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矧姐姐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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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384
Pixiv 原文:小说 19031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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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累死了!每天都是这样!”
晚饭后,有两名舰娘并排行走在食堂连接宿舍的小路上,其中一个浅色短发,看起来非常孩子气的女孩双手抱在脑后,语气中颇有怨愤地发泄着。
“毕竟……这里是二水战。”
身旁留着黑色马尾辫的知性女孩没有否认,只是冷淡地顺着话题随口接了一句话,来到二水战的这几日,生活天翻地覆,不仅训练强度高了许多,身边还多了雪风这样的伙伴,还是有些许不适应,亦或许是她的内心沉浸在了过去的事情上。
“诶——时雨不觉得矢矧姐姐太严肃了吗?”
雪风故作吃惊地侧过头询问时雨,仿佛是说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吐槽呢?她觉得时雨这种逆来顺受的心态并不值得表扬。
“说起来,我从没见她笑过呢。”
“对吧对吧?简直是个训练狂人。”
两个女孩一路走着,高调地谈论她们的旗舰,毕竟在镇守府的生活就是这样,为了她们的使命,为了锻炼战斗的本领,生活难免会感到无趣,许多舰娘都有暴饮暴食的恶习,不是狂吃甜品点心就是泡在酒屋喝个烂醉。不过驱逐舰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通常都是重巡以上的专属待遇,轻巡的各位身为水雷战队的领导者,自然也要以身作则。
而时雨与雪风口中的这位魔鬼教官,阿贺野型轻巡洋舰的第三番舰矢矧,她是个一眼看上去就正经地不能再正经的大姐姐,黑色的单马尾配上冷酷的脸色,加之丰满有力的身型,显得十分干练。不光是外表严肃,每日的训练菜单也是五花八门、严苛至极,总能让手下的一帮驱逐舰们累到干呕,不过大家也都明白刻苦训练的必要性,并不会怪罪自己的长官。只是,在这战时的紧张环境下,休假是可望不可求的美事,镇守府里面又没有什么娱乐设施,每日如此枯燥的生活,压力便在不知不觉中累积,除了跟自己的姐妹做些愉快的事情,似乎没有别的方式去发泄……
“雪风一定要让矢矧姐姐笑出来!”
“那明天试试讲笑话给她听吧。”
由于实在无事可做,逗笑自己的长官似乎都成了一种消遣,可雪风听到时雨的建议后,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十分认同,讲笑话这办法也太老掉牙了,而且如果讲完了对方没笑,气氛反而会非常尴尬,起了反作用。这难不倒雪风,眼珠机灵地一转,立刻就想到了好办法。
“时雨,我们去挠她痒痒怎么样?”
“诶!?你在想什么啊!”
这个好办法当然是雪风自以为的,时雨可不像雪风那样调皮,立刻就提出了质疑,其实不光是时雨,可能放眼整个镇守府,就再没有第二个人会说出这种话了。挠痒痒这种游戏,就连驱逐舰相互之间都不会经常玩,越成熟后,就越疏远了这种幼稚的玩乐。并且就算只是想象一下,那个威风凛凛的二水战旗舰,时雨的脑海里怎么也不能把矢矧和挠痒痒联系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压阻止了时雨去想象。
“唔,为什么不可以啊~”
“挠痒痒这种事……太不符合矢矧姐的形象了。”
看来雪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她天真可爱的想法里,大家就应该快快乐乐的,但时雨的说法也没有错,如果真的去挠矢矧的痒痒,下场很可能是被一通训斥,随后被罚加倍的训练,想想就得不偿失,再说都不知道矢矧哪里怕痒,那样严肃自律的人,真的会有这种破绽吗?
“就是这个!”
正当两人争论之时,身后却猛地传来了女性的声音,声音之大之突然把时雨跟雪风吓得一哆嗦,毕竟她们这也算是在讨论不太能见人的话题。
怀着忐忑的心情转头向后看去,即便傍晚的色调渐深,但来者的装束却无比显眼,白色的紧身上衣勾勒出胸部丰满的曲线,红色褶子的短裙露出大片洁白肌肤,黑色的长筒袜上书写着些许文字,在夜色下格外引人注目、独具特色,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体非常高大,时雨和雪风都要仰头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上时刻带着温柔的微笑,毫无疑问便是镇守府最强的战列舰大和了。
“就是这个呦!时雨,雪风。”
大和像是在cos金刚一样,帅气地把手挥向前方,可两名驱逐舰女孩却根本没明白她在说什么,脸上充满了疑惑,可能是看出了这点,大和便清了清嗓子。
“啊,我是指你们想挠矢矧的痒痒这件事哦~”
“唔!”
“噫——”
果然是被听到了,时雨和雪风都有点害怕,不禁后退一步,不过看大和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莫非是……
“不用紧张啦,你们考虑地很好,矢矧她总是把自己逼太紧,唉,看着好心疼,我也正有帮她缓解疲劳的想法呢~”
听到这话两个女孩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由于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愣在了原地,毕竟平时很少有机会跟战舰交流,比重巡还高大的身躯确实带来了威慑,即便面前的大和笑容是那么亲切,见时雨雪风不说话,她只好再走近一步,继续讲下去。
“可是呢,我邀请矢矧来我房间好几次了,她都不答应!说是现在形势紧张,心思要放在训练上面,真拿她没办法啊。”说着大和叹了一口气,眼神显得很寂寞,虽说体型很大,但举止却还是个少女的样子,她盯着两个驱逐舰的眼睛继续说道,“正好这个时候遇到了你们俩,人多力量大嘛~”
“嗯嗯,可雪风还没想到好主意!”
“那个……我们只是……雪风!?”
时雨只感觉非常麻烦,为什么会卷进这种话题中去呢,本想解释说这只是雪风的临时起意,纯粹是口嗨罢了,然后赶快逃离现场。反倒是雪风看上去真的想实施计划似的,跟大和一唱一和热情地聊了起来。其实时雨想的没错,她们连怎么找机会下手都没想好,光是纸上谈兵而已,矢矧这个认真的人也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近身,怕是想碰到她都很难。
“你们说有困难?这个很好办~只要把这个给矢矧喝下去,马上就会呼呼大睡啦,然后带到我的房间来就好,难点不就都解决了?而且我这里是不会被别人发现的,放心好啦。”
大和一边自信地说着,一边从衣袋内掏出了一瓶药物,听她话中描述的,怕不是安眠药之类的东西,时雨感到莫名的害怕,最初明明只是说挠痒痒而已啊!怎么还需要下药呢,而且还要把矢矧姐带到大和的房间,总觉得,这会不会是诱拐……可大家都是镇守府的舰娘,又不是犯罪分子,大和没有理由这样做,究竟为什么普通的挠痒痒游戏被搞得这么复杂,时雨想破脑袋也得不出答案。
“真的吗!?如果能让矢矧姐姐睡过去那就简单多了。”
可雪风却还兴高采烈地跟大和讨论着,对奇怪的细节毫无察觉,把时雨晾在了一边,多半只是觉得有趣吧。
“时雨,我知道你不是有很多橘子吗?把它们榨成果汁,加上药片让矢矧喝下去吧,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诶?啊……嗯。”
此时大和或许是发现了时雨的沉默,于是转过头来跟时雨商量,不如说大和的字里行间已经认定时雨和雪风会帮她执行计划了,谁叫雪风是那么想干呢?期待都写满了整张脸,时雨也无法打断她,只好就这样上了贼船,不情愿地向大和点了点头。
“那么事不宜迟,这个时间矢矧她肯定还在办公室呢,只要确定喝下药睡过去后,我会接应你们一起带她到我的房间去,时雨,雪风,祝你们好运!”
说完大和便托起时雨的一只手,郑重地将药瓶塞到了她的手心里,跟雪风同样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时雨,表现十分可爱,真是令人难以捉摸的大战舰啊。
“对了!千万别在矢矧面前提起我,她肯定会起疑心的。”
时雨与雪风都走出了好远,大和又慌慌张张地叮嘱道,时雨默默地点头答应,心中更加不安,看样子大和已经进行过无数次尝试了,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被这样拒绝,面对警惕性极高的矢矧,她和雪风真的有机会下手吗……雪风走着欢快的步伐,仿佛一点都不担心,时雨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咚咚……
“白露型驱逐舰二番舰时雨!”
“阳炎型驱逐舰八番舰雪风!”
微弱的敲门声过后,门外传来了两名驱逐舰的清脆嗓音,听起来很有精神,此时的矢矧还没有吃过晚饭,每日的训练结束后她总会在办公室内整理各种文件,往常这段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度过,没想到今晚会有人来找她。
“进来吧,门没有锁。”
还好不是大和。
矢矧心里这样庆幸着,大和已经纠缠了她好久,每次都变着法地引她到自己的房间去,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战况如此紧迫,敌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怎么还有时间去玩,矢矧知道自己确实过于严厉了,每次被拒绝后大和都显得很失落,泪水仿佛就在眼眶里打转,矢矧见到大和这样内心多少有点内疚,可并不后悔。
办公室的大门缓缓被打开,雪风跟时雨很守规矩地走了进来,雪风的手中还拿了样东西。
“这么晚了,你们俩有事吗?”
矢矧盯着雪风手中的东西问道,她并没有直接问那是什么,因为外表看上去就像一杯果汁,鲜艳的橙色,装在透明的玻璃圆杯中,对现在还饿着肚子的矢矧来说很有吸引力。
“这是雪风和时雨一起做的橘子汁哦!”
“橘子是在……镇守府外面的集市上买的,请、请尝一尝吧。”
比起雪风的直爽,时雨就表现得拘拘束束,一句话而已磕巴了两三次,目光也并没有注视着矢矧,四处飘散,这难免让矢矧起了疑心,无事献殷勤,还这么扭捏,肯定有隐情。
“哦?来得正好,我刚好渴了呢。”
即便疑惑,但矢矧还是满面笑容地接下了雪风递过来的橘汁,雪风的表情看上去倒是跟平日没有区别,她一直是那么活泼。矢矧也清楚时雨身上发生了什么,这么一想,貌似时雨本来就比较沉默寡言,这两个女孩一个天然可爱一个内向坚强,训练也挺积极表现,种种好印象令矢矧的戒心放松了不少。
为什么……我能拒绝大和那么多次,却无法婉拒面前的两个孩子呢?
矢矧低头盯着手中的橘汁,心思飘向了好朋友大和,明明大和也跟这两个孩子一样想要关心自己,然而被拒绝了那么多次,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矢矧不自觉地捏紧杯子,她越想越不合适,每次都以公事繁忙为由拒绝大和,却根本没有换位思考过大和的感受,即便自己真的很忙,也说了待作战结束后一起痛快玩,但以大和那种性格绝对耐不住寂寞吧……
橘汁送到了嘴边,矢矧下决心喝完就去找大和道歉,并且好好地补偿一下,她再次扫视了两个女孩一眼,看到两人的眼中尽是期待“应该只是想被我表扬吧。”矢矧的内心给出了这样的解释,于是便仰头将杯中的橘汁一饮而尽,由于她刚刚暗下决心,这杯果汁居然喝出了壮行酒的气势。
“唔呣!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时雨,雪风,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唔?……怎么会……”
咣当!
话未说完,玻璃杯从手中滑落砸在桌面上,矢矧的眼皮像是被人死死地往下按,她连自己被两只驱逐舰算计这件事都没能发觉,只觉得头脑发沉,两眼一黑便伏在桌上睡着了。
听到动静,门外又钻进来一人,其实大和一直在等着,见到矢矧真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她激动地抱了抱时雨和雪风,随后便来到矢矧身边,先是用耐人寻味的表情看了半天,接着在两个驱逐舰的帮助下将沉睡的美少女背在了身后,以大和这超弩级战舰的力量,很轻松便背着矢矧下了楼,一路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说起大和的房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坐落在比驱逐舰宿舍更远的地方,整栋楼的住户也要少很多,战舰的舰娘们此时都不在宿舍内,正好让大和她们安全地溜进了大门,一打开房门时雨和雪风便被室内的布置震惊到了。
“大和姐姐,这是什么啊!”
“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床?一把躺椅?时雨和雪风都叫不出来这东西的名字,就这么摆在房间的中央,貌似是用木材制成,然后在上面铺了软垫。
“啊~这是我专门为矢矧准备的按摩椅哦,躺上去可是非常~非常舒服的!”
按摩椅的事,大和并没有提前透露,雪风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可时雨却感到越来越不对劲,既然是做按摩用,不应该是平躺着那样?就像她和雪风在温泉旅行时见到的,可眼前的这张“按摩椅”却是个大字型的物体,一头还向上翘了起来形成一个斜面。眼见大和跟雪风一起把矢矧放上去,四肢用绑带固定住,时雨则呆在原地不想成为帮凶,熟睡中的矢矧仍毫无知觉,整个人也呈大字型躺在按摩椅上,甚至双脚处还有一块木板,中间开了一个洞正好将脚腕卡在里面。
走到这一步时雨更加确信自己的担忧是对的,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挠痒痒了,大和说这是按摩椅,但在时雨看来分明是某种刑具,用来限制人身自由的东西,如今躺在上面的矢矧双臂展开,两腿分开双脚也被固定,这种状态下要是被挠痒痒,那可就不是小儿科了,时雨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上面,全身立马起了鸡皮疙瘩,不敢继续下去,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办法再撇开关系退出,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棒?为了感谢两位帮我,就让你们先来吧,要让矢矧好好地笑出来哦~”
大和抚摸着熟睡中的矢矧的脸庞,把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来的黑色眼罩给矢矧戴好,随后便退到了一边,给自己选了个看戏的好位置。
“嘿嘿,为了更有趣,你们可先不要提到我的存在哦~”
“嗯……”
“雪风会加油让矢矧姐姐笑出来的!”
舞台已经布置完毕,只差主角的苏醒。

“嗯……唔嗯……这里是?没有开灯吗……”
不知过去多久,矢矧总算迷迷糊糊地醒来了,看起来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以至于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状态。
“诶!?这……到底怎么回事!?”
或许是想要伸个懒腰,却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四肢的控制权,矢矧慌了起来,同时也反应过来这里根本不是没有开灯,而是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严丝合缝地蒙了起来,她再次驱动自己的手脚,明显感到手腕与脚腕处被绑得很紧,就连关节也没被忽略,不过倒是没有痛感,只是这束缚简直恰到好处,浑身上下根本使不出力气,仅有头部能自由地扭动,但却因为眼罩的存在而毫无意义。
“有谁在吗!?”
无人回应,眼睛被封印,还有鼻子和耳朵,但矢矧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没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有种熟悉的香气飘在空中,不过也就在这时,她的双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动静,因为这个空间实在是太过于寂静了,明显是有人刻意而为的。
是身体两侧有物体移动的声音,矢矧可以感觉出对方刻意压低步伐,貌似是不想让她察觉似的,不过这个技俩已经被看破了,矢矧这个二水战的旗舰可不是白当的,丰富的战斗经验使她对周遭的一切都有充分的感知力,敌人的炮弹都很难击中她。此时的那两个人明显想要偷袭,矢矧有充分的时间让身心做好准备,唯一的问题则是,她无法知晓对方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很快,就连身体也感知到了对方的热量,耳朵也接收到了轻轻的鼻息,矢矧可以想象到在自己身体近在咫尺的位置有两个人一边一个站着,她并没有再开口询问,既然那两个人有意静默,肯定是不会回答问题的,不如集中精神防备突然袭击,矢矧的身体感觉那热量的源头愈来愈近了。
“唔呼!?”
下一刻,毫无遮掩的侧腹被硬东西飞快地戳了一下,无论做了多充分的准备,惊呼还是突破了矢矧的嘴巴,身体猛地弹起,却因为束缚的存在而变成了剧烈的颤抖,被这样一碰,矢矧才发觉自己并没有穿外套,上身仅有一件聊胜于无的黑色紧身衣而已,碰到自己的硬东西多半是手指,正好戳在了富有弹性的肌肉上。
这是干什么!?挠痒痒!?
那两个人大概是看到了效果,于是便一下一下地重复着最初的动作,仅仅是两边各一根的手指罢了,却令矢矧感到无比折磨,腰肢不停在有限的空间内扭动,但想逃脱手指的追击却是奢望,两根手指一直徘徊于肋骨下方,每一次都不轻不重地点在矢矧柔软的、敏感的肌肤上,虽然矢矧已经咬紧牙关,但在寂静的房间之中闷哼还是各外明显。
为什么会这样……好痒……别戳我腰啊……
矢矧并不忌讳自己怕痒的事情,因为据她所知,镇守府内许多外表看上去帅气冷艳的女孩,像不知火和长门等人,其实都受不了挠痒痒,矢矧常常在不经意间目睹舰娘们互相挠痒痒的画面。但一码归一码,她也绝不想要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此时此刻这明显是故意捉弄她的恶作剧,自尊心极强的矢矧咬紧牙关也要忍住,不能让对方得逞。
幸运的是,这两个人仍旧盯准了侧腹进攻,对矢矧来说这里并不能算得上是弱点,只是一处相对敏感的部位,她很快便适应了这样轻微且有节奏的挠痒,终于可以把精力分出来去思考现在的处境。稍加回忆,脑海中的影像断在了喝光雪风和时雨给的橘汁这里,而如今正是有两个人在用手指戳自己的身体,证据确凿!应该说嫌疑人就没有别人,只有她俩,这里是镇守府,再怎么样也不会被深海栖舰掳走,提督正人君子也不会玩这种手段,大和的话……就更不可能了。
一想到这里,矢矧的信心和气势一下就顶到了满格,同时也有些恼怒,亏自己还觉得雪风和时雨是“三好学生”呢,没想到竟在橘汁中动了手脚,而且将她绑成这个样子却只是为了挠痒痒而已,矢矧内心真是又气又笑,还真符合驱逐舰给人的印象啊,她们俩绝对想不到,精心设计的陷阱已经被识破了,作为驱逐舰想要算计自己的教官还是太嫩了点!
“哼嗯……是你们两个……没错吧……啊嗯~雪风……哈……时雨……”
矢矧本想义正言辞地揭穿雪风时雨的身份,可两人那无时无刻不在戳她腰的手指却带来了麻烦,说出去的声调变得十分滑稽,倒也起到了效果,在矢矧艰难讲出两人名字之后,戳腰的手指便停了下来。
哼,还算听话,现在承认错误的话还来得及哦。
矢矧平日里就将自己塑造成一名严厉的教官,这正是她所憧憬的鬼教头神通的形象,寄托了她想要带领二水战并将驱逐舰们锻炼成长的愿望,队内的孩子们确实也非常听话,甚至有些怕她,对此矢矧感觉非常满意,只有这样训练的效率才能提高,孩子们今后一定能体会到她的良苦用心的。
而现在,矢矧则指望利用这份权威来制止雪风和时雨的闹剧,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把自己给绑起来挠痒痒,难道她俩不怕受到惩罚吗?自己手下的驱逐舰竟然有这个胆子,矢矧很吃惊,看来自己的形象塑造还不够狠,莫菲是永远追不上神通姐了。
“你们为什么要搞这种恶作剧,告诉我吧?”
……
……
“啊——这么快就暴露啦!”
“果然……”
片刻的沉默后,雪风那调皮中带着遗憾的声音最先响起了,随后便是时雨低声的叹息,矢矧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已经开始思考该给这两位多长时间的加练才合适了,必须通过惩罚树立起自己的权威。
“你们没有同伙了吧?”
明明被绑住的是矢矧,可她现在却像是审讯官一样,被问到的雪风和时雨扭头看向远处的大和,这艘大战舰毫不慌张冲她们微微一笑,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再用双手打了个叉,看来是说不要暴露她的存在。
“雪风只是想让矢矧姐姐笑一笑嘛!就想到在果汁里加上东西……欸嘿嘿。”
“对不起,雪风太乱来了。”
“蛤?想让我笑?”
雪风和时雨都决口不提大和给予她们的帮助,不如说没有大和的话就没有这件事了,矢矧听了感到更加疑惑,挠痒痒让人笑出来,这确实是小孩子能想到的事情,但是往果汁里下安眠药就有点超出了,雪风和时雨怎么会有这种心眼呢?
“因为,矢矧姐姐你一直板着脸,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听说总是不笑的话身体会变差哦。”
这回只有雪风回应了,语气中可以听出她确实比较担心矢矧的身心健康,让矢矧觉得有一丝丝的感动,也就仅有一丝丝,再不认错赶快把束缚解开,矢矧就要训斥她们了。
“好了好了,以后我不会那么严肃了,快帮我解开吧。”
“不可以,今天雪风一定要让矢矧姐姐开心才行!”
矢矧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雪风这孩子,难道是这么地随心所欲吗,平日明明只是调皮一点罢了!
“你说什么!?时雨,你来帮我解开好不好?”
事到如今矢矧也不指望雪风能浪子回头了,反正等事后一定要让她好看!时雨这种乖孩子一定会听自己的话,想一想也知道,肯定是雪风硬拉着时雨参加这个计划,她本身是无辜的。
……
可矢矧却没有等到时雨的答复,自己的双手双脚仍被束缚着,眼罩还紧紧贴在脸上,谁也没有来帮她,这令矢矧真的着急了。
“雪风!时雨!”
她倒也不是在吼这两个驱逐舰,命令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明明听到了自己的请求却装作不知道,为何雪风和时雨都不听自己的话,矢矧的耳朵再次感受到两人走动的动静,声音逐渐远去,这次貌似是来到了她的脚边,矢矧的内心开始颤抖了,很快便感觉双脚一凉,她的短靴被拽了下来,白里透红的裸足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哦哦~原来矢矧姐姐真的只有一只脚穿了袜子啊,雪风猜对了!”
“本以为右脚是穿了短袜呢。”
“你们——两个!!呜嗯嗯——快给我停下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矢矧的脸羞得通红,肺都快炸了,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二水战的旗舰,居然被五花大绑在这里,被手下两个驱逐舰评头论足!而且好巧不巧,关于袜子的话题正是矢矧这辈子最难堪的事情,本来当初改二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两条对称的黑色长筒袜,后来为了提高作战性能,又进一步改装成为了改二乙形态,虽然矢矧明显感到自己实力的增强,战斗得心应手,但麻烦也接踵而来,改装完成的当天自己右脚的长筒袜就被没收了,又回到了未改装的初始服装搭配那样。自己曾经也找大淀问过,可她也只表明这是大本营统一规定的事情。这可让矢矧犯了难,区区一条长筒袜罢了,完全可以单独购置,可每名舰娘的制服都是固定的,同一型舰娘的服装几乎相同,那么自己改二乙的制服在说明书上就是少一条袜子,没得商量,如果仅仅为了一己之私而偷偷穿两条袜子,那么此时带头不遵守规则的自己,无法作为榜样,还有资格担任二水战的旗舰吗?
矢矧无数次陷入纠结的深渊,右脚光着穿靴子,真的闷热难耐,甚至在靴子顶端还设有一圈固定环来安置高炮,令短靴更加密闭。裸足穿靴子只要稍微活动,汗水便迅速浸湿脚底,那种粘嗒嗒的感受矢矧永远也适应不了,无论是出击还是训练,无法着袜的右足无时无刻不在拖她的后腿。舰娘之所以能在汹涌的海面上航行,靠的都是脚上特殊设计的鞋子,以及舰娘本人双脚的操控能力,脚底不够舒适则必然无法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每当矢矧终于熬到归港,告别同伴回到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后,强忍着脱下靴子,每只脚她都要认真仔细地清洗二十分钟以上,就连穿了袜子的左脚也是,因为这种不科学的制服设计,矢矧在潜移默化之中甚至产生了自卑心理,她好羡慕扶桑山城还有部分空母穿的那种夹趾凉鞋,要是能让她自己选,矢矧光着脚都乐意!她不敢去别人的房间做客,不敢去需要脱鞋的食堂包间,仅仅是害怕脱鞋的过程罢了,多次拒绝大和,也正是这个潜在的心理原因在捣鬼。
可就是现在,雪风和时雨这两个叛逆的驱逐舰,居然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的脚评判,要不是有眼罩蒙着双眼,矢矧一定会羞愤而死的,她只能在内心里不断祈求,不要觉得她的脚脏,不要再说些令她难堪的话,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此时的矢矧多么希望自己再喝一杯放了安眠药的橘汁,昏死过去才好。
“啊哈哈,矢矧姐姐就这么害怕被挠脚心吗~难道说是——弱点!”
“一般来说脚底会更加敏感,看来矢矧姐也不例外。”
出乎矢矧意料的是,雪风和时雨都没有说出她所担忧的话,她们俩貌似并不在意袜子的事情,重点仍在挠痒痒上面,这令矢矧不禁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她就轻松不起来了。
“咿嘻嘻!?你们……呼呼呼……呵呵呵蛤就那么……想让我笑吗……呜啊哈哈……”
即便看不到自己脚边的真实情况,但矢矧足底柔嫩的痒痒肉可以准确无误地感受两只小手的动作,并将难耐的痒感一股脑送回大脑。雪风和时雨并不着急让矢矧大笑,此刻她们仅用一只手在面前的嫩脚心上爬搔,动作不快,却已经颇见成效,矢矧的足底本就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腻的汗珠,方才一直在靴子内闷捂,现在光着的右脚看上去就像泡过热水一样,敏感度升到了最高,指尖划过的时候大小脚趾一齐前后躲闪扭动,可爱到令雪风爱不释手。
而时雨这边的左脚则被一层薄薄的黑丝覆盖,这是专门为改二的矢矧量身打造,轻柔细腻的高级材质根本无法减轻脚心的痒感,时雨的手指在整个足底游走,像是滑冰一样流畅。只要一察觉到矢矧的脚在向后缩,时雨便会毫不留情地追击,竖起指甲抠刮敏感的脚心,不断将这只可怜的脚逼入死角。
“呜哈哈……嘻嘻嘻嘻嘻……住手……嘿嘿嘻嘻嘻……你们俩……呀哈哈哈……我怎能……轻易就笑出来呵呵呵呵呵呵……”
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过矢矧的足底,雪风和时雨的精准力度控制使矢矧并不会猛地爆笑出来,而是先以连绵的潮水那样的方式,软化心理构筑的防线。对矢矧来说这完全不是可以忍住的痒感,如果尝试咬住嘴唇很快便会泄气,反而笑得更加没品,由于她对自己双脚的保护措施,从来没有别的舰娘能这样轻松方便地挠她脚心,就连大和也不行,可如今按摩椅的拘束彻底让矢矧感到挣脱无望了,双脚越是想往后缩,脚腕处的束缚就被卡得更紧,可见是使用了摩擦力很大的橡胶。
雪风时雨才不过抓挠了两分钟,矢矧的脚就已经除了左右微晃以外什么都做不到了,矢矧一边不由自主地笑着,一边尽量把脚趾蜷缩起来,可行刑的两人发现之后,索性就不再管脚趾附近的部位了,专心攻略矢矧的嫩脚心,她的弱点可是一点也没被保护住,反倒是吸引了敌人的火力。
“时雨,果然我说挠痒痒才是好办法吧?”
“嗯,确实很有意思。”
“噗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为什么嘻嘻嘻嘻……一定是挠痒痒嘻嘻嘻嘻嘻嘻……”
矢矧有些晕头转向了,此时的痒感虽可以接受,但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条件反射式地躲避,两条腿像是在寒风中一样颤抖,一阵阵的奇痒已经搅乱了思绪,除了接受还是接受,除了笑还是笑,说话都会被直接打断,仿佛矢矧真的是在体验什么笑容按摩,她庆幸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不然被两个部下看到滑稽的笑脸,威严的形象也就无用了,今后要如何去面对。
“时雨,我发现矢矧姐姐脚心这里最怕痒呢,只要使劲挠就会一抽一抽的。”
“是吗,我倒是感觉靠近脚掌那边比较敏感,手一碰到那里脚趾就会乱动。”
“咿嘻嘻嘻嘻嘻……不是的嘻嘻嘻嘻……啊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呜呼呼呼呼……”
对一个人内心伤害最大的往往是语言,俗话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矢矧的自尊心已经几乎要被雪风和时雨无意的交流打碎了,即便她想出口否认,但身体却是那么诚实,两个驱逐舰仅需用指甲轻轻划过弱点的位置,断断续续的笑声便猛地抬高,为了印证对方的发现,两人已经开始专门对着自己长官脚底的弱点下手了。
“呀哈哈哈!你们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嘻嘻嘻嘻……给我呵呵呵适可而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时雨和雪风将手指并拢,像两把小铲子一齐铲在可怜的脚心上,矢矧彻底绷不住,不得不放开喉咙的限制拼命笑了出来,如果硬要憋回去,说不定只有将嘴巴缝住才可以做到。
“矢矧姐姐终于笑起来了!”
“感觉好别扭……”
先前矢矧的笑容完全可以用礼貌来形容,仿佛不愿打扰到隔壁的人,展现了她作为轻巡洋舰的矜持,不过此时已经彻底进化成哈哈大笑的模式了。时雨和雪风根本没有听到过这种笑声,矢矧少数几次对她们展露笑容也顶多就是嘴角向上翘一翘,跟拍证件照几乎没什么两样,而之前的那种轻笑也不过是舒服地哼哼罢了,唯有现在才真正可以称之为笑声,那是发自内心的无法忍耐的爆发,是矢矧脚心承受极限的表达。
“啊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啊!这真的嘿嘿嘿嘿嘿嘿……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雪风、时雨嘻嘻嘻嘻嘻……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那里不要……”
矢矧自知已经丢了面子,维持形象根本是无用功,于是便直白明了地在笑声中混入了恳求的话语,这种剧痒真的没有办法化解,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看到其他人被挠痒痒时显得那么难受,面瘫如不知火这样的女孩子,依旧败下阵来,当时矢矧还感慨地笑了,觉得不知火的反差很可爱。现在,这种事终于轮到了矢矧本人,她后悔不该笑话不知火,自己在雪风和时雨眼中会不会同样滑稽可笑?
“呜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嘻嘻嘻嘻嘻!住手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痒感升级,矢矧的挣扎力度也向上提升不少,整个按摩椅吱吱作响,她的双脚不停地“点头摇头”想让脚心的弱点避开时雨雪风的手指,可她却不知道两个驱逐舰一直只用一只手罢了,在察觉矢矧的双脚变得不老实以后,两人很轻松地便用另一只手将灵活的脚趾向后扳住,强行令整只脚绷直,怕痒的脚心随即彻底暴露。
“感觉开心吗?矢矧姐姐。”
“你这是废话吧……”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笑了啊哈哈哈哈!我已经笑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要痒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在足以摧毁理智的痒感之下,亏矢矧还能记得自己遭此横祸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的脸太严肃,便被挠脚心折磨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她再也没心思去想怎么惩罚两个驱逐舰了,仰头大笑的她只恳求放过自己的双脚,一分钟也不想再被挠痒痒了。
手腕几乎要被拽脱臼,为了抵抗被束缚的无力感,矢矧的脑袋一下下地砸向头后面的靠垫,幸好这张按摩椅在安全方面设计得非常到位,不过也不排除矢矧是想撞晕自己,好结束眼前的痛苦。她的双腿瘫软无力,脑门渗出的汗水与笑出来的眼泪早就将眼罩打湿,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眼眶上,口水挂在下巴上,滴落在衣领上,狼狈极了。最可怜的还是那一双美脚,即便她是巡洋舰,可脚趾再怎么有力也挣不出驱逐舰千锤百炼的双手,原本雪白的右脚脚心早已被雪风挠得红彤彤,就和矢矧的脸颊一个颜色,穿着袜子的左脚看上去就像淌了水一样,长时间的挣扎使汗水浸透了袜底,更能透出脚心红润的肉色。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哈哈痒死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不停下嘻嘻嘻嘻嘻!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极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大概是听到她到了极限,时雨和雪风便放下了双手,她们一直用手扳着矢矧的脚趾,也累得够呛,不过两人如愿地见到、听到了二水战旗舰的笑容笑声,能做到这种事,令她们感到无比自豪和有趣。
最高兴的还是矢矧自己,没有什么比劫后余生的空气更香甜了,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倒在一边,丢了魂一样连大口呼吸的力气也不剩了,像刚做完剧烈的运动,上气不接下气。
“呃……呵……呼……呼啊……”
急促的呼吸之下,矢矧渐渐缓过神来,可现实却没有好消息来迎接她意识的回归,因为她的耳朵又听出了些许动静,有个人向她走了过来,矢矧下意识以为又是雪风和时雨中的一人,不过,为何这次的脚步声有点沉重?
“别过来!已经够了吧!”
没有多想,对挠痒痒的畏惧驱使着矢矧说出来这种话,任谁都能听出声音中的颤抖。此时的矢矧生气却无可奈何,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这种挠痒痒的强度,已经不能称之为日常的玩闹了,绝对不是自己太过于怕痒的缘故,而是雪风和时雨下手太狠!
“还没玩够吗!?雪风,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矢矧感受到那个人已经逼近到眼前了,还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不过以矢矧现在的神经系统,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答案。想到自己的上半身可能会遭到折磨,她慌乱地责骂着想象中的那个雪风,只有雪风这样调皮的孩子才会不知轻重,然而现实马上就会让她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那个人并没有先说话,而是抬起腿一下跨坐在了矢矧的大腿上,矢矧只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她可是清楚地知道,不论雪风还是时雨,都不会有这么重的身板。
这里还存在第三个人!?矢矧的大脑缺氧本来就没完全恢复,怎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会出现变化,那么先前的怀疑也是合理的了,她就知道雪风和时雨不会想到给自己下药的,一定是有人教唆她们这样做!
“你到底想干什么!?变态混账!”
想到这里矢矧也不憋着了,开口就骂,她一想到自己刚刚受到的屈辱,一想到是这个幕后黑手利用了雪风和时雨孩子气的愿望,要是能获得自由,一定要狠狠地给这人点教训才行!
“别以为你能逃掉,我绝对会将你——噫!!呜呜呜呜啊啊!”
被这样恶语相向,坐在矢矧腿上的人明显不高兴了,也是人狠话不多的角色,趁着矢矧话还没说完,直接对着两侧的腋窝将手插了进去,指甲一碰到敏感的腋肉,即刻就令矢矧浑身触电一般抽搐,嘴角止不住地波动,显然忍住这下没有笑出来,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毅力。
又是挠痒痒!矢矧心中叫苦,果然这人才是幕后黑手,会挠自己痒痒也是因为这个人的恶趣味罢了,那人的手指十分修长,在矢矧的腋窝内轻抚,两者的肌肤充分接触着,同样令矢矧感到熟悉的温暖,但又说不上来。
“库库库……你别太过分嘻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开始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对方更加生气了,将双手的轻抚直接转变为简单粗暴的抓挠,矢矧的双臂绑在按摩椅上,正好令腋窝敞开了个90°的大门,柔软的腋肉就这么露在外面,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仅仅是普通的抓挠,居然根本忍不住痒,感觉上比脚心还要刺激。而且美妙的香气更加明显了,那人貌似将身体贴得更近,仿佛都能闻到身体的清香……
“大和!?啊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大和啊哈哈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矢矧突然想到了答案,这个特殊的香气,绝对是大和的樱花香,腋窝内的娇嫩双手,那个触感,绝对不会错的。是大和骑在她的身上,无情地折磨着两腋,看着她爆笑。
“啊啦~你可终于发现了,真是叫我好失望呢,如果早一点说不定就不会挠你腋窝了。”
“哇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你这样欺骗雪风她们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想再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叫你一直拒绝人家!只是叫她们帮了下忙而已嘛。”
“咿嘻嘻嘻嘻嘻!大和啊哈哈哈哈哈!你这呵呵呵哈哈哈蛤!挠痒痒停一下呀哈哈哈哈哈!”
有了雪风和时雨的前车之鉴,就算再离谱的事矢矧也认了,没想到绑架自己的主犯居然是好朋友大和,此时腋下的剧痒仍在不停打断矢矧的思考,为什么这些人都想挠痒痒啊!而且腋窝越来越燥热了,大和的手指在里面揉一揉就会渗出大量汗水来,充当起润滑剂的效果。
“可我不想停下来,矢矧,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弱点~”
“嘎啊哈哈哈哈!什么弱点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停下来啊啊啊啊!太痒啦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和哈哈哈哈!!”
玩在兴头上的大和,用手指一根根戳弄着矢矧的腋窝,像搅拌棒一样按着一团痒痒肉直到深处,然后在不停地画圈,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令矢矧雪上加霜。手腕被紧紧地绑住,想要收回手臂是不可能的,而大和骑在大腿之上,想要将身体向上抬耸起肩膀同样是奢望。
“你的弱点其实不是脚心~是这可爱的腋窝才对喽~”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管!弱点什么的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都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毛白净的腋窝就那么摆在那里,简直比双脚还要无助,两只脚起码还能来回晃动,可腋窝却什么也做不了,残酷的现实令矢矧稍微理解了何谓弱点,弱点就是自己根本拿他没辙的事情,比起脚心的痒感来说,腋窝的痒却更加舒适自然,明明没那么刺激却止不住地想笑,而一想到亲爱的大和就在眼前,就在自己的胸口处,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在看自己的笑话,矢矧的脸再次红温。
“我可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你怕痒了呢,呵呵呵~”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和嘻嘻嘻嘻!对不起哈哈哈哈!是我不好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那样对你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很奇妙的,在这仿佛要将内心填满的剧痒中,矢矧反倒想起了自己喝下橘汁前的决心,既然大和就在眼前,那就该去完成目标。并且自己会被绑起来挠痒痒,某种程度上都是自作自受的结果,矢矧早已原谅了雪风和时雨,至于大和,看他的表现吧……
“哼,现在说这种话真是狡猾呢,对这样的坏孩子矢矧,要惩罚!”
大和听后不屑地笑了笑,熟练地扒开了矢矧的上衣,露出一对丰满的球体,她的道歉确实来得太晚,都已经走到了这个无可挽回的地步,就干脆用身体来偿还吧。
“噫!!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和!?咿啊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嘻不要!太奇怪啦啊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起码把腋窝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肿么样,舒胡吗?”
口中含着某物的大和并不能流利地讲话,但她想要造成的效果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了,腋窝的挠痒从未停歇,此时将痒感与快感混合的矢矧不停喊叫,看上去并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种服务,她在试图用大声喊的方式将心中的欲望压下去。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好痛苦哈哈哈哈哈哈!原谅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噫噫噫!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手从腋窝深处撤出,转而滑向腋下和侧乳,大和的手指异常灵活,在挠痒之外有意无意的揉捏也加速了矢矧堕落的进程,只是她还在嘴硬罢了。就在这时,一旁观望许久的雪风和时雨好奇地走了过来,她们看到这副模样自然十分吃惊,驱逐舰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不过她们做了一件对大和有利的事情——将矢矧的眼罩摘掉了。
“啊哈哈哈哈!?时雨、雪风啊啊啊啊啊!别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求你们呜呜呜呜……别看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啊啊啊!嘎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矢矧早已习惯了黑暗,也习惯了欺骗自己,只要眼睛看不到,那这一切便没那么可怕,矢矧之前一直是来者不拒,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而眼罩被摘下后,她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口的大和,那幅画面大概能令矢矧终生难忘,同时余光也瞟到了一旁的雪风和时雨,矢矧今天第一次,对发生的荒唐事有了实感,原来这一切真的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亲眼所见后再也无法逃避,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要命的羞耻感一下便冲上了矢矧的脑门,她对自己的遭遇再也没有抵抗力了。
“呜啊啊啊啊啊!不是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呀~求求你们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呀啊啊啊!痒嘻嘻嘻嘻!”
放弃了思考,矢矧反倒轻松了许多,掩耳盗铃终究是没用的技俩,自己的丑态早就被雪风时雨和大和看光了,死要面子没有一点价值,她的笑声中已经明显夹杂着不寻常的叫声,诉说了本人的精神状态。
“没戳~矢矧,呜呜呜~这样才是真正的你啊!”
大和则嘴上手上一刻没有停息,她要带给矢矧最强级别的刺激,要让矢矧喜欢上这种痒感混合的快感,让矢矧依赖她,让矢矧今后再也不能拒绝自己的邀请……这样妄想着,大和的眼瞳也变得迷离,她才是最享受这个过程的人。
“时雨,我们也要帮忙对吧?”
“你还真没玩够啊。”
雪风和时雨见到那两个人已经彻底进入了忘我状态,根本注意不到其他事情,她们俩回到矢矧的脚边,此时她的双脚正因为下体的抽搐而剧烈抖动,看那脚趾的样子简直像是抽筋了。两人这回也不再收劲,双手并用,纤细的手指爬满矢矧的整个足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啊啊!太爽啦啊啊啊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哈哈哈哈哈!!”
显然,矢矧给出了一百分的反馈,脚底和腋窝两种不同的剧痒,加上大和在胸前作怪,不同的快感令矢矧的cpu超负荷运作,脑子里面已经再也无法容纳正常的思考了,她全身的神经都用来感受痒和快感,最后通过她身上的孔洞发泄出去,除了嘴巴的傻笑以外,地板上洒满了水,分不清是矢矧自己的还是跟大和混合的。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舒服啦啊啊啊啊啊啊!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也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大和!!呀啊~咕哈哈哈哈哈!”
“矢矧!嗯!矢矧!太棒了啊~”

这一晚,房间内一直回荡着各种浪叫,雪风和时雨彻底被上了一课,见识到了成年人的世界,最后还是她俩照顾大和与矢矧睡下,不然保持那种状态一夜,怕不是要脱水而死。
经过这天后,矢矧看上去心情不错,只是每晚都会去找大和相会,引起了不少舰娘的注意,想必性癖暴露是迟早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