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治愈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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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风
Pixiv 原文:小说 1927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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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中国语 / 治愈

被治愈的绝望

初遇
有时候我不禁在想,人活着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什么?
拼命的工作,结婚生子,赚钱养家……
我原本也属于这种人,有着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普通的梦想……
从小在小山村长大,记忆里父亲的印象只有嗜酒赌博,夜不归宿,全由母亲一人辛苦劳作,摸爬滚打将我带大。好在我也没让母亲失望,带着她的期盼,成功考上大学,毕业后也找到了一份还算靠谱的工作,本想着以后母亲就能好好享福,可没想着不到两年,母亲就因为积劳成疾永远离开了我。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兴高采烈的回到家,看到母亲倒在地上的样子,永远也忘不了,医生从急诊室出来时歉意的眼神,永远忘不了亲朋好友面目表情的吊唁,在这世上我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母亲离开后,我经常彻夜无眠,白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公司,一日三餐毫无规律,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个月,当我逐渐适应回到家没有了关切的话语,没有了飘香的饭菜,更没有慈爱的母亲之时,我的肚子却开始频繁作痛,起初,我以为是生活不规律引起的,可是后来慢慢疼的越来越厉害、频繁,我才想着去医院检查。
“你这很可能是胃癌,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当医生拿着检查单表情凝重的对我说道,恍若晴天霹雳,我难以置信,我才二十多岁怎么就会患上癌症,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难道就要结束了吗……
进一步的检查并不是我期待的结果,我确实得了胃癌,本来就有胃病,再加上经常性的饮食不规律……
我就这样离开了家,离开了公司,住进了医院。
“小哥你的情况发现的比较早,积极配合治疗,保持好心态,治愈率还是很高的。”旁边年轻的护士一边帮我输液,一边鼓励着我。
我没有去听她的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看着纯白的天花板,我的人生却是一片黑暗,为什么我的命运如此多舛,为什么老天对我如此不仁?
“大叔,你在想什么呢?”甜美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旁边的病床上还躺着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孩。
是的,在我搬进来时,这个女孩就在这里了,她看起来不过是十七八岁,本该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无忧无虑的在校园里生活,交到知心的朋友,遇到心动的男孩……可如今,却只能坐在病床上,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哎,和我一样的苦难人啊……
女孩见我搬进病房时,显得格外高兴,她自来熟的和我搭起话,还热情的要帮我提行李,显然是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病房里待的太久,现在终于有了个伴儿。
从女孩滔滔不绝的话语中,我得知她叫小兰,刚刚读完高中,却不幸也染上重病,已经住院一段时间了。
小兰是个很爱笑的女孩,每次讲到好笑的事都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让白皙的脸蛋染上一层红霞,乌黑亮丽的头发随着她甜美的笑声一颤一颤。从她的身上,我看到了青春的活力,没有丝毫病魔的影子。
可能我天性不善于拒绝可爱的女孩子,虽然没有过多主动交流,但还是默默听着小兰的话,还偶尔可以看到小兰不经意从被子里露出的白嫩脚丫。
小兰清脆甜美的笑声似有一种魔力,让我短暂忘却了烦恼……
时间回到现在,我看了一眼向我搭话的小兰,又转过头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
“大叔,我发现你不爱小呢,这种时候就要保持开心啊~”
呵,进这里的人有几个是挂着笑脸的。
我发现这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心智倒是像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儿,就像一张白纸,太过单纯了。
不过这一口一个大叔的,我有那么老吗……算了,随她吧。
见我没理她,小姑娘又自顾自地说起来,“其实我身体就一直不好,经常生病住院,爸爸妈妈带着我四处求医,有时候我一个学期都去不了学期几次,还经常转学,因此也没交到朋友……”
小兰说话时我忍不住看向她,在诉说自己的经历时,我罕见地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悲伤,随即又不见踪影。
“后来身体没有好转,但我变得越来越孤僻,不爱说话,不爱笑,看着身边的人围着我转,我却越发的不安,直到一天我看了作家威尔伯写的《恩宠与勇气》,里面的女主人公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发现自己身患绝症,但依然没有放弃,她和自己的心上人共同熬过一段又一段艰难的时光,最终还是离世。女主人虽公病魔缠身,但心却能愉悦自在,充满活力,甚至回馈他人。我深受感动,也开始尝试着去忍受,去坦然接受,后来我发现笑容是最有用的,不仅让自己忘掉不快,还能让周围的人舒展愁容,所以我就经常笑,好多人都说我笑的很好看呢!嘿嘿……”
“哦,对了书里面有句话我很喜欢,是这样说的:痛苦不是惩罚,死亡不是失败,或者也不是一项奖赏。”
我听完小兰的话陷入沉思,痛苦不是惩罚……
“怎么样,听完有没有觉悟呀?”小兰笑嘻嘻地望着我。
听小兰这么一讲,我觉得小姑娘的经历比我要惨多了,我因为希望渺茫而放弃希望,却不曾想有人在绝望之中争取希望……
“你父母呢?从昨天来都没看到过。”为数不多的一次主动搭话。
“我不让他们整天在这围着我,他们也很忙啊……不过一会儿应该要来给我送饭嘻嘻。”小兰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似乎也很期待父母的到来。
我扭过头不再去看小姑娘的笑脸,因为我真怕看多了会难以自拔,可我的视线又被一只小巧白皙的玉足抓住了,从被子里钻出一半,怎么形容这只脚的白呢,和医院这白床单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吧,一种病态的白,让这只小脚更添柔弱,五根秀气的藕趾调皮的扭动着,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
“咦?你在看什么呢?”
遭了,又不小心入迷了,我假装咳嗽一下,收回视线,“没什么,我困了先休息一会儿。”
“哼,你是猪吗?”小兰见我又不理她,不满地抱怨一声。
这丫头……
中午小兰的爸爸来了,饱经风霜的脸,灰白的鬓发,不过四十出头的人就如此苍桑,看来也是为小兰操碎了心。
不过我依然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爱,这应该是小丫头为数不多的幸运了吧。
“小兰哎,多吃点,这是你妈妈做的,可好吃了,来,我喂你……”
“才不要,我都多大人了,旁边还有人呢!”
看着父女两人热情的交流和飘香的饭菜,我在尴尬之余,也有些饿了,便独自一人离开病房。
阵阵凉爽的秋风带走夏末的余热,吹落树上的几片叶子,落叶有秋风陪伴,小兰也有爱她的父母,可我呢?

相识
等我回到病房,小兰的父亲已经离开了,小姑娘看我回来,又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你干嘛去了?”
“只许你吃饭,不许我吃?”
“嘻嘻,好吧。哦对了!刚刚我和老爸说大叔住进来之后有趣多了,有人能陪我聊天,我还让他们下次来时也给你带一份饭。”小兰开心的说着。
“啊?”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感动是必然的,毕竟我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小兰却对我如此热情,但更多的是担忧,小姑娘毕竟心思单纯,但我怕她的父母多想,还给他们添麻烦。
“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死了。”我没有多理会她,躺回床上刷起手机,让自己短暂的沉迷进网络的世界。小兰则坐在床上和我搭话。
“大叔,你说……”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
“喂!”正当我沉浸在网络之中时,一张可爱的脸突然凑过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干嘛?”
小兰有些不满的站在我的床边,不过在见我吓一跳的样子,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大叔怎么这么胆小哈哈哈……”
“谁知道你会突然过来啊!”
“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呢?都不理我,让我也看看。”说着小兰就甩掉拖鞋,一双白嫩的玉足踩上我的床。
“喂喂!你也太不见外了吧!”这小姑娘大大咧咧的,很明显的缺少社会阅历。
虽然只是想看手机……但是对于单身二十五年的我来说也完全不能接受啊喂!
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小兰就坐在我的床上,抢过我的手机,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我在一旁却如坐针毡,小兰柔软的身躯微微贴着我,柔顺的头发上缕缕洗发水的清香钻入我的鼻孔,余光看到她白皙的脖颈,都会让我心跳加速。
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畜生,却还是难以平静。反观小兰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沉浸在手机中。算了,看她看得那么投入,我也不好意思赶她走了,我这样安慰自己,被迫和她一起看起手机……
我们看了一部电影,小兰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我则一直吐槽着烂剧情。看完电影又去刷短视频,我发现小兰对视频里出现的各种街边小吃格外感兴趣,她告诉我说她从小因为身体差,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好想尝一尝。
我不禁有些感慨,小兰失去了太多太多,只好安慰她说等她病好了,天天请她吃,小姑娘笑嘻嘻的答应了。
“笑刑从……”突然刷出来一条奇怪的视频,说的是挠痒痒被当做一种刑法之类的。
“挠痒痒让人笑死,这也太假了吧。”小兰不相信的撇撇嘴,我看着小姑娘白嫩的脚丫,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坏点子。
“要不试试?”说着我就伸出手在小兰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入手的瞬间,我忍不住感慨小姑娘的腰真软啊,就像是水做的。
“啊!”小兰却没我这么享受,她尖叫一声,腰肢大幅度的一扭,躲过我的手指,然后又用手揉着被我捏的地方。
“怎么会这么痒!”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难道没被挠过吗?”我见她活像只慌张的小白兔,也被逗乐了,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好像没有……哎!大叔你终于笑了!”小兰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对着我大喊。
“说的就像我不会笑一样,主要是你刚才那个样子太搞笑了,没想到你个小丫头也有怕的东西哈哈哈……”几个月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内心一直压着我的烦恼也似乎轻了许多,笑居然有这样神奇的魔力。
“才不是!只是被你…突然偷袭才被吓到的……”
小兰似乎还有些不服气,我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别狡辩了,怕痒又不丢人。”
“说了不怕就不怕,要不……你再来挠我试试!”小兰争得脸都红了,犹豫了一下居然又凑过来让我挠她痒痒。
我难以理解小姑娘这份莫名其妙的要强,但我知道,此时我要是下手了,我就是个禽兽,不下手那就是禽兽不如。
“那好呀,不要逞强哦,咯吱咯吱。”我又将手伸向小兰柔弱的腰肢,小姑娘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但又强装镇定。
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难以形容的触感,小兰明显躲了一下,但又迅速靠回来。
我觉得有些好笑,伸出另外一只手,两只手在小兰腰上轻轻揉捏起来,认真感受着舒服的触感。
小姑娘如遭雷击,一下瘫倒在床上,两只纤细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的行为,悦耳的笑声也从小嘴里流出。
“嘻嘻嘻嘻不……呵呵要哈哈哈……”
“怎么样呀,很痒吧,看你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松开放在小兰腰上的双手。
“才…才没有呀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偷袭呵哈哈哈哈……让哈哈哈让我哈哈哈擦一下口水呀嘻嘻哈哈哈……”
小兰听我说口水流出来了,松开抓住我的手想去擦口水,却没料到我突然发力,轻轻捏起小姑娘侧腰的软肉,疯狂抖动起来。
小兰一刻也没忍住,她再次捉住我的手,身躯不停扭动挣扎着,笑声也一齐到来。
我没有太过分,适时地松开手,留小姑娘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呼……太痒了,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说了让你不要逞能。”
小兰休息一会儿后爬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甚是可爱。她坐起来之后就开始发呆,脸反而更红了,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小姑娘发呆的样子也很可爱啊,我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大腿被轻轻地戳了一下,低头一看,一只白嫩秀气的脚丫伸了过来。
“要不你再挠挠我脚丫,这肯定不怕痒。”小兰轻轻晃着诱人的玉足,这只尤物悄无声息地勾引着我。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怕不怕痒?”我话锋一转,坏笑着看着她,“还是说,你喜欢被挠痒痒啊?”
“才……才没有,那算了。”小兰嘴巴一撇,就要把脚收回去了。
我至今想不明白,那天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捉住她的脚,会想要挠她的痒痒,或许我是想看她笑吧,我这样安慰自己,来掩饰内心那原始的欲望。
在她收回脚之前,那只娇俏诱人的玉足就被我抓在手心,等抓住之后我才回过神来,感觉到丝丝尴尬,但随即手心里柔软的触感将这丝尴尬驱散。
小兰对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有些震惊,脚丫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抽回去。
“害怕了?”
我没有放开她的脚,而是故意去激她,小兰一听也来劲儿了,放弃缩脚的打算,和我犟起嘴来。
“谁怕谁,你来呀!”
我没有和她多做口舌之争,而是用手抓住她的脚踝,近距离的打量起小兰的脚。前几次远距离的看时,就觉得她的脚很美,近距离看,这只莲足果然更加可人,白的发亮,水嫩嫩的,纤肥适度,就像那出水的白莲,可远观,更想近玩。
小兰被我看得有些害羞,摇晃了一下我手里的脚丫,“你别看了,不是要挠吗?”
“哦哦,不好意思,小兰想被挠痒痒了,这就满足你。”
“才不是呀嘻嘻……怎么又嘻嘻突然嘻嘻突然袭击嘻嘻嘻……”
在她说话的空挡,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拂上她的脚底,可能是常年生病没有过多的体育锻炼,小兰的脚底没有一点茧子,嫩的可以掐出水来,我在她的脚底缓缓抚摸着,不需要特意的去用指甲,我手上的茧子已经可以充当最基本的挠痒工具了。
可能是慢慢习惯了抚摸的感觉,小兰脚丫摆动的幅度小了很多,可她却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的脚底不怕痒,“嘻嘻,完全不痒哟。”
“哼哼~”
我突然发力,用食指的指甲在小兰脚底快速划过,从脚掌划到脚心再到脚跟,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做了两次往返运动。
“咿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等她反应过来,脚丫已经摆脱了我的手,还有那激烈的笑声。
脚丫使劲在床上蹭了几下,小姑娘瞪了我一眼,“你也不知道轻点挠?”
“不是你自己说不怕痒的?”
“……”
我们俩人这么一闹,也都没心情再去看手机,小兰待了一会儿就爬回自己床上,我也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放空大脑……
接下来几天,小兰有事没事就爬到我的床上来,我虽然口头上表示不满,但内心还是有些欣喜。她的父母果真十分热情,居然真的为我准备了喷香饭菜,弄得我挺尴尬的,连忙笑着答应他们帮他们照看好小姑娘。
日子一天天流逝,除了身体偶尔有些不适,我的心情反而变好了许多,我觉得我越来越不像个病人了。
“您的病情有好转,是很有希望的……”医生说的话让我很高兴,小兰也跑过来向我祝贺。
“恭喜你大叔,不要放弃希望喔。”小姑娘笑的很灿烂,我从她眼中看出了她真的为我高兴,同时,还有些羡慕?
来了这么长时间,同处一间病房,我还从没问过小兰的情况。这几天看到小姑娘脸色没有以前好,还经常喝一些又浓又苦的中药,不免有些担心。
“你……你的情况怎么样?”
“嗯……我也不太清楚,我问爸爸妈妈,她们只是说情况还好,不过我感觉身体最近有些不舒服。”
“会好起来的,我还要请你吃大餐呢。”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嗯,到时候一定把你吃穷!”
……
下午,小兰的父母都来了,他们说带着小姑娘去检查一下,他们神色有些不自然,我莫名有些不安。
小兰一直到晚上才回到病房,此时病房里格外安静,没有往日那般嘈杂,少了少女的嬉笑,病房又让人感到压抑。小兰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看不到她的脸。
我知道事情有些严重,坐在她的床边,轻轻问,“怎么了?”
没有回答,我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这位被命运捉弄的少女。
“大叔……我要死了……”小兰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我一时语塞。没想到一直活泼爱笑的小兰会说出如此悲观的话。
她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我不怕死,可我还没去泰山看过日出,没有参加过学校的运动会,没有交到好朋友,也没吃过街边的烧烤,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轻轻说道, “既然没有完成,那就努力活下去啊!绝不能带着遗憾离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这么多年都坚持过来了,怎么能轻易放弃。”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十分戏剧化,小兰让放弃希望的我重新找回希望,可如今她的希望却在一点点流失。
小兰抬起头,眼眶微红,眼里泪光闪烁,我替她擦了一下流出来的泪珠。
“是你在我的生命中点燃了一缕光,我还没有摆脱黑暗,你怎么能先熄灭呢?答应我,不要放弃!我和你约定好,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实现这些愿望。”
“那你不许骗我,拉勾。”
“多大人了,这么幼稚。”我笑她,却还是伸出小拇指和她的手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大叔可不要当小狗哦。”
“又皮痒是吧?”
我伸出手在小兰软腰上掐了一把,小姑娘立刻破涕为笑。
“嘻嘻……嗯”
……

相知
接下来几天,小兰又恢复了往日可爱的笑容,但我总觉得笑容里面少了些什么。
小兰今天要去进行治疗,她临走前对我说,“祝我手术成功吧!”
“嗯!加油!”我看着小兰离开病房的娇弱身影,鼻子一酸。
……
待小兰回来时,已将近天黑,她神色略显疲惫,但还是把笑容挂在脸上。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坐在女孩床边,看着疲惫的她。
“帮我按按脚呗!”
小兰靠着墙,将一只白嫩的脚丫搭在我的腿上。
“不许挠我痒痒哦。”
我没有帮别人按脚的经验,只是双手握住她的脚,在脚底轻轻抚摸起来,没想到手里的小脚左右摆动起来。
“嘻嘻嘻……重一点了,轻了痒痒……”
“嗯。”我没有故意去使坏,开始微微使劲的在她柔软的脚底按起来。
“嗯,好舒服~”
“对了,大叔跟你说个事呗……算了,没事了。”小兰想说什么却预言又止。
“莫名其妙……想说什么就说。”
“没什么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欠刑讯逼供了。”
“嘻哈哈不要……嘻嘻嘻痒痒……嘻嘻嘻嘻讨厌了哈哈哈……”
……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常,小兰感觉好了很多,一天下午,她又爬到我的床上,但这次不是和我抢手机。
她满眼希冀的看着我,“大叔,老爸老妈晚上不会来了,我今天的药也喝完了,要不……”
“想要什么快说。”
“要不,你带我出去玩玩,我……”
“不行。”我没等她说完,一口回绝,“等你好了想去哪就去哪,现在就应该在医院好好接受治疗。”
小姑娘低着头不做声,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她突然抬起头,已经是泪眼朦胧,“我已经活不长了,我没有时间了,我在病床躺了十几年,就想在死前疯一把,这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了呜呜呜……”
我这辈子最见不得两件事,一件是女孩子笑,一件是女孩子哭,都让我手足无措。
“大叔你就陪我去吧,我保证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
“……”
“大叔,求求你了呜呜呜……”
“……”
“大……”
“停停停,仅此一次,但你也得答应我必须都听我的。”
“好耶!谢谢大叔!”小兰瞬间就眉开眼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我突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就这样,我和小兰在医院偷偷跑出去了,背着医院,背着她的父母,背着全世界,来了一次最后的疯狂。
“呼,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小兰大口呼吸着,像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以前没自己出来过?”
“没……老爸老妈不放心让护士多查房,没机会跑,不过你来之后他们就放心多了,护士查的也没那么勤。”
“好吧,第一站准备去哪里。”
“当然是……游乐园了!”
“……”
面对我诧异的表情,小兰表示从来没去过,想去体验一下……
游乐园内……
“大叔,不要紧张了,放轻松。”
我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抓着栏杆坐在缓缓行进的过山车上,“谁说我紧张啊!啊啊啊!怎么……突然启动了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大叔好胆小哈哈哈啊啊啊啊!”
……
“大叔,我们去玩这个!”
……
“呕~再不停下我要吐了!”
“哈哈哈!大叔太菜了!...哦豁!太好玩了!”
……
“大叔,快点快点!”
……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我看着小兰,漂亮的脸颊一如落日的晚霞,美,却易逝。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嗯……我想最后坐一次摩天轮。”小兰眼巴巴地望着我。
“那走吧。”
摩天轮排着很长的队,等到我们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摩天轮缓缓启动,小兰和我相对而坐,都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视野逐渐变得开阔,夜幕降临,城市里华灯闪烁,将黑夜点缀的无比繁华。
“哇,好漂亮啊!大叔你快看啊!”小兰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美景,一个劲儿的喊我。
“我在看。”
我们俩就这样注视着窗外,用上帝视角注视着远处的灯火辉煌,观察着地面的芸芸众生。
看了一会儿,小兰突然转过头来,“大叔,谢谢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突然感觉带着温热的柔软在我的脸上轻轻一碰,随即又快速离去。
我一脸震惊的回过头看着小兰,她的眼中同样光芒闪烁,恍若星辰。
“小兰...”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也选择了沉默,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又十分配合地将视线移向窗外。
一直到下摩天轮,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们没有打车回去,而是慢悠悠的走回医院,享受着平凡的惬意。
突然一股香味钻入我的鼻孔,离上一餐已经过了半天,我的肚子有些不满。小兰也闻到了,趁我我没反应过来就把我拉向香味的来源处,是本地有名的一条巷子,专卖烧烤,麻辣烫之类的夜宵,我也常来这里吃串喝酒,好不惬意。
我的袖子突然被轻轻拉了一下,小兰用征求的眼光看着我。
“这个绝对不行!”我果断拒绝,这些现在肯定不能吃。
“就吃一点点,求你了大叔。”小兰拉着我的手向我撒娇。
说实话,我也很想尝尝,生病后天天吃些清淡的,早就想换个口味,看着小兰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有些心动。
算了不管了,再疯狂一次吧。
“走!”
“欧耶!”小兰高兴要跳起来,迫不及待地跑向那些美食……
“干杯!”
“cheers!”
我们两人喝着啤酒,吃着肉串,所有的不快都被抛之脑后,我们只想尽情地享受这一刻,不顾后果,不负这最后的疯狂……
“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小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上还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行了行了,早点睡吧。”我们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很幸运查房的护士没有怀疑我们出去散步这个理由,我们草草地洗漱完就钻进了被窝,玩的的确很开心,但也很累啊。
不过可能由于是白天太过兴奋,闭上眼大脑里全是白天的美好和小兰可爱的笑容,根本睡不着,我索性玩起了手机。
过了许久,我正看得入神,杯子被偷偷掀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钻了进来。
“你干什么!还不去睡觉!”我低声讯问钻入我被子的小兰。
“嘻嘻,我睡不着,大叔不也没睡吗?”
“那你回你床上去!”说着我就想掀被子,结果被小兰死死扯住。
“我一个人睡太冷了!”
“那也不行,快回去!”现在都这么开放吗,随随便便和别人睡一个被窝。
“嘻嘻,大叔我一个女生都不介意,你怕什么,不会是大叔想对我做什么吧?”随即她又话锋一转,用略带调戏的口吻说,“如果大叔想做什么也不是不行哦,反正我也快要死了。”
小兰戏谑又有些自暴自弃的话语让我十分不爽,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要是能和一个女孩挤一个被窝还没点反应那就是真有点毛病,可要是一不小心忍不住做了点什么,那我就真是禽兽不如。
“总之不行,你快回去,要不然……”
我迅速把手伸到小兰的腰侧,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蓄势待发。
“啊!你……你要干嘛?”小兰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抓住我的手腕,紧张地问到。
“回你床上去。”我发出最后通牒。
“才不……呀嘻嘻嘻你……哈哈哈不要嘻哈哈太哈哈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
不等小兰说完,我双手握住她腰上的软肉,快速抖动起来,只是这一下就让她难以忍受,不断扭动腰肢,双手也死死抓住我的手,想要逃离我的魔爪,可惜病床本就不宽,再加上小姑娘力气小的可怜,只能在我的攻势下发出可爱的笑容。
“呵呵哈哈哈你……哈哈哈快停下嘿嘿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你肯回去我就停手。”
“才……才不嘻嘻哈哈哈哈坏哈哈哈……坏大叔哈哈哈……”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并且不再拘泥于一处,双手时而戳一下敏感的腋窝,时而数一数小巧的肋骨,小兰早就不再抓着我的手了,而是抱成一团,想要保护住自己的敏感处,只可惜我的手来去无踪,捉摸不透,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小姑娘颤抖加剧,笑声加倍。
我就这样不知不觉深陷其中,忘记了自己的本来目的,或许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也说不定,看着小姑娘在自己的手下娇笑连连,我也变得兴奋起来。
“嘻嘻不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痒呀啊!”
我趁着小兰举起手臂驱赶我的空洞,左手迅速钻进她敞露的腋窝之中,当双手接触到那隐秘敏感的腋下时,我还没来的及有所动作,小姑娘就惊呼一声,夹住手臂往旁边一滚,我跪在床上重心不稳,被她的动作带着往前一趴。
好家伙,我就这样把小兰压在了身下,已经到了脸贴脸的地步,她喷出的热气清晰地打在我的脸上。
“唔……”
片刻之后小兰就把脸撇向一旁,借着窗外的光,我看清她脸上的红晕,相必比得上傍晚时刻的晚霞了吧。
我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脸也红透了,如此亲密的接触,谁都会不好意思的吧。
这时我意识到我的左手还被夹在小兰的腋窝之中,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唔嗯……不要挠了……”
我已经没有再挠她的打算了,主要是怕在这略显暧昧的环境下控制不住自己,我把手抽了出来,重新坐会床上。
小兰这才如释重负,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呼,大叔太坏了,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你还不打算回去?”
小兰以为我这么问又要挠她,赶紧双手护住自己,“别挠了,太痒了。我就想在这睡,大叔这么抵制,怕我吃了你不成?”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要是别人,你这样说不定就……”
“谁会看上我这病殃殃的身子啊,说不定还会避之不及呢!”
“你!”
我听小兰这样说,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发作,小姑娘又继续说道,“而且这个人是大叔你啊,大叔是个很好的人,给我的感觉就像哥哥一样呢,妹妹和哥哥睡一起有什么不行的啊。”
“但我不是你……”
“哎,好了好了,都困了哈~”
小兰打断我的话,翻身背对着我。
……
后来每每回想起起这件事,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小人,若真的不想同床共枕,我大可以睡到她的床上,但我没这么做,而我又为了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居然换到床那头睡,也许我是别有目的也说不定。
就这样,小兰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我朝床尾,她朝床头,她背对着我,我背对着她,默默无言。
皎白的月光洒在床上,融入心中,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就感觉背后有个火炉,而我如同那取暖之人,想要靠近获得更多热量,却又害怕那炽热的灼烧感,只能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享受着点点的热量。
于是我只能将内心的躁动归咎于月光太亮,翻过身,把头埋进了被子之中,期望黑暗能给予我平静。
钻进被子的瞬间我就感觉鼻尖抵住了什么东西,肉肉的、软软的,还有些沐浴露的清香。我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小兰的脚,由于她是背对着我的,她的脚底正对着我,此刻我已经和她的嫩足零距离接触了。
要躲开吗?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很无耻的行为,必须赶紧避开,但我可能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人。
见小兰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动作,想来是睡着了,我就这样用鼻子抵着她柔软的脚底,轻轻嗅闻着足香,滚烫的鼻息打在她微凉的脚底,小姑娘似也感受到些许不适,微微扭动了一下玉足,却没有挪开。
我突然很想看一下她的脚,看看这双令我念念不忘的莲足,我慢慢摸起手机,手机微弱的亮光足够我看清一切。
我几乎快贴上了小兰的脚掌,可能由于我挨得太近,滚烫的鼻息在小兰脚底正中央凝聚成点点水渍,看来它们也很喜欢这双漂亮可爱的小脚,窝在脚心不忍离去。
由于我呼出的热情,本来白嫩的足心也染上了红晕,不过还是较脚掌少了些红润,多了些滑嫩,五根小巧可爱的脚指头也微微蜷缩着,当我呼出的气息抚过她们时,便轻轻的动一下,像极了可爱的孩子在睡梦中的呓语。
我看的有些痴迷,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对脚有一种迷恋,以前就喜欢偷偷看几眼漂亮女孩的脚,原本以为是自己单纯的好色,现在这双秀色可餐的玉足完全诱发了我压抑在心底的欲望。
同时我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小兰要知道我的行为,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虽然本来就是了,但还是有些害怕,怕她从此冷落于我。不过这么长时间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看一看应该没有问题的……摸一下,应该也没问题吧?
我这么想着,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粉嫩的足心,轻轻拂去上面的水珠,岂料这只小脚突似乎受到惊吓,往回缩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赶快把手收回来,难道小兰没有睡着?我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大气都不敢喘,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看,小兰还是背对着,月光还是照在床上,一切如旧。
不一会儿,那只脚又挪了回来,而且离我更近了,看来是我多心了,我玩心大起,既然没醒,那就再玩会儿吧。
我又伸出手指在小兰柔嫩的脚心慢慢摩擦,这次脚没有再缩回去,不过可爱的脚趾时不时动一下,想必是感受到了来自脚底细微的痒痒吧。
我壮起胆子,用指甲在脚底轻轻划一下。
“唔!”,听到床头传来的轻咛,我又把手缩了回来,紧张地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那只受痒的脚缩了一下后又很快伸了过来,还再我手背蹭了蹭。
我有些怀疑小兰到底睡没睡着,于是轻轻喊了一声,“小兰。”
没有回应,除了刚刚那声细微的嘤咛,病房内依旧静谧如常。
我彻底放下心,看来小兰睡得很死,刚刚应该都是无意识的动作,既然这样……
再也忍不住心里躁动的野兽,我一只手握住软弱无骨的脚背,另一只手在她脚底抚摸搔爬起来,享受着美妙的触感和手里小脚无助的挣扎。
“唔嗯!嘻嘻嘻!不行了!太痒痒了嘿嘿哈哈!”
伴随着甜美的笑声,手里的玉足猛然加劲儿,一把缩了回去,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兰醒了!
我慌忙从杯子里钻出来,发现小兰已经靠在床头,月光照不到她的俏脸,但我知道,她此刻肯定是盯着我的。
“我……”我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支支吾吾找不到一个理由。
“大叔就不懂怜香惜玉吗?”她慢慢爬到床尾,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我没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你在被子里鬼鬼祟祟的,我能睡得着吗?”小兰一脸坏笑的样子让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一直都没睡着,那我刚刚……
“小兰我……刚刚……就是……”
“噗哈哈~大叔怎么变得这么结巴了,太逗了哈哈!” 小兰就坏笑着看着我半天说不出可所以然,干脆捂住嘴嗤笑起来,不过很快收拾好表情,一本正经地问,“大叔你很喜欢这个?”
“喜欢……什么?”我有些不解。
“就是刚刚那样,挠我痒痒……”现在反倒是小兰一脸娇羞,低着头发出细弱蚊蝇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我选择了沉默,只是不自然地看着窗外。
见我半天没回应,小兰抬起头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嘀咕一句,“嘁!喜欢就喜欢,还不敢承认。”
说完,小兰就爬到床头,趴在床上。雪白纤细的小腿上下摇摆,两只莲足上下翻飞,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静静地看着两只玉足如同两条小白鱼,在白月光里自由地遨游着,月光给这对白嫩的小脚撒上一层银辉,淡淡的朦胧感笼罩着它们,哪像凡尘之物。
小兰见我久久没有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摆弄起双脚,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小脚,一下下打在我的臂膀上。
我不想破坏着静谧美好的氛围,没有言语,只是流畅的抓住一只小脚,放在手里把玩起来,那只玉足在被我捉住的一瞬颤抖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享受着我双手的呵护。
“小兰。”我轻轻呼唤她。
“嗯?”
“痒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再柔软的脚底轻挠起来,从脚跟到到脚掌,挠一下按一下,又捏了捏可爱的脚指头。
“嘻嘻痒~不过嘻嘻好舒服嘻嘻哈~轻点了嘻嘻太痒痒了~”
另一只脚也凑了过来,挡住我作怪的手指,不过我只把它当做想要享受我指尖按摩的顾客,当然要好好招待一番了。
顺势把这只玉足也握在手里,随后将一双玉足放在膝盖上,将脚底的褶皱慢慢抚平,我笑着说,“小兰要求的足底痒痒按摩准备开始咯!”
“才没有嘻嘻哈哈哈!好痒呀!嘻哈哈哈哈慢点痒痒哈哈哈哈~”
在我的手指划过脚底的时候,一对小白鱼就上下扑腾起来,躲避着我的手指,可我的右手紧紧按住了小兰纤细的脚踝,这一双怕痒的小脚又能往哪里躲呢?终归还是要被我捉住,狠狠蹂躏一番罢了。
“嘻嘻嘻痒痒!你呵呵...慢点嘻嘻哈哈呀!嘻嘻哈哈哈...好痒痒的嘻嘻嘻……”
我挠的并不重,就这样一下一下的用手指划着,左脚挡住右脚就针对左脚,右脚在上就欺负右脚,不过敏感的小脚丫还是受不住,伴随着主人甜美的笑声上下翻飞。
这样挠了一会儿,我兴趣逐渐高涨,也想试试别的玩法。
我停下手,在红嫩的脚底抚摸着,轻轻问道,“要不换个姿势?”
“唔嗯……你又想换着法子欺负我是吧?”
“不行吗?”我反问道,手指在她的足心轻轻划着圈。
“唔嘻嘻……坏蛋嘻嘻就知道欺……嘻嘻欺负我嘻嘻嘻……”
小兰把头埋进臂膀不说话,但我想这是默认了吧,于是我们又换了个姿势——小兰依旧是趴着,但把一双玉足伸到床沿外,我则坐在她的小腿上。
“要这样吗?动都动不了了……”小兰试着缩了一下脚,发现徒劳无功后,又略显紧张地说,“那……你轻点。”
“行,那就先来一只脚。”我把小兰另外一只脚挪开,只坐在她左腿上,盯着那只无处躲藏的小嫩脚。
“准备开始咯。”
“唔……等!等一下!呀嘻嘻嘻哈哈哈……这样太痒了哈哈哈哈!没地方躲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等到最后一刻,小兰才发现我没安好心,一只脚被压住,不仅反抗的力道要小很多,就连两只脚相互遮挡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忍受着两只手划过脚底的巨痒。
我决定进一步限制这只脚的行动能力,我稍微往后坐点,然后握住小兰的脚背上抬,再将膝盖夹紧,这只脚便彻底没了躲闪的余地,美中不足的是脚底被迫压着了许多褶皱。
我的两根食指轻轻刮在这些褶皱里,尤其照顾脚心窝那一块,一下轻划一下勾挠。我回头想看看小兰的样子,同时出言调笑,“怎么样,这样可还满意,痒不痒呀?”
小兰死死趴在枕头上,伴随着我的手指动作一阵又一阵抽搐着,嘴里也溢出止不住的娇笑,“嘻嘻嘻变态哈哈哈……脚心不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太痒了吧哈哈哈哈!呀嘿嘿哈哈哈哈!”
小兰没被压住的右脚也不安分,一下一下踢着我的肩膀,可能是角度的问题不好发力,我感觉更像按摩。
我就这样享受着小兰右脚的按摩,同时享受着帮她“按摩”左脚,好不惬意……
……
再次睁眼的时候,一束阳光已经照在了我的额头,“好麻!”
我左手传来的酸麻让我十分不舒服,想要活动一下却感觉到被压住。我一看,这才记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后来我又挠了很久,小兰没有反抗也没有喊停,只是娇笑不断,让我越发上头,一双手不断给小兰制造着更多的痒感,后来小姑娘实在忍不住“喜极而泣”,我才停了手,哄了半天才止住哭,作为代价我就是抱着她睡……
看着怀里吐息如兰的小丫头,我感慨万千,既怀念昨天晚上的兴奋,又有些后悔自己的过分行为。
可能是我的动作太剧烈,怀里的小姑娘也醒了,那双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缓缓睁开,我在那对星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和小兰几乎是脸贴脸相拥而眠,她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我们都不由得红了脸,本以为小兰会迅速逃出我的怀抱,没想到她反而一脸娇羞的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
“对...不起...”我抱歉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又顺着头发摸到了躲藏在里面的小巧耳朵,在上面轻轻揉捏着。
“嘻嘻痒~不过好舒服...”耳朵上的酥痒让她把我抱的更紧。
阳光星星点点的撒在我们身上,在这个每天都上演着生离死别的地方,我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好...

相离
“您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再经过一轮治疗就能够痊愈了。”
我听到消息后脸上也露出笑容,一切似乎都好了起来。
“好耶!”旁边的小姑娘听了反而比我还高兴,护士出去了之后她就一把蹦到了我的床上,死皮赖脸的钻进了我的怀里。
就这样,我靠着墙坐在床上,小兰靠着我坐在我怀里。
“多大人了羞不羞!”
小兰却对我的耻笑不以为然,理所当然的说,“这不比床垫坐着舒服。”
说完还故意往我怀里钻了钻,又抓起我的一只手,从手背摸到手掌,又仔细端详起每一根手指。
“我的手有什么好玩的?”
“也没有留指甲呀,为什么挠起痒来那么厉害!”小姑娘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赌气的在我手上掐了一下。
“嘶~人不行别怪路不平,是你太怕痒了。”
我挑逗着怀里的小丫头,后者听后一脸的不服气,立刻红着脸反驳我,“才不是,明明是你太会欺负人了!”
“是吗?”
我坏笑着抽出手,双手环抱住小兰纤细的腰肢,蓄势待发。
小兰明显被我的动作吓坏了,她立马死死抓住我的手,不安地问,“你又要挠我痒痒?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我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格外好笑,也越发想要欺负她一下,“别紧张了,给你揉揉腰放松放松。”
说完我就双手就齐出,轻轻揉捏着小兰腰上的软肉,小兰如遭雷击,阻挠我的手立马变得软绵无力,她本人也躺在我怀里羞羞答答的笑起来。
“嘻嘻嘻好痒呀!你放开我...嘻哈哈...痒的我哈哈...没有力气呀哈哈哈哈...”
怀里的丫头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可被我死死框住哪有逃脱的机会,小兰腰上柔嫩让我爱不释手,“刚刚拼命往我怀里钻,怎么现在又想跑了?”
“嘿哈哈...你...挠我痒痒哈哈我...忍不住呀嘻嘻嘻...真的哈哈...真的好痒啊...哈哈哈...”
小姑娘知道挣脱无望,也不再做无畏的抵抗,痒痒肉被戏弄的她软倒在我怀里痴痴娇笑着,发现我一脸玩味的盯着她,又红着脸埋进我的胸膛。
我也不再看她,闭上眼聆听这清脆动人的娇笑,这一刻真好啊...
我的病情好转,来往的医生和护士也少了许多,小兰那边却变得忙碌起来,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她的父母也来的更加频繁,这些异常的行为让我十分担忧,可我每次问她,她都是一脸的无所谓,而且总是引开话题,让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痒痒肉上面。
自从那次以后,夜里我的被窝里总是会多出一个小姑娘,睡在我的臂弯里,把冰凉的小脚丫贴在我肚子上取暖,虽然总免不了被欺负一顿,但她也是乐此不疲。
今天治疗完后我感觉格外的疲惫,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可这一觉睡得十分不舒服,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迷迷糊糊地醒来,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小兰没有过来!我一惊,赶紧爬起来才发现躺在她居然安分地躺在自己床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啦,我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正准备躺下,却又听到细小的嘤咛声,我心里一惊,打开手电筒发现小兰背对着我,身体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
我连滚带爬地跑到她的床边,却见小兰满脸头大汗,眉头紧锁,俏脸都已经扭曲了,疼得眼泪直往外掉。
“你怎么了!丫头!”我见小兰吓得一声冷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疼...肚子好疼。”小兰吃力的说着,颤颤巍巍的伸手握住我的手,然后按在她的肚子上,随后让我轻轻给她按揉。
“好疼...都感觉不到痒了... ”
我再也忍不住,“护士!护士!快来人啊!”
我的叫喊声响彻整栋楼宇,住院的这段时间曾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绝望的叫喊,却没想到我也会有如此绝望的时刻...
我的病要好了,小兰的病却恶化了,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向护士打听,她被连夜转移到了大城市的医院,那里有更好的技术...
……
我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望着边上空荡荡的病床,恍如隔世,已经有半年没有再见到那张灿烂的笑脸了,她的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给了我希望之后又抛弃了我。
我有些狠她,恨她为何如此自私,连一点消息都不跟我留下,再见到她我一定要把她捉住使劲呵她的痒痒肉,求饶也不会停下。
与社会脱节了这么久,我许久才适应过来,慢慢又融入了这个忙碌而枯燥的社会,有时茶余饭后,回想起那间病房,居然有点怀念。
如往常一样忙到很晚下班回家,就收到一封信,封面上娟秀如兰的字迹让我心跳慢了半拍,我刚忙撕开信读了起来。
亲爱的大叔:
见字如面!
我相信当大叔你看到信的时候,已经回归了正常的生活,大叔一定很想我吧!也肯定很想欺负我,那段时间大叔真是又讨厌又让人喜欢啊,每天都咯吱我的痒痒肉,不过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尤其是脚心又怕痒又舒服。
不好意思扯远了,其实我第一眼看到大叔的时候就有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大叔明明很年轻,长得又很帅,却总是喜欢板着个脸,不过接触多了就知道大叔是一个十分温暖的人啦,但欺负我的时候就看起来很恐怖了。
谢谢大叔带我做的一切,我人生从来没有那么疯过,没有束缚、没有痛苦,真的想永远停留在那个时候啊!也愿意一直被大叔欺负了。
大叔...是时候和你说再见了,我真想再看一眼大叔,不过大叔见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觉得难看吧,所以还是算了,让我最美的样子一直留在大叔心里吧!
大叔请带着我的希望活的更加出彩吧!很抱歉我不能陪大叔一起了,但不可以自暴自弃哦,也不要太过想我,稍微想一丢丢也是可以哒!。
痛苦不是惩罚,死亡不是失败,或者也不是一项奖赏。大叔,我们...就此别过!
可爱的小兰
读完信,我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