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银行大案

银行大劫案
——刘诗韵番外
前言:
本文为长篇连载TK小说《盛夏流年》角色番外,也算是一个独立的单篇,因为涉及到的角色有很多,刘诗韵只是其中之一。
 本篇文章可独立观看,没有看过《盛夏流年》的小伙伴们,并不影响阅读体验。
 当然,配合《盛夏流年》观看的体验更佳,具体联动章节为第七十一章。
 算是补足了之前留下的剧情空白,同时也为大家讲述了一个全新的,精彩纷呈的TK故事!
以下,正文:
周六,下午6:00,常青藤市松海银行大厅内。
“对,没错,就是这样!”带着黑色头套的大虎嘿嘿的淫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的美女,不由得一阵阵的心潮澎湃,“老沈,还得是你会玩啊!”
站在他身边的沈武冷哼了一声,毒怨的说道,“这本来是要给那个老王八蛋的女儿准备的玩法,不过既然这个小娘儿们想要给她出头,那就先让她来尝尝这种美妙的玩法吧!”
说着,两个人的目光向着同一个女人汇聚而去。
而那个女人,正是刘诗韵!
此时,刘诗韵跪在地上,两只穿着靴子的脚丫翘着,脚尖和膝盖同时着地,身体呈现出一个很性感的“Z”字型。
另外,她的两只手臂伸直,双手的十根手指全部张开,撑在地上,那张迷人的樱桃小嘴上还叼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陶瓷茶盅。
沈武悠悠的来到刘诗韵的身边,表情冷酷的讲述着游戏规则,“记住了,双手双脚不能离地,身体不可以倒下,茶盅也不能摔在地上!只要你能坚持十分钟,我就可以放过你们!”
在银行内众多人质的灼灼目光之中,自己摆着这样羞人的姿势,刘诗韵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害羞和难为情,可是她没有选择,如果她不这样做,那么自己的闺蜜就会继续接受那种残酷的折磨。
“嗯……”她在喉咙里面艰难的发出了一个音节,表示同意。
“很好!”沈武点了点头,再次开口,威胁道,“如果你犯了以上的任何一条,那么她,就会被脱掉一件衣服,接受一分钟的惩罚,而你的时间则是需要重新计数!”
顺着沈武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能发现还有一个女孩就在刘诗韵的不远处,她此时正被绑在两张椅子拼凑出来的简易“刑架”上。
她的双手弯曲绑在脑后,被另一根绳子紧紧的拉扯着,贴在椅背上,敏感的腋窝被强行打开,双腿并拢伸直,搭在另一只椅子上,脚腕上的绳子束缚着她的两只小脚丫,脚丫上的高跟鞋早就不见了踪影,光滑诱人的丝袜脚底正对着刘诗韵的方向。
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的小姑娘叫做孔潇潇,是刘诗韵的闺蜜,也正是为了救她,刘诗韵才会陷入如今的窘境。
孔潇潇满头大汗,泪眼婆娑,明显是已经被折磨的很是虚弱了,她愧疚的看着刘诗韵,呜咽道,“对不起……诗韵姐,都是我连累了你!”
刘诗韵叼着茶盅,没法说话,只能很勉强的摇了摇头,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甚至要比孔潇潇还要怕痒,但是就让她站在人群当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闺蜜在那群魔鬼的折磨下,无助的挣扎、哭喊,自己却无动于衷,她真的做不到。
“啧啧啧,还真是姐妹情深呐!”大虎走了上来,对她们两人的小动作嗤之以鼻,“游戏开始,希望你可以坚持的久一点!”
只见男人伸出手,向着刘诗韵的柳腰上抓去——
可怜的女人不久前曾有过被挠痒折磨到昏迷的暗黑经历,她痛苦的闭上眼睛,紧张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皮肤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身体下意识的紧绷着。
只是刚刚感觉到大虎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连衣裙上时,刘诗韵的娇躯就条件反射般的一颤。
她凝神屏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准备对抗即将到来的剧烈痒感,她明白自己这具极其敏感的身体很有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但只要自己能够多坚持一秒,就可以为孔潇潇多争取一秒休息的时间。
但是,片刻之后。
“唔——嗯?”刘诗韵很意外的愣了愣,想象中的那种可怕的痒感竟然并未出现,刚刚的那根手指似乎在自己的衣服上停了下来。
肺里面的氧气渐渐消耗殆尽,刘诗韵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那根紧紧绷住的弦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大虎动手了,一根手指毫无征兆的精准戳在了刘诗韵柳腰左侧的痒痒肉上!
已经卸下防备,稍稍放松的刘诗韵顿时一阵颤抖,撑在地上的手臂本能的想要收回去挡住自己的肋骨,同时整个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着右边躲去,身形摆动中,差一点就保持不住身体的平衡了。
不仅如此,冷不丁偷袭而来的痒感让她下意识的想要尖叫出来!
“噗呃——嘶!!!”两排咬着茶盅的贝齿刚刚松开一条缝隙,刘诗韵便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抿住嘴唇,紧紧夹住茶盅的边缘。
她的俏脸上满是惊惧,若非自己反应及时,口中的茶盅已经掉落在地。
“哟呵,这小娘们还挺敏感!”大虎和沈武也没想到刘诗韵的反应竟然要比自己想象的还大,连忙趁着这个机会,乘胜追击。
于是,刚刚的这一次偷袭,就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一样,一时间一浪高过一浪的痒感如同潮水般向刘诗韵奔涌而来。
只见大虎换了套路,变戳为捏,毕竟用手指戳腰这招只适用于偷袭,真正想要让刘诗韵屈服,还是要靠又捏又揉的挠痒手法,这样才能更好的刺激到腰间所有的痒痒肉。
另一边,沈武也终于不甘寂寞,蹲在刘诗韵的右侧,把手直接伸进了女人的腋窝当中,用特意留出来的指甲,轻轻刮着那里面又软又嫩的腋肉,“说实话,我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气,既然这么怕痒,又何必站出来惹这个麻烦呢?!”
“别——哎嗬嗬嗬嗬……慢点,哎哟嗬嗬嗬嗬不行!嗬嗬嗬嗬好……嗬嗬嗬嗬好痒!”刘诗韵含糊不清的笑着,满脸尽是挣扎的神色,双臂微微颤抖,显然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住现在的姿势。
如果放在平时,在这种强度的挠痒下,刘诗韵想必早就放声大笑了,但此时嘴里面叼着茶盅,她只能强行控制着自己的笑声,用喉咙艰难的来发泄自己的痛苦。
刘诗韵的身材本就性感迷人,此时摆出这样一个“Z”字型的姿势,再加上受痒时的微颤与娇嗔,更让两位男人为之痴迷,手上的动作也不禁加快、加重了几分。
沈武还好,一心只在刘诗韵的腋窝中肆虐,不过是从用大母手指的指甲刮挠,变成了几根手指一起,又刮又戳,偶尔还要探进腋下的最深处震动几下。
“呜呃嗬嗬嗬嗬……你嗬嗬嗬嗬轻点……轻点挠嗬嗬嗬嗬呃嘻嘻嘻嘻呜呀……痒啊嗬嗬嗬嗬好痒!”刘诗韵的两排贝齿忍不住的打着颤,与茶盅的边缘不断碰撞,发出了“咯哒咯哒”的声音,而她的喉咙里面发出的笑声也越来越大,俏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仅仅是沈武的攻击,就已经让刘诗韵有些难以忍受了,她尽可能的将身体的重心后移,让自己的膝盖受力,因为撑在地上的两只手臂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似乎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的收回身体两侧,将自己的腋窝保护起来。
更何况,这时候的大虎也越来越不老实,他本来就不是一个TK控,之前对孔潇潇的挠痒折磨也只不过是为了帮助沈武报仇而已。
TK对于他来说,虽然感觉很新鲜,也算有些乐趣,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此时也有些被刘诗韵挑起了欲火。
渐渐的,大虎不再满足于只对刘诗韵的柳腰上下其手,他的目光竟然挪动到了那伴随着身体的摇晃而微微颤动的双峰之上。
刘诗韵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左侧的那两只手,由下至上的缓缓游动,她本以为这双手的目的地是自己的腋窝,却没想到当这双手到达了腋窝附近的时候,忽然便向,十根手指就如同十只搬家的蚂蚁,搔动着攀爬上了那一座丰满紧致的山峰。
“嗬嗬嗬嗬呜额额额——那里不行啊嗬嗬嗬嗬……不行的嘻嘻嘻嘻嘻嘻,混蛋啊嘻嘻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嘻嘻嘻你快……嘻嘻嘻嘻嘻嘻嘻快滚开啊!”刘诗韵在保持着姿势不变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甩着身体,拼命的想要将大虎的十根手指甩开,但这样的挣扎却让大虎更加兴奋了。
他一只手隔着衣服捏着刘诗韵的玉兔,另一只手则是明目张胆地伸向了女人丰腴的屁股——
“大虎,你这可是犯规的!”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大虎还没得逞的时候,就忽然被人一脚踹倒在了地上,“柳钰,你他妈干什么?!”
这是一个带着猫脸面具的女人,一头短发散在玉颈两边,一身黑色的紧身户外作训服尽显飒爽英姿,身材同样很诱人,哪怕是与刘诗韵相比也不逊色几分,有种复联当中黑寡妇的感觉。
“大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柳钰踏着高筒靴,踱步到大虎的身边,冷冷的说道,“挠痒没问题,但不可以动别的心思!”
另一边的沈武也站起来,点了点头,附和着说道,“小钰说的没错,大虎,这可是我们提前说好的!”
大虎明显是对眼前的两人有些忌惮,面色不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体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咬牙切齿的说道,“行,你们玩,我去看着人质总可以了吧?哼!”
刘诗韵趁着他们内讧的机会,获得了难得的喘息的机会,不过虽然暂时没有了挠痒的折磨,但是这个姿势还是很考验体力的。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额头和脸颊侧边都慢慢沁出了香汗,长时间叼着茶盅让刘诗韵的樱桃小嘴中也不知不觉的攒满了口水,香艳的红唇边不可避免的溢出了丝丝点点的津液,看上去十分狼狈。
自己这样的一副模样,对于骄傲的刘诗韵来说,是很难接受的,她甚至在想,自己为什么今天要来这个鬼地方啊?!
虽然不后悔为孔潇潇承担痛苦,但是如果不来的话,那么这一切的灾难就不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周六,下午1:30,紫藤高速上。
春夏交替之际的天气最好不过,阳光不燥,微风正好,尤其是午后的温度最为适宜,不冷不热,让人们的心情都有些不自觉的开朗了起来。
这样闲暇而舒适的一天,刘诗韵自然不会一个人无聊的待在家里,早在上周,她就和自己的闺蜜孔潇潇约好,要去常青藤市找她玩上两天,等到周日的晚上在回家。
常青藤市坐落在紫荆花市的附近,是一座省内很出名的旅游城市,青山绿水,风景如画,距离也不算远,一路驱车奔走在高速公路上,也只需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刘诗韵也不着急,一边听着歌,一边悠闲的开着车,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反正孔潇潇要五点才能下班,自己去得太早,也是要在银行等着的。
今天的刘诗韵相对于上班时,穿着要休闲一些,一身黑色薄纱的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简直就像是专业的模特一样,性感撩人,修长的大腿上依旧是一双她钟爱的黑色丝袜,还搭配了一双黑色马丁靴,给人一种又欲又A的感觉。
车子飞驰而过,阵阵微风拂过,撩起她的几缕黝黑的秀发,惊艳了一路的春色。
大约是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刘诗韵将车子停在了一所银行附近的停车场,挎着名贵的包包,刚来到银行门口,就看到了一位穿着银行职业装束的小美女正在那里笑靥如花的等着自己。
娃娃脸,大眼睛,红扑扑的脸蛋,笑起来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眼前这个像从动漫里面走出来的可爱少女不正是孔潇潇嘛?!
“嘻嘻,诗韵姐,邀请了你这么久,可算把你盼来啦!”孔潇潇蹦蹦跳跳的来到刘诗韵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摇晃着,就像一个在找大人要糖的小女孩。
“你现在都是松海银行的理财经理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幼稚!”刘诗韵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嘴上虽然嗔怪,但脸上的笑容却隐藏不住。
孔潇潇比刘诗韵小两岁,两人既是发小,又是闺蜜,感情很深。从小孔潇潇就喜欢跟在刘诗韵的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着,刘诗韵也真的把她当做亲妹妹来看。
最近刘诗韵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心情不太好,也想趁着闲暇的机会出来散散心,正好想到和孔潇潇很久未见,而且常青藤市也不远,又是著名的旅游城市,索性就来玩两天。
“切,我这个理财经理还不就因为我爸是行长才能当得上的,诗韵姐你就别取笑我啦!”孔潇潇撒娇道,“走吧,诗韵姐,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就先委屈你来我办公室等一会吧!”
刘诗韵故意逗着她说道,“我可是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来的,你还让我再等一个小时,我可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呀?”
“那……我们去吃海底捞?”孔潇潇试探着问。
刘诗韵挑了挑细长的柳眉,“我听说常青藤市新开了一家米其林三星大厨的私房牛排?”
“啊?牛排的话……”孔潇潇面露难色,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包包里面的银子还剩下了多少。
刘诗韵太了解她了,这小丫头属于纯粹的月光族,手里有了钱就去买各种包包、首饰和化妆品,她的家族虽然势力也不小,但孔潇潇的父亲这一支只是旁系,产业不多,也不能让小丫头无节制的花钱。
所以自从孔潇潇被她爸提升到理财经理之后,每个月的工资和提成也不是小数目,就也不再给她银子让她肆意挥霍了。
孔潇潇犹豫着,忽然瞥到了刘诗韵嘴角的一抹笑意,这才反应了过来,有刘诗韵这种狗大户在,怎么可能让自己花钱呢?
于是她顿时故作生气道,“好啊,诗韵姐,你又拿我寻开心!”
说着,小丫头就张开双手,偷袭着刘诗韵的两肋,“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刘诗韵最怕的就是这个了,立马被她挠的身子发软,连连求饶,“哎哟嘻嘻嘻嘻,没大没小的臭丫头嘻嘻嘻嘻嘻嘻,好啦好啦嘻嘻嘻嘻嘻姐姐错了,嘻嘻嘻嘻嘻嘻姐姐错啦!”
孔潇潇停下手,洋洋得意的问道,“那你请我去吃牛排不?”
“我请——”刘诗韵喘了几口气,看准机会,直接学着她的样子反击上去,“我请你个大头鬼!”
孔潇潇也很怕痒,当刘诗韵的双手深进她身上敞开的西服外套里面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是一个哆嗦,“啊——嘻嘻嘻嘻嘻嘻诗韵姐你……嘻嘻嘻嘻嘻你不讲武德嘻嘻嘻嘻,别,别挠啦嘻嘻嘻嘻嘻嘻,好痒的嘻嘻嘻嘻嘻嘻……呀,我跟你拼啦!”
小丫头强忍着痒痒,不再防守,反而伸出胳膊再去挠着刘诗韵的痒痒。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顿时闹作一团,嘻嘻哈哈的娇笑着……
“如果你现在放弃,我可以保证你不再受折磨,你现在还确定要帮那小丫头出头吗?!”柳钰清冷的嗓音把刘诗韵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她蹲在地上,将刘诗韵叼着的茶盅拿了下来。
“哼,我是不会……不会向你们屈服的!”刘诗韵艰难的咽下了嘴里的口水,虚弱的说着,但语气中的冷傲和坚定却让人不容置疑。
“唔,很好,我倒是挺佩服你这种人的,姐妹情深,感天动地啊!”柳钰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秀发,可惜中带着些许的兴奋,“只是不知道,你这副敏感的身体,到底能坚持多久呢?”
说完,她把茶盅重新递到了刘诗韵的嘴巴前面,“叼好,我们的游戏继续!”
另一边的沈武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啧啧,你亲自动手,恐怕这游戏是真的玩不下去了!”
“放心,我会让这个游戏变得更加有意思!”柳钰代替了大虎,占据了刘诗韵左边的位置。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刘诗韵再次紧张了起来,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柳钰那只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游走,虽然没有其他的动作,也不痒痒,但是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忽然发起进攻的压迫感却足以让她发疯。
柳钰的食指抵在刘诗韵的背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手指伴随着目光缓缓挪动,先是她挺直的美背,然后渐渐向下,移动到了刘诗韵的腰间,从腰眼处,又向上往腋窝的方向巡视着。
就在大概到了腰部中间位置的地方,柳钰的手指又改变了方向,往刘诗韵的肚子上游走而去。
刘诗韵此时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时时刻刻注意着柳钰食指的动态,那根小小的手指就仿佛蕴含了无穷的魔法力量一样,所到之处,就可以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一排排的鸡皮疙瘩。
忽然,当柳钰的食指到达了刘诗韵肚脐侧上方的一处位置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出现在了刘诗韵的脑海当中。
下一秒,她的第六感果然应验了,只见柳钰的食指和中指聚在一起,微微弯曲,配合着大拇指做着挠痒的动作,对刘诗韵的这一处痒痒肉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刘诗韵的肚子瞬间收紧,只觉得一阵阵又酥又麻的感觉在肚子上炸裂开来,就像是肚子上的皮肤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根本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描述的痒直冲大脑,刘诗韵用仅存的意识控制着自己将疯狂的大笑噎在了喉咙里,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前提下,一点点宣泄着自己的痒感。
“唔呃——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肚……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肚子啊,我的肚子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不行了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快停,停一下!!!”她口齿不清的哀嚎着,整个人瞬间香汗淋漓,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出的汗怕是要比之前全部加起来的都多。
就当刘诗韵认为自己已经无法坚持下去的一刹那间,柳钰恰到好处的停下了挠痒的动作,“怎么样,感觉如何?!”
她戏谑的说着,那种轻佻的态度彻底激起了刘诗韵那颗倔强的心,她一字一句的加重说道,“我!是!不!会!认!输!的!”
另一边,见到刘诗韵如此煎熬的孔潇潇也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哭喊着叫道,“诗韵姐,你别再坚持了!你们不要在折磨诗韵姐了!你们冲我来吧!是我按下了报警按钮,你们要折磨,就折磨我吧!”
“闭嘴!这就着急了?放心,等一会有你遭罪的时候!”沈武恶狠狠地骂着,顿了顿,又不甘心的嘟囔着,“哼,既然今天没堵到那个老畜生,老子就好好的在你这个小畜生身上收点利息!”
孔潇潇被他凶狠的样子吓得,就连哭喊声都停滞了片刻,但沈武却不满意,他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银行大厅里面蹲着的人质,忽然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你!对,说得就是你,给老子站起来!”
……
周六,下午4:10,常青藤市某医院内。
“秦姐,你从昨晚10点就开始忙,赶紧回家休息吧,你不是还要去银行办业务呢么?现在都4点多了,再晚一会儿,银行就关门了!”
“是啊,护士长,你下班吧,有我们在呢,你放心吧!”
两个小护士叽叽喳喳的劝说着她。
忙碌了这么久,秦悦榕也确实有点坚持不住了,虽然后半夜的时候稍微睡了一会,但是高强度的工作也让她身心俱疲。
“那好吧,我去换衣服,就先走了,辛苦你们多盯着点!”她把手头上的工作简单的交代给了身边的几位护士,收拾了一下东西,秦悦榕来到了换衣间。
脱下护士服,换上便装,秦悦榕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了,早就为人妻、为人母了,但是颜值和身材保养的一直很不错,无情的岁月非但没有带走她的美丽,反而还要比之前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坐在凳子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这双脚尖已经微微有些泛黄的白袜,一股浓重的酸臭味正在空气中弥漫,脸上不由得一红。
她本就是个汗脚,工作时还要穿着质地很捂脚的护士鞋,来来回回的走了十几个小时,此时的味道实在是很冲,就连秦悦榕自己都十分嫌弃。
不过自己没有带可以更换的新袜子,只能先将就一下,反正到银行办完业务就可以回家舒舒服服的泡个脚睡觉了!
秦悦榕穿上运动鞋,小跑着离开了医院,紧赶慢赶的在四点半之前,来到了医院附近的松海银行。
银行里面的人还真不少,可能是休息日的缘故,而且今天银行五点下班,所以大家都想赶着在银行下班之前把业务办完。
秦悦榕取了号,坐在大厅里面的塑料椅子上等着工作人员挨个叫号,不知不觉间一股困倦袭来,她靠在椅背上,眼皮一个劲儿的打着架。
但忽然,一声石破天惊的枪声将她吓得彻底精神了起来。
只见面前一个带着帽子、口罩和墨镜,几乎是全副武装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似乎还有淡淡的烟雾环绕,门口的一名保安已经应声倒下。
“全都抱头蹲下!”紧接着,门口又闯进了四名劫匪,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枪,又有一名想要反抗的保安被无情的射杀。
“啊——!”秦悦榕和其他人一样,下意识的尖叫着,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逃跑!
“砰!砰!”穷凶极恶的劫匪再次开枪,打伤了几名蜂拥着向门口逃去的普通民众,大喝道,“再说一遍,所有人抱头蹲下!”
这时候,看着那些被子弹打中而哀嚎的人们,嗅到空气中蔓延的血腥味,秦悦榕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按照劫匪说的去做,躲在人群中瑟瑟发抖。
一直到沈武指着她,大声呵斥着让她站起来的时候,秦悦榕都还没有缓过神来,虽然她也是三十几岁的少妇了,但是在她的印象中,抢劫银行,开枪杀人这种可怕的事情,似乎只存在于电视剧中。
“磨蹭什么呢?!快点,站起来!”沈武皱着眉,没好气的大声喝骂着。
秦悦榕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恐惧,颤抖着站了起来,但是双腿却还是一阵阵的发软。
她看到不远处这个凶恶的劫匪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然后又向自己招了招手,“过来!”
秦悦榕不知是福是祸,但也不敢反抗,只能哭丧着脸,老老实实的走到了沈武跟前。
“脱鞋,脱袜子!”
“啊?”
“你他妈聋啊?什么话都非得让我说两遍?快脱,两只都脱!”沈武骂骂咧咧的,每说一句话,就把可怜的秦悦榕吓得一哆嗦。
秦悦榕想到了自己那双酸臭的袜子,很难为情,同时还在胡思乱想,毕竟之前他们折磨刘诗韵和孔潇潇的时候,自己也在人群中全程看到了,生怕这个家伙凶兴大发,把自己也折磨一通。
说到底,又有哪个女人不怕痒呢?
不过面对虎视眈眈的沈武,秦悦榕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只好很不情愿的将鞋子脱下。
就在她的白袜脚丫离开鞋子的一刹那间,身边的众人就仿佛看到了一股绿烟从鞋子里面飘扬出来一样,酸臭的汗味顿时在空气中肆意飘荡。
尤其是当秦悦榕将两只泛黄的白袜脱下来的时候,这如同生化武器般的酸臭更是达到了顶点。
“卧槽,这么够劲?!咳咳……妈的,这也太他妈臭了吧!”沈武接过袜子,也愣了愣,下意识的抽动了两下鼻子,结果立马被呛得直咳嗽。
秦悦榕当众社死,光着两只脚丫站在原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尴尬得差点扣出了两室一厅,脸红的像一只熟透的苹果,恨不得现在就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没你事了,回去蹲着!”沈武满意的点了点头,手里握着秦悦榕的两只臭袜子,重新来到了孔潇潇的面前。
孔潇潇仿佛猜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惊叫道,“你要做什么?不要!走开,把这双臭袜子拿走啊!”
沈武冷笑一声,强行掰开了小姑娘的嘴巴,将手里的两只臭袜子全部塞了进去,又用胶布封死,“让你话多,好好品尝一下这双臭袜子的味道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那双臭袜子的味道顿时从孔潇潇的口腔中直冲脑门,只觉得一种又酸又辣的感觉无时无刻的刺激着自己的味蕾,嘴巴被堵住,鼻子的呼吸也被酸臭影响,孔潇潇甚至认为自己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
另一边,柳钰针对刘诗韵的折磨还在继续,相对于男人,女人显然更了解女人,只简单试探了一番,就对刘诗韵身上的各种敏感的弱点了如指掌。
更何况柳钰的挠痒技术十分高超,节奏的把控也非常到位,每次都能在刘诗韵马上就坚持不住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停下手,给她一定的休息时间,让这个游戏变得更加耐玩,有一种猫戏老鼠的乐趣。
“小美女,怎么样,还能继续坚持吗?可不要轻易投降啊,这样就太没意思了!”柳钰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自己的青葱玉指在刘诗韵的腋窝和腰间游走挑拨。
刘诗韵的连衣裙质地轻薄,尤其是腋窝处的轻纱更是只有薄薄的一层,柳钰正是利用这一点,手法不轻不重,隔着衣服画着圈圈,挑弄着腋窝处的那几根稀疏细短的腋毛。
这样的挠法,反倒是要比之前沈武挠的更加让人难受。
“唔哟嗬嗬嗬嗬不,嗬嗬嗬嗬诶唷嘿嘿嗬嗬嗬嗬不要弄了……嗬嗬嗬嗬唔呃嗬嗬嗬嗬你,你重点挠吧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唔啊痒嗬嗬嗬嗬!”刘诗韵的体能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至今还能硬撑着保持这个姿势,只是凭借着一口不愿意认输的气罢了。
“重点挠?好啊,满足你!”说着,柳钰另一只放在刘诗韵腰间的手猛地加快了挠痒的频率和力度!
就像是一根马力全开的仙女棒一样,柳钰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之前探索到的,刘诗韵柳腰上最敏感的那个点,迅速抖动、震颤,同时大母手指探出,在她腹部和腰部的连接处一下一下的来回划动,刮挠。
“嗬嗬嗬嗬唔哼哼嗬嗬嗬嗬啊~~不,不行嗬嗬嗬嗬,轻点吧嗬嗬嗬嗬还是轻一点嗬嗬嗬嗬,痒,太痒啦嗬嗬嗬嗬受不了嗬嗬嗬嗬,真的,真的受不了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这一次,刘诗韵似乎是真的难以忍受了,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笑声也逐渐控制不住,整个人都只是在崩溃的临界点处挣扎了。
这一次,柳钰并没有再给刘诗韵休息的机会,反而趁机加强了进攻,她突施冷箭,忽然将挠痒的目标转移到了刘诗韵的大腿和小腹连接处的腹股沟,她伸手一抓,将手指插入其中,狠狠地挠着刘诗韵的痒痒。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唔呀——啊!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刘诗韵被这样的突然袭击痒得瞬间破防,后移的重心彻底不稳,身体一个颤抖,无法自控的向右边摔去,同时嘴上叼着的茶盅也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但是柳钰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追上去依旧骑在刘诗韵的身上,依旧狠狠地在她的肚子和腰间挠着痒痒。
刘诗韵躺在地上,被柳钰折磨得吱哇乱叫,手忙脚乱的抵挡着她的进攻,脸上、身上全都沾满了黏黏的汗液,一头黑黝黝的秀发散乱,有些粘在脸上,有些披散在地上,简直像个泼妇一样,毫无形象。
“真是个合格的玩具啊!时间还有很久,我们可以慢慢玩!”柳钰玩了一通,终于恋恋不舍的停了手,“小美女,按照游戏规则来说,你掉了茶盅,又四肢离地,我们就可以脱掉你的小闺蜜两件衣服了!”
柳钰竖了两根手指,在刘诗韵的眼前摇晃着。
但此时,刘诗韵却根本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自己以后将会遭受到怎样的折磨,她现在只想休息,好好的休息休息。
她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一对饱满性感的酥胸伴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很是壮观。
“你也休息够了吧,臭袜子的味道怎么样?你的小姐妹还真是给你争取了不少的休息时间啊!”沈武站在孔潇潇的身边,戏谑的说着,“不过,休息时间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游戏,将会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参与了!”
“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看到脸上露出了变态般笑容的沈武,孔潇潇疯狂的摇着头,拼了命的用被堵住的嘴巴重复叫喊着两个简单的音节。
沈武找了把剪刀,正准备剪开孔潇潇身上的西服外套,却忽然听到了银行外面警察们的喊话……
周六,下午4:45,常青藤市某民宅中。
最近一段时间里,常青藤市的治安还算不错,也没有什么大案要案,作为刑警副队长的林瑶天天除了上班打卡,到点下班以外,屁事没有,天天闲得都要冒烟了。
今天是周六,林瑶也没有值班,照常休息,此时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一双漂亮的大长腿搭在沙发的边缘,40码的大脚丫上穿着一双轻薄的白色船袜,精致修长的脚趾在半透明的袜尖若隐若现。
她是常青藤市公安系统内部出了名的大脚警花,高挑的个子,精致的瓜子脸,扎着干净利索的马尾辫,还有着跆拳道黑带的实力,简直就是暴力美学的典范。
林瑶的一双大长腿带着一双40码的大脚丫再配合上犀利的腿法,在公安内部的比武大赛上所向披靡,曾经多次荣获冠军,所以才有了这样一个“大脚警花”的外号。
“林大队长,到饭点了,别看电视啦,我们出去吃点什么吧!”林瑶的闺蜜走了过来,用手指在她雪白的袜底上轻轻一划。
“吃个屁,没胃口!”林瑶没好气的嘟囔着,对于闺蜜在自己脚底的小动作,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挑衅般的又勾动了几下脚趾,“你幼不幼稚啊?又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痒?!”闺蜜很好奇的问道,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个特别怕痒的姑娘,每次和男友吵架,男友都会用挠痒的方法来制裁自己,她本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和自己一样怕痒,却没想到林瑶这个怪胎,从小就不怕痒。
“呵,这种无聊的问题你也能问出口,我当然不怕……呃——”说到这,她忽然顿了顿,一个隐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浮现在了脑海中,那是一段很羞耻的回忆,让林瑶至今都不愿意回想起来。
闺蜜发现了她的异常,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林瑶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瑶接起电话,立刻一扫之前的颓靡,严肃又有些兴奋的神态顿时出现在了她的俏脸上。
“是!是!我马上到!”林瑶挂断电话,都没来得及和闺蜜打声招呼,穿上鞋子,随便披上一件衣服,便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门外……
伴随着一声声吵闹刺耳的警笛声,一辆辆的警车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松海银行的门口,刑警、武警、特警、医务人员等全部严阵以待。
因为这是常青藤市过去十年以来,发生的一起最恶劣,影响最严重的一场刑事案件!
五位劫匪手持枪械,抢劫银行,造成了两名保安丧命,数名民众受伤的严重伤亡,并且挟持了不少的人质作为筹码,正在和警方讨价还价。
省市领导高度重视,警局局长亲自奔赴一线指挥行动,力求保证人质不再受到任何伤害,并且尽快制服所有劫匪!
林瑶从一辆的士车上跑了下来,钻进警戒线,来到了局长的身边,急匆匆的问道,“局长,现在什么情况了?”
局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目前的初步谈判不顺利,劫匪要求我们准备一辆防弹车,在里面备好五千万不连号的现金,并且保证他们安全离开才可以!对方的手中掌握着大量的人质,所以强攻很难,我们也正在想办法!”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着,公安局高层仍旧还在讨论进攻和谈判的方案。
“几轮谈判都不顺利,我们还是要做两手准备,如果说对方死不露头,我们只能选择强攻!”
“可是这帮劫匪很有经验,切断了银行内部的所有监控设备,并且封死了所有出入口以及窗户,我们无法确认内部的情况以及劫匪和人质的动态,强攻的话,估计人质的伤亡会很大!”
局长沉吟着说道,“不能这样拖下去了,向劫匪喊话,我们可以表现出诚意,先让他们看到防弹车到场,但是五千万不连号的现金还需要时间准备,不过,他们也需要给我们以诚意,要求他们先将所有受伤的人质释放,接受治疗,坚决不能再死人了!”
“是,局长!”
听到警察们的喊话,银行内的大虎看向了沈武,“老沈,怎么说?”
“就让你多休息一会,等会再跟你好好玩玩!”沈武随手将手里的剪刀扔在了孔潇潇的腿上,来到门口,阴冷着脸向门外喊道,“让我们释放受伤的人质可以,让这家松海银行的行长亲自来换!用一个人,换这么多人,这买卖合适吧?但如果你们不答应,那就免谈!”
“这家银行的行长怎么还不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不着急嘛?磨蹭什么呢?!派个人,赶紧把他给我找过来!”局长没好气的向属下吩咐完,又对着里面喊道,“你的这个方案,需要行长本人同意,而且我们也要开会讨论,时间太久,可不可以让我们先派医务人员进去,为里面受伤的人质先进行简单的救治!”
局长的话音刚落,林瑶便主动请缨道,“局长,我可以假扮医务人员混进去,伺机行动!”
银行内,沈武想了想,忽然向人质们问道,“你们里面,有没有医务人员?!”
秦悦榕此时,正光着一双臭脚丫子,在人群中蹲着,因为自己这双时时刻刻散发着臭味的脚丫,让周围的人都本能的远离了自己,所以她的视线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她本来不想做这个出头鸟的,但是看到不远处的那几个哀嚎着的伤员们,这些劫匪只为他们做了不专业的简单止血,再拖下去很有可能造成伤口感染和发炎,到最后甚至会危及生命。
作为一名护士,这一刻,职业道德战胜了她内心当中的恐惧和自私,她颤颤巍巍的再次站了起来,懦懦的说道,“我,我是护士!”
沈武看向她,咧嘴嘲笑道,“哟,怪不得脚丫这么臭呢,原来是个护士,这双骚脚丫子捂了好几天了吧?!”
秦悦榕的脸又红了起来,哪怕她已经嫁为人妇,是个三十二岁的成熟女人了,但是面对这种调侃的时候,却还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羞涩。
沈武没有继续逗她,指了指伤员,吩咐道,“你去给这些倒霉蛋包扎一下,别让人现在就咽气,顺便检查一下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医生!”
说完,又向门外喊道,“给我们点时间考虑,就这样吧!”
外面又安静了下来,这意味着针对刘诗韵和孔潇潇的挠痒游戏也结束了中场休息,再次启动了新一轮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