了。”
虽然我倒不觉得问题不会向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但不管怎样,眼前这个女孩将在我们家生活这件事情是确定了的。既然如此,我便向她打了个招呼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凯伊尔,欢迎你到我们家!”
虽然这种说法显得有些怪,不过考虑到这种特殊的情况,倒也没什么更优解了。
“我……我叫塞蕾雅……谢……谢谢你们的招待……”眼前的少女回应道。
光是收拾好塞蕾雅要住的房间,就花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这其中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整理空房间里老爹的乱摆的一堆破书上面。哦对,除了堆积成山的破书之外,还找到了他年轻时写了一摞的日记本……果然那个时代的年轻人都会写日记来排解苦恼么……起初塞蕾雅还一直想要过来帮忙,但理所应当地被我拒绝了,结果我晾着她在沙发上干坐了一天。至于那个混蛋老爹,在把塞蕾雅带到家里之后就又不见了踪影。
就这样,我与这个陌生的少女塞蕾雅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虽然不管怎么说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我和她毫无关系,但是事实确实如此,而且我也不想和她在必要的生活交往之外产生太多联系。直到晚上那件事的发生。
“那……那个……凯伊尔哥哥,请对我施以惩戒……”
在打开门之前,我本来以为是她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帮忙,无论怎样我也不可能相像到眼前这个少女居然能说出如此具有冲击性的发言。
“啊……不不不……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惩罚你啊?”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吓了一大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幸……”
“不幸?”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是的,如果不惩戒我的话,我就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的……”
“那种说法只是迷信罢了吧……”我挠了挠头。看来老爹说的那个什么圣女的故事还真不是单纯的胡说八道,至少塞蕾雅自己对此是深信不疑的,不然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半夜来找我对她惩罚来消除“厄运”。
“不,并不是迷信!”塞蕾雅涨红着脸反驳道,“我真的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厄运的,我不想影响你们!所以说请惩戒我,让我感到痛苦,这样你们也会得到好运的。”仔细看一下塞蕾雅的表情,明明脸都快红到了脖子根,可是不知为何眼神就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感,甚至连我都感觉到了些许压力,虽然本来打算跟她理论一下这毫无逻辑的发言,但此时这份心情也她的可怕的决心熄灭了。
“算了,既然这样,那就先进来吧。”面对坚决的塞蕾雅,我最终还是服了软。
但虽然答应了这个奇怪的请求,但是这个惩戒的内容也是一个难题,提到惩戒总归免不了殴打辱骂那一套,但无论如何我的良心也不太可能做到对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情。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一个奇特的想法突然从脑内冒出。
“塞蕾雅,这个所谓的惩戒只要感到痛苦就可以吗?”
“是的,只有让我因惩戒遭受痛苦,才能转移你们身上的厄运。”她小声地回答道,看来已经做好了承受可怕的惩戒的准备。
“这么说的话,只要感到痛苦就可以,不代表一定要痛觉吧?”我试探地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塞蕾雅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没什么。只是在考虑一些问题而已,那么你就先去趴在床上吧。”我心中暗笑,看起来她自己恐怕也不太能分得清痛苦与痛楚的区别,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的想法就是可行的。
此时,塞蕾雅正听从了我的命令,顺从地趴在我的床上。而坐在了她的旁边,开始我想出来的特色惩戒。
我手搭在塞蕾雅两侧的腰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唔……”塞蕾雅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有效果呢。”我把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掀上去了一点,露出了她的腰肢。然后用指肚部分在她的纤细的腰上摩挲。
“噗……嘻嘻……”塞蕾雅受痒不住,噗嗤轻笑出声,“凯……凯伊尔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她转过头来问我。
“没错啊,这就是你要的‘惩戒’哦。”我有些坏笑地看着她,“毕竟你自己都说只是需要承受‘痛苦’而非‘痛觉’嘛。”说着,我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塞蕾雅的反应也随之更加剧烈,在我手指划过她光滑的皮肤时,还会一颤一颤的收缩,非常可爱。
“嘻嘻……可是,这也算是惩戒吗……哈哈哈哈哈……”随着我速度的加快,塞蕾雅发出了轻柔的笑声,宛如夜空中的夜莺。
“为什么不算呢。在古代,挠痒痒也可以是一种严酷的刑罚呢。”我诡辩道。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可是……”塞蕾雅还想说些什么,可在我的猛烈攻势之下,她已经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床上扭动着身躯,靠着大笑来宣泄痒感。
“哪有什么可是的,难道你现在还不够痛苦吗?” 我放弃用相对温柔的指肚,直接用指甲从她的要到侧肋处跳舞。
“啊哈哈哈哈哈!”她爆发出了与她娇小的身躯不匹配的巨大笑声,“不……不要,哈哈哈哈,慢一点……”
我没有理会塞蕾雅的求饶,继续保持着原有的速度,时而点戳,时而滑动,偶尔还会探进她的腋窝里,恶作剧般地揉捏两下里面的嫩肉。而一边的塞蕾雅可被我折腾的不轻,刚刚勉强熟悉了点戳腰部时短暂而激烈的巨痒,又要开始忍受整个指肚在侧面区域滑行带来的漫长而绵延的痕痒。不过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坏的人,不会像一个机器一样只会刻板地进行同一功率的输出,见她因挠痒过于激烈,放声大笑的时间过长呼吸有些紊乱的时候,我就会适度的减轻一下挠痒的节奏,改用与按摩一般温柔的可以用嘻笑两声就能止住就方式;而当她的呼吸重归平稳后,我又会使坏地突然加速给她一个措手不及,趁她不注意突然加快速度,欣赏她猝不及防地猛然弹起却又被我按下去的滑稽的样子。
就这样,来来回回进行了几次,塞蕾雅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我也适时地停了下来,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怎么样,挠痒这种东西,可不只是一般人眼中小孩子打闹的玩具,一直被挠痒很痛苦吧?”
“呼……呼……”塞蕾雅瘫倒在床上,大口地穿着粗气,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因大笑而流在嘴边的涎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问的问题。不过这也不怎么重要,因为她现在这样狼狈的状态,就已经是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了。

与塞蕾雅的同居生活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好几天了,虽然这个说法很难不让人误解,但我和她的关系绝对是纯净的……大概吧?好吧,到了如今,连我也很难有底气这么说了。那个我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惩戒方式仍然在每晚绝赞进行中,我们的关系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善,至少塞蕾雅现在在我的面前开朗了一点。
在那晚对狠狠地挠了一顿塞蕾雅的痒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敲开我的房门,让我对她进行所谓的“惩戒”,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咿呀——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又是上来就挠脚心啊?”
经过了我这几天的尝试,我已经基本掌握了塞蕾雅整个身体的敏感部位,此时我的十指就正在她最怕痒的脚底上活跃着。
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塞蕾雅显然没有机会去像那些有钱人一样对自己的皮肤做精心的保养。可难以置信的是,塞蕾雅全身的皮肤,都异常的细腻且白嫩,简直宛如精致的陶瓷。在这其中,我最喜欢的果然还是这双白嫩而又玲珑的娇小的脚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双脚是现实中存在的:脚型纤细而修长,丝毫没有多余的肉;而脚趾更是犹如天造,每只玉足上的五颗脚趾大小不一却又恰到好处,形成了一种和谐的美感,再搭配上修剪好的指甲,在房间里白炽灯之下简直如同十粒珍珠一般;整双脚无论是脚背还是脚心,都同样的光滑且细腻,宛如纯净的牛乳一般,脚心处还微微有些泛红,更为这一双尤物增添几分可爱的色彩;最令人把持不住的,还是足弓处优美的曲线,那完美一般的弧度把上天赐予她的怜爱体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我对待塞蕾雅的态度是绝对纯洁的,但在这样一双脚的面前,作为一个健康且健全的成年男子,你让我毫无想法未免就有些为难我了。
于是自从首次挠过塞蕾雅的脚心之后,我便自然地沉溺于了其中。不仅仅因为这一双美足,还因为她的可爱的笑声。事实上,塞蕾雅的声音也相当好听,只是在平时因为害羞,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很难感受到其音色的美好。只有在她因被挠痒而本能地大笑时,才能享受到这珠落玉盘一般的美声,简直是一场完美的视觉与听觉的双重享受。不过这可就苦了塞蕾雅了,本来她的身体敏感度就远超常人,再加上我这几天都专门在盯着她最敏感的脚心出手,实在是有些狠毒。仅仅是用双手的十指从脚趾一路慢悠悠地刮到脚底,就足以让塞蕾雅捂着嘴娇笑连连了。而如果再像我这样,用上除大拇指以外的四指,在这脚底上无规律地爬搔,就可以直接让她爆发出尖叫,像触了电一般地把脚缩回去。但是我早有准备,在她缩脚的时候,我又用另外一只手轻松地制住她的脚腕,若她还想要和我较力,便可以用原本在脚底上待命的那只手狠狠地挠上两下,她就会立马因无奈的大笑而泄力了。
就这样像嬉闹一般地玩了一会后,我又突觉不爽。于是我干脆坐在了她的腿上,彻底断绝了她双脚逃跑的可能性。而趴在床上的塞蕾雅,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以她的性格,又不敢直接拒绝我,只好一个人独自承受恐怖的痒感。我甚至感觉到了她的小腿都因为紧张和害怕而颤抖。但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直接将她的双脚摆好,两只手各司其职地在她的脚底做起了画。
“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塞蕾雅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瞬间大笑了出来。
我如天女散花一般地随意刺激着她的脚心,在不同的地方尽情地探索着。有时用手指轻轻地在脚掌来回浮动 ;有时有用指尖以脚趾为起点,挂过漂亮的足弓,最后到脚底,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接着再沿着原路返回;有时更是直接将她的脚趾扳开,肆意地搔起了脚趾缝间难以触及到嫩肉。
“啊哈哈哈,咿嘿嘿嘿,啊!”如果按照色色的流程来讲,塞蕾雅此时应该已经快被玩坏了,但是她倒是要比我印象中的强韧了不少,哪怕是忍受了如此酷刑也没能爆发。不过她的状态也确实快到极点了,于是我在 最后的时间,把两只手都安排在了她的足弓凹陷处——那里是她整双脚上最怕痒的地方,哪怕是我轻轻地碰两下也会有明显的反应。而我现在,正在用足足八根手指,快速地挠着这最敏感的地方。
“咿呀——哈哈哈哈,不,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塞蕾雅完全地堕入了挠痒地狱之中,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向我求饶。
在默数了半分钟后,我有些不舍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为半搔痒半按摩式的手法,来让她喘息。
“对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你都来这里好几天了也没见你出去过。”我向她问道。
“诶?”她愣了一下,“要,要出去吗?”
“怎么不愿意吗?”
“不……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我几乎没有出门的经历……所以,感觉有点害怕。”
“你在原生家庭里过得到底是有多悲惨啊……”我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道。
虽然一起相处的时间没有几天,但不知为何我的心底升起了想要帮助她脱离苦海的想法,大概是占了她的便宜的原因吧……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与正常的生活相差的太远了。多接触一下现代人的生活对她破除自己的思想枷锁应该很有帮助。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她带到了附近的购物中心。
首先要做的,当然是要给她买几件新衣服。她来到家里时穿的衣服实在是太旧了,而且也并不合身。就连我都能看出来,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显然不适合再穿这种东西。于是首先要买的自然就是几件说得过去的衣服了。
因为自觉没有什么审美,挑选衣服这项任务只好委托给店里的店员处理。在得知我想为塞蕾雅购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后,热心的店员立马开始忙碌地挑选起来。
“这件衣服觉得怎么样,喜欢吗?”在店员的指引下,塞蕾雅已经换好了新衣服,站在试衣用的镜子前。
“嗯……嗯……”塞蕾雅站在镜子前,又害羞又害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的,说句话嘛。”我见状,便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句话也不说,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呢?”
“唔……”她的嘴动了一下,但声音小得像虫子叫,在嘈杂的商场里根本听不清。见我们听不清她的话后,她又使劲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不错呢……”不得不说,换了一件新衣服后,塞蕾雅还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本来就清纯可爱的底子搭配上合适的衣服,走在街上恐怕会引来不少男性的回头——不过她自己并没有这种意识就是了
“就是啊。”店员附和道,“这个年龄的小女孩都喜欢这种款式,来,小妹妹,在试一试这件吧。”没等塞蕾雅反应过来,店员就又把她拉进了试衣间,简直是把她当成了换装的芭比娃娃。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买下了好几套合适的衣服。虽然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少了一点,但满足日常生活的需要应该是足够了。毕竟再买下去我的钱包恐怕就要撑不住了——没错,塞蕾雅目前买衣服的所有钱还都是我出的。毕竟我的老爹平时基本没管过我,都是把钱随便地给我了事,这也让从小我就养成了自己打理花销的习惯。
在为她买好衣服之后,我们两人又一起在商场里闲逛起来。说是闲逛,其实塞蕾雅在旁边没能提供任何建议,只是我在挑选一些看起来不错的店铺带着她进去而已。她就像是一个从过去突然被传送到现代的古代人一样,理解不了任何新颖或是潮流的事情。明明是两个人在一起,可是从头至尾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一样,这实在是让我觉得有些烦闷,但又没有办法。事实上,一直跟在我旁边的塞蕾雅也不好过,她显然适应不了商场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只是一直在硬撑着陪我罢了。结果就是,明明没来多长时间,我们二人都展露出了疲态,最后只好离开。看起来带着她来这里来适应新生活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可就在我牵着塞蕾雅的手,准备赶紧从商场离开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她的阻力。回头一看,才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店铺橱窗里最瞩目的巨大的兔子玩偶。
“怎么了?”我问她。
“啊……不,没什么……”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迅速将视线移到一旁。
“是喜欢那个玩偶吧?”我没有犹豫,直接把她带到了店里,让店员把上面的兔子玩偶取下来。
“凯伊尔哥哥……不用为了我这种人如此破费的……”她有些扭捏地朝着我说。
·“都说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对她笑了一下,“你也应该学会怎么为了自己活下去了。”说着,我从店员的手里接过玩偶,半强迫地塞到了她的手里。
“为了自己而活……”她抱着这个差不多有她半个人那么高的玩偶,喃喃自语着。
“是啊,为了自己而活下去,虽然目前对于你来说可能有些难度,不过……能拿到这个玩偶很开心吧?只要自己开心的话不就可以了吗?”
“是嘛,原来我现在的情感就是开心吗?”她抱着玩偶,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自发的笑容。
“是的,只要能够感受到这份情感就好。塞蕾雅,你应该记住,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人的行为只是伪善,如果连自己都不幸福,又怎么能让他人也幸福呢?”
“是这样的吗?”她显然从未听闻过如此论断,有些疑惑地问我。
“是啊,就是这样,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那个,这位先生?请把账结一下。”店员带着略显歉意地表情打断了我。我这才想起我光顾着一旁的塞蕾雅,连结账这种事都忘掉了。瞟了一眼账单上面的数字,我的瞳孔不由得放大了三分,揉了揉眼睛来确定我是不是看错了位数,可那终究是一个不因我的想法而改变的客观且冰冷的符号。可是前面已经跟塞蕾雅讲了那么多大道理,更何况就连拉着她进店铺这种事都是我做的。没办法,我只能有些颤抖地拿出我可怜的积蓄,并开始盘算起接下来要吃几天的西北风了。
还好塞蕾雅的视线就没从那个玩偶的身上移开过一点,不然我刚才的一系列长篇大论就要全部变成无稽之谈了。“在拯救别人之前先要让自己幸福”这句话,可能对我并不适用……

“凯伊尔,塞蕾雅,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了吗?”那个男人又像往常一样毫无征兆的回家,用浮夸地表情与肢体动作来强调自己手上拿着的两张破纸。
“不就是游乐园的入场券吗,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我有些不屑地回答道。
“是啊,就是游乐园!这可是这座城市面积最大,设施最全,游客最多的游乐场哦!”
“那是因为这个城市加起来就只有一个游乐场吧……还有你这个跟电话推销一样的口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先不要插嘴,凯伊尔。”他打断了我的吐槽,“我有一个朋友好不容易搞到了明天的两张票,但可惜我与他恰好明天都没有时间,所以就只好忍痛让给你们了!”说着,他还刻意地露出了一份舍不得的样子。
真是拙劣的演技,就凭这怎么可能会有人上当……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察觉到站在我一旁的塞蕾雅的双眼突然发出了期待的光芒。该死!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吗,居然想要用塞蕾雅来给我施压。我用我想要杀人的眼神狠瞪了他一眼,但是他就是在一旁装没看到。
“果然塞蕾雅应该也很想去吧?”见我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他干脆直接问向一边的塞蕾雅。
塞蕾雅被突然问到,愣了一下,接着转过头来看向我,虽然是想要征求我的意见,但是她的眼神与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嗯……好吧,我知道了,那就一起去吧……”我承受不住两人的压力,被逼无奈答应了这个强盗请求。
“所以说,你就连出去玩也要带着那个玩偶不放吗?”在临出门前,我有些无奈地看向了抱着玩偶的塞蕾雅。
“诶?不可以吗?”她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用失落的语气问道。
“啊,不,你要愿意带着就带着吧,反正我这边还可以多拿一点。”不知为何,在于塞蕾雅的谈话过程中,我总会突然落入到劣势的地位中,然后就不知不觉地答应了她各种奇怪的请求。就连昨天答应了她要来游乐场也是因为她,虽然估计她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但是她的失望的表情与语气,配上这样可爱的面容对于男人来讲极具杀伤力的事物。
自从给塞蕾雅买完了那个巨大的兔子玩偶后,她与那个大的出奇的兔子玩偶就完完全全地绑定在了一起。像是睡觉、吃饭、洗澡这些日常起居时自然要在一起,就连散步的时候她也坚持要和那个玩偶一起才肯出去。不仅如此,她好像真的把这个玩偶当成了她忠实的好友,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虽然只是她认为的不注意),她甚至还会亲切地和玩偶进行交谈——虽然总觉得她这个年龄还在跟做着跟玩偶当朋友的游戏有些太幼稚了,不过相比之下,我倒是觉得现在比之前那副畏缩的样子要好得多,刚才她因为害怕自己不可以带着兔子玩偶去游乐园而流露出的失落的姿态,便是最好的证明之一了。
总之,我和塞蕾雅还有兔子玩偶,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地来到了游乐园。不要误会,刚才的说法只是一点小小的夸张而已,仅仅是去一个市郊的游乐园当然还远称不上是危险的程度,只是这一路上的天气实在是太恶劣了:巨大的太阳不知廉耻地挂在没有一丝云彩的蔚蓝的天空之上,对我们这些在地面上的蝼蚁耀武扬威。还没走上几步就足以让缺乏锻炼的我汗流浃背,这种天气明明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缩在空调房里才对。这一切果然还是要怪那个混账老爹。
明明上回去商城的时候还紧握着我的手不敢松开,这回有了那个玩偶就彻底地抛弃了我,果然女人是善变的生物。我看着与垂头丧气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的一直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走的塞蕾雅,心中不免暗想。
……
“凯伊尔哥哥,接下来要不要去试一下那个?”塞蕾雅颇有活力地指向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游乐项目。
“那个……塞蕾雅,能先休息一下吗?我现在有点难受……”我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向她祈求道。
不得不说,刻板印象有时真的会害死人,我现在就成了刻板印象不折不扣的受害者。按照常理以及我印象中的塞蕾雅来讲,哪怕是到了游乐园,她喜欢的也应该是像旋转木马或是摩天轮这种轻度且相对柔和的项目;可结果她倒是专门挑各种刺激的玩法去,本来以为可以陪她轻松畅玩游乐场的,结果没想到一套下来,她还是精神饱满,我倒是要折了大寿了。尤其是刚才尝试的整个游乐场最陡峭最惊险的过山车项目,从那辆死亡列车下来以后,我的小腿现在还在不自主地打着颤,冷汗更是要把整件衬衫都打湿了。
“没事吧,凯伊尔哥哥?”塞蕾雅有些担心地瞄了我一眼,“刚才做过山车的时候你的状态好像就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啊,对!”虽然我现在狼狈的样子没有任何身体的内部原因,但我依旧果断发挥了好男儿能屈能伸的本色抓住了这一救命稻草,“先休息一会吧,这个时间也该吃饭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买回来。”
“啊,没什么,看着带些就可以了。不过,你这个样子真的没问题吗?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会让我去吧?”她关切地问道。
“不,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就在那边的长椅上等我吧。”我捂了一下仍在翻江倒海的胃。
……
“啊,真是该死!怎么卖得这么贵!”我手里拿着两个比正常贵了好几倍的面包,怒骂这里的收费不合理,但显然,这只是我的无能狂怒罢了。
就在我回到与塞蕾雅约定的长椅前时,我发现她的旁边竟也坐着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女孩子,倒在塞蕾雅的怀里嚎啕大哭。而塞蕾雅还真像一个哄小孩的母亲一样,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连最心爱的兔子玩偶都仍在一边不顾了。
“呃……这是什么情况?”我有些疑惑地询问她。
“凯……凯伊尔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见我回来,她连忙转过头来,有些慌乱地对我说,“这个小女孩好像和她的父母走失了,该怎么办啊?”
“和父母走失了么……一般来讲这种情况都应该去找工作人员吧。你先接着应付一下这个孩子,我现在就去工作人员反应。”我把手里的面包放在椅子上,准备去联系游乐场里的工作人员。
“好的,我知道了!”
看了一眼指示牌上的地图,工作人员的办公室刚好就在我们休息的长椅附近,我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它。
“谢谢您的反馈,先生,能问一下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吗?”
“就在这个休息区的长椅那里。”
“好的,请你们先不要移动,我们这就去联系广播站。”
作为一个正规的游乐场,对于儿童与父母走失的情况的的处理,自然是了如指掌。工作人员轻车熟路般问了我几个问题,便去跟广播站那边传达,接下来就只需要在原地等着她的父母过来就可以了。
“真是的,这家伙怎么还在哭啊……”我都已经跑到办公室走了一个来回,那个迷路的小孩却还是像我刚回来的时候一样,倒在塞蕾雅的怀里痛哭。
“啊哈哈。”塞蕾雅无奈地朝我笑了一下,“不管怎么安慰这个孩子都没有用呢,非要一直吵着要见妈妈……”
“看来你还是没有经验啊。”我微微一笑,变魔术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硬糖,在小女孩的面前晃了两下,“小朋友乖,只要你不哭不闹,哥哥就请你吃糖哦。”
这一招果然如我预想般的奏效,见我拿出了真正的对小朋友杀器后,她先是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了一下,接着就立马接过了我手里的糖,连鼻涕都顾不上擤就向嘴里送去。
不过当然,我哄孩子的方法可远不止这一条,她刚把糖咽下肚里,在她再一次发作之前,我果断开始了哄孩子作战的第二项。
“小朋友,我们一起来做游戏好不好啊?”我模仿幼儿园老师的语气,轻柔地对她说。
“做,做游戏?”她有些疑惑,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这里可是拥有着诸多娱乐项目的游乐场,真想做游戏的话大可去随便一个地方找个空地进行。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工作人员让我们在这里原地等候她的父母,不然的话只要随便带她去哪个设施玩两圈就好了。
“没错,就是挠痒痒游戏哦!”我像是魔术师表演魔术一般,用尽可能故弄玄虚地方式吸引小女孩的注意力。
“什么?!”塞蕾雅险些喷了出来,“什么挠痒痒游戏啊!”
而一旁的小女孩表情则更加疑惑了,估计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怪人。
“我告诉你,这位姐姐可是相当怕痒的哦!你看,只要像这样——”我当然不会任由这种情绪流动,趁着两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迅速地捏了一下塞蕾雅的腰肢。
“唔?!”就如同预想中的一样,塞蕾雅猛然一颤。
“你看,好玩吧?”我诱导着小女孩。
“真是的,这种东西哪里有趣了你到底在给人家灌输什么奇怪的思想啊。”塞蕾雅埋怨道。
然而,小女孩却显然更偏向我这一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诶嘿嘿。挠痒痒,挠痒痒!”
“呜哇——这都什么啊!你要是喜欢的话也别让她挠我啊!”塞蕾雅显然没想到这种情况的出现,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来,小朋友,我们跟大姐姐玩挠痒游戏吧。现在她会想尽办法抵抗你的挠痒进攻,而你就要用一切手段来让大姐姐笑出声来哦。”我在小女孩的耳边给她建议。
“怎么突然就把我卖了?!”塞蕾雅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人家小朋友都想要玩,你难道要拒绝吗?”我直接开始拱起火来。
“啊好好,随你们便吧。”塞蕾雅彻底无奈,干脆自暴自弃地躺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塞蕾雅已经消极地同意了我的想法,那么我构想的挠痒游戏自然是愉快地开始啦。小女孩先是试探一般,把手伸进了塞蕾雅的腋窝里蠕动起来。
“唔……呜呜……”塞蕾雅皱起了眉头,紧咬住嘴唇,试图抵抗住这缠绵的痒感。没想到她还真跟这小女孩赌起了气,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地笑出来。
而小女孩则十分想要破了眼前这位大姐姐的功,见腋窝效果稍差,她又转向了下面,在塞蕾雅的两肋与侧腰处快速地爬搔起来。
“唔唔唔……”在此攻势之下,塞蕾雅的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抑制的上扬,原先紧咬的嘴唇也把持不住,开始泄露出可爱的笑声。
本来以为小女孩很快就能攻破塞蕾雅脆弱的防守,可没想到两个人就这样拉锯了起来。小女孩从腋窝到侧腰,再到腹部乃至中间的小肚脐,都搔过了一遍。可不管她怎么改变手上的动作,塞蕾雅都愣是忍受了下来,哪怕脸都已经憋红了,也硬是撑了下来。而看起来,仅凭没有经验的小女孩,想要突破这最后一道防线,恐怕是有些困难了。于是,在一旁的我也开始行动,既然小女孩在针对上半身攻击,那我就趁着塞蕾雅不注意的时候,绕到了她的脚边,悄悄地将她穿的鞋子脱了下来。
“唔——?”塞蕾雅突然感受到脚底一凉,立即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坐在她脚边,拿着她的鞋子的坏笑着的我。然而她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因为那个小女孩还在执着地攻击着她的上半身呢,而她此时正是靠着最后一口气强撑着,倘若说话就必然会因为泄劲而瞬间笑出声来。于是她只能瞪了我一眼,然后有些生气地转过头去。
而我也不理会她生气的表情,毕竟我也从来没有做过不干涉两人的承诺。于是我抓起塞蕾雅的脚腕,轻轻地在她的白袜脚底刮擦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噗……噗……咿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随着我的加入,原本还能维持住平衡的攻守阵线立马失衡。塞蕾雅也终于忍受不住,大笑了起来。
“好耶,好耶,姐姐笑出来啦!是我赢了!”小女孩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庆祝起自己的胜利。
“呼……呼呼。”塞蕾雅在一旁喘着粗气,脸上也露出了大劫已过的表情,想必是在庆幸着挠痒游戏的结束吧。但是,抱有这种想法的你还是太天真了,塞蕾雅。
“那么,现在要就要对游戏失败的人进行惩罚了!”
“没错,惩罚惩罚!”小女孩在一边附和道。
“惩罚的内容是什么呢?”
“当然是挠痒痒!”小女孩开心地喊道。
我第一次看到塞蕾雅露出想要杀人的表情。
“呼……呼……真是的,为什么在外面也要这样啊!”塞蕾雅鼓起脸颊,有些生气地看着我。
“啊,没办法嘛。”我挠了挠头,“谁叫工作人员非得让我们在原地等着呢是吧?不过那个小女孩玩得还真是开心呢。”
“真是奇怪的小孩子呢,居然喜欢挠别人的痒痒,跟你可真像……”她抱怨道。
“哪里,只是她自己奇怪而已。我可不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我只是灵机一动才想出来那个方法而已……”我红着脸解释道,不过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真的没有吗?那,那我就要把鞋先穿上了……。”她双手捂着脸,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不,果然还是有!”在她的攻势面前,我果断选择了投降,“也许刚开始还只是灵机一动,但到了现在……”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会因为害羞而说不出来话。
“哈哈,果然是这样呢。”她好像自己的猜想得到满足,轻笑了一下。
“你,你果然早就发现了吗?”
“因,因为凯伊尔哥哥每次做那件事的时候,表情都与平时不一样……所以我就一直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小声地回答道。
“那种笑容?!”我的脑海里不由得开始想像起我在那个时候的表情,真的已经得意到连塞蕾雅都注意到的地步了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腿上传来了某种物体的触感。塞蕾雅此时已经半躺在躺椅上,主动地将双脚伸了过来……
盯着这双尤物,开始思考一会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照顾她们。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我之前扔在一边的面包,一个新奇的想法油然而生。四周望了一下周围,基本没人注意这边,真是天助我也!
小心翼翼地接过塞蕾雅伸过来的双脚,我先比了一个“给大佬握爪”的姿势,然后又凑把鼻子凑了上去,轻嗅起足部的味道。一股脚汗的淡淡的酸味冲入我的鼻腔。这味道确实算不上有多好闻,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塞蕾雅还是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子,而且还在大太阳底下走了半天,怎么可能真的像小说一样依旧有所谓的少女的体香呢?不过,少女的玉足的酸味确实与普通的脚臭味有着本质的区别,至少我丝毫没有闻到他人脚臭时的想要呕吐的感觉,反而身体还起了不该起的反应,这就是所谓的荷尔蒙的作用吗。
“凯伊尔哥哥……”塞蕾雅显然注意到了我此时的行为。脸颊通红地瞄着我。
“没关系,塞蕾雅的味道,很好闻呢。”我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结果她却更害羞了,还把头埋在了膝盖里。
不过我的目的可并不止于闻一闻脚上的气味,我现实脱下了塞蕾雅的白袜,然后打开面包的包装袋,直接将两片面包一上一下地将塞蕾雅的小脚夹住,做成了一个塞蕾雅的脚为汉堡肉的汉堡的形状,然后仰起头,张大嘴巴,直接同时把上下两片面包吞进喉咙。这在其中,我还特意地用牙齿与舌头玩弄起她的脚心,让我的味蕾充分品尝到塞蕾雅足汗的淡雅的咸酸味。
而旁边坐着的塞蕾雅,脸简直红成了高压锅。除了极度的害羞以外,我的牙齿与舌头也会带给她淡淡的痒感,虽然不至于笑出声,但也足够让她发出嘻嘻的浅笑。
就这样,我宛如一个优雅的绅士,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塞蕾雅汉堡包。尤其是在最后一口的时候,我更是直接把她的脚趾连同面包一起含入口腔内,用舌头舔起了她的脚掌,待到面包被唾液溶解得变软之后又用牙齿轻柔地咀嚼她一粒一粒的小豆豆,最后才意犹未尽地将混杂着脚汗味道的面包糊糊吞了下去。并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
“啊,真是美味的午餐啊,瞬间感觉这么贵的面包也值了。”我不由得感慨道。
那之后的下午,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我和塞蕾雅只玩了一些普通的项目,我也终于享受到了游乐场的快乐。

那是,一切事物崩坏的开始。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明明早就预料到了崩坏的降临,却始终在消极的逃避。是我迷恋于与塞蕾雅的朝夕相处间这种平淡的日常?还是说我沉溺于每天晚上都可以尽情地发泄自己病态的欲望的日常?我不知道,但是,无论是哪条,我都只配被称为一个胆小鬼,一个懦夫,一个什么正事都没干的混球。
我不由得回想起和塞蕾雅一起去游乐场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下了公交车,漫步于美丽的夕阳之下。白天巨大火球的淫威已经过去,两边已经开始响起了属于夜晚的蝉鸣。她依然执着地抱着那个兔子玩偶不松手,我们就这样用着散步的步调悠哉地朝家里走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父亲居然在家里等候我和塞蕾雅的回来;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破天荒地下了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在母亲去世后,他就从不再亲自下厨了。
然而,他却像是刻意躲着我们一样,在饭菜做好后就像逃跑一样地逃回了楼上的房间。只留下我和塞蕾雅品尝他精心准备的大餐。
就是那天晚上,在确定了塞蕾雅已经睡熟之后,我走到楼上,直接推开了他房间的门。
对于我的到来,他先是短暂地惊诧了一下,接着又转变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今天是故意把我们支出去的呢……”我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就连藏得那么深的日记都让你翻到了,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啊……”他仿佛认命一般,“就是你想的那样,有什么想问的吗?”
“啊啊,因为要给塞蕾雅整理房间,所以找到了。”我回答道,“你的脸上有伤呢。是因为那边的人吗?”
“嗯,是啊,看起来你已经都知道了呢……”他苦笑了一下,“那个死光头下手是真狠。不过只要再等一等就好,那群畜生一定会丧失抚养权的。”
“是吗……可是,你的时间还够吗?”
“谁知道呢……大概还有几个月吧……啊啊,真是没活够啊。”
“真是的,不是早就想死了吗?有什么不满意的?”
“真是不留情面啊,凯伊尔,就跟你父亲这么说话吗……不过没活过他们这群畜生,尤其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还真是有点可惜呢。”
“算了,我也觉得像现在这样和塞蕾雅住在一起挺好的。你可要努把力啊,祝你成功。”说罢,我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尽管身体疲惫至极,但那一晚是无眠的夜,我独自坐在窗前,看了一夜的明月。
不知不觉间,几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我和塞蕾雅的日常生活仍在继续。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之下,她现在越来越开朗,已可以说是几乎与正常人无异了。至于每晚的“惩戒”,虽然仍在进行,但是想必就连塞蕾雅自己,也觉得这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了吧。
随着时间的消逝,我的心也不由得日趋紧张起来。就像是等候着重要的考试成绩下来的考生一样,明明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我就像是这位考生一般,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好结局的降临。
然而,上帝没有这次没有眷顾我。这很正常,因为我也从来没信过什么狗屁上帝,所以他在他生日的那天要对我进行无情的报复。
圣诞日当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之后的一切,就如同一个不切实际的梦一般:恍惚间,我已经作为父亲唯一的直系亲属,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好巧不巧,就在我在急救室门外焦急徘徊地时候,一股强烈的呕吐感突然袭来,我险些直接被这呕吐感搞得昏厥过去,只能蹲在地上,抱住膝盖,痛苦地喘着粗气。
在勉强平稳住呼吸之后,我遵循自己的直觉,不顾一切地朝家里冲去。
“不,哈……哈……一定只是偶然而已……”我喘着粗气,一路没有停歇地从医院跑回了家,只为了证明我的预感是放屁。然而,我的预言却成为了现实。
塞蕾雅,那个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习惯了的在我日常生活里的塞蕾雅,连同着她一直抱着的兔子玩偶,都不见了。
“塞蕾雅,塞蕾雅?你在哪里呢?塞蕾雅,塞蕾雅?你再不出来,今天晚上我就要狠狠地惩罚你了!塞蕾雅,塞蕾雅?你到底在哪里?塞蕾雅,塞蕾雅,你快点出来啊!”我焦急地大声喊着,然而空无一人的房子里自然没有任何回应。我近乎疯狂一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把整个家里弄得一片狼藉。可是,塞蕾雅不在,怎么也找不到塞蕾雅。除了留在桌子上的一张醒目的便条以外,整个家里都只是些司空见惯的东西。可是我不能看那张便条,那是地狱的封印,是潘多拉宝盒的开关,是不可触碰之物。
“该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绝望地吼叫起来,顺手打碎了厨房里的盘子,”塞蕾雅呢,你快点出来啊???“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玻璃碎在地上的响声与我的咆哮声。
在砸碎了不知道多少副无辜的餐具后,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事实上,塞蕾雅去了哪里,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可是就算是去了塞蕾雅在的地方又有什么用呢?塞蕾雅终究只是在我们家借住了一段时间而已,我们并没有法律意义上的抚养权,就算见到了她也是无意义的。
但是,无意义又怎么样呢?
我瞬间做出了我的决定。
不顾一切地跑到街上,此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小雪。街上随处都能听到圣诞节的歌曲,人们都自发地走到街上,庆祝圣诞节。但这跟我没关系。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前往火车站,买好了前往目的地的火车票上车。按照脑中的程序进行着。
从火车下来,天已经完全黑掉了,不过这不是问题,哪怕正经营运的线路已经关闭了,站点处也总有黑车接送服务的。
然而,天公就是如此的不作美,在我到达站点的时候,雪已经从我刚出发时的细雪演变成要吞噬一切的茫茫大雪,甚至连山路都被封了。就在这时,那股白天时的熟悉的呕吐感又朝我袭来,且这次的激烈程度远远超过上一次,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我便痛苦地呕了一地。无奈,我只好在火车站焦急地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拦下车赶往山上的村庄。
整个村庄也没有几个住户,我很容易就找到了我的目的地。我径直推门,闯了进去。
“喂,你是谁?闯进这里想要干什么?”庭院中有人正坐在椅子上聊天,见我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连忙站起来询问我的来历。
“我是塔丽莎的儿子。”我冷漠地答道,“塞蕾雅在哪里?”
“塔丽莎的儿子?!你这么个灾星居然还好意思跑到这里来?”一个看起来就脾气就很火爆的中年光头直接朝我骂道,甚至还抄起了旁边的铁锹,准备把我打出去。
“别太放肆了,这好歹也是塞蕾雅的亲戚!”那个老头瞪了光头一眼,而那个光头虽然眼神里有十万个不服气,但还是将手里的家伙乖乖扔在了一边。看起来,那个老头就是家族的族长了。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那个老头向我客气地道了歉,“你是来找塞蕾雅的是吧?”
“对,我是来找她的。”我没跟他多客气。
“可是塞蕾雅现在不在我们这里哦。”
“怎么可能不在这里!”我吼道,“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不要那么着急吗,至少听人把话讲完……”他的脸上不知为何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昨天不是圣诞节吗,塞蕾雅确实是回到了这边住了一晚。可是今天早上她就突然不辞而别了,我们还以为她已经回去了呢。”
“回去了,怎么可能?我今天早上刚刚赶过来,如果她真的回去了我会不知道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要不,你在这附近在找一找吧?我们这边还有不少事要忙呢,就恕不招待你了。”说罢,他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人快点把我带走。
就这样,我被半强迫般地推出了大门。
虽然在塞蕾雅老家里的寻找过程一无所获,但她很快就被山里的人发现了。
她在雪地里睡着了,
穿着轻飘飘的衣服,
睡在了雪地里,
在她美丽的睡颜旁边,
是那个她一直带在身边的巨大的兔子玩偶,
她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想必是正在做着什么美梦吧。
……
那是一场梦。
自从小时候起,我便经常会做同一场梦。
在梦中,我总会看到一辆长长的列车,以地面为起点,顺着月光驶向美丽的夜空。
我无数次地想要登上这辆梦幻的列车,可是每当我走到列车的门口之时,我就会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强行拽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列车驶向夜空干着急。
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我不能拥有幸福,哪怕在梦里也是一样。
我是圣女,我的职责,就是代替人们承担不幸。
毕竟如果我太幸福的话,周围的人就会因为不幸而困扰了。牺牲我一个人,让我承受所有的痛苦,换取大家的幸福,怎么想都是件很值得的事情。
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每天被惩戒的生活。
直到那位叔叔的出现。
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外地人为什么会突然来到我们这个封闭的小村庄来。不仅如此,他居然初次见面就要把我从这个地方带走。真是难以理解。
然后,我就来到了这个新家。与名字叫做凯伊尔的哥哥生活在了一起。当然,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在我的强烈的要求之下,每天晚上我依旧会自觉地接受“惩戒”。“惩戒”的内容与我在老家的时候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但是在被挠痒痒喘不过来气的确实好痛苦……所以我擅自认为这也可以算是承受了足够的痛苦。
然而,这想法终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不仅没有承受足够的痛苦,还擅自去追求了不应该去追求的幸福!我害了好心帮助我的凯伊尔哥哥与他的父亲!
就连每晚必须要进行的“惩戒”都被我糊弄了过去。被凯伊尔哥哥挠痒这种事哪里是痛苦,明明就是至高的享受与幸福!
凯伊尔哥哥在接了电话后,便一言不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家。他应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毕竟只要这样就能保护好我了。可是……可是我不能继续再伪装下去了,我明明都已经知道了叔叔生了很严重的病,这都是因为我擅自追求了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导致的。
“是的,只要能够感受到这份情感就好。塞蕾雅,你应该记住,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人的行为只是伪善,如果连自己都不幸福,又怎么能让他人也幸福呢?”就在此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凯伊尔哥哥在给我买下兔子先生时说的话语。
我记得在当时我确实被这样真诚的话语打动了。但是,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个世界不是童话故事,或者至少我不是童话故事里的主角。
我已经做好了觉悟。
是的,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人这种事并不一定是伪善,我愿意用自己的不幸来换取他人的幸福。尤其是如此重要的人。他们已经让我品尝到本不属于我的幸福的滋味了,现在也是时候偿还回来了。
可是……
还是舍不得啊……
但是不行,这样纠结下去是不对的。
因为凯伊尔哥哥的心愿就是让我追求自己的幸福。
那么现在,我已经做好了这份觉悟。
自己一个人买票坐车一路颠簸地回到老家,这种事情在我来到这个家里之前简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是我现在却可以轻松地一个人完成。
仪式开始了。
是奉献出自己一切,让别人获得幸福的仪式。
只要这样,凯伊尔哥哥与叔叔两个人,就可以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了。
……
我做了一个梦。是自我小时候起,一直都会做的那个梦。此时的我,就如往常一样,站在熟悉的检票口。
我依然尝试着进入列车之中,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我现在应该就会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强行拽走,但这次不同,我居然顺利地进入了列车内部。
当然,列车的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与普通的列车构造并无二致。
可是我并不知道我应该坐在列车的什么地方,好在有一位热心的大姐姐,看见我因找不到座位的焦急表情,便主动问我:“塞蕾雅,你找不到自己的座位了吗?”
明明未曾见过她,可她却知道我的名字。不过我夜没有多想,毕竟先找到座位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回答道:“是……是的……”
“好好看一下你的车票,那上面应该会写的。”她温柔地对我说道。
虽然我并不记得有什么车票,可是不知为何,那个大姐姐的话语极其富有亲和力,我不由自主地在身上的口袋里摸索,果然找到了一张灰色的车票。
“按照车票上面写的,去找你的座位吧。”大姐姐朝着我莞尔一笑。
“谢谢!”我真诚地向她道了谢,便随着车票的指引,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因为列车上的人并不多,所以我很快就找到了我的位置。令人惊奇的是,凯伊尔哥哥,正无所事事地坐在我座位的对面,而除了凯伊尔哥哥以外,这两个相对着的座位上没有任何其他人。
“凯伊尔哥哥!”我坐上座位,热情地朝他打了个招呼。
“塞,塞蕾雅?!”凯伊尔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朝他打招呼,吓了一大跳。
我刚刚坐下,列车就启动了。与我原先梦境中的一样,从地而起,飞快地驶向天空。
“您好,乘客,请出示一下您的车票。”一边的乘务员礼貌地询问起车票。
我将口袋里装着的灰色车票展示给乘务员,凯伊尔哥哥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绿色车票。
为什么我们两人的车票不同呢?我正想着这个问题,但思绪很快就被天空的美景打断了。那是由无数星星构成的美丽的银河,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它。
“快看啊,凯伊尔哥哥!快看窗外,好多星星!”
“没什么意思……这些景色……”凯伊尔哥哥却没有像我一样兴奋,“对了,塞蕾雅,把脚伸过来吧。”
“还……还是要做那个吗……”我有些害羞,但还是听话的把双脚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凯伊尔哥哥熟练地褪下我的鞋袜,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搔着我的脚底——他一直都对我的脚抱有极大的兴趣,也不管我难不难受……
“噗……哈哈哈……”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我也不再忍着,轻笑出声。而凯伊尔哥哥也不会就此满足,不断加快着手里的速度,我的笑声也随之加剧。
在痛快地大笑一番后,他也总会在我的极点前停止手上的动作。今天也是一样。可是凯伊尔哥哥的表情却不像以前挠完我那样的开心,而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凯伊尔……哥哥?怎么了?”我关切地问他。
“不,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让我们欣赏这美丽的银河吧。”他低下头擦了擦眼睛望向窗外。
窗外是,美丽的银河,与绚烂的星星光辉。

在欣赏了一番月光后,我将原先忘记拉上的窗帘重新拉好。
我不由得又回想起那个夜晚。
那一夜,一直在床上昏迷的父亲突然醒了过来。
“凯伊尔,把窗帘拉开吧。”
我听从他的话,拉开了窗帘。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子流落到地面。
“真是美丽的月光啊。”他勉强支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欣赏起了外面的月亮。
“我还以为你突然让我拉窗帘是干什么呢,原来就是为了看月亮啊,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傻孩子,你还没感觉到吗?”他浅笑了一下,“列车,已经要来了。”
“什么列车不列车的,再说什么胡话,得个病把脑子也得坏了?”虽然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但我还是继续地跟眼前这个男人插科打诨。
“真是的,都这个时间了,就想着说这些吗?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东西了吗?”
“啊啊,确实有呢。还记得母亲之前给我讲的童话故事吗?要我说,现实和童话的差距还真是大呢。”
旅行者终于靠着一件又一件的小事,终于成功地打动了圣女,让圣女也终于开始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
可就在本应两人一起踏上旅途的时刻,圣女却遭受到了原来都市里的人的哄骗,甚至连性命都被残害了。
旅行者也因此心灰意冷,虽然依旧是像之前一样漫无目的的旅行,但现在的他,与其说是旅行,不如说是四处游荡更加合适。旅行者眼里,已经彻底丧失了光。
“啊啊,是这样吗……”他愣了一下,“不过既然你给我讲了个童话故事,那我也给你讲一个吧。”
从前,在原野上有一只小天蝎。一天,它遇上了一只黄鼠狼,天蝎只能不顾一切地逃命,眼看要被黄鼠狼捉住的时候,它却掉进了一口井里,怎么也爬不上来。就在天蝎即将被水淹死的时候,它开始向上帝祷告起来:“我以前不知道吞食了多少生命,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我已经没有救了,为什么不让黄鼠狼吃掉自己的肉体呢?它也许也会因此多活上一日。上帝啊,请您洞察我的心境,不要让我这么白白地送命,为了让大家获得幸福,就用我的身体吧!”说完,天蝎就看见自己的身体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四周的黑暗。这火焰至今仍在燃烧着。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间没有理解这则童话故事的含义。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我在胡说也说不定。凯伊尔,真是对不起了,我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就连自己打算为你做好的事也没做成……希望你不要太憎恨我了……”
“父亲!你在说什么呢?”我有些着急地打断他。
“你能成长成今天的样子,我真的很满足……哈,列车已经来了呢……塔丽莎,终于又见到你了……看外面!蓝白色的银河河岸……各色的三角标……紫色的龙胆花……啊啊,真是奇异的光景!”他又重新闭上眼,躺回床上,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释然的笑容。
说句实话,直到今天,我也没搞懂父亲最后给我讲的故事到底有何用意。或许真的只是如他所说是他在临终前的胡说八道,又或许我的心中已经早已有了一个答案,只是我一直在装作不知道而已。但不管怎么样,至少我现在能够守护住一些人,让她们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自由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这就足够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