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女性恐懼症的故事(筆者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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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熱者
Pixiv 原文:小说 15748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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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ドMホイホイ / 調教 / 拘束 / f/m / 女性上位 / 调教 / 拷問 / 挠痒 / 窒息

想不到FMTK狂熱者居然是個恐女

我是患有女性恐懼症的男性,我女恐的出現與搔癢有關,具體要從我小學說起。

曾經我國小二年級時,住在親戚家一段時間,住在家裡的有三個阿姨(我有五個阿姨,我媽是大姊,兩個阿姨住外面),雖然說是阿姨,但也是因為輩份才叫阿姨而已,最小的那位阿姨當時也才高中三年級,因為我小時候還挺討人喜歡,我阿姨又是那種玩心不減的女性(畢竟都不滿30),常常會逗我玩,某天晚上看綜藝節目時,突然我其中一個阿姨就跑來把我雙手壓在屁股下,然後問我怕不怕癢,當時我嘴硬,說不怕,哪可能會怕,於是頭上那阿姨就狐疑的盯著我,盯了一段時間後,忽然將兩根手指點在我的腋下,我小二才第一次被搔癢,所以也不知道我自己多敏感,沒想到只是點一下,我就大叫了出來,另外兩個阿姨聽見我的叫聲,就轉向我這邊看,壓住我手的阿姨手沒有因為其他兩個阿姨轉頭而停下,而是用兩根手指在我腋下繞圈圈,我笑聲不斷,兩個阿姨看到後好像見獵心喜似的,也跑過來,一個面對我,壓著我的腿,另一個則是坐到我腳踝,看著三位阿姨手朝空氣抓的樣子,我的危機意識告訴我……完蛋……果然,不出所料,三個阿姨開始搔我癢,一開始只是兩三根手指,慢慢搔(也不算搔,就是爬走的感覺),當下我的嘴角是狂他媽上揚,但也不到大笑的程度,突然,一個刺激,我渾身打激靈,遍佈腋下、腰間、腳底的癢感,讓我笑到無法自理,持續時間大約也才三分半左右,但我體感,也是三分半啦!也沒過很慢,但就是快死掉的感覺充斥著腦袋,口水都流到被子上了……微笑止不住,大概過了半分鐘左右才恢復自我(原來搔到缺氧是真的有可能的……)

上面這是第一例案件⬆️

接下來就講真正讓我有女性恐懼症的事件⬇️

國小五年級~國中

我從國小就喜歡待教室裡吹吹風,看點課外書,或者跑到學校偏僻建築,玩翻牆、玩跑酷,也常因此受傷,但幾乎沒上過體育課,平時上課也是早上睡到下午,午餐沒吃、點心不拿、課七節只上得到兩節,但儘管這麼孤僻,朋友還是不少,或許是我成績還不錯吧?總排班級老二(以前常被調侃是跟周公學的心算),原本心想小學六年可能就都這麼過吧?但在五年級的下學期,情況變了,生命保障岌岌可危,為什麼這麼說呢?繼續看下去。
改變我日常的那天是冬天,那時候我早上一如往常,上課吃完早餐,我就先趴著睡,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睡不太著,一直到了下午兩節體育課,我們體育老師是完全不管班級有沒有人到,就會先上課的那種人,也因此導致每個禮拜體育課,男生全在外運動,女生全窩教室聊天的景象,其實也見怪不怪,這情形我上國中也一樣,當時是這樣的,我們教室建在別棟樓,跟其他教室不同地點(因為教學樓已經滿了,學校也沒打算擴建,所以我們一班教室是在相對人煙稀少的日新樓裡),我趴在教室課桌,嘗試想要睡著,但女生們聊天的聲音是真的吵雜又尖銳,她們有個大姊頭,基本上體育課帶領班級女生作亂的主使都是那女老大(我稱呼其為女魔頭。),總跟其他女生聚在一起,聊八卦、聊是非,突然,她們聊到了「怕不怕搔癢」的話題,一開始聊的很歡,我姑且也是有聽到點內容,內容是這樣的:「欸,你們會不會怕癢?」「會啊!誰不會呀?」「但我搔男生們癢,他們反應都不大欸……」「男生都不太會怕癢吧?」聽到一半,我也快進入睡眠模式了,但我發現空氣忽然凝靜了起來。當下我還很天真的想說終於安靜下來,能睡一覺了…… 當我安心的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時,忽然那女魔頭喊了我的名字,我被叫醒了,抬起頭用我還稍帶朦朧的雙眼看了看前方,那位大姊頭慢慢朝我的課桌方向走了過來,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那女魔頭的長相記不太清楚了,不過我記得那女魔頭的長相長得很可愛,是短髮),顯得有點陰森,隨著腳步一步步的逼近,我心想:「幹…」(不妙啊,不妙,空氣不對勁,叫我名字必有蹊蹺⋯⋯)
女魔頭:「欸,黃OO,你怕癢嗎?」
我:「不怕啊……怎麼了?」(無事獻笑容,非奸即盜,我怎麼可能跟你說我怕癢?我以前的陰影都還沒痊癒勒……)
女魔頭:「真的嗎?能讓我搔看看嗎?」
我:「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女魔頭:「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我:「怕個屁,我只是沒有讓不熟的人碰觸身體的習慣⋯⋯」
女魔頭突然往後面那群女生看,我見況直接跑向門口(我又不是低能,看著你們的表情就知道妳們要搞事,最有影響力的看向受影響的人群,前言在問我怕不怕搔癢,我要還不知道要跑,我還真是個低能了!),雖然我百米全班最快,但我的位置在最後面偏左邊窗戶的位置,而門口在講台左右側,那群女生就坐在講台前的課桌上聊天,跑得過但躲不過,跑沒幾步就被絆倒,隨後4、5個女生直接往我背上壓,原本以我的力氣,掙脫是時間問題(國小就有鍛煉二頭),但4、5個女生在壓著你的情況下,還給了一記撓癢癢亂舞,我就不信你當下爬的起來,很快的,我被制伏了,然後我就看著女生群裡,一位小麥色的女生,走向門口,將兩邊門都給鎖了,地獄開始了……
我被壓制後,感覺到一堆手在我身上搔癢,但因為背跟肋骨對我來講,還不算致命點,所以還能忍,忍了一分鐘後,壓在我腰上的女生說:「他好像真的不怕癢欸,這麼撓都沒有笑出來⋯⋯」那女魔頭朝我仔細地端詳起來,似乎發現了我的手總放在腰上,於是就說了一句:「兩個人把他手拉開,妳搔他的腰試試。」說完,我的手就被兩個女生給拉開,坐在我腰上的女生往我的腰一戳……「哈!」我笑了出來,儘管不大聲,但還是被聽到了,聽到我笑的那一聲後,坐在我腰上的女生好像見到什麼新奇玩具似的,開始猛搔我的腰,想當然我是笑到停不下,笑了一小段時間後,那女生轉用戳的,越戳越開心,甚至戳到太大力,我的腰都被戳痛了,而且不只如此,壓住我腿的女生將我鞋子給脱了,這時脫鞋子除了搔癢,還能做什麼?上下齊攻的感覺,讓我心臟差點漏掉一拍,我保持笑聲大約時長5分鐘左右,口水都流地上了,就在我身體變輕時,以為結束了,就將身體轉向面朝上的位置,閉著眼大口大口喘氣,略微恢復了一下,呼吸平穩了,當我想睜開眼準備起身時,感覺到有人把我的手往上拉,並用身體給壓住,隨後我立馬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女魔頭的臉,正低頭朝著我微笑:
女魔頭:「原來你這麼怕癢,再陪我們玩一下啊,反正還有第二節體育課。」
我:「你就不怕我跟老師講嗎?」
女魔頭:「敢威脅我?」
女魔頭看著旁邊的長髮妹,並且要她幫忙把她剛脫下來的發熱衣拿給她,女魔頭拿到了自己的發熱衣時,不是因為天氣冷要穿,而是直接把她手上那件發熱衣塞我嘴裡,然後叫她的姊妹搔我癢,腋下、手臂、腰、椎盤、腿窩、大腿、腳底,除了隱私部位跟背面,所有敏感區域都佈滿像無數蟲子爬滿身體般的癢,依我現在的回想,只能說非人可受,通常搔癢如果能大笑的話,會比較輕鬆,畢竟有發洩口,但我現在嘴裡被塞滿,別說是笑了,我連話都講不出來,我只記得我後半段都是在求饒,但我嘴裡塞著發熱衣,根本沒人聽的懂我說什麼,最後我是因為呼吸困難而昏睡,我被她們送到了醫護室,我醒來後,女魔頭帶著兩個跟班坐在我旁邊,朝我小聲的說對不起,她玩過頭了……看她好像有在反省,我也不是會斤斤計較的人,所以我選擇了原諒,但她後面問的一句,讓我吐血。

女魔頭:「抱歉……我以後還能搔你癢嗎?」

當然不行啊!心裡是這麼想,但我看到對方是女孩子還是答應了……接下來五、六年級直到國小畢業,我時不時都會受到搔癢攻擊的騷擾,導致我國中有了女性恐懼症的情況。

國中一年級~國中二年級下學期轉學

畢業後,我想著終於逃出地獄般的國小兩年,開心填了國中志願表,開學時,我又看到教室角落,坐著讓我體驗地獄國小兩年的始作俑者,那位大姊頭!原本想裝不認識,但她卻主動向我揮手,而且不出意料,她剛開學就交到朋友,一起聚在角落聊天,在我感嘆她跟以前完全沒變時,一個女生找我搭話,要我填新生入學的資料,把資料遞給我填寫完畢後,那位女生便從我身旁走過,準備遞給我身後的同學,經過卻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腰……不誇張,當下我是整個跳起來,有這麼大的反應,當然會有人轉頭查看,我頓時一陣尷尬……

那時,我才發現我似乎變得過於神經質,男的摸我腰、摟我腰我都沒關係,但女生手指指尖輕觸到卻會讓我起這麼大反應,以前不會的啊⋯⋯(女生若是搭我肩膀之類的倒是不會,但擁抱時摟腰還是會感到不安)

時間到了國一下學期,開始有了社團課,女魔頭跟她朋友聊完天後,常常會跑到女廁上廁所,然後才到社團教室,她們三個都是同一社團(我一直很懷疑他們社團到底有沒有正常運作過,文物歷史社,感覺就不會有人加入……平時也沒見學長姐在社團教室,幾乎都是她們三個聚在社團教室吹冷氣聊天而已……),而我,因為拖了兩個禮拜,還沒有找到社團,被學校下了通緝令(我們學校強制每個學生都必須要加入一個社團),平時不怎麼聊天,除了課堂上被搔癢會有對話X(對嗆O)以外,也沒什麼交流,但今天學校給我下最後通牒時,女魔頭就很反常的主動找我聊天,並且問我說要不要參觀他們社團,考慮要不要進,事出反常必有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明明預感這魔頭要搞事,但我還是答應參觀了(自小就不太擅長拒絕他人的誠心請求),一進社團,就看見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學姊,還有兩個女魔頭跟班,均坐在桌上盯著站在門口的我,當下我明白,我必須走,在我轉身要走時:
學姊突然拉住我的手腕:「站住!學弟,都還沒參觀,你要去哪?」
我:「……廁所。」
學姊:「我們社辦不廣,看完再上也花不到多少時間。」
我:「那給學姊一個面子吧⋯⋯我看完再走。」
「喀嚓-」
門被魔頭的跟班給鎖了,一聽到鎖門聲,我就問幹嘛鎖門,我轉身一看,突然感到膝蓋不受控地往前屈,差點沒下跪(男兒膝下有黃金,僅可跪天跪地跪父母[誤]),是女魔頭站我後面屈膝撞我膝蓋,還用雙手扣住我的胳膊,原本只有女魔頭一人,我還能夠掙脫,但魔頭跟班一二號也跟著一人一邊,雙手扣住我胳膊,我一條手臂單挑三條臂彎,掙脫難度可想而知,當天發生的事,除了被抓住時傳來淡淡的香氣跟後背柔軟的觸感以外,沒有一件事感到舒服,而且我還社死了⋯⋯我手臂被扣住後,我整個人呈 倒「屮」的姿勢,學姊慢慢朝我面前走來。
學姊:「學弟,聽說你很怕癢?」
我:「先不要((((;゚Д゚)))))))啊!哈哈哈~哈哈……哈?」
學姊突然兩根手指戳了我腋下,接著交替著戳,我笑聲也因此斷斷續續的,可能我笑的太大聲,教室又在廊道而已,所以學姊叫女魔頭用手捂著我的嘴,但搔癢卻沒有因此停下,甚至到了後面演變成兩根手指不斷騷擾著我的腋下,時而轉成五根手指抓撓,就這樣重複換著方式搔癢,我想笑卻又因為嘴巴被手給捂住,笑不出來,而且學姊的搔癢技巧比起女魔頭真的高端不少,完全不會癢感疲勞(聽說學姊常拿她男友來練習搔癢,因為她男友也怕癢,只是沒有我這麼誇張。),後面真的受不了,後背頂著兩顆,學姊身上又特別香,沒錯,我硬了……在三個認識我的女同學及一個不認識的學姊面前有了起色⋯⋯

Pixiv 作品内插图

到了二年級,我因為搬家,轉學了,卻因為搔癢而產生對女性的恐懼(快樂門診的醫生跟我說我得了中度女性恐懼症)。
但後來我發現我喜歡上被搔癢還有窒息的那種感覺了,或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吧?

到現在過了好幾年了,雖然還是懼怕女性觸碰我的敏感部位,但還是會因為網上的TK影片、圖片、文章而感到亢奮,為防止前列腺癌而進行的反物質能量液體排除作業也都是以TK為主下去搜尋資源,而且也會想再次嘗試被女性拘束TK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