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汉服女神
第一章 TK之神的眷顾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伴随着周董的《青花瓷》悠悠唱响，叶帆的手机中赫然走出了一位打着油纸伞的妙龄少女，只见她穿着一袭古装青衣，裙角绣着精致的流云飞花，黝黑的秀发披肩，如同散开的瀑布倾泻而下，身材微胖，却不显臃肿，颇具大家闺秀的雍容气质，略施粉黛的俏脸肉肉的，让人不禁有种想要捏上一把的冲动，明亮的双眸中透着双十年华独有的青涩和娇羞。
抖音视频中的背景是古色古香的江南小镇，淅淅沥沥的毛毛雨漫天飞舞，再加上视频中的女孩温婉可人，仿若真是从古画当中走出来的人物一样，让人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这些究竟是虚幻的特效还是现实的映射。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慢慢地，画面一转，视频镜头踩着BGM的鼓点运动起来，缓缓地向后拉长了角度，叶帆的呼吸忍不住的瞬间一滞，原来这位静美淡雅不可方物的汉服女神竟然赤着一双玉足，像是维多利亚的模特走秀那般漫步在古巷之中，白嫩的足背和涂抹着宝蓝色兰蔻的脚趾惊鸿一现，随即又被她回眸一笑的特写画面所替代。
视频结束，清脆悦耳的音乐声也随之落幕，但叶帆却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空虚寂寞的内心中完全被刚刚刷到的这位古装小美女赤裸的双足所占据。
没错，叶帆是一位资深的恋足癖和TK控，平日里的抖音喜欢中也全部都是美脚玉足，仅仅是刚才这个一秒左右的裸足远景，便已经让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无数个TK对方的YY画面，以至于男孩的下体都在不知不觉间膨胀了数倍不止。
“妈呀，大数据可真是要了老命，这也太懂我了叭！”叶帆感慨一声，刚好此时手机中的视频重播到了女孩赤裸双脚的远景镜头，他赶紧点下了暂停键，食指和大拇指在屏幕上拖动放大，想要近距离的再次欣赏一下对方的美脚丫。
通过叶帆阅脚无数的经验，仅仅是通过这不算高清的视频画面放大目测，他便能推算出这位叫做“青鸾”的小美女抖主应该是36码左右的脚丫，足背的皮肤白皙细嫩，颇具肉感，从她翘脚走路的姿势也可以判断出来，对方的足弓很深，弧度性感，再仔细看去，女孩的脚趾圆润如珍珠，埃及脚型，按照大小顺序依次排列，宝蓝色的趾甲油浑然天成，非常诱人，仅有一点的美中不足，便是她的趾甲形状是扁椭圆，有点方，并不附和自己的审美。
“唉，可惜啊！就算是有些瑕疵又如何，反正也不是自己可以得到的女人……”叶帆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如今这个发达的流量时代，让他看到了许许多多曾经根本没有机会一睹芳容的玉足美脚，但终究却都是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及罢了！
他默默感慨着向左滑动屏幕，看了一眼“青鸾”的主页，里面竟然只有一条视频，简介上写的内容不多，但却标明了直播时间，看来是个新人主播，而且她的头像正闪着红圈，这是正在直播中的标志。
叶帆想都没想就点开了她的头像，想要看看这位汉服小姐姐的直播间有没有福利，毕竟像自己这样的屌丝穷逼，也只配在直播间里面白嫖福利，至于什么刷礼物抽奖、约拍、买原味之类需要消费的项目……抱歉，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这年头，只要是有钱，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都可以满足，就比如说自己的恋足癖和TK控，要知道如今抖音上专门用自己的脚丫来挣钱的小姐姐们可是越来越多了，将男人们的那点私密小怪癖稳稳拿捏，但只可惜自己消费不起，体验不到有钱人的快乐。
点进直播间，眼前极其香艳的场景让叶帆的呼吸顿时再次凝滞，哪怕他此时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但下身炽热昂扬的巨龙却顶着内裤挺挺欲立，在厚重的被子下面撑起了一片巨大的帐篷。
只见到一处明显是传媒公司的直播房间内，蓝白色调的装潢下，“青鸾”小姐姐依旧是视频中的一身汉服衣裙，抱着双膝坐在柔软的羊毛毯上，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藏在裙底，只漏出了一抹雪白的布袜袜尖，简直就是无数的恋足癖的福音，只要仅仅一眼就会忍不住的兽血沸腾。
不仅叶帆如此，直播间内的几十位观众也同样兴奋异常，纷纷在公屏留言打字——
“美女，脚臭吗？”
“袜底！舌尖上的袜底！”
“拿出来吧，别藏着，哥哥就爱看这个！”
“妈妈，求看裸足！”
“脚趾动一动，我给你刷墨镜！”
……
看着这些妖魔鬼怪涌现出来的虎狼之词，让我这个变态看得都有些害怕，别的发言老子都可以理解，这个叫妈妈的大兄弟到底是什么情况？
次奥，扣大分！
面对直播间内变态们的狂欢，“青鸾”小姐姐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她羞涩的咬了咬嘴唇，似乎像是很难为情的开口说道，
“小哥哥们好，青鸾是新人主播，大家可以为我点点赞，送送小礼物嘛？脚粉福利，只需要一只火箭就能解锁，裸足、丝袜都可以哦~”
“青鸾”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温柔空灵的清脆感，而且就在她说话的同时，两只藏在裙底的小脚丫不自觉的互相踩踏着足尖，就像是还不太适应被人围观脚丫，评头论足的感觉一样。
不仅如此，女孩微胖的肉脸上甚至隐隐透着羞涩的飞霞，红扑扑的，非常惹人怜惜，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青涩懵懂，放不开身段，还是做作的装成这个样子，如果真是装出来的，那么她的演技倒是足以秒杀如今荧幕上的大部分小鲜肉。
叶帆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看了这么多年的直播，第一次有了种想要给主播刷礼物的冲动，但又想起自己银行卡中三位数的存款，只能默默地垂头丧气，毕竟一支火箭就要足足一千元的软妹币！
“看来自己还是只适合白嫖，希望刷火箭的大佬能够要求裸足，让我这个屌丝也可以借个光近距离的欣赏一下这位汉服小姐姐的玉足！”
叶帆在心中想着，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紧紧盯住手机屏幕上的白袜袜尖，强忍着想要舔屏的变态冲动，这一刻，他甚至比对方还希望直播间里面能够出现一位出手阔绰的冤种——哦不，是大哥！
但可惜的是，“青鸾”只是一位新人主播，第一天直播而已，吸引来的脚粉基本都是游走在网络中的口嗨党，让他们发言起哄，那是一个比一个变态，但要让他们刷钱，一个子都掏不出来，加个粉丝灯牌，扔几个小心心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手机屏幕上的小姐姐明显不太熟悉直播的套路，而且略显急切，在她连续要了几次礼物未果之后，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尤其是屏幕上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极端发言，更是让她六神无主，很难接受，也不知道为什么，饱含着娇羞的双眸中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浮现出了一抹水雾。
“真的没有哥哥给‘青鸾’刷个火箭嘛？一个热气球也可以抽奖的，我为大家准备了好多礼物，里面还有私人物品，定制视频等等，你们懂得……”
女孩就像是在念稿一样，语气略显颤抖的说着这些难以启齿的话，与那些热情开放，明码标价的脚播小姐姐们完全不同，甚至到最后，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竟然直接伸出手去，在面前的直播手机上一按——
直播已结束！
叶帆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五个大字一阵错愕，我靠，什么情况？！
这也太扫兴了吧，又没有人逼着你脚播，没想好用脚丫赚钱就别沾边啊！
真是当又立，出来卖还脸皮薄，装什么清纯玉女呢？！
他气呼呼的将手机扔到一边，小腹下的欲火却仍旧在熊熊燃烧，没有丝毫要消退的意思。
“看来今天又要奖励自己了……”
叶帆翻身下床，坐到电脑前面，轻车熟路的开机，输入密码，登陆TK论坛，想找点精彩的TK视频来满足自己没能痛快释放出来的欲望。
只是——
今天的TK论坛似乎有些反常，刚刚登陆上去，就看到往日里的各个模块全部都消失不见，只有一个黑色的弹窗显示在了电脑屏幕上。
“你是否对现在的生活很不满意？”
“你是否热爱TK多年，但却从未有过实践？”
“超真实模拟TK游戏邀请你加入内测！”
“是”——“否”
在叶帆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选项，一个红色，一个黑色，就像是人生的岔路口一样，静静地等待你的抉择。
“TK游戏？”叶帆愣了愣，其实他这些年来，还真的没怎么玩过TK游戏，毕竟这个爱好还是很小众的，之前的TK游戏也都是同好们随手制作，质量自然不高，也很难让人去冲。
不过这个TK游戏的宣传似乎有点意思啊！
叶帆也没有多想，寻思点击一下“是”的选项看看这游戏究竟是个什么排面，但是就在他按下鼠标的下一秒，自己大脑忽然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扭曲起来，就仿若近在咫尺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那般可怕。
“叮咚——”
一声清脆的机械音在叶帆的耳边炸响，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恭喜玩家，获得了TK之神的眷顾，获得内测资格，TK游戏系统自动绑定宿主，正在启动中——”
“系统启动成功，将与宿主共生——”
“叮——恭喜玩家获得【新手大礼包】，快去物品栏中查看吧！”
听到耳边连续不断响起的机械音，叶帆浑浑噩噩的大脑也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下意识的心念一动，眼前竟然直接出现了一个虚拟的游戏面板——
姓名：叶帆
年龄：23
职业：社畜
称号：TK界闷骚型深水潜水员
存款：845.9元（RMB）
Tk币：0
Tk熟练等级：1（0/50）
【物品】新手大礼包
【技能】无
【任务】无
【成就系统（未解锁）】【商城系统（未解锁）】【女神图鉴（未解锁）】
职业社畜，这也太真实了吧？！
还有这个TK界闷骚型深水潜水员又是什么鬼啊，喂！
好吧，这称号的确很适合自己，毕竟入圈这么多年，还没有过现实约现的经历，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看着TK视频，一边劳烦右手酱来满足自己……
叶帆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时间，才逐渐的接受了曾经只在小说中见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事实。
系统……
还特么是TK游戏……
这，好像和起点上看得那些爽文不太一样啊！
似乎不太科学，也不太正经，但……
老子喜欢！
年轻人嘛，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叶帆看着自己物品栏中的“新手大礼包”，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当即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开箱——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想要在网络上找寻TK约现的猎物，金钱资本必不可少，恭喜玩家获得【软妹币1W】、【抖币20W】（注意：此抖币仅限于玩家用于打赏主播，从而达到约现TK的终极目标，无法私下兑现！）”
“本系统与宿主同生共死，为避免玩家出师未捷身先死，系统无法采集内测数据的情况发生，恭喜玩家获得【初级体质增强卡1】、【陈鹤皋疯狗拳技能卡1】”
“为了让玩家更好的探索系统功能，并且在游戏中健康成长，恭喜玩家获得【新手任务卷轴*1】”
我去，发达啦！
叶帆喜上眉梢，发疯了一般的冲向自己大床上的手机，拿起来一看，果然有一条银行发送来的短信，自己的银行卡中竟然真的存入了1W元的软妹币！
不仅如此，新手礼包自动为他使用了所有获得的道具，让叶帆只觉得社畜了一整天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而且技能栏中也出现了一个“疯狗拳（初级）”的图标。
再看看任务栏——
【新手任务一】根据玩家目前生活状态及经历发布，抖音上的汉服女神很诱人，就把她当做我们TK攻略女神的牛刀小试吧！
任务达成条件：约现“青鸾”小姐姐并TK，至少达成B级评分，必要元素“捆绑”。
任务时限：七天。
任务奖励：TK币1、初级盲盒2、存款1W元（RMB）！
看到这里，叶帆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七天挣一万，这特么不比上班强多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辞职！约现！
TK世界上所有的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就在叶帆沉浸于巨大喜悦的同时，那位被他当做了新手任务第一目标的汉服小美女“青鸾”，却在做着人生中最为艰难的抉择……
“杨晴晴，谁让你私自关闭直播的？！是不是他妈的忘了自己亲手签下的合同内容了？300万的赔偿金，别说是卖脚丫子了，就算卖身，你能还得起吗？！”
玉莲传媒的运营程博文怒气冲冲的踹开直播室的大门，指着这位抖音ID叫做“青鸾”，真名为杨晴晴的女孩破口大骂。
杨晴晴今年不过19岁，才上大二，面对眼前人高马大，还带着几分社会地痞气质的公司运营，不禁感到一种发自本能的畏惧和恐慌，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懦懦的小声辩驳道，
“可……可是，合同里面根本就没有写需要让我露脚直播，而且还得满足他们那些变态的要求！原味袜子、定制视频抽奖，用脚丫子勾引观众，你们这是擦边，是色情直播，我……我做不到！”
委屈的泪水在杨晴晴的眼圈里面打转，虽然她当初去找传媒公司签约做主播的确是为了钱，但这位还在大学校园中念书的小姑娘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和色相，哪怕是自己这双36码的清秀玉足。
“呵！”程博文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了这小妮子不会乖乖就范，来的时候便带上了他们当初签下的合同副本，扬起手臂就将手中的一沓A4纸哗啦啦地甩到了女孩的怀中，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写着，主播应当无条件遵从公会的直播风格要求，以及线下运营所需的一切活动，否则将视为单方面违约，全额赔偿玉莲传媒300万违约金！”
杨晴晴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对，你们当初说直播风格只是古装COS而已，线下运营也不会有任何过分的要求，你们……你们这是在骗人！”
“你有证据吗？！”程博文反问道。
“我……”杨晴晴瞬间语塞，没错，自己当初着急用钱来还网贷，所以很草率的就选择了这家刚刚在抖音上入驻，签约金却比同行高出了将近一倍的玉莲传媒。
三年八万，每月直播160小时，礼物分成40%，而且是一次性付清签约金，这份看起来在抖音所有的传媒公司当中绝无仅有的丰厚合同，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巨大的陷阱！
这一刻，杨晴晴如遭雷击，心中无比的后悔。
她其实一直都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古装汉服的cos，但懂行的人都知道，一套制作精美的汉服价值不菲，这对于家境普通的杨晴晴来说，是个非常沉重的负担，所以女孩在刚上大学的时候，便一脚踏进了网贷的无底深渊。
两年下来，六七万的欠款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来，甚至每个月的利息都高达上千元，还好杨晴晴及时醒悟，想要通过兼职做主播来还上网贷，却不曾想竟然遇见了这种霸道无良的传媒公司。
“现在，你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留下来好好用你的臭脚丫子直播，咱们共赢赚钱，要么就赶紧滚回学校宿舍，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程博文伸出两根手指在杨晴晴的面前晃了晃，威逼利诱着继续说道，“你一个背井离乡出来上大学的小姑娘，不会真的会有那种天真的想法，认为你可以打赢官司吧？！哼哼，你也别说我们坑你，毕竟40%的礼物分成，我们会实打实的发放给你，露个脚而已，又没让你光膀子直播，挣钱嘛，不丢人！”
杨晴晴的脑子顿时有些混乱，她一方面还想坚持自己内心中的底线，不愿意去做这种擦边的直播，一方面竟然又忽然觉得程博文的话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更何况还有那几张白纸黑字的合同像是一座大山般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按照公会的要求去直播，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300万的天价违约金，就算是家里卖房子，也凑不出来啊！
可怜的女孩默默垂泪，犹豫了良久都没有表态，但她的双腿此刻就像是负担着千斤之力那般沉重，哪怕程博文此刻已经为她让开了走出直播室大门的路，可杨晴晴始终都没有勇气迈出与玉莲传媒公司决裂的第一步。
“行了，少跟老子装可怜，你要真是个清纯学生妹，也不会上赶着找我们签合同！”程博文不屑的摇了摇头，重新将地毯前的直播设备摆正，冷言冷语的说道，
“想好了吧，既然不走，那就乖乖的重新上播，今天至少要播满六个小时，至于音浪任务嘛，本来新人前一个月是每天一万的硬性要求，但鉴于你刚刚不服管教的表现，每天提高到两万，达不成的话，那就等着接受公司的惩罚吧！”
说罢，他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杨晴晴脚丫上那双雪白的古装布袜，不着痕迹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只可惜此时的女孩还没有缓过神来，并没有发现对方的异样，仍旧轻咬着红唇，呆呆的注视着面前的直播设备，似乎很难在短时间内接受这校园之外的残酷……
另一边，叶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又惊又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脑海中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琢磨着系统发布的新手任务，不管怎样努力都睡不着觉，最后干脆就不睡了，重新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抖音APP，随便找了个直播间进去，看着自己背包内明晃晃的20W抖币傻笑。
哈哈，真没想到有一天，老子也能体验一下网络大哥的快乐！
要知道这20W抖币，可是相当于2W软妹币呀，就连抖音最贵的礼物嘉年华也才3W抖币，以自己目前的荷包厚度，随随便便就能刷上六个！
就在叶帆漫无目的地逛着直播广场的时候，手机屏幕的顶端忽然弹出了一条开播提醒，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青鸾”小姐姐重新上线直播了！
还好叶帆之前点开她主页的时候，顺手点了个关注，不然今晚倒很有可能错过她的第二场直播。
啧啧，看来这是重新调整好心态，准备继续用脚丫赚钱了呀！
叶帆的心中暗自好笑，在这个开放大胆，擦边就能赚钱的流量时代，抖音里面还真挺少见如此单纯青涩的脚播小姐姐。
【一叶孤帆来了……】
因为叶帆从来没有在抖音上激情消费过，所以用户等级还是可怜兮兮的零级，没有炫酷的等级标识，也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入场特效，只是在公屏上简简单单的显示出来一行朴素的提示。
“欢迎各位刚刚进来的哥哥们，这里是福利游戏直播间，只要一个热气球就可以进行抽取盲盒，奖励包括青鸾的绿泡泡、私人物品、还有订制视频等等……一根火箭还可以根据好哥哥的要求换袜子，丝袜、裸足都可以呦~”
迫于传媒公司的软硬兼施，杨晴晴最终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接受现实，她强颜欢笑的说着开场白，一袭古装素裙下依旧半遮半露着那双雪白的袜尖，因为刚刚哭过而略显红肿的双眸更加为清秀的女孩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娇弱韵味，十分惹人心疼。
可惜叶帆并没有因此而上头，毕竟自己给她刷票也只是为了完成新手任务，背包中的20W抖币需要循序渐进的刷出来，一步一步地勾引着对方，从而达到自己约现TK的终极目标，要是一上来就给她飞个火箭，那可就真成了大冤种，最后很有可能落个人财两空的倒霉境地！
心念至此，叶帆先试探着花了一抖币，加入了“青鸾”的粉丝团，顺手又把今天的灯牌送了出去，终于让他这个没有等级的抖音账号升到了1级。
可能是因为杨晴晴开播没多久的缘故，直播间里面的观众少得可怜，大多数都是系统自动配发给新人主播的机器人，所以叶帆加入粉丝团，以及粉丝灯牌的特效非常显眼，也让犹豫了许久才重新开播的女孩眼前一亮。
“感谢这位一叶孤帆哥哥加入了青鸾的粉丝团，谢谢你的灯牌，帆哥哥要玩一局盲盒游戏嘛？”
杨晴晴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这也就是她直播不久，还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子的侥幸心理，要换到其他主播那里，像叶帆这样的一级小号，人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毕竟大多数情况，这些低等级的活跃小号只会口嗨，根本就不怎么出票。
“好啊，那你先说说盲盒里面都会开出什么吧。”叶帆打字发送到公屏上。
看到他一本正经的询问，杨晴晴也赶紧从地毯旁拿出来一摞红包展示在镜头前，同时温声细语的回答道，“盲盒嘛，自然是好的坏的都有，黑卡包括送给妹妹一个墨镜、比心等等，最大不会超过热气球，奖励的话也很丰厚，比如……”
尽管女孩已经有了些今后自己都要用出卖脚丫的方式去赚钱的心理准备，但此时也颇为难以启齿那些令人脸红的话，她下意识的蜷起了布袜中的脚趾，扭扭捏捏的接着说道，“比如妹妹的原味丝袜、棉袜、脚照、绿泡泡、甚至是私人订制的脚丫视频……总之大奖多多，帆哥哥送个热气球，试一次吧~”
“啧，看你的年纪不大，玩得倒是挺花花，竟然还有原味，脚臭吗？”叶帆故意调戏着她，打字说道。
杨晴晴本来就觉得这种赚钱的方式很难为情，此时再看到直播间公屏上，叶帆调侃的问话，那张清秀的俏脸“唰”地一下就泛起了娇嫩欲滴的羞红，简直就像是傍晚的彩霞那样美艳性感。
“才……才没有呢，人家的脚丫不臭的！”
“那就没什么意思了，你随便发过来一双袜子，谁知道是不是原味的？”叶帆装作兴致阑珊的样子，根据自己丰富的脚播观看经验，成功地拿捏住了这位初出茅庐的新人小主播，“算了，不玩了，洗洗睡吧！”
看到叶帆这样说，杨晴晴一下子就焦急了起来，毕竟每天一万音浪的硬性任务对于每一个新人主播来说都不算轻松，更何况程博文还给自己涨到了两万，虽然不知道他之前所说的任务没有完成的惩罚是什么，但女孩也不想第一天就去尝试。
“别，帆哥哥，你先别走嘛！”小姑娘连忙娇滴滴的喊了一声，为了能够留住自己从开播以来，唯一一位似乎很有意向要送出热气球抽奖的观众，杨晴晴竟然口不择言的说道，
“帆哥哥，要是你真的抽中了原味的话，虽然我的脚丫不臭，但是我可以多穿几天再送给——唔……”女孩脱口而出，但随即那两只肉乎乎的脸蛋就变得更加红润，仿若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好似可以掐出水来。
一时间，她也有些不敢置信，如此不知羞耻的话语自己竟然可以说得出口？！
“或者，哥哥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换成别的……”杨晴晴的内心中如同有只小鹿乱撞般的怦怦直跳，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甚至细不可闻，这种羞涩清纯、娇羞不已的样子，简直是我见犹怜！
上钩了！
叶帆的嘴角泛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尽管他以前从未实践过与主播约现的经历，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那好吧，妹妹可以先告诉我脚丫是多大码的嘛？”他继续打字。
“36码……”杨晴晴低着头，无助的摆弄着手里面的一沓盲盒红包，弱弱的回答道。
其实她此时的心里面又有了想要关播的想法，毕竟这种明码标价般的用自己的私密部位来换取金钱的做法，让女孩有一种非常别扭的感觉，心理上的负罪，并不比出卖身体要差多少。
可是自己和玉莲传媒签约合同上，白纸黑字的300万违约金就像是一把抵在杨晴晴咽喉的利刃，让她不得不违背本心，放弃自己那可怜的尊严和底线，抱着膝盖坐在直播镜头前，露着脚丫擦边卖笑。
“哟，怎么还害羞了呢？”叶帆贱兮兮的打字，仅仅只是简短的一句文字，都能让人看出语气中的戏谑。
杨晴晴委屈的想哭，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心中的期待也已经被浇灭了大半，在她看来，也许这位只有一级的“一叶孤帆”也和那些口嗨党没有什么差别。
可就在女孩被失望笼罩的下一秒，直播间的公屏上赫然飘过一只告白粉色的热气球特效，520抖币的激情消费，瞬间就让叶帆从1级升到了12级！
“哇~”
杨晴晴顿时又惊又喜的瞪大了眼睛，这还是她直播以来收到的第一个大礼物，虽然只有52块钱，距离今天两万音浪的硬性任务还差得很远，但最起码也让女孩看到了一丝丝收获大哥的希望。
“感谢一叶孤帆的热气球，恭喜帆哥哥升到12级，青鸾的抽奖游戏终于开张了呢！1到30，哥哥任选一个数字叭~”
杨晴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露出两只非常可爱的小虎牙，捻起手指贴在肉嘟嘟的小脸蛋旁，做了个比心的姿势，用还不太熟练的直播话术感谢着叶帆的礼物。
“那就12吧。”叶帆随便打出一个数字。
“好哒，1、2、3……”杨晴晴应了一声，认认真真的数起了手中的盲盒红包，同时内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些许的紧张。
万一对方要是真的运气爆棚，上来就抽中了原味和订制视频什么的……天呐，羞死人了！
杨晴晴从来没有了解过在男人们当中盛行的恋足文化，更不知道tk是什么，她真的很难接受要把自己穿过好几天的袜子当成礼物送给一位陌生的男人。
“10、11、12……”在直播间寥寥无几的观众们的注视下，杨晴晴数到了第十二份盲盒红包，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缓缓打开，抽出里面那张写着字卡片——
低头一看，她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将卡片上的内容展示在直播镜头前，“恭喜帆哥哥抽中了【用脚比心】的奖励，再次感谢好哥哥送给妹妹的热气球，比心~”
说着，杨晴晴强忍着羞涩，顶着双颊上火辣辣的臊热，抬起了自己踩在羊毛地毯上的白袜小脚丫，侧着面对直播镜头，展现出足弓性感的弧度，藏在袜尖中的脚趾轻轻扭动，将大拇脚趾和二母脚趾错开，完成了一个用脚比心的姿势，简直就快要将叶帆的魂儿给勾走了。
但可惜的是隔着一层布袜，不能让叶帆这个老色批清晰的欣赏到女孩赤裸的足趾，以及脚趾甲上那抹性感诱人的宝蓝色丹蔻。
“一叶孤帆哥哥，这样可以嘛？”杨晴晴小巧玲珑的白袜玉足在直播镜头前一闪而过，娇羞着问道。
叶帆默默思索了片刻，厚着脸皮回复道，“小姐姐，你穿的袜子也太厚了，根本就看不清比心的动作呀，要不……你把袜子脱了，重新来一遍呗！”
“这……”杨晴晴左右为难的踌躇着，女孩不愿意仅仅收了一个热气球便要脱下布袜，裸露出自己那双三伏天都不肯穿凉鞋的白嫩玉足，但又担心她的拒绝会让自己好不容易才遇见的这位“付费观众”怒而离开，那么直播间里面可就只剩下那些口嗨的白嫖党了。
“这样吧，帆哥哥给青鸾刷个火箭，就可以解锁人家的裸足福利了，而且再赠送一次抽奖的机会，可以嘛？”女孩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啧，这小丫头反应还挺快！”
叶帆忍俊不禁的笑道，握着手机又想了想，这才打字写道，“一万音浪，就只是看个裸足吗？似乎有点小亏耶！”
他既要在“青鸾”的面前展现自己不差钱的实力，又不能被对方当成人傻钱多的凯子，所以刷礼物可以，但也要一点点的吊着女孩，这样才能让她为了抓住自己，而去选择线下见面，维护住每场直播稳定的高额音浪。
“那……赠送两次抽奖？”杨晴晴没有直播经验的短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她非但没有像其他脚播小姐姐那样，咬住了自己的明码标价，反而竟然和叶帆讨价还价了起来，足可见她最近的确急需一位大哥来为自己完成音浪任务。
“看来青鸾背后的公会给新人主播制定的音浪任务不低啊，不然她不会这么着急！”叶帆在直播圈混的时间太长，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女孩的窘境，嘴角瞬间扬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好吧好吧，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一叶孤帆送出了“抖音一号”！】
【一叶孤帆升级到LV23！】
叶帆发送出去的文字和霸气十足的抖音一号特效几乎同时出现在直播间内，让本以为希望渺茫的杨晴晴，差点激动得跳了起来！
未完待续……
2022.11.21 伪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