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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INGDOM
Pixiv 原文:小说 17859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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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東方Project / くすぐり / 二次創作 / 聖白蓮 / 寅丸星 / 物部布都 / 青娥娘々 / 豊聡耳神子 / 触手 / 二ッ岩マミゾウ
清晨的阳光照向命莲寺古朴的木质地板,若你的视线跟着它穿过窗口,透过被照亮为光点的微尘,便能在主殿看到一群正在坐禅的幻想少女僧侣。虽说她们衣着各异,相貌不同,可所有人的脸上却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虔诚。这一刻是如此严肃而恬静,虽然很快她们就又将投身于喧闹的日常之中。
所以没有人察觉伸向她们的恶意,伸向整个幻想乡的恶意。
星趁着大家冥想的当儿偷偷睁开眼,看向端坐于她身旁的圣白莲。这位住持留着一头紫色的及腰长发,从未浸染过的发尾处却渐变成金亮的铜色,仿佛高贵而瑰丽的异色玛瑙。其下的面容端丽温和却又不失清肃,细长的睫毛在日光的映照下微微发亮。白皙的纤手紧密合十,整个人如同一尊香木雕琢的庄严法像。
恰如其名,令人拜服的美丽与神圣,这便是星对这位住持的第一印象…只是她的表情……?
让星感到异样的便是白莲那位置上不停响起的摩擦声和痛楚般的低吟声,这也是她停止冥想的原因。仔细看去,女住持的额头已渗出了一层轻汗,唇角时而抿住时而扬起,纤细的腰肢也开始不断颤动……莫非白莲是在忍着笑意么?
“噗嗤……”
随着一声忍耐不住的轻笑传出,白莲终于睁开眼睛,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圣?”星关心地问道。
被痒感折磨已久的圣僧环顾四周,却只能看到同样疑惑的众弟子们,只好喃喃自语道:“哎?不是小妖怪在恶作剧吗?”她那明亮的金瞳扫过主殿的边边角角,最后锁定了一点,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凶恶的妖魔一般瞳孔缩紧,柳眉倒竖。察觉到不对劲的星也赶忙站起,“圣,是什么…”
“小心!”
白莲突然将寅丸星推开,跌坐在一旁的星这才发现一个不祥的身影——一个透明的软体怪物,只能勉强看到轮廓。它像变形虫般蠕动着,赫然立在刚刚星所在的位置,显然是要向她发动偷袭。
“是邪术…没见过的邪术。”
【超人圣白莲】发动!金亮的光芒萦绕在白莲全身,柔嫩的皮肤顿时变得如钢铁般坚不可摧。这是将人体力量与防御增至极致的法术,面对未知而又不讲规则的敌人,先强化自身以免受伤自然是最明智的选择。与此同时其他弟子们也纷纷站起,准备迎击不速之客。
圣一拳便将木地板砸得龟裂,却被那不定形的怪物滑动躲过。这时旁观的星突然看到两条透明的触手从那东西身上射出,趁着白莲还未察觉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在腋窝处鼓起两个小包。
“小心!”
“嘻呀!?”
一声可爱的惊呼从圣的口中发出——星可以用自己兽王的身份发誓,以前没听过圣发出这种声音。她咬着牙关夹紧了双臂,狼狈地扭动身体试图驱逐入侵者,可脸上难掩的笑意却暴露了这些全是无用功,防御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星立刻就意识到圣遇到了什么麻烦,“超人的体质也受不了挠痒吗”的疑问在脑内一闪而过,她迅速抄起禅杖向那东西打将下来。
没有实感。
禅杖好像穿过了一团云朵,一贯而下把本就开裂的地板敲得碎屑乱飞。可那邪物却依旧不为所动,继续生出触手向白莲周身袭来。
“等等!腰…嘻嘻…呀…”
随着触手攻势的增强,白莲身体的扭动越发剧烈,唇角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压制笑声。心知不妙的她急忙向后退去,却是踩到了什么黏糊的东西一跤绊倒,整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因为刚刚醒来就开始修行,大家都没有穿鞋袜。将糯润粉嫩的脚底暴露给敌人,将是白莲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后悔的事。
——————
趁着白莲摔倒愣神的空当,那些触手趁机向衣物更深处探入了几分,“手脚麻利”地做好了捆缚——最粗的触手紧紧勒住细软的腰肢绑死,如此打好根基后立刻像蔓藤一样朝四周伸出细小的分枝,四散环绕在了白莲上身的各处。这一切动作都在瞬间完成,速度之快令她都无暇挣扎,再回过神来时这堆触手已如附骨之疽般紧贴在了自己上半身,更加猛烈地蠕动起来,黏腻湿润的触感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呼…嘻嘻不行——”
白莲久违地感到了恐惧,一是自己和星拿这个有形无质的妖怪毫无办法。再者…现在可是坐禅的时间,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狂笑不止,甚至被这低级的怪物挑逗起什么奇怪反应,以自己的身份成何体统,这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可恶,完全乱阵脚了。
眼见白莲还在竭力做最后挣扎,触手便慢慢向下延伸,像寄生藤般螺旋缠绕住白莲纤细的双腿,在脚腕处着重捆绑住几道后攀爬到了白净的脚背上……
“呜呜?!噗…等嘻嘻嘻…!”
那触手先是享受似的在莲足上停留片刻,很快又分裂成了几道更细的触手,毫不容情地依次顶入敏感的趾缝作恶。
“咿嘻嘻…呼呜……哈哈哈好痒!”
软糯细嫩的双脚作为唯一的非战区也被突破了。白莲瘫软在地板上,被冲击神经的奇痒控制而娇笑不止,全身尤其是两条腿都在不住地扭动踢腾。泛着金色的脚趾不停开合着,企图靠法术的威力夹断那些侵略者,结果自然都是于事无补,不过是让塞进趾间的触手更多几根而已。
触须的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如橘皮般遍布着或钝或锐的小凸起,顶端稍微陷入白莲脚趾缝里的嫩肉,每一次摩擦与戳弄都是一阵尖利的刺痒。与此同时爬到脚跟和脚趾肚上的触须也在不断生长,呈包夹状往脚心窝处行进,途中自然也会挑逗几下蜜桃般绵软的脚掌脚跟,虽说它们的速度很迟缓,带来的痒感也不怎么剧烈,却是像滴水穿石,钢线割肉般一点点增加着白莲的恐惧心。
“呜呜…不行,星…嘻嘻嘻哈哈哈~”
就算身处无孔不入的奇痒之中,白莲敏感的裸足也能清晰地感到每一条异物攀爬的湿软感,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一边不间断施加恼人的痒感,一边缓缓往自己的命根子脚心接近…然而自己和众弟子们还是全无办法,这般可怕的境况让白莲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坍塌了。如果是疼痛或者其他触感她或许还能咬牙坚持,可是挠痒痒…白莲惊恐地发觉自己没有半点抵抗力——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自己可是从小怕到大啊!
“星…嘻嘻嘻呜~呜啊走啊!”
一边使劲砸着地板宣泄痒感,一边瞪大眼睛用满溢惊恐和乞求的眼神和星对视…忍住了请求救援的本能,白莲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让星快点带众人离开这里…连法力强大的自己都不能摆脱这怪物,要是殃及弟子们该怎么办…!
“呼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别…嘻嘻哈哈啊好痒…呜呵呵哈哈哈哈…放开啊!”
白润如莲瓣的双脚终于被触手完全包裹住,像一张怪嘴般整个吞了进去,嘴里形态各异的触手在这对裸足上全方位施加痒感。白莲只感觉自己的脚被五花八门的工具对付着,或是被柔软的羽毛伸进趾缝隐秘的嫩肉中抽拉,或是用毛刷和梳子抵在滑软的脚心刷挠。一开始她还能在脑中想象出这些工具的模样,但很快便在失控的笑声中放弃了思考——既然痒感已经强到使人癫狂的地步,那羽毛的酥痒和指甲的麻痒又有什么区别呢?
值得一提的是,这怪物在白莲的视角上是货真价实的深红色触手,但在旁人看来只是空气在若隐若现的波动。众弟子们只能面面相觑地看着上司在疯狂地滚动着哈哈大笑,双脚忽展忽缩地蹬踹挣扎,却也无法上前施救——就算她们有消灭这怪物的办法,先前白莲所施法术的威力尚在,倘若挨了她一拳一脚可不是闹着玩的。
“嗬啊啊……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放……放开……”
汗水和涕泪四下飞溅,大笑几乎变为声嘶力竭的哭喊,碎裂的木块被白莲砸得到处乱飞。她那原本粉白的足底因为挠痒而充血,先是浮出一道道红印,继而弥散出大片的嫩红色,最后变得潮红一片……
过了得有几个世纪吧?白莲终于眼前一黑。等到她的意识恢复清明时,那恐怖的痒感已经消失了,可就算这样白莲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某个动作提醒触手自己已经苏醒,可以进行新一轮的痒刑折磨……
………………
“圣…你醒了?”
“嗯唔?”
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后,白莲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时间早就到了后半夜,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桌上点着根烧得只剩小半截的蜡烛,满桌都是淋漓的蜡油。换了睡衣的星正端坐在床边,双眼一片血丝地盯着自己。
“星…?”
虽然白莲全身都像散架般疲惫至极,但看到星这样不眠不休地关心自己,心中的困闷顿时在感动中散去了不少。
“你昏过去后那家伙就消失了。”
“……”
“你放心…大家是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现在感觉还好吗?”
答案当然是——不好,浑身酸痛,四体脱力。不过身上已经没有了触手肆虐时令人恶心的黏液感,就像刚冲了澡一样清爽……
洗澡…?
想到这里白莲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一阵晕红,好在卧室里光线昏暗,对方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异样。白莲支起身子来看了看星,她正举着蜡烛坐到了床尾,突然伸手入被揽住了自己饱受折磨的双脚。
“哎哎!别……唔嗯…?”
白莲见星直奔自己的脚而来,顿时又吓得后背发凉,心想这个“星”万一要还是那怪物所伪装,自己的脚底可就又难逃一劫了。可就在她因恐惧而缩紧脚趾时,可怕的奇痒却并没有降临到莲足的中心,它们被星温柔地揽在怀里,一手一只轻缓摩弄了起来。
呃唔…是在按摩么?许是身为妖兽时具有肉垫的缘故,星的手指皮肤柔韧而柔软,就算日常练武做工也没有长出粗糙的茧子。拇指在几轮按压后便从脚掌下行到了脚心,刚柔得当的力度解乏之余丝毫不会带来疼痛。虽仍有细微的酥痒让这双脚做出些羞涩的蜷动,但绝不至于让它们的主人像白天那样痛苦了。
“继续睡吧…圣,我明天去神灵庙看看,这多半是她们使的绊子…”
良久按摩完毕,星为早已入眠的白莲掖紧被子,吹熄了几乎烧完的蜡烛。那如星般放光的瞳孔在暗中陡然一凛,随即便隐没在黑暗之中。
是夜,月暗星沉。
“啪嗒,啪嗒……”鞋面和石板碰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寺庙中回荡着格外震耳,不时便能听到少女僧侣们不满的咕哝,脾气暴躁的甚至已在斥骂。可圣和星被今天的事折腾得身心俱疲,早就沉沉地睡了过去,所以这足音并未惊醒寺中的两位主心骨。
“看来成效不错…就算是肉身修炼到常世极限的超人,也难敌这小鬼的几下挑弄…真有意思,不枉我费心思来捣鼓你。喏,过来~”天蓝色的身影在阴翳中半蹲下身子,朝着面前的空地吆喝道。
她面前的砖石地面本来空无一物,此刻却从缝中涌出了一大股诡异的鲜红流体,它们像活物般朝着石砖的中央汇聚,逐渐扭动变形,最终竟是变成了只红色的猫儿。它三蹦两跳地朝蓝色的身影扑了过去,落入怀中享受起她的爱抚来。
“呼~连她都无法抵御的小鬼,要是偷着放到圣德太子那,甚或是那几位妖怪贤者身上,想必这几个家伙也只能笑得满地乱滚,想破脑袋也破解不了吧……再稍微试试,没准将来能有些不错的用哎呀……嘶,别捣蛋!”青娥自言自语地抚摸怀中幻化成的猫咪,思考着这经自己一番好生培养才育成的小鬼能整出多大的乱子来。可就在青娥琢磨坏主意之际,那小鬼所化的猫儿却是怪吼一声挣脱了她的双手,伸长带着毛翎的尾巴在青娥腰间搔动了几下,痒得她花枝乱颤。
“居然不听我话……?不应该啊…嘛,算了,反正横竖是寺里的家伙倒霉,你要是有自己的想法或许还更好呢~嘻嘻…好啦好啦,乖乖哦?”
青娥赶开猫儿的尾巴,也是被这意外举动弄得有些纳闷,按说只要是使魔就绝不可能违逆主人的命令。但她转念一想自己便是位行事邪妄的邪仙,养出个不认主人的邪鬼自然也属正常,反倒觉得这小东西“物似主人形”更加有趣了。她先是拍了拍猫儿的脑袋呵斥几句,随即便命它重新化为黏液渗入了土中。
“看来最近得多来几趟,那些家伙的麻烦估计少不了了~”只是想想众人被恶作剧折磨的丑态,青娥就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开心地哼起了不知什么语言的怪异歌谣。只见她从蓝发上取下金簪,随手一划就在寺墙上像切豆腐般开出了个大洞,满脸坏笑地踱了出去。
青娥未修仙道前就是大户人家的妻室,本来是很讲究礼仪卫生的仙人,但凡要是周围再亮一点,她就能发现发簪上黏了些许红色的猫毛——也就能免了接下来吃的不少苦头。
“就在这里等着吧,马上就有好戏看了。”青娥想,“下一个就是神灵庙……”
青娥回想起今天在命莲寺扮作僧人欣赏的好戏,一想到自己的“宝贝”成功扒下了那个装模作样家伙的假面具,把她整得死去活来。青娥的心中就像饮了琼浆美酒般觉得愉悦无比——到底因为是邪术成功的成就感,还是欣赏了以前看不到的东西的成就感,亦或兼而有之呢……
“呼~走啦…啊怎么…哎呀!疼……!”
纤手高举,金簪轻挥,另一层厚重的石墙也被青娥轻易划破。可就在她如飞鱼般一跃而出,满以为自己可以平稳落地的时候,左脚的脚踝却突然一紧一痛,随即便结结实实地栽倒在了地上,弄得满头满脸都是尘土。
穿是穿过去了,可是没能整个儿穿过去……左脚居然卡在了墙里,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这,这是怎么搞的…不是应该走过去才会恢复的吗……?”刚才还得意忘形的青娥突然因为这种低级失误跌了跟头,脸上不免有些挂不住了,“再敲一下就好了吧……”
青娥重新取下头上充作发簪的小凿,终于发现了上面黏附的红色毛发。
“怎么还黏住了……”青娥见用手捋不掉那些脏污便不再清理,将小凿施法变长如一把拐杖,攥在手里向墙用力戳去,终于又凿开了个窟窿。可是这一捶之下用力过猛,小凿竟脱手掉到了墙的后面。更糟糕的是还没等青娥离开,左脚就被那墙又一次“含”住了。
“哎!别……”这下青娥沮丧的要命——“用奸计戏耍圣僧的罪魁祸首被当场抓获,原因是法宝失灵卡在了墙里”,这种大糗事要是被鸦天狗们传出去,自己还是趁早收拾细软走人吧。
然而祸不单行,还没等青娥想出什么脱身的法子,卡在墙里的左脚却突然一松,在嗒的一响之后感受到了秋夜的凉意。
“嗯?这是……唔……”青娥发觉有东西脱下了她的鞋子,这东西的硬度与指甲相仿,正隔着袜子在自己的脚底用力抓挠,一阵强烈的麻痒让她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绝对不能笑出来,会被发现……怕不是已经被发现了!
这下青娥可惨了,她看不到敌人的模样,看不到敌袭的位置,只能任由这狡猾的家伙从墙的另一边戏弄自己。搔痒的位置飘忽不定,时而是足心足跟,时而是前掌趾间,每一次都会带去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感。可自己被墙卡死脚踝的脚连扭动躲开都做不到,只能不住的夹紧五趾,蜷缩脚心,以此来稍微抵御搔痒带来的不适。
“唔…哎哟…嗯呃呃……”这就是那家伙的感受吗?青娥眼角颤抖着,咬紧牙关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可是这麻痒不比疼痛,心中越是强忍身上就越是难受。这样苦苦煎熬好半天后青娥脚底作乱的东西才停了下来,如遭赦免的她满头大汗地趴倒在地,喘息不止。
“怎么搞的…难道那小鬼又来恶作剧了?”青娥刚开始整理思绪就感到左脚腕被拽了一拽,然后脚底清凉的感觉逐渐增强,原来是穿的棉袜也被卷了下来。
“哎…这又是要……嘶呃…!”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贴在青娥脚心上蠕动起来,虽然这酥酥痒痒的感觉不至于发笑,可对神经的折磨却毫不亚于之前的搔挠。好容易坚持住的青娥突然又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大拇趾,一条又一条硬冷的链状物将她整只脚背都贴到了墙上,将最娇嫩的脚心展露无遗。
“唔……嗯嗯嗯……唔——唔——唔……”这一套动作完成的瞬间,无数粗硬的纤毛就像饿虎扑羊似的围住青娥脚心,聚拢成一只钢刷般开始疯狂地摩擦。与此同时又有一丛硬翎似的东西包住了她的脚尖,仿佛工厂里刷洗莲藕的机器那样在趾间进进出出起来。
“唔噗呃…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噗咕……唔唔痒啊唔唔……”如此猛烈的攻势让青娥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拼尽全力才憋了回去。她知道白莲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印象,没准已经怀疑到了自己这里,要是吵醒了她们……她恐惧地咽下一口唾沫,用尚有自由的右脚猛地踹向墙面。一脚,两脚,那墙依然是纹丝不动,然而就在她铆足了劲踢出第三脚的时候居然一脚蹬空,随即再也拔不出来。
那墙竟像嘴巴一样瞬间张开又合拢,把青娥的右脚也夹在了里面。
“唔!”青娥心头泛起一阵浓重的挫败感,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右脚过墙,鞋袜立刻被“如法炮制”扒下来扔掉。不过青娥左脚的痒感倒也同时停了下来,感到自己脚底那些奇怪的东西纷纷撤走,她赶紧抓住这大好时机喘息了起来……可就在青娥调匀呼吸之后,她便意识到这多半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要…不要再欺负我的脚了……”这次会是什么怪东西?粗硬的猪鬃刷子?蓬松的鹖鸟尾羽?还是棉花指甲什么的?各种可怕的臆想让青娥战栗不止,明知这样也于事无补却就是难以停下。直到一阵潮湿而温热的感觉从脚底袭来,那感觉像是……
“好…好恶心……”
滑腻的黏膜大体是光滑的,隐约能踩到厚重黏液下一些舌苔状的凸起,这舌头似的怪物忽而纠缠脚掌,忽而突入趾缝,滑溜溜的感觉并不很痒却羞得青娥满面飘红,心里又是恶心又是羞愤。她虽是不奉封建礼教的邪仙,但脚这等私密部位又怎能给人轻易亵玩,还是以如此变态的方式细细舔舐?
怪舌在她双脚上盘旋一周,如鼻涕虫般泌出浓稠的唾液便离开了。还不等青娥做好“下一关”的心理准备,十道柔韧的丝线就紧勒住了她双脚十趾,让这双被充分“滋润”的双脚再无法蜷缩起来。
“噗呜!嗤呜呜呜咿嘻嘻哈哈哈…呜嘻嘻咳…咯咳呵呵哈哈…不要…我……哈哈受……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受不了啊…!”适时降临的奇痒一下就攻破了青娥紧咬的牙关,或柔软或坚韧的毛发交替在她的脚心转动,沿着足弓的纹路描画,挑逗似的撩拨脚掌和脚跟,粗鲁地在趾缝间抽插……先前所有噩梦尽成现实,更是令她如堕冰窖般恐惧得无以复加。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有人吗…!呵呜呜咿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此时青娥无比希望有人能来救救她,傲慢的白莲也好,摆臭脸的神子也好,哪怕是整个幻想乡最碎嘴子的鸦天狗记者也好!
狂笑大喊让青娥口中干涩疼痛,全身却尽被汗水淋湿。如此折磨得她瘫痪般直不起腰之后,脚底钻心的奇痒才逐渐消失了。
“呼呼……呜…?”一股手指粗的红毛缠在了青娥肩头,架起了她的上身。此刻的她满身尘垢,衣衫褴褛,脸上泪水与涎水的污痕淋漓而下,全然看不出刚才那位邪仙的闲适淡然。
青娥吃力地扭身看向身后,那面墙终于打开了……自己的凿子就在那里,不过是和众多茸毛、舌头、爪子之类的刑具一起悬浮在黑气之中。
“你……你可是我创造出来的……你不能!”青娥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如果这个家伙和自己脾气一样,那它接下来会做什么不言而喻,可是这一番激烈的折磨已经让她无力反抗……
黑黢黢的触手从墙后伸出一根又一根,不急不慢地接近了自己的“前主人”,它似乎颇为享受让青娥绝望的过程。
遭到反噬的邪仙颤抖着将全身蜷成一团,一双赤脚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放开。当触手将青娥拽倒时她马上缩紧了脚趾,试图在光滑的脚心上蜷出些许皱纹——即使明知是无用之功,也能留给自己那么一丝幻想……
可惜这幻想转瞬即逝,丝状的触手很快又将脚趾死死捆住,掰出拼命想保护的脚心任触手把玩。这双动弹不得的尤物已然是两块鲜美的案上鱼肉,等待它们的将是和主人一起,在“食客”的口中体验无尽的挠痒地狱……
青娥惊惧交加的挣扎依然毫无作用,她身下的土地瞬间被凿出一个深坑。在如落叶般体验自由下坠的失重感之后,邪仙便坠入了无数触手组成的肉团中,消光的漆黑色仿佛预示着她同样黑暗的结局。
那邪鬼之前为了折磨自己的“造物主”故意忍着食欲不发,早已经垂涎三尺。几条粗壮的触手迫不及待地攀上了青娥的四肢。从手脚十指一直纠缠到大臂、膝盖,将她死死拘束在中央。从远处看就像一团触手中“长“出了一个人来。
虽然情况如此糟糕,但青娥仍旧抱有一丝希望。“我没让你们做过这些事……停下!我命令你们,停下!”此刻青娥早已顾不上在乎把白莲或星吵醒之类的问题,她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噬主的邪鬼,从这个可怕的地方全须全尾地逃回去!
开裂的“天花板”慢慢愈合着。光芒一点点从她眼前消逝,黑暗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将青娥视线范围内的一切尽数夺去。留给她的只有耳边触手不停蠕动的咕啾声音,以及在自己躯体上肆意攀行的湿滑触感。
“可恶……根本不能控制它了…凿子也够不到,这下该……呜!”
青娥正懊恼着,却突然察觉攀附在上臂的已不再是黏糊的触手,而是一大团羽绒似的柔毛。紧接着便是锁骨、侧腰、小腹,甚至连肚脐中都被塞入了一团豆大的绒毛。酸酸酥酥的痒感有如滴入湖面的水滴,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间荡起经久不散的波纹。
“唔…咕嘻嘻…嗯…噗呵呵…不…不要…噫…再来了…诶呀?!怎么还…还带舔的啊!唔噫…”
长满了绒毛的新触手侵入青娥宽大的衣袖中,在身上肆意游走着。而先前那舌头般的触手也没有放弃邪仙诱人的肉体,只不过相比起腰腹,这些“小馋猫”更青睐温润柔软的腋下,还有那两轮小有规模的侧胸。
怪舌舔舐所带来的痒感虽然不强,却比单纯的搔痒更能给人无以伦比的耻感。仿佛被低劣而残暴的登徒子肆无忌惮地侵犯着身体,探索着隐私一般。而且青娥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能察觉这触手在自己秘处舔舐的淫秽意味,心中的羞耻翻了何止倍蓰。
上半身的舔舐虽然叫青娥羞愤欲死,但那绒团和舌头却不是适合挠痒之物,抹在身上反而比先前刺骨钻心的奇痒好忍受得多,意识到这一点的她立刻开始偷偷积蓄仙力,准备使用符卡脱困——等到那些触手转向了她的下半身,青娥才意识到自己这点挣扎是多么徒劳。
拘束腿部的触手生出密密麻麻的粗丝,用尖利的尾端在大腿内侧和根部胡乱划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淤痕。无数骨节嶙峋的鬼手握住了青娥的双脚,只需将那尖锐的指甲戳在肉上轻划。这双小脚便会如踩到钉子般一阵激灵,十趾一蜷一展地做起无用的防御。或许是为了将最怕痒的部位让给“别人”充分折磨吧,这些鬼手选择的目标是青娥毫无赘皮的后跟。它们时而将五指拢作喙状,似要在脚跟上钻孔一般高速地旋转着;又或者用五指抵在皮肤上,不断地摩挲画起了圈子,如此细致的手法下连相对顿感的脚跟都泛起了不亚于先前被搔的酥痒。
白蚕豆般圆润的脚趾则是落入了众触手的怀抱,它们如海葵般聚成一大团攀附在脚尖上。似手指般轻捏刮搔着肥嫩的趾肉。至于盘踞在最为脆弱脚心的则是几把大小不一的刷状物,这些“刷子”由无数凹凸不平的肉粒组成,质感像刷毛纤维般坚韧而有弹性。每一根在刷过脚心时都会产生微小的形变,或陷入掌纹,或嵌入褶皱地带来复合的痒感。这个过程以每秒十几次地刷动循环着,令青娥脚心如被成千上万的小手一同抓挠般奇痒难忍。
轻缓的酥痒和粗暴的麻痒交织在一起,令青娥的脑内如同被那巫女丢入了“梦想封印”般震颤得嗡嗡作响。神智在狂笑中开始恍惚,酸痒麻软各种感觉从身体各处传来,轮番在自己的脑袋里轰炸。声带仿佛用久了而没有上油的齿轮组,在它无穷无尽的“劳作”中笑声逐渐变得嘶哑,只愿能稍微发泄在周身乱窜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我呵嘿嘿嘿…额哈哈哈哈…这也…嘿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触手什么时候会停下来?没人知道……没准当下一位受害者到来的时候,青娥才会得到暂时的解脱吧?
倘若真是这样,那我们的邪仙娘娘很快便能享受她难得的中场休息了。因为……
“你好,请问那里有人吗?”
身形细巧的少女在庙门前转悠着,她雪白为底的狩衣绣着鲜亮的彩线,就以头上乌帽子便是一副标准的平安公家打扮,如此古朴的衣着配上那童稚感浓郁的小脸,不禁令人心生微妙的不协调感,仿佛一枝鲜亮明艳的绣球花插在了古色古香的青铜酒樽里。
物部布都歪了歪头,满脸疑惑地打量起面前锈蚀斑驳的庙门,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敲上一敲。
“啊啊…那个,青娥大人,请问你在里面吗?可以帮吾拿一下二楼柜子上的盘子吗?”
——
余音散尽,门内还是像死一般寂静。
布都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那个盘子是太子大人为了庆贺她复苏特意送上的礼物,上次偷偷找那入道僧侣喝酒时拿给她炫耀来着……结果就不小心遗落在这里了。
好像能听到青娥大人的声音,是吾听错了吗?
“那个,如果没人的话,吾就进去了哦。”
尸解仙用力的敲了两下门,仍旧得不到回应后便拧开了门把手。
一片漆黑的玄关虽是熟悉也令布都有些发毛,她转身把大门关上,回头看着眼前曾多次到访,充满了快乐回忆的房间,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仙人的直觉告诉物部布都,在这间“秘密基地”里一准是出了什么怪事。她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句胆小鬼,取来火绒点燃了玄关尽头的蜡烛。
“呜呜……嗯!呜……”
似哭非哭的怪音传入布都的耳中,着实把精神高度紧绷的她吓了一跳。
“呜哇,谁!谁躲在那里!再不出来,可不要怪吾不客气了!”
不知何处传来的奇怪呻吟转瞬即逝,像是害怕一般立刻收住了声音。可这诡异的沉寂反而让布都心中的不安越发膨胀起来,很快小小的双手便攥紧成拳,额头后脊也开始泌出了冷汗。
物部布都啊物部布都,你可是那个焚宗灭佛的物部氏啊,怎能因为几个装神弄鬼之流就怯懦了!
她咽掉嘴里因恐惧而蓄积的唾沫,一边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从小袖中掏出厚厚的一沓碟子,小心地端在手里准备御敌。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需要从大厅抵达二楼,拿回那个宝贝盘子就好……顺便把这让吾丢面子的怪声源头找出来吧,叫大家看看吾辈的厉害!
想好目的下定了决心,小尸解仙慢慢向着黑暗中走去。
一楼的大厅和各房间都无异常,这让布都微微松了口气,可以确定那怪东西是在二楼了。
希望自己珍贵的盘子没事就好。
二楼的小阁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在布都与一轮的不懈努力下成功开拓为了躲避圣偷着喝酒的乐园。那个毘沙门天老虎和村纱船长不时也会来这喝得醉醺醺的再回去。
通往二楼的楼梯十分狭窄,经过三次弯弯绕绕的拐角后才能来到阁间,现在阻碍布都的只有这扇上了锁的破旧木门,门下几道鼻涕似的黏液看得她一阵反胃。
噫,不会是那几个家伙喝醉吐在这里了吧……布都犹豫了一下,想着是否要直接用蛮力破开这扇大门。
她低着头思索了一小会,还是决定用道术开门比较保险一些。
“呼呼……嗯!嗯……”
“咦…吾好像听到了青娥的声音”
布都将那些抓在手里的碟子摆在门口,手上迅速捏了几个法印,而后又轻轻地用脚尖踢了踢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青娥大人,请问你在里面吗?”
回答她的依旧是难以分辨的怪声。
“那么……風符「三輪の皿嵐」!”
银白的碟子如榴弹般同时炸裂,磅礴的仙气夹杂着碎瓷从尸解仙身后轰响而出,瞬间就把木门炸成碎片。
哎呀,动静实在太大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在圣过来之前把事……
映入布都眼帘的是一条恶心的触手,它如一条旱蚂蟥般抬起前端蠕蠕而动,用那没有眼睛的头部确定目标后迅速爬了过去。
“咦?这是……唔,何等邪恶的造物,还是趁早灭了才是!”
附有仙气的飞盘只是一划,那不知死活的触手就如同切菜般被割成数段,或黄或紫的汁液四下飞溅,发出腐尸般的异臭。
好臭啊,真是恶心死了……布都掩面后跳两步,手掌一翻将一张燃着的符箓打上半空,橘红的火光顿时将小房间照得通亮。这一看不要紧,在她目所能及的范围内竟然铺满了黝黑黏腻的触手,被这么一惊扰便纷纷朝着布都袭来。
哎呀,怎么会这样!虽说布都已是仙人之身,见过的厉妖恶魔也不在少数,但看了这许多恶心的触手怪虫仍多少有些发怵。虽说她飞盘每次一掷便能让一条触手粉身碎骨,但架不住触手数量众多,这条倒下立刻便又有新的补上了空位。
“吾的小聚地为何会有这种妖物?可恶,若非这小楼上下都为木质,定要你尝尝那焚烧樱井寺之火的威能!”
布都并没和这类东西交过手,但她凭自己修习仙道时的知识来判断,认定这邪物的众多触手都受一个类似核心的部分指挥,只要破坏了那个部分,就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这个恶心的东西。
布都割断几条扑到面前的触手,深吸了一口气想为自己壮胆,不想却被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呛得一阵咳嗽。
“呸呸呸……让我看看你这怪物还有多大本事!”
她双手各持一盏盘子作为武器,缓缓向小阁间的中心走去。盘子中的仙力凝为无形利刃,腥臭的血泉随着舞动喷涌而出,将布都洁白的衣袖染作一副蹩脚的水墨画。她将两手盘子舞得密不透风,忍着冲鼻的臭气朝自己以为的“核心”走去。却未注意到如潮涌来的触手已经将她进来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虽说小阁间并不大,平常走不了几步就能走到头,但要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一边寻找敌人的要害,一边以短短的盘子击退四面八方袭来的触手,其危险可想而知。还没多久布都就已气喘吁吁,厚厚的一沓盘子或在激战中掉落,或被触手以生命为代价砸碎,只剩下两个残破不堪的还在手中挥舞着。
所幸,尸解仙也同样将要抵达本次旅途的终点。
“啪”
随着盘子的炸响,卧在房间中心的触手团块被炸开了一个不小的窟窿。
同时也让物部布都见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咦!这是……青娥大人!”
此时的霍青娥裸身披着几缕破烂的布片,瘫软在了如蛇群般的触手中,遭到触手堵塞的嘴巴无意识的发出一阵阵呜咽。数十条姿态不一的触手在她身上不断的舞动着,双乳,腋下,颈脖,下身,大腿,双脚,无一不被触手精心调教料理着,布满了浓稠而不知成分的诡异黏液。最怕痒的脚心已经被蹂躏地像暴雨击打的玉兰般“晶莹剔透”,甚至能见到丝丝缕缕血色的划痕。倘若没有布都的到来,这场残忍的折磨还会进行不知道多久。
这就是怪声的来源啊,我这就来救——哎呀!
正当物部布都惊诧之时,一条装死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纤细的脚踝,随后猛然发力一拖,尸解仙小姐就霎时间失去了平衡,仰面躺倒在了触手堆上。
“混……混蛋,弓符「星……”
布都后半句话还在嗓子里未发,一条粗壮黏滑的触手便严丝合缝地堵进了她的口中,注下了一股抑制仙力的毒涎,只是数息之间物部布都就已四肢乏力,再也无法运起符卡反击。随后触手便从布都口中抽出,慢条斯理地缠紧了她的双腿,轻易把这只小小的仙人倒吊了起来。
“呜哇!快…快放开吾,否则可别怪吾不客气了!”’
物部布都身下宽大的狩衣在倒吊中下翻,盖在了她的脸上。视野受限的尸解仙惊慌地踢腾着双腿妄想摆脱触手的束缚,却又被紧随其后的触手缠住了双手。洁白的纤腿无助的晃动着,将小靴上的彩带带得上下飞舞。
可令布都绝望的是,自己的体力已经毒性的作用下消耗殆尽,连身上最细如竹筷的触手都无力扳动。而眼前被炸开的肉洞正在缓缓愈合,再次把青娥惨白的脸埋入了触手堆中。恐慌的尸解仙这时终于没了平日示人的傲气与锐气,她哪还想再拿什么宝贝盘子,连从这里逃脱这一“本不可能费力”的事情,此刻都已成为遥不可及的奢望。
双腿蹬得抽筋了,手臂也舞得酸痛了,捆绑布都的触手们也不再继续侵犯的行为,只是偶尔将前端在她的身上擦擦拍拍,像玩弄企鹅的海豹一般,饶有兴致地等待尸解仙自己耗尽身上的最后一滴力气。
“呜呜…呼……呼…太子大人,屠自古…谁来都好,快来帮帮吾哇!”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全身越来越重的疲劳与疼痛嘲笑着布都的愚鲁。
似乎是发现到被捆住的小尸解仙已经筋疲力尽,亦或是对这一场没有太多悬念的游戏感到厌烦,触手一扭身体将把布都轻轻摆在地上,逐一爬去房间中心缩成了一团。
“诶?……这是?”物部布都迷迷糊糊地看着如同退潮般爬走的触手,她被体内的毒素和充斥室中的臭气弄得头昏脑涨,一时间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能够趁着现在逃出去——这是她唯一可以确认的事。
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双腿因抽筋还在传来剧烈的抽痛,别说是站,就连盘膝坐起来都做不到。不甘认输的物部布都咬紧牙关,用还尚存一丝力气的右臂,一寸寸的挪动着身体往门口逃去。
“呼呼,呜……呼哈,还差…一点!”
十五米、十二米、十米、五米……小尸解仙气喘吁吁的驱使着似乎已不是自己的肢体。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已经很近了,马上,只要能够……到达那里。
出去以后一定要找到太子大人,和她说明这里的情况,再和屠自古一起…把青娥大人……
“喂喂,我说,你想要去哪?”
黏糊糊的感觉如铁锤般敲在布都身上,碾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不…不……
布都绝望地回过头,发现本应被触手调教的邪仙正赤条条地蹲在自己面前。
此时的青娥眼神已无平日里那般狡黠,空洞的双瞳中翻滚着浓郁的狂意与妖气。她有些笨拙地捋了捋垂下的头发,似乎还不是很适应现在的躯壳。寄宿脑中的恶鬼操控着青娥这具肉傀儡,让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结果又险些摔倒。于是她歪了歪头,重新蹲在尸解仙的面前。
“我说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能跑掉吧?”
“你……你是……你把青娥大人怎么了!”
小尸解仙恐惧地缩了一下头,又想到即使败阵也不能在敌人面前弱了气势,便又虚张声势的质问道:
“吾…吾警告你,快放开吾和青娥,否则太子大人来了,定要你知晓日出之处的天子威名!”
“哈,到现在还这么倔强吗?”
那邪鬼反而笑了出来,伸手指了指青娥的鼻子。
“我被这个家伙培养出来的数百年间,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个是这家伙,另一个就是你。”
她顿了顿,又说道:
“我了解你,物部布都。我每天都能看着你在那间庙中嬉戏,打闹,那上下飞舞的丝带,你飞翔奋战时那活泼而又曼妙的身姿,都无一不深深烙印在我这从未有过一日自由的道胎心中。啊啊……这实在是太美好了。”
“于是,我时不时就在想啊,如果我有一天能够从那家伙手上逃出去,我就一定会去找你,于是我也这么做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真可爱。”
邪仙轻轻打了个响指,数团触手便从四面八方袭来卷起了布都的双手,再次把布都吊了起来。
“哼,不…不管你是何物,你多次戏弄吾是不争的事实,快…快把吾放开,吾还能宽宏大量的不计你对吾的冒犯……”
物部布都说着说着,声音也越来越小。在这绝对不利的境况面前她也明白,自己早就失去了可以一战的底气。只好气鼓鼓的瞪着眼前的邪仙,企图稍微保持几分仙人的自尊。
“你看,多么可惜,如果我们是以另一种立场相互面对对方的话,或许我们的关系能变得更好一些。”
邪仙假模假式地拍了拍手,又面现遗憾地摇了摇头。
“不过既然你落在我手里了,那我也没理由不好好的享用一番了。”
享用……是什么意思?
在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之前,物部布都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邪仙不紧不慢地踱到了尸解仙脚前,勾动手指褪下她左边的小靴,朱唇轻启在光洁的脚面上呼了口气。
“呜哇!别吹,你……你想对吾做什么…?”
这一口气自然全无伤害,但布都仍然被邪仙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是蹬腿又是晃腰,可就是摆脱不了触手的控制——这一下脱靴让她回忆起了先前青娥生不如死的惨状,红润的脸色忽而发白,忽而发青。
自己不会也要被那么折磨吧。
似乎是猜到了尸解仙心中所想,邪仙只是在布都肉嘟嘟的脚趾上轻轻拂了一把,随即便背过了手,浅笑着为心中惊惧的布都解释了起来。
“因为你比较特别,我不会像对待那个讨厌的家伙一样对待你的啦。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穿袜子呢?”
“要你管!…呜呜……吾…吾可不需要那种没用的东西哦!”
“哦呀,事到如今还在嘴硬……那么?”
邪仙突然弯过手指在布都脚心上使劲一勾,笑吟吟地看着她如含羞草般瞬间缩起了脚趾。
“啊呀!”
这一下麻痒穿心彻骨,让原本还幻想能撑住的布都瞬间就泄了气。虽说她立刻就又慌慌张张的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态,但那只紧勾的小脚丫可是丝毫不敢舒展,叫邪仙看在眼里颇觉好笑。
“放马过来吧,吾可不会怕……”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才不会怕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哦!”
“诶诶,别急嘛,话不要放在太前哦。虽然你这样倔强的样子也很可爱,不过我觉得你有时还是需要一点……柔弱。”
青娥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对物部布都说道:
“我是被这家伙为了对付索命的死神才培养出来的活兵器。而她给我灌输的概念是‘搔痒’,每当我对别人进行‘搔痒’这一行为就能够抽取对方的力量,而我自身也会变得更强——我觉得你应该不太能够忍受我的‘搔痒’。所以接下来的行为,我更愿意称之为……‘爱抚’。”
邪仙的右手一伸一缩,轻巧的摘下了布都挂在右脚的鞋子,圆润可爱的脚趾可能是不太适应阁间内稍冷的温度,所以为了取暖蜷缩在了一起,一点都不是因为怕痒——至少布都希望这邪鬼是这样认为的。
“呜…呜……不要挠……”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嘻…唔……呜呜呜,别哈别挠了,呼呼…吾…嘻吾是不怕这个的嘻嘻——”
邪仙确实言而有信,没有挑人体最为敏感的脚心下手,而是伸出食指在肉乎乎的脚跟上慢慢摩挲旋转,过程中也没有用到蓄起的指甲搔挠。她细细观赏着物部布都辛苦忍耐着的神情,手上的功夫却连一秒也没有停下。
“喂喂,这才刚刚开始呢,你就已经快到极限了吧。”
左手的手指调皮地在布都脚跟一撩,结束了抚弄开始向上行军,沿着脚的侧面兜兜转转抵达了柔软的脚掌。虽然早已羽化升仙,但布都的脚丫仍旧带着难以摆脱的稚气,稍显圆胖的脚背白白净净,前掌与后跟则透着微微的红润,如婴儿般软滑甚至有些涩手的手感让那无情的邪鬼都不由得有些怜爱。
“哈!唔…呼呼…呵……别…别再呵戏弄吾了嘻嘻…待…哈待太子大人前来呼呼…必……必定要你付出…嘻嘻…代价……”
“哈?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没关系吧。倒是你,如果一直憋着的话会很辛苦,明明那么怕痒……快老老实实给我笑出来,让自己舒服点不好么?”
青娥探出双手的食中二指,如同“旅行家”般一前一后地在脚掌上爬搔起来。小尸解仙用尽全身解数抵御着这勾心蚀魂的痒意,却仍不时地从嘴角漏出三两声可爱的嘻笑。似乎是觉得这情况太不尽兴,邪仙终于放开了原本还只是抚摸的左脚,伸过右手细细抠挖着布都右脚的趾缝。
“呜!哈哈哈啊……不要哈……呼…不要挠那里嘻嘻——呵…呼呼拜托不要嘻嘻脚趾缝……”
许是被发掘出了最敏感的要害之处,布都的挣扎幅度一下子就大了起来,筋疲力尽的小细腿突然间不知从哪来了力气,拼命拧着劲想缩回遭袭的右脚。无奈那触手黏液的毒性突然发作,紧紧绷起的腿肚很快就再次松弛了下来。她只好用最后的力气闭紧那柔弱的脚趾们,保护其中的嫩肉免遭邪仙指甲的攻击——虽然这番抗争的效果无异于以卵击石。
“原来弱点是脚趾缝啊,我还以为会是脚心之类俗套的地方。不错嘛,终于开始求饶了,憋不住的样子也好可爱啊。”
“呜呜…吾嘻嘻…吾才没有求饶……嘻嘻,你…你在干什么呀!”
钻心的奇痒在布都崩溃的前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烘烘的感觉,她发觉自己的右脚尖被什么温暖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了——小尸解仙艰难地抬起头,却见到青娥正认真地把自己的脚含在嘴里。
邪鬼操纵触手时便能做出舔舐吸吮的动作,灵活运使青娥的丁香小舌更是不在话下。那舌尖扫过圆圆的脚趾肚,伸进趾缝中细细扫荡着娇嫩的软肉,如同享用珍馐般逐根吮吸着布都的脚趾。一阵阵绵软酥痒的奇异感觉让小尸解仙满脸通红,嘤嘤呜呜地呻吟了起来。
“啵”——随着最后一根脚趾也被舔舐干净,青娥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一下物部布都的拇趾,砸了咂嘴——
“味道真不错,你脚上就算出汗了也这么清爽……不愧是尸解仙,光脚穿着那样的靴子都没有异味。”
“比起那家伙身上令人作呕的仙力,从你这儿汲取的仙力要干净的多。物部布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忍着趾间隐约浮动的酥痒和唾液带来的丝丝凉意,听着敌人对自己隐私的双脚评头论足,本就委屈巴巴的尸解仙此刻更是羞得眼泪打转,她刚想强顶着仙力被夺带来的疲惫反击两句,却又被脚上湿热的触感给打断了。
舌尖朝下一蠕,蛇行着掠过脚掌在脚心上慢慢旋转。有时还会一探舌尖沿着足缘游移。邪仙似乎特别钟爱布都肉肉的脚跟,每次舔及此处都会轻轻啮咬一会这柔软而弹牙的肉垫,软糕般美妙的感觉让邪仙不由得沉迷。她牙齿轻咬,舌头舔舐,两只手也不闲着,时而在脚背捋动,时而配合着舌头扳开趾缝,以便更好地品尝尸解仙的汗水……
“呜…呜呜……不…不要再挠了…呜……太子大人…屠自古…快来救救吾……”
等这一番舔弄停止,小尸解仙已像个娃娃般抽泣起来,再没有刚来时威风凛凛的神态了。
……
似乎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头,邪仙又是一个响指打过,缠在她身上的触手便脱离下来纠结成团,垫在布都身下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见布都还在抽噎又手忙脚乱地用衣袖去拭她的眼泪。
“好啦好啦,别哭啦……你这样让我也很头疼啊。我不挠你了,快别哭啦……”
“呼…呜……呜呜……”
抽抽搭搭的声音好半天才止住,布都又羞又气地瞪了一眼这虚情假意的恶魔,却是忍不住倦意打了个哈欠,最终软软地瘫在了触手群里。所谓“愁上心来瞌睡多”,何况布都又给这一顿痒刑抽去了仙力,便有心保持清醒也难敌睡魔了。
“好啦,好好休息一下吧。”
青娥替逐渐进入梦乡的布都整理好衣服,确认她睡熟后便打横抱起了她,轻手轻脚地拿凿子敲开了墙。阳光从破孔射入这小小隔间之内,满地的触手、碎瓷、黏液、足印尽数消失不见,仿佛先前的激战和调教从未发生过一般。
好了,现在该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在熟睡的物部布都唇上一吻,邪仙体内的精魂踏上了属于她的旅程。
——
真是喧哗…
司掌宇宙的全能道士,丰聪耳神子如此想到。她一手扶着头,一手伸进耳罩里揉了揉接受太多噪音而发痛的耳朵。以疲惫却轻蔑的目光看向两位来客。
“嗯,青娥说是尔等对物部氏下的手…”神子望向道场一角那笑吟吟的邪仙(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把物部布都抱在怀里),已经有些厌恶去聆听她邪恶的欲望。于是她转过头,视线慢悠悠地回到两个妖怪僧侣身上,“就算你们能证明你们的清白,又有如何证据证明吾之部下对你们施展邪术呢…”
这场对峙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圣德王摆着傲慢的架子,一遍又一遍否认着对面的诘问。无礼的言词让一向温和的圣也微微变色,虎妖怪更是气得怒目圆睁,似乎马上就要掏出宝塔大闹一番。
青娥身为邪仙自然会施展邪术,恐怕这次多半还真是自己这边理亏。如果是平时,神子会随意搪塞这两个尼姑几句,甚至稍微让步来让她们离开。不过这时刚刚好有几个寻仙求道的人类在道场中修行,此刻正在远处围观。如果就怎么随意服软,那么不管是“道教领头人向妖僧让错”还是“道场圣人的师父施展邪术”这样传闻,都有在人类村落流传的风险,这对道场的发展是万万不利的。
当然,也有只是单纯的不想向圣白莲认错的可能性。
“嗒,嗒,嗒。”神子的笏板断断续续敲在殿堂的红木桌子上,纤长睫毛下的金瞳眼神锐利,这意思很明显不过——“吾已经失去耐心了,尔等速速离开!”
*怒——————
“你这臭牛鼻……!”
“星!”圣的一声阻止了寅丸尚未出口的怒骂,却反而助长了紧张的气氛。三人对峙,一言不发,沉默的场景却仿佛孕育着一触即发的风暴。南无三,其场景之威严,连围观的修道者们都不禁咽了口水。
圣德王提醒自己从怒火中冷静下来,她眯起眼睛在依然愤怒的二僧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让那邪僧无地自容的计策已然涌上心头。
“我说,圣啊,你中的那个邪术好像是很低等的一档哦,只会挠痒痒的那种~”
白莲一言不发,皱起的眉梢却又往下压了几分。
“你的超人术,难道连这种小儿科的戏耍都抵挡不了吗”
相应的,道士头上那两簇兽耳般“发冠”开始得意洋洋晃动起来。
“呐呐,一定是在自己的弟子面前狠狠的丢了面子吧 ?被那种……哈欸!?”
神子得意的笑容马上转为了惊恐的笑声。她慌忙低头查看异状之处,自己所坐的太师椅背中竟生出了一双苍白的手掌。轻微的,缓慢的,用尖锐的指甲划过太子腋下的软肉,仿佛一粒沉入海底的沙砾般悄无声息——
但其波澜之大却让神子却无法忽略。
“咦嘻嘻…呲嘿…什么人!”
神子强忍笑意企图从椅中站起,那椅子却先发制人,从椅腿处又伸出一双细腿,从内侧将神子的腿死死别住。那双怪手也停止了捉弄,用自己的手肘锁住了神子的臂关节。待她反应过来,自己除了脑袋、小臂和脚掌外已无部位可以动弹。正在心慌之时那椅子又长出了一张嘴巴,用那熟悉却也最不想听见的声音说道:
“是老身哦~~”
白烟爆现,伪装成椅子的二岩猯藏现出了原形。她和那椅子一般保持着坐姿,将方才不可一世的圣德太子锁在身前。猛地一甩身后巨尾打落了她的耳罩。
“可恶,你是从哪钻出来的,为什么我没听见……!”
“因为在场的人物早就超过十个人了,你的能力不顶用了哦~”
“你这狸猫,给我立马放…咿呀!”
二岩不紧不慢地伸过脑袋,朝神子的耳孔中吐了口气。那受【同时辨明十人言语】的特殊能力加护,又长期保护在耳罩下的双耳何等敏感,立刻向它主人发起了背叛。命令似的话语被直击脑脊的酥麻憋在了嗓子里,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娇喘的惊呼,和全身一阵寒战般的震颤。
别说那些道家弟子,就是这两个道行深厚的僧人都搞不清状况。
“欸,狸猫,这里为什么会有狸猫?”
“猯藏,你在干什么……嘿。”
白莲与星见神子突遭妖怪搔痒,也是被吓了一跳,本来打算应战却发觉那并非先前作乱的邪术,于是便静观其变了——表里如一的白莲或许没有,但骨中仍留着野性的星看见这不可一世的圣德王转眼变成这副狼狈德行,自然心中大快。
“白莲啊,你们那低水平的吵嚷老身可看不下去了,呼呼~”那狸猫妖怪带着一脸坏笑,一边向身前人儿的耳上呼气,一边回应圣僧的疑惑,“想让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服软,不用点非常手段可不行~”
“你这…唔嗯…臭妖怪…”
耳边持续传来的哈气不停刺激着神子的鼓膜,直达背骨的寒意这位向来冷傲的圣德王都开始混乱起来。但身为仙人和领袖的尊严让她立马咬紧了嘴唇,皱紧双眉用尽可能犀利的眼神瞪向身后狸妖,来避免进一步的失态。可耳朵传来的冲击让她蓄积起的仙力屡聚屡散,哪还能有余力挣脱。
很滑稽就是了。
“哟嚯嚯,刚才说到哪里了来着~挠痒痒这种小•把•戏~~”
“噗嘻!?”
语音未落,两只小狸猫便随着烟雾从桌子底下钻出,灵活的攀上神子的纤腰,扭动略显发福的身体,让它们的体毛与尾巴拂过神子暴露的腋下。在这幻想乡之外有人曾言道,圣斗士不会中同一个招式两次……可惜的是,圣德太子不在圣斗士之列。
“噗嘻嘻…给我停下来啊…”
脆弱的腋窝被重点照顾着,蓬松的尾巴扫过光滑的嫩肉,展开一次又一次矛与盾的博弈。细而硬的狸毛力道不强不弱,仿佛踏雪无痕的武林高手般并不让皮肉带上红印,只在那平静的白色湖面泛起几道极轻微的涟漪,平静,嗯…
只有擒住神子的猯藏,才晓得这平静湖面之下真正的暗流,她感觉自神子胸口迸出的仙力越发强烈,又听到那隐隐约约的笑声已经从她嘴角溢出,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狡黠的狸猫伸颈凑到神子的耳边,宣布了这场“谈判”的开始。
“停下来可以哟~你要为你的过错给白莲她们道歉哦~”
“我…嘻嘻…凭什么…啊呀!?”
一股强烈的气流再次涌入神子的耳朵,打断了神子企图拒绝的话语,同时也让神子牙关的防御更加岌岌可危……
“不要轻易拒绝哦~”
语音未毕,又有几只狸猫出现在了神子的身边,它们一个个立起上身,眼中精光四射,摆出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看来咱的手下对这副圣德王的躯体垂诞已久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这群狸猫灵智有强有弱,它们的所思所想或许还真不在猯藏的知识领域内,但是在现场可有一个能够聆听欲望的人——
被摘除了抑制能力的耳罩,狸猫们的欲望鱼贯而入神子的脑海。若是在平等的谈判中被她这个精明的政客洞悉了想法,就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可是在这个不怎么常规的谈判场上,这个能力反而为对方提供了便利…
好像应该称为“威慑”,对吗?
大腿、肋下、腰侧、脚心…天真无邪的狸猫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的想法,那些简单直接的欲望,却让圣人对可预见的未来感到了害怕……
“等…噗呲…等下…我为…哈呀…青娥这次的所作为…呜噫?!”
欺负耳朵的战术真是屡试不爽,猯藏阴险的笑容早已画在脸上,既然对手已经胆怯退缩了,怎么能放过这个追加条件的机会呢?
“啊呀~老身可能没说清楚,是要对你们这神灵庙一•直•以•来的恶行道歉哦~”
“嘻啊…开什么…玩笑”
两只狸猫将爪子搭在了神子的侧腰上,未有动作便引起那纤腰一阵酸软,止不住地左右闪躲。
“等等…噗…我们…噗嘻嘻…可以商量!”
脸都憋红了的神子这在痒感的攻势中左支右绌,又惊恐地看到两只狸猫在她大腿旁边就绪……
“不要…哈…快住…噫嘻…别!”
还有一只狸猫从神子左脚前蹦了出来,顺势褪下了她的凉鞋。悬在半空的雪白裸足想要往回收起,却被几只狸猫共同以尾巴缠住。然后最先那只狸猫爬到了神子的脚下,将它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寸寸地向上递出…
“哈啊哈…我答应!快停下!”
脚心被挠的恐惧还是粉碎了神子的决断,但是在这不正常的谈判桌上一旦失去了主导权,恐怕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俺改变主意了,您还是笑出来比较好哦~”
一句话让神子的内心如同堕入冰窖,她的脚心已触到了那毛扎扎的恐怖触感。只消那“吊足自己胃口”的狸猫尾尖开始骚动,自己势必陷入狂笑的地狱…
“不要啊!!!”
神子预想中的奇痒并没有到来,甚至连腋下的搔痒和身后的束缚也消失了,她抓紧机会猛地抬起头来,看到原本在远处就坐的青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眼神空洞如蒙了一层灰霜。
“别抢…我的猎物!”
她读出了欲望。
被压抑已久的,迫不及待的,没能抵抗住诱惑的欲望。
“上❤钩❤了”
身边传来狸猫妖怪得意的话语。
“扑通!”
狸猫妖怪巨大的尾巴将青娥猛地打飞,那“青娥”却像不知疼痛般大幅度地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缓缓站起--身体僵硬地就的像提线木偶--然后再次向神子的方向冲去,不过在一旁围观的圣比她反应更快,甩手便放出一根金色的绳套,将那诡物拦腰捆起。
“别想…拦着我!”
那怪物并未就此罢休。在白莲的眼中,一团透明的黏液正扭动着从青娥的身体上空浮现,非但长出了一张脸面,体型也比上次见到的大了不少。这东西凶恶地瞪了瞪自己,拼命发力想朝神子飞去,却始终无法挣脱圣的神力。
失去控制的青娥合上双眼,一阵痉挛后便昏迷倒地。这下神子也明白了邪术的始作俑者,原来就是这个家伙在控制着青娥作怪!
“原来如此!”
发力震开爬满全身的狸猫,一把抄起放在桌上的笏板,神子轻念心决,高举笏板在半空一点,顿时金光四射,大殿中竟凭空出现了一道金色裂缝。
“败坏我殿名声的邪物,吾现在就在此将你封印!”
那邪物见敌不过白莲便要故技重施,伸出触手攻向她的上身,每次都让早有准备的星用拳脚砸开,让那畸形的人面怒得五官扭曲,爆出一片触手如子弹般朝二人射去,却也被舞得密不透风的禅杖全部打落。狂怒的它正转身扑向二人,却感到身上的束缚突然消失,反而背后是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那道金色的裂缝不知不觉间已在扩大,吸力也随之增强,势要将它整个吸入那未知的空间当中!
什、什么!?
邪物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失控有多么愚蠢,它奋力的向前蠕动妄图挣脱,却见到两道人影一闪而过,眨眼间那圣德道士便漠然地站在了自己面前,旁边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狸猫。
你这家伙!
出离的愤怒也毫无用处,就在诡物的触手刚刚要刺到神子肩头之时,那吸力便骤然增大,将它庞大的透明躯体吸入其中,随即便如雨后彩虹一般消去,再也看不到半点黏液和触手的残肢。
结束了。
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救出了青娥她们,还把这个马上就要成气候的邪鬼扼杀在了摇篮里。狸猫妖怪笑嘻嘻地搭上神子的肩膀,故意用格外肃正的语气说道:
“就这样,伟大的圣德王稍展神威,又一次化解了危机…”
“我可去你的!”
“痛!”
看着被神子一拳击中下巴而喊痛的猯藏,命莲寺的二人相视一笑,现在可算是能回到寺里去了,小异变在佛道的仙人合力之下被完美解决,接下来就要迎回平静的日常…
就在她们刚刚转身时,突发的大笑声打碎了她们的念想。
“哎哟噫嘻嘻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怎么回事!”
丰聪耳突然护着自己的腰部笑了起来,把在场的三人吓了一跳。只见一团东西在她衣料之下鼓起,不用说也知道是那触手的残余。很快那道士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不住的颤抖,最终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像只被按住脑袋的蚂蚱般拼命踢着双腿。
虽说圣和星有意相救,不需避嫌的女弟子们也已围到了神子身边,七手八脚地试图揪出那邪物。可它现在竟又恢复了先前那可视而不可触的能力,让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遭此痒刑。
“哈哈好痒…嘻嘻呃哈哈哈哈快停下……!”
离神子最近的猯藏将这异况看的一清二楚,透明的液体状东西从神子的袖口领口中慢慢流出,慢慢缠绕包裹她的全身,那堆黏液随着笑声的加强以肉眼可见速度慢慢增殖,很快就要爬上神子的脚底……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狂笑在脚心失守的瞬间爆发,圣人所能做的只有拼命翻滚企图碾压触手,不断在地上踢腾抓挠来宣泄痒感的刺激。对此不知所措的二岩惊恐的发现,那摊无色的怪物竟然渐渐显出了腐肉般的污红色,并且开始向自己这边蠕动!
“哈哈呜咳…【日出…之处的…天子】!”
强烈的金光从神子全身放出,把整个道场照得如同晌午。圣及时展开了光盾护住了自己和星,来不及反应的狸猫和弟子们则直接被冲击力轰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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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啊……!”
强光散尽,回到众人视线中的只有一个躺在地板上喘气的神子,那邪怪早以不见踪影。
应该解决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安的情绪在殿中逸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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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之运河的一艘商船上,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在一袋大米的影子里。有一团透明的东西正颤颤巍巍地从木板缝里钻出来,它的体型只有果冻般大,还不知道它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猎取食物,然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