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在罗德岛宿舍内是严禁饮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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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gnet
Pixiv 原文:小说 1804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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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挠痒痒 / 澄闪 / 羽毛笔 / 明日方舟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罗德岛历13年,3月25日

把边缘上的头发小心刮掉,再修剪一下刘海,最后用吹风机将碎渣清理干净,最后一位客人的头发也剪好了。
看着客人满意地离开,苏茜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工作也是顺利地完成呢。
自从来到罗德岛,苏茜,或者说澄闪,就一直在理发店中工作。这里之前一直是由其他略懂理发手艺的干员轮流值班,但他们也只会最基本的理发技术,要求稍高一点便能将他们难倒,因此许多干员抱怨说只有停靠在城市旁边时才能找机会理发。
苏茜的到来使那些渴望美发的干员们看到了曙光,她精湛的手艺获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于是那几位兼职的干员被大家请了出去,转而聘请苏茜作为专职理发师。而苏茜也不负众望,每次都尽力为大家提供最优质的服务,除了时不时会电到客人,其他地方都是无可挑剔的。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苏茜将店里打扫干净,锁好门后就离开了。她正想着过两天给家里寄钱的事,今晚或许应该先把信写好。
不管怎样,先去吃晚饭吧,饿着肚子可不行。
在去食堂的路上,一位干员拦下了她:“澄闪小姐,很抱歉打扰你,请问你能不能帮我稍微修剪一下头发?我总是怕做不好,所以只能来麻烦你了......”
“可以哦,只是这里没有工具,我们先去店里吧。”苏茜从来不介意帮助其他干员,她不会觉得这样很麻烦,反而体会到自己对于他人的价值,让她觉得很欣慰。
“这就不用了,我宿舍里有剪刀和梳子,应该足够了吧。”
“也好,我们走吧。”
来到宿舍后,这位干员用目光到处寻找着什么,看上去很疑惑的样子。
“奇怪,刚才还在这里的,这会又跑哪去了?”
“你是在找剪刀和梳子吗?它们就在桌子上哦。”
“不是啦,我是在......算了,估计是回去了吧。那澄闪小姐,我们开始吧。”
虽然现在不是工作时间,苏茜还是认真地处理着手中的头发,很快便将其修剪成对方满意的样子。
“真是太谢谢你啦,澄闪小姐,你的手艺真的很棒。”
“谢谢你的夸奖,我也很高兴能够帮到你。”苏茜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很客气地把苏茜送走后,这位干员在镜子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经过一番修剪之后,果然好看了很多。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确实比刚才要好看不少。”旁边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呜啊!博士你还在啊,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呢。所以说,感觉如何?”
“确实要更漂亮一些,博士你的眼光可真好。”
“你高兴就好。”博士转身就要离开。
“博士你要去吃饭吗,今晚我来请客如何?就算是谢谢你的这些建议了。”
“不必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去食堂。”
“那是......?”
“去整点喝的。”

苏茜在宿舍区迷了路。她平时都在店里工作,很少有时间能出来转转;就算出来放松一下心情,也都是去甲板上看看风景,因此她对宿舍区的结构并不了解。
饿着肚子迷路可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正当她想要找个人来问路时,旁边突然出现的酒吧将她的视线吸引过去。苏茜早就听说罗德岛里有一家生意还不错的酒吧,只是从来没有去过,而现在正是个进去的好机会,顺便弄点点心填一填肚子。
酒吧里的人并不很多,大部分都是喜欢在下班后小酌两杯的干员,拉着朋友来这里消遣一下。这里的环境很是不错,店面干净整洁,稍有些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了宁静的气氛,成对的酒客们低声交谈,单独前来的客人则慢慢品尝着杯中之物。
苏茜想起了过去的日子,以及那些稍有些聒噪的老朋友们。
她走到吧台前,挨着一个戴兜帽的黑衣人坐下,等酒保过来点单。
后面的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其中一个看上去已经醉了。
“哦?今天那位小酒保又来了啊。”
“是啊,真没想到她的手艺居然会这么棒,我还想,嗝,还想再来一杯。”
“你今天已经喝得不少了,先不说明天早上能不能起来,一直这样下去也对身体不好,少喝点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嗝,好吧,最后一杯。”
“你都这个样了,还能想着喝,真有你的。”
“啊,爽啊,一杯果然还是不够。我要不自己去后面,嗝,再弄点来吧。”
“不是说好了最后一杯吗?再说了,你就不怕小酒保把你赶出来?”
“就她那个小身板,还能把我踢出去不成?”
“别说,还真不一定。你看着她不算强壮,博士可经常带着她出任务。据说她用一把巨大的镰刀,经常单人行动,回来时都毫发无伤,就这种人,把你扔出去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切,你别在这......别在这骗人,她可是我外甥女,哪有这么对舅舅的。”
“唉,都开始说胡话了,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来,我扶着你。”
两个人离开了。
苏茜感到有些意外,如果这里的酒保真的是如此身怀绝技之人,那可就太稀罕了。
而事实上,罗德岛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人,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哦,晚上好啊小苏茜,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旁边的黑衣男子向苏茜打招呼,而她这才发现这个人是博士。
“啊,博士,晚上好。我有点迷路,糊里糊涂地到了这里,想着进来坐一坐,吃点东西再走。”苏茜礼貌地回答博士。
“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这里虽然是罗德岛内部唯一的酒吧,价钱和质量上可都不输给外面那些。我不喜欢喝酒,但有一种低度数的果酒我很建议你品尝一下,还有这里的奶油蛋糕,每次来我都会点一份,味道棒极了......”
“博士,这是你点的蛋糕和秘制苏打水,请慢用。”
如果这两样没有被及时端上桌,博士恐怕会一直讲下去。
“啊,谢谢你,羽毛笔小姐。对了,给我旁边这位女士来一份特制果酒和一份蛋糕,算我账上。”
“哎呀,博士,这多不好意思......”
“嗐,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就当是下次的理发钱了,安心享用吧。”
“那,好吧,谢谢博士......”
等到苏茜的那一份端上来时,博士已经将面前的饮料和蛋糕尽数吞咽下去。只见他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两张钞票,交给了那位小酒保。
“结账,多出来的算小费。”
说完,博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茜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博士说这顿算是下次的理发钱,但他好像一次都没有来过店里,那谁知道他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算了,当务之急是把眼前的食物消灭掉。只要博士不是光头,就总会有来理发的一天吧。
特制果酒醇香且甘甜,喝下去后没有一点上头的感觉,适合那些想要饮酒但又对酒精比较敏感的人;蛋糕上涂着大量奶油,吃起来却没有过度甜腻的感觉,整个蛋糕绵软可口,看得出制作它的人应该花费了不少功夫。
难怪博士也会来这里,花上不多的钱就能美美地享受一番,确实是个好地方。
正当苏茜准备离开时,那位小酒保的动作吸引了她。小酒保正在为一位客人调酒,手中的酒杯忽上忽下,时不时还能玩出几个花样,令人看得眼花缭乱,最后再优雅地将酒倒进客人的杯子里,动作行云流水,一般人不知要练习多久才能有这般手艺。
过去还在开酒馆时,苏茜也尝试用一些不同的手法来调酒,但那些老伙计们好像并不是很喜欢,对他们来说,这样花里胡哨的技巧毫无意义。只要把酒倒进肚子里,就能放松一下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又何必要多等那几秒甚至几十秒呢?
因此 ,苏茜没有继续练习下去。而现在,她想重拾一下这门手艺,就算只能在家人面前露一手,也总比完全放弃要强。
她看了一眼表,还有几分钟才到七点。夜晚还很长,只要那位小酒保愿意教她,她就有充足的时间来学习。
博士好像称呼小酒保为“羽毛笔”。先过去问问吧,一直坐在这里可是学不到任何东西的。
苏茜向小酒保所在的位置靠了靠,鼓起勇气问道:“你好,酒保小姐,那个,可以问一下你是在哪里学习的调酒吗?我看你的手艺很不错呢。”
这位黑色头发的黎博利小姐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摆弄着手中的调酒杯,让苏茜感到有些尴尬。苏茜正要离开时,她又转过头来,眼中带着些许迷糊:“嗯?请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那位粉色头发的菲林小姐?”
“啊,是的,抱歉我可能给你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我马上离开。”苏茜感到有些羞愧。
“没有哦,你不用担心会麻烦我,我本来就是要为你服务的啊。你刚才是问我从哪里学的调酒吗?如果你感兴趣,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嘛。”
“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苏茜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请问如何称呼?”
“叫我羽毛笔就好,我喜欢别人这么称呼我。”
“我叫苏茜,你也可以叫我澄闪。很高兴认识你,冒昧地问一下,你这么棒的调酒手艺是从哪里学到的?”
“这个嘛,是我以前在家乡多索雷斯跟着酒吧里的一位调酒师傅学的,我在那家店里工作了......工作了多久来着?”
羽毛笔仰头陷入了沉思,眼神有些呆滞。
“那个,羽毛笔小姐,你还好吧?”过了好一会,苏茜发觉有些不对劲,赶快向她确认一下状态。
“啊,抱歉,我又走神了,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跟着那位调酒师傅学习后,我就一直在酒吧里工作。来到罗德岛后,博士经常会带我出任务,没有任务时我就经常来这里做酒保,为客人们调酒,算是一点兴趣爱好,也顺带赚点外快。那澄闪小姐你呢,为什么会对调酒感兴趣?”
“我以前也在酒吧里工作,只是规模没有很大,仅够每天糊口罢了,还得挤出一部分寄给家里和买店的钱。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手艺,说不定能多几个客人,这样就可以多往家里寄一点了。后来发生了一些变动,我就来到罗德岛了......”
两人相谈甚欢,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苏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才发现已经到了睡觉时间。虽然还想将聊天继续下去,沉重的眼皮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因此只好向这位小酒保道别,期待后续的见面。
“呼啊......抱歉,羽毛笔小姐,我有些困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谢谢你愿意给我讲解这些调酒的技术。”
“不用客气哦,我也很乐意为你讲解呢。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展示过那种最特别的调酒技术呢,如果澄闪小姐感兴趣的话,明天可以来宿舍里找我,我们可以再深入交流一下哦。”
说完,羽毛笔拿出一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宿舍号,将它递给苏茜。
明天是个休息日,苏茜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明天上午给家里写信,下午正好无事可做,可以用来赴约。
苏茜刚走出酒吧的大门,就想起自己是因为迷路才来到这里,只好返回去问一下路。
“实在不好意思,请问宿舍B区怎么走?我有些迷路了。”
“出门右手边走到头,再左转就是哦。另外说一下,我的宿舍是出门后左转,乘坐电梯到六楼,就可以直接找到了。”
“谢谢你,那明天见喽。”

罗德岛历13年,3月26日

按照羽毛笔小姐所说的路线,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607,608,609......
对,应该就是这间,R101-609,羽毛笔小姐的宿舍应该就是这里了。
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确认无误后,苏茜敲响了面前的门。
“请稍等一下,马上就来。”里面传来了羽毛笔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门被打开了。
“快请进来,澄闪小姐,鞋子脱下来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就好,我这里的地板上都是特制软垫,直接踩上来也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打扰了。啊,这是我妈妈亲手做的点心,前天寄过来的,请品尝一下吧,很好吃的。”苏茜将带来的小盒子递给羽毛笔。
“谢谢你的好意,待会我们可以一边品酒一边吃点心了。”
苏茜走进来后,发现这里的地板确实与以往见过的都不一样。无论是瓷砖地板或木地板,不穿拖鞋直接踩上去的话就会觉得不舒服;而羽毛笔宿舍里的地板踩上去时感觉软绵绵的,一点也不硌脚,也不会影响正常的行走。
如果可以的话,把自己的宿舍也弄成这样吧,就是不知道这种地板会不会很贵,苏茜想。
博士原本想把羽毛笔和几位来自玻利瓦尔的干员安排在一间多人宿舍,但出于人数不合适、羽毛笔的镰刀需要较大存放空间等问题,她就被分配到了这间单人宿舍里。
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而墙边支架上的镰刀吸引了苏茜的注意。这把镰刀由精钢打造,想要将它拿起来就得花不少力气,很难想象羽毛笔是如何在战场上抡动如飞的。苏茜看着它入了迷,很想过去摸一下那微微散发着寒气的刀身,却又怕这样会让羽毛笔小姐产生不满。
如果苏茜也有这样的力量,或许就能避免那些悲剧的发生?
正当苏茜看得出神时,羽毛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澄闪小姐,我准备了一些家乡特有的酒,酒精含量不高,可以当作普通的饮料喝,过来尝尝吧。”
“噢,好的,劳烦你费心了。”苏茜赶快回答道。
两人并肩坐在桌子旁,品尝着美酒和点心,有说有笑地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这种酒的味道确实很好,即使是很少饮酒的苏茜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酒瓶已经见底,虽说酒的浓度并不高,但大量饮用后的苏茜仍感到有些头晕,脸上也微微发红,而一旁的羽毛笔没什么反应,仍是那副看上去有些迷糊的样子。
看到苏茜有些不胜酒力的样子,羽毛笔将酒瓶收了起来,转而拿出了一个包装紧密的小罐子。
“澄闪小姐,接下来我要为你展示一下昨天提到过的特殊的调酒技术了。这个罐子里装着专门用于该技术的酒,尝过这种酒的人都给出了比较高的评价,只是有些人可能无法接受这种调酒手法。所以先说好,调好之后你必须要喝完哦,不可以浪费。”
“既然只有这一点的话,好吧,我答应你。”苏茜本想结束饮酒的环节,但听到羽毛笔小姐说要展示特殊的调酒技术,而且酒量也不多,便答应下来。
这次的经历也许能给她长个教训:在确定事情的正常合理之前,不要轻易答应别人任何事。
“那就请你坐到床上来吧,这样也让我的制作过程更方便一些。”羽毛笔热情地邀请着苏茜。
苏茜感到有些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在床上调酒,不过她还是这样做了。她看到羽毛笔在地上放置了一个小杯子,左腿跪在床上,右腿在后面支撑着,然后打开了罐子的包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苏茜目瞪口呆。
羽毛笔拿起罐子,将里面的酒向脚底倒去。深红色的液体将羽毛笔白嫩的脚心微微染上了色,再流经前脚掌和脚趾缝,最终汇聚于大脚趾处,缓缓地滴入放在地上的杯子里。
杯子里的液体刚刚过半,羽毛笔便停了下来,用纸巾将脚底的液体擦拭干净,却无法将沾染上的色素完全擦去。随后,羽毛笔将杯子端起来,送到了苏茜的面前。
“来吧,澄闪小姐,这就是我说的特殊的调酒技术了。请尝一尝吧,很好喝的呦。”羽毛笔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震惊的苏茜还没有缓过神来。哪有人会这样调酒啊,她分明是在调戏自己吧!
苏茜本来想发脾气,但看到对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意识到羽毛笔并非在捉弄自己,而是在认真地调酒。她真的不想拒绝羽毛笔的好意,但这样的手法,她也是真的无法接受。
看到苏茜为难的表情,羽毛笔又贴心地补充道:“放心吧,我的脚底和地板都是很干净的,不用担心会有灰尘;而且我的脚底天生缺少汗腺,无法正常排汗,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混入汗液。来,尝一尝吧,就算是一点点也好。”
羽毛笔可爱的模样让苏茜有些难以拒绝,但在反复思考后,她还是打算让这杯酒永远地消失在下水道里,而不是进入自己口中。
“谢......谢谢你啦,羽毛笔小姐。只是......我好像有些醉了,实在是喝不下去,这一杯就免了吧。”
“没关系哦,如果醉了就稍微抿一小口吧,不会有问题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啊......澄闪小姐刚才明明说过会喝完的,现在却一口都不肯喝......”羽毛笔看上去很失望。
苏茜对此感到很抱歉,但也暗自庆幸能够逃过一劫。之后再找机会补偿一下羽毛笔小姐吧。
突然,羽毛笔将苏茜扑倒在了床上,并死死地控制住了她的身体,并尝试着将她的外套脱下来。
苏茜吃了一惊。羽毛笔小姐难道是生气了吗?很有可能,毕竟自己已经答应过她却又临时反悔,生气是很正常的。那她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呢?总不能是想把肚皮划开然后硬灌进去吧。
在苏茜胡思乱想的一小段时间里,羽毛笔已经将她的外套扒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现在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如果羽毛笔想要动手,它随时会变成一堆散碎的布料。
“哎呀,你在干什么呀羽毛笔小姐,请不要这个样子啦......我真的很抱歉辜负了你的好意,但我确实无法接受这种手法......快请放开我吧,我愿意做任何事来补偿你,真的!”苏茜乞求着羽毛笔的怜悯,而羽毛笔并未理会耳边的求饶,继续拉扯着她的衬衣。
“博士说过,最可耻的两种行为就是说谎和浪费食物,澄闪小姐既不诚实,也浪费了食物,我就要代替博士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
羽毛笔最终没有将苏茜的衬衣脱下,而是把它弄得松松垮垮的。
“惩罚要开始咯,请澄闪小姐做好觉悟吧。”
苏茜不知道什么样的惩罚要先将外套脱掉,但既然是惩罚,想必会很不好受吧。她紧张地闭上双眼,头歪向一侧,等待着惩罚的到来。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手指戳在了腰上。苏茜并没有意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因此她对这根手指的偷袭毫无准备,在手指戳上去的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入了苏茜的大脑,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稍显尖锐的惊叫声也滑出了喉咙。
“咿呀~~”
“哦?澄闪小姐很怕痒吗?只是简单地在腰上戳了一下,居然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羽毛笔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是的,我从小就很怕痒,所以请你不要再这样做了,真的会很难受的......”
苏茜想起小时候与哥哥打闹时的情形,每当自己淘气的时候,哥哥都会把自己拉过来,只需要在腰上轻轻地点上几下,就能让自己酥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但现在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哥哥,而是要惩罚自己的羽毛笔,她多半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无论她接下来要做什么,自己也只能默默地承受。
希望她下手不会太重。
“怕痒就对了哦,这样惩罚才会有效嘛。”
羽毛笔将双手分别放在苏茜那柔软腰肢的两侧,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上面。就在接触的一瞬间,苏茜就浑身颤抖了一下,而羽毛笔看上去很满意的样子。
“那我们开始吧。”
“等一下,我还没......”
羽毛笔没有给苏茜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快速地将手指戳了下去,随后将手指抬起,稍微改变一下位置,再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腰肢上的手指就像两个电极,每次戳下去后都会让苏茜触电般地挺直身体,并发出一声带有笑意的尖叫。羽毛笔的动作逐渐加快,后来直接由戳点变为抓挠,苏茜的尖叫声也随着强度的不断增加而慢慢转化成笑声,并且夹杂了一丝疯狂的味道。
“啊呀~~这里不可以啦,很痒的,请不要呜啊~~这里也不行啦,请不要再这样了,我们能不能嗯啊~~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啊,我真会的受不了呀啊......怎么嘻嘻嘻嘻嘻怎么反而速度更快了啊哈哈哈哈,求嘿嘿嘿哈哈求你了羽毛笔小姐咿啊哈哈哈,停、停下来吧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嘿嘿嘿会疯掉的啊哈哈哈......”
苏茜在羽毛笔的控制下不断地挣扎着,就算不能脱身,也能借此抵消一部分痒的感觉。但苏茜没有想到,这样的做法反而激发出了羽毛笔兴趣,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并用出了更大的力气来控制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苏茜。现在,苏茜只能在羽毛笔的淫威下微微颤抖着,不断尝试着毫无作用的求饶。
羽毛笔并没有理会苏茜的喊叫,而是将双手慢慢地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苏茜的腋窝处。她将手指按在这片柔软的皮肤上,并在上面缓缓地搓动着,苏茜身上的衬衣不能为她减轻手指带来的痒感,反而增加了手指与腋窝之间的摩擦,使这种感觉变得更为强烈,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臂,试图用这种方法来阻止羽毛笔接下来的动作。
可惜的是,羽毛笔虽受到了一定的反抗,但她的手指仍然在不停地向更深处前进着。终于,有一根手指到达了腋窝的最深处,接下来只需要在上面轻轻地划动一下,或是向前稍用力地钻一下,就能让苏茜的手臂失去力量,乖乖地让双手进入这鲜有人能够到达的痒的巢穴。
“刚才澄闪小姐的表现很不错哦,那就我们再换个位置试一下吧,看看这里的效果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羽毛笔没有给苏茜休息的时间,而是直接在她的腋窝上抓挠起来。苏茜那还未完全缓解过来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她很想用手护住自己敏感的腋下,或是给羽毛笔增加哪怕一点点的麻烦。但各处的肌肉已经不听使唤,她现在能做到的只有大笑和挣扎,以及用仅剩的一部分意识来思考如何才能让这可怕的惩罚尽早结束。
“不,呼哈,不要这么,哈,哈,不要这么快,至少,哈,让我休息一下,哈......噗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别这样嘻嘻嘻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哈这里真的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我认错了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哦?澄闪小姐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但只是认错的话还远远不够哦,必须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可以呢,比如说,把这杯酒喝掉什么的......”羽毛笔稍稍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好让苏茜给出她的回答。
“我已经知道,嘿嘿嘿,知道错了,真的很抱歉嘿嘿嘿,但我哈哈哈哈真的接受不了这种酒啊嘻嘻嘻,我会用嘻嘻哈哈哈其他方法来补偿你的哈哈哈哈,请快点嘿嘿嘿嘿放开我吧哈哈哈哈哈......”
“看来澄闪小姐只是想逃避惩罚,并没有真正地认错哦,这个样子可不行,所以惩罚还要继续哦。”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我是真的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认错了啊哈哈哈哈......至少,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至少轻一点吧哈哈哈哈哈......”
当羽毛笔终于将手从苏茜的腋窝中抽出时,苏茜已经是大汗淋漓,几缕发丝杂乱的粘在她绯红的脸庞上,嘴角流下的一点口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脑中一片空白,微微突起的胸脯快速起伏着,呼吸着宝贵的空气。
先让她休息一会,然后......等等,好像忘了点什么。
既然苏茜已经被紧紧地控制住了,不玩玩她那双可爱的耳朵可说不过去。
羽毛笔轻轻地捏住了苏茜的双耳,将它们铺展在手指上,再用大拇指慢慢揉搓,或是挑逗里面细小绵软的绒毛。耳朵刚被接触到时,苏茜颤抖了一下,随后只是小幅度地晃动着头部,只要能躲开手指的攻势就好。如果实在无法躲避,那就默默接受,毕竟这种刺激可比刚才的痒轻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疲惫的身体得到充分休息。
看到苏茜的反应并不大,羽毛笔也逐渐失去了对耳朵的兴趣。她进入了自己特有的发呆状态,思考着突然从脑中蹦出来的一个问题。
趁着羽毛笔发呆的时间,苏茜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身体虽感到有些酥软,但进行简单的运动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羽毛笔愿意放开自己,她就马上离开这里,不再与这位奇怪的黎博利产生任何往来。
“那个,羽毛笔小姐,请问惩罚是不是结束了?”即使是被羽毛笔折磨了好久,苏茜也依然保持着礼貌。
“啊,还没有哦,我刚才只是在想问题而已。前端时间与一位医疗部的干员聊天,他为我讲解了一下身体的构造,而我现在有些忘记了。所以人体中一共有多少根骨头来着......”
苏茜又一次尝试着挣脱羽毛笔的控制,却不想起到了反作用。身下的晃动将羽毛笔的思绪拉了回来,短暂的停顿后,她将双手直接伸进了苏茜仅剩的衬衣里,并向上不断摸索着,到达乳房的两侧后才停下。
苏茜马上羞红了脸,虽说羽毛笔也是个女孩子,但这种行为已经远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更何况她们本就不是朋友,只是出于共同的兴趣聚在一起交流罢了。
“哎呀!你在干什么啊羽毛笔小姐,快停下来呀!”
“没什么哦,我只是想先从肋骨开始数起,不用紧张,很快就会结束的。”羽毛笔则是一副很平静的样子,她并不会因此感到兴奋。
羽毛笔开始从苏茜最上方能够摸到的肋骨开始数起,为了保证计数的准确性,她稍用力地按压着骨头之间的缝隙,在这片紧致的皮肤来回搓动着,并用指甲时不时刮一下,等摸索够了再换到下一个缝隙,重复着这样的操作。
与刚才不同的是,肋骨间的刺激会随着羽毛笔手法的变化而改变,当她只是简单地抚摸时,苏茜尚且能将笑声封锁再喉咙里;如果羽毛笔在上面快速地划一下,或是用上指甲时,苏茜感觉并不比刚才挠腋窝时轻松多少,甚至会更难受一些。同时,由于羽毛笔的动作完全没有规律,导致苏茜完全无法预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来自未知的一丝恐惧侵蚀着她的理智,而越是害怕,痒的感觉就越强烈。
“呜啊别摸这里啊,嗯~~,会痒的啦噗哈哈哈哈,怎么就哈哈哈哈嘿嘿嘿突然开始嘻嘻嘻挠起来了呀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呼哈,唔嗯,慢慢来,慢慢来也很痒的啊,咿哈~~,请你停下吧......哈哈哈哈嘿嘿嘿怎么还能哈哈哈哈用指甲啊哈哈哈哈嘻嘻嘻,犯规啊嘿嘿嘿嘿哈哈哈......不行了呀嘿嘿嘿嘿,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的惩罚已经让苏茜出了不少汗,而这些汗液成为了天然的润滑剂,让羽毛笔的手指更加快速便捷地运作着,也让苏茜所受的痒苦增加了几分。
羽毛笔仍专注地摸索计数,苏茜的意志却产生了动摇:要不就答应她,把那杯酒喝了吧,总比在这里受苦强。
正当苏茜犹豫不决时,羽毛笔给出了她的答案。
“数好了哦,好像是......17根吧,不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要是让医疗部的干员知道这事,恐怕会当场气晕过去。
“那就再来一遍好了,也算是惩罚的一部分哦。”
“不要不要,我、我喝就是了,请不要继续下去了......”
看到羽毛笔又要动手,苏茜还是决定答应她的要求,毕竟长痒不如短痛嘛。
“这才对嘛,那请吧,澄闪小姐。”
羽毛笔殷勤地将杯子端到苏茜的嘴边。
苏茜闭上双眼,像喝毒药似的抿了一小口。酒的味道很浓烈,入口的瞬间便充满了整个口腔,但出乎意料的是,这酒并不难喝,甚至可以说很好喝,没有她想象中的异味。看来这种调酒方法真的有效,或者说至少没有副作用。将酒咽下去后,她忍不住又尝了一口,不知不觉中便将这半杯奇怪的酒尽数送入了肚中。
“好像,还不错?是我见识短浅,抱歉啦,羽毛笔小姐。”苏茜仿佛忘记了刚才所受的折磨,反而向羽毛笔道起歉来。
“就是说嘛,总要尝试一下才能知道它的滋味呀。”
“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还不可以哦,喝了这种酒很容易醉,不过很快就会没事的。在这期间,还请澄闪小姐继续呆在这里,而且我们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呢,接下来是对刚才不诚实的惩罚哦。”
“怎么能......这样,等下,我的......头,好晕......”
就像羽毛笔说的那样,苏茜很快就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大脑也不再清醒,只剩下一点本能还在操控着这具躯壳。她现在只想躺下来睡一会,等到意识恢复后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呢,请澄闪小姐清醒一点,我们要开始下一个阶段了。”
苏茜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下半身移动,并尝试着将自己袜子上的吊带解开。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等等,袜子的吊带?这是想干什么?
刹那间,苏茜意识到了羽毛笔想要干什么,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自己腿部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羽毛笔已经快要将左脚上的袜子完全退下来了,然后......就无力地倒在床上。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羽毛笔了,除非能快点睡过去,说不定可以逃过这一劫。
羽毛笔已经将苏茜左脚上的袜子卷成了一个圆环,轻轻地摘了下来,并将它随手仍在身旁,开始着手解决另一边的袜子。
快点,快点睡着啊,明明刚才很困的,为什么现在一点也不想睡了啊!苏茜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睡去,而她越是这样想,睡意就离她越远。
终于,羽毛笔将苏茜双脚上的袜子完全脱了下来,让苏茜的两只光脚丫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看着这双可爱的小脚,羽毛笔忍不住在脚心上刮了一下,引得苏茜抓了抓脚趾,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娇笑。
“澄闪小姐的脚很好看嘛,那么不知道它们怕不怕痒呢?就让我们来试一试吧。”
没有更多的语言,羽毛笔开始用手指在苏茜的脚心上左右开弓,最初只是用一根手指顺着脚底的纹路来回划动,并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直到十指一齐在苏茜的脚底乱舞,肆意地玩弄着脚心上的嫩肉。再到后来,羽毛笔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手法,开始尝试着用一只手控制住脚趾,然后用指甲在动弹不得的脚底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这种划痕很快就会消散,羽毛笔就不断地将它制造出来,然后看着它消失,再划一下,再看着它消失,如此往复,不知持续了多久。
奇怪的是,苏茜的行动和思考虽受到了酒精的限制,脚底的感觉却仍然很清晰。名为痒的波浪一次次冲击着她的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甚至不能流畅地说出完整的词句,却总是会有一连串的笑声从喉咙里钻出来,让本就不大的宿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等一下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的嘻嘻嘻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睡一会啊哈哈哈哈哈......太快哈哈哈嘿嘿哈哈哈,手指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休息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趾嘻嘻嘻嘻嘿嘿嘿,动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笔玩的兴起,她盘算着要不要找些工具来进行下一步的惩罚。问题是什么工具既能够在宿舍里轻松找到,而且挠起来会很痒呢?羽毛的效果不太好,牙刷又没有多余的,梳子和气垫梳的话......从来没用过这两样东西,不知道效果如何。
羽毛笔又开始发呆了,她没有注意到一只手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脚,当她反应过来时,那只手的食指已经按在了脚心上,一阵突然出现的电流让她挺直了身体,然后僵硬地倒在了床上。
苏茜喝下去的这种酒作用时间较短,再加上被挠痒时身体具有较强的代谢功能,使她清醒过来。在体内剩余的一点酒精的作用下,她感到了一丝愤怒。羽毛笔分明就是故意的,还要借着惩罚的名义来挠自己痒痒,尤其是碰到了脚心,这让她忍无可忍。
此时羽毛笔正跪坐在苏茜的双腿上,顺便将她控制住,方便接下来的行动。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双脚的位置刚好在苏茜的手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让她始料未及。
身边的静电噼啪作响,苏茜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愤怒,将手指用力地戳在了羽毛笔的脚心上。对羽毛笔来说,这一下的力度就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按压自己的脚心,她本能轻易地摆脱,但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苏茜可以制造电流,也就能让某些生物因触电而失去行动能力,羽毛笔自然不会是个例外。
经过刚才的休息,苏茜已经恢复了一些力量,虽说意识仍有些模糊,但已经能进行简单的活动了。她将身体支撑起来,看着羽毛笔因触电而麻痹的身体,感到非常的满足。
现在,反击的时候到了。
相比苏茜来说,羽毛笔经常与博士一起出任务,脚底受到了较多的磨损,因此并不十分敏感。她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将澄闪小姐再次控制住,但很可惜,苏茜使用的并非常规手段,而是用微弱且持续的电流刺激着羽毛笔的脚心,这样就能让羽毛笔无法行动的同时直接刺激脚心上的神经,连拘束的过程都省下了。
羽毛笔从未遭受过这种待遇,即使是以前被埃内斯托哥哥碰到脚时,也只是慢吞吞地把脚缩回来。而刚从自己手中逃出来的澄闪小姐显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在电流的作用下,她全身的肌肉都处于麻痹的状态,就连呼吸也略微受到影响。电流造成的痒与用手或工具造成的机械刺激存在很大的区别,她感到脚底有些麻酥酥的,痒的强度也随着电流的变化而时强时弱,让她逐渐陷入混乱,就连笑声也是断断续续的。
“啊哈哈哈,停、停下,我哈哈哈嘿嘿嘿有点,不舒服,电流,实在是,哈哈哈哈,太卑鄙,哈哈哈哈,太卑鄙了啊嘻嘻嘻嘻......身体,身体好麻啊哈哈哈哈哈,让我休息,喘口气嗯啊哈哈哈哈,胸口好闷嘿嘿嘿嘿......等等,哈哈哈哈哈,有人嘻嘻嘻哈哈哈哈,有人来了,快哈哈哈哈哈停下......”
苏茜自然不会停手,她玩的正高兴呢。原来挠别人痒痒还是蛮有趣的嘛,难怪羽毛笔会一直抓着自己不放。
突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苏茜的动作。她刚才太过投入,甚至没有发现一位黑衣人闯了进来。
这是博士。
苏茜感到一股血液涌进了头部,在短暂的晕眩后完全清醒过来,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下。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正在发生的事,本来是羽毛笔在欺负自己,但现在看上去恰好相反。如果羽毛笔再添油加醋地向博士告状,自己怕不是要被开除到时候又该怎么面对母亲?
“你、你好啊博士,有、有什么事吗?”苏茜吞吞吐吐地向博士问好,身上出了不少汗。
博士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慢慢地向自己走来。苏茜隐约看到博士的面罩下是一副略带赞赏的表情,然后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居然能把羽毛笔弄成这个样子,看来你也不简单呐。”
苏茜愣住了,想象中的呵斥没有出现,博士刚才的话反而像是在表扬自己。
“现在,让我来猜猜发生了什么。羽毛笔小姐,你应该清楚,宿舍里是严禁饮酒的,之前就因为这事警告过你好几次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改呢?”
“那个,我只是想招待一下新朋友嘛......”羽毛笔嗫嚅着说道。
博士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问苏茜:“你们喝了多少?”
“一瓶吧,大概......”
“那你们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啊,博士,不是这个样子的,刚才羽毛笔小姐一直在挠我痒痒,我只是......”苏茜赶快为自己辩解,然后就遭到了博士的打断。
“不必解释,我大概明白了。”博士环顾四周,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你们二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茜摇了摇头,羽毛笔则开始发呆。
“那好,作为惩罚,我会在你们两个的档案上记一次处分,处分消除之前的观察时间内,你们二位的待遇会受到一部分的削减,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个教训。”博士说出了自己的判决结果,苏茜看上去很失落,另一位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羽毛笔早就是个惯犯了。
“不过嘛......”博士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鉴于澄闪初来乍到,对罗德岛的规矩还不了解,而且羽毛笔屡教不改,我决定更改对你们二人的惩罚方式。档案上不会记录该次处分,但你们必须接受特殊的惩罚,至于惩罚的内容和时间地点,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你们能接受吗?”
苏茜接受了博士的提议,而羽毛笔表示拒绝,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处分,就算博士完全取消掉她的工资,她也能靠着酒吧的工作来维持生活。
不过这次,博士拒绝了她的拒绝。
“常规手段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我必须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能让你长记性。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敢把你直接从罗德岛里扔出去,明白了吗?”
羽毛笔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把鞋袜穿好,小苏茜,我们走。”
苏茜赶快照做,跟着博士灰溜溜地走出了羽毛笔的宿舍。
将苏茜送回到她的住处后,博士已经在心中默默地将惩罚方式确定下来。
既然这么喜欢挠别人痒痒,那就让你也好好体验一下这滋味吧。不过在这之前,还得把准备工作做好才是。

罗德岛历13年,3月33日

独—101号房间,这里就是博士的私人训练室了,看上去羽毛笔已经到了好一会儿,此时正站在门口发呆。
今天本该是美好的休息日,苏茜却感到非常紧张。博士已经告知自己,要到这里来接受惩罚。不会因常规处分而降低待遇固然不错,但她不知道博士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来自未知的恐惧笼罩着她,导致身上的静电远多于平时,还不小心电到了几位路过的干员。
不管了,除非博士把自己拆了,否则肯定不会很亏的......吧?
苏茜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倒是惊醒了旁边的羽毛笔。
“啊啦,澄闪小姐也来了,准备好一起接受惩罚了吗?”羽毛笔仍是那副傻傻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违反了规则,我们才会来到这里......”苏茜小声嘟囔着,嘴上责备着羽毛笔,但心里也在默默地谴责自己没有充分了解罗德岛的干员守则,才会有现在的处境。
“好啦好啦,我会补偿你的。”羽毛笔察觉到了苏茜紧张的情绪,尝试着安慰她,“主要还是我的过错,博士对你的惩罚应该不会太重。不管怎样,我们先进去吧。”
“唉?可是,门没有开啊,就这样进去真的好吗?”
没等苏茜说完,羽毛笔就打开了房间的大门。里面灯光昏暗,并且传来一阵阵刺耳的锯木声,两人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她们,他正在来回拉扯着扛在肩上的某个物体,很陶醉的样子。旁边是两台看不太清的器械,可能是博士日常训练使用的东西吧。
“博士,是你吗?我,苏茜,还有羽毛笔小姐,我们要进来了。”
那个人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专注于做自己的事。
苏茜示意羽毛笔在门口等一会,自己则警惕地走进门里。她慢慢地靠近那个人,而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接近自己。当苏茜走到他的背后,便用手轻轻地拍了他一下,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终身难忘。
这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来,将右手中的长条状物体死死地卡在苏茜的脖子上。苏茜感到有一根细长的金属丝已经切进了皮肤,如果对方再用力一点,自己的血液马上就会喷涌而出。
苏茜看到了一个表情凶狠的人,他的左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右眼中射出冰冷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自己。这张脸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不算难看,但也绝对说不上好看,整个散发着冷酷的气息。苏茜吓坏了,她很想赶快逃跑,然后告知博士或凯尔希医生,但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无法挪动哪怕半步的距离。
房间内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中,苏茜甚至能听见自己被吓到几乎停止的微弱的心跳声。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紧张的气氛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哦,是你来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算了,总之很抱歉,话说你进来之前有敲门吗?”
是博士的声音。
“请问,你、你是博士吗?”苏茜仍是惊魂未定的样子,怯懦地向这个人问道。
“不然呢?别人可没法随便进来。”
“我、我刚才已经敲过门了,只是......没有应答,我就擅自进来了......”
“来,让我看看你的脖子。”博士没有征得苏茜的同意,便略显粗鲁地查看她的伤势。“嗯,稍有点出血,问题不大。多亏我手里拿的是琴弓,要是换成锐利一点的东西,估计我得现场给你做手术了。”
琴弓?苏茜无法理解,这东西在博士手里居然有这么大的破坏力,那要是换成刀斧之类的武器,自己大概会直接交代在这里吧。
“羽毛笔来了吗?让她也进来,记得顺手开一下灯,开关就在门的左手边的墙上,还有,进来之后把门关好,屋里面开着空调呢。”博士并没有多看她两眼,而是转头收拾东西,同时吩咐她去做这些事情。
“那个,博士,我能先问一下刚才锯木头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吗?如果这里正在装修,我们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锯木头?装修?你在说什么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拉小提琴而已,怎么可能会有人锯木头呢?”博士不解地看着苏茜,而她瞬间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差到这种程度?还是找个机会提醒一下他吧,免得在更多人面前出丑。
灯光亮起的瞬间,四周形状惨烈的墙壁深深地震慑到了苏茜,她从未见过这样满是弹孔与划痕的墙,也想不明白什么样的训练才会把它弄成这副样子。苏茜走到墙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她开始瑟瑟发抖,并时不时瞄一眼大门,以便随时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能在这种地方训练,或者训练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个怪物。
“不用害怕,小苏茜,”博士跟了过来,将苏茜拉向房间中央,“我的训练方式比较狂野,所以才会弄成这样,明天我就会把它翻新一下的。闲话少说,先来做正事吧。”
苏茜这才注意到房间中央有两台并排摆放的奇怪器械,它们的主体是带有软垫的平台,看上去并不很长,甚至不能让她完整地躺上去;平台的一端是分布于左右两侧的皮制圆环,应该是要拴住什么东西;另一端是一个支架,支架上方是一块水平放置的木板,木板上有两个圆形的洞口,可以从中间将其打开,应该是用来固定的吧,至于具体情况,苏茜就不清楚了。
正当苏茜一头雾水时,博士向她们两人下达了指令:“来吧,先把鞋袜脱下来,然后趴上去。”
“什么?博士,这样不太合适吧?”苏茜大吃一惊,她已经不想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脚底了。
“这很合适啊,因为惩罚就是挠脚心哦,你要是不想脱的话,我可以为你代劳。”博士撸了一下袖子,并快步走上前来,很兴奋的样子。
“那能不能,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方式?”
“也可以,我现在就去给你记一次处分,你可以离开了。”说着,博士就向门外走去。
“不要,请千万不要这样做,”苏茜赶忙向前拉住博士,“我.......我脱,我脱就是了。”
“这样才是好孩子嘛,你看看羽毛笔,她开始早就准备好了。”
苏茜回过头去,看到羽毛笔已经趴在了右边的器械上,又进入了她最经典的发呆状态。
真羡慕这种心大的人。
苏茜坐在了左边的器械上,开始慢吞吞地脱鞋子。博士并没有催促她,而是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的时间很充足,就算苏茜要脱一个小时,他也能奉陪到底。
当光溜溜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时,苏茜将她羞红的脸埋在了胸里。
“你看,这不是很容易吗?来,在这上面趴下,我先去把另一位固定好,她可是已经等待好一会儿了。”
苏茜看到博士用那两个皮制圆环将羽毛笔的手腕固定住,身体的躯干部分则用数根皮带压制在了平台上;博士将支架上的木板从中间打开,然后把羽毛笔的双脚塞进了那两个小洞里,再合上木板,就能轻易地控制住她的脚腕。现在的羽毛笔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晃一晃那双白净的脚丫,或是搓动一下尚未被固定的脚趾。
在这种状态下被挠脚心,恐怕是种生不如死的感受吧。苏茜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已经在计划着逃跑了,至于处分什么的,随他去吧,总不能被痒死在这里。
就在苏茜下定决心离开时,地上放着的一样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是羽毛笔的鞋子。
苏茜惊讶于这双鞋子的设计,厚厚的鞋底和几乎完全透明的其余部分会将脚背完整地暴露出来,穿着它走动时甚至可以透过足弓看到一点点脚心。这双鞋子看上去有些闷热,但羽毛笔小姐跟自己说过,她的脚底不会出汗,因此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
自从她们二位相识,苏茜就注意到羽毛笔身上有些与众不同的特点,只是一直没有意识到是哪里不同。现在看来,是这双特殊的鞋子和她可爱的双脚吸引了自己的。
那些来酒吧里喝酒的人,恐怕也是因此而来的吧?不管怎样,等这事结束,再和羽毛笔小姐好好聊聊吧。
苏茜想翻一下身,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拘束起来。就在她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里,博士已经将她的身体固定好,并开始尝试着将她的双脚塞在那块木板里。逃跑肯定是不可能了,那就......尝试着去接受吧。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我先来简单地说明一下,鉴于你们二位的实际情况,小苏茜还不够了解罗德岛的守则,所以惩罚会轻一些;而羽毛笔嘛,屡教不改,我得稍微认真一点了。现在,我们开始吧。”
博士拿出了一根细长的羽毛,开始来回扫动着羽毛笔的脚底。苏茜原以为羽毛笔会直接笑出声来,但她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种方法对她是无效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哦?你的忍耐能力很强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感到好失望呢。”博士似乎很受挫的样子,但苏茜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戏谑的意味。
“我跟着博士走过这么多路,当然不怕痒啦,所以挠脚心这招对我是没有用的,建议博士赶快把我放开哦。”羽毛笔没有发现博士的小心思,反而得意地挑衅着博士。
“那好,等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没过多久,苏茜就察觉到了异常,羽毛笔开始尝试挣脱身上的束缚,被羽毛不断“照顾”着的那只脚也开始晃动起来,像是在躲避着那根被她轻视的羽毛,就连她的腮帮子都因为憋气鼓胀起来,脸上明显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样啊,现在是不是有些感觉了?”博士在故意挑逗着羽毛笔。
羽毛笔没有回答他,而是挣扎得更用力了。
博士见她没有回答,便直接用一根手指在这只已经被羽毛扫过好一会的脚心上刮了一下。羽毛笔发出了一声锐利的尖叫,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放声笑了出来。
“啊呀哈哈哈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嘻嘻嘻......不要啊嘿嘿嘿哈哈哈哈,怎么会突然痒起来了,嗯啊哈哈哈哈,不可能会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有感觉了吧,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了?这根羽毛可是花了我整整两天的时间才做出来的,能有效软化脚底的皮肤,让脚心变得更敏感,专门用来对付你的。怎么样,喜欢吗?”
现在轮到博士得意了。
“不喜欢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啊博士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想要认错了?晚啦!乖乖受罚吧,现在要换到另一只脚喽。”
就像刚才一样,羽毛笔最初并不感到痒,只是没有了刚才挑衅的意味,而是不断向博士发出抗议与求饶。
博士当然不会听她的,知道羽毛笔再次笑出声来,博士才结束了这个过程。
“看上去很不错嘛,小苏茜要不要也来一下啊?很舒服的哦。”博士拿着羽毛在苏茜面前晃了两下,看上去马上就要对她动手了。
“不要不要,我已经很怕痒了,再用这个我可能会痒死的。只是......如果这是惩罚的一部分,那就来吧。”
苏茜闭上双眼,紧张地等待着来自脚底的痒感。出乎意料的是,博士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乖孩子。那就把这个当作这一阶段的惩罚吧。”
说完,博士在苏茜的脚心上划了两下,引得苏茜一激灵,惩罚便结束了。
当然,只是这一部分结束了,后面还有不少好玩的呢。
“哎呀博士,你在呼,呼,你在干什么啊,呼哈,不要动我的脚趾呀,呼......”羽毛笔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而博士正在将她的脚趾固定起来,让她失去最后一点挣扎的权利。
“不把脚趾绑起来的话,惩罚就会失去很多‘乐趣’呢,不是吗?好啦,现在轮到苏茜喽。”
这次博士并没有对苏茜网开一面,而是将她的脚趾也紧紧地固定在了那块拘束着双脚的木板上。虽说这样并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但身体处于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总是会感到紧张的。
“能够灵巧地使用前肢,或者说双手,是我们与其他生物的区别之一。双手的作用可以体现在多个方面,抓握、指向、更高的攻击性等,甚至在挠痒痒这一方面上也要优于大部分工具。所以,接下来我要用双手与你们的脚心做一次亲密接触,请二位做好准备。”
“等一下,博士,再给我多一点休息时间,我还哎呀......”
博士没有理会羽毛笔的请求,而是直接用十指在她的双脚上跳起一支狂躁的舞曲。手指的移动没有任何规律,挑动着脚心上的每一寸皮肤,还会偶尔“关照”一下前脚掌与脚后跟,或是将固定着的脚趾挨个捏一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揉搓,再用指甲抠一下脚趾缝。有时,博士会用双手同时挠一只脚,脚底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完整地覆盖到,让这只脚体会到远不止两倍的痒感。
羽毛笔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本以为常年穿的鞋子会将双脚磨练到不再敏感,却未曾想到博士用出这种始料未及的方法来使她重新变得怕痒。但她现在做不了任何事,就连挣扎都不可能做到。她只能无助地大笑着,不断地承认那些在她看来并不是过错的过错,试图争取博士的一点好感,以便于减少自己将要受到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我错了,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保证以后再也嘿嘿嘿嘿再也不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能只挠一边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羽毛笔的声音逐渐变得无力,博士才肯停手。此时的羽毛笔已是大汗淋漓,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会,补充一下因大笑散失的体力,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嘴角流下的一丝口水。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是羽毛笔粗重的喘息声。
“看来有人需要休息一下呢。小苏茜,愿不愿意陪我玩玩啊?”
苏茜没有回答,只是紧张地将脸埋在身下的软垫中。
没有其他的提示,博士已经开始进攻她的双脚,只是相比刚才羽毛笔的待遇,这更像是在给苏茜按摩。博士的手法飘忽不定,速度与力度都比刚才要柔和不少,只是对于天生敏感的苏茜来说,这种简单的刺激也足以让她发出“欢乐”的笑声。
不过在苏茜的笑声中,好像夹杂着一丝享受的味道?
“唔,脚心很痒的啦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再轻一点吧博士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嘿,这样、这样稍微好一点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这么快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轻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这样的惩罚又持续了好一会,博士轮流照顾着两人柔嫩敏感的脚心,羽毛笔总是被痒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而苏茜在忍受的同时找到了一份奇特的快乐:这样玩好像还有点意思呢。
当博士结束这一阶段的惩罚时,羽毛笔的口水已经浸湿了身下的一小片软垫,苏茜看上去却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区别对待得有些太明显了,但没办法,不乖的孩子就是要受到惩罚。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博士再次将那根羽毛拿了出来,“它不只是一根羽毛,也是一根羽毛笔。我说的是它,不是你,拉菲艾拉。我要用它在你们的脚心上写字,如果有人能猜出我写的内容,可能会有特别的奖励哦,比如直接结束惩罚什么的。”
羽毛笔没有说什么,她太累了,但眼中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苏茜则感到有些紧张,却也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博士拿来了一小瓶墨水。
“准备好,要开始喽。”
笔尖接触到脚心的瞬间,羽毛笔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经过羽毛的软化和博士的挠痒,自己的脚心已经变得及其敏感,现在她只能感受到有一个略显尖锐的物体在脚心上划动着,它的轨迹虽有一定的规律,但在痒的干扰下,她根本无法让头脑清晰起来,只能进行盲目的猜测。不过,博士并不想让她猜到正确答案,写下的都是些难以识别的偏僻字,让羽毛笔心中那一丝微弱的希望彻底破灭。
除了大笑,还有什么是羽毛笔能做的呢?
“嗯啊哈哈哈哈,写慢一点啊博士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还有多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写这么长时间吧哈哈哈哈哈嘿嘿,好、好复杂啊哈哈哈哈哈......这让人家怎么猜吗哈哈哈哈,都写完了为什么还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还在挠啊哈哈哈哈哈,是‘餐食’,答案就是这个哈哈哈哈嘿嘿嘻嘻嘻嘻......”
“很遗憾,回答错误,接下来再努力吧。”博士的语气中有些可惜的意味,但苏茜能听出来,他根本没有对此感到真正的惋惜。
博士不断地写,羽毛笔不断地大笑和猜测,但直到她双脚的脚底全都写满了字,羽毛笔也未能成功一次。
“看来羽毛笔小姐缺少一点灵性哦,那小苏茜又会有怎样的表现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完,博士走到了苏茜的身边。
笔尖在脚底的触感,麻麻的,痒痒的,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受,反而还有点小舒服。如果能这样玩一会,好像也蛮不错的。
“写完了哦,小苏茜,来猜一下吧。”若不是博士的提醒,苏茜都不知道已经写完了。
她随便说出了一个答案,博士则赞赏地点了点头。
“可以啊,竟然直接猜到了正确答案,那我们就开始下一个阶段吧。”
“唉?等下,博士,我随便猜了一个啊,这就对了吗?”苏茜感到有些意外,甚至有点失落。
“当然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博士精准地捕捉到了苏茜的情绪变化,伏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别急,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哦。”
苏茜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哦,看看你的脚底,羽毛笔小姐,简直是惨不忍睹,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清洗一下吧。”
羽毛笔给了博士一个白眼。
“哎呀呀,我好心好意地想要给你洗脚,你却这么对我,我好伤心啊,呜呜呜......”博士用手臂盖住自己的双眼,做出一副正在哭泣的样子。
真会演啊。
“不多说了,我们直接开始吧。”博士一瞬间就恢复过来,不知从哪里端出一盆温水,还有一块肥皂和一把牙刷。
“这里没什么像样的清洗工具,只好委屈你们一下,用这把牙刷来清洗了。要来咯。”
博士捧起一些温水,慢慢地浇在了羽毛笔的脚上。温水缓缓流过脚心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没有肥皂和牙刷就更好了。
没等羽毛笔再次发表意见,博士已经将肥皂怼在了羽毛笔的脚心上,开始不停地揉搓着。肥皂使羽毛笔的脚底变得更加光滑柔软,摸上去的手感也令人欲罢不能。只是简单的揉搓,就已经让这双脚丫上的墨水脱落了许多,也让它们的主人发出一串串悦耳的笑声。
不过想要将脚底完全清洗干净的话,还是得有牙刷的帮助才行。博士从脚趾缝开始刷起,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细嫩的皮肤,不放过任何的污渍。脚丫微微颤抖着,在牙刷的刺激下,羽毛笔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混沌,她现在只剩下了两个念头:求饶,并且以后再也不会违反罗德岛的守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自己来就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嘿嘿嘿不用洗的这么干净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还有嘿嘿嘿嘿哈哈哈还有多久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嘿嘿嘿嘿哈哈哈,救命啊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澄闪、澄闪小姐,快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黑色的液体流入旁边早已设计好的凹槽中,再流入旁边的空盆里。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博士甚至吹起了口哨,好像是在清洗一件珍爱的玩具一样。
苏茜在旁边听着羽毛笔疯狂的笑声,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如果博士也这样对付自己,怕是早就会痒得晕过去了。因此,她对羽毛笔的求救充耳不闻,生怕博士在自己的脚上用同样的方法。
不过嘛,要是轻一点的话,苏茜还是很想试一试的。
羽毛笔的脚底终于清洗干净,甚至比刚才还要好看,而她本人完全瘫倒在了软垫上,几乎无法感应到任何的外界变化。
博士将羽毛笔的脚底擦拭干净,又在苏茜脚心上的污渍处涂了某种粘稠的液体,便匆匆地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房间内又恢复了久违的寂静。
“那个,你还好吧,羽毛笔小姐?”苏茜关切地问道,但回答她的只有对方粗重的喘息声。羽毛笔已经累坏了,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回答。
过了一会,博士拿着一堆莫名其妙的工具回来了。苏茜惊奇地发现博士将他那件黑色的大衣换成了一件精致的燕尾服,只是他脸上的眼罩与散乱的头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博士,你这是要?”苏茜感到很好奇,她从未见过博士穿其他衣服出现在公共场合。
“啊,你说这个吗,”博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也有些自己的小爱好,这算是其中之一。如果我还能撑到退休的那一天,我希望作为一个音乐家结束余生。现在我有在练习小提琴,不过嘛,你应该也听到了,很差劲。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即使只有自己听,也要将它贯彻到底。”
苏茜脚心上的那些粘稠液体已经变成了固体,博士走过去将它们轻轻地揭下来,那一点污渍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旁边的那些工具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苏茜继续问道。
“这些啊,是接下来要演奏的乐器的一部分哦,”博士坏笑了一下,“还可以给你们带来极度的快乐,这多棒啊,对不对?”说话的过程中,博士还分别给面前的四只脚都涂上了一些润滑油,就连脚趾缝这样隐秘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苏茜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很快,博士就将这些工具组装在了苏茜和羽毛笔的脚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两人的待遇完全相同,苏茜不再受到特别的关照了。也就是说,她也要像羽毛笔那样疯狂地大笑了。
博士将那些工具组装成了四套相同的装置,分别由脚趾间的微型绒毛滚轮、前脚掌上的板刷、脚心上的绒毛滚筒、脚后跟上的硬毛转盘组成,而激活它们的开关与脚趾相连,只要按动脚趾,就能触发对应位置的工具,按动大脚趾时便会将这些工具同时触发,使其释放出最强烈的刺激。
两位被紧紧拘束住的少女成为了乐器,她们的脚趾就是按键,脚上的各种工具会让她们发出悦耳的笑声,以此来演奏出绝妙的乐曲。
“不,不要再来了,我已经知错了,博士,请你放了我们吧。”羽毛笔已经恢复过来,可怜巴巴地哀求着博士。
但博士并不会听她的,而是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节拍,然后开始弹奏那首只存在于他心中的乐曲。
刹那间,两双脚上的工具开始有节奏地运行着,为二人带去源源不断的痒感,整个脚底仿佛都变成了痒的感受器。在润滑油的加持下,这些感觉更是被放大了数倍,使她们几乎溺毙在痒的海洋中。但每当二人快要坚持不住时,适当的停顿都会给她们一点点休息时间,只是大口地喘息着,却有起死回生般的效果,不至于昏死过去。
只能说不愧是博士,能谱写出这样和谐美妙的乐章。
第一章的演奏顺利完成,在第二章之前是一段幕间休息,苏茜和羽毛笔都庆幸着能有这样一小段美好的休息时间,否则真的要昏过去了。
等到二人的气息刚刚平静下来,博士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第二章的演奏。相比第一章的稳重,第二章的乐曲明显更加狂躁,博士的演奏速度明显提升了,而他也沉浸在这段“音乐”之中。
苏茜和羽毛笔却遭了罪,现在的她们只能在大笑和尖叫声中发出一个个单独的音节,被迫配合着博士的表演。苏茜虽然感到很不舒服,却也有些乐在其中;羽毛笔则痛苦不堪,长时间的挠痒早就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的笑声中掺杂了一点点的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的声音纠缠在一起,已经无法分清到底是谁发出了何种声音。
当博士完成全部的演奏时,二人的状态已经接近崩溃,如果博士没有及时停手,她们估计都会迷失在这无尽疯狂的奇痒中,然后失去最后一点意识。
博士很满意的样子,解开了她们身上的束缚,顺便捏了一把苏茜的耳朵。
“很好,你们应该都得到教训了,记得以后要遵守规则哦。”说完,博士便自顾自地带着那些工具离开了。
苏茜勉强翻了个身,看着旁边几乎完全瘫痪的羽毛笔,觉得她很可怜,但又十分过瘾:哼,让你欺负我,这下得到报应了吧。
等回复了一点力气后,苏茜把脚底的润滑油擦干,把久违的鞋袜穿好,晃晃悠悠地向羽毛笔那边走去。
“羽毛笔小姐,你还......好吗?”
“不太好,嗯啊,我真的很累了,让我,再休息一会吧。”羽毛笔用虚弱的语气回答道。
又过了一会,羽毛笔也勉强能够站起来了,颤抖着将鞋子穿好后,被苏茜搀扶着走出了这间可怕的训练室。
“澄闪小姐,以后有机会还可以来找我玩哦,只是不会再饮酒了,我们可以玩点更有趣的东西。”在会宿舍的路上,羽毛笔向苏茜发出邀请,并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茜心领神会。
“当然,我肯定会去的,只是......下次我要由我先动手哦。”

罗德岛历13年,3月35日

“等下,这是什么啊,你是这么拿到这种东西的?”
面对艾丽妮愤怒的质疑,博士摊了摊手:“我只是把一段录像做成了高级作战记录而已,给你悄悄看一下,不用这么激动吧。”
“但是,但是......有我难道还不够吗?”艾丽妮生气地将头扭向一边,而博士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戳了两下,就令她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放心好了,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小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弃你的,说话算话。”博士抚摸着艾丽妮的后背,尝试着安慰她。
“哼,就知道欺负我。”艾丽妮依偎在博士的怀里,逐渐消了气。
“至于这个嘛,一是为了惩罚不守规矩的人,二是专门给你看一下,我们还可以这样玩哦。”
“那去怎样才能找第二个人呢?”艾丽妮感到不解。
“傻孩子,你也可以跟着我一起玩哦,只要找到两个‘自愿’前来的人就好了。”
“这样......真的好吗?”
“都说过是‘自愿’前来了,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嘛,我自有打算。”博士露出了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