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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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蛇王小姐
Pixiv 原文:小说 17879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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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小説 / 百合 / 腋こちょ / 足こちょ / 戦闘 / tickle

她叫血凌,在世人看来,她冷酷,高傲,无情,同时也拥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格,无论是她的形象,她的嗓音无不让他人感到不寒而栗,就如同一条凶猛的毒蛇一般,时刻准备着对下一个受害者发起攻击,因此,她在人们口中也有着另外一个更家喻户晓的称号-----蛇王。
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灯光在不间断地闪烁着,即使离的大老远也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阵阵少女惨笑声,这种气氛,伴随着这种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不知过了多久,笑声中开始夹杂了抽泣的声音。此时,门外响起了阵阵脚步声,一位高挑的女子来到了房间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妙龄少女,其双臂抬起,双腿展开,在其手腕和脚腕处都被铁环锁住,整个人基本上呈一个"人"字型被固定于墙上,动弹不得。同时,她的浑身上下被脱的只剩下内衣和内裤,身上油光闪闪,在这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耀眼,显然是被浑身涂满了精油。与此同时多名女仆在其腋下,腰部,大腿,脚心等敏感部分进行着不同程度的刺激。两名女仆用她们灵活的手指在其腰部,腋窝处搔动着,另有两人用刷子在其脚心用毛刷用均匀,适当的力度来回的刷动,剩下的一人用五指在其大腿处来回轻轻撩拨,划动着。女仆们的手法恰到好处,既能让少女痒的生不如死,又不会用力过猛而造成其疼痛。少女挣扎着,狂笑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早已经乱作一团,眼睛也翻起了白眼,想要拼命挣扎却完全动弹不得。口中的声音已经似笑似哭,看起来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先停一下。"这名女子发话后便走入房间,几位女仆听到后立刻
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并纷纷向这位女子表示敬意,随后退到一边让出了一条道。女子缓缓向着被固定在墙上的少女走去,其傲人的身高在众女仆中间显得鹤立鸡群。"怎么样,感觉如何,够舒服吗。"女子用平静的语气向少女问道,虽说只是平静地发问,但此时此刻,这种语气更是令人感到紧张和不安。
少女低着头,头发已经凌乱的遮住了她的脸,她现在已经筋疲力尽,浑身无力,几乎无力做出任何回答。
"现在,这位小姐,请你抬起你高贵的头,看着我,回答我!"女子一把掐住了少女的下巴,并用力将她的脑袋抬起,使其双目正视着自己的脸,并用严肃同时充满命令的语气说道。
少女此时双眼泛红,泪水夺目而出并再也止不住。"呜呜呜,蛇,蛇王大人,我....我求求您,饶了.....我,呜呜呜呜,我,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闭嘴!"血凌怒吼道。"你可真令我恶心啊,小贱人,我恨不得把你活活挠死!平日里你一幅高高在上谁也瞧不起的模样,怎么现在变得像个奴隶一样?本以为你是块硬骨头,想不到啊想不到,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话说回来,你也确实是美人胚子一枚啊,"血凌用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部。"不过呢,你也只剩下这副好看的皮囊了,外表确实是光彩夺目,但你这种人,却真的让人恶心到极致了!就如同一颗生了虫子的红苹果一样,从外面看去,这颗苹果红彤彤的,十分诱人,但其内部或许早已千疮百孔,甚至是腐烂了。”说着,血凌又向着几位女仆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可以继续了,不过,别把她的命给玩完了。"随后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少女绝望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渐渐的,少女的声音逐渐沙哑,并且越来越弱。又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直接昏倒在了房间里,几位女仆才就此停手。

血凌快步地离开了审训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在她看来,世人的眼光早已不再是那么重要,纵然在很多人眼中,她冷酷,无情,残暴。但她已经对这些众人所谓的想法无动于衷,毕竟活是给自己活的,不是给别人活的。
想到这她缓缓蹬掉了两只高跟短靴,将两只脚搭在了床边,毕竟像是这种放松身心的时光,当然要抛弃掉一切束缚,将内心放空一波去好好珍惜和享受。两只搭在床边的玉足,时而来回微微摇摆,时而脚趾来回伸缩,显的格外诱人。虽然由于身高的缘故,这双脚的尺码比较大,但其线条的优美程度却丝毫不逊于那些娇小的少女的足部。就这样,血凌闭着双眼小憩着,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安宁的时光。不情愿地坐起身来,喊了一声请进后,血凌穿好了鞋子。这时门缓缓打开,走进一位身着女仆装的十四五岁的少女,这少女名叫雪梦,是血凌最宠爱的一名女仆,也是因此,她成为了血凌众女仆的总管。与血凌的冷艳形成鲜明的反差,这雪梦长相清纯,性格天真,善良,一副纯洁的邻家妹妹形象,虽然为女仆总管,但她对于其他女仆也丝毫没有那种上级的架孒,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非常好相处,故也受到其他女仆的支持。
而与此同时,血凌站起身来,"哦,原来是雪梦呀,有事要找我吗?"
"蛇王大人,她,她又晕过去了,我们要不要.... ”
"你是说那个小贱人吗,既然这样,就先让她休息一下,等她恢复的差不多了再继续,毕竟嘛,我还不想让她这么被折磨死。"
"蛇,蛇王大人,我.....我觉得她....她好可怜,可,可不可以.....饶了她?"
听到这话,血凌的语气变得严肃了:"雪梦,你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
"蛇,蛇王.....大人,我错了,对不起,我冒犯您了!"雪梦被这严肃的语气吓到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血凌,眼泪似乎就在眼中打转。
"雪梦呀,我能理解你的那种心情。"血凌放缓语气说到。"但是,有很多时候,心太过善良只会被一些人认为是软弱的表现,说实话,但凡那个小贱人能有你的十分之一好,我都可能会动一动恻隐之心,但她,已经真正地激怒我了,我不会轻易放过她,她的所做所为真的令人感到厌恶甚至恶心。雪梦,善良不是坏事,但这种时候,是不允许你善良的。"
雪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这时,血凌走到了房间门口,将门关上。
"蛇王大人,您要... "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就别大人大人的了,多见外,你说对吗,雪梦小妹妹?"说着,血凌抓住了雪梦的两只手,将其按倒在床上,
"啊,姐姐,您,您想做什么啊!"
"刚才看你眼泪汪汪的都快哭了,我让你开心开心。"说着,血凌的两只手搭在了雪梦的腰间,十只纤纤玉指以一定的节奏在雪梦腰间开始揉动,抓挠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梦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弄了个措手不及,无助地娇笑着,身体来回扭动。
"雪梦妹妹,你笑起来真好看,看你笑的多开心呀!"一边说着,血凌把手又向上移了移,在雪梦的腋窝处来回揉动,抓挠。其动作如同用吉他弹奏一首曲子一样,而这首曲子正是雪梦那宛如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血凌将注意力转移至雪梦的两只脚,这双脚尺寸并不大,显得十分小巧玲珑,非常可爱。
雪梦好不容易有了个喘口气的机会,却不料下一波挑战即将到来。抓住雪梦的脚腕后,血凌将她的女仆鞋脱掉,随后慢慢褪下这双长袜,将这对小脚捧在怀中。这双脚不但小巧精致,同时皮肤也十分白皙,好似一件精美的小工艺品一般,令人痴迷。
"姐姐,不要啊,饶命!"
没有理会雪梦的求饶,血凌将其双腿夹在胳膊下,用另一只手在雪梦的嫩脚心上抓挠起来。雪梦连一刻都没有忍住,瞬间爆发出一连串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能是怕雪梦真的受不了了,血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重获新生的雪梦大口喘着气,将鞋袜穿好后,血凌用一条胳膊从背后搂住了雪梦的肩,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到:"雪梦,答应我,要天天开开心心的好吗,不然的话,我就只能帮你开心开心了。"说着血凌假装将手伸过去。
"唔,别。"轻轻挡下了血凌的手,雪梦回应道,"我一定会天天开开心心的。"说着便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这丫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血凌又一个人躺在了床上,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睡意,在不知不觉中,她又回想起了曾经的过往。
小时候,因为比较沉默寡言,再加上从小就是孤儿的缘故,血凌没有任何朋友或是知己。又因为她的性格比较不苟言笑也不善交际,加之身世成谜,在同龄孩童中常常受到排挤,妖女,冷血动物等等词汇经常被用在她的身上,对她来说,身边的人可以说没有一个可靠的,也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而在其他同龄人眼中,她完全就像一个异类。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次被一群同龄孩童七手八脚地按在地上,这时不知从这群讨厌鬼当中的哪个混蛋口中突然说出一句:"唉,各位,你们觉得这个冷血的家伙到底会不会笑呢,不如我们试试看怎么样?"在一阵异口同声的"好"以后,血凌的噩梦开始了,她已经不记得具体的事情,也不想记得,她只想起当时自己被按住挣扎不得,然后不知道狂笑了多久,当这群浑蛋玩够了之后,她已经笑的浑身无力了。这帮家伙在玩够了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全部跑离了现场,只留下她一个人孤独,无力地趴在了地上,两行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她无助,她绝望,可又能改变什么呢,什么都不行。自此之后,血凌已经对身边的这些人彻底失望,曾经的她虽然没有朋友,但有时也会想尽办法融入到同龄人当中,而现在,这帮家伙对她来说是混蛋,是恶魔,她不会原谅他们,也不可能再去融入。不过,她心本是善良的,所以并没有想着去报复,而是仅仅做好自己的事情,遇到这些家伙远离就可以了。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当中,蛇是冷血,可怕的象征,不过在血凌看来,这些词语和其他人对她的形容,又有什么区别呢?也许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心理,令她十分喜欢蛇,经常会一个人去观察蛇。有了这么一个爱好,也算是让她孤独的童年生活多了一份乐子。
想到这里,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算出去散散心,毕竟这种悲惨的过去,还是少回想些比较好。

在这深邃的森林中,一道飞驰的人影快速闪过。
这森林的地面看似平坦,实际上在其中不泛一些树根,石块之类的绊子,对一般人来说,这些地面上不明显的"陷阱",似乎会是一大阻碍,可对于这位,这些似乎是形同虚设,完全不受一点影响,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一定是个身手绝对一等的选手。等这个人停下脚步,更令人惊奇的事情是,这居然是一位漂亮的妙龄女子,头戴一顶牛仔帽,身着棕色皮夹克,脚踩一双马丁靴,同时一头干练的齐肩短发也给她添加了不少的色彩,帅气当中透露着美丽。
这个女孩名叫卡莉雅,17岁。不同于其他的女孩子,卡莉雅从小喜欢四处冒险,无论拔山涉水还是悬崖峭壁没有她不敢去的地方,这颗乐于冒险的心就连大多数男孩子也望尘莫及,对从小到过各种各样险峻地型的她来说这片森林基本没有太多挑战性,不过让她停下的并不是这森林的地型,而是其他的一些异样。
"这种地方,难道还有其他人?"卡莉雅小声说道。这倒也难怪,平时她不管到什么地方去冒险,都是独自一人,而且她也是专门挑选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去探险,之前从未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人,然而此时,她的确是听到了脚步声,她蹲下身体,屏住呼吸,但这阵脚步声确实是清清楚楚,并且在逐渐逼近,这更是充分证明了,这里绝对还有其他人。
卡莉雅呆在原地不动,这脚步声的主人已经越来越接近她,又过了一阵,卡莉雅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名女子!大概在距离她三四十米的地方。隔着层层的树丛,卡莉雅能够大概看到这个女子的身影,这名女子长得很高,脸上蒙了一层黑色的面纱,一头长发随着微风缓缓飘动。正当纳闷的时候,卡莉雅想起了其他人口的一些传闻,综合了自己脑中所有的已知信息后,她开始不安了起来,眼前这个女子,居然正是大家口中的------蛇王!
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卡莉雅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从她听到的他人口述来看,这蛇王绝非善辈,并且有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这个蛇王曾经亲手杀死过一名孩子!
想到这,卡莉雅不敢再多去想,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够成功脱身并且避免与这个危险的对手过多纠缠,她此时应该并没有发现自己。于是,卡莉雅轻轻地躺在地上,使周围的树丛完全将自己遮住,并且尽可能减少呼气的频率。她不敢再抬头观察情况,只能等对方离开后自己再起身,于是她闭上双眼,感受着脚步声逐渐靠近自己。她捂住耳朵,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以后,她缓缓地松开耳朵,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又在原地躺了大概几分钟后,她基本上确定周围没有了任何声音,于是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一件十分令她恐惧,同时也是她万万没有预想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突然之间,她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随后一阵冷酷的女性声音:"就这么急着要走吗?"
说时迟,那时快,卡莉雅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后方一个转身踢朝着目标踢了过去,这卡莉雅不仅仅身手敏捷,同时也有一身好武艺,这一身的绝世本领也让她能一个人独自在外闯荡的同时保全自己。这一踢堪称完美,十分帅气的一击,可令卡莉雅怎么都想不到的是,这名女子稍微向后一闪,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攻击失手,卡莉雅立马就近抱住一颗树干,并像一只灵巧的猫咪一样爬到了一根树枝上。通过刚才这一简单的试探,卡莉雅更加确信了,眼前这名女子,正是人们口中的蛇王。而此时的血凌也意识到了,这个女孩,绝不是那种娇弱的女孩。
卡莉雅迅速调整好状态,在一瞬之间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描准血凌的头就是一记飞踢,血凌也完全不慌,一个帅气的侧身闪躲,让卡莉雅第二招也扑了个空,但卡莉雅自然还有后手,只见卡莉雅平稳地落地后,随即一个扫堂腿,这一下卷起了地上片片落叶,而在这片片飘落的落叶当中,这两位决斗者势必要决雌雄。血凌面对卡莉雅这一招,敏捷地跳到了一边,紧接着卡莉雅又是一记侧踢,血凌一个华丽的转身,就如同斗牛场上信心满满,英气十足的斗牛士一般闪到了一边,卡莉雅的这一踢不偏不倚踢在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树上,直震的这棵小树沙沙作响,片片落叶从树顶飘落在地。
经历了这几招的交手,卡莉雅深深地体会到这蛇王果然是名不虚传,然而此时此刻,她几乎没有任何机会逃跑,唯一的办法就是战斗到底。想到这她开始慢慢向后退,随即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捡起一块石头向着血凌扔去,血凌轻轻一躲,便躲了,随后,卡莉雅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拳向着血凌的脸用力打了过去,此时的血凌根本不慌不忙,在拳头打向自己脸的一瞬间,抓住了卡莉雅的手腕,然后借着这股力量向卡莉雅挥拳的方向用力一拉,同时自己侧身躲开,直接把卡莉雅给甩了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卡莉雅控制住身体的平衡后转过身来,她喘着气,刚才的对决已经让她渐渐地生出了些许疲惫之意,而此时,血凌冲着她勾了几下食指,这很明显是挑衅的意思,这一动作直接激起了她强烈的胜负欲,此时的卡莉雅已经不再想着逃跑,而是势与这个对手战到底,想到这一步,她再一次朝着血凌冲了上去,同时又一次做好了挥拳的架式,不过这一次,她的意愿并不在于此,只见她伸出拳头,在距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将手收回,随即调整好姿态后直接一个大力的侧踢腿踢了过去,血凌见状连忙伸出手臂去抵挡,这一踢用的力度十分足,直接震得血凌向后倒退了两步,随后靠在了一棵树边。这是一次非常漂亮且精彩的奇袭,就连血凌也被小小地震住了一下。
此时的血凌又站直了身体,说道:"不错嘛,力量可以,我果然低估你这丫头了,看来这回我可不能玩了。"话音刚落只见卡莉雅又开始了又一波攻势,这一次她自下向上直接一个掌推打了过去,血凌仍然是一个仰头直接躲开,不过这一下虽然没有打到血凌,却刮到了她的面纱,并且随着卡莉雅的手向上用力,直接将这层面纱弄飞后飘落在地。
被弄掉面纱的血凌迟疑了一下,卡莉雅此时也稍微犹豫了,呆在了原地。过了几秒钟后,血凌用十分冰冷的语气说:"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了对吗?"卡莉雅没有理会,径直冲了上去准备挥出拳头,这时血凌突然间抓住了卡莉雅的手臂,随后转身将身体压低后一个过肩摔将卡莉雅摔了出去,卡莉雅被这样一摔之后脑袋直接撞在了面前的一棵树上,随即失去了意识。
卡莉雅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一张床上,双手被举过头顶的同时手腕被绑住,脚腕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此时的她除了来回滚动以外根本做不了别的。她曾试图挣扎着弄开绳子,但没过多久就放弃了这种天真的想法。
此时,一阵脚步声正在接近,来者正是血凌,她进入房间后,悄悄地关上了门,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真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可以到达,而且还是你孤身一人,实属令人佩服,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不会是来调查我的吧。"血凌用戏谑的语气问道。
"哼,蛇王,果然是你。"卡莉雅不屑地回了一句。"我又能有什么目的,只是今天倒霉罢了,不过呢,我常年在外探险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呦喂还在我这充英雄呢?不过呢,折磨人可不是我的爱好,你既然没有招惹我,我也没什么必要和你过不去,你若想走,我也不是不可以放了你,毕竟嘛,监禁你我也没什么兴趣。"
"少在那里装好人了!"卡莉雅大喊道。"你的大名谁不知谁不晓,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那些事,折磨人对你来说不过是玩玩而已,毕竟,你杀死那个孩子的故事如今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
"这位小姐,我并不想难为你,劝你不要自己自讨苦吃,你最好趁我还没发火好好收敛一下,别把我激怒了。"血凌用更严肃的语气威胁到。
"还在这里装吗,你这个残酷,冷血的女恶魔!"卡莉雅又是一句狠话放了出来,殊不知这句话却直接激怒了血凌。
"你刚刚说我什么?"
"我说你是个冷血的恶魔,怎么,有意见?"
"不知好歹的死丫头,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血凌来到了卡莉雅身旁,不慌不忙地坐下来,看向了卡莉雅的脚部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
"怎么,刚才还态度强硬呢,怎么现在就怕了呢?"血凌说到这里,轻轻抓住卡莉雅的脚腕,慢慢地解开了鞋带,将两只鞋脱了下来,两只白袜脚就这样露在了外面。
"真是一对小巧可爱的尤物呢。"血凌说着,将两只白袜轻轻地褪了下来,一对可爱的小脚就直接呈现在了眼前,这双脚大小适中,相对于卡莉雅一米七的身高来说并不算大,而且这双脚的皮肤细嫩,白里透着些许红润,脚底没有一点死皮,怎么看也想不到这双脚的主人是一个经常在外探险的人。看到这里,血凌伸出手,展开五指在卡莉雅的脚心上有节奏地轻轻抓挠了起来。
"你,啊唔.... "卡莉雅刚想说话,却感到脚底传来了一阵奇痒,话还没完全说出直接戛然而止。她死死地咬住牙关,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然而这种感觉却还是使她时不时地浑身颤抖一下。
"不错嘛,毅力还是可以的,不过你能坚持多久呢。"血凌说着,又拿出了一根羽毛,一只手拿羽毛在其中一只脚心上划动,而另一只手测用五指在她另一只脚的脚底用适当的力度和频率来回挠。卡莉雅只觉得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羽毛和手指的不断撩拨,令她感到坐立不安,心烦意乱,这百爪挠心般的痒感令她快崩溃了。渐渐地,她已经有些咬不住牙关了,时不时地张开嘴大口喘着气,就好像是一口气跑了几公里以后累的气喘吁吁的人一样,她的额头和手心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口中除了喘息声以外还时不时地发出似笑非笑的"呵呵"声。又不知过了多久(其实只有几分钟),她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眼泪都流出来了,然而她还是拼尽了最后的毅力去坚持着。
"还真碰上了个硬骨头呢,看你这么难受,我都想抱抱你安慰安慰你了呢。"紧接着,血凌暂时停下了对其脚底的工作,转而用双臂搂在了卡莉雅的腰间,随即十指一同对着其腰腹和肋骨一起发功,卡莉雅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腰间的这一下直接令她猝不及防,完全没有一丝心理准备,直接爆发出了一连串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哦?你说什么,别停下?好的,我是不会停下的。"血凌说完,双手又加快了些频率,同时扩大了"攻击"的范围,卡莉雅整个身体上至腋窝,下至盆骨,没有一处地方逃过血凌的魔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窒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哦?想让我饶了你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您最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漂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和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小人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计较了哈哈哈哈哈... "
血凌又不知挠了多久,这期间,卡莉雅的笑声就没断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渐渐地,卡莉雅的笑声当中带了一些哭腔,发出了又像笑又像哭的声音,此时血凌终于停下了手。
卡莉雅就像溺水的人刚刚苏醒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她已经没力气再说话和挣扎了,她躺在了床上,也许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卡莉雅开始从睡梦当中醒来,然而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上和脚上的绳子不知何时奇迹般地消失了,而且还有一张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正在她琢磨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时,门外一阵清脆的响声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轻轻地坐起身,以他人无法查觉的声音和速度下了床来到了门口,从门缝偷偷地向外观望着,只见一名女仆正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态度,而这个女仆面前的人正是血凌,很显然,这名女仆刚刚在打扫时不小心将一个杯子掉在地上打碎,此时的她正心惊胆战地低头站在血凌面前,"蛇,蛇王大人,对....不起,您,您惩罚.....我吧。"女仆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卡莉雅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名女仆之后会是什么下场她感觉自己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首先她可能会遭到一顿训诉,随后就会被带去进行那种惨无人道的惩罚不知要多久,在这期间其他的女仆可能还会被带去以此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等到惩罚结束后,这个女仆恐怕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卡莉雅此时不忍在往下继续想象,只能继续观看,此时的她,已经心中为这名女仆暗暗叫苦。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却出乎卡莉雅的预料,没有凶狠的训诉,也没有那令人恐惧的眼神,只见血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女仆的脸,然后用关切的语气问道:"没被碎片划伤吧?"
"没,没划伤。"
"没伤到就好,一个杯子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不过以后可要注意一点了。"
"我明白了,蛇王大人。"
刚才这一幕,卡莉雅看的真真切切,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恶魔"会做出这种举动,此时此刻,她犹豫了,现在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就只有坐在地上傻傻地发呆。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女仆装的女孩进入房间,来者正是雪梦,她走进屋中,随即被坐在地上的卡莉雅吓了一跳,之后便问道:"你,你醒啦?怎么坐在了地上?"卡莉雅因为发呆,并没有回答雪梦的问题,雪梦又把手在卡莉雅面前晃了晃,同时问道:"你不要紧吧,没事吧?"见卡莉雅还是没什么反应,雪梦将手伸到了卡莉雅的腰间轻轻地按揉了起来,卡莉雅还在发,突然间觉得腰间一痒,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哈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梦见状连忙停手,然后愧疚地说:"对,对不起,刚才我看到你坐在地上怎么叫都没反应,所以只能... "
"哦?哦哦,没关系的。”卡莉雅站起身来,雪梦继续问道:"你刚才一直坐在地上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事的。"卡莉雅连忙回答道。"这位妹妹,我没什么事,我想单独呆一会,可以麻烦你稍微回避一下吗?"
"哦,好吧。"雪梦回答完便离开了房间,看到雪梦走远,卡莉雅便陷入了沉思当中,她现在可以说是摸不着头脑。在这之前,无论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还是她自己内心的想法中,这个蛇王一直都是恶魔一般的存在,无论是人们口口相传的杀死孩子这件事还是她所给人的一种形象都是魔鬼的标配,可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却完完全全地颠覆了她之前的一切想法,从她一开始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到她愿谅并关心了失手的女仆,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和她之前所想的出入太大了,她不禁开始了怀疑,她怀疑她之前所听到的有关蛇王的信息全是假的,最起码绝大多数都是错误的.......
正在这时,房间门又一次被推开了,来者正是血凌,她走进房间:"你醒了?看你和外面的那些魂淡也明显不是一个类型的,又是孤身一人,我也没必要再难为你了,你想走就可以走了。"
"不!"卡莉雅毫不犹豫地说。"之前是我不懂事,随便听信他人的传言,真的是抱歉,从你的种种举动就能看出,你绝对不是那种恶人!"
"你说这些是想讨好我吗,抱歉,我可从来不吃这一套。"
"不是的,蛇王大人,我愿意相信你,请你同意我留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让一个恶魔留下你?留下你也可以,保不准有哪天我突然间发疯了你可就遭殃了。"血凌用开玩笑的语气恐吓道。
"你吓唬谁呢,谁都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毕竟嘛,你刚才还给人家松绑,帮人家盖被子呢。"
“你,你闭嘴!"血凌喊道。"我,我哪有啊,你,再胡说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血凌说着,直接一个转身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嘻嘻,你就傲娇吧。"卡莉雅偷笑着,一种恶作剧成功了的感觉在心中漫延开来,想到这,她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毕竟,这个蛇王身上,还有很多谜题等待解开。

对血凌来说,折磨和虐待他人并不是什么享受的过程,相反的,她从内心渴望自己能够对身边的每一个人以真诚,善良相待,但从她的种种经历当中,她得出了一个结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友善相待的。
她此时又想起了审训室那个女孩,不过,对她来说,这个小贱人完全就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去怜悯的。这个女孩名叫娜拉,是个有名的千金大小姐,因其貌美的外表和显赫的地位曾受到过无数男生的追捧,但她本身心高气傲,这些追求者她当然是完全瞧不上眼的,经常会被她进行一通言语打击或侮辱。与此同时,她仗着自己的高贵的身份对一些普通女孩进行欺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曾经有一次,她因为一个女孩走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就直接叫人把那个女孩抓到家中,据说那个女孩被她绑在一张木板床上,全身被脱的只剩下内衣和内裤,同时被她的数名女保镖在全身上下包括脚心,腋窝在内的各个敏感的地方用不同的工具进行挠痒,后来这几个可恶的女人玩够了以后,娜拉又将她的全身涂满了牛奶,然后放出自己养的几只猫咪不停的舔舐。女孩被折磨的又哭又笑,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天,虚弱不堪的她直接被娜拉随便找了个地方就丢掉了,此时的她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后来,她被血凌发现,虽然蛇王的大名她也是早有耳闻,但此时的她,已经不能做出任何反应,在她看来,这个时候遇见蛇王可以说是死路一条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起,随后,血凌就这样抱着她回到了她那如同世外桃源般隐蔽的家。在血凌和众女仆的精心照料下,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但这件事情对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她时常一个人躲在一间不大的小房间里,每当有人进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于是血凌就将她暂时留在了这里,并叮嘱女仆们多关照她。
对于血凌来说,她早就看这个娜拉不顺眼了,而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她从最开始的讨厌逐渐演变成了憎恨,而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还要从那件事说起:
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外出,远处娜拉和她的保镖们刚好经过,于是她站在了一棵树后,在暗中观察。这时,有一条小蛇从草丛中爬出,暴露在了外面,此时的它正准备从一边的树丛移动到另一边,距离娜拉还有较远的一段距离,然而娜拉却说了一句:"唉呦呦,怎么有这种碍眼的东西来脏本小姐的眼睛,你们快去除掉它!"保镖们见状或是踩踏,或掏出匕首乱划,这条可怜的小蛇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死状极其惨烈。娜拉还不忘嘲讽道:"恶心的冷血动物,看你还敢不敢出来碍眼!"
这一幕全部被血凌看在眼中,此时的她全身都在颤抖,一股无名的怒火直接涌上心头,恶心,冷血,这两句话仿佛两把利剑刺进她的心中,她可以接受性格上的高傲,但她无法容忍蔑视生命,以虐待为乐的行为。这一次,她没有多想,直接冲了上去。保镖见状,一齐朝血凌而去,但她们怎么可以是愤怒的血凌的对手,只是几下子的功夫,就全部被打翻在地。娜拉也是听过蛇王的名号的,此时保镖又全部倒地,她直接吓得呆住了,随即脖子就被血凌一把掐住,血凌紧接着一个膝击踢在娜拉的腹部,娜拉受到这一重击直接一声惨叫后倒在地上,头部直接磕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便马上没有了意识。血凌便将她带了回来,不仅仅是发泄愤怒,她要让娜拉亲身体会那个女孩所经历的一切,在她看来,这种贱人哪怕被折磨到崩溃或是死都难解其心头之恨。
在其他人眼中,她是个危险而又令人恐惧的角色,同时,她的一些事迹也在世间口口相传,原本就常被身边人歧视的她在经历了那一次之后便彻底变成了恶魔的化身,就是她杀死一名孩子的事情,这件事经过不同人以各种形式各种不同版本的讲述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如今,故事的具体情节和内容已经少有人知,但她杀死孩子的事情却是越传越广,就像童话中的大灰狼一样,她几乎成了孩子们的噩梦,每到夜里,孩子们都不敢出门,不仅如此,就连大人们也对其同样畏惧,夜里只敢结伴而行,而那一件事,还要从她小时候说起:
自从之前那次她被众孩童欺负以后,她便不再试图融入同龄人,而是每天试图自己找一
些乐子,像停留在鲜花上的蝴蝶,亦或是枝头鸣叫的小鸟,都可能会引起她的兴趣。那一天,她正在观察一条草丛中缓缓爬行的小蛇,并一路目送着它渐行渐远。"或许,你和我一样,都是被他人所误解和歧视的存在吧,我知道,你并不是邪恶之物,你只是以你的方式存在而已。"她小声地感慨着。
"喂喂喂,看看,妖女爱上蛇,果然冷血配冷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哈哈哈。"一阵吵闹声打破了这一宁静,血凌回头看去,正是上次带头欺负她的那个孩子,除了这个可恶的家伙,他身边还有两个跟班在时不时附和着他。血凌见此,可以说气不打一处来,但她并不想惹事,只能站在原地怒视着对方。
"你们看,妖女生气了,好可怕哟!"那个混蛋还在嘲讽着,并朝着血凌缓缓走来。血凌见状,掏出了防身用的小刀威胁道:"你们最好放尊重一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如此!"
那家伙见状,非但没有退让,而是愈发嚣张,脚步越来越快,紧接着就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血凌的脸上,直打的血凌跌倒在地上。
"怎么,你这妖女还会威胁人了?来来来,有本事捅,来呀!"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血凌的肚子上,这一脚踢的血凌直接一声惨叫,然后趴在地上痛苦地咳嗽了半天。
此时的血凌已经被点燃了心中的怒火,她对这些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却是让这些混蛋越来越得寸进尺,甚至不把她当人看,这种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伤害让她再也忍受不了,她伤心,她委屈,她愤怒,但这一次,她的眼泪并没有流出,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杀气的眼神,紧接着她直接拿起了刀,向着面前这个家伙冲了上去,这个家伙似乎也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呆住了,他根本没料到血凌会玩真的,血凌手握刀子用力一捅,刀子不偏不倚直接扎在他的胸口,这一下似乎唤醒了血凌内心深处的野兽,她把刀拔了出来,随后又是一下,再拔出,又一下,就这样不知连续捅了多少刀后,她又是一脚踢上去,那家伙直接倒在了血泊中,再也没有站起来。此时血凌的脸上溅了很多的血,双手也被鲜血染红了,她随即又一脚踏在了尸体上,就如同战场上成功斩杀敌人的将军一样。一阵风吹过,将她的秀发掀起,映入眼帘的是她溅满血的脸和冷酷的眼神。
那两个跟班被眼前这一幕吓呆在原地,过了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大喊着:"妖女杀人了!妖女杀人了,救命啊!"便如同见到鬼一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头也不敢回一下。
血凌见到此场景,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如今,她做了这种事,这里肯定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她只能离开,永远地离开,再也回不来了。从这之后,她的"恶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她很喜欢蛇,同时也给人们留下了冷血,残酷的形象,人们便以蛇王来称呼她,以表示对她的恐惧之情。
在血凌看来,蛇王这个称号并不让她感到厌烦,反而为她自己提供了几般威风,而世人对她是害怕还是讨厌对她来说也不重要,毕竟这一系列的事情也让她对大多数人彻彻底底地感到心寒,这群无情的人对自己是什么想法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想自己快活地生活着,自此与外界老死不相往来。
到了傍晚时分,血凌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休息着,刚刚安稳下来,忽然间一声"姐姐!"便打破了这一安宁,血凌缓缓坐起身,来者正是卡莉雅。
"我和你才认识多久啊,就叫的这么亲切。"血凌说道
"那我该怎么叫你呢,不叫姐姐,难道叫阿姨,奶奶?"说到这,卡莉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这死丫头,你还敢耍我!"血凌说着,一把拉住卡莉雅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后双手在她腰间抓挠起来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下次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凌见她开始求饶,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我想知道今晚我住哪里?"
"这?"血凌也犹豫了一下子,毕竟突然间加入一个人,房间确实是不够分,可是既然答应留下对方,肯定不能亏待了她。血凌又经过一阵思想斗争后,只能让她和自己睡在一起了,毕竟自己的床是最大的,即使两个人睡也十分宽敞。无奈地摇了摇头,血凌说道:"你就和我一起睡吧,不过晚上你要是不老实,就怪不得我了。"
"是!"卡莉雅开心地答应了一声。
"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换上这身衣服吧。"说着血凌拿出一套白色睡衣递给卡莉雅
洗过澡后,卡莉雅回到了房间,此时的她身上散发着一阵清香,一身白睡衣穿在身更显得俏皮可爱。血凌这时正躺在床上没有防备,卡莉雅突然玩心大起,两只手悄悄伸向了血凌的腰间,摸了上去,随即十指一揉,血凌直接"哎呀"一声喊了出来,随后迅速一个翻身抓住了卡莉雅的双手:"再胡闹我真生气了!"
"好吧好吧。"卡莉雅噘了噘嘴,虽然觉得心有不甘,但自己又打不过她,只好向其妥协。

卡莉雅的到来,让血凌的生活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小变化,在她看来,虽然这丫头非常活泼好动,有些时候也会十分让她头疼,不过,卡莉雅对血凌来说倒也是个小开心果,或者说是一件小棉袄。有她在总能让气氛活跃起来,总的来说,这姑娘还是很不错的。
这天,血凌又像往常那样光着脚躺在了床上。伴随着午后的那一缕阳光,她逐渐产生了些许困意。将两只脚搭在了床边,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一双修长的腿搭配上白皙的,线条优美的玉足,可谓是一对人间至宝。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在阳光下显的闪闪发亮,给这对"艺术品又增添了几分色彩。
此时的血凌意识逐渐模糊起来,正准备进入睡梦中时,突然间脚底的一阵痒感打破了这份安宁。伴随着浑身的一颤抖和"嘶"的一声,她迅速抽回了双脚然后立刻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脸坏笑的卡莉雅,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就是她在挠自己的脚心。
"你这丫头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再打扰我睡觉信不信把你绑起来挠到你笑没气为止!”
卡莉雅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到了:"对不起,姐姐,我,我只想开个玩笑,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卡莉雅低着头说道。
"好了好了,你要是真的不困的话可以出去玩一会,我现在要休息休息,可以吗,拜托了。"血凌放缓了语气说。
"好吧。”虽然卡莉雅是个古机灵怪的调皮女孩,但她也是明事理的人,听到这话,她便离开了屋子,一路跑到了外面。
无奈地摇了摇头,血凌又一次躺在了床上,没有了其他人的打扰,她很快就睡着了。
卡莉雅来到了外面,穿过一片深邃的丛林以后不知又走了多远,终于看到了热闹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因为她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也没什么熟人,所以大家对她的印象也并不深,自然也没有人知道她如今已经和血凌生活在了一起。所以说,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外面走而不用担心其他人。
至于血凌,她可以说是每个人心中的噩梦,貌美的外表以及傲人的身材完全不能消减人们对她的恐惧,以至于她的人头已经被高价悬赏。这一带也不乏其他各种各样的悬赏犯,但对于血凌的悬赏金一直都是稳居第一位,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谓是天价了。因此也吸引了很多赏金猎人发誓要拿下蛇王,结果自然是一个比一个惨。而对于血凌来说,这些所谓的"赏金猎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她从不把这些家伙当回事,也从不认为这是个威胁,只当是活动一下身子罢了。
此时的人群中,一名女子缓缓路过,手中拿着一张悬赏令,她看了看这张悬赏令后嘴角微微一笑,似乎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这个女子名叫天珑,是一位赏金猎人,平日里喜欢四处闯荡,靠抓一些悬赏犯换取金钱来维持生活。这天珑也生得十分秀丽,一头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身材高挑,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年龄21岁,精美的外表配合上红色的披肩和围巾,一身贴身软甲,以及脚上的一双战靴,显得格外英姿飒爽。此时的她正在拿着悬赏令对街上对每个路过的人一一核对,而那悬赏令上的画像,正是血凌!
"真是一笔不小的赏金啊,我一定把这个蛇王拿下!"天珑说道。
不巧的是,这一切都被卡莉雅看在了眼中,从她看到这个女人拿着姐姐问悬赏令时就觉得可疑,现在又听到了这番话,她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是个威胁。此时的她感觉一腔热血正涌上心头,她决定除掉这个威胁,仅仅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
卡莉雅跟随着天珑来到一片树林当中,此时的天珑正在仔细留意着四周,卡莉雅放缓脚步,蹲下身来等待着最佳时机,天珑观望了一阵子后便放松了警惕,继续向前迈进,正是这个节骨眼的功夫,卡莉雅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天珑也被这一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卡莉雅直接一记侧踢踢了过去,天珑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身体侧面,这一下正好踢在天珑身体左侧,手臂的防护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但即使如此,天珑还是被这一脚踢倒在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后迅速爬起身来,调整好状态后准备迎敌。
"赏金猎人是吗,今天我会让你后悔做出这个决定!"卡莉雅向天珑挑衅着。
"看来你是蛇王的人对吧,好吧,我不介意在干掉蛇王之前先拿你练练手。"天珑微微笑道。话音刚落,卡莉雅直接冲了过来,描准天珑的脸就是一拳打过来,天龙伸出手接住了这一拳,不过这一拳的力度之大差点让她平衡不稳,她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出腿一脚踢过来,与此同时,卡莉雅也是一脚踢来,两条美腿直接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到底还是天珑长得要高大些,力量也更强,这一下,卡莉雅直接被震退三步,天珑也没犹豫,冲上去又是一个横踢,将卡莉雅踢倒在地。
卡莉雅此时明白了,和这家伙硬碰硬只会让自己吃亏,她决定发挥出自哪己最拿手的优势。她趁天珑接近自己之前,突然间一步跳了起来,并在这错综复杂的树林中开始围绕着天珑乱窜起来,起初天珑还试着想抓住她,但没过多久自己也被绕的晕头转向,完全跟不上其节奏,这时她听见树上传来一阵声音:"我在这里,往这儿看!"她还没反应过来,卡莉雅便从树上一跃而下,同时一个飞踢踢在了天珑的肚子上,痛的天珑直接倒在地上,见天珑暂时没有了反抗能力,卡莉雅便直接坐在了她的腰上,使她挣扎不得。
"看来要给你一点教训呢,赏金猎人姐姐。"卡莉雅说着,伸手去脱天珑的靴子。
"你,你这小鬼,别碰我脚!"天珑大喊着。
"看来这里是你的死穴了呢。"卡莉雅脱下天珑的靴子,露出两只皮肤白皙,性感可爱的脚,随后用五指在脚心上抓挠起来。
"我告诉你,别,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你的反应真的剧烈呀,不过呢,只要你答应我放弃这次行动,我就放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天珑被痒的在地上不停打滚狂笑,此时的卡莉雅也开始肆无忌惮地用所有手指在天珑两只脚上不停抓挠,她只顾着玩的开心,却没有任何提防,突然间,天珑不知从哪里暴发出了一股强劲的力量,直接身体用力一挺将卡莉雅掀翻在地,随后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靴子。
卡莉雅经过这一下很不服气,直接冲了过去决定和天陇再战一场,只可惜,过度的冲动让她忘记了使用策略,而是径直冲了上去,本来自己在正面硬碰的情况下就处于劣势,
现在的天珑又因为刚才的挠痒被激发潜能,比正常状态下还要强上一些。战斗的结果显而易见,卡莉雅恨快就落了下风。天珑随即又是全力的一脚,不偏不倚地踢在卡莉雅的胸口,卡莉雅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此时的她已经深知无法取胜,擦了擦嘴边的血,她便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一棵树,随后在树枝之间来回跳跃并离开了现场,天珑本想擒了她,无奈对方身手实在太敏捷,自己只有放弃。
逃离困境卡莉雅身体摇摇晃晃,这一下虽然算不上是重伤,但也令她十分难受,同时头有点晕晕的,她开始后悔自己因太过冲动而吃了苦头,不过好在没有酿成太严重的后果,在确认周围没有任何人之后,她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决定在此先歇息片刻缓解一下伤痛。
最后一缕阳光缓缓地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天色正逐渐暗了下来,此时的天珑仍然在仔细地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不知过了多久后,天珑感觉到了一丝的疲倦,此刻的她已经快要失去了寻找的耐心。
"看样子,今天是找不到目标了呢。"天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可不一定哦。"就在突然之间,天珑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声音,一阵阴冷的女性声音。这令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直接出了一身的冷汗。
"赏金猎人小姐,看来你找我找的很辛苦啊。"天珑缓缓转过身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披风的高个女子站在自己面前,天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名女子的身高甚至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紧接着,女子缓缓掀起披风上的兜帽,竟和自己那悬赏令上面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虽然天珑在这之前已经对此次目标信心满满,但真正地站在对方面前时,心中还是有一阵阵的压迫感,身体微微打着冷颤,不过身为赏金猎人,她还是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头号通缉犯蛇王,居然主动送上门了吗?"天珑固作镇定地说。
"谁给谁送上门还不一定呢,的确,打败我你会有丰厚的报酬,不过呢,你真的有信心做到吗?"血凌说完,缓缓地朝着天珑走来。
天珑的双腿微微发抖,在以往的行动中,她几乎不会感到害怕,不过这一次,血凌强大的气场确实震慑了她一下,她的右脚挪到了左脚后面,似乎做好了后退的准备,然而随即,她又鼓起了勇气,原本要后退的脚步突然间稳稳的站住,然后她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唐刀,在血凌接近自己的那一刻将刀架在血凌的脖子上:"你的人头我收下了!"
血凌面对这一举动并没有任何慌张,紧接着,天珑感觉自己拿刀的右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随后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将自己的手拉开,她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原来是血凌的手死死握住自己的右手腕。不得不说,这只手线条优美,手指修长纤细,的确十分好看,不过,这只手的力量也相当大,天珑的手腕被握的生疼,最终她拿着刀的手松了松,刀掉落在地。
"既然你这么想干掉我,那么你可以试试,不过呢,结果如何就不一定了。"血凌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缓缓离去。
"她,她居然毫无顾忌地把后背冲着我?"天珑在心中默默地说着,此时的她仍然是惊魂未定,待血凌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天珑撂下了一句:"我早晚把你拿下!"然后便悻悻离去。
对血凌来说,卡莉雅现在还没有回来的确让她内心开始不安了起来,而刚才的那么赏金猎人的出现似乎也显得十分反常,她不敢再往下想,虽然卡莉雅平时也没少捉弄她,但她还是从心中将其当成妹妹看的,她现在只希望卡莉雅能够平安。
这时,她听到前方有人经过的声音,于是躲在了暗处观静静观察,不一会的功夫,只见两名十七八岁的女孩从她眼前经过,一个女孩正搀扶着另一个。虽然漆黑一片,但她仍然认出那个被搀扶着的正是-----卡莉雅!
虽然十分惊讶,但她还是冷静了下来,将兜帽戴好,随后跟了上去。
那名女孩查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待她一转身的功夫,血凌直接站在她的身后,吓得她直接瘫坐在地。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血凌用平缓的语气说着,"你叫什么名字?你和她之前认识吗?“
"我.... 我叫洛熙,我不.... 认识她,只是,只是看她一个人好像,好像不舒服的样子,所以.... "
"好了,我都明白了,把她交给我就行。"血凌说着
回到家中,血凌在确认了卡莉雅没什么大碍之后终于放下了心。然而她又转念一想,这一天发生的事的确都是十分非比寻常,尤其是这个洛熙,她一个少女在深夜出现在森林中,这绝对不是什么寻常事。不过,既然卡莉雅没事,也没必要去想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想守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多余的东西她也不愿意再去想。

卡莉雅渐渐地醒来,虽然头还是有点晕,但至少经过一夜的休息后她已经感觉没那么难受了,而且之前伤的也并不是很重,所以她现在已经基本没什么事了。她缓缓坐起身来,此时天已经亮了,晃了晃脑袋之后,意识也清醒了不少,此时血凌也进来了。
"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 好多了。"卡莉雅迷迷糊糊的说道。
"你真的是,太不让我省心了。"血凌无奈的摇摇头。
"姐,我错了。"卡莉雅低下了头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遇到什么人了吗?"血凌问着。
听到这,卡莉雅将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听到这,血凌突然间迟疑了一下,片刻后小声说道:"原来真的是她。"
"怎么了,姐姐?"卡莉雅疑惑地问道。
"你说的这个人,我昨天也遇到了。"
"啊?"听到这,卡莉雅直接一惊。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血凌安慰着她,"她目前还不足以对我有威胁,不过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你要多加提防,没有十足的把握尽量能躲就躲开,明白吗?”
"懂了。"卡莉雅回应了一声。
安顿好卡莉雅之后,血凌便外出了。此时的她可以说内心是充满了困感与茫然,自己的脑子快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烧坏了。她现在只想散散心,缓解一下自我,至于这些各种各样的事情,先不去想太多。
在这远离人世间的森林当中,总会有很多的危险,而这一次,血凌更是走了很远的一段路,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离家很远很远了。不知又过了多久,她也渐渐地感觉到了疲劳,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走出有一段距离了。于是她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此时的她也有了些许困意,于是闭上了眼晴打算休息一下。
这时,一阵不祥之风打破了这一宁静,血凌立刻睁开眼,她看到好像有一个身影从树林中闪过,同时还半随着树叶发出的刷刷声。血凌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着应对来者。此时周围又陷入一片寂静,令人紧张而又恐惧。
紧接着,这份寂静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打破,血凌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一只斑斓猛虎站在一块巨石之上,居高临下的气势足以令任何人所胆寒。面对这样一只猛兽,血凌并未感到害怕,而是与之四目相对。
此时的老虎从石头上跳下,不过并没有直接朝着血凌扑过来,而是向着血凌缓缓地走来,血凌也不躲避,任由其接近。等到它来到血凌面前时,发生了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这只老虎居然低下了头,趴在了血凌的面前。
"真是个乖孩子。"血凌摸了摸老虎的脑袋。从小到大,血凌就十分喜欢动物,常常和很多种类动物打交道的她也对于它们的种种习性有着很深的了解。而这只老虎她是认识的。当年她一个人离开出生地后四处流浪之时便遇到了它,当时它还是只小虎崽,一条后腿受了伤。也许虎妈妈为了照顾其他幼崽已经无暇顾及它这个半残品的存在,亦或许它的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不管发生了什么,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它完全是处于一个孤立无援的状态。可能是它的状态使血凌联想到了自己,于是血凌便将其收养,为它治好了腿伤以后又陪了它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它能够独立照顾自己后才与之告别,却没有想到今天意然能与之重逢,实在是意外的惊喜。
"当初我还能把你抱起来呢,没想到现在你都这么大了。"血凌说完便在老虎的身上温柔地摸了摸,老虎也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随后她将老虎的头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自己也靠在了老虎的身上惬意地躺着,呼吸着森林中的新鲜空气,享受着这放松的时光。
突然间,血凌感觉到腋下一阵刺痒传来,她想挣扎躲开,无奈虎头压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的余地,只能在原地扭动娇笑着:"嘻嘻嘻宝贝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血凌被痒的原地打滚,两条修长的美腿来回地蹬着,将两只短靴蹬掉,露出了一对精致的美足,而此时的她也从老虎的身下挣脱出来躲到了一边,然而此时她稍微的大意,让老虎压在了她的脚裸上,随后便在她的脚心处轻轻舔舐了起来,舌头上的倒刺更是雪上加霜,刮在她的脚心上每一下都如同刮着她的心,直弄的她奇痒难耐,开始娇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没力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过了一会,老虎终于停下了舌头的动作,血凌连忙将脚抽回后将鞋穿好。又转头看了看老虎,说了句:"真是个麻烦人的小坏蛋!"在老虎的身上拍了两下后便离开了。
这次与"老朋友"的重逢,也让她的内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心中直接豁然开朗了不少,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来后,一句甜甜的"姐姐"打破了安静,来者正是雪梦,看到雪梦后,血凌笑了笑,和雪梦拥抱了一下,此时在她的心中又闪过了那丝不愉快的念头。是的,在经历了昨日那场风波以后,她就注定要面对这切,注定很难维持曾经平稳安定的生活,现在的她,可能不止被天珑一个人所盯上,或许还有无数的人在觊觎着她,无论是想除掉她还是想得到赏钱。这虽然残酷确是必须要面对的事实。想到这里,她和雪梦说道:"雪梦,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情,你,小雅,还有其他人不要管我,一定要把保住自己放在第一位。"
雪梦听的一头雾水:"姐姐,我,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出了事情呀,是不是,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困难啊?"
"有些东西,一时还说不清楚,你先记住我说的话吧。"
雪梦听到这话突然呆了一下,随后一把拉住血凌的胳膊并扑到她的怀里哭了起来:"呜呜呜,我,我不要离开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我都不会!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我都愿意陪姐姐一起!"
血凌直接被这一句话给震惊到了,她之前从未想过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此时的她感觉希望的火苗似乎再燃起,纵然生活再多危险,纵然他人总是想方设法置自己于死地,但自己有身边的这些人陪伴,还有什么是渡不过的难关吗。她的眼中似乎又充满了光茫,轻轻拍了拍雪梦的后背说道:"不要怕,姐姐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不会离开你!"
听到这些话以后雪梦擦了擦眼泪,充满了信心地抬起了头,眼中带着一阵坚定和自信,她挺起了脚尖,在血凌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雪梦,你好调皮呢!"血凌说着,将手搭在了雪梦的小腰上,随后十指开始轻轻揉动起来,雪梦被痒的花枝乱颤地娇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血凌停下了手,雪梦又说道:"每天能与姐姐在一起是我最开心的!"随后便跑开了。
血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卡莉雅也坐起了身,看起来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些休息血凌坐在了她的身边,卡莉雅看到血凌后也清醒了不少:"姐姐回来了?"
血凌摸了摸她的后背,然后说道:"之前你老是捉弄我我还有点生气,现在你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却感觉蛮不适应的,有些东西还真是奇怪,在的时候觉得厌烦,没有的时候又突然感觉离不开它,估计任何人都会产生这种困惑吧。"
"姐姐,我,我以后,一定不再给你添乱了。"卡莉雅支支吾吾地说。
"没关系的,我想要的是一个真实的你,如果你强制自己改变自己的天性,又怎么能活的开心呢,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呀,等着你好过来之后继续捉弄我呢,你个小磨人精!"在卡莉雅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后,血凌对着卡莉雅轻轻笑了笑,卡莉雅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下,昨晚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得到了一些缓解,血凌也感觉心中的压力减轻了不少,生活还将继续,难关终将突破。

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下,可以说是强者如云,在哪里都不会缺乏战斗力超高的优秀战士,这些战士,可能就夹杂在混乱的人群中,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地方,亦或是有着不同的立场。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位蒙着黑色面罩的英姿飒爽的女战士从人群当中匆匆穿过,不同于人们常规印象中千娇百媚的美女,这位女子不仅身材高挑,而且身体看起来很硬郎,结实,其衣服完全挡不住她那优美的肌肉线条,而且这身肌肉还刚刚恰到好处,既能让人觉得力量感十足,又没有失去任何女性的美感,可以说给人一种美中有酷的感觉。
她叫莫苏米,因其性感的身型和高超的战斗力而被世人称作"雌狮"。同样其威名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个令绝大多数对手都十分恐惧的存在。
莫苏米堪称是一位天生的战士,鲜有敌手,而对她自己来说,能碰到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她一直以来所渴望的,她不断在接受各路人马的挑战,但那些挑战者全部成为了她的手下败将,这也使她很久以来都处于一种无敌的寂寞当中。不过最近,她从人口中听说了一位令人恐惧的强者,所以她来到这里准备会一会这位强敌。
"哎哟!”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位短发少女摔倒在地,这名少女正是卡莉雅。
"姐,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我想放弃了!"卡莉雅坐在地上没好气地说着。
"小雅,我们每日的切蹉练习对你来说是一个强化自己的好机会,难不成你还想被打成上次那个样子吗?”血凌笑着挑逗着她。
"每次都说是切蹉,到头来还不是变成你单方面揍我!"卡莉雅噘起嘴。
见到此场景,血凌缓缓走上前去安慰道:"别灰心嘛,小雅,谁都有一个由弱变强的过程的,而且现在的你已经比之前进步很多了,现在情况不比之前,我们已经很难有一个平静低调的生活了,必须要随时准备面对危险和困难。"
"姐,我懂的,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我们不应该陷入被动中,还是要主动出击的说,给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卡莉雅说着,似乎已经跃跃欲试,做好了行动的准备。
"你呀你,还是这么莽撞,之前吃过的苦头这么快就忘了吗。"血凌说到这里,双手摸上卡莉雅的腰间开始有节奏地"弹琴",直将她痒的花枝乱颤,倒在地上边打滚边救饶:"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错了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血凌见此,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又欺负我!姐姐!"卡莉雅一脸委屈地蹲在了地上,看上去楚楚可怜。"我身高臂长身体素质都不如你,只能沦为你的玩物了。"说完后卡莉雅便将脸埋在了胳膊里,如同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孩子一样,看起来令人心疼。
血凌见状,走上前去准备劝劝她,谁知道还没等开口,卡莉雅突然笑了一下,随后一个快速的转身后双手摸上血凌的腰间,然后以适当的节奏开始揉捏抓挠起来,血凌对这一下完全没有防备,直接痒的来回扭动:"啊噗哈哈哈哈,你偷哈哈哈哈哈袭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挣扎着推开了卡莉雅的"魔爪"然后躲开,血凌此时对于这个小丫头又提高了不少的警惕,双眼盯着她一刻也不移开。
此时的卡莉雅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脸的惊喜:"原来姐姐也怕这个呀,而且似乎比我更怕呢!"说到这里,她举起两只手作出挠痒的动作向血凌靠近。
血凌急忙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行了行了,不要闹了好吗,我认输了。"面对这小丫头的搞怪和捉弄,血凌也只好向其妥协。
"终于抓住姐姐你的死穴了,不过呢,这样的姐姐还真的有几分可爱呢。"卡莉雅说完就跑开了,留下血凌一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刀光闪过,又是一个倒霉的挑战者躺在了地上。
对于莫苏米来说,这不过是她的日常之一,一些较为幸运的人或许还能从其手中逃生,但大多数的挑战者都丧命于这把精美的武士刀下。此时的她拿出了随身协带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刀上的血迹,使刀面又恢复了光泽,随后一个潇洒的动作将其收入鞘,便转身离开了。
然而没过多久,莫苏米开始警觉了起来,她查觉到周围发出了些许的响声和脚步声,虽然声音十分轻微,但仍然被身经百战的她识别了出来,她仔细留意起了周围的一切事物,她从始至终都贯彻着一种原则,无论对于她还是她的对手来说,败北基本上都意味着死亡,唯有胜者可以活下去,此时的她已经拔出刀做好战斗的准备,一刻都不敢松懈。
渐渐地,这阵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几乎被风吹树木的沙沙声完全盖了过去,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这阵诡异的声音了。大摡向四同仔细观察了几分钟时间,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了明显的可疑之物,莫苏米逐渐地放松了一些,背靠着一棵大树稍作休息。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身影突然之间从暗处直接冲了出来,随后对着她的脸就是一记飞踢过去。慌乱之中她伸出刀去挡,可因为一来没有做好准备,二来低估了这一击的力量,这一脚过后武士刀直接脱手掉到了一边,而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一位少女,梳着齐肩的短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今天遇到的挑战者可真是挺多呢,好久没有一口气和这么多对手较量了。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轻松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兴奋,莫苏米似乎已经对战斗迫不及待了。
"看你的样子就不像好人,报名就报名,也好让你死的明白一些!姑奶奶名叫卡莉雅,同时也是即将取你性命的人。"话音刚落,卡莉雅没有丝亳的犹豫,径直冲了上去,随后当面一拳冲着对方的脸打了过去。对这一击,她基本上抱有了十足的信心,同时坚信这一下足以给对手十分严重的打击。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却出乎她的意料,只见对方不慌不忙十分轻松地伸手接住了这一拳,脸上还透露着一种轻蔑的感觉,随后随手一丢,便化解了这一下。
卡莉雅的思路此时已经完全在这一瞬间被打断了,对方的反应是她始料未及的。不过她很快调整了一下状态,随后一记扫腿踢向莫苏米的肚子。
面对这第二次攻击,莫苏米稍微一侧身,紧接着用伸开双臂将卡莉雅的腿直接抓在了怀中,卡莉雅因为这一下突然惊慌了起来,用尽力气想将腿收回来,可又因为仅靠着另外一条腿没办法保持平衡,又很难使出力气。而莫苏米心中则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她用一条胳膊夹住卡莉雅的腿,另一只手五指指尖则在其大腿上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卡莉雅原本就难以保持平衡,大腿上传来的一阵阵奇痒的感觉又让她感到坐立不安,她晃动着身体,用仅剩的一条腿来回蹦蹦跳跳,样子显得十分滑稽可爱。与此同时,她的心中则产生了一种严重的羞耻感,以及自尊心被严重侮辱的感觉,心中一股无名火燃烧起来。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抓住对方的两肩,然后用力一推,成功地将自己的腿挣脱了出来,随后她蹲在地上稳住脚步后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可她却忽略了对方的动作,未等自己做好准备,莫苏米直接一拳正对着她的脸打了过来,卡莉雅对这一下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被一把铁锤砸中一样,之后她感觉晕头转向,视线变得模糊,走路摇摇晃晃的。莫苏米也完全不含糊,直接一击扫腿正面朝她踢过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挡住,避免了重伤,但还是被这一下震退了几米远,后背撞在了一棵树干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恢复了一些神志后,卡莉雅只觉得鼻子下面有点湿湿的,她用手摸了摸,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好强,你,你究竟是,是谁?"她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表情中带着些惊讶以及不服气。
"既然你马上就要死了,我也不介意告诉你,我叫莫苏米,终结你性命的人。"说完,莫苏米举起了自己的武士刀,向卡莉雅的脖子砍去。卡莉雅则紧紧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忽然之间,一把匕首的飞过划破了这可怕的寂静。这把匕首直接擦着莫苏米的左右而过,并插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卡莉雅抓住这个机会向侧面打了个滚之后跳开,成功与莫苏米拉开了一些距离。
看了看左手上滴着血的伤口后,莫苏米用手帕擦了擦伤口上的血,并端起武士刀作出了打斗的准备。此时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出现,将卡莉雅护在了身后,并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指向莫苏米。
"看来我终于遇到了一直想要遇到的人呢。"莫苏米看清来人长相之后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更加兴奋和情绪高涨。"早就想与你一战了,蛇王!"
"雌狮莫苏米吗,难缠的对手,看来是一场硬仗!”
此时的两人四目而视,一个是冷艳优雅的蛇王,另一个则是勇猛无畏的雌狮,一场激烈的战斗将在所难免,没有人会轻易屈服,也没有人会轻易认输。

面对眼前的场景,卡莉雅迅速与二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并爬上了一棵树观望,此时的她内心深知自己是完全插不上手的。
风声呼啸而过,空气中充斥的则是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这一战,可能稍有失误就会一败涂地。没有人会轻易掉以轻心。
忽然之间,莫苏米的突然进攻打破了这片宁静,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几乎快要接近对方的时候一跃而起,举刀直砍而下。血凌也丝毫不含糊,抬起手来举剑一架,将这一击挡住,双方就这样子僵持了一阵子。这时,血凌感受到了一些压力,面对这一击,自己已经几乎出动了全力在抵挡,胳膊也已经有些酸痛,可她还是微微感觉到,对方的刀似乎正在向自己的脸逐步逼近,而且自己用来招架的胳膊也颤抖个不停,同时也在缓缓向下移动。此时此刻她意识到对方的力量绝对不可小视,甚至要在她之上,想到这里,她给自己留了足够的准备空间,在莫苏米认为自己已经在力量上已经压过血凌并准备一击制胜时,血凌尽最大的可能抬高手臂,随后一个侧转身,成功化解了这一击。这一瞬间她了解到,和对方拼力量是绝对不明智的。于是在之后的对决当中,她逐渐发挥出自己的技巧和敏捷优势,使这一战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刀与剑互相缠斗在一起,如同两条飞舞的游龙在一起争斗一般,场面令人眼花缭乱,也使人感到惊心动魄。刀光闪耀,剑影翻飞,整片树林似乎都被这一战所震撼,几只小松鼠从树上惊慌失措地逃离。时间在不知不觉当中流逝,太阳的光茫仿佛又变暗了一些,两人的战斗已经不知进行了多久。
这时,已经战斗多时的莫苏米出现了一丝破绽,拿刀的手稍微松了松,血凌抓住这个机会,直接一击,莫苏米的刀便飞了出去。血凌便借此机会乘胜追击,剑尖直指着莫苏米的咽喉,这一下似乎胜负已分。
出人意料的是,莫苏米并未如想象中的那般乖乖就范,只见她果断地出手抓住剑刃,全然不顾手部的疼痛以及顺着剑刃缓缓流出并滴落在地上的血,自己的另一只手握拳一击打在了血凌的肚子上,这一击使血凌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剑也掉落在了地上。一击得手后,紧接着便又是一记鞭腿,将血凌一击踢翻在地。同样血凌也不会轻易认输,这一击过后她尽快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然后在对方接近自己时一脚踢在了莫苏米的脸上,并踢的对方失去平衡,向后倾倒在地上。而后双方又几乎以同时的速度鲤打挺起身,互相注视着彼此。
手上的血一滴滴地落在了地面,眼前这个人也确实让莫苏米十分震惊。而对血凌来说,这样的强敌也是她之前所没有遇到过的。两人就这样的对视了片刻后,莫苏米缓缓走上前两步,随后说道:"不愧是蛇王,你在江湖上留下的威名果然都是实打实的。"
"雌狮莫苏米,确实是位英勇,强劲的战士呢。"血凌同样对于莫苏米表示了肯定。
"能遇到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算是我莫苏米的幸运呢。很高兴结识你。"
"跟高兴认识你,莫苏米,以后叫我血凌就可以了。"
"嗯,血凌,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可否容我冒昧的问下你芳龄几何?”
"22,不知道你呢?"
"24岁,照这样看来你可以做我的妹妹呢。"莫苏米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那,我以后就叫你米儿姐吧。"血凌说着,然后看到了莫苏米沾满血的手,"对了米儿姐,你的手受伤了,要不到我家里来坐坐,顺便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没事的,我平时受的伤也不少了,问题不大的。"
"这么草率,伤口会感染的,而且让我为你服务是多少人想要都没有的,你就别有福不享了,米儿姐。"见到血凌这个样子,莫苏米也不好再推辞,也只得答应下来。
一旁的卡莉雅这时从树上跳了下来,来到了血凌身旁。"对了,这位是我妹妹,卡莉雅。”血凌向莫苏米介绍道。
"卡莉雅,很可爱的小姑娘嘛,刚刚没有伤到你吧。"
"没事的,莫苏米姐姐,只不过刚才你的这一拳一脚,差点送本姑娘直接上天呀!"卡莉雅说完便笑了起来,莫苏米也被她逗笑了,血凌在一边则也捂嘴轻轻笑了笑。之前紧张的气氛就在这样的场合下成功地化解了。
仔仔细细地给伤口作了一番止血,清理和消毒后,血凌取出了纱布对其进行了细心的包扎,其温柔的神态和动作与刚才打斗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在这期间,莫苏米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同时,眼前的这名女子似乎又有一点迷人。她就这样几乎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如果换成是个男人,这样一直盯着恐怕还会被当作是心怀不轨吧。
伤口处理完毕之后,血凌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些许汗珠,同时说了一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疼了吧。"
此时的莫苏米感觉自己的情绪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曾经的她可以说是一位纯正的战士,心中决不会产生任何杂念和奇怪的想法,但现在不知道为何,她的内心有了些特殊的感觉,那似乎是一种冲动,又好像是一种渴望,虽然这种感觉现在并不是很强烈,但这对于以前几乎没有动过任何感情的她来说确实惟妙又新奇的心理活动。看着已经为自己处理完伤口的血凌,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缓缓开口,说了一句:"你人真好。"
"只是碰巧看你受伤了而已,真当我是救苦救难的天使么。"血凌回道。
"那现在伤口处理好了是吧,我还要赶路呢。"
"赶路?一个伤员这么急着就要走难道不怕伤口会裂开恶化,不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走?"血凌说完便抛出了一个wink。面对这一场面,莫苏米也不好再拒绝,只得答应留下几日。
其实对于血凌来说,她刚才的心中也产生了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欲望。她已经与世俗隔绝了太长的时间,外人对她来说并不是值得关心和交往的。但莫苏米的出现似乎也让她的内心稍有动摇,一个实力和自己势均力敌,直爽无心机,而又投情的人确实有一点打动她的内心,她开始思考着,思考着要不要回到世俗中去,去和外界的人更多交往,还是继续在她的小世界里过平静安稳的小日子,这会是一个重要的选择。
晚些时候,血凌坐在了床边上,然后直接全身一卸力,将整个身体都平摊在了床上,十分放松地躺了下去。此时此刻她的内心难以平静,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产生过这种感觉了,亦或是说,她之前完全没有过这种感觉。无论是对卡莉雅,雪梦还是其他女仆,她表现出的更多是一种大姐姐般的关爱,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好像是一种不打不相识的快感,结识了新朋友的喜悦,还有就是.... 那种复杂的感觉。血凌的心中似乎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但她又一时不太愿意完全承认这个答案。
这时,一阵敲门声音传来。慵懒地感了一声"请进"后血凌依然平躺在床上,此刻的她只想使身心得到休息和调整。伴随着门的吱呀响声和脚步声,血凌微微抬头看去,来人正是莫苏米。
血凌此时赶紧坐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便端庄地坐在了床上,毕竟在一个外人面前,基本形象还是要有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倒也蛮可爱的,和之前战斗的时候形成了很大的反差呢。"莫苏米的这一番话直接让血凌一时无话可说,楞在了原地,脸色也有点微微泛红。
"看样子,你似乎还没有经历过这些呢。"
"你,米儿姐,你的意思是?"血凌充满疑惑地问着。而莫苏米这一次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地向血凌缓缓走上去,血凌无法描述当时的心情,紧张?兴奋?期待?还是有一点慌张,亦或许是这些不同的情感混杂在一起吧。在自己还在做着复杂的心理斗争过程中,莫苏米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其完美的身材近距离展现在血凌眼前。不得不说,莫苏米的身型确实蛮好看的,不同于那些娇滴滴的软妹,莫苏米的身体肌肉线条十分性感,同时也充满了力量感,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战士的感觉,同时又远远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十分夸张,恰到好处,给她美丽又帅气的外貌又增添了不少色彩。血凌此时内心已经在剧烈的跳动,脸越来越红,脸上的温度也在升高,此时她还在下意识地往后慢慢躲。莫苏米似乎查觉到了她这一细微的举动,走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虽然血凌的个子十分高,但她的腰却是非常纤细,整体的身型就好似一条修长的蛇一样,美艳动人,同时身上散发着一阵清香,连莫苏米都为之沉醉,她将手伸入血凌的衣服,抚摸着她的细柳腰,同时感受着她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
"嘶~"莫苏米的这番抚摸让血凌一颤,阵阵轻微的痒感从腰部传来,她试图躲避着,但这一切却被莫苏米看在了眼里:"看来你真的很敏感呢。"说完便用手在血凌的肋骨上轻轻的揉捏抓挠了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实话实说,你笑起来其实蛮好看的。"莫苏米说着,将手摸向了血凌的腋窝,更快速的揉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别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强烈痒感使血凌此时不得不紧紧夹住了手臂,身体来回扭动着,她时不是试图挣脱对方的"魔爪",然而自己的力气还是稍微比对方差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差距,但也注定了她无法挣脱出来,只得默默的承受着并娇笑着。
又玩了几分钟后,莫苏米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并放开了血凌,血凌躺在床上喘着气,莫苏米则慢慢站起身说道:"虽然打赢你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呢,制住你可就简单多了哟,嘻嘻。"说完便离开了房间,留下了血凌一个人躺在床上默默地发呆。

作为遥远地区的一个小国家,莫莱国的人民基本上过着如桃花源一般的生活,很少与外界交往,以此形成了独特的文化。
冰兰是这个国家的公主,身为国王的掌上明珠,她的童年自然是在奢华,富足当中度过的。这也使得她对于日常生活质量要求比较高。在这种高质量的生活之下,她自然也就拥有了一身白里透红的皮肤,一头褐色秀发和明亮双眸也给她的颜值加了很多分。此时又是正值十八岁的年华,这样的一位美女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他人的追捧对象的。
尽管对于自己的生活质量要求较高,但冰兰并没有很多人想象中的那种蛮横无理的大小姐脾气,相反,她心地善良,经常会帮助一些有需要的人,尽管有时候显得古机灵怪,偶尔会捉弄人,但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同样的,她也从没有瞧不起过任何人,在她眼中,任何事物都有被尊重的理由,至少自己是如此。至于生活,她虽然平时显得很"土豪",花钱比较大手大脚,但做的事也都是在条件允许之内的。毕竟既然有了这样的条件,谁不愿意过最好的生活呢。
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了,最近一段时间,生活似乎少了些什么,至少对冰兰来说是如此,街道上失去了往日的热闹,卖东西的人也少了很多,而且,最近搬迁走的人家也意外的多。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冰兰被外面的激烈的吵闹声给弄醒,她揉了揉眼睛向窗外看去,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城中,原以为是在进行什么游行演练之类的。她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群家伙的装扮根本就不属于本国士兵,再又看了看街道上仓遑逃命的百姓们,以及后面杀出的本国士兵,她这才意识到出了大事!
她急忙穿好衣服并简单的打扮一番,连头发都没有梳就赶快跑到了宫殿顶端,映入眼帘的早已经不是曾经繁华的城市,取而代之的则是纷飞的战火,以及尸体遍布街道。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而此时国王也站在她的旁边自言自语道:"终究还是改变不了一切了么...."
"父王,这一切是.....发生了什么?"冰兰焦急地问道
"我们已经,大势已去了"国王面无表情地回答
"大,大势已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冰兰急的大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次,国王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度步走着:"这群家伙一来,以后的人们怎么生活啊...."
"父王,要不然我们赶快离开吧。"
"没用的,不拿下我,这群家伙不可能罢休的。"国王无奈的摇摇头。
说也奇怪,来者并非是来自周边国家的军队,也不是某些类似蛮族之类的其他民族,在此之前,这群家伙可以说是默默无闻,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以及出身之类的,只知道这一组织各个都是伪装大师,其伪装技术堪称一绝,同时也是战力超群。其中也不乏各式各样的高手。不知从何时开始,该组织也拥有了自己的大片军队,而这次袭击也是早有预谋,因为人马的逐渐壮大,同时看上了莫莱国丰富的资源,在之前的谈判崩裂之后他们便安插了许多内应刺杀并伪装成相应的人在莫莱国,和外面到来的军队一同里应外合制造了这场灾难。
就在这时,两名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还没来得及报告情况,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队人马杀入了王宫。其中的几个人跟随着来到了王宫顶端,大约有六七个人,为首的那人缓缓的走上前来,其余人则将上来的路死死堵住。只见领头那人敬了一个绅士礼:"国王陛下,公主殿下,如今你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还是快点乖乖的和我们走才不失为良策。"那人的举止看起来彬彬有礼,可在冰兰看来,眼前的这个人简直丑恶到了极致。她也尝试着想溜,但众士兵的一个眼神让她不得不放弃这种幼稚的想法。
国王这时倒显得很从容,只见他缓缓的向一边退了几步,然后蹲了下来,似乎已经表示投降。可紧接着,他似乎在地上启动了什么机关,随后一道暗门打开,在公主几人身后出现了一条隐藏的通道。
周围的士兵见状,立刻冲了上去,打算一举活捉了国王。作为曾经身经百战的战士,国王也不是省油的灯,与众士兵混战了起来。一旁的冰兰看的十分紧张,她想上去帮忙,可她心里清楚得很,以她现在的这点花拳绣腿非旦无法帮忙,还可能只是个累赘。她只得暂时缓缓的退到通道旁边。国王虽说已多年未征战,但依然勇猛,一会的功夫,就见到两名士兵从屋顶坠落,伴随着又一次手起刀落,一个士兵直接倒地,随后又是几次干净利落的斩杀,士兵接二连三地倒下。领头的人一咬牙,拔刀向着国王而去,并向着屋顶边缘推去,却被国王一招巧劲化解。二人又是一番恶战后,国王以绝对的将这人逼到了屋顶的边缘,眼见得马上就能将其击落,对方脸上此时也露出了些许紧张之色,伴随着几次呼喊,下面的士兵如倾巢而出的蚂蚁一般纷纷涌上屋顶,向国王后背刺去,国王只得向旁边躲去,就此错失了打败对手的机会。
国王此时腹背受敌,情急之下,他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伴随他回头的一句:"快带公主走!"两名宫女见状,拉住冰兰的双臂,向着通道而去。伴随着冰兰无助的哭喊声和无助的挣扎,三人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通道当中。国王此时微微一笑,留下了一句:"活下去!"随后伴随着一声嘶喊,向着面前的众多敌人冲去。
屋顶的打斗声仍然在耳边回荡,冰兰此时整个人近乎麻木,绝望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她不敢回头,也不敢仔细听屋顶的声音,她甚至不敢接受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幸福的生活一瞬间全部被毁于一个上午,自己几乎失去了一切。她不敢再想下去,屋顶的打斗声也渐行渐远,不久后,三人来到了外面,远离了这一是非之地。
来到了一片森林,此时冰兰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周围的景色似乎也变得灰暗,无光泽,如世界末日般的绝望充斥她的内心,她从小到大第一次体会到了如此的无助,绝望。两位宫女此时也显得不知所措,但也只能安慰安慰她而已。
就在转瞬之间,其中一位宫女的眼中突然钻出了一支箭来,她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直接扑通一声倒地身亡,正在惊荒之余,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向着冰兰刺来,另一位宫女连忙挡在冰兰面前,只留下了一勺"小心"之后鲜血喷涌而出,一命呜呼。
冰兰此时看清楚了来者的长相,这是一个女人,长相还算漂亮,但她的面容中却透露着一股凶神恶煞之气,左眼上还有一道伤疤,身型和娇弱的宫女和公主比起来显得比较高大。只见她缓缓的向冰兰走来,口中还念叨着:"清除了漏网之鱼,事情才算办的稳妥呢。"随后双手抬起,锋利的刀刃向着冰兰的额头砍去。对于失去了一切的冰兰来说,现在倒不如直接死了痛快。她闭上双眼,静候死亡。
然而,她所等待着的刀刃并没有落下,耳边传来了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骑着白马,戴着面具,身穿斗篷的人帮她挡住了这一击,女人见到此人坏了自己的事,正欲发作,忽然之间就被紧随而来的另一个骑着白马的蒙面人撞飞出去,冰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第一个人拉上了马,等到第二个人兜了一圈后,便调转方向跟在了第一人身后,在女人气愤的叫骂声中三人的踪影逐渐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森林当中。
此时还在马背上的冰兰惊魂未定,也伴随着一阵疑惑。突然被人所救倒是让她的内心对于生活有了一丝丝希望,她试着坐起身来询问来者的姓名,但仅在一瞬间,半张着的嘴就合上了,不知道是因为对于陌生人的警惕还是幻想来者或许是个帅气的王子而害羞,总之她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过了一阵子,二马来到了一个较为幽静之处,两人跳下马后将两匹马拴在大树上,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包裹准备着过夜物品。此时的冰兰尝试着凑上前去,但心里又做着强烈的斗争。终于,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敢,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摘下兜帽和面具,令冰兰震惊的一幕出现了,眼前的这位自己心中的"王子”居然是一位金发碧眼,举止端庄的美女?长相可以说完全不逊色于自己。另一个人也摘下面罩,是一位银发女子,长相和金发女子有几分相似。
此时今发女子开口说话:"公主你好,我们是落叶家族的人,我叫娜塔尔,这是我妹妹红霜。"
"落叶家族...."冰兰看着天空思索着:"为什么要救我呢?"
"因为,你我都是同路人"娜塔尔不紧不慢地说着。原来,这落叶家族原本也是个大家族,就坐落在这附近的地方,家里两位小姐也算是家族的掌上明珠了。她们原本还有一个哥哥,兄妹三人从小爱好习武,并经常在一起切蹉,就这样度过了一段幸福的童年时光。但这段幸福在前段时间被打破。就在那一天,一伙人不由分说地闯进落叶家,如土匪一般抢掠。尽管拼尽全力抵抗,但无奈对方人数太多,最终包括她们哥哥在内的家人全部身亡。姐妹两人也是费尽力气才勉强拿了些盘缠逃出生天,从此被迫开始被通缉的流浪生活,居无定所。
听了对方的话,冰兰心里又坚定了自己活下去的决心。同是通缉犯,此时倒不如团结起来,应对共同的敌人,此时的冰兰似乎也有了一个依靠,她的头向着娜塔尔的靠去。
"喂~公主,请自重好嘛~"一旁的红霜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有一些吃醋。
"好啦红霜,人家也只是需要一个依靠嘛。"娜塔尔劝道。
"唔....."一旁的红霜此时被弄的哑口无言。
"别介意啊公主殿下,红霜这丫头说话就是这样子,不过放心,她没有恶意的。”
"好的吧。”答应了一声,冰兰还是心里暗暗的不痛快。
往后几日,三人基本上过着一段较为困苦的生活,有时运气好会遇到比较好心的人家,但碍于身份,根本无法久留,只得居住一日就匆匆告辞。
这一天,三人依旧寻找着过夜之地,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声音:"作为通缉犯,如此进行下去,实属前景堪忧啊。"三人闻声回首,面前的是一个女人,长相英姿飒爽,如同一位女将军一般,腰间是一把武士刀,俨然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但从来者的态度来看,并不像是要挑衅的,刚才的那句话,虽然听起来让人心中不悦,但却完全在理。
娜塔尔第一个走上前去:"敢问来者尊姓大名?"
"莫苏米,你我都是同一路人,而且据说,三位的赏金还不低。"
听到这里,红霜直接拔剑而冲,向来容易冲动的她面对这种底细被对方完全摸清的场面可以说一刻都忍不了,锋利的剑尖直冲莫苏米的脖子而去。莫苏米也完全不慌,与红霜的莽撞形成鲜明的对比,沉稳的她像一位老兵一样从容拔刀应对,仅仅几个回合下来,伴随着最后一下兵器的碰撞,红霜的剑直接被击落在地,她自己这一下的冲击给击倒。
"这位小姐,自相残杀永远都是不明智的,我们的敌人是相同的,这样下去只会削弱自己,使敌方有机可乘。"
冰兰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娜塔尔也十分震惊,自己的妹妹是什么实力她是十分清楚的,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在眨眼间将其击败,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她们三个一起上,能拼个两败俱伤已经是种奢求。她只得先一步进行妥协,缓缓的走上前去,扶起自己的妹妹,并以一个求教的态度向莫苏米发话:"今后何去何从,还望英雄指教!"
"英雄算不上,我也没这个资格,我只是为自己谋生罢了。"莫苏米回答道。"不过要说指点....当下我们只能联合起来,否则就只有被逐个击破,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住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真是谢谢了"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娜塔尔一行三人便来到了莫苏米的住所,这是个十分隐蔽的位置,无法在地图上找到。屋子内部虽然说和三人之前住的宫殿豪宅比还是不及,但一切设施应有尽有,和一般人家比已经算十分好的条件了。
经过几日的艰苦,她们终于可以洗个澡,休息休息了。
换上了一件新衣服后,娜塔尔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放松着身体。正在这时,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身体,低头一看,原来是冰兰。经过了这几天的互帮互助,她们姐妹二人对冰兰都有了十分好的印象。虽然红霜和冰兰还是经常绊嘴,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十分在乎彼此的。娜塔尔此时正闭眼休息,忽然感觉到好像什么东西抚过了自己的肚子,连忙下意识的挡了一下。映入眼帘的则是冰兰开玩笑似的微笑,而冰兰这时也轻轻的抱住娜塔尔的腰,随后就是调皮的十指开始捏了起来。
"唔啊~哎哟喂~"腰间的痒感使娜塔尔下意识的想躲避着,奈何冰兰就像考拉一样紧紧的搂抱着,同时双手的揉捏也使得娜塔尔身体使不出力气,可以说是叫苦不迭。
"哎哟,....冰兰....别,呵呵这样.....不可以哈哈哈~"
"姐姐的腰摸上去手感真好呢~"投入了一阵羡慕又欣赏的眼光后,冰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娜塔尔的身体在一瞬间便软了下来,平时一向端庄的她此时只得在床上打滚娇笑起来:"嘻嘻嘻,别这哈哈哈哈哈样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冰兰微微笑着,双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使得娜塔尔直接处于一种欲罢不能的境地当中。
此时房门被推开,眼前这一幕直接被红霜尽收眼底。场面变得尴尬起来,不过僵局很快被红霜打破:"居然欺负姐姐.....不带我!"说完便扑了上去,而她的目标,正是那一对洁白如玉的美足,坐在了娜塔尓的膝盖上,红霜十指齐下,在其白嫩的足心上有节奏的划动着,而冰兰则坐在她的腰上,双手对着其柔软的腋窝开始了"按摩"
"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人的合力攻击直接痒的娜塔尔用尽力气挣扎着,但一人终难敌两人之力,她能做的只有娇笑不断,浑身已经使不出挣扎的力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就这样一直玩至天黑。直累的娜塔尔筋疲力尽,因此这一天她很早便进入了梦乡。自落魄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睡的这么好。冰兰和红霜也在经历了众多苦之后得以暂时的休息,晚上已经不用再提心吊胆,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
敌人依旧猖狂,悬赏令榜单上的人也越来越多,此时的街道上,众多人正围着一张悬赏令观看并议论纷纷,上面的面孔是一位十分貌美的女子,而其赏金,也在众多通缉犯中脱颖而出,位居绝对的榜首。
酒楼前熙熙攘攘,又是生意火爆的一天。
这家酒楼名叫空中云阁,远远看去其建筑颇有中国特色,其形象基本上参考了唐宋时期的楼阁,建在河畔边上,有两层高,两层楼之间挂着一块一人多长的牌匾,其上刻着该酒楼的名字,有一种复古的美感。与其美丽的外观相匹配的便是其中的酒菜,该家的菜肴可以说包含了这一带的很多特色,不管是当地人还是旅行者无不愿意来此体验一番。可以说各种各样的美食应有尽有,体验美食的同时还可以欣赏河畔秀丽的风光,可以称得上是一处人人都爱的胜地了。
这一天,酒楼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似乎就是就平常的一天。可这种欢快的气氛不一会就被打破。一名身材十分高挑的女子来到了酒楼里,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色面纱,进到酒楼后向四周环视了一圈,便找了个偏离人群的地方坐下,似乎并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但即便如此,周围的人的脸上也逐渐表现出了些许不安的表情,门口的人开始尽可能的快速离开,楼内的人不敢放松片刻,似乎都对来者的大名十分了解。
而那名女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引起了怎样的反响,她静静的坐着,只有时不时有人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女子的全身,但当女子抬头之时人们便不再敢看她,而是尽量回避她的眼睛。店内就这样被一种紧张的氛围所笼罩。
酒楼内的来客们似乎也静不下心,开始小声对其议论纷纷。此时那名女子也有点坐不住了,手只一甩,直接一把匕首穿过了人群正中酒楼的大门,这一幕令酒楼内的人全部安静了下来,原本想要逃走的人也吓得慢慢的退回了座位,没有人再敢议论,也没有人再敢轻易有较大的动作。
此时那名女子站起身来,缓缓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不出众人所料,来人正是众人口中的蛇王,也就是血凌。此时血凌走到整个屋子的正中央,现在的她没有紧张,没有惊慌,同时也没有冲动,显得十分沉稳淡定。
"我想各位即使没见过我也应该听过我的名号,的确,可能我确实给人们留下了一个不是十分正面的印象。不过呢我今天并不想惹事,也不想伤害到任何人。人在江湖上混都不容易,还请各位给个照应,我也是讲理之人,不会难为大家任何事,该守的规矩我会守,该付的钱我也会付,也拜托在场之人多多包涵一下,只要各位不犯我,我也不会犯人。"经过了一番"演讲"之后,酒楼里的气氛也得到了缓和,人们紧张的神经也舒缓了许多,甚至也有些人改变了自己曾经的一些看法,觉得眼前的女子也并非是之前所想的恶魔。
酒足饭饱之后,血凌便将钱直接往柜台上一放并准备离开。正当她回过头走出短短几卡的距离后,一阵不祥之气笼罩在她的心中,伴随着自己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迅速拔剑并回头架住,这时她看清了来者的真面目:蓝色的长发,闪着寒光的唐刀,毫无疑问,来者正是自己之前遇到的赏金猎人-----天珑。如果不是反应及时,恐怕这一刀就直接砍中自己的身体了。
偷袭失败,天珑此时更是用足了力气将刀向前推着。面对来者,血凌完全不慌不忙,她缓缓顺着对方用力的方向后退着,同时用一只手端剑抵挡着,另一只手则等待合适的时机,借着对方没有防备的时机抓住对方的一条胳膊,随后身体直接向后倾倒,借助着这股力量将对方拉向自己并使出了一招兔子蹬鹰正中对方的腹部,这一击的力道之大,直接将天珑一击踢飞到了门外,血凌随后赶上并追了出去,当头一剑向天珑劈来,天珑打了个滚躲开,并迅速调整好状态起身,与血凌面对着面对峙着。
对天珑来说,面前的这个人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强劲,可怕的对手。实际上,对于拿下血凌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刚才偷袭的失败让她错失了干掉血凌的最佳机会,对她来说,为了自己赏金猎人的尊严,现在只能冲上去与对方来一场殊死搏斗了。
刀与剑的碰撞声接连不断,二者的打斗也绝对堪称精彩。渐渐地不知过了多久,天珑逐渐感到手软,面对血凌一次又一次的迅猛攻击她只能进行勉强的抵挡,逐渐被逼到了河边,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身体侧过来去抵抗对方,尽量不把后背对着河流。
此时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众多的路人围观这一场面,的确,观看两名高挑的长腿美女的绝对算得上是茶余饭后的一大享受了。尤其是对于那些男人们来说,这么精彩的景像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堪称一场视觉盛宴。
此时的天珑已经难以抵抗对方的猛烈进攻,在其攻势下已经几近穷途末路。她压低自己的身体,使自己尽可能保持平衡不会滑落河中。而此时的血凌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放缓了自己的攻击节奏,对她来说,许久不与外界接触的情况下突然被这么多人围观,心中还是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而且,谁知道人群中有没有时刻伺机而动,致自己于死地的人,她现在只感觉周围的所有人好像都在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她。
天珑却抓住了这个空档时间,身为赏金猎人的她,能够把握哪怕是一瞬间的翻盘机会。她直接一个瞬身闪到血凌的侧面,并挥剑向对方砍去,血凌见状回过神来连忙举剑架住。伴随着又一次位置的转移,天珑成功的使自己和血凌互换了一下位置,这时只见她俯下身,将右臂挡在自己的面前,同时抵在血凌的肚子上,并用尽力气向前推着,伴随着血凌从河堤上滑落以及紧随而来的扑通一声,一切都陷入了安静。
天珑站在岸边长舒了一口气,尽管说自己错过了这次拿对方人头换钱机会,不过也还算是一次小胜,倘若再打下去,她甚至连自保都不见得有十足的把握。她站在河边,望着逐渐平静的河面许久后离开了现场。
对血凌来说,表面上看她这次战斗吃了瘪,倒不如说这给她创造了一个良好的避人耳目,远离现场的机会。她在坠入河中之后快速调整好了状态保证自己没有呛水,流淌的水声彻底盖过了她手脚划动以及探出水面换气的声音,使得血凌完全在其他人注意不到的情况下成功离开。她顺着河流的方向一直向下游不知游了多远的距离,最后在一处较为平缓的河岸登陆。游泳的体力消耗远远大于步行,她登上了岸,躺在一块显眼的巨石上休息着。此时她的浑身已经湿透,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她便解开衣带将一些衣物缓缓的褪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映射下更显得迷人并令人沉醉。如果有哪个男人看到眼前这一幕,恐怕很难控制住鼻血吧。
不知过了多久后,血凌又将衣服重新穿好,并踏上了征途。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同时自己对这里并不熟悉,所以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尝试着离开。在这荒无人烟的穷乡僻壤之地不乏会有强盗或者野兽之类的危险。不过对血凌来说这些都不需要过多担心,她对自己的能力完全抱有信心。
进入到深邃的森林中,血凌也提高了警惕,同时,树林当中也时不时传出树叶的沙沙声,在傍晚微弱的光线下完全分不清是风声还是人或动物走动的声音,倘若换成是一般的女孩,大概率会直接吓的瘫坐在地上。但血凌完全不在乎,她见过血,经历过生死和无数的对手,对她来说即使真的有人在跟踪自己也再正常不过了,她还没遇到过哪个能够拿得下她的人。
突然间,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人来到血凌面前,手持一把匕首,在夜色当中闪着一阵寒光,不等血凌看清楚其面貌,那人便径直冲了上来,用匕首对着血凌就刺。而血凌面对这一场景仅仅是微微侧身一躲,随后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扭,直疼的那人一声惨叫,从其声音血凌也得知来者是名女性,没有过多的犹豫,她抓住对方的头用力往树上一撞,对方直接昏倒在地上。此时她摘下了来者的兜帽,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张脸,对她来说,这是一张张完全陌生的脸,不过这张脸看上去倒是还有几分好看,估计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妄图想要螳臂当车吧。她并未对其有过多的在意,扔下这名黑衣女子后继续前行着,没有考虑过多,却殊不知事情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这被夜色笼罩的树林中,除了她以及这个被打晕的女子之外,还有其他人潜藏在黑暗之中。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没过多久,最后一缕阳光便消失在了地平线上。血凌此时将那个被她打晕的少女丢在一边。不得不说,这名少女确实有几分姿色,一头褐色长发再配上绝美的双眸,甚至有些贵族气质。不过当下血凌可没有时间去管那些,只能继续前进。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中,又有两道黑影忽然闪过,血凌立刻提高了警惕,她敏锐的感官立刻让她整个身体上上下下都进入了战斗的状态。而就在这时,剑光一闪,另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人直接一跃而起来到血凌身边,那把闪着银光的宝剑直冲着血凌脑门而来;说时迟,那时快,血凌强大的反应能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此时令她果断出剑,拦下了这一击。与对手面面相对,因为对手戴着一面黑色面具,无法得知其真实长相,只能看到从对方的兜帽里飘出的丝丝金色长发,以及从对方纤细的腰以及白皙细嫩的手可以推断,对方也是一名女性。
此时的黑衣女子占据了先手的优势,便进一步的乘胜追击,她一用力便将血凌推到了一棵树干上,想借此将其逼入绝境,但她也因此忽略了脚下,正当她觉得自己已拥有了天时地利之后,忽然间感觉小腿一痛,好像被一棒击中的感觉,疼的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反击成功的血凌挥剑直接向她砍去。黑衣女子只能下意识的转身躲避并用胳膊护住脸。伴随着夜色之下的一道寒光闪过,颗颗血滴如清晨的露水一般从黑衣女子的胳膊上滴落在地。与此同时,那面黑色的面具绑带断掉,面具随着寒风吹动掉落在地上,血凌这才看清了来者的样貌:金发碧眼,皮肤雪白,嘴唇为淡粉色,美丽当中透露出了一种飒爽,有些许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金发女似乎因为这一击丧失了一部分信心,其战斗节奏也显的有些手忙脚乱,逐渐的破绽百出,没几个回合,便反被逼入了危险的境地。而就在这时,第三个人直接从暗中窜出,手中的长剑向着血凌的脸直直刺去。血凌歪头躲过,并抓住来者的手向旁边甩飞出去,对方后退数米后稳住脚步。来人是一位银发女子,和之前的金发女长得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金发女子此时调整好状态,和银发女打算一左一右合力围击对手。面对二人的夹击,血凌丝毫不慌,而是缓缓的后退几步,将两人都保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等到二人一齐冲向自己时则靠着自己灵活的身法与高超的技巧与对面两个对手打得近乎难解难分。
不知又过了多久,伴随着血凌一次用力的挥砍,金发女子抬手招架,却因体力不支被这一下震倒在地,随后血凌又去攻击银发女子,并在几击之内成功将她手中的剑打的脱落,正当战斗即将在此结束之时,仅在一个瞬间的功夫,从血凌身后伸出一只手到她面前,随即这只手张开一甩,一把粉尘直接糊在血凌的脸上。血凌迅速的擦了一把脸,回头看去,正是之前被自己打翻的褐发少女。这一回没有任何的犹豫,她一记肘击将其打翻。并在应对另外两人的过程中,一记扫腿将金发女踢翻;银发女准备举剑刺去,却被血凌抢先一步,一招飞踢踢到了一棵树干上。然而这一下之后,血凌这一次并没有稳稳的落地,而是直接摔在了地上,当她抬起头时,她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同时感觉脑袋里嗡嗡直响。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自己无法完全看清面前的物体,她此时才意识到刚才的粉尘其实是用来麻翻她的
药粉,但现在完全没有了给她考虑的时间,此时血凌只感觉好像一个人形的轮廓冲在向着自己,她只得用手支撑着艰难站起身来,待对面一拳打来之时,她来不及闪躲,硬吃了这一下,向后踉跄了一大步。不过随即她还是反应过来,反手抓住对方的拳头,抬起腿用膝盖一击将对方击倒,并提起拳头向对方打去,虽然一连打了几拳,但她自己的力量却越来越弱,最后连使出力气都困难,伴随着身体无力地向前一倒,便没有了挣扎。此时躺倒在其身下的银发女子才缓缓的将护住脸的胳膊拿开,躺在地上喘息着。
当血凌再次醒来之时,她已经来到了一间陌生的屋子里,自己则躺在一张床上,她试图站起身来,但无奈自己胳膊被伸展开的同时被绑在床头,一双白皙的脚则被绑在了床尾,她自己又用了些力气,无奈她刚刚从昏迷中苏醒本来就不方便使出力气,同时从绑法来看捆绑自己人也是个技术很好的人,可以说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她只得暂时放弃这种念头。而就在此时,外屋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红霜,你真的是逊啊,要不是本小姐的药粉,你都差点陪进去了呢~"
"可闭嘴吧我的小公主,别忘了这次行动谁在那个女的手上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了就秒躺了呢,嘻嘻嘻~"
"你!你坚持的久,有什么用,最后要不是本小姐,你就算坚持一天也拿不下她!"
"没错,本事不够,耍赖来凑~"
"好了好了,都停下吧"此时的金发女制止了二人的争吵。"不管怎么说,咱们的住处附近出现了这么个陌生人,肯定不是一个好兆头,本来咱们基本上就是每天生活在风口浪尖之上的,一旦被外人知道咱们这个住处,不仅生活要变得更加艰难,还可能连累了大姐头,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所以来者是个什么身份还是必须要查清楚的。"
"放心吧姐,这件事就包在我和小公主身上吧"银发女子回答着,同时给了褐发少女一个眼神暗示,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二人缓缓的进入了血凌的房间。
"大姐姐,不得不承认,你是真的很能打啊,我们三个人加起都很悬呢。"褐发少女走近床前,用挑逗似的语气说着。
血凌将脸扭到一边默不做声,被对方以这样一个不光彩的方式擒住,自己心中还是有很多不甘心,但她现在又完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摆出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
此时银发女子凑近了血凌的脸,用手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下巴。不得不说,血凌几乎全身上下都美的恰到好处,皮肤白皙而又红润,明显区别于那种病怏怏的苍白。同时身体整体从视觉效果上十分纤细,但摸上去又质感十足,和那些骨瘦如柴的人也有着明显的不同,同样的,手脚修长,皮肤细嫩,就连褐发少女和银发女子两位年轻貌美的姑娘也深深的沉醉于其中。
"那么,现在该进入正题了,大姐姐,你是谁呢?又为什么要来到我们的住所附近逗留许久不离开呢?"用着俏皮的语气,褐发少女开始了发问。
"只是路过罢了,至于逗留,你们几个家伙突然跑出来袭击我想让我怎么走!"血凌直接几句简单粗暴的回答怒怼回去。
"大姐姐这样的回答可非常的不乖哦~"少女继续调皮的挑逗着对方。
"喂!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显然,血凌被对方的这一出弄的有点不耐烦了。
"大姐姐别生气嘛,开心点呀~"说罢少女走到血凌的脚边,并拿了一根毛笔。血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少女则不慌不忙的一只手拿着毛笔,在血凌的脚心上不轻不重的划动,另一只手伸开五指,在血凌另一只脚上挠动着。
"唔嗯~"顿时间,一阵阵如同抓心挠肝般的痒感开始充斥着血凌的大脑,她只能通过死死的咬住嘴唇去忍着,时不时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倘若没有被绑着,她现在非要一脚踢的这个小丫头鼻血直流不可。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就是只能浑身不停的抖动了,少女的手法,时轻时重,同时毛笔时而在脚底扫动,时而在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在这种攻势下,血凌憋的满脸通红,嘴唇也不停颤抖着,脸上则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姐姐明明非常怕痒嘛,为什么还要忍这么久强行勉强自己呢~"继续用软糯的话语挑逗了一番,少女看向银发女子:"红霜,你不来逗这位姐姐开心一下么?"
"嗯哼~"银发女子表现出了不小的兴趣,随后跳上了床坐在血凌大腿根的位置上,随后嘿嘿一笑,双手搭在血凌的腰上,用一种近乎按摩的手法揉动起来。
在二人的双重围攻下,血凌终于忍不住了:"唔噗哈哈哈哈哈哈手下哈哈哈哈哈哈败将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银发女子轻轻一笑:"我们都知道是你的手下败将哦,不过这又有什么呢,现在反正是我们在玩你哦,姐姐"随后其手速再次加快,并摸上了血凌的腋窝揉动。而此时褐发少女也将"武器"换成了刷子,用适当的力在血凌脚心上刷动。
此时的血凌已经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见血凌现状,并暂时给了其休息的机会,同时银发女子用手指在血凌的肚子上轻轻的划动,褐发少女则用手指轻轻在其脚心上划动,同时不紧不慢地说着:"现在大姐姐可以告诉我们了么~"
"我....只是.....只是路过....真的....."身上的丝丝痒感让血凌身体颤抖着,同时说话声音也断断续续。
"大姐姐怎么嘴这么硬呢~"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后,二人正准备继续,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怎么这么吵呢?"
此时二者都意识到了什么。银发女转身问道:"是大姐头来了,我们继续么?"
"先给大姐头看一看,我们再玩也不迟呀。"二人说着,便出门迎接那位被她们称作"大姐头”的女子。而当那名女子进到屋子的一瞬间,却突然间楞了一下:"血凌?!"
血凌此时正无精打采地被绑着,被对方直呼名字后有点惊讶,她睁大了眼睛,直视着来人:"莫苏米?怎么是你?"
此时银发女子和褐发少女也完全是满脸问号,几人就这么僵持了一阵子,随后莫苏米一句话打破了僵局:"你们两个,快去给她松绑啊,她是我朋友!"
给血凌松了绑后,莫苏米拉住了血凌的手:"真是抱歉了,这几个孩子太不懂事,害你受委屈了”随后金发女子,银发女子以及褐发女子纷纷向血凌道了歉,一场小误会算是就此收尾。

视线追溯到16年前:一位刚满十八岁的富家妙龄少女在喜庆的鞭炮和箩鼓声中正式宣告出嫁,而她的郎君也是一位大户家知书达礼,文质彬彬的公子,今年刚满二十岁。同时,二者早已相爱多时,情感经历了一段磨合,虽然说仍然是年纪轻轻,带着一丝青春的懵懂和冲动。但众人坚信,情感会在二人接下来的生活当中不断磨合,加牢,终究趋于稳固。洞房之夜,这对新人就这样渡过了浪漫的一个晚上。
美好的两年时光匆匆而过,二人自洞房以来不久便诞生了一位可爱的千金。两年的时光里,男人在自己的事业中每日辛勤工作,为整个家庭创造了富裕的生活条件,女方则也不仅仅满足于相夫教子,而是时不时的在工作方面给予男人自己最大的支持,自己也以此懂得了很多在这方面的技巧。在男方因公务外出时,女方也会帮助丈夫打理一些事务,似乎生活会一直平静下去。
只可惜好景并不长,两年后,整个时局开始发生动荡,制度也变得混乱,在这一场盛大的纷争当中,男方整个家族不幸全部身亡,女方此时也成为了孤家寡人,要承担独自抚养女儿的重任。与此同时,女方家里的其他人也相继因这次纷争被杀死或是身患疾病而亡,只留下了自己哥哥的女儿,她那刚满7岁的侄女。此时的她为了保证家族血脉的延续,只得收养了自己的侄女,当作自己的女儿去抚养。当动乱平息后,曾经辉煌的家族早已没落,抚养两个孩子的重担直接压在了今年刚满二十岁的女子身上,不幸中的万幸则是她之前和丈夫学习到的一些技巧此时终于派上用场,经过自己的努力,自己的资力终于足以养活两个孩子的生活了,虽然和以前已经没法比,但至少自己的生活终于可以稳定下来了。
14年时光匆匆而过。此时一名左眼带着一道疤痕的女子正缓缓擦拭着自己带血的刀,这个女人名叫莫拉,被人冠以毒蝎妇人的称号。尽管刚满21岁,但眼角的伤疤和凶狠的眼神和一个正常的二十一岁妙龄女子相去甚远。她望着天空,随后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次她再一次完成了任务。正准备着返回组织时自己忽然间想到了些什么,自己看向了一个方向------ 一间无人的小木屋。将沾满血的战斗服放入木屋后,如变魔术般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日常服装。随后她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不久便消失在了朝阳之中。
"表姐!"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孩跑出门来,面对着众多时日未归的莫拉,她直接冲上去抱住了对方:"姐,这次怎么出去这么久,我和妈妈都很想你呢。"
看着自己热情的表妹,莫拉轻轻笑笑,摸摸她的头:"你和妈妈都还好吗?"
"生活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嘛,家里少一个人还是不够完美嘛~"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很好嘛,你先去玩,我去看看妈妈。"说罢莫拉并向着屋子内走去。
"你回来了?这次出公务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此时一位三十来岁的貌美少妇从卧室出来,关切地询问着。
"没事的姑姑,这次的任务确实有点繁忙,不过我这不都已经完成了么,任务重一点不要紧的。”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平时经常外出工作不在家,你看看我,真是未老先衰啊,才三十多岁,就要靠你来当顶梁柱了,唉~"
"没有姑姑的养育,哪有我的今天啊,再说了,姑姑不是也有自己的工作么,你我二人一同协作,一定会恢复从前的富裕的。"
"贫富与否我都不在乎了,我只求咱们一家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好了。对了,你工作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工作是什么呢。"
听到这话,莫拉犹豫了一番,没有说话。而少妇也没有多问,可此时从外面突然传出了一声:"对啊表姐,你还没说过呢。"莫拉回头看去,自己的表妹不知何时突然进到了屋里来。
"好了好了,要不然我找个机会带你去看吧。"
几日之后,自己的表妹再也按耐不住了,缠着莫拉想要去看,莫拉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她的要求,一早便出发了,到了中午时分,莫拉则一个人回到了家中。
"姑姑,表妹她想在外面玩一会,我就先回来了"
"是嘛,这孩子还是这么贪玩~"少妇无奈的摇摇头坐在了一边。
"对了姑姑,要不我们玩个游戏等等她,说不定她就回来了呢。”莫拉进一步说着。在对方的一脸疑惑之下,莫拉将她带到院内的大树前,将其双手高举吊于树枝上,身体紧紧的与树干捆在一起,腿脚也被绑在一起,无法弯曲或者分开。
莫拉此时缓缓的走上前去,将双手放在自己姑姑的细柳纤腰之上,五指缓缓的有节奏的揉动起来。
"唔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腰间的突如其来的感觉使其连一刻都没有忍住,直接发出了一连串动听的笑声,这笑声直接激起了莫拉的兴趣,直接十指齐发力,将她上至腋窝,下至腰腹的部分直接照顾了遍。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认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这一连串的笑声,莫拉更是兴奋起来,一连几分钟才停手:"姑姑明明都三十几了,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可爱,皮肤这么白嫩呢~。"
"呼~呼~这个真的受不了~不行的。"
"这么快就不行了么,姑姑这么可爱我当然要多玩一会喽~"将视线转移到了一双不大不小,皮肤洁白的美脚之上,莫拉伸出手指在足底抓了几下,引来几声娇嗔。
一瓶牛奶伴随着一把毛刷已经准备就绪,在自己姑姑脚底涂满了牛奶之后,一只可爱的猫咪被抱到莫拉抱到姑姑的脚边,随后猫咪就像见到财宝的矿工一样径直扑上去,对着脚底开始舔了起来。其舌头上的倒刺刺激着脚心敏感的神经,自这一刻开始,笑声就完全没有停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过了多久后,莫拉终于玩够了,看着脸上带泪且喘着粗气的姑姑,莫拉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快感,不过此时,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便缓缓走上前去:"我想,表妹应该也快回来了,我马上带姑姑去见她。"
"带我见她?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正在一脸疑惑时,只见莫拉的衣服里掉出了一块沾满血的手帕,从血的颜色来看,时间还并不是很长,一瞬之间,仿佛一切都很明了了。
这还要从8年前说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莫拉的性格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也许是出于青春期的叛逆,亦或是真的走上了歪路。总之,和她一起长大的表妹对其深有体会。决定对其一探究竟。又是一个没有大人的午后。莫拉一个人来到了角落里,还偷偷的带着一把匕首,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表妹正偷偷的跟在自己身后,待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她直接被这一幕惊呆了,周围居然到处都是被杀死的小动物,血流的到处都是,这一景像令当时还只有8岁的她毛骨悚然。然而好巧不巧的是,她刚好被此时回头的莫拉发现了,自己的这一喜欢施虐的变态癖好被发现,莫拉直接像失去理智般拿刀径直冲去,此时此刻,她眼中充满了杀气,完全不像个13岁女孩应有的样子,表妹被眼前这一幕下的瘫坐于地,她伸手下意识抓起什么东西就向莫拉扔去,刚好地上的一把刀片被她的这一下捡起来,径直飞去,不偏不倚地从莫拉的左眼旁边划了过去,顿时之间血流如注,这个施暴者在面对这种自己血流不止的情况下一瞬间像泄了气一般躺倒在地,鲜血还在流着,后来多亏了路过的人发现并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因为二者对于此次事件都有着难以告人的情节,所以这一次便以意外摔倒划伤瞒了众人多年之久。原本可以这样结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莫拉的左眼直接留下了近乎永久性的伤疤,这也成了她美貌中唯一一个十分明显的缺陷,她开始恨,她恨毁了自己美貌的表妹,她恨偷偷跟踪自己,使自己无法说出真相的表妹。这份仇恨埋藏在了心中数年,最终,她在这一天终于有了和表妹独自相处的机会。她并没有将表妹带到组织,而是找了个荒无人烟的森林,在表妹和自己有说有笑之际毫无预兆地一记飞踢将其踢飞至一棵树边,对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自己的表姐带着一脸的杀气,还有近乎癫狂的笑向着自己缓缓的走来,每一次手起刀落,都伴随着一次血花飞溅,在不知砍了多少刀后莫拉才彻底罢休,在她走后,丛林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以及死亡的气息。
将故事原封不动地讲给姑姑,莫拉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上前,这丝微笑,使人感觉头皮发麻,脊背发凉,走到姑姑的身边,脸贴在她的耳边,伴随着一句:"姑姑,我爱你,但你的命已经留不得了~"左手以一个看似温柔的动作捂住对方的嘴,随后自己拿刀的右手便是一阵阵缓慢而又持续的重复性刺杀动作,在看起来温和的微笑之下,确是无尽的施虐过程。此时的莫拉似乎只想享受这种近乎变态的快感,鲜血溅的到处都是。在大约二十几刀后,可怜的姑姑已经没有了气息,她的双眼瞪的老大,感觉眼眶都要被撑裂了,嘴则是一幅极力想要喊叫却到死都没有喊出一声的惨状,面部的表情狰狞,其中透露出恐惧和绝望。其身体还被死死的捆在树上。将手指放在其口鼻附近,确认对方已无气息时,莫拉拿出了一张悬赏令,随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尸体在两天后被发现,令所有人震惊的是,这一次惨无人道的事件并非是通缉犯所为,通过有目击者对一位可疑女人的描述,她居然和那个自称为正义,势必要将所有通缉犯一网打尽的组织有关。这件事也引起了一位赏金猎人的关注,那便是天珑,通过对这些路人的口述的分析,一向把赏金看的很重要的天珑此时此刻也陷入了一阵深思,虽然以赏金猎人为职业,但自己也是存在道德底线的,难不成,自己真的一直在助纣为虐么?在人们的议论纷纷当中,天珑离开现场。
"这群家伙,开始出动了么"莫苏米望着窗外,自言自语着。
"难道说?有人已经惨遭毒手了?”闻讯而来的血凌打探着问道。
"没错,但有一点令人奇怪,那就是这一次遇害的人并不是赏金令上的人,这一点就很令人感到疑惑,有人声称一天前在附近见到过一个左眼上带着伤疤的女人,错不了,这一定就是组织里的打手之一,莫拉!但这件事的确令人摸不着头脑,虽然指望不了她会有慈悲之心,但她为什么要对两个无法让自己得到利益,和自己又没有任何冲突的弱女子下手呢?"
"这个贱货,动手难道需要什么理由么!"正在莫苏米思考之际,旁边传来了一句谩骂声,这人正是冰兰。
"这种贱妇,她就是个变态!她要是不死就是对不起其他人!"此时的冰兰气的浑身发抖,她恨不得现在就看着这个女人人头落地的场景。
"先不要冲动。”莫苏米暂时劝阻了她。"这个贱人故然该死,但我们现在还有其他的任务,她只不过是整个组织的冰山一角罢了,这个组织到底还有多少人我们都不得而知,所以说,现在我们还没摸清对方的底,还不宜主动进攻,当然,如果那家伙真的敢主动侵犯咱们,咱们也不怕她!咱们应该先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同时还要对其做好防范,如果情况允许,尽可能的多联合一下其他悬赏令上的人共同迎敌。尤其是你,血凌,你的赏金对这些家伙来说可是一块诱人的肥肉呢,一定要当心!"
"放心吧米姐,我会照顾好我这边的。"
"那好,如有需要我们随时联合!"
双方在此达成共同抗敌的协议,居住数日后,血凌便与几位朋友暂别,踏上回家之路。可当她踏入家门的一刻,迎接她的却并不是卡莉雅,雪梦等人热情的迎接,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地的鲜血,散步了一地的碎片,以及墙角缩成一团抽泣的雪梦。
已经顾不上发呆,血凌赶忙冲上前去,将雪梦搂入怀中,可以看出,小姑娘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一边安抚着,一边向其询问着情况,从雪梦支支吾吾的叙述中,血凌得知,就在昨天,有4个女人闯入她的家中,为首的是一个左眼带着伤疤的女人。这几人因为找不到自己便对着家中手无寸铁的女仆们实施殴打,有几人就这样丧生在了其手中。的听到这里,血凌不仅打了一丝寒颤,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居然来的这么快。令她更加气愤的是,四人中的其中一人居然是之前被她心软饶过一命放走的娜拉!她抑制住气得发抖的身体,紧紧的搂着雪梦。毕竟,在这个女孩面前,她不能表现出伤心,绝望,她必须表现出坚强的一面。
"小雅姐.....为了掩护,被她们......打......满脸是血......被带走了......"听到这句话,血凌直接紧紧的咬住了牙关,双眼痛红,她发誓,一旦见到这几个贱人,她一定将其千刀万剐不可,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这很可能是敌人的诱饵,她带着雪梦和剩下的女仆去寻找几位刚刚分别不久的朋友,自己在气愤之余还对卡莉雅的生命安危表现出了强烈的不安,她势必要让敌人付出血的代价。
"想不到这么快,真的谁都没有想到,这群家伙直接杀了咱们个措手不及啊!"莫苏米皱着眉头。
"我们快想办法救救小雅吧,不然,我真的担心...."
"小雅只是他们引出你的工具,所以她大概率不会有事,站在这群家伙的角度,不会有人会傻到在遇到你之前就把为数不多可以威胁你之物给毁掉的。"
"可是她们,保不齐会怎么折磨她呢.....”血凌微微低头,眼眶红红的,高冷俊美的冰美人在此刻表现的像个柔弱的小女孩一样,眼泪似乎快要流出来了。
"我都懂的,你的心情我也理解。"用缓和的话语安慰着对方,莫苏米将血凌轻轻地搂住。此时冰兰,红霜和娜塔尔也上前来安慰着血凌。
"现在的情况,要想救出小雅,一定要你出面,血凌。"安慰过后,莫苏米说了这一句。这一句听的三人一脸惊讶。
冰兰回应道:"可是,大姐头你也知道,这是那群恶人引出血凌姐姐的计谋,你这么做,不就正好...."
"对啊对啊,倒不如我们直接杀过去,不信连她们四个贱人都拼不过。"红霜紧跟着回应一句。
"不,以我们目前的身份,要尽可能的少暴露。"莫苏米制止了二人。"我们现在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敌方并不知道我们的内部合作关系,所以为了保持优势,我们要尽可能的避免多人同时出现,尤其是你们三个,冰兰,你是对她们来说敌方公主,而娜塔尔和红霜则是仇家的幸存者,而且说来奇怪,在你们的赏金令上并没有活捉两个字,这个不同于我和血凌,所以,她们对你们就更没有理由客气了。卡莉雅她并非是赏金令上的人,所以短时间内我们可以放心,接下来,就该你出场了血凌,其他的就先交给我吧。”莫苏米说完,向着血凌示意了一下。
血凌则向她点了点头,计划即将准备执行。
视角转到树林里,莫拉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黄色头发的女人和一个灰色头发的女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最后面的是娜拉,手中拖着一条麻袋,麻袋内部挣钱不断,气的娜拉时不时的踢上两脚。
"下手给我轻点!要是踢坏了不好玩了就拿你是问!"莫拉回过头,严厉的训诉了一声,娜拉被吼的没脾气,只能乖乖的服从。
这时,一阵说笑声传来,几人躲在暗处,只见三名穿着华丽的富家千金模样的女孩正在结伴而行,听她们说话的内容似乎要去参加某个宴会,如果是穷人看到这一幕,难免心生一丝羡慕。但莫拉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金蝎,狼蛛,你二人都记住,三个人一个活口不要留,一分钱不要少拿。事后就随便嫁祸给某个悬赏犯,明白了么。"
"当然没问题啦~”此时那名灰色头发的女人用骚气的语气说着。"这种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吧金蝎。”
"那肯定的。"黄发女人回答后转向娜拉:"你要是不说,事成之后的钱我们可以多分你点,可要敢说出去,事后什么结果明白吧。"
娜拉闻言连忙点点头,连话都没敢回一句。
三人不慌不慌,接近了那三名女孩,其中一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莫拉一把掐住脖子,女孩试着反抗,但她瘦小的身型哪里是莫拉的对手,直接被一摁在一棵树干上,随后双脚在莫拉的用力下缓缓的离地。
另两位女孩见状,正欲逃跑之时,直接被金蝎和狼蛛两人摁倒在地,而且这两位也是一脸乐在其中的样子。金蝎拿过一把刀片,在女孩的腹部直接用缓慢的节奏划过去,看着从缓缓渗出,到直接喷涌而出的血液,笑的十分猖狂。而一旁的狼蛛同样微笑着拿着刀,抵在女孩的脖子上,并像锯木头一样来来回回缓慢的移动着刀片,伴随着如喷泉般的鲜血,女孩的喉咙被完全划开。凄惨的叫声在她们的耳中仿佛悦耳的音乐一般动听。而就在此时,旁边的莫拉传来一声气愤的喊叫,原来是那个女孩在她的手上用力咬了一口,牙印还留在上面。莫拉气急败坏,对着女孩的肚子一次又一次的狠命踢打,同时右手也更加用力的掐住女孩的脖子,左手握拳对着女孩的脸掌拳交加,女孩的眼里,鼻孔里和口中全都流出了血液,没多久就断了气;面对这一场景,即使是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娜拉也吓的捂住双眼。
犯罪结束后,几个恶女拿着满满的钱袋并在河边洗清了罪恶的血迹后,带着麻袋到了一间木屋当中,将麻袋打开。卡莉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莫拉一把拽住头发拖了出来,拖行了数米后,莫拉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上身直立,并用脸凑近了她的耳边:"我想知道什么,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卡莉雅用力的将脸往旁边一扭。莫拉见状,一把将她拖到了一个装满水的水桶旁,将她的头粗暴的插入其中,在水中泛起了一阵阵气泡之后便将她的头又拽了出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警告你立刻马上。"
卡莉雅没有任何回答,虽然已经被弄的狼狈不堪,一双眼睛却仍然不为所动地盯着莫拉,莫拉便索性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一张"床”的旁边,迫使她躺上这张床。不同于一般的床,这张床在床头的位置有两个齐肩宽的铁环,卡莉雅的双手被固定在上面。而在床尾则连着一个足枷,鞋袜被扒光后,一对小巧可爱的双足便被固定于此。床的旁边还摆着刷子,羽毛等物品。卡莉雅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她把头一歪,装作不屑的样子。
"怎么?还想充英雄是吧,呆会儿可别连人样都没了。"掐了掐对方的下巴,莫拉向着门外呼喊了一声,金蝎和狼蛛还有娜拉全部来到了屋内。
莫拉走上前去,用手指在卡莉雅的腰肋上一划,收到的则是对方如同打冷颤的一下回应。
"不错的反应呢。"评价了一句,随后莫拉便转向卡莉雅的脚旁,对着白嫩的脚心用手指以逐渐加快的频率在上面挠动着。
"唔嗯~"脚趾抽动了几下,卡莉雅咬紧牙关,眼晴狠狠地瞪着莫拉,同时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挺能忍的么,你们也过来玩玩?"向其他三人一番示意,莫拉暂时退到了一边。此时狼蛛悄悄的走到卡莉雅的上身,手指轻挑她的下巴:"真可爱的女孩子,好想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呢。"她贱贱的语气让卡莉雅感觉十分恶心:"你这骚女人,没少和人上过床吧!"气的卡莉雅大喊了一句,狼蛛听了也不生气,她的双手爬上了卡莉雅的身体,十指齐发功,在其腋窝处揉动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贱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爆发而出,这更是激起了狼蛛的兴趣,双手在其身上持续发攻。此时金蝎也拿起了刷子,在卡莉雅的左脚心上疯狂刷动起来,娜拉则用羽毛对其右脚心展开了攻势。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多重攻击下,卡莉雅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陷入无尽的大笑之中,莫拉见状走上前,双手放在卡莉雅的盆骨处,用适当的力气一捏,即使在全身被挠痒的情况下,酥麻的感觉还是十分明显。卡莉雅忍不住整个身体一弹,莫拉见此微微笑笑,双手有节奏的揉动。在四人的强烈围攻下,卡莉雅已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惨笑声覆盖了整间屋子,待几人暂时停手之时,卡莉雅已经笑的泪流满面,目光有点呆滞了。
"行了,先让她休息一会,要是玩坏了或者玩死了就不顶用了。”莫拉制止了其他三人,随后一巴掌打在卡莉雅的脸上:"你给老娘清醒点!”
挨了一巴掌,卡莉雅仍然是一副呆傻的样子,此时一肚子坏水的狼蛛走上前来,她轻轻地捧起卡莉雅的手掌,坏笑一声,拿出一根细针往上面用力一刺,完全没有防备的卡莉雅被这一下疼痛弄的大叫了一声,血从她的手上缓缓的渗出,顺着胳膊流下,气的莫拉又在她脸上抽了两巴掌:"要不是看你有用,非把你玩坏了以后凌迟弄死不可!"
这时,刚刚跑出门外的娜拉慌张地跑了过来:"她来了!"
"不用担心,我们有人质的,她不敢轻举妄动。"将卡莉雅从刑床上带下来,四个人扯着她来到了森林当中,与血凌进行当面对峙
"哎哟哟,真是久仰大名啊,蛇王大人今日来仿小的有失远迎呢。”莫拉用一种十分令人讨厌的语气说着。
"你们要找的是我对吧,放了她!"看着已经身体瘫软的卡莉雅,血凌难免产生了一丝心疼,但她仍然表现出了硬气的一面。
"真让人大跌眼镜呢,平日里威风八面,让众多人忌惮的您今天怎么主动送给我们了呢,真令我们受宠若惊啊。"狼蛛用戏谑的语气说着。
血凌抬头看了看天空,经过一番斗争后缓缓的说了一句:"我跟你们走,只要放了她。”
"姐姐....别....."卡莉雅用虚弱的语气试着阻止,但立刻被身后的娜拉给堵住了嘴。
"好的,没问题"莫拉回答完,向金蝎和狼蛛做了一个手势,二人便拿出绳索,来到了血凌的身边,将其双手反绑,并将双腿捆在一起,使她无法站立,只得倒在地上。
"面对这一幕,血凌并无丝毫的恐惧,只是冲着莫拉喊了一句:"放了她。”可回应她的却是一阵近乎颠狂的笑声。
"身为头号通缉犯,我还以为你有多难搞呢,怎么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呢。”
"你?难道说。"
"没错,不过居然现在反应过来,这可不是你该有的状态哦。"莫拉抽出了自己的刀,将卡莉雅一脚踢翻在地,手臂高举,瞄准卡莉雅的头部砍下去。
卡莉雅闭上了双眼,静候死亡的到来
就在一瞬之间,森林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就在这一刹那,一只斑澜猛虎从暗中跳出,径直向着莫拉扑去,伴随着一次强烈的冲击,莫拉被撞出数米之远,刀掉落在地上。"你居然在这里,真的谢谢你了!"小声说了一句,血凌借着金蝎和狼蛛都在楞神的功夫,她一阵翻滚到了莫拉掉落的刀旁边,先将自己腿上的绳索割开了。
"可恶的畜牲!"莫拉叫骂着,爬起来搭弓正欲射向老虎,血凌站起身来向着莫拉冲去,将莫拉撞到了一边。金蝎,狼蛛和娜拉三人正欲帮忙,一道人影闪出,娜拉直接被击飞到一边;金蝎刚刚反应过来,便被打退出去,身体撞在一棵树干上。狼蛛拔刀正欲与之交战,无奈对方出手太快,伴随着刀光一闪,自己的刀掉落在地,她正准备捡刀之时,却觉得自己的右手似乎完全不听使唤了。她转头看去,眼前的景象令她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的右手早已被刚刚的那一刀给砍了下来,鲜血从她被削平的手腕处如火山爆发般喷涌。然而来不及心疼自己的手,第二刀直接顺着她的右肩砍了下去,这一击力度之大,直接顺着她的肩膀而下将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现场血流成河,整个森林中降了一场血雨,空气在短短的几秒内似乎形成了一层如红纱般的血雾。透过血雾可以看清,来人正是莫苏米。
"真没想到,你还有一只这么厉害的宠物呢。"莫苏米看着正逐渐远去并消失在视野中的老虎说了一句,随后将一把匕首扔给血凌,并背起了卡莉雅。彻底解脱后,血凌向着其他三人而去,娜拉被眼前这一幕吓到,直接拔腿便逃,消失的无影无踪。金蝎冲上前去,早被血凌一脚踢飞到一边。随后血凌拔出自己的剑,向着莫拉一击刺去,莫拉抽刀格挡住,二人在此展开了战斗。
且不说血凌本就是一位顶级的斗士,这时又处在盛怒之下,渐渐的下来,莫拉变得只能后退抵挡,几乎无还手之力,只得靠脸皮勉强支撑着战斗。
又是一击大力的劈砍,莫拉持刀格挡,结果这一下,直接将她的刀直接断裂,只剩刀把握在手中。
"怪物...."充满惊吓的小声说了一句,随后莫拉的下巴就被血凌一踢命中,整个人都飞出了几米远。等她再次爬起来时,血凌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对准她的脸又是一拳,揍的她一个踉跄。她挣扎着抬起腿试图反击,血凌也不躲避,直接用身体硬接的同时抓住她的腿,随后莫拉感觉到她整个人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抬了起来,随着血凌用力的一甩,莫拉腾空飞出了几米远,身体好巧不巧的撞在一棵树上,一口血从她口中喷出,这一撞也刚好让她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落地如滚筒一样滚了半天。她狼狈的爬起身逃跑着,还好自己与血凌隔着一段距离,不然之后会遭遇些什么自己也难以想象。
金蝎赶来了莫拉的身边准备支援,然而看到的则是仓皇逃窜,惨烈不堪的莫拉。
"队长,就这么走,不继续任务了?"
"白痴!你要是嫌自己命长你可以不走!"用近乎失控的叫喊声回应了金蝎一句,随后金蝎只能跟着莫拉逃离现场。
同到家中,血凌轻轻地抚摸着卡莉雅,这一次,她确实受苦不小,但好在并无大碍,在休息一段日子后,卡莉雅的身体和心理都恢复了不少。这次的遭遇让卡莉雅受到痛苦的同时,也激发了她的上进心,她决心要让自己强起来,不再做拖后腿的存在。
营地内,莫拉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微微滴着头,她的面前则是两名身材十分高大,面容貌美的女人在对其进行说教。
其中一名女人留着黑色卷发,嘴上涂着黑色的口红,身穿黑色长裙,这个女人名叫玛蒂达,因为常常一席黑衣在身,故在外界享有"黑色狂花”的称号。
另一名女人则身着白色礼服,留着一头亮丽的红褐色长发,涂着淡粉色的口红,她名叫劳伦,外人称其为"白玉天使"。
"莫拉,你这次的表现真的不尽人意啊,有这么个婆婆妈妈的家伙拖后腿就够受的了结果你还要办事不利!”玛蒂达说着,指了指她旁边的劳伦。
"你自己又算什么,死变态一个,做任务看不到你努力一到你那变态的爱好倒是比谁冲的都前!"劳伦回敬道。
"对不起,两位姐姐,真的对不起。"莫拉低着头。
这时娜拉闯了进来,"抱歉各位,我想要,退出组织了。"
"你本来也不是组织的正式成员,想退直接离开就可以了。"玛蒂达对她说。
"我,我想要结一下之前的报酬,我知道我们任务失败了,但我已经有了明确的地址,我会把地址上交组织,报酬的话可以给少一些的。"娜拉说着,便将地址全部说了出来。
"哦?是嘛,马上给哦。"玛蒂达平静的回了一句,就在所有人心情放松之时突然飞起一脚,正中娜拉的脖颈处,娜拉被踢出了一段距离,重重摔在地上,她口中不停的吐着鲜血,痛苦的拼命喘着气,可以看出,刚刚那一下对她的气管造成不小的伤害。玛蒂达走上前去,用穿着高跟靴的脚直接踩上她的脖子,伴随着鞋底的碾压,便是一阵脊椎骨断裂伴随着惨叫的混合声响传来。周围的侍女以及莫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阵踩塌过后,娜拉已经气绝身亡,她的脊椎几近碎裂,整个头耷拉下来,早已面目全非。
"本事不大,要求倒是挺多!把她拖出去喂狗吧。"向旁边示意后,侍女便抬着娜拉的尸体离开的房间。
"变态又犯病了。"劳伦在一旁吐槽着。
没有理会劳伦,玛蒂达坐了下来:"接下来,该我的计划登场了。"

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一切都比较平静。
这一天,血凌正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的时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卡莉雅带着一丝坏笑调皮的从背后接近血凌,然后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我怎么觉得,你这次的教训太轻了呢....."血凌用无奈的语气说着。
"对哦,教训太轻了,多亏了姐姐救的及时呢。"
"又来这套,少在这讨好我,说的像我想救你一样,回来就烦我~"血凌用近乎开玩笑的语气回敬。
"是嘛,我可是听说姐姐当时都要急哭了呢~"
"你....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可能...."卡莉雅这一句话直接弄的血凌无法回答。
"姐姐又傲娇了呢,这样可不太好哦!”卡莉雅说着,一双灵活的小手摸上血凌的细柳腰,用适当的力度在上面揉动着。
"哎哟~"毫无准备血凌被这样一次"突袭"弄的直接把手中的东西掉在了桌子上,她想站起身来,然而卡莉雅早已用双臂将她腰"锁”在了椅子靠背上,几乎动弹不得。
"呵呵~不许哈哈挠哈哈我生气了哈哈哈哈哈"
"姐姐不要生气哦,不然我可要让姐姐开心开心呢"用俏皮可爱的语气回应着,卡莉雅双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哈哈哈不生气了哈哈哈哈哈我开心哈哈哈哈哈"
"那姐姐爱不爱我呢?"
"哈哈哈爱哈哈哈我不能失去你哈哈哈哈哈~"面对小丫头的生磨硬耗,血凌也不得不服软,只能放下自己的架子。
卡莉雅听后满意的笑了笑,在血凌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便跑到一边去了。血凌无奈的摇了摇头。
街道上,几张告示单吸引了众人围观,从众人讨论不停的样子可以看出,这次绝对是一个大事件。
消息很快便传播甚广,同样也引起了各种各样人的注意。
"这次又有所动静了吗?"莫苏米被血凌手上的告示所吸引,凑到了她的身边,娜塔尔,卡莉雅等人也纷纷围上前来。
"这次不知他们又搞什么名堂。"血凌说着,将榜单递给其他人,在仔细阅读后得知,原来是神秘组织举办的一场武斗大会,关于这次大会,可谓是声势浩大,同样,参与者没有具体的限制,上至达官贵族,下至街头流民都可以报名参与。同样,一场浩大的比赛当然少不了丰厚的奖励,金银珠宝,在组织内加官进爵等几乎都成了毫不值钱的东西,而当中的四个字,则直接吸引了莫苏米的眼球------南洋之泪。
这南洋之泪,传闻是上古时代就存在的一颗奇异的宝石,它象征着神圣,纯洁,以及自然万物之灵,拥有它可以被视作至高无上的存在,也因此爆发了数场战争。最终在经历过几次血泪之史后,先人们终于悟出了其中的真谛,它并不属于某一个人或是团体,而是这世间的一切。最后,南洋之泪被送回了它的本来归宿,然而如今,它却再一次重见天日,而且还是在不法组织当中。
"这群混蛋,有点权力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了!"冰兰在一旁吐槽着。
"不过这一次,倒可能是我们接近其内部的一次大好机会呢。"莫苏米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我们也去参加这次大赛?”
"不,不是我们,如果我们都去了,或许就正中其下怀了,我们只需要去一个人,而这个人,必须能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挺到最后,血凌,最好在你和我之间选一个,慎重考虑。"
经过许久的考虑,最终血凌坚定的抬起头来:"让我来吧。"
"你真的考虑好了?"其余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的,考虑的非常清楚,并且这么大的一次机会,赌一把还是可以的,同样的,我也没法看着同伴去赴险,更没有办法经受住中间等待的感觉,所以,我愿意,我愿意用这一次冒险,换取一些有价值之物。"
"那好,血凌,到时候就看你的了,我们会做好接应的。”莫苏米握住血凌的手回答。
按照告示来到了指定的位置,这是一座码头,现场早已经被人群所覆盖,一艘艘的游船停泊在岸边,伴随着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登上船,船一艘接着一艘地驶离,当最后一艘船启程后,现场空无一人的气氛与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中的那份宁静,船只远去的背影,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一座岛屿逐渐出现在船上各船客的眼中,从岛上茂密的树林当中隐约能看到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形状参考古罗马斗兽场),当船只纷纷停泊靠岸后,人们纷纷下船,并正式踏了岛的内部,当到了一处路口后,一阵宏亮,空灵的女声传来。
"欢迎各位来宾光临本岛,本岛将根据您的身份和需要提供不同程度的服务。现在,请各位来客根据自己的身份,参赛选手向左,比赛观众直行,其他人员向右。"
按照声音的指示,一些打扮华丽,身边还时不时跟着一些保镖和助手的人纷纷直行。这样宏大的比赛,并不是谁都有资格现场观看的。只有有钱的贵族能够支付得起,并在观众席上占有一席之地。除了比赛之外,该岛也因为风景秀丽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旅游圣地,这一部分人在听到指示后,纷纷向右而行。
在这里,很多陪同参赛选手而前来的人员留下了告别,祝福等话语,现场完全被喧闹声覆盖,而与此同时,一些单独前往的选手有些已经跃跃欲试,一些一脸镇定,有些则已经紧张的发抖,冷汗直流。
"别担心,我可以的....."
"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
"小心点,注意安全啊...."
这时,一阵不耐烦的声音在这当中显得尤为突出:"乱操什么心啊,瞧不起本王是吧!"只见一位女王打扮的高挑女子正对着她身边侍卫模样的人说着。
"我说你们,差不多行了,本王在你们眼中就那么值得担心?”
"不是的,陛下,我们只是心里没底....."
"怕什么啊,一个个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老老实实等我的好消息就完了!"抛下了信心满满的一句话,这个女人和侍卫告了别。
"加油,血凌!”莫苏米拍了拍血凌的肩膀,卡莉雅,冰兰,娜塔尔等人也都送来了祝福。
"等着我!"留下了饱含深情同时充满信心的一句话,血凌正式和朋友们告了别,向左而行。
跟随着人群不断前行,血凌仔细留意着四周,不得不说,这座岛上的建筑物都十分精美豪华,虽然鲜有人居住但仍然显得很新,估计是专门为旅游的有钱人准备的吧。随着逐渐的前行,路再一次产生了多次的分流,随着人群被复杂的路分成了好几波,自己身边的人也少了很多。最终,每一组人都被带到了一扇大铁门前,透过门缝可以看见门的另一边堆积如山的卷轴,此时此刻,之前的女声再一次传来:
"在此诚挚地欢迎各位勇士的到来,在各位的面前就是此次比赛的入口,亦或是说是一次选拔,这是各位进入大竞技场之前的必经之路,同时也是必要条件。前方的路凶险至极,各种艰难险阻在等着各位,一旦进了门,就不会再有后退的路,所以各位,此去生死难料,如果有人后悔那么现在可以退出。"
此话一出,一部分信心不足的人已经颤抖着举起了手,随后他们在内部人员的带领下离开了此地,随着一批人的离开,包括血凌在内的剩余的人全部选择留下。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勇士,你们选择了勇敢的向前冲,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是值得尊敬的勇士!现在,请允许我简单讲述一番。现在你们每一组成员面对的都是同一片森林,森林内部潜藏着杀机。至于各位选手之间是想互合作,还是自相残杀,是朋友,还是仇敌,一切由各位决定,在森林里前进,地图是必不可少的,相信有留意观察的选手也看到了里面一张张地图,只可惜,地图数量有限,所以能否得到地图就要看各位的表现了,也就是说,当门打开的那一刻,各位之间的争斗就已经开始了。感谢各位能够认真倾听我的这番话,祝各位勇士,好运!"
随着话音的落下,大门缓缓的打开。每一组的参赛选手如同一窝蜂般冲向内部,开始了争抢,在这一过程中,已经有人因为踩塌或是失去理智的争抢而丧生,整个现场乱作一团,在攥地图的位置已经形成了一个"人堆”。
血凌静静的随人群而入,找准时机后一跃而起,踩在一人的身上,并借助这股力跳到了人堆的最顶端,她稳住平衡,找准机会对着"人堆”的一个薄弱部位一脚踩下去,被踩到的人因为吃痛身体开始不稳,血凌借此机会一击踢去将其踢开,伴随着一个连贯的前扑,伸手抓,翻滚的动作后成功抢到一卷地图,随后脱离了人群,快速冲入了森林。
门口的争抢已经接近尾声,其他人陆陆续续进入了森林中。伴随着各个铁门的关闭,参赛选手已经没有了后退的路。
对照着,血凌在森林里前行着,时不时的传来奇怪的声音。忽然间,一具少女的尸体出现在血凌眼间,血迹还是新鲜的,从她的打扮上来看应该也是参赛选手,她的脖子上血肉模糊,还留着深深的牙印,看样子似乎是被什么野兽袭击了吧。
正在血凌迟疑的片刻,一个黑色的身影呼闪而过,血凌闪身躲避,那怪物刚好落在血凌刚刚站的地方,这怪物抬起头来,血凌看清楚了它的全貌,这个家伙从形态上大体呈人形,却长着一身如猩猩般黑色的长毛,直立足足有2米高,口中长有长而突出的獠牙,面目狰狞,这种生物,对血凌来说也是前所未见的,看起来不是什么正常之物。
怪物一声咆哮向着血凌而来,血凌也不慌乱,在其头部接近自己的一刹那转身一记回旋踢正中其面部,一颗獠牙直接飞了出去,随后就是一招干净利落的拔剑斩,使之人首分离。
一路前行的过程中,倒下的人不计其数,血凌自己也从那些人手中得到了获利。同时,她也在尽量避免着和其他选手的冲突,自己也提防着他人。
此时,血凌身后传来动静,她拔剑回过头去,正撞见一名蓝衣女子手持两把短剑而来,她下意识的举剑砍去,那名女子借势跳起,从血凌的头顶飞跃而过,同时用胳膊向血凌打去,血凌扭头而躲,自己的头发却在碰到对方的胳膊时掉落数根,这女子也没有丝毫恋战,径直离开现场。
继续赶路,一路上,又有数个怪物倒在血凌的剑下,而就在这时,前方一阵兵器的碰撞声音引起了血凌的注意,她躲在一块巨石后悄悄的观察,发现的却是两个熟悉的人,一位是之前多次与自己有过交手的天珑,另一个则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洛熙。
刀剑与匕首之间的相互碰撞构成的森林中一首首乐曲。经过一番交战,洛熙不再恋战,随手拿了些补给后便借助于地型逃离,天珑看了看剩下的补给,又看了看眼前的尸体,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剩下的可用品离开了。
在森林当中,补给显得至关重要,但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下,拥有补给并不等于可以享用。对很多选手来说,无论光明或是卑鄙,搞到补给才是关键。
有人在这种条件下因此获益,尤其是那些开始时几近一无所有的人。心中无牵无挂,无后顾之忧,便更能够尽自己所能得到物品。一位身穿兽皮衣的女子,凭借自己矫健的身手以及多年的流浪生活经验练就出的抢劫,偷盗本领已经得到了自己所需的充足的用品,对她来说,和她之前的艰难生活相比,此次森林历险反而似乎显的也并没有那么的困难重重了。
经历了一段段的艰苦奋斗,血凌仔细地对照着地图并接近终点,这一路上她都在尽量避免与人发生冲突和争斗。故一路下来,她既没有损失什么物品,也基本上没抢什么,最多也只是收集了一些死者的物品。经过漫长的赶路,她远远的看到了出口的门,似乎外面绚丽的胜利之光已经向着她照了进来,她向着出口而去,在她的脚迈出门的一瞬间,外面的围观群众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甚至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环顾一圈四周,其他人似乎还都没有到达终点。而仅仅是前后脚的功夫,之前的蓝衣女子紧跟着血凌的脚步踏出了终点的大门,欢呼声又提高了几度。
随后冲出来的是一位看起来较为娇小,但却身手矫健,英勇无畏的少女,一头黑色直发扎成了单马尾,显得十分干练。冲出终点的一刻,她手指微动,像杂耍一般的将双手的匕首一转,随后插入两把刀鞘,一个帅气的收刀动作更是给她增添了许多的魅力。
后面则是一位外表看起来文静,娇弱,但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女孩,随着她的出现,皮衣女子,天珑,洛熙等人也纷纷完成了森林的突围,参赛选手开始陆陆续续地走出森林。现场的群众也在此时此刻沸腾了起来。一些选手此时还兴奋地向着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
女声在此刻又一次响起:"祝贺各位勇士,你们已经成功的迈出了属于你们的第一步,你们当中无不是百里挑一的精英,经过这一选拔,各位将正式获得参加比赛的资格,在此期待各位之后在大竞技场中的耀眼表现!"此话一出,全场的欢呼声又提高了数倍,这一晚,对于岛上的很多人来说,都将注定是难眠的一晚。
选手们被纷纷带到了住处,不得不说,住宿的环境,条件对于大多数选手来说都绝对是几乎超一流的体验,在明亮的餐厅内也有着各式各样的美食美酒,几乎堪比有钱人的度假生活。在经历了许久的劳累之后,许多选手开始彻底的放松自己,一些人甚至觉得能够体验这种生活,哪怕死在赛场上也值得了。
而对于血凌来说,这虽然也是短暂的休息时光,但她还不能完全放松,在之前的过程当中,她曾将一只信鸽藏在自己的衣服内,并在人声嘈杂的情况下趁乱将其放飞出去,这也是她之前谨慎无比的原因。好在这周围时常有包括鸽子在内的各种鸟类出没,一些选手在放松期间也会喂鸟以寻求一些乐趣,所以不会引起过多的怀疑。她需要时刻留意周围出现的小鸟,以确保万无一失。
经历了休息时光过后的选手们,将会轮流地进入大竞技场,等待各位的,又会是什么呢?
在森林突围当中成功获胜的选手,都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赏金。
对于这些赏金,血凌完全不在乎,她的大脑已经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开始考虑和担忧。虽然条件和选手的生活环境都十分良好,但赛方此时却限制了选手们的活动范围。这对于其他选手,尤其是生活不是很富裕的人来说完全无所谓,毕竟有这样的生活条件,哪怕仅仅是一刻也足够享受了,但血凌心中却有了一丝的顾虑。
很快,选手们迎来了新的一天,也就是赛前准备并休息的一天。经过一系列的步骤后,每个人的出场时间和场次已经全部决定完毕。比赛一共三日,根据人数分配前两日每日早晚各有一场赛事,第三日仅有一场比赛。比赛采取的是多人混战的方式,赛场上留到最后最后的优胜者将会获得更大的奖赏并进入到最终决赛,最终通过决赛决出最后的胜者。
得知自己的场次是在第二日早间以后,又是一只信鸽悄悄的被放飞。血凌回到了休息处。此时很多人已经从之前放松的状态当中走出,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备赛阶段。有些人则来到赛场上暂时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开始对于整个场地进行熟悉和认识。
如果把整个赛区比作是一座庄园,那这座竞技场无疑是这座大庄园的主体了。该座竞技场四个方向上的大门用于供选手从不同方位入场。还有一扇大门平时都是紧紧的关闭着,没有外人知道那是通往哪里的。竞技场的最中心是一根十几米高的柱子,其边缘则是三根数米高的柱子环绕整个范围,外围则是由水池构成。选手入场后经由木桥通过水池进入比赛区域,在比赛过程中,跌落水中或是倒地不起都将示为比赛失败。
对整个比赛区以及竞技场内部熟悉了一番,血凌回到住处。不得不说,如果抛开其他的因素,这里绝对是个如天堂般美丽的地方,风景秀丽,建筑宏伟,生活条件良好,使人无一不感到留连忘返。血凌正想着什么,忽然间一个身影向她扑来,极高警觉性使她在一瞬间躲开,随后定睛看去,这是一名少女,目露凶光,双眼通红,行为十分反常,她的神态就如同一只恶狼一样凶狠。没有过多的犹豫,在她第二次扑过来时血凌果断出手,直接一招便将她摔翻在地,随后用双手扼住其咽喉,使出了足以使对方呼吸困难但不会掐死对方的力度,渐渐地,少女的挣扎变弱,晕倒在地。
这一反常的情景令血凌心里的不安又加了一层。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她的房间门口经过,她悄悄的凑上前,在门缝里偷偷的观望着,结果令她十分惊讶,来者居然是:莫拉?
她没有发出声音,继续观察着,莫拉这回是一副巡逻员的样子,在对周围环视结束,确认无误之后便离开了。血凌从窗户向外看去,莫拉来到了比赛区的出口处,然后像个守门员一样守在门口,不用说也知道,显然是防止有人外逃的。
望着一脸自大的莫拉,血凌攥了攥拳头,要是在外面碰到这家伙,她肯定要冲上去教训她一顿,不过此时理智战胜了冲动,莫拉毕竟不是这次的重点,而且她这样直接冲上去还可能惹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最终。她安安静静的回到屋内。
听着外面一些选手的有说有笑,血凌也完全没有一点兴趣融入。一来她早已经不愿与外面的人交往,她仅有的几个朋友还是意外认识的,同时还有明显的共同立场和目标。二来,在这种场合之下,前一秒还和你有说有笑的"朋友”,后一秒就会成为你赛场上的阻碍。为了避免到时候难以下手,倒不如此时就不要交任何朋友,到时候赛场上斩杀对方不至于会心痛。
难得休息片刻后,又一阵吵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将门开了一条缝观望着,走廊里已经满是围观者,只见一名女孩正被一只手拖拽挣扎着,那只手的主人正是莫拉,还有一名少女也被一把揪住衣领,即将被带走。
"大人,求求你了,我们真的没有打架,我们只是在玩闹而已!"一名女孩跪了下来渴求着。
"怎么?你觉得会有人信你的借口?"莫拉面带着一丝笑嘲讽着。"在休息区不允许打架可是规矩,你既然违反了规矩,什么借口都没用!"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莫拉使劲拉扯着两个女孩,并从人群当中穿过。
在此过程中人们对此事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在为两个女孩感到怜悯和不公,各种不满的声音正此起彼伏。
"谁不服,谁可以去陪她俩!"莫拉不耐烦的向着人群吼了一声。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她们也只是稍微玩闹一下,有这个必要吗?"此时一个听起来十分坚定的女声传来,人们纷纷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位大约二十岁的女生正对着莫拉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
"道理?在这里我就是道理!劝你别管闲事!"莫拉不耐烦的回了一句。然而那名女生非旦没有退缩,反而又向前了一步。双眼死死的瞪着莫拉。
莫拉彻底被激怒,直接抬手向其打过去。这名女子没有犹豫,直接一股脑的冲上去准备和莫拉撕打在一起。
然而,莫拉身边的其他管理人员却在此时全部捅上来,女子的双手正被莫拉扯着,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只能任由他人的踢打,最后被殴打的倒在地上,在莫拉的带领下,众多管理人员对其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最后莫拉留下了一句:"要不是老娘心情好,今天直接把你一块拖走!"随后便拖着其他两个女孩离开了。
在此期间,大多数人都躲到了一旁,毕竟现在不是出头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会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那名女子用手扶着地面抬起上半身喘息着,她现在只觉得又气又不甘,而就在这时,一条手臂揽住了她将她扶起,她转头看去,来者正是血凌。
"谢谢。"留下了这句话后,她缓缓的站起身来,当看清她的脸后,血凌才回想起那天自己冲出树林后的场景,这名女子当时是第四个冲出来完成任务的。
待周围人散开,血凌与她互相曝了姓名。原来,这个女生名叫红笺,因为其年幼时柔弱的性格一直被人看不起,所以她决心改变,她决定通过此次比赛证明自己,刚才的冒然顶撞莫拉也是她决心变得勇敢的一次尝试,只可惜这一次没有用对地方。
"居然在这里同时遇到两名精英,真是难得啊。"在她们身后响起了这样的一阵声音,转身看去,一位身着兽皮衣服的女子正站在她们的身后,仔细看去,这名女子长相俊美,身上披着的兽皮也给她貌美的外表增加了些许狂野的气氛。
"您一定就是那位悬赏金常年位居榜首的血凌,被外人称为蛇王的精英吧,久仰大名了,我叫墨霖,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墨霖...."在沉思当中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名字,血凌的记忆开始飞速旋转,在对方略显期待的眼神当中,血凌经过了片刻思考,最后以一个茫然且有一点呆萌的表情给出了一个令对方扫兴的答案:"没听说过....."
"呃...."墨霖摆出了一个略显无语的表情,随后也不记仇,而是讲解起了她的身世。这墨霖原本是是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猎家族,他们与狼为伍,与狼群一同生活,一同狩猎。生活在草原上的牛、羊、马就是他们的猎物。整个家族将孩子当做狼来培养。按照要求,家族的孩子在14岁时就要学会独自狩猎,如果做不到,就要被赶出族群。因为草原上,弱小的狼会被饿死,而一只弱小的狼,可能会拖累整个族群。好巧不巧的是,墨霖没有做到,她被赶出了族群。幸得贵人相助,让她学会了一些基本上生存技巧和狩猎能力,终有一日,对方觉得墨霖已经具备了自我生活的能力,便在一朝清晨不辞而别。
往后的日子中,她一个人流浪,在草原上,在森林里,在城镇上。为了生存,她吃过草根,树皮;为了生存,她偷过东西,抢过劫;为了生存,她翻过垃圾箱,睡过小巷。最终在疾苦的环境之下炼就了一身高超的本领,这样的本领也使她在之前的森林突围当中表现优异,凶险的丛林被她视为无物,总能抢到绝佳的机会,从刚刚参赛时的两手空空,到最后的补给丰厚,一切都是她用尽自己全身的能力获得的。她坚信,此次比赛,也是改变命运的关键。
"森林里的对手,无聊啊,真想碰到个有些挑战性的对手。"墨霖默默的发着牢骚,其真正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你觉得我够不够格呢?"血凌缓缓站起身,向墨霖接近。
刚刚的一切全都历历在目,红笺想要上前阻拦,血凌不慌不慌地回了她一句:"那家伙要是敢来,我可不介意教训她一顿。"
"不愧是你,其他人不敢说的话能在你这里脱口而出,也无愧于你的身份。"墨霖一句称赞,随后和血凌一同来到了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二人摆好了战斗的架势。
墨霖一击手刀打过去,血凌淡定接住,随后伴随着一招抚媚的歪头杀,自己一招膝击顶过去。墨霖借着一招后空翻闪过,随后平稳的落地之后向血凌冲刺而去,借助着冲击的力量,血凌被推的后退几步,但随即又是一招华丽的转身借力化解。二人之间的交手可以说精彩绝伦,一旁的红笺看的目瞪口呆,其他人有很多也被吸引而来。经过一番简单的较量后,二人对彼此都产生了一丝敬佩。
"不错嘛狼女,看来还真是我孤陋寡闻了呢。"
"你也完全不让人失望呢,果然名不虚传。墨霖说完,再次摆好架势:"还来吗?"
"不了,等我们决赛场上见,好好的比一场!"
"一言为定!明天我就要上场了,等我的好消息吧,你也要尽力,别让我失望哦!"互相留下了鼓励和祝福,二人回到各自的房间。
莫拉拖着之前的两名"犯了错"的少女,进入了一间阴暗的屋子当中,大门紧锁,两名少女被死死的固定在了两张刑床之上,随后,多名侍女端着羽毛,毛刷,毛笔等工具进入室内,这些都是一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侍女,专门按照命令负责对于违规选手进行惩罚工作,否则她们自身将受到同等程度的惩罚。在她们精致的手法之下,惩罚室内两名少女的惨笑声不绝于耳,渐渐的在大笑声当中也夹杂了一丝哭声。虽然隔着厚重的大门,从附近经过的人仍然可以听见从内传来的惨烈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内部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莫拉站在旁边,享受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几个小时之后,两名浑身瘫软的少女被莫拉拖了出去,随后就直接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在走廊里扬长而去,至于她们之后会怎样,莫拉并不关心,她只顾自己快乐就完了。
次日,所有人都被外面热闹的声音吵醒了,今天是竞技场比赛的开幕,往日里寂静无声的竞技场内部此刻早已围满了观众,喧嚣声,呐喊声不绝于耳,到了即将开场之时,主持人空灵的声音响起,稳住了观众激动的情绪,在她的一番开场词宣读完毕后,选手入场的大门打开,观众席再度沸腾起来。
伴随着火热的气氛,第一批选手正式从四个方向纷纷进场。在这一批选手当中,有一位格外引人注目,她长着一头蓝紫色头发,身材高挑。身在高处观望的血凌一眼便认出了她就是在树林中和自己有过短暂交手的那位,当时的场景还浮现在眼前,回想着自己当时掉落的几根头发,她的胳膊下面肯定藏着什么玄机。
她名叫维露亚,23岁,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手持一把长剑,面容美丽俊俏。平日里一身蓝色战斗服不离身,这也让她在人群当中有着一个知名度远远超过自己真名的称号-------蓝翼。
面无表情地走入赛场中央,蓝翼并不急于发起攻击,而是环视四周,打量着周围的对手。忽然间,自己身后刀光一闪,她以最快的速度转身格挡。而就在这时,她拿剑的手直接松脱,对方似乎没有料到这一步操作,被这一突然卸力弄的向前踉跄了一下,借助这个空隙,她将手中的剑玩了个左右手互换,同时当她的胳膊划过对方的手臂时,对方的手臂上直接被割出一道口子,又伴随着一招漂亮的回身斩,对手直接倒地。
这一过程,血凌全部看在了眼里,蓝翼的战斗服完全是特殊构造后,而在其两只袖子下面,则隐藏着两把锋利的刀刃,对于初次见面的对手,稍不留神就会栽在上面,回忆起之前在森林里的经历,血凌还是感到挺后怕的。
从剑鞘中拔出另一把剑,双臂犹如翅膀般挥舞着,蓝翼顿时成为了全场最为引人注目的存在,在她那好似舞蹈一样优美的动作之下,带给队手的则是可怕的印象,四把利刃从人群当中穿梭而过,留下的则是一个又一个倒地,落水的人。最终,在首轮的比拼当中,蓝翼毫无悬念的获得最后的胜利。
"看来,这一次果然是高手云集...."血凌正自言自语的盘算着,一名女子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她身材比较娇小,但却身手矫健,同时面容俏丽。在之前的森林突围当中,她借助自己敏捷的身手和行动力取得了优异的表现,最终第三个越过终点线。同样,自幼受过很多训练的她自己也是一名刺客兼赏金猎人,她的名字叫作依霏。
"想不到,今天还有机会见到真人呢。"依霏看着血凌,用一种跃跃欲试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话,血凌保持了沉默,她本是一名低调之人,却没想到自己的知名度属实已经超呼想象了。
"话说,姐姐有兴趣比试比试么?"依霏此时又进一步说话。
"我.....我为什么要和你比试呢,而且你也知道,一旦被发现了可是很严重的后果。”血凌无奈的回答。
"是嘛,我可是看到之前姐姐你和人交手的场景了,而且在这种地方,那个女人也查不上来的,除非姐姐是害怕了所以才不敢和我比。"依霏用挑逗的语气说着,使得血凌在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依霏率先发起进攻,血凌则如闲庭信步般伸手一挡,便将她的拳头轻松挡住,正准备戏耍对方时,只见依霏借着一股力量,全身腾空而起,一把翻过了血凌的身体落在地上,血凌转身挥拳,但也被躲开。
不得不说,如果真的在赛场上遇到她,还会是一个麻烦的存在呢。血凌干脆开始以静制动,不再和她做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就在这时,依霏看准机会,直接向血凌的腿部攻击,她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血凌的腿,随后开始向着侧面用力,在她看来,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她想的顺利,血凌只是一脸平静的站在原地,就像是在逗她玩一样的看着她,随后血凌便抓在她的胳膊上,伴随着双手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而依霏,现在也不打算硬抵抗,只见她悄悄的将双手伸向血凌的腰部,用不轻不重的力度一捏,弄的血凌差点叫出声来,随后立马跳到了一边。
"哦豁,找到你的死穴了~"依霏露出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坏笑,之后便紧紧追了上去,双手十指齐发功抓向血凌的腰间,面对这样的攻势,血凌也只能躲避,并试着抓挠对方来反击,然而奇怪的是,依霏对此并无任何反应。
最终,在血凌的抵抗之下,依霏也放弃了进攻,抛下一句:"赛场见分晓。”随后便在短短的时间内离开现场。
夜幕逐渐降临,月上梢头,竞技场内篝火四起,迎着观众的叫喊声,第二组选手纷纷入场。这一次,没有太多的前言后语,随着开始的指令发出,入场人员快速的进入到战斗状态当中。
黑夜,对于视觉会是个阻碍因素,明亮的篝火既可以成为选手们的照明灯,又可能会因为刺眼而影响发挥。
然而在这其中,有一位选手则是游刃有余,那便是墨霖,对于游猎民族出身的她来说,夜晚可以说是一个狩猎的绝佳时机,自己的猎物在此时此刻全部变得行动力和精神力有所锐减,她从容不迫地挥动爪刀,将其中一人击倒在地上,又是一记飞踢将另一人踢落水中。
曾经无数次的死里逃生,夜不能寐,造就了她高超的感知力和夜间视力,使她将对手的劣势转化为自己的优势,渐渐的在竞技场上占得了一席之地。
就在此时,一把飞剑向着墨霖的脸而来,她快速反应歪头躲过,肩膀处的衣服被划破了一点,随后在剑柄处一根丝带的牵引之下,那把剑回到了主人的手中,墨霖定睛看去,那是一位长相和衣着都颇有异域风情的奇女子,身姿华丽曼妙。她就是西域第一女剑客,名叫塔兰图朵,除了剑术高明以外,她的丝带飞剑也堪称一大绝学,在面对敌人时增加了攻击的距离,并在她精湛的舞蹈之下,令周围人稍一近身便会惨遭割破喉咙的命运,同样,她的丝带也由特别的材质构成,这也成为了她的另外一个武器,或是绞杀,或是抓住后扔飞,堪称对手心中的噩梦。
赛场内,狂风的呼啸,选手的撕杀,喊叫,兵器的互相碰撞声混为一体。在这样的气氛之中中,塔兰图朵反而更加起劲的随风起舞,斗志比起常态是翻了一倍,进攻和出手一次比一次更狠,众人也在其猛烈的攻势之下纷纷倒地,落水,离场。
随着比赛的持续进行,场上的人也不断减少,最后只剩下了墨霖和塔兰图朵。在这名西域女子的猛烈进攻之下,墨霖渐显吃力,随后又是一把飞剑迎面而来,墨霖躲了开来,但却被丝带缠住胳膊,伴随着这一下,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差点就掉入水池当中。她缓缓起身,准备继续迎敌。
就在此时,一阵前所未有的狂风吹来,水池中的水被这强劲的风力强劲的一推,浪花被激起,将篝火一把扑灭,现场直接变得黑暗一片,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之下,比赛仍在继续进行,场上的打斗声在持续了数分钟后便安静了下来。
待些许亮光再次照在场上,墨霖以一幅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了已经倒地不起的塔兰图朵身边,在观众的掌声当中宣告着第二场的结束。
这场堪称瞬息万变的对决也吸引了众多其他选手的观看,血凌坐在窗边,观察着场内的一举一动,她之前似乎还从没有如此上心的关注他人的事情。同样对比赛十分关注的还有洛熙,然而月光的持续照射却让她感觉到头又痛又晕,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紧闭,窗帘死死的遮住,仿佛要与外界隔绝一般。
当天夜深人静之时,血凌仍然在心中作着各种思考和斗争,随着睡意渐无,于是便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了走廊的窗边向窗外眺望着,也许这样能让自己内心得到一些放松,她赤裸着双足,将双腿搭在窗台上端坐着。在月光的映衬下,一幅"月下美人图"彻底呈现了出来,如果此时有人经过,恐怕无不会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驻足观赏一阵吧。
"这么晚还不睡觉么,大美女?是紧张的彻夜难眠了?"一个轻微而戏谑的声音传来,血凌回过头去,此人正是墨林。
"紧张这种事情,可不像会发生在你身上哦。"墨霖说着便坐在了血凌的身旁:"今晚睡不好觉,明天可别睡在在赛场上哦"
面对墨霖"挑逗"一样的话语,血凌淡定回道:"某人不是也没睡么,难道是今天胜利了,于是兴奋的骄傲自满了么?这么自大当心决赛会死的很惨哦~"
"你~"被这样一激,墨霖反而一脸笑容,看着血凌一对修长,白嫩的美足,她心中由此生出了一丝"诡计"。用一只手轻轻地将这一对尤物捧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灵活的手指开始齐发功,用不轻不重且较为平缓的节奏在其足心处抓挠起来。
"嗯~"伴随着一声轻哼,血凌试着将双腿缩回,无奈还是被墨霖死死捧住,自己又不好做出太大的挣扎,她只好索性将头扭到了一边,咬紧牙关,嘴唇不停抽动着,双腿时不时的微微缩动。渐渐的,笑意在她的脸上已经难以掩盖。看着对方此时此刻还有些可爱的样子,墨霖也忍不住捂嘴笑笑,玩够了,也就罢手了。
"晚安咯,明天加油,决赛见。"轻声一句晚安,墨霖回到自己的房间。
次日,作为呼声几乎最高的选手,血凌自然也不会缺少人气,她的入场绝对少不了观众的呐喊和其他候场区选手的议论和观看,看样子,众人都对这样一个集美貌和战斗力于一身的人气角色之后的表现完全的迫不及待了。

热烈的欢呼声对血凌来说如同无物一般,她只想快速完成比赛,因为之后的事情还难以预料。
场上的选手已经跃跃欲试,开始的指令一发出,人们便纷纷进入到了状态当中。
这一场的比赛选手亢奋程度远远超过了前两场,与此同时,很多人双眼泛红,面露凶光和杀气,一幅不死不休的架势,举止反常。在比赛开幕之前,血凌就与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在赛前服用了药物导致失去理智。
比赛开始没多久,一位双眼通红的少女便挥舞着刀剑,以近乎颠狂的状态向着血凌而来。对于之前早已和服药者打过交道的血凌来说,对付这样的对手也不是难事,她缓缓的后退到最边界,待对方冲过来时自己微微侧身,并抬腿向着其后腰一踢,将其击落于水中。
血凌自一开始便呈现出了与其他选手所不一样的状态,完全的一幅游刃有余,如同玩乐一般轻轻松松地便将对手制服,她不紧不慢的状态和一脸轻松的表情对在场的观众来说也是一场别样的视觉盛宴,无论是大混战,还是高手近乎个人秀的表演,对观众来说,都是值回时间和票价的。
扑通扑通的落水声再一次接连传来,血凌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场地中心,身上没有沾一丝血迹,其高超的技巧不禁引起场下观众的一阵欢呼,候场区选手也纷纷目不转睛地观看着。
而就在这时,赛场上的平静随着数名选手的同时倒地而打破,转身看去,只见一俏丽佳人,头顶王冠,身着锦衣貂皮,身高和血凌不相上下,长相可谓是仪态万千,气质不凡,一幅超凡脱俗的模样,只见她昂首阔步,手中的长剑如游龙一般挥舞,倾刻之间对手纷纷倒地,如有漏网之鱼,便被其轻而易举地甩飞出去,完全不正眼看一下。血凌一眼认出了这就是在临近入场时那个训斥手下的女王,想不到还真的在这里再次遇见了。
"这家伙,真够拽的...."在楼上观看的红笺一脸不爽的吐槽着。
"确实令人不爽,不过,她也确实有这个狂的资本。"出现在一旁的观看的蓝翼回答道。
"她应该就是人们常提到的那位崇尚武力的女王?"墨霖自言自语的说着。
"希雅女王,自幼爱好武力,多次御驾亲征在战场上拼杀,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想不到,她今天也来了。"蓝翼继续说着。"如果第一场我遇到了她,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胜出。"
听到这话,墨霖陷入了沉思,望着对方敏锐的感官和高超的战斗技巧,很难想象自己如果遇到的是她,黑夜的战术能否会起作用。
和看起来似乎未尽全力的血凌不同,希雅几乎完全以战斗为乐,每一招都出手果断,招招见血,短短的时间之内,她便来到了血凌面前,完全没有半点犹豫便向着血凌的额头斩去。
高超的反应能力使血凌能够及时应对,并举剑进行格档,然而对手似乎对她早已有了下一步对策,双腿腾空一记飞踢向血凌而去,将血凌击退数步。
这时一位年轻的女子看到血凌的这个样子,打算从正面冲上去对其发起进攻,然而还没有冲出去,就被后面赶来的希雅摁住了头,并用力向着旁边一推,坠入水中。看起来,对于这样的一个对手,希雅还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直被叫做不败女王的她天生就是一名战斗狂,并且坚信弱肉强食的道理。
场上,两把长剑如交舞的游蛇一般,直杀的难解难分,两人之间的争斗不知持续了多久,场上的其他选手悉数落败,而这一场单挑战,也是一直相持不下。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竞技场内部只剩下了兵器相互碰撞交错的声音。
许久过后,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缓缓的喘着气,看样子,这绝对堪称一场恶战。
借着二人暂时休息的时间,场上的观众开始了议论纷纷,甚至已经纷纷有了各自的阵营,并且开始了激烈的争论,与此同时,候场区的选手们也正在对此讨论不休。
"这一仗,不会打个两败俱伤吧。"墨霖看着场上斗志完全没有任何减弱的二人,带着一丝略有担心的语气说。
"难说,这种鏖战也只有她们两个凑在一起能做到了,倘若把她们两个中任意换掉一个人,怕是都没法打的这么难解难分。”蓝翼摇摇头,自言自语着。
战斗仍在继续着,不过从二人的动作上不难看出,和最开始相比,其体力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消耗,动作逐渐减缓,不难看出,经过长时间不间断的激烈斗争之后,纵然是神仙也该累了。
紧随而来的便是二者近乎孤注一掷的冲刺,观众们的内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当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场上的一切,所有人都不敢出一口大气地关注着。这一次的兵器碰撞声音尤为响亮,完全能够看出一瞬间困磨擦而冒出的火花来。这一次的僵持时间并不是很长,很快便分出了结果,血凌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希雅的剑从她的肩膀处以近的几乎碰到的距离划过,将她的衣服肩膀的位置划破,些许血迹流了出来,然而,分泌过多的肾上腺素使她暂时忘记了疼痛,在希雅调整好之前,便快速挥剑向她砍去,伴随鲜血的飞溅,在其胳膊上留下了一击明显的斩击。看着喷溅出的血液,希雅回了一句:"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便跌落到水中。
这一刻,场上完全沸腾,不仅仅是观众,就连候场区的观看的其他选手也为之欢呼,不仅是为了胜利者,这样精彩的,难解难分的战斗,无论胜利与否,双方都是值得尊敬的存在。
得胜而归的血凌一到了住处,就受到了选手们热烈的祝贺和崇拜。而对这样的场景,血凌反而显得有点惊慌失措,毕竟,不擅与人交往的她,对这种多人的场面还是有点抵触,简单的回应几句,她便偷偷的又放飞了一只信鸽,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随着天色的渐暗,预示着晚间场的比赛即将开始,红笺静静的望着天空,此时的她满眼坚定的擦拭着自己的刀具,为即将到来的比赛作出准备。
比赛开始之时,红笺随着大群的人进入到场区,同时入场的还有洛熙,这一夜刚好是个月圆之夜,明亮的月光一开始就弄的她很不舒服,但为了自己的荣誉,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场。
在赛场上耀眼火光的映衬下,红笺一改平日里娇弱的形象,显的得心应手,完全不含糊,虽说手法显的不是很干净利落,但总的来说其观赏性也不低。不同于顶级强者如砍瓜切菜般的操作,她精巧的闪避,以及高超的擒拿,制服等技巧也让她在战场上占有一席之地。
而一旁的洛熙却显的十分煎熬,剧烈的头痛令其脚步踉跄,她勉强的抵挡着其他人的进攻,渐渐的有些吃不消了。随着场上的人数减半,战斗进入到了近乎白热化的阶段,而洛熙已经神志不清,最终在赛场中央直接倒地昏迷。
其余人见状,一齐向着洛熙而去,正欲直取其性命,而就在这忽然之间,洛熙眼中闪过一阵红光,随即起身伸手向其中一人挥去,那人立刻血流如注,倒地不起,再看洛熙,此时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锋利的爪子,头上长着两只狐耳,双眼通红,身后一条宽大的尾巴也在来来回回有节奏的摇摆着。
这一幕堪称前所未见,让原本显得平淡无奇的赛场顿时充满了关注度,人们对其的惊叹程度不亚于之前的几场,而发生异变的洛熙也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直接化身为魔鬼,利爪和巨尾将场上众多的选手悉数清除掉。
要说这洛熙来头并不简单,在她小的时候就曾流传着一种怪病的传说,这是一种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病,在人们曾经的印象当中,这种疾病在狼,狐狸等食肉动物身上尤为常见,感染了此病的动物会在几日内变得如同发疯一般,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会不假思索地袭击一切自己看到的目标,这种状况持续用不了多久自身便会暴毙身亡。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种病还比较遥远,然而随着第一个产生此类症状的人出现之后,越来越多的人都不幸感染了此病,感染之后的普遍症状大多为:失去理智,浑身上下如蚀骨一般疼痛难忍,身体虚汗直出且口齿不清,同样的,出现症状的人往往活不过三天便会身亡。从此,人们视该病为恶魔一般,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自洛熙患上该病以来,她便被自己村子里的人所抛弃,在那些人看来,她只不过是众多悲惨的人当中的一员,是时候要被上天收走了,然而几日后,原本虚弱的洛熙身体状况却逐渐的趋于稳定,并且不久就能够自如活动,完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能够正常生活。然而疾病却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后遗症,每天晚上,月光的照射会令她感到不适,而每到月圆之夜,过度的月光会令她发生异变,发生异变后的她身体的些部位会变得如同狐狸一般,与此同时,平时温文尔雅的她在这个时候也会变得嗜杀成性,力气和速度都会比平时大上很多,彻底成为一只杀人的猛兽。
说回赛场上,经过了一些时间之后,其余的选手已经被洛熙全部解决掉,红笺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技巧躲过了洛熙的几次进攻,然而此时她的体力已经消耗过半,望着场上一个个倒下的人,她开始担心起来,果然仅仅又过了一会的功夫,洛熙便冲到了她的面前,她别无她法,只得拔出匕首抵当。在二者相碰的一瞬间,尘土飞扬,顿时间赛场变得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
待尘土散去,只见红笺站在原地,从她的身上滴了几滴血,好在伤口不深,并无大碍,而洛熙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被"打"回了原型。看到这一场景的人们不禁开始了鼓掌欢呼,纷纷夸赞红笺本领之强。
而场上发生的真实状况,只有红笺自己知道,就在洛熙来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间,她已经做好了可能失败的心理准备,然而,洛熙的这一状态对她本人的体能则是一个极大的消耗,在最后一刻,她的体力完全消耗殆尽,没能使出自己的最后一招,整个身体无力的倒下,失去了知觉。
这一晚,红笺完全彻夜难眠,尽管自己获得了胜利,但她的心里似乎产生了其他的一种预感,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次日,最后一场的比赛开始,天珑,依霏等剩余选手入场,像之前一样,号令一出,场上的宁静便被打破。
作为一名优秀的赏金猎人,天珑对这一仗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放在眼里,没有遇到自己最为忌惮的血凌,那对自己来说就完全是个好消息,这一场,她显得信心满满,不把任何对手放在眼中。
而依霏则将自己敏捷的身手完全施展开来,如同一只灵活的猫咪,她纵身跃,跳到其中一人的身上,不等那人反应过来,两把匕首便齐齐刺入其身体,随后依霏借助其为跳板跳到了另一人的身上,经过几次"飞跃,众多选手顺势倒下。
在解决掉众多对手后,天珑将矛头指向了依霏,在她看来,这个娇小的女子只不过是比其他人难抓了一点罢了,她挥刀砍去,依霏则不慌不忙,运用自己的匕首对天珑的刀作了个暂时的抵挡,随后以此一招空翻,还顺势在天珑后背上踢了一脚,并借力跃到另一名女子身上,一刀将其解决。天珑的一连几次攻击,依霏全部敏捷,精巧的避开,此时此刻,就连天珑也感到了内心一阵烦躁。
"跳来跳去的混蛋!"天珑怒骂一声,便追击上去,而依霏则故技重演,相同的招数再一次秀了天珑一番。
待场上其余人出局之后,便只剩下了二人的单挑战。依霏凭借自己敏捷的身手,次次避开天珑招招致命的攻击,而天珑虽然气急败坏,但却没有失去身为一个赏金猎人的基本心理素质,虽然自己无法攻击到依霏,但每次都运用了自己高超的反应力,使得依霏纵然得手,也能对其精准防范,使自己免于像其他人一样被对方在后背上插刀子。于是,二人就这样陷入了一打,一躲,一防的相持不下局面,时间随着二人这如同玩乐般的对决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一开始,观众们还觉得十分精彩,纷纷开始了欢呼雀跃,但时间长了,也渐渐的厌倦了,一些人开始打旽,还有些早已经对此感到不耐烦,只想快点结束。
最终,鉴于二者许久分不出胜负,且短时间都不可能分出胜负的原因,比赛便判定二人为平手,且双双晋级。
自此,五场比赛已全部结束,六位晋级选手纷纷回到自己的住处。在经历了这几场比赛以后,该地只剩下了她们六个人,整个住处显得空荡荡的,似乎还透露出一股阴森。
偷偷的又放走一只信鸽,血凌回到了住处,看到了红笺一个人站在窗口,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窗外的风景,血凌正欲上前,却止住了脚步。此时的她似乎也能觉察到红笺的内心所想,她们几人心中也也或多或少的产生了一丝感情,但用不"了多久,又要在决赛的赛场上兵刃相见,这无疑是复杂的,令人纠结的。
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劲的力量突然间将血凌推翻在地,摔倒在了过道边,红笺也被声音所吸引,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女人走过,走在前面的,也就是刚刚推倒血凌的那位身着黑衣,留着一头黑色卷发,而身后的那位则身穿白衣,留着褐色的长发。
红笺正欲上前理论,血凌立刻起身立刻拉住了她。此时她心里更多的并不是对方无缘无故的不讲理的攻击,而是对这两人的出现表示疑惑,因为之前从未见过二人,而且从二人嚣张的样子来看也不像是选手能够做出来的,那么,这二人到底是谁,又是来做什么的?带着一丝好奇和不安,血凌悄悄的跟上去,待二人进入一间形似密室的屋子后,血凌在外偷听着几人的谈话,由于良好的隔音,她听的比较一知半解,但她却从中听到了莫拉的声音。而且,虽然没有听清具体的消息,但她却从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场比赛绝对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比赛!
随着时间的流逝,决赛之日渐渐的临近,几位选手整装待发,都在为着比赛作出准备。她们并不知道,要登上赛场的人其实不仅仅有她们几个人。

时间正在越来越近,仅仅是转眼间的功夫,距离最终的决赛只剩下最后一个晚上的时间了。
这一夜,仅剩的几位选手几乎都感到难以入睡,在她们的心中各种各样的场景一闪而过,有过去的回忆,有未来的想象,有美好,亦有悲剧。
"这么晚,还不睡觉么,不怕完不成明天的任务么?"面对着仍然坐在椅子上对着窗户发呆的劳伦,玛蒂达来到她的身边轻声问着。尽管二人在日常当中时不时的就会闹出各种各样的矛盾,也时常会看彼此不顺眼,但毕竟也是合作办事多年的同伴了,相互间的关心和情感也是有不少的。
"那个叫血凌的....怎么感觉有些许眼熟呢...."劳伦陷入了一阵的思考。
"她可是赏金令上数一数二的存在,想不认识都难呢。"玛蒂达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她确实给我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她绝不是常规之辈。"
"你真是的,怎么老是胡思乱想呢?"玛蒂达打断了她的话。"肯定是你神志不清了,快去睡觉吧!"言罢,她伸出手指在劳伦的肋骨上戳了两下。
"哎?干嘛呀!烦死人了!”劳伦往旁边躲避一下,推开玛蒂达的手。"好了好了,我去睡觉还不行么。"劳伦撇下玛蒂达,一个人回了房间。
随着太阳的升起,最终的决赛也拉开了帷幕,观众对这一场的热烈程度可以说完全不逊色于之前的几场,伴着欢呼声,六名选手进入了赛场,而在此前大家对其仅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主持人也出现在了观众席的高台上,俯瞰整个竞技场。这是一位金发美女,身形优美,纤细,最具特色的还要属她那独具魅力的嗓音,足以俘获万千观众的内心。
在主持人的一番令人热血沸腾的宣讲过后,赛场上的六人也都做好了准备,终局战正式开始。然而几位都没有过多的留意到,那扇平日里一直锁着的大门今天居然被打开了。
之前偷听到些许消息的血凌此时此刻并没有像其余几人一样忙着交战,她一直对四周心怀着戒备,在她看来,这绝不可能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比赛。
正在她"发呆"的过程当中,天珑的刀尖向她而来,血凌赶忙紧急躲避,面对仍然来势汹汹的天珑,她并无心思过多应战,采用着见招拆招的方式抵挡着,最终暂且难分上下。
对于距离大门最近的红笺和依霏,此时二可以说是进入了火热的状态,相似的技巧和战斗方式也令二人一时难以分出胜负,战斗进行的愈演愈烈,二人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技术也凝聚了观众们的目光和焦点,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从大门之后缓缓出现并走出的两个身影。
战斗进行了不知多久,二人进行了短暂的喘息,依霏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她缓缓的后退了两步,然而就在此时,她的身后有一只手忽然间掐住她的脖子,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股怪力将她整个人抬离地面,又是用力的向地面一砸,让她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红笺也被这一奇袭吓了一跳,她向着一边退着,打量着眼前这人,就在转瞬之间,一条膝盖从她的侧面"飞"出,砸在她的脑门上,使她当场倒地不起,和依霏一同出局。
短短的时间当中,就有两名选手出局,这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剩余的四人转身看去,面前的是两名高大的女人,一个身穿黑衣,另一个身穿白衣,血凌一眼就认出了两人,这两人正是玛蒂达和劳伦。
血凌开始逐渐的进入认真的状态,端起自己的剑向着二人正面冲去,她清楚的知道,这一次必须要全力以赴应对敌人了,然而事与愿违,玛蒂达面对她的正面攻击并未过多的在意,而是轻松格挡,成功化解了这一下,随后抬起腿来,一招快速又迅猛的踢击向着血凌而去,尽管血凌的反应速度足够快,及时进行防御,但仍然被踢飞出去数米之远。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血凌站起身来,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她曾经多次与人交手,遇到的对手也是各种各样,然而眼前两人的力量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如果和这两个家伙正面硬拼,输的一定是自己。
又是一声惨叫过后,天珑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挨了劳伦的一拳,她跌倒在水中,第三个出局。在与玛蒂达的对决当中,蓝翼试图使用袖子下的刀刃对其进行暗算,然而事情却并不如她所想,之间已经暗中观看过她的比赛的玛蒂达早已对她的攻击方式了如指掌,毫无悬念的,蓝翼落败。
场上只剩下了墨霖和血凌两人,看似是二对二,实则却是场完全不公平的较量。墨霖挥舞爪刀,迎敌而上,直取玛蒂达,血凌则暂时与劳伦展开了较量。
挥动爪刀的手被玛蒂达一把抓住,玛蒂达看着她,略显不屑的摇摇头,随后便将她的手直接用力扳开,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墨霖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我可不介意,让鲜血给赛场上增加点色彩呢。"拔出自己的佩剑,玛蒂达直朝着墨霖的脖子刺去。
忽然之间,一道人影闪过,随即一记飞踢,将玛蒂达的手臂踢歪出去,剑也脱了手,直直飞了出去,插在一根柱子上。这人正是血凌,借助这股力量,血凌又是瞄玛蒂达的脸一招腾空侧踢,将玛蒂达踢的闪了个趔趄。
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状态,玛蒂达再次向着二者而来,血凌正专心致志地应对着眼前,然而身后劳伦的又一次突袭却向着她而来,她慌忙躲开,然而在面对二者的合力进攻之下,她基本上处于一种顾头难顾尾的状态,自己也有一些吃不消,动作上显现出了手忙脚乱之势,这样一来,其破绽便暴露了出来。而玛蒂达此时似乎也查觉到了血凌的状态,她一跃而起,直直地向着血凌步步紧逼着。
玛蒂达的一记飞踢已经甩出,受害者却并不是血凌,而是用着仅存的力气替血凌挡住这一击的墨霖,她看着血凌,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回.....我不欠....你的人情了...."言罢,便像个软布袋一样跌入水池。
场上如今只剩下了血凌一人,对她来说,事情可谓是难上加难,面前的两人对她来说是前所未见的级别,她必须保证自己不败,太急于求成反而会酿成惨剧。
场上的观众也屏住了呼吸,他们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完全没有搞清楚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场议论纷纷,在这种情况下,也无人有暇顾及在观众席上经过的,身着制服的服务人员了。
这位服务员在观众席之间来回转悠着,全程没有直视过他人,她向着周围环视了一圈之后,目光锁定了主持人的位置,她缓缓的向着那个方向移动着,并为沿途的观众端茶倒水。从她的动作完全可以看出她是一名外行人,完全没有给人服务的经验,但由于大多数观众都被赛场所吸引,而且她的服务也没有出现太明显的漏洞,故也没有人对她过多注意。
竞技场内,劳伦一把抓住血凌的脖子,运用强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超强的战斗经验和敏捷的身手使得血凌快速作出应对策略,她双腿齐发力,一招飞身十字固夹住劳伦的头,并猎助一股巧劲将她整个人甩了出去。玛蒂达随后赶来,从血凌的身后一剑刺来,然而血凌侧身躲闪的速度更在其之上,剑从血凌的身体边缘擦过,在血凌的腰上留下一道伤口,好在仅仅是皮外伤,迅速调整好状态,血凌以眨眼的瞬间展开反击,一招高踢命中玛蒂达的手臂,又是一个起跳的飞踢,狠狠地踢在了玛蒂达的腹部,巨大的力道将其踢飞出去数米之远,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场中央的柱子上面。
背靠着柱子坐在地上的玛蒂达捂着肚子喘了一口气,随后便站起身来准备继续对敌,从她嘴角流出的血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兴趣斗志,这时劳伦也跟了上来,准备对血凌进行围堵,血凌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她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与面前两人一直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名服务人员仍然向着主持人的方向接近,她又时不时的看向赛场,满脸的担心之色,一心三用的她这时显得尤其手忙脚乱。而在地下室当中,内部人员声称发现了一名浑身被脱的只剩内衣和内裤的女子被紧紧的捆绑着,并且还被堵上了嘴。
场上,血凌又是一记飞踢,正中玛蒂达的下巴,玛蒂达被踢中后退数步,她狠狠地向地面上吐了一口血沫,很明显玛蒂达已经被彻底激怒了。血凌紧接着又是一个过肩摔,将劳伦摔翻在地,自己跳到了一边,避免与对方过多纠缠。
"看样子,这家伙不是那么好抓呢。"玛蒂达轻笑一声,向着血凌而去,劳伦也不含糊,在气势上与玛蒂达持平。
又是一阵交手过后,血凌被重重的打倒在地,她咳嗽着,一口鲜血吐在地上,除了受伤以外,她的体力也几近透支,用着仅存的力气站起身来,面对二人的攻击,自己的躲闪也显得大不如前,一连几次都差点翻车,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只会比之前几位选手的下场更惨。
"都别动!"就在这时,从主持人的话筒当中传来了一句十分响亮的声音,而这也明显不是主持人的声音,所有人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之前的那名服务人员手持着一把匕首,抵在主持人的脖子上,随后她便将头高高抬起,并一把脱掉制服后随手一抛扔向一边,来者居然正是------卡莉雅!
比赛开始之前,就在观众入场的时候,卡莉雅便守在了暗处等待时机。等到比赛临近开始时观众全部入场,门口只剩下一位女性服务人员时,她才走上前去。
"小姐,请出示您的入场券。"女子平静的对她说着。
"入场券啊....到底哪去了呢......"假装在找东西,卡莉雅等到那名女子分神之时忽然掏出一只手帕捂住其口鼻,待其晕倒了以后便将其拖入地下室,用绳子紧紧的捆绑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你?你要干什么?"女子缓缓的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而面前的则是一脸不怀好意的卡莉雅正看着自己。
"这位小姐,您今天可以休息一天了,就由本小姐来代替你的工作吧,不过呢,由于我和小姐你并不熟,所以说还请小姐把您所知道的信息和组织详情讲解给我,也好让我有个准备吧。"卡莉雅面带微笑,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热情,不过她的内心此时却别有另一番想法,眼前的女子似乎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果断拒绝。
"早有预料,这种情况下谁都会硬气一下呢。"卡莉雅既不着急,也不生气,她只是慢慢的走向对方的面前,一双细手轻轻地摸上对方的身体。
"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呢~”言罢,卡莉雅的一对"魔爪"则开始在其腰上进行着灵活的游走。
"唔,唔嗯,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面对卡莉雅的这一招,她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直接就用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作为回应。
"说不说,说不说....”就像陪朋友玩乐一样,卡莉雅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下娇笑挣扎的女生,反而激起了她的玩心。在自己的这一段时间当中,她经常挠人的同时也没少被人挠,可以说已经对大多数人身上的几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了,她的动作看似温和亲昵,实际上每一下都几乎直戳人心,地上的女子被痒的死去活来,下至大腿,上至腋窝都被卡莉雅照顾了一遍,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像条虫子一样扭来扭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此刻,女子连死的心都有了,她已经顾不上尊严了,开始向着卡莉雅求饶,也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又过了仅仅两三分钟,她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流出,又哭又笑的样子显得十分滑稽。
卡莉雅自知时机成熟,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眼前筋疲力尽的女子后,她知道,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临近崩塌,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她在地下室当中翻找着,并拿到了一把刷子。慢慢来到女子身边,用手轻轻地捏住对方的下巴,用调教的语气发话:"那么小姐,现在该说正事了哦,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不然就会像这样。"话毕,她将双眼看向了对方的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白嫩的小脚上,轻轻地给对方脱了鞋,刷毛开始在其脚心上来回走动。
"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都说哈哈哈哈...."女子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结束这地狱般的感觉,卡莉雅得知此事,也就停下手来。
从女子的话中得知,该组织的首脑被组织成员称呼为"妈妈",而这位"妈妈"究竟是何人,长什么样子,她这样的一个小小的服务人员是远远没有资格知道的,之前和卡莉雅有过遭遇的莫拉等人则是其一部分手下,在这当中,玛蒂达和劳伦则是仅次于首脑"妈妈"之下的第二梯队人物,当首脑不在时,一切事情便由其来决定,非必要时不会亲自出乎。再往下的职位就是负责各种任务的人员,绝大多数的如猎杀,抓捕或者是审问等任务便由这些人去完成,而在这些人手下还会有一些助手或是跟班用于辅助执行任务。
对事情基本上有了一个任务之后,卡莉雅便将其捆绑住,并堵住嘴后离开。在伪装的这段时间里,她对台上的主持人便产生了怀疑。与此同时,血凌逐渐吃不消的体力和不利的战况也让她产生担心。于是,挟持主持人,尽可能的将场上搞的混乱不堪便是她的行动计划。
刀刃已经抵在了美女主持人的颈部,场上的观众也全部被震住,现场陷入到了一片僵局当中。
主持人的脸被刀划破了一点点,卡莉雅清楚的看见她被划破的地方并没有流出。她意识到情况的不对,然而对方的动作却迅猛无比,卡莉雅只觉得小腹一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一把锋利的镰刀向着自己划来,她只能下意识的用左臂护一下脖子。一瞬之间,血液溅出,镰刀刚好划过她的胳膊。不过好在伤口并不是很深,还没有影响她胳膊的正常活动,若是没有拦这一下,被划破的可能就是她的喉咙了。
卡莉雅后撤一步,并用匕首正面迎敌,对方则是轻轻摸了摸脸上被划出的"伤口",随后使劲一扯,将这一层面皮彻底撕碎,露出了本来的面貌。褐红色的头发,额头上则有一个螳螂状的刺青,而这正是组织中的伪装大师-----莉茨,因其高超的伪装能力,美丽的外表,以及她的武器:两把可伸缩的镰刀,被外界赋予了"兰花螳螂"的称号。
对峙过程中,卡莉雅发现,在主持人的高台上有着一根拉杆,虽然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但她的预感却告诉她一定不能让其碰到那根拉杆,阻止她就是胜利。
短暂的空档给血凌创造了良好的机会。她跳到了赛场四周的一根柱子上,暂时拖延着时间。按照原本的计划,遇到这种情况后莉茨便会扳过拉竿,整个赛场就会被步满了迷药,将场内的选手全部迷倒,对于早已服用了解药的玛蒂达和劳伦来说,便会是一波如同秋收一般的"割麦子"行动。然而卡莉雅的到来则完全打乱了她们的计划,以卡莉雅的实力或许难以击败莉茨,但却直接缠的她完全脱不开身,也就无暇顾及拉杆了。在二人的较量中,卡莉雅一直在设法用自己隔开莉茨与拉杆,并躲避,抵抗着两把锋利的镰刀。
血凌找准机会,在柱子顶端纵身一跃跳上观众席,她顺手捡了一把刀,刀尖向着莉茨扔去,莉茨连忙挥动镰刀抵挡,借此机会,卡莉雅成功脱身,一套连惯的动作之后从竞技场中翻墙而出,血凌松了一口气,自己则从另一个方向逃出竞技场。
地下室里发生的事情引来了莫拉,那名服务人员被松了绑,她战战兢兢地向着莫拉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莫拉的大发雷霆。
"真是窝囊啊,这点小把戏就让你屈服了?要你有什么用!"莫拉对其狠狠地训诉着,吓的她直接跪在了地上求饶。
"看来你这方面不行啊,得需要训练一下,来人,把她拖走,施加痒刑一整天!"莫拉言毕,两名女兵便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离了现场。
血凌逃到了竞技场外面,她半蹲着喘着气,经历刚刚的战斗,她已经筋疲力尽,身上还有着伤。她休息着,试着调整状态。
"哟,这不是血凌吗,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呢,状态不好么。"一阵类似嘲讽的声音传来,血凌抬头看去,来者正是莫拉。
自从经历过之前的一战后,莫拉就一直对血凌耿耿于怀,此时看着血凌不太好的状态,莫拉坚信,这就是上天让她一雪前耻的一个大好时机,她信心十足,决心挽回曾经的尊严。
血凌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整个人也站了起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轻易屈服。

在这神秘的竞技场当中,还藏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扇时常关闭的大门,没有外人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
当喧闹的赛场再次回归平静,游客们已经散去,一名女兵用钥匙打开了那扇门,随后进入到其中,并将门紧紧的锁住。
顺着一串长长的台阶缓缓的走下,眼前的则是一片昏暗,狭长的通道,沿着通道继续向内而行,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似笑又似哭的声音。当再穿过一道门以后,映入眼帘的则是一间间的牢房,拥挤的牢房里关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比赛被淘汰的选手们,她们自从一出局便被带到了此处,消息完全与外界相隔绝。一时间,女子们的狂笑声,哭喊声几乎要将耳膜都震破了。多名刑讯人员手持刷子,毛笔,润滑油等道具对她们进行着一场欲仙欲死的"服务。而那位女兵似乎对其不为所动,她缓缓的闭上眼睛,似乎在欣赏一首又一首的歌舞戏曲一样。
竞技场外,血凌站起身来与莫拉对峙着,她最为担心的并不是莫拉,而是很可能追出赛场的追兵,以及随时可能出现的其他组织成员。尽管经历了之前的激斗后,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下滑明显,不过毕竟之前莫拉败在过自己的手中,她还是有信心的。
完全没有半点的犹豫,也没有放出狠话,莫拉在转眼之间便拔刀而上,看得出来,她这一次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一雪前耻了,她挥刀用力砍去,血凌右手持剑进行格挡,强劲的冲击将她整个人都震退了两步。血凌稳住身子,随后猛的一个卸力,使得莫拉平衡不稳,身体向前倾去。借着这个机会,血凌左拳挥出,直击中莫拉的面部,同时一脚踢在莫拉的膝关节上,莫拉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摔倒后的莫拉却没有任何要服气的架势,她找准时机,一把抓在了血凌的脚腕上,并用尽浑身全部的力气使劲拉扯着。突如其来的巨大拉力使血凌平衡不稳,被摔翻在地,莫拉借机站起身来,她将自己的腿高抬起来,对着血凌的脸部狠狠地踩了下去。
牢房内,几名女兵押着一位女子上了刑床,那名女子挣扎激烈,口中还在叫骂着,如果放在平时的话,这几名女兵基本奈何不了她,但她刚刚从竞技场的战斗中落败,现在还带着手铐,被几名女兵控制着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这人正是红笺。
手铐被固定在了刑床上,她整个人呈"大"字地躺在上面。女兵们不慌不忙地拿出了刷子,羽毛等道具缓缓的接近,红笺内心虽然惊慌,但嘴上仍然不逞多让。
"快放了我!快点!要不然我弄死你们,我弄死莫拉,杀了你们所有人!”
女兵们没有对其进行任何理会,就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她们各自拿了相应的合适道具,对着红笺的全身各个部位进行着明确的分工,羽毛伺候着腰部,两把刷子则对着其脚心进行着"周到"的服务。
"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魂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得去死哈哈哈哈哈哈...."
任凭红笺狂笑,叫喊下去,女兵依然保持着原有的节奏,不慌不忙,对着红笺的敏感点施以精堪的手法,每一下出手都对其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在不知过了多久的"享受"以后,红笺的声音变的微弱,变缓,看起来是被玩的体力不支了,女兵们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筋疲力尽红笺此时听到了一阵说话声:"看来她累的不行了呢,你去替替她吧。"话音刚落,一名全身被牢牢捆绑的蓝发美女就被推倒在了地上,她就是天珑。此时她的全身上下已经被脱的只剩下内衣和内裤,嘴被死死地堵住,除了唔唔唔的叫声以外她无法发出其他任何声音。女兵们很快的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天珑怎么也不会想到曾和自己有过多次合作的组织如今会这么快的撕破脸皮,而眼前的这几人,放到之前她都不会对其过多的关注,现在却几近沦为了其的玩物。
女兵们将自己的鞋脱掉,一对又一对的丝袜脚出现在了天珑眼前,天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自己便真接眼前一黑,随后她的脸就像面团一样被几只脚来回的揉蹭着,被绑的像条毛毛虫一样的天珑完全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而在这一段"爱抚"的同时,其中一名女兵转移了阵地,她将自己的脚伸向了天珑的纤腰以及柔软的腋窝,时不时的戳戳肋骨,亦或是揉揉腰与腋窝。还有一人似乎也从其中得到了些许启发。看着天珑赤裸的双足,她拿来了精油在其足底细细的涂抹了一遍,随后手持毛刷,在一对大脚上开始刷动着。
"唔唔唔唔...."在这多重的打击下,天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强烈的痒感以及被踩脸的羞辱感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意识,但她除了发出些许徒劳的叫声以外却什么都做不了,渐渐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从被组织的卸磨杀驴,到几乎沦为玩物,再到现在那令人崩溃的感觉,她已经快要垮掉了,思想和意识也几乎不听使唤。她在监狱里呆的每一刻,都要使自己成为一个"玩具",以此来讨好女兵们。
在外面,莫拉用尽力气的踩踏激起了一阵尘土,血凌的头歪向一边,躲过了这一脚"毁容踩"。莫拉也不含糊,拔起匕首便向血凌捅下去,血凌快速反应,抓住莫拉的手腕,紧接着脖子一用力,用自己的额头撞在了莫拉的鼻子上,莫拉一吃痛便松了劲。血凌随即又是一记直蹬命中莫拉的小腹,将她整个人踢到一边。
莫拉半跪着喘着粗气,她擦擦自己鼻子里流出的血,从她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一种愤怒夹杂着不服的心情,她捡起了之前自己掉在地上的刀,望着血凌,决心再战,然而就在她冲向血凌的过程中,又有一把刀忽然出现并挡在她的面前,她转刀格档,而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来不及辨认是谁,那人双腿起跳,对着她的腹部一个袋鼠踢,她被踢出数米远,后背撞在了树干上。
莫拉用手捂着肚子,站起身来,这时她才看清楚,来者正是莫苏米。莫苏米此时把手中的刀一转,用刀尖对准莫拉。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要是杀了我的话,你的麻烦就大了!"莫拉硬着头皮威胁着。
对于莫拉的威胁,莫苏米反而先以笑声作为了一波回应,并表现出了一阵的不屑:"麻烦是吧,好啊,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报告,我不仅该杀了你,我还要杀了组织的高层,处决掉幕后的首脑!再一锅端了全组织!"莫苏米狠话一出,莫拉只觉得身体一颤,阵阵凉意传遍全身,她没有再硬气下去,而时缓缓的后退着,在一个看起来合适的时机转身逃离。
目送莫拉远离的背影后,莫苏米来到了血凌的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腰:"你还好吧?"
"没事,问题不大...."血凌微微摆了摆手,轻声回应道,这时卡莉雅正巧从远处赶来,与几人汇合。
"姐姐们,我知道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卡莉雅挥着手向二人喊道,随后将自己的打探到的消息悄悄的告诉二人。
"看样子,这个组织比想象中的复杂呢...."莫苏米思索着。"看来想要成功,只有一个办法。"
听到这,血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和莫苏米互相看着对方,并点了点头,如同心有灵犀一样。
原来在之前的时候,卡莉雅就已经对着赛场整体结构进行了全面的观察,比赛结束后,一切非内部人员全部被强行请离赛场,就是借着这个功夫,依靠着敏捷灵活的身手,卡莉雅亲眼目睹了相关人员用钥匙打开大门并走入的场景,结合之前她对那位服务人员的逼供后,她坚信这一定就是通往监狱的门。此时的她对于组织的一些结构已经有了初步的打听,虽然还不清楚"妈妈"的身份以及组织这一系列行为的目的,但组织的丑恶已经基本板上钉钉了,只有将监狱里的众选手救出,才能进行之后一系列的计划的机会。
悄悄的翻墙进入竞技场内部,卡莉雅静静的蹲在门前,门内咚咚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卡莉雅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时机,待到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后,她径直扑了上去。
在外等待的血凌与莫苏米留意着四周,即使偶尔有到来的守卫,面对这样两名强敌也不敢轻易上前。她们等候着,直到竞技场入口处的门被开启,卡莉雅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一把扑到了血凌的怀中。
"怎么样小雅?"
"都搞定了姐姐!"卡莉雅一脸兴奋地回答。
就在刚刚,卡莉雅用手帕上的迷药将女兵迷倒,并根据她之前精确的观察找到了对应的钥匙,在大串的钥匙当中,她取下了竞技场的入场钥匙,同时将牢房一连打开了数间。
"各位朋友们,你们之前所受到了侮辱,委屈,和痛苦马上将得到释放,倘若你还想要做人的尊严,想要自由,就请勇敢的站起来,冲出这片牢狱!"卡莉雅的声音在整个牢房当中回荡着,众多被关押的选手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开放的狱门此时此刻成为了她们奔向自由的指引,一时间牢房内部彻底乱作一团。卡莉雅微微一笑,借着混乱远离此处。
牢房内的审训人员此时根本完全无法控制局面,她们平时的工作就只有对人进行刑罚而已,而对于已经无法控制的敌人,她们本身没有任何应对措施。逃出来的选手们此时可以说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气,而她们的首要发泄目标,正是这些刚刚还给她们带来屈辱和折磨的家伙们。
"不,不好了大人,出事了!"此时一位女兵正慌慌张张地冲进了玛蒂达的屋子里。
"怎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大,大人,刚刚有人劫狱,此刻牢房内已经乱成了一团!以我们现有的人手根本就.....控制不了这些家伙了!"
"牢房失守?莫拉这家伙干什么去了?"
"莫拉大人....她,好长时间以前就不见了踪影......"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愤怒的玛蒂达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桌子甚至都被她这一下直接敲出了裂痕。
女兵被吓的瑟瑟发抖:"现在....要......"
"这回我亲自去一趟,我倒要看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犯人有多大的能耐!"玛蒂达回应着,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劳伦:"走吧,来工作了,这次,可别再婆婆妈妈的了!"
劳伦一脸不服气的起身,从玛蒂达身边撇过,直向着牢房的方向而去,甚至不想理她一句。
玛蒂达紧随而至,向牢房而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还没到达牢房的位置,便有守卫慌慌张张地向玛蒂达跑来。
"退下吧,我都知道了。"她继续向着牢房的方向前行着,从一个又一个守位跑出的样子不难得知牢房目前的情况。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鼠,还真以为自己能掀起多大的浪么!"玛蒂达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来到牢房。
牢防此时已经乱成一团,已经逃出来的犯人当中有很多都不甘愿这样离开,她们借着人多的力量,玩了个反客为主,对着之前折磨自己的女兵们强烈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纵然奋力抵抗着,但无奈架不住对方人太多。就这样,女兵们被绑成了一排,刷子,毛笔等工具以及猫,狗,山羊等动物被一一带到了现场。牢房内的惨笑声再一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施虐者和受虐者身份互换了而已。
玛蒂达一路顺着台阶走下,她既没有大喊,也没有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而是一路下到了最底端。牢房里的囚犯们此时仍然玩的不亦乐乎,但紧接着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一氛围。众人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扇门直接飞出了几米远的距离,此时正倒在地上,而随后走进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身材高大,面容貌美却带着一股杀戮之气的女人。
"又来了一个想被玩的吗?"这份短时间安静被一个女人的声音所打破,听到这声音,其他人也跟着大笑了起来。这些当中除了一些江湖人士之外,也有很多只是单纯的来参加比赛,想赢取些钱财之人,她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对如今的诸多事情并不了解,说难听点也就是一些井底之蛙,这也就难怪她们会自大到不把面前这人放在眼里了。
玛蒂达没有说话,她一眼便找到了声音的主人,随后慢慢的向那人走去,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一把掐住了脖子,然后被轻轻松松的拎了起来。顿时间,她感到呼吸困难,求生的欲望让她拼命挣扎着,但扼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量反而越来越强,紧接着,她的鼻孔里,口中和眼中都迸出了血液来,见此,玛蒂达将其随手往旁边一丢,她摔落在了地上,人也早已没有了气息。
牢房内倾刻间鸦雀无声,而那些被绑住的女兵们如同看见救星一般向玛蒂达投来了求救的目光,玛蒂达并未在意太多,只是在牢房的走廊里来回走动着,强大的气场震的周围人全部缩在了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时,从玛蒂达身后,一把刀直直的向着她的脖子砍去,似乎这把刀的主人认为,只要干掉此人,自己必将扬名立万。想法是没有错,但也要考虑一下事情的实际性。玛蒂达头也不回,直接一记后踢腿,将那人踢在墙上。锋利的鞋跟正中对方脖子上的大动脉,一时间鲜血喷涌而出,那人也立刻像个软布袋一样倒在地上。
"无聊的苍蝇,真是杀不完呢。”动作略显优雅的擦拭着自己鞋跟上的血迹,自言自语着。"这次的收获品还挺多的,我倒是不介意现场清理掉一些残次品呢。"此话一出,现场九成以上的人纷纷诡倒在地上,以求饶命。
"玛蒂达,如噩梦般的女人,十几岁的时候手上便已经沾上了无数的人命,上一次遇见你还是18年前的事情呢。"角落里,一个女人小声的嘀咕着,可能是因为现场气氛过于紧张,没有人注意到她。和其他人相比,她的衣冠明显要整洁许多,甚至不太像是蹲过监狱的样子,同样,她表现的也比其他人更沉稳淡定一些。
"你们几位,怎么还站着?是故意在挑战我么?"在大多数人都跪下后,现场仍然站着的几人显得格外明显。这对于玛蒂达来说虽然也没什么明显的不利,但挑衅的意味却是摆在眼前的。身为一个战斗狂,玛蒂达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短短的几秒内,其中一人从人群当中一跃而出,锋利的爪刀直逼玛蒂达的脸颊,玛蒂达作出快速反应,侧身避过。随后才看清了那人的脸,原来是墨霖。
正准备转手反攻时,玛蒂达的右手忽然间被什么东西给缠住,随后便被一股力量向后拉扯,她只看到了自己手腕处的丝带,自己的胳膊便被拉扯到了后背上。
"狼女,想不到我们也有机会并肩作战呢,不过嘛,这次没有黑夜,你是否能保持之前高超的表现呢?"从玛蒂达的身后传出一阵声音,原来是塔兰图朵。
"别太小瞧人哦。"墨霖说完后便直接冲上前去,锋利的爪刀直逼玛蒂达的脖子,玛蒂达左手抵挡,准备将墨霖的手生生掰开,亦或是将其手腕折断。墨霖似乎早早料到这一点,她提前将手收回,接着双腿齐蹬命中玛蒂达的胸口,并借着这股力空翻与对方拉开距离。
被踢的后退两步后,玛蒂达稳住了平衡,然而其他人却并没有给她留出任何的空档,第三个人迅速赶到,一脚踢在她的肋骨上。塔兰图朵也没有闲着,用丝带使劲的拽住她的右手。三人之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你之前给我的,我一定要加倍奉还!"来者正是依霏,对竞技场上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的她,完全没有闲着,她随即又是一拳,打向玛蒂达的眼睛。
就在她已经准备好看着对方的眼眶中鲜血爆出时,对方却以惊人的反应力用左手接住她的这一拳。紧接着,身后的塔兰图朵感觉到了一阵强劲的拉力,纵然她用双手紧紧的扯住丝带,然而自己整个人却仍在以着微弱的幅度,被玛蒂达仅用一只右手给拖着走。墨霖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想冲上去支援,玛蒂达却更快一步,仅一脚踢中她的肚子,她整个人便直直的摔了出去。解决掉一个之后,玛蒂达左手又是发力一甩,把依霏整个人给摔到了墙上,以此获得了使用双手的机会,将塔兰图朵拉到自己的面前,用力一肘打中对方的下巴,将其打挺在了地上。
"你们几个倒是比那些苍蝇老鼠强多了,至少值得我去把这当作一场战斗,而不是消遣。"说着似夸奖又似嘲讽的话,玛蒂达打算彻底了结这三人,她想要起到一个杀一儆百的作用,让其他人见识到如果不屈服于自己将会是一件多么愚蠢又可笑的事情。拔出自己的佩剑,正欲使三人血溅于牢房之中。
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一条腿正中玛蒂达的胳膊,使她手上的剑掉落在地。心中既暗暗的咒骂着来者,又对其高超的本领表示认可,玛蒂达抬起头来,这个人便是刚刚坐在墙角小声自言自语的女人,希雅,也就是那名令众多参赛选手都十分畏惧的,以战斗力而著称的女王。之前由于现场的人太多,玛蒂达并没有注意到她。
"十八年没见了啊,玛蒂达,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希雅率先向玛蒂达打了个招呼。
"我以为是谁有如此高超的本领呢,原来是希雅公主,能从那种情况下活下来还真是不可小瞧呢。真是越来越成熟了,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清纯的公主了。”
"你不是也一样吗,想当初,你只不过是在努力的完成任务,而如今,你已经彻底的堕落了,堕落的无可救药了,现在的你完全是把屠杀当作日常的娱乐,成了一个视生命如草荠一般的施虐者,一个放弃了人格的行尸走肉罢了!"
"当初侥幸捡回了一条命,怎么现在还是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玛蒂达威胁着对方。
"我管的就是你。"希雅说完,便回头转向其他人:"小鬼们,放心的离开这里吧,这个家伙交给我了。"听到这话,周围的其他人便纷纷涌向门口,开始逃跑。
"你们觉得你们找到了靠山么?"玛蒂达正欲阻拦,这时只听得希雅一句:"这种时候不要分心哦!"便是一次迅速的长剑划过,玛蒂达躲闪不及,肩膀上被划出了一个小伤口。她用手指蘸了蘸伤口上流出的血,并舔了舔指尖上的血:"既然这样,我就陪你叙叙旧。"借助二人打斗的功夫,牢房里的其他人全部逃离到外。
坐在一棵大树上,劳伦远远的看到从牢房内涌出的人群,她并不着急上前拦劫,而是在一旁吐槽了起来。
"玛蒂达这家伙,搞的什么鬼,怕不是又玩心四起,把犯人给玩丢了吧。"她从树上跳下,准备上前。
这时,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来到了她的身边:"劳伦姐姐,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还能出什么事情,当然是玛蒂达那家伙把事情搞砸了。"劳伦一脸不屑的说着。
"我也想来帮帮忙,帮母亲做一些事情嘛。玛蒂达姐姐?她可是号称组织里不败的传说啊,这怎么可能?"
"不用想,肯定是她又玩起了她那些心理变态才会玩的游戏了。"
"那我帮忙去把她们都抓住?"
"没事,除了我们,还有莫拉,莉茨等很多人呢,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一直没见到莫拉呢?"劳伦陷入疑惑当中。
"好像是,自决赛以来就一直没见到莫拉小姐妹,要不然我去找找她?"
"好的,你要小心一点啊。"劳伦说完后,那面具女便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视线当中。
囚犯们的逃出,使得原本安静的环境变得喧闹起来,即使在一段距离之外也可以感觉的到。身处于树林当中,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血凌明白计划已经生效,此时她与同伴们暂时分开行动。她悄悄的前进着,准备上前观察情况。
"你在这里呀,漏网之鱼。"血凌身后一阵声音顿时吓了她一跳,伴随而来的是她的左臂被一只剑顺势砍下,尽管迅速转身,剑刃仍然划过她的胳膊。她咬紧牙关,控制着自己没有喊叫出来。一串串的血滴落在地面上,血凌立马拔剑进行格挡,防住了对手的迎头一击,同时她看清了,对面是一个戴面具的女人。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艾伊,很高兴认识你,姐妹。现在你有一个机会,刚刚我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感觉,如果你乖乖配合跟我回去的话,母亲一定会器重你的,至少不可能亏待于你,所以说,你的想法呢?"
听着对方这一段不知所云的话语,血凌当然不可能答应,二人的长剑立刻撞击在一起,如双龙出海一般的激烈对决就此展开。
打斗的声音吸引了不远处的卡莉雅,原本已经分头行动的情况下,她在无意当中遇到了打斗中的二人,这种情况她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直直的向着艾伊发起了攻击,艾伊也不是省油的灯,暂时撇下血凌向卡莉雅而去。
仅仅是短短的时间内便分出了胜负,卡莉雅被打伤,倒在地上。艾伊暂时松了一口气,她只觉得自己少了个麻烦。她哪里知道这个女孩根本打不得。看着受伤倒地的卡莉雅,血凌似乎拿出了比之前还强得多的实力,艾伊仅仅的一个破绽,就被血凌抓住了机会,剑光闪过,她脸上的面具被切开。
伪装拆除,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相端庄的女子,她的皮肤白皙,瞳孔为褐色,举止优雅,而在这优雅当中,却又暗藏着杀机,使人不敢对其掉以轻心。
而失去伪装的艾伊,也真正的领教了血凌的本事,身处赏金令榜首的她也绝不是浪得虚名的,倘若继续打下去,自己也完全没有打赢的把握。谨慎使得二人都没有轻举妄动,直到劳伦赶至现场。
劳伦没有直接攻击,她打量着对方不知多久,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想法,随后她便问了一句:"你我之前有见过吗?"
"她是试图和我套近乎,然后让我乖乖的就范么?"血凌心里想着,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并不认识你,今后也不可能认识。"说完便挥剑向劳伦刺去。
对于逃出生天的选手们来说,目前最为重要的便是离开此地。然而,另一种奇怪的现象却悄然而至,一种难以解释的现象。已经在岛上居住了很久的选手们,对于该岛上的气候也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然而此时,她们周围的空气却透露出了些许凉意,或者说,周围正在变得冷冰冰。此时正处于傍晚时分,气温难免会比较低,但现在的这种感觉,让人不适,或者说冷的不同寻常,而且还仅限于某一片范围内。选手们顺着冷气的方向,试图弄明白这一奇怪现象的根源。最终,她们看到了一块教米高的巨石上站着一个女人(暂且称其为"人"),除了身材高挑外,这个女人的全身上下几乎可以用一个"白"来概括,白色的长裙和头发,那白的不像是人类的皮肤,就连瞳孔都是白色的。她的脸上戴着面罩,随后整个人从巨石上缓缓的落下,可以说,她的全身上下就透露出了一种阴冷的气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向人群靠去。不知为何,随着她的靠近,那一阵寒气更加强烈,仿佛置身于凛冽的大雪中一般刺骨。
"那个家伙,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人群中的一阵声音吸引了众人,原来是玛蒂达从后赶来,二人一前一后夹击,使得所有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你们真的以为,她一个人就能拿下我?未免太天真了吧。"看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震惊的样子,玛蒂达只觉得有趣,对她来说,这些只不过是一群可以随便虐杀的弱者罢了。
"维持生命的养分~真的~蛮不错的。"在一段语气显得十分缓慢又有一些病怏怏话之后,几个人瞬间被吸成了干尸。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而这一切,正是眼前这个女人所为。
"多谢你的帮助了,暴风雪。"玛蒂达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前的这名女人,可以说是迷团重重,她那苍白的皮肤,说话时有气无力的语气还有在她身边那刺骨的寒冷,无一不是恐怖的代名词。她没有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人了解她的身世。人们只称呼她为暴风雪。在传说当中,她平日里住在雪山中,平日里不问世事,然而一旦有人真正与她遭遇,基本上都难逃一死。她那细长,皮肤苍白的玉手足以在几秒钟之内将接触到她的人直接变成一具冰冻的尸体。除此之外,很多人都难以逃脱成为她生命的养分,最后留下的只剩一具又一具早已干瘪的死尸。
无助的绝望感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选手们所能做的只有四散开来,这种时候紧紧的聚在一起,反而会被直接一举歼灭。
在树林的深处,莫拉缓缓的从草丛中探出身子来。经历了之前的争斗,她一开始的自信已经被打消了大半。她深知以自己的力量难以镇住这么多囚犯,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自己一个人躲了起来。
"小莫拉,在做什么呢?"一阵温和的声音从莫拉身后传来,但在莫拉看来,这声音听起来简直毛骨悚然。
"大,大小姐?"因为一时的惊慌,莫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艾伊,只能用双眼直直的看向一旁。
"玩忽职守可不是好的行为哦,按照组织的相关规定。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听到艾伊这样一说,莫拉心中暗暗叫苦,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乖乖的跟从眼前这个女人进入一间屋子里。
另一边,面对劳伦猛烈的进攻,血凌且战且退。二人离开了森林,面前的空地上是一栋结构类似城堡的建筑。在这建筑周围,开着白色的蔷薇花,走近了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可在这童话一般的外表之下,这里似乎还藏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用自己的眼神余光关注着城堡的大门,血凌向着劳伦虚晃了一剑,并借助劳伦反应的空档一跃跳开,随后从城堡的大门冲了进去。她觉得,这城堡当中肯定有自己值得调查的事情。同时,借着城堡内复杂的结构将劳伦甩掉似乎也是个脱身的办法。
见此情景,劳伦反而笑了,她慢慢的从城堡大门进入:"你已经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了。"自言自语着,她的手伸向门后的一个隐藏的按钮。伴随着手指的按下,城堡内通往外部的大大小小的门窗全部被关闭,紧锁。她也不着急去寻找血凌,自己对城堡内部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就算血凌逃跑能力再强,也只能被限制在城堡内部。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过不了我这一关,你是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