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浅仓透

【滴滴滴——滴滴滴——】
不知道是早上的几点,手机闹铃响起的吵闹声,成为开启我新一天的钥匙。
“好困——”
坐起身子揉揉眼睛,尽管设置了闹铃,但还是习惯性的拿起手机看了看确认了现在的时间:星期一,7:30分。换句话说,现在应该是做早餐然后上班的时间了。
虽然已经记不起来原因,但我隐约记得今天一定要做煎蛋三明治和咖啡。如果是这样的话,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快步离开了床边,朝着厨房的位置奔去。
把吐司和鸡蛋放到三明治机里煎制,打开胶囊咖啡机置好杯子装好胶囊按下。拿出冰箱里密封好的生菜,把材料都依次堆叠好切开,再趁着还有剩余的时间把多煎上几片培根,关火,准备装盘……今天的起床气格外得厉害,我的脑子依旧很混沌,学过怎么做这些吗?怎么我做这些事情特殊的熟练?
我又为了什么做这些来着?对了,似乎是为了……
一双纤细白嫩的手从背后朝着我的眼睛袭来,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也阻断了我的思绪。
“我~是~谁~~~”
这甜美熟悉的女声,当她刚一开口,我就已经知晓了答案。
“是透吧”
“不~对~哦,再答一遍。”
回想起来了,这和之前一样……一定要有满意的答案,透才肯放过我。
“唔……前超级话题人气偶像,浅仓透。”
“嗯……答案是~~~错,再答”
“那就……健忘的笨蛋?”
“眼睛,要扣掉了哦?”
眼眶处感觉到了透稍稍用力捏着眼球的痛觉,或许是托着这阵痛觉的福,一个答案闪现在我的脑海中,呼之欲出。
“是……是……我最亲爱的妻子,我最离不开的爱,my honey,这个身体上唯一的肋骨,浅仓透。”
“嗯,50分。”
透放下了双手,但我的心却还在空中挂着,我的记忆告诉我这样羞耻的台词我诉说了不止一遍,但我每次都会害羞得的我无地自容,但我还是得以回头一见这一位调皮又不靠谱的爱人的样子。
和记忆里昨天的穿着一样,依旧是穿着那身看起来让我觉得好笑印着老虎头像的浅灰色的短袖睡衣,只是很奇妙的是,穿在了她的身上,却让我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但是,不对哦?不再姓浅仓了吧?我啊”
“抱歉,今天的起床气格外的重……很多东西我都记得迷迷糊糊的。”
我把拿起切好三明治的盘子,端到了透的面前:“看,昨天你说想吃的煎蛋三明治,我做好了,吃了这个后就原谅我吧。”
连“我开动了”都没有说出口,透就一只手迅速拿起了一篇三明治塞入口中,闭着眼睛细细咀嚼,从她的神情来看,这个表情似乎默认的态度是好吃,但没有等到她说好吃之前,我总是不放心,只是默默盯着她吃着手上的三明治。
“怎,怎么样?没有失手吧?”
“50分。”
“啊?失手了?只有这个评分而已吗?”
我拿起一块三明治往嘴里送。稍一咀嚼,就能用舌头尝到吐司沙拉酱番茄生菜煎蛋火腿片演奏的动听乐章。
“很好吃啊……为什么只有50分呢?”
“这样一来,和之前的告白,加一起就是100分啊”
透笑了,不管什么时候,透的笑容永远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每次见到她甜美的笑容时,总让我觉得或许我就是为了让她笑而奋斗至今的。早上的时候她的笑容给予我动力,能让我充满活力去公司面对接憧而来的挑战,在下班归来时,迎接我的笑容又能洗去我所有的疲惫,就像个重新充满电的机械继续在厨房里忙里忙去,只为了给她做上一顿想吃的美食。
“透……”
“嗯?”
我放下盘子,身子渐渐朝着透的脸靠过去。
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的透,也闭上了眼睛。
在双唇即将靠近之际,一阵刺耳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我与她的浪漫。
我飞往卧室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您好,部长,有什么事吗?是……是……什么?提前到公司要现在去?…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发。”
挂掉电话,我急急忙忙地换上了衣服,拿上公文包准备出发。
“很急吗?”透靠在门口问我,一脸失落。
“是……抱歉啊,部长说因为有新的领导人上任,是董事长的长女,所以要比以往更早一点到公司做好准备迎接。”
我迅速喝完一杯尚留余温的咖啡,拿上一个三明治就往外奔去:“有什么想吃的回头再发消息告诉我吧,晚上下班的路上我会去超市买好的。”
“好,路上小心。”
“我走了”
嘎吱的关门声响起,我离开了温暖的家,前往社会人的战场——公司,开始了今天在商场上的厮杀。

刚来到公司,劈头盖脸而来的就是部长的指责。
“喂,你差点迟到啊!小子,要是你真迟到了,要让我们部门蒙羞吗!”
“是,是,对不起部长……电车稍微晚了一点。”
“少说废话!快点把桌子什么的收拾好,去那边摆好架势!那个大人要来了!”
“是!”
惯例地开完看似有用实则毫无意义的早会和欢迎会后,我又从部长哪里接到了今天的任务——完成分配给我管理的新组合发展方向企划案。
在电脑桌前奋笔疾书,午餐的时候也没有停歇而是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啃着汉堡包不停敲打着键盘,在临近下班之际进行了最后一次检阅,终于算是完成了。
“那个……已经做好了,请您过目。”
我拿给了坐在桌上悠闲喝着红茶的部长,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满意的答复,让我从社畜状态转变为常人状态心安理得的下班。
“嗯……早上接到的任务,下午就完成了,这个效率还不错嘛,听闻你之前在283会社干过而且做得还不错,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哪里哪里,都是部长教导有方。”
“不过啊,今天早会那个小姑娘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她想让公司的业务近期大幅增长一番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所以近期就请你多加一点班吧,这里跟赞助商的洽谈就拜托你了哦。”
“是……部长,交给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今天可能没那么容易下班了,但是直接听到部长这么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点不爽。我将资料收拾好,拿出手机准备回复半个小时前透给我发给我的消息:
【今晚能给我做炸猪排盖饭吗?】
本来,我的打算是“想吃什么口味的?”但是现在,我回复的内容只有:
【抱歉,今晚我要加班,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晚饭只有请你自己解决了。】
收到了透发来简短的回复“ok”之后,我去厕所洗了把脸,调整状态准备好去面对接下来的商务洽谈。这次要面对的人我十分清楚,是业内有名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的酒鬼中野,晚上在ktv里跟他一番苦战是免不了了……希望能在10点之前结束吧。

晚上的某个时间,某个ktv内我和中野的战斗也已经到了尾声。
“中野先生,我喝完了……”
我把酒杯倒过来,确认他给我倒的那杯炸弹酒已经没有一点残留。
“哦哦哦!厉害啊!!!来,大家给他鼓掌!!!”
掌声从我耳边的两侧响起,在酒精的作用下,让我觉得非常烦躁。
“那么中野先生,这次的合同……”
“啊!当然啦,我又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何况像你这样口才,酒量和胆量过人的家伙我一直都很欣赏的!喂伊藤,快把合同拿过来!”
负责洽谈的领导人中野在合同纸上干净利落地签上名,盖上了印章。
我和他各自留下合同的副本,最后又说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客套话后,各自告别离开了ktv。
在ktv里商谈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出来的时候习惯性看一下手机才发现,现在已经11点15分了,手机设置的勿扰模式也让我错过了透打来的好几通电话,想到透在家里等着我没见到我到家想询问我状态却不接电话的样子,心理又觉得愧疚了几分,本想马上打回去又想到这个时间点可能透已经睡着了,再打过去恐怕又惊扰了她,还是早点回家为好。幸好跟中野先生洽谈的这家ktv离我家并不远,15分钟左右的路程就能走到家了,虽然脑袋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比较迷糊,不过强撑着精神的话走到家应该没问题。但我只走了没几步,我就感受到胃部一阵强烈的痉挛,扶着电线杆吐了出来,把无意靠向我的野猫都吓得无影无踪。
“呜……咳咳咳”
伴随着酒水和胃液,我把胃里的东西清理地一干二净。虽然呕吐的感觉很难受,但也是托了这阵呕吐的福,我感觉好受多了,酒醒了不少,意识没那么模糊了,步履更加轻盈,没多久回到了家门口。轻轻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房间。
果然如我所料一样,透已经睡着了,她的睡相十分难看,一个人抱着一个巨大的ユアクマ玩偶,斜躺在整张床上,把床上的位置都占满了。
本想把透的身躯挪一挪好让我能够躺下,但是看着睡梦中透幸福的脸庞, 我又实在害怕,万一挪着她的时候把她惊醒了怎么办呢?这么一想,就根本不忍心打扰她了。
何况现在的我虽酒醒了不少但酒臭味还在,洗了澡也没那么容易清掉,如果把她薰醒了这样也不好。
在浴室关好门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从衣柜里拿了件还没用上的被子,打开客厅空调,躺在客厅沙发上合上双眼。

或许是因为酒醉了身体太热导致空调的温度太低让我没注意……第二天的早上唤醒我的并不是惯例的手机闹钟,而是一阵非比寻常的头晕目眩。这阵晕眩感令我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感觉到全身乏力,身体酸痛,仿佛被什么重物往身体碾过一样——很显然,我感冒了。
当透见到了闹铃响起后却反常躺在沙发而不是在厨房做早餐的我时,还以为是我打算潜伏起来对她进行恶作剧,蹑手蹑脚来到了我的前面才发现了我脸色难看,情况糟糕。
“生病了?”
“是啊,似乎是感冒了……抱歉,今天的早餐我没办法做了。”
“站起来可以吧?去床上。”
“帮我一下就行。”
在透的搀扶下,我回到了卧室的床上,盖上了厚厚的被子,静静的躺着休养。
说着马上就回来的透,很快就拿来了家用医疗箱,从里面拿出温度计测量我的体温。
“37.4°,嗯……有点不妙啊”
透将温度计收好,从医疗箱中拿出一直常备着的退烧药,喂我吃了下去。在看着我喝了点热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之后,她脸上紧张神情缓和了不少。在看到我在沙发上因为病倒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现在看着她的脸上愁云消散了一些,让我的心理好受了了不少。
“公司那边我会帮你打电话过去请假的,早饭就交给我吧。”
她收拾好了东西放到了一边,正准备转身离开房间,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问我
“想吃什么?”
“呃?你会做吗?家里负责三餐的好像一直都是我吧……”
“没关系,看这个”她打开手机上的一个app在我面前晃了几下,这个app的界面我相当熟悉,正是我日常经常使用的那个做菜教学app。
“做菜,没问题的,而且还有”她换了一个界面,指着一个通讯录上的名字—樋口圆香:“加这个,就更没问题了。”
“好吧,那就做一碗粥给我吃吧。”
尽管有了做菜app外还有她的青梅竹马做兜底,但我仍旧十分怀疑她的料理水平,因此我选择了粥作为留给透的作业。一方面是我因为感冒没胃口很多东西都不想吃,只想喝点粥,另一方面是粥也容易制作,不容易失败。
“那就等着我吧,snow white。”
透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房间,独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卧室里休息着。
本想趁着透做饭的时间我再继续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满脑子想的都是透在厨房忙活得怎么样了,继而又不停胡思乱想到了很多诸如忘了关火煤气泄漏等等等等有得没有的事情,担忧得不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直到透说着久等了托着一份带着热气的碗进入到房间内,我的忧虑才彻底平息。
“呼呼,还挺难的……但是,幸好还有樋口”她一边说着,把托盘放好,拿出碗和勺子,舀起来一点粥轻轻吹了吹:“来,啊~~”
老实说,按照经验论对于透的料理水平我是一百个不信任,还记得刚结婚一起住那个时候,她自告奋勇做的几次菜都差点让我升天……打这往后家里的饭菜都由我全权负责,只让她负责其他的家务杂事。但我眼前的这碗粥,和她之前所做的所有料理都大相径庭,不论是品相还是飘出来的香气,种种方面似乎都暗示着我,眼前的这碗粥并没有出什么问题,是一碗名副其实的白粥。一想到眼前的这个天然笨蛋妻子已经是从做个简单的煎三文鱼做成可以杀人毒药进化到能简单做一碗白粥,我感动到眼角都有点湿润。
“不想吃吗?”
“不,只是有点感动……那,我开动了。”
满怀欣喜的吃下勺子中的白粥,冲击我味觉的并不是想当然的盐咸味,而是一阵出乎意料的甜味。这阵甜味带来的冲击力,让我一瞬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袍头顶光环的长须男子在向我招手——恐怕,这个人就是大家口中说的上帝吧。
察觉到了我表情产生巨大变化的透,头歪到一边疑惑地问:“难吃?”
“不,与其说是难吃,更准确的说这个粥出乎了我的意料让我没法接受,一般来说这个不是咸的吗?怎么会是甜的?”
“诶?甜的?”
透舀起来吃了一口,细细品尝后也笑了起来。
“抱歉,把糖和盐的瓶子搞错了。”
“不,这要怪我之前整理厨房的时候,没告诉你为了摆放美观我把装糖和盐的瓶子互换了,才让你放错了。”
“那个时候的我想着,反正以后家里的饭菜都交给我负责了,所以不说也无所谓吧……俗语都说对妻子有所隐瞒的丈夫都会遭到报应的。没想到这么快,对妻子不坦白的报应就来了。”
我在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让我自己吃吧,受到刚才那个味觉冲击的缘故,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反而好像恢复了不少力气……”
“可以吗?别勉强啊。”
“而且,没法吃的吧?这个粥,重做?”
“啊,没关系的,这个其实也不难吃……主要是味觉冲击了一下而已,而且就当做这个是作为我没有向妻子坦白的惩罚吧,而且你看我都能坐起来了……身体的状态肯定好了不少,吃完了这个再好好躺着休息一下的,我肯定就能活蹦乱跳了。”
“不行,还是我来”
透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坚决,她将碗移到了一边表明态度,又舀起来一勺吹了吹:“来,啊~”
生病的我拗不过她,没有办法,只有张开嘴巴吃下了透喂给我的粥。

吃完了粥,透把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我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得厚厚实实地休息。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进入了梦乡,又或者是意识最混沌的时候的胡思乱想?我分不清……只是看到了往事的回马灯,在脑海里不停回旋。
和透初次相遇的时候,看着透在舞台上闪耀的时候,透练习的时候,去看电影的时候,告诉着她被评选为年度人气偶像的时候,理解到透的心意与我相通后向她诉说衷肠的时候,final live上大声笑着宣布自己隐退的时候,婚礼上交换戒指后接吻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些回忆不停转来转去,让我的大脑接近过载了,恍然间我却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光景——泪眼婆娑的透带着身上的伤口,拖着行李箱走到家门口,只是看见她张着嘴说些什么我也没有听到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任凭我怎么哀求她,用力地挽留她祈求她,她的身影都渐行渐远……
“透……透!!!”
伴随着一阵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我被这个噩梦彻底惊醒了。在床上坐着,全身是汗。
“怎么了?”
透走进了房间,蹲下来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手贴到她的脸上,脸上挂着令我着迷的微笑安慰我:“我在这啊。”
“抱歉……做了噩梦,我梦见我永远失去了你……所以我在那个梦里不停喊着你的名字,期望着能够挽留你……不自觉地就带着这份恐慌惊醒了。”
“不怕不怕”透完全不顾我身上黏腻的汗液,抱住了我“不会离开你的,绝对。”
“但是,身体好黏~帮你擦干吧?”
“嗯,拜托了。”

“这是什么?”
我指着帮我擦完身子后的透,拿出来了一个装着黑色液体像是可乐一样的奇怪塑料瓶问道
“啊,这个啊,”透轻轻晃了晃瓶子“刚才我去药店买的,雏菜推荐。”
“对感冒很有效的中药浓缩剂,雏菜是这么说的。”
“中药?那不是超苦的东西吗……我不想喝,你看我的身体。”
我向透做了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你看,我吃了药又休息了一会出了一身汗后,做这个动作都行了,基本没问题了吧。”
“不行,身体是最重要的,来,喝了吧。”
“好吧,但这个实在是很苦,有没有糖果巧克力之类可以配着喝呢”
“啊……忘了买了,抱歉。”
“算了,既然是我可爱的妻子为了让我好起来才买的药,那就让我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靠意志力忍过去吧。”
我从透手里接过瓶子,仰脖咕咚灌了一口。
我本以为这些药的味道再怎么样都不会比透做过的菜肴难吃,但是刚一入口我就发现自己错了,那些药的苦味完全都不是透的菜肴能比的。透的菜肴大概只是在舌尖上轻轻刺激了一下,这些药物的苦味就像是拿着矛枪用力刺穿我的味觉一样,本想一口气全部喝完,但只咽下了一部分后我就放下了瓶子,擦擦嘴,等待那股令我感到极度不快的苦味退散后再豪饮一回。
“苦到很难喝下去吧?果然”透抓着机会戏谑了我一下“那我去买糖果了。”
“不,让我强忍着喝完吧……你今天为了我已经很辛苦了,就不要继续操劳了。”
“不忍心啊,看着你这样,啊,有了”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替代糖果又方便的东西,还有的。”
“是什么?”
“秘密。”
感觉到了嘴里的苦味消散后,我抱着疑问开始了下一次的冲刺,咕咚,又喝了一大口,
“那,要上了哦。”
“嗯?”
我刚擦完嘴,透就迅速抓着我的脸吻了上来,当时的我毫无防备先是大吃一惊。但随着透的吻渐渐深入,我很快就轻车熟路地迎合着她的缠绵。她的舌从我的齿间轻松滑入,缠上了我的舌,两份炽热的爱意纠缠其中,良久她才从我的唇边依依不舍地离开。
“不苦了吧?”透先是洋洋得意地向我说着,继而却又皱了一下眉头“不过,我的嘴里倒是觉得有点苦。”
“透……为什么忽然亲上来啊,而且我刚刚喝了那么苦的东西你也亲过来的话肯定会觉得苦啊。”
“真爱之吻甜如蜜,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
“有这种话吗?我怎么没听过。”
“有的哦?而且,看你的表情,也不觉得苦了吧。”
的确是这样,透的吻非常甜蜜,在当下让我忘掉了所有的忧虑与烦恼,至于嘴里的苦味更是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说的如此有道理,我都无法反驳她了。
透指了指瓶子残余的液体“喝吧?最后这些。”
最后残留的一点药液,我一口气全部灌入到了喉咙里,泄愤一样将瓶子随手一扔,擦擦嘴,轻轻转过脸迎上了透的嘴唇,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我与透双唇再次亲密接触的过程后,我感受着透身上的一切,她身上散发的发香,些许混合着汗味的体香。透的鼻息,透与我贴近的一切,都让我全部感受到了。
我不自觉的将双手放到了她的腰间,稍一用力,透就非常配合地从床下坐到了我的腰上。
“痊愈了?病人先生?”
“我前面都说了,我的体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啊。”
“那~不要倒下啊?在满足我之前。”
“啊?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呼呼~我来了哦。”
“唔!等,等下。”

虽然房间里到了最后我口中发出的,只有像是求饶一样的惨叫声,但我想和透成为夫妻这件事,应该是最幸福的选择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