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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荷包蛋君(可约稿)
Pixiv 原文:小说 17616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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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 / tickling / 帝国刑讯官 / 挠脚心 / 女主人公 / くすぐり / 拷問具 / 足フェチ
第一章——迷雾边际的彩虹(修订于24.05.04)
我叫凯希•艾米利尔,是卡玛洛斯帝国的一名女刑讯官。
百年战争的硝烟虽已散去,但它在琦卡星球上留下的印记却难以磨灭。星元2260年,卡玛洛斯帝国在这场漫长的争斗中艰难取胜,为了纪念在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的英雄何塞,“何塞刑讯学院”拔地而起。这所学院的诞生,不仅是对英雄的缅怀,更意味着刑讯军事从以往隐秘的角落走向台前,成为帝国正规军种之一。
当胜利旗帜在边境线上猎猎作响时,我的人生才刚刚掀开布满褶皱的扉页。这个以何塞之名命名的刑讯时代,注定要在我的生命里烙下深刻印记。
我的童年浸泡在伊萨王朝最后的余晖里。父亲书房里的水晶吊灯还亮着时,我常趴在市政府议员府邸的丝绒地毯上,听母亲用婉转的赛加语念睡前故事。
那时家中的佣人会将雕花银盘里的草莓蛋糕切成心形,我的洋娃娃总穿着高级定制的丝绸裙。
十岁那年,共和制的浪潮席卷而来,王族势力分崩离析,父亲在一夜之间丢了官职,我们被迫搬进狭小公寓。那些曾经围绕在我身边的繁华,如同退潮时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每过年,我摩挲着掌心的冻疮,总习惯在作业本背面计算家里的开支。也许是心有不甘,作为独生女,父亲从未将我视作需要通过婚姻改变命运的女孩,他盼着我能有所作为,闯出自己的天地。父亲的期望像沉重的镣铐,他们把所有翻身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要求我在每一场考试中名列前茅,容不得半点松懈。
夜晚,我和母亲挤在同一间房里。台灯昏黄的光晕下,课本上的公式仿佛都扭曲变形,而母亲在一旁的叹息声,饱含着对我的愧疚与心疼,久久萦绕在耳边。
童年于我,没有过多的美好回忆,亦没有可歌可泣的挫折成长。自打我记事起,取代我童年友谊的,便是书房里高高堆起的书本。
记得有几次,邻居家的坏男孩们抱团哄笑我,说我是没人爱的怪女孩。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可换来的,是父母更严苛的禁足。父母似乎会刻意涉足我的朋友圈,总是不想我去和那些闹腾腾的小孩玩。
中学起,我的成绩一直位列全校第一,但这傲人的成绩并未让我收获多少知交,倒是总有人以能者多劳的名义巴结我。那时我以为的独立,不过是不敢给别人添麻烦的伪装,除非别人主动开口,否则我绝不会主动搭话。
我习惯于生活在狭小而安全的世界里,只是有时候我看到骄阳蓝天,看到夕阳余晖的火烧云时,却不知和谁分享……不知不觉也习惯了,我时常用“高处不胜寒”来安慰自己,明明渴望着温暖,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那扇心门。
多年被家里严格的规章制度框死,滋生了我孤僻不合群的性格。我时常看着自己两只脚丫子发呆,感觉她们被一股无形的枷锁栓住,让我无处遁逃。即使再长大一点,到我能够挣脱脚镣的的年纪,我也还是没有勇气尝试……
时间停留在18岁那个风雨交加的午后,返校途中的我忘记带伞了,一路仓惶跑进教学楼。
“帝国刑讯史编?”
我承认当时的我对刑讯并不了解,只是告示栏上的一面之缘,那个令人胆战的名字倒是激起了我的探究欲。我怀着忐忑的心走进课室,攥着湿透的裙摆走向前排,选了个位置静静等候。
不得不说,这节课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我的预测,同学们陆续走进教室,不一会儿就坐满了。
要放平时,学校的必修主课都还会有人找机会逃课,这区区一节选修课又凭何能称其右呢?而更令我奇怪的是:偌大教室竟只有我一个女生!这种情况我也第一次见,于是我只好忍受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半小时后,一位着黑色军装的年迈老伯走了进来,他虽然年迈,但坚毅的步伐和饱满的声音却散发着一股蓬勃朝气,又或者说是一种不惧迟暮的男子气概。他讲述着穆纳斯神谕下的刑讯规则,在他的演讲下,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接触到“刑讯”。
在卡玛洛斯帝国的法典里,刑讯被明文许可,身体受刑的判决也屡见不鲜,但是有很多的限制。首先是性别的限制,只女性是唯一的刑讯对象。男性即便罪行确凿却拒不招供,也绝不能动用任何刑讯手段,至多判处流放边疆服苦役,或是放逐到军管无人区,任其在荒蛮之地自生自灭。
而对女性的刑讯同样严苛,禁止一切暴力行为,不得损伤她们的身体,更不能让女犯承受剧烈疼痛。这些看似矛盾又特殊的规定,并非单纯的法律条文,而是被奉为穆纳斯神的旨意,神圣不可侵犯。哪怕是以凶残闻名的赛加帝国,在这一点上也不敢有丝毫僭越。
在这样的限制下,帝国的刑讯方式变得极为特殊,为了在不违背规定的前提下达到审讯目的,绝大部分的刑讯竟是通过搔痒,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来折磨她们,一步步从她们口中套取情报。
这堂课远比我预想的精彩,那些虚实交织的神迹传说勾着我的好奇心,我单手托腮,听得入神。但身边的男同学都昏昏欲睡,似乎在听一个烂大街的笑话。
直到老教授突然拍了下讲台,示意要进行现场演示,随着一声招呼,一位身着兔女郎装的年轻女助教,身姿摇曳地走进教室。紧身的绒毛服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这样的装扮出现在中学选修课上,着实让我震惊,也瞬间明白了这堂课男生爆满的缘由。
女助教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地走进来,端了一张靠背长椅摆在讲台前,平躺在椅子上。
老教授取出麻绳,动作娴熟地将她的膝盖和脚踝牢牢捆在椅面上,随着高跟鞋被脱下,一双裹着白丝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脚趾间若隐若现的薄纱被热气蒸得湿润。
班里瞬间沸腾,之前我旁边趴在桌上睡眼惺忪的男生也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助教的双脚,后面还传来了激动呼喊“终于开始了!”
老教授慢条斯理地戴上白色丝绸手套,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那根雪白的孔雀羽毛,在助教的脚底轻轻滑动。
当羽毛划过助教脚趾缝时,细密的绒毛像无数只小蚂蚁在敏感的肌肤上攀爬,女助教的脚趾本能地蜷缩成可爱的弧度,腼腆的笑声溢出:“嘻嘻嘻嘻……好痒……”
“这是脚心,也是一般女犯最怕痒的地方,刑讯官们一生要和无数女犯打交道,脚心是一场刑讯最佳的切入点。在挠脚心的过程中,要循序渐进,不能让女犯一开始就痒到绝望,所以一开始最好用羽毛轻轻挑逗……”
他将羽毛转向足弓,沿着凸起的弧度来回游走,“女犯越是紧绷,神经末梢就越敏感。” 羽毛的力道逐渐加重,从挑逗变成了小幅度快速扫动,女助教的笑声里开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小腿在绳索的束缚下不住挣扎,脚踝被勒出两道绯红的印记。
“每双脚底都有自己最敏感的穴位,作为一个合格的刑讯官,应该学会通过女犯们的微表情变化,来锁定她们的弱点。”
老教授用拇指掰开女助教的脚趾,抽出藏在袖中的板刷,对那双完全暴露的脚心进行猛烈攻击:“刑讯官要熟练掌握每一种刑具的妙用,比如板刷正是对付脚心的不二之选,只要运用得当,很多意志力低的女犯就止步于此……”
果然这比羽毛要见效,只听女助教喊着:“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救命!”
我被这场景吓到了,脚底可是女生敏感有隐私的部位啊,所以平时我总是裹着严严实实的棉袜。挠脚心无疑是对女生身心最严酷的折磨。没想到刑讯竟然是如此下流的手段,我按耐不住想着赶紧离开,但只是害羞地坐在座位上,因为我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想成为那个异类……
原先我习惯性地做起随堂笔记——先在本子上画了一对光脚丫,然后在他讲解的每个部位标上注解,脚心、脚趾、脚趾缝、脚跟、足弓……每个脚底的穴位所连接的反射神经,以及每道羽毛划痕所刺激的条件反射……
可随着演示的进行,看着女助理控制不住地大笑和愈加抖动的身体,我的笔尖在本子上不住颤抖,画下的脚底轮廓被冷汗晕染得模糊。
我渐渐地把角色代入其中,老教授每换一个动作,我都感觉自己的脚底跟着发麻,仿佛那双老练的双手正操控着羽毛,掠过我脚跟凸起的筋脉、探入脚趾缝之间、又在我白嫩的脚心肆意瘙痒。
也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我感觉周围男生正用他们的余光不怀好意地瞄着我,仿佛他们随时都会伸来几双不怀好意的手,在我的脚底板上发泄出来,想到这我更是脚心一凉。
最终那位女助教还是顶不住挠脚心的刑讯,在一句“我招供”后结束了这堂课。一堂课下来,那位女助理的脚底泛起诱人的红晕,连带着小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而我后背的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下课铃响后,教室很快空了下来。我望着窗外倾泻而下的雨幕万分无奈,心想这雨怎么还不停,我如果也像那些班花校花一样,总能被男生殷勤撑伞就好了~不过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于是我趴在桌上,听着雨声的回响。
“呀!这画的是我的脚底吗?”女助教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跟前,她惊喜地看着我的笔记本,指尖划过纸上的线条,“虽然把我的脚画得肉乎乎的,不过细节抓得很准呢!”
突如其来的搭话使我乱了阵脚,我慌忙起身,脸颊发烫:“对…对不起!我就是瞎涂瞎画的……无…无意冒犯……”
“别紧张,你画的笔记很详细哦,而且你居然发现了我足弓处的弱点咯咯……”艾琳温柔地抚平我翘起的发梢,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你是我见过最认真的学生。我们去了十几所学校巡讲,女生大多听得面红耳赤,只有你把每个穴位和刑讯技巧都记了下来。”
她脸上的笑容是多么和蔼可亲,融化了我冰冷的心。我已经忘了上次有人主动跟我聊天是什么时候,我现在既开心又紧张,我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回答。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艾琳,你可以叫我艾琳姐姐。”
“我…我叫凯希,艾琳姐姐……挠脚心什么的……真的很恐怖吗,刚才看你好像很痛苦。”我吞吞吐吐地问道。
“刚才那点小痒对我们女刑讯官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我这演技可能还得提高一些了嘿嘿。”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传单,“我看你挺感兴趣的,要了解一下吗?”
那是一份征兵海报,海报上,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刑讯官身姿挺拔,肩章处的银线刺绣随着角度变换流转着幽光。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胸口那枚徽章——它的中间是栩栩如生的孔雀羽毛,两侧交叠着两只瘦长的脚底图案,连脚掌的纹路和脚趾关节的弧度都雕刻得纤毫毕现。我才注意到刚刚的教授的胸襟也有这么一枚。
“刑讯官?专门挠女人的脚心吗?”我盯着海报上女刑讯官坚毅的眼神,难以将她们与课堂上艾琳失控的笑声联系起来。
“准确地说那是刑讯哦。”艾琳的神色变得庄重,她坐到我旁边,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尘封的历史画卷。
先前的帝国与邻国塞加战乱不断,动荡的数百年间,帝国曾出现过一位号称“银爵”的天才刑讯官。他曾拷问空军元帅的女秘书,得知了她向赛加帝国情报局提供的资料,大大减少了玫瑰谷战役中帝国空军的损失;他协助巴萨王平息反贼摩若拉之乱;大量的赛加间谍最终被绳之以法,也是他拷问赛加情报局的女间谍的成果;他更是拷问了塞加帝国女将军弗丽达,获得了敌军战略指挥塔的方位,最终一举赢下了边境反击战,经此一役塞加势力节节败退,卡玛洛斯一举锁定了世纪之战的胜局。
我屏住呼吸,眼前浮现出那些波澜壮阔的战争画面。原来在枪林弹雨的背后,有这么一群人用特殊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帝国。
“抱歉我…我原以为刑讯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我羞愧地低下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像你们一样的抱负和觉悟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艾琳突然伸手戳向我的腋下的痒痒肉,我身体好像触电般,猛地跳起来。
“现在时代早就变了!”她细长的指尖灵活地游走,“女刑讯官有着比男人更敏锐的观察力,更坚韧的意志力,还有……”
她突然加重力道,“敢于直面痛苦的勇气!”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姐姐……你这是干嘛?啊啊不要!”
“嘻嘻,女刑讯官!我看好你哦!从现在开始别愁眉苦脸了,姐姐让你笑笑吧!”
“哈哈哈哈哈…我就…我就随便说说的……哈哈哈…别挠了。”我不断求饶,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搔痒原来并不只是小打小闹,她的手指只是在我腋下轻轻地刮挠,我却感觉比那几天的腹痛还要难受好几倍。
“骗人的话就更不能放过你了,我现在以刑讯官艾琳的身份拷问你哈哈!”
“别玩了艾琳少校,放过这位小姑娘吧,女刑讯官可不是这么好当的。”老教授不知何时走到窗边,他的身影被雨幕勾勒出苍凉的轮廓,“几十年前人们把我们叫作‘搔痒的魔鬼’,我的勋章上至今还留着被人泼墨的痕迹…………”
他转过身,胸前的羽毛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但现在,我终于能骄傲地挺起胸膛了!”
现如今,随着战争的平息,刑讯官这个职业渐渐被军方理性看待,各国看到了刑侦军事之潜能,刑讯也不再只能埋藏于地底下,而是能站在国际舞台上骄傲地展示军人身份了!所谓刑讯官,是不安于现状的智者,是坚若磐石的勇者,是在黑暗与未知中,探寻真相和自由的斗士!
想到这里老教授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他此生的付出都没有白费……老教授绅士地走向前,对我表以致谢,可能因为我是少见如此认真的学生吧。
在告别了他们后,我陷入了沉思——从始至终,我都在呵护中成长,行驶在父母为我规划的轨道上,我真的快乐吗?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我 真的算成功吗?相反,我认为我是失败的,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过知心朋友,孤单地淋雨也未曾有人伸出援手。教授的一番话让我翻然醒悟,或许,我也能成为那个在黑暗中追寻真相的人!
思绪至此,我抬眸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早已消散,在望向雨后晴空的彩虹后,多年来那道禁锢着我的脚镣,终于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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