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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15897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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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拘束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调教 / 足フェチ / tickle
玩过国王游戏吗?
一个人扮演国王,剩下的人扮演庶民,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庶民则需要无条件的服从国王的命令,无论国王说什么。
而此时,在另一个有趣的世界,一个有趣的地方,一场有趣但另类的国王游戏,正在悄然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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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贫民区的少女茗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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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帝国沧源市郊区,一座巨大的别墅正坐落于此。
这位别墅的主人是一位名为唐之羽的女性,25岁,贵族,未婚,五家上市公司的总裁,甚至还在这座城市里掌握着一定的话语权,而她脚下的这片土地也是她自己的封地,一句话,她家不归刺史管,说得再直白点,就是只要她老老实实地赚钱交税当顺民,而且还不干什么很过分的事情的话,基本上没人会去她家查水表。
但也正因如此,唐之羽在这片土地上(指她家的封地里),稍稍无法无天起来了。
☆
随着太阳的升起,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唐之羽从床铺里醒来,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哈欠后,她便在仆人的伺候下顺眼朦胧的起身洗漱更衣,换了一身合体的衣服后,便开始享用早茶。
听着窗外的美景,听着鸟儿的鸣叫,享用着美味的早点,嗯,上流,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于是,之羽叫来了一位年轻的女仆,丹唇微启,言道:“我要加餐。”
女仆心领神会,于是便立刻坐在了之羽对面的椅子上,用皮带将自己的脚踝固定住,然后将自己的脚小心翼翼地抬起,并最终放在了之羽面前的空盘子上。
“嗯哼~”
之羽发出了一道欣喜的声音,毕竟,眼前的这双脚丫白皙可爱,小巧玲珑,是看上去就很让人舒心的那种类型。之羽微闭双眼,将嘴巴凑了上去,并伸出舌头舔了舔这双脚的大脚趾,奶香的味道,真不错……
“嘻嘻嘻……”
女仆也在这个时候理所当然地发出了几道轻笑。
听着女仆的笑声,之羽张开了一只眼睛,随后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索性抱住了这双脚,然后将脸埋进了她的嫩足里,粗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女仆的脚底板,湿热的舌头也在不断地舔舐着女仆的嫩脚心,虽说这样的行为,对唐之羽而言,只是充其量也只是在舔足而已,但对于脚底板细腻无比的女仆而言,这样的行为,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处刑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这双可爱敏感的小嫩脚,正在接受着这样看似温柔但实则残酷异常的舔足之刑,而这位可爱的女仆,也正在无奈而又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发出一道又一道可爱的笑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嘻嘻嘻……脚底板呀哈哈哈哈哈……”
享受着女仆的欢笑声,享受着甜美的玉足,唐之羽的脸上露出一道灿烂的微笑,她拿起茶杯,将尚未喝完的茶水尽数倒在女仆的白丝袜脚上,看着被染上了一层灿烂的红色的玉足,附上了一层甜腻味道的诱人美足,唐之羽心满意足地将这双脚再度放入口中,享受着美足的奶香,享受着红茶的芬芳……
享受着女仆的笑声。
持续五分钟后,唐之羽将女仆的美脚放下,并且帮助无力地躺在椅子上喘气的女仆解开了脚踝上的皮带。看着这双诱人的美足,唐之羽果断选择将女仆的一只脚抬起,并在她的脚心处亲吻了一下。
“表现不错,届时会给你加工资哦~这是对你有着这样一双美脚的额外奖金~”
“谢……谢谢您……唐姐姐……大人……”
女仆知道这时候应当要礼貌地向唐之羽回谢,不然自己和自己的脚绝对会在某一天突然被唐之羽也莫须有的理由而遭到难以想象的瘙痒之刑,那个时候可就不是这样舔舔脚底板就能过得去的事情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地步,可真的是痒死了都没人同情,毕竟这个别墅区里的所有女仆以及她们的脚,全都是这座别墅的主人唐之羽的所有物。
倒不如说现在也不错,只是出卖自己的脚丫,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这笔买卖……真的很赚呢……
女仆罗瑞塔如此安慰着自己。
而与此同时,唐之羽也换上了一件大衣,准备出去转悠转悠,今天是周末,她不上班。
走出别墅大门后,她便拦下了一辆马车——这玩意儿在这个人人有车的年代可是稀有物,除了某些想要体会一下这种别样的感觉的顾客以及一下要前往某些不支持停车的地方的顾客,恐怕还没有人会想要乘坐这种“古老”的玩意儿,当然,此时的唐之羽,属于后者。
★
从马车上走下来,支付给车主几枚铜板后便悄然离去,昂首挺胸地迈入了这个落魄无比的贫民窟。
很难相信,这位有着极高地位的女性,居然会是这座贫民窟的“常客”,事实上,她一年下来出入这座贫民窟的次数不下50次,基本可以当做她每周都会来这里逛一圈,而且每次出来的时候还会带着一个小孩子。因为这样的行为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于是很多人也有些好奇,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此,唐之羽曾正面回应到:“这是为了将那些痛苦的孩子们从这个落魄的地方拯救出来,希望他们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并且能够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嗯,话说的很好听,很多人也深受感动,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大部分的孩子在走出那个落魄的地方后,虽说唐之羽会兑现承诺以外,但她还会让那些孩子们充当一个别样的身份——就是16岁之后,担任唐之羽的女仆,甚至是痒奴,罗瑞塔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虽说有人知道这一点,不过碍于唐之羽的身份地位,加上她本来就有兑现诺言,因此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至于唐之羽这样肆无忌惮的买卖人口这一点,全国上下却很讽刺的没人深究,因为旁人也认为她这么做也是积德的一种——在他们看来,唐之羽是在将那些孩子们从贫民窟里“拯救”出来——换言之很多人认为这一点唐之羽做得非常好,是值得赞扬的。
时间回到现在,当唐之羽走入这个贫民窟之后,她便如同在商场闲逛一般的,环视着那些居住在破旧房屋里、吃着简陋食物的贫苦人们。按道理来讲,像她那样衣着鲜丽而且有着绝世美貌的女性走入这样一个秩序混乱的地方,是很容易遭到抢劫甚至是强奸的,不过很遗憾,没人敢对这个女人动手动脚,因为唐之羽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帝国的国侯,与国同休,而且还是武将。没人敢对这样一位与国同休的国侯大人动手动脚,事实上,上一个敢这么做的家伙已经被她削成了人棍,从那以后,唐之羽出入这里就像是在经过她家后院一般畅通无阻。
有趣的是,此刻,唐之羽的目光压根就没有停留在那些大人的身上哪怕是一秒,她的目光,明显停留在那些可爱的小孩子身上的时间会更长一些,无论男女。换句话说,只要是小孩子,而且是有着一双可爱玲珑的小脚丫的小孩子,就让她很是欣喜。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一位脏兮兮的,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女,看起来10岁左右的年纪,此时正在努力地往一个简单的小炉子里添柴烧火,似乎是在煮稀粥的样子。
唐之羽很好奇地停了下来,她并不是看饿了,她只是单纯的在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女,少女注意到了穿着艳丽的唐之羽,脏兮兮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可爱的笑容,这让唐之羽的内心有些触动。
她的目光也随之而落在了少女的脚上,由于少女没有穿鞋,她的脚底板也是那种脏兮兮的样子,不过看起来很是小巧,握在手里把玩应当很不错才是,会敏感吗?应该不会吧,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手段……
就在这时,屋里发出了不满地谩骂声:“茗谭饭你还没做好吗!给我快点!”
“啊……我知道了……”
茗谭立刻收起了笑容,连忙往小炉子里吹气,但火炉里的火焰始终也不见增长,倒不如说反而还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把茗谭呛得够呛。
蓦地,房门突然打开,一个凶神恶煞的女子拿着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的走来,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揪住茗谭的耳朵,朝着她怒吼道:“养你这个小鬼有什么用!连饭也做不好,你活着到底是干嘛用的!”
说着,正要将手中的玩意儿砸向茗谭的脑袋。
唐之羽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劈手夺过泼妇手中的棍子,同时也将茗谭拉了过来,护在自己的身后。
眼前的女子虽然很恼火,但是注意到唐之羽身上的华丽服饰后,立刻认识到眼前的女子不简单,她骂骂咧咧地指着唐之羽,质问道:“你,你是谁啊?这是我的家事,你,你管不着!滚!”
尽管她话说得很毒,但很显然,隐约透露出来的身份之间的差距,让她的底气并没有多少。
唐之羽微微一笑,便开始自报家门:“我是帝国的沧源侯唐之羽,我来这里,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女子立刻跪了下来,向唐之羽乞求饶命。
唐之羽一边心里吐槽着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一边不由得有些无奈,心里也有些鄙夷,好心情也废了,于是,她决定长话短说,便向眼前的女子丢出了20枚金币:“我想要把这个孩子给买下来,成为我的养女,我会让她受良好的教育,也会照顾她的吃穿用住,未来会给她一份好工作,让她以后再也不会受苦。”
后面的那些话那个女人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只是听见了唐之羽所说的第一句话,以及被她丢在地上的20枚金币,便一边兴奋无比地捡钱,一边面露红光地喊道:“没问题!完全没问题!!这个小孩子给你就好!”
说着,她抱着这20枚金币兴冲冲地走回了她那破旧的屋子,然后毫不留情地把门锁上,无论茗谭怎么哭喊,门都没有要开的意思。
唐之羽见状,便走上前去,拉住茗谭的手,虽然一开始茗谭很恐惧,也很害怕,便开始拼命的甩手,想要从唐之羽的手中挣脱出来,但是,唐之羽的手却没有任何动弹,倒不如说,在唐之羽的安慰和劝说下,茗谭这才有些放松了抵抗。
“我会让你过上很好的日子的,你的生活会过得非常幸福,你以后会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的,也会有一张很大的床铺,有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房间。国侯的地位,足够我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当然,前提是你们要服从我。”
唐之羽如此发誓道,当然,请注意这个前提,这个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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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谭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大的马车。
茗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别墅。
茗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浴缸。
茗谭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激烈的瘙痒。
“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茗谭已经浸泡在一张浴缸里,破旧的衣物已被脱去,纤细的双手被一双镣铐固定在浴缸的一侧,白嫩的裸足此时正落在唐之羽的手中,任凭其肆意玩弄着。
“真是一双可爱的美脚呢~一直光着脚我还以为你的脚底板不怎么敏感,没想到你的脚丫依然如此柔软,真是奇迹,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唐之羽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将手中的刷子往茗谭的脚底板上刷挠过去,此时,一阵激烈的电流从茗谭那敏感的玉足传出,穿过她的身体,注入她的大脑,最后在她的脑海里,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巨痒。
她再度开始癫狂地扭动起来,在这宽大的浴缸里溅起一阵阵浪花。
“好激烈的反应呢~”
唐之羽将刷子移开,用刷毛对准了另一位少女女仆,女仆立刻将一瓶沐浴露挤了上去。待刷子沾上了沐浴露后,唐之羽立刻将这把刷子再度摁在了茗谭的脚丫上,并且开始更加用力的来回搓挠起来。无数的刷毛在茗谭的脚底上跳起了舞,在茗谭的脚底心上产生了阵阵瘙痒,处在这般凄惨状态下的茗谭,不得不以笑声为友,以瘙痒为伴,并切身感受着这一阵阵刺激。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脚、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现在就如同划过沙地的海浪一般,奋力划过茗谭的脚底心,留下一堆泡沫作为礼物、收取茗谭的欢声笑语作为纪念后,便迅速地倒退回去,直到下一阵海浪划过,让浪花和泡沫再度赠与茗谭的脚底心,让它们再度收取茗谭的惨笑声……不断的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这样的瘙痒,对于唐之羽而言,是一场最愉快的游戏,因为她可以从茗谭那可爱的笑声当中感到兴奋和愉悦,可以尽情地享受怀中的这双美足的不断挣扎,可以尽情地感受着眼下这具尤物的癫狂笑声,她甚至会从这双不断变得白皙的美足而感到性奋。
但对于茗谭而言,这确是最为残忍的折磨,甚至可以用处刑来形容。虽说她的双脚因为长时间的光脚走路而变得有些粗糙,但是现在却变得非常敏感非常怕痒,这明显的很不合理不是吗?如果要说她的脚刚刚有跟什么很奇怪的东西接触过的话……那就是进入浴室的时候,她们先去享受的足汤了。
在那个时候,唐之羽和茗谭都十分享受地把脚浸泡在水池里,当时茗谭还对着唐之羽笑嘻嘻地说了句:“感觉脚底板仿佛都变软了呢~”
现在看来,茗谭已经可以把当时的“感觉”和“仿佛”都去掉了,因为那场足汤里好像真的有问题……
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茗谭想那么多了,此刻,这双美丽的脚丫依然在“享受”着这种看不到结束的迹象的“足底按摩”,而拥有着这双可爱脚丫的主人,此刻正在爆发出一阵阵难以想象的凄惨笑声。
许久过后,唐之羽这才丢掉了手中的刷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双白皙无比而又一尘不染的嫩滑玉足,此时的唐之羽真的有种想要将这双美足尽情享用一番的冲动,不过现在,恐怕还得开始干正事了。
于是乎,唐之羽的双手分别套上了一副满是软刺的塑胶手套,茗谭大吃一惊:“那,那个,唐姐姐……唐大人……唐……”
“叫我‘唐姐姐大人’。”往自己的手掌上涂抹沐浴露的唐之羽微笑道。
“好,好的,唐姐姐大人……那个……您这是要……”
“帮你洗澡~呵呵呵,说起来,你的面子还挺大的呢——由沧源侯来亲自帮你洗澡什么的~”唐之羽很不要脸的说道。
“洗澡?!”茗谭大吃一惊:“您不是刚刚就帮我洗了吗?怎么还要——”
“刚刚是帮你洗脚,现在才是洗澡~!”
随着唐之羽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茗谭立刻意识到,自己恐怕还得在这场水池里,呆上一段时间。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响亮但又伴随着一丝凄惨的惨笑声,再度充斥着整间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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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被拍卖的人鱼少女白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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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唐之羽将茗谭交给了一位私人家教,让她对茗谭进行学业功课上的教导,而她自己则开车进了市区。
她这次进入市区其实是受到了某位老友的邀请,那位老友的名字是月灵,爵位是县侯,跟唐之羽差不多的爵位,不过没有与国同休。而月灵之所以要邀请唐之羽出来玩,字面上说是因为她们很久没有见面,想聚聚,但实际上,月灵的意思恐怕是……
“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拍卖会,听说里头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不去瞧瞧吗?”
虽然唐之羽并不认为这场拍卖会里有什么东西会让自己感兴趣,不过,看在老友邀请自己的份上,想想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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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月灵的时候,两人忍不住地拥抱了彼此,毕竟,她们的确是很久没有见面了。
没办法,前些阵子神恩帝国总是在跟那群魔物打仗,月灵奉命守边关的时候唐之羽出征了,唐之羽大捷回归的时候月灵又南下扫荡了,前前后后大概有一年的时间两人没有见面,加上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那种,这种被割断的友情,让两人都不由得心有不甘,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却不好好地逍遥一番,那怎么说得过去呢?
因此,月灵兴冲冲地带着唐之羽逛东逛西的,不是在购物就是在去吃甜点的路上,可真是逍遥快活呢。
而此刻,在月灵的带领下,唐之羽正在和她一同前往一个有趣的地点:殿堂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的内容这几次战争中神恩帝国军所缴纳的一些财宝、奴隶等等,由于为了扩充军备,为了下一场战争而做准备,同时为了能够支撑国运等原因,国王要求每支军队都必须要缴纳六成的宝物用来拍卖,届时拍卖得到的钱,会全部流入国库。
进入会场的两人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作为这座城市里最尊贵的两个人,她们有足够的权利在这里横着走,尽管周围都是些土豪或者是暴发户什么的,但是在这两位侯爵面前,他们的也只能点头哈腰地向两位侯爷问好。
不一会儿,主持人走上了台子,在经过一段简单的开场白后,他让两位仆人端出了十二只金色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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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拍卖会依旧在进行着。那些人端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是一些昂贵的器具或是一些装饰华丽的剑盾,哪怕没有那么华丽,不是黄金是鎏金的,那些人也是出价得应接不暇,甚至连月灵也出价买了十二只憨态可掬的小金鹅。
有趣的是,唐之羽到现在一直没有购买任何东西,她甚至没有出价。并不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些玩意儿,也不是因为她没带够钱,更不是因为她看不上这些军队从魔物手中淘出来的宝贝,只是因为她听说一般这种拍卖会,重头戏会在后头才是,到了那个时候,真正的宝贝才会出场,只有那些不知情的暴发户才会在前戏拼命花钱买一堆有价无市的东西,想唐之羽这样的贵族,自然知道要把钱留到该花的时候。
唐之羽看了看表,嗯,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差不多该开始吧……
果然,随着一阵惊呼,一位可爱的少女被压了上来,她的眼神非常黯淡,甚至透露出些许绝望;咬着口球的嘴巴,说不出任何话语;穿着简陋的衣服,尽最大可能的暴露出她那曼妙的胴体;戴着枷锁的四肢,让她彻底绝了逃跑的念头。
她跪在了台子上,拍卖员也随之喊道:“从敌营里得到的人鱼族少女,而且仍然保持着处子之身!起拍价:十万金币!”
“二十五万金币。”
唐之羽立刻举起了牌子。价格一瞬间被拉高了一大筹,加上她那国侯的身份,顿时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不过,还是有些有胆子也有钱的家伙,敢跟她叫价。
“三十万金币。”
“三十五万金币。”
“……三十六万……”
“四十万金币。”
“……”
叫价的声音立刻被压了下去。
拍卖员也随之兴奋地喊道:“四十万一次,四十万两次,四十万三次——恭喜18号女士得到了本次拍卖商品!!那么,下一件是……”
接下来拍卖的玩意儿是什么,唐之羽已经没心情去听了,因为现在,她已经得到了一个绝佳的宝贝。
☆
“我听说,人鱼族的少女,脚心一般都是非常敏感的那种,没错吧。”
坐在自己的豪车里,开着自动驾驶系统的唐之羽,她转过了座椅,面对面地看着眼前被捆绑起来的少女,唐之羽的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悸动。
蔚蓝色的瞳孔,白皙无比、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一双小巧可人的丽足,让唐之羽的内心已经变得焦躁不堪,现在急需一双白嫩的美脚以及一阵可爱的笑声来帮她熄灭内心的这股欲火。
就在刚刚,在唐之羽去领取自己的战利品的时候,店家居然还额外送了一套拘束服给她,甚至附带一只口球和几副镣铐,说这是配套的,卧槽太良心了!
而现在,唐之羽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这件拘束衣套在了人鱼少女的身上,让其无法活动之后,她用安全带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随后又用镣铐铐住了她的脚踝。看着这双白如美玉般的玉足,圆润可爱的脚趾,嫩滑可人的脚心,唐之羽就明白,方才的问题多半是白问了,因为答案绝对是肯定的。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呢?”
唐之羽一边说着,一边将人鱼少女的脚踝拎起,然后摆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皮带将少女的脚踝和自己的大腿捆绑在一起,同时还取过一根羽毛,稍稍威胁到。
少女见到羽毛,便立刻意识到唐之羽想要做什么,她立刻撇过脑袋,装出一副高冷的模样,殊不知,咬紧嘴唇以及略微皱起的眉头已经出卖了少女内心的紧张。
“很好的回答。”
唐之羽笑道,随后,手中的羽毛便开始轻轻地搔挠着少女的脚底心。
“唔呼呼呼呼呼呼……”
人鱼少女立刻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嬉笑声,不过,似乎是她的毅力在作祟,不然她应该会爆发出一阵非常激烈的哈哈大笑才对。
唐之羽的脸上露出了冷笑,于是乎,她的手中如同变魔术一般的,突然出现了第二根羽毛,她用这两根羽毛分别搔挠着少女的脚底心。两只嫩脚心同时被羽毛瘙痒,这样的感觉对她而言绝对是一场酷刑,毕竟,眼下这位可爱的少女,脸都憋绿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在忍耐着这种痛苦的笑意。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哦。”
话音刚落,第三根羽毛出现在少女的手中,她索性将三根羽毛如同金刚狼的爪子一般分别夹在自己的手指缝里,然后让这三根羽毛分别对着少女的脚趾缝里,轻轻地,刮挠起来。
“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笑了呢,笑了呢~”唐之羽一副欢乐异常的样子,手中的动作也理所当然的加快了许多,除此之外,她的左手也出现了几根羽毛,开始搔挠着少女那滑嫩的脚底心。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怕痒的啦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好怕痒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那真的太好了呢!”唐之羽由衷地祝贺道:“那么,我的问题,你也该回答了吧?”
她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少女的笑声也随之而增大了许多。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叫白澜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人、人鱼族的脚都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怕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嘻嘻求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什么都告诉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尽管名为白澜的人鱼少女已经如此凄惨地发出了笑声了,尽管她已经如此悲惨的哀求了,但是唐之羽依然在孜孜不倦玩弄着少女的美足,没办法,谁让这双脚如此完美呢?白皙可人不说,嫩滑无比不说,就凭借这双脚那惊人的敏感度,搭配着白澜那诱人的惨笑声,如此因素聚合起来,也足以让唐之羽沉浸于其中了。雪白的羽毛在少女的美足上飞舞着,柔软的羽毛在少女的脚趾缝里来回穿梭着,整齐的羽齿不断地刮挠着少女那敏感的脚趾缝,而她那可人的脚底心,则在享受着来自三根羽毛的华丽招待。
就在这时,唐之羽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甚至还取下了腿上的皮带,让白澜的双足重获有限的自由,即便如此,白澜仍旧松了口气,毕竟现在,对她而言,只要不挠她的脚心,就是天大的恩惠。
说起白澜,她也是一位挺可怜的小姑娘呢,本来是人鱼族的她,为了能够到陆地上去,她练就了转换魔法,其结果是在海洋里,她的腿会变成人鱼的尾巴状,但在陆地上,她的人鱼尾巴则会变成人类的双腿,值得一提的是转换魔法是白澜双足如此敏感的主要原因。
本以为自己会度过一段幸福生活的白澜,却没想到在自己上岸之后,她便被卷入了神恩帝国和魔物之间的战争里,最后也理所当然地被获得胜利的神恩帝国军所捕获,因此而不幸沦为了奴隶。不幸中的万幸,她被选中成为了拍卖商品,而且为了保持高价,她的第一次并没有被夺走。
万幸中的万幸是,她居然还被一位女孩子给买了下来。
万幸中的不幸是,她恐怕要作为一位痒奴而活下去……
一想到这里,白澜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哀伤——要是当时没有离开海洋就好了……
正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颗口球突然扣住了她的嘴巴。
毋庸置疑,始作俑者正是唐之羽,此时,她一边得意洋洋地说了句:“真是合嘴。”一边还将一副眼罩戴在了白澜的脸上,此刻,白澜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让她不由得有些害怕。
此时,唐之羽抱住了焦躁不安的白澜,轻声安慰道:“放心啦,小白,我没想要伤害你,我只是打算玩点刺激的而已。”
正说着,她再次抬起了白澜的双腿,将白澜的双脚卡进了汽车座椅头枕和靠背之间的空隙里,甚至还用一条丝带捆住了白澜的双足。这样一来,这双可爱的脚丫就可以一动不动地枕着唐之羽的后脑勺了。
唐之羽舒舒服服的将自己的脑袋枕在这双可爱的脚掌上,感受着这双美足的柔软,感受着这双玉足的余温,感受着来自这双丽足的淡淡清香,唐之羽有些陶醉般的说了声:“真是完美的足枕~”
白澜也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一开始在发现自己的双脚动弹不得的时候还是有些小恐惧,不过现在,充其量也只是有什么东西搭载了自己的脚掌上……好像是唐之羽的脑袋,那这样就说得通了——人家只是需要自己的“足枕”。想到这里,白澜也放松了警惕,开始在看不见的黑暗以及说不出任何话语的无力感当中,慢慢地考虑未来的出路,以及能否逃离这个鬼地方的办法。
但和可惜,她的思考不得不中断了,因为在这个时候,唐之羽突然将一件怪异的心形枕头搭在这双玉足上,随后便将脑袋再度靠了上去。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奇痒突然传来,可怜的白澜不得不再次做出了无用的挣扎,并发出了让唐之羽更加兴奋的唔唔声。
原因是来自于唐之羽给白澜套上去的枕头,那是一种特别的枕头,名为瘙痒头枕,是当他人处于一种类似白澜的状态下的时候所使用的头枕,头枕上的两个孔可以自由伸缩大小,从而将少女的双足套入其中;随后,头枕里所内置的大量瘙痒装置,会在这一刻对少女的裸足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TK处刑。
首先,脚趾头会被金属圆环固定住,随后,细小的电动牙刷会聚集在少女的脚趾缝里运转起来;固定于四周的,那如同圆盘状的转刷也会在紧贴着脚趾肚、前脚掌、脚后跟的情况下飞速旋转着让上面的每一根刷毛都跟少女的美脚来一场亲密接触;五只聚集在脚底心处的滚筒刷也会在这一刻尽情地旋转着,让滚筒刷上的每一根刮毛都对少女的脚底心进行一场精致、完美而毫无死角的瘙痒处刑。
这样一来,少女能够得到什么?答案是可以得到一阵几乎要使其精神崩溃般的绝望瘙痒。
而这样一来,车主能得到什么?答案是能够得到一阵可以令其身心愉悦放松的欢声笑语。
不管怎么样,现在,身为车主的唐之羽的确在享受着白澜那凄惨但又无动于衷的惨笑声,而白澜,也在尽情地享受着这种残酷到足以让她后悔自己修炼了转换魔法的瘙痒之刑。
“美丽的脚底在遭受残酷的折磨~
少女的口中爆发出绝望的笑声~
小巧的羽毛~巨大的毛刷~聚集于你的裸足~
白皙的嫩脚~可爱的足趾~感受残酷的瘙痒~
啊~挠脚心~你的脚被我所掌控~你的脚被我所统治~你的脚丫无法得到救赎~你的脚丫将在无尽的瘙痒中迎来沦陷~
啊~挠脚心~你的脚在被我刷挠~你的脚在被我舔舐~你的脚丫将会迎来毁灭~将会在永不停歇的挠脚心中迎来毁灭~
啊~挠脚心……”
唐之羽唱起了一首不知道是谁编写的歌曲,或许是某位名不见经传的打油诗诗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本人。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唐之羽正享受于其中。
除此之外,她们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才能到家。
也就是说,可怜的白澜啊,她至少还要在这种动弹不得的状态下,享受长达十分钟的挠脚心之刑呢~
希望当她进入唐之羽的家里的时候,她的精神不会崩溃~
☆
在派人将一直傻笑的、腿脚无力的、精神有些崩坏的白澜带到浴池里洗澡后,唐之羽便回到了屋内,开始考察茗谭的功课。
她以前从来没有考察功课的习惯,但是现在有了,很显然,茗谭是第一位被唐之羽考察功课的幸运儿。
然而考察的结果让她很不满意,100分的卷子,全是先生教过的,最简单的那种,这小鬼居然还能考个不及格回来?
茗谭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了看唐之羽那紧皱的眉头,便有些惊恐地把头低了下去。毫无疑问,现在的唐之羽,正在气头上。
“你今天的功课到底是怎么学的?”
唐之羽有些恼怒的质问道。
“……”茗谭迟疑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那个……我……我很抱歉……”
唐之羽张开了嘴,现在的她,真的有点想要骂她一顿,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样子骂她有些不合时宜,毕竟她知道,这孩子以前恐怕都没怎么读过书,突然要她学习那么多东西,或许有点为难她……
想到这里,她又闭上了嘴巴。
但是很快,她又觉得这样子有些不行。毕竟,学习是一生的大事,不能就这样放过她,必须让她长点记性才行。
于是乎,在唐之羽的吩咐下,六位女仆走了进来,其中的两位,还押着仍旧处在虚弱状态下的白澜。
“用绷带将她们两个捆成木乃伊。”
说着,唐之羽丢出了两只绷带卷给她们。
“唐姐姐大人!!”
茗谭哭着哀求道,显然,她知道唐之羽要怎么处罚她,而听到消息的白澜则一脸懵逼:她考不好,关我屁事?为什么我也要被惩罚?
白澜提出了抗议,然而,抗议无效,毕竟现在,白澜只是一个奴隶——只是一个痒奴。
痒奴在这个家里,没有发言权。
于是,那些女仆们七手八脚地将白澜的衣服尽数脱掉,只让她流下最基本的内衣裤,随后女仆们便用手将她摁在地上,接着开始用绷带从白澜脚踝处开始捆绑,一圈又一圈地绕着白澜那洁白的胴体。绷带一只缠绕在白澜的身体上,一直缠绕到白澜的脖颈处,方才停止。
一旁的茗谭也是同样的情况,从脚踝开始捆绑,一直绑到脖颈处。
突如其来的拘束,让两位少女都有些不适应,她们如同蚯蚓一般地在地上扭曲着,爬动着。
就在这时,唐之羽发出了第二道命令:“把茗谭和白澜封住口鼻,随后给我固定在床铺上。”
几位女仆照做了,其中的两位脱下了自己那双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卷成一团后分别塞入了两位少女的口中,强烈的压迫感伴随着一股非常浓烈的酸臭味,让两位少女几乎有点想吐。这还不是全部,当眼罩固定在茗谭和白澜的脸上,当口球固定在茗谭和白澜的口中,很快,又有两位女仆脱下了自己的袜子,然后捂住她们的鼻子,让那套在脚上套了一整天的袜子的酸臭味,被她们一刻不停地吸入鼻腔里。
在这之后,绷带继续捆绑着,逐渐包裹住了两位少女那清秀的面孔,只是在鼻子呼吸的地方留了条缝隙给她们;戴绷带越过头顶后,绷带再往回捆绑,重新回到少女的脚踝处后,将绷带截断,并在她们的脚踝处绑上了一个蝴蝶结上去。如此一来,两具被全身包裹、只是露出一双白皙可爱的小嫩脚的木乃伊便已经形成了,女仆们七手八脚地将这两具木乃伊放置在床铺上,让她们那双可爱的脚底心对准床头,脑袋则对准床尾,在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后,她们便用黑色的皮带越过床铺,同时拘束住两位少女的躯干、双腿和脖颈,让她们只能躺在这张床铺上一动不动,而无法进行逃脱。
值得一提的是,两位少女当中空出的空间,还能够再容纳一人。
而那个人,毫无疑问,正是唐之羽。
唐之羽兴冲冲的去洗了个澡,回来后也不做什么,直接笑嘻嘻地熄了灯,然后躺在少女们中间的位置上。此刻,两位少女的美足刚好跟唐之羽的脑袋十分贴近,唐之羽也随之而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左边的脚掌。
“唔呼呼呼……呜呼呼……唔呼呼呼呼呼……”
左边的美脚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唐之羽有些不满的掐住了少女的两只大脚趾,然后用力向后掰去,随后便去舔舐起来。
——嗯,柔软的脚底板,有着牛奶般的芬芳……是茗谭的脚呢~真不错~
品尝完茗谭的脚底板后,唐之羽便用手去抓挠这双满是唾液的美足,并且扭过头去,舔舐着右侧少女的脚底板。
——如同大海般咸咸的味道,果然是人鱼的足裏吗?真是有趣呢~
舔舐片刻后,似乎是咸咸的味道有些不合她的口味便撇撇嘴不再舔舐她的脚心,重新在玩弄茗谭的美足的情况下,继续去舔舐她的小嫩脚,而白澜的玉足,责备她用右手去轻轻地搔挠。
感受着两侧的震动,享受着两位的唔唔声,唐之羽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于是乎,她将自己的双足摁在了茗谭和白澜的脸上,让她们仔细地嗅着自己的脚底心。
“我的脚底板也很不错的呦~你们来闻闻~毕竟我自己可是经常保养的呢~”
此言不虚,唐之羽到底是出身贵族,贵族的财产到底还是支持她如此放肆地保养着自己的脚丫,其结果就是她的双脚已经达到了玉足的标准,如丝绸般滑腻,如美玉般光滑,如飞雪般白皙,她也正因如此,这双诱人的丽足曾被一些不安好心的家伙觊觎过,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沧源侯的身份,足以让她“放下”这份仇恨。
至于现在,唐之羽要做的,也就只是享受而已。
享受少女的玉足,享受少女的笑声,享受少女们恐惧自己、臣服自己、伺候自己的样子……
抱着这样的想法,手指扭动的速度逐渐增加,少女们的可爱玉足只能在这双手指的扭动下,不断地如同鱼尾一般来回摆动着,被牢牢拘束的身体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挣扎,被堵住的嘴巴几乎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只能在这样被拘束的情况下,感受着来自脚底的瘙痒,感受着来自脚底的折磨,而她们本人,也只能将这些难受的瘙痒,痛苦的笑声,全都咽进肚子里。
就这样,美好的一夜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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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作死的黑客少女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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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上班的好日子,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气候凉爽。
像这样一个好日子里,想必自己一定会撞上什么好运吧~
在走入公司之前,唐之羽如此猜想道。
谁知道,一位员工见了她,便急忙前来禀告:“BOSS,大事不好了!公司电脑遭到了袭击,所有客户的信息和订单全被清空了!”
“BOSS!”又来一个:“我们公司的商品的售价不知为何全在刚才变成了1枚铜板,然后被全部售空了!”
“BOSS!”卧槽还来:“我们的电脑受到了某种病毒,信息系统全部瘫痪!!”
“BOSS……”
“给我闭嘴!!”
唐之羽怒吼道,显然,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些让她头大的信息,她现在所需要的,是冷静。
只有冷静,她才会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只有冷静,她才会从中取得应对的方法。
但是三分钟过去,她的大脑依旧没有想到任何有效的办法。
她无奈的将脑袋砸了下桌子,片刻后,她掏出了手机,联系了下估计还在休假中的月灵。
“喂~是小羽嘛~怎么有空跟你聊天了~?”
“月灵,我这次是有事想来拜托你……”
“哦吼,没想到小羽居然想来拜托我办事~彳亍口我彳亍口我~来,告诉姐姐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唐之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月灵,月灵也摆脱了先前的轻浮,态度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黑客是嘛……”
“我想是的……”
唐之羽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只有用黑客才能打败黑客。”月灵突然说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但总感觉这句话听起来还挺刁钻的:“我是没有办法,不过我在军营里遇到的一个部下或许能够帮你一把,我这就给她打个电话。”
说着,月灵的电话便挂断了,但是不到三十秒,唐之羽的手机里突然传来了铃声,她以为是月灵打来的,便拾起了手机,结果发现拨打电话的背景上出现了一张诡异的笑脸。唐之羽认为这家伙估计跟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麻烦的家伙有关系,或许就是那厮本人也说不定。
唐之羽拨通了电话,结果,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奇怪的、不男不女的、带着滋滋声的电音。
“准备金币,300万,放置在广场南部的小亭子里,明天上午,八点,不然,我会,黑掉你的,第二个公司。”
话音刚落,对面便关机了。之后唐之羽无论怎么拨打这个号码,通话记录上永远只显示“没有这个号码”。
这有点邪门哈……
唐之羽感到背后一阵凉意,看样子现在,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待援兵了……
好在没过一会儿,月灵便带着那位部下走进了唐之羽的公司。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部下,名叫元龛。她也是一位技术高超的黑客专家,可惜出身微寒,所以没有什么地位,到现在还只是一个从七品的小官。我看现在正好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我就把她带了过来。”
元龛向唐之羽行了礼:“小人元龛,拜见沧……”
“免礼了,赶快办事吧,我知道老朋友是想借此机会来引荐你,让你提高地位,虽然是建立在我的不幸上,其心可诛,不过如果你能办好事情的话,我保证,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是最起码的结果。”
元龛大喜过望,于是便在征求唐之羽的允许后,将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了公司的电脑中枢,随后便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起来。由于唐之羽看不懂元龛的操作,也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眼,所以也就没有顾及那么多的事情,转而派人去口头通知自己的家臣,在得到结果的那一刻,就立刻出动,把那个小兔崽子抓回来!!
如此,唐之羽便心急如焚地在一旁等待着,希望元龛可以尽快拿出些许成果。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吧,元龛依然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冷汗,让人捉摸不透的代码和图案也越来越多。
不说唐之羽,就连月灵都有些不耐烦了。
“还没好吗?”
“快了,月大人,快了!”
她二十分钟前也是这么说的。
就在大家都对这个小姑娘有些放弃的时候,突然,那小子大吼一声:“找到那家伙的地址了!她就在本市XXX区XX路XXX号XXX室!”
“很好给我上啊!把那个小兔崽子抓回来!老娘我要好好把他千刀万剐!!”
虽然路途有点远,不过唐之羽的家臣们还是倾巢而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元龛所提供的地点。
大概十多分钟后,公司的数据系统这才算是得到了恢复,客户的信息也全都回来了,一些受到损失或是被丢失的文件也全都出现在了它们本该出现的位置上。只可惜,那些被调成1枚铜板然后被收购的物品已经没法追回了,这点让唐之羽咬牙切齿,因为这一点,她就平白无故地损失了至少100万金币,因此无论如何,唐之羽都要把那个混账东西敲打一番。
与此同时,家臣斐昂伦来电,唐之羽激动地接通了电话:“唐侯,我们已经制服那个家伙了,不过很奇怪,她居然是一个16岁的小姑娘。目前大理寺的人也到了这里,似乎要带走她。您看,我们该如何处置?”
“大理寺?”
唐之羽有点蒙,为什么大理寺的人会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人出发的时候太过浩荡结果引起了大理寺的注意了吧?虽然交给大理寺的家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在听到对面是个16岁的小姑娘的时候,唐之羽可就来劲了。再三确认这个小家伙就是黑客本人、其颜值也是绝佳上乘之后,唐之羽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个小家伙搞到手。
于是,她让斐昂伦将手机交给对面的家伙,希望她们能够通融通融。
“好大的官威啊,唐侯。”
一听到这略带讽刺的声调,唐之羽的嘴角微微一翘——吼吼,看样子人到手了~
“哎呀,我主要是没想到大理寺的鸢尾大人会出现在这里,虽说这小崽子交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由于她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比如金额损失至少一百万金币来着,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通融通融,把她交由我来处置~大不了改天我请您吃个饭~”
唐之羽之所以又这番底气,主要还是因为《帝国律》里有这样一份条目:若犯罪者对受害者造成了一万金币及以上的损失,受害者有权对犯罪者处以不至死的私刑——该项仅限帝国侯爵及以上的勋爵可使用。
呵呵,这不完全是为唐之羽量身定制的吗?
显然,鸢尾是知道这一点的,于是在那一边,鸢尾无奈地将黑客苍然交给了斐昂伦等人,不过她还是毫不留情地将苍然的电脑、笔记本、变声器等一系列物品统统抄走,对此,斐昂伦和唐之羽没有异议,毕竟唐之羽的目标是黑客本人而不是她的设备。
处理完这件事后,唐之羽也准备回去了,她现在没心情继续上班,接下来的事情,全都交由属下去处理即可。唐之羽也向月灵和元龛许诺改天请她两人吃餐饭并保证了元龛的升迁后,唐之羽便美滋滋地回到了家里,准备迎接那位小黑客的到来。
★
“这不是要我三百万金币的小黑客嘛,怎么,不抬头跟我说话?”
跪在唐之羽面前的,是一位16岁左右的女孩,她名为苍然,因为自己一直希望像一个劫富济贫的英雄那般拯救那些贫苦人士,于是就黑了唐之羽的公司系统,还顺便将一大堆商品买了送给那些穷苦人士,甚至还打算从唐之羽的身上敲下一笔来接济穷人,但她没想到,自己的手段居然那么快就被识破了。
此时的苍然,已被五花大绑,双手被固定在身后并用束手袋给套住,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萎靡。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完整地走出这里,想要活命,最好的方法,就是认怂。
“……我很抱歉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请原谅我……”
“你他娘还好意思说?!”
唐之羽气得一巴掌塞在了这家伙的脸上,随后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将她往地下室里拖去。
“不要!唐侯大人!请原谅我!对不起!对不起!!”
苍然见自己要被关入地下室,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凄凉和恐惧,因为她知道,地下室里绝对会有很恐怖的东西在等待着她!
在进入地下室之后,苍然并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惨叫声和哀嚎声,相反,萦绕在她的耳旁的,是少女们的“欢笑”声。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呀嘻嘻嘻嘻不要再来折磨我的脚心啦啊啊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之羽大人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她们的笑声,好像都很痛苦……
唐之羽将苍然的脸紧贴着一扇大门的玻璃窗上,这时,苍然才看见,房间里正关押着一位可怜的女孩,她的衣服被脱得只剩下了一件内衣裤,整个人以一种十分清凉的打扮的,被捆在一根柱子上。
她的双臂向上举,露出自己的腋窝,而现在这双嫩滑的腋窝正被一位往手指上戴上了尖指甲的女仆进行着无情的瘙痒;她的双腿则跪在一个平台上,小腿则穿过了这座柱子,一双可爱的脚丫则从这根柱子的另一侧伸出,十根小巧的脚趾头被固定在了柱子上,现在,另一位女仆则握着一把用羽毛代替了锯齿的电锯,对那位少女的脚心进行着激烈的瘙痒。
无数的羽毛一根又一根地划过她的裸足,尖锐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划过少女的嫩腋,残忍的举动带来了近乎绝望的瘙痒感,让那位无法动弹、无法挣扎,只能无动于衷地享受着这一切的可怜少女,沉浸于其中,并爆发出一连串凄惨的大小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对不对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唐侯大人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副美景,对吧?”唐之羽咬着苍然的耳朵冷笑道,看着苍然那副惨白的面容,唐之羽冷笑道:“直到迎来死亡之前都将要一刻不停地享受着的挠脚心之刑,是不是很羡慕?别急,一会儿你也有份~”
说着,唐之羽继续扯着苍然的头发,无视她的嚎哭声和哀嚎声,将她带到了一间密室里。
这是一间非常狭小的密室,房间里除了一张带着足枷的刑椅以外就什么也没有。
唐之羽将苍然推了进去,几位跟在身后的女仆立刻有了动作,她们将唐之羽的束手袋取了下来,随后便七手八脚的将她的衣服脱下,只留给她一套遮羞的内衣裤;紧接着也不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便将一套拘束衣给她穿了上去,将她的双手并排固定在胸前,用黑色皮带拴好;一双白嫩的大腿也用大量的黑色皮带分别固定住了她的膝盖、脚踝等关节;苍然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一般,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唐之羽听不惯她的哀嚎,便将一颗口球塞入了苍然的嘴巴里,然后固定好,看着她那哀求般的眼神,唐之羽不想因此而心软从而对她网开一面,于是用眼罩给她戴好。
被无情地剥夺了视觉和言语的苍然,只能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嘴里发出一道道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像是在哭泣,像是在哀求。
但是这并不能让唐之羽回心转意,她亲自抓起苍然的头发,然后将她扯到了这张座椅上,让墙壁上的皮带和锁链连接着苍然拘束衣上的锁扣,使得苍然的身体跟墙壁完全融合在一起,甚至连头部都被唐之羽用皮带固定住,使其难以进行大幅度的摆动。而苍然那一双秀丽的美腿,则被唐之羽用大量的皮带将其紧紧地压在这张椅子上,让苍然的双腿也动弹不得。至于苍然那一双精致的美脚,则被唐之羽用一副足枷扣住,十根可爱的脚趾头被足枷上的绳索牢牢地拴住,如此一来,苍然的脚丫也完全无法进行一丝一毫的动弹。
可以说,此时的苍然,已经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境地了。
这个时候,唐之羽笑眯眯地取出一瓶润滑油,她将润滑油扣在苍然的裸足上,让瓶子里的液体慢慢地倒入这双美足。突如其来的冰凉以及滑腻的触感,让苍然大吃一惊,她自然地想要扭动脚趾头或是摆动她的双脚,但是,这双已经被彻底拘束起来的脚丫,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力,在唐之羽的涂抹下,她只能眼睁睁地让这些润滑油充分地涂抹在自己的脚丫上,热乎乎的感觉让苍然有些不适应,她不知道,这是她的脚底板敏感度大幅提升的前兆。
看着这双红润无比的小脚丫,唐之羽笑嘻嘻地将自己的手指往她的脚心窝里一勾——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怜的少女立刻发出一道惨叫。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拘束起来,恐怕这一下足以让她从刑椅上跳起来。
唐之羽见了,立刻乐开了花,她往自己的双手上各戴上了一只满是软刺的挠痒手套,然后用这双布满了软刺的双手,温柔地往苍然的嫩足上轻轻的抚摸起来。
“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呼!!唔呼唔呼!!”
苍然似乎很舒服呢,尽管看不见她的表情,尽管听不清她的话语,尽管她的身体在做出微微的挣扎,但唐之羽就是如此认为的。她认为,苍然在享受着这种别样的足底按摩;她认为,苍然在兴奋于自己的双足变得如此红润,如此敏感;她认为,苍然很希望自己的脚丫会变成这样子;她甚至认为,苍然在期待着接下来的挠脚心按摩……
于是乎,唐之羽的手指也开始动了起来,疙瘩和软刺并存的手指肚,此时此刻正在温柔地抚摸着苍然的脚底心,有时也会绕着这只可爱的脚底心周游起来,刮挠着苍然的前脚掌,抚摸着苍然的脚后跟,有时还会将她的手指头卡进苍然的脚趾肚里,然后如同锯子一般温柔地来回摩擦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
苍然依然在不停地爆发出凄惨的声音和哀嚎,但对此,唐之羽不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还得意洋洋地说道:“很舒服吧~很舒服吧~被提升了敏感度的小嫩脚正在被我温柔地按摩着~一定很舒服吧~”
唐之羽如此“自信”的说着,但实际上,她其实比谁都知道,这样的瘙痒感,一定会让苍然痒不欲生、悔不当初。
谁让你去扮英雄?谁让你去把主意打在唐之羽的头上?谁让你去黑了唐之羽的公司?既然你有勇气去整唐侯,那你就应当要有勇气去承担你所要应当付出的代价!
唐之羽越想越气,索性也不去刮挠苍然的脚趾缝了,她将手指从苍然的脚趾缝里抽出,然后弓起手指,让双手变得宛如利爪一般狰狞。紧接着,这双狰狞的双手,毫不犹豫地降临在苍然的脚底心上,再度开始疯狂地刮挠起来。纤细的手指在不停地挑逗着这双可人的美脚,白嫩的美足在遭受着这样无比凶残的处刑,无数的软刺在这双嫩滑的肌肤上游走,让殷红的抓痕布满这双丽足上的每一寸角落。
“唔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
毫无疑问,这样的挠脚心对苍然而言是非常残忍的,她开始用尽平生的力气进行着激烈的挣扎,她开始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和身子想要让自己脱离这片可怕的地狱,她在不顾一切的摇晃自己的脚丫想要让自己的美足挣脱这片可怕的痒海!
但是可惜,在她看来已经是拼尽全力般的挣扎,在唐之羽的眼里,却仿佛如同海风拂过的海面一般,微微地产生了些许动静而已。
“为什么你的小嫩脚这样白皙、这样可爱呢?”
唐之羽脱下了手套,苍然也随之而喘了口气——这是她难得的休息时间。她知道,唐之羽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她知道,唐之羽很有可能要更换更加残忍的挠脚心刑具,但即便如此,她的内心还是抱着那么一丝的期望,希望唐之羽可以原谅自己的非分之举,对自己网开一面,哪怕放过自己的裸足也是可以的。
——不要挠脚心……不要挠我的脚心……求求您……不要挠我的脚心……
然而,她那心中的希望再度落空了——唐之羽掏出了两把巨大的刷子,这两把刷子是按照少女的脚型制作而成的,罗马脚、希腊脚、埃及脚应有尽有,与之相对的各种脚码(从30码到42码)也都存在,刷毛甚至还针对少女的脚心窝而进行了些许的延伸,唐之羽很确信,只要有了这种刷子,她就能刷遍天底下所有少女的脚心!
就这样,,两把刷子稳稳地改在了苍然的一双美脚上,苍然也随之感受到了某种东西已然降临在自己那双悲惨的脚丫上,她发出了激烈的唔唔声,同时开始疯狂但实际上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地甩起了头。
唐之羽冷笑一声,告诉她:“我衡量了一下,一个上午,你给我造成的损失高达250万金币,加上你打算敲诈我的300万金币,一共550万金币,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这么算。我给你算一笔账吧,我家的女仆每天工资是一枚金币,有一双美脚的份上,可以有额外一枚金币的赏金,把你当女仆算,每天两枚金币,就是说,你要在我家里待上275万天,也就是7534年左右……哎呀呀~看样子你只能在我家里当一辈子的痒奴,终生与瘙痒和笑声为伴了~除非你可以活到7534年以后。”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苍然崩溃不已,她再度发出了哀嚎和惨叫,似乎在哀求,似乎在哭喊,她似乎没有想到自己那简单的行为会这样终结自己的人生,她无法相信自己不仅没有办法成为自己心中那所谓的劫富济贫的英雄,反而还就这样成了唐侯家的一个玩物,一个痒奴,而且是终生制的……
刷子飞舞了起来,无比强烈的瘙痒感再度布满了苍然的裸足,整张脚底板再度沉浸在这种痛苦的瘙痒感之中;令人绝望的笑意在冲撞着苍然的大脑,令人崩溃的巨痒在冲击着苍然的心灵。美丽的脚丫已经沦为了勋贵的玩物,嫩滑的裸足已然成为了惩罚自己的帮凶。她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自己的行动,她从来没有这样怀念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自己那正在其他城市里打拼的父母。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少女的内心里在悲惨的发出哀求,但是没人能听见她的请求,因为她的声音一旦出口,便一五一十地转化成了癫狂无比而又歇斯底里的惨笑声,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笑声”的真正含义。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少女的内心里在凄惨的惨叫着,但是她的内心并不能传达给任何人,因为她的声音已经被嘴里的口球所堵住,含糊不清的声音也只能传达出少女的笑意,身体的颤抖也只能传达出少女的恐惧,而那双秀丽的嫩滑玉足则在唐之羽的手中玩弄得不亦乐乎。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少女的心灵在如此歇斯底里的哀嚎着,“想要回家”成为了这位少女此生最为强烈的愿望之一,甚至凌驾于“不要挠我的脚心”之上!但是很可惜,这两个愿望,她这辈子都无法实现了。因为已经玩舒坦了的唐之羽离开了这里,两把刷子也递交到了左右两位女仆的手中,现在折磨苍然的小嫩足的,已经是这两位专门的瘙痒奴仆。
其次,就是因为她给唐之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斐昂伦那边已经帮助唐之羽给这个小女孩办理好了奴隶手续,目前已经从大理寺那边正式转交文书,今后她的余生,都将在这张简单的椅子以及这座狭小的屋子里度过了。虽然她有离开这座地下室的机会,但微乎其微,而且那个时候她也不再是以“人”这样的身份走出去,而是以“痒奴”的身份爬出地下室。
或许她的内心里还坚信着终有一天自己的脚丫会迎来救赎,但是很遗憾,不会有人来拯救苍然的小嫩脚的,她的小嫩脚将永远与瘙痒为伴,将永远沦陷于痒海之中无法自拔。
请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苍然会慢慢地意识到自己将永远被拘束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享受着永恒的瘙痒、永远的拘束、永无止境的囚禁。
到那个时候,少女的内心,会迎来真正的绝望,然后就这样,正式接受自己那身为痒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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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挠痒癖的“启蒙”——造反者唐梦玲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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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羽离开了关押苍然的房间,现在那个房间已经是属于那两位女仆的了,她们得到了料理这双脚的所有权。唐之羽并不担心那两位女仆会放走苍然,因为她们知道,一旦苍然跑掉的话,那么住在这间空房间里的人,就是她们两个。
因此现在,她们只是在尽情地享受着搔挠少女脚心的快感,享受着少女在自己的瘙痒下而不断哀求的愉悦。她们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倒不如说,她们认为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她人的“快乐”上,是很“高尚”的一种行为呢!
这是唐侯府(也就是这座别墅)里所有女仆的共同想法。
这个时候,本来要离开地下室的唐之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一只提起来的脚猛然停留在了半空中。
“唐姐姐大人?”
一位女仆问道。
唐之羽回过头去,随手挥挥道:“你们先上去吧,准备午餐,我要再待一会儿。”
“是。”
两位女仆恭敬地行了礼,随后便离开了地下室,唐之羽也随之而走入了地下室的深处。
在这里,有两间隔音的房间。唐之羽打开了其中的一扇门,一位估摸四十岁的女性正躺在一座十字架上,裸露的腋窝,光滑的脚心,已经被暴露了出来,四位女仆用刷子、羽毛、鸡毛掸等物品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它们,而这位悲惨的中年女人,却只能在这样的刑罚下,悲惨地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求饶,原因很简单: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十年了,从三十岁,到四十岁,这十年间,她一直被关在这里,一刻不停地被那些女仆们瘙痒,一刻不停地被那些女仆们折磨着浑身上下的痒痒肉,一刻不停地被那些女仆们折磨着脚底心。
被蒙住的双眼,让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就算摘了也没关系,十年的时间都没有摘下眼罩,想必她的视力已经大幅衰弱了吧,不过,她的听觉似乎变得非常不错,也因此,在听见开门的声音的时候,妇女再度开口喊道:“求求您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不该窥伺您的位置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羽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嘻嘻嘻哈哈哈原谅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敢啦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啦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的女人,唐之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挥挥手,示意女仆停下,随后坐在了那位妇女的身旁,摸着她的腋窝、肩膀、脖子,最后摸着她的脸庞,感受着这份已经变得有些松弛了的皮肤,唐之羽变得神情有些滴落。半响过后,她低声说了句:“小妈,好久不见啊,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我给你换刑具的时候呢……”
一听到刑具,这个被唐之羽称为小妈的女人立刻变得惊恐无比,她连忙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小羽,我错了,我错了!请您饶了我吧!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要什么爵位了,我们也不敢要这里的任何东西,只要您同意我们离开就好,好不好?只要您同意我们离开,我们立马就走!哪怕是把我们卖到青楼里也可以!我们不在这里碍着您的眼!好吗?!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了!饶了我们吧!”
唐之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摸着眼前女人的脸,抚摸着女人的头发,长年累月没有见到阳光,如果唐之羽见到的话,恐怕会发现,此时这个女人的皮肤已经变得惨白无比。
唐之羽最终站起了身,将一瓶润滑油摆在了台子上,几位女仆兴奋地打开润滑油,然后将里头的液体倒入手中,准备涂抹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小羽!小羽!!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羽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原谅我们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之羽没有回答她的哀嚎,她离开了房间,转而走入了隔壁的房间里。
在这里,也关着一位女性,不过有趣的是,这位少女的年龄跟唐之羽的年纪比较相似。此时这位女性的身体呈X型拘束在一张架子上,腋窝和双足被机器们进行着相当完善的照料。腋下的刷子在一边倒入着润滑油的情况下一刻不停的给她的腋窝进行着刷痒,白嫩的小腹也在一只又一只的机械手的抚摸和笼罩下享受着一阵阵激烈的瘙痒摧残;而那双美丽的小玉足,则被一根根圆环拴住脚趾,裸露出来的脚趾缝,被一根满是绒毛的滚筒刷瘙痒,光滑的脚趾肚,则被一只只吸盘状的转刷所覆盖住,无数的刷毛与少女的脚趾肚进行着亲密接触的同时,对她那脚趾肚上的皮肤进行着激烈的瘙痒;可爱的前脚掌,已经被无数只如同节肢动物的肢体一般的利爪尽情地刮挠着,俏丽的脚后跟,也被两只小巧的板刷疯狂地进行着刷痒,至于她那美丽的脚底心,则被三根滚筒刷所占据,滚筒刷上的刷毛,对她的小嫩脚进行着一刻不停的摧残。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谁嘻嘻嘻呵呵呵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凄惨呢,被機械肆无忌惮地瘙痒折磨什么的,还真是凄惨呢……
唐之羽如此想到。
她关闭了刑具,然后走到女孩子的跟前,一把扯下了女孩脸上的眼罩,接着毫不留情地捏着她的脸蛋,质问道:“呦,小鬼,好久不见呢~这十年来过得好吗?”
终于停止了挠脚心之刑的可怜少女,只来得及喘着粗气,她勉强能看到眼前的少女究竟是何许人也,于是,在她有了些许体力之后,她便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姐……姐……”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妹妹~”
唐之羽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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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前的女孩子,名为唐梦玲,是唐之羽同父异母的妹妹,换句话说,她是位庶女。
由于神恩帝国的帝王是女性的缘故,这个国家里的女孩子,也拥有着封侯继爵的权利。而唐之羽是家里的长女,如果是在其他人家里的话,与国同休沧源侯的爵位,应当是会继承在唐之羽的头上,但是由于唐家的传统不同,“用实力来决定爵位”,让庶出的孩子们也有了跟唐之羽争夺爵位和家主的权利。
然而,由于唐之羽的文治武功都非常在行,战略眼光也是相当独到,唐之羽的父亲最终还是决定将爵位继承于唐之羽。这下,唐之羽的小妈和她的孩子唐梦玲可就不干了,于是在一夜里,她们绑走了唐之羽,将她卖给一个有钱的足控收藏家。
在唐之羽落入这个家伙的手中的时候,她可是度过了她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那个家伙脱掉了唐之羽的鞋袜,固定住了唐之羽的脚踝,用一根羽毛尽情地去搔挠唐之羽的脚心。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由于唐之羽经常保养自己的美足,使得她的脚丫异常敏感,使用羽毛而进行的瘙痒,对唐之羽而言,其所带来的瘙痒感,远远不亚于被刷子所进行的瘙痒折磨。
那个家伙越挠越开心,嘴里还一直说着“这笔钱着的没白花”之类的话,于是,他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在了唐之羽15岁那双小巧的美足上,在她的脚底敏感度到达一个顶峰的时候,他掏出了一把刷子,然后在唐之羽的脚丫上刷挠起来。
这下可要了唐之羽的命了,她在癫狂的发笑着,尖叫着,求饶着,哀嚎着,毕生不曾展露出来的丑态,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嫩滑的美足成为了那个家伙的玩物,小巧的刷子在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自己的丽足,挑逗着脚底板上的痒神经,让唐之羽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我的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唐之羽从来没有像这样凄惨过,也没有像这样悲惨过,她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八音盒,刷子宛如启动八音盒的钥匙,而自己的脚丫则成为了那个钥匙孔。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挠着自己的丽足,宛如钥匙在钥匙孔里转动着,其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可怜的唐之羽只能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凄惨无比的惨笑声来发泄着自己心底的笑意。
——痛苦,太痛苦了,挠脚心什么的,真的太痛苦了……
她的心里如此想着,但是,她的心里,却又产生了另一种想法。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感觉压力减轻了不少呢!不用想那么多,只要放空大脑,尽情欢笑就好啦哈哈哈哈!挠脚心什么的真的太舒服啦哈哈哈!
也就在这一刻,唐之羽的内心,已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也就在这个时候,她也悄悄的爱上了挠脚心这样的爱好,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她人——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罢了。
在玩弄了唐之羽整整一个小时的脚心后,男子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夸奖了唐之羽一句:“真是绝赞的痒足!哈哈哈!如果卖到青楼去的话想必一定会大受欢迎吧!!”
说罢,男子便去准备汽车,他打算将唐之羽带回自己的私人别墅里,他要将唐之羽调教成自己的脚奴和痒奴,如果可以的话,他或许还可以将唐之羽调教成自己的……处理那方面的奴隶。
但是,这一切都只能沦为幻想,因为唐之羽,随身可是携带着刀子的。
悄悄地用藏在手腕处的小刀片隔断绳子后,唐之羽也不顾自己的鞋袜,扭头就跑,虽然这双脚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折磨,跑起路来酸痛无力,不过,她还是很快找了片隐蔽的灌木丛里躲了起来,恢复了好一会儿后,便悄悄地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后,继续朝着家的方向狂奔着。
她被卖到了市区,因此她不得不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跑回自己的别墅里,此时,家里人正在寻找唐之羽,找了好大一片的位置都没有找到,这让她的父亲很是难堪,而她的小妈又在一旁为自己的女儿说着好话,很显然,如果唐之羽再晚那么几天出现的话,侯爵可能就要转到唐梦玲身上了。
在家臣的帮助下,软弱不堪的唐之羽被他们背回到了家,唐之羽一见到她的父亲,就立刻将小妈和唐梦玲出卖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她的父亲。她父亲很生气啊,于是便将小妈和唐梦玲关进地下室里,禁食三天以示惩戒。
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她们的行为也收敛了许多。但是,这该死的一个小时,已经成为了唐之羽的梦魇,一连几个月,她睡觉都会梦见自己被瘙痒,被捆绑,被挠脚心!刑具也从羽毛到刷子再到电动牙刷在到满是羽毛的电锯甚至是触手!应有尽有!
每次瘙痒,尽管唐之羽知道,那都是噩梦,但是,那种激烈的瘙痒感,却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唐之羽的内心,那种可怕的绝望感,却在无时无刻的攻打着唐之羽的心灵!痒到在梦境中笑出声来已经是常事,痒到在梦境中痒醒,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更是习以为常!她知道,虽然自己已经从那里逃了出来,但那件事已经驻扎在自己的心底,成为了自己的梦魇,成为了自己的心魔,如果不击败这个心魔的话,自己绝对会崩溃的……
于是,在那之后,唐之羽便试着去挠其他女孩子的痒,先从女仆下手,对于做错了事的女仆,唐之羽总是替父亲大度地原谅她们,然后就把她们带入自己的房间里,用绳子固定住她们的四肢,脱掉她们的鞋袜,开始用羽毛、刷子等物品去挠她们的脚心和腋窝,听着她们的笑声以及告饶声,看着她们因为激烈的瘙痒而痒得全身痉挛发抖的样子,唐之羽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
之后,唐之羽又邀请自己的朋友月灵来到家里玩,有时她会恶作剧般的搔挠月灵的腋窝,但又很快被月灵推倒反击,两人就这样在床铺上互相挠着彼此的腋窝,互相尽情地开怀大笑着,笑得不亦乐乎。
唐之羽也就在这样,在欢声笑语中,慢慢地适应了这份梦魇,那场噩梦,再也没有做过。
而后面,又发生了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
那时候,父亲刚刚驾鹤西去,与国同休沧源侯的爵位,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唐之羽的头上。但是,小妈和唐梦玲却不满这样的选择,召集了一些家臣,想要杀死唐之羽,让唐梦玲取得家主之位。
为了爵位而火并,这是很常见的事情,在勋贵家里。
因此,唐之羽也没有多话,既然彼方所求之事无非一战耳,那应战便是。
这个家族里也因此而发生了一场内乱,而内乱的结果,想必大家都清楚。
唐之羽在这场内乱里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她将所有拥附小妈和唐梦玲的家臣、兄弟、姐妹,全都处死;对于作为罪魁祸首的二人,唐之羽口头上是将她们带到地下室里吊死,实际上,她是将这两人关押到了两间不同的牢房里,然后让她们从那天起便开始接受着残酷的瘙痒之刑。
她们每天的睡觉时间只有三个小时,食物是从天花板上的导管里喷洒下来的残羹冷炙,洗澡什么的一个月才有一次,排泄之类的倒没有制止……
“姐姐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姐姐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那些造反者的末路,也是唐之羽挠脚心这份爱好的启蒙……
“姐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梦玲的笑声突然将唐之羽的思想拉了回来,唐之羽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拼命地搔挠着唐之羽的脚心,而唐之羽本人则正在凄惨地发出一声声的惨笑。看样子,在见到唐梦玲的时候,唐之羽就不由得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而她的身体,则无意识的有所行动,其行动的目的,则是为了挠唐梦玲的脚心。
唐之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不停地喘气的唐梦玲,唐之羽冷笑道:“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呢~我亲爱的庶女妹妹~”
“姐姐……哈……哈……饶……饶了我吧……我再也……再也不——”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唐之羽制止了唐梦玲的发言:“当初你们把我卖给那个足控收藏家,害得我被他挠了一个小时的脚心,还差点沦为他的奴隶!这份屈辱,我定要你们千倍万倍地偿还!这份挠脚心之刑是终生的,而你们在外边也是死人两个!所以说,到死之前,你们都别想要自由了,继续享受吧!!”
说着,唐之羽再度启动了挠脚心的刑具,随着机械的再度启动,残忍的瘙痒再度降临于唐梦玲的身上,唐之羽只来得及从口中发出一声“不要”,之后的话语,便被凄惨的惨笑声所占据……
唐之羽无视了唐梦玲那凄惨的惨笑声、哀嚎声和求救声,自顾自地走出了房门,将其关上,锁死,然后离开地下室,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唐之羽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自由的感觉真好~”
唐之羽如此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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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 误打误撞的僵尸少女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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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羽在享受晚宴。
晚宴的食材很丰盛,有汤,有牛排,有蛋糕,还有沙拉,营养还算均衡。
有趣的是,因为唐之羽的私人爱好,她的食物都是摆在那些女仆的脚底板上的。那些女仆被枷锁固定住身体,整个人成L型躺着,一双美足则被拘束在宛如足枷一般的桌子上,圆环相继固定住她们的脚趾头,让她们的脚底板无法进行任何动弹。各种各样的食物,就这样相继摆在这些美足上,不过不用担心这些脚会不会因此而烧伤,因为这些脚底板处都被贴上了一层薄膜,这种薄膜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这些美足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这些美脚被烧伤。
但是,这种薄膜有一种缺点,就是会最大限度的提升少女脚心的敏感度。
也正因如此,每当唐之羽的叉子在这些少女的脚底板上刮挠的时候,每当唐之羽的餐刀在这些少女的脚底板上切割的时候,这些少女们总会爆发出一阵又一阵歇斯底里地惨笑声,如果唐之羽低下头的话,或许会见到她们那崩溃的面容以及持续了许久的阿黑颜了。
不过,就算唐之羽见到那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她只会将自己的脚踩在那些少女的脸庞上,让她们去尽情地品味着自己的脚底板的味道。
顺带一提,捧着牛排的那双脚的主人是白澜。唐之羽的刀叉也相当频繁地在白澜的那双美脚上挥舞着,在切割牛排的同时,还在尽情地享受着白澜那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啊~好饱~舒坦了~”
唐之羽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用一旁的手帕擦擦嘴巴,看了看一边的青椒丝和生姜丝,她将其丢给了一旁的女仆:“把这些倒掉吧。”
那位女仆知道唐之羽口中的“倒掉”是指什么,于是,女仆心领神会地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在那之后,一位女仆解开啦桌子,解开了三位女仆的束缚。
唯有白澜的束缚,尚未解除。
白澜见唐之羽没有解开自己的束缚,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主……主人……?”
唐之羽将一条项圈拴在了白澜的脖子上,同时将一副镣铐拴在她的脚踝上,另一位女仆这才解开了白澜的束缚。
唐之羽拉了拉手中的牵绳,笑着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遵命……唐姐姐主人……”
面对唐之羽的胁迫,无法反抗的白澜只能选择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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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白澜的唐之羽,走在花园的小路上。这座花园是她父亲的时代就有的,经过二十多年的修整,已经成了唐侯府府上的一道绝佳的景点,原先只有几个主人可以随处浏览,到了唐之羽这里,已经开放到了所有人均可以自由玩耍游览休憩的程度,有的人甚至认为,到了下一代,说不定就会真正的开放这座花园也有可能。当然,这也有可能只是想想罢了,毕竟这里可是唐府的封地,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地方。
两人踩在一座小木桥上,看着桥下的这条小河,白澜的目光有些茫然,不知为何,她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我为什么要那么蠢……如果我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待在海里,不妄想着什么到陆地上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修炼转换魔法,也不会被人类抓走,更不会被变成痒奴……
一想到这里,白澜便有些懊悔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白澜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应该是自己的错觉而又放松了警惕,但是,当唐之羽的手横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白澜才稍稍觉得有点不对劲。
因为这个时候,一位少女慢慢地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那是一位绿色皮肤的少女,她衣衫褴褛,赤裸双足,遍体鳞伤,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手腕和脚踝处还带着被破坏的镣铐。
白澜往后退了一步,她知道,这家伙是僵尸族的少女,虽然跟人类的外表极为相似,但却极具攻击力,跟人类属于敌对的状态。听说人类的游戏《别人的世界》里的僵尸,好像就是借鉴了这种种族,只是,现在,白澜很好奇,为什么这种种族的家伙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她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这只僵尸女孩好像没用攻击她们的意愿,倒不如说,感到害怕和恐惧的,反而是她?
突然,白澜想到一件事,就是在她来到这里没多久,她就从女仆的口中得到了另一则消息,就是人类和魔物的战争中,人类刚刚将僵尸族的首领击杀,脑袋都被他们用石灰腌了送回来,那么这样一来,这个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就不难解释了:人类攻破了僵尸族的村落,将那些女孩子抓回来当奴隶拍卖。
一想到这里,白澜的额头上出现一层冷汗,不过那不是对于僵尸族被攻破的恐惧,而是对于人类连这种生物都能冲而感到由衷的敬佩!
“唔唔唔……”
这时,这个僵尸少女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喃喃道:“不要伤害我……好吗?我走……我马上走……我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
说着,她跪坐在了地板上,开始唔唔地哭了起来。
唐之羽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的身旁,然后看了看她脚踝上的锁链,上面刻着她的名字以及她的主人信息。
“泉……美……是这个名字吧,然后你的主人是……鸢尾?!”
唐之羽大吃一惊,随后脸上露出了冷笑:“好你个大理寺卿啊,自己批评我生活腐败、淫乱不堪、噬色如命,自己却又在购买奴隶,阳奉阴违玩得溜溜的,不错不错……”
唐之羽拍了拍手,随后温柔地牵着泉美的小手,笑嘻嘻地安慰道:“放心啦,姐姐不是什么坏人,姐姐叫唐之羽,是这个国家的传命侯,虽然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大理寺卿家里逃出来的,不过啊,这个晚上,我觉得你还是在姐姐家里待着会比较好哦。你应该注意到了吧,路上又很多人在巡逻什么的,那是因为啊,现在是宵禁,武侯巡街,被抓住的家伙基本都会被打一顿。所以呀,你不如今天就在姐姐家里待上一夜,明天姐姐就送你离开,如何?”
“真的吗?”僵尸少女泉美的眼中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真的哦~”唐之羽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一旁的白澜见了,浑身上下一片战栗,因为她意识到,这家伙要完蛋了。
她记得很清楚,唐之羽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时候就是这副笑容,见到黑客少女苍然的时候也是这副笑容,现在见到泉美的时候还是这副笑容!
当然,白澜并没有要告知泉美要赶快逃命的想法,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开口,泉美一样逃不了,倒不如她还会因此而遭到唐之羽的强烈报复。
这种时候,站队,是很重要的。
于是,白澜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让唐之羽将在这个小僵尸拐回了自己的家里——随后一记手刃,将其打晕了过去。
唐之羽一边指挥女仆给这位僵尸少女换上拘束衣,一边给大理寺卿鸢尾拨打了电话。
“你好~鸢尾吗?”
“唐侯吗?我这里很忙,没空跟你扯东扯西——”
“我知道,你家僵尸跑了,对吧?”
“……”鸢尾愣了半响,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直接朝着唐之羽喊道:“我现在过去把她带回来!”
“哎~别急嘛~”唐之羽笑着摆摆手,说道:“现在宵禁,大理寺卿大人可不能知法犯法呢~”
“唐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啥,只是想把这只小僵尸留在我家里玩上那么一会儿,后天中午你来我家,我把她还给你~”
“就这?”
“就这~外加请你一顿饭~”
“一言为定!”为了防止唐之羽反悔,鸢尾立刻把电话挂了。
唐之羽耸耸肩,她不打算深究这种事情,她只是想要好好地放松一下自己,做个饭后运动什么的。
回过头来看看这个女孩子,嗯,墨绿色的皮肤,但摸起来手感超赞,如今她的上半身已经被拘束衣捆绑起来,一双修长的长腿也被皮带固定好。看着这双弹性十足地玉足,唐之羽下意识地摸了摸,嗯,软乎乎的,十分光滑,而且在这个时候,那只小僵尸竟然还笑了一下。
不一会儿,泉美便醒了过来,在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拘束起来后,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恼怒和害怕的身躯:“你骗我!!”
“这只能怪你太笨了~”唐之羽冷笑着将她抱起,随后便将其塞入了一尊小棺材里,泉美一看棺材,心里便不由得有些抗拒:“不要!不要把我放进去!不要!”
唐之羽没有理会泉美的抗议,在将泉美塞入棺材后,她将棺材板里的皮带与与拘束衣上的锁扣连接起来。靠近脚部位的棺材板已经被唐之羽改造成了足枷的模样,她将足枷打开,把泉美的小脚固定于其中后,立刻将足枷合上,随后便把棺材盖盖上,任凭泉美在里头如何哭喊,都无济于事。
在那之后,唐之羽将其摆在客厅里,同时还在一旁写上了准备了这样一个木板,上书“欲望发泄脚”。
写上这么一行字后,唐之羽又看了看这双可爱小巧的美足,一时间有些欣喜,于是便忍不住地用手指扣了扣这双脚的脚心。
“呀哈哈哈哈哈哈!!!”
里头传来了非常惨烈的笑声。
唐之羽惊讶了一下:“哎呀~居然这么敏感~那看样子得继续了呢~”
于是乎,唐之羽在左手食指上戴上了一个锐利的尖指甲,开始往泉美的脚底心处细细地刮挠起来,右手则握住了一把小巧的刷子,开始一下一下轻柔无比地刮挠着泉美的嫩脚板。
“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唐大人哈哈哈哈住手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
左手的尖指甲在一下下地刺挠着这双圆嘟嘟的脚底心,每当这只手指甲往她的脚底心处轻轻地滑动,便会勾起少女那一系列激烈异常的笑声;右手的刷子则在一下下的刮挠着这张嫩滑无比的脚掌,她的脚并不算大,也就是说,唐之羽的刷子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扫过泉美地整张脚版,让泉美的前脚掌、脚底心甚至是脚后跟,都能享受到这种难以忍受的奇痒。在这种难以想象的瘙痒处刑下,可怜的泉美小姐,只能在这种一动不动的情况下,时刻不停地感受着这种激烈的挠脚心之刑,享受着这种别样的痛苦摧残,并为之爆发出一阵阵激烈的惨笑声。
“不来玩玩吗?”
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指甲依旧在泉美的脚底心上刺挠,刷子依旧在泉美的嫩脚板上刷痒,唐之羽却笑眯眯地向白澜提出了“邀请”。
“哎?”
“我看你的眼神,一副自己也很想要去挠脚心的样子,不是吗?”
尽管唐之羽说的是事实,但白澜很疑惑,明明唐之羽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玩那个这边扭过来……
但是,白澜还是默然地点点头,的确,她看唐之羽给自己挠脚心的时候、给其他少女挠脚心的时候,她总是一副非常快乐的样子……这让白澜在忍受着被挠脚心的痛苦的时候,也不由得有些好奇:挠脚心……真的很快乐吗?
于是,她接过了唐之羽递过来的刷子,然后轻轻地往泉美的脚底心上刷挠两下。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泉美再度爆发出了惨烈的笑声,这样无比响亮的惨笑声,把白澜吓了一跳。
“那个……唐姐姐……”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
唐之羽鼓励道,对此,白澜只好继续搔挠着泉美的小脚底。刷子被自己紧握着,柔软的刷毛在不停地刮挠着泉美的小嫩脚,让那些刮痕一道又一道地出现在泉美的脚底心上,密密麻麻地布置着。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泉美的惨笑声,白澜挠脚心的速度也逐渐提升了许多,挥舞的速度逐渐增加,挠痒的力度也在不断提升,到了后面,她甚至还将泉美的两根大脚趾摁在木板上,让她的双足动弹不得,而白澜那张精巧的脸蛋上,居然还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好棒的脚……好棒……真的好棒……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敏感的脚啊哈哈哈……”
疯狂地搔挠泉美脚心的白澜如此说道,显然,她已经有些玩上瘾了。
唐之羽见白澜此刻玩弄泉美脚心玩得正嗨,也就没有想要打断她的兴趣的意愿,倒不如说,她还将一小瓶润滑油涂抹在了泉美的脚上。
“哎?”
白澜也这才从自己的欲望中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双被刷得红通通的、正在进行着激烈的颤抖的小嫩脚,以及自己手中,紧握着的刷子,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
“是你自己干的呦~”唐之羽从她的手中接过刷子,转而将两把电动牙刷塞入了白澜的手中:“看不出来嘛,你自己也挺喜欢挠别人的脚心呢~”
“不,不是,我……”
“没关系啦~白澜~”唐之羽微笑着拍了拍白澜的后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也有自己的性趣,你没必要如此反抗自己的爱好,既然你有喜欢的东西,那就好好享受便是,就像我一样~”
说着,她将手中的刷子,狠狠地往泉美的裸足上刷了两下。
在泉美那一阵激烈的惨笑声中,唐之羽微笑道:“喜欢挠少女的脚心,那就好好地挠吧!”
唐之羽的话语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白澜觉得唐之羽的话非常正确,不容置疑。
白澜几乎是想都没想地,便猛然点点头,说道:“您说的对,唐姐姐大人……那么现在,我也可以——”
她看了看手中的电动牙刷。
“当然可以~”
得到了唐之羽的允诺后,两把电动牙刷降临在了泉美的脚底心处,随即,激烈的瘙痒感,再度袭来,将可怜的泉美所吞没……
就这样,唐侯府的家里短暂地多出了这样一个有趣的玩物:一尊棺材,以及一双裸露的双足。这双小巧的双足成了整个唐侯府上下所有人的玩物,在这短短一个半天的时光里,这双俏丽的嫩脚已经被侯府上下所有人摸了个遍。
当大理寺卿亲自来到唐侯府时,看着这双被刷得通红的脚,以及那位被痒得口水眼泪齐流,笑得歇斯底里的奴隶僵尸少女泉美,鸢尾竟不由得心疼起了她,以至于自己都忘记了要惩罚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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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则片段,是沧源侯唐之羽人生中的冰山一角。未来的她,还会遇上更多的美脚少女,而她们……
也必然会成为唐之羽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