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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1947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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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機械姦 / アズールレーン / 調教 / 監禁
(1)初入痒奴学院
“欢迎二位来到痒奴学院,从今往后,这儿就是两位的新家了~这里有着丰富的教学设施,目的,就是将二位可爱的玉足之女给调教成乖巧的痒奴,两位明白了吗?”
牵着栓绳,走过漫长的走廊,夜恋笑呵呵地将两位女孩带到了一处装修精致的大门前。
她回过头来,看着那两位身穿拘束衣、脚踝处带着脚镣、嘴里含着口球、脖颈上戴上了项圈的可爱女孩,夜恋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啊,差点忘了,这两位女孩的名字是能代和埃吉尔,作为赤色中轴的成员,她们在一次大型任务中不幸被俘,尽管后来赤色中轴的成员成功击溃了目标塞壬的营地,但她们却并没有在她们的营地里找到能代和埃吉尔……
看样子已经不用思考为什么找不到她们了,毫无疑问,在她们被救出来之前,她们就因为某些缘故而从被从塞壬的手里,转角到了夜恋的手上。
有一说一,这样的情况可真是令人疑惑。
但这并不是本文所要侧重的地方,因此就让我们跳过这件事吧。
而随着能代和埃吉尔的所有权从塞壬转移到了夜恋身上,这两位可爱的女孩算是入了阎王殿了。
在她们被抓进来的这段时间里,夜恋便按照自己的爱好,去怼这两位女孩进行了疯狂的调教。而调教的方式,自然是对着这两位绝美的玉足之女的白皙嫩足,展开24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挠脚心之刑,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培养成可爱的痒奴~!
而结果也是很有意思。
明明经历的是同样程度的挠脚心之刑,但最后的结果,却是能代的奴性会相对较高一些,埃吉尔的心灵虽然也被刻上了一些奴性,但和能代相比依然较低,她甚至在这段途中进行了至少三次越狱行动,虽然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抱着调教的心思,夜恋决定给这两家伙玩一点其他的玩意儿。
“痒奴……学院?”
伴随着埃吉尔的口球被解下,埃吉尔便愣愣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一次哦。”
“哎?”
“在痒奴学院里,只有老师让你们发话,让你们提问,你们才能说话,你们才能提问~”
夜恋煞有介事地说道,同时还补充了一句:“啊对了,我这里还有一点奖赏制度,如果说一个学期能够集齐88朵花的话,期末会有奖励哦~但如果一个学期集齐了十颗骷髅头,那期末就会有惩罚~你刚刚就已经收集了一颗骷髅头——不过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你这家伙……”埃吉尔立刻有些恼怒。“谁想要跟你玩这种游戏啊!”她差点把这句话说出口。
制止她这么做的,是已经在疯狂的瘙痒下,默认自己成为了痒奴的能代。
她踩了踩埃吉尔的脚,同时微微地摇了摇脑袋,很显然,她在通过这种方法告知埃吉尔,不要忤逆夜恋……
看到能代这副模样,埃吉尔不由得有些恼怒,同时也感到有些悲哀。能代本事赤色中轴中极具实力的舰娘,然而在经历了那丧心病狂的挠脚心之刑后,这家伙便如同变了个人一般,竟屈服在了夜恋的瘙痒下。此刻她所期望的,也就仅仅只是“让我多休息一会儿”这样简单的诉求,一旦这样的乞求得到了满足,能代便会对夜恋感恩戴德,感谢夜恋放过了自己的脚丫,感谢夜恋愿意给予自己的脚丫哪怕仅有片刻的休憩,为了表示自己对夜恋的尊敬,她甚至不惜亲吻夜恋的脚背……
很难以置信,对吧?但这样的情况确确实实地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她也不敢相信,能代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但结果就是这样。
瘙痒,已经将能代的意志彻底摧残,此时此刻的她,只为自己能够得到片刻的休息而感到庆幸。
虽然如此,但埃吉尔并没有要批评能代的心思,毕竟那般折磨……换做自己也受不了,倒不如说,她到现在还能维持自我……这可真是奇迹。
埃吉尔如是想到。
而现在,夜恋将这两位女孩带了进去。不过有一件事很有意思,因为“痒奴学院”的地板上全都铺上了榻榻米,所以进入痒奴学院的女孩子们,都不能穿鞋子,只能用袜子来代替鞋子。
包括夜恋,夜恋也脱掉了自己的皮鞋,露出了一双被黑丝包裹起来的袜足,另一边的两位女孩也是,由于她们是光着脚的,因此夜恋特地让人给她们穿上了袜子,现在能代穿着的,是一双白色棉袜,而埃吉尔所穿着的,则是一双黑色踩脚袜。
看着穿着袜子的两位女孩,夜恋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真不错~”
夜恋如是评价道,这让埃吉尔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愠色,甚至试图藏匿起自己的脚丫。
但是能代却笑着说道:“能够被主人夸奖……是痒奴能代的荣幸……”
“喂……我说你——”
“呵呵~真不错呢~”
夜恋笑着走上前去,她温柔地摸了摸能代的脑袋,随即对着埃吉尔说道:“你看看人家~这才是做痒奴的样子~”
“唔……”
埃吉尔想骂人,但却有骂不出口,最终也只能作罢。
就这样,二人走进了教室里,从此刻起,她们脚上套着袜子就是他们的鞋袜,他们身上穿着的拘束衣,就是她们的制服。
而当二人走进屋子里后,他们便惊讶地发现,在这间屋子里,坐着十余位和自己同样的女孩,她们都是穿着清一色的拘束衣,脚上套着各式各样的袜子。现在的她们,正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所展露出来的,是认命般的麻木。
而她们也在夜恋的安排下,坐在了两张位子上,随着二人的屁股刚刚贴在了椅子上,大量的皮带便从椅子里冒了出来,并将能代和埃吉尔紧紧地拘束在起来。
一时间,埃吉尔的心中亡魂大冒,她不断地尝试着去进行挣扎,然而在皮带的紧密拘束下,埃吉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字的身体从这番拘束中挣脱出来。
“可恶……怎么回事!这皮带!唔……!”
“好啦好啦,别想着要挣扎了啊~”夜恋笑呵呵地走到埃吉尔的身旁,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份自来熟的态度,让埃吉尔感到恶心。
更让埃吉尔感到异样的,是夜恋接下来的举动。
“给各位介绍两位新同学!这位穿着白袜的女孩,名叫能代,是一位很乖巧的痒奴学生哦!这位穿着黑色踩脚袜的女孩的名字是埃吉尔,是一位很活泼的家伙呢!大家要跟这两位转校生好好相处哦!”
“嗯!好的!夜恋老师!”
“能代同学,埃吉尔同学,你们好!”
“见到你们真高兴!”
女孩们如是说道,而已经有些痒奴化的能代则笑呵呵地跟她们打起了交道,而埃吉尔则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而现在,夜恋已经走上了讲台,开始给各位授课。
“在座的各位都是打算以‘痒奴’为人生目标的人,那么既然如此,各位心里都清楚,何为痒奴,对吧?”
一位女孩用脚踩了下下面的按钮,女孩前的课桌也随之发出了灯光。
“好嘞!格蕾修同学,请你来回答~”
穿着白色踩脚袜的格蕾修怯生生地站了起来,埃吉尔回头看去,嗯,的确,她穿着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拘束衣,难道在这里,拘束衣真的就等同于校服嘛?!
而现在,格蕾修也给出了她的回答:“嗯……痒奴……就是舍弃了一切的那种人,舍弃了人权、自我、尊严,只能用自己的腋窝、腰肋、脚丫等一切痒痒肉去取悦主人的那种人。”
“还有呢?”
夜恋笑着询问道,而埃吉尔的脸上则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这家伙……为什么会说得这么熟练?
“痒奴的人生只有痒,痒奴的人生只有笑,因为主人喜欢看痒奴受痒,主人喜欢看痒奴在瘙痒的折磨下欢笑。除此之外,痒奴的人生不应该有其他的东西。”
“很好~格蕾修同学很完美地诠释了痒奴的概念~奖励小红花一朵~~”
夜恋如是说道。随即她掏出了一本花名册,在格蕾修的那一页盖了一朵小红花。
“说起来,各位同学们,机会难得,我们来做个实验游戏吧!”
夜恋笑呵呵地拍了拍手,开始提议道:“作为痒奴,被挠脚心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毕竟被挠脚心,是痒奴的命运,是痒奴的宿命。但是在被挠脚心的时候,我们不免会遇上这样的问题:穿着袜子被挠脚心,会痒呢?还是不会痒呢?这关系着以后各位成为主人的痒奴的时候,能否成功取悦主人哦!”
“唔嗯!!”
众人一听,立刻开始讨论起来,有些人觉得袜子会成为一个保护罩,从而保护脚丫,因此在挠痒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有多痒——那么乐趣就下降了!
但有些人认为,袜子虽然可以或多或少地保护足底,但其降低的瘙痒感到底也只是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因此在被挠脚心的时候,还是会感到瘙痒的。
看着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夜恋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笑容,不过当然,只是依靠讨论是得不出什么结果的,于是,拍了拍手的夜恋便笑呵呵地提议道:“不如这样吧,各位!我们请一位同学上台来做个实验吧!这样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嗯嗯!”
“夜恋老师说得对!”
“那么,谁来上呢?”
“我!我来!”
“我来!老师!”
“点我!”
那些女孩子们争先恐后地踩着脚下的按钮,眼里满是期待。
而这样的情况则让清醒的埃吉尔大为惊恐,她不解的看向了周围的女孩,眼里满是不解的神色——她们难道不知道,她们上台的结果,就意味着她们将要迎来疯狂的挠脚心之刑了吗?
她们不像是第一天来到这里,那她们的心里应该很清楚才是!还是说……
她们已经认命了?
埃吉尔很是惊恐,她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而就在这时,能代却踩在了按钮上。
“哎?!能代,你——”
“那个……老师,我想……”
面对埃吉尔惊愕的眼神,能代却只是淡定地请求道。
也在这时,埃吉尔才回想起来,奴役的刻印,已经在之前的折磨中被刻在了能代的体内。
她们曾经历过连续七天的挠脚心之刑,在那可怕的七日痒里,能代的自我已经被瘙痒所摧残,而埃吉尔则尚且能够维持自我。但清醒的结果,就是当她面对心灵已经堕落为奴隶的能代的时候,她感到十分难以置信。
“哦哦!”夜恋自然没有埃吉尔那般多愁善感,她笑呵呵地走到了能代的身旁,对着学生们喊道:“能代她毕竟是转校生,就让我们给能代一点鼓励吧!”
台下的同学们也很是捧场,在一阵欢呼声中,夜恋解开了椅子对能代的拘束,并将她带到了台上。
讲台从中间分裂开来,随即被夜恋挪到了两侧,取而代之的,是隐藏于讲台当中的折叠床。
将床铺好后,夜恋让能代平躺上去,能代也乖乖照做了。她躺在了折叠床上,脖颈、躯干、双腿,都被皮带紧紧束缚起来,套在白袜中的脚丫,也被拘束在了一对小巧的足枷里,并拘束好。
“能动吗?”
夜聊笑着询问道,而能代也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
“不、不能了……”
“呵呵呵~很好很好~”
夜恋笑着说道,随即,她走到一边去,开始准备刑具,不过一会儿,各种各样的小巧道具立刻摆在了夜恋特地拉出来的一张小桌子上。能代扭头看去,发现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巧道具,从羽毛、尖指甲,到跳蛋、硬毛刷,再到电动牙刷,一共有五个道具。
与此同时,夜恋还将自己的手摆在了羽毛的另一侧,作为第六个道具而存在。
“那么,开始测验吧!”
夜恋笑呵呵地说道,随即她走到了能代的双足前,用手指,在能代的嫩足上温柔地搔挠起来。
“怎么样?感觉如何?”
夜恋关切地询问道,而能代的脸上也明显露出了些许笑容。
“唔……哼哼……感觉……感觉其实还挺舒服的~?”
“哦哦!舒服是吗?”
夜恋如实说道,随即她稍稍加快了力度:“那……这个呢?”
在隔着袜子的情况下,夜恋用她的手指在能代的足底上飞快地抓挠起来,伴随着夜恋的疯狂举动,一阵阵奇痒也随之而飞快地渗入到能代的足底间,不过一会儿,能代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明显。
“呵呵……痒……痒痒的……脚……脚底……脚底有感觉呀哈哈哈……哈哈……”
“激烈嘛?”
“尚……尚且可以哈哈……可以忍耐的样子~”
“哦哦!”
夜恋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能代的回答。随即,她便停止了瘙痒,转而掏出了两根羽毛,开始温柔地搔挠着能代的嫩足。
羽毛的作用简直是微乎其微,哪怕没有袜子,直接搔挠能代的光脚丫,能代也几乎没有感受到多少瘙痒感。羽毛也好,羽根也罢,都是如此。
也是在这一刻,能代几乎没有多少反应,搞得好像夜恋在演奏独角戏一般。
“没反应呢?”
“没反应呢。”
二人都是如此认为着,而既然如此,夜恋便也没有继续在羽毛上浪费时间的想法了。她丢掉了羽毛,转而将那五根尖指甲挨个挨个地戴在自己的手指上。随即,她将那戴着五根尖指甲的右手张牙舞爪地挥舞起来。
“那么,现在是尖指甲呦!”
“嗯!请,请用尖指甲去挠我的脚心吧!”
能代不知为何,竟也有些兴奋了起来。
伴随着尖锐的指甲被摁在了能代的足底上,即便是隔着一双棉袜,能代还是猛然感受到了一阵出离的奇痒,让能代整个人都猛然颤了一下。
“咿咿咿!!”能代倏地发出了一道惨笑:“痒……痒痒的……嘻嘻嘻!!好、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锐利的尖指甲开始温柔地爱抚着能代那双修长的白袜脚的时候,一道道悦耳的欢声笑语便不受控制地从能代的口中绽放出来。一时间,悦耳的欢笑声填满了整间教师,坐在教室里的每个人,都看到能代被挠脚心时的可爱姿态,都能听到能代被挠脚心时所绽放出来的欢声笑语。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请哈哈哈老师哈哈!!请哈哈!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呀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阵阵欢笑从少女的口中绽放,她那可爱而滑稽的姿态,也让夜恋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诱惑。此时此刻的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随即便又掏出了另一只电动牙刷,在右手去肆意搔挠能代的脚底板的时候,夜恋又将电动牙刷启动,遂将其狠狠地摁在了能代的足底上。即便隔着一层棉袜,能代的足底依然还是可以感受到一阵阵出离的奇痒在不断地随着电动牙刷的旋转而疯狂地渗入自己的足底间,从而迫使同时感受着两种不同的瘙痒的自己,开始不断地绽放着一道道悦耳的乐章。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等等老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发激烈的惨笑从能代的口中不断绽放,同时也吸引着台下的学生们更加兴奋地看向了被处以挠脚心之刑的能代。
“看呐,那就是挠脚心!”
一位穿着黑丝袜的女孩有些兴奋地说道,话音刚落,另一位穿着白色丝袜的女孩则有些不快地回怼道。
“你不会每次见到挠脚心都要说一下吧……?”
“没有啦,只是有点激动,毕竟以后这就是我们人生的全部。”
“这倒是。”
几人就这样嘀嘀咕咕地窃窃私语着,当然,除此之外,还是有不少同学在满心欢喜地欣赏着正在被挠脚心的能代。
“她好可爱哦~!”
穿着白袜的少女如是说道。而这样的说辞也得到了不少同学的一致赞同。
“的确,真的好可爱!”
“她的笑声好好听!”
“真是甜美的欢笑,简直就是天籁!”
周围的同学们相继附和道。
而正在搔挠着能代的足底的夜恋,也最终放下了电动牙刷和尖指甲,在这之后,她还乐呵呵地取出了一个新的玩意儿——两把大刷子。
夜恋将两把刷子乐呵呵地拍打在一起,随即又笑呵呵地摩擦起来,发出了沙沙沙的声音。
随即,夜恋又将两把刷子摁在了能代的白袜脚上,静置片刻后,宽大的刷子便在能代的嫩足上摩擦起来。
“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啦哈哈哈夜恋老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大的刷子被死死地贴在能代的袜脚上,并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虽然能代的脚上套着一双白袜,但即便如此,隔着一双白袜,能代还是能感受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痒!
那是刷子对这双袜足所进行的疯狂折磨!
刷子上的无数刷毛,在夜恋的双手的驱动下,进而不断地在这双嫩足上来回摩擦着,那一道道难以言喻的奇痒,亦在随着刷子的活动,而相继注入到能代的足底间。纵使能代的脚丫上套着一双厚实的白棉袜,但即便如此,刷子不断摩擦所带来的奇痒,还是在不断地注入到能代的足底间,让能代纵声大笑。
“感觉如何呀?能代同学?”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别挠啦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的!真的好痒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欢笑,让能代开始流下泪水,痛苦的笑声,随着瘙痒的持续而不断地绽放。
怕痒的能代在这张折叠床上爆发出了激烈的挣扎,她在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双足,试图让自己的脚丫从这番拘束中重获自由。
然而即便如此,但她的身体却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挣脱的迹象,她的身躯,在这来组无数坚韧皮带的拘束下,显得是多么的滑稽且可笑。
纵使脚丫在不断地闪躲着、挣扎着,但即便如此,两只宽大的刷子依然能够准确无误地贴在这双玉足上,并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不断地注入这双白皙如玉的嫩足之中,让少女因为这阵疯狂的瘙痒,而逐渐趋于疯狂。
“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师哈哈好痒!!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看来,穿袜子也不一定能防得住所有的瘙痒呢~”
夜恋笑呵呵地说道,随即便将刷子收了回去,放在了手提箱里,随即她又将能代的束缚给解开,让能代得以重获自由。
“哈……哈……”
瘙痒,让能代精疲力尽,也让能代泪流满面。即使瘙痒结束,能代的脸上,还是残留着一丝笑意,一丝在短时间内将无法收起的笑意。
“感觉如何呀?能代?”解开了能代的束缚后,夜恋将能代拉了起来,还顺带用纸巾擦掉了能代的眼泪。
“好……好痒……老师……我……我的脚……我的脚好痒……”
能代如是说道,而在她这般诠释自己的状态的时候,豆大的泪水,还在不断地划过他的脸颊,让她的姿态,变得格外的滑稽,格外的惹人怜爱。
“真是可爱呢~”
夜恋笑呵呵地抚摸着能代的脸蛋,并夸赞道:“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呢~有着作为痒奴的潜质~”
说罢,夜恋让能代坐回在椅子上,并在能代的那一页,印了一朵花。
“那么我想,同学们已经可以看到结论了!”
夜恋如是说道:“袜子,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缓解瘙痒所带来的感觉,但并不能完全扼杀。羽毛、手指的瘙痒,在微弱的状态下,并不会对穿着袜子的足底带来多么激烈的冲击,但是一旦当瘙痒变得激烈,孱弱的袜子所带来的作用,将微乎其微。”
(2)夜间外出的代价
痒奴学院有着严格的规定。
上课的时候必须在场,否则记上一颗骷髅头;吃饭时不能离开,要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然就得饿肚子,因为拘束衣的缘故,女孩们甚至无法使用双手;睡觉的时候,女孩们都必须要躺在床上,不能离开;晚上的时候要待在宿舍里,不能离开,否则会被记上一颗骷髅头;睡觉的时候要脱袜子,而在教室里或在走廊里的时候必须要穿着袜子,否则会被记上一颗骷髅头……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离开这所痒奴学院,否则会直接记上十颗骷髅头,而每集齐十颗骷髅头就会如同收集了七颗龙珠就能召唤神龙一般,让夜恋给予自己终极惩罚。
顺带一提,每当有人得到了一颗骷髅头,那么那个人就都会毫不客气地受到一次惩罚,别无例外
而现在,埃吉尔正坐在椅子上,品尝着午餐。怎么说呢,午餐其实还挺美味的,但主要是进食的方式有点奇怪。
给埃吉尔喂饭的,是一双脚丫,它们一只捧着饭盒,一只用脚丫去夹着筷子,给埃吉尔喂饭。
很难想象的喂饭方式,让埃吉尔有些心生厌恶。
她有些苦恼地看向了周围的女孩,却发现所有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有些人甚至还能在吃饭的时候,跟身旁的人交谈,仿佛用这种机械脚丫去给自己喂饭吃,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
埃吉尔明白,夜恋之所以打算将尚未痒奴化的自己放置在这里,其实是为了让周围的女孩的现状去打击自己的意识,去打击埃吉尔的自我,让埃吉尔的自我、心灵,全都屈服于“痒奴”,让埃吉尔自己,也彻彻底底地堕落为一位痒奴。
——才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埃吉尔在心里如是想到。
——从那么多的挠脚心之刑下坚持了下来……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臣服!
怀着如此想法,埃吉尔愤愤地吞下了嘴里的肉。
而也在这一天,埃吉尔收获了她的学院生活中的第一颗骷髅头。
学院有熄灯时间,时间是晚上10点,在这之前必须要回到自己的宿舍里,否则会因此而被记上一颗骷髅头。
但埃吉尔并不打算回去,说实话,当他第一眼见到自己的宿舍的时候,她就真的想要逃出去。
无他,只是这宿舍的环境让埃吉尔心生厌恶。
一个班的同学住在一间宿舍里,让本就不宽敞的宿舍变得更加狭隘。如果是上下铺的话或许还好,但问题是,这里的床铺都是一字排开的那种,就好像是铺地板那样,一张接着一张地铺在地板上。
毕竟大家都穿着拘束衣,在这样的情况下,爬楼梯就变成了非常危险的事情。况且大家也几乎没有作业,这也就导致众人更加没有使用“手”的必要了。纵使她们的手臂被拘束衣束缚在胸前,他们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异样和不满,她们最多也就只是单纯地觉得有点不舒服。
仅此而已。
但这样的情况,却让埃吉尔感到非常难以接受,甚至是压抑。
此时此刻的她,甚至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找个机会,逃离这里!
但是这儿并不是很好离开的,她难以解开自己所穿着的拘束衣,同时也不知该如何打开那扇大门。
即便如此,她也很愿意去尝试。
因此当晚,她离开了宿舍,准备去调查一下。
然而由于她掐的时间不太好,当她出门的时候,她不小心就错过了熄灯时间,伴随着灯光一同熄灭,埃吉尔的视野也随之而变得一片漆黑,这让埃吉尔在或多或少中感到有些恐惧,而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的她,此时此刻也只能是摸黑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心里也清楚,现在估计也就是到了那个所谓的“熄灯”时间,以夜恋的尿性,不把自己抓回来然后好好地折磨一顿,她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请相信,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怀着如此紧张的想法,能代摸着黑地走到了自己的宿舍前,还好,还来得及。想到这里,她将脚踩在了门前的压力板上——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机械手猛然抓住了自己的脚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更为冰冷的机械手,又将埃吉尔的身体牢牢捏住。
【检测到违规者,正在联系夜恋院长。】
“喂等等唔唔唔——!”
还没等埃吉尔把话说完,一颗口球便塞入了埃吉尔的口中,并给她戴好。随即,机器人前的显示屏突然出现了雪花,片刻之后,夜恋的形象出现在了屏幕上。
“呦吼,这不是今天刚来的新生嘛!怎么?违反校规了?”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
埃吉尔想说话,但戴着口球的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哦哦,看来是了。”夜聊笑着说道,随即稍稍往后挪了挪,此时埃吉尔可以看到,夜恋的膝盖上正放着一只盒子,盒子里面固定的,是一双脚丫。她以后会明白,这种东西被称之为“足盒”,而现在,夜恋正在肆意搔挠着这双足盒里的脚丫。
“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嘛,呵,仁慈点,给你记一颗骷髅头,然后,你去受罚吧~”
说罢,机器人的屏幕立刻恢复成了一张略带愤怒但又有些可爱的表情,它抓住了唔唔直叫的埃吉尔,并将她带到了一间禁闭室里。
由于埃吉尔本身就穿着拘束衣,因此抓走她并不麻烦。
而此刻,机器人也已经打开了禁闭室,禁闭室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床,而床的末端则被放置着一张足枷。
机器人毫不客气地将埃吉尔丢在了床上,然后将足枷固定住埃吉尔的双足,并用大量的皮带将埃吉尔拘束好,强行让埃吉尔陷入了无法动弹的状态下。
在这之后,机器人却又脱掉了埃吉尔所穿着的黑色踩脚袜,转而将一双粉色的踩脚袜套在了埃吉尔的足底上,并在这之后用绳索将埃吉尔的脚趾挨个挨个地拘束起来。
这让埃吉尔很是不解,她知道,这些可怕的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挠脚心,但是……为什么要在穿着袜子的前提下?
埃吉尔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伴随着袜子感受到了少女的足底,踩脚袜的内侧顿时蠕动了起来,不过一会儿,一条条可怕的触手竟从踩脚袜里伸出,并开始搔挠着埃吉尔那敏感的脚心窝。
“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怕痒的埃吉尔顿时发出了一连串可爱的哀嚎,稚嫩的玉脚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那十根俏丽的玉趾亦随之而频繁地扭动着——它们在挣扎,它们在费尽心思地挣扎着,其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这样一双如白玉般俏丽的玉脚,夺回自由和安定。
“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
痛苦的欢声笑语绽放于玉足女的内心深处,而从玉足女的口中所迸发出来的,却是一道道可爱到有些淫乱的呻吟。
“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在这双如白玉般俏丽的玉脚上,触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搔挠埃吉尔的脚心了,伴随着瘙痒的持续,它们将目光扫向了这一整双雪白的嫩足。
触手开始扩张,它们逐渐开始染指埃吉尔的脚趾缝,开始挑逗埃吉尔的前脚掌和脚后跟,在埃吉尔那可人的丽足上,它们逐渐展开了越发疯狂且更加肆无忌惮的挑弄!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痒痒痒!!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瘙痒不断地涌入埃吉尔的足底,渗入埃吉尔的内心,堆积于埃吉尔的大脑,并不断地侵蚀着埃吉尔的自我意识,让埃吉尔在这样疯狂的折磨中,并逐渐趋于疯狂!
越来越多的触手从踩脚袜里渗出,此时此刻,埃吉尔的脚心窝已经成为了埃吉尔受刑的重灾区,在她那有着绝美弧度的脚心窝里,是无数根触手在肆无忌惮地逗弄着、搔挠着。它们聚集于埃吉尔的脚心窝,并不断地爱抚着那白嫩的怕痒肌肤,惹得埃吉尔不得不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断地绽放着阵阵惨笑。
“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齁齁齁!!唔唔唔哼哼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这无数触手的肆意折磨下,绝望的狂笑仍在从埃吉尔的内心深处绽放,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否从这番折磨中逃出生天!或者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到第二天早上!
每当挠脚心之刑降临于自己的足底上的时候,她的脑子里总是会迸发出如此猜想,即便最后的结果总是以“她在遭受着挠脚心之刑的情况下活到了挠脚心之刑结束的那一刻”为结局,但即便如此,当这番残忍的酷刑再度降临的时候,她还是会随之而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恐惧。
这份恐惧刻骨铭心,让她遍体生寒!
无数触手的调教,让埃吉尔开始流泪、流口水,让埃吉尔的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起来,同时也让埃吉尔开始越发绝望、悲惨、痛苦地呻吟、哀嚎起来。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埃吉尔瞪大了双眼,此刻她的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的神色,她知道,这份这具最短也会持续这一整个晚上!
她知道,夜恋绝对不会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自己!
果然!
触手开始收缩了,从脚底板的周围收缩,重新聚集于她那被踩脚袜包裹着的脚心窝里,虽然这让埃吉尔或多或少地松了口气,但埃吉尔的内心却是一片凄凉,因为她知道,夜恋不可能会让自己好过!
就在这样的想法冒出来的那一刻,机器竟将一只眼罩戴在了埃吉尔的脸上,一时间,埃吉尔的双目陷入了黑暗之中,而在这片黑暗里,埃吉尔的注意力自然是集中在了她的身体上,而结果……就是埃吉尔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起来——尤其是她的足底。
触手划过她那敏感的足底肌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那无数触手划过她那秀气的玉脚的动作,也在这一刻变得尤为强烈,她甚至可以敏锐地捕捉到每一根触手划过足底的动作!
“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齁齁齁哼哼哼!!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更重要的是,机器人也在这一刻对着埃吉尔的嫩足展开了新一轮的蹂躏和折磨。它淡定地冒出了机械手,而每只机械手的末端,则是两只非常精巧的滚筒刷,甚至还有四只小巧的齿轮刷。
此时此刻,机器人已然将这样的道具贴在了埃吉尔的组地上,一时间,两只巨大的滚筒刷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那无数根蓝色的刷毛飞快地划过埃吉尔的足底,在不断地折腾着这双怕痒嫩足的同时,她们还在竭尽所能地,将这双如白玉般秀气的玉脚,染上了一丝可爱的殷红。
而另外四只齿轮刷,也相继伸入了少女的脚趾缝间,她那怕痒的脚趾缝,也随之而遭遇了来自无数刷毛的无情刷挠。在这一瞬间,大量的瘙痒信号相继渗入了埃吉尔的足底,并争先恐后地传入了埃吉尔的大脑之中,让埃吉尔的大脑更进一步地被这些信号所填满,并不断地为之而绽放出一道道更加无助、绝望、悲惨的哀嚎!
“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吼吼吼吼!!唔唔唔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吼吼吼吼!!”
瘙痒,在不断地涌入埃吉尔的大脑,它们在疯狂地侵扰埃吉尔的意识,将埃吉尔的脑回路改造成自己所想要的样子。
“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在无数的机械手搔挠的时候,还有两只小道具在不断地往埃吉尔的足底上倾倒润滑油,伴随着大量的液体倒在了埃吉尔的足底上,埃吉尔猛然一惊,尤其是在她意识到这玩意儿可能就是夜恋的少女脚心杀手的时候,她开始大叫并下意识地想要做出更加激烈的挣扎,但她很快就意识到,此刻自己的挣扎已经是极限,被拘束起来的足趾,已经无法让她做出更加激烈的挣扎了!
此刻的挣扎,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极限!
此时此刻,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让自己的脚丫紧贴在足枷上,任由滚筒刷和触手在折磨着自己的足底的同时,将润滑油更进一步地在自己的嫩足上扩散开来。
“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好痛苦!好绝望!!好绝望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的脚啦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别呀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别挠!!别挠脚心!!别挠脚心别挠脚心别挠脚心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痛苦的惨笑,持续了将近一整天。
从晚上10点到第二天的晚上9点,埃吉尔的足底一直沉浸于疯狂的瘙痒之中且无法自拔,被拘束在床上的她,完全无法让自己的脚丫重获自由,而被折磨了一整个晚上的她,也已经被挑弄地泪流满面、口水直流、浑身发颤……
“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嘻嘻嘻……救哈哈哈……救救我……嘿嘿嘿……谁……谁来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声仍在从埃吉尔的口中不断绽放,承受着如此疯狂的挠脚心之刑的玉足之女,此时此刻也已经是几欲崩溃的状态。
要说后悔?呵,估计此刻的她的心里真的存在那么一丝丝的痛苦和后悔,但是请相信,只要“痒奴”的身份和自觉没有刻在埃吉尔的骨髓里,刻在埃吉尔的基因里,那么埃吉尔就仍然会想方设法地去进行逃跑。
这是不争的事实。
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埃吉尔展开一场仿佛永不停歇的瘙痒,在维持埃吉尔的生命、保证其不会因为瘙痒而被痒死的前提下,对她展开一场24小时不间断的挠脚心之刑!直至对方臣服!
但是呢……夜恋似乎有意要拿埃吉尔做一个人样子,于是她刻意控制了针对埃吉尔的瘙痒频率,没有彻底摧毁埃吉尔的主人格,而是将其折磨地痛苦不堪后,便将她丢了回去。
就像现在这样。
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埃吉尔,也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她被机器人抓了起来,然后强行带到了淋浴室,在扒下拘束衣后,机器人会掏出大量的喷头,对着埃吉尔的浑身上下展开一阵无死角的清洗,直到把埃吉尔身上的汗水、尿液全都洗净。在这之后,机器人会重新给埃吉尔一件拘束服,辅助其穿上后,便将精疲力尽的埃吉尔,送到了她的宿舍里。
此刻,吵闹、拥挤的宿舍成了安心的避风港,坚硬、窄小的木制床铺成了她最完美的卧室,她倒在这张床铺上,二话不说,直接入睡。周围的女孩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看着她那通红的足底,她们各个都心领神会,心里只留下了对这位女孩那悲惨遭遇的怜悯和惋惜。
(3)游园会
作为一个学园,没有活动就未免太可惜了!因此,夜恋特地举办了一场活动,名为“痒奴祭”。
能代和埃吉尔作为新生,都不明白何为痒奴祭,但即便如此,二人对待痒奴祭的印象和想法却大不相同。在已经被植入了些许痒奴人格的能代的眼里,痒奴祭绝对是一个非常美妙的活动。
而在仍然能够维持自我的埃吉尔的眼里,这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果不其然,伴随着痒奴学院的痒奴祭被盛大召开,一些在埃吉尔眼里显得是如此地滑稽可笑的节目,竟相继出现在她的眼前!
比如说,里面有挠痒比赛,在被机器人挠脚心的情况下,去忍耐瘙痒,看看谁能最晚笑出来。
里面也有欢笑比赛,和上一种的方式一样,都是被机器人挠脚心,但是比的却是谁笑得最悲惨、最痛苦、最绝望,智能AI可以完美得知痒奴的状态,并输出分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错的体验活动,比如说足盒体验、壁足体验,大概就是让痒奴学生被拘束起来,作为足盒或者是壁足的姿态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会被机器人挠脚心,或是被其他女孩挠脚心;亦或者是穿上痒刑靴后被关进棺材里,进行数个小时的瘙痒放置。
当然还有更有趣的,就是有些同学会自发性地成为痒奴,然后被捆绑拘束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会献出自己的玉脚,让自己的脚丫成为其他学生调教的玩具,而这项活动,正是夜恋所组织的。
“为什么会有这些活动……”
“毕竟这些活动是本学院的特色嘛!”
就在埃吉尔不知所措的时候,夜恋走来了,她笑呵呵地为埃吉尔介绍这些奇葩的活动,同时还特地提了一嘴:“你的好朋友能代,现在正被拘束在墙壁上,作为壁足而供学生们玩耍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埃吉尔很恼火,即便能代的心里已经被夜恋刻入了名为“痒奴”的烙印,但在她的眼里,能代仍然是自己的同伴,而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同伴竟会如同一个奴隶一般,供旁人肆意使用。
“目的?呵呵,别把我说得那么坏嘛~我又不是什么坏蛋~”
“不,你就是,而且是那种非常坏非常坏的坏蛋。”
埃吉尔压低了声音咒骂道,但当然,夜恋并不介意,她只是嘿嘿一笑,随即便说道:“说起来,你要不要好好玩一玩?就算不愿被别人挠脚,挠挠别人的脚丫也是个不错的消遣,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因为我被挠过脚心,挠脚心很痛苦。”
“但她们可不这么认为。”
夜恋拍了拍埃吉尔,由于埃吉尔身上穿着拘束衣,因此现在的她,完全没法将夜恋推开,尤其是现在,夜恋正要带着自己往某个地方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埃吉尔有些紧张。
“去看看我的摊位~”
夜恋笑着说道。
“我能拒绝吗?”
“那我会让你穿上痒刑靴,上一整个星期的课。”
“……”
埃吉尔拒绝无果后,最终也只能是迈开步子,跟着夜恋走向了她的摊位。
这是一个被称之为欢笑之壁的地方,在这里,有好多女孩子被呈壁足的方式——也就是双足和脑袋暴露在外,剩下的身体都被拘束在墙壁内——拘束在了这张墙壁上,而且是挨个挨个地分成了好几个包间。
而这些女孩子当中,就有些自己认识的,比如说能代,穿着白色丝袜的班长:德丽莎,套着黑色丝袜的猫耳娘:凯露,等等之类的,此刻这些女孩的脸上都露出了魅惑的表情,并不断地用语言来诱惑着彼此。
“嘿嘿~想挠德丽莎的脚心吗?满足你们哦~!”
“能代的脚丫很棒的,请挠能代吧~”
“唔……哼~才不是因为喜欢被挠脚心而被关在这里呢!”
几位女孩如此说道,而埃吉尔也在这时候发现,那些想要挠脚心的女孩,都会短暂地被解开拘束衣,拉开手臂末端的拉链,让双手伸出来。
一时间,埃吉尔的心里便有了计较。
“这是老师的摊位哦~而愿意作为老师的摊位里的痒奴,老师很愿意给她们加分的~能代、德丽莎、凯露,她们都能得到至少三朵花的奖励~哎呀说起来,埃吉尔你多多少少也做点好事去拿点分吧,毕竟10朵花可以抵消掉一颗骷髅头,而你现在也已经有3颗骷髅头了,很不乖的哦!”
夜恋拍了拍埃吉尔的肩膀,如是说道。
而埃吉尔则盯着能代的脚丫,十分出神的模样。
夜恋见了,便笑着询问道:“怎么,喜欢能代的脚?”
“额……不,才没有。”
“呵呵呵~”
夜恋没说话,她只是将埃吉尔带到了能代的脚丫前。
“哎呀,埃吉尔~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能代显得很开心:“怎么样,要……挠我的脚心吗?”
“唔……”
面对这个对瘙痒如此渴望的女孩,埃吉尔一时有些难以将这个家伙和以前的能代联系在一起……
即便如此,她还是咽了口唾沫,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能代的袜足。
“嘻嘻嘻~埃吉尔你干嘛呀哈哈哈~嘻嘻嘻~痒嘿嘿嘿好痒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能代的脚丫猛一收缩,但脚丫的后面便是墙壁,根本就是退无可退,况且能代的脚趾已经被相继拘束起来了,再这样的情况下,能代的脚丫可真的是连挣扎的余力都彻底失去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埃吉尔则是贴在了能代的袜脚上,无比虔诚地舔着能代的脚丫。
她不担心能代的袜子会比较脏什么的,毕竟为了方便TK,能代她们其实是换了一种可以提升瘙痒感的袜子,而且时常保持清洁,因此不用担心会弄脏啥的。
“呵呵,感觉很不错,对吧?”
“额……”
联想到夜恋就在自己的身边,埃吉尔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不过,夜恋并没有过多介意,她只是笑呵呵地说道:“没事没事,服从自己的爱好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是吗?”
说罢,夜恋便解开了埃吉尔的手臂拘束,但是并没有立刻给她拉开拉链,而是将两只镣铐分别铐住了埃吉尔的双手手腕,将其铐在了能代的双足旁。有意思的是,这儿不仅离能代的脚丫很近,同时也离墙壁两侧的刑具很近,除此之外,镣铐的后面是一串较长的锁链,这也让埃吉尔具有着一定的活动范围。
埃吉尔明白,这是为了防止逃跑。
看着手上的锁链和镣铐,埃吉尔如是想到。
“你可以玩能代的脚丫最长三个小时,小家伙~”夜恋说完这句话后,她便也跑到其他的摊子里去了,对于那些壁足和足盒,她似乎很感兴趣,而现在,她也很渴望去挠一挠那些小家伙的脚丫。
换句话说,现在这间包间里,只剩下了能代和和埃吉尔二人而已。
埃吉尔见大门被自动反锁,便也松了口气,她看向了能代的脚丫,看着那双被智能增氧袜所包裹住的脚丫,埃吉尔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虽然她很想现在就离开这里,但是……这双诱人的美足,还是在某种程度上吸引了埃吉尔的注意力。
她看了看时间,大概三个小时……
“花一两个小时去享受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最终,欲望击溃了理智,这让埃吉尔鬼使神差地抄起了两把电动牙刷,同时对着袜子说道:“智能白袜,增痒二。”
袜子有四种增痒功能,如果用比喻的话,那么就是:增痒一,刷子可痒;增痒二,钢笔可痒;增痒三,羽毛可痒;增痒四,风儿可痒……
也就是说,到了第四档,就是到了连被风吹都会感到瘙痒的程度了,而现在的埃吉尔,只是单纯地想要享受一下挠别人的脚心的感觉,同时也希望用瘙痒来恢复能代的理智,因此她不会对能代采取多么疯狂的折磨。
此刻,她摁下了电动牙刷的按钮,小巧的电动牙刷上的雪白刷毛,也随之而高频地旋转起来。看着那两只步步逼近的电动牙刷,能代的确有些小害怕。
“哈哈~要、要用这玩意儿来挠我的脚丫嘛?嘿嘿~没想到埃吉尔是这样变态的女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动牙刷被毫不客气的塞入了能代的足底心之中,那疯狂旋转的电动牙刷无视了能代的挣扎,伴随着瘙痒降临于足底的那一瞬间,一道道疯狂到有些绝望的惨笑竟随之迸发,响彻了整间包间!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不、不要这样哈哈哈!!不要这样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巧的电动牙刷紧紧地贴在能代的足心中,那小巧的道具和能代的脚丫几乎零距离接触,甚至有些要被嵌入其中一般的架势,从而使得那电动牙刷所带来的巨痒,在这一刻竟无限制地放大开来!
残酷的瘙痒充满了能代的足底,把能代折磨得叫苦不迭!
她狂笑,她哀嚎,她挣扎,她呻吟!她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脚丫,她不断地用她那被拘束了脚指头的脚丫,在这番瘙痒的折磨下,竭尽所能地做出最激烈的挣扎!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别哈哈哈嘻嘻嘻别挠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玉足之女发出了痛苦的挣扎,而面对少女的呻吟、哀嚎和惨笑,埃吉尔却不予理会,她只是乐呵呵地搔挠着能代的足底,聆听着搔挠脚心时所带来的欢愉,感受着挠脚心时所带来的快感。
再不济,她也就不会那么让电动牙刷只是单纯地搔挠着艾吉尔的脚底心,她现在会让这只电动牙刷去绕着能代的足底心转圈,一圈又一圈地,让搔挠得范围逐渐增大,让电动牙刷所带来的瘙痒感逐渐变强。
“单纯地搔挠一个部位,早晚会让这里生成抗性的吧。”埃吉尔如是说道:“所以换个地方挠脚心,也是很有必要的哦!”
说着,她转移了瘙痒的位置,一只电动牙刷被埃吉尔摁在了能代的前脚掌上,让这只小巧的电动牙刷去一左一右地对着能代的脚丫进行着疯狂的横向刷痒,而另一只电动牙刷则摁在了能代的脚趾缝间,毕竟能代虽然是连着袜子地被拘束起来,但是脚趾与脚趾间还是保存着些许距离,这也让电动牙刷的入侵给予了机会。
“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住手哈哈哈!!住手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左右脚分别被两种截然不同的瘙痒所占据,能代的笑声亦随之而提高了数个档次,她的声音,也随之而变得有些痛苦了起来。
“住手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呀呀呀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多小时。
越发崩溃的狂笑在不断地从女孩的口中绽放,越发残忍的瘙痒亦在不断地注入能代的足底间,渐渐地,能代的双目已经开始翻白,泪水也在不断地从能代的脸上划过,很显然,此刻的挠脚心之刑,已经超过了能代所能忍受的极限。
埃吉尔到底没有去继续搔挠能代的足底,她放下了电动牙刷,然后对着能代询问道:“能代,我问你……”
“啊……哎?”
“被挠脚心,很舒服吗?说实话。”
埃吉尔看着能代的眼睛,希望能够从能代的嘴里听到她对挠脚心的真实看法。
而能代显然是被吓到了,此刻的她,还不知道埃吉尔到底在说些什么。
“哎……埃吉尔……?什……什么意思?”
“我想问的是,你喜欢被挠脚心吗?被挠脚心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吗?还有……你,真的很想成为痒奴吗?”
埃吉尔紧紧地盯着能代的眼睛。
而能代也陷入了犹豫。
片刻之后,能代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带有些许痛苦的情感的笑容。
她张开嘴巴,缓缓说道:“被挠脚心……很舒服的……我……我喜欢被挠痒……喜欢被挠脚心……成为痒奴……是我的人生目标……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
埃吉尔叹了口气,完了,能代已经没救了,或许正如夜恋所说的那样,将能代的自我摧残,然后植入了喜欢被挠脚心的痒奴人格,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代就和瘙痒分不开了,即便方才笑得如此悲惨,即便方才哀嚎得如此激烈,但那也只是被瘙痒时所会做出的正常反应。
她现在还是很喜欢被挠脚心的。
非常喜欢。
“……行吧,能代,这是你选的路,我已经救不了你了,但我还想救我自己。”
埃吉尔说道,随即,她取下了一旁的眼罩,进而蒙住了能代的双目,取过一旁的口球,将能代的嘴巴堵住。准备工作都完成了,现在,就改制造假象了。
埃吉尔从桌子上掏出了一大把的电动牙刷,随即将其全都黏在了能代的足底上,而旋转刷毛的部分,则无一例外地对准了能代的足心,随着埃吉尔将这些电动牙刷挨个挨个地启动,激烈的奇痒,也随着电动牙刷的高频旋转而疯狂地涌入了能代的足心之中,并使得被束缚起来,痛苦不堪的能代,爆发出了激烈的挣扎与哀嚎!
“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痛苦的呻吟取代了能代的惨笑,并从能代的口中争先恐后地绽放开来,而埃吉尔则趁着这个机会,赶忙取走了能代的意志发卡,将针掰出来后,她赶忙用这玩意儿去拆卸自己的手铐。还好,手铐的设计是自己比较熟悉的方式,这也让她不过一会儿便让自己的双手重获救赎。随后,她看向了隔间的上方,这是没有封顶的版本,因此只要自己翻过这扇门,就能逃出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埃吉尔立刻翻过了大门,还好,没人发现。
当然保险起见,她还是用手抓着自己的袖口,然后将双手横在自己的胸前,装作穿着拘束衣的模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一边在痒奴学院里闲逛,调查地形,一边搜罗可以使用的道具,并将其收集起来,然后将其塞在厕所马桶的水槽里,其中她甚至还闯入了夜恋的办公室,搜罗到了一把美工刀。
她将美工刀放在了马桶的后方。
觉得自己收集得差不多了,她便回到了夜恋的调教室,准备继续折磨一会儿能代后,便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离开这件屋子。
谁知当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已经打开,夜恋正站在里头,冷笑着看着偷溜出去的埃吉尔。
“真过分呢,埃吉尔,你怎么能将人家丢在这里挠脚心,自己则偷跑出去呢?你知不知道,人家被挠脚心很痛苦的呢~”
夜恋质问道,而一旁被解开眼罩和口球的能代则痛苦地呜咽道:“呜呜……好……好过分……呜呜呜……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脚……呜呜呜……好……好难受……好痛苦……一直不停地被电动牙刷伺候脚心……”
“唔……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埃吉尔赶忙争辩道,但夜恋却反问道:“假如你喜欢吃饼干,然后我逼你每天吃一吨的饼干,你觉得会好受嘛?”
“唔……我……”
埃吉尔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一位黑影却闪到了埃吉尔的身后,并将埃吉尔揪了起来。
“唔唔!!谁、谁啊!放开我!把我放开!”
“主人,这家伙想要逃跑,将她关禁闭吧。”
黑岩射手如是说道,此刻的她正穿着黑色的裤袜,上半身却穿着简单的三点式内衣,看上去格外色气。
被洗脑后的她,已经成为了夜恋的保镖,现在在这里负责安保工作。
“呵呵呵,不必担心,不必担心~”夜恋笑着说道:“要是她能逃,那也是种本事,毕竟至今为止,还从来没人能够逃得了的。不过嘛,这样把同学放置挠脚心,自己则溜出去玩的行为必须要得到遏止。”
说罢,夜恋便走到了一间新的包间里,在这件窄小的包间当中,并没有什么壁足,只有一张空洞。在这里,夜恋将埃吉尔袖口的拉链拉上,然后将埃吉尔的双手用拘束衣上的皮带捆绑在一起,迫使埃吉尔的双手被束缚在胸前。在这之后,夜恋将埃吉尔关在了这窄小的空洞之中,并强行让埃吉尔的脚踝、脑袋都处在同一水平面上后,便将盖子合上。
一时间,埃吉尔的身体、双臂、大腿都被封印在了空洞里,只有她的脑袋和双足,被暴露在了外侧。
除此之外,夜恋还脱下了埃吉尔的黑色踩脚袜,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黑色踩脚袜型的智能增痒袜,在这之后,她甚至还用拘束器将埃吉尔的脚丫拘束起来。
“智能丝袜,增痒四。”
夜恋对着增痒袜如是说道,话音刚落,袜子便有了反应,开始嗡嗡嗡地震动起来,而埃吉尔的脚丫也猛然一颤,随即便也做出了挣扎,至于埃吉尔本人,也在这番刺激下,开始不断地绽放惨笑。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等、等等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痒嘻嘻嘻!!痒痒的!脚底!脚底好痒!哈哈哈!!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夜恋几乎没有对埃吉尔的脚丫做出任何瘙痒,埃吉尔却依然能绽放惨笑,毫无疑问,这都是增痒袜的功劳,在增痒袜的增痒四状态下,埃吉尔的脚丫可是敏感到连空气的触碰都会感到瘙痒的地步了!
“连风儿哪怕是空气的触碰都会感到瘙痒,呵呵,这双脚丫还真是一双没用的杂鱼脚丫呢~呵呵~杂鱼~❤”
夜恋乐呵呵地调侃道,此时此刻的她,仿佛雌小鬼附体,但埃吉尔根本无暇在乎这件事,反而在夜恋调侃的时候,她也不由得大张着嘴巴,绽放出了更加疯狂的狂笑!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夜哈哈哈夜恋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埃吉尔绽放如此崩溃而癫狂的狂笑的原因,只是因为夜恋在这个时候,用她的手指,去温柔地伸进了埃吉尔的脚心窝里,并在埃吉尔的脚心窝当中不停地绕着圈圈。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嘻嘻嘻脚心好痒痒哈哈哈好痒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嘻嘻嘻放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声从埃吉尔的口中不断绽放,而面对如此痛苦的埃吉尔,夜恋的脸上却满是嘲弄的神情:“哎呀呀,埃吉尔同学,你的行为很过分呢~你要知道,本来作为惩罚,你是要被增加一只骷髅头的!不过呢,老师看在现在是痒奴祭的份上,老师特地放过你,代价,就是你必须要在这里,被挠整整三天的脚心~”
说罢,夜恋将自己的双手从埃吉尔的足底上挪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惩罚机器人。
机器人伸出了两只机械臂,而让埃吉尔恐惧的,就是机器人那两只机械臂的末端。
那是一只粗大的、满是刷毛的滚筒刷,一旦贴在自己的脚心窝上,她那被提升了数倍敏感度的脚心窝,将会立刻沦陷。
“不……不要……”瘙痒的折磨,让埃吉尔战栗不已,此时此刻的她,完全不想体验之前那疯狂的挠脚心之刑,为此,她不得不向夜恋哀求道:“我……我错了……夜恋老师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好吗!放过我吧!!放过我的脚!放过我的脚!!至少……至少别用增痒四唔唔唔!!”
夜恋将口球戴在了埃吉尔的嘴巴上,伴随着埃吉尔的言语功能被封闭,机器人的惩罚功能,也随之启动。巨大的滚筒刷毫不客气地贴在了埃吉尔的足底上,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埃吉尔整个人也随之而做出了剧烈的痉挛,痛苦的呻吟声也近乎本能地从她的口中迸发出来,然而还没等她的大脑有所反应,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滚筒刷,便已经开始旋转起来,疯狂的瘙痒,也随之接踵而至。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巨大的滚筒刷在埃吉尔的足心上疯狂旋转着,那剧烈的瘙痒,也随着机械的运作而不断地注入到埃吉尔的脚心之中,把埃吉尔折磨得叫苦不迭!
“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机械臂丝毫没有进行挪动,那巨大的滚筒刷仿佛已经认准了埃吉尔的足心,那每一根刷毛,也是在旋转的时候疯狂地排向了埃吉尔的足心之中,去和埃吉尔的脚心亲热、亲昵,并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一道道疯狂到有些极致的奇痒去不断地输入到埃吉尔的足底间,把埃吉尔折磨得痛苦不堪。
“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
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刑具也相继冒出,大量的电动牙刷被塞入了埃吉尔的脚趾缝间,或是堆积在了埃吉尔的前脚掌上,去对着埃吉尔的足底展开残忍的搔挠,除此之外还有一只宽大的刷子被摁在了埃吉尔的脚后跟上,这下好了,埃吉尔的脚丫算是彻底被瘙痒所统治了!她那可爱的脚丫,从前脚掌到脚底心再到脚后跟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痒的肌肤嫩肉,都彻底沉浸在了瘙痒的统治之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哼哼哼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痛苦的呻吟从玉女的口中绽放,绝望的笑颜被嵌在了少女的脸蛋上,久久无法散去。
难以想象的瘙痒,难以忍受的瘙痒,难以抵抗的瘙痒,难以言喻的瘙痒,已经是彻彻底底地被刻在了少女的足底上,久久无法散去。
而这些可怕的机械,更是在试图将这份情感,这份瘙痒,这份恐惧,刻在少女的内心深处。
埃吉尔将要直面这番瘙痒,长达三天。
(4)好学生的奖励
不知不觉间,一个学期就要过去了。
而就在期末的时候,夜恋发布了一个好消息。
“这个学期,有三位女孩获得了88朵花呢!真是太棒了!”
站在台上的夜恋兴奋地说道:“现在,让我来宣读一下,这获得了88朵花的女孩子的名单吧!她们分别是:妮露,雷姆,以及能代!大家跺脚鼓励!”
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们纷纷用自己的脚丫拍打地面,咚咚咚的声音,回荡在整间教室当中。毕竟这些女孩子都穿着拘束衣,根本没法鼓掌,只能跺脚。
跺脚十秒后,脚声逐渐消失,而夜恋也在这里给同学们上完一节课后,便领着这三位女孩去领取奖励了。
“好激动啊,可以得到‘好学生的奖励’!”
穿着白色踩脚袜的妮露如实数到。
“是啊。”
穿着蓝白色棉袜的妮露也跟着附和道:“倒不如说,我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一天~!”
“不过说起来,奖励是什么呢?”
穿着棉袜的能代好奇地询问道,而另外两位女孩则摇摇头。
“成为了好学生的其他痒奴同学,好像已经直接毕业了。”
“哎,真的假的?那接下来的内容不学了嘛?”
“好像成为了好学生,就已经不用学习那些内容了,毕竟夜恋老师向来是说……”
“成为痒奴最重要的不是知识,而是时间。”夜恋笑着说道:“几位已经展现了自己的痒奴精神,这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们不再需要去学习那些知识,因为你们所拥有的精神,已经让你们拥有和这份知识同等的力量。”
夜恋如是说道,虽然她把话说得云里雾里,但没有关系,老师不都是把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么?怀着如是想法,三位女孩走向了一个新的房间,房间的大门上写着一行字:洗脑房。
“洗脑房?”
三位女孩面面相觑,她们不明白洗脑的意思,她们只是单纯地对“洗脑”这两个字感到疑惑。
“这是奖励哦~是很美妙的奖励~”
夜恋如是说道,随即便打开了大门。只见大门之中,放置着数只巨大的,类似疗养仓一样的玩意儿。
几位女孩不解其意,而夜恋则笑呵呵地打开了相邻的三只疗养仓,伴随着疗养仓被打开,那被安置着大量的皮带和镣铐的舱室也随之而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虽说里面有着这类东西,但是这里头却还铺着软绵绵的垫子,一看就是很舒服的那种。
就是里面的一只头盔有点奇怪。
痒奴女孩们不解其意,直到夜恋笑着说道:“你们可以躺进去,然后就能领取奖励了~”
“哎?是这样吗?”
少女们面面相觑,但即便如此,她们还是选择相信老师,于是,她们便挨个挨个地躺了进去……
★
穿着拘束衣的能代步入了舱室当中。
有一说一,那张软垫真的很舒服,躺上去的时候,感觉身体都变软了。
——极具迷惑人心的力量,真棒~
能代如是想到,而此刻,夜恋已经帮忙处理好另外两位女孩的情况了,现在,她来到了能代的身旁。她先是用哪些皮带,将能代的身体紧紧地捆绑在了软垫上,同时还用大量的皮带,将能代的双腿稍稍分开,从大腿捆绑到小腿再捆绑到脚踝,片刻之后,能代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了。
紧接着,一只足枷伸出,并卡住了能代的双足,伴随着袜子被夜恋一把脱掉,能代的脚丫,顿时光溜溜的。
能代或许没有注意到,当足枷合住自己的脚丫的时候,她的脚丫所在的那片空间,顿时成为了一处独立的、封闭的空间。
随着头盔被夜恋戴在自己的脑袋上,这一切准备就已经完成了,夜恋面带微笑地关上了舱门。
能代不解其意。
“唔……这是奖励……哎哎?!”
突然间,头盔上的护目镜突然落了下来,它紧紧地贴在能代的眼前,无论能代怎样摇晃脑袋,都不会被甩掉。
视线被封闭的感觉,让能代倍感不安,她开始挣扎起来,但在这番密切的拘束下,能代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护目镜亮了起来——原来这不是护目镜,而是一只类似VR眼镜的玩意儿。伴随着一阵五光十色的光芒闪过,一双脚丫,竟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哎……这是……我的脚?”
能代立刻意识到,这就是自己的脚丫。
但此刻的她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伴随着机器启动,十根金属环,也随之从足枷上伸出,并相继拘束住了能代的十根脚趾,然后用力往后拉扯——对于在这里待了一个学期的好学生能代而言,她自然是意识到,这是要挠自己的脚心了。
“啊哈哈~挠脚心~要被挠脚心了~”
能代如是说道,而且看得出来,她很兴奋。
果不其然,伴随着足趾被完全拘束,两只机械手,也随之冒出,它们一左一右地位于能代的足底,在静置了片刻后,两只机械手竟开始于能代的足底上,温柔地游走起来。
“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脚、脚心痒!脚心、脚心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冰冷的机械手放置于能代的脚底上,锐利的指尖也在随着机械的运作和AI的计算,进而不断地把玩着能代的小脚丫。它们时而被放置于能代的足底上,“温柔”地爱抚着能代的足底;时而却又将指尖抵在了能代的足心处,开始给能代的脚丫画着圈圈;时而却又好似彻底放弃了运算逻辑,让两只机械手放置于能代的足底上,随即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让那锐利的手指去不断地抓挠着能代的脚底板,折磨着能代足底上的每一寸敏感怕痒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等嘻嘻嘻等一下哈哈哈!!痒嘿嘿嘿太呼呼呼太痒啦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瘙痒的降临,欢快的笑声从能代的口中绽放,怕痒的女孩也随之而在拘束器中,做出了可笑而简陋的挣扎。
理所当然的,在这牢固的拘束下,能代的身体想要凭借挣扎就能逃避这番瘙痒——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很有意思,此刻的能代并不希望自己会离开这里,正相反!虽然瘙痒有点难受,但她却从这番瘙痒中,感受到了一丝奇妙的舒适感!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能代在心里欢呼道,也正因如此,沉浸于欢笑之中的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被拘束在足枷中,任由两只机械手去肆意折磨脚心的美脚!!
“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嘿嘿呼呼呼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嘿嘿嘿!痒、痒痒的哈哈哈好舒服!!嘿嘿嘿嘻嘻嘻嘻!!好舒服!!好舒服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分钟后,机械手开始增加,从原来那可以让一只机械师独享一整张脚丫的状态,转变成了需要三只机械手来分享一张脚丫的情况。
现在,最开始的那只机械手正在折磨能代的脚心窝,而刚刚冒出来的机械手,则分别去折磨能代的前脚掌和脚后跟,这样一来,能代的脚底算是各被三只机械手所填满。
此时此刻,那三只机械手在疯狂地扭动着,搔挠着,用那高频率的动作,去将一道道疯狂且残忍的奇痒,去不断地输入到能代的足底间,把能代给折磨得叫苦不迭。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停、停下!!停下来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脚掌是机械手,脚底心是机械手,脚后跟也是机械手,随着三只机械手将能代的足底所占据,能代也不得不因此而同时感受着由机械手所带来的三倍的瘙痒!
此刻,它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它们只会根据被输入的指令,进而疯狂地搔挠着能代的足底,它们只会根据计算的结果,进而在能代的足底上进行疯狂地游走,展开残忍的酷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不要挠痒痒!!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即便是好学生,在面对挠痒痒的时候,也会如此地不堪呢,就好像现在的能代这般,随着自己的脚丫正在被六只机械手同时折磨,能代也终于抛弃了自己平日里的矜持,转而露出了痛苦狂笑的姿态,并且自己还在这般激烈的狂笑当中,开始疯狂地哀嚎求饶起来!
就好像那些被夜恋监禁起来挠脚心的女孩那般,完全失去了自己那矜持的姿态,完全抛弃了自己那端丽的姿态,此时此刻的她们,只能是疯狂地哀嚎着,试图通过自己的哀嚎求饶,来让夜恋放过自己的足底,或是给予自己的足底哪怕只有片刻的休憩!!
但当然,这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别看能代被挠得这般痛苦,别看能代被折磨得这般悲惨,但实际上,她的心里还是很渴望被挠脚心的。就好像现在,在她被那些机械手搔挠脚心的时候,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前所未有的欢愉。她很喜欢被挠脚心,喜欢的不得了!就算她一直在哀嚎着,叫嚷着让那些机械手离自己的足底远一点,但夜恋清楚,能代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要是真给她停下来,那估计才是惩罚吧~
而现在,刑具开始发生变化。位于足底心的机械手已经离开,取而代之的,试一把宽大的滚筒刷!!
滚筒刷紧贴着能代的脚心窝,并随之而固定下来,现在,无数绒毛已经紧紧地附着在了能代的脚心上,随着滚筒刷开始启动,无数的绒毛也随之而从能代的足心处划过,为能代的脚丫,带来了一道道无法忍受的瘙痒感!惹得能代的笑声,又随之而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等等哈哈哈!滚筒刷不要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滚筒刷!!滚筒刷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狂笑。
此时此刻,能代的狂笑好似不要钱一般地从能代的口中绽放,在瘙痒的折磨下,泪水在不断地从能代的眼角流出,口水亦在从能代的嘴角不断流下,不过一会儿,能代的脸上便是一片湿漉漉的。
口水和泪水的混合液体,已然是铺满了能代的脸蛋,让她那乌黑的发丝也随之而粘连在了能代的脸上,披头散发的样子,很是狼狈。
但这并不能阻止那些机器继续对能代的足底施以酷刑。
滚筒刷运作的频率越发提升,机械手搔挠的频率也越发疯狂,虽然折磨的刑具并不丰富,但仅仅就这么两类刑具,也足以把能代的精神给折磨得几欲崩溃。
但是当然,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刑具可不行,片刻之后,四只齿轮刷卡在了能代的脚趾缝里,又有四只电动牙刷塞入了能代的另一只脚的脚趾缝之中。
如果说方才的折磨是呈现出了一种堆成的美感,那么此刻的折磨,就是呈现出了一种不对称的艺术。此刻,左脚的四只齿轮刷正在疯狂地旋转着,从而也诱导着那无数刷毛去疯狂地划过能代的足底!位于能代的右脚的电动牙刷,亦在疯狂地刷挠着能代的脚趾缝。此时此刻,无数的刷毛统治了能代的脚趾缝,仿佛无穷无尽的瘙痒,也在这疯狂的冲击下,不断地渗入能代的足底间!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痒哈哈哈怎嘻嘻嘻嘻怎么这么痒!!怎么这样痒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这种单纯的感觉在能代的足底间不断交织,渐渐地,在能代的眼里,他们仿佛不是一种单纯的感觉,而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物体”……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在此刻的能代的眼里,这番无法忍受的奇痒,就好像是一双鞋袜一般,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能代的足底上。而被这双由“痒”所编织构造而成的鞋袜,则自然是将那一道道疯狂的、残忍的、毫无人性的刺激,通过一道道无情的举动,去输入到能代的足底间。
把能代给折磨地要发疯。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嘻嘻嘻脚心!!我的、我的脚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我的脚好痒!!我的脚好痒呀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能代在疯狂地哀嚎着、狂笑着,乍一看很痛苦,但是,她的内心身躯,却在不断地渴望更多。
——痒得好棒!痒得好舒服呀哈哈哈!!好舒服!!好棒棒!挠!继续挠!继续挠我的脚心呐哈哈哈!!
能代如此地渴望着。
与此同时,夜恋似乎觉得时间差不多到了,于是便启动了洗脑功能。一时间,那固定在能代等人的脑袋上的头盔开始发力。
“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呼呼呼齁齁齁齁齁!!我呼呼呼我怎么嘿嘿嘿!!怎么感觉有点哈哈哈有点奇怪?呀呀呀哈哈哈!!脑子!!脑子变得好混乱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能代突然赶到了不对劲,首先是VR眼镜里的情况,原本的双足的开始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五颜六色的螺旋,而在螺旋之间,还有一个淫纹状的图案,源源不断地朝着能代的眼睛冲来,一遍又一遍。
而能代所戴着的头盔,也开始释放电磁波,将一道道极具诱惑性的声音,不断地输入到能代的大脑之中。
【我爱挠脚心~!】
【我是个痒奴~!】
【被挠痒是我存在的意义~!】
【请痒死我吧!我的主人~!】
这是多么具有诱惑力的声音呀,竟让能代沉沦于其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是嘻嘻嘻我是痒奴!!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嘿嘿嘿我爱哈哈哈!!我爱挠脚心!!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欢笑不断回档在这张窄小的疗养仓内。而在少女狂笑的时候,来自机械的瘙痒,也在逐渐变得疯狂。折磨的频率大幅提升,让能代的精神濒临崩溃,而伴随着阀门被开启,大量的增痒液填满了能代脚丫所处在的隔间当中,渐渐地,能代觉得自己的脚丫逐渐变得燥热起来,也变得敏感起来,最大的证据就是,那些无法忍受的瘙痒,在一瞬间仿佛变得更加剧烈了起来!
每一道瘙痒,都仿佛是一道电流贯穿了她的全身,去刺激她的大脑!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她快要坏掉了!!
……
大概过了十个小时。
“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我呵呵呵……我是痒奴……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身处于疗养仓里的能代笑呵呵地说道,而此刻,她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心形,她的足底,也被打上了心形的烙印。
而现在,瘙痒结束,舱门被打开,被自我意识被彻底摧毁,痒奴人格占据了心灵的每一寸空间的三位少女,在机器人的辅助下,缓缓走出。
“嘿嘿嘿~我是痒奴~”
“我想要被挠脚心~”
“谁来挠挠我们的脚丫~呵呵呵~”
女孩们如是说道,而就在这时,夜恋的声音也宛如神谕一般地浮现在了这三位痒奴女孩的大脑里。
“现在,请跟着机器人走,机器人会引领你们走向你们的工作岗位,你们会在那里得到你们的工作岗位,你们会在那里,过完你们充实的一生。”
“以,痒奴的身份。”
(5)坏学生的下场
随着能代被带走,埃吉尔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将能代给救回来了,因为就在刚刚,她失去了最后的拯救能代的机会。
“哎……没办法了吗?”
埃吉尔如是说道,见夜恋带着三位女孩逐渐离开了自己的视野,埃吉尔明白,自己该逃跑了。
而她也明白,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一旦她逃跑,那这也将是她最后的机会。
想到这里,埃吉尔立刻前往卫生间,用脚将隐藏在马桶水槽后的美工刀取出来,然后用脚丫将美工刀里的刀片取出后,地夹住,在保持着这种可笑的姿势的情况下,埃吉尔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划过拘束着自己的双手的皮带。她的动作很慢,动作也非常小心,因为一旦失误,美工刀很可能会伤及自己。
不过还算走运,几分钟后,双臂的束缚便解开,埃吉尔的双臂也如愿以偿地重获自由。
“呼……太好了。”
埃吉尔松了口气,随即便又咬着拉链,好不容易将其拉开后,这才让自己的双手得以从布料中挣脱出来。
“太好了……”
埃吉尔笑道,随即,她离开了大门,她很自信现在基本不会有多少痒奴学生在外面的,毕竟夜恋离开的时候就差不多是饭店了,现在那些痒奴同学们估计还在外面吃饭——这是个好机会!
逃跑的机会!
因为没有好好穿拘束衣是违规行为!其他学生见了,多半是会告知夜恋的!
因此现在,午餐时间,是最好的逃跑时间!打好算盘的埃吉尔,也在收拾了一堆东西后,立刻冲了出去,这段时间她并不是一直在装学生,当痒奴,她还是有干一些正事的!比如说,她就去调查了基地的路线图,比如说,她想方设法复制了一张“出入证”——
随着埃吉尔轻车熟路地跑到了痒奴学院的大门前,埃吉尔大喜过望,由于夜恋相信这里的学生都是痒奴,不会擅自离开这里,更重要的是,这扇大门是指纹锁,只有夜恋的指纹才能打开,因此她便也没有在这里设置多少防备。
然而,埃吉尔却准备了一张有着夜恋的指纹的贴纸,她将贴纸放置在了门锁上,门锁刚一扫描,大门便打开了。
“哈……太好了……自由……自由!”
埃吉尔兴奋地说道,随即便立刻冲出了痒奴学院,她认为自己这次已经是高枕无忧了,夜恋现在估计在料理另外三位女孩,虽然有点对不起能代,但既然能代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她也没有救回来的可能性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抓住机会,让自己逃出生天!
……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夜恋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前提上,而很明显,夜恋不仅知道这家伙打算逃跑,而且也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于是,还在料理那三位少女的夜恋冷哼一声,随即便启动了捕捉程序,一时间,大量的机器人冲了出去,它们会根据埃吉尔拘束衣内的跟踪器,对埃吉尔进行跟踪定位拦截。
而最后的结果也的确如夜恋心里所想的那般,那个试图逃跑的小兔崽子被成功逮捕了。
★
“可恶……怎么会这样……!”
在一处死角里,埃吉尔被好几只机器人包围了起来。
【请不要反抗。】
【束手就擒吧,逃跑者。】
【逃跑对你没好处,请乖乖回去上课,痒奴学生。】
“可恶……”埃吉尔低声咒骂道,见那些家伙要上前捉拿自己,埃吉尔便愤怒地大吼道:“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
说罢,埃吉尔挥出拳头,狠狠地砸向这些机器人。然而,理所当然的,当她的拳头砸在机器人的身上的那一刻,一阵牙酸的痛楚猛然袭来,埃吉尔也在一阵叫苦不迭的哀嚎声中,往后退了两步。
“啊……嗷哦……嗷哦……好硬……我天……”
【……】
【检测到目标反抗!立刻进行强制拘束!!】
“等、等等!什唔唔唔!!”
还没等埃吉尔反应过来,无数只机械手从机器人的两侧冒出,它们抓住了埃吉尔的身体,强迫她摆成了之前的双手折叠于胸前的姿态,同时为了羞辱埃吉尔,它们还特地用眼罩蒙住了埃吉尔的双目,用口球堵住了埃吉尔的嘴巴,将她双脚并在一起,然后用大量的皮带捆绑起来后,就这样带了回去。
★
“哎呀呀~看看是谁想要逃跑呢~”
站在痒奴学院的门口,夜恋冷笑着说道。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
被彻底拘束起来的埃吉尔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发出一道道呻吟声,来作为自己的反抗。
看着丝毫没有“悔改之心”的埃吉尔,夜恋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说道:“哎呀呀,我并不喜欢坏孩子呢,因为坏孩子会带坏其他的好孩子——你这段时间就挺想带坏能代的吧?”
“咳咳……放屁!”
随着口球被夜恋解开,埃吉尔也随之开始咒骂道:“你这个可恶的魔女!你毁灭了能代的自我,在她的心灵里植入了痒奴的人格,你现在还装作一副好人的模样来对我说三道四,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呵呵~那真的太遗憾了。”夜恋冷笑着看向埃吉尔:“我本来还想跟你再玩一会儿学生和老师的扮演游戏,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埃吉尔。”
说着,夜恋拍了拍手,机器人便掏出了两只厚底靴,给埃吉尔穿上,当然保险期间,它们还用大量的皮带将靴子和埃吉尔的双足捆绑起来。
此时此刻,埃吉尔尚且没有察觉到有什么问题,但是很快,伴随着足底的瘙痒开始奏响,埃吉尔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呵呵呵你给我嘻嘻嘻……穿得……哈哈哈……穿得是什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埃吉尔开始欢笑起来,而这般表现,也让夜恋感到无比满足。于是,她很乐意为因为蒙着双眼而不知道自己的双足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埃吉尔,排忧解惑。
“是痒刑靴哦~”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让、让这破靴子停下!停下来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埃吉尔的足底上,来自厚底靴里的刑具正在肆无忌惮地挑弄着埃吉尔的脚底。
虽然此刻的刑具并不丰富,也仅仅只是大量的小刷子在贴着埃吉尔的足底,并对着埃吉尔的脚心疯狂地刷挠着。
因为痒刑靴的刑具主要堆积在厚底靴当中,因此为了能够储存刑具,厚底靴的部分几乎被挖空,内侧倒是被储存了大量的刑具;而为了能让痒刑靴里的刑具去折磨埃吉尔的足底,这也就导致脚底的部分可以被打开,从而让那些刑具们可以直接去折磨埃吉尔的脚心。
虽然这么一来,为了能够让埃吉尔的踩在靴子上,靴子也并非是完全打开,而是留了一圈边,好让埃吉尔的脚丫可以踩在靴子上,而不至于一口气落入刑具堆当中。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伴随着十根金属环将埃吉尔的十根脚趾相继拘束在靴子上,埃吉尔的脚丫便彻底失去了挣扎的机会,她只能让自己的脚丫紧贴在鞋底,好好地感受着那数十只小刷子,对着自己那敏感可爱的脚心窝,所带来的阵阵奇痒。
沙沙沙~沙沙沙~
悦耳的声音从埃吉尔的足心处绽放,绝美的欢笑亦从埃吉尔的口中不断涌出,好似在为这般瘙痒鼓掌呐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给哈哈哈给我停下!!给我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靴子里的刑具并不是声控的,因此它们不会因为埃吉尔的哀嚎而自作主张地停止瘙痒。
此时此刻,它们依然聚集于埃吉尔的足心上,沙沙沙地刷挠着,它们在疯狂地蹂躏着埃吉尔的小脚心,折磨着埃吉尔的足心上的每一寸敏感嫩肉,刺激着埃吉尔的足底神经,并使得这位怕痒的女孩,不断地发出一道道痛苦的欢声笑语!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不行啦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呵呵呵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欢笑在不断迸发,凄惨的哀嚎在不断回荡,但总是如此,埃吉尔的口中,也不见说出一个“不”字,反倒是在不断地叱责着夜恋绑架女孩只为了挠它们的脚心的疯狂的行为。
“呵呵~”
夜恋冷笑了几声,有一说一,埃吉尔的服软不一定能让她的脚丫逃过一劫,但埃吉尔的硬碰硬一定会让埃吉尔的脚丫生不如死!
于是,刷子缓缓收走,痛苦的笑声也随之而停了下来。“逃过一劫”的埃吉尔连连喘气,她以为夜恋心软了,她以为夜恋不想继续挠自己的脚心了,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埃吉尔便先休息了一下,等到自己气喘上来了后,她便质问道:“你到底……到底有什么目咿咿咿!!”
一阵刺激打乱了埃吉尔的意识,就在埃吉尔责问的时候,冰凉的液体突然填满了鞋底,将埃吉尔的脚丫浸泡了起来。埃吉尔大吃一惊,对这些黏稠且冰凉的液体感到相当抗拒的埃吉尔,立刻做出了挣扎,但是很可惜,被靴子紧紧包裹起来的脚丫,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空间!
她只能让自己的脚丫去接受着这些冰凉且黏稠的液体的浸泡。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液体逐渐消失,埃吉尔以为是这些液体已经褪去了,但实际上,这些液体其实是已经被埃吉尔的脚丫所吸收,而这些液体……直说了吧,这些液体都是少女脚心杀手!
此刻,埃吉尔的脚丫的敏感度,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等级上。而此刻,刷子,也再度从厚底靴当中延伸出来,虽然这些器械也被少女脚心杀手浸泡了数遍,但是这些刑具都做了防水措施,因此不会因为浸泡在少女脚心杀手之中而生锈。倒不如说,此刻,这些刑具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威胁性。
刷子再度触碰到了埃吉尔的足底上,但和方才不同,这一次,哪怕刷子仅仅只是温柔地触碰到了埃吉尔的足底,埃吉尔整个人都为之而发出了一道道激烈的惨叫。
“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怎、怎么回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
难以言喻的奇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渗入了自己的脚心当中!把埃吉尔给折磨得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这些刷子仅仅只是放置在自己的足底上,就把自己给痒得快要发疯!她更不敢相信,放置在自己的足底上的刑具——仅仅只是刷子!!仅仅只是刚刚就放置在自己的足底上的刷子!!
“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来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开始活动起来,在埃吉尔的哀嚎声中,那数不尽的刷毛,已经随着刷子的活动而不断地在自己的脚心窝里游走着,时而迅速,时而缓慢,时而温柔地抚过,宛如微风吹拂,时而又残忍的划过,宛如正在行刑的刽子手!
它们在疯狂地刮挠着,让那无数刷毛紧紧地贴在埃吉尔的足底上,对着她那怕痒的嫩足疯狂地搔挠起来。
残忍的调教,把埃吉尔那白嫩的足底刷挠得通红!怕痒的足心,也早已在那疯狂的刷挠下,被刻上了一道道殷红的刷痕。
密集的刷痕布满了埃吉尔的脚心窝,它们汇聚在埃吉尔的脚心里,构成了一副可笑的图画。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脚、脚心好痒哈哈哈!!停下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瘙痒下,激烈的笑声也在不断地从女孩的口中绽放,怕痒的泪水亦在疯狂地从埃吉尔的眼角划过。
此时此刻,瘙痒这种单纯的情感,已经占据了埃吉尔的大脑,占据了埃吉尔的内心,无论埃吉尔怎样反抗,无论埃吉尔怎样挣扎,埃吉尔只能臣服于这般瘙痒,埃吉尔只能在这般瘙痒下,做出最基本也是最自然的反应,那就是笑!
“停!!停下!!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折磨我的脚!!不要折磨我的脚!!不要挠脚心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放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杂着女孩的哀嚎和求饶之声的惨笑在不停迸发,被仅仅拘束起来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软摊了下去,若非皮带和镣铐的限制,恐怕现在的埃吉尔,早就软瘫在地上了。
而事实上,对付埃吉尔的折磨可不能仅仅只是这种小刷子。在这些小刷子搔挠了埃吉尔的脚丫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后,刷子缓缓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三把滚筒刷!
小巧的滚筒刷毫不犹豫地贴在了埃吉尔的足底上,将埃吉尔的嫩足填满。
那数不尽的刷毛也以一种近乎要扎进埃吉尔的脚底板内一般的力度,紧挨着埃吉尔的足心。
埃吉尔俨然是察觉到了足底的奇痒,被折磨了一整个小时的埃吉尔,此刻完全没有继续迎接这番瘙痒的余力,她只能是痛苦地哀嚎着。
“等等……等下哈哈哈……等……我……我对我的行为感到非常抱歉……请哈哈哈……请原谅、请原谅我……请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谅我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只滚筒刷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在这般惊人的高频刷挠下,无数的刷毛也疯狂地划过埃吉尔那敏感的嫩足,惹得埃吉尔狂笑连连!
而且这次的进攻完全不比之前,之前的瘙痒,好歹还有温柔地搔挠的阶段,而这次不同,这次是直接将滚筒刷最可怕的一面,展现在了埃吉尔的面前!!
此刻,这些滚筒刷仿佛已经代替了鞋垫,成为了这双鞋子的一部分,而现在,这张会不断旋转的“鞋垫”,正在无情地折磨着埃吉尔那最敏感的脚心!
怕痒的埃吉尔完全没有忍耐这般奇痒的能力,随着瘙痒再度入侵埃吉尔的足底的那一刻,痛苦的狂笑也随之而再度绽放。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埃吉尔完全没有放狠话的心思,因为她的狠话已经在方才的折磨下说光了!此时此刻,她只能一边狂笑,一边哀嚎,一边求饶!
“呀呀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检讨!!对不起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嘿嘿嘿嘻嘻嘻脚心哈哈哈脚!!我的哈哈哈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呐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么悲惨的一幕,多么滑稽的一幕,多么可笑的一幕。
一小时前还试图逃跑,但一小时后就已经被瘙痒给折磨得这般痛苦,这般悲惨,这般绝望。
此刻的埃吉尔或许已经意识到,通过自己的服软,或许可以得到夜恋的怜悯,得到属于自己的脚丫的那份救赎,但很遗憾,夜恋不打算这么干,她只是乐呵呵地给埃吉尔加了刑。
八只齿轮刷相继塞入了埃吉尔的脚趾缝里,那满是刷毛的齿轮刷一经塞入,便开始疯狂地旋转着,让那无数根雪白的刷毛在随着齿轮刷的活动,从而不断地拍打着埃吉尔的脚趾缝,进而将那一道道疯狂的奇痒,不断地输入到埃吉尔的脚趾缝之中!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来了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埃吉尔多么想要让自己的脚丫脱离这番酷刑,脱离这番束缚呀!她想让自己的脚趾缝远离这些齿轮刷,他想要让自己的脚底心远离这些滚筒刷!但是被痒刑靴紧紧拘束起来的脚丫,被金属环紧紧拘束的脚趾,却让她的脚丫和这双靴子合为一体!
她无法让自己的脚丫脱离束缚,她只能让自己的脚丫顺从这番束缚,并且感受着痒刑靴为自己的脚丫,所降下的阵阵奇痒!!
“我错啦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错啦!!我错啦!!对不起夜恋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请原谅我!!请原谅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狂笑声中,泪水不断流淌,口水不断喷涌,几小时前埃吉尔那端丽的模样依然烟消雨散,此时此刻浮现在众人面前的,只是以为因为瘙痒而变得滑稽不堪、痛苦不已的女孩,仅此而已。
……
没错,众人。
此刻,埃吉尔被固定在了痒奴学院的广场上,为了放置还有类似的逃跑现象出现,夜恋决定要让埃吉尔作为一个娃样子,为此,她给埃吉尔判了刑。
——由于痒奴学生埃吉尔试图逃学,因此她被判处监禁拘束于广场上,遭受为期三年的挠脚心之刑!
在埃吉尔的身旁,一张牌子如是写到,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张牌子立在埃吉尔的身旁,上书:望各位同学引以为戒!!
“好可怜啊……要被挠三年的脚……”
“是啊,三年的时间就这样废掉了呢……”
“她要晚三年才能当痒奴……”
“真的是……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孩子呢……”
那些穿着拘束服的痒奴学生议论纷纷道,当然,她们在乎的并非是埃吉尔要被挠脚心的事,而是埃吉尔要在这里荒废三年的事,在她们的眼里,挠脚心不算什么,成为痒奴才是她们人生的终极目标,但是现在,埃吉尔却要延迟三年才能成为痒奴……
“好可怜哦……”
“对啊,我们成为痒奴的时候,这个转校生还是普通人,真的好可怜呢~”
“是啊是啊……”
同学们议论纷纷道,但当然,她们不会在这里待上多少时间的,因为下午还有课,她们要继续回到教室里,上夜恋老师的课。
当然,埃吉尔不需要上课。
她只需要像一尊雕像那样,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享受着长达三年的挠脚心之刑。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