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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17247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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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拘束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明日方舟 / アークナイツ / 菲亚梅塔 / 调教
“唔……我这是……被抓住了吗……”
这一天,是菲亚梅塔最糟糕的一天。由于莫斯提马这个乐子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作为莫斯提马的监护人菲亚梅塔也就不得不去寻找她。结果在寻找莫斯提马的途中,她不小心被一个由萨卡兹人组成的团体给盯上了,那个小组织刚刚因为莫斯提马的缘故而被夺走了宝物,现在正想要找莫斯提马算账呢,而当他们见到这个小姑娘正在大喊莫斯提马的名字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对这个小姑娘产生疑心,不是吗?
于是,他们布下了圈套,将菲亚梅塔诱导到了这个区域的同时,大量的萨卡兹人突然冒了出来,虽然菲亚梅塔擅长远程攻击,但就近战而言,她实在是不擅长,而这样的争斗,也最终以菲亚梅塔的战败和被捕画上了句号。
时间来到了一天后,穿上了拘束服、戴着眼罩和口球的菲亚梅塔被那群萨卡兹人带到了一间废弃的房屋里,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她的眼罩口球这才被姗姗来迟地取下,看着周围那陌生的环境,菲亚梅塔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菲亚梅塔如是想到。而就在这时,一位萨卡兹笑呵呵地捏了捏菲亚梅塔的脸蛋,说道:“真是位可爱的小姑娘了,你好像和莫斯提马有什么关系?”
菲亚梅塔一听对方提到莫斯提马,便立刻警惕了起来,她稍稍愣了一会儿,而后便索性保持沉默。
“不想说也可以,反正,莫斯提马那家伙夺走了我们的宝物,所以,我们必须要从她手里夺回一点东西才行,不然以后我们也就别想在道上混了。而既然你认识莫斯提马,还来这里找她,想必你们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对吧?”
谈笑间,那只萨卡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摸到了菲亚梅塔的屁股,正当菲亚梅塔开始扭动身体的时候,谁知就在这时,那个萨卡兹人一把抓住了菲亚梅塔的尾羽,然后一把撤下——
“呀啊啊啊!!!”
菲亚梅塔当即爆发出了惨叫。对于菲亚梅塔这样的黎博利而言,她的尾羽可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是碰不得的那种,而一旦被拔下来,这种痛苦,并不亚于被拔指甲。
“告诉我们,莫斯提马在哪里?”
“想都别想!哇啊啊!!”
“真是嘴硬……告诉我们,莫斯提马在哪!!”
“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开口呢?呀啊啊!!”
而这样的羽毛,也被一连被拔下了十余根,虽然这样的痛苦只在一瞬间,但这一瞬间所迸发出来的痛苦,却让菲亚梅塔痛苦不已。她无力地喘着粗气,看着身后那千疮百孔的尾羽,心里不由得有些恼怒。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仍然没有透露出一个字的菲亚梅塔在心里咒骂道。
虽然他们拔羽毛的目的正是为了从自己的嘴里拷问出莫斯提马的信息,但问题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莫斯提马究竟身在何方。不过,就算菲亚梅塔知道,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呵呵,很坚定的小姑娘嘛,我喜欢这种女孩子。不过对于囚犯而言,这样的性格很讨人厌呢。”那个萨卡兹人笑眯眯地说道,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的笑脸下,他究竟在构思些什么,只见这个萨卡兹人悄悄地绕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朝着菲亚梅塔的嫩腰猛地一点——
“咿咿咿!!”
菲亚梅塔猛然发出了一道非常可爱的声音,整个人的身体也随之一颤,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
没错,方才那个萨卡兹人的轻轻一点,便刺激到了菲亚梅塔的痒肋,虽然有拘束衣的守护,但是她的肌肤,还是意料之外地敏感。倒不如说连她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敏感至此!
看着周围那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菲亚梅塔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完蛋了……
她在心里如此想到。而身后的那位萨卡兹,也像是捡到了宝一般,开始不停地用手指去刮挠菲亚梅塔的嫩腰,怕痒的菲亚梅塔怎能忍受这样的刺激?只见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并开始就艰难地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先前的刚毅和冷峻在这一刻早已不知所踪,留下来的,只有一位怕痒的美丽少女罢了。
挠腰部的时间不长,大概也就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吧,此时的菲亚梅塔,已经被痒得开始跪在地上喘气了,但是那个萨卡兹,依然没有想要放过菲亚梅塔的想法。只见她拉起菲亚梅塔,将她拽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这是一张经过了特殊改造的躺椅,椅子上布满了皮带,而在双足的部分,还立着一张足枷。现在的菲亚梅塔,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她的脖颈、身体,以及她的双腿,均被椅子上的皮带捆绑住,并且和椅子牢牢地捆绑在一起。至于她的靴子,也在之后被脱下,露出了一双,因为方才被拔羽毛而痛得出汗,结果被汗水淋得湿漉漉的白袜脚。
“呵呵~真是一双美丽的袜足呢~”
另一位萨卡兹人早已抬起了摄影机,正在对着菲亚梅塔的袜足进行着近乎是零距离的拍摄。菲亚梅塔感到无比恼怒,她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脚丫,想要用自己的脚丫将那个混蛋的摄影机给打下来。但是很可惜,随着足枷已经扣了上去,让她的双足的活动范围进一步的缩短。
“妈的你们这群混账!变态!!色狼!!没事拍我的脚干什么?!混唔唔唔!!!”
似乎是嫌菲亚梅塔的声音太吵闹,于是,其中的一位萨卡兹人便二话不说脱掉了她的袜子,随后揉成一团,便塞入了菲亚梅塔的嘴巴里。为了防止菲亚梅塔将袜子吐出来,他甚至还捡起了之前菲亚梅塔戴过的口球,并将其戴在了菲亚梅塔的口中。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菲亚梅塔立刻发出了唔唔唔的呻吟声,她似乎在对自己含住自己的袜子一事而感到不满,但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那暴露出来的白皙玉足,正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真是一双可爱的脚。”
一位萨卡兹人取出了先前从菲亚梅塔身上拔下来的羽毛,他用这些羽毛在菲亚梅塔面前晃了晃,看了看她那不知所措的眼神后,便将这根羽毛塞入了菲亚梅塔的脚趾缝里,开始轻轻一划——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菲亚梅塔猛然颤抖了起来,她那几乎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的动作,却硬生生地被椅子上的皮带紧紧束缚了。
“呵呵~真是双怕痒的脚呢!”
大家显然都兴奋了起来,于是,更多人也开始用菲亚梅塔的羽毛去挑逗菲亚梅塔的脚心,柔软的羽毛布满了菲亚梅塔的脚心的各处,脚趾缝里有羽毛正如锯子一般,正在不停的来回刮挠着;脚底板处也有羽毛,正在时而用羽尖一上一下地挑逗着菲亚梅塔的整张脚底版,时而用羽齿来回刮挠着菲亚梅塔那敏感的脚底心。一时间,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相继袭来,让菲亚梅塔的笑声绽放的越发激烈和欢愉起来。
“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救……救命!哈哈哈!!好痒!嘻嘻嘻!怎、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哈哈哈!
菲亚梅塔在心里痛苦地呻吟着,她丝毫无法相信,自己的脚丫竟然会如此敏感,被挠脚心的痛苦,甚至一度改过了嘴里含着自己的汗水白袜的痛苦。
趁机在瘙痒感中的菲亚梅塔,已经无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呼!!!”
——救命!!停!哈哈哈哈!!快停下!!你们这些混账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
越发激烈的瘙痒逐渐袭来,让被堵着嘴巴的菲亚梅塔开始越发疯狂的摆动着自己的脑袋,毕竟她的脑袋,是她唯一可以疯狂摆动的地方。于是,随着一条皮带拴住了她的脑袋,并将其彻底地连接在了躺椅上之后,可怜的菲亚梅塔,立刻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手段。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
——救命!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嘻嘻嘻啊哈哈哈!!放过我的脚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残酷的笑声只能发泄在心底,而无处发泄的菲亚梅塔,只能痛苦地流下了泪水。而这一幕,也被那群萨卡兹人所嘲笑:“哈哈哈!你们看!!她竟然被痒哭了!!哈哈哈哈!!”
看着怕痒的菲亚梅塔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几人哈哈大笑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动,可怕的羽毛终于离开了自己的玉足,这让菲亚梅塔总算是停止了心里的狂笑,但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在刚才,她将自己最丢人的一面,展现在了这些可恶的萨卡兹强盗的面前。
这一刻,菲亚梅塔真的很想死。
坚硬的口球从自己的口中取出,伴随着一道银丝,让菲亚梅塔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
“哈……哈……哈……”
但当然,他们的调教和折磨可不会就此结束。随着那些家伙掏出了牙刷和刷子之类的道具时,菲亚梅塔猛然一惊,可爱的脚丫也随之发出了颤抖。
“不,等等……这种东西不行!我……我会死的!!!”
菲亚梅塔久违的失态起来,而这般姿态,也更加激起了几人玩弄这双裸足的欲望。看着这双美脚,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将这些刑具用在了菲亚梅塔的裸足上,一时间,悲惨而又激烈的惨笑声,立刻从菲亚梅塔的嘴巴里迸出,并且回荡在这间空旷的房屋里。
“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我的脚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刷子直接摁在了菲亚梅塔的脚底板上,开始了疯狂的刷挠;无数的刷毛紧贴着菲亚梅塔那敏感的肌肤,带来了一阵又一阵极其残酷的激烈刷痒,迫使菲亚梅塔爆发出了阵阵惨笑。而在菲亚梅塔的另一只脚上,几把牙刷正围绕着菲亚梅塔的脚趾头转着,它们充分发挥了自己那体格娇小的特点,被轻而易举地塞入了菲亚梅塔的脚趾缝当中,开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刷挠起了菲亚梅塔那敏感的脚趾缝,还有的刷子,则抵在了菲亚梅塔的脚趾肚上,开始刷挠起了菲亚梅塔的脚趾头。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的宝贝裸足!我的宝贝脚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地笑声从菲亚梅塔的口中疯狂迸出,如同哀嚎,如同求饶的呻吟,也听得那些家伙心里畅快无比。于是,他们更加卖力地刷挠起来,随着挠脚心的力度和频率的剧增,越发激烈地瘙痒彻底攻占了菲亚梅塔那怕痒的脆弱裸足,让菲亚梅塔痒得露出了阿黑颜,让菲亚梅塔笑得口水眼泪齐流。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混账东西!!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到临头还嘴硬,告诉我们,莫斯提马究竟在哪里?”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竟然还敢装蒜!兄弟们!继续挠!挠死这个家伙!!”
“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为首的萨卡兹一声令下,周围的萨卡兹的挠脚心频率也越发提升了许多,更加激烈的瘙痒,让菲亚梅塔的惨笑越发疯狂,身体的震动和挣扎,也变得越发激烈,越发疯狂……越发凄惨。
好半天过去,那些人才放下了手中的刑具,而此时的菲亚梅塔,已经被痒得精疲力尽,若不是头上的带子让她老老实实地抬起脑袋,她真的很想耸拉着脑袋,低下自己的头颅,去痛苦地喘气,痛苦地垂泪。
“呵呵,真是可笑的姿态呢。”
那位萨卡兹笑呵呵地嘲讽道:“所以,你还不愿意招?”
“我……哈哈……我真的……嘻嘻……”菲亚梅塔“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呀……哈哈哈……”
“真是嘴硬的家伙!”
那个萨卡兹冷笑着打了个响指,随即,一位端着一盆肥皂水的萨卡兹笑呵呵地走来了。
肥皂水里,还浮着两把刷子。
看到这一幕,菲亚梅塔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绝望地艰难扭动脑袋,悲惨地哀求道:“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们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唔唔!!”
一颗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随后,眼罩也随之遮住了她的双目。
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感觉自己的脚丫沾上了什么湿润的东西,冰凉的感觉,让这双美足猛然一颤,但在绳子的束缚下,这双美足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张开玉足,迎接着这一道又一道刺激的感觉。
等到整张脚底版都被沾满了肥皂水之后,他们取出了肥皂水里的刷子,然后将刷子再度摁在了菲亚梅塔的美足上,再度开展了激烈而又痛苦的刷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当刷挠降临的那一刻,菲亚梅塔直接发出了绝望而又痛苦的惨叫,在肥皂水的滋润下,这双玉足的敏感度早已是大幅提升,同样的刷子进行着同种程度的刷挠,带来的刷痒感,比之前要强个数十倍!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
被蒙住双眼、堵着嘴巴的菲亚梅塔立刻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巨痒,就仿佛是在摧残少女的心灵一般,对她的玉足展开了一阵阵越发激烈而又痛苦的绝望瘙痒。敏感的嫩足承受着其所不该承受之痒,怕痒的玉女也在承受着其所难以承受之刑。残酷的、可怕的折磨,让菲亚梅塔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颤抖着自己的裸足,此时此刻,被受拘束的玉女,只能用如此行为,来代表她的“挣扎”。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救救我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快放开!嘻嘻嘻哈哈哈!!快放开我呀啊啊啊!!
——混账哈哈哈!!混账东西!!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竟然挠我哈哈哈哈的嘻嘻嘻啊哈哈哈脚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带着我脱离痒海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菲亚梅塔那悲惨的模样已经被一旁的萨卡兹录下来了,而这份录像,也被那些家伙用菲亚梅塔的手机发送给了莫斯提马。
现在,莫斯提马正阴沉着脸地看着那些家伙发来的视频。他们表示愿意交出菲亚梅塔,但是,他们要让莫斯提马用“锁与钥”进行交换。
莫斯提马答应了。
当天下午,莫斯提马便出现在了交易地点,此时的莫斯提马,握着锁与钥,而那些萨卡兹,则推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菲亚梅塔,她被戴着口球和眼罩,耸拉着脑袋,看不到她的表情,美丽的玉足已经布满了红色的刮痕,看上去很是可怖,很是悲惨。
“把锁与钥交出来,我们就放了这个小姑娘,你也可以安全离开。”
“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
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莫斯提马,虽然他们也很想去给她一个教训,但莫斯提马,却出奇地强大,哪怕没有锁与钥,她也可以和他们打个五五开,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们决定,一旦拿到锁与钥,就立刻离开。
莫斯提马照做了,她把手中的锁与钥丢了出去,那几个萨卡兹得到了莫斯提马的锁与钥后,便立刻喜形于色,当即逃了出去。偌大的空间里,只留下了莫斯提马与被捆在躺椅上的菲亚梅塔。
“小菲,小菲,菲亚梅塔……”
莫斯提马摘下了口球和眼罩,轻轻摇晃她的肩膀,菲亚梅塔缓缓抬起头,用疲惫的眼神看着莫斯提马,好像有一丝疑惑。
“莫斯提马……?你……”
“说起来,你这般凄惨的形象,还是头一遭呢,菲亚梅塔。”
见小菲清醒过来,莫斯提马便笑呵呵地帮菲亚梅塔解开了束缚,同时还拿菲亚梅塔打起了乐子。但她没想到,善于观察的菲亚梅塔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你的锁与匙呢”
不会的,不会的,菲亚梅塔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可一旁的莫斯提马倒是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
“给他们了啊,不然怎么救你回来啊”
“……”你这个笨蛋!!!”
刚刚被解开束缚的菲亚梅塔用力推了一下莫斯提马,小莫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菲亚梅塔的眼泪已经在眼框里面打转了。
“你是疯了吗,你知道锁与匙有多重要,为什么……为什么用来救我”
菲亚梅塔带者哭腔的喊声让小莫的心都颤抖了一下,她上前两步,紧紧抱住虚弱的菲亚梅塔,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挣扎,也不放手。
“没事的,菲亚梅塔,你没事就好,真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逐渐的,菲亚梅塔不再挣扎,而是紧紧靠在莫斯提马的怀里,她再也没有力气表现出着那副强硬的气势了。
“对不起……”
“哎?”
菲亚梅塔的声音很小,但是莫斯提马清楚的听到了那句莫名其妙的道歉,这可不像菲亚梅塔的性格。
“都是我没用……明明是我该保护你的……还让你来救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菲亚梅塔终于痛苦地抽泣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好像把心里积压已久的情绪,委屈在一瞬间全都释放了出来。莫斯提马见状,用手拍着菲亚梅塔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好啦好啦,没关系,区区一个锁与匙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呢?别哭啦~别哭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菲亚梅塔没有止住泪的意思,莫斯提马的安慰反而是让菲亚梅塔更加委屈,挺立的耳羽都耷拉下来,像一只落水的小鸟一样狼狈,缩在莫斯提马的怀里嚎啕大哭着,直到自己在这样的抽泣下缓缓地陷入了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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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看到了菲亚梅塔被挠脚心的视频,然后就拿了个锁与匙的赝品去交换她,之后,她还缩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了呢~哈哈哈哈~”
此时的莫斯提马,正坐在菲亚梅塔的病床旁,跟着一旁的蕾缪安讲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哎?原来菲亚梅塔很怕痒啊?”
蕾缪安有些惊讶地说道,同时还很好奇地瞧了瞧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的菲亚梅塔。
“别说了……羞死了……”
菲亚梅塔在杯子里低吼道。
“被挠脚心……然后又缩在莫斯提马的怀里嚎啕大哭……真的糟透了……”
“哎呀,倒不如说,你笑起来很可爱,哭起来的时候,也很惹人怜爱呢~”
“哇啊啊!!忘掉!!给我忘掉!!!”
“啊对了,你那份被挠脚心的视频我也很喜欢哦~来,蕾缪安,你也来看看——”
“给我删掉!!!”
病房里传来了菲亚梅塔的怒吼,而看着这对活宝,蕾缪安则无奈地苦笑两声。
——哎呀~感情真好呢~
蕾缪安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