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的崩溃之路

韩雪娜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度过了三个不眠之夜,尽管她在两年前以卧底身份进入天津保密局时,她就已经料想到了这个结局,可她还是无法忍受这种被背叛的感觉。韩雪娜曾经想过无数种自己被捕的情景,可最终却仅仅是因为上级的叛变而在接头时被轻易捕获,连自裁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韩雪娜被紧紧地绑在一张老虎凳上,上身直立,双手高举着,手腕被绑在了紧贴在身后的木板上,两腿向前伸直,膝盖与脚踝也同样被束缚。经历过苏联严格的特工训练的她对于这种以垫高双脚而使膝盖产生剧痛的刑罚不以为意,崇高的信仰与坚韧不拔的意志能够令她战胜一切艰难险阻。
国民党政府的白色恐怖早已渗透到了全国各地,仿佛一股来自地狱的阴风席卷着即将被战火笼罩的华夏大地。韩雪娜曾经听说过,在天津的地下党同志一旦被捕,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无比残酷的刑罚以及身首异处的下场。如今的韩雪娜已经是所剩无几的地下党员,而她手中掌握的电台密码更是中共地下党在天津通讯的最后一道保险,只要她能够守住这个情报,被几乎屠戮殆尽的地下党员就还有机会再次建立起组织网络。
刚被抓紧这间类似于刑讯室的房间时,她看着那张老虎凳以及墙上罗列着的格式刑具,不由得嗤之以鼻,她早就做好了迎接一切折磨得准备。但令她意外的是,不仅没有任何人前来对她进行审讯,反而是每天都有专人用一极为丰盛的菜肴招待着她,尽管她开始十分抵触,可后来为了保留体力也只得狼吞虎咽地吞食殆尽。不仅如此,她还发现自己在第二天醒来时,身上原本穿着的空姐制服以及白色丝袜都消失不见,她原本的身份是留洋归来的空乘员,可现在她全身已经被换上了一身艳红色的精致旗袍以及肉色丝袜,脚上的高跟鞋也换了款式。这令韩雪娜十分费解,仿佛自己并非身陷囹圄,而是即将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韩雪娜能够成为成功潜入天津保密局的卧底,除了与她超凡的特工素养之外,那精致迷人的容貌以及高挑婀娜的身段也是重要的原因,让她完美地顶替了原来的那位早已经殒命于刺杀的美国空姐。一身做工精致的旗袍搭配着肉色的丝袜令韩雪娜看起来更为光彩靓丽,被紧紧束缚的身姿也显得尤为妩媚动人。
正当韩雪娜思考着自己为何遭到如此特殊的待遇之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这间以往很少有人进出的刑讯室中。
与韩雪娜的设想有出入的是,前来审讯她的并非是穷凶极恶的军官,而是一位妖娆多姿的女子,而她手中拿着的,也并非是用来配合老虎凳的板砖或者是烙铁,而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工具箱。这位穿着一袭黑色皮衣的女刑讯室一登场便向韩雪娜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苏冰倩小姐。哦不,应该叫你,韩雪娜?我的代号是黑玫瑰,很荣幸能够亲自参加对你的审讯工作,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够一起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黑玫瑰笑着说道,她那双妖艳的美目仿佛能够释放出摄人心魄的光芒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韩雪娜被紧紧束缚着的娇躯。
“呵,不用假惺惺的,我跟你们这些民族的败类没什么好说的。”韩雪娜不屑一顾地说道,苏冰倩是她所顶替的人的名字,自己已经被捕三天,因此她对于真名的泄露并不感到奇怪,反倒是这位年轻的女刑讯官轻佻的态度令她嗤之以鼻,她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位“黑玫瑰”手中败下阵来。
“不愧是共党的高级特工,说话就是硬气,那我也就不再废话了。在我们开始之前,我想先问韩小姐一个问题,你…怕痒吗?”黑玫瑰笑盈盈地说道,仿佛天崩地裂都无法改变她那常挂在嘴边的狡黠的笑容。话音刚落,黑玫瑰就走到了韩雪娜身前,用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韩雪娜光滑白皙的腋窝。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就只会耍这些小孩子的技俩吗,那可要让你失望了,这对我不起作用!”尽管韩雪娜仍然态度强硬地回绝着黑玫瑰的提问,可她却无法置腋窝处传来的阵阵麻痒于不顾。韩雪娜对于任何已知的酷刑都有应对策略,可唯独这从未体验过的痒刑令她手足无措,她只盼着自己的这具敏感的身躯反应不要太过强烈,因为她确实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只能凭借忍耐力硬抗。
“不要着急,韩小姐,到底有没有作用,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呢。”黑玫瑰仍然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揉捏着韩雪娜的腋窝,那滑腻的质感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惊喜,以她多年的经验,这种肤质极佳的腋窝不可能不敏感,攻破韩雪娜的心理防线只是时间问题。
“如今日寇横行,战火纷飞,你们不去抵御外地,反倒在这里…啊!你干什么!弄疼我了!”韩雪娜本想借着与对方辩驳立场来转移注意力,一道强烈的刺痒便从腋窝处传来,原来是黑玫瑰在轻揉着韩雪娜腋窝时猛然用长长的指甲刮蹭了一下,这也引起了早已习惯了被抚摸腋窝的韩雪娜本能地激烈反应。
“哦?真的只是疼吗?不好意思了韩小姐,我会轻一点的。”黑玫瑰平静地说道,而她的内心早已欣喜不已,韩雪娜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想,从未被搔挠过腋窝的韩雪娜敏感程度远超常人,她能够表现得若无其事仅仅是因为意志坚定。这也给黑玫瑰增加了取胜的信心。
在黑玫瑰如同发现宝藏一般喜悦之时,韩雪娜却感受到了可怖的凉意,先前那道强烈的刺痒令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敏感,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黑玫瑰逐渐改变了抚摸韩雪娜腋窝的方式,她开始逐渐用指甲轻柔地沿着韩雪娜腋窝的边缘划动着,随即又在中央来回骚动,十根手指对应于韩雪娜的两处敏感的腋肉,随着指甲划动速度的逐渐加快,韩雪娜也感受到了愈发剧烈的痒意。
“好痛…你怎么还…啊…早就跟你…嗯啊…说过了…这种把戏…噫…没用的…别…白费…啊…力气了…”尽管韩雪娜仍然极力维持着表面态度的强硬,可她那敏感的娇躯已经将她完全出卖,在黑玫瑰老练的痒刑折磨下,韩雪娜的话语已经被打乱了节奏。
“我可不觉得是白费力气呢,韩小姐的腋窝手感可真不错啊,我倒要好好享受享受。”黑玫瑰饶有兴味地看着韩雪娜紧绷着的五官,她知道自己已经即将攻破韩雪娜的第一道防线,于是她加快了手指搔挠的速度,黑玫瑰精心修剪的指甲不仅不会划伤韩雪娜的皮肤,反而是瘙痒的绝佳工具。
“嘻…你…神经病啊…嗯啊…你们…嘻嘻…国民党…嗯嗯啊…脑子…嘻嘻…都…坏掉了…嘻哈哈…”骤然提升的痒感已经令韩雪娜处于难以维持冷静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落于下风。
黑玫瑰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时机,从工具箱中掏出一柄形状怪异的牙刷,按动了其上的某个位置,便传出一阵嗡嗡的响声。黑玫瑰一手仍继续搔挠着韩雪娜的腋窝,另一只手便将那柄牙刷抵在了韩雪娜的另一个腋窝中心。
痒!撕心裂肺的痒!韩雪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那股振动的刷挠感令韩雪娜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她不由得扭动着身子来躲避那恐怖的刷头,可老虎凳的束缚又岂是徒有其表,她只能拼尽全力去抵抗来自腋窝处的滔天痒感。
“咦嘻嘻…这是什么…嘻哈哈哈…你…卑鄙…嗯啊啊…无耻…只会…耍…咦嘻嘻嘻…这些…嘻嘻嘻…下三滥的…手段…咦嘻嘻嘻…”尽管韩雪娜已经拼命地忍耐着,可那快速振动着的刷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仅仅地贴着她敏感的腋肉。
“刚才还口齿伶俐的韩小姐,怎么吐字不清了呢?麻烦你说话清楚一点,否则我可听不到啊。”黑玫瑰抓住了韩雪娜因为抵御痒感而言语吃力的窘境,尽情地嘲弄着这位给天津保密局带来了重大损失的中共高级特工。而黑玫瑰并未给韩雪娜丝毫反抗的机会,说罢又拿出一根电动牙刷,按动开关后抵在了韩雪娜的另一个腋窝上。
“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卑鄙…啊哈哈哈哈哈…畜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只电动牙刷双管齐下,共同刺激着韩雪娜敏感的腋窝,强烈的痒感令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本能地放声大笑起来。
“哟,你不是说小孩子的把戏吗?怎么这就坚持不住了啊?”黑玫瑰见韩雪娜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不禁以胜利者的姿态嘲讽到,并把电动牙刷的功率提升至最大档,这对电动牙刷是美国货,整个天津也不会超过二十把,而为了撬开这位卧底的嘴,保密局也是很舍得投资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无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全速振动的电动牙刷令黑玫瑰的双手都有些难以控制,那一根根塑料刷毛对于韩雪娜敏感的腋窝而言无异于是最为恐怖的刑具。
十分钟后,黑玫瑰拿开了电动牙刷,精通于审讯之道的她当然不会一直对犯人施加相同的刑罚,这样只会增加其耐受程度,不利于审讯的进行。而此时的韩雪娜经历了许久的大笑,呼吸已经有些许紊乱,她大口地喘着粗气,想要尽快恢复体力。
“怎么样啊韩小姐,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满意的话我们就来聊一聊大家都感兴趣的东西吧。”经过了刚才的折磨,黑玫瑰料想韩雪娜已经心有余悸,于是便开始进入正题。
“呸!卑鄙小人!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休想让我屈服!”韩雪娜平复呼吸节奏,将被瘙痒而积攒的怒火发泄了出来,性格坚毅的她自然不会被这种挫折轻易打倒。
“看来韩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就休要怪我无情了。”韩雪娜的回应并未出乎黑玫瑰的意料,她已经知道韩雪娜曾经在苏联接受过极为严酷的训练,心理承受能力自然非同一般。
“蒋介石的走狗,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咿呀…干什么…又来…嗯嗯啊…卑鄙…没用的…我已经…嘻嘻…习惯了…嗯嗯啊…咦嘻嘻嘻…”韩雪娜还未说出满腹的攻击性言论,腋下再次传来的麻痒就打断了她的思路,黑玫瑰正用一柄形态小巧的细毛刷仔细地“粉刷”着韩雪娜光滑的腋窝,那柄毛刷掠过之地都十分油光发亮,似乎是在湿润的液体中浸泡过许久一般。
“韩小姐虽然嘴硬,但这胳肢窝可是异常柔软呢,稍微碰一下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真有意思。”黑玫瑰很清楚这场战役绝对不可急功近利,于是她便慢悠悠地逐渐瓦解韩雪娜的心理防线,这柄毛刷她先前已经在特制的润滑油中浸泡已久,这润滑油不仅能够令接下来的挠痒更为顺畅,效果更好,还含有一种分解角质的物质,能够使肌肤更为光滑细腻,相应的也会更加敏感。
“雕虫小技…我才不会…咦嘻嘻嘻…不会屈服呢…嘻嘻嘻…说了没用的…嘻哈哈哈…别白费力气了…咿哈哈哈…”韩雪娜感到每一次毛刷划过腋窝时,都会产生比上一次更为强烈的痒感,而那种清凉而滑腻的感觉令她不由得想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结论,但此刻的她即便预料到了可能到来的结果,也无法作出任何改变,只能凭借对信仰的坚定以及自身的意志来抵抗一切折磨。
在完成了对韩雪娜右侧腋窝的“粉刷”后,黑玫瑰自然也不会冷落韩雪娜的另一侧腋窝,有了先前的经验,她对韩雪娜腋窝的敏感点已经有了详细的了解,因此使用毛刷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咦哈哈哈…我发誓…嘻嘻嘻嘻…如果有一天…啊哈哈哈…你落到我手里…咦嘻嘻嘻…我一定让你…咿哈哈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哈哈哈哈……”韩雪娜此时对黑玫瑰已经恨之入骨,自己的弱点被发现并遭到百般折磨,对于一位高傲的特工而言无疑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意思是像韩小姐你现在这样吗?那我可真是有点害怕了呢,不过现在既然你落到了我手里,就好好享受享受吧。”完成了“粉刷”工作后,韩雪娜又拿出了那两柄电动牙刷,这次她并没有丝毫循序渐进的想法,而是直接将档位推至最高,黑玫瑰发动了对韩雪娜心理防线的第一次总攻。
前所未有的剧烈痒感令韩雪娜爆发出了无比凄惨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强烈的痒感不断地刺激着韩雪娜的神经,经过了润滑剂的滋润,她的腋窝敏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面对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剧痒,韩雪娜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歇斯底里地大笑。
“终于知道服软了吗?还以为你真的是铁板一块呢,大名鼎鼎的苏联特工也不过如此啊。”黑玫瑰一边嘲弄着韩雪娜的失态,一边手持电动牙刷,抵住韩雪娜腋窝的同时上下刷挠起来,令韩雪娜腋下的每一处痒肉都遭到了刷头的照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
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在强烈的瘙痒折磨下,韩雪娜已经处在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想让我停下?这还不简单,只要你把电台的通讯密钥告诉我,我立刻就停手,而且还能让你官复原职,享尽荣华富贵,怎么样?”黑玫瑰抓住了韩雪娜即将崩溃的时机,开始进行了最终的诱供环节,而她为了让韩雪娜放弃抵抗,还特意放慢了瘙痒的速度,让她在片刻的舒适中权衡利弊。
“啊哈哈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告诉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便韩雪娜遭受了无比残酷的折磨,在极大的痛苦与诱人的条件下,韩雪娜仍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在她看来自己的生命远远不如心中的信仰重要,而她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对于黑玫瑰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
“那就如你所愿,哼!”被激怒的黑玫瑰使出了浑身的力气,飞速地抓挠着韩雪娜的腋窝,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顾审讯的本职工作,只想将怒火发泄在眼前这个如顽石一般坚硬的女人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自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加入……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国共产党……啊哈哈哈哈哈哈拥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党的……纲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雪娜在崩溃的边缘,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她早已倒背如流的誓词,这也是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精神支柱。
韩雪娜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审讯室度过了整整两个小时,无比残酷的折磨令她最终陷入了昏阙,可尽管如此在整个刑讯过程中丝毫未透露通讯密钥的任何信息,她通红的腋窝饱经摧残,而等待着韩雪娜的,却远远不只是到此为止的折磨。
午后,昏迷许久的韩雪娜逐渐清醒过来,此时的她披散着秀发,面容憔悴地仍被绑在老虎凳上,先前地狱般的经历令她心有余悸。不过韩雪娜也十分庆幸,尽管是在那种情况下自己仍未透露出任何情报,这也令韩雪娜有了继续坚持下去的信心。自持崇高信仰的韩雪娜绝对不会轻易地向国民党统治屈服。
门外看守的狱警注意到了韩雪娜已经恢复清醒,便前去报告黑玫瑰。不一会儿,黑玫瑰就走进了这间刑讯室,而这一次,她对于获取韩雪娜口中的情报势在必得。
“休息得怎么样啊韩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继续上午的话题吧,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我电台的通讯密钥,我立马就会放你离开,我黑玫瑰一向信守诺言。”
“呸!你这条卑鄙的走狗,如果我们在战场上相遇,你不会在我的手中多活一秒钟!国家的败类!”恢复体力的韩雪娜仍然气势汹汹,她已经逐渐忘记了上午所遭受的恐怖折磨。
“不愧是韩小姐啊,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气,就是不知道你这双小脚能不能帮你坚持到底呢?”黑玫瑰缓步走到韩雪娜身前,蹲下身子,脱掉了韩雪娜的一双高跟鞋,被肉丝紧紧包裹着的玉足展露在了黑玫瑰的眼前,令她不由得吃了一惊。刑讯经验丰富的黑玫瑰也把玩过不少贞洁烈女的美脚,可没有一双能够与眼前的这对尤物相媲美,这也增加了她尽情玩弄韩雪娜的欲望。
“你个死变态,现在又要来弄我的脚了是吗,我可告诉你,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已经对我没用了!”沉浸于在腋窝痒刑中获胜的自信感的韩雪娜并未对黑玫瑰的行为表示丝毫的恐惧,因为她已经确信自己不管经受怎么样的折磨都不会透露任何情报,而韩雪娜不知道的是,她的那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完美无瑕的玉足的敏感程度要远远高于她的腋窝。
“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对于韩雪娜的自信,黑玫瑰也不屑一顾,她不相信腋窝十分敏感的韩雪娜脚底会麻木不堪,她用两根长长的指甲,在韩雪娜的丝袜脚底处上下划弄着,坚硬的指甲与名贵的丝袜相接触,发出一阵又一阵沙沙的响声。
“呵,还是这点手段,就没有点心意吗?看来你这审讯官也是白当了,干脆还是早点辞职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尽管韩雪娜态度仍然十分强硬,可并不代表她就没有感觉到脚底传来的一道道刺痒感,她没想到仅仅是指甲的轻微刮挠所带来的痒感便已经这般强烈,若非她有意克制,恐怕双脚就会本能地躲避开来。倘若让黑玫瑰发现自己脚底异常敏感,恐怕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此韩雪娜也只得拼尽全力去抵御瘙痒,寄希望于黑玫瑰能够知难而退。但黑玫瑰又岂是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她随即又逐渐增加了搔挠韩雪娜脚底的手指数目,两根、三根、四根、进而十指并用,手指快速地抓挠韩雪娜脚底,发出更为频繁的摩擦声。而韩雪娜面对脚底不断加剧的痒感,也只能苦苦支撑,一言不发地瞪着眼前这个给自己带来无尽苦难的可恶的女人。二人就这样相持了十分钟,不论黑玫瑰怎么加快瘙痒的速度,变换手指的技法,韩雪娜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坚挺了下来。
“看来韩小姐果然意志非凡啊,也罢,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地给你按摩按摩吧。”黑玫瑰装出想要放弃的样子说道,但她其实已经通过先前的挠痒中感受到了韩雪娜脚底不由自主的轻微颤动,老练的她当然看出了韩雪娜的计谋,韩雪娜越是拼命地强忍着痒感,越能证明其脚底的敏感程度之高。黑玫瑰于是采用了欲擒故纵之计,开始用熟练的手法揉捏着韩雪娜的足底。身为女性刑讯师的黑玫瑰自然掌握了一手足底按摩技术,能够促进对方双脚的血液循环,达到增加神经敏感度的效果。
“算你识相,早点知道这些对我没什么用,你就不必费那些功夫了,不过你现在的伎俩对我也是没用的,不管是你软硬兼施还是怎么样,你想知道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韩雪娜见黑玫瑰已经放弃了对自己脚底的折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她也对黑玫瑰为她提供脚底按摩服务的行为表示不解,但韩雪娜也不得不承认,黑玫瑰的技法确实独到,惬意的舒适感从脚底不断传来,令韩雪娜安详地闭上了双眼,思考着脱身的计策。
黑玫瑰娴熟地按捏着韩雪娜柔软的足底,精准刺激着其上的每一处穴位,令这双完美的玉足内部血液充分流通,神经更为敏感。在黑玫瑰用手按摩着韩雪娜足底的过程中,她也借用了棉花棒来完成对穴位的按压。细小的棉花棒每一次对准韩雪娜的足底穴位时都会引起她的一阵难以察觉的颤动。
“啊…你…跟你说了没用的…怎么还不听…怪不得你…啊啊…”按摩棒挤压所带来的痛痒交加的感觉令韩雪娜不由得叫出了声,尽管她以为这只是因为按摩的疼痛,可实际上确实瘙痒导致的本能反应。
在用棉花棒进行了精准地足底按摩后,韩雪娜的双脚此时已经被疏通了经络,血液流动极为顺畅,黑玫瑰转而拿出了两根软羽毛,在韩雪娜的脚底处轻微地划动着。
“你新奇的花样还不少,就是没一个顶用的,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吧,就怕最后不好收场。”对于这两根羽毛,韩雪娜当然不会放在眼里,那种轻微的麻痒感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完全能够硬抗住,尽管韩雪娜也意识到了这种轻微的划弄所产生的痒感异常地强烈,但她当然不会知道这只是黑玫瑰为了后续的瘙痒工作所做的铺垫。
“放心吧韩小姐,为了好好招待你,我可是准备的很充分呢。”黑玫瑰对于韩雪娜的挑衅并不在意,反倒更加专心地抚弄着她的玉足,这是为了在按摩生效后让韩雪娜的双足完全放松,有助于下一步的进行。完成了羽毛瘙痒的工作后,黑玫瑰又拿出了先前使用过的润滑液,不过又经过了她的进一步调制,其药效更为强力。黑玫瑰用一只毛笔蘸了蘸润滑液,准备在韩雪娜的脚底施展着书法才艺。
“韩小姐,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用这支笔在你的两只脚底各写一个字,如果你都能猜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换个舒适一点的牢房,你看如何?”
“呵,我看你还能刷什么花样。”对于黑玫瑰的提议,韩雪娜当然不放在眼里,不过获胜的奖励对于她而言无疑是非常诱人的,因为自己手中掌握着重要情报,她的牢狱之旅将是极为漫长的,能有一个更为良好的环境对于韩雪娜而言无异于是很难拒绝的。
“那我就开始了,第一个字在你的右脚。”
对于韩雪娜不屑的态度,黑玫瑰倒是不以为意,她知道此刻韩雪娜的脚底敏感度已经难以承受毛笔的刷弄,因此她并不急躁,而是一笔一划地在韩雪娜的右脚写下了一个“痒”字。
“啊…这是…你写的…咦嘻…好快啊…咿呀…太复杂了…嘻嘻…不公平…嗯啊…咦嘻嘻…慢一点…嘻嘻嘻…这是什么字啊…”韩雪娜没有想到那看似不起眼的毛笔竟然能够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痒感,而且那毛笔上似乎蘸着令她感到熟悉的液体,韩雪娜不由得感到些许恐惧,哪里还有心思去猜脚底的字,更何况那笔画的走向令她十分陌生。
“这么简单的字你都猜不出来?那我只好降低一下游戏难度了。”尽管黑玫瑰嘴上这么说着,实则用毛笔在韩雪娜的左脚脚底处胡乱地勾勒着,根本不成字形。
“咦嘻嘻嘻…你这…哪里…咿哈哈哈…是字啊…咦嘻嘻嘻…你卑鄙…嘻哈哈哈…干嘛…都弄湿了…咿呀…嘻嘻嘻嘻…”韩雪娜感觉到了黑玫瑰胡乱的笔迹,强烈的麻痒感已经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黑玫瑰用毛笔仔仔细细地刷遍了韩雪娜脚底的各个角落,肉色的丝袜被完全浸湿,显出韩雪娜完美无瑕的脚型。完成这些工作后,黑玫瑰用黑布将韩雪娜的眼睛蒙住,转身用力地踩着高跟鞋走去,并装出开门关门的声音,实则已经脱下了鞋子悄无声息地再次回到韩雪娜身前。
“你去哪?蒙我的眼睛干什么?有人吗!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黑玫瑰的行为让韩雪娜十分不解,更让她感到恐惧,因为她听说被处决的地下党员在死前都被蒙住了眼睛,可既然自己要被处死,为什么刚刚还要被那样对待?韩雪娜就这样陷入了恐惧与焦虑中,她内心的防线逐渐露出了一丝破绽。
黑玫瑰就蹲在韩雪娜脚边,如同一只潜伏着的猎豹一般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她要等韩雪娜陷入最大程度的心里崩溃时,再以迅雷之势出手,将她彻底击溃。
韩雪娜喊叫许久后都没有得到回应,这令她确信了自己的下场,尽管一直表现出视死如归的气概,可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在真正的死亡到来时又怎能完全泰然处之呢,韩雪娜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潜伏许久的黑玫瑰找到了机会。
令韩雪娜十分熟悉的振动声忽然想起,她还未来得及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前所未有的强烈剧痒如同大坝决堤一般倾泻出势不可挡的冲击,令她的精神防线顿时遭到重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啊……”韩雪娜顿时爆发出了响亮的笑声,她的脚底经过了特殊的按摩后又完全地吸收了润滑油,紧接着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遭受重击,此刻的韩雪娜已经完全溃败,只能歇斯底里地大笑。
“韩小姐,我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对通讯密钥不感兴趣了,我们迟早会抓到你的同党的。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的。”黑玫瑰的话无疑为韩雪娜宣判了死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玫瑰冷冽的话语令韩雪娜无比绝望,当她意识到自己只能无休止地接受折磨时,无异于更加迈向了崩溃的边缘。
黑玫瑰乘胜追击,将电动牙刷的档位提升了一个等级,并同时快速地手持牙刷在韩雪娜无比敏感的脚底抓挠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摆脱残酷的痒刑折磨,韩雪娜被迫在这个令她痛恨无比的女人面前放下来尊严。
黑玫瑰对韩雪娜的求饶感到十分愉悦,但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于是她一言不发地加快了手中瘙痒的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韩雪娜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令老虎凳左右剧烈地摇晃,但她毕竟也只是肉体凡胎,想要对抗精心设计的束缚无异于是难于登天。
“我可感受不到你的诚意呢韩小姐,你以前说的那些话可是让我很生气呢。”黑玫瑰开始进行最终逼供前的铺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愿意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韩雪娜此刻已经完全被求生的本能支配,无论是心中坚持的信仰,还是组织严明的纪律,在几近癫狂的韩雪娜心中都已经不见踪影,她距离背叛仅有一步之遥。
“那就请韩小姐自己说出我要的情报吧。”黑玫瑰随即将电动牙刷的档位推至最高,同时也用尽全力地对着韩雪娜的脚底发动最后的总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726……哈哈哈540……啊啊不要……831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哈957………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中共中央高级情报特工韩雪娜,就这样在残酷的痒刑折磨下背弃了自己的信仰,而全盘招供的她并未得到黑玫瑰允诺的优厚待遇,而是永生永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供人瘙痒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