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的惩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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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aruda
Pixiv 原文:小说 1622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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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アークナイツ / ケルシー(アークナイツ) / W(アークナイツ) / くすぐり / 緊縛

“好啰嗦啊老太婆,所以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跟你很不对付了。”面对正在说教的凯尔希,W如同往常一样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佣兵W,你最好注意一下你说话的语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凯尔希医生的额头上明显冒着青筋,“看在同是巴别塔时期的同事我才对你一忍再忍。” “那,我,就,先,溜,啦。”W用着跟往常不同的俏皮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加速逃离了凯尔希的办公室。用疯狂掩盖自己理智的佣兵,今天也一如既往的狂气满满。 “可恶的W,”凯尔希已经进入了暴怒状态,“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W哼着小调走在罗德岛的通道里,碰到了拉着一个行李箱的拉普兰德,她还不知道这个行李箱里正禁锢着德克萨斯。 “哟,是拉普兰德啊,这是要出去旅游吗?” “哟,W啊,只是收集了一点东西准备带回我的房间里,”拉普兰德的笑容有点僵硬,像是害怕旅行箱里的东西被发现一样,“你不是正在凯尔希医生的办公室里被她唠叨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啊,老太婆的唠叨太烦人了,听了太多次已经厌烦了,这次我直接就开溜了,”W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拉普兰德的表情,“这会儿那老太婆估计火冒三丈呢,想想就有趣。” W的危险的笑容连拉普兰德都觉得有点渗人,想到旅行箱里的德克萨斯被发现就事情大条了,拉普兰德赶紧告别了W,拉着行李箱朝自己的房间走。
“那个箱子好像动了一下?错觉?”W难得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过一瞬间就换回了自己的狂笑之颜。“管他呢,反正里面又不是我。”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红突然出现在了W的身后,拍了拍W的肩膀,就在W下意识回头的瞬间,红用一块毛巾一样的东西捂住了W的口鼻。 “红...呜呜,”刚想开口说什么,口鼻突然被捂住的W突然有点慌张,一秒过后W闻到了毛巾上的味道,“这是.....麻醉剂??”W心里突然一惊,接下来W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最后眼前直接一黑。
“医生,我把她带来了。” “干得好,红,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凯尔希医生。” 这是W稍微恢复了点意识之后听到的对话,她努力睁开了眼睛,只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就在想动手脚的时候被凯尔希发现了。
“已经恢复了么,这边还没准备好,只能让你再睡一会儿了。”凯尔希说完就把另一块带有麻醉剂的医用毛巾捂住了W的口鼻,W想挣扎,但是很快就进入了二次昏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W终于醒了过来,虽然刚刚醒的时候意识还是有点模糊,渐渐地开始恢复了全部意识。
“我在....对了,刚才被红袭击了,好像是被带到老太婆那里了,然后又被她弄晕了。”整理好状况后W就开始构思如何反击,但是下一秒W才意识到自己手脚都不能动,仔细一看,自己已经被固定在一台医疗器械上面了,双手被绑在上面,双脚分别绑在两边,整个人呈倒立的Y字型,身上也有很多拘束带,现在的W能动的部位只剩手指,脖子和脚腕以下的部位了,连W的那条萨卡兹族的特点的尾巴也被固定在了一边。
“这是??可恶,肯定是老太婆干的。”就在W开始理清所有状况之后,凯尔希走了进来。
“醒了啊,混蛋佣兵。”凯尔希一脸的冰冷。
“老太婆你要干什么。”W反常的露出了恼怒的表情。
“这么久以来你的态度一直这么恶劣,不,应该是从巴别塔时期就这样了,”凯尔希自顾自地背着W在弄着什么东西,“我想可能需要让你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了。” “哦?你这是要宣誓主权吗?你也知道我只忠于特蕾西亚殿下,你认为我会臣服于你?”W露出了招牌的笑脸。 “跟殿下无关!”这句话的分贝突然提高了不少,同时凯尔希带着一丝怒意看向W,很快就又变回了冰冷的表情,“只是我认为你可能需要被惩教一下,由我亲自动手。” “就凭你,你这个....”话说到一半,W突然看向了刚才凯尔希摆弄东西的地方,上面的东西尽收W的视线----一卷黑色的胶带,一把像是电动牙刷的东西,一瓶不知道什么液体的东西,一根很长的羽毛,还有一条丝质的东西。 “等一下,你,你,你干什么?”W笑容逐渐消失,“你要用那些干什么??” 不等W继续问,凯尔希抓起那条丝质物走到W边上,“张开嘴。”凯尔希命令到,这么近的距离,W看得很清楚,那分明是一条黑丝裤袜。
“唔!”W紧闭着双唇,她本能感觉到如果张开了嘴巴就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 “是吗,那么...”说着,凯尔希用手指在W的腋下划动了两下,因为双手是被吊绑的姿势,所以W的腋下是完全没有防备的。 “唔!哈哈哈哈哈!!!”突然起来的剧痒让W发出连续的笑声,作为佣兵的时候伤痛是常有的事,所以W是不会害怕疼痛型的手法。但是痒是很少遇到的,所以.... “看,这不就张开了吗。”说着,凯尔希把那双黑丝袜一股脑塞进了W的嘴里,等塞好之后,凯尔希还把露出来的部分一点点全部塞进W嘴里。 这会儿W的口腔里被黑丝袜撑开,舌头也被压着不能动,但是W仍然想用什么办法把袜子吐出来,但是在尝试了几次后,发现自己除了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外,基本做不了任何事。 虽然W吐不出嘴里的袜子了,但是凯尔希还是为了保险,又用黑胶带把W的嘴巴贴上,这下W是完全被“静音”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W只能发出呻吟,同时想尽力扭动自己的身体。 “别担心,你嘴里的是阿米娅的丝袜,不过她有没有洗过,我就不知道了。”看着正在挣扎的W,凯尔希露出了一丝笑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W继续发出着不明所以的声音。 “你不会以为把你绑起来就是惩教了吧,那样对你就太温柔了。”凯尔希看着挣扎的W,走到她的脚边,一把脱下了W的两只鞋子。 “以前就有人在讨论你穿的到底是黑丝还是黑色紧身裤,现在看来,也是黑丝啊。”看着W的两只黑丝小脚在不停的晃动,凯尔希突然想起了以前有人讨论W的腿的这件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突然被脱掉鞋,对W来说比脱掉她的衣服还要羞耻,尤其是自己还不能反抗,只能发出呻吟进行抗议。突然,W想到刚才看到那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再联想到被脱鞋,一种不安直接涌上心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顾不得自己对凯尔希以前是什么态度和看法,现在的W只想求饶,但是丝袜和胶带完全阻断了她求饶的可能性。 “唔唔唔唔唔唔......唔!!!!!”一阵比刚才腋下强十倍甚至二十倍的剧痒从自己的脚底传来,凯尔希正在用手指在W的脚底来回划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想笑,想叫,但是被丝袜和胶带过滤后就只能变成浪叫了。 凯尔希似乎很享受这种声音,手指不停地在W的脚心上舞动,为了给W更多的刺激,凯尔希的手指的划动频率也一直在变,在W感觉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凯尔希就会放缓攻势,减慢手指的速度;在W觉得缓过来了的时候,凯尔希又突然加速攻势,给W一种升天的快感。
用手指挠了一会儿后,凯尔希一把撕开了W一只脚的丝袜,露出了洁白的小脚。 “来,我们来试试,光脚和袜脚,哪一边会更怕痒一些。”说着凯尔希拿过了那根羽毛,并且对准了W的光脚。
W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但这丝毫不会让凯尔希心生怜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感受着两种不同的痒,汇聚在W的神经里就只剩剧痒这一种感觉了。唯一能让自己稍微减缓痛苦的就是自己的脚还能晃动,脚掌还能曲伸,这是现在唯一能减缓痛苦的方式了。 但是不巧凯尔希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按动了某个按钮,W脚底的位置突然伸出两个固定器,将W的两只脚掌完全固定在一个地方,这下W连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W只能发出浪叫,中间有一个时间段本来W有一点熟悉了痒的感觉,然后凯尔希把那瓶神秘的液体涂在了W的光脚上,袜脚那边直接倒了半瓶上去,在用了这个液体后,W的脚底的敏感程度甚至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强烈。
在剧痒和高潮之中,W看到了走马灯。 那是还在佣兵时代的事,是和伊内丝,当时也是因为什么事招惹到了伊内丝,被伊内丝偷袭,然后被伊内丝捆了个驷马,军靴被脱掉,袜子也被脱掉了一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伊内丝当时也用胶带封住了W的嘴巴,但是那个时候W没看清楚用的什么颜色的胶带,然后就是漫长的挠痒。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事....啊...难怪,刚开始的时候就感觉很熟悉....但是,我依旧受不了啊!!!!”只能在内心发出感叹,W的嘴里只能发出浪叫。 突然凯尔希停下了双手,在停下的那一瞬间,W整个人都感觉活过来了,虽然不知道凯尔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趁这个时候喘息是很重要的。
“我有点累了,一个小时的剧痒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啊,”凯尔希看着满脸通红,同时一脸高潮表情的W,“不过,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 凯尔希拿过两把电动牙刷,分别用胶带粘在了W的两只脚底,W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只能发出很低很长的“唔~~~~~~” “好了,我去休息一下,顺便还要去找找阿米娅,她好像去找企鹅物流的人去了,但是一直没回来,”说着凯尔希朝外走,“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没有晕过去,好了,好好享受吧。” 牙刷带来的剧痒并不比刚才凯尔希的“手工”要弱,甚至有一种独特的痒感,本来无力的W也被刺激得开始浪叫和扭动,只是不知道这份痛苦还会持续多久。最终,在高潮和剧痒以及乏力中,W终于失去了意识。
“唔唔唔?唔唔唔?”再次苏醒的W,突然发现脚底的剧痒没有了,但是自己好像还是被捆着,嘴巴也被封着。 挣扎着睁开眼睛的W,看到自己已经不在凯尔希的医疗室里了,但是看设施还是医疗室,自己也没有被固定在医疗器械上面,而是被捆成了一个驷马的体位。
环顾四周,一个刚才捆自己的医疗器械上面,捆着一个菲林族的少女,W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是A4小队的队长玫兰莎。玫兰莎也跟刚才的自己一样被捆绑封嘴,黑袜脚底也粘着两个牙刷,可能对痒没有那么敏感,玫兰莎发出的浪叫比刚才W的小多了。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W仔细一看,正是A4小队的安塞尔医生。
“唔唔唔唔唔唔!!” “啊,W小姐,不要激动,是我把你从凯尔希医生那里救出来的。”安塞尔笑着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救你出来,可不是因为好心哦,”安塞尔继续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同时看向一旁的玫兰莎,“毕竟,我和玫兰莎队长玩太久了,总想有点新意。” W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这是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地狱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来吧,W小姐,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说完安塞尔走到了W的脚边。
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W已经分不清楚了,她现在只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可能需要很久,也可能,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