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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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伙椤
Pixiv 原文:小说 1561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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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后面追赶上爸妈,凑到爸的手边。轻声说:“爸,我想单独和您说件事。”
爸停下脚步,妈顺势摔开爸的手,向前走,莫回头。
爸微笑着问我:“说吧,为什么还不想让你妈妈听?”
看到妈走开,我也放松了下来,开始和爸嬉皮笑脸:“主要是您家庭地位高啊。”
爸听到我说的话,脸上露出了苦笑。
我心想爸您也太谦虚了,刚想发挥捧哏属性,猛然发现妈正回头看着我们,立马变成和爸一样的同款表情,解释道:“妈在咱家地位最高,没时间听我说这些小事,我先跟您说了,您提炼要点后跟上报给妈。嘿嘿嘿……”
我笔直地站着,看着妈走远的背影,对着同样站得笔直的爸说:“爸,我想和您说说,我……喜欢的……就……就……就是TK嘛。”
爸拍拍我的肩膀:“我们也边走边说吧,不然你妈妈走远了。”
我和爸说起TK,思路就很混乱,有点语无伦次:“就我从6年前,不是,7年前开始,不是不是,不能从这儿说,那要从1年半以前开始说,我中考的时候您还记得吗?就那时候吧,姐姐她,对!姐姐吧,姐姐今天……呃,这个房子吧!房子……哎呀,爸您让我组织一下。”
我爸呢是基本没理我的胡言乱语,只想着追上妈,别走丢了,似乎大概也许可能应该好像差不多是没听懂TK是啥意思。
诶,没听懂!
嗨呀!
呵呵……
想到这儿我释然一笑,思路也一下清晰起来。
那我从一个月前的那一天……的前一天,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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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风,之所以作为00后还能叫这个名字,我姐要负主要责任,听爸说他结婚之前就想好了生女儿起名叫林雪。等到我出生,为了跟姐姐保持一致,拢共就两个备选:林风和林雨。林雨这个词谐音太多,上学期间容易被起外号,也不好听。
而且爸说,林风和林雪,听起来就有一种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沧桑和悲怆感。
嗯……
“爸,那我认为噢,我直接叫林冲是不是更有风雪山神庙的感觉?”
爸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我的太爷爷,也就是你的曾爷爷,叫林冲。”
“啊,那确实,不能这么叫。”我随声附和,心想我们家里祖上肯定是林教头一脉传下来的,梁山好汉。
我爸工作是国企搞采购,听爸说他原是学工科的,最初是设计师,后来不干了,说是做设计认识人少,朋友少,做采购认识人多,朋友多。但我也听爸吐槽过好几次原来设计的同事怎么怎么挣的少,还都是辛苦钱。我寻思着爸您对亲儿子凡尔赛他没这个必要啊,可惜不敢说。
但爸现在商务上的朋友真的挺多的,应酬的时间多了,在家的时间就少了,这样对我的成长来说,可就…….
太好了!
家长不在可太爽了!
我那皇后娘娘的妈姓柴,原来是医生,后来觉得累,考了个营养师,现在在监狱当狱医。主要接触犯人,按水浒传来说,这标准的柴大官人的路线,属于我们林家的贵人,所以妈在我们家地位最高,这是历史原因,不是我们怕她。
不过我是去年上了高中有了一定的知识储备发现了重大问题,也就是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我问了妈:
“妈,您考得营养师和在监狱当医生是不是没关系啊?”
妈直接炸开:“怎么没关系?考了营养师才能进的,所以说让你平时多学习,别没事就玩电脑,打游戏。你看你这周五一放学,你看着就没想着要学习,你想着学了吗?老林你自己的儿子你也不管管?话都让我说了?那我也不管了呗!我每天上着班,还给你们做饭,还要管你儿子的学习?啊!”
我吓得赶紧扒饭,吃尖椒炒蛋都没敢夹鸡蛋。虽然妈一定程度上是为了转移话题,但是自从我上了高中,妈管得越来越严了。
因为是周五,回房间象征性的写了一张数学卷子,留着最后一道大题不做,趁势拿起手机,打开知乎,看看各位大佬刚编的回答。
《室友怕痒是什么体验?》
《如果有人一直挠你怕痒的地方让你招供,你会屈服吗?》
《你哪里最怕痒?》
《有一个怕痒的姐姐会很欢乐吗?》
发现了合适了问题,我得意地点进去,洋洋洒洒地挥出30来字:
“谢邀,邀请我就邀请对人了,我不光有一个怕痒的姐姐,而且我的姐姐也是TK同好哈哈哈……”
留下一串凡尔赛的发言,今天的逼乎时间到此为止了。我放下手机,又拿起来,给姐姐发了微信:
——姐姐快给我拍几张脚照,我要讲故事了
小林雪也不知道上哪儿嗨去了,没回我。
姐姐今年上大二,有三个特点,分别是:爱捯饬(东北话,打扮),长得丑,还没对象哈哈哈。我是小学时候就开始喜欢TK,初中时候发现的贴吧、论坛、知乎这些。姐姐她是个ee。虽然总强调自己是er,哎,等她假期回来绑起来挠一顿就能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你们可能总觉得,家里有个姐妹,然后能接受自己的TK爱好绝对爽翻天了。但其实相处时间长了,真的没有什么动手的欲望了。TK是在追求未知的刺激感,无论是对er还是对ee来说,像姐姐这种,她咳嗽一声我都能知道她昨天上课听没听懂。这种关系能有什么刺激感?
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姐姐回复了。
——看你挺闲的,我让妈来揍你一顿吧
——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帮你约现
——本宫只玩女人,臭男人都去死一死
——你跟弟弟说脏话?哼,等你假期回来,把你绑在床上再用你刷牙的牙刷挠你脚心,你就老实了
——这是口头禅,and what,你买绳子了?
——对呀,挺便宜的,不到30吧。红色的哈哈
——太好了,快发我30红包的夜宵,不然就告诉皇后娘娘,嘻嘻没记错的话这几天皇后娘娘火气挺大吧?
我叹了口气,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然后点击右上角菜单删除了好友。
20年的感情,淡了呀。
窗外冷风呼啸而过,纵然关着窗也渗着寒意,我放下手机,盯着卷子上最后一道从来都解不开的证明题,看得入神。
喜欢TK到现在已经5、6年了,看的文章视频也算是很多了,很多写日常生活中的TK文看着挺爽的,但是真的实践不了。就拿我自己来说,那时候姐姐刚上高中,我上初中,皇后娘娘还没进入更年期(嘘),不怎么管我们。按照小说的思路应该玩过好多次了,但是我虽然极度想玩一次现实,已经到了看见班级里漂亮女孩的帆布鞋和白袜包裹、牛仔裤遮挡的若隐若现的圆润的脚踝,看一眼可以意淫一堂课的程度。但是回家看见姐姐就一点TK欲望也没有了。
虽然姐姐丑肯定是丑,这是既定事实,毋庸置疑,奈何皇后娘娘基因太好(一直吹自己是校花,存疑),姐姐得以蒙荫,很符合白瘦幼标准的完美标准,广受他们那届男生吹捧,经过我理性分析,学长们应该是瞎了眼了。
我们是亲姐弟,知道男女有别从来没看过对方的酮体,但你要说脚丫子这种,就已经和圈外人差不多的程度,都快看得有点恶心了。我喜欢TK的同时也恋足,姐姐的脚要我客观来评价,优点很多,大小适中(37码),修长纤细,嫩,没有茧子,足弓很深,脚趾也是细长型,整体看起来比较舒展,而且她小腿够瘦,日常拍照也是加分项。
但俗话说得好,羊肉不能一直吃,美足不能一直看,看多了,真就没有感觉,还提高自己的审美阀值,像我们班同学,穿袜子运动鞋还可以想一想,真穿了凉鞋十个有九个不如姐姐好看。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身边有别人家的孩子,比别人家的孩子更痛苦的事情就是——别人家竟是我自己。姐姐她从小就双商在线,跟谁说话都笑嘻嘻的,配上她那人畜无害的长相,谁见到她都夸,然后她也夸别人,哎,就靠一手商业互吹把那些大人都吹得五迷三道的(神志不清)。
之前上小学,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从上了初中,搬到这个学区房以后,那是天天被皇后娘娘劈头盖脸一顿爆锤,怎一个惨字了得。这种时候我和爸都不敢吱声,但凡说话就是“胡搅蛮缠”,也只有姐姐可以“有理有据”地说服皇后娘娘。末了我和爸还得谢谢她,这是最气的。
我和姐姐之间小打小闹,姐弟情深的互相“按摩”这种不算,第一次TK姐姐是姐姐高考那年暑假。爸妈都上班,我就上午一节课,然后就回家打开了刚下载的逃生,然后顺便,哎顺便,去论坛下载了几个欣赏一下。
午饭时间和姐姐达成了共识——昨天中午剩的红烧牛肉,再加三包红烧牛肉面。
绝配。
只有我和姐在家,出于公平公开公正原则,因为我煮的面,所以——我来刷碗。刷完碗回来发现姐姐在我屋子里用优酷刷爱豆。她那天穿了件蓝色印白花的睡衣,配套的蓝色裤衩,看不到的左脚被她压在身下,对着我的右脚则悬在椅子外面,坐姿相当不标准,逼死强迫症。
“小林雪你不是刚买电脑吗?”我质问道。
“懒得打开。给你给你,切……”姐姐很不耐烦,声音显得有点低沉,肯定是困了。
姐姐把转椅转到床边,跪着一步一步爬上床,直接趴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面。右手在床头抓住薄被,反扭肩膀连带手臂借势把被子披散在身子上。
我坐在电脑前发呆,有人睡觉,我玩逃生?这嗷一嗓子喊出来大家心情都不好。继续看TK片?
我笑着摇了摇头,余光却瞥见了姐姐的双脚,她当时趴在床上,还没有立马睡着,双脚也不是彻底放松的状态,脚背压在床上,让脚心、脚掌出产生了数十道不粗不细的褶皱,因为姐姐的足弓很深,趴着虽然不显,但仍能感觉出脚掌、脚心、脚底分属不同的三个区域,脚掌处的姿势的缘故,被挤压的最为明显,原先姐姐的脚掌既瘦又薄,第一眼看上去十分精巧,但看得久了显得单薄不立体,现在这个姿势则让姐姐的脚掌难得一见的肉嘟嘟了起来,脚趾却完全没受影响,未见到往回勾的动作,仍是舒展的平铺在床沿,唯有大拇脚趾余出了一根趾节悬在床外,原生却又无比光洁的脚指甲从下往上看就像一片飞毯,为这硕大的飞船提供升力。
姐姐这时候的脚心和平时并无二致,让这个动作稍显得有些鸡肋,我心有不甘地贴近了看去,才能看见3、4道细细的波纹画在脚心上,因为她的脚心不常受力,比较深的纹路集中在脚掌往脚心的斜坡处便戛然而止,负负得正的原理,脚心原有的纹路和挤压出的纹路在近距离的观察下相得益彰,那份惊喜更像是在深山荒地中发掘出了一片世外桃源,绝不能称为鸡肋。
姐姐脚底走路了就发红,不走路的话过一阵子就会变白,今天的看起来就不算红,顶多算是白里透红,不过因为近距离观察她的脚心,鼻子离她的脚跟很近,虽然她昨晚洗的澡,今天也没出门,还是能闻到拖鞋上橡胶与汗水混合的气味,有点像彩色喷墨打印机在相纸上漏洒掉的墨水味。
这是个坏文明,我马上抬起头,也不知怎地,姐姐的脚今天能这么吸引我,大概是上午TK视频中那可怜的女孩被足枷绑着,被挠时徒劳挣扎躲避的动作与姐姐现在的动作很神似?
睡梦中的姐姐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脚背处于被压迫的紧绷的状态,脚趾已经还是无意识的放松,通过无规律地跳动让人进入最舒适的睡眠状态,想想现在真的是看到这个画面第一次完全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欺负姐姐的脚了。可以说姐姐的脚趾才是让我第一次TK姐姐的幕后“趾”使,我个人只是被挑唆了。
我右手攥拳,只伸出一根食指,指甲小心地嵌进姐姐脚掌的褶皱中,就是如此轻微的举动,也让姐姐的脚趾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我配合上脚趾张合的节奏,快速地用指甲那一面反手划过。
“呼……呼呼!”姐姐嗓子里立马传来了不情愿,刚才还在慢动作播放的小腿马上回弹起来,还以为睡着的人不会有这么大反应,没想到这么清醒啊……
不过我当时只有一个反应,就是姐姐这么怕痒,那我一定要狠狠地挠她的痒!
待她小腿落下来的一刻,我一个180°回旋跳上床,身子压在姐姐小腿上,十根手指也没有考虑具体要怎么挠,大概就是刚才看姐姐的脚底哪里漂亮哪里下手就越重吧。
“唔唔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姐姐虽然上半身没有被绑着,但是见她的双手并没有露在被子外面。猜想应该是贴着腰放着,不像一般趴着的人会把手放在脑袋旁边,就这样突然被我刺激到,上身像脱水的鱼似的原地扑腾了好多下,手还是没有能拿上来,脸自然也被枕头压住,只能闷着头笑。
我自然是乐意看到姐姐被挠得说不会出话的,那这没人说停手主动权就完全在我手里了,不过接下来挠痒的时候姐姐开始拼命地踢腿,双脚乱晃,我已经压住她的小腿了,可她的腿还是能左右摇晃,连带着那双脚扑腾,根本没法像TK视频里那样连续不断的挠到。
当时我一点都没有多想,双手抄起盖在她腿上的被子把她小腿紧紧地裹起来,再一屁股坐在她腿上,这时候姐姐挣扎还是能挣扎的,不过幅度就小的多了。
十根手指接下来开始猛攻姐姐的脚心,哈哈,这下她逃不掉了。这就叫TK的直觉。
回头看了眼姐姐,姐姐居然还是和刚才那样的打挺式的扑腾,唯二不同的是,一,她比刚才挣扎的更厉害了,二,她能转过头来骂我了。
“哈哈哈臭林风,你别乱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皇后……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
“好好……我停手。”我嘴上附和着,趁姐姐还没把手臂从被里拿出来,立马转身跪在姐姐的身体两侧,右手探进被子,把姐姐的身子往上抬起一点点,左手拽着窄的一段的被子紧忙塞进抬起的空隙中。
“啊啊啊臭林风你放开我!!我生气啦知道吗!!放开放开放开!快别闹了呀!”等姐姐反应过来我要用被子把她整个包住的时候,因为已经被绑了一半,哪怕她开始了全力挣扎,我也很轻松的半压半抱的控制住她,再慢慢把右侧的被子一点点把她完全缠上。
最后被子露出来的一边正好在她后背上,很完美。
虽然过程很顺利,也累了我一头汗。我发表了感想:“姐听说你164,90斤?你这绝对有95斤。”
姐姐气的声调都变尖了:“你敢说我95斤!!!马上给我道歉!不然你高中三年别想好过!”
我的经典和稀泥式回答:“那姐姐高中是怎样过的,这样过的?”坐在姐姐的小腿上,拇指在她脚心窝里抠了三下。
“啊啊啊痒,痒痒,你别挠!痒死了都!适可而止啊!你再挠我真生气……噗!你你……我……打死你啊!”本来姐姐想发表一系列宣言警告挠她的痒代价很大,不过呢,说到一半突然被我刮了两下脚底,一下子绷不住笑了,让警告变得毫无公信力。
“嗯?还想打我?打我?”我双手快速地在姐姐脚底抓挠起来以示警告,“还打不打了?”
姐姐娇笑连连,立马求饶:“哈哈哈不打不打!好弟弟饶了我吧哈哈哈真的好痒呐……哈哈哈……真的痒真的痒真的痒痒……”
听到姐姐一个劲儿的喊痒,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去挠姐姐的痒,但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放过这次好机会,姐姐这么怕痒,下次能把姐姐绑住挠痒痒可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了。
我当时脑子飞速旋转,还有什么特别有趣想要尝试的玩法,说话也顾不上多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姐姐那我们来做个游戏,就是呢,额,你忍着……就……就我挠你的痒痒时候,你试试能不能忍住,如果你能忍住一分钟不笑出来的话,我就放了你。”
当时这话说的结结巴巴的,搞得我好像从来没玩过TK一样,虽然真的没玩过。
姐姐并不同意,软语向我求饶:“不行呀,你这还是在挠我的痒,我忍不住的。不要闹了好不好?”
我很夸张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失望地说:“唉,不同意就算了吧,那就只好——挠到你同意为止啦!”便用右手成爪状同时扣住姐姐两个脚跟,左手也是大大的张开,拇指食指挠姐姐的右脚,无名指小指挠姐姐的左脚,中指则能探入双脚的缝隙中,同时挠到两只脚的脚掌内侧。
“哎呀好了好了我同意了哈哈哈……先别挠了哈哈哈……”
我暂时停手,姐姐双手垫在脑袋下面,可怜兮兮地问我:“你说一下规则,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挠我痒?”
“姐你忍3分钟,忍得住我就放了你。”
姐姐犹豫了一下:“.…..好!那就先在开始计时!”
“诶!那可不行,得从我开始挠再计时。”
姐姐本来都已经开始全神贯注地等待着被挠痒了,听到我这样说后,愤愤地锤了一下枕头,下巴向右微微扬起,似乎要回头跟我说什么,我很清楚这个时候她戒备心最低。突然双手同时出击。
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嘿嘿嘿别别……嘿嘿嘿没准备好呢……”
“好,第一次失败,惩罚数60个数。姐你自己数吧。”不再多做解释,我拿食指指甲在姐姐的大脚趾上一道道挑过。
姐姐扭动着脚趾,口中不情愿又有些焦急的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十哈哈哈哈十十十三……别……十四十五十六……嗤嗤哈哈哈……”
等姐姐数完60个数,我立即一句开始,又快速挠起了姐姐的脚心,没想到这次偷袭姐姐居然有所防备,把嘴闭的很严,一声没吭,只不过把头压了枕头上面,似乎能有效的防止自己笑出来。
不过姐姐高估了自己的硬实力,也就最多1分钟,姐姐还是笑了出来,坚持的时间基本等于拿枕头堵嘴憋气的时间。
“真可惜呀,姐姐,那接着60个数。”
“嘻嘻嘻别…..我认输了嘻嘻嘻嘻我不行忍不嘻嘻嘻……停一下,真的停一下嘻嘻嘻……呼呼,林风……要不你直接挠我就算惩罚我失败了吧……5……5分钟的话,可以了吧?”姐姐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看起来是真的坚持不了了,都到了直接让我挠5分钟的程度了。
不过,因为第一次TK,也很仓促的缘故,我在刚才挠痒的时候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我看姐姐脸的时候看不到她的脚,看她的脚的时候看不到她的脸,总之就是不在一个视网膜上。而且我一换不了姿势,二用不了工具。短时间还想不到有什么特别的手法想尝试。姐姐呢对我也没多少吸引力。与其现在把事情做绝了还不如留些余地。便一歪身子栽倒在床上,对姐姐说:“姐,你这太认真了,开个玩笑哈哈哈,没生我的气吧?”接着爬到姐姐枕头边上
姐姐缓缓翻了个身,身体仍被浴巾裹住。脸上带着气不过的那种笑,嗔道:“我都痒死了快,还不生气呢。”
我说:“对不起姐姐,晚饭也我来做我刷碗我收拾行不?您消消气?”
“切……林风,我问你哦,你是喜欢挠痒痒吗?”
万万没想到啊,这姐姐问的也太直接了吧!!这也太难以启齿了!
我当时支支吾吾,后来就是一咬牙一跺脚虽千万人吾往矣,特别干脆的回答说:“是……是……是吧……”
姐姐继续说道:“那你知道TK这个词吗?”
我一下子懵了,脑子嗡嗡作响,“这个,姐姐你……TK?我有点乱……”
“啊,你不知道啊,那算啦,当我没说。”
“别!姐,我……这个知道还是不知道呢……这个……”
姐姐突然把被子蒙到我脸上,自己靠在床头很得意地笑着,“哈哈~笑死,你居然还不敢承认哈哈哈,都吓得结巴了,电脑里藏了这么多东西,骗的了谁呀嘻嘻……”
我去,大型社死现场,我死了!
姐姐看着身子逐渐僵硬的我,有点嫌弃:“你以后可别说自己是TK同好啦,我不过调侃一句而已,你都要石化了。”
我也渐渐从紧张情绪中缓解过来,捋顺了思路,问姐姐:“姐,你也喜欢TK,是吗?”
姐姐左手平伸到胸前,右手食指点在左手手心下,作出了一个“stop”的手势,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道:“我先问的,你要先说。”
那要说我的经历,大家在开头也听我说过,那是相当的……平淡且乏味。
用三句话来概括,那就是喜欢!
“我说完了。”尽管说得很简单,姐姐听完并没有讥笑,反而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姐?”
听到我的呼唤,姐姐这次回过神,抿嘴笑了笑,对我说:“我刚才是在想呢,喜欢挠痒也会遗传的吗?”
“恩?姐姐你别逗我……你的意思是不是?”
“你别打断我哦,要不我可记不住啦,那应该是10年前啦,我们还在老房子里,我上二年级还是三年级,你都没上学呢。那天不是周末,咱爸出差,家里晚上来了客人,皇后娘娘当年有多宅女,我没和你说过吧?嘻嘻。今天和你说了,可不能告密啊?”
“姐你放心,告密之后我也活不下去了呀!”
“妈妈下班回家后,每天都是躺在沙发上或者床上吃零食刷剧,有时候洗漱或者回屋睡觉都要爸爸给抱回去呢。有的时候太晚了,刷牙都是爸爸给妈妈刷的。嘻嘻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哒,我每天10点钟躺在床上,从来没睡着过,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
“哎呀姐姐您这小心思真厉害!”
“切,一边儿去,谁叫我上有老小有小呢?嘿嘿,总而言之,妈和现在的皇后娘娘很不一样,那时候妈还没我现在懂事呢。”
“哈哈小林雪你今天真是飘了呀。”
“嘻嘻不敢不敢,我也没说妈不好,妈妈她那时候30出头,非常漂亮,皮肤超级好,哇,我特别想要妈妈的皮肤。非常像动漫少女。言归正传,家里来了客人,王阿姨你应该记得吧,那天陪你玩了好长时间乐高。”
“哦哦!……不记得,有这位王姨吗?之后我怎么也没听说过。”
姐姐一脸嫌弃:“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之后爸妈和她出去吃过几次饭也是和我说的,你好像确实也没问过。”
我打哈哈道:“那因为姐姐你在家有地位,我不参政啊。”
“少来!王阿姨当时还在上大学呢,妈管她叫王小姐,王阿姨管妈叫A姐。我当时就叫的王阿姨,嘻嘻,记得王阿姨当时都要哭了,过来求我让我叫她姐姐,不要叫阿姨。嘻嘻,现在想想是有点不礼貌,可是妈一直叫她王小姐的,我也不能跟着叫王小姐呀。那天王阿姨还买了一只烧鹅,当时只要爸出差我们晚饭就是牛奶三明治什么的,然后那天晚上吃的就是烧鹅三明治。”
“哇姐你记忆力是真!滴!强!”我竖起了大拇指。
“因为对食物印象深刻,而且王阿姨当时也是惊呆了。晚饭后我回房间学习了,只知道王阿姨在陪你玩,妈在看电视。”
“对,妈没陪我玩,这是一定的,姐姐你继续说,然后呢?”
“9点你去睡觉了,10点我也躺下了。王阿姨和妈住一个屋子。我当时肯定什么也不知道,但也许是因为王阿姨来了吧,11点我还没睡着,但是已经很困了,不过突然听到王阿姨的叫声,一般情况我都会睡过去,当时正好跟爸妈看过神探夏洛克,也想过一下侦探瘾,没想到会有大发现。最开始在屋里穿着拖鞋,但深夜拖鞋声音太大,所以我只穿了袜子,没有穿鞋,悄悄溜到妈妈的卧室门口。”
知道已经到了关键时间点,我舍不得打断姐姐讲故事,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姐姐这TM是10岁?
姐姐继续说道:“老房子的木头门你也知道,有时候关不上,需要用力向上提一下才能完全锁住,而且那时候工艺不好,就算锁住了也有缝隙。那天妈可能也没关好门,还是留出了挺大一条缝的。我没敢马上过去看,只是守在门外侧耳倾听妈妈和王阿姨在说什么。
听到王阿姨说:‘A姐,对不起,我……刚才太痒了,我没忍住。孩子们不会醒了吧?你去看看?’妈仍是懒懒语气:‘她俩都睡着了,王小姐在怕什么?’王阿姨说:‘被孩子看见了,是不是……影响不好……’妈回答道:‘影响确实不好,刚才说好只要忍不住痒就拍三下床,可谁知我只摸了一下王小姐的脚心,王小姐就叫出声来,让孩子知道了985的大学生也这么不守规则,王小姐,你给学校抹黑了呢。’
我那时候也是第一次接触挠痒这个概念,听了她们说‘痒’啊,‘脚心’啊什么也一知半解。就好奇地凑到门缝边看,那时候真的震惊到了,王阿姨被妈一字绑在床上,枕头垫在腰间,妈就盘腿坐在她身边。”
我忍不住问细节:“她们玩得时候穿的什么呀?”
姐姐白了我一眼:“小色批,我不讲了!”
为了听故事的我赶紧拱手认错:“好姐姐我错了。”
姐姐指指我的嘴,警告我:“你不许打岔!我继续讲,然后王阿姨就对妈说:‘好姐姐我错了。’嘿嘿。”姐姐学着我刚才的语气,我知道她在调侃我,连连点头,让她快点说下去。
姐姐继续说:“妈妈之后坐在王阿姨的身上,就像你刚才那样似的,哼!妈妈从床头拿起王阿姨的棉袜,把两只袜子卷成一团,对王阿姨说:‘本来今天没准备用口球的,谁想到你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呢?王小姐,我可用的你自己的袜子,臭不臭都是你自找的呢。’在这儿之后我穿过的袜子都立马就洗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但是er也有袜子的呀……算了不说了。
姐姐又说:“因为妈背对着我坐着,我可以凑近一点看,但是只能看见妈妈的后背,和王阿姨被绑着的双脚。也看不见她俩在干什么,但听见王阿姨只能小声‘呜呜呜’的叫,也知道大概了。突然王阿姨的‘呜呜’声变得急促了起来,也不知道妈在胳肢王阿姨的哪里,只能看见王阿姨双脚拼命地挣扎,前后来回的在摇摆,妈妈挠了一会儿,接着弯下腰,身子前探了一点,王阿姨的双脚就猛地向前一伸,接着开始双脚脚掌就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姐姐说到这里捂住嘴巴,轻轻摇晃着身子,轻声说:“我那时还没被挠过痒呢,但看起来真的好痒……真的好痒……我这些年一直想知道妈当时是怎么做的,可是妈妈现在的脾气绝对不会告诉我了……”
听姐姐这样说,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即使我考上了重点高中,依旧沉着脸只和我说努力学习的皇后娘娘……嗯,真的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呀!
姐姐调整了一下情绪,轻轻一笑,试图说的轻松一点:“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还差得远呢。妈妈停手后,应该是把王阿姨的嘴里的袜子也拿出来啦,王阿姨喘着粗气,艰难地说:‘A姐,太痒了……’
没想到妈妈立马打断了她:‘不许说痒,要说爽知道吗?记不住的话……’‘别!我改,太……太爽了。’‘是吧,很爽吧王小姐?我接下来要挠你的脚丫子了,你很期待吧?你的脚丫子已经在期待了呀。’王阿姨赶忙说:‘求求A姐,我的脚太怕痒……唔唔……’妈妈说:‘不许说痒,转头就忘了,看我怎么罚你。’
我看见妈要转过身了,差点没来得及藏好,还好妈那时候动作慢悠悠的,嘿嘿,但是也吓了我一大跳,我靠着墙,心扑腾扑腾地一直跳(本人注:心不跳,就会死。)。直到我又听见王阿姨‘呜呜’直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次王阿姨的叫声似乎比刚才大多了,我想就算我在屋里睡觉也能听得到。因为知道妈现在面朝着门,我就不敢再偷看了,但王阿姨一直在闷声的大叫,几乎没停下过,我站了好长时间了,‘呜呜’这种声音真的在耳边停不下来。我顾不过来被不被妈妈看见,往门缝里面偷瞄,想着看一眼是怎么回事就行,结果……哼哼,林风,你不是看过很多TK小视频吗?哈哈哈哈,你猜一猜当时皇后娘娘是怎么‘上刑’的?”
虽然姐姐喜欢TK的早,但本人我可是阅片无数,这么简单的问题……
简单个屁啊!这怎么猜啊!
我依旧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无非是老套路,刷子加上润滑油呗。”
姐姐一脸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还刷子呢,哪有女人之间玩挠痒用那个的,你在装修吗?肯定是用梳子的呀。妈那时候用的是木制的气垫梳。”
我解释道:“统称,我都管那叫刷子。”
姐姐微笑道:“还嘴硬嘻嘻,那我下次用鞋刷子给你梳头好不好?而且润滑油也不对,妈那天用的是精油,我后来知道是玫瑰精油哦。”
我心想姐姐你们那化妆品上一个中文都没有,我哪知道是啥啊?
姐姐继续说:“妈当时坐在王阿姨脚踝旁边,右腿跨过王阿姨的身子,双腿外翻,然后用盘腿的姿势双脚夹住王阿姨的双脚。妈当时正在一只脚一只脚的挠痒,比如挠左脚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左脚稍微往下放垫起来,这样可以就让王阿姨的脚没处躲了,然后一只手从上往下扣在她的脚掌来,另一只手拿着刷子就在脚心上挠痒。呼~天呐天呐!太刺激了……想想就刺激。是吧?算了,不跟你说。”
“哎哎!”我急了:“怎么到最后我凉了呀,为啥不和我说啊!”
姐姐很认真的说:“虽然我也喜欢挠痒,但我不想和男生玩,你今天偷袭我,我还和你讲这么多秘密,够意思了吧?”
坏了,我凉透了。
虽然很不甘心,我也只能不情愿的说:“可以可以,你看我之前也没故意去挠你吧?今天是意外,你都这样说了,我肯定也没什么兴致了。”
姐姐爬到床头,然后伸手在床上跟我划了一道界限,郑重说道:“从今日起,你要找美女挠痒,我也要找美女挠痒,咱们两个划清界限,公平竞争。我不去问你有没有ee可以约玩,你也别来找我问有没有ee可以玩。”
这条约签的很公平……
公平个锤子啊!TK圈男生找女生和女生找女生是一个难度吗!
我赶紧跨过界限,跪在地上给姐姐捶腿,赔笑道:“姐姐,您在家里什么地位呀?而且您入圈多早啊,我哪敢和您公平竞争呢,以后我要是能找到一起玩的女生一定叫上姐姐,姐姐您要是有合适的闺蜜,也叫上我呗?”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热情啊,你这是非奸即盗呀?”
我赶紧更卖力的给姐姐捶腿:“以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姐姐是前辈高人呐,以后小弟唯您马首是瞻!”
姐姐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淡淡地说:“算了吧,我也骗不到小姑娘一起玩呢,上大学再说吧……在你床上坐了半天,肩膀有点酸了呢…..”
我赶紧上床给姐姐捏肩,一边伺候着一边问:“姐你说,皇后娘娘喜欢,咱爸知不知道啊?”
姐姐说:“何止是知道呢?不过爸妈的事情我知道的可没这么多,我哪敢疯到总去偷看爸妈呀?某天晚上我做了噩梦,醒了后想去趟洗手间,刚走出门,爸妈那屋突然开了灯又吓了我一跳。
我再次凑过去,听到爸说:‘冰真(我妈名字),没事吧?’妈那边不说话,过了1、2分钟才说:‘老林,你真混蛋,你还当我是20多岁,能被你绑着挠一晚上吗?还算你剩下点良心,你再不停手我真晕过去了。’妈当时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声音都是从喉咙底下发出来的,我听得都好累。
爸又说:‘那是你皮肤好,感觉你的脚比原来怕痒多了。’妈说:‘废话!那时候哪有什么护肤品用,我他妈就不该保养,就应该马上把脚剁掉。’爸说:‘都是我错了,最后你不是也没招供吗?是我输了,这一个月我不玩游戏不看球,晚上一直陪林大林二。别哭了,我给你擦擦。’妈说:‘我没哭,我就是笑出眼泪了。’
我第一反应以为爸要出来拿毛巾,吓得赶紧溜回房了,回去后才想到爸妈卧室里就有卫生间。我也不敢再出去看了。”
我赶紧举手:“后续我有印象!爸陪了我一个月,烦死我了都。”
姐姐不接我的话,我看着姐姐,姐姐也看着我,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都知道对方是在想:咱们父母是喜欢上挠痒的?
……
……
这个问题想了很久,直到今天,已经想了500多天了,依旧没有结果。
我看了一眼依旧空白的最后一道大题。再看看闹钟,11:11,自从上了高中,看见闹钟就总是这个时间。
似乎姐姐第一次发现妈妈喜欢TK,也是这个时间。
话说和姐姐统一战线之后,姐姐这大学都读到大二了,还是一个女生没有给我介绍!自己则和室友玩得贼嗨。从大一开学一个月,也就是刚军训后,就给我在微信上频频发来战报:
——我今天在食堂偷袭了我们寝老四哈哈哈,我戳她的腰,但她不怎么怕,餐盘拿的可稳了。
——刚才和大姐去自习室了,我坐大姐后面,最开始我假装问大姐问题然后戳她的胳肢窝,戳了几次之后她发现了,就靠着桌子坐我碰不到她,然后我用笔在她后背上划,大姐最后气得只好直接坐到我后面了。
——今天有点失败,下课时候偷袭了一下小五,我就轻轻戳了她两下,她就和我生气了,但是她一定怕痒的,不过之前也和你说过吧,小五不太喜欢别人跟她开玩笑。
尽管姐姐在很辛苦的发掘同好,我还是取消了给姐姐捏腰捶腿的待遇,正如我国演艺圈著名配角陈佩斯先生说的那样——废话!没条件谁投降?
既然姐姐找不到同好,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每天调戏姐姐为乐。这一年多时间虽然没在绑过姐姐,但是玩挠痒痒次数也不多不少,想必各位也都清楚,TK圈现如今是er相争,必有ee啊!一年下来也算是“系统”的把姐姐挠了个遍,客观来说姐姐属于是很怕痒的类型,相对于TK视频中的演技派还有差距,但要是挠到她最怕痒的那个地方,表现力绝对碾压这些所谓的演员。
不过姐姐也不让我再碰那个地方了,听到她很认真的说,这超出了她做ee可以承受的范围。
只有我知道,姐姐最怕痒的地方就是……
不能跟你们说,说了你们不就知道了嘛!哇哈哈哈哈!
以前都是我在微信上调戏姐姐,今天买了绳子被她将了一军纯属意外,我以自己真诚的人品担保,看明天我扳回一局。
睡觉。
第二天周日父母不在,我10点有堂课,眼看就要出门了,我出门前习惯喝杯水,但是水壶里没水,杯子里也只剩下半杯了,寻思着新烧一壶水中和一下温度,水烧开的好慢,感觉在各个屋子里面转了个遍了都还没烧开,我家地方肯定够大,应该是最近气压有点高的缘故。
我这个人挺喜欢翻箱倒柜的,不过上了高中手机自由了以后就很少这么干了,现在没事干,就又开始随手乱翻,父亲很少在家办公,办公桌上面挺空的,但在他办公桌右侧的抽屉里,我有了重大发现。
一套购房落户合同。
最关键的是合同不是现在的房子,而是象山路上的房子。
象山湖是我们这里的风景区,象山路上的房子,就是别墅区的房子。
给我激动的不行。
我们家这么有实力的吗!这补课班还需要去吗?难道不应该放纵了吗!
虽然当我知道象山路上的房子并不贵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也万幸我去了补课班,要不然皇后娘娘一道敕令,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下课之后我还是很兴奋的拿着钥匙打车去“新家”看看。
最开始发现只有一个钥匙还有点担心会不会院子也有一个门,我根本进不去,后来发现我想多了。
房子是在风景区内,根本就没有院子。
不过房子周围环境也不错,这边我粗略算了一下大概20来栋,都在象山路的南面,大致分成两排,但是排列的不是很规整,估计是出于艺术反正我也看不懂,我家在第二排中间位置。
掏出钥匙,干净利落地打开大门。
屋内装修的比较简单,偌大一个客厅,除了刑椅以外什么都没有,一看就像没人来过……啊呸!作为TK爱好者,我的第一反应是立马溜出房子。这是个陷阱!
退出后冷静了下来,复盘了一下这些天,似乎也没有暴露的迹象,明显是找到了爸妈玩TK时候的据点了。现在是我知道爸妈喜欢TK,爸妈不知道我喜欢TK。就算不巧被撞见了,我立马追问爸妈这玩意是干啥的,到那时候尴尬的就是他们俩。
想好了说辞,我再一次走进房子,先是对着刑椅“咔嚓”“咔嚓”拍了2张照片,随后开始研究起刑椅是怎么束缚住人的。
印象中tickle abuse的椅子是红棕色的,还有的厂家椅子是黑色的,我家这个则是棕色,造型则和tickle abuse中经典款一样,是那种适应人体的流线型结构,和那种横平竖直的刑椅先比,这个刑椅会让受刑的人更舒适,但对足部的固定程度也稍差一些。对身体的束缚各种刑椅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有多少条束带可以使用,能用的越多,固定的越牢固。我家这个固定身子的束带有2条,都在腰的附近。固定四肢的各有两圈,分别在手腕、上臂、大腿、小腿的位置。足枷上部可以拆卸,两边各有活动的铁片,放上足枷后扣在一起就好了,简单方便。足枷还有手腕手臂的圈口都有一圈十分松软的绒毛,摸起来很舒服。
虽然整体和TA的刑椅很像,但是不同的是,这个看起来就高贵一些,具体表现在,皮子质量好,高不一定高,贵应该是贵上一些了。
一层除了客厅、厨房、卫生间外,只有一个10平米左右的小房间。也是在房间的正中间有一张铁架床,床上只有枕头没有被子,考虑到这个摆设这么突兀,我十分怀疑这也是玩TK时候用的。角落里有3、4把折叠椅,两摞塑料凳。门口还立着一个大行李箱。打开时候也是直呼好家伙。各种的工具,除了一些比较奇特的固定装置不知道能起什么作用,大部分的用途作为圈内人还是能理解的。
不过里面只有2捆绳子,一粗一细都不算太长,也从侧面证明了爸妈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接下来我又参观了一下二楼三楼,不过二三楼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二楼的屋子里,有一张双人床,床上用品齐全,楼下那张床确实不是用来睡觉的。
没有其他特别的发现,临走之前不忘给工具拍几张特写,并行李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收获颇丰。
当晚微信上就把姐姐加了回来。姐姐半天才通过,随后秒回消息。
——红包呢?
——区区一个绳子就敢黑弟弟30,这么宰客小林雪你要发财了。
——你也觉得30贵啦?嘿嘿,不知道皇后娘娘觉不觉得贵呀?
——那姐你不如把这个给皇后娘娘看,起码小赚个1000,你说是吧?
我把行李箱里的工具发过去,姐姐第一时间还以为我找的网图,并没当真。
——你有这么多工具吗?放心,我可不会要你这么多钱,还是转我30就好了。嘻嘻。
我姐对“农民真有一头牛”的故事是相当的熟悉,做事有里有面儿。
——姐,你可能误会我了,我不光有一头牛,我还有100达不溜。
——你别吓我?
我和姐姐聊天时从来不说谎话,趁姐姐疑惑时我顺势又把刑椅发过去。
——快给我老实交待!
我直接反客为主。——好姐姐,我有点饿了,晚上没吃饱qwq
一个硕大而饱满的红包出现在我的屏幕上,里面有30元,上面写着:撑死你!
我想着正事要紧——姐你直到咱们家在象山路有套房子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这些都是房子里的
——你说这些是皇后娘娘的?
——那也有可能是老爸的啊
——明天我回家时细聊
第二天中午姐姐回来,吃完饭帮妈收拾好桌子,随后就钻进我的屋子里。锁上房门,拉我靠着床头坐下。坏笑着说:“林风你胆子够大的呀。”
我摇摇头笑道:“我以为我是继承家产去了,万万没想到是TK方面的家产。”
姐姐一副期待万分的样子:“啊啊~好想试一试啊。”
我说:“那没问题呀,我昨天可配了一把钥匙呢,咱们下午就去试试,我让你每一样都有新体验。”
姐姐似乎在犹豫。我心中有点小小的兴奋,有戏啊这事。
“可以呀,下午你上刑椅,我每一样都试试呗。”
“切。”TK圈三大错觉之首——她愿意被我tk。
“我可不想再被你挠啦,不过嘛,可以商量商量。”
我听见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试探着问:“怎么商量呀?我都可以商量的。”
“你得配合我演出哦。”
“演出?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在尽力表演?”
才是考验?
“别唱歌呀,难听死了,就是上周嘛,你姐姐我被人欺负了呜,呜,呜。”
“姐,咱哭就直接哭,不要棒读。太尴尬。”
“哼!可我是真被欺负了呀!你还要怪我!”姐姐说不过,开始抄起枕头砸我。
“好好!姐姐你慢慢讲,谁这么大胆敢欺负你?”
“是我们寝的老三凌莉,和你说过没有,就是那个靠喝酒喝出那种婴儿肥的完美身材的。那天下午她在寝室睡觉嘛,我看她闲着也是闲着,又露着腰对着我,就有点想捏捏她的腰还有肚子,但怕她躲开嘛,所以我就轻轻上床先骑在她身上,再胳肢她就跑不了啦。”
我故作惊讶:“然后这都被反杀了?”
“谁想到她力气那么大嘛,我才挠了两下,就被她掀过去压在身下了,然后就开始……就开始欺负我嘛……”
我说:“那她太可恶了,姐你具体说说她怎么可恶之处都有哪些!”心想凌莉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她压着我挠了5分钟!我都认错了都不行,非让我给整个寝室的人都认错。对了,小五也是坏人!给她认错的时候,非说我没诚意,然后就来夹击我。”
“你们小五不是和你最好嘛,这你能忍得了?”
“就是说呀!而且我和你说过吧,我挠她的时候,她还跟我生气呢,还警告我不能再开玩笑了。可挠我的时候可积极了。”
“所以,姐你想让她们两个尝尝刑椅的感觉。她们能来咱们家玩吗?”
“这你不用管,但你一定要确保爸妈肯定不在那里。”
“我的情报工作可太到位了,完全没问题啊。”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嘻嘻,你不是也想挠女生吗?过来听我说…..到时候呀……”
嘿嘿嘿……
一场阴谋阳谋,即将拉开序幕——
今天。
又是周六。提前3天确认了爸出差妈值班,立马通知了姐姐,姐姐当晚就搞定了室友,约了上午逛街,中午吃饭,下午来别墅这里。
正好我也就上午补课,中午来找姐姐她们吃饭,顺便提前了解一下姐姐的室友都是什么神仙。
注意,神仙在此处,没有任何贬义的成分。
因为姐姐她们的寝室,就是一个充满传奇的寝室。
大姐吕莹,山东籍学神,虽然在高一不像某些妖魔鬼怪一样通宵学习,但人家就是凭着晚自习的几个小时就拿下了年级第一,还有一套满分的高数震惊整个学院。当然也把我给震惊了。
毕竟数学狗的人是真滴狗。
玩笑归玩笑。吕莹不光和姐姐几个人比年龄最大,长得也最高,感觉有172吧。坦白来说单看吕莹的五官都算是比较标致的,不过她没化妆,而且接触下来有些内向,总是垂着眼睛,时不时害羞地低下头。但听姐姐说吕莹很懂得照顾人,虽然不爱讲话,但出现小不愉快的时候吕莹总会认真的来调解。所以虽然她们寝排“座次”只是玩一玩,但是大家都愿意管吕莹叫大姐。
虽然吕莹五官生得不错,但是看起来很普通,这虽然和个人气质有一定关系,但主要原因是——旁边的人这尼玛也太漂亮了!他妈的!我还问过小林雪她们班级有没有美女,小林雪被我问烦了,还很认真的跟我说没有,基本可以举报她诈骗了。
小五沐潇潇,军训期间,不说同龄新生,光教官就有三个人追她。小林雪当时一口咬定是她独有的气质吸引男生,我亲眼看见了总算破案了。
就是因为漂亮。
跑团的话说,app90。
一眼望去就是校花级,而且,跟我们年级的校花一个脾气,虽然长相不高冷,但就透着一种高冷的气质,这气质明显就是被五花八门、人模狗样的男生骚扰出来的。
想到下午有一丝丝可能挠到她的身子,可以说,就,值了!
最后一位就是老三凌莉,姐姐下午的主要目标,凌莉父亲是黑龙江人,母亲是江苏人,从小就在江苏长大,但是没有学霸的气质,就像姐姐说的,她如果不喝酒,会和沐潇潇一样超级无敌瘦,但是现在的身材已经属于男生眼中的微胖了,凌莉的父亲自己开工厂,家境可以说相当殷实,听她说她的妈妈也喜欢去酒吧、迪厅这种地方,甚至她15岁刚上高中的时候就跟她妈妈去蹦过迪,这要换成皇后娘娘肯定把我和姐姐的腿打断。
这次来玩的一共有4个,还有两个室友没来,在女生寝室还是挺正常的,能来4个都是靠着我这个外联部部长的姐姐巧舌如簧,又听姐姐说老四和小六的关系不如她们四个这样好,但我觉得根本原因肯定是因为姐姐这个人吧,
不着四六。
我们打了两辆出租车去别墅,我和姐姐、凌莉一辆车,大概有30分钟的车程,我们这辆车先到景区,走路的时候我就问凌莉:“莉姐,我姐姐用什么理由把你们找来的呀?”
凌莉“噢”了一声,一脸嫌弃地看着林雪说:“你姐是个小受,要找我们玩SM来着。”
凌莉说得风轻云淡,我反而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和女孩子聊天总不能僵住,于是我回答。
“对!”
那肯定是小受啊!
“对什么对呀!”姐姐赶紧解释,脸上尽是逞强的笑容,装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我说的是可以模拟审讯时候的刑具,我是说了我坚持不下来,但凌莉你敢说能坚持的比我久嘛?嘻嘻,我不信。”
“怎么的?什么时候要你说信不信了?上次是谁被我按在床上?大喊大叫‘我错啦!!’‘对不起姐姐们!’的人是谁呀?”凌莉一边嘲讽着姐姐,一遍模仿着上次她反杀姐姐时的对话细节。
姐姐不甘示弱:“我那是被你压住啦,不赶紧喊停谁知道你还要挠我多久?今天专门测试,被绑住的话,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呀?”
“雪儿你去死一死!还想着挠我的痒呢?胆子大了你啦?你想做小受自己去做,可别拉上我。”
凌莉根本不睬姐姐的挑衅,也算是意料之中,我和姐姐对视一眼,然后开始假装嘲笑姐姐:“就是,谁像姐姐你似的那么怕痒,我记得上次挠你的痒3分钟不到你就坚持不住了吧?”
姐姐说:“凌莉才怕痒呢,就是不让我挠而已,你那种挠法,我就算是坚持的够久的啦,换她来能挺过2分钟不求饶就算好的了。”
我说:“你提前知道我要怎么去挠,当然坚持的久,莉姐第一次玩,还能和你总被别人挠的人来比谁忍得久呀?”
我虽然在反驳姐姐,但是言语中默认了凌莉坚持时间不如姐姐。凌莉一来不服气她比不过姐姐,二来也好奇到底怎么挠痒效果这么强,忍不住来问我:“林风,你是怎么挠女孩子的?”
“这个,不能说,说了效果不好哈哈。”
“去死一死!”
凌莉白了我一眼,不再追问。我也不准备再多做引导,让她心中能有所怀疑就好。正好这时吕莹、沐潇潇也到了,我们会和后,一起走去别墅。
这也是我第一次把TK的爱好展示在陌生人面前,即是做了一周的功课来应对各种场景,开门后看见刑椅还是有点紧张,我伸手一指,“就是这个,”然后去卧室把行李箱拿出来摊开在瓷砖上,“这些都是工具,各位姐姐要是不会用可以来找我做示范呢。”
“去死一死,怎么示范,拿你来做示范呀?”
我很自信的回答:“让林雪做示范啊!”
“才不要呢!我们就把林风绑起来玩就好了嘛。”姐姐嘴上说着,却不禁凑过来观察刑椅,不得不说,这玩意对TK爱好者的吸引力确实太大了。
我解释道:“我和你的室友今天才认识都不熟,就姐姐你和她们还有我都熟悉,大家这才忍心下得去手。”
“去去去!你们下得去手,我不是要被你们4个人弄死啦?那这样吧,我们说好了哦,我先牺牲一下趟上去, 你们不能两个人同时来挠我的痒。大姐你来作证。”
凌莉抢着说:“快点的吧,胆小鬼。”
姐姐朝凌莉吐吐舌头:“你还说我呢,你都不敢上来。”说着躺在刑椅上,我和凌莉开始给姐姐固定。
吕莹微笑着轻声答道:“我来作证。”不过吕莹智商这么高,看她无奈的表情,估计是明白我们肯定不会守规矩的。
沐潇潇依旧高冷,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给工具箱和刑椅拍照,然后开始挑选工具。原本是女神,拿起刷子和润滑油,就有了女王的气质。
果然先有颜值,后有气质。
那边姐姐已经被完全绑好,原以为女生们互相玩闹的时候爱干净不喜欢碰对方的鞋子,没想到凌莉很干脆的就把姐姐的鞋子袜子脱下来,就没给我机会说实话还是有点气的,虽然我也不太想给小林雪脱鞋,但一会儿帮沐潇潇脱鞋脱袜还是可以的。
凌莉拨了拨手指,姐姐的脚下意识地回缩,不过被足枷卡住,缩不回去,又因为刑椅的形状,如果想要往前伸脚必须要把身子撑起来才行,姐姐还不想有什么大的动作,只能左右摆动躲闪起凌莉的手指。
我及时提醒:“莉姐,你把她脚趾用上面的绳子拴住。”
凌莉恍然大悟,不禁脱口点赞:“这个设计的好。”
姐姐也算是个老同好了,对绑脚趾见怪不过,可毕竟是第一次尝试,也紧张到不敢说话。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姐姐想不想主动说话的问题了。
“啊哈哈哈……凌莉你轻点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好痒……”
嗯哼,没想到凌莉这么杀伐果断,原本我这几天一直计划着要是姐姐的室友都不好意思先动手,我就勉为其难先起个表率作用。没想到有人比我积极。我还是很欣慰……
欣慰个头啊!我这不是挠不到了嘛!
还不算完,沐潇潇已经坐下开始脱姐姐另一只鞋了,而且她梳子、刷子、牙刷、润滑油各拿了一样放在地上。这时正在给姐姐脚上涂油呢。
好家伙,都暴露本性了奥。
姐姐当然也从脚底的凉意中感受到了被狩猎的危险,急道:“潇潇……别一起挠……凌莉你先……嘻嘻嘻啊哈哈哈……你别挠别一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潇潇求你……哈哈哈哈……说话不算话!哈哈哈哈……赖皮呀哈哈哈……求你了别用刷子哈哈哈哈……凌莉你!不许再拿刷子了!!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
场面解说起来很简单。
就是姐姐的话凌莉和沐潇潇根本不听。
我的注意力在沐潇潇身上,看着她专心致志地用木梳在姐姐脚底尝试着各种动作的挠痒,还冷冷地对姐姐说:“雪儿你答应我可以挠你的痒我才来的,是你说话不算话吧?”
说她不是同好我一万个不信。
“哈哈哈我让你挠啊让你挠哈哈哈哈不要一起……啊哈哈不要一起挠我的脚哈哈哈哈……”
“好呀,”沐潇潇口中答道,但却丝毫没停下手中的梳子,“凌莉你停下吧。”
“让我停呀?你怎么不停呢?你停下来。”
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齐声说道:“没办法雪儿,她不听我的。”
我在旁边乐得不行,姐姐可气得要命,可这两个人都不想让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娇笑着向吕莹求助,同时也向这两个人示弱求饶。
吕莹去劝凌莉停手让姐姐歇一会儿,凌莉反而劝吕莹也来试试,吕莹作为寝室一姐,管理协调整个寝室,面对这么无礼的要求……
还是要尽量满足。
于是代替凌莉去挠姐姐的左脚,虽然她的手法确实比较温柔,但修长的手指划在脚心上也不至于完全没感觉,让姐姐彻底无奈的一点是凌莉被换下后并没有在旁边看着,反而是凑到她面前双手伸进了她暴露无遗的腋窝中。
我看着笑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姐姐,毕竟是亲姐弟,不能什么都不做。
“姐姐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我是一直在旁边给姐姐打气,姐姐连个鄙视我的眼色都使不出来,看来舒服极了。
吕莹挠了几下也就停手啦,凌莉看到姐姐连话的说不出来,也停手让她喘口气,可是沐潇潇仍旧在挠姐姐的脚心,痒得姐姐不停地笑。凌莉见状,又秉持着“她不停我也不停”的态度,两人合伙一口气挠了姐姐两分钟。沐潇潇这才停手去找其他的工具。
姐姐得以喘息,赶紧认输,凌莉却说:“看你腋下也没有脚底板怕痒,怎么,你是给潇潇认输,不是给我认输的呀?”
姐姐赶紧解释:“是给你!你最厉害啦……我投降啦……”看着凌莉又回到自己脚边,沐潇潇虽然暂时停手,但却一直盯着行李箱中形形色色的工具,恐怕马上就要找出一个新鲜玩意来尝试。吓得忙不迭地求饶。不然苦肉计用到一半可能就中道崩殂了。
只有吕莹过去给姐姐的手腕胳膊处的束带解开,还关切地问道:“不舒服吧?”
姐姐长舒了口气,硬是说道:“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啊哈哈哈哈凌莉你停手……就是痒嘛!哈哈哈哈……”
“嘿!雪儿你不是舒服嘛?那让你舒服舒服怎么啦?”
姐姐双臂收回到胸前,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你挠的不舒服哈哈哈哈……大姐挠的舒服哈哈哈哈……”
“去死一死!给你一次机会,说,我挠的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哈哈哈别挠了……我说舒服了呀哈哈哈……”
“那你继续舒服呀,怎么样?有意见吗?”
姐姐见凌莉没有停手的意思,沐潇潇已经蹲在箱子边上翻找工具了,只能继续装可怜:“呜呜没意见……哈哈哈痒痒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
凌莉对姐姐说:“大老远叫我们来一次,一定要让你舒服个够,是不是?”又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润滑油,抹在姐姐的脚底,看样子没有停手的意思。
吕莹带着一抹浅笑看着这两个人,接着去解绑在姐姐腰上的扣带。解开后双手突然在姐姐的侧腰抓了两下。
她这下虽然很轻,但是胜在出其不意,姐姐满脑子想得都是解开后怎么去救自己的脚丫,被腰间传来的痒下了一跳,下意识的握住吕莹的手,求饶道:“大姐别别哈哈哈……大姐我错了哈哈哈哈……”
吕莹只是逗她一下,还是去帮姐姐拿掉了足枷,姐姐双脚马上滑溜地缩回来,左脚刚涂的润滑油把椅子蹭出了一道光。
凌莉还在兴头上,自然很不爽:“大姐就你是好人?你不把雪儿抓来,就自己给我坐上来!”
姐姐这个时候,显得特别姊妹情深:“那就让大姐试试!”
吕莹也没想到她和小林雪的感情这么牢不可破,虽然面瘫属性让她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在我的仔细观察下,还是能察觉出一丝丝的幽怨。
姐姐紧紧搂住吕莹的手臂开始撒娇:“大姐,我受不了了,你帮我一下嘛,大~姐~爱你爱你~”
吕莹推辞了两句,说自己也怕痒,不敢尝试什么的,小林雪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挠这几位的痒,好不容易演完了苦肉计。就这样粘着吕莹不放,硬是把她推上了刑架。吕莹还在口头拒绝,姐姐已经把她上身绑好了。
凌莉虽然不太像同好,但是对整蛊的热爱还是蛮大的,吕莹这种安静内向的性格和她合不来,她心中早就想看吕莹放声大笑是什么样子了。笑着说:“大姐代替雪儿也可以啊,来都来了,嘿嘿,那就都试一试吧。”也配合 姐姐把吕莹的双脚固定在足枷上。
这话说的没错。我心中暗赞。
那就都试一试吧……
沐潇潇也换了一把电动牙刷,又拿了一瓶类似于护手霜实际是啥我也不认识的化妆品过来。看她很淡定的脱掉吕莹的鞋子,我忍不住提醒:“潇潇姐,已经换人了诶。”意外之意是你不说和大姐先宣个战再下手?
沐潇潇淡定地说:“我就是试试工具,不认真挠。”
绝了奥,先把自己撇清,刚才你挠姐姐有多认真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正想着怎么激化矛盾,那边吕莹的鞋袜都被扒了下来,不得不说女生们也是挺懂的,知道棉袜子碍事,影响这双脚……!!!
!!!
我不有自主地向前走了两步,吕莹这双脚好大,至少有四十码,整个脚底极富肉感,脚跟和脚掌上布了一层薄茧,与白嫩的脚心相交接的过渡的色差特别的自然。左脚处于一种脚趾伸直的自然放松状态,脚底处依旧能看见浅显的皱褶,脚心窝处,更是有2道斜着凹陷进去的沟壑,像极了手指划过的记忆。右脚可能是因为凌莉脱鞋拽袜的手法比较粗暴,正不适应地搓着脚趾头,吕莹的脚并不纤细,却有种丰满的肥美,脚趾头并不如姐姐那么精雕细琢,如一般人那样堆在一起,偏偏吕莹脚趾的第二个趾节很长,直接让这双脚的静态美感上升了一个档次,而动起来的话简直就是要命。脚趾因为轻微不适所自我调节的前后摆动,幅度不超过30度,按说一直比较丰满的脚不会特别灵活,但她的脚趾就是能极其自然的如海浪版依次的小幅度扭动。她脚掌内的那个看不见的趾节似乎也好长,这种轻微的摆动竟能完美的带动脚掌一齐浮动。
最美妙的是,这些动作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吕莹被在刑架上,依旧是那副耷拉着双眼,目光下移的不自信的表情。很难想象她真心想展示自己的脚会做出哪些诱人的动作。
当时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论任何理由,一定要挠到大姐的脚!
不过有一点丢人的事,我对吕莹的脚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万幸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比较坚硬,在我的忍耐下看起来不是特别明显。
沐潇潇已经开始给这只尤物涂护手霜了,凌莉则直接用手指横着抓了两下,故意对吕莹说:“大姐你的脚可比雪儿的挠起来舒服多了。”
吕莹倒没姐姐那么怕痒,忍着笑意回答:“好痒的,别闹,真讨厌。”虽然没笑出来,可右脚依旧自我保护般的紧紧地蜷缩起了脚趾。因为她的几段脚趾都特别长,蜷缩起来就有种故意向前伸的感觉,恰好同时沐潇潇听到了凌莉的评价,本来在涂抹护手霜的手在吕莹的脚心里勾了几下,因为沐潇潇新做的美甲比较尖,吕莹嗤嗤的笑出来,本来蜷缩着的左脚似乎也想帮右脚用力抵抗,由蜷缩的状态变成了完全向后张开的样子,还没等我回味过来,凌莉却不会放过吕莹脚底完全暴露的机会,双手并排挠起了那双40码的大脚。
虽然吕莹还是没怎么笑,也许真的不算太怕痒吧,但我的目光却始终移不开那对玉足。
我当时脑海中又只剩了一个想法。
我冲了,你们随意。
但这冲肯定是不能冲的!这直接社会性死亡不活了呀!但快到还没到完全18岁的我是在没办法靠毅力压制这份最原始的冲动,当时还觉得因为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而兴奋让人知道是件很丢人的事情,权衡利弊,只能不舍地假装去找工具,转过身对着行李箱冷静一下。
这时候吕莹面对着三个人的夹击,已经开始轻笑夹杂着求饶的话,在这里完全冷静不下来,我在箱子里胡乱的翻找,拿起一条黑色束带,想想赶紧找个理由离开,就拿着束带和组件去隔壁屋里的床上一通乱装。
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把吕莹松开了,凌莉还在吐槽吕莹完全不怕痒。
吕莹说:“谁不怕痒呀,只是不像你这么怕痒。”
凌莉却不承认:“你那是不像雪儿那么怕痒。”
姐姐立即接住话茬,反驳凌莉:“你不怕吗?是比我还怕吧?”
我也没忘记我的主线任务,赶紧补刀:“莉姐你证明一下不就行了吗?”
“去死一死!我不证明!”
姐姐不说话,却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我立即会意,干笑了几声:“不证明的话,就说明……啧啧……”
“臭小子你给我少阴阳怪气!不就想看我被挠吗?我警告你,你敢碰我的脚我把你手剁掉!”凌莉之前内心一直在纠结,她知道吕莹和姐姐都上了刑椅,自己不上也太不够意思了,但上了又可能会被姐姐笑话,正犹豫的时候听到我的嘲讽。估计是心想反正不敢上也是没面子,还不如试一试,未必有雪儿这么怕痒。
有这种想法可太好了。
凌莉整个被绑的过程都在咬牙瞪着我,小林雪一声不吭,只管绑。我自己嘲讽拉满,人身安全极度堪忧。
直到凌莉完全被绑上,小林雪才露出了真面目,坏笑着对凌莉说道:“凌莉你预测一下自己能坚持多久呀?”
凌莉没好气地答道:“去死一死!我又不像你天天做小受被挠。”
沐潇潇完全无视换了人,开始脱凌莉的鞋袜,我都不好意思不点破她。而且我注意到凌莉的袜子也很特别,凌莉今天一身嘻哈风的打扮,衣服裤子鞋子都是黑底配橙色条纹的,没想到袜子也是一款巨嗨的橙色袜子,印着一个黑色朋克风的大叔头像,充分说明了——潮也要内外兼修。
姐姐也笑嘻嘻地扒凌莉另一只鞋子,但这时候就能看出TK同好的区别,姐姐双手一前一后的贴在凌莉的脚踝,沿着袜口将袜子向上卷,袜子卷到一半,刚好露出脚心,姐姐左手从脚背握住凌莉的脚,右手顺势狠狠地抓了一下。
“喔~操!林雪你等着!”凌莉下意识地骂出来,姐姐就是要挑起她情绪激动,袜子也不脱全,保持着缠在脚掌 上,朝凌莉吐吐舌头,却又开始挠她的脚心。
“我去……林雪……死……一死去!”姐姐偷袭直接逼出了凌莉的倒装句口头禅,不过同时她的脚挣扎的太厉害了,姐姐力气弱根本抓不住,只能把她袜子扒掉,然后绑住脚趾固定。
沐潇潇又去找了几样新工具,行李箱都快被她搬空了,姐姐这时也把凌莉绑好,双手比成心形,十根纤细的手指轮流的刮在凌莉的脚心上。
“噗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妈的妈的!啊啊啊草草草哈哈……”凌莉表情十分痛苦,身体、大腿不住地抬起、落下,脚趾却依然被固定的死死的。这样激烈的挣扎了快半分钟,该骂的该喊的都做过了,不知道是适应了还是放弃了,凌莉垂着头,不再像刚刚那么有精神,口中除了笑,词语也变得单一起来,只剩下“痒”和“停”了。
这一情况,直到沐潇潇把精油涂到她的脚上,用搓澡巾搓起她的脚底后才改变。
凌莉身子直接弹起悬空,伴着一连串的爆笑,直到一口气已经笑不出声,沐潇潇改搓她脚趾后才落下身子,刚要威胁两句,又被沐潇潇搓脚心搓到身子飞起。
就这么反复了3次,凌莉终于说出一句:“潇潇你死定了!”这种霸气的台词,当然随后就是笑着对沐潇潇说一些“停手,痒死了,求你了”这种比较怂的话了。
当然这些求饶的话也没说几句,凌莉马上又被痒得起飞,因为姐姐策划TK凌莉这么久,也不想让沐潇潇喧宾夺主,姐姐拿起了凌莉挠她痒时用的润滑油和刷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正所谓是南林雪北林风嘛,承让了各位。
凌莉躺平在椅子上求饶认输,据我简单统计已经起飞过十来次了,而在她求饶时,再被姐姐和沐潇潇激烈地挠痒,也只是在刑椅上打挺似的弹起,看得出她之前很努力的在坚持,估计是不想别姐姐认输的早吧。虽说坚持的确实比姐姐时间长,但是小林雪这么狡猾,还没挠到她最怕痒的地方,她就这么快认输,明显不诚心诚意,就该再挠她3、5分钟。
“你认输了吗?”
“受不了了,放了我吧,坚持不住了……”
“嘻嘻,我~不~放~”
“林雪你疯了吧!我绝不放过……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啊哈哈哈……”
“凌莉你好凶啊,你这么威胁我,我哪里敢放你呀?”
姐姐虽然属龙,但确实真的狗。
不过姐姐说归说,看见吕莹那边已经准备给凌莉松绑,沐潇潇也一股脑地把工具抱回去了,万一真的惹恼了凌莉,遭殃的还是自己。话锋一转,说道:“凌莉你要保证一会儿不报复我,我才停。”
“我唔唔嗯嗯……我保证不挠你…库库库……否则我不是人行不行啊哈哈哈……别挠了啊!”
我心想就现在这个屋子里除了吕莹,剩下是人类的,少。
尤其得点名批评我女神沐潇潇,把其他人挠了个遍后,马上收拾作案工具溜了。
姐姐给凌莉松绑,还不忘夸两句:“你比我坚持的久,你赢啦,我输啦行了吧?嘻嘻……”
“去死一死……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凌莉坐在刑椅上不住喘息,主要是也被挠得这么疲惫,纯粹是太活跃自己折腾的。也解决了我多年的一个困惑。
TK能不能减肥?分人。
态度很重要。
凌莉的态度就很端正。所以能减肥。
当然,也能记住谁下了死手。
“潇潇呀,除了你我们可都被挠过一遍了,工具怎么都收起来了,你要逃呀?”
凌莉下了床就追到屋里,姐姐那也是煽风点火的惯犯了,去劝沐潇潇:“潇潇你就试一下嘛?我们都轻一点点,你说停就停。”
沐潇潇反问:“我为什么要试?说好的不挠我的痒。我不来,不要再问了。”一点没有给姐姐面子。
姐姐倒也不生气,毕竟她没皮没脸的没啥面子。但是凌莉可忍不了这种塑料姐妹花,伸出手臂拦着不让沐潇潇走,吕莹赶紧把两个人分开,拉沐潇潇坐在床上劝她不要太紧张什么什么的。
我看吕莹劝上后,场面逐渐平静下来,眼看着就把我女神放走了。没想到她灵魂提问:“潇潇你是因为太怕痒了,怕我们不停手吗?”
不愧是大姐!
有深度。
本来大姐给了一个折中的选择,沐潇潇承认自己怕痒,然后事情就过去了,可女神就是女神,沐潇潇选了第三个选项,大声喊道:“烦死了!我不知道!”
这算是三个室友谁的面子都不给了。
我读空气能力这么强。心想这个时候肯定是需要我出场调节了,于是对沐潇潇说:“潇潇姐你床上绑人的工具还没收拾呢,咱们收拾一下吧!”
没暗示的意思啊,主要我这个人,整洁。
没等沐潇潇说话,凌莉直接把她扑倒在床。生气地说:“收拾个屁!今天谁也跑不了!”
沐潇潇拼命地挣扎,嘴里从威胁到各种脏话,凌莉倒是不开口。可是任凭沐潇潇怎么挣扎就是动弹不了。
看来还是微胖好!
吕莹在半真半假地劝说,我和姐姐一人站在床的一边,就是不动。凌莉白了姐姐一眼,喊道:“给我帮忙!妈的!挠我的时候跟容嬷嬷似的,现在装什么紫薇!”
姐姐那是蓄谋已久,伺机待发,配合凌莉干净利落的就把沐潇潇的右手绑住。
我毕竟不敢去抓着沐潇潇绑她,和姐姐呼唤了一下位置,她去绑沐潇潇的左手,我去调整床束带的距离。
配合十分默契。
上半身绑好后,下半身比想象要难绑一些,即使先把沐潇潇鞋子脱了,可还是被她踢中了好几次。
虽然她穿袜子和脱了袜·子踢在我身上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我的为人,我呢,是没有感觉到完全爽……呸!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爽。
不过比较头疼的是,沐潇潇生气地时候,不光是骂人,还会发出特别尖锐的叫声,海豚音,尤其是压在她身上的凌莉,实在是忍不了这种声波攻击,叫我拿毛巾把沐潇潇的嘴堵上,我颠颠地去拿口球,顺手拿了眼罩,和姐姐配合把眼罩给沐潇潇戴上,却发现口球放不进去,这才知道这个受害者配合才行,你不主动把嘴张那么大,它很难塞进去(当然也可能是方法不对,希望各位同好指正)。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她的袜子……
捆绑顺利结束。
我站在边上看着含着自己袜子呜呜乱叫的女神,有点遗憾自己没敢当着众人的面闻一下女神的袜子会不会是香的,什么味道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句话,皇后娘娘也说过……
我低着头稍微有点走神。却瞧见沐潇潇原本握拳的手突然的完全张开,随后猛地抓紧床单,手腕呈90°死死地按在床上,我都害怕她那火柴似的胳膊直接断掉。不过也没坚持几秒,就变成了不停地拍打着床面。
我原以为她是因为太痒而只能靠拍打床面来缓解痒感,可抬头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沐潇潇只是被凌莉在腋窝中抓痒,就已经变得疯狂地扭曲着她的身子,她的手完全是被身子带动的拍打着床面,可以想象得到她现在挣扎的有多厉害。
沐潇潇反应如此剧烈,弄得我们不知所措,吕莹劝凌莉:“她是真的怕痒,你就放过她吧。”
凌莉犹豫了片刻,把沐潇潇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凌莉又袜子塞回她嘴里,做出了最后的判断:“状态挺好嘛!”姐姐也接收到了这个信号,那就是沐潇潇怕痒的表现就是大呼小叫罢了。
于是,
我有幸见到了可能是最接近于理想中的笑刑的样子。
沐潇潇在双人夹击下小腿和脚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动,上半身则如同一个大型的拨浪鼓疯狂地甩动,嘴里纵然是含着袜子,依然能拼凑出一连串的笑意。
吕莹在一旁不安地劝阻:“你们俩个轻一点!我看潇潇特别痛苦……让她歇一歇吧……”
“好大姐,我才挠了10秒呀,而且她挠我的时候还不停呢,你都不来救我。”姐姐很干脆地拒绝停手。她属于当局者迷,不如我和吕莹看得这么直观,没发现沐潇潇痒得要抽搐过去了。
“可潇潇真的要痒死了。”
“嘻嘻,大姐你放心吧,她就是被挠痒就会乱动的类型呀。”
“……凌莉,你算是报仇了,放过潇潇吧。”
“去死一死,别看她挣扎的这么厉害,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我们呢。潇潇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像我道歉我就饶了你。”
凌莉说得漂亮,却不把沐潇潇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姐姐也再次做出让步:“心中默念一百声‘对不起’也是可以的,我听得到哦,嘿嘿,啊?潇潇竟然你不道歉还骂我?哼哼~”
…………………
…………………
我重来没见过这么怕痒的人。具体的说是没见过全身都这么怕痒的女孩。
沐潇潇这番挣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过不了一分钟,就仰着头,身子应激似的抽搐。
物理意义上的……
痒死了?
……………………
吕莹没再阻止,我也不好去阻止,听到姐姐说,
“凌莉暂停一下,让她喘口气吧,嘻嘻她说了五十次‘对不起’了,刚到一半呢。”
“哼,潇潇你真是缺少锻炼呐,被挠了几下就要死了似的,今天就给你上堂健身课。”凌莉边说,拽出沐潇潇堵嘴的袜子。
沐潇潇依旧张着嘴,拼命地吮吸着空气,喉咙中轻轻的震动,很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只有微弱的一个音节。
又喘了几口气,“.…..ho……co……错……”
又喘了几口气,“呼呼……我错了…..呼……”
发布了“认错宣言”的沐潇潇身子松了下来,随后艰难地喘息着向凌莉和姐姐求饶:“.…..莉姐,雪姐,我不对,我不该发脾气……惹你们不开心……我道歉……原谅我……我不敢了……大姐,我错了……我不该凶你……我只是害怕……怕你们……知道……我怕痒……我不敢……我……错了……”
她虽然气喘吁吁地说的很慢,逻辑也很清晰,不过声音都是颤的,真的是被挠怕了。
凌莉故意吓唬她,把袜尖放在她嘴边。
沐潇潇如同受惊的小鹿,拧着身子想要逃走,却被牢牢绑住,只能尽力掉转过头,不停地哀求:“不要……不要……不……不要……”
凌莉又拎着袜子凑过去,这次沐潇潇立即住口,紧紧咬着嘴唇,再也不张开嘴。
姐姐也跟着吓唬她:“嘻嘻,给你五个数时间,不张嘴就挠你脚心啦。”
沐潇潇依旧不开口,嘴唇都被她咬破,满嘴染血。
凌莉从她身上下来,给她摘下眼罩,沐潇潇虽然还没哭,但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
我和姐姐赶紧帮她松绑。沐潇潇双臂先是僵硬了一小会儿,随后颤颤巍巍地收回护住身子。
姐姐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小会儿就给沐潇潇造成了这么大的阴影。双手合十讪讪地说:“潇潇,我们看你忍不住,也知道停下啦,不会真的继续挠你痒的……”
凌莉也说:“都是好姐妹嘛,换成其他人我才懒得理她们呢。”
沐潇潇强忍着泪水,声音很细很委屈:“我都痒死了,都要死了,你们都不停……”刚说没两句,越说越委屈越激动,终于大哭起来,“我都道歉呜呜……给你们对不起呜呜呜全道歉了……可!可还是呜呜呜吓唬我……呜呜呜还呜呜呜…..呜呜呜呜!……还呜呜呜……袜子不想……还用袜子堵住我的嘴!……我呜呜不想含着袜子呜呜呜……大姐劝你也不停!我求饶也不停!我痒死了你们就是不停就是不停!呜呜呜呜……”
三人围在旁边哄沐潇潇,吕莹教训姐姐:“雪儿你刚才做的有点过了呢。”姐姐把沐潇潇抱在怀里,耷拉着脑袋说:“我错啦……潇潇对不起,你要是还想玩,要么你再挠还回来嘛……”
沐潇潇生气地说:“不行!我比你怕痒,我要挠你最怕痒的地方!”说完估计是觉得做不到让姐姐“感同身受”,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姐姐皱皱眉头,嘟着嘴说:“那……就是脚心嘛……刚才挠得我生不如死的……”
这小林雪的演技,完全不说实话嘛!
吕莹看着林雪的眼睛,反而对我说道:“林风,你知道吗?”
这就问对人了!
我故作遗憾,长叹一声:“其实要说我姐哪里怕痒,也就是脚心了吧……”
姐姐接着我的话说:“就是嘛,还能有哪里怕?”
这里要插一句,可能有些人和自己的亲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关系不好,我认为关键因素不在于性格是否合得来,而是能不能完全信任对方。
就像我,这么多年,跟姐姐吐槽归吐槽,调侃归调侃,姐姐严正让我保密的事情,我是从来没说出来过的。
所以姐姐哪里最怕痒?很抱歉,各位也只能是猜猜看了。
“哎哎哎?”我被吕莹拉出房间,关上房门,听她很认真的跟我说,“你只有告诉我你姐姐哪里怕痒,她和潇潇的关系才会好的,你相信我。”
要么说人家是寝室长,就是有这种担当,哎!
我也认真的说:“可我真的没有故意不说……其实我跟大姐你实话实话,我就没挠过姐姐几次,感觉她最怕痒的地方吧,也就是脚心啦,而且还是用工具的时候。”
吕莹听到我的话,面无表情地脸上显现出一点点笑意,语重心长地再次劝诱我:“偷偷和我说,你姐姐不会知道的。”
“别吧,我说的是实话。”
吕莹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偷偷和我说,你姐姐不会知道的。”
我说大姐咱是数学学霸嘛?这个逻辑盘的是不是有很大问题啊?小林雪虽然傻,但没有完全傻。
“大姐你智商高,但是也不能侮辱我呀,我也是正常人呐……”
“侮辱你了吗?”吕莹忽然贴近我的脸,长发扫在我脸颊上,酥酥痒痒的,我刚想躲开,耳旁却传来吕莹温柔的质问:
“你是正常人吗?你刚才……对着我的脚发情了吧?”
!!!!!!!!
吕莹即使说完了这种话,依然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我哪里再敢看她的眼睛,深深地低着头,双手小心地拽着她的衣角,生怕她突然甩开我回去。
耳旁又传来吕莹的声音:“怎么会有人对着比自己大的女生的脚发情呢?我家小狗都嫌弃我的脚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扑腾扑腾地一直跳。
吕莹却优哉游哉,慢条斯理地说“你再不回答我,我就问你姐姐啦……”
“不!”我赶紧说,“大姐我求你了,咱们还是说说我姐姐哪里最怕痒吧……好不好…..”
“好呀,说吧。”
“我形容不出来,我给你指出来。”我手指在我自己胸口倒数第二根肋骨的末端,吕莹却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身上。
“具体在哪里?”
“……就是这里,不过姐姐的跟我们的不一样,手指头能伸进去,用手指在哪个位置旋转几下姐姐就……就……大姐大姐,我求求你,姐姐这里真的很怕的,她也会叫出来的……”
吕莹点点头:“我知道啦。不过你姐姐一会儿肯定要骂你,你还进来吗?”
我苦笑两声:“那就不进了呗……唉……唉……”
这还真是栽到吕莹手上了呀,啊啊啊!姐姐肯定也要骂死我了……
吕莹看见我那纠结的能拧出水的表情,安慰我说:“你还小,别想这么多。”可随后画风一转,抬起左脚,鞋尖提到我手背,“要不作为你说出秘密的奖励,你再看看我的脚?”
喔喔喔~
我转身一溜烟冲上楼。吕莹这么久了,第一次轻笑出来,听着她说:“和你姐姐一样可爱。”
吕莹走进一楼的房间,我也逃到二楼的卧室。发现二楼卧室门是锁着的,赶紧又换了一间空屋躲到门后,平复自己的心情。
激动的心情。
冷静下来后,又有些贼心不死地想要下去看看情况,就算在骂我也可以听听怎么骂的嘛,反正也改变不了。
刚走出两步,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霎时间,吓出一身冷汗来,后背凉了一片。
这TM卧室门为啥是锁着的啊!
为啥锁着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
这这无论是什么情况都太吓人了吧!
我探着脚往前挪动,举起手悬在半空,敲了两下卧室门。
“稍等。”
这是爸的声音。
我心中稍安,看来比起事情败露,我更怕灵异事件,呵呵……
房门打开,我习惯性的走进屋,妈倒是没在,我只能硬是问道:“爸你睡午觉呢吗?”
爸和往常一样:“对,我不出差嘛,回来之后困了先躺会儿,然后等你妈妈来这儿,下午和她逛逛。今天是我和你妈妈第一天认识的那天。我打算请你妈妈去饭店吃晚饭。”
我下意识地接话:“那对,那不用管我,正好我煮点方便面吃点零食。”
爸微笑道:“你妈妈刚打电话说她到了,我先下去了啊,咱这个房子你是不是还没来过的,这还没住过人呢,啥也没有。”
我说:“行,那我……我一会儿就……到处看看!”
然后爸就开始下楼梯,我也紧跟着后面,一眼都不敢往一楼那房间里看。
万幸爸和我一样,也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正是姐姐最绝望的时候。
虽然听声音姐姐还没被挠,但感觉她已经要哭了。
“潇潇,我错了,你别挠我哪里好不好?我会死的!真会死的真会死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姐,我知道错了,你帮我!求求你帮我!别别潇潇潇潇!听我说好不好!呜呜呜,听我说好不好!潇潇你别这么对我求你了……呜呜呜我害怕……死林风!混蛋林风!呜呜呜……莉姐,救我啊!求你了呜 呜呜……”
怪我。
可吕莹的脚……
姐姐的最怕痒的地方……
爸爸是怎么……
我要帮姐姐……
我要过去……
我要解释……
我直接溜……
脑子里浆糊似的。好像要炸开了。
爸爸对我说:“下次同学来家里的话提前和我和你妈妈说,咱们得请同学吃顿饭嘛。今天你们还没安排吧,咱们一起去饭店吃饭。我和你妈妈请客。”
爸爸的话让我释然了很多,却又心潮澎湃,正自酝酿情绪,看见爸爸已经开门走出去了,我赶紧跟上,想要和爸说坦白,可是看见门口的皇后娘娘,把想法又憋了回去。
“林风你没回家吗?”
“我…..主要是补课嘛上午,然后……然后下午一会儿就回家。”
爸给我打圆场:“对,这不是咱儿子没来过吗?一会儿就回家写作业。”说着把妈拉到小路对面的树下,两人聊了好久,随后顺着小路走开。
我驻足在门口,望着爸妈远去的背影,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
“爸爸,我跟您说件事。”
…………
—————————————————————————————————————
爸爸会不会之前没听过TK,不知道TK是什么意思?
嗨呀,呵呵……
这怎么可能嘛!
我把一切事情都跟爸爸倾诉干净,无比轻松。
有多轻松呢?
我是一个同好,姐姐是一个同好,爸是一个同好,妈妈是一个同好。
这么轻松。
爸很淡定,微笑着对我说:“我和你妈妈知道后,你可以没有心理负担了,不过你现在上高中,老生常谈了,要以学习为主,但你这个爱好,我和你妈妈都支持的。林雪做的就很好,我相信你今天能和我说这些,也已经想明白了。”
我嘻嘻笑道:“爸,这这你都能绕回学习上,今天我都全招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以前的……啧!故事啊!”
爸却拉着我蹲下来,仰望着妈妈的背影:“你妈妈已经8年没有再涉足TK圈的任何事情,我就算说的再多,你在现实中找到的,也只是这个背影。就像小虫是中国第一个创作出TK的文,我帮你找到小虫叔叔,你又能说些什么呢?他的故事比你的故事要好看吗?你们小家伙现在的文笔都我们当年要好,只是表达敬意那又何必呢,你想听爸妈以前的故事吗?”爸爸转过头,也示意我回头,“房子里面的,就是我们以前发生的你要听的故事,可你现在已经能自己讲故事了。”说着,拍拍我的肩膀。
虽然我在妈妈面前连TK都不敢提起,也发誓绝未有和妈妈一起讨论TK的念头,但听到妈妈不在接触TK,心中却止不住的忧伤,我恨恨地握紧拳头,却又不甘心地问:“爸,那您呢,您特意留了这些工具,刑椅!都在……就在家里那么新的放着……您也不是背影,不是也在回头看吗?”
爸爸马上打断我:“我在看你们俩,给你们留着的,林大林二偷偷做什么想什么我和你妈妈会不知道吗?”随后小声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嘿,和你们讲这个胡闹呢吗。”
我不说话,爸可能是看见我情绪太失落了,又补充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爱玩,总觉得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但是和你妈妈结婚之后,你妈妈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再然后,生了你们林大林二,你们三个都是我和你妈最重要的人。你好好想一想,谁最重要?”
听到这里我的大脑如遭电殛,上学时的种种细琐杂事竟在一时间飞快而有清晰的闪过,尽管爸爸还是我耳旁感慨,我也全然听不进去了。
“你妈妈决定不玩了之后,我自然也没人可玩,就像我现在和你蹲在这儿,一会儿还是要追上你妈妈。”
妈妈的背影就要消失在小路前面看不见了,我瞪大了双眼,甩开爸爸拼命朝妈妈跑去,妈离我越来越近,我却越跑越慢,越跑越慢……最后紧紧贴在妈妈的身后,妈一直没回头,我再也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妈妈,哽咽着说:“妈,您回头看看可以吗?我保证这几年好好学习,不让您操心,我今年17岁周岁,古代已经是成年了,您就当我成年了不用管了好不好……我保证高中好好学,上了大学也好好学。我什么游戏都不玩了……”
妈妈叹了口气说:“好啦,你有这么心妈就知足了。让我也散散心。别听你爸瞎胡说。谁知道他年纪大了以后就爱瞎扯。”
“那妈您回头看看!我和姐都不会再问你的事情了,就当我们没有交集好不好!行不行妈!求你了妈!”
“哎呀,!别像你爸似的,我吧,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和你爸不一样。你想问啥就找你爸问,别来烦我。”
“我就是,我就是……”说到这,内心的愧疚让我再也克制不住眼泪,嚎啕大哭起来:“就是不想呜呜呜,因为我的不争气让妈妈失去了一个这么好呜呜呜好的爱好,特别!特别!特别好的爱好呜呜呜呜……”
“哭什么哭啊!多丢人啊这么大了!快别哭了,别哭了啊!……别哭了……”妈训斥了我几句。
唉。
“.…..别哭了啊……傻儿子……”
妈在我的拥抱下,回过头去。
“看看自己……多傻呀……”

(完)

后记:
一年半以后,我参加了高考,成绩很理想,基本可以说是一生提起来都可以吹嘘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父母还有没有重拾旧日的爱好,但我也无愧于自己的承诺。就像姐姐高考后认识了喜欢TK的我一样,我在这个假期也同样认识了喜欢TK的同好。我们相约去北京吃饭,晚上大家聊得特别开心,也喝了酒。我借着酒劲对TK高谈阔论:
“也许我们的爱好抵不过岁月的侵蚀,也许我们的爱好扛不住生活的重担。我原来一直为前辈们的退圈感到遗憾,现在却只想祝福他们,呼……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一天,我也与TK渐行渐远,希望你们能让我回头看一看,过去的我,依然是我。”
“别这么伤感,虽然每个人随时都可能隐退,但只要我们是一天的同好,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同好!林风你不能这么丧,得支棱起来啊!”
“正对呀!前辈的背影我追赶不上,可我们也得创造自己的风采啊,前辈们回头看到的是过去的他们吗?那根本就是现在的我们!”
“这就对了,来林风,干一个,怎么说呢?按你话说,为了给前辈们留个好念想儿,祝你祝我们都早日找到心仪的同好。”
别早日了,就今日吧!
我兴致勃勃,掏出手机,给四位姐姐群发了微信:
——姐姐快给我拍几张脚照,我要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