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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原文:小说 18657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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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在此鸣谢)
关于光明教会的起源,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历史有着明确的记载,人们只知道它在大陆板块合并初期时便已经在传播教义。
传言它是由诸神黄昏后幸存的一位圣人所创建,用以收集人类的信仰之力修复自身。那位圣人为了教会的永续发展,免于战争的侵害,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封存在一座按照她的形象打造的神像当中,以便后人继承。
光明教会的传教方式很简单,只需要对着神像祭拜,心灵纯洁之人便会得到圣人的庇佑,获得相应的力量,进而成为教会的一员。
或许是因为那位圣人特意为之,又或许是因为其本身就以女人的形象现世,得到神像认可的人大多是女性,其中有三位尤为虔诚的教徒成为了圣女,她们各自拥有着一颗纯洁无瑕的心,并且得到了神像中存储的大部分力量。圣女的实力远超常人,甚至作为首领的那一位圣女达到了接近圣域的境界,这也使得教会所在的城市得以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毫发无损,因此它也成为了无数因战争流离失所的民众的避难所。
其余得到神像认可的女性是负责教会日常工作的修女,她们虽然在心灵纯洁程度上不及圣女,但也已经远超普通人,修女们一丝不苟地打理着教会的各项事物,维系着如此庞大的教会的稳定。
光明教会的教义便是给予心灵纯洁之人能够保护家人的力量,因此在战乱年代积累起了数之不尽的信徒,教会也得到了迅速的扩张,俨然成为大陆第一的教会。
教会的成员在归天后,其遗体会被送到教会安葬,经历了特定的仪式过后其原有的力量以及经过传教过程积累的力量会返回给神像,这也是教会经久不衰而且越来越强大的重要原因,但也因此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拥有无数信奉者的光明教会遭到了位列七大罪之外的两位魔女的嫉恨,她们利用教会成员死亡后的力量反馈机制,向一些教会成员体内注入魔力,而后击杀。那些魔女之力也随之侵蚀了神像,使其发生异变,尽管神像本身具有防御外界干扰的能力,但魔女之力的特殊性能够避开它的探测,进而污染神像。
被污染后的神像会对参拜者的心智造成不可逆的影响,由于那两名魔女分别司掌极乐与支配,意志不坚定的参拜者会变成以他人的痛苦为乐的施虐者,他们会通过折磨女性的方式来满足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
除了力量最为强大,同时也是心灵最为纯洁的三位圣女以外,光明教会的成员几乎无一幸免,其中男性成员受到的影响最为显著。由于圣女的存在,光明教会当中的男性地位并不高,往往从事着需要四处奔波的传教工作,而作为传教士的他们平时也需要为教会的翻修与扩建出力,尽管对于拥有神像力量的他们来说并不至于感到疲惫,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不悦,而被污染的神像恰好放大了他们的负面情绪,因此变得仇视女性,渴望看到她们被折磨而痛苦求饶的样子。
光明教会的传教士无法将自己的欲望宣泄在女性成员,也就是修女和圣女身上,因为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于是他们便将目标放在了前来乞求神像庇佑的平民女子身上。那些虔诚的平民女子不仅心怀对神像的至高崇敬,而且还将这种崇拜的情感附加在身着白袍,面容和善的男性传教士身上,以至于当她们满心欢喜地自以为得到宠爱之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噩梦的来临。
传教士以各种名义进入那些容貌姣好的平民女子家中,或者将她们带到隐秘之处,肆意蹂躏。由于这种以挠痒为主要形式的折磨并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因此受害者们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不会有人相信光明教会的成员会对信徒做出如此不堪的行为。
然而,世间并没有完全不透风的墙壁,男性传教士长久的肆意妄为终究招致了祸患,百姓怨声载道,前来教会参拜的人也越来越少。在舆论的压力下,统领教会的三位圣女也只能对一些过于猖獗的传教士进行公开处罚,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他们早已堕落的内心,此类行为仍然层出不穷,最终圣女们只能将所有传教士开除,而后禁止男性加入。这种处理使得风波暂时平息了一段时间,然而圣女们却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受到神像污染的并非只有传教士,许多心智不够坚定的修女也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影响,虽然并不像男性传教士那般堕落,但也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了异常。
光明教会的参拜仪式有着一个特殊的要求,那就是进入大殿时必须脱去鞋袜,并且在门前的洗浴室将双脚仔细清洗三遍后方可入内。参拜的姿势十分简单,只需要双膝跪地,脚趾紧贴地面,脚跟抬起,然后两臂伸直向前匍匐,额头轻轻叩地即可。不少注重保养的平民女子也因此将她们娇嫩白皙的足底完全裸露在外,而这就给了在参拜人群中巡视的修女可乘之机,修女们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经过那些女子身后时用同样裸露的脚趾勾挠她们紧绷的足底,只觉得颇有趣味,殊不知这正是被污染的神像的作用。那些被骚挠足底的女子尽管感到奇痒难耐,却也不敢轻易发出笑声,甚至仍然保持着足底紧绷的姿势,生怕表现出对神像的不敬,同时又天真地将这种奇怪的行为归结于修女的赐福。
相较于传教士的疯狂行径,修女的这种无异于玩闹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然而当传教士被全部移出教会之后,便逐渐有人意识到教会的问题远远不止如此。经历了先前的风波,信徒们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他们不会再给予光明教会第二次机会。随着修女们受到的影响越来越严重,她们也开始像曾经的传教士一样对那些美艳的女子实施残酷的折磨,光明教会也因此走向了尽头,彻底失去了民众的拥护。
光明教会的地位一落千丈,于是便引来了不少别有用心之人趁此时机联合起来,以彻查教会为名对发动围剿。尽管圣女的力量十分强大,但也并非无可匹敌,光明教会的分部接连沦陷,以至于全体修女都汇集到了位于圣城的总部,三位圣女仍在顽强地抵抗着侵略军,传承了数千年的光明教会此时已经危在旦夕。
光明教会总部,圣女议事厅。
“早点听我的,教会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铿锵有力的话音落下,议事厅中央的三角桌顿时发出一阵巨响。
“难道你是要教会向整个大陆宣战吗?”桌子的另一角,相对冷静的声音将那阵巨响所带来的余波冲散。
“那还能怎么办!如果不是圣城的结界阻拦,那些军队早就冲进来了!这就是你的和平政策!”那铿锵之声愈发凌厉,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
“总好过将神像的力量用于战争。”面对质问,那沉着冷静的声音宛如万载坚冰一般,毫无波动。
“够了。”在三角桌的另一侧,空灵悠扬的嗓音将这场争执轻易化解,那声音仿佛从天而降,余音绕梁,贯通灵魂。
“光明教会并不是一个国家,对它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领土,而是人心。即便我们击退来犯之敌,也终究无法继续传递神像的光辉。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坐以待毙,我的意见是,关闭结界,敞开城门,遣散一切成员,仅由我们三人与涉事的修女迎接外人的怒火。挑起争端者无非是嫉恨着光明教会的地位,以及他们设想中的教会多年来囤积的财富,那么就任由其搜刮劫掠即可,如果它们确实存在的话。这次风波本就是教会的管理失职所引起,只要我们能够坦然地面对错误,我相信教会数千年来积攒的功德不会就此埋没。我的提议完毕,可以开始表决了,当然,如果你们继续固执己见的话,也可以继续争论下去。”
米迦勒空灵的话音如同圣洁的经文一般令拉斐尔和加百列生不出一丝违抗的念头,她们在尊敬这个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受神像认可的圣女地同时,心中也不免有些后怕。虽然教会平日重大事件的决议都是在这个三角桌前由她们三人举手表决,但最终却她们两人往往都全票通过了米迦勒的提议,当然,米迦勒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教会的永续发展,她至今为止的决议从未出错。
“我同意。”两位先前还争论不休的圣女同时举起了右手。
“很好,那么就由我前去交涉。”米迦勒的微笑宛如雕塑,神秘又冰冷。
城外黑云般的军队在注意到圣城的结界缓缓打开一道小口后,便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天地之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米迦尔身穿带有金色纹路的纯白色法袍,头上的兜帽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却仍旧散发着不可亵渎的神圣气息。
米迦尔漂浮在半空中,身后仿佛展开一双透明的翅膀,她朝着城门前方的营地缓缓靠近,停留在城门与营地连线的正中央位置。
“主帅何在?”米迦尔的声音此时充满着威严,令这支由数万人组成的雇佣军不由得生起匍匐在地的念头,但他们毕竟身经百战,自然不会轻易放下尊严。
身处中央大营的马尔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光明教会讨伐战,竟然如此艰难。马尔斯原本只是想在光明教会陷入舆论风波之时趁火打劫,将圣城内的财宝洗劫一空,作为雇佣军首领的他不惜斥巨资召集了数十个兵团,以此来对抗光明教会。但即便这支军队围困了圣城整整三天,却始终未能打破结界,军队的开销越来越大,而他所带来的那些深受光明教会所害的村民也已经怨声载道,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营帐外传来的质问声改变了这个僵持的局面。
“你是何人?”马尔斯身披黑甲,腰间别着一把利刃,走出营帐,对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米迦尔说道。岁月在他粗犷的面容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作为闻名遐迩的野狼佣兵团的首领,那道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疤痕象征着他所经历的无数恶战。即便是面对那个宛若神明的女人,马尔斯在气势上也丝毫不落下风。
“光明教会圣女,米迦尔。”米迦尔缓缓地取下兜帽,将她向来隐藏的形象展现在外。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圣洁的容颜与神像的面孔如出一辙,仿佛圣女下凡,普照人间。此时此刻,不论是杀人如麻的雇佣军,还是心志不坚的平民,都感到浑身上下涌动着一股暖流,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你有何颜面自称圣女!光明教会就是个虚伪的邪教!”马尔斯沉稳的心境自然也受到了冲击,不过他还是凭借坚韧不拔的意志向米迦尔大吼道,那些深受影响的士兵以及百姓也被这充满气势的吼声拉回了现实。
“你就是主帅?”米迦尔将目光聚集在那个唯一没有受到她的气势影响的中年男人身上,对方的反应显然引起了她的兴趣。
“是我,光明教会搜刮民脂,还任由教会成员欺凌平民,无恶不作,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马尔斯拔出腰间的宝剑,直指米迦尔,与此同时,那些回过神来的雇佣军也同时发出震天的吼声。
“教会是否敛财无道,你随我进城便可知晓,城内每个角落任你们搜索,至于欺凌平民一事,我自会处理,如何?”雇佣军的气势与马尔斯的指责并未引起米迦尔丝毫的面色波动。
“那你先把结界打开,我的军队需要修整。”马尔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通情达理,这令他原本肆意劫掠的计划无法顺利进行,他原本将那些受害的村民聚集在此,就是为了在必要时刻利用舆论压制光明教会,可如今米迦尔的态度却令他感到无从下手。
“我想你误会了,能够进入城内的只有你一人,还有那些围观的村民,我可不愿让圣城沾染上你们这些亡命之徒的血腥气。”米迦尔回绝了马尔斯的要求,仿佛它原本就不应该存在。
马尔斯原本还担心自己孤身一人进入圣城会遭遇不测,但当他得知能够与村民一同进入后,自然不会拒绝,倘若身后这帮虎狼之众进入圣城,恐怕他也难以获得理想的财富。
米迦尔仍然在空中飞行,她带领着马尔斯和一众村民朝着圣城的大门走去,在接近目的地时缓缓降落,而后简单地挥了挥手,那扇古朴厚重的大门便缓缓打开。
“给你们两个小时,我会在城中央的广场等候,倘若发现任何教会收取的贿赂或者财物,尽可前来兴师问罪。”米迦尔转过身来,十分自信地说道,随后便腾空而起,朝着城中央的方向飞去。
米迦尔话音未落,那些村民便四散分开,找寻着“属于”他们的财物,马尔斯自然也加入其中。这些曾经蒙受光明教会福泽的平民如今却如同强盗一般在这座古老的城市当中疯狂地搜寻着每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一夜暴富的机会。
然而,不论他们再怎么搜寻,却始终无法从那些古朴的房间当中找到任何财物,心有不甘的马尔斯只好带领着一众村民来到广场。
圣城中心的广场是平日里光明教会的成员进行集会的地方,这里有着一座主席台,上面端坐着以米迦尔为首的三位圣女,留在圣城的一部分修女则分别伫立在两侧。
“看来结果并非如你所愿。”米迦尔对着马尔斯轻蔑地说道。
“你一定是提前把财宝转移了!”马尔斯大声吼道,这个结果令他无法接受,倘若此行没有任何收获,那么他将损失惨重。
“你大可掘地三尺。”
“我先不管你究竟把它们转移到哪里,光明教会的成员欺凌女教徒这件事怎么算?”马尔斯的质问引起了身后那帮村民的附和。
“这些是涉事的修女,她们会向所有教徒诚恳地道歉的。”米迦尔指向身旁那些低着头站立,身穿黑袍的修女。
“光道歉有什么用!也要让她们尝尝被折磨的滋味!”不知哪里传来一阵呼喊,顿时点燃了在场的气氛。
“以牙还牙!以牙还牙!”马尔斯趁机振臂高呼,一阵阵声浪在广场上奔涌,米迦尔平静如水的神态也产生了一丝波动。
“放肆!”性格刚烈的拉斐尔猛地站起身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虽然她的实力略逊于米迦尔,但她的气势也绝非寻常人能够抵挡。
台下的呼喊声顿时停滞,就连马尔斯也惊出一身冷汗,此刻的他才意识到自己惹怒了如此强横的存在,不过马尔斯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接着身后村民的声势壮胆。
“怎么?难道你们要灭口吗?还说不是邪教!”马尔斯强装淡定地吼道,尽管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坐下。”米迦尔轻飘飘的话语冲散了拉斐尔的气场,她只能暂时压制怒火,火红色的眉毛紧紧地扭在一起。
“就依你所言,在场的修女都是欺凌事件的参与者,倘若你们当中有人受害,尽可上前复仇,我可以保证她们不会反抗。”米迦尔宣布了她的决定,旁边的十位修女顿时心中一紧,但她们当然不敢违抗米迦尔的意志,因此也只能低着头祈祷不会有人来报复。
虽然米迦尔做出了担保,但她们毕竟也是光明教会的修女,作为圣女的代言人平日里一直以极高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因此也无人敢上前,直到一声饱含怒意的嘶吼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玛德琳!你要付出代价!”只见人群中猛然窜出一个年轻男子,他眉目俊秀,身材高大,两只宝蓝色的眼睛迸射出愤怒的光芒。
三位圣女不约而同地看向位于她们左手边第四个位置的修女,也就是男子口中的“玛德琳”,她掌管着光明教会第九分部。
玛德琳依旧低着头,不敢与那名睚眦欲裂的男人对视,此刻的她只能祈祷米迦尔能够出言相救,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有着怎样的纠葛。
杰威尔原本是一名敦厚的农民,他所生活的村庄距离光明教会第九分部很近,因此有不少人经常前去聆听修女的教诲,他的妻子艾琳娜是其中较为虔诚的一员。虽然杰威尔本人并不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但深爱着妻子的他也十分支持艾琳娜的行为。杰威尔与艾琳娜刚刚结婚不久,自幼相识的他们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高大英俊的杰威尔与貌美如花的艾琳娜是这个村庄里最受人羡慕的家庭。他们原本会孕育子女,然后安宁幸福地度过余生,然而一切美好的愿景都在那一天后破灭。
艾琳娜通常会在午休过后去教会礼拜,临近日落回家准备午饭,杰威尔也会在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后在家中等待妻子的归来,可那天直到夜幕降临他都没有等到艾琳娜。杰威尔的心中涌上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焦急地在村口踱步,在黑夜中艰难地辨别前方道路上的人影。
正当杰威尔准备前去教会寻找妻子时,他忽然看到了道路尽头摇晃着朝他走来的那道身影,此时的杰威尔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满怀着喜悦朝着艾琳娜飞奔而去,临近时却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杰威尔在距离艾琳娜十步左右时,艾琳娜忽然摔倒在地,他连忙前去将她扶起,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衣衫残破、披头散发的妻子。艾琳娜姣好的面容变得苍白憔悴,双眼无神,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身体不停地发颤,那条洁白的长裙已经支离破碎,腰间与腋下的布料了无踪迹,她赤裸着双脚,原本白皙无瑕的足底此刻已经沾满了泥土。
心如刀绞。
杰威尔连忙将虚弱的艾琳娜抱回家中,精心照料三天后她才逐渐恢复了神志,在此期间艾琳娜时不时喃喃自语,杰威尔敏锐地意识到那个名为玛德琳的修女正是艾琳娜遭受磨难的元凶。
尽管杰威尔一度想要找光明教会理论,但却被艾琳娜阻止了,一向虔诚地坚持信仰的她已经心如死灰,眼眸中的光芒不复以往,仿佛遭受了毁灭性的精神打击。杰威尔也曾前去教会寻找玛德琳,但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作罢。后来的杰威尔从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当中得知了艾琳娜所遭受的折磨,他陷入了莫大的自责与懊悔当中,倘若他能够陪同妻子一起,或许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看到平日笑魇如花的艾琳娜变得郁郁寡欢,杰威尔十分痛心。
如今,杰威尔终于有机会为妻子复仇,在光明教会三位圣女的威压之下,他勇敢地站了出来,愤怒地指出了他的仇人。
“玛德琳,这是你的因果,自己了结。”米迦尔冷冰冰地说道,甚至没有朝玛德琳的方向看去,她显然十分失望。
米迦尔的宣判令玛德琳的心境彻底跌入了谷底,她依旧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广场中央,来到杰威尔面前,不敢直视他的面容。
“对不起…我不是…啊…你…啊哈哈哈哈…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玛德琳原本准备向杰威尔道歉,却忽然感觉到有一双厚实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腰肢,紧接着便传来一阵奇痒,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发笑。
杰威尔生疏地用手指揉捏玛德琳的腰部,他平日里也曾无意间触碰过艾琳娜的敏感地带,妻子银铃般的笑声令他如痴如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爱人的痛苦之上,因此也从未主动瘙痒过艾琳娜。如今有了机会亲手为妻子复仇,他拙劣的技术反倒成为了阻碍,不过即便只是简单地在腰肋之间揉捏,也足以令玛德琳难以忍受。
修女们在得到神像认可的同时,其肉体与灵魂都得到了一次净化,这不仅赋予了她们更加清澈的灵魂,同时还有敏感至极的躯体。或许连玛德琳本人都没有想到,一向居高临下对那些可怜的平民女子施加折磨的她,竟然也会轻易地败在同样的手段之下。
杰威尔的粗糙的双手伸入玛德琳的上衣,常年劳作所形成的厚茧成为了挠痒的绝佳工具,与玛德琳滑嫩的肌肤相接触,起到了绝佳的效果,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他这番举动并非是对妻子的背叛,期望与玛德琳有肌肤之亲,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样能够使玛德琳更加痛苦,事实也确实如此。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玛德琳极力扭动着身体,希望躲避杰威尔那双笨拙粗大的手,但却无济于事,她原本可以动用神像的力量挣脱,可相比于遭受杰威尔的折磨,玛德琳更惧怕米迦尔的怒火,因此也只能承受这种令她感到痛不欲生的刑罚。
杰威尔的看着玛德琳娇笑连连、苦苦求饶的样子,心中感到十分畅快,而他也不仅仅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报复,他要让这个伤害艾琳娜的女人受到更严酷的惩罚。
身体敏感异常的玛德琳此刻已经无法站立,她的重心逐渐降低,被迫蹲坐在地上,而杰威尔的手指也紧紧地跟随,直到玛德琳躺在广场的大理石地板上,最右腾挪地尝试躲避杰威尔的挠痒。
玛德琳的身体被忽然翻转过来,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来自背部的重压令她无法移动分毫,玛德琳还未来得及思考这种姿势转换的缘由,来自双脚的清凉感便令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黑色的布鞋应声落地,呈现在杰威尔以及围观村民面前的是一双小巧玲珑的白袜玉足,其形态之秀美令不少青壮男子垂涎欲滴,就连杰威尔本人也因为近距离目睹了这双精致的白袜脚而感到一阵恍惚,不过心中明确的目标还是让他快速地恢复了清醒。这双材质极佳的白色长筒袜才刚刚展现出它的神采,便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它的主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足底的剧痒宛如一阵的电流对玛德琳敏感的神经造成了无比强烈的刺激。
杰威尔粗糙的手指快速地在玛德琳白皙的足底抓挠,尽管只是无规律地搔挠足心,却也足以令玛德琳痛不欲生。
玛德琳用手掌奋力地拍打着地板,企图以此缓解那钻心蚀骨的痒感,两只雪白的玉足上下来回地扭动,与杰威尔的手指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为了防止玛德琳的双脚乱动,杰威尔索性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令玛德琳的足背紧紧地贴住地板,足底泛起一道道褶皱,他用另一只手在其上用力地抓挠,将积攒已久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在玛德琳的这双可怜的小脚之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玛德琳绝望的笑声已经带着哭腔,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她哪里经受过这种屈辱与痛苦的遭遇。自从得到神像以来,玛德琳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从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孩一夜之间变成了总管光明教会分部的修女,不仅生活质量得到了飞跃,她的社会地位也随之提升。但就是这样的玛德琳此刻却被她平日最热衷的“游戏”所击溃,哭喊着向那个粗野的农夫求饶。
“现在知道服软了?当初艾琳娜向你求饶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她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是因为你!”杰威尔的怒吼感染了场下的一众村民,他们都是光明教会堕落的受害者,不论是本人还是亲友都或多或少遭到了来自修女与传教士的欺凌。
“鲁伊莎!”
“海娜!”
“阿涅拉!”
一个个曾经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名字对激愤的人群而言如同生死仇敌,那些被点名的修女在亲眼目睹了玛德琳的遭遇后变得更加慌张,这场针对光明教会的复仇此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三位圣女看着那些双目泛红的村民,他们曾经也都是虔诚的信徒,在经历了无比惨痛的折磨后失去了信仰,将悲伤与绝望转化为滔天怒火,即将吞噬这座传承数千年的古城。
“三日,不得伤及性命。”米迦尔冷冰冰的话语如同最后通牒,为修女们的命运划上了一个无情的句号,她站起身,手臂轻挥,位于两侧的修女们背部浮现出一种能够封印力量的法阵,她们感受到体内迅速流失的力量,不由得面露惊恐之色。米迦尔腾空而去,她那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身影逐渐远去,一旁的拉斐尔虽然攥紧了拳头,却也只能跟随其后,加百列同情地扫视了一眼无助的修女们,发出了一声长叹。
三位圣女离开广场后,群情激愤的村民冲上前,将他们的怒火以及欲望全部发泄在那些此时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修女身上。黑色的修女服,白色的布袜,如同受惊的鸟群一般飞扬在广场上空,与它们一同起舞的,还有修女们凄厉的惨叫与绝望的笑声。
在为期三天的针对十余位修女的处刑当中,每一位修女都被褪去了全身的衣物,捆绑在各个教堂的十字架上,她们手臂张开,双腿伸直,侧歪着头,手腕与脚腕都被绳子紧紧地捆绑,仿佛受难的神之使者一般惹人怜惜。这些由檀木打造而成的十字架与平日高高悬在教堂墙壁的状态不同,它们被取下,摆放在教堂的正中央。修女们平日里俯视着参拜者的位置,如今却成为了令她们痛不欲生的地狱。
每一个十字架的周围都挤满了人,仿佛在严寒天气抱团取暖,而修女身边更是涌现着一批又一批肆意发泄欲望与怒火的村民,他们或用粗糙的手指划弄修女敏感的肌肤,或用就地取材的诸如扫把、毛笔一类的工具在修女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上胡乱地蹂躏。无数根手指与各式各样的工具为身体极度敏感并且毫无反抗之力的修女带来了地狱般的折磨。
杰威尔并没有加入这场针对所有修女的复仇,玛德琳已经在他饱含怒火地攻势下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不仅涕泗横流,双眼无神,身下也湿润一片,全无昔日光辉圣洁的形象。
玛德琳的惨状令杰威尔不由得联想到了受尽磨难的妻子,此刻的他在怒火褪去后并没有感受到复仇成功的快感,只有一种将苦难施加与他人的罪恶。敦厚的杰威尔不明白自己先前为什么会陷入如此癫狂的境地,正如现在的一众村民,面红耳赤地争夺着惩罚修女们白净躯体的权利。
杰威尔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圣城的大门走去,迷惘又孤寂。他看到了那些原本淳朴善良的村民被仇恨懵逼了双眼,将他们的亲友所遭受的苦难十倍百倍地施加在哭喊求饶的修女身上,似乎有着某种潜伏已久的力量在驱动着他们的行为,使得这种本可以称之为“惩罚”的行为变得愈发疯狂。
双眼猩红的村民肆意蹂躏着修女们敏感的身体,并不仅限于双脚、腋下、腰肋这种适合挠痒的部位,而是将他们粗糙的手指伸向那些白净的乳房与光洁的蜜穴,修女们疯狂的笑声也逐渐转变为凄厉的哀嚎,这种以牙还牙的复仇仪式早已变得愈发不可控制。他们不满足于手指与简陋的工具所带来的逐渐降低的快感,一些被欲望完全支配的人伸出同样粗糙的舌头与修女们早已被刮挠地遍布印痕的肌肤亲密地接触,这些粗野的农夫何曾品尝过如此美味的佳肴,于是便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更有甚者已经将淫秽之物公然露出,以求最大程度地发泄欲望。
村民们几近疯狂的举动并非偶然,在修女们汲取神像的力量而性情大变的同时,参拜神像的信徒也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不论是曾经修女对于信徒的欺凌,还是如今信徒们对于修女的复仇,都在加深着双方精神世界所遭受的魔女之力的污染。而这种污染又通过修女反馈给神像,在这种循环往复的加速污染直接影响到了三位与神像连接最为紧密想圣女,虽然以她们的心境并不会受到精神上的影响,但在力量上已经逐渐被削弱至与凡人无异的地步。
此时的米迦尔、加百列、拉斐尔三人仍然在三角议事厅内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但她们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那些被魔女之力蛊惑心智的村民终将对折磨修女感到厌倦,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光明教会中地位最高的三位圣女。
“难道就任由那些人胡作非为吗?”一想到平日里与她交好的修女们惨遭蹂躏,拉斐尔感到十分心痛,性格最为刚强的她,灵魂深处也烙印着一道悲悯之印。
“她们现在失去了神像的力量,如果那些村民做出越轨之事该如何是好。”加百列也附和道。
“万事皆有因果,她们当初恣意放纵的同时就应该意识到,这个结局迟早会到来。我自由分寸,只要那些人不伤及性命,也算是给她们一些教训。”米迦尔淡然地回应。
“这件事暂且不论,最近我隐隐觉得神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仅凭我自己还无法证实,或许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米迦尔终于提出了这个令她担心已久的议题,不过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众神情怪异的村民鱼贯而入,将三位圣女团团包围。
“什么意思?”面对来势汹汹的村民,米迦尔并没有丝毫惊慌,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并不会对她们造成任何威胁。
“没什么意思,那些小妞咱已经玩腻了,还是你比较对咱胃口。”领头的马尔斯此时也已经被魔女之力操控,他猩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米迦尔完美无瑕的面容,禁不住舔了舔嘴唇。
“放肆!”拉斐尔猛地站起身,但却并没有释放出应有的气场,就连她本人也感到十分困惑,拉斐尔尝试着与神像沟通,却发现没有得到任何反馈,此时的她体内已经没有任何神像之力。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米迦尔没有注意到拉斐尔异样的神色,她只是站起身来,饶有兴味地看着那个敢于对自己出言不逊的凡人。
“意味着你今天要好好伺候大爷我,哈哈哈哈哈。”马尔斯伸出双手,向米迦尔扑去。
“愚昧无知。”米迦尔闭上双眼,右手食指向前伸出,这个鲁莽的男人已经没有资格获得她的目光,她即将调用神像之力令对方灰飞烟灭。
陌生的触感从手腕处传来,仿佛被某种粗糙的砂纸包裹,米迦尔睁开双眼,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异之色。
“这么主动?”马尔斯右手握住米迦尔雪白的细腕,用力一拉,便将那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带有粗糙胡茬的脸深埋进米迦尔芳香四溢的脖颈,同时又用左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轻轻地揉捏,体会着如临仙境的快感。
“放开我!你怎么敢…啊…住手…嗯啊啊…干什么…啊啊嗯…我要把你…挫骨扬灰…啊啊啊…别碰我…啊啊…”来自脖颈与腰间的麻痒令米迦尔猝不及防,她还未理解自己为什么失去了神像之力,便已经被这种从未经受过的亵渎所袭击。
“你找死!”拉斐尔朝着马尔斯张开五指,但他却并没有被烈火焚身,而是依旧猥琐地抚摸着米迦尔的娇躯,引起一阵叫骂与抵抗。拉斐尔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往日铭刻在手心的符文尽数消散,她也感到自己与神像之间的联系已经微乎其微。
位于三角桌另一侧的加百列率先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但即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敏锐的大脑飞速地运转,却也无法得出一个能够破局的策略,难以置信的绝望笼罩在加百列的心头,而与此同时,两位被她碧蓝色的长发撩拨得心弦悸动的模样极为相似的年轻男子也已经按耐不住熊熊燃烧的欲火,抓住加百列的双臂向后拖去。
加百列作为光明教会的智囊,她缜密的心思与卓越的智谋为教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一双宛如湖水般澄澈的眸子散发着智慧的光芒。但尽管如此,过人的智慧并不意味着她能够轻松自如地面对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实际上加百列正是三位圣女中性格最为柔软的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好痛…”加百列被那一对虎背熊腰的孪生兄弟拖拽至议事厅的角落,洁白的长裙沾染上灰尘,莹白的手臂上也出现了红色的印痕。加百列湛蓝色的双眸中噙满了泪水,虽然神像的认可赋予了她至高无上的地位,但在内心深处加百列却依旧这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
“放开她!”拉斐尔看着加百列被那两人粗暴地撕开衣物,各自握住她的裸足,用肮脏的舌头肆意地舔舐着加百列娇嫩的足底肌肤,顿时睚眦欲裂。虽然她们经常在各种议题上因为思维方式的不同而发生冲突,但朝夕相处之下早已经成为了情同手足的姐妹,拉斐尔猛地朝加百列所在的方向冲去,却被一众村民阻挡了去路,虽然拉斐尔失去了神像之力,高超的战斗技巧还是令她能够与这些毫无经验的村民缠斗,但奈何他们人数众多,拉斐尔在体力流逝过半后也被村民们呈“大”字型按在了地上,与加百列同样地失去了衣物的遮挡,露出从未现世过的,雪白无暇的玉体。
“你们这群禽兽!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在放声怒骂的拉斐尔忽然有一种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爬遍全身的酥麻感,从未经受过瘙痒之刑的她顿时爆发出回荡在整个议事厅的笑声。与拉斐尔骁勇善战的一面截然相反的是,她的身体拥有着最为敏感的反射神经,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令她如坠地狱,遑论十余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快速搔挠。
在加百列与拉斐尔陷入深渊的同时,马尔斯仍在独自享用光明教会圣女之首,被誉为“圣人再世”的米迦尔,那无比诱人的身体。尽管米迦尔已经竭力地抵抗,但在马尔斯压倒性力量面前毫无用途,她的圣衣一层层地被撕开,露出丰满雪白的娇躯,尽管米迦尔的面容依旧是那般神圣不可侵犯,但两颊也已经泛起了微红。身为光明教会首领的米迦尔如今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群凡人面前,在他们贪婪的目光注视下被这个粗鄙的男人肆意羞辱,即便是以米迦尔的意志力也难以维持如水的心境,她只能尽可能地强行保持镇定,以免不由自主地做出更加羞耻的反应。
然而,心急火燎的马尔斯不会给米迦尔重整旗鼓的机会,他那粗糙却灵活的手指从米迦尔的腰腹处向下蜿蜒滑动,在临近盆骨时迅速地朝着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花园发起进攻,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用另一只手钻进米迦尔夹紧的腋窝内部肆意搅动。来自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配合着新的敏感部位遭受袭击,米迦尔顿时方寸大乱,禁不住发出醉人心脾的娇笑。
“嘻哈哈哈…住手…咦嘻嘻嘻…你无耻…嘻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咦哈哈哈…”米迦尔泥塑般一成不变的面容也终于绽放出如花笑靥,卸下了神圣的外衣之后,米迦尔身为女性的魅力散发得淋漓尽致,令不少围观者垂涎三尺。
在这间决定着教会重大事务,乃至影响整个大陆的三角议事厅当中,光明教会的三位圣女遭到了针对尊严的毁灭性打击,她们赤身裸体,涕泗横流,在一众凡人的肆意玩弄之下哀嚎不断,苦苦求饶。而随着圣女们精神防线的彻底溃散,魔女之力也开始加速着神像的污染进程,觊觎光明教会地位已久的两位魔女将她们的意志相互融合,并且一分为三,投射在这些村民当中容貌姣好的三个女子身上。
议事厅内的村民眼中亮起了紫色的光芒,他们仿佛行尸走肉一般退了出去,就连将加百列的双脚舔舐得通红的那对孪生兄弟,以及即将把下身的淫秽之物取出的马尔斯,都仿佛停滞了欲望一般离开。此时的米迦尔、加百列、拉斐尔的意识都处于一种疏离现实的朦胧状态。短短一个时辰她们便从高高在上的圣女沦为了那些粗鄙之人的泄欲工具,从未体会过的屈辱与痛苦将她们原本纯洁的内心玷污。
那三个被魔女之力附身的农家女子,眼中也闪烁着紫色的光芒,但不同于那些行尸走肉一般的村民,她们更像是被不属于本体的意识所操控,因此或许称之为魔女更为恰当。
魔女们分工协作,将三位赤身裸体的圣女摆放在三角桌之上,正如她们曾经在此议事的方位。魔女之力所具现化的紫色镣铐将圣女们的手腕以及脚腕牢牢地固定在桌面上,三位魔女也褪去了朴素的布衣,以虽不洁白但却丰满的身体坐在圣女的双腿之上。
这些农家女子由于平日从事纺织的工作,手指异常灵巧纤细,在魔女之力的加持下,她们泛着紫色光芒的指尖游走于圣女们白皙却遍布红色印痕的肌肤上,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紫光。拥有着支配之魔女与极乐之魔女共同意志的她们对于女性身体敏感度的把握可谓是极致入微,她们自上而下挑逗着圣女们敏感的神经。
三个魔女化身的动作异常同步,她们先是轻柔地对着着圣女的耳根吹气,紧接着伸出舌头快速地舔舐,令其泛出诱人的红润,同时用指甲在脖颈与锁骨之间来回刮弄。
圣女们被这种精湛的技法所刺激,她们在朦胧之中发出了本能地呻吟,宛转悠扬,好似百鸟齐鸣。
短暂的挑逗过后,魔女化身开始逐渐步入正题,她们灵活的手指袭向圣女们光滑白净的腋窝,将柔软的舌头也从耳根处向下转移。魔女一口含住那粉嫩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舔弄这个通往圣女灵魂深处的开关。
无穷无尽的魔女之力通过这种淫靡至极的仪式鱼贯而入,不仅提升了圣女们身体的敏感度,而且还将一切能够接受到的刺激转化为令人无法自拔的快感。从未经历过性事的米迦尔、加百列、拉斐尔在这针对乳头与腋窝的挑逗过程中第一次体会到了女性独有的生理快感,她们面色潮红、呻吟连连,仿佛暂时忘却了侮辱与痛苦,下身也逐渐湿润。
魔女敏锐地捕捉到了圣女们身体的变化,她们同时将目标放在了那扇象征着隐秘与晦涩的大门。修长的手指剥开阴唇,被魔女之力包裹着的指甲并不会划伤细嫩的阴蒂,而是能够恰如其分地对其进行刺激。随着魔女的手指不断地撩拨着圣女们私处的敏感神经,魔女之力的注入也完成了最后的阶段,此时三位圣女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改造成拥有极致敏感度,并且能够将一切来自外界的刺激,不论是痒感还是痛感,都转化为直撼灵魂的快感。与此同时,圣女们游离于混沌之海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不过等待着她们的将是一场令人癫狂的淫欲盛宴。
每一位魔女此刻都已经走下议事桌,坐在圣女的专属座椅之上,正对着一双精致的玉足,她们伸出尖锐的指甲,沿着那完美的足弓曲线从上到下地划弄,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便已经在三位圣女的精神世界当中掀起了一针轩然大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哦噢噢噢哦哦~~~住手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如同滔天巨浪的痒感从足底涌来,紧接着便是令人灵魂震颤的极致快感,米迦尔、加百列、拉斐尔三人同时爆发出了仿佛要将议事厅摧毁的声浪。她们的躯体在有限范围内疯狂地扭动,但根本无法挣脱那些由魔女之力幻化而成的,坚硬无比的镣铐。在前所未有的痒感与快感联合刺激之下,光明教会的三位圣女,曾经屹立于大陆顶点的存在,顷刻间达到了通往灵魂极乐的高潮,飞溅的淫液与放浪的叫喊将她们原本纯洁无瑕的灵魂彻底摧毁,成为了沦陷于快感深渊的浪荡淫女。
在米迦尔三人达到高潮之后,迎接她们的并不是片刻的宁静与惬意,而是恢复魔法所带来的充足精力以及新一轮的猛烈瘙痒。在魔女化身不知疲倦的百般折磨下,三位圣女夜以继日地达到一次又一次高潮,而守护着光明教会近千年的神像也因此被彻底污染,随着一颗紫色的光球从神像内部散发而出,它散发出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圣城,仍然停留在此地的村民以及修女在这诡异的光芒照射之下,成为了光明教会的殉葬品。
光明教会所引起的风波在这座广袤无垠的大陆上很快便得以平息,至于那座曾经繁华的圣城,如今也已经沦为一座人迹罕至的死地。居住在圣城附近的村民,除去个别念旧的老人以外,也都远走他乡。神秘的阴云笼罩在圣城的上空,也因此催生出许多真假难辨的传言。
有人说,圣城里栖居着可怖的魔物,会将一切闯入者撕碎。也有人说,城内盘旋着牺牲者的冤魂,时常传出凄厉的女性笑声。这些传言或许是途径此地的探险家亲眼所见,又或许是某些别有用心之徒刻意为之,但不论如何,它们都无法阻挡莱顿冒险团的脚步。
“公会也真是的,把这种没人愿意接任务拿来考核,就是欺负咱们团长脾气好,太过分了!”
“辛西娅,这并不是公会故意为难我们,而是其他的冒险团实在没有能力承担这个任务,何况圣城是通往安格尔山脉的必经之地,总要一探究竟的。”
“麦迪说的没错呢。”
“凯拉姐,你怎么也…哼!要去就你们自己去,我要回去了,都说那地方有吃人的妖怪!”
“辛西娅,安静。”略显严厉的声音令顽皮的辛西娅顿时语塞,她原本只是想为枯燥的旅途增添几分乐趣,却没想到身为团长的莱顿竟然如此严肃。
“此次任务十分凶险,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付出惨重的代价,希望你能够端正态度,尽可能地发挥能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莱顿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地对辛西娅说,他眉宇之间的凝重感使整个冒险团陷入了寂静的氛围。
“团长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认真完成任务就好,等回到城里我们去奥莱尔酒馆好好聚一聚。”副团长奥佛一向充当着和事佬的身份,巧妙地平衡着众人之间的关系,他温柔地摸了摸辛西娅的脑袋,这才让那个伶俐的少女收住了眼角的泪珠。
“知道了团长…我…我不是故意的…”辛西娅委屈地低着头的样子引得麦迪与凯拉也前来安抚,作为冒险团的“团宠”,辛西娅以其古灵精怪的性格与超凡的治愈能力赢得了包括莱顿在内的所有人的关爱,即便是成熟稳重的他也很少对辛西娅发火,但此时的莱顿总觉得心神不宁,他每向着圣城的方向迈动一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加速前进,保持阵型,我们距离目的地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奥佛,警惕后方,麦迪,注意警戒。”莱顿抖擞精神,将思绪从不安的混沌当中解脱出来,他握紧剑柄,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接到命令的麦迪也将弓箭架起,双眼之中散发着莹蓝色的精光,奥佛则祭出一扇半人高的巨盾,用自己的身躯护住阵型中央的辛西娅与凯拉。
莱顿一行人穿过森林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座屹立于平地之上的巨城,仿佛一只年迈的老龙,陷入了永恒的长眠。从外部眺望,并不能察觉到圣城的变化,只是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诡秘的阴云。
他们走近古朴厚重的正门,其上逐渐清晰的斑驳的苔藓与锈迹昭示着它所经历的腐朽。莱顿抽出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利刃,抵住紧挨着门缝的门体。奇怪的是,还未等莱顿用力,这扇约有五米高的大门便被打开,仿佛拥有灵智一般。
“凯拉,你确定这里面没有人?”莱顿疑惑地问道。
“在我的洞察术下遁形,或许只有教会曾经的圣女才办得到。”凯拉自信地说道,一身连体的蓝色法袍彰显了她作为魔法师的风采。
“那就快些完成任务吧,只要把公会交代的定位宝石放置在城中央,我们就可以离开了。”莱顿仍有些忧虑。
莱顿冒险团走进圣城,破败不堪的景象映入眼帘,空荡的街道、废弃的房屋、不知何处刮来的阴风,毫无生灵存活的痕迹。
“看来传言是真的,这里…”麦迪的双眼依旧闪烁着蓝色的光芒,这种弓箭手必备的瞳术已经被他练得炉火纯青,即便是千里之外的目标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定位。
“凯拉姐…我怕…”辛西娅畏缩着抱紧凯拉,身材娇小的辛西娅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凯拉的腰肢,引得她浑身发颤。
“没事,有莱顿他们在,很安全的。”凯拉强行压抑住来自腰间的阵阵麻痒,维持着冷静的面容。
“就是,有我在你身后,还怕什…”奥佛憨厚的笑脸在辛西娅面前逐渐消失,一具无头躯体轰然倒地,面庞上湿热的液体令辛西娅陷入了短暂的呆滞,而当她逐渐缓过神来,抚摸着脸颊上的液体时,那可怖的猩红令辛西娅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叫。
“啊!!!!!”
听到辛西娅叫声的莱顿立刻转过身来,紧接着便是麦迪与凯拉,当他们看到奥佛瘫倒在地的硕大躯体时,强烈的悲愤涌上心头。
“准备战斗!”莱顿的怒吼因饱含激烈的情绪而变得异常沙哑,他与麦迪立刻围在蹲在地上抱头尖叫的辛西娅身边,凯拉也强忍着眼角的泪珠,周身散发出碧蓝色的光芒。
手握弯弓的麦迪立刻将鹰眼术施展到极致,在全方位的视野覆盖下,他才注意到左手边教堂房顶上的那个似人非人的生物。
它同体暗红,蛛腿般的四肢极度修长,背生双翼,面容与人类无异,但却异常凶煞,宽大的手掌紧紧攥住奥佛的头颅,定格般的笑容令人心颤。
“十点钟方向!”利箭脱手而出,紧随其后的还有凯拉所释放的水球术,莱顿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生物,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房顶上的敌人之时,又一道黑影从阵型的侧方掠过,莱顿的喊叫声还未离开喉咙,麦迪的右臂便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同样是一只暗红色的怪物,正站在不远处撕咬着它的战利品,不过它的身体很快就被一道金黄色的剑气所摧毁,这是来自莱顿的愤怒回应。
“麦迪!”凯拉悲痛地喊道。
“辛西娅,给他治疗!”莱顿严肃地说道,面对如此可怕的危机,作为团长的他必须担负起职责。
“奥佛…奥佛…奥佛…”此时的辛西娅依旧蹲伏在地上,喃喃自语,先前的场景对这个虽然天赋异禀但却性格柔弱的女孩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冲击。
“辛西娅!”凯拉奋力摇晃着辛西娅的身体,一旁的麦迪也在痛苦地呻吟,外界的刺激将辛西娅内心的恐惧暂时压制,她恍惚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凯拉与躺在血泊中的麦迪,保护同伴的强烈愿望带给了她莫名的勇气。
辛西娅双手紧握着脖颈上的十字架项链,闭上双眼,陷入一种奇异的氛围,无数个星星点点的白色光球从十字架上冒出,飘向麦迪的断臂处,那狰狞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快逃。”莱顿沉重地说,仿佛这是此生的最后一句话,他抖擞铠甲,握紧手中的利刃,朝着前方数量仍在不断增加的怪物冲去。
凯拉施展浮空术,艰难地带动着麦迪与辛西娅,但她的力量毕竟有限,还未走出五十米,便已经被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击倒,在她闭上双眼之前,凯拉看到深陷于怪物群当中浴血拼杀的莱顿逐渐被淹没。
圣城的中央广场,曾经是光明教会重大集会的场所,也是一众受害者向圣女发难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为了充满着欢声笑语的极乐世界。
以往的广场平地上赫然屹立着数十根黑色的石柱,其上紧密地缠绕着各种形态各异的紫色触须,每根柱子之间都由触须连接,仿佛一座阴森可怖的密林,布满了盘根错节的蛛网。
这座漆黑的森林不停地传出女子凄厉的哀嚎,如同鬼魅现世。或许只有身处其中同样贡献着哀嚎声的辛西娅与凯拉才能够明白,这些声音究竟来自何方。
辛西娅与凯拉皆赤身裸体,四肢被紫色的触须所捆绑,紧紧地镶嵌在石柱上,她们风韵十足而又敏感异常的躯体正被无数根仿佛具有灵智的紫色触须所亵渎。那些宛如章鱼须的触手内侧带有密密麻麻的吸盘,它们紧紧地吸附在辛西娅与凯拉的腋窝、胸部、以及脚底,吸盘内灵活的细软触须如同舌头一般飞速地舔舐着二女白皙的肌肤,引得她们疯狂地大笑。
与辛西娅和凯拉遭遇相同的,还有曾经在圣城中惨遭凌辱的修女,她们同样被紧紧地绑在石柱之上,被那些不知疲倦的触手施加无比残酷的折磨。从她们机械般的笑声与涣散的眼神来看,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已经将她们的神志完全摧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凯拉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辛西娅毕竟年纪尚小,这种恐怖的折磨对于她而言无疑是难以抵御的打击,她还未从情同手足的冒险团成员离世的悲痛当中缓解,便已经再次跌入了又一个人间炼狱。
“辛西娅…啊啊…坚持住…我会…嗯嗯啊…救你…出去的…嗯啊…”此时的凯拉展现出来作为魔法师的坚毅与冷静,在莱顿冒险团几乎无人生还的情况下,她自然承担起了将辛西娅解救而出的重任,可即便凯拉再怎么尝试着调动体内的魔力,却都无功而返。尽管凯拉依旧凭借着过人的毅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些触手越来越快的动作已经在逐渐蚕食着她满目疮痍的精神世界,令她敏感的躯体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
触手的数量逐渐增加,它们找上了辛西娅与凯拉剩余的敏感部位,不论是脖颈、肋骨、腰肢,还是大腿、脚趾缝以及私处,都被那些触手上密密麻麻的吸盘所紧紧吸附,而后便遭到了无数根细软触须的疯狂折磨。当触须伸入辛西娅稚嫩的蜜穴,包裹着凯拉修长的脚趾之时,二人同时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癫狂状态。
“啊啊啊噢噢噢哦哦~~~不要……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未经人事的辛西娅面对这种触及灵魂的挑逗毫无招架之力,细软触须所分泌的催情液体也将她懵懂的情欲提升到极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脚趾缝附近的嫩肉是凯拉从未发觉的命门,在触须高速地摩擦之下,她的精神壁垒几乎是顷刻间瓦解。
辛西娅与凯拉愈发强烈的反应吸引了周边石柱上触手的注意力,与修女们毫无情绪波动的笑声相比,这种独具生命力的哀嚎显然更加符合它们的胃口。触手们逐渐汇集于这两人随处的石柱之上,无数个吸盘包裹了她们的每一寸肌肤,仅留出口鼻的部分,防止窒息。
曾经是莱顿冒险团成员,天赋异禀的牧师与博学多识的魔法师,在经历了冒险团全军覆没的重大变故后,又要作为腐化后的光明教会圣城的牺牲品,在这座冰冷的石林当中迎接她们人生中最为凄惨的谢幕。
在石林的不远处,也就是光明教会曾经的三角议事厅,米迦尔、加百列、拉斐尔正站在议事厅的阳台上,观看着新晋的两位绝色女子的演出,她们颜色各异的瞳孔中,不约而同地散发着紫色的光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