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傲可不一定是好事呢,尤其是在赌博上,对吧,蛇喰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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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丷八百歳比名子丷
Pixiv 原文:小说 19247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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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狂赌之渊 / 蛇喰梦子 / 中文

这所学校名为私立百花王学园,是外人眼中的名流学校,只要进入了这个学校,毕业后就一定能成为社会名流或者有头有脸的人,因此每年都会有不少学生入学,但这所学校的内部,并不如外人想象的那么平静。在这所学校里,不看成绩,不看体育,一切全凭赌博说话,赌注没有限制,成则天堂,败则地狱。而整所学校的赌博秩序全靠学生会维持,他们也是整个学校权力最大的人群。至于学校的顶点,那就是学生会会长桃喰绮罗莉,虽说她今年才二年级,但她在当上会长后就亲手制定了百花王学园的家畜制度,每个月所有学生都要向学生会上交缴纳金,而缴纳金金额最少的一百人,会成为“家畜”,由学生会发放挂牌以便识别,男生是蠢狗,女生是杂猫,而家畜是没有任何人权的,哪怕要你马上去死,也不会有任何人给你说话,这就是这所学校的规矩。本该如此特殊的学校,在这个学期,少有的迎来了一位转校生。
“马上开始学生会的例会了,请各位坐好。”
说话的是五十岚清华,同样是二年级生,学生会长桃喰绮罗莉的书记。据说她在上中学时是个只会读书的呆子,但她的学习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从未被动摇过,去年倒是有个和她在中学时就是竞争对手的女孩,两人当时包揽了年级前二,彼此间还展开过一次每错一道题就算输的荒唐竞争。但自从她成为学生会书记后,给人的印象就和以前大相径庭。
“咩哈哈,小清华还是这么有精神呢。”
一个穿玩偶服,叼着棒棒糖的小萝莉接过了清华的话,如果外人看到这样的景象,肯定会以为她走错了吧,然而事实上,她是这所学校的选举管理委员长黄泉月露娜。所谓的选举管理委员,就是掌管学校内部赌博秩序的人,通俗点说就是赌博的荷官,而她所穿的玩偶装,则是选举管理委员的工作服,她所信奉的是“绝对中立”,既不做任何人的朋友,也不做任何人的敌人。
“好了好了别磨蹭,快开始吧!每次都有这破例会,真不知道要干嘛。”
一脸不耐烦的人叫生志摩妄,是学校的美化委员长,乍一听感觉不太起眼,然而这个职位是有逮捕权力的,左眼的眼罩仿佛在表明她的特殊:她是个少有的赌博疯子,不去在乎赌博的结果,而是享受赌博的过程,据说她曾和会长对赌然后欠了3亿元,于是她主动用钢笔刺向了自己的左眼,也因此加入了学生会。
“前段时间债务整理大会刚刚结束,蛇喰梦子从学生会拿走了2.6亿元,但她并没有拿这笔钱撤销自己的家畜身份,所以学生会这边考量后决定不撤销她的人生计划表。”
蛇喰梦子,便是这学期的那个转校生,传闻她刚来那天就跟她的班长早乙女芽亚里赌博,还让芽亚里成了家畜,之后学生会成员皇伊月也跟她赌了一次,没想到也没赢她,据跟她赌博过的人描述,她是纯粹的赌博狂,甚至有人把她和生志摩妄拿来比较。后来因为某些事情她成了家畜,而债务整理大会上她又重新和早乙女芽亚里合作,让后者摆脱了家畜身份,而她却仍然挂着杂猫的牌子;至于人生计划表,那是学生会发给家畜的东西,用来掌管他们剩下的人生,芽亚里也曾收到过这份“礼物”,但她后来摆脱家畜之后学生会就收回了。
“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老实说跟她赌博那次我压力还挺大的。”
西洞院百合子,学生会成员,传统文化研究会会长,蛇喰梦子之所以会成为家畜就是在和她的赌博“生与死”中败北,然而她自己,梦子,会长都清楚,那次赌博是会长从中作梗她才获胜,否则她必败无疑。巨大的压力让她现在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不悦。
“哼,没用的家伙,依我看,这样的赌博实力不足为惧。”
满脸不屑,语气冷淡,同时推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的男人叫豆生田枫,是学生会会计,由于百花王学园的性质,实际资产金额相当庞大,而存放这些资产的地下金库钥匙就由他保管,前学生会成员皇伊月也是由他引荐加入的学生会,之所以用“前”,是因为在输给梦子后,他就把皇伊月开除了。
“呵呵,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呢。”
正中间的那位梳着双麻花辫的白发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学生会会长桃喰绮罗莉。
“蛇喰……真是好久都没印象了。清华,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散会让大家自己忙去吧。“
之后五十岚清华又说了一些例行问题和事情后就让大家啊解散了。
“蛇喰梦子……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或许她能让我兴奋起来也说不定。”
生志摩妄喃喃自语,离开了学生会室。

“二年华组……啊,找到了,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课间休息时间,生志摩妄来到了二年华组的教室,途中路过她身边的学生大部分都认识她,但没有人敢和她打招呼,倒不是说所有的学生会成员都会招人怨恨,事实上这本就是一所只看赌博水平的学校,但像她这样的赌博疯子实在是稀有,那些人大概是不想惹是生非吧。
生志摩妄随手拦下了一个男生,一脸不耐烦的问道:“喂,你是二年华组的学生吧?”
被拦下的男生本来有点吃惊,但很快变成了害怕,支支吾吾回答道:“是,是的。”
“我听说你们班来了一位新的转校生,特意来找她的,把她叫出来。”
“啊……我知道了,梦子同学,有人找你。”
之后,一个黑长直美少女走了出来,身穿百花王学园的标志性校服,下身则是短裙配合黑丝裤袜,脚上则是一双小巧的棕色皮鞋,脖子上的杂猫牌子格外显眼。少女的身材相当不错,即使是校服也完全无法掩盖那对诱人的巨乳,恰到好处的五官为少女的美貌添上了相当完美的一笔,而少女的红瞳似乎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让看到其的人都不禁驻足。
少女微笑着走到了生志摩妄的面前,用温柔的声音问道:“请问您有何贵干?”
那双眼睛似乎穿透了生志摩妄的内心,让她短暂的失了神,随后生志摩妄便回答:“你就是蛇喰梦子?”
少女的微笑仍然不减,语气也丝毫听不出变化:“是的,我叫蛇喰梦子,您是?”
“我是学生会美化委员长,叫生志摩妄。”
“啊啦,生志摩同学,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客套话就不必了,我听说你打败了不少学生会成员,来找你‘复仇’的,有兴趣和我赌一局吗?当然,赌博规矩由我定。”
“赌博吗,那真是求之不得呢,但是等会还要上课,不知可否改到放学进行?或者说学生会成员有权利以赌博来代替上课?毕竟在这所学校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嘛。”
不知为何,生志摩妄总觉得蛇喰梦子的话有些刺耳,难道她是在讽刺学生会亦或是百花王学园的嗜赌风气?可她的表情也看不出丝毫愤怒,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可没时间等那么久,马上就准备开始赌博吧,至于你的课程,让学生会给你开假条即可,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劳烦生志摩同学引路了。”

“请问,这里是哪?”
跟在生志摩妄后面走着,蛇喰梦子对身边的环境并不熟悉,毕竟她也刚到百花王学园还没几天,而且也没听铃井凉太和早乙女芽亚里提起过这个地方。
“这是学校的牢房,一直都是我在使用,毕竟美化委员长是有逮捕权力的,而且我的赌博大多数也是在这里进行。”
生志摩妄在一个房间停下了脚步,说道:“到了,就是这里,进来吧。”
蛇喰梦子紧随其后进入了房间,房间的构造相当简洁:一扇普通但巨大的玻璃门将整个房间一分为二成了两个小的房间,而每个小房间的正中央都以竖直的方式放着一台巨大的机器,机器的左上方、右上方、左下方、右下方各有一个拘束环,而正中间的部分有不少打开的孔洞,生志摩妄背对站着试了一下,孔洞的轮廓正好包围了自己的身体,并将自己的左手伸进了右上方的拘束环并上锁,随后扭动了几下,确认完全无法挣脱后将锁打开。
“请问,赌博的内容是什么?”
“啊,这正是我马上要说的,这两台机器是赌博的重要道具,而这次赌博的内容,叫‘挠痒棒球拳’。”
“这两台机器实际上是两台挠痒用的机器,而中间的这扇门有隔音的功能,是昨天学生会例会后我请技术部的人帮忙做的,听说可把他们累坏了。游戏开始前,我和你各站一台机器,要将自己的双手双脚放进这四个拘束环确保身体不能动,之后游戏开始,机器会用不同的方式对我们进行挠痒,每次挠痒是两人同时开始,结束后为一局,游戏共有三局,三局过后即分胜负。”
“决定胜负的方式是在机器挠痒下所坚持的时间,第一局为10分钟,第二局为20分钟,第三局为30分钟,若两人均未坚持下来则按两人的坚持时间长短判断胜负,有一人坚持则判其获胜,两人均坚持下来则视为平局,若三局结束仍未分胜负则进行加时赛,加时赛每局的时间要求为上一局的翻倍,即第四局为1小时,第五局为2小时,以此类推。另外这个机器的挠痒方式是随机的,但每局的挠痒程度一定会比上局更强。而判断坚持成功与否的依据则需要请别人,现在他们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了两个穿着玩偶服的女生,而且两人均拿着一叠卡片,其中一人向生志摩妄和蛇喰梦子自我介绍道:“二位大人你们好,我叫大和稻穗,旁边这位叫宇留瑠美亚,我们都是选举管理委员,这身玩偶服是我们的工作服,关于这次二人的赌博规则我们都已经了解了,正好生志摩大人刚才还有两点没提到,就由我来补充说明好了。”
大和稻穗拿起了手中的卡片,说:“一、每局游戏开始前两位需要各从这里抽取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一个普通的词语,如果在游戏中途说出了这个词语,则视为无法坚持下去而判负,但游戏一定会到时间结束,不过在结束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她可以不再受到机器挠痒。举个例子,如果第一局生志摩大人坚持了7分钟,而蛇喰大人坚持了8分钟,那自然是蛇喰大人的胜利,但游戏仍然会到10分钟才结束,为的是不让二位以此为判断依据;二、生志摩大人开始就说了,这个赌博叫‘挠痒棒球拳’,而棒球拳的含义,我想蛇喰大人应该多少知道一点。”
蛇喰梦子歪头问道:“啊,我确实有听说过一点,是那个两人猜拳而输家要脱衣服的游戏是么?”
“正是那个,所以这次赌博还有一条重点:在第二局及之后的每局游戏开始前,双方都需要脱一件衣服直到身上没有衣服或者游戏分出胜负为止!”
“具体要求只有两条:一、具体脱下什么衣服由宇留瑠同学的卡片决定;二、脱下的衣服在游戏结束前不能穿上。至于耳钉耳环戒指等装饰品并不算在这些范围内,宇留瑠同学所准备的卡片也没有这些物品。规则到此讲解完毕,二位大人了解了么?”
蛇喰梦子用手指托腮说道:“原来如此,还真是简洁明了的赌博规则,那么二位管理委员同学,可否将你们准备的卡片交给我检查一番?”
“没有问题,请吧。”
大和稻穗将两叠卡片递了过去,蛇喰梦子接过一看,一叠卡片写的是“鞋子”“袜子”“外套”“内衣”“裙子”等,而另一叠卡片写的则是一些普通的词语,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最后则是要向两位大人确认本次赌博的赌注,请问已经决定好了吗?”
蛇喰梦子还没说话,旁边的生志摩妄倒是开口了:“啊,我倒是决定好了赌注,很简单:输家成为赢家的痒奴,说白了就是用来挠痒取乐的奴隶,可以么?我觉得只有这样疯狂的赌注,才配得上我俩的对决和赌博的内容啊。”
“当然可以,那就还请马上开始吧~”
“好,那我宣布,蛇喰梦子大人和生志摩妄大人的赌博对决正式开始!”

第一局,由于双方不需要脱衣服,所以只是各从大和稻穗那里抽取了一张卡片,之后由大和稻穗监督生志摩妄,宇留瑠美亚监督蛇喰梦子,二人中间用玻璃门分隔,当二人将自己的手脚伸进拘束环并上锁后,游戏正式开始计时,两位选举管理委员都按下了自己所携带的计时器。
蛇喰梦子由于被拘束,头部只能轻微的偏移,无法看见玻璃门旁的生志摩妄,那她应该也无法看见自己了,但机器的启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腰部旁边的孔洞伸出了两只机械手,抓住她那柔嫩的柳腰开始轻轻按摩。
“嗯呵呵……这就是所谓的挠痒嘛……看起来……有点小儿科呢……”
尽管机械手的力度很轻,但天生敏感的蛇喰梦子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不过那似乎更像是对按摩的一种享受,但机械手并不会原地不动,它们开始沿着蛇喰梦子的身体曲线慢慢抚摸,而蛇喰梦子对这样的抚摸似乎也没有反应,仍然是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直到机械手在自己的肋骨点了一下后,她的瞳孔骤然增大,而机械手似乎看到了她的反应,于是往她的肋骨伸去。
“啊哈哈哈……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点痒……”
突然的触感让蛇喰梦子短暂的失了神,事实上,她并不知道挠痒是何物,只把那当成普通的小孩子玩闹,所以当生志摩妄提出赌博后,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因为她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但机械手的触碰,让她发现这个赌博并不会那么简单,不过在发现了这点后,她却露出了更为开心的笑容,因为她不喜欢注定结局的赌博。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两只机械手除了普通的抚摸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蛇喰梦子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就结束了第一局,不过她自己也清楚,事实上,第二局开始才是整个赌博的重点。
“时间到,第一局结束,经过我们的确认,本局是蛇喰大人的胜利。”
嗯?
蛇喰梦子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生志摩妄,后者看起来完全没影响,正向大和稻穗说些什么,不过蛇喰梦子并不能听到,但她开始怀疑了起来,如果两台机器的挠痒程度是对等的话,那提出赌博的她没理由坚持不住10分钟,怎么回事?
带着这样的疑问,第二局的赌博开始了,而这次,两人除了从大和稻穗那里抽取词语卡片外,还要从宇留瑠美亚那里抽取衣物卡片,蛇喰梦子抽到的是“外套”,生志摩妄抽到的是“鞋子”,蛇喰梦子看不到生志摩妄脱鞋子的动作,但还是顺从的将校服脱了下来,露出了白色的内衣,那对傲人的双峰的遮挡物又少了一层,如果让男生看到这样的光景,或许大部分都会有解开她的扣子大饱眼福的想法吧。
将自己的手脚伸入拘束环,第二局游戏正式开始,而这次出来了四只机械手,两只仍然在刚才的腰部位置,而另外两只则在自己的手臂下方,随后,那两只机械手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腋窝点了一下,虽然蛇喰梦子没有笑出声,但她的手臂却习惯性地挣扎了一下,当然在拘束下没有成功。
“嗯……这是什么……”
蛇喰梦子很难相信,刚才机械手点那里的时候,自己居然真的产生了“痒”的感觉,如果不是拘束环,或许她会把手臂抽出来也说不定。
蛇喰梦子开始感到压力,仅仅是这样的程度自己就会有感觉,如果真的加大力度,自己能否坚持20分钟?
机械手似乎读懂了她的想法,两只机械手伸进了她的腋窝,五指齐上开始了挠痒。
“呀哈哈哈……这就是挠痒吗哈哈哈哈……别……别碰这里嘻嘻嘻哈哈哈……”
机械手的挠痒让蛇喰梦子笑出了声,但她知道只有说出词语才算判负,这样的程度虽然忍不住笑,但坚持一下还是能做到的。
只不过机械手并不会到此为止,腋窝两旁的机械手加快了速度,痒感的叠加让蛇喰梦子的笑声更大,那位外人眼中的大家闺秀,此时却无法抑制自己的甜美笑声,手臂也开始往外不停拉扯试图挣脱拘束环,但沉重的束缚马上就会击碎她的想法。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能碰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很怕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少……换其他部位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然而机械手不仅没有停下,甚至加快了速度,仿佛蛇喰梦子的笑声就是它们的催化剂一样,而正当蛇喰梦子全力与腋窝的痒感对抗不说出词语时,腰部的机械手开始行动了。
“哇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是犯规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只是宣泄用的话语,但面前的宇留瑠美亚似乎当真了,微笑着说:“这是规则允许的哦,蛇喰大人~”
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语气特别欠揍,但现在蛇喰梦子想不了这么多,腋窝和腰部的双管齐下,让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她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用在了对抗痒感上,手臂的挣扎力度也更大,甚至将拘束环都震得咔咔响。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嘿嘿哈哈哈哈……”
然而机器又发出了启动声,蛇喰梦子用尽力气向下望去,发现下方又伸出了两只机械手,而它们从下方伸进了自己的内衣,在自己那光滑的玉体上直接开始了挠痒,而另外四只机械手也没有停下。巨大的刺激让她一瞬间没有了别的想法,只剩下逃脱这台机器的刑罚。
“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体……身体真的不能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碰那里嗯哈哈哈哈哈哈……”
伸进她衣服的机械手并不满足于某个部位,它们依靠自己的灵活在蛇喰梦子身上到处挠痒,一会在柳腰处抓挠还伸进她的肚脐转圈圈,一会到她的双峰那里不停抚摸,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快到了极限,最终,她说出了词语。
“第二局结束,经过我们的确认,是生志摩妄大人的胜利。”

第三局,蛇喰梦子抽到的衣服卡片是“鞋子”,她脱下了自己的小皮鞋,修长的双腿轻踩在地板上,在黑丝袜包裹下的十个脚趾头不安分的来回扭动,那样子对男生的杀伤力应该相当大吧。
这次刚才的六只机械手都没有伸出来,反而是更下方的位置伸出了四只机械手,两只开始抚摸自己的大腿,而另外两只则对准了自己的小腿位置,蛇喰梦子一开始还为自己的上半身解放而庆幸,但当自己的腿部传来感觉时她发现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也是相当敏感!特别是机械手在自己的大腿来回抚摸的时候,如果是第一局她或许马上就会爆发出笑声也说不定,但已经有了忍痒经验的她,并没有屈服于这样的痒感。
“嗯呵呵……看起来……这局反而要轻松一点?”
然而蛇喰梦子似乎忘记了宣读规则时所提到的:“每局的挠痒程度一定会比上局更强。”
又伸出了两只机械手,而蛇喰梦子发现它们跟刚才的机械手都不同,它们的手上还拿着别的东西。
“这是……牙刷?”
并不算什么稀奇的物品,但蛇喰梦子并没有理解为什么会出现,直到这两只机械手伸向最下方时,某个她曾想到但不愿去面对的猜想似乎变成了现实。
“难道这是要……不行不行!那个真的不可以!”
似乎是印证了她的猜想,两只机械手伸向了她的脚底,用牙刷开始在她的脚心处来回刷挠,这样的感觉是她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也或许是她最不愿意去面对的。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嘻嘻嘻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真的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刷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她索性放弃了抵抗直接大笑了起来,而机械手并未停下,甚至其他地方的机械手也一起出动,而它们也带着不同的道具,腋窝处的机械手将羽毛伸了进去来回转圈圈,腹部处的机械手将润滑油涂在身上开始了抓挠,大腿处的机械手更是带着满是刷毛的滚筒刷,在她的下半身来回“清洗”,甚至有的机械手伸进了她的绝对领域,轻轻在那里抚摸,薄薄的黑丝袜完全没有阻挡痒感,甚至起到了扩大的作用,仅仅几分钟她的思绪就已经被完全击溃,脑子里只剩下了“痒”和“停下”。
“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会痒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全身都很怕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只要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什么我都答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机械手不仅没有停下,甚至加快了速度,而且自己的头部伸出了机械手,给自己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听觉和视觉的双重封闭让她的触感更甚,当然此时对她无疑是更大的地狱,她甚至早已将赌博的内容抛在脑后。没过多久,她的下体就流出了一股液体,而刚刚高潮后的敏感,和她潜意识里赌博对自己的刺激,都将她推往了痒感的高峰。
不知过了多久,左边的耳塞被取下,在自己那几近癫狂的状态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说道:“这场赌博是您输了哦,蛇喰大人~”

蛇喰梦子的眼睛睁开,这里仍然是刚才赌博的房间,只是宇留瑠美亚和大和稻穗都不见了,而生志摩妄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自己的衣物已经全部消失,以全裸的姿态被L形拘束在刚才的机器上。
“呀梦子你终于醒了,刚才的赌博你已经输了,按照约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痒奴了。”
“你这也能算赌博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确定你绝对有出千,难道选举管理委员没看到吗?”
“别急嘛梦子,我现在会向你解释的,当然在那之前,还是先让你笑起来比较好,毕竟,我可是很喜欢你的笑声呢~”
说完,生志摩妄按下了一个遥控器,瞬间,所有的机械手从孔洞里伸出,一瞬间蛇喰梦子甚至都来不及反驳就爆发出了大笑。
“虽然我很喜欢被欺凌的感觉,但痒这种东西其实我也不是很擅长对付,所以第一局我确实是输了。但重点在第二局,其实有一点我没告诉你的是,这个机器是有遥控器操控的,而我故意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校服口袋里,只要机械手触碰到我的衣服的时候,遥控器就会启动,你那边的机器的挠痒幅度就会增大,当然这个手段也有相当高的风险,只要遥控器掉出我的校服或者我在抽牌时抽到了“外套”,这个手段就没用了。”
“幸运的是,在第三局时我的手段没有暴露,而我也清楚你不可能没有极限,所以我只要以我自己的极限坚持就够了,在遥控器的增幅下,我的坚持时间一定比你久,这就是我的作弊方式。”
蛇喰梦子已经没有精力去听她的话了,因为从机器启动开始,她就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了凌乱的黑色长发和无尽狂笑,由于身上的衣物全被脱下,所有的工具都在直接接触她的胴体,特别是她那白嫩的裸足和巨乳,剧烈的挠痒让她完全无法坚持,才不到几分钟就失禁了。
“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会痒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出千算什么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讽刺,出千的人反而要原谅没出千的人,不过嘛,看你这么可怜,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就用普通的抽扑克牌比大小,如果你赢了我马上放你离开,并且将刚才的赌博判为你赢我输,也就是说你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挠我的痒;如果你输了,接下来的24小时内,你要听整个学生会的话,换句话说,我会将这里告诉他们,所有人都可以来挠你的痒,把你变成他们、以及我的专属痒奴,怎么样?”
“来就来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少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然我怎么赌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说要放开你了?你的笑声这么好听,我可一点都不想浪费呢~你这身材我可真羡慕,老实说就算不用赌博,我也想把你变成痒奴呢~啊当然,你这样子没法抽牌,你的那张由我来帮你抽吧?”
这时蛇喰梦子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然而机械手的工作让她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的爆笑,理所当然的,她输掉了这次抽牌,从那之后,蛇喰梦子就整天被关在这里,被学生会的人当成专属的痒奴,当有人无聊了的时候,就会来到这个牢房启动机器,用她甜美的笑声打发时间,而对外,学生会心照不宣的采用了开除蛇喰梦子的说辞,之后她的传说就消失在了百花王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