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与蒸蒸日上的畜牧业

帝都郊外的土路上,一架四轮马车飞驰而过,扬起漫漫黄尘,马车上,得到了背后大贵族同意的荆棘与眼前名为乌尔曼的男子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在乌尔曼的带领下到货源地作最后的参观和考察,顺便敲定合同,眼见土路两边的风光愈发荒凉,荆棘对这笔神神秘秘的买卖本就没放下的怀疑也愈发加重了起来,“乌尔曼先生,虽然您的文件确实证明了您是欧内斯特阁下的手下,但能不能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要谈乳制品生意的你,马车走的却完全不是去郊外农庄的路?您的奶牛们总不会放牧在荒山野岭吃黄土吧?”,乌尔曼却仍不想解答荆棘的疑问,只是对他回应到:“我亲爱的先生,您大可对未来长期的合作伙伴多抱一些信任,至于大臣阁下的奶牛们是放养在山坡上还是平原里,到时候您一看便知,即使是欧内斯特大人,也不敢拿您和您背后的公爵阁下开玩笑的。”,荆棘将信将疑,但作为帝国九公之一的代理人,荆棘对自己的实力和背后那位的权势是相当的有信心,当即按耐住猜疑不再发问,耐心的等待目的地为自己揭晓答案。
骏马沿着土路狂奔,四下都是荒原黄土的土路尽头突兀地出现了一片规模不大的草原,好像大海上的孤岛一般,到达了诡异的黄绿分界的马车缓缓停下,荆棘走下车厢,观察着这片荒原中突然冒出的草原:这片诡异的草原方圆足有数里,站在黄与绿的分界线上,以荆棘的目力也看不清具体的边界所在,只能勉强看到极远处仍是一片土黄,从而大略判断这片“草原”的大小;草原上稀稀落落地散落着几座不小的棚屋,应该就是圈养乳牛的牛舍,看着这规模一般的养殖场,荆棘越发疑心起这笔生意来:这点奶源能谈成多大的生意?碍于对方确实是欧内斯特的手下,感觉自己被耍了一通的荆棘不好当场翻脸,只能憋着一股火气跟着满脸谄笑的乌尔曼踏上了草原,走向牛舍。
不过二三百米的路程很快就走到了头,停在大约七米高,二十米长的牛舍前的乌尔曼转头向荆棘鞠躬道:“鄙人为一路上的隐瞒向先生您致歉,现在就为您的疑惑给出解答”,说着,乌尔曼示意铁制大门两边的看守解开大锁,推开了沉重的铁门,随着大门的缓缓推开,荆棘目瞪口呆地望着里面的光景:二十米长的牛舍被分割成两边数十个宽约两米,长约三米的牛栏,牛栏里关着的却根本不是奶牛,而是一个个全身赤裸,身体朝前以鞠躬般姿势被拘束着的人类女性,本来为方便牲口伸出头来吃饲料的铁栅栏门被改建出一个个打横的小木枷,女孩们的脖子和手腕都被扣在木枷上,两脚呈∧字形被拘束在牛栏的两侧,呈现出双乳对着地面,双腿叉开屁股向后撅起的妩媚姿态;每一个栅栏里都有一位饲养员在进行着挤奶工作,根据木枷上小巧的名片所标注着,精确到脚码的的个人身体信息进行着不同的针对性催乳调教,受痒发情进而就会快速喷乳的体质就会被饲养员强制抬起起脚丫或攀上腰腋,用包括但不限于牙刷、羽毛、刷子和毛绒手套等等道具针对性的对脚掌、脚跟、趾缝、肚脐、腰间与腋下进行挠痒;而针对高潮喷乳体质的调教则更加直接,饲养员们蹲在∧字张开的双腿之间,套在布满颗粒凸起,涂满媚药的手套里的手指轮流切换,中指食指拇指轮流变换组合,细致地揉搓捏夹着女孩们因为兴奋和身体改造而微微立起的红色小豆豆,女孩们在欢愉的呻吟声与凄惨的大笑声中仰着头颤抖着身体到达了巅峰,不受控制地从一双被改造过显得硕大无比的豪乳中喷出了乳白色的乳汁,在饲养员的把握下精准落到了双乳下方摆放的铁桶里。
女孩们全部被改造得精力旺盛,一次的释放和喷射丝毫没有打击到她们的精神,在饲养员新一轮的玩弄下又元气满满地开始新一轮的呻吟大笑,不一会又笑着叫着抽搐着身体喷洒出乳汁,某个栏位里,一个人高马大,身材健硕的女孩即使声音都沙哑了依然精神地呻吟着,随着饲养员一双纤手不断的揉弄索取,不断地磋磨着女孩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很快,又是一次激烈得让脊背都弓起的绝顶,女孩身前的铁桶被装得满满当当,挤奶员毫不犹豫地放开了手里这头身材高大健美,皮肤呈小麦色的大个子“母牛”,任凭被注射喂食过各种高浓度媚药高大的女孩像幼儿索爱般在牛栏里挣扎挽留,向她请求更多的欢愉,然后在高大女孩绝望又哀求的目光里无情地提起装满的铁桶离开牛栏,向棚子两侧墙壁开着的小门走去,可以想象,这些女孩在这里没日没夜地承受着这样非人折磨,可怜的女孩们早就在各种高浓度媚药下失去了理性,为了更多的欢愉与挠痒,即使被饲养员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弄得又笑又叫好不羞耻,也拼了命的移动着有限的躯体部分,在饲养员幸灾乐祸般的言语嘲弄中耻辱地迎合着饲养员的调教折磨,以求快点达到绝巅,在齐飞的乳白与晶莹中登上短暂的天堂,整个棚子内娇笑声、呻吟声、求饶声和调笑声与各种液体与皮肤接触而发出的淫靡啪叽声混杂一处,制造出一个以人类为牲畜的下流牧场。
荆棘瞠目结舌,对大臣和他手下的变态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这群上行下效的人渣所说的“奶源”竟然是一群人类女孩组成的人类乳牛牧场,按照刚刚看到的场景计算,这些不知道遭受了什么非人改造的乳牛女孩在饲养员的调教下产奶比真正的乳牛还快上许多,单次产量更是十分惊人,即使类似这样的棚子在外面观察数量不多,因为速度上的优势,其总体的规模也确实称得上是“大生意”了,“先生您想必已经明白,为什么我们的牧场规模不大也敢找您和公爵大人合作了吧,这些女性奴隶全部都是战败被俘的反抗军叛贼,所有您完全不用顾虑来源的问题”乌尔曼见荆棘被自家的“牧场”震惊,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在荆棘面前黄婆卖瓜,大吹自家奶牛如何温顺,奶源如何高产如何稳定,期望能在一会的签约里更占便宜。
二人沿着牛栏中间的小路边走边聊,这期间,饲养员进进出出,可怜的战争俘虏们全身都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绝顶频率远远高于常人,产奶的效率让真正的奶牛都为之汗颜,短短一条路没走到头,两边就不断有乳牛奴隶被饲养员玩弄得弓背仰脸,喷溅的乳汁甚至撒在了垫在地面的干草上,在一片黄绿交杂间点缀上了点点乳白,在一片笑声呻吟与求饶中,荆棘和乌尔曼走出了棚子,一旁的门卫见状马上关闭了大门,棚内可怜女俘虏们的惨笑呻吟立刻戛然而止,再也不能传出外界,棚子就像一个超大号的密封盒,女孩们余下的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被闷在盒里,哀求着绝对不会有半点慈悲的饲养员,然后在这个超大型盒子里笑着叫着,颤抖着身体将一身的乳液汗液与蜜液喷洒在这个绝望的,只有她们和恶魔般的饲养员的盒子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所见所闻令人叹为观止,荆棘现在对这份生意没有了不满猜疑之意:“乌尔曼先生,你带给我的现实征服了我,不知道今天还为本人准备了什么‘节目’?”乌尔曼又是笑而不语,只领着荆棘径直往前走,草原中央,一道粉发身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腿被120度强行分开捆绑在两个钉死在草皮里的木桩上,以双腿大开叉的直身跪姿被拘束着,这粉色头发的少女自然就是被艾斯德斯抓住的玛茵,随着艾斯德斯马失前蹄被大臣掀翻,玛茵自然也落到了大臣手里,由于身体没发育完全当不了合格的苗床,玛茵被进一步改造过之后就扔到了大臣开设的牧场里。
此时此刻,足足三名饲养员环绕在玛茵身旁对她进行挤奶作业,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孩光洁的皮肤上被纹上了妖艳张扬的紫色淫纹,作为一名强大的帝具使,玛茵身体的改造潜力比普通的女性反抗军那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本来贫瘠的双乳经过多次改造后已经有了f级的规模,配合着艳丽的紫纹活脱脱像两个挂在胸前的大西瓜,关押在牛栏里的女孩大部分只能通过单一的快感或痒感达到绝巅,进而产出乳汁,而因为承受能力更好,身体和帝具多年交修后同化了部分能量的原因,玛茵的身体可以通过挠痒与刺激快感带的双重打击进行催乳,喷乳的速率与数量更是会在双重打击下倍乘提升,三位饲养员手法纯熟,分工明确,一位身材惹火,只穿着微微勒着肉的皮质情趣内衣的烈火红唇御姐同样跪坐在草地上,双腿挨着玛茵的双腿,整个人贴在玛茵的背后,一只手环抱着玛茵的腰间,一只手深入玛茵中门大开的腹地,涂抹着玫红色指甲油,指甲略长的纤长手指时而两指并拢,以搓渍的方式摩擦着水央央的湿润花园,时而手掌在两腿之间摸索,用手指调皮地夹住微微凸起的小豆摩挲揉搓,小豆豆在指尖灵巧的动作与皮肤摩挲的刺激下迅速充血,给主人带去让身体颤抖不止的剧烈快感;玛茵的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木桶,桶前是一位穿着农服的少女,少女手持两支毛笔,一上一下的挑过玛茵胸前挺立的大颗红豆,两颗被改造过的红豆异常奇特,出口处与乳晕处都覆盖着一层白白的绒毛,随着毛笔的一挑一挑而浮动着;玛茵一双脚心朝天的小巧玉足就这么被分开捆在草地上,白嫩无助像两头小小羔羊的双脚也布满了淫靡的纹路,两把无情的毛刷像两头饿狼一般饥渴地在小巧的脚丫上攻城略地,十颗蚕豆般可爱圆润的脚趾上也笼罩着一层白白的绒毛,随着主人受到的快感与痒感不断的蜷缩又伸直。
“呀哈哈哈哈哈,三位大人放过小哈哈哈哈哈玛哈哈哈哈茵吧哈哈哈哈哈哈,乳头小穴脚心都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又痒又舒服马上又要去了哦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欺负脚心哈哈哈哈哈欺负小嗯嗯嗯哈哈哈哈哈穴了啊哈哈哈哈”,经过了多日非人折磨的玛茵已经不再是那个坚定的反帝斗士,被多番精心改造过的身体本就不堪一击,连强烈一点的风吹都承受不了立马就会被痒得蜷成一团然后糟糕地走向绝顶的玛茵被毛刷毛笔手指同时高强度进攻着,胸前的红豆兴奋得几乎止不住地溢出奶汁,顺着弧线,在光滑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乳白的弧线,接着滴入木桶里,玛茵被娴熟磨人的指法带来的快感、地狱般的刷脚心攻势带来的痒感以及狼毫划过被植入了会自动震动旋转的奇特毛球的乳头带来的痒欲混杂之感弄得大脑模糊神志不清,只剩下无助的狂笑呻吟与无用无力的求饶,三位精挑细选的女性自然不会对被折磨得白眼翻起舌头吐出又哭又笑的玛茵求饶有任何的同情,“不行呢,乳牛玛茵姐姐今天还有很多的产奶量指标没有完成,乳牛姐姐还要接受更多的挠痒更多的刺激,现在还不能休息哦”“怕痒淫荡的母牛玛茵小妹妹,你看看你看看,玛茵的母牛小豆豆不是很精神的在挺着吗,完~全不像是抗拒的样子喔,作为我们的产奶冠军王牌小母牛,玛茵妹妹应该多多顺从自己的身体不要嘴才是正理喔”,“对嘛对嘛,冠军母牛玛茵酱可是光被挠痒痒就会激发全身淫纹然后翻着白眼去了的绝对牲畜肉奴,你这对贱脚丫的脚趾不过随便刷刷就又缩又张的,还渗出这么大量的汗来自己润滑自己,这双又淫又贱的骚牛蹄子可是连路都走不的废物蹄子哦,母牛玛茵酱又怕痒又容易高潮,还会一边贱笑浪叫一边喷出奶来,正常的奶牛看见你都甘拜下风啦,何必装得自己像个人类一样羞耻的求饶呢,牲畜享受快乐然后丢人的在大家注释下泄出各种各样的下流液体是很正常的哟,大家作为人类都会宽容地允许你这头怕痒骚蹄子潮吹母牛又喷又泄的哦~”。
“呀哈哈哈哈哈我不哦哦哦哦是什么怕痒骚蹄子潮吹哦哦哦哦母牛啊哈哈哈哈哈,奶头好呀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脚心小穴也在被调教哦哈哈哈哈哦哦哦哦不行了哦哦哦哦去了哈哈哈哈哈喷哈哈哈哈又喷哦哦哦哦出来了”,随着小巧的脚趾比以往都要猛烈地蜷起,然后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绷直向四周伸开,嘴里说着自己不是头又怕痒又容易高潮的骚蹄母牛的玛茵下身也同时盛开了,比常人敏感数千倍的身体在最极致的巅峰中狂泄不止,晶莹的爱液混杂着尿液从下身激射而出,挥洒在了草地上,滋养着这些用战败的母牛们体液浇灌而茁壮成长的牧草,一双f级的豪乳如同拧开了开关的水龙头,在毛笔少女的把握下对准倾泻入木桶里,等全身泄洪完毕,玛茵像脱线的木偶一般倒在了背后大姐姐的怀抱里,被负责“刷牛蹄”的女孩站起来扒开嘴巴,一口一口地灌着奇怪的液体。
目睹了全程的荆棘一边感叹昔日强大得能单吃布德大将军的少女如今就像一头真正的乳牛一般被几个普通女孩不停地榨出奶来,一边惊讶地感知到玛茵被搾出的母乳里竟然蕴含着少量的帝具之力,也就是对应的危险种所具备的力量,念及此处,荆棘心中突然有了个让他浑身一颤的想法,乌尔曼一边大言炎炎,一边引着赞叹于玛茵这头超级乳牛而露出满意笑容的荆棘前往自己在该地的办公室,进行合同签约。
西垂的太阳缓慢沉向地平,落日余晖带来的片片金芒洒落在绿意盎然的草原上,在草叶错落的遮盖下制造了一片又一片低沉的阴影,相映出连天接地的昏黄,不远处,到了“喂食”期间的草地上,饲养员们牵着一头头被捆着四肢,只能像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奶牛”出栏放牧,任由早已舍弃作为人的尊严的他们她们屈辱地低下头颅,像牛马猪羊一般啃食着地上肥嫩的,用她们自己喷出而又被收集起来的体液灌溉而成的牧草,有哪头母牛不听指教不让饲养员满意,或者干脆只是来了兴致,她们就会放倒手里的牛儿,或挠或抚摸密处,让嘴边还残留着草渣的可怜女败兵们猝不及防地发出阵阵的惨笑尖叫摊到在草地上,随之而来的体液一次又一次地湿润着身下的草地,继续灌溉着她们的“食粮”,乌尔曼走到自己的办公小屋前,落日余晖还未完全消散,建筑投下的阴影笼罩在两人的身上,突然,这片阴影沸腾起来,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涌向乌尔曼,将他裹住,陡遭袭击的乌尔曼惊怒交加,来不及应对就被吞入了黑暗中,不过作为大臣的心腹,乌尔曼自然也不是软柿子,一片片星光似的璀璨光辉从乌尔曼全身亮起,整个人犹如星神附体,勉强照亮着四周,抵御着黑暗。
“荆棘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乌尔曼看着四周变得黑夜般幽暗深邃,除了自己照亮的方寸之间根本看不到远处的景象,荆棘的帝具和艾斯德斯类似,都不是以器物体现,而是身体与危险种遗留的力量融合,自己就是行走的帝具,“我亲爱的乌尔曼先生,没人乐意永居人下,既然玛茵小姐产出的乳汁里出现了帝具之力,那就证明从帝具使身上榨取力量的方法你们已经初步掌握了,这种在征讨异族过程中得到的秘法理应是艾斯德斯这女变态专属的战利品,以她的占有欲,你们能得到这种方法的唯一可能只能是伟大的女将军阁下出了岔子,让你们有机可乘钻空子拿到的秘籍”荆棘戏谑的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女将军出了问题大到连自己的战利品都守不住的岔子,那再也没什么能阻挡住反抗军的卷土重来了,我的能力自然是反抗军要快速营救出帝都内被俘的几位强大帝具使首选的对象,只要我献好投名状,帮他们救出赤瞳等人顺带搅翻剩下一群乌合之众的帝都,一位帮着反抗军卷土重来的强大帝具使能在新的世界里分一杯羹简直是顺理成章,其实就算你们不干,我也一直计划着暗算艾斯德斯,到时候我就不用再看老家伙的脸色行事,我自己搞,搞新贵族!”乌尔曼绝望地看着四面八方不断碾压侵蚀而来的黑暗,浑身光芒越发黯淡,在无谓地挣扎了一小会后,这位大臣心腹,用榨取而来的帝具之力改造成的帝具使就这么被荆棘的阴影吞得干干净净,连毛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