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口雏实要疯了。
被扒掉所有衣服的她,如今正被拘束在一张墙壁里。墙壁的一侧,是雏实的上半身,贫瘠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出来,在机械手的不停揉捏下,她的乳头早已高高挺起;一双可爱的腋窝,也在机械手的不断搔挠下,变得通红而又敏感,但机械手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还额外增添了两只机械手,继续照料这两只敏感可爱的嫩腋;嫩滑而又纤细的腰部,此时也在被大量的机械利爪所折磨着,尖锐的利爪此时正在疯狂地搔挠着她的嫩腰,而可爱的雏实,却只能在这里进行着这种几乎没有任何用处的挣扎。
墙壁的另一侧,正是笛口雏实的下半身,同样因为没有穿任何衣服而导致雏实的下体一片春光外露,两只白嫩而又小巧玲珑的玉足,被无力地拘束在了两只分开来的足枷里。这双可爱的美脚暂时还没有受到任何折磨,美丽的阴部也没有受到机械手的染指,换句话说,到现在为止,笛口雏实她还是个处女。
现在,仅仅只是在被机械手搔挠腋窝,可怜的雏实就已经痛苦不已地哈哈大笑着,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身体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抽搐和痉挛,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进行任何反抗,毕竟她的双臂已经被手铐铐住,并被高高地挂起,加上笛口雏实虽然是喰种,但目前的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这种状态下,面对这样坚固的机械,笛口雏实完全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挣扎甚至是反抗,她只能像一个疯子那样,被拘束在墙壁当中,一边痒得哈哈大笑,摇头晃脑,一边痒得高潮喷水,痉挛不已。
“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得不能自已的笛口雏实,开始挣扎地喊着那位一直在守护着她的那个人的名字:“哥哥哈哈哈哈哈哈!!金木大哥哥呀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快来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哥哥!哥哥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并没有传入金木的耳朵里,毕竟现在,刚陪笛口雏实出席完高槻泉的作品签售会的金木研,此时正心急如焚地寻找着笛口雏实,但他哪里知道,笛口雏实她现在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现在的她,正在夜恋的家里。经受着一阵阵近乎要让她精神崩溃一般的瘙痒之刑。
哒、哒、哒……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此时的笛口雏实,还是能够注意到这一细节的,她连忙大喊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恋哈哈哈哈哈哈!!夜恋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夜恋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哈!!不想再被挠腋窝啦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迎面走来的人正是夜恋,她看了看正被孤独一人拘束在墙壁当中的笛口雏实,心里不由得有些满意,毕竟一开始,这个小妞还想着要逃跑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搞来了RE抑制剂,恐怕这小妞绝对会把半条TK大道给破坏殆尽的吧……或许夜恋应该要感到庆幸,毕竟人家没有弄坏自己的笑声之墙……
不过,笛口雏实的行为依然是惹恼了夜恋,于是,当夜恋给笛口雏实注射了RE抑制剂之后,夜恋便对笛口雏实,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首先就是现在,在这里,笛口雏实被拘束在了墙壁上,一双被多次涂抹了少女脚心杀手的嫩腋,此时正在被两双机械手进行着残酷而又疯狂的瘙痒折磨,虽说她的双足也在少女脚心杀手里浸泡了许久,但夜恋还没有要去染指这双玉足的想法。此时此刻,她将目光注射在了这双美丽的腋窝上,而这对美丽的腋窝,早就已经在一阵阵疯狂到令人绝望的瘙痒下,变得通红无比。夜恋走上前去,制止了机械手的疯狂行径后,她走到了雏实的身体的一侧,无视了雏实的哀求,对着雏实的腋窝,就是猛地一吹。
“唔咿咿咿咿咿!!!”
一股奇痒伴猛地袭来,这股感觉就宛如一道电流般,猛然渗透进了雏实的腋窝,并顺着她的身体,贯穿到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感到一阵麻酥酥般的性快感。而在这样的刺激下,笛口雏实下方的闸门一松,突然间,黄澄澄的尿液伴随着无色透明地潮吹液喷射而出,潮吹伴随着失禁所产生的快感,让雏实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阿黑颜。
“唔喔喔喔!!尿了!尿了噢噢噢噢!!”
看着笛口雏实那露出了阿黑颜的面容,夜恋不由得一笑,问道:“潮吹很舒服对吧?还想不想继续?”
“不要!不要哦哦哦!!”
雏实的双眼里已经满是惊恐的神色,她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在一个劲地向夜恋道歉,一个劲地给夜恋说好话,尊严什么的已经顾不上了,经受了好几个小时的挠痒痒之刑的她,现在心里最大的念头,就是希望夜恋不要继续去折磨她的腋窝——甚至是她的脚心。
但是,夜恋并没有理会雏实的恭维,她将嘴巴对准了雏实的腋窝,然后又是连吹了好几口气。
几股气流再度袭来,这就宛如一根根银针一般,猛然扎在了雏实腋下最为敏感的地方,然后带来了巨大的瘙痒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
雏实开始了激烈的挣扎,她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上半身,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嫩腋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很可惜,她做不到。拘束的双臂以及身体,让她的腋窝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处,任凭夜恋把玩。
她的腋窝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很危险的等级上去了,现在的雏实,只要腋窝一被吹气,她都会忍不住地笑出声来,甚至还会随之而高潮喷水,她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她头上的“高潮记录仪”显示她已经高潮了1365次……连续高潮这么多次都没死,甚至没有昏过去,这就是喰种的体质吗?
虽然夜恋也对喰种的身体素质感到好奇,不过,她并没有当一名科学家的打算,她更愿意将研究的时间花在娱乐上面——也就是TK。
于是,她绕到了笛口雏实的身后,看到了笛口雏实两腿当中的一抹春光。
她走进了过去,一边用手指戳动着雏实的屁眼,一边去揉捏着雏实的阴蒂,一时间,又是一股剧烈地刺激传来,笛口雏实没有忍住,她立刻发出了“噢噢噢噢”的惨叫声,同时喷出了大量的潮吹液,直接喷射在了夜恋的脸上。
夜恋非常不爽地用手帕擦掉了脸上的潮吹液,似乎感到夜恋有些生气的雏实,连忙对着身后的夜恋道歉:“对、对不起!对不起!夜恋大人!我不是故意要在你的脸上高潮的!我很抱歉!我很抱歉!!”
虽然雏实是发自真心地向夜恋道歉,然而很可惜,夜恋并不打算接受。于是,她一边用贤者之石的力量,让自己长出了肉棒,一边按下了另一个按钮。一时间,大量的机械手,出现在了笛口雏实的腋窝、腰部、大腿根部,以及玉足的周围。
笛口雏实看着周围那密密麻麻的机械手,一时间,恐惧而痛苦的泪水,缓缓流出,她开口,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已经迟了,机械手已经布置在了笛口雏实的身上,并且开始了疯狂而彻底的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笛口雏实痛苦地发出了惨笑声。她那美丽而嫩滑的腋窝再度被机械手所统治,无数的机械手在疯狂地折磨着雏实那诱人的嫩腋。留着尖锐指甲的触手,正在雏实那性感的腋下不停地刮挠着,一道道殷红的抓痕,横七竖八地列在了雏实那美丽的腋窝里;她那嫩滑的腰部,也在被许多手掌上长了大量的刮毛的机械手们围攻着,它们在疯狂地往雏实的腰部上疯狂地瘙痒起来,敏感的腰部,遭到了一系列难以忍受的奇痒,让雏实不得不疯狂地扭动起了自己的嫩腰,然而由于身体被束缚,这让她并没有多少可以进行挣扎的空间,只能乖乖地受痒;窄小的小穴里,已经塞入了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这是夜恋的肉棒,此时,笛口雏实的处女膜已经被夜恋给顶破了,看着缓缓流出的殷红的处女血,夜恋感到无比欢愉,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自己那根粗壮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雏实那敏感地小穴,最终,在雏实地一阵浪叫之中,夜恋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雏实的子宫里,她满心欢喜地将肉棒拔了出来,看着不停地流出精液的小穴,夜恋感到自己的肉棒又有感觉了,于是她忍不住地再来了一发……
至于笛口雏实那双小巧玲珑的俏丽美足,此时此刻,已然成为了机械手们集中进攻的对象。那些机械手们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去料理着这双美丽无比的小玉足,抵着前脚掌的刷子正在对她的脚底板进行着无情的折磨;飞速旋转的电动牙刷正在雏实的脚底心里疯狂地旋转起来,带来了一阵又一阵近乎要她疯狂一般的瘙痒感;可爱的脚后跟无力地被卡在足枷里,完全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挣扎,而此时,这样可爱的脚后跟,也最终迎来了属于它的命运,两只圆形的刷子被套在了机械手的手上,此时,两只脚后跟上各有两只机械手正在用圆形的圆刷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瘙痒折磨,越发激烈的刺激,让这双脚除了发出更加剧烈的颤抖以外,什么也做不出来;而那十根可爱的脚趾头,也跟着遭了罪,它们都被一个个小圆环拴了起来,十根脚趾头紧紧地贴在了足枷上,动弹不得,而这个时候,十只吸盘状的转刷也分别依附在了这十根可爱的脚趾头上,并且对着这十根可爱的脚趾肚展开了激烈的瘙痒,至于她那柔软而敏感的脚趾缝,则被塞入了一根根羽毛,柔软的羽毛带动着无数的羽齿,或轻或重地刮挠着雏实那八处可怜的脚趾缝……浑身上下的痒痒肉都得到了充分的布置,得到了彻底的折磨,别提有多痒了,更何况雏实的小穴与后庭也遭到了夜恋那根硕大的阳具的无情折磨,此时的笛口雏实,可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笛口雏实,在面对这种几乎要她崩溃一般的绝望瘙痒时,无法进行任何挣扎的她,只能在这样残酷的瘙痒折磨下,发出一道道绝望而凄惨的笑声。她的泪水几乎都快被流干了,嘴角却仍在分泌着口水,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汗液,而她那可爱的小穴,则在一遍遍地分泌出淫水、尿液以及精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脸上再次露出了阿黑颜,她可以感受到,肚子里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子宫,把她的内部搅得一塌糊涂,其所产生的性快感,配合着这股令人绝望的瘙痒感,让笛口雏实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混乱不堪。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金木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董香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够来拯救自己啊……但是很可惜,她的希望最终都会变成绝望,因为这些“希望”其实都只是一些可笑的幻想罢了,而幻想,是不会变成真实的……
在雏实的小穴和菊花了射了足足十发精液后,夜恋终于满足了,她收起了肉棒,将两根粗壮的阳具塞入了雏实的小穴和菊穴里,接着她来到了雏实的面前,她将一张眼罩戴在了雏实的脸上,将一只降噪耳机戴在了雏实的耳朵上,随后又将一根阳具口球塞入了雏实的嘴巴里,阳具口球的外侧,还有着一根导管,导管会源源不断地往雏实的嘴里输送精液,这些精液便是雏实这段时间内所能获取的全部营养——但这也说不准,毕竟,喰种能不能吃人类的精液还是个未知数,不过看雏实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嘴里的精液的现状来开,答案估计是“肯定”的吧。
最后,给雏实的脖子打上滴管,让RE抑制剂可以源源不断地注入雏实的体内,让雏实无论如何都没有使用赫子的能力。
在完成这一切后,夜恋笑嘻嘻地走了出去,在这十天内,她都不会来看望雏实,因为这段时间里,她已经给了雏实十天量的精液了,这么多的精液,雏实是饿不死的。
★
十天之后,夜恋终于来了,听着雏实那时不时地发出来的“唔唔”声,她便有些满意地笑了笑:这么玩都没死,看样子以后会是一个很棒的痒奴呢……
想到这里,夜恋走上前去,她解下了雏实的眼罩,映入眼帘的,是雏实那空洞无神的双眼,摘下口球,随之而来的,是雏实那模糊不清地笑声:“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唔呼呼呼呼呼……痒……嘻嘻嘻……痒痒啊哈哈哈哈……脚……我的脚……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样子,快被玩坏了呢。
想到这里,夜恋心满意足地停止了机械手的折磨,并且将雏实从墙壁里解救了下来。看着浑身上下一阵恶臭,身体也在不停地痉挛着的笛口雏实,夜恋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这才像话嘛~谁让你把我的TK大道破坏成那样?害得我好多痒奴都逃出去了——虽然最后还是被抓了回来,但这依旧是你的错,因此,你必须要继续赎罪才行。”
正说着,她将笛口雏实抱了出去。
无他,只是夜恋要亲自给她洗澡而已。
★
“嘻嘻嘻呵呵呵呵呵……”
在夜恋特制的澡池里,笛口雏实正在嘻嘻哈哈地傻笑着。她整个人被拘束在一张水池里,四肢呈X型岔开,脑袋枕着一张较高的高台,高台上还枕着一张枕头,让雏实的后脑勺会相对舒适一些。
当然,她的身体可就称不上舒适了,被迫暴露出来的腋窝,此时正各被一只花洒进行喷洒,成百上千个水孔,此时正在不停地喷射出纤细的水流,让这些水流宛如一根根银针一般,温柔地刺在了雏实那敏感的腋窝上,并不停地刺激着雏实身体上的每一寸嫩肉。她那可爱的美足,也是如此,两只跟雏实那双可爱的脚丫的大小别无二致的花洒,此时正处于离脚丫不到十公分的位置上,拼命地往她的脚底板上喷射水流。
“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虽然由于少女脚心杀手所带来的敏感度提升的状态,让这股被瘙痒的感觉依旧是十分强烈,不过,跟这十天宛如地狱般的绝望瘙痒比起来,当下的处境,真的算不上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很温柔。
虽然,被迫张开的腋窝,依然感到无比痛苦,被迫板起的脚心,依旧没有任何自由活动的权利。水流依然喷洒在雏实那敏感的身体上,让她时不时地爆发出一连串或轻或重的惨笑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好痛苦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雏实,无法动弹,只能通过言语,来勉强排泄这股强烈的瘙痒感。
而在一旁宛如看戏一般的夜恋,她笑嘻嘻地走上前来,手上还握着一只精致的毛刷,毫无疑问,这就是雏实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刑具。
雏实自然是见到了夜恋手中的道具,一时间,她意识到了接下来所要迎接的命运,于是,她开始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脚好痒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痒死我啦哈哈哈哈哈!”
当然,这样简陋的演技,自然是不会让夜恋相信的,她在毛刷上挤上了沐浴露,然后整个人坐在了雏实的双足旁,看着这双白皙如玉的美足,夜恋真的是产生了将这双美足当做一份美味的点心细细品尝一番的想法。
她关闭了针对脚丫的花洒,随后只手握住了雏实那可爱的丽足,让雏实的脚板被迫挺起,而另一只手所握着的板刷,则在这一刻毫不留情地降临在这这双美丽的玉足之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丫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雏实当场爆发出了一连串悲惨的笑声,她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双臂开始疯狂的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束缚自己手腕的手铐,双腿也是如此,至少夜恋是可以感受到雏实那连吃奶的力气都试出来的挣扎力度。
夜恋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给她注入RE抑制剂的话,现在的夜恋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想到这里,处于保险起见的夜恋,又给雏实的脖子上打了一剂,随后这才心情愉悦地开始了继续的刷挠。
雪白的刷毛在雏实那白嫩的玉足上挥舞着,可爱的脚底板被迫享受着每一根刷毛所对进行的残酷折磨。有趣的是,这种刷毛的末端,都长着一颗长满了刺的小球,当夜恋将这样的刷子往雏实的嫩足上划动的时候,无数的软刺,便会在这一刻,毫不留情地划过雏实的小嫩脚,为她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潮吹一般的激烈刺激。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雏实已经开始痒得胡言乱语了,她心里应该清楚得很,现在的自己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她的,哪怕是金木研也做不到。她的小嫩脚已经是属于夜恋的了,她的小玉足也已经沦为了夜恋的玩物。至少现在,夜恋已经用金属环固定住了雏实的脚趾头,并用绳子强制连接上了脚镣,迫使雏实的美足保持挺立,而她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握住另外一只圆刷,进而去折腾雏实的另外一只脚。
“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救命!!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嫩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玉足呀哈哈哈哈哈!!想要得到救赎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没人会对这样一双小嫩脚给予救赎,左右开弓的夜恋此时此刻玩得正欢,两把刷子飞快的在雏实的两只小嫩脚上来回刷挠着,剧烈的瘙痒不断地刺激着雏实的意识,让雏实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很显然,再这样挠下去,雏实就会昏迷过去。
然而,此时此刻,雏实就连想要昏迷过去都成了一个奢望。因为无论她昏迷几次,夜恋都会用更加可怕的挠脚心之刑将雏实的意识唤醒,然后让她继续迎接着这样可怕而令人绝望的挠脚心之刑……
直到夜恋玩腻了为止。
★
在夜恋给雏实洗完澡后,整个人变得干净了许多,也少了些许异味。而在这之后,夜恋准备对笛口雏实进行进一步的折磨,她先是给笛口雏实注射了大量的RE抑制剂后,随后,她便掏出了一条内裤,一条有着两根粗壮肉棒的内裤,在将这两根粗壮的肉棒塞入了笛口雏实的菊穴和小穴里后,雏实已经有点醒来的意思,夜恋见状,眼疾手快地将一间拘束衣给雏实套好,随后开始给她固定皮带,将雏实双臂横在她的腹部前,用皮带拴好,再用皮带将雏实的双腿双脚拘束起来,如此,雏实的大部分身体都被拘束衣所包裹起来了,除了一颗不知所措的小脑瓜,以及一双正在不断摆动着的玉足。
“咿咿咿!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她开始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摇晃着自己的手臂,但是很可惜,拘束衣的韧性,远超雏实的想象,在挣扎无果之后,她终于放弃了。
而此时,爷俩拍了下雏实的胸口,拘束衣便开始立刻排泄衣服里的空气,不过一会儿,拘束衣便紧紧地贴着雏实的身体,宛如与雏实合为一体一般,无法从她的身上剥下。
这让雏实很恐惧。
她挪动着自己的屁股,艰难地往后挪了挪,希望可以离眼前的恶魔远一点,然而,就在她刚挪了第三下的屁股的时候,夜恋却抓住了雏实的玉足,并将其抓了回来。
见到自己的美脚落在了夜恋的手上,雏实吓得发出了惨叫,明明还没有瘙痒,尿液却狼狈地流了出来,浸湿了她的拘束服。
“我不会给你换衣服地呦~”
夜恋冷笑道,说着,她掏出了一卷绷带,很显然,她想要在雏实穿着拘束衣的情况下,用绷带将其缠绕起来,就像木乃伊一样——雏实知道什么是木乃伊,毕竟她以前曾在绘本上看过。一想到自己会变成那样的东西,雏实便吓得呼吸都有些紊乱。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把我变成木乃伊!不要!!”
夜恋没有理会雏实的哀嚎,从雏实的脚踝开始,她用手中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直到缠绕到雏实的脖子部位的时候,方才停下。
看着动弹不得的身体,雏实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知道,接下来,无论夜恋对自己的玉足做些什么,自己都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夜恋去折磨自己的美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夜恋,正握着一把刷子,在雏实的脚底板上尽情地刷挠起来,美丽的刷子,在雏实的玉足上尽情地挥舞着,雪白的刷毛,正在雏实的丽足上无情地刮挠着。尖锐的刷毛不停地刺激着雏实那敏感的美脚,殷红的抓痕布置在了雏实那白皙的玉足上,越发刺激,越发激烈的瘙痒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雏实的意识,冲击着雏实的精神。面对如此可怕的挠脚心之刑,可怜的笛口雏实,她只能通过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嫩脚丫,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指头,希望能够借此来让自己减轻甚至是摆脱这样残酷的挠脚心之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令人绝望的瘙痒,依然在不停地汇入雏实的大脑里。此时她的大脑,只能单一地接收着这些令人绝望的信号,而不能彻底地将其隔绝,不然地话,她也不至于这么悲惨。
可惜,没有人能做得到,倒不如说,在夜恋的操刀下,每个人都只会收到更加剧烈的瘙痒信号,而不会得到减轻。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谁能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雏实的小嫩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获得救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雏实不停地扭动这自己的脚丫让夜恋感到了烦躁,她突然掏出了一只分趾器。这是夜恋亲手发明出来的玩意儿,外表看上去是一只圆弧,而圆弧的内部,则有着十个小圆孔,这都是根据雏实的脚趾头,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制造出来的,刚好可以固定住笛口雏实的十根脚趾头,让笛口雏实的脚趾再也无法进行任何扭动,甚至还能露出她那敏感的脚趾缝。有趣的是,在这些小圆孔里,还藏有大量的、会不断旋转的刷毛,甚至在针对脚趾缝的地方,也有着可以自行旋转的圆刷——这简直就是刷痒的刑具。
夜恋将分趾器待在了雏实的脚趾头上之后,雏实立刻发现自己的脚趾再也无法自由扭动了,倒不如说,分趾器里的大量刷毛开始不停地刷挠着雏实那十只圆嘟嘟的脚趾头,另外八处分布在外的圆刷也开始不停地折磨着雏实那八处敏感的脚趾缝,如此一来,雏实所感受到的瘙痒感便直线上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
雏实的惨笑声越发剧烈,她的大脑已经变得混沌不堪,这让她的小穴开始拼命地分泌出尿液和潮吹液,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拘束衣就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连包裹在外的绷带,都能隐约看到潮湿的踪迹。
“啊啦~湿了呢~”
夜恋冷淡地嘲讽道,她放下了手中的刷子,转而掏出了两只电动牙刷,二话不说就是往雏实的脚底心处摁过去。霎时,更加激烈的刺激渗透进了雏实的大脑里,她的双眼里立刻冒出了粉色的爱心,嘴里还不断的发出了“哦哦哦”一般的尖叫声,至于她的小穴,那就别提了,潮吹液和精液如同子弹一般突突突地射出了她的小穴,只一会儿功夫,刚刚洗完澡的雏实,身体又脏了一大片。
而夜恋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雏实的惨状,她此时正握着两只电动牙刷折磨着雏实那双白皙诱人的脚底心,折磨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雏、雏实的大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变得好混乱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雏实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雏实的小嫩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要得到救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雏实也不指望有谁能够来拯救自己了,她现在只希望这种令人绝望的瘙痒折磨,究竟何时才能够停下,哪怕让她穿一辈子的拘束衣,当一辈子的木乃伊都没问题,只要这样令人绝望的瘙痒折磨可以停下就行……
然而,她的愿望再度泡汤了。
在一个小时之后,夜恋终于玩得心满意足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停止了分趾器对雏实的挠痒痒,随后她扛起了笛口雏实,说是要将她带到一个好地方去。
当然,雏实是不相信夜恋会带自己去什么好地方的。
果然,她们来到了一条通道,通道的两侧,摆满了有着通气孔的玻璃罩,而每个玻璃罩里,都关着一位可爱的小女孩。她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是在被拘束起来挠脚心。
夜恋带着雏实来到了一个平台前,她将雏实放了上去,用皮带拘束着雏实的身体,让笛口雏实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张柔软的平台上而无法进行任何活动;在平台的末端,里这一张金属足枷,夜恋将雏实的双脚塞入其中,在将足枷扣上之后,自己的脚丫竟然不顾一切地固定在了足枷上,无论自己怎样拉扯,雏实的玉足都无法离开这张足枷分毫。
她不知道,这是脚趾头上的分趾器的作用,分趾器里装着大量的磁铁,而且有着很强的吸力,雏实的脚丫只能老老实实地贴在足枷上,以此来张开她的脚心,任凭他人对雏实的美足进行着折磨。
雏实感到一阵绝望,她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对着夜恋诉说着各种各样的奉承话,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夜恋能够放过她那敏感可爱的小玉足,直到夜恋给她戴上阳具口球,雏实那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这才画下了句号。
“你的话太多了!”当着雏实那泪眼婆娑的面,夜恋无情地说道,同时,她将眼罩给雏实戴好。而后她一边用管子连接着雏实的嘴巴上的口球,一边启动了各种各样的TK道具,折磨脚趾头和脚趾缝的TK分趾器,给脚底板进行刷痒的机械手、刷子、梳子、羽毛、钢笔等等,最后在将两只滴管连接着雏实的脖子,这种滴管会24小时不停歇的为她注射RE抑制剂,让她无法放出自己的赫子。
看着正在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唔唔声的笛口雏实,夜恋笑嘻嘻地说道:“TK大道自从被你破坏之后,我可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这里给修缮好呢,而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的元凶,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补偿呢?小家伙?”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知道你无法在钱财方面对我进行补偿,那么,你不如在精神上对我进行补充吧,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那双小巧动人的玉足将会在这里一刻不停地遭受折磨,你那双白嫩美丽的丽足将会在这里享受着直到永恒的挠脚心之刑,你会在这里享受着永远的挠脚心,你永远也无法得到救赎,因为你将永远地被困在这里,一只享受着这股伴随着你的一生的绝望瘙痒!!”
话音刚落,夜恋便短暂地停止了挠脚心道具的继续运行,转而她拿起一只毛笔,在笛口雏实的小嫩脚上写下了两列大字:白嫩痒足,玉足之女。
“从今以后,‘玉足之女’就是你的名字咯~你的刑台上,也会出现名为‘白嫩痒足,玉足之女——笛口雏实’的名牌呢~在遥远的未来啊,你都要以‘玉足之女’这样的身份,好好地躺在这里,继续被挠脚心下去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怜的雏实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呼喊,然而,在夜恋说完这句话之后,挠脚心刑具再度启动,绝望的挠脚心之刑,也再度降临在了笛口雏实那双“白嫩痒足”之上,而我们那可爱又可怜的“玉足之女”,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这张刑台上,一直享受着这股绝望的挠脚心之刑。恐怕在这之后的许多天里,“玉足之女”都会幻想着自己那强大的哥哥:金木研,会如同拯救公主的骑士一般来拯救自己吧,将自己从这可怕的束缚中解救出去,让她那双被残酷地拘束起来、被迫接受残忍对待的白嫩痒足,重新得到属于它们自己的自由和救赎……
然而,无论过去多久,金木研都不可能会抵达这里,除非夜恋性癖出现了问题,否则,笛口雏实的幻想,将永远只是一个幻想。
没人会来拯救她,没人会来拯救这位可怜的玉足之女。
绝望、可怕、残酷的挠脚心之刑,将会伴随着笛口雏实的一生!
她这辈子,都将与这股令人绝望的瘙痒为伴!!
直到永远!!!
哪怕她的脑子坏掉,她也将继续沉浸在这股可怕的挠脚心之刑当中!!!!
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