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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午凌酒
Pixiv 原文:小说 1629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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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tickle / tickling
DEM社公司的内部,DEM执行董事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抬起眉毛,诧异地看着一众公司高层义愤填膺围在一起,这群人是一起申请废除维斯考特的权利的,而维斯考特面对前来问罪的一群人,似乎完全不紧张的样子。
“已经够了,我们DEM社可不是为了让你为所欲为的取乐而存在的!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我们要联名反对你使用DEM的力量为自己取乐!”
为首的一名公司高层义愤填膺地指着维斯考特的脸,每一次出现和精灵有关的骚乱,维斯考特这家伙就基本上都要去插一手,而且单纯是为了自己好玩,投入了这么多的财力物力,结果一次次都是让公司亏损,DEM社的高层们自然无法忍受。
有了带头的,其他的高层也纷纷出声,就如同火药桶被点燃了一般,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批斗维斯考特的氛围,人们恨不得当场把这个执行董事给罢免。维斯考特漠然地环视了一圈,脸上突然挂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有恃无恐地后靠在躺椅上面,然后用轻浮的声音缓缓地说道:“你们几个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DEM社的执行董事,也是DEM社的创始人之一,你们几个,还没这个权力来废除我。”
沉默了片刻,那个带头的高层厉声道:“那我们几个就举手表决好了,就算你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如果我们全票通过要联名废除你的权力……”
维斯考特闻言,轻笑了一声,无所谓似的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尽是轻蔑与不屑,他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所有的高层,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突然,一股血雾弥漫了整个会议室,上一秒还叫嚣着的高层们纷纷惨叫着捂着自己的手在地上打着滚,与其说是捂着手,不如说是捂着一只不停地喷着血液的断臂,他们刚刚举起来的手在一瞬间全部都散落在地,原本整洁的会议室此时血流成河,地上满是断手和血迹,面对着这种恐怖的景象,维斯考特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啊,没人举手啊,那么,散会吧。”
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以后,维斯考特从容地走出了会议室,只不过他却没有走远,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陶醉地闭上了双眼,屋内的阵阵惨叫声在他的耳朵里面听起来仿佛像是动听的音乐一样,维斯考特甚至还像是乐队的指挥官一般挥舞着自己的手指,手指顺着节奏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律动。
“真是不错的惨叫声,人的痛苦总是这么让人愉悦呢,你说是吧,艾伦。”
维斯考特扭过了头,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秘书打扮的女子,只不过这个女子的手上还握着一把长长的光剑,很显然,刚刚会议室里面的景象就是这个秘书打扮的被称为艾伦的女人的杰作。
艾伦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暼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光剑,不咸不淡地回应道:“您还是这么恶趣味呢,研究进行地怎么样了?”
一谈到研究这个词,维斯考特的表情正经了不少,他收起脸上扭曲的笑容,沉吟了一下以后才缓缓地说道:“精灵反转的条件我差不多搞清楚了,现在缺的就是真的引导一个精灵反转的现场实验了。”
顿了顿以后,维斯考特这才背着双手走到窗边,用几乎激昂的声音命令道:“艾伦,去给我活捉一个精灵过来,你的话肯定没问题的吧,世界上最强的魔术师。”
艾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后习惯性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光剑,表情仍是没什么变化,语气不紧不慢地问道:“随便那个精灵都可以是吗?”
“啊,是的,你别把目标给杀了就行。”
维斯考特摊了摊手,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的部下会失败。
“嗯,那就简单了。”
艾伦收起手里的光剑,慢步往楼下走去,每往前走一步,她的背影都会多出一股肃杀之气,明明外表上还是那个秘书打扮的女子,但是此时的艾伦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千军万马一样,无坚不摧。
……………………
诱宵美九的演唱会会一如既往地还是人气爆满,里里外外的粉丝把演唱会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五河士道和精灵们也在这群粉丝之间。
“喂,琴里,这样真的靠谱吗?”
士道有点不安地对着耳机另外一头的指挥官小声地低语着,耳机的另外一边不是别人,这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世界树的司令,也是他的妹妹五河琴里。
“没事的,虽然不知道这次的精灵天使到底有什么能力,但是我也让所有人和你一起去了,而且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自己开演唱会的时候动手吧,毕竟现场还有这么多的一般人,如果她是完全不顾及随意破坏的类型的话,根本不可能以偶像的身份活动。”
琴里不甚在意地咬了咬嘴里的棒棒糖,脸上依旧是平时胜券在握的笑容,先不说己方精灵全体出动,实在不行,还有自己这个【炎魔】兜底。
士道重重地叹了口气,只好按照琴里说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士道越来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工具人了………
夜幕缓缓降临,演唱会现场却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样子,粉丝们手里的荧光棒,闪烁着的闪光灯,还有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无一不让现场的气氛被炒热到了顶点,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气氛的,至少十香和四糸乃完全不喜欢这种嘈杂的气氛。
“士道哥哥,我感觉……有点吵……”
四糸乃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手里的玩偶四系乃,怯生生的小脸上面满是对陌生的人潮的畏惧和不适。
“呐,士道,我也有点……”
十香的表情也有点不自然了,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比四糸乃这种小萝莉要大上不少,但是实际拿上傻乎乎的十香平时不怎么出门,也没见到过这么多人,这个时候的表现也不比四糸乃好上多少就是了。
“哦哦哦!很热闹啊士道!”
耶律矢自己就和夕弦组过乐队切磋过,但是这种夸张的规模她还是从来没见过的,此时这个本就中二的女孩子彻底嗨了起来。
“赞同,是很热闹的地方。”
夕弦环顾着四周,虽然不像耶律矢那样兴奋地不行,但是眼里兴奋的光芒还是藏不住的,看得出来,夕弦同样很享受现在热闹的氛围。
士道有点无奈地看着自己带出来的精灵们,愈发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变成带着孩子们出门旅游的男妈妈了,索幸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在士道的预料之内,士道熟练地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两对耳塞,分别递给了十香和四糸乃,语气温和地说道:“带上这个试试看吧,应该会安静不少。”
十香和四糸乃犹豫地接过士道手里的耳塞,生硬地塞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面,而后脸上的表情纷纷放松了下来。
所有人都入座了以后,诱宵美九就像是算好了时间一般,伴着闪光灯缓缓地走到了台上,随着诱宵美九的出场,现场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到了高潮,狂热的粉丝们纷纷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会场的欢呼声就和海浪一般此起彼伏。
美九淡漠地环视了一圈观众们,而后嘴角一勾,灵装直接毫无征兆地套在了她的身上,一堆巨大的音响也直接凭空出现在了舞台上面。
“这是……天使?!这家伙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用自己的天使吗?”
士道的耳朵里面传来琴里惊愕的声音,士道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况,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以前的精灵光是出场使用力量就会引发空间震,唯一一个能自主不引发空间震的精灵是时崎狂三……难不成这次也要和狂三那时候一样,美九要拿着普通人的性命当成人质吗?
就在士道的思绪还在混乱着的时候,美九直接拿着话筒,对着士道的方向说道:“五河士道,你居然敢这么愚弄我,我决定了,就用我的天使【破军歌姬】来好好招待你吧。”
没等士道做出反应,现场已经一片哗然,虽然一般人根本听不懂美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凭空出现了一堆音响这种事情怎么看也不正常,但是他们甚至还没起身,美九就拿起话筒吼了一声,她本就被放大了的声音和【破军歌姬】形成了共鸣,声音居然不停地扩散,甚至囊括了整个城市。
粉丝们手里的荧光棒纷纷变色,原本还喧哗着的会场此时一片死寂,现场的人们甚至连表情也没有了,一个个如同傀儡一般起身,然后步调整齐地朝着士道围了过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
士道惊慌地看着把自己包围的人潮,回头看了一眼,就连可以逃走的路口也已经被完全堵住了,士道咬了咬牙,对着精灵们说道:“各位,我们先……”
话还没说完,士道就愣在了原地,夕弦和耶律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自己的灵装,而且脸上和其他被控制的人们一样毫无表情。
这家伙,连精灵都可以控制的吗?
士道的内心一片骇然,赶紧对着耳机另外一头说道:“琴里,先把我传送走,我们先撤退,美九的能力太棘手了。”
“啊?谁要帮你啊?你就在那里被美九姐姐大人干掉好了好了。”
耳边传来的冷漠的声音让士道打了个寒颤,自己这边的声音透过耳机可以穿到天空树上面,那么难不成天空树上面所有人也被催眠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士道的就听见耳机另外一边传来了天空树上面所有人的咆哮声,而且统一都是为了美九大人一类的话。士道没再细想,赶紧把耳机丢到了一边,自己的耳机不仅可以定位自己的位置,而且还能传送自己,在天空树上所有人被催眠的情况下再带着这东西就很不利了。
被催眠的人潮宛如丧尸一般缓缓地包围,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丧尸围城的情况下,自己还是孤立无援的状态,士道甚至有了绝望的感觉,以前不管是什么情况,好歹自己耳边也会有人出谋划策,还会有十香她们这些精灵帮助自己,而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啊。
“士道?怎么了?”
十香突然摘下了自己的耳塞,疑惑地看着一脸绝望的士道和直接围上来的人海,就算再迟钝,十香也差不多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正常音乐会会有的。
“士道哥哥……现在这样是……”
四糸乃也摘下了自己的耳塞,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眼睛里面顿时写满了不安和困惑,很显然,是被眼前的大场面给吓住了。
“十香,四糸乃,你们……”
士道看了一眼她们手里的耳塞,不由得哑然失笑,想不到自己随手给的两对耳塞反而在这个时候成了破局的关键,不得不说,在孤立无援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希望弥足珍贵,就和在一片黑暗里面摸索的人眼前出现的光一样。
重新振作起来的士道很快把现在的情况详细和十香还有四糸乃讲了一遍,她们两个也大致了解了现在的情况。
士道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找不到空隙,只好对四糸乃说道:“四糸乃,他们都是被催眠的普通人,十香来开路的话肯定会伤到他们的,就拜托你先把他们冻住吧。”
四糸乃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很快就唤出了自己的灵装和天使【冰结傀儡】,浮到了最高点以后就要开始用冰先控制住人群的时候,美九忍不住皱了皱眉毛,本来以为这一次能把所有人都用【破军歌姬】来洗脑,结果还是出现了两个漏网之鱼,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是怎么免疫自己【破军歌姬】的效果的,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她们肆意阻碍自己,七罪身后的音响发出一声低沉的混音,八舞姐妹立即就像是受到了信号的玩偶一般要上去把正在蓄力的四糸乃击落下来,但是她们两个还没有动手就被持着【鏖杀公】的十香拦了下来。
十香身披灵装,手上的【鏖杀公】更是横断在二人之前,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被美九控制着想要去士道那边纠缠住士道的人基本上都被在制高点的四糸乃直接冻住,场面很快就陷入了僵局。就在美九思索着要不要把琴里也叫出来打破平衡的时候,演唱会现场的天花板突然被切了开来,偌大的天花板被斩出一个平整的十字,一下子把在场的人全部给震住了。
“这,这是什么?”
士道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夸张的斩痕,错愕地看了一眼美九,发现美九同样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在十字切口缓缓落下的,是一个全副武装的身影,正是维斯考特派来的最强魔术师,艾伦,只不过此时的艾伦完全没了平时那种年轻秘书的气场,更加像是一个肃杀的剑士,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锋锐如剑的气场。
艾伦完全不顾在场所有人惊愕的眼神,用淡漠的目光粗略地扫了一圈,发现了离自己最近的四糸乃,而后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我记得维斯考特说的是谁都行,那就抓一个最方便解决的好了。”
四糸乃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剑光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四糸乃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四糸乃!”
士道嘶声力竭地大喊着,朝着艾伦那里跑去,但是只是普通人的体力的士道就连傀儡们组成的人潮都闯不过去。
“可恶,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把四糸乃带走的!”
十香一改平时迷迷糊糊的模样,飞上去便是一剑斩出,然而却被艾伦轻松地用手里的光剑接住。
身后的装甲闪出耀眼的光泽,艾伦手里的剑也骤然发力,直接把十香推飞,十香的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滑行着,直到撞倒了好几个被控制的人偶才停了下来。
等到十香再度起身的时候,艾伦已经抓着昏迷不醒的四糸乃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
一片空白的房间里面,突兀地布置着一个满是科技感的座椅,然而由于这个座椅上面自带的拘束道具,让人不由得感觉它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今,这个座椅上面绑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四糸乃。
维斯考特耐心地注视着还在昏睡的少女,脸上依然挂着那抹让人厌恶的微笑,时间就在这片寂静之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四糸乃的眼皮跳动了一下,手指也肉眼可见地抖动了一下,而后,四糸乃就像是做了什么恐怖的噩梦一般,皱起眉毛左右晃动起了自己的小脑袋,最后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白,天花板、墙壁、脚下的地板,都是一片白色,最让四糸乃感到不安的是,她的面前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对方还用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自己,四糸乃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逃跑,但是她刚要起身就被身上的拘束带给拉回了椅子上。
四糸乃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面,完全动弹不得,而且手里的玩偶四系乃也不翼而飞了,身上的衣服一类的倒是没有少,不过脚上的靴子和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一双光溜溜的小脚丫被挨个分开脚趾,用脚趾环牢牢固定住,脚踝也被两个仿佛量身定做的金属环给锁住。
四糸乃在这种情况下彻底慌了神,先不说这种怎么看都不妙的处境,一直陪伴她的玩偶四系乃不翼而飞就已经让她的眼角泛出了泪花。
深吸一口气之后,四糸乃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和以前的陌生男人对视,颤颤巍巍地问道:“那个,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四系乃又在什么地方?”
面对四糸乃的疑问,维斯考特并没有作答,而是回应了她一个虚伪的笑容,随后自被顾自地背着手踱起了步子,自顾自地问道:“四糸乃小姐,你知道精灵是有反转状态的吗?根据我的研究,当精灵陷入了绝望的时候,就会进入反转状态。”
说着说着,维斯考特的表情开始慢慢地变得扭曲和狂热了起来,他扬起手臂,盯着不知所措的四糸乃继续说道:“那么,我要怎么让你陷入绝望呢然后来采集精灵反转的数据呢?虽然说简单地折磨你也可以让你绝望,不过我要的理想状态是让精灵在身体不受伤的完美状态下反转,所以嘛……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不等四糸乃反应过来,座椅上面就伸出了两个机械手,正对着她毫无防备的白嫩脚心,四糸乃作为一只精灵,对人类的很多常识都是缺乏的,虽然说通过在士道家里面看电视节目稍微能了解一些常识,加上平时士道发现她有什么不会的就会教她,但是四糸乃在人类社会正常生活的时间毕竟不长,所以她对于挠痒这个概念还是很陌生的,挠脚心这个词她更是完全不明白,所以她也不理解这两只机械手要做些什么。
突然一只机械手扬起了尖尖的手指,在四糸乃柔嫩的脚心猛地划了一下,顿时,四糸乃感觉自己的脚心涌起了一股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恐怖痒感,痒感顺着神经一路畅通无阻地通到大脑,而后直接在她的大脑炸开,四糸乃的小脑袋不受控制地一扬,嘴角也无奈地勾了起来,如果不是四糸乃苦苦忍耐,刚刚那一下估计就让她直接惊叫出声了。
四糸乃是精灵萝莉,因此在被士道攻略之前基本上都是骑在冰结傀儡上面或者自己在空中飞行的,作为人类生活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一直呆在家里面的,精灵的灵力更是一直保护着她的身体,因此四糸乃的脚底全部都是几乎没有被碰过的痒痒肉,在专门为了挠痒而做出来的机械手面前几乎不堪一击。
就在四糸乃还沉浸在上一次刺激的余痒的时候,另外一只机械手也悄然上移,在四糸乃另外一只小脚丫上面重重地划了一下,这一下划地比上一次还重,在四糸乃光滑的脚心上面划过的时候,仿佛像是在湖面荡开了一道涟漪一般。
“呀啊啊啊~~~~”
四糸乃终究还是没忍住这种钻心的痒感,晃动着小脑袋发出可爱的哀鸣声,蓝色的卷发顺着四糸乃的节奏舞动着,她连衣帽上面自带的兔耳朵也跟着一跳一跳的,让四糸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一样。
“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嗯啊~~~”
机械手们完全不给四糸乃喘息的机会,动作越来越快地交替着袭击着四糸乃的脚掌心,不管四糸乃身体的其他地方如何挣扎,被机械手肆意玩弄的一双小脚丫都是纹丝不动,只能乖乖地被铐在原地,被尖尖的爪子抓挠着痒痒肉。
渐渐地,机械手似乎不再满足只用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地五指并用,贴在四糸乃微微凹陷的脚心上面轻快地律动了起来,四糸乃的萝莉脚丫精致小巧,不过这两个机械手仿佛就像是为了四糸乃量身定做的尺寸,张开的五指刚刚好可以把四糸乃的脚掌心完全覆盖,没有多余的指头,也不会放过四糸乃敏感不堪的任何一块痒痒肉。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嘿嘿嘿嘿嘿,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子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快点停下!”
脚底不留间隙的酥痒宛如一只只小虫子一般在四糸乃的身体里面游走着,简直要把四糸乃的骨头都给融化了,偏偏这种恼人的痒意又和附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四糸乃只能在脚底的痒感的裹挟下被迫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唉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脚心真的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嗯……噫,咕嘿嘿嘿嘿嘿嘿嘿。”
双脚完全动弹不得,被迫完全露出自己的弱点被无情地抓挠,这对于四糸乃这种敏感的小萝莉来说完全是无法忍受的酷刑,四糸乃平时完全是一个轻声细语的软萌萝莉,但是在来自脚底的奇痒的驱使下,四糸乃只得放开嗓子发出阵阵惨叫和听起来有点夸张的傻笑。
维斯考特似乎是还不满意粉碎四糸乃心理防线的速度,随手按下了手里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键,一只只大小机械手便全部伸了出来,像是嗅到了鲜血的味道的鲨鱼一般把四糸乃的小脚丫团团围住,两只在脚心处的机械手就已经让四糸乃忍受不了了,这些大大小小的机械手的阵式让她差点没背过气直接昏过去。
机械手的尖爪全部都是统一的型号,尖锐的指尖可以很好地刺激到敏感的神经,又刚刚好不会伤到四糸乃幼嫩的皮肤,它们里面大的和四糸乃脚心处的大小相差无几,小的甚至可以直接伸到四糸乃私密的脚趾缝里面。
仿佛是有人一声令下,机械手们纷纷涌了上去,咯吱起了四糸乃敏感不堪的痒痒肉,最为脆弱的脚心处依旧是那两个量身定做的机械手,它们现在挠地好像愈发卖力了,抓挠的速度逐渐加速,就像是勤劳地耕耘着土地的机器一般,挠地四糸乃几乎窒息。
肉乎乎的前脚掌自然也没被放过,机械手每一次划过前脚掌,都会出现一道道明显的划痕和凹陷,那一条条白痕仿佛是把痒这种感觉渗透到了四糸乃的怕痒的小脚丫里面,入木三分的钻心痒感逗得四糸乃的小脑袋晃动个不停,沾了汗水的发丝更是直接贴在了她秀气的小脸蛋上面。
当机械手伸到四糸乃的脚趾缝里面,用尖端轻轻地刮挠的时候,四糸乃的表情立马变得滑稽了起来,那幅小脸通红的傻笑的模样就像是路边的小傻子一般,而当脚趾缝里面的机械手齐齐开工的时候,电流一般的痒感让四糸乃险些从椅子上面跳起来。
“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士道哥哥,嘻嘻,士道哥哥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小脚丫被折磨到了极致,这种感觉彻底超过了四糸乃的承受阈值,放荡的笑声立马从四糸乃的口中炸了出来,在这个纯白的房间里面回响。
就在四糸乃快要坏掉的时候,脚底的痒感突然停了下来,让原本还被欺负地死去活来的小家伙一脸疑惑。
旋即,一抹滑稽的笑容又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四糸乃的脸上,显然是足底的瘙痒又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的痒感有点不同,不是那种剧烈到会让人马上笑出来的感觉,而是让人又酥又痒,感觉连骨头都要化掉的奇妙触感,偏偏又刚好能让她不娇笑出声。
那是维斯考特专门做出来用于挠痒的羽毛,不同于那种用于严刑拷打的正羽,这种柔软的羽毛上面的细微绒毛在和四糸乃脚底的软肉触碰到的瞬间就形成了一股奇妙的化学反应,奇异的羽走感就像是细微的电流,缓缓地顺着皮肤渗透着,却又没有深入骨髓,而是弥漫于脚底,久久挥之不去。
“嗯……咕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种名为痒的电流不断地传递下,四糸乃的眼神和叫声都迷离了起来,甚至险些全身瘫软,每当挠到最怕痒的那几个部位的时候,四糸乃甚至感觉有些舒服,那种引起失重感的奇妙体验让四糸乃一步步地就要沦陷到痒的深渊里面了。
就在四糸乃快要沉醉其中的时候,脚底的羽毛又停了下来,之前的那些机械手再一次围了上来,正对着四糸乃的双脚蠢蠢欲动。
“呵呵,四糸乃酱,你的弱点刚刚全部暴露出来了哦。”
维斯考特的语气里面满是嘲讽的意味。四糸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脚底最脆弱的那些地方在被机械手们重点照顾,精准打击到每一处弱点的残忍处刑让四糸乃差点没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这场几乎可以和折磨划等号的处刑,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
另外一边,士道和十香狼狈地躲在一栋大楼里面,十香的招式破坏力太强了,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被美九控制的人们,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两个只好躲到无人的大楼里面暂避风头。
当然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八舞姐妹被控制的情况下,十香还可以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美九开始用音波骚扰的时候,十香应对起来就有点吃力了,最后美九干脆直接让琴里加入战斗,于是战斗瞬间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
“十香,你没事吧?刚刚的战斗有没有受伤?”
士道想起了十香给自己抗的那一下琴里的炎炮,不得不说【炎魔】的战斗力确实夸张,如果不是十香出来挡的那一下,士道估计就要烧成灰了。
十香闻言,对着士道平静地笑了笑,像是为了让士道安心似的举起了手里的【鏖杀公】,随后回答道:“放心吧士道,我没受伤,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一定会保护你的……”
十香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神色一肃,对着大楼里面的一处黑暗严阵以待,原本理应空无一人的黑暗处缓缓地传来脚步声,时崎狂三的身影缓缓在黑暗当中显露了出来。
“你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十香警惕地拿着剑,看着步步逼近的狂三,这个家伙有多危险,十香还是很清楚的。
狂三同时露出了自己血色的瞳孔和黄金的时钟瞳,看着面前的景象毫无惧色地说道:“贵安啊,士道君,还有十香小姐,呵呵,不用这么紧张,我是来和你们做一笔交易的,士道君,现在四糸乃被人抓走,你的同伴们又都被控制着,情况非常地不妙对吧……”
士道默默揣度着狂三的话,实际上一开始他看见狂三出来的时候还以为完事休矣,现在的处境对士道来说可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然而狂三没有趁着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可以说大大超出了士道的预料,他也不由得好奇,狂三来找自己到底是要合作干什么事情。
狂三看面前的两人还有顾虑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如果我是来与你们为敌的,一开始就攻击你们了,刚刚可是攻击你们的最好时机啊。”
士道闻言,神色一变,挥手示意十香先不要动手,狂三见状,眼神里面闪过一抹笑意,只见她悄悄低语了几句,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
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双脚饱受折磨的四糸乃此时已经全然是一幅被玩坏了的小萝莉的模样,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棉红色,眼角的泪痕装点着四糸乃可爱的脸蛋,让她看起来让这个可爱的小萝莉有了几分歇斯底里的违和感,口水也顺着四糸乃的嘴角滴落,看起来活脱脱地就是一个已经发了病的小疯子,尽管脚下的那些机械手已经停了下来,但是四糸乃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一抽一抽的,仿佛还有余痒没有散去。
维斯考特原本还在欣赏着四糸乃哭喊的模样,然而突然响起的手机声打断了他继续欣赏这场反转实验的雅兴,手机里面传来的画面是一个通红的领域,这个领域的大小甚至囊括了整个城市,被笼罩在这个领域里面的傀儡们全部像是被强烈的重力压到了地上一样,他对这个领域还是蛮熟悉的,这是【梦魇】时崎狂三的【食时之城】。
“啧,那个家伙怎么会掺和进来,真是麻烦了。”
维斯考特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戾气,【梦魇】是一个捉摸不透,能力又危险无比的精灵,既然她介入了,那只好抓紧时间了。
按下了手里的一个按钮以后,两个向下倾斜的奶瓶状容器出现在四糸乃的脚丫上方,里面装着的是粘稠透明的液体,尽管不知道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但是本能告诉四糸乃,这里面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瓶子里面的液体随着重力滴落到了四糸乃的脚底,粘稠的液体很快爬满了这只小兔子的脚底,然后居然快速地渗透并且挥发了起来,不一会儿,四糸乃的脚底已经看不见那种粘液了,而原本白净光洁的脚底突然泛出了棉红色。
一开始四糸乃只是感觉脚底黏糊糊的,非常难受,然而随着那种粘液慢慢地渗透,脚底居然开始缓缓地发热了,不仅如此,还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空气中的细微气流就像是有一只只蚂蚁“在脚底游走一般。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四糸乃的语气里面已经隐隐透露着几分疲惫,原本说话就轻声细语的她此时的声音更加的无力,就像是奄奄一息的小兽发出的悲鸣一般。
维斯考特摊了摊手,蛮不在意地回答:“没什么,只不过是能让这场反转实验更加成功的……润滑油而已,放心好了,它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危害,只不过会增加你的敏感度而已。”
尽管维斯考特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漫不经心,但是还是让四糸乃打了个寒颤,自己的脚底已经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弱点了,要是敏感度还继续增加的话,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经能让四糸乃瑟瑟发抖了。
把四糸乃的脚底团团围住的机械手也不再是赤手空拳了,它们一个个都拿着让四糸乃毛骨悚然的道具,毛笔,羽毛,刷子,还有很多很多虽然四糸乃说不上来但是一看就知道很不妙的东西。
像是为了试试看现在的四糸乃怕痒到了什么程度,维斯考特缓缓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白里透红的脚心窝上面轻轻地来回搔弄了一下,放在平时,这种挠痒大概也就是玩闹的程度,然而此时,四糸乃却和触电了一般全身颤抖了起来,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叫声,甚至连小舌头都色气地吐了出来。
原本应该轻微的痒感被瞬间放大了数倍,仅仅是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就轻而易举地超出了四糸乃的阈值,可以说,四糸乃的双脚已经完全变成碰也碰不得的敏感带。
四糸乃泪眼朦胧地拼命摇着头,似乎是在祈求眼前的男人放过自己,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喜欢的就是别人痛苦的样子,求饶和示弱并不能让他心生怜悯,只会让他感觉到愉悦。
“滴。”
随着遥控器被按下的声音,两只手持着羽毛的小手缓缓靠近,然后毫不留情地在她敏感不堪的足底扫过,剧烈的痒感瞬间在四糸乃的脚底炸开,彻底连脑海当中的思绪也一并被炸得空白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扫过一下以后并没有停止,而是顺着四糸乃的脚底上下来回扫荡着,一通狂轰滥炸之下,原本应该已经疲惫不堪的四糸乃又一次发出了凄厉的惨笑声,身体也被迫在剧痒的裹挟下痉挛着。
似乎是感觉这样还不够,机械手们撤下了相对柔软的羽毛,取而代之的可以被称为大杀器的挖耳勺和刷子,几个挖耳勺颇有仪式感地把脚心窝团团围住,然后不留死角地对脚心的嫩肉展开毁灭性打击,被挖耳勺划过的痕迹配上只能无助地微微跳动的脚心嫩肉看起来显得意外地有几分色气。
刷子则是无差别地刷着前脚掌和四糸乃团子一样的脚后跟,一视同仁地给四糸乃每一处痒痒肉施以至高的痒感。
“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士道哥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不行了呀啊啊啊啊啊啊,要……要疯掉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糸乃瞳孔一阵收缩,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喷吐出来,可以说,原本秀气可爱的小脸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被玩坏了的哎嘿颜。
四糸乃如今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双脚是一个输入端,输入命为痒的信号,身体是中间系统,负责运输和传递函数的表达,大脑以及头部像是输出端,输出着完全崩坏的表情,思维和笑声。
面对快要坏掉的四糸乃,维斯考特却全然没有满意的样子,反而乘胜追击,招呼几根由尖锐的狼毫组成的小毛笔探入了四糸乃敏感不堪的脚趾缝里面,硬度和韧性都极高的狼毫在四糸乃大大咧咧地张开的脚趾缝里面可谓是畅通无阻,进进出出之间把几根葡萄一般的脚趾头痒得发颤。
甚至还有几根毛笔攀上了四糸乃的脚趾肚,如果不是因为四糸乃的几根脚趾头全部被牢牢固定住,想必现在一定已经躲成扭曲的样子了吧。
“哎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处传来的痒感异常尖锐,如果说脚底那几乎夸张的痒感是海啸的话,那么脚趾缝里面的痒感就如同是海啸里面最为显眼的那几朵浪花,痒感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四糸乃仅存的意识,让四糸乃的笑容愈发滑稽了。
“嗯嗯……就快了,就快了!”
维斯考特看着四糸乃崩坏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愈发地明显,突然,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外面传来的是不停地爆破声,叫唤声,还有激烈地打斗声。
维斯考特地表情瞬间扭曲,语气冷漠地自言自语道:“混蛋,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通过手机调出了监控,维斯考特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自己的大楼外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时崎狂三,她们每一个的战斗力都不强,但是却很好地拖住了自己的部下,八舞姐妹飞舞在空中,每一次出手都是对着自己的部下的一次扫荡,五河士道,十香还有美九居然一起出现在过道里面,最匪夷所思的是,自己的得力部下艾伦居然被鸢一折纸给拖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敌对势力吗?为什么……”
维斯考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计划居然有点失控。
……………………
“啊!!!!”
美九的喊声被【破军歌姬】放大成了极具破坏力的声波,击飞了刚刚从楼道里面涌出的士兵们。
“谢谢你,美九”
士道看着完全走出心结的美九,由衷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然而美九只是摇了摇头,有点暧昧地回道:“这都是人家应该做的哦,达令~~~”
士道看着美九的眼神,突然一阵恶寒,就在他思索着这时候应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耳机里面久违地传来了琴里的声音:“好了,打情骂俏就过一会再说吧,士道,夕弦和耶律矢已经完全控制住外面了,你让美九守住楼道,你和十香去救四糸乃……还有,那个时候我被控制的时候对你说的那些话……那个……对不起。”
士道闻言,由衷地笑了笑,回答道:“啊,我怎么可能生自己妹妹的气啊。”
………………
房间的门被十香瞬间击破,在烟尘里面扬起的剑气精准地破坏了四糸乃身后的椅子,却又完全没有伤害到四糸乃的身体,五河士道极有默契地上前,一个翻滚接住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四糸乃,而十香也手持巨剑,严阵以待地正对着维斯考特这个元凶首恶。
维斯考特不悲不喜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没有继续反抗,只是对着对讲机的另外一段说道:“计划有变,艾伦,撤退了。”
房间另外一边的墙被干净利落地切开,艾伦上前,抓住维斯考特的肩膀。带着他飞离了大楼。
离开之前,维斯考特撇了一眼怀里抱着四糸乃的青年,突然朗声说道:“我们后会有期了,崇宫士道。”
………………
医院里面,四糸乃乖巧地端坐在病床上面,士道贴心地坐在旁边,耐心地给四糸乃切着水果。
“四糸乃,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要好好休息,还有,四糸奈我已经给你找回来了,你看。”
士道从包里面掏出了那个毒舌的独眼兔子玩偶,看见了四糸奈和保护在自己身边的士道哥哥,四糸乃的脸上马上露出了软萌的笑颜,仿佛之前经历的只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那家伙之前叫我崇宫士道……)
士道回忆着交战当晚的情景,表情不由得变得有几分凝重,不过他又扫了一眼四糸乃乖巧的笑脸……嘛,管他呢,士道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