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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ikawa
Pixiv 原文:小说 15628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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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くすぐる / tk / 挠痒痒 / 姐系 / 复古
零
看着握我在手中的美足,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我也没指望自己能表现得像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但至少也不能像个变态一样紧紧盯着人家脚不放;可是她那穿着连裤袜的娇小脚丫,袜下若隐若现的如同蚕宝宝一般的脚趾,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趾甲,还有足弓那完美的曲线,不停地强迫着我的大脑指挥我的眼睛做出“紧紧盯着她的脚看”的指令。
“啊呀~就只是盯着我的脚看而已么?难道你没有胆量更进一步了么?”倒霉的是,这双美足的主人突然睁开了之前闭上的眼,一下子看到了我此时的窘态,用略带戏谑的语气对我说。
“既然你这么期待接下来的环节,那就让我们开始吧,希望等一会别看到你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求饶的样子呢。”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压抑住自己因激动和紧张而怦怦狂跳的心,回敬道。
一
两个小时前。
不知道我们英明的领导层们是怎么想的,放个暑假还要磨磨蹭蹭。明明老师都已经走光了还强迫学生们留在教室里自习到半夜后在学校再住一晚,直到明天早上才正式放假,还美其名曰“不让咱们的心散掉”。
不过,我自然是不会遵守这种无聊的规则的。随便扒完难以下咽的晚饭,趁着中间一段休息的空档,在确定了守卫处的保安还在吃着饭以后,我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地方——这里的围墙比周围要矮了一截,而且这里还是他的视野的死角。我掏出早就藏好的废椅子垫在脚下,便像以往一样轻车熟路地翻过了围墙。
学校位于偏僻的山脚下,在这个时间点,学校附近的街上只有几个着急把东西卖完收工回家的小贩,没有任何能激起我兴趣的东西,看来今天也只能像之前一样只能坐在山上公园的凳子上发呆了。
坐在半山腰处的长椅上,感受着自然的气息。接近日落,闷热感相较白天已减轻了很多,再加上山坡上植被的影响,竟有了一丝凉意。我静坐在长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落日的余晖泼洒在眼睛上的奇妙感觉,似乎还能听见几声若有若无的蝉鸣。
就在我即将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从耳边传来:“请问你有电话么,可不可以借用一下?”
声音来源是一位比我大了两三岁的女子,她穿着一件漂亮的白色衬衫,搭配着棕色的短皮裤,纤细的腿上套着黑色的连裤袜,脚下踩着一双精巧的薄靴。精致的五官仿佛神明的造物一般被雕刻在洁白的脸上,那乌黑顺长的头发被热烈的夕阳染上一抹高贵的金红色。看着这样一位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女性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由得呆住了。
“能把你的电话借给我一下么?”她似乎以为我没有听见她的请求,又向我重复了一遍。
“啊啊,不好意思,你等一下。”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开密码锁,递给了她。
“谢谢。”她接过电话,冲着我微笑了一下。
这一笑简直是要勾走了我的心魄,不由得让我想入非非了起来。我的目光在她的脸颊与穿着黑色连裤袜的美腿以及包裹在靴子里的脚上下游走,最后停在了她被靴子包裹着的足部上。从很小的时候起,我便觉醒了喜欢挠女孩子的痒痒的奇怪癖好,直到后来会上网了我才知道自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tk爱好者。可惜的是已经有十多年来没有过一个女孩子能满足我的无耻愿望,我也只能将愿望寄托于深夜里的幻想之中。
“喂?啊?这就是我管路人借的电话而已啊。是,对,我现在用的是别人的手机,我自己的手机没来得及充上电,这边也没个能充电的地方。”
“她的声音也好好听……”注视着眼前的女孩,我甚至有了一股想要向她坦白我的秘密的冲动,甚至还有了她也是个圈里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好在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硬生生地压制住了我的荒唐举动。
“也不用问我在哪了。我想在外面一个人待一段时间,想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的。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一个人在外面饿不死的。还有,你也别让他找我了,你说我实习去了就行。嗯嗯,好的,再见。”
看起来她那边已经结束了通话,我伸出手,准备接过我的手机,可是她却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拿起我的手机瞅了起来。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她。
“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个网站的账号呢,真是厉害啊。”她突然换了一个语气说话,将手机递给我。
“什么网站?”我打开手机,一下子愣住了:一个tk网站的验证信息赫然弹在我眼前,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不晚,刚好在她借用我手机时的通话期间。
我的脸霎时变成了夕阳的颜色,没想到我的秘密居然以这种方式被一个陌生人给发现,还好咱俩压根不认识,不然可就要社死了……等等,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网站?据我所知,这个tk网站可是相当的资深,别说是普通人,一般的轻度同好可都不知道这东西,就连我也是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才搞到一份注册资格。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网站?难道说……?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大概算是你的同好,还是相当稀缺的女ee。”她看穿了我的想法,主动向我坦白了。
绝佳的机会!我鼓足了勇气,试探着问道:“既然都是同好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一起做点同好喜欢做的事情呢? ”
“哎呀哎呀,真是贪心呢。如果你在网上这么跟女同好聊天的话,可是有很大概率会被拉黑的呢。”
“果然还是不行么……”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话后一股落寞之情还是油然而生。
“先别着急失望嘛。”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别忘了我们现在可不是在网上,而是在现实中哦?”
“这个意思是,你同意了?”我赶紧问道。
“真是麻烦呢~没办法,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的请求吧。”她露出一副绝对是装的为难的表情。
虽然很想吐槽一下她在了解我的秘密之后对我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此时的我早已被这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好运砸晕了头,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那么就赶紧确定一下时间地点还有双方的联系方式吧,哦对,我忘了你手机坏了……”
“不用那么麻烦。”她打断我,“你现在应该有空吧?正好我要在这里暂时待一段时间,你帮我去找一个宾馆,然后就在那里进行吧。”
二
“真是相当普通的房间呢。”看着极简到只有一床一桌一电视一厕所的房间,我不禁摇了摇头。
“这个地方只有这样的。”他无奈地说道,“难不成你还想住总统大套房吗?”
“唉,算了算了。”我叹了口气,“那么现在,终于到了你最期待的环节了呢,弟弟君?”
“拜托,咱俩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吧?你这也过渡得也太自然了吧?你之前向我借手机时的优雅都去了哪里啊?”他没好气地回应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切换回了平日的表情,“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走了呢?咱俩的关系还没好到你可以在我的闺房里大摇大摆地呆着的程度吧?”我冲他微笑了一下。
“别别别!”他没有想到我会玩这么一出,瞬间软了下来,“姐姐大人您息怒,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实在不满意您叫我儿子都行,别赶我走好不好?”
“呵呵,这就对了嘛。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第一次约现吧,虽然没有什么道具,但还请加油哦。”说罢,我便躺在了床上,听候着他的处置。
一想到接下来将要经受的事情,心脏便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怦怦狂跳了起来。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余裕态度,但其实我和他一样,也是个约现的新手罢了。真要说比他强在哪里恐怕也就是我能看出他在紧张而他看不出来我也在紧张而已。
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不禁暗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刺激而又奇异的感觉呢?几乎不用任何思考,答案其实显而易见。肯定是小时候的“他”,将我拉上了这样一条奇怪的道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凉,左脚的靴子被他笨拙地扯了下来。紧接着,另外一只靴子也离开了我的右脚,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他用他的臂弯夹住我的双腿,把脸贴在了双足的附近,我听见了连续而急促的吸气的声音,真是过分,难道他是觉得我在夏天还穿着这种靴子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味道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呢。
过了几秒钟,急促的声音消失了,可是脚上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传来,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他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看,没有一点要进行接下来的动作的意图。唉,真是的,虽然它们确实很有魅力啦,但你也不能像个变态一样一直色眯眯地盯着吧!唔唔,糟糕,我自己怎么还害羞上了?呼,还好他这个样子不可能注意得到。算了算了,说点什么让他缓和一下吧。
“啊呀~就只是盯着我的脚看而已么?难道你没有胆量更进一步了么?”我伪装出悠哉游哉的语气挑衅到。
“既然你这么期待接下来的环节,那就让我们开始吧,希望等一会别看到你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求饶的样子呢。”他回敬道。
“唔!”随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足弓上一滑,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如炸雷般在我的身体扩散开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弹。
“哦呀?看起来,你好像很怕痒呢?”他一脸坏笑地对我说。
看到我的身体对他的试的回应后,这个混蛋放弃了常见的快速爬搔的方式,而是选择用一只手紧紧地按住我的双腿不让它们乱动,另一只手用手指在我的双足上轻抚,这种如同被虫子爬过皮肤般的若有若无的痒感对我来讲绝对称得上是酷刑,明明难受得要死却又离笑出来差了一小步;想要通过摇腿来缓解一下,可小腿又被他的手给钳住了。于是我陷入了笑又笑不出,躲又躲不了尴尬境地。
但毕竟胳膊拗不过大腿,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单手控制我双腿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向我请求道:“喂喂,你老是这么乱动我压根就控制不住你啊,我能把你给绑起来吗?”
“绑起来?虽然我倒是不介意,但是这里哪里有绳子让你用呢?”
“你同意的话就好办了。”说着,他麻利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卷绳子。
“等等?这玩意你是从哪搞来的?”这下轮到我被他的举动给震惊了。
“啊啊,你还记得你在订房间的时候我去给你买饮料了么?你该不会真觉得我会单纯到买完水就回来吧?”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可恶!失算了。这家伙表现得一副人畜无害的羞涩样子,实际上脑子相当灵光的。未雨绸缪到连绳子都准备上了,说不定一会他还会从那里掏出别的什么工具吧?一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升起一丝寒意。
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顺从地躺在床上,看着他把我的四肢绑在了床沿。
“喂喂,你就不能绑得好看一点么?你看看人家绑出来的都都像艺术品一样,你绑得怎么这么让人反胃呢?”我看着我双腿的一团乱麻抱怨道。
“随你怎么说喽。”他没有理会我,继续进行着她的行为艺术。
“那么好,大功告成,接下来正戏开始!”他拍了拍手,颇有自豪感地说道,“美丽的小姐,这次您希望从哪个地方开始呢?”
“你看我都快被你捆成粽子了,还有什么选择权?”我白了他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再从脚心开始进攻,而是选择先从我的上半身进行探索。
“嘻哈哈哈哈哈!”他将双手伸入我的腋下,快速地揉捏了起来。这次我连忍耐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巨痒破防。他的手指很灵巧,仅在腋窝这一小小天地便能弄出揉捏点戳一系列动作,只是苦了在这痒感之下的我,我感觉我此时就像是一个会唱歌的玩具一样,腋窝就如同玩具的开关,他的手指一动我就会发出悦耳的笑声来给她取乐。更为糟糕的是,我的四肢还被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可怕的痒感。
但很快,他就不在满足于腋下这一个地方,以腋下为起点,他的手指轻抚过我的侧肋直到腰间,当然这一路上少不了我的笑声作伴。
随着他轻柔的手法来到腰间,他又开始用他那令人恶寒的手指轻轻地戳我侧腰处。每当我的腰部被手指轻戳的时候,我的身子就会猛地一颤,而四肢的绳子又限制着我的活动,于是我最后的反应就像鲤鱼打挺一样——先猛地一颤,然后身体抬起,再被四肢处的绳子抓回床上。
“哈哈,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动作就像菜板上的咸鱼一样诶!”他嘲笑道。
“你难道平时也会用这种比喻来……啊!你干什么?”在我对他没品的比喻进行驳斥的时候,他突然切换了手法,开始用手指在我的肚子上轻轻抚摸,显然我的腹部承受不住这种款待,每当他的手指拂过我腹部表面的皮肤时,它就会不受控制地上下跳起舞来。而他甚至还在一边饶有兴趣地观察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啊啊……”过了几分钟后,他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我也有机会喘息了一下。
“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头戏了。”他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脚上。
三
在一番周旋过后,我还是回到了她的绝美的双足处,虽然tk她的上半身也很有意思,但最吸引我的地方果然还是这里。
走到她的脚心旁边,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用双手在她的脚上快速地抓挠了起来。她的连裤袜手感非常棒,在手指划过的时候,还会发出沙沙的响声。光滑的裤袜不但没有起到阻隔痒感的作用,还减轻了我手指的阻力,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
我的手指一会像弹琴一样拂过她的小巧的脚趾,一会轻搔她的足弓,一会又在她的脚心处画着圆圈,有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了巨痒想要缩紧脚趾来减轻痒感时,我便会在她的脚背处轻轻地抚摸,直到她连脚背处的痒感也无法承受重新张开脚趾后,再重复上述环节。我尽量每隔一段时间就变动一次手法来不让她适应,而她也相当给我面子,从我的手指抵在脚心的一刻起她如银铃般的笑声伴奏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当然,我也是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子,在感觉她的承受力差不多到达极限的时候,我便识相地停了下来,询问道:“感觉怎么样,美丽的女士?我想你也应该休息一下了吧。”说罢,我从她的腿部开始,为她解除了束缚。
“呼呼,很有眼力嘛,还懂得怜花惜玉的吗。”她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空气,“怎么,不想继续了么?”
“你还有体力吗?”
“弟弟君,你是不是太小瞧姐姐我了?”她用不满的语气问道,因为刚才的挣扎,她的头发与衣衫都已经散乱,但这也使得她本来就略带挑逗的话语更加具有诱惑力。
“算了吧,看你现在说话还在喘着呢,等你呼吸匀一点再说吧。”我借着把绳子收回包里的机会没敢和她正眼对视。
“怎么?一会不再搞你的行为艺术了?”
“鄙人捆绑技术实在太差,不敢再献丑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真实原因其实是因为我在刚才解除束缚的时候看见了她的手腕脚腕处因挣扎而出现的勒痕。
接下来,房间里陷入了宁静,只能听见她略带急促的呼吸声。为了缓和这种尴尬的气氛,我没话找话地问她:“刚才你觉得怎么样?”
她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呢。虽然被挠的时候大脑会一片空白,只想着快点结束这非人的折磨,但是在大笑之后就会感觉到压力啊负担啊什么的都一扫而光,心情也变得舒畅了不少呢。”
“要是每一位女孩子都有你这种伟大的想法就好了。”我不禁感慨道。
“这怎么可能呢?”她莞尔笑道:“就算是我,也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才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机缘巧合?”
“是啊,机缘巧合。”
看得出来,她没有想要跟我追溯往事的意思,我也不再多问,而是自然地将话题过渡回去:“算了,看你这样子,差不多可以继续了吧?这次能不能请你趴下呢?毕竟这回不用我的行为艺术了,你趴下我也好控制你的双腿。”
“真的不是想让我丧失视野么?”她笑着问我,翻了个身,顺从地趴在了床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回答,而是从包里掏出我准备好的工具。可惜时间实在是太短,而且大部分的时间还浪费在了去附近的杂货店购买了绳子。因此我只能拿出一些超市能买到的东西过来强行充当角色——从毽子上卸下的羽毛,牙刷,还有一把梳子,都是些平平无奇的东西,不过这些大概也够用了。
首先挑选一个我认为最弱的道具作为开胃菜,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先将羽毛抵在了她的脚心上,轻轻滑动了起来。
“这感觉……是羽毛吗?”
“啊啊,是的。”
“要我评价的话,这东西不适合做tk道具,只有一股麻麻的微痒感。不过这还挺舒服的,有一种做按摩的感觉哦。”
“那么你再来评鉴一下这个?”说着,我将道具换成了牙刷,控制好力道,在她的脚底运动了起来。
“噗噗……呵呵呵……”她发出嗤嗤的可爱笑声,双脚晃动的幅度相较羽毛抚过时也大了不少,但这远未达到我的预期,在这之前我还以为牙刷的效果应该很不错,不过从实战效果看并非如此。于是我又抓起旁边的梳子,握住梳子把,用梳齿从她的脚跟到脚底轻刮了一下。
“唔!!”这一下看起来效果很好,她的小腿猛地一颤,一下子把脚收了回去。看到这一幕,我又起了个玩心,开口问道:“不如咱们玩个小游戏吧,现在我不对你的脚进行任何的限制措施,你试一试光凭意志力能坚持多久不把脚伸回去?”
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我直接把她缩回去的脚又抓了回来,握着梳子,轻轻地在她的脚底划了一道。
“!”又是一声轻哼,她的脚又颤动了一下,但被她强行控制在了原处没有四处乱逃。不给她缓和的机会,我干脆坐在她的脚边,用梳子快速地在她的脚心上作画。
“哈哈哈哈哈……这感觉……又痛又痒的……好难受……哈哈哈!”她大笑着,可双脚却应是被她控制在了原处,只有偶尔实在受不了才略微挣扎一下。就算是被绳子牢牢地捆住挠痒好歹也可以靠着挣扎来聊胜于无地发泄一下,而此时的她,除了要受着脚上钻心刺骨的痒感折磨之外,还要强迫自己的双足在这痒感之下尽可能地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这对于怕痒的她来说谈何容易!她只能用手紧紧的攥住被单,企图使自己的身体达到类似僵硬的状态来强行压抑住自己想把脚收回来的冲动。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虽然她的笑声没有停止,不过她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梳子所带来的痒感,就算我用划过她最为怕痒的足弓处也没有了最初的良好效果。于是我一只手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不紧不慢地在她的左脚上来回刮动;另一只手则突然在她的右脚抓挠了起来。因为趴在床上,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即将双手出动的前兆,自然也没做好同时抵御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的觉悟,于是她的右脚很自然地听从了她的本心,一下子逃了回去。
她回头瞅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突然袭击行为的不满。
在那之后,我又决定对单足进行重点进攻,即握住一只脚专门挠痒,另一只脚放任她挣扎的方式,再一次用手指在她的脚底上搔挠了起来。她的脚底因为刚才的挠痒蒙了一层薄汗,让本就丝滑的裤袜质感更是富有一番滋味。她可爱的笑声在我的手指之下填满了整个房间。
……
走在街上,在昏黄的路灯之下,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唔唔……你真是太过分了!”我捂着被她的脚踹痛的脸,朝着她控诉道。
“没办法啊,看着你一脸淫笑地挠着我的脚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啊。”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了,我还没问你呢,看你这身校服,应该是山下那所学校的学生吧,怎么放假还穿着校服出来啊?”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之术!
“现在可不是放假期间……至少在我们学校还得等到明天!”我抱怨道。
“这么说,你是逃学出来的?哎呀,趁着夕阳逃学上山去放松身心,你可真是浪漫呢。”
“反正他们早就放弃我了,平时上课也就权当没我这人,我只要不在外面出什么事就行。”
“这怎么可以呢,学习可是改变自己命运的途径啊!”她露出了鲜有的严肃表情,义正言辞地对我说道。
“怎么,你还要充当一把老师给我补习不成?”
“好主意,正好你明天就要放暑假了吧?反正看你这样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喂喂!”我赶忙打断她:“你该不会真把我话当真了吧?”
“怎么,有漂亮的大姐姐为你补习你不满意吗?”
“漂亮大姐姐可以,但是补习就算了吧。”
“那么换一种说法吧,难道你不想再过一把tk控的瘾了么?”她又露出了如妖狐一般摄人心魄的笑容。
四
“不得不说,你的基础真的是……啊,用高情商的话来讲,就是进步空间很大呢。”看着他做得惨不忍睹的试卷,我不禁感慨道。
“拜托,您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别折磨我了行不行?”被我强迫着做了一天的试卷的他瘫坐在椅子上朝我祈求,“我这哪是找了个圈友啊,我这是给自己找了个老师回来啊!”
“真是的,你见过有我这么好心的老师么?不仅免费,而且上门给你提供精致服务!”
“你为什么这么闲啊,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个大学生吧?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么?”
“谢谢关心,但我的私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了,你家长什么时候回来?”
“他俩都不会回来的。这里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
“怎么?”
“他俩挺早之前就离婚了,现在是我爸负责抚养我,但是他一直在外地做生意,所以就只剩我一人了。”他到很大方地告诉了我。
“难怪如此呢。”
“什么难怪如此?”
“你成绩之所以这么烂的难怪如此!”
“算了,随你怎么说吧。”他不懈地耸了耸肩,看了眼表后说道:“哎呀,差不多到饭点了,大小姐您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做哦?”
“你做的东西能吃吗?”
“你就真么不信任我么?我好歹也是一个人独居了不少时间的,怎么可能连个菜都不会做!”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信任你一次吧,希望你别辜负我的期待哦。”我冲他微微一笑。
很快,厨房那边传来了叮咣的响声。我也趁着这段时间开始思考一会的辅导内容。离了高中已经有几年,我早就将所学的东西基本都还给了老师们,不过辅导他这个水平的话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但我大概和他共处不了几天时光,看他在学校的样子之后的一年也只能靠他自己努力,因此如何调动他的学习热情成了最为关键的事情。
倘若在之前的话,我也许还会信誓旦旦地对他说出学习能够改变命运的近乎洗脑的鸡汤,可是现在结合我的个人境遇,别说它是否能够接受这种与学校老师并无二致的说教,就连我自己也很难说出这种话来。
“算了算了,何必对着一个压根就忘了你的人报恩呢。你自己的事情都弄得焦头烂额还有闲心管他?”我的心中漫起一股消极的情绪。
“饭做好了!想吃就快点过来!”客厅里传来了他的喊声。
走到客厅,饭桌上摆好了饭菜和筷子,在我面前他倒也不客气,已经坐在座位上相当没有吃相地扒起了饭。
“在女生面前露出这种吃相,你还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我不禁吐槽道。
“你懂什么?”他白了我一眼,“都像你这样慢条斯理地吃你晚上还想溜出去?更何况今天被你折磨了一天,我现在可是身心俱疲啊,必须得好好补充一下损失的体力!”
“行了行了,把你嘴里那点玩意咽下去再说话吧,小心点别呛死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人,我直接摁下了拒听。
“谁给你打的电话?”
“没什么,骚扰电话而已,不用介意。”我尽可能平复我自己的心情,用一种随意的语气回答道。
……
“不是吧,姐姐!你还真当真了啊?!算我求求你了,别来折磨我了行不行?”
“当然可以啦,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我想你昨晚的经历可能就只会有一次了哦。”事到如今,我居然要以自己为筹码来跟他谈判,我不由得都可怜起了我自己。
“可是……”
“好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可是!我看你的智商没有任何问题!你就是缺乏一股昂扬的斗志,我来这里的目的也是这个!”我不给他油嘴滑舌的机会,直接把他的脑袋摁在桌边给他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凭借我当年残存的微弱记忆给他讲了起来。
“好厉害!你讲得比我的老师清晰多了!”在我把一个重点问题讲完后,他见缝插针地赞叹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听过你老师讲课!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给你讲东西可真是累死我了。”我抱怨道。
“老师,请问你需不需要我的特色按摩来缓解一下你的疲劳呢?”他坏笑着问我。
“哎呀,真是没办法呢。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个请求吧。”虽然用脚趾想想也直到他所说的按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如果这样就能做出改变的话,我倒也能够接受。
“嘻嘻嘻,你家按摩……哈哈啊,会往腋窝里按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知道吗,就我现在按的这里的穴道,只要一刺激,就会让你的大脑发出指令,使你心情舒畅,减轻焦虑,增强自身免疫力,甚至还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呢……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噗哈哈哈哈……你编得,哈哈,还挺像模像样的,我差点……哈哈……就信了。”
“你怎么能说我骗你呢?”他抓起了他的手机,打了几个字,将“笑有什么好处”的问题的解答摆在了我的面前。
“好啦好啦,尊敬的老师。经过了一天的劳累,你必须得笑一笑啊。”说着,他的手指又在我的腰上爬了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他还真的给我做了个不错的按摩。
五
“老师老师,您能不能给我讲讲这道题该怎么做呢?”
她接过我手中的纸,扫了一眼,问道:“这种难度的压轴题是你现在的水平够得到的么?”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不行,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出来嘛。”我谄媚地笑道。
“唔。做倒是能做啦,但是按照我们的约定,现在的时间你要让我做这种题?”她疑惑地瞅了我一眼,“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你应该没安什么好心吧?”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你在做题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给你一些小小的干扰而已。”
“哼!就知道那啥改不了那啥!”她摆出一副鄙夷的表情,但还是动笔做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水平确实有点过分,就在我准备的不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写完了第一问,正在思考第二问的思路了。不过我完全不担心,因为这道题可是我由我精心挑选,就连第二问的标准答案都足足写了两篇的魔鬼难度的题目。
我蹲在桌下,握住了她搭在椅子腿上的脚,欣赏了起来:
这双美足的主人今天穿了一双白色棉袜,她的脚看起来出了点汗,有些微醺的感觉,但就如同那天一样就算靠得再近也闻不到任何让人感到不适的气味;相较于初次见面时的黑色裤袜,这双市面上随处可见的白棉袜虽然不能将她小巧玲珑的脚型与足底那完美的足弓展现得那么淋漓尽致,可却有着一股独特的圣洁的感觉。捧着她的脚,我总算是理解了什么叫“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是什么。
平复了内心中的激动,我的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地刮了一下。
这双美足的主人依旧是那么的敏感,这轻轻一划,就让她的腿本能地一颤,险些踢到了我的脸。
我握住了她的脚,以她的白袜足底当作画布,用食指画起了各种各样的几何图形来。
“唔嗯嗯呃……嘻嘻嘻……”她紧闭的双唇中开始漏出笑声,额头上也冒了一层薄汗。可令我诧异的是,虽然速度慢了点,可她仍然在草稿纸上进行不停的演算,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瞟了一眼草稿纸,我才发现此题所有需要讨论的情况都已经被她用娟秀的笔体罗列在了草稿纸上。原来如此,是早就料到我的攻击而将思维过程提前做完只留下计算环节么。
既然这样,也就别怪我使用我的杀手锏了,我用尽可能小的动作褪去她的棉袜,露出了她藏在棉袜里的裸足。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见了她的裸足还是让我吃了一惊:她的双足,简直是天工的造物:她的脚纤细瘦长,没有一点多余的肉;无论脚背还是脚底,白皙的肌肤都吹弹可破,简直要滴出水来。十根精巧的脚趾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蜷缩了起来,让白嫩的脚底荡漾起了涟漪。
这样一幅美好的光景,就算是圈外人看了恐怕也得血脉喷张。而我就更不必多说,下半身的帐篷都已经不受控制地搭建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遏制住自己做出什么出格事情的冲动,佩戴上我准备好的搓澡巾,用最小的力道在她的脚底板上开始搓动,生怕弄伤了这样一双尤物。
“噗啊哈哈哈!这……哈哈哈是什……哈哈哈……么啊?!”她的笑声瞬间高了好几度,别说继续演算,就连手上的笔都无力控制,摔在了地上。
“喂!!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这怎么……哈哈哈这么痒啊!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粗糙的搓澡巾所造成的痒感显然对她白嫩的脚心来说极具杀伤力,此时的她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被迫不断地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啊啊哈!”很快,她因为承受不住巨痒,从椅子上“噗通”一声地摔在了地上。
“喂,拜托,你要是用这个的话我根本受不了的。”她勉强用手臂支撑起来,一脸怨念地盯着我手中的“利器”。
“好吧好吧,我不用了。”我只能如是向她保证。
“刚才进行到哪了呢?哎呀,真是的,都怪你整这么一出,我都忘了我做到哪里了!”
“呃呃,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关心你做不做得出来这道题吧。”
“没办法,我今天还真就对那道题感上兴趣了!”她没有看我,而是逞强般地又坐回了椅子上继续攻克难关。
我自然也不能闲着,又蹲回了桌子旁边,不过这回我没敢像之前那么猖狂,只是在旁边若有若无地轻搔两下,没再给他过大的干扰。她也重新进入认真计算的状态,只是偶尔会发出几声轻笑来发泄痒感。
“喂,你也太厉害了吧。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做对,你到底是不是人啊?”看着她与标准答案几乎一模一样的作答,我甚至开始怀疑这道题是不是她自己出的。
“怎么,你有意见?哎呀,忘了说了,你今天可真是大胆呢,不但脱了我的袜子,还敢拿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挠痒我!我还没管你要补偿呢!”她嘟起嘴,不满地对我说。
“好啦好啦,大小姐。明天晚上给你做顿你最爱的荷包蛋怎么样?”
“唔,差不多吧,不过你不许吃!”
这便是我和她度过的暑假里的一个夜晚。
在这个我十几年来度过的最为充实的暑假里,每天早上,她都会如期而至地前往我的家中,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来讲解我这两年本应掌握却未曾掌握的东西;而到了晚上,总会有一段专属的时间供我们二人进行一些有趣的小游戏。就这样,一个本来就只有十几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尾声。
最后一日。
我们漫步在我们初次相遇的公园里。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疯,晚饭后非要来这里散步,还非得强拉着我一起来。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身影,我心底不禁升起了一股若有所失的空虚感。
“喂!你我之间就要分别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走到我当初坐的那个长凳,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我。
“挺怀念的吧。”我回答道,“哦,别误会,我说的是你的脚。”
“真是过分,我还以为你跟我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双商都应该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呢。”
“和你在一起双商没有明显降低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好吗?”
“啪!”她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头。
“说起来,咱俩当初就是在这座山上见的面呢。”她看着山顶,若有所思地感慨道。
“喂喂!明明才十几天前的是怎么被你说出了十几年的感觉一样!”
“呵呵,是么?”她扑哧一笑。她穿着与我们相遇那天一样的服装,在昏黄的路灯下,我竟产生了我们正在落日之下初次相遇的幻觉。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的吧?齐北斗?”
“卧槽?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开始全力回忆起自从我们相识以来她有可能得知我名字的时刻。
“哈哈,在想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吗?这点还请恕我保密呢。”她又一次地看透了我的心思,她上辈子是狐狸精变的么?
“话说既然你都知道我的大名了,那么作为礼貌……”
“不告诉你!谁让你平时总是欺负我!”
“拜托,咱俩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唉,算了,随你怎么说吧。我算是看透了,如果不tk你的话,我就是被你玩弄股掌之间的命。”我叹了口气,“那么走吧,时候也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上学呢。”
一路无言,我们下了山。
我和她一起回到旅店,在楼下等着她将行李收拾好。
她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回头冲我一笑:“那么再见啦,弟弟君!希望没有我在,你也能继续努力,别辜负了我的淳淳教诲!”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如同条件反射般,这句话从我嘴里脱口而出。
“呵呵,这么舍不得我走吗?”她笑道,“不过,也是呢,也许这就是我俩最后一次相见了。虽然很希望你能够再一次拯救我,但现在想想,果然还是不行的吧。”她突然露出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深邃的惆怅表情。
随后,她上了车,被不耐烦的出租车司机拉走了,只留下我伫立在原地。
真是的,到了最后,我连句再见都没跟她说啊。
不过,“再一次拯救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乱了。
六
从小到大,我似乎就没有品尝过亲情的滋味。
从世俗意义上来讲,和我相依为命的父亲是一个绝对的失败者。年轻的时候,他也曾靠着自己的小聪明飞黄腾达了一阵,找了一个看上了他的资产的漂亮女子,生下了我这样一个畸形的产物。他带着母亲每天与那些所谓的客户谈这谈那,在各地四处潇洒,丝毫没有把我放在心上,甚至嫌麻烦干脆把我寄养在了姑姑那里。
人家自己有自己的家庭与事业,对于我一直是随随便便地养着,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一丝关心。我也曾委屈地向她倾诉过自己因没有父母而被其他孩子欺负所受的委屈,但都被她随随便便打个哈哈过去了。她也许并不认为小孩子间的玩闹有什么恶意,又或者是干脆地嫌麻烦。总之,她没有把我的求助放在心上。
不过好在就算是欺负人,他们终究也是一群年幼的小学生,没敢对女孩子下太狠的手,对我的暴力也就是局限在班级内部的孤立,对我做各种恶作剧,还有勒索走我本来就不多的零花钱而已。但这种在成年人眼中也许不算什么的小事却会对年幼的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的性格变得日趋孤僻,而他们的暴力也随之变本加厉。
在漫长的黑暗时光里,他是我的唯一的光。
我们的相遇是一次偶然。
我就读于当地实力最弱的小学,放学很早,也没有什么作业。放了学后,我的姑姑自然不会给我整什么课外活动,一起玩的同学们也不会接纳我——倒不如说,平时我还得躲着他们走才行。久而久之,我便养成了一个人上山上基本没有人去的公园里自己跟自己玩的本领。
那一天,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从公园里的山顶下来,准备回家。
但三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并不认识他们,但想必他们应该认识我,毕竟我是他们口中最好欺负的那个。
领头的人上前一步,对着我笑道:“喂,兄弟我最近缺钱上网了,你有没有钱借兄弟们一点?”
我早已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态度,面对他们的勒索,甚至连反抗的意图都没有,顺从地把自己兜里本就不多的零花钱给了他们。
“喂,就这么点?”领头显然对于这笔“交易”十分不满,把手从我身上可能有钱的地方上下摸了个遍,终于确认了我的身上就只有这些。
“真是个穷鬼……”他嘟囔着,“你应该庆幸你自己是个女生,如果是个男的给我这么点钱的话不受点皮肉之苦你可就别想走了。”说着,他将钱尽数收进了自己的袋中,还不屑地朝着我脚边吐了一口痰。
“走了,兄弟们,今天咱几个的晚饭有着落了!”他转过身去,带着两人准备扬长而去。
“把钱还给她!”我们的后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说,把钱还给她!没听到吗?”
“是谁这么无聊多管闲事……”三人回头寻找声音来源,是一个比我还小了几岁的男孩子站在我的后面义正言辞地对着他们说话。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个人瞬间控制不住,大笑了出来。
“喂,小弟弟,就凭你?”两个小弟中的一个装出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的动作,嘲讽他道。
陌生的男孩子被他的嘲讽激怒,一下子冲上前去打算飞踢那个小弟一脚,但却被他轻松抓住了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真当自己是超级英雄来这救美来啦?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配不配?”领头的人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还扭了好几圈。
因为剧痛,他露出了一副相当痛苦的表情,骂道:“欺负……一个女孩子,你们也算是……男人么?”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现在不欺负她了。你满意了吧?”伴随着领头狠狠地砸在他脸上的一拳,他毫无悬念地被三人拳打脚踢了一顿。
看着眼前因替我出头而被殴打的陌生男孩子躺在地上,我不由得问他:“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咱俩应该不认识吧?”
“我不能看着女生被欺负不管,这是我妈妈教我的。”他挣扎着起身,想用他的沾满了泥土与青草的脏衣服去擦被打出来的鼻血,我急忙递给他一张卫生纸。
“可是,你不但没有保护我,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这……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三个的”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明知道打不过他们三个,为什么还是要上呢?”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反抗他们三个吗?他反问到我。
“反抗?可是就算反抗了也是没有用的,没有人能够理解我……”
“够了。”他打断我,接着在夕阳下,他说出了那段令我终身难忘的话。
……
生意失败,公司破产,母亲也离他而去,我也没有了理由再住在姑姑家。就这样,我被落魄的父亲接到了他租住的小公寓里。
丧失了曾经的辉煌,那些平日里和他形影不离的狐朋狗友们立马销声匿迹。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放下过去大老板的身段,去找了一份公司的小职员糊口。
前后的巨大落差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最初东山再起的愿望也消逝在了日复一日的劳累辛苦之中。渐渐的,他开始把我作为了培养对象,希望用我的成功来冲消他的失败。
他每天用着极其苛刻的要求督促着我的学习,稍有一点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就会惹来他的辱骂乃至殴打。在事后还会美其名曰说是为了我的前途着想。
在这种高压之下,我本就不坚强的心很快被击碎了。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都在失眠之中度过。我很清楚自己出现了心理问题,但我从未跟他提起过,反正就算他知道了也只会骂我矫情。
他一方面对我保持着极其严苛的要求,一方面又对我的状况不管不问。
在送我上高考考场时,他没有像其他的家长一样给我哪怕“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最棒的孩子”这种象征性的鼓励,而是沉下脸,毫无感情地对我说道:“别给我考砸了丢脸,我这辈子就只能指望你能出息啦。”
所幸,我的运气很好,即使是被他如此打击也依旧考上了相当不错的学校,算是远离了这个家。
七
不知不觉,高三一年便结束了。
自从与她分别以后,我的心里仿佛升起了一团火焰一般,指引着我重新开始了努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提出假期特训的时候我还打着阳奉阴违的算盘,可到了最后我还真的用她教我的方法认真地学习了起来。
一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其中的关于努力啊瓶颈啊之类的青春故事我不想再赘述。总之,在高考中,我考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成绩。
志愿填报结束后,我便算是彻彻底底地闲了下来。人闲了下来,思想反倒开始活跃了。我内心中的欲望越发越强烈——我想再见她一面,再跟她约一次现,看一看她可爱的笑容,听一听她那银铃般的笑声,最后再跟她像那个暑假一样拌一拌嘴。甚至,我们还可以……说来可笑,我高三一年奋斗的原动力居然是因为这个。别人努力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努力却是为了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
可是,就算我再怎么想大概也是没有用的。毕竟我压根就没有办法联系上她。就连她临走时也跟我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本打算彻底放弃这个念想,如果我没在那个凌晨接到那个电话的话。
那天我正在参加同学聚会,陪他们玩着玩着,到了后半夜。就在我们准备走人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那魂牵梦萦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弟弟君,过得怎么样啊?”然而我却感觉她的声音不太对劲,有一点刚哭过的哽咽的感觉。
“啊啊,托你的福。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整整奋斗了一年哦,说出我现在的成绩的话,你肯定会吓一跳的。”
“哈哈,是吗。”她笑了一笑,“没想到所谓特训真的有用呢。虽然好像与你做过约定,可我这次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来跟你道别的,齐北斗。”
“道别?你又发什么病了?”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强迫自己继续保持着原来的态度对她说话。
“我现在正在和你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山上,如果想要见我最后一面的话,就快点来吧,说不定再过几分钟我就要跳下去了呢。”她连哽咽的状态都保持不住,强挤着说完这句话后,直接在另一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喂?!你要干吗?别做傻事!”
电话被那头挂断了。
放下电话,顾不上思考,我立刻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之下直接冲了出去。
“该死,连辆车都打不到么……”我用着活到现在以来最快的速度飞奔着。好在我们特意选择了一个离学校还算近的地方,离那座山上的公园也没有多远的距离,过了没几分钟,我就奔到了山脚下。
接下来,就是上山的路了。
我一步一步地拖着灌了铅一般的小腿,跨越着山上的阶梯。因为喝了不少酒,再加上突然的剧烈运动,我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呕吐的感觉不断加强,即使是鼻口并用也完全不够我的氧气消耗,大脑更是一直地发出休息的信号。
“痛痛痛……”因为山道上没有街灯照明,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狠狠地摔在了石制的台阶上。所幸,似乎只是一些皮肉伤,我不顾身上各处的剧痛,继续冲了起来。
走到我们之前相遇的半山腰的长凳处,那里空无一人。难道说,她已经……
“不,不可能。”我急忙打消了这种想法。
我的大脑飞速的运转,她与我在电话里说的话走马灯似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现在正在和你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山上”
“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相遇!操,我真是个脑残,原来是她!我说她怎么会那么好心!”我一下子想明白了许多我之前想不明白的东西。无论是她在遇到我的前后转变,还是她在假期的特别补习,她临走前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乃至她现在陷入麻烦之中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我一下子都明白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啊,真是的,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没遇到过好事,现在你还要这么折腾我。真是过分啊,抓到你后我可要好好地惩罚你一下啊!”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向山顶冲去。如果说刚才我还能凭借着一股冲劲向上冲的话,那么在刚才的停顿之后的现在,我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前进。
摇摇晃晃,东倒西歪,身体感受到了一股被烈焰灼烧般的痛感,喉咙与肺部就如同没上润滑油的车轴般叫着,心脏跳得仿佛要顶破我的胸腔。该死,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还有功夫惦记自己的身体。我将脚向上迈起,继续做着机械的抬升动作,朝着山顶一步步地迈去。
……
到哪里了?我朦胧的意识重新清醒,仿佛没有尽头的楼梯终于消失殆尽,眼前是一个宽阔的石台,在朦胧的月光之下,我看到了在石台的另一侧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台边。
“喂!”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朝着那个身影大喊。
八
大概是在我上大学以后,他自认为每天晚上没有了监督我学习的任务,于是又理所当然般的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很快,他就把自己准备东山再起的继续给输了个一干二净。此时他已经完全的陷入了泥潭之中,想着在来一场把之前输的再赢回来,结果自然是越输越多。输了钱还不上,他倒也丝毫不客气。打了电话就管我要,似乎在他的心目中,子女一旦成年离家就要给他打钱一样,一开口就管我要了一笔不小的数字。
在我直言我没有办法一下子掏出那么多的钱之后,他又一次地对着我开始了辱骂。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打工替他挣钱补上窟窿,并警告他不要再继续下去,结果自然又是一阵“你不要多管闲事”的嘲讽。
别人都说大学是享受青春的天堂,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我过去的地狱时光的延伸。到了大学之后,我的精神反而变得更差——相较于高中单一的学业压力,大学的烦恼要多得多。
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给他的警告肯定是如同对牛弹琴,因此即使帮助他垫上了欠债,我也没有停止赚钱。
每天忙得连轴转的结果是,我又遭到了室友的孤立,每天的生活也更加痛苦。
我感觉我如同一架超负荷工作的机器一样,随时都会报废。
这次的导火线也很简单,他又一次输了钱,一笔我绝没有可能拿出来的天文数字。他很聪明地把这件事拖到了我的暑假回家,面对面的跟我说。
我不知所措。
他的巴掌扇了过来。
我逃出了家门。
我又像上次一样来到了山上。
天早已黑掉。
我爬上了山顶,凉凉的夏风拂面的感觉很舒服,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突然萌生了一了百了的想法。
我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给他打了电话。
那个男人在那之后也给我打了电话。
他劝我靠出卖肉体为他挣钱,还在我拒绝后怒骂我是个没用的东西,让我赶紧去死。
……
“喂——!”身后,他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去,他正在捂住自己的双腿,快速地喘着气,看起来他是一路飞奔过来的,连我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上来了。
“没想到你居然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没有办法跟你道别了呢。”我冲着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啊啊,是啊,还好赶上了,不过我来这里可不是跟你告别的。”
“如果你想要再来一次约现的话,可就要快点下手了哦。很快你就要没有机会了哦。啊,现在想想,做个笑死鬼也不错,至少比哭死鬼强吧?”
“别扯淡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状态,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看起来,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听故事的?听听我给你讲讲你一直很好奇的我的经历?”我冷笑了一下。
“如果说完这些能让你好受一点,那就尽情地说吧。”他看起来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双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干呕了起来,“不要在意,我会一直听着的。”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地听着我的倾诉。
我尽可能保持着平静的语气给他讲完了我自己的可笑的故事。
“就这些么。”在我停下来后,他缓缓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反抗你的那个混球父亲?”
“反抗?你以为我不想反抗吗?可是,我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我的情绪在他的诘问之下再也控制不住,彻彻底底地爆发了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可笑吧,是啊,就像你所得那样,明明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方法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跟自己较劲的循环。谁叫我自己有问题呢?”
“够了!”他打断我的自言自语,“我们必须与自己所遭受的不公抗争,也许中途会付出代价,也许会遍体鳞伤。但是,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之下啊!”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夕阳下,询问他为什么要替我出头的时候。泪眼朦胧之下,他的一大一小的身影仿佛重叠在了一起。
“反抗?可是就算反抗了也是没有用的,没有人能够理解我……”
“我们必须与自己所遭受的不公抗争,也许中途会付出代价,也许会遍体鳞伤。但是,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之下啊!”
……
“天快亮了。”他有气无力地对着我说道,“老子真是倒了一辈子血霉,每次遇到你你都能把我给折腾得要死……第一次是挨打,第二次是被你调戏,这回更狠,一路上差点把我的小命都给搭上了。”
“够啦,你哪次被我折腾之后我没有给你补偿呢?小北斗?哎呀,现在想想,你的色狼潜质可真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呢。”
“喂喂,别说了!”
“这怎么可以呢?您贵人多忘事,好不容易才想起来过去的事情,我怎么能够不再提一下你小时候借着玩游戏为名对年幼的我进行性骚扰的故事呢?”
“啊啊,够了!等等,你的ee属性该不会也是那个时候觉醒的吧?”
“不告诉你!”
“算了算了,比起这个,你刚才好像说过你每次折腾完我后都会给我补偿吧?”
“真是色狼的本性难移呢~唉,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就在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压根就走不动道吧?”
“也是呢,正好在山上欣赏一下夏天的日出吧,虽然这山有点寒酸了点。”
“看着这壮丽磅礴的日出,我竟有话想说呢。”
“什么话?”
“我们必须与自己所遭受的不公抗争,也许中途会付出代价,也许会遍体鳞伤。但是,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之下啊!”我憋着笑,大喊出这段中二至极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学生说出这种中二的话也就算了,你一个准大学生为什么还会记着这段话,这该不会是你的座右铭吧?”
“随你怎么说吧。”他气急败坏地说,“希望你一会把这句话再说一遍,而不是向我笑着求饶!”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喽~”
后记
“我不都说过了么,你到底紧张什么,这种开开口就能说的事到底有什么难的啊?”
“够了!你一个臭男人怎么可能理解得了身为美少女的我的心情呢!”
“我确实完全无法理解。不过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的无能咆哮可真是有趣呢。”
“哈哈,是啊。现在总算是舒心了呢。”
“既然这样,现在你也应该给我这个职业心理医生一点报酬了吧!”
“喂喂!你难道就这么饥渴吗?”
属于他们的夏天,正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