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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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释懿
Pixiv 原文:小说 16531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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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女兵 / 挠痒 / 拷问 / 训练 / 挠痒痒 / 挠脚心 / 末世 / 机械

噪音,烟尘;
从混乱到寂静…在这城市的荒漠中茫然苏醒,耳膜在嗡嗡作响,稍一晃动变回头痛欲裂…空气中满是皮肉的焦臭,眼前一片鲜红,伸手拭去,粘腻腻的一手,这才发现头上的伤口,视线勉强清晰了些,“嗤”的一声扯下前襟,草草包扎一下,才往四周打量…“咝…骗鬼呢?全军覆没?”喂,踢了踢旁边躺着那兄弟…噫~脑袋都少了半个…唉,造孽呀…
这个世界不怕人有才,也不怕疯子,唯独怕疯子有学问…这个世界在千千万个平行世界中与众不同,起因就是这个家伙——特莱斯,没错,一个懂科学的疯子,战争推动科技在他这里可能要反过来,用科技诱发战争并获得胜利…科技的力量是可怕的,特莱斯的小国度就是用这种科技从渗透到压倒性胜利击败了这世界上的所有国家,这便是这个世界与你们所知的世界的不同之处…这是一个没有国界的世界,有的只有独裁有独裁……

“你们的面具,知道吗?就算脸丢了,也不能丢知道吗?”“是!哼…哈哈”
“谁在笑?”我来回打量着这帮新入伍的丫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嫩的女孩正在强忍欢颜,肩膀在微微的抖动,当和我对上视线的时候,急忙收住笑颜,脸通红一片,倒果真煞是可爱,一时间我心也猛地一阵悸动,但也只是一瞬,转眼间我便强打凶颜,“笑什么?”
“报告队长,因为…”这一下女孩子脸更红了
“因为好笑是吗?”女孩红着脸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希露迪!”
“很好,希露迪,你要记住,来到这里,你有你的使命,你还记得你的使命吗?”
“为了抵御压迫,为了反对暴政还有……为了家人复仇!”希露迪满脸坚毅,这话如果是从一般的十几岁女孩嘴里说出,可能会很可笑,到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在笑,在场的女孩眼里都在闪耀着复仇的怒火!
“很好,那么你就要记住,在队伍里,你笑是因为快乐,但敌人也会让你笑却会令你生不如死!”我一本正经的说完,女孩们面面相觑…唉,看来不能再骗她们下去了…
现在开始训练!女兵们进入了训练室,开始了这个世界的独特军队训练,托科技的福,在这里在也不需要战士们顶着烈日做一些艰苦的体能训觉,因为有了体能强化剂,可以将每名士兵的体能强化到理论值的极限,通过4D模拟器来训练士兵的闪避和射击动作,而反抗军还有最后一项训练…
这是在训练室的最后一间屋子,里边大概有几十张座椅,看起来比较平静,可是好多女兵们却都面带惧色,这里的恐怖,她们可都是领教过的…

哔…一声哨响“脱”屋子里一阵“簌簌”的声响,虽然带着不情愿的神情,但是都轻车熟路的褪去鞋子袜,屋子里一时间白花花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因为从没有过艰苦的体能训练,这些女孩的脚娇嫩的很,然而这也正是这项训练的缘由,这些连一点薄茧都没有的少女的玉足,又如何能承受的起敌人的摧残?
哔…又是一声哨响“上!”“哗啦啦”女兵们纷纷坐上了躺椅,椅子虽叫椅子,不如称作床椅,椅背与椅面大概要有120度夹角,人躺上去…实事求是的讲,蛮舒适的,椅背两边高高竖起,包裹着肩膀,整个人像陷进椅子里一样,当把手臂腿部放入预留的凹槽时,厚重的压板搭上来,套筒一般将整条小臂以及从大腿到膝盖扣在其中这时,椅子底部渐渐升上来一个盒子一样的器械,套向女孩们的脚,而盒子内部是一个个带有弹簧的金属片在盒子感应到位的时候自动停住,每一个金属片都恰到好处的贴合着女孩的脚底,并自动调控着…
一切就绪…屋子里一片寂静,每一个女孩的呼吸声都仿佛被无限放大“滴——”“滴——”
“滴——”机器尖锐的声响犹如警报一般,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机器一齐嗡嗡作响…一瞬间,屋子里满是急促的喘息声,甚至还带走一些呻吟,盒子里的贴片贴合在女孩的脚心上,振动着,释放着微量的生物电波,刺激着女孩们娇嫩的末端神灵…吱嘎嘎,一个看起来气质高冷的女孩,一声不吭,紧闭这双眼,黑长的直发零乱的遮住脸庞,从小腿到大腿,肌肉痉挛般得抖动着,高耸的胸部剧烈欺负着,汗水顺着……流近了紧身的背心…非礼勿视…我背着手巡视着训练室,好多女孩的指甲紧紧的掐住自己的手心…“15分钟,没错,就15分钟!”“坚持住,敌人的机器一次只有15分钟”这就是这项训练的目的,特莱斯的机器,通过生于体的情绪来过去巨量能源,他们将被俘的反抗军固定在这种机器上,与机器一体的是一个脑部接收器,当忍不住笑出声时,声波能量会被收集过去能量,而脑部在恐惧与被迫发笑状态下,能量最强,头部的感受器会在人大笑时提取脑部的信息素,这种信息素可以致使人快速进入极端兴奋状态,但作为武器使用时可以使大面积的敌军大脑因兴奋过度而晕厥甚至毙命!而被提取信息素的人只要超过5次就会被洗脑,成为斯莱特帝国的一分子,然而这机器有一个弊端,脑部感受器是精密的器械,当人没有大笑时,便无法提取信息素,这时被称作空转,空转对其损伤巨大,所以出于硬件保护,如果15分钟没有提取到信息素,出于系统保护,机器会自动停转,所以这便是我们所说的地狱15分!我一边巡视着,一边做着介绍,时间已经过去10分钟,屋子里已经十分嘈杂,女孩们有的早已笑的泣涕横流,之前那位高冷的黑长直女孩也已经不再挣扎,头无力的靠在靠背上,头发湿漉漉的散乱在五官上,下面也已经湿透一片,背心的背带也在猛烈的挣扎下滑倒了肩头…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敌人不会心慈手软!“呃…停下,快停下,受不了了啊……”一个年纪看起来小一些的齐刘海女孩已经带着哭腔求饶……然而这是徒劳无功的,机器的设定是15分钟,15分钟后机器会自己停止这是事先设定好的…房间里充斥着惨绝人寰的笑声与哭闹声,求饶声…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一个女孩,金色的头发柔顺的搭在肩上,是她,是希路迪!她看起来很平静,只是偶尔抖动一下腿脚,脸上只是略带笑意,我很诧异,这女孩远比看上去要坚强,金色的刘海挡住了她的一只眼睛,不知怎的,我径直向她走去,见我过来,她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恐慌,然后表情变的很不自然,而我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我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等着,2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咔”得一声齐响,机器停转,镣铐打开,女孩们有体力的都迫不及待的挣脱这恶魔一般的机器,一些女孩却早已瘫软,但还是第一件事把脚从刑架上拿下来,这种自己给自己上刑的感觉完全是另外一种痛苦…我静静的站在希路迪的身后希路迪头低的很深,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使我完全看不到她的脸,脚却紧紧插在刑具里,不肯拔出来
“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吗?”我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年代笑容的问她
“对,对不起…我真的很怕所以……”她的头更低了,并小声的抽泣着
“我真的做不到,对不起”这一次声音大了很多。训练场中的女孩们陆陆续续离去了,有些相互搀扶着,有些则被医护兵用担架抬出去,很快,这恐怖的房间中就只有我和希路迪二人 ,良久,没有一句对白,只有希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响…
“对不起”又是一次道歉,这一次声音中的也是一种试探与恐惧,一双脚慢慢从机器里取出,脚形美的令人窒息,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质船袜包裹着一对小巧玲珑的脚掌,修长的脚趾,高挺的足弓在白袜的收束下尽显诱人的形态,我猜就是这样,厚厚的棉袜阻隔了生物电的直接刺激,所以她受到的氧感仅仅来自于贴片的震动,这只是其他女孩刚刚经历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小希低着头,不敢看我的脸,一双小脚也不知该放向何处,左脚踩在右脚上,不安的蠕动着,看到希这副怜人的样子,我心中一痛,坏了!希路迪的档案上写过,小希是孤儿,但具体她父母怎么了并不知道,莫非……
我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希路迪,她的嘴里还在喃喃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真的不了解你的情况你的父母…”我紧紧抱住小希
小希抬起头,眼里满噙泪水,忽然嘤的一声栽倒在我的怀里,“她不认识我了,妈…她都…”我紧紧搂住她,脸贴紧她前额的金发,这对她太残酷了,父亲中了信息素毒气身亡,母亲则被用于造能洗了脑,一个孩子的母亲变的再无情感,甚至成了敌人的傀儡……这对于一个孩子实在太残忍了……“希!不哭,这帮禽兽的暴行迟早要付出代价,我知道你怕,但我们是反抗军,训练,是为了复仇,为了更好的生活!,我语气坚定,泪却早已划出眼眶,手上愈加松不开她,她…就像我的妹妹,我那可怜的…。 暴君!我迟早让你付出代价!怀中的希路迪,任由她哭的像个孩子…

下午的经历让心情久久没有平复,但这不能阻止每夜的查岗巡逻,夜很静,四周都是知了蛐蛐的叫声,我喜欢这样的夜晚,从这世上走了第一台机器开始,仿佛就不再宁静,蝉鸣鸟叫声随风入耳,无比的惬意,心中满满的全是小希可爱的样子,这是怎么了,这种情感…“翁翁”一点点机器特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边,要是让别人听到这声音倒也正常,可我对这个声音太过熟悉,这是……训练房!!莫非有人要…我不敢多想,一脚踏上代步轮,一路飞驰到了训练室,然而里面的景象让我惊呆了……
训练室里漆黑一片,只有中间的一个机台上方犹如舞台的聚光灯般一个光柱照在那唯一一个正在工作的刑床上,一个女孩嘴上缠着胶带,喉咙里发出不应属于她的犹如野兽般的呜呜声,一头漂亮的金发早已变得凌乱湿沥沥,而下面早已因为痛苦的酷刑而失禁!而她,不就是希路迪吗!我急忙冲向操作台,时间居然被调到了30分钟,而强度居然调整到了5级!要知道平时的训练强度只有3级,如此强度会造成伤害的!

希看着我,全身肌肉都在惊人的抽搐着,嗓子里满是沙哑的声音,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眼神,豆大的汗水一粒粒渗出,我急忙关闭刑床,却发现这刑床是只读设定,一旦开始除非是简单到了,是不会停止的,我慌了手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塞住希的胶带拿下来,由于癫狂的笑,胶带上已满是涎水,声音也犹如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毫无节制的大笑很快令希的脸憋的通红,小腿上的肌肉剧烈的抖动,脚在刑具里剧烈的挣扎,发出咔咔的响声,然而却毫无作用,希眼巴巴的望着我,而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希受着非人的虐待,厚重的刑床残忍的钳住小希的躯体,那纤细的身躯与之形成巨大反差,扭动着,挣扎着,无助着,小希看到我根本无法阻止这一灾难,眼神变的无助绝望,眼睛慢慢变的茫然,开始大口大口的捯气,不行了,不能在让它运作下去!我操起一杆步枪用枪托猛烈咂向那舔舐着小希嫩足的机器,不,是恶魔!一下,两下,三…枪托砸断,然而厚重的刑具却完好无损!眼看着小希已经呼吸困难,只好这样了!供电室!只有关掉总电闸才能断掉训练室的供电,…整个基地陷入一片黑暗,,…嗡嗡,断电保护状态,刑具终于离开了小希的脚打开备用电源,恢复了照明系统,昏暗的灯光下,小希疯了一样大口呼吸,一双脚虽然离开了刑具,但脚趾仍然痛苦的扭曲着,小希眼睛空洞望着天空,湿透的衣服紧勒在胸口,喘息使得双峰格外活跃…然而断电状态下,刑床的禁锢并没能打开,只是停止了折磨,看到希这个样子,心中一痛,走过去握住希的脚,想帮助她按摩痉挛的脚趾,然而手刚刚碰到她的脚,便是一声尖叫,我急忙找来灯光一看,天呢,由于刺激过强时间过久,脚心一片都红红的,受到持续到电击导致的低温烫伤,虽不会留疤,但却极为痛苦,小希过了半晌才缓过劲来,抖着双脚一个劲的咳嗽,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自顾自的抖脚。

“呐,现在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是谁这么狠心”一想到是别人这么狠毒的欺负小希,一股火就直上心头
过了好久,小希才回答我“是…”

过了很久,小希才回答我“是…是我!”
是我,是我自己这么做的…这句话的冲击力太过强大,良久,我回过神来,立即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那种强度的伤害会杀了你的”我的手不由得抓着小希瘦弱的肩膀晃动着,忽然看到小希凌乱的头发,一阵自责涌上心头…是呀,刚刚小希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被折磨了20多分钟,其中的痛苦与无助只有她能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的口气轻柔了许多,一边说着一边帮还被禁锢着的小希整理秀发,出人意料的是,乱发下露出的是一对坚毅的凝眸!这眼神让我一怔

“为了变强!”这四个字从小希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我仿佛受到了此生最大大震撼,是你…没错,你就是我的妹妹,那个永远让我猜不透,想不清,道不明的女孩!那个我一直想保护的比我还要坚强的女孩!
“队长,我是不是…”
“不,不,你…能不能叫我声…哥”我的声音里居然出现了鲜有的腼腆!
“哥…”良久之后,一个发自内心的声音告诉我,我的妹妹回来了!
“傻希妹,你这样只会把身体糟蹋了,更别说变得更强了”
“那我该怎么办”小希看起来略显焦急
“傻瓜,凡事都要讲究循序渐进的嘛”
“哥,你能教教我吗?”
“今晚不行,你已经承受的够多了况且机器也没有恢复供电,刚刚太着急,弄坏了主电源开关,等明天找人过来检修”
“不,不要刑床,不是…你不可以帮帮忙吗?”小希瞪着我,眼睛里却又有柔情…
“我怕,我怕过了今晚,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向今天这样独处了,而我,我再也没机会叫你一声哥…”几句话说得我心中一阵酸楚,我找了个板凳,面对着她的脚心而坐,眼睛直盯着她的脚心倒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别老盯我看呀”一句话把我也点醒了,脸上一阵火燎燎的,那我就动手吧…说真的,虽然每天都看到一群女孩在我面前脱鞋脱袜,接受训练,但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少女的脚还真是第一次,小希的脚在刚刚的折磨中出了不少汗迎着光看去,仿若打了一层玻璃釉,晶莹剔透,第一次觉得肤若羊凝脂,趾若削葱根是如此的贴切,小巧圆滑的指甲完美的覆盖着每一个脚趾,脚底的纹路若隐若现,我的手有些颤抖,这沾过血污的手可会玷污了这等尤物?颤抖的指尖轻轻划过小希红润的足底,吹弹可破的皮肤触感竟会是这样美好,以至于完全没有领会到小希的反应小希一阵轻哼,手指掐紧了禁锢着自己的镣铐,然而我却陶醉于这种感觉,手指一下接一下的进攻着,侵略着,而小希却被紧束着,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渐渐的汗水从小希的额上滴下,因为脚心的疼痛缓解了部分痒感,小希竟强忍着没有笑出来,然而这种感觉确是如此美妙,也许这就是力量,在此时此刻,禁锢小希的镣铐便是力量,而我就是拥有这力量的人,一种怪物仿佛在我的心中觉醒,小希在我愈来愈强的攻势下开始呼吸急促,紊乱,渐渐开始小声的哼唧,而一对脚丫也开始不再安生,左躲右藏…

“哈…哈哈”在猛烈的攻势下,最终的防线终于破裂,再也没有任何束缚的大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搔痒,随着小希的决堤,心中的怪物也正式觉醒,没错,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脸上显现出野兽般的贪婪,小希终于吃不消了“停!停下!哈哈…呵呵…受不了了,队长…哥!”一种复仇的快感在心中荡漾,眼前仿佛又看到妹妹在敌人刑床上的辗转,挣扎,哈哈哈,笑,开心的笑吧,尽情的笑吧,用你最愉快的表情带给你最痛苦的感受吧……
“救命!哈哈…啊…哥!”一生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在梦中惊醒,哥?再看看满脸泪痕的小希,我恐惧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急忙停手看着小希恐惧与绝望的眼神我连连道歉,半晌小希才缓过来,我和她对视了半天……寂静寂静,天呢,说点什么吧!终于,小希先叹了口气。

“呼呼…谁说要循序渐进来这…?”
哈哈,我们二人相视而笑,我把手伸向小希的脚,她吓得连声尖叫,我柔和的抚摸着她的脚心,酥酥的,痒痒的,想是一种舒适的感觉吧,小希不再抵触,那一晚在那个刑床上,充满了欢笑,我们谈了很多,自始至终,一个人拷着,而另一个人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