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封锁的雷电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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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凌波酸菜
Pixiv 原文:小说 16944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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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雷電将軍 / 调教 / 蛍(原神) / 荧 / 足裏 / 舔脚 / 原神 / くすぐり / 挠痒

一切都开始于那一刀的落下
千手百眼神像之下聚集了许多人,奉行府的武士将所有围观的居民阻拦在了安全距离的外面。人们议论纷纷,目光统统聚焦在了神像前的广场上。而有站在屋顶上观摩的侦察好手看见,在那千手百眼神像的胸口上,突兀的伸出了一双白里透红的赤裸双脚
异乡的旅人最终还是败给了那无想的一刀。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在她的眼前,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明。苏醒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活动身躯,而在一阵碰撞的疼痛中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正置身于冰凉又坚硬的石块里。
“我在哪里……唔?”
她试着挣扎,却动弹不得,也什么都看不见。她能感到身上尚且有着衣裙裹住身躯的感觉,然而双腿却早已无鞋袜的包裹与保护。无法挪动分毫的她亦无法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只感觉自己被石头完全盖住全身的同时,裸露在外的双脚脚面上,又不时吹过一阵微凉的风
而一只细腻修长的手,也在这时轻轻地托起了旅者露在神像之外的脚踝
“……噫!”
……

有的人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连平日见多识广的人们也惊讶不已——稻妻的雷之神,尊贵的将军大人,此刻就出现在自己的神像之前
冷艳而淡漠的雷电将军抚着自己的紫色发辫,傲慢地翘着左腿坐在悬空的力场上,俯瞰广场上围观的稻妻市民,也近近地盯着自己掌中那挣扎的双脚
金发少女的双脚小巧而白皙,将军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足底嫩红肌肤之时,更是让她止不住双腿的颤动。久远而坎坷的旅行并没有在少女的双足上留下痕迹。观望着这露在神像之外嫩滑的双脚,将军眯起眼睛,不带犹任何豫地,在旅行者地双脚上肆意划弄起来
“啊咦——咦……咦嘻,嘻嘻嘻……什么,什么啊这咿嘻……嘻哈哈哈哈……”
被砌进神像当中的少女一无所知,只有足底一阵莫名的痒感让她止不住笑意。旅者的身躯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停撞击着坚实的石块,细细的闷响声传进了将军的耳朵里,让她似乎是有点不太耐烦地,一把抓住了眼前左脚的脚背——
“呜咿!——”
将军粗暴地扳直了少女的脚底,修长的手指几乎是要嵌进了那红嫩的肌肤里。足底一横一横的皱褶如琴弦般被将军两根修长的手指挑动拨弄,尖利的指甲更是绕着曲线上下划拉着她敏感的足底。逐渐控制不住的笑声从神像里隐约传出,而在场的围观群众们,依然只能看见见一对悬空在外的嫩足,在将军的手中挣扎不停。
“将军大人这是在……惩罚犯人?”
“是在警告我们!”
被将军抓住的左脚打着冷颤,从雷之神的指尖促发的轻微电流混着酥痒向上传递,动弹不得的少女甚至连眼角的泪滴也无法抹去。是雷电将军,她想,一定是她在外面处罚自己,目的,就是为了让眼狩令能被更多的人恐惧、牢记……
“可……可咯嘻嘻……这样,这样怎么行……噗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在夹缝当中强迫自己留下一份冷静。“咕哈哈哈哈……好痒呼,呼好哈哈哈……快停!”
旅行者可爱短小的脚趾头在将军的手中一缩一拉,不停拍打着神像石面的脚背更是向行刑者诉说着她难以承受的痒意。然而冷漠的雷电将军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更加用力地抓弄起旅者弹软的脚底。被砌进神像中的荧——不再有切实存在的地面可供她踩平,也不再有温暖干燥的鞋袜保护她那双脆弱的脚丫。平日里裹藏在过膝长靴中的小脚第一次遭受这样的磨难,那满布弱点的脚掌早已经充满宛若桃瓣的颜色,除了凹陷的脚心尚且白嫩,其他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红艳到仿佛随时要滴出血来。少女无助地笑着,挣扎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有着这样一对敏感到或许有些致命的双脚。这份苦闷无从发泄,唯一能做的,也仅仅只有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放声大笑
屈辱与痛苦在少女的心中打起结来,由笑意延伸出好多种复杂的情绪。这甚至让她有些愤慨——亦或者是因为挣扎中撞击石块的疼痛,又或者是因为她想到,那位孤傲的雷电将军所做的这一切,却仅仅只是为了巩固自己绝非正道的眼狩令。她在稻妻见到了太多悲哀与苦难,而现在,眼狩令带来的灾祸,亦自己的足底,留下一片绯红色的苦厄痕迹。
紧紧捏住荧的脚趾头的将军甚至变本加厉,被暴力扳平的足底上,极致细腻敏感之处统统一览无余。飞快搔挠着的手指将痒感集中倾泻在少女一只小小的左脚脚底,渐渐的,荧的笑声逐渐转变沙哑的呛咳。她咬着牙,仿佛在替托马、替在眼狩令中不断失去着的稻妻人民承受着神明的怒意。她只想把自己,还有这里的人们所遭受的一切,让那位不问世事的雷电将军好好看看——连同自己的复杂又坚决的心意
如果有什么方法能暴力地冲击雷之神的内心世界,那她一定,一定会毫不犹豫……
……咔……咔,咔……
叮——

“呣?”
悬空坐着的雷电将军,刚一觉察神像的腰侧有裂开的痕迹,那象征着神明的一意孤行的神像,在一阵挤压与轰鸣声中骤然迸裂开来。人们一片哗然,奉行府的武士也连忙围护住慌乱的民众,在不远处仔细观察的人也吓了一跳,而他们则看见,那位从神像中获得自由的少女手中,紧握着一枚散发着亮光的琥珀色神之眼
当人的愿望与神之眼中的愿望产生共鸣,那枚离开了主人的岩元素神之眼便短暂地再度点亮,与同处在石像中的少女连结在一起。荧的体内,天然的岩元素力量由神之眼传导而出,在狭缝中迅猛生长而出的岩石,让坚固的千手百眼神像也出现了裂痕,神明的建筑破裂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在一阵雨点般飞出的石块中,武士与民众们,甚至是雷电将军,都有些吃惊地看着从裂口中脱身而出的白裙少女——靠着愿望的力量再度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只是对荧来说,逃脱的过程并不顺利
在密不透光的神像中封闭太久,少女那对漂亮的金瞳显然不太适应充满光亮的环境,在外界阳光的刺痛下少女根本睁不开眼睛,她只是紧紧攥住手心里那枚岩元素神之眼,在半空中往下坠落的同时,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另一只手胡乱地找寻可供抓握的地方——
这一次,还真的让她抓住了什么东西
“呜……好险呼……不过,这是……?”
眼睛还是睁不开,荧只能从手心的触感判断:自己似乎,正抓着谁的脚踝
那是一只纤细又结实的脚踝,裹着一层厚实而质地绵软的长筒丝袜。摸起来像是一位双腿修长的女性——想到这里,少女便立刻想到刚才,在神像之外,自己的脚边,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位这样符合条件的女性:
雷电将军
模糊的紫色剪影果然投进了荧竭力睁开的眼睛,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东西,但那位正被她抓紧左脚的神明,却能从这位外乡人的心底里感受到复杂的情绪:
其中最主要的,不是恨意,而是对自己打心底里的愤怒,以及一丝叹息。
好在荧情急之下抓住了悬空的将军,这才没有让她掉下去——然而在一阵剧烈摇晃中,少女依然听见一声响亮的硬物落地的声音。视力逐渐恢复的少女向下看去,木制的地面上横躺着一只棕黄色的木屐。看着鞋底那厚实的高跟,与鞋面上系紧的红绳,符合这只鞋子的气质的人,她心里想到,在她的所见当中,符合条件似乎也只有一位女性:
还是雷电将军
向下看去,自己赤裸的凄凉双腿悬在风中,尽管她看不见自己早已经被挠得通红的脚底,那份指甲的刺痛与酥麻的痒意,依然在她可怜的小脚丫上挥之不去。这份不甘的心情仿佛点燃少女的心中的愠怒,差不多已经搞清楚状况的她抬头看去,迎着她视野出现的东西,便是雷电将军那无人见过的,脱去鞋履的左足足底。
比起荧的一双小脚来说,将军的脚掌,可谓是一只曲线美丽而充满威严的庞然巨物。原本紧贴鞋底的深紫色足袋微微湿润,加厚纺织的袜面因此吸附在将军宽长而应当嫩薄的足底。居高临下的雷电将军依然保持着翘起左腿的姿势,似乎一位旅行者的重量根本无法撼动她这样权能强大的神明。荧低下眼神看向另一侧,这才看见将军右脚的那只鞋履并没有像左脚一样落下,被棕黄色的扣带固定住的木屐,依然在将军的右脚之上,踩着无形的立场,脚踏实地
这却让荧倍感委屈
自己的鞋袜早已不知所踪,赤裸的双腿不时感到一阵刺骨的严寒;而身为这一切灾祸源头的雷电将军,仅仅看去,那只优雅贵气的右脚却依旧可以闲适地穿着温暖的筒袜与木屐。即使是重获自由的现在,自己的双脚依然悬空且无一物可依,甚至在不久前,还要在一阵未知的恐惧中承受那份奇痒的刻骨铭心;而惩罚着自己的她,双脚却能安然无恙地裹在厚实足袋当中,置于护体的神力里,甚至有着可供踩踏的地面。稻妻的人民明明生活在眼狩令带来的苦难当中,可身为神明的雷电将军却仿佛毫不知情,又像是毫不关心。金发的少女最终坚决地仰起头来,注视着那位高高在上的神灵。将军的眼神依旧冷漠,而荧,则在将军的俯视之下,亮出了那枚从神像里找寻到的岩元素神之眼
……

……
将军注视着那名旅行者的逃离,眼神中闪着紫色的雷光,但很快便平息不鸣
就在刚才,即使看到那异乡人从神像里逃出生天,即使她那时正紧抓着自己的左脚脚踝,将军也像是因为完全没有处理这样意外的经验而不为所动,只是依然漠然地盯着旅行者的眼睛——直到那金发少女冷冷一笑,捏着那枚有棱角的神之眼一刮过她左脚的脚底。隔着足袋所隐隐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意外感受,竟也那位面无表情的雷电将军皱紧了眉头,激发起滋滋作响的神力
将那娇小的少女踢开之时,将军便看见她红衣的友人与小个子的跟班将她救下,三人冲破武士的封锁从现场逃离,而她,只是从空中慢慢落下,看看旅人逃走的方向,又凝望着地上自己的木屐
“将军大人……非常抱歉,我们……”
武士们的头领连忙赶来鞠躬认罪。他低下了头,却只看见将军微微踮起左脚的脚尖,将她裹着紫色丝袜的左脚,重新穿进了尚温的木屐上面
而她盯着自己重归整齐的鞋袜,却感觉左足足底,尚余一丝莫名的感觉
“将她纳入眼狩令。”
将军转过身去。抬头一看,在场的武士与施工人员奔忙着搬运碎裂的石块,千手百眼神像上那名少女造成的损坏——将军眯起眼睛,将它默默地看在眼里
“下次见面,我会再斩一刀……”
……

而在故事的最后,一切又结束在那第二刀的落幕
“无想的一刀”最终败给了愿望的力量。雷电将军体内,那名真正的雷之神最终还是取消了眼狩令,甚至对自己心中的“永恒”产生怀疑。在世人眼中,她看到了无数种对永恒的注解。她需要重新思考她的布局——为此,她需要一段能完全不被打扰的时间
内在的神格将一切的神力尽收于【梦想一心】,并调整关停了雷电将军的一切机能,以此来确保将军不会在她思考之际再犯错误,并让将军驻于天守阁短暂休息。依旧保持着威严的雷电将军静坐于宽敞的天守阁中庭,而等她从短暂的冥思中苏醒,面前出现的,却是那位异乡的金发少女
“是你。”是那从神像里逃脱,让自己蒙受败绩的外乡人——只不过再次见到她时,雷电将军,似乎并没有因此生气。“有何贵干。”
“神子让我常来看看你。”见将军也没有送客之意,荧便也放轻松了许多,干脆直接不拘礼节地盘腿坐下。“怕你不喜欢吵闹的环境,我还特意让派蒙到远处去帮我买东西……”
“承蒙八重宫司关怀,此身——以及内在的她,均无大碍。”将军说着闭上了眼睛,显得平和而恬静。“只需内在能真正触及永恒,此身感受,便无所谓……你若无要事,还请容我一身独处。若有问题要问……”
讲到这里,将军顿了一下——旅行者还是第一次看到行事雷厉风行的将军大人有所犹豫
“非常抱歉,现在的我,无法处理任何事,也无法回答你任何问题。”
“唔?”
荧眨眨眼睛,将军的话,让她回想起在那一心净土里,将军体内的【影】对自己所说的话
“影说,将军现在有诸多不便之处……原因在于她封锁了将军的神力,还下调了一切身体机能和行为权限……用我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回答不了我的问题,意思应该就是她已经连雷之神的记忆数据也无法访问了吧。”
有一句话让她很在意:下调了一切行为权限
她想起她第一次造访天守阁时,将军想要赶走她与派蒙,却因为权限问题而无法动用武力。一想起这个,少女的视线便回到了将军身上——即使是在居所之内休息,尊贵的雷电将军,也依然是那身正装出席……
那么如果她真的已经无法使用任何武力……那她和将军之间的恩怨过节,便可以趁此机会……
“……嘿!”

“唔!”
见唐突扑到自己身上来的少女,将军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阻挡。尽管将军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但神力尽失的她甚至已经无法撑住旅行者的重量,还是被扑倒下去。娇小的少女竟不费力气地推到了高挑而强健的将军,连荧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双手按着将军的手腕,这种将对方牢牢掌控的感觉,和那天很不一样——这顿时让她十分满意
“你……”
“嗯哼?”
不过等旅行者反应过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无礼地压在了将军的腰身之上。雷之神的腰腹并没有如外形看上去那样柔软纤细,肌肉的结实质感,隔着厚实的和服向着旅行者自己的肌肤传递——不过她还挺喜欢这样的接触,并不打算调整什么姿势,而是在双眼中,突然闪烁起雷元素的微光
“唔——”
手腕传来一阵约束的感觉,将军抬眼看去,便发现元素力环扣而成的雷锁,已经将自己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了头顶的地上。司掌雷电的神明此刻竟完全反抗不了这份特别的雷元素力,自知无法挣脱之时,将军的注意力,便又转向了那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你打算做什么?”
旅者不言,只是从将军的身上向左滚了下来,又趴在将军的身旁,悠哉游哉地支起了下巴来。将军低着头凝视着微笑的少女,眼神也越发凌厉——只是并没有持续多久,她便突然像泄了气一样地,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不行……使用暴力,是被禁止的事项……”
听到将军的这句自言自语,荧的笑容看起来,又带上了些难以具体形容的积极感情。她只是撑起半身,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头,则是悄悄地爬过地面,跑到了无法动弹的将军的右侧身边去……
“!”
隔着衣服,荧的拇指冷不丁的狠掐了一下将军柔软的腋窝。雷之神的娇躯顺着她的指尖传来轻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她全身肌肉的绷紧,不过也能感到,将军腋下的软肉,依然还是像刚才那样柔嫩,甚至更加的充满韧性
将军的身体确实异常敏感,这是旅行者那天在损坏的神像前就发现的事情。这样或许可以更方便影的意识借由将军的躯体捕获外界的信息——同时也让“积怨已久”的旅行者,不由自主地把身体与将军凑得更近
“……你到底有何目的?”
将军的语气倒是出奇的冷静,自知无法逃离的她安静地躺在地上,同时这一次,也轮到她抬头仰望旅行者那双俯视着自己的眼睛
然而旅行者才没有如她所愿地进行具体回答,而是坏笑着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食指,已经跃跃欲试地在空中画起了圆圈
“难道说将军你只记得我是谁,而忘记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吗?”
说着,荧那半露在截指手套之外的食指飘飘然地落下,轻触着将军白皙的脖颈
“哈嗯……那要不,让我来帮将军大人回忆起来吧,那天发生的事情?”

“……”
很少有事情,能让那位英明神武的雷电将军都如此时一样紧锁眉头
荧的指尖压得很轻,只是从将军的脖子悠然行至锁骨,却能看见那位傲慢的雷电将军不安地吞咽了一下。侧躺着的荧时而拍拍将军平和中带着嫌弃的面颊,又看着她不时睁开眼睛,却只是瞪上自己一两眼,便又在口中重复着那句:
“不行……使用暴力,是被禁止的事项。”
再次听到这句,荧倒像是来了兴趣。
“不可以使用暴力……”少女突然扭身趴起,然而指尖却仍然停留在将军半露的胸前。“影对你下达这些指令的时候,具体是怎么说的~?”
“……”这倒是一个可以回答的问题,将军这么想着。只是她似乎是心有余悸地瞟了一眼停在自己胸口上的指尖,回答的时候,又刻意挪开了视线。“只需对外宣称,将军需要一段时间静养,此间令奥诘众于府外戒严,不得让任何人打搅将军的冥思……以及……”
“嗯?”
“呜……”
荧的手“不经意间”便掠过将军身上那柔软而敏感之地,少女同样白皙的食指有如画笔,驻于浑圆滑润之处,细细地勾勒着那半褪肩衣的轮廓曲线。将军干练而华美的一身着物,亦如画中半吐的花苞,与将军威严的气概一起保护着娇嫩的花蕊,此刻那珍珠般白润的奶豆腐之间并未收纳着那柄【梦想一心】,而是换做了少女调皮的指尖,放肆地勾画着那温润而深深的沟壑两壁。惹得将军的身体……
“咕呜……”
已经难以吐出字符的将军咬着下唇,仿佛是她遵守的程式中规定了自己绝不能舍弃那充满威严而毫无弱点的形象。然而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塞给她新的信息,在数据里编码为“痒”的感觉,令她的胸廓随着紊乱的呼吸起起落落,却还是对旅者那灵巧的手指避之不及,甚至荧已经开始感觉,将军的身体,正在逐步逐步地烧热——只怕是再继续下去就要宕机
“嗯,不得让任何人打搅将军的冥思……”荧的手指突然停在了将军无衣遮盖的胸脯之上。“但像这样,府内连一个侍卫也没有,那倘若将军遇到别有用心之人潜伏进天守阁的话……”
“呼……”身上异样的感受暂时停止,将军便继续回答刚才的事情。“若有要事寻求协助,九条家的后人会暂时代行处理,倘若真遇贼人,也要避免过度的暴力打搅到【一心净土】的安宁,因而不可动用武力,尤其是不能对鸣神大社宫司,以及……”
“以及……?”
“……以及……呜……”
影专门嘱咐的重点对象,除了八重神子,另外的,旅行者其实也差不多心知肚明。但她决意逗一逗将军,便将停驻在胸口的指尖登上了将军的和服,又越过腰带,悄悄地爬到了将军的衣摆下面……
“以及……那个外乡来的……你,你!”

裸露在长筒足袋之外的一节大腿,果然还是成了将军的破绽之一
故意不等将军说完,旅行者的手指便已游上了她的右腿裸露的肌肤,只是轻轻扫动,雷之神的身体竟如触电一般惊诧的抖动起来。将军本能的并起双腿,却不知道该如何躲避那如影随形的触碰,荧的指尖如同吸附在那起起落落的右腿,越过镶金色的袜口,又滑过颤抖着的右膝,最终的目的,便是将军那对努力维持不动,尚且保护在长袜与木屐中的女性秘密……
荧的手指便停在了将军的右脚脚踝,又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那早已被丝丝的痒感扰乱了表情的雷电将军
“以及,那个外乡来的谁呀~”
“外乡来的……金色头发的旅……”
咔哒——嗒——
少女的指尖只是一抹,便轻松挑开了将军右足鞋子上的红色扣带。木制的鞋履笃笃落地——仔细看去,从鞋底的贴合中外露的紫色袜底,亦如那天的右足一样,有些许暖湿的深色痕迹
“金发的旅行者啊……”荧轻轻放下将军的足袋大脚,又故作不解地凑到了将军的腰际。“只有我么?可是那天,我可不是一个人闯进天守阁的啊……只是不能对我动手的话,另一个该怎么办呢?”
“当然……她做了全局的安排……”
将军看向旅者少女的眼神中,带着刻意压下去的冷峻杀意。然而手腕被雷锁铐住,那位可以充耳不闻窗外事的雷电将军,竟也只能按设定的规矩回答旅行者的问题。“我再重复一遍,要重点保护的对象……”
“是谁……嗯哼?”
“?!”
自己大腿肌肤传来的感觉,让将军有些吃惊
低头看去,旅行者的手指,不知何时插入了她长筒袜的开口,微微向下拉拽出细细的褶皱。或许是将军并未想到对方会无礼到此等地步,而荧——她才不管这些。对她而言,自己面前的,仅仅只是一位缺乏更高位的管教的自私神明
厚实的长筒丝袜下,将军那傲人双腿的全貌,对整个稻妻来说都亦是隐秘中的隐秘。而如今,这份隐秘已然被这小个子的金发少女掌握在手里
“重点保护的对象……鸣神大社宫司……”
在将军的意识里,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害羞的情绪。她对荧如此的充满敌意,仅仅是因为她违逆了【永恒】。所以,尽管对方有着羞辱自己的言外之意,将军,依然还是回答乐行者的问……
“还有……还……咯咿……”
只不过这一下,阻碍着她回答问题的东西可不只有自己的情绪——还有右腿突然被旅行者用膝盖压住的感觉,以及大腿处传来的莫名刺激
荧像刚才那样托着脸颊,却只用无名指与小指轻轻钩起那逐渐皱起的紫色袜筒。缓慢拉下的丝袜中展露出将军嫩白且少见光明的细嫩玉肌,而那空出的拇指、食指与中指,却如鹰爪一样,扣住了那从织物中暴露的大腿软肉——直至嵌出深深的痕迹
“咿……还有,还有从异乡而来的旅人……以及她身边的那个……那……”
“嗯?”
“噫!”
不只是嵌入,那用了些蛮力的手指更是在那粗实的大腿肉上加快着抓挠了起来。从袜子里褪出的大片肌肤给了那使坏的手指更大的发挥空间,然而尽管双腿尽力绷紧,被封锁了大多数力气的将军仍然无法从少女的手中脱离。袜子一边越过将军的膝盖褪至小腿,那跟着袜口一同下移的手指也一路向下转移阵地,先是一划膝盖窝里凸起的嫩肉,又顺着小腿肌肉的线条上下刮挠。高挑的将军在那娇小的少女的不停捉弄下丑态百出,既无法挪动右腿,也不能用左腿给她一记横踢。小小手指的一路爬搔下去,直至揉皱的一团长袜中褪出一节脚跟,荧也不忘在那还未见真容的赤裸足底上,用中指的指尖抵着雷之神娇嫩的足底,冷不丁地用力向上一提……

“啧……!”这一下,可是让将军又添了几分怒意
皱成一团的厚实丝袜最终离开了将军的脚尖。全稻妻最为尊贵最为隐秘的秘宝,此刻在旅行者面前一览无余
,而那将军身上最为柔嫩的足底被粗暴勾弄的同时,那修长而此前一直毫无反应的脚趾头,也像个受惊吓的小姑娘一样痒得羞怯地蜷起
而右足这副娇滴滴的模样,似乎才是旅行者的目的。
从袜子里褪出的热乎脚掌,经过刚才的不断挣扎而染上了樱花般粉嫩的颜色。微微蜷缩起的粉粉的脚趾头,如一串大小渐变的珍珠错落有致,颇有妙趣。荧端详着这双美艳又透着可爱气质的大脚,有点入迷,甚至比刚才起了更大的兴趣。本性暴露的少女舔舔嘴唇,手指可谓不由自主地抚摸起那软滑的肌肤。白净修长的双腿之下却是一双花瓣般饱满红嫩的脚底,要是这绝美的右足也像她预期中那样敏感,那实在是……
“……咳!咳……咿嘻!”
过于紧绷的神经让将军有些呛的不行。而旅人少女防不胜防的一勾更是让她一下没能忍住本能的笑意。意识到嘴角咧开的将军立刻将嘴巴紧闭,甚至有些吃惊于自己会发出这样毫无尊严的声音。明明她才是尊贵而更高的那一位,可相比在自己腿边坐起的荧,她……反而更像一位闹小脾气的少女……
“这……这怎么行——呵,呵唔……不,不许!”
旅行者当然不会给她一分一秒的休息,一把她的右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便肆意地挠起了那宽大的脚底。荧小巧的右手甚至连将军的一只前掌都难以握住,然而在那指尖出奇的攻势却让它面对的“巨人”也拜倒在刺激的痒感之下。每一次的划弄仿佛都要加深脚掌血涌之处的颜色,将军吃力地扭着脚踝,却迟迟不能从那双恼人的手指下逃离。尽管已经痒得无法顾及其他,将军还是能从这份痒意中感觉到旅行者的无情——恰如那天,自己亦是这样,对待她露在神像之外的脚底
将军那天给予自己这份特别的苦难,此时此地,荧如愿以偿地还给了将军自己
“呃诶……咿,咿噫噫……咳!咳……咳咳……嘻……”将军的瞳孔皱缩,这是影参照人类为她设计的应激反应。她不断挣扎着又使不上气力,使劲摇头,像是难以置信,又难以接收如此难堪的自己。“呵啊咿……不……咳,不行……使用暴力,是被禁止的事情……可,可呵呜呜呜……呜……不行……不行!”
看旅行者望向自己的眼神,将军用残余的功能分析,曾被自己公开处刑的这位少女,似乎正在等待着自己真正向她发出某些舍弃身份,舍弃尊严的声音——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她可是代表着【影】的意志,代表着【雷电将军】的威严,此身存在的意义,便是象征着【鸣神】与【永恒】,更是象征着【稻妻】——维持这些对已无神力的将军而言实在是有些残酷,但旅行者——即使确实动了恻隐之心,但现在,暂时决定抛弃这些想法的她,还是用力地抓住了将军冰凉的大脚趾——

“呃啊啊啊咿!!”
和那天将军对旅行者处刑的手法相似,这敏感的大脚板上,隐藏在足底细细的褶皱与沟壑纹理中的敏感之处,在旅行者强硬的扳直下同样暴露无遗。在将军的意识里,足底突然增幅的一道道奇痒感受——像刀割,像虫咬,又像同时将自己脆弱的嫩足冰封与炙烤。奇特的痛苦经由旅者的手法输出到将军赤裸的右足——对她的一只小胳膊而言,这是一只布满弱点的大脚,可以任由自己宣泄快意。而对将军而言,这复杂的感受只是集中在自己一只小小的右足足底,却让自己建立起来的威信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一下子变得宛如透明。
巨大的落差感直接刺痛着将军的意识,以及更加深层的东西。将军沙哑着嗓子,即使自己知道不能惊动体内冥想当中的影,她还是……
还是……
“呵啊……咳……使用暴力……是,是嘻……呵啊啊啊啊……是被禁止的事项……呃啊咿咿噫噫噫噫噫……呜……嘻!”
将军依然没有动手的权限,旅行者的手指仍一刻不停,在将军这手感绝佳的大脚丫上弹着琵琶,奏着竖琴。不知不觉间,未被脱去丝袜的左足之上,那原本老实穿好的木屐也不知被挣扎的将军踢飞到哪里去。散落的一对鞋履引起了旅行者的注意。她稍微顿了一顿,便松开将军右足的大脚趾头——当然不是放过将军,而是同时地攥住了两只大脚趾头,在将军警觉之时,将她着袜的左足,也死死地掌握在了手心里
“为了搭配木屐而穿的分趾袜子……嘻,正合我意~!”

这些话说出口,连荧自己都有些鄙夷自己
但是脑海中的快乐还是压过了这些无所谓的理性,一只自由的右手,同时欺凌起了将军一白一紫的两只足底。
“放手咳……咯嘻……这具身体,已经……呃诶呃……已经不能,承受更多……呵……嘻……”
将军的语气甚至有些慌乱,集中在足底的挠痒突然扩散到双脚的脚面,却让她的上身先一步开始不停挣扎。她变得开始尝试用蛮力挣脱旅行者的雷锁,然而自己余下可以使用的力气完全不够她挣脱桎梏。荧偏着脑袋看着焦急的将军——不管她是痒得真的受不了了也好,还是无法接受身为雷之神躯体的自己被雷元素约束至此也好,总之她很舒适,而看将军的反应,也实在是有趣
那,能不能再有趣一些?
旅行者的手指交替着刮过厚厚的袜底,以及那已然活跃而敏感的红嫩肌肤。赤裸的右脚与裹在袜子当中的右足相互摩擦,却因旅行者捏住了两只大脚趾而无法相互遮挡。那裹藏在鞋袜中强健有力的一双脚掌,会是那不可一世的雷电将军最大的弱点之一——即使真的把这种事情昭告民众,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不会有人在意。神的国土上,当然无人胆敢臆想神明。而既无信仰也无顾虑的旅行者却做到了直接上手,放肆的欺负着雷之神脆弱的足底——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那么……还可以……
“呜哈……呃……呃噫?!”
雷电将军的声音携着娇媚与极其罕见的疲惫与弱气,已然变得不像是人们熟知雷电将军;而在将军眼中,那暂时抛弃犹豫与面子问题低下头去的旅行者,也变得不像是她所熟知的那个温柔又大义凛然的少女——
足底一阵湿润又温暖的触感,让将军看向荧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吸溜……嘻……”
向着那赤裸的右足埋下头去的少女,不顾自己形象地含住了将军的脚趾头,舌尖轻轻搅动,钝钝的犬齿剐蹭起那修长脚趾间敏感的缝隙,直至少女嫩粉色的唇瓣与脚尖短暂地分离,唾液的润湿让那黯淡的紫色指甲油变得如宝石般晶莹。缺乏这方面的阅历而不知所措的将军本能地伸直脚板,史无前例的经历让她甚至判断不出这外乡人的行为到底违反了什么方面的礼仪,双方沉默了好一会儿,决定乘胜追击的荧托起将军的双脚,突然拂过那嫩白脚踝的指尖,则留下了一些噼啪作响的雷元素力
“无礼!无……戚……”
雷元素串成的闪电链捆住了雷之神的脚踝,又分支出一根细丝穿过足袋的分趾之处,将左右脚趾牢牢地扎在了一起。看着完工的作品,荧满意地抚摸起将军宽阔的脚底,她的视线中心随着将军双腿美丽的曲线上行,直至与将军已然变得慌忙的眼神交互,便露出了一副,让将军大人直想到一位古人的使坏神情
“将军大人~?”
“……什么?”
旅行者的语气很少变成这样充满狐媚气,让人怀疑这其中或许真的有那位宫司大人的参与。与那天相比如同变了一个人的旅行者一面抚摸着将军的紫色长丝,一面把将军的双脚高高提起。而与此同时,她的另一抬起的手上,突然开始凝聚起橙黄色的微粒……
“也体验一下吧,将军!就是像这样……被砌进神像里的感觉……”

咚!————
“!”
只是在感受到岩元素凝聚的第二秒,将军的眼前,便已经不见了任何东西
将军的身体两侧,两块空壳状的荒星猛然合拢,将她脚踝以上的部分整个扣了进去。突然到来的黑暗遮蔽了将军脚踝以上的全部身体,只有那外露在岩壳开口之外,卡在外壁孔洞当中的双脚受惊般的一颤。眼狩令的发起者,最终也被困在那遮蔽了一切光明的内部环境里,恰如那时被她砌进神像的少女。而昔日那遭难的旅人,现在则与那时的神明调换了位置——一想到这些悲惨的经历,荧便撇了撇嘴,伸手逮住了将军右脚裸露的脚趾
“你打算做什么!快……放我出去!”
将军的口吻已不知不觉从“此身”变作了她自己,埋进那巨大的岩元素造物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她急忙地扭动起被牢牢锁住的双脚。雷索让将军的双腿完全无法分离,而那专门为将军设计的两处卵圆形开口,则让只有一紫一白的双脚裸露在外的将军如同真的被砌进了石块里。此刻蜷缩起的脚趾,竟让分明尊贵殊胜的将军显得像一位担惊受怕的少女,荧颇具仪式感地正坐在自己的荒星前,面对着那仿佛镶嵌在岩壁上的将军的双脚,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呜?!”
仿佛忘却了时间的荧将脸蛋儿深深地埋进了那微微凹陷的足弓,让自己的鼻尖反复的扫过左边脚掌的嫩肉与右边柔软的袜底。少女的舌尖品尝起了那敏感的脚心,困在荒星里面,完全摸不清旅行者路数的将军惊得蜷缩起嫩薄的足底,上等布面的口感与肌肤的微咸刺激着荧的味蕾。奇怪的口味与快感一起,让早已经决定全身心投入的旅行者……怎么说,“变本加厉”
“荒谬……真是,荒谬……呜……”
将军的声音经过岩壁的过滤变得弱了许多,连旅行者都没有回答她的兴趣。少女粉嫩的小舌头游过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加深了丝袜的紫色,又让那水润的足底显得更加透亮而鲜嫩欲滴。袜底与足底的肌肤一同害羞地皱起,却也难以抵挡舌尖与手指轻轻钻进那一道道的沟壑里,奇怪的感觉在将军的脚底扩散开来,明明向上传至全身,却又古怪的局限在她全身底部的这一小片区域。更让她无法适应的是这周身的遮蔽——黑暗加深了将军的不安与焦虑。复杂的感情揪紧了将军的那颗人偶之心,旅行者应当没有注意到,即使是那位曾无比高傲的将军,现在,脸上也难免地浮起一点淡淡的胭脂红晕。甚至在将军自己的程序里也找不到这份奇怪感情的来源——小女人的样子,比起将军,更像是内在的影
“噗叽……溜……”
将军的双脚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口味,调和以丝袜略带芬芳的气息,让那陶醉的少女舔舔嘴唇,回味的同时,似乎这场由她策办的闹剧也已经接近尾声。但既然时间将至,便理应有压轴压台的节目,台上的她们要有精彩的演出,而台下……
也应该有欢声笑语才对嘛~

“咦?!”
将军突然感觉被奇怪的东西抵住了赤裸的右脚脚底,难以辨认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是个坏消息
在天守阁中镇守了足足500多年的将军当然感觉不出了——荧手中的那样东西,可是枫丹最新进口的高档按摩梳子
造型像一把小刷子的按摩梳,上面密密麻麻的梳齿当然不会像真的刷子一样又尖又细。每一根梳齿的末端都做了钝圆处理,能让它刷过肌肤之时……
留下……一般人根本难以想象的痒意
“啊咿咿咿!——”不说一般人,就连这至高的神明也难当自己足底那陡然暴增的奇痒。“咿——咿啊啊啊这,这是什么东噗……拿走,咳,拿,拿走呼……呼呃呃诶!——”
脚底又陌生又痛苦的刺激,让荒星里的将军着实倒吸一口凉气,她依然在坚持着不笑出来——但也已经到了她能做到的极限。倘若荒星透明,她便能看见将军在榻榻米上极力地咬着下唇,嘴角像是被人刻意地用力往上提。即使荧确实很相信自己的岩造物足够结实,也还是被用尽全身力气摆动双脚的将军弄得有些隐隐担心——对方毕竟是神明,倘若雷之神真的要追究自己……
“……”
也是在这时,旅行者的心里浮起一阵危险的兴奋
即使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也被自己解衣剥袜,不断挑拨着身上最隐秘的弱点。即使是那位严肃而高雅的雷电将军,也被自己锁在荒星里痒得不能自已。雷之神的右脚此刻红润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这全身上下唯一的脆弱而嫩薄之处,更是在现在……
在现在,被自己一把小小的按摩梳折磨的死去活来——似乎是这份快乐,让她还是选择了恶魔做到底。
“啊——啊诶咦……停!停!”
一只手持续不断地刷动,旅行者的另一只手则是如刚才那般用力地扳直了将军的双脚脚底,即使那双脚哀求似的想要合拢,即使那没有袜子保护的右足已经被刷的通红,煎熬与奇痒,仍然被那一把小梳子源源不断地向着这双脚的上方传递。将军的声音达到了高潮,苍白无力的指令穿透了岩壁传进旅行者的耳朵里,却让她并没有面露笑容以外的其他反应。永恒的代行者,遭遇任何事都岿然不动的雷电将军,此刻就在那巨大的荒星里发疯似的扭动着身躯。甚至已经无法在意自己的衣服是否穿戴整齐,甚至已经无法思考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扭动的后腰捶打地面的声音传来,却只换得梳齿刮过丝袜时的沙沙声回去。有着先前唾液的润滑,小小的发梳在将军并拢的一对大脚上自由发挥,屈辱与悲愤,全部被浓缩在了那毫无规律却好不密集的痒感里。被疯狂折磨着弱点的雷电将军突然全身一挺——就在这一瞬间停顿后,依然刷着将军脚心的荧满意地暂停,用法刷拍拍自己的手心
“哈……哈……哈呜……你,你……”
“哼嗯——怎样,将军?这感觉不好受吧?”听见将军这虚弱的声音,荧高兴地即兴哼上了一小段小曲。“还没结束呢将军,接下来我可是……”
“不……呼,呼……”就在自己的脚掌再次与那发梳相触的瞬间,将军突然间开口说话——
“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到底在对将军……做些,做些什么...?”
……
“……”
听完将军的这番话,旅行者——突然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尽管听着上气不接下气,但她还是能听出,将军的语气变得史无前例地平静,甚至有些软软的。尽管已经忍耐到极限,尽管已经十分虚弱,将军也不应该发出这样仿佛已经服输的少女声音——这让她立刻意识到另一种可能性……
“该不会是……影?!”
突然想到这个的旅行者也倒吸一口凉气。她飞快地转着眼珠,看看自己面前那对可怜的大脚,又回过神来看看自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灵魂里跑了出去
“呼……你到底,在和将军做什么……”将军在荒星里发着虚弱的声音——或者应该称呼现在的她为影。“右腿好凉……脚底,脚底好难受……旅行者,你.......你到底对将军……”
“诶,欸不不,我……我只是……”
似乎是对自己的猜测有点难以启齿,影尝试着扭了扭双脚,却无法从那岩石中脱离。旅行者连忙藏起自己的小发梳——她像变了个人一样,从那一肚子坏水的恶魔小姐,变回了平时那有些懵懂的少女。“呃……影,你,你最近不是说要……在你的一心净土里思考问题吗?”
“没错……但是将军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我发出警告……”影的声音很平静,她也不知道将军和旅行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我一来查看情况,就发现自己……”
“……”
“旅行者……?”
“对不起!”
“诶!?”
在影听来,旅行者的声音突然变远了许多——那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追究责任的少女,立刻开始往天守阁的门口逃离
“对,对不起将军!呃不是……影!派,派蒙和我约好了要去海祇岛探望朋友,然然然然后还,还要坐船回一趟璃月港,再去须弥!总之,对,对不起!!”
“欸??不,等一下,你们到底……”
————

……
屋外镇守的奥诘众只听见一阵大门急速开合的声音
据靠的最近的卫兵所言,那天正午,他只看到门口闪过一位飞快逃窜的白裙少女
至于诺大的天守阁里,只剩下中间立着一颗突兀的荒星
而荒星的中间,则是更加突兀地露着一双逐渐恢复正常色泽的,一紫一白的足底
影调取了一番将军在这过去的一个时辰里的记忆,这才大致明白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令将军都不停警告自己的事情。在荒星里,身为真正雷之神的她轻易挣脱那留下的雷锁,却因为将军身体的限制,而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破坏掉这坚硬的荒星
“需要我帮忙么?我的将军大人~”
声音与气息几乎是同时传来,将军即使隔着荒星,也能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樱花色的狐狸——尽管只是一个雷元素凝聚的幻影
“呵……旅行者会对将军用这种招数,果然是你的主意……”
“哎呀,将军这样美丽又敏感的双脚,换做是我,我也无法抗拒呀——何况是那个单纯的小家伙呢?”粉色的幻影跪坐在那枚荒星旁边,笑呵呵地回答着。“我只是顺应她的意思,用提升胆量与欲望的小法术,在暗中稍微推了她一把而已……”
“神子……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将军在荒星里不禁扶额,又摇着头叹了口气。“当时就不该听从你的意思,把将军设置的如此敏感……也不该让将军随随便便就说出什么【我会把你,砌进神像里】……”
“哎哟,别误会,我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神子清脆的声音一如神社里飘飘的铜铃。“那时候,我可是为了让将军更好的捕捉外界的变化,及时根除威胁【永恒】的隐患而已呀。可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哦……绝对不是,嗯哼~”
“好了好了,别闹了。”经过一阵休息,影的声音变得平静了许多。“将军现在仍有许多不便之处……帮我把这块石头破坏掉吧,弄坏地面也没有关系,我会让勘定奉行从万国商会那里,采购一批新的木……”
“哈嗯……”
“木……唔!?”
影突然感觉到,另一双纤细的手,冷不丁地攀上了自己露在岩壁之外动弹不得的脚底
“神子,该不会你……”
“难得委托那小家伙把御守里的我带进来,又唤醒了将军体内的你……嗯,机会如此难得,你该让我怎么拒绝呢?”
“……咳,等,等一等,神子你……咳呵,呵呵呵别,别闹嘻……嘻咿——咿哈哈哈哈哈嘻……痒,痒啊哈哈哈哈……呀啊嘻嘻嘻嘻……”
英明神武的雷电将军又一次落入了狡猾的狐仙的手中——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她把将军的双脚,砌进了这坚硬又冰冷的石块里
后来,也总有一些奥诘众士兵提到那个诡异的午后——通常寂静的天守阁里,竟十分罕见地……洋溢着若隐若现又难以置信的快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