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玩电动哦,去会员制按摩店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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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gnet
Pixiv 原文:小说 18089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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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明日方舟 / 焰尾 / 绮良 / 拘束

罗德岛历13年,4月3日

恶魔悄无声息地降临到人间,打碎了多少人的美梦。它的力量日益强大,在彻底征服这个世界之前,它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除非,有人能够打败它。
一位红衣白发的男人历经千辛万苦,获得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即使恶魔吃下那颗吞噬了千万条生命长成的果实,也无法逃脱化为灰烬的命运。
眼前的恶魔已是奄奄一息,而旁边拄拐的神秘人却与它发生了融合。一阵刺眼的光芒后,周围的幻境开始崩塌,眼前出现了一位身着蓝色衣服的白发人,孤高地屹立在血红色的大地上。
红衣人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那个只会追求力量、宁可为此放弃一切事物的混蛋。
“去休息吧,弟弟。等你恢复了体力,再回来挑战我。”
扔下这句话后,蓝衣人便消失在了传送门中。
红衣人与他那丢了一只手臂的侄子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终的结果是他要去亲手击败自己的哥哥,但他的侄子必须马上回家。
跨过了重重阻碍,红衣人在一座高塔的顶端见到了哥哥。两人间的战斗一触即发,而旁边只有一把塑料椅见证这场旷世之战。
剑雨、居合、速度极快的四连斩、令人眼花缭乱的组合拳,蓝衣人疾风骤雨般的进攻使他的弟弟仅有招架之力,对方偶尔发出莽撞的反击,也会被他优雅的瞬步闪避掉。
“You shall die!!”
伴随着一声简单有力的判决,蓝衣人快速发动了数不清的斩击,空间和时间仿佛被撕成碎片,全世界都被定格在了这一秒。当他将手中的长刀完全插进刀鞘的那一刻,斩击的效果才如同山崩地裂般地涌现出来。红衣人应声倒下,看来他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结束了,这次是哥哥的胜利。
等下,为什么会说“这次”?

屏幕外。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赢,真没意思,哼。”发色火红的少女将游戏手柄重重地拍在了地上,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轻一点,这个手柄很贵的。”旁边粉色头发的女孩得意洋洋地埋怨着眼前的手下败将,“既然是你主动发起挑战,就应该做好失败的觉悟。再说了,《萨卡兹五月哭》这款游戏可是我最拿手的,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要用这个来挑战我。”
“我还以为这套新连招能直接把你干掉呢,谁知道你应付得这么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从13号网站上看到的吧,下次记得先看一下视频的作者是谁。”
“该不会是......”这位札拉克少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快掏出手机,打开那个让她苦苦练习了两天半的视频。
没错,发布者正是绮良,也就是对面这位得意洋洋的阿戈尔女孩。
“哼哼,被我正反手教学了吧,想打败我,焰尾小姐还需要再练习个几百年才够呐。”绮良给对方比出了一个“弱爆”的手势。
“都说了,叫我索娜就好,没必要一直用我的骑士封号来称呼我的。”虽然心里百般不爽,但这位来自卡西米尔“红松骑士团”的少女焰尾,或者说索娜,知道绮良并没有恶意,她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庆祝胜利罢了。“可恶啊,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输的体无完肤的,走着瞧吧,哼。”
“就凭你,火焰松鼠?哈哈哈哈哈,哈↑,谢谢你,你的惨败会使我感到愉悦。”
狠狠地嘲笑了焰尾一番后,绮良直起身来,开始收拾地板上杂乱缠绕着的手柄线。
必须得给这个小丫头一点教训,要是再让她这么猖狂下去,自己作为红松骑士团领袖的面子就要丢尽了,焰尾打定了主意。
作为一名资深宅女,绮良是必不可能随意出门的,只有出现某些令她足够感兴趣的东西时,才能请得她大驾光临,比如说罗德岛干员们自发组织的游戏博览会,而绮良与焰尾正是在这样的机会下相互认识,并逐渐成为了朋友。此时,她们二人就在绮良的宿舍里进行了一次“友谊赛”,像往常那样,焰尾输的一败涂地。
由于绮良的特殊习惯,她喜欢跪坐在垫子上打游戏,而她现在的姿势,正将一个致命的弱点暴露在焰尾的面前。
脚心。
上次被绮良完虐后,焰尾就趁着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发动了偷袭,只不过是轻轻地摸了一把,就能让她瞬间失去平衡而跌倒在地板上。如果能挠上几下,想必绮良一定会大笑着向自己求饶吧。
说干就干,只是有了上次的经验,焰尾的偷袭必须更加隐秘,如果不小心被识破的话,鬼知道绮良会怎样报复自己。
也许会在游戏里让她彻底败北,再无翻身的可能?
焰尾向后躺去,整个人呈“大”字型舒展开。绮良在宿舍里没有穿拖鞋的习惯,因此地板是很干净的,就算直接躺下也没有问题。焰尾的身体一动不动,而一只蓬松的大尾巴正在悄悄地接近绮良那双一尘不染的小脚丫。
靠近点,再近点。
就要碰到咯。
突然间,焰尾感到自己的尾巴被某种柔韧而带有温度的绳子拽住了。她急忙向尾巴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并非什么绳子,而是绮良身上的触手。
“嗯哼哼哼,想偷袭我,你还太嫩了点。”说着,绮良用其余的触手将焰尾的四肢尽数缠绕起来,让焰尾几乎动弹不得。
“喂喂喂,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呢?”焰尾发出了抗议。她尝试着挣扎,但也只能在原地不停地扭动着,看上去十分滑稽。
“什么都没干?我说那个焰尾啊,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你有在偷看我的脚吧。”
“没,没有啊。”焰尾有些心虚地说道。
“是吗?看来得用一点特殊手段才能让你乖乖就范呐。”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你想对我动手‘动脚’,那我也只好用相同的方法来回敬喽。”
就在这说话的当口,绮良已经把焰尾脚上的袜子拽了下来,并随手扔在一边。
“怎么样,焰尾的脚怕痒吗?”
“当然不怕,随你怎么样,笑一下就算我输。”焰尾挺直了脚板,将脚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绮良的眼前,看上去自信满满的样子。
“是吗,那就太可惜了......”
“来嘛来嘛,不用客气,”焰尾的语气中颇有些挑衅的意味,“你要是能让我笑出来,我就咿呀~~为什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停停停,先别挠呀嘿嘿嘿,我还没做好准备呐嘻嘻嘻嘻......”
“你不是不怕痒吗,怎么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呢?”现在主动权来到了绮良这边。
实际上,焰尾并没有逞强,她真的认为自己不怕痒,于是想到可以用挠痒痒的方法来教训一下绮良,这样就不怕对方用相同的手法来报复自己。
只不过,事实与她想的存在亿点点偏差。
“哎呀哎呀哈哈哈哈,好痒啊嘿嘿嘿,错了错了,嘻嘻嘻我错了哈哈哈哈,”焰尾门户大开的脚心受到了绮良一连串的攻击,令她感到痒不堪言,“放过我吧哈哈哈哈,我认输,认输还不行吗嘿嘿嘿哈哈哈哈。”
“这就认输了吗?刚才是谁把脚心亮出来主动给我挠,还说自己不怕痒来着?勇者可不能就这样放弃啊。”绮良在焰尾的脚底揉了几下,转而开始玩弄那些可爱的脚趾。
“嗯啊,脚趾也不行啊,还是会痒的,哈啊,脚趾缝更痒了,别动这里啊嘻嘻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嘿嘿嘿,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再也不敢了?你能保证吗?”
“保证,绝对保证嘻嘻哈哈哈......”
“那好吧,看在你已经是我手下败将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感激我的仁慈吧,小松鼠。”绮良最后在焰尾的脚心上快速地划了一下,看着焰尾因吃痒而颤抖的身体,这才满意地将她放开。
焰尾晃悠悠地坐起身来,用带着怨念的眼神看着绮良。她既埋怨绮良如此肆意妄为地挠自己的脚心,也在埋怨自己竟然轻易地将弱点暴露给了“敌人”。
“怎么,还不服吗?那就继续啊,看你能不能打倒我。”绮良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高看我一眼,咱们走着瞧吧。”焰尾气呼呼地回应她。
正当两人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决战”时,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而绮良打开门后,空荡荡的走廊里并没有任何人经过的痕迹,只有一张花花绿绿的传单飘了进来。
“什么情况,不会是有人搞这种幼稚的恶作剧吧?在罗德岛里竟然还会碰到这种事,真让人扫兴。”绮良稍用力地将门关好,显然她很不喜欢在玩游戏时被打断。
“这是......会员制按摩店?罗德岛里还有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焰尾将这份看上去很精致的传单捡起来,端详着上面的内容,“店内招牌服务足底按摩,让您体验最舒适的服务。持此传单可免费成为会员,享受全套服务,机会难得,快来体验吧。”
“不用管这种东西,一般都是骗你去花钱的,把它丢掉就好了。”
“但这个好像还不错哎,要不要找机会一起去看看?”
“算了,我没兴趣。快点啦焰尾,该你选角色了。”
“本店在按摩期间提供最新款游戏供免费游玩,每天前两位顾客可获赠相同礼品一份,先到先得,欢迎新老呜啊,绮良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几乎没有任何动静,绮良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焰尾的背后,专注地盯着那份传单。“天啊,这可都是些还没正式发布的游戏唉,这家店居然能得到它们的代理权,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说着,绮良便一把将传单抢了过来,开始仔细研究上面的内容。
“那也不用这么激动吧,真是的,吓我一跳。”焰尾轻轻拍打着胸口,她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
“居然没有其他要求,太棒了。焰尾,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晚了可能就没机会了。”绮良的眼中几乎要放出光来。
“哈?刚才可是有人说这东西不可信来着,结果这就变卦了?”
“哎呀,做人就应该能伸能屈嘛。再说了,在罗德岛里能有什么危险,要是这家店敢乱收钱,咱们直接跑就是了,他还能去找博士不成?”
“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去。记得今晚不要再熬夜了,要是明天早上起不来可就麻烦了。”
“Oh,yes♀sir!”只要能玩到新游戏,绮良甚至能连续三天不睡觉,早睡一晚又算得了什么呢。

另一边,博士的“秘密基地”
“博士,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一手策划好的,你还不放心吗?”
“不是不放心啦,不管怎样这也是个按摩店啊,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好吗?”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也可以现在退出,我独享就是了。”
“不要!我也想一起去!”
“你看,我亲爱的小鸟,这样不就好了。”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鸟,我可是审判官艾丽妮!我绝对不会再说一遍了,给我记好!”
“好好好,审判官艾丽妮阁下。不过这是你第几次说这话了?”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要这么叫我......哎呀博士,你干嘛啊哈哈哈,突袭人家的腰好玩吗嘻嘻嘻哈哈哈哈......”
“这是对你‘失信’的惩罚,一会还要在脚心上来点‘特殊服务’哦,敬请期待。”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罗德岛历13年,4月4日

“嗨,焰尾,我在这边!”绮良大声呼唤着焰尾,一边向她招手。
“小点声,旁边还有人呢。”等周围的干员将他们目光移向别处,焰尾才小声地责备这位“不讲礼貌”的朋友。“真是稀奇,你居然会穿这身衣服出门,还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要不是为了体验最新的游戏,我才不会出门呢。好了好了,快走吧,晚了可就没机会了。”绮良二话不说,拉起焰尾的手便急匆匆地向旁边的过道走去。
“这好像是按摩店吧,怎么成了游戏厅了......”焰尾忍不住吐槽。
为了今天的“按摩”,绮良穿上了自己平日里最舒适的一套衣服。淡紫色露肩上衣和带有一点粉色的短裤是她在宿舍里打游戏时标配,头上戴的特制游戏眼镜让她看上去更有游戏少女的感觉。脚上则穿着同为淡粉色的短袜和运动鞋,也是她出门时喜欢搭配,既美观又舒适。如果就这样出席社交聚会的话,这双鞋袜必然会成为某些男性干员议论的焦点。
焰尾也穿着自己的便装,毕竟作为骑士的那套衣服有些过于繁琐,而平日里并不需要那么麻烦的装扮。鲜艳的橙色上衣与纯白色的运动短裤相辅相成,配上灰色的长筒袜和黑色的板鞋,使本就精力旺盛的焰尾显得更加活力四射。
拉着焰尾跑了好一段路之后,绮良慢慢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回头问了焰尾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呃,那家店在哪你知道吗?”
焰尾感到很无语。

“看,独—101号房间,我们到了,跟着我走准没错吧。”
“那可真是谢谢你啊,多亏了你,我们才多走了至少半小时的路。”
“不管怎样,我们到了不是吗,先进去看看吧。”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两人相继走进去,环顾四周的环境。与原先想的不一样,这里并没有辉煌气派的装饰,或是那种让人感到很舒适的环境。这个房间显然只是简单地改造了一下,除了墙边两把奇形怪状的躺椅和上方的两个屏幕,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摆设。躺椅的构造倒是非常新奇,微斜的靠背两边分别有一块不明所以的细长木板,上面还在不同位置上挂着几个皮制的小圆环;放腿的部分却不是平整的,而是有一段向上倾斜,差不多刚好是大腿的长度;放置小腿的部分是水平的末端还有一块开了两个洞的奇怪木板,洞的周围被软垫包裹,看上去应该很舒适......吧?
躺椅的旁边是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他们的制服倒是干净整洁,甚至显得与这个房间有些格格不入。但看到他们的样貌后,倒也觉得这个房间并不那么可怕。
绮良和焰尾都看不出那个男性服务员的种族,倒是能明显地看出旁边娇小的女性服务员是一位黎博利。这位黎博利有着白色的长发,两边的耳羽轻轻立在上面,如果能忽略掉左眼处一道细长的瘢痕,整个脸庞看上去还是蛮可爱的。如果说这位黎博利其实长得还不错,那她旁边的那个男性服务员简直是惨不忍睹,凌乱的头发,左眼处漆黑的眼罩,没有什么特点的面容,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怵。
焰尾拽了拽绮良的衣角,用眼神给了她一个暗示:“我们要不还是走吧?”
一向有些社恐的绮良没有理会她,反而大步走向前去。焰尾只好跟在她身后,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安。
“欢迎光临。”看到两人走了过来,两位服务员热情地向她们打招呼。
“我们是看到了你们的宣传后来的,”焰尾挥了挥手中的传单,“我们已经厌倦了普通的低质量游戏,想要玩那些还没有正式发布的高质量新游戏,听说这里有我们想要的,还可以顺便体验一下你们的按摩服务。”
“好的,我明白了,”那位男性服务员彬彬有礼地回复着,“那么请坐到这边来,以及请把那张传单给我,我们需要将它回收。您可以直接叫我们的编号,我是二十七号,旁边那位是三十四号。”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绮良迫不及待地问道。
“请稍等一下,我们还需要准备工具,以及向二位讲解本店的服务宗旨。”二十七号示意三十四号去旁边的房间里取东西,自己则掏出一张满是涂改的文稿,开始向二人宣读:“身体有三大感觉,分别是触觉、视觉和听觉。在这其中,触觉对于身体基本上是必不可少的,对高等动物来说,可以产生各种不同的情绪。因此像是被设定程序一样,获得良好的触觉会被优先进行。从触摸的过程中得到的满足感,以及被触摸时得到的愉悦,在精神上会给予大脑正面的影响,并且对于这一永无止境的追求灌注热情的人也是存在的。本店专门为那些无法被普通触觉满足的人士提供与他们身份相符的服务,最后,请允许我再次欢迎二位光临我们的按摩店。”
等到三十四号推着一架小车回来时,二十七号又补充了一部分内容:“我们这里是高级会员制店铺,没有相关人士的推荐是无法进来的,所以二位需要经过我们的同意后才能邀请其他人来。在按摩的同时,我们也会提供一些游戏供二位消遣,按摩途中是不会停止的,同样不允许中途退场。如果二位选择玩游戏,就必须达到一定的目标,否则是会有惩罚的。另外,请不要对其他任何人提及本店的任何消息,否则可能会被罗德岛开除出去。”
“我已经等不及了,快点把游戏端上来罢。”绮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好的,我们这就开始,那么首先请二位把脚放到这里来。”两位服务员将椅子末端的木板从中间打开,向她们示意。
两人一头雾水地坐了上去,并把双脚放在了木板中间的凹槽中。不知这种东西是如何设计的,但确实非常舒适,柔软的垫子阻挡了木板带来的不适,脚踝正好卡在里面,等待着将要到来的服务。整个椅子也是类似的设计,可见它的制造者在上面花了不少工夫。
二十七号分别递给二人一个游戏手柄,并将上方的屏幕打开。“二位需要做的就是在规定时间内合力将这只怪物击杀,练习时间也包含在内。整个按摩流程大约是三十分钟,祝二位玩的愉快。”说完,二十七号就开始解焰尾脚上的鞋带,三十四号也在尝试着将绮良的鞋子脱下。
“这就开始了吗?”焰尾并不喜欢被别人碰到双脚,尤其是在昨天刚刚发现自己的脚心是很怕痒的情况下,不过既然是按摩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
“我说你啊,专心一点,打游戏的时候还有人来服务,这种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先来熟悉一下操作,我可不想和一个连按键都搞不清楚的人一起打游戏。”绮良已经进入了认真的状态,不断地催促着焰尾。
无奈,焰尾只好也开始认真起来,此时两位服务员已经将她们的鞋子脱了下来,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焰尾感到自己的右脚被两只手轻轻抓住,有一根手指在脚底不断地按压着。由于袜子的阻隔,敏感的脚心上存在一层有效的防护,因此她并没有感到很痒,并且很快地沉浸到这次按摩当中。没过多久,就有一股困意涌了上来,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喂,你在嘻嘻干什么啊,别睡着了啊嘿嘿嘿,醒一醒,喂!焰尾!”
耳边的呼唤使几乎要睡着的焰尾瞬间清醒过来。这是绮良的声音,她还在熟悉着操作,看到焰尾这样“不思进取”,才用生气的语调提醒她要认真。而敏锐的焰尾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因为绮良对她喊话的时候,明显地带着一股笑意,时不时还会有短暂的笑声突破喉咙的封锁,与词句一起喷涌而出。
“绮良,你还好吧?”
“我没事噗哈哈,只是这个服务员好像有些嘿嘿嘿不熟练,搞得我有点痒而已。”
听到这话,二十七号停了下来,对绮良说:“这位客人,很抱歉为您带来了困扰,这位三十四号是最近才来到这里的,手法还不够熟练,希望您能够谅解。”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三十四号也应声道歉,有些害羞的样子。
“这样啊......”焰尾想了一下,“那我们两个换换吧,让三十四号来给我按摩,我不是很怕痒。怎么样,绮良,我感觉这边这位手法还不错,要不要来试试?”
“好吧,反正一会的主要输出点是我,你发挥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啦。”绮良还不忘调侃这只好心的小松鼠。
“那就走着瞧,看我一会怎么把那只怪物打爆,你就等着被我羞辱吧。”焰尾也不甘示弱。
两人似乎忘记了这里是一家按摩店,而是把它当成了游戏厅,附带了一点其他服务罢了。
饵料已经布置好,两条鱼儿也咬住了钩,接下来只需轻松地将其拉出水面,就会有极大的收获。
当两人做好了准备,焰尾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这个编号为三十四的服务员正在脱她的袜子。
“请问,按摩还需要把袜子脱掉吗?”焰尾不失礼貌地发问,同时她觉得这个黎博利服务员看上去有些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和博士有些关系。
“啊,这个......”三十四号有些语塞。
气氛稍有些尴尬,二十七号见状便快步走过来,向焰尾耐心地做出解释:“是的,袜子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服务,所以我们需要将其脱下来。同为罗德岛的干员,我们两个来这里做一份兼职,如果您觉得我们有些面熟,请不要在意,继续享受就好。”
“没事没事,我只是还不太习惯而已,请你们发挥就好。”
“喂,焰尾,我已经进入关卡了,你人呢?这东西看上去可不简单呐。”绮良已经开始了挑战,就像平时在宿舍里打游戏一样,几乎是全神贯注的状态,可以无视掉大部分的外界干扰。
“来了来了,你怎么总是这么着急啊。”
两双袜子被轻轻地脱了下来,放在对应的鞋子上面,少女裸露的白嫩脚底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陌生人的面前,让焰尾感到有些害羞。她想要用右脚挡住更加敏感的左脚,但两个凹槽的距离刚好可以使她的双脚无法接触到彼此。现在,毫无遮拦的脚心成为了她们最大的弱点,只需稍加刺激,就能看到忍不住抽动的双脚和迅速蜷缩起来的脚趾,还有少女微微上扬的嘴角。
“快点,上面上面,等它下来我直接来一发咿呀什么情况嘻嘻嘻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新式的按摩方法吗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为什么要用到羽毛啊嘿嘿嘿嘿......”
绮良本来准备好了一次蓄力攻击,正要狠狠地打在即将落地的怪物身上时,二十七号刚好用手中的羽毛慢慢地扫过她的脚心。绮良没有防备,脚底的痒瞬间影响到了全身,她的手指也不停使唤,导致这次攻击扑了个空。她正向责备服务员,却发现二十七号是一副认真的样子,也就没好意思说什么。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完成挑战,看来还是有一些难度的。绮良难得能够如此兴奋,是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头驱动着椅子上正在受痒的身躯。
羽毛在脚底各处灵活地游走着,宽阔的边缘部分可以完整地覆盖脚底的每一寸皮肤,羽毛尖端最细润的部分能够给脚心带来极大的刺激,而羽毛稍显尖锐的根部只需施加很小的力,就能产生很好的效果。弱点并不只有脚心,脚趾和脚趾缝也是适合羽毛进攻的位置,将羽毛置于两根脚趾中间,或快或慢地拉出来,少女夹杂着笑声的交谈就是最美妙的回馈。
“我感觉有点哈哈哈哈难操作啊这样嘿嘿嘿,又放偏一个嘻嘻哈哈哈哈,你就不能咿嘻嘻把技能放准一点吗焰尾哈哈哈哈......”
绮良日常的运动量很小,因此脚底的磨损程度远低于其他人,对外界的刺激也更加敏感。如果只是挠脚心的话,她倒也能强忍着痒继续操作,但羽毛在脚趾间的攻势令她始料未及。她尝试着用脚趾将羽毛夹住,然而收效甚微,二十七号会直接用力将羽毛抽出来,或是将她的脚趾掰开,用羽毛挑逗一番里面的嫩肉后才离开。
“我也想把技能放准啊,但是嗯嘿嘿嘿我还没完全熟悉操作呢,再等一会,我再练练啊哈哈哈哈......”
焰尾虽然没有绮良那么敏感,但来自脚底的刺激也是无法忽视的。三十四号的手法相对稚嫩一些,因此为了保证“按摩”的效果,她拿了两根羽毛,以便在焰尾的双脚上同时进行服务。由于焰尾拥有更加宽广的阅历,这种更像是挠痒的按摩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除了时不时会漏出一点点笑声,手上的操作还是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两位服务员像是约定好一样同时停手。焰尾和绮良终于有了专心操作的机会,她们得抓紧时间了。
“请问这位客人,本店的羽毛按摩服务感觉如何呢?”三十四号以充满期待的语气像焰尾提问。
“嗯,非常的舒适,非常的有趣。”焰尾有些敷衍地回答她,“李在赣神魔,赶紧奶我一口啊,我快没了。”
“你这不还有半管血吗,急什么。”绮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发现这个怪物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感谢二位的喜爱,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进行下一部分了。”
看着再次投入到游戏中的二人,两位服务员分别拿起了一支稍硬的毛笔,好像要准备写什么东西,而周围并没有见到任何纸张。
“这又是要搞什么啊,还要写点东西给我们当纪念吗?”
绮良发出疑问时,并没有意识事情的严重性。
没有可供书写的普通纸张并无大碍,毕竟这里可是有有四张“特制书写用纸”呢。
“嘿嘿嘿等下这不对吧,怎么能在人家的脚底写字啊,这样嗯啊嘻嘻嘻太奇怪了啊哈哈哈哈,会把脚底呜啊弄得很脏的哈哈哈哈,别动脚心啊嘿嘿嘻嘻嘻,去其他位置写哈啊嘻嘻嘻......”
“不要分心啊嘿嘿嘿嘿,这血量才下了不到三分之一咿嘻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哈,脚趾不可以啊哈哈哈哈......”
三十四号在焰尾的脚底临摹一些奇怪的扭曲符号,看上去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二十七号则在绮良的脚底画着一种特殊的曲线,这种曲线只有一个规则,即线的每一部分不能相交,然后自由发挥。看上去绮良的待遇可能刚好一些,但实际上这种杂乱无章的曲线可以几乎布满整个脚底,并且反复刺激每一个部位,让绮良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哎呀不行了哈哈哈,给我停下啊哈哈哈哈。”绮良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把脚从凹槽中抽了回来。
二十七号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冷冷地对绮良说:“如果您坚持不住的话,我就来帮您固定住好了。”
说完,二十七号将绮良的双脚硬拉回到了凹槽中,并且将上半部分的木板与下半部分合并起来,绮良的双脚便被死死地卡在了洞中。软垫的存在并不会让她感到不适,但无法移动的双脚仍令她有些不满,甚至有点生气。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吗?”
“是的,请您谅解,我们必须要达到完美的服务。”二十七号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绮良。
焰尾因此受到牵连,双脚同样被固定在了木板里。实际上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她想,虽说可以忍耐,但固定起来就可以随意挣扎了,不需要花一份额外的精力控制双脚,可以更专注于游戏中。
“感谢二位的配合,接下来是店内特有的洗脚服务,敬请期待。”
谁想跟你配合啊,绮良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等会,既然是要洗脚的话,该不会是......
看到两位服务员各自拿出一把牙刷和一瓶奇怪的清洗剂时,绮良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清洗剂涂在脚底的感觉凉凉的,稍有一点粘稠,让绮良很想把它擦掉。但在现在的情况下,她唯有默默忍受,尝试着将双脚凑在一起,即使不能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也会带来一点心理安慰。
“喔,我们好像要打完了。”看着屏幕中的怪物发出阵阵哀嚎,焰尾激动地向绮良传递着喜讯。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的队友是谁,带你这个小弱弱还是没问题的啦。瞧好了,这一下就能把它带走!”绮良放出最后的连招,屏幕随之渐变为黑色。
“我们已经通关了,现在能结束了吗?”焰尾如释重负地说道,她以为终于能结束这一切了。
“还没有哦,”二十七号仍在专注地往绮良的脚趾缝里抹清洗剂,“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怎么还要洗脚趾缝啊唔咿嘻嘻嘻,这不合适吧啊哈好痒......不对,焰尾你哈哈哈你看,它还没死呢嘿嘿嘿......”绮良忍受着脚趾缝里的痒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一段动画之后,那只怪物进入了第二形态,无论是外貌还是攻击手段上都显得更加凌厉可怖。
“不会吧,还要哈哈哈再来一遍啊嘻嘻嘻嘻......”绮良感到有些绝望,前面的“按摩”已经让她顶不住了,如果后面再上一些强度,她今天能站着走出去都算成功。
“差不多了,我们要开始清洗了,请二位慢慢享受。”二十七号看着时间,示意三十四号一齐动手。
“别啊,要不让我们自己来呜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人了啊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轻点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就不能换个大点的刷子吗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脚趾动不了了啊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哎呦哎呦脚趾缝也好痒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快拿不住手柄了嘿嘿嘿嘿赖皮啊哈哈哈哈哈哈......”
绮良的操作已经完全变形,由于前脚掌被紧紧地捏住,她只能尽力地将脚趾蜷缩起来,然后向后挺直,或是快速搓动脚趾,以缓解牙刷带来的痒,或是发泄自己无法克制的情绪。对她来说,这样的清洗更像是处刑,而非按摩的一部分。
牙刷的每一根刷毛都在与脚底的皮肤亲密接触,在清洗剂的润滑作用下,它的作用像是被放大了数倍。这种漫长而又剧烈的痒比游戏中的怪物更可怕,它在不断地侵蚀着绮良的意志乃至意识。且不论正常的操作,绮良简直无法将手柄稳稳地拿在手中,打游戏已经不那么重要,现在她只想把鞋袜穿好,然后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焰尾那边的情况没有这么糟糕,但也在大笑不止。本来她还指望绮良能够快速地将那只怪物打倒,然后再惬意地享受按摩。而事与愿违,她的游戏技术本就不如绮良,再加上现在受到剧烈干扰的状态,虽然还能打出一些有效输出,但想要完成挑战已经是明显做不到了。也就是说,她们二人必然会遭到惩罚。
管他呢,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添麻烦呢。
清洗过后,四只可爱的脚底显得有些红润,此时都在无力地下垂着,时不时还会抽动一下。焰尾大口地补充着氧气,绮良则机械地操作着手柄,全然不顾这样是否有效,这已经变成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焰尾啊,呼啊,别放弃,我们,呼哈,还有机会,我还能输出......”绮良仍是不服输的样子。
焰尾吐出肺里的一大口空气:“别这么费劲了,早点放弃吧,还能省点力气,咱们接受惩罚就是了,又何必这么累呢。”
没有很长的休息时间,两位服务员直接十指齐发,开始在绮良和焰尾的脚底上肆意抓挠,噢不,按摩着。二十七号指甲的长度、挠痒的力度显然都是控制好的,看来是有备而来,绮良的脚心便遭了殃;三十四号的手指稍逊一筹,但独特的灵活性是二十七号无法比拟的,使她能够照顾到每一个细小的位置,将痒感无死角地带给焰尾。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这样我还怎么嘻嘻嘻怎么操作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我不要被惩罚啊哈哈哈哈哈哈......”
“别紧张啊嘿嘿嘿嘻嘻嘻嘻嘻,不就是哈哈哈哈哈惩罚吗哈哈哈哈,能有多可怕哈哈哈哈哈哈我作为嘿嘿嘿嘿,作为骑士经历的可比嘻嘻嘻可比这恐怖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总之都会过去的嘿嘿嘿嘿......”
两人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而房间并未产生任何回音,说明这里是用某种吸引材料建造而成的。没有人会知道这里又两名可怜的少女正在遭受这样可怕的痒刑,也没有人能将她们救出去,在“按摩”结束之前,她们能做的只有发出疯狂的笑声,或是无助地挣扎,期盼时间能过得再快一点。
“嗯,真是一次绝妙的按摩啊,你们这样才能称得上是敢于尝试的勇者啊。”二十七号由衷地称赞她们。
两位服务员开始准备下一轮的工具,也就给了二人一些休息的时间。绮良的触手早已变得瘫软,无力地耷拉在周围;焰尾因受痒而炸毛的尾巴还没有完全回复,如果从远处看,这只蓬松的大尾巴好像一支燃烧的火炬。无论何种姿势,绮良和焰尾都处于无精打采的状态,只能用无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绝望地等待接下来的折磨。
看着两位服务员各自戴上了一副手套,焰尾如释重负地安慰绮良:“太好了,终于有些正常的服务了。”
“不不,还没准备好呐”,二十七号打断了她,“就这样开始可不行。”
“为什么,就这样给我们按摩不好吗?”
“这样就和普通的店铺一样了,我们是要做一些特殊的尝试,懂吗。”
焰尾再次看向他们戴的手套时,发现上面多了一层满是硬毛刷的外衬。二十七号搓动着上面的刷毛,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接下来是服务的最后一步,全方位足底按摩,请慢慢享用。”
“这到底是谁享用谁啊!?”绮良用几乎最后的力气发出抗议。
很可惜,抗议无效。
与牙刷有着一定的差距,这副硬毛刷手套的密度很高,几乎感觉不到刷毛的存在,因此焰尾只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脚底一上一下地运动着,虽然还是有一点点痒的感觉,但也比刚才经历的那些好多了。她看向旁边的绮良,发现对方的状态也相对有些改善。
“绮良,你嘿嘿嘿看上去好一点了,还能哈哈哈哈继续吗?”
“我觉得嗯啊哈哈哈哈差不多,能撑一下,差不多应该嘻嘻嘻快打完了吧。”
“那就一起哈哈哈哈加油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发现这种刷毛的刺激程度会不断提升,但总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强忍着脚底源源不断的痒感,她们终于将怪物磨到了最后一点血量。只需最后一击,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看招,最后的哈哈哈蓄力击!”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怪物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咆哮,但还没有完全倒下。
“什么,还有嘿嘿嘿嘿锁血吗看我......”
“时间到,很遗憾二位没有完成挑战,”二十七号将最终的判决宣读出来,“我们要对二位进行相应的惩罚。”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绮良和焰尾愣在了那里。
“不带这样玩的,明明马上就要结束了,怎么会......”绮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也对此感到遗憾,但规则在此,还请二位不要食言。”
绝望的浪潮彻底吞噬了她们,即使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精神上的摧残也是很可怕的。
“那,惩罚是什么?”焰尾怯生生地问道。
“这个嘛......”二十七号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掏出了一枚硬币。经过一次投掷后,他得到了答案。
绮良和焰尾手中的游戏手柄被收回,但她们接下来的待遇却大相径庭:焰尾的双手被固定在了两侧的细长木板的皮制圆环中,身体的躯干部份紧紧地靠着椅背,就连脚趾也被一一固定在了木板上。她现在只有头部还能小范围地活动,而全身,尤其是双脚,完全动弹不得。
与焰尾的情况不同,绮良被放了下来,而她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二十七号。
“这就是惩罚。首先你们二位需要互相挠对方的脚心,”二十七号吸了一下鼻子,“请不要故意放水,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制定下一步的惩罚方式,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另外,这里的地板很干净,直接踩上来也是没问题的。”
哪有这么损的惩罚啊,焰尾心中暗暗咒骂着这个该死的二十七号。
绮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眼睛不住地盯着自己的鞋子。如果能直接穿上它们逃跑,也许是一种不错的方法。只是......这样恐怕会有更大的危险吧。
绮良看着焰尾的脚底,上面已经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迹。就在昨天,自己还在把玩着这双可爱的脚丫;而现在,却是被迫给焰尾带去痛苦的“欢乐”。
“鉴于您的特殊体质,我们要求您必须使用触手来进行惩罚。”二十七号再次补充。
用触手吗?好像也不坏,至少能够控制一下强度。
看着小桌上的各种工具,绮良犹豫良久,最终只选择了羽毛作为惩罚工具。
“如果只用这一种工具的话,一会可是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哦。”旁边的二十七号提醒她。
“那就这样吧。背叛朋友,我做不到。”绮良坚决地回应道。
“绮良,你......”焰尾受宠若惊,她没想到平时吊儿郎当的绮良还会这么讲义气。
“多说无益,直接开始吧。”
话音刚落,焰尾就感到一条条柔软触手爬上了脚底。昨天的玩闹中,绮良并未直接使用触手接触自己的脚心,而现在她才发现,绮良是多么的仁慈。触手的构造中是没有骨组织的,因此能够轻易地将整只脚包裹起来。触手上密密麻麻的吸盘能够与皮肤紧密接触,只要稍有动作便能制造出强烈的痒感。缠住双脚的触手微微用力,焰尾的脚丫只能颤抖着,就连缩紧脚趾都不可能做到。再加上羽毛见缝插针式的攻击,几乎把焰尾笑得死去活来。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触手,触手太犯规了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别动这里啊嘿嘿嘿嘻嘻哈哈哈哈哈脚心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
在这几乎疯狂的笑声中,绮良终于等来了停止的信号。
“啊,啊,呼哈,呼啊......”焰尾仿佛刚刚剧烈运动过一般大汗淋漓,不断地喘着粗气。
“接下来位置互换,希望您能有更精彩的表现。”待焰尾回复正常之后,二十七号便将绮良以相同的方式拘束在了椅子上,并将焰尾身上的束缚解开,示意她动手。
“我也需要用特殊的方式吧。”焰尾不安地问道。
“当然,您需要使用尾巴作为挠痒工具,想必会是不错的方法。”
焰尾没有选择其他工具,而是直接用尾巴挠了起来。
“我想不需要再次提醒了吧?”二十七号在旁边暗示。
“当然。”焰尾简单地回应他。
蓬松的大尾巴可以同时覆盖到绮良的双脚,不同位置的毛发软硬不同,对脚底产生的刺激也存在不小的差距。有些稍硬的毛发钻进脚趾缝中,粗暴地在里面舞动;稍软的绒毛则聚集于脚心,毛绒绒的触感甚至还有些舒服。只不过对于敏感的绮良来说,都是同样难以忍受的折磨罢了。笑声甚至不足以代表她的情绪,只有尖叫才能让她略微放松一点。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终于,这残酷的折磨结束了。焰尾又被重新束缚起来,静静地等待着下一阶段的到来。
“二位的表现不错,希望接下来也能够这样优秀。”二十七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一般降临,焰尾坚定的看了绮良一眼,对方用疲惫的眼神给出了相同的回复。
她们的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气,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她们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可怕的地方。而这里好像是......
绮良的宿舍。
“绮良,你没事吧?”焰尾首先想到了对方的安全。
“我还好,就是有点累,话说咱们不是应该......”
“我也记得是,先开灯看看吧。”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周围,现在她们确信已经安全,只不过两人都赤裸着双脚,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唔,这是什么?”绮良捡起地板上的一个小盒,“不会吧,是最新款的《海嗣猎手》!咱们撞大运了!”
看着绮良异常兴奋的样子,焰尾泼了一盆冷水:“这应该是按摩店的奖励吧,难道你还想再经历一次吗?”
绮良也稍微冷静了下来,仔细地想了想后,说:“也许吧,如果能别再有这么离谱的要求,而且送的游戏价值足够,我应该还会去的。”
“唉,真拿你没办法。”焰尾无可奈何地说。
“先别管这个啦,一起来玩吧。”
“现在的时间嘛,好像还早。好吧,就再陪你玩一会。”
“好啊,看我怎么再赢你一次。”

罗德岛历13年,4月5日

“小......艾丽妮,你昨天故意防水了吧。”
“没、没有啊。”
“还说没有,我都看出来了,等这次任务回来,看我怎么挠你。”
“哼,我可不怕了。”
“那上次是谁笑得这么大声啊?”
“......”
“言归正传,这次是你第一次跟我出任务,过程中多注意观察,你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知道了,博士。不过我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这个叫做‘雷火’的线人到底是谁?”
“这个嘛......一个老朋友。等到你们见面,我会给你详细讲讲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