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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玄冥杰
Pixiv 原文:小说 18034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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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原神 / 胡桃 / tickle / tickling / 挠脚心
《旅行日志》
序章
我叫荧,一个普通的旅行者,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曾经和我的哥哥空,游历过诸多世界,但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我们来到这个名为提瓦特的世界时,被一个陌生的神明拦住了去路,我和哥哥也是那时失散的,听起来是不是和某个扔乌鸦打架的家伙的经历一样离奇?但这些经历确实是我身上发生的。
不过几个月以前我和一个叫戴因.斯雷布的家伙在逆位神像暴揍水使徒时,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保护了那个水使徒,本来以为这下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回家,或者至少可以和哥哥一样加入深渊,不用在这么辛苦的旅行了,结果这家伙居然学戴因当谜语人,说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旅途的终点再见吧之类意义不明的话,把我扔在逆位神像跟前自己和水使徒跑路了,拜托唉!我可是为了找你这个混球跑了三个国家,刷了好几个周本,被各路神仙不知道揍了多少次,完了还到哪哪被通缉,除了养活自己以外还得养活一个吵闹应急食品,而你却在深渊教团那边吃香喝辣撸深渊法师,我T……唉,算了,现在在这里无能狂怒也没什么用。
总之,我目前在冒险家协会工作,以处理委托获得收入来源,并为了找到那个当什么不好非当谜语人的哥哥,并暴揍他一顿而踏上了旅途,至于这篇日志,也是那个吵闹的应急食品,啊也就是派蒙,建议我写的,虽然我这人并没有什么写日志的习惯,但那位往生堂客卿希望我能作为一个见证者记录下在提瓦特的见闻,所以我也觉得应该记录些什么比较好。
不过话虽如此,就我每日一成不变的生活作息,也确实没什么好写的,也就是做做协会的每日任务,刷刷副本清树脂,向诚哥……尘歌壶的阿圆领钢镚,给住在尘歌壶的朋友送送礼什么的,基本上没什么大活的时候,我的每天都是这么度过的。
啊,算了,等哪天心血来潮的时候在写吧,我每日任务还没做呢,所以今天就这样吧。
提瓦特历20XX年X月X日
今天完成每日任务在蒙德城闲逛的时候,碰到了天使的馈赠的员工卢卡,他们那边举行了一个叫酒保体验周的活动,听卢卡说,只要保证不浪费,调出来的东西随便喝,而且如果顾客满意还能赚取报酬,嘛啊,毕竟有免费的酒水喝,还能拿钱,谁会拒绝这么棒的好事呢,所以派蒙还等没答应我就去找查尔斯报道去了~
不过等找到查尔斯,我还是有亿点失望的,因为之前有个蠢货瞎调酒把一个客人灌倒了,结果居然不向新人提供酒精材料了?!因为之前我外表的原因,查尔斯他一直不肯卖我酒,切,还以为能尝尝天使的馈赠招牌蒲公英酒是什么味的。
不过也还好,至少有免费的无酒精饮品喝,也还算不错。
我运用之前为了保证不会再野外暴毙,做了无数甜甜花酿鸡和煎蛋的经验,调制了不少还算可口的饮品,还运用之前在其他世界学习的花式调酒在酒馆调制饮品,因此获得了不少好评,嘛啊,不过我毕竟是个旅行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所以基本上赚够了原石我就跑了。
在酒馆当酒保的时候,我碰到了不少熟人,比如琴,罗莎莉亚,凯亚,迪卢克还有尤菈,对了,说起尤菈啊,没想到那个整天记仇的浪花骑士,喝醉之后居然意外的很可爱呢,当时我想要是多灌她几杯,然后忽悠回尘歌壶之后……嘿嘿嘿~
啊,不过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她上次给我表演一个煎饼.断绝生抽,秒了四个独眼小宝后,我就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尽管在做酒保的期间,我见了不少人,有我熟悉的面孔,比如凯亚他们,也有我不认识的npc们,不过有一位客人我确确实实印象十分深刻。
“………………”
当我看到某个坐在位子上的往生堂客卿时,我沉默了。
“………所以老爷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如此问道。
“既是闲游,就不该局限于眼前,风之国土自由丰饶,也是一大好去处。”
真不愧是他,退休摸鱼居然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好吧,那老爷子你要来一杯什么?”
“烟霞蔽芾,茶农些更好,有劳你了。”
“只有红茶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问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当然,我相信旅者你的能力。”
之后我充分发挥我的天赋,给钟离调配了一被烟霞蔽芾,给他端上了桌。
“嗯,茶汤透亮,色泽宜人,入口甘醇,更伴有花果香,相当难得。”
钟离在品鉴了这杯烟霞蔽芾之后,如此评价道。
“哇~不愧是钟离,在喝茶方面也是行家啊。”派蒙如此感叹道。
不过这在我看来,这倒是很正常,以老爷子的阅历和见识,和璃月有关的东西他都略知一二。
不过相比较这个…………
“老爷子,一共30原石,谢谢惠顾。”
我毫不在乎他一番上流的评价说道。
以我对钟离的了解,当他买东西时这样称赞商品的时候,基本上是准备忽悠商家白嫖了。
“嗯……那就按照习惯,记在往生堂账上吧。”钟离沉思一阵说道。
“嗯?不记在北国银行的账上了吗?”
“哦,那位愚人众的执行官最近回至冬探亲去了,所以就先由胡堂主代劳吧。”
真不愧活了几千岁,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啊。
在送走了钟离之后,我便回到我的尘歌壶,准备洗洗睡了,毕竟明天还得刷材料,得早点休息呢。
提瓦特历20XX年X月X日
在完成璃月冒险家协会的每日委托后,我便前往往生堂准备向胡堂主索要钟离昨天赊欠的30原石。
不过当我到达往生堂时,便看见往生堂的当代堂主胡桃,正坐在往生堂门口的石椅上,用她那梅花瞳呆滞的望着天空。
“哇啊,胡桃的情况看起来不对劲啊,旅行者,她这是怎么了?”派蒙看着不远处失神的胡桃担忧的问道。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于是我便走到胡桃面前。
“怎么了,胡桃,一副对这个世界没有依恋的样子。”
胡桃并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了一张纸。
我看了看,很明显这是一份来自蒙德西风骑士团的账单,上面记录了钟离在蒙德的各项开销,而每项开销后面都印有往生堂标志的印章,并在右下角用娟丽的字迹写着钟离二字。
这些开销项目中,最显眼的几条是:
荣光之风:劳伦斯时代机械落地钟 100万摩拉。
高塔孤王时期迭卡拉庇安酒杯 200万摩拉
歌德大酒店:高级豪华套房 30万摩拉。
猎鹿人餐馆:全套蒙德特色豪华套餐 20万摩拉。
这些还是比较大的开销,剩余的还包括钟离这次蒙德之行所花销的路费,餐饮费,还有给员工的小费等等等等,共计400万摩拉。
“呵呵……400万摩拉,往生堂三个月的收入啊…钟离先生他是怎么敢的啊……”
之后,胡桃便看向了我。
“旅行者,你来我这里有何贵干?应该不是来给我送业务来的吧?”
“当然,恰恰相反,请胡堂主把钟离先生在天使的馈赠赊欠的一杯烟霞蔽芾,共计30原石结一下。”
我无视了因为庞大的债务而濒临崩溃的胡桃,向她索要了钟离欠我的30原石。
往生堂破产不破产关与我何干,在原石的问题上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呵呵呵……真不愧是你啊,不愧是号称为了1600原石敢和魔神拼命的旅行者。”
“哈哈哈~谬赞了。”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不是在夸你啊喂!”派蒙喊道。
“好吧~我知道了~请稍等一下哦~”胡桃起身拿起身旁的护摩之杖向绯云坡走去。
“胡……胡桃你要干嘛?”派蒙有些害怕的问道。
“干嘛?当然是出去捞业绩喽,我想想,岩层巨渊那边稍微制造一些意外,应该能创造出不少业绩吧?或者找几个盗宝团让他们稍微死一下?对了对了,干脆还是和白术商量商量进行一下商业合作吧………”
“冷静啊胡桃!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啊!”派蒙赶忙上前拉住胡桃的衣角,阻止她变成某位律法咨询师口中的张三。
“唉………”我轻叹了一口气,上前抓住了胡桃的手腕。
“胡桃,不要这样绝望嘛,眼下我倒是有个办法能缓解现状。”
“什么办法?!”胡桃听到我有办法能拯救往生堂,便用期待的眼光看向我。
别误会,我并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要是胡桃真的变成了张三去吃牢饭,我还上哪找人帮忙打深渊下半场,凭我歪了四命的七七?
不过说到办法嘛………
“其实呢,我上次扔纠缠之缘的时候又歪了,之前积攒的摩拉材料什么的都已经派不上用场了,所以现在我手头正好有几百万摩拉,要是胡桃你不嫌弃,我可以暂时出这比摩拉用以缓解往生堂的财政危机~而且没有利息哦,嘛啊,怎么样我是不是够意思?毕竟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就要相互帮助嘛~”
“旅行者,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这家伙应该没有这么好心吧,说吧,你想要什么。”
胡桃一眼便看出我别有所图,便掐着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哎呀,真不愧是暗黑派小巷打油诗人胡桃呢~至于我想要什么,不妨先进往生堂,我们边喝茶边聊?”
“神神秘秘的,好吧,本堂主倒要看看你这家伙又要整什么活。”胡桃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样子,走进了往生堂的大门。
“哎呀~那就劳烦胡堂主带路了~”
于是我就跟在胡桃后面进入往生堂,并很有礼貌的关上了门。
毕竟这样,往生堂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才不会被外人知道嘛~
走进往生堂,便可看见往生堂装饰古朴的前厅,往生堂家的标志就挂在正面的木墙上,而旁边则摆着一排花圈用以展示。
不得不说,这种房屋布局真的很对的起往生堂的名号,要是大晚上呆在这里,除非胡桃这样不惧鬼神的,不然估计得吓死在这里。
“你先在这先歇着,本堂主去给你沏茶,一会咱们谈谈具体事宜,稍等哦。”
说罢胡桃便向后屋走去。
“嗯?胡桃,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我注意到在一排花圈的旁边有一扇门,而门上写着展示厅的字样。
“哦,那个啊,那个是存放我们往生堂的棺材的房间,要是有客户来的话,可以到那里挑选自己最后的栖身之所哦,怎么样旅行者,看你一天天上蹿下跳,满提瓦特来回跑,要不要本堂主给你亲自挑选一个永久的家啊~”
胡桃坏笑道。
“我估计暂且用不着,而且我去的地方估计你还不一定能把我抬回来呢。”
“哦~有意思,真不愧是旅行者,见多识广,居然还有本堂主涉足不了的地方?”
笑死,上次和雷电将军在一心净土打架的时候,没差点被将军一刀劈了和女士一样被挫骨扬灰,你要是能进一心净土找到我一块零件,我直接变成小鬼任你甩鼻涕泡(指蝶火燎原。
在胡桃沏茶的这段时间里,我闲着无聊就进入了这个展示厅参观了一下,映入眼帘的便是空荡荡的房间里摆放的一排排棺材,我敲了敲我手边的第一口棺材,木材敲击产生的沉闷声响表明这是一块上好的砂却木制作而成的棺材,这个质量估计正如胡桃所说,绝不会比人先坏,并且,这口棺材上还有精美的手工雕花,估计价格不菲,得是璃月的大商大户才用的起的永眠之所。
“哟,怎么样,挑好了吗?要不要我叫伙计给你抬进壶里?”
胡桃端着茶笑道。
胡桃说着话时,我突然灵机一动,一个邪恶的想法从内心升起,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我真是个天才~
“那么说说看吧,这几百万摩拉你应该不是白送给我的吧?”
胡桃把茶放在旁边的棺材盖上说道:“入股往生堂的话,那恐怕你捞不到多少油水,现在璃月国泰民安的,我们往生堂每年也收不到多少订单,还是说,你想让我陪你游历提瓦特?嗯~这倒是不错,拓展一下海外业务好像也可以。”
“都不是哦~”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不知道胡堂主你答不答应~”
“那你也得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我才考虑啊。”胡桃抱着胸说道。
“嘻嘻嘻~胡桃,你说我都帮你们这么大忙了,那送我个棺材不过分吧?”
我走到一个平平无奇的棺材前,拍了拍棺材盖说道。
“嗯,当然可以啊,不过为什么要那口棺材,既然你准备向往生堂投资四百万摩拉,就算挑个在好一点的也没关系哦。”
“不用不用~因为我自有他用~”
“他用?”胡桃不解的看着我。
“等会你就知道了~”
随后,我便用岩元素构建出一个钻头,在以风元素驱动,在棺材底下钻出来两个脚腕一样粗的缺口。
“唉,你干嘛啊,这样子棺材就没法防虫了啊。”胡桃看着我奇怪的行为说道。
“我知道~但谁说买棺材就一定是要用来准备后事的?”
随后,我便继续对棺材底精雕细琢,让棺材底部变成一个可拆卸的枷锁造型。
“哼哼~大功告成~不枉我在轻策庄范木堂跟路爷学了几手~”
“所以,旅行者你这是……”
“哼哼哼~胡桃~我给往生堂出四百万摩拉缓解财政危机的条件是………”
我拿下棺材底枷锁的上半部分说道:“请你躺进去吧~”
“躺进去,难不成你打算反客为主,把我埋在无妄坡上………等等?!难道你想?!”
啊~啊~看来胡桃小姐是想起来上次无意闯入我尘歌壶时看到的事情了。
记得那次她是过来找我去归离原戳盗宝团玩,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被捆在十字架上,正被我用从提米鸽子上薅下来的羽毛轻抚脚底的安柏。
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做?安柏这家伙非要给我展示她最近从猎鹿人餐馆学到的如何做烤肉排,结果把我家的厨房点着了,害的我修了尘歌壶好长时间,对于这样的坏孩子不应该惩罚一下吗~
“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那嘿嘿嘿那边那个哈哈哈璃月姑娘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嘿嘿嘿………”
安柏看到站在门口,一身璃月服饰的少女,便一边娇笑着一边无助的向胡桃求助。
“旅行者,你这是………”
胡桃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怎么了,这家伙烧了我的厨房,我还不能报仇了。”
说罢我便把羽毛插进安柏的脚趾缝里来回拉锯。
“呀?!哈哈哈哈哈哈旅………旅行者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别嘿嘿嘿哈哈哈这样哈哈哈……”
当我用羽毛清理安柏脚趾缝的时候,她的的声音一下子调高了八度,看来脚趾缝是这家伙的死穴呢~
“哎呀哎呀,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居然被一根羽毛弄得如此狼狈不堪,这要是被愚人众盗宝团之流抓到拷问,岂不是什么情报都泄露出去了?”
我一边用拇指揉搓着安柏柔嫩的脚心一边愉悦的问道。
不得不说,安柏36码的脚手感真的很不错,虽然因为是侦查骑士,常年在蒙德城外奔跑行动,而导致脚底多少有些茧子,但从足部散发出来的风车菊香,以及白晢的肌肤可以看出来安柏她是很注意足部的保养,嘛啊,毕竟脚是安柏这样的奔跑者最重要的武器,不好好呵护可不行呢。
“呜……才嘻嘻嘻……才不会……我怎么会嘿嘿嘿………区区……区区挠痒痒……”
安柏为了保住侦查骑士最后的尊严,憋着笑一字一句蹦出了自己绝不屈服的宣言。
“哦~是吗,那说说看,你上次和尤菈去雪山干嘛去了?”
“唉?!我……我……那个………这个也不是骑士团的机密啊………”
安柏听到我的提问,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自己的小秘密比骑士团的机密还重要吗?”
我突然用食指划了一下安柏的脚心问道。
“噫?!别!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安柏赶忙摇头否定道。
“行啊,那安柏,自己的秘密和骑士团的机密,自己选一个招供吧,不然的话……”
我坏笑着举起给派蒙洗澡用的软刷……
“别!旅行者!别用那个啊!用那个我真的会死的!还有什么时候变成了拷问了?!”
安柏惊恐的喊道。
“安柏~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让你提前适应一下挠痒痒的感觉,以后要是真被抓了,你也能撑到骑士团的大家来救你嘛,这在我们那边,叫反拷问训练哦~好好感谢我吧~”
说罢我慢慢把软刷靠近安柏缩紧脚趾的玉足。
“谁会感谢你这种事情啊?!唉?!等一下等一下!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别用那个!旅行者这样好不好!我下次请你吃蜜酱胡萝卜煎肉!”
我把刷子在抵在安柏的脚心上,沉思了一会,随后便给了她一个令人绝望的回答。
“不好~”
随后我便抓住安柏的脚趾,用软刷给她从脚掌到脚跟来回刷,给这对尤物来了一次大清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旅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软刷对安柏的脚心落下无情的审判,安柏爆发出堪称惨烈的笑声,这笑声动听中蕴含着痛苦与绝望,连外面的阿圆都炸毛了。
而派蒙则一副没眼看的样子飞回了自己的小屋。
“啊,对了,胡桃,说起来你找我是要……啊,走掉了呢。”
我一边刷着安柏可怜的脚心一边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说道。
“嘛啊,算了,安柏,接下来我要用各种工具咯吱你脚底,你要是能坚持一个小时我就放过你,但要是撑不住招供了的话,今晚你就在这里一直这样陪我吧~”
“不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琴团长哈哈哈………尤菈哈哈………谁………谁都好…嘿嘿嘿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那一晚,安柏动听而惨烈的笑声在尘歌壶的夜空中回荡,直到琴团长管我要人,我才放过了安柏。
至于后来嘛……自打那之后,蒙德城就一直流传着关于我的绯闻,搞得蒙德的大家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我,安柏也是有好一段时间看见我就跑,随即我就被尤菈拎着松籁追了大半个蒙德城,最后还是琴团长看在我处理特瓦林事件的时候出了不少力,给我调解了一下才没让我在蒙德城的声望变成负数。
嘛啊~不过能和安柏愉快的玩耍,感觉还是赚的~
好吧,扯远了,放回现在,因为胡桃上次目睹了我对安柏的所作所为,所以看着眼前这个被我改造过的棺材十分抵触,但现在的情况对于胡桃来说就像站在独木桥上,前方是我精心布置的棺材陷阱,身后是往生堂的庞大债务,无论那边看起来好好像都不是什么最优解。
嘛啊,不知道我们的胡堂主,会怎么选呢~听了我的条件,胡桃开始犹豫的原地踱步,手捏着下巴,一脸凝重,胡桃的态度如此犹豫,看来,至少她也是多多少少比较怕痒的,就是不知道程度如何,不过看她用那对漂亮的梅花瞳盯着自己的小皮鞋皱眉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差啦~
“唔……旅行者,你看……我们换个条件怎么样?要不这样,我给你提供我们往生堂的特别优惠,从筹办到入土,我们都给你堪比送仙典仪一样,最高规格的仪式,而且五折优惠哦,怎么样,很划算吧?”胡桃赔笑道。
“我看起来像是需要那种服务的人吗?而且一场送仙典仪级别的葬礼,也抵不上我四百万摩拉的开销吧?”我抿了一口茶,相当绝情的说道。
嗯~是翘英庄的琉璃袋茶,味道还不错。
“唉?!那………那要不本堂主免费给你下副本怎么样?冰本水本乃至深渊什么的我都可以哦,就凭本堂主一个蝶火燎原,没有什么魔物能够撑得住,啊,所得的收益我的那份也可以给你哦!”
“你以为你蝶火燎原那一记的伤害是谁给你提的,那可是我们几个住在无妄坡不知道和鬼魂魔物睡了多少天,才给你打出一套差不多能用的,那会行秋和绫华都快崩溃了,现在看到火史莱姆就犯ptsd,啊说起来,他俩的精神损失费还没管你要呢。”
我又从言语了给了胡桃一记心灵上的重击。
“你?!旅行者,你也太绝情了吧?!本堂主好歹也算是和你上过雪山下过深渊的,哪有你这样的?!”
“怎么了,为了世世代代传承的往生堂,我们的胡堂主就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吗?只要稍~微~让我抚摸一下你的脚底让我开心一下,往生堂的危机就可以解决喽,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划算~”
“呜………”听了我的话,胡桃开始犹豫。
“唉~算了,看来我们的胡堂主也不是那么在乎往生堂的伙计这个月能不能吃上饭嘛~嘛啊,我相信以钟离先生的才能也一定会帮助胡堂主度过这次危机吧,那么我先走了,哦,对了,那口棺材的钱还是得结的,毕竟已经被我搞坏了嘛~”
“等一下!”
胡桃突然叫住准备起身的我说道:“呜………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挠痒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桃像是赌气一样直直的走到棺材旁跳了进去,躺进了我特别改造过的棺材里。
“呼呼~胡桃果然是知道轻重缓急的人呢,那么~”
我拿起被我改造成枷锁的棺材底板的上半部分,让用于放置足腕的半圆缺口漏了出来。
“胡堂主,还请把你的贵足放在这上面~”
“呜…………你……你轻点啊……”
胡桃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自己的脚腕放在了半圆缺口上,随后我把枷锁的上半部分重新扣了下去,这样一来,胡桃的一对尤物就哪也逃不了了~
胡桃像是想做最后的挣扎一样,试图活动了一下腿,但枷锁的圆洞刚好卡住胡桃的足腕,使其只能左右摆动,根本没有任何缩回去的可能。
胡桃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放弃抵抗一样双脚放松,任由我欣赏着她这对穿着小皮鞋的尤物。
“说起来………上次我被挠痒痒还是爷爷还在的时候,那时候我调皮不听话,爷爷就会挠痒痒惩罚我,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身体是不是还那么怕痒………”
胡桃像是怀念什么一样躺在棺材里说道。
“嘛啊,这可说不定哦,不过有些人的怕痒体质是天生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不会改变哦~”
我伸出贪婪的双手把手指放在胡桃左脚的鞋跟上,随后开始慢慢的脱下这对材质上乘的小皮鞋,露出被白色棉袜包裹的玉足。
“呜………”
在脱下胡桃的皮鞋后,一股梅花般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白色的棉袜包裹着小巧的玉足,看来胡桃也是个注重保养足部的人,而胡桃则感觉到左脚一凉,便像是受了惊的小白兔一样,下意识的缩了缩脚趾,甚是可爱。
我用手掌贴在胡桃的脚底,粗略的比量了一下,胡桃的脚大小和安柏的差不多,大概也是36码左右,手感很好,从白色棉袜包裹出的轮廓来看,胡桃的脚肥瘦正好,脚型十分美观,我用拇指揉搓着胡桃的前脚掌的位置,可以感觉到胡桃的皮肤很柔软,按照我的标准胡桃的玉足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上乘。
“呜噫?!”
在我揉搓胡桃脚掌时,胡桃的脚突然下意识抖了一下,同时棺材里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但随后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痒一样,又让脚直挺挺的任我抚摸。
“什……什么嘛,也没那么痒啊,看……看来,我要让旅行者失望了呢~”
胡桃故作嘲讽的说道,不过我能听出来,刚才我那一下已经让胡桃自己明白了现在的自己还是那么怕痒,所以想要装作不怕痒的样子让我放弃。
但我是谁?贯穿了提瓦特三个国家的履刑者啊,我也算是阅人无数了,胡桃这样子的,绝对是那种脚摸不得的少女。
哎呀哎呀,运气真不错,可以玩到这样脚型又好,还很怕痒的玉足。
“所以……你看吧旅行者,我现在不像小时候那么怕痒了,你看就唉嘿嘿嘿嘿嘿?!”
就在胡桃企图打发我走的时候,我突然伸出三根手指轻轻的刮挠胡桃的脚底,从脚掌用指甲刮到脚跟,让胡桃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嗯?我怎么好像听见了胡堂主你发出了很可爱的笑声呢~”我愉悦的调笑道。
“那……那是我突然想起来上次逗香菱玩时候的事啦,你真该看看她的反应,超有意思啦。”
胡桃赶忙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企图不要让我的注意力在她脚上。
“唉?是吗,那我这样也没关系吧?”
我一手握住了胡桃的脚趾,另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的用指甲在胡桃的脚心上画圈。
“呜噫?!旅………旅行者………你干嘛啊………这样……很不……舒服啊……”
胡桃咬着牙,一字一句蹦出了这句话,而左脚则在我食指的摆弄下微微颤抖。
“哎呀~都憋成这样了,你就承认自己怕痒嘛,脸都憋红了,看着怪难受的。”
我又加上了中指,两根手指在胡桃被我强行张开的脚掌上开始跳探戈。
“呜嘻嘻……怎么可能………不……我是说嘻嘻……我根本不怕这个……干嘛嘿嘿嘿……承认啊……”
啊~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了,笑声都露出来了还在硬撑,不得不说,这样的胡桃也很可爱呢~
于是为了欣赏胡桃这般可爱的样子,我就用食指在胡桃的脚底上开始画图,时而画个史莱姆,时而画个飘浮灵,我甚至还在她的脚底上作诗一首,让她猜猜我写的是什么,在此期间胡桃被这脚底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痒感折磨的要崩溃了,晃动着尚未遭殃的右脚扭动着身体,或者是在棺材里仰卧起坐,用手抓乱了自己一头的绣发,搞得自己最心爱的帽子不小心掉出了棺材,又或者是拍打着棺材,用后脑勺锤着棺材躺板,试图用疼痛感转移注意力,仿佛这样能缓解痒感,并同时批判我写的东西还不如行秋,好像只要忍过了这段时间,自己可怜的左脚就能摆脱痒痒的苦海,但殊不知,这才只是前戏罢了~
或许胡桃大概也明白了旅行者已经知道自己有多怕痒了,但她还是仍保留着一丝侥幸,希望旅行者能就此收手,但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不是吗~
就这样,我用食指在胡桃的左脚上胡作非为了十分钟,当我停下的时候,胡桃已经虚脱了一样躺在棺材里,浓重的喘着粗气,头发凌乱的散在棺材躺板上,身体瘫软在棺材里,满脸潮红。
“我……我说……旅行者……差不多了吧,你看,我根本就唉哈哈哈嘿嘿嘿?!”
就在胡桃以为我终于肯罢手的时候,我突然四指齐上,在胡桃完全展露的白袜脚底上快速刮挠,让刚放下戒备的胡桃一不小心笑了出来,随着我持续对脚底的刺激,胡桃的笑声一下子就停不下来了。
“哈哈哈……嘿嘿嘿旅行者哈哈哈……你哈哈哈你趁人不备……哈哈哈不讲武德哈哈哈………你哈哈哈没牙齿哈哈哈嘿嘿嘿……”
胡桃一边发出动听的笑声一边谴责我的不良行为,起身做体前屈,企图用手阻止我对她脚掌的肆意妄为。
“哎呀,胡桃小姐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怕痒痒吗?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啊~”我故意嘲讽道。
“你哈哈哈……嘿嘿嘿……你明知道我哈哈哈怕痒痒……哈哈哈还故意哈哈哈嘻嘻嘻……”
“唉~这可是你说的你怕痒啊,我可没说~ ”
我继续调侃胡桃道。
“你哈哈哈嘿嘿嘿……旅行者嘿嘿嘿你个哈哈哈………嘿嘿嘿……别……别嘿嘿嘿别扣啊哈哈哈嘿嘿嘿我嘿嘿嘿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嘿嘿嘿哈哈哈……”
就在胡桃骂出声之前我加速扣挠她的脚心,让她的粗鄙之语被笑声怼了回去,骂人可不是好孩子呢~
“嘛啊,不过胡桃,你居然骗我呢,明明这么怕痒却还说自己的不怕痒呢,你说,撒谎的坏孩子是不是该惩罚一下呢~”
我停下对她脚底的爱抚坏笑道。
“唉?!不是……旅行者你又想干嘛?!”
胡桃有些惊恐的瞪大了她的梅花瞳,缩着自己的脚趾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愉悦的举起了地上的棺材盖板。
“御棺而行!!!”
我没有向胡桃解释,直接用风元素驱动自己的身体,模仿万叶高高的一跃而起,抱着棺材盖板向胡桃扣过来,不得不说往生堂的屋顶真高啊,我跳这么高都没撞到天花板。
不过,正当我把棺材盖板扣在胡桃棺材上的时候,一股力量却阻止了我物理给胡桃盖棺定论,胡桃眼疾手快,居然用她那纤细的手臂顶住了向自己扣过来的盖板,以阻止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
“啧。”
我发出不满的声音,随后像是把刚洗完的衣服塞进储物箱里一样,用力把盖板向下压。
胡桃却也不甘示弱,死死的撑住盖板,阻止我让她彻底躺板。
“旅……旅行者,虽然我是往生堂的堂主……但我可没有被关在棺材里的体验……”胡桃咬着牙,顶着棺材盖板说道。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胡堂主在里面呆一阵,说不定会发现新世界哦……”
我也用力压住棺材板,试图把她封印在棺材里。
“棺材里黑乎乎一片,能有什么新世界……旅行者,你真以为本堂主只是一阶弱女子啊,你当我那么多年的秘传枪法是白练的吗?!”
只见胡桃突然一发力,顶着我和棺材盖板重量带来的压力,慢慢的往外推,而我居然压不住胡桃的棺材板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和胡桃为了收集材料锄大地的时候,我们曾闲着无聊试着互换过武器玩,结果胡桃那根看似轻盈的护摩之杖,我居然要双手拿着才能勉强挥动,而胡桃平时使用护摩之杖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能轻盈挥舞这根往生堂祖传的烧火棍,烧血打架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多少魔物能撑得过她一个突刺。
天天挥着这么根烧火棍的家伙力气怎么可能小啊?!
相比较之下,我这种打架的时候扔出三个勾玉充能,然后就躲队伍后面摸鱼,用着上次阿贝多送的腐殖之剑的人,力气也就比一般的女生稍微大点,比起胡桃来说自然小多了,说不定要是真和胡桃碰一下我还打不过她。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场棺材板上的角逐,我一开始就是在下风。
可恶!难道就要这样失败了吗?!开什么玩笑?!
我不甘心的用尽浑身的力气把棺材板往下压,但棺材盖板仍然无法合上,于是我为了发力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下面,便看见了胡桃那为了发力,脚趾蜷缩在一起的玉足。
这时,一个想法从我脑海里闪过,虽然这个方法没有任何武德可言,但……
“派蒙!”我转头朝派蒙喊到:“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快过来帮忙 胡桃的棺材板我压不住了!”
“……我干嘛要帮你做这种事啊,这么屑的旅行者真的有帮助的必要吗?”
“少给我在那装白莲花!你不也是举着个留影机拍的正起劲吗?!你个应急食品!”
我看着派蒙端着的留影机喊到。
“那又怎么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应急食品,这种事情对我们的荣誉骑士,璃月七星的贵客而言,应该轻而易举吧?”派蒙摊手不屑道。
“嘶……派蒙,我是不是白养你了,你给我把吃了我的摩拉吐出来!”
“哎呀~旅行者,看起来你和你最好的伙伴关系并不是那么好哦~”胡桃趁机在棺材板下面嘲讽道。
“胡桃你……算了……派蒙,你到底帮不帮忙?!”
“哼~派蒙可不是旅行者你这种人,才不会助纣为虐呢。”派蒙掐着腰扭头道。
“……三份水煮黑背鲈。”
“嘛啊,但看在旅行者也算是帮了派蒙不少忙的份上,派蒙就勉为其难的帮一下吧~”说罢派蒙便飘到我跟前。
看来,用食物交流,才是和派蒙交流的正确方式。
“呵……旅行者,派蒙的战斗力才五分之一的野猪,她都没有我的护摩沉,加上她也唉哈哈哈哈嘿嘿嘿?!”
胡桃话说道一半,突然笑了起来,棺材板也突然一沉,而派蒙则正在胡桃露在棺材外面的左脚前,用她的小手隔着白袜,抓挠着胡桃的脚心。
“哈哈哈嘿嘿嘿旅……嘿嘿嘿旅行者哈哈哈没有你哈哈哈这么玩的啊嘻嘻嘻嘿嘿嘿……”
因为脚底传来的痒感刺激着胡桃敏感的神经,让胡桃的手臂一下子使不上力,使得她渐渐顶不住棺材板的压力,使得我这边的优势越来越明显。
“嘻嘻嘻嘿嘿嘿派蒙哈哈哈派蒙哈哈哈……快停下啊嘻嘻嘻……你不能嘻嘻嘻嘿嘿嘿和旅行者合流同污啊哈哈哈嘿嘿嘿……”胡桃一边笑一边劝着派蒙改邪归正,使优势重新回到自己这边。
“呜…但是抱歉了,胡桃小姐,虽然我是想拒绝的,但是旅行者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说罢,派蒙另一只小手也加入对胡桃脚底的侵扰当中,一直手在胡桃柔软的脚心游走着,另一只手则在胡桃前脚掌的嫩肉上飞快的舞蹈。
“呀啊哈哈哈嘿嘿嘿派蒙哈哈哈别哈哈哈不能这样嘻嘻嘻嘿嘿嘿那里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嘿嘿嘿……”
尽管胡桃的脚算是比较小的,但和派蒙那婴儿般的小手比,则显得很大,因此,派蒙可以用两只手在胡桃左脚的脚底上肆意妄为,
使得胡桃只感觉到仿佛有两个小虫子在脚底上乱爬,阵阵钻心的痒感刺激着胡桃的感官,使她没法专心对抗来自棺材盖板的压力,同时,胡桃因为上半身需要发力的缘故,没办法顾及来自脚底的侵扰,面对派蒙如小虫子般的双手,胡桃的脚底没办法灵活的躲避派蒙灵巧的小手,只能缩紧脚趾,微微颤抖着,抵御派蒙在自己的脚底上画画。
于是,胡桃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顾及脚底自己就撑不住棺材板,撑住棺材板就没法躲避派蒙骚挠自己脚底的小手,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胡桃渐渐的开始脱力,棺材盖板和棺材之间的缝隙也越来越小。
“派嘻嘻嘻嘿嘿嘿派蒙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嘿嘿嘿哈哈哈撑不住了嘻嘻嘻哈哈哈拜托了嘻嘻嘻……停……嘿嘿嘿停下啊哈哈哈我给你嘿嘿嘿六份水煮黑背鲈啊哈哈哈嘿嘿嘿求你哈哈哈别挠了啊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
此时胡桃已经几乎耗尽了力气,棺材盖板眼看着就要合拢,于是胡桃不得不一边无助的笑着,一边企图开出更高的价位收买派蒙。
“六份?!好……额……咳咳…抱歉胡桃,派蒙不能出尔反尔。”在我和善的提醒下,派蒙婉拒了胡桃的收买。
虽然这个应急食品很贪,但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分的清的。
“嘻嘻嘻嘿嘿嘿旅……哈哈哈旅行者嘿嘿嘿我哈哈哈……随便你挠哈哈哈………嘿嘿嘿别关上哈哈哈棺材板哈哈哈嘿嘿嘿那样嘿嘿嘿太难受了啊嘻嘻嘻嘿嘿嘿……”
胡桃已经明白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便做出了巨大的让步,试图不要让我把她封印在棺材里,因为她清楚,要是在被关进棺材这种狭小的空间里的情况下被人肆意玩弄自己的脚,自己真的会崩溃的。
“嗯……那好吧~”
说罢我便收力,让胡桃感觉到棺材板的压力没有那么大,胡桃以为我同意了她的提议,便放松下来,试图推开棺材板,就在这时,胡桃突然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脚趾,随后有尖锐的东西在自己完全展开的脚底上从脚跟到脚掌来回快速划动,让完全没有防备的胡桃叫出了声,同时双臂的力气也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一直压在胡桃上面的棺材板在重力的作用下,便顺势结结实实的扣在了棺材上。
“………才怪~”
我趁胡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忙一屁股坐在棺材上,使得胡桃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推开承载着我整个体重的棺材板,随后我在棺材上放了两个荒星,用荒星的重量压住棺材板,让胡桃彻底的被封印在了自己的棺材里,阴谋得逞的我和派蒙击了个掌庆祝胜利,只留下可怜的胡堂主在棺材里一边敲打着棺材板,一边谴责我不讲武德,言而无信的卑劣行为。
在和派蒙短暂的庆祝,并扔给派蒙一个三彩团子以示对她的嘉奖后,我蹲下身子,愉悦的欣赏着胡桃那对因为惊慌失措而摆动的双脚,同时,棺材里还是时不时传来拍打木头的声音。
这也很正常,纵使是胡桃这样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被封在在棺材这样狭小又黑暗的环境里,也是很容易紧张的,毕竟,现在有个想要挠她脚心,让她笑得差点去阴阳交界地的便太正在外面徘徊,而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在这种视觉被棺材封印的情况下,胡桃的其他感官,比如触感和听觉就会无限放大,导致自己脚底一点的微风飘过,都会觉得是我在对着她的脚底吹气戏弄她。
面对胡桃现在只有一双袜子和一只鞋保护的玉足,我并没有急着上手把玩,而是就这样蹲在这里,看着胡桃为了抵御我随时发动的偷袭,而把还穿着鞋的右脚挡在左脚前,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我的魔爪,让自己的双脚免受瘙痒之苦,不过我想她自己都清楚,这只不过是徒劳的抵抗罢了。
时间就这样在我凝视胡桃的双脚下一点点过去,或许是胡桃因为保持双脚防御的姿势,搞得自己的脚有些酸了,于是有些不安的问道:“喂,旅行者,你还在吗?要挠你就挠,别没动静啊,我倒不是害怕,但你这样把本堂主按进棺材里不管,很搞人心态啊。”
对于胡桃的询问,我并没有回答,仍是蹲在她的双脚前,欣赏着她的双脚不安的相互摩擦,就在她以为我是上厕所还是什么别的事情暂时离开,双脚放松下来的时候,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抓住她左脚的脚背控制住其行动,另一只手隔着白袜,五指灵活的飞舞,从脚掌到脚跟来回用指甲刮挠胡桃柔嫩的脚底,顿时,刚放松下来而毫无防备的胡桃突然一声惊叫,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撞在了棺材盖板上,使得棺材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胡桃那富有活力的笑声从棺材里飘了出来,因为隔着个棺材的缘故,胡桃的笑声多少有些沉闷。
“呀啊?!哈哈哈哈哈旅………旅行者哈哈哈没你哈哈哈哈这么玩的啊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嘿嘿嘿……把手哈哈哈嘿嘿嘿……撒开嘿嘿嘿……听到没有嘿嘿嘿……”
胡桃一边笑一边用粉拳捶打着被我封印的棺材盖板,表示自己的不满,我稍微放轻了一些力道,言语中夹杂着一些愉悦说道:“怎么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我当然是想什么时候挠就什么时候挠啦~”
我收起四根手指,只用食指在胡桃脚底轻轻刮挠着,让胡桃得以有些喘息,胡桃的笑声也由刚才的大笑变成了阵阵的娇笑,我坏笑着向胡桃问道:“怎么样,胡堂主?刺不刺激?这样是不是很好玩?”
“嘻嘻嘻嘿嘿嘿…刺不……刺激嘻嘻嘻……你嘿嘿嘿……躺进来试试啊嘻嘻嘻……这么喜欢挠嘿嘿嘿……挠你自己的去啊嘻嘻嘻嘿嘿嘿……”
尽管现在胡桃已经优势全无,但语气里还是有些不屈。
“啊~我想你也知道自己挠自己,是不会有感觉的吧,不过话说回来,上次在阿贝多老师那边,我确实是受了不少苦,要不是为了那点原石,谁愿意被那家伙研究啊,砂糖也是,下手也不知道轻点……”
仿佛是为了发泄上次在阿贝多那边受的气,我挠胡桃的手不自觉的有些加重了,让胡桃的笑声提高了一些。
“呀哈哈哈嘿嘿嘿你哈哈哈你跟别人嘿嘿嘿有仇哈哈哈干嘛在我嘻嘻嘻脚上撒气嘻嘻嘻嘿嘿嘿轻点啊你这家伙嘿嘿嘿……”
“啊,抱歉。”
说着,我停下了手,随后说道:“好啦~气氛活跃的差不多了,现在才是正戏哦~”
“什么?!刚才才是前戏吗?!我刚才差点就要被你玩死了啊……喂,等一下,你又要干什么?!”
我没有直接回答胡桃,而是把手伸向了胡桃还穿在右脚上的鞋子,慢慢脱下右脚的小皮鞋,胡桃仿佛知道了我的目的,拼死用左脚挡住右脚鞋底,阻止我剥夺她右脚的防御,而我,自然是不停骚挠胡桃穿着白袜的左脚脚底,驱离胡桃的左脚,使得胡桃在棺材里发出阵阵的笑声,不过胡桃也清楚一只脚受苦也比两只脚受苦好,所以就算被不停的挠脚心,左脚也缩紧脚趾,死死的不愿意从自己的右脚上让开。
面对这种情况,我当然有办法,只见我直接把手伸向了胡桃露出棺材外面的一截小腿,用手指轻轻骚挠小腿上白褶的肌肤,因为胡桃无法感知外界的缘故,胡桃小腿突然吃痒,便下意识的往回缩,导致左脚一下子离开了右脚,我便趁此间隙快速脱下了胡桃右脚上的皮鞋,就此,胡桃一堆散发着梅花香的白袜脚就这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哇!旅行者你太baby了!哪有你这样的?!”对于我的卑劣行为,胡桃再一次对我发出了谴责,不过我可是收割了提米鸽子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人,自然对这些谴责熟视无睹。
在胡桃发誓我出殡那天一定要拉辛焱给我激情一曲,并骑马开香槟的时候,我双手突然放在胡桃的白袜脚底上,十指并用,仿佛弹奏一首乐曲般,指尖在胡桃柔软的脚底上划过,以脚为弦,让胡桃发出动听的笑声,来演奏一首属于胡桃的专属乐章。
大概就这样在胡桃的脚底上弹奏了十多分钟,此时胡桃的笑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了,刚开始还能捶打棺材并骂我两句,而现在已经笑得没有力气的胡桃,估计能做的也只有瘫软的躺在棺材里面,忍受脚底不断传来的酥痒感,无奈的仰着头,发出阵阵笑声。
啊~真想欣赏一下胡桃现在的样子呢,早知道应该塞个留影机在里面了。
为了让胡桃不至于笑昏过去,我停下了手,让胡桃得以喘息,即使是隔着厚厚的棺材,我也能清晰的听到胡桃浓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仿佛要把棺材里的空气都吸干一样,看来长时间的脚底挠痒让胡桃真的很吃不消,不过就算真吸干了里面的空气也不用担心胡桃氧气不足,毕竟除了拘束胡桃双脚的那两个洞洞以外,我还是在棺材下面做了一个通风口的。
大概三分钟后,胡桃喘息了好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才从棺材里传来。
“哈……哈……我说……旅行者……你差不多……玩够了吧……可以放我出来了吧,别挠了行吗,一直咯吱脚底板什么的,我真的有些受不来……”
“嗯~胡堂主这是在求饶吗~”我揉搓着胡桃的脚底揶揄道。
“呜?!才不是………算了,随你怎么想吧,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差不多该玩够了吧,挠人脚心就这么好玩吗?”
我已经想象出胡桃在棺材里面抱着胳膊,一脸不理解的样子了。
“嘛啊,因为你现在是被挠痒痒的那一方,所以觉得不理解,但你要是哪天挠别人的话,你就知道了,你不是挺喜欢逗香菱那家伙嘛,下次可以在她身上试试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玩笑的在胡桃脚底上划了一下,随后胡桃的脚趾就像含羞草一样缩到了一块,又引得胡桃一阵娇笑。
“呜嘻嘻嘻嘿嘿嘿别闹……你可拉倒吧,我要是那么做了,你信不信锅巴能一口火能把我喷成辛焱……唉~等一下,还别说,用这种方法逗香菱,还真得值得一试嘿,那一定很有意思~不过香菱她怕这个吗?”
应该说不愧是胡桃吗,就算顶着锅巴一记魔神吐息,都要找些新乐子,这就是所谓的乐子人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起来上次在万民堂看见她和锅巴玩的时候,被锅巴身上的毛弄得咯咯直笑,或许她也怕这个吧。”我诺有所思道。
“唉~那本堂主可要找个机会好好试试~”
“现在还有功夫想别人呢~先担心你自己吧~”
我没有给胡桃反应的机会,双手再次贴上胡桃的脚底,开始用指尖搔挠胡桃的足底,胡桃那惊慌失措的笑声再次从棺材里飘了出来。
“唉哈哈哈嘿嘿嘿等嘿嘿嘿等一下啊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不挠了吗哈哈哈嘿嘿嘿给我嘿嘿嘿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胡桃拍打着棺材笑道。
“我可没说过结束了哦,刚才只是让你稍微休息一下,当然了,如果你还想休息一阵子,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在胡桃脚底上用手指勾画摩拉图时揶揄道。
“哈哈哈嘿嘿嘿什么哈哈哈什么要求了嘿嘿嘿我都这样了嘿嘿嘿哈哈哈你还想干嘛哈哈哈…”
“求我脱掉你的袜子~”我把玩着胡桃小巧的玉足说道。
“什么?!脱袜子,还得我求你?!”
胡桃一听见这个,情绪有些激动,说实话在我的魔爪面前,这双袜子基本上是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顶多就是一点心理安慰,所以有没有袜子保护,胡桃倒也是不在意,但眼前的这个旅行者居然要自己求着她脱袜子,搞得自己好像是心甘情愿的被她挠一样,这就过分了啊。
嘛啊,虽然实际情况确实和心甘情愿的被挠差不多就是了。
“唉~不答应吗~那就没办法了~”
我一手抓住胡桃双脚的两个大脚趾,控制胡桃双脚的行动,另一只手则摸向胡桃的双脚。
“胡桃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可就一直挠下去,不带停的哦~”
“等一下!你要干嘛?!别呀哈哈哈嘿嘿嘿别要哈哈哈一直挠那里啊哈哈哈嘿嘿嘿住手啊哈哈哈……”
我并没有搭理胡桃,而是一心一意的搔挠着胡桃的脚底,时而用手指在胡桃的脚心上起舞,时而在胡桃的脚趾缝用指甲细细扣挠着,或者更粗暴一点,直接用手对着胡桃的脚底乱抓,棺材里一边传出来大笑,一边发出剧烈的响声,听起来应该是胡桃在里面剧烈的挣扎而发出来的声音。
大概就这样挠了三分钟,胡桃应该是终于扛不住脚底不间断的痒感,边笑边说道:“哈哈哈哈好了嘿嘿嘿好了我知道了嘿嘿嘿我让你脱哈哈哈还不行吗哈哈哈嘿嘿嘿……”
“嗯~我记得,应该是你求我哦~”
“哈哈哈嘿嘿嘿……旅行者你嘿嘿嘿别得寸进尺哈哈哈……”
“哎呀~但我记得,貌似一开始就是有人有求于我,才甘愿躺在里面哦。”
“你嘿嘿嘿哈哈哈好了好了哈哈哈嘿嘿嘿我哈哈哈知道嘿嘿嘿哈哈哈……求你嘿嘿嘿哈哈哈脱掉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嘿嘿嘿袜子哈哈哈…”
“嗯~没听清楚哦~”
“哈哈哈嘿嘿嘿你个哈哈哈竖子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嘿嘿嘿别突然哈哈哈用力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知道嘿嘿嘿错了啊哈哈哈哈……”
我在胡桃的脚底上突然发力,把胡桃骂出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知道错了?那再说一遍~”
我稍微防缓了对胡桃的瘙痒,让胡桃得以能说出完整的话。
“嘻嘻嘻嘿嘿嘿……求你了嘻嘻嘻…旅行者嘿嘿嘿……脱掉我的嘿嘿嘿袜子嘿嘿嘿……”
面对旅行者的威逼,胡桃只得无奈的说出这种羞耻的请求。
“哎呀~既然胡堂主如此请求,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说着,我便将手伸向袜口,从小腿根慢慢褪下胡桃脚上的白袜,胡桃蜷缩着脚趾,企图做最后的抵抗,但我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只见我一用力,胡桃那有着梅花香气的白色棉袜被我脱下,胡桃那包裹在白袜之下的玉足,终于展露在我的面前。
说真的,虽然胡桃的裸足她在我家过夜的时候,我也是见过的,但像现在这样仔细观察这对尤物,还是第一次,胡桃的双脚皮肤白褶,脚趾圆润,如同白玉一样,脚底白里透红,有着胡桃这样有活力的少女特有的健康肤色,透过脚背能够清晰的看见经脉,可谓是冰肌玉骨,和胡桃的手指甲一样,胡桃的十个脚趾甲也都涂成了黑色,点缀了一些金色的小饰品,有着胡桃特有的特色,话说把指甲涂黑是她们往生堂的传统吗?
仿佛是感受到我那炙热的视线,胡桃的脚趾一动一动,像是两只小白兔一样,甚是可爱,为了更好的感受这对玉足,我脱掉了自己的手套和护腕,随后便伸手握着胡桃的双脚,用拇指揉搓着胡桃的脚掌,让自己的双手细细的感受着胡桃双脚那滑润又柔嫩的肌肤,而胡桃那敏感的脚底被我的拇指来回搓着,搞得又一阵娇笑从棺材里传来。
“嘻嘻嘻嘿嘿嘿……旅行者……你摸够了没有嘿嘿嘿……这样好痒啊嘻嘻嘻嘿嘿嘿……”
我并没有理会胡桃的询问,抚摸着胡桃双脚的同时,胡桃脚上散发的那种特有的梅花香令人脾人心肺,让我有一种奇怪的冲动涌入脑海,于是,我便俯下身子,低下了头……
“呜嘻嘻嘻嘿嘿嘿……旅行者,玩够了就差不多……呀啊?!!”
突然,胡桃仿佛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发出了可爱的惊叫声。
“旅行者!什么东西啊,又湿又软的,你在干嘛?!”
“哎呀……抱歉啊,因为胡桃的脚实在是太好闻了,所以就没忍住……”我舔了舔舌头,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干嘛啊你,舔人家的脚,脏不脏啊,稻妻人都没你玩的花!真是的,旅行者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对于我的奇怪行为,胡桃在棺材里把我一顿数落,通过她的语气我都能想象胡桃在棺材里面羞红着脸,又羞又气的样子~
“哎呀~大家都是女孩子嘛,所以没关系的吧~”
“这不是性别问题吧……旅行者,你要是在这样,我可就联系烟绯啊哈哈哈哈嘿嘿嘿等一下啊嘿嘿嘿哈哈哈别突然嘻嘻嘻哈哈哈……好了好了哈哈哈我不告诉她哈哈哈嘿嘿嘿停下啊嘻嘻嘻嘿嘿嘿……”
正当胡桃打算用璃月律法制裁我的时候,我抓住胡桃的脚趾往后扳,让脚底完全展露出来,用指甲顺着胡桃的脚底纹路轻轻划动,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别忘了,胡桃,现在可是我占据主动权,如果你想救往生堂,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哦~”
看派蒙那表情,我现在的样子估计很猥琐。
“你哈哈哈嘿嘿嘿……你这是嘻嘻嘻嘿嘿嘿勒索哈哈哈嘿嘿嘿……别挠了啊哈哈哈……至少慢点嘻嘻嘻哈哈哈……”
“唉~我这可不是勒索哦,我提议出资帮助往生堂度过财政危机,你同意让我挠你痒痒换取我的投资,没说口头契约就不算契约吧?胡桃,帝君可曾说过,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哦~”
我伸出四根手指在胡桃脚底轮流刮挠,棺材里再次传来胡桃的笑声以及沉闷的碰撞声。
“你嘿嘿嘿你这是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强词夺理啊嘻嘻嘻嘿嘿嘿……帝君的话哈哈哈才不是用在这上面啊哈哈哈轻点啊嘻嘻嘻嘿嘿嘿……”
“嘛啊,就算你不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放心吧,在坚持一个小时,摩拉我会照付的~”
说着,我把雷元素力聚集在指尖上,在胡桃的脚底上戳点着,胡桃只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感从脚底经过,刺激着自己敏感度双脚。
“噫哈哈哈嘿嘿嘿……旅行者嘻嘻嘻哈哈哈……你又在……搞什么啊哈哈哈……又麻又痒的哈哈哈好难受啊嘻嘻嘻哈哈哈……”
“唉呀~会用三种元素力就是好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不禁感叹道,而派蒙则很适时的吐槽:“不要把元素力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上啊。”
就这样,我用各种手法搔挠胡桃粉嫩而又敏感的脚底,或着在胡桃的脚底上没寸皮肤都戳挠一下,试一下她脚底哪里最敏感,不过无论我戳哪都会引起胡桃脚底一阵抖动,看来她脚心是真的怕痒啊。
大概又挠了十来分钟,我停下了手,让胡桃稍微休息一下,胡桃的双脚经历了我长时间的蹂躏,仿佛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精疲力尽,无力的垂下来,动动脚趾缓解刚才的不适感,棺材里也一直传来喘息声,过了好一阵,胡桃才无力的问道:“旅……旅行者……你到底还要挠多久啊……你不会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吧?”
此时的胡桃已经不在喊停下或者别挠了,毕竟她明白我没有尽兴是不会停下的,所以干脆询问自己还要忍受多久。
“这个嘛……不好说哦,至少现在我是没玩够~谁让胡桃小姐这么可爱~”
“你?!……真是的,上次是安柏,这次是我,你到底是多喜欢扣别人的脚底板啊。”
胡桃不解我问道,她不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是啊,为什么呢,老实说,在我记忆里我以前好像还真没这种奇怪的癖好,好像是某一天,我突然有了这种冲动,看到可爱的孩子就忍不住想要看她们在我的玩弄下娇笑求饶的样子,不过当我想要追寻这个奇怪兴趣的来源时,总感觉脑子乱乱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所以我索性就接受了这个癖好,嘛啊,反正这样也挺开心的,就不想那么多了。
“好了,胡桃,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那我们继续吧~”说罢我再次伸手抚摸胡桃光洁的脚底。
“喂?!还来啊,够了吧,我今天还有事呢!”
“唉~什么事这么重要啊~”我愉悦的划了一下胡桃的脚底说道。
“噫嘻嘻嘻……那……那当然是很重要的事啦……”
“嗯~什么事啊~说啊~”我看出胡桃对我有所隐瞒,便调笑道。
“你?!这个……不能告诉你……”
“哦~不告诉我吗?胡桃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可就……”说着我再次开始揉搓胡桃的脚底,以表示隐瞒我的后果。
“你嘻嘻嘻嘿嘿嘿……我说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没听懂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在挠我,你……你就祈愿全保底,副本零掉落,圣遗物零提升,听到了吗?!臭保底人!”
“喂!胡桃!别骂了!旅行者她……”
“嗯?怎么了,挠了我这么久,我还不能骂两句了………”
这时,胡桃才意识到,刚才自己骂完后,棺材外面死一样寂静,刚才满是愉悦的旅行者,此时却安静了下来。
“那个……派蒙,旅行者她怎么了吗……”
胡桃隔着棺材向派蒙问道。
“胡桃,旅行者脸皮和荒星一样厚,你无论怎么骂旅行者都可以,但唯独不可以骂她臭……”
“派蒙。”
我平淡的声音让派蒙一震,使得派蒙惊恐的转头看向我。
“……派蒙,去她家门口拿几根红绳,在拿刷鞋用的刷子过来,然后关门。”
“额……抱歉了胡桃,你自求多福吧…”说着派蒙飘了出去。
“那个……旅行者,抱歉啊,刚才我的话有些言重了,但你看啊,你把我关在这里面挠了也很久了,所以我们也算是扯平了吧,要不这样,我让你轻点挠,你看……”
“旅行者,我拿过来了,那个……轻一点啊旅行者,用这个胡桃可能撑不了多久的……”
说罢,派蒙便离开了房间,默默的关上了门。
“那个…旅行者,你到底是要……噫?!”
胡桃刚想说什么,便突然感觉到有人强硬的掰开了自己的脚趾,随后被人用细长的绳子穿过脚趾缝,并向后勒住,很快,胡桃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绑在脚趾上的绳子死死的固定住,脚掌被迫完全张开,动弹不得。
“糟了,脚完全动不了,拿绳子原来是为了干这种事吗……等一下,那刷鞋用的刷子该不会是用来……”
仿佛是意识到什么,胡桃惊恐的拍打着棺材喊道:“等一下旅行者!不能用刷子啊!用那种东西我真的会死的!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求你别用那个!”
“………好吧………才怪!”
我没有给胡桃思考的机会,直接把粗糙的毛刷贴在胡桃双脚脚底上快速来回刷。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救哈哈哈……”
毛刷上密密麻麻的软毛刺激着胡桃脚底每一寸皮肤,而被完全拘束动弹不得的双脚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这可怕的折磨,只能尽可能缩紧脚趾微微颤抖,而棺材里的胡桃笑声一刻也没停过,毛刷带来的巨痒让胡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笑,好像脑子里除了痒之外就没有别的感觉了,从那接近歇斯底里的笑声中,能够切身感觉到胡桃所承受的巨大的痛苦与绝望。
“零掉落是吧?!全保底是吧?!零提升是吧?!你当这都是为了谁啊你这家伙!老娘在秘境里摸爬滚打,不知道被特瓦林肥坨卖玩具的各路神仙揍了不知道多少次,就为了给你们提升那一点点可怜的伤害,可你们呢?!打完本就各回各家了,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走了,你们甚至都不愿意请我去万民堂吃顿饭!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跟破烧火棍我做了多少委托,开了多少宝箱,你知道现在外面那些人都怎么叫我吗?!10原石就肯上揍魔神下通下水道的黄毛傻子啊!我来这里是为了找空那个混球,才不是听你在这里骂我臭保底人!”
我把我自到了这个提瓦特以来所有的委屈,都朝眼前的这口棺材倒了出去,随着我越说越激动,手上毛刷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要把迄今为止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这对可怜的玉足上,同时,棺材里的笑声已经接近于嚎叫,此时的胡桃仿佛深陷地狱,绝望的在黑暗的棺材中挣扎着,仿佛这口棺材就是自己的归宿,在长时间的挠痒折磨后,胡桃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那个……旅行者,旅行者!”
在我不知道对这双玉足蹂躏了多长时间后,派蒙拍了拍我的头,把我从刚才的愤怒中给拉了回来,正当我没好气的回头喊派蒙时,我才注意到棺材里除了笑声,还夹杂了一些抽泣声。
“呜……嘿嘿嘿……呜呜哼哼哼……哈哈哈……呜呜哼哼哼……嘿嘿嘿……”
“啊……糟了……”
我暗叫不好,赶忙停手,解除了荒星对棺材盖板的压制,掀开了棺材板,便看见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胡桃正躺在棺材里掩面啜泣。
“完了吧,把人家给弄哭了吧,看你这家伙以后谁来帮你打冰本。”
“把嘴闭上!”
我呵斥了一下派蒙,便俯身查看棺材里胡桃的情况,但胡桃看见我靠近,立即身体缩到一块,尽可能的远离我,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嘴里还不断发出求饶声。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旅行者……我知道错了……求你了别挠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摩拉什么的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请吃饭还是怎么样都可以,我会听话的,求求你别挠我了呜呜呜……”
啊………连一向乐观开朗的胡桃都变成这样了……看来今天真的是玩过了……
我把手放在胡桃的肩膀上,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在我接触胡桃的那一刻,胡桃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啊……虽然我也确实很想欣赏现在害怕的胡桃,但常识告诉我,最好别这么干。
“抱歉啊,胡桃,我错了………放心吧,我不会在挠你了,说好的摩拉也会给你的,别哭了昂……”
我安慰着胡桃说道。
“那……你把我脚解开………”
“啊,抱歉,马上解!”
说着,我爬到胡桃双脚跟前,解开了束缚胡桃脚趾的绳子,拿下了足枷,让胡桃的双脚重获自由,然而,胡桃刚把双脚抽出足枷的时候,我听到派蒙突然叫喊道。
“旅行者,小心后面!”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背后把我扑倒,随后有个重物压在了我的后背上,迫使我趴在地上,我艰难的回头看向后面,只见胡桃正一脸计划通的表情的骑在我的后背上。
“胡桃,你…………”
“嘻嘻~上当了吧~旅行者,你跟本堂主斗,还早着呢~”
胡桃抱着胳膊,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说道。
“哇啊……不愧是胡桃小姐,演技好好,我还真以为你被旅行者挠怕了呢。”
“哼~本堂主是谁,小时候我不听话,我爹要揍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向爷爷装可怜才逃过一劫的~”
“胡桃……你太baby了……居然欺骗我的感情……你没得枫丹小金人真是亏欠你了啊……”
“那也轮不到你说!”
说罢,胡桃便按住了我的双手,让我被迫把双手举过头顶,坏笑道:“挠了本堂主这么久,接下来该我了吧?”
听到胡桃的话,我心里一惊,随后想到了什么,便笑道:“呵,但现在你的双手按着我的手,根本腾不出手咯吱………”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胡桃换了一个身位,双膝跪在我的手臂上,控制住我双手的活动能力,胡桃那纤纤玉手便腾出空来放在我裸露在外的腋窝上。
“woc!胡堂主我错了!刚才我承认是我太嚣张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我在给你五成摩拉!”
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被反客为主了,我很识趣的投降了。
“哎呀,明明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现在自己的软肋掌握在别人手里就开始求饶了?这样的旅行者,是不是得好好惩罚一下呢~”
“胡堂主………”
说着,胡桃的指尖像是爬虫一样,在我柔软的腋窝上飞快的搔挠。
“噫哈哈哈嘿嘿嘿胡桃哈哈哈胡堂主哈哈哈胡姑奶奶饶命啊哈哈哈嘿嘿嘿………”
………于是就这样,派蒙看着一个黑衣旅者被往生堂的少女压在身下,双腿踢蹬着,承受腋窝的挠痒痒之苦,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转身钻进尘歌壶里了。
……至于后来,大概被挠了十分钟后,那位每天站在往生堂门口的不足挂齿小姐在门外告诉胡桃来脏活了,胡桃这才放过我,当我想问脏活是什么时,胡桃说就是挖坑什么的便穿好鞋袜出门了,但是……总感觉她好像在瞒着我什么,不过因为我当时笑了足足十多分钟,太累了也没细究,便回尘歌壶休息了。
在后来………钟离先生把上次在蒙德买的古董,经过一阵忽悠……我是说评说后以两倍的价格卖给了璃月的古董商,一举把往生堂的庞大债务给堵上了,甚至还赚了两百万摩拉,结果,胡桃因为被白挠了一顿数落了钟离先生好一阵子,不过钟离那老先生,喝喝茶就过去了。
总的来说,这两天过的还挺愉快的,试问能够免费挠了一个美少女的玉足好一阵子,不是很棒的一件事吗?嘛啊,虽然最后大意了被反杀了……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值的。
啊,派蒙那家伙又吵着肚子饿了,真是的,明明体型不大吃的却不少……那么这篇日志就写到这里吧,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这种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