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位身着女性西服的女子正在歇斯底里地狂笑,她的黑色高跟鞋散落在一旁,包裹着肉丝的玉足正在被一双灵巧的手快速抓挠着。这双手的主人高中生模样,黄色发箍梳理着棕色的短发,俊俏活泼的面容隐约显露出一丝贵气,她就是铃木财团的二千金铃木园子。园子此时正在自己新开的极乐会所中进行挠痒项目的测试,接受测试的女子正是铃木财团总裁也就是园子父亲的秘书,可怜的她一双敏感的小脚落在园子手中免不得经受一番折磨。
园子自幼便对瘙痒有着独特的钟爱,她喜欢听到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娇声求饶的笑声,铃木家中的年轻女仆几乎无一幸免,都遭受过这位大小姐的折磨。随着园子年纪的增长,她也不仅仅满足于瘙痒家里的女仆,她开始筹备着一家极乐会所,表面上是一家人提供按摩服务的养生会所,实际上却是为了她能够亲手进行“痒刑”这一特殊的项目。由于铃木财团的势力,这家冠以铃木园子之名的极乐会所一开业便生意兴隆,园子也因此得到了许多能够亲手实施痒刑的机会。甚至自己高中的好友小兰也前来体验,那一个尽情骚弄小兰身体的夜晚令园子久久无法忘怀。
就在园子把玩着那秘书的敏感丝足之时,她的手机铃声忽然想起,这令她有些扫兴,正沉浸于愉悦地折磨当中被人忽然打扰,园子的语气不免有些冷冽。
“谁啊?”园子冷冷地问道。
“是园子同学吗?我是毛利兰的妈妈妃英理。”充满着成熟女子魅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阿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听到对方是小兰的妈妈,园子自然也不敢怠慢,收起了先前的冷漠。
“是这样,你最近不是开了一家极乐会所吗,我想咨询一下效果比较好的项目,最近压力很大,想要放松一下。”
“我们这边有从国外引进的痒刑项目,可以让人通过笑声来达到身心的放松。”园子向妃英理推荐了她最喜欢的项目,对于小兰的妈妈她并不陌生,能够有机会亲手挠一下她的痒痒也是园子一直期望的。
“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呢,那就尝试一下吧,周六我有空,我们到时候见面聊。”
“好的阿姨,不见不散。”园子兴奋地挂断了电话,开始着手准备即将施加给妃英理的痒刑。
妃英理坐在律师事务所办公室的椅子上,把手机放下的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她预约痒刑项目的真实原因并不是需要释放压力,而是她喜欢那种被挠痒到濒临崩溃的感觉。
被称为“律政女王”的妃英理至今仍维持着百分之百胜诉率的神话,在职业生涯上成就极高的她自幼便是同龄人当中的佼佼者,在成为律师后更是声名远播。冷艳高傲的外表令她在法庭上叱咤风云,冰冷刺骨的话语令对方律师不寒而栗。但这般强势优秀的女人却拥有者一颗不为人知的敏感内心,她渴望得到抚慰,甚至渴望得到他人的支配与折磨。而她的丈夫毛利小五郎无疑是无法满足她的要求,这也是她们分居的重要原因。在得知园子的极乐会所开设了“痒刑”项目后,妃英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挣扎,终于还是拨通了预约的电话,但她不想让自己女儿的同学知道自己的心理问题,于是便谎称排解压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妃英理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痒刑”折磨,她一身紫色女士西服,黑框眼镜,以平时出庭的装束站在了极乐会所的门前。妃英理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而园子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门外妃英理的身影,顿时高兴地迎了上去。
“阿姨好,我这就带您去体验。”园子挽着妃英理的胳膊,笑盈盈地说道。二人在会所的走廊中走着,来到了一个名为“更衣室”的房间门口停下了步伐。
“阿姨,请您进去换一下衣服,这是为了保证您待会的绝佳体验。”妃英理进入更衣室,看到挂在衣架上的深紫色旗袍与肉色丝袜,地上还摆着一双与旗袍颜色相衬的高跟鞋,她脱去了职业西服,换上这一身风姿绰约的衣物。
妃英理从更衣室走出的一刹那,令园子吃了一惊,旗袍与高跟将妃英理高挑婀娜的身姿展现地淋漓尽致,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背令园子心驰神往。
“阿姨真漂亮,这身衣服简直太适合您了。”园子情不自禁地说道,这令妃英理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红润,习惯了职业西服,以冷傲面容示人的她如今打扮地如此美丽动人,妃英理内心潜藏的女子天性逐渐展露了出来。
二人接着向前走去,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一进门,妃英理就被房间内的布置震慑到了:正中央放置着一个“L”形的老虎凳,周围的墙壁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这令妃英理不由得异常兴奋,她终于能够体验到期盼已久的瘙痒折磨。
“阿姨请您坐在那里,为了保障您的体验,本次服务将由我亲自提供。”园子笑盈盈地对妃英理说,她的内心也已经无比激动,园子已经被身着旗袍的妃英理深深吸引。
妃英理坐在了老虎凳上,在园子的指引下,双臂向上抬至头顶处,露出光滑白皙的腋窝,令得园子不由得停留目光。妃英理的腰部、膝盖、脚踝、小臂、手腕均被绑在了老虎凳上,由于材质松软,捆绑的力度又恰到好处,并不会感到疼痛。
“准备好了吗阿姨,我要开始喽。”园子此刻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妃英理白嫩的腋窝所吸引。
“准备好了,来吧。”妃英理也按耐不住激动地内心,她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痒刑。
园子准备先试探出妃英理身体的敏感程度,于是她用右手的食指在妃英理的左腋窝处由下至上划了一道。
“啊~~”一股痒感从腋下传来,从未被挠痒过的妃英理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这令园子十分激动,她明白妃英理眼前的反应是怕痒的表现,紧接着园子又两手并用,在妃英理两侧的腋窝处用食指划挠。
“哎呀…痒…嘻嘻…好舒服…嘻嘻嘻…咿呀…”腋窝处传来的酥麻感令妃英理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动。
园子的手指由一根增加为两根,进而五指并用,在妃英理的腋窝处快速抓挠起来。
“咿呀…好痒…嘻嘻嘻嘻……别……嘻嘻…慢一点啊……噫嘻嘻……慢点……好痒啊……”面对园子十指并用的抓挠,妃英理难以招架,她本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园子的抓挠,但两处腋窝同时受袭的她无论往左还是往右扭动都无法逃离园子灵活的手指。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园子……啊哈哈哈哈哈别挠了……”随着园子瘙痒频率的不断加快,天生敏感的妃英理再也无法忍受腋窝的剧痒,她也无暇顾及长辈的身份,在自己女儿的同学面前放声大笑。
“阿姨,我可不能停下呀,这才刚开始呢,要想达到效果可至少得一个小时呢。”园子坏笑着对妃英理说,同时变抓挠为按抚,精准地刺激着妃英理腋下的痒穴。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你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停……一分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妃英理撕心裂肺的哀嚎令园子也不不忍继续,她停下了手,任凭妃英理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姨,您要是这就坚持不了,那可就没效果了呀,我也很难办呢。”园子抱怨道。
“不好…意思…实在是…太痒了…我也没想到…我这么怕痒…你继续吧…不要停好了…”妃英理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虽然她确实喜欢被挠痒的感觉,但毕竟是第一次体验,难免会有坚持不住的情况发生。
“那好吧,接下来我轻一点,您可要坚持住哦。”园子说罢走向了摆放刑具的区域,取了一盒棉花棒和一瓶透明的液体。
园子来到妃英理身前,打开了那盒透明液体的盖子,用棉花棒蘸了蘸,开始在妃英理的左腋窝处均匀涂抹起来。
“噫…这是什么…怎么粘粘的…嘻嘻…有点痒呢…嘻嘻嘻…”妃英理感受到腋窝下被涂抹了一些粘稠的液体,同时棉花棒的捣弄也令她吃痒。
“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精油,可以舒筋活血,放松身心呢。”园子并未告诉妃英理实情,这其实是增加痒感的润滑油,在棉花棒的均匀涂抹下会让妃英理腋下的痒肉充分吸收,能够显著提高敏感度。涂抹完左腋窝后,园子又蘸了蘸润滑油,开始涂抹妃英理右侧腋窝。
“咿呀…好凉…嘻嘻…轻一点…嘻嘻嘻…痒痒…咦嘻嘻…”妃英理感受到那棉花棒正在自己的腋下划着圈,随着圆圈的不断缩小,妃英理的右侧腋窝也被均匀地涂满了润滑油。腋窝清凉的感觉令妃英理觉得即便是空气中隐约流动的微风也令她腋下一阵麻痒。
园子将脸凑近妃英理的左侧腋窝,用力吹出阵阵凉气,这是为了加速润滑剂的吸收。
“哎呀…好凉…咦咦呀…痒…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园子的吹气使得润滑油的功效彻底发挥,它不仅有增强敏感度的作用,还会令妃英理的肌肤有一种被蚊虫叮咬般的痒感。
园子同时又吹了吹妃英理的右侧腋窝,两边的润滑剂皆开始发挥最大功效。
“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挠……挠一挠啊……啊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的腋窝仿佛被蚊子叮咬过一般瘙痒难耐,可全身被紧紧束缚住的她又无法去抓挠,只得请求园子帮自己解脱。
“阿姨你是在求我挠你的腋窝嘛?为什么呀?”园子饶有兴味地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求求你……啊哈哈哈哈求你挠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曾经冷若冰霜的律政女王如今竟然乞求着一个小姑娘挠自己的痒痒,这番场景不由得令人唏嘘。
园子又拿出两根质地柔软的羽毛,在妃英理的腋下轻柔地挑弄。
“啊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为什么……哈哈哈哈哈还是这么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软质羽毛所带来的轻微麻痒并不能缓解那蚊虫叮咬般的剧痒,反而更加增添了妃英理的痛苦。
“阿姨,你不是让我挠你的腋窝吗,我就是在挠呀,这种羽毛可舒服了呢,你不觉得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啊……还是很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一个……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用力一点啊……啊哈哈哈哈哈……”被羽毛轻抚的麻痒令妃英理难以忍受,她只渴望能够自己用手抓挠着那腋窝上并不存在的蚊虫叮咬的痕迹,可无论她怎么拼命扭动着身体,都无法抽出手臂。
“换一个,换什么呢,您先前不还说我挠的太用力了,让我一点吗?”园子看着眼前陷入窘境,无可奈何的妃英理不由得感到兴奋,谁能想到保持着不败神话的律政女王竟然对于挠痒痒无计可施。
“啊啊啊啊啊啊……快……啊哈哈哈哈哈哈用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帮我挠一下……啊啊啊啊啊啊挠一下腋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啊啊啊好难受啊……求你……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妃英理已经无暇顾及尊严,只得再一次向园子求饶,这与上一次乞求园子停手截然相反。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园子两手并用,在妃英理那已经被润滑剂增加了数倍敏感度的白皙腋窝处疯狂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更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园子的抓挠非但没有减轻妃英理腋下的痒感,反而为她带来了更为恐怖的剧痒,妃英理的精神收到了巨大的冲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妃英理敏感度骤然提升的腋窝同时受到了来自外界的三种刺激,药剂所带来的清凉与麻痒,还有园子那灵巧的手指所施加的恐怖瘙痒,此时的妃英理已经处于即将崩溃的状态,她只得再次乞求园子放过自己。
“这怎么行呢,刚才还是阿姨您亲自求我挠的呢,哪能说停就停呀。”听到妃英理的求饶声,园子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将挠痒的速度推向了极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妃英理已经无法忍受这地狱般的痒刑,她此刻已经头发披散,连常年佩戴的眼镜都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掉落在地,面色潮红的她呼吸已经失去了节奏,在这漫长而激烈的挠痒酷刑下,妃英理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求……啊啊啊……求你……啊哈哈哈……停……停下吧……啊啊啊啊……真的…真的不行了……”彻底虚脱的妃英理用最后的力气向园子求饶,随着园子的停手,妃英理也因体力不支而昏昏睡去。
妃英理醒来后,她已经不再被老虎凳拘束,而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的枕边放置着一双空姐标配的灰色丝袜。就在妃英理恢复了神志时,园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阿姨,请您换上那个丝袜跟我来吧,这个项目还有最后一阶段。”园子微笑着对妃英理说。
经过了刚才的腋窝折磨,妃英理虽然最终虚脱,但却醒来之后却感受到了一股神清气爽的畅快。因此妃英理对接下来要接受的痒刑十分期待,她很快便换上了那个灰色丝袜,进而穿着同样是空姐标配的高跟鞋,跟着园子走出了房门。
园子带着妃英理乘坐她的私人电梯来到了地下二层,这里是仅有园子本人才知道的地方,会所内的其他人员都无权进入。园子经常在把那些前来理疗的美女偷偷带到这个房间,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尽情享用。
走出电梯门,只见正对着大门的方向摆放着一个“Y”形刑架,与先前的房间相似的是,这个私人房间的墙壁上也陈列着许多刑讯用具,不过种类更为多样。
“阿姨,请您坐在这个上面,我们将会进行最后的痒刑。”园子向妃英理示意。
妃英理坐在了“Y”形架上,双手向外伸直,两腿并拢前伸,手腕、腰部与脚踝均被皮带固定。妃英理穿着高跟的灰丝脚展露在刑架之外,由于紧张而扭动的双脚令人食欲大开。
园子迫不及待地脱下妃英理的高跟鞋,两双绝美的灰丝玉足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脚趾整齐排列,点缀在曲线优美的脚掌上方,那完美的曲线连接着脚心与脚掌,深陷的足弓令那圆润的脚跟显得更为灵动诱人,整只形态艳丽的玉足在灰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增添了一种朦胧之美。毫无疑问,这是园子在把玩过无数美脚之后,所见过的最为完美的玉足,园子情不自禁地用手尽情抚摸这对尤物。
“咦咦嘻嘻……干嘛……我的脚……嘻嘻嘻……好痒啊……嘻嘻嘻嘻……”妃英理的双脚就连曾经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毛利小五郎都未曾亲手触碰,就连她本人都不了解,自己的脚底究竟又多么敏感,园子仅仅是轻柔地抚摸便已经令妃英理痕痒难耐。
园子仔细感受着妃英理脚底完美的形态,变抚摸为勾挠,她在揉捏妃英理软嫩的脚掌的同时,用小拇指勾弄着妃英理敏感的脚心。
“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脚心……痒啊……咦呀……哈哈哈哈哈……”脚心传来的阵阵刺痒令妃英理不由得笑出了声,可以看出她的脚底敏感度远远高于腋窝。园子抓住了妃英理破颜而笑的机会,开始用五指抓挠着她敏感的足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骤然提升的剧烈痒感令妃英理无法抵御,她放声大笑的同时身体也在本能地晃动,但可惜在皮带紧紧的束缚下一切挣扎都是无济于事,她只能奋力大笑。
园子对妃英理脚底的抓挠持续了五分钟,此时的妃英理已经在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园子也很清楚挠痒需要循序渐进,不可只专注于一种挠痒手段,她拿来软质羽毛,在妃英理的足底轻柔地划动。刚刚经历了手指的剧烈挠痒,突如其来的放松令妃英理勉强可以适应。
“嗯啊…还挺舒服的…羽毛…就这样…嗯嗯…不要再那么快地挠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嗯嗯啊…”软质羽毛轻柔地划过宛如微风吹过脚底,略带一丝酥麻的同时又有一种令人放松身心的舒适感。
但就在妃英理沉浸于羽毛所带来的舒适之时,一阵强烈的剧痒又将她从安逸中拉了回来。园子在使用羽毛的同时,趁着妃英理因舒适而闭上双眼的时候两手的食指都戴上了假指甲,细长坚硬的假指甲猛地划过处于放松状态下的妃英理的脚底,犹如巨石落入清澈的潭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管只有两根假指甲的刮挠,也令足底本就敏感异常的妃英理难以招架。
园子的两根戴有假指甲的食指在妃英理软嫩的脚底处四散飞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坚硬的指甲与灰色的丝袜接触,发出阵阵悦耳的响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假指甲所带来的痒感令妃英理痛苦万分,她扭动着双脚企图躲开挠痒,但移动受限的她不论怎么躲避都是徒劳无功,前所未有的剧痒令妃英理再一次濒临崩溃。
园子随即停下了假指甲的动作,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先在妃英理的心中种下恐惧的种子,在她放松身心之时再次出击。园子又用软质羽毛在妃英理刚刚经受过恐怖折磨的脚底轻柔地抚摸着。
“刚才……刚才实在是……太痒了……不要再用那个了……”妃英理再次得到了暂时休息的机会,但与上次不同的是,园子还未等她说完,又迅速地切换到了假指甲,在妃英理劫后余生的足底上继续抓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妃英理尚未体会到短暂的舒适,便又一次进入了假指甲所带来的地狱。园子在这种软硬高速切换的交替折磨中,心理防线遭受到了一次又一次激烈的冲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妃英理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紊乱,她的声音也逐渐沙哑,园子知道此时正是停手的时机,因为妃英理即将耗尽体力晕厥过去。
“什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园子停手后,妃英理大口地喘着粗气,先前恐怖的遭遇还令她心有余悸。
“阿姨您放心,接下来就是一些比较轻柔地收尾工作了,请您闭上眼睛安心享受吧。”说罢,园子又拿来了一盒棉花棒,一支细毛刷以及先前使用过的润滑油。园子用棉花棒按压着妃英理脚底的穴位,为她进行放松足底的按摩。
“嗯嗯啊……有点痛……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脚底穴位被棉花棒精准地刺激,一种痛痒交加的舒适感令妃英理不由得呻吟起来。
这种足底按摩与平时的按摩并不相同,在妃英理看来或许是帮助自己放松,但园子的真实目的则是促进妃英理脚底的血液循环,增加她脚底的敏感程度,为最终的大戏做准备。
“啊啊啊……咿呀……嘻嘻嘻……有点痒……嗯嗯啊……好舒服……园子你的技术……啊啊啊……很不错呢……嘻嘻嘻……”在园子娴熟的棉花棒按摩技法下,妃英理感觉到自己脚底有些发热,一种温暖的舒适感令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摸摸享受。
园子见妃英理已经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她在一只手用棉花棒按摩着妃英理脚底的同时又用细毛刷蘸着润滑油,在妃英理另一只脚上细细刷着。
“哎呀……这是什么呀……痒痒……嘻嘻嘻……是刷子吗……咦嘻嘻嘻……”妃英理感受到了脚底的异样,但处于舒适状态下的她也无暇多想。
“这是我们最新推出的保养液,可以让您处于更加放松的状态,有助于按摩效果的发挥呢。”在涂抹完妃英理的一只脚后,园子又开始用细毛刷涂抹妃英理的另一只脚,同时也不忘记用棉花棒对妃英理刚刚涂抹完润滑油的脚底进行穴位按摩。
“嘻嘻嘻……有点痒啊……嗯嗯啊啊啊啊……很舒服……啊嗯嗯嗯……嘻嘻嘻嘻……好痒……轻一点……嘻嘻嘻嘻……”已经涂抹过润滑油的足底在经历了棉花棒同样的刺激下已经感受到了别样的痒感,而十分放松舒适的妃英理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脚底已经布满了先前令她生不如死的润滑油。
园子在均匀地涂抹完妃英理的每一只脚底后,开始了和先前一样的促进吸收工作,不过由于妃英理的脚底面积比腋窝要大,于是园子采用了吹风机来促进润滑油的吸收。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用……哈哈哈哈哈哈这不会是……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这个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似曾相识的蚊虫叮咬感再一次降临在了妃英理身上,不过这次是她那经过了足底按摩后更加敏感的玉足所遭受,妃英理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
“啊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还是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帮我……啊啊啊啊……帮我挠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妃英理两只灰丝玉足不断地互相搓弄,企图缓解那蚊虫叮咬般的不适感,可在有限制的情况下收效甚微,她只得再次乞求园子帮助自己。
“怎么了阿姨?你要我怎么帮你呢?”园子明知道妃英理的意思,却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来戏弄她。
“帮我……啊啊啊啊……好难受……噫哈哈哈哈哈哈……帮我挠一下啊……嗯嗯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阿姨,要人帮忙总要讲些礼貌吧,您是不是可以再放底一下姿态呢?”园子饶有兴味地看着无计可施的妃英理。
“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挠一下……挠一下我的脚底啊……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求你了啊……”妃英理再也忍受不了那种被蚊子叮咬却又无法搔挠的痛苦,只得放下尊严向园子乞求。
“这可是你说的哦,阿姨,但是如果待会你又要我停下那该怎么办呢?”园子继续挑弄着妃英理脆弱的神经。
“啊啊啊啊啊……不会……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停……啊哈哈哈哈哈快帮我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妃英理已经顾不得以后的事,只得先行答应园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园子笑盈盈地将十根手指都带上了假指甲,做着搔挠的动作朝着妃英理走去。
“啊!不要…别用那个……不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妃英理还未乞求园子更换道具,滔天般的剧烈痒感就已经将她吞噬,在润滑剂的刺激下,经过了足底按摩的疏通,妃英理敏感的脚底在最为恐怖的假指甲面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用那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园子戴满假指甲的十指在妃英理敏感的灰丝足底上尽情地飞舞,令妃英理除了放声大笑以外什么都无暇顾及。
“阿姨,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在经历了这么多次挠痒后,您还是愿意继续下去呢?”园子的心中有了答案,可她想听到妃英理亲口对她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疗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妃英理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依然保留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我不这么觉得呢,既然阿姨您撒谎了,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哦。”园子加快了在妃英理足底挠痒的频率,十根假指甲在那脆弱敏感的足底上肆意飞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哈哈哈哈哈哈给喜欢被……哈哈哈哈哈被挠痒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求你………快停下啊……”在更加激烈的挠痒刺激下,妃英理已经无暇顾及自己仅存的尊严,为了尽快摆脱园子恐怖的折磨,她只得说出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隐秘。
“哦?怎么说,原来叱咤风云的律政女王,竟然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啊,阿姨您可真令我惊讶呢。”园子饶有兴味地看着放弃尊严的妃英理,她的心中感受到了无比的愉悦。
“啊啊啊啊啊……是啊……求求你……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出实情后的妃英理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解脱,脚底传来的痒感反而更加剧烈,这令她几近崩溃。
“那么,既然阿姨这么喜欢被挠痒,那可不可以以后就做我的痒奴呢?”园子开始了对妃英理心理防线的最后进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啊啊啊啊我愿意啊……愿意……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在园子的激烈折磨下,妃英理似乎感受到了下身的尿意,无比的恐惧笼罩了她的内心,无论如何她也不愿在园子面前失禁。
“愿意什么呢?我没有听清,可以完整地说出来吗?”园子将瘙痒的频率推至顶峰,期待着最终大戏的到来,在妃英理昏迷之时,她早已为妃英理喂下了利尿剂,现在就是发挥药效的最佳时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愿意……啊哈哈哈哈哈哈做你的……啊哈哈哈哈哈痒奴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啊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经历了一整天瘙痒折磨的妃英理,终于在自己女儿的好友面前彻底失去了身为长辈的尊严,她下身湿润的液体随着她的自尊一同在园子面前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