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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阑
Pixiv 原文:小说 15607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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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足こちょ / 挠痒痒 / 指間攻め / 明日方舟 / 百合
“咔嚓...
世界伤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一声脆响无比清晰
那是她的创折断的声音,
莱塔厄亚叛军的进攻还在继续,轻语者和血巫的法 术轰在她身旁,溅起的碎片在靠近她的瞬间灰飞烟灭 可她身侧的光焰越来越弱,渐渐地、锋利的碎片触及了她的皮肤,溅射的冬灵法术烧在她的脸上,
宛若附骨之蛆,可她感受不到疼痛,即使留声机还在徒豪劳的修复她的身体。她只感到疲惫
她仰面倒下,爆炸的冲击波将她掀飞出去。身后的虚影再也 支撑不住。随着她在地上翻液,粗糙的砂石把她肩部的皮肤 创成一片模糊的血内。裹住双腿的丝袜也破了好几个洞,完好 的地方也满是灰烬。黄昏法术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现下她身旁的火焰再无先前迅猛之势,而在缓缓熄灭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只剩下剑柄的断剑,断口像被不可名状 的巨兽撕咬过。她试图站起来,却只感到下肢传未钻心的疼痛。
“该死....”她暗骂一句右腿应该是断了骨头,完全不响应大脑的命令
她身旁满是疯长的源石结晶。她听见断断续续的呵斥, 听着像是叛军的头头在呵斥属下来了结她这个怪物。她意外地 白嘲地笑了出来。怪物这个词被用来形容自己她也不觉得奇 怪了。那个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法术,一旦发动连施术者自己 都不能停止.她看到天空血红,楼宇也是血红,成破碎的大地也血红
她看到血红的法术向她袭来,她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她的视野渐渐模糊,意识随着瞳孔一起涣散。
...原来接近死亡是这样一种体验。”她心吹想
不名所以的画面一帧一帧走马灯似的在她眼前闪过。有
孩子,有汽车、果店,报童,妇女们,抢劫犯...
...灯塔、枯木、天空昏睹暗....
..小、鲜花、儿歌,童谣...
...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耳边传来什么东西破
土而出的声音...
...他手中凭空凝出一丈长创,漆黑却隐隐透光
...他挥剑斩开了一团红色的什么东西...
...他的兜帽滑下,白发翻涌.....
她觉得不对劲,她试题图定睛去看眼前,
那个人是现实还是幻觉?她的视野彻底熄灭
....她感到被人抱起
一一分钟前
博士...博士你去哪?!”
附近没有队伍能去支援她了。
那您去了有什么用?您没有作战能力啊!
.那不是看着她死去的理由."
可你去了也只是送....
调香师...她是我的干员。”
一时间回到现在。
她还未能睁开眼睛,但昏暗中已有了意识。她能隐约听见 心电仪工作的声音,还有什么人的呼吸声.微不可闻,在她 听来却十分清晰。
如睁开了略有些肿的眼睛,视野花了好几秒才从模糊 到清晰、红色的瞳仁在眼中重新焕发门光采,她顶着脖颈处 的酸痛扭过头去,却看到一张极陌生的脸.他低垂着眼帘,手 中的笔轻轻地写着什么,素白的脸和白金色的”长发,垂发从侧面遮住了他的眼睛
“唔.....嗯......”史尔特会尔尝试着坐起来,却被腿上传来的拉力拉 了回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腿打着石膏被吊着维持康复位。
“ 闪灵,史尔特尔醒了."那人接通了通讯只说了这么一句.
“你是谁啊?史尔特尔满怀故意地问。
“呃....那人有点尴尬地挠挠头,双手伸到脑后带上了兜帽, 这样好点?"
“哦.......那个救我的人是你,对吧?“史尔特尔有些艰难地向。
“我一直以为,您没有作战能力,博士。“她躺目去重新闭上了眼睛,
“哈...今与也请这样以为吧。"博士没有再把兜帽摘下。
“对我的样子,请保秘啊。”他推开门闪时刚好走到了门口,身如跟着抱着一些医疗颖的调有师。
史尔特尔没有再往门那边看。她活动了活动右脚,觉得有点冷。 所以她当然没走到门外博士正扶着调香师,右手静脉连着 输血机,却对着铁桶极吐黑红的血,输血机上显示的数字不断地 在上涨。
“保密工作呢..?“博士吐完了,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向,
“如情的只有史尔特尔小姐,阿米娅和凯尔希医生,啊还有我,
“好...带成去火神的工坊..还有她的剑胚。
调香师再也不知道博士在工坊里忙些什么,甚至 连火神都不知道。实际上火神的工坊和宿舍并不 是一个房间。但火神能隐约听见击打声....而那声 音并不像是钢铁。小刻俄柏也被迫好几天没去工 坊里给自己的武器上油,按她的话说“博士大坏 蛋!我的宝贝快要饿死了!.......我也要饿死了!火 神大姐我想用你的火炉做烤饼!”
但这些都不在史尔特尔所知晓的范围内。 她已经在这间病房里呆了三天,博士没来看
过她,她也并不在意。但她知道博士带走了她断 掉的剑胚。她不明白,一把断剑对博士有什么 用?或者是工程部的那些干员想借着她的剑来寻
一些关于黄昏法术的眉目?
呵,可笑。她自己都一点眉目都没有,那群 只知道在实验室里纸上谈兵的工程干员又能琢磨 出些什么?
她是这样想的。
轻叩三下,病房的门滑开了。闪灵带着几本 书和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拉来椅子在史尔特尔 旁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我是指肩膀和手心的伤。"闪灵 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罐冰激凌,舀了一小勺喂到史 尔特尔嘴边。
“还好吧。不过为什么只说上半身?我的腿骨应该已经接上了啊。”史尔特尔吃了一口,慢慢感 受着冰凉的触感滑过自己的咽喉,食道,然后掉 进肚子里。她的腿已经不用被吊在天花板上了, 现在她正把双腿蜷起,把自己的脑袋枕在膝盖 上。
“嗯......是,骨骼已经接上了。但是那时你吸入 了不少活性源石的粉尘,这堆你的下肢神经造成 了一些损害。"闪灵又舀了一口冰激凌喂她,“相比 上肢,你的小腿一下可能要做一些康复训练才能 回到以前的状态。”
“什么样的康复训练?我需要扶着双杠走来走 去吗?”史尔特尔伸出手,“给我我自己吃吧。” 闪灵把勺子和冰激凌递了过去,站起身把怀里 抱着的书本放到了史尔特尔的床头柜上:“没有那 么麻烦,只要接受一些刺激就好,单但不能太剧 烈。你的神经并没有坏死只是被限制住了。适当 的刺激就能让它们重新苏醒过来。”
“刺激?”史尔特尔皱了皱眉,“呃,具体一 点?”
“麻痹啊疼痛啊,诸如此类,只要是你能够感 受到的,比单调的触觉具体的感觉都可以算在这 个范畴里。”闪灵道。
“意思是我要治好自己还得找个人来揍我?“史 尔特尔翻了个白眼。
“咻...或者,也可以用炎国的针灸?但这方面 我不太懂。我的医术跟炎国那种古老的植物医术 很少有交集的地方。”
“有时候我真的会感慨,闪灵,”史尔特尔叹了 口气,“同为萨卡兹,我实在是没办法做到你的温 柔和耐心。”
“这跟每个人的经历有关,在来到罗德岛之前 我是个巡游医师,自然需要耐心和温柔来对待病 人。”闪灵的动作顿了顿,“不过...在更久之前,
唉,不提那些。”
“谢谢你带来的书。”史尔特尔吃完了冰激凌。
“医疗部会尽快结合你的情况给出康复训练的
方案,到时候会有人来通知你,你只需要相信我
们就好。”闪灵接过史尔特尔吃完的冰激凌盒子。
史尔特尔点点头,没再说话。
医疗部工作区,华法琳的办公室。
“你们的想法呢?”华法琳刚刚阐述了用微弱的 电流来唤醒史尔特尔的神经细胞的可能性。
“有这个可能性,但史尔特尔腿部的原石结晶 有没有可能在电流下产生某种排斥反应?”亚叶提 了个问题。
“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在卡兹戴尔。”闪灵双 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对感染者来说,电疗存在一定的危险性,有其他路可走的情况下不要采用这 种方法。而且,我们没有能精确控制电流的仪 器.......或许惊蛰干员的尾巴可以?唉,总之这种方法不算在备选方案。”
医疗干员们七嘴八舌地发表观点。
一直沉默的微风突然有个想法。
“诶诶,各位,我们可能跑偏了。”她清清嗓 门:“我们一直在考虑怎么带给史尔特尔一种微弱 的痛感或者麻感,可是‘刺激这个概念从来就不只 包括这两种感觉啊。”她笑,“有没有考虑过用痒感 来唤醒那些神经?皮肤表面的痒感由神经末梢来 感知,理论上讲,用挠痒痒来催促神经细胞回复 活力是完全行得通的啊!”
“这....这办法怎么听起来这么,扯。”亚叶一 时间无语凝噎。
“这也太幼稚了点唱...而且微风你在笑诶,你 看看看还笑的越来越邪恶了啊喂!“调香师翻了个 白眼。
“撇开这些不谈...这可能确实是个行得通的办 法。”锡兰表示了同意。
“那么在场诸位谁有更好的办法吗?”华法琳咬 着笔头,良久,用笔尖敲了敲桌面,“姑且尝试一 下没有什么损失,在我们相处更好的方案前一一或 许这就是最好的方案-一可以先让她尝试一下这种治疗方式。”
“唉....果然,恶作剧与治疗是并存的..…."安赛 尔扶额。
次日下午。
“你带着的....什么东西啊?“史尔特尔看着抱 着一个小箱子,里面塞满了瓶瓶罐罐。
“冰激凌啊,还有个略缩版的冰箱。"闪灵打开 了冰箱开关,把它放在了史尔特尔另一侧的床 头,“哦,还有一些治疗用具。”
“什么治疗需要用到鸽子的尾羽啊?“史尔特尔 歪了歪头。
“轻度刺激神经末梢来重新建立退步神经细胞 与大脑的...…”
“说人话。”
“挠痒。”
“哈?! ?!“史尔特尔懵了。
“或许听起来很扯淡....…但应该会有效。"闪灵 把凳子往史尔特尔脚边搬了搬,“你很怕痒吗?”“不知道,但是感觉很羞耻。"史尔特尔很不 情愿的把双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或许是因为突 然的温度变化,她彼此蹭了蹭自己的小腿来让自 己暖和些。
“准备好了?时间不会很长。”
“准备好了?时间不会很长。”
“不会很长是多久啊?”
“二三十分钟吧。”
“唔...听起来也就是几首歌那么长。”史尔特 尔坐了起来,“挠脚心吗?”
“嗯,断口的位置接近脚踝,距离这里最近的 敏感感受器一般来说就是脚底。”闪灵拿了一根羽 毛出来,那根灰白色的尾羽看起来不是无筋无骨 的柔软,而是有一些硬度,能承受微风吹拂而不 倾斜。“我要脱掉袜子吗?”史尔特尔才注意到自己
腿上穿着的黑色的长丝袜。
“看你的反应了,如果反应比较明显就不 用。”闪灵理了理那根羽毛。
“那我开始了?”她左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下 巴枕在左手手心里,右手拿着羽毛慢慢贴近史尔 特尔的脚跟。
博士感觉很混乱
被莱塔尼亚吟唱者部队的法术正面击中时,他的大脑里有 什么东西开裂了。像是还未初开的天地被劈开了一隙,光和画面从裂缝中涌了出来。他徒劳地想抓住那些画面,他伸出手去 看见熟悉的脸和笑颜,伸手想拔开那些灰白的失真的画面去抓住某一帧色彩..
可你看到漆黑的源石在伸出的手中凝成巨大的剑刃,它低吼着,那声音渐渐高昂,它对着狸猩红的法术咆哮...
斩了下去
...斩了下去。
他斩断了什么?现在想来,斩断了吟唱者的法术,您救下了 那个萨卡兹女孩。很好,很完美。可那一瞬间他眼前的画面也
被一刀两断
他看见的是谁的脸..?...对了,在核心城,他也想起过那张脸,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说..
..没想到,最后放不下手的是我。
..普瑞...赛斯...?
一是谁...?
他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从那些被猫玩过的线团般的思绪 里解脱出来。他再次检查了火坛,史尔特尔的剑胚已被重铸了 剑刃,至纯源石制成的法术回路嵌在创体内部,明显能看到流畅 的导热现象。暗自欣喜,导热性能比您预期的更准,这元疑有利于“熔核巨影”的发动和作战性能。
他(?)很自责,史尔特尔从被迫踏上战场,到被逼释放黄昏,到最后 负伤昏述。他(?)当然认为是自己的调度失误直接导致了这次事件。
所以他()一定要治好她,也必需把莱万汀重铸赋形。
他(?)在剑托处加装了四片双极纳米片,在剑柄镶入十二个晶体 电路和六个晶体电子单元来辅助史尔特尔控制法术又在剑托装了改量装置以驱动剑刃内的源石回路。
他(?)用刻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他心的血滴在回路末端 凯尔希曾用他的血复苏了阿米娅,他后来想,同样的方法是否也能赋予茉万汀一定的生命力?
他(?)迅速灌入了聚合剂,在高温下聚合剂从拆封到表现出超强的来黏性有几分钟延迟,而一旦凝因就再也没办法解封。所以 必需在这几分钟内用液态的D32钢包裹源石回路和聚合剂 来完成铸剑..他(?)有些紧张手在颤抖,但还是成功的将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至此,剑体成型
他(?)静静等待着..秒针的旋转仿佛被放慢了数倍..他(?) 期待着坛上的剑做出反应一什么都行,颤动,低吟,咆哮...
么都行,只要,让我看到你的生命!
.........
他(?)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
等等,叹息?
什么种族在诞生时会发出这种声音?菲林诞生时会喵喵叫,卡普里 尼会发出咩咩声,瓦伊凡坠地时便会发出龙吟,可什么种族,哪里人在诞生之初会叹气?
他(?)想起他(?)滴入的,自己的血.
所以...他(?)是什么..?
他(?)的思绪被突然弹跳而起的莱万汀打断。巨剑旋旋转 着飞起,剑柄准确地落在他(?)的掌心。他(?)欣喜地笑,轻轻把剑封进铁棺,长条形的铁棺锁死。
接下来,就做好准备去探望她吧。他(?)这么想着,昏了过去。
灰白的羽毛触碰到她脚跟的一瞬,史尔特尔触电一样把腿缩了回去。
“喂!这这这什么啊!怎......怎么......”她说话都开始结巴。
“真的只是一根尾羽啊......?”闪灵一脸无辜的样子,又把那根羽毛拿了起来,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没什么特别的啊。”
“可可...可是......不应该啊!”史尔特尔揉了揉自己刚才被羽尖点了一下的脚跟,打了个激灵。
“嗯......你等下。”闪灵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环形的小装置,外形跟罗德岛配发给部分干员的腿戴式感染检测装置如出一辙。闪灵打开圆环,把它扣在了史尔特尔的小腿上。
“嗯......”闪灵看了看小屏幕上显示的数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只是刚才那一下,你神经细胞的复苏量就已经达到仪器能检测到的范围内了。”
“你.....你的意思是,”史尔特尔把腿往身后一蜷,脸贴到闪灵的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要这么挠我半个小时!?”
“效果确实不错啊......我觉得,总比电疗来的好吧......”闪灵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角,眨了眨眼睛:“忍一忍啦......实在不行就笑出来嘛。”
“怎......怎么可能!打死我都不会笑的啊!”史尔特尔双手抱怀,把自己摔回了床上,“那......继续吧,我能忍住。”她又把自己的右脚伸了出来,把脚尖向后勾起,露出足底处完美的弧线。
“你真的准备好了......?”
“真的,我能忍住......真的。”史尔特尔的颈部动了动,“真的。”
“那......别把自己憋坏了啊。”闪灵又拿起羽毛,轻轻的在史尔特尔三指宽的脚跟上画起了圆圈。
史尔特尔紧紧地抿着嘴唇,右脚微微颤抖,但还是倔强的把脚尖勾起,一点也不认输。她真的不是很能忍受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痒感,就从那根羽毛的末端开始,流过她的脚跟,沿着右腿慢慢流向她的大脑。其实真的好痒好痒,她有几次都差点憋不住想要笑出来,但咳嗽了一声之后硬生生的把笑声按了回去。
“真是绝了,我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把戏逗笑啊!”她心里嚷嚷。闪灵好像用了点力,羽毛接触她的面积更大了些,圆的半径也大了些,于是相应的痒感也更甚,想浪潮一般侵袭她的大脑皮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唔......别闹了......好痒啊......”她憋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心里想的却是真情实感。
“痒吗?”闪灵稍微停下了,伸手帮她揉了揉脚跟。
“不。”史尔特尔努努嘴,还是双手抱怀。
“那继续咯?”闪灵又把羽毛拿了起来,点在她深陷的脚心窝里。那里的弧度像是玉璧,羽毛点上去就像点在了蹦蹦床上一样,轻轻弹了回来。
“羽毛只是刚开始用来舒缓皮肤细胞的,一会要换其他的医疗器械。”
“什......什么器械?“史尔特尔差点笑出来了,脚心仅仅是被戳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痒感就比在脚跟上画圆圈要迅烈的多。
“我一会会先用手指,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得换成梳子。”闪灵认真的挠着她的脚心:“神经细胞可能会对同一种刺激适应,所以要逐步增加痒感才行。”
“唔......”史尔特尔不是不想吐槽而是......她此时只要一张嘴就一定会笑出来了!
才不要!笑出来很羞的啊!
闪灵一会用羽毛的侧羽拂过她的脚心,一会又用羽尖戳两下,甚至还拿着羽尾在她脚心窝里钻来钻去,搞得史尔特尔好几次都想把脚丫抽回来然后笑出来。
“她是故意的吧......她一定是故意的吧!”史尔特尔这样想着,“诶......你......轻一点......”她眯着眼睛偷瞄闪灵,闪灵的脸被自己的脚挡住了,只能看得见那一对白角。
“嗯?哦,很痒吧?”闪灵把头探了出来,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等今天治疗完了我也要挠你......”史尔特尔恨恨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痒不痒了!”
“不给你挠,我很怕痒的。”闪灵抱紧了自己,冲史尔特尔吐了吐舌头。闪灵是很少流露出这么俏皮的一面的,哪怕是在夜莺面前,闪灵也很少放下自己的伪装。见过她这幅少女模样的或许也就只有临光和史尔特尔。从史尔特尔来到罗德岛的第一天起他们俩就建立了关系,从那之后,闪灵也一直对史尔特尔的情况颇为关心。多重记忆同时存在的病例十分罕见,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友情,闪灵都有理由和史尔特尔亲近。
史尔特尔不再说话了,闪灵只看她抿紧了自己的嘴唇。她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史尔特尔腿边,伸手勾起史尔特尔长袜的袜口,缓缓把长袜褪了下去,露出史尔特尔肌肤素白的玉腿和冰感的双足。她的指甲呈现出健康的粉色,脚趾修长,脚背光滑而骨感,踝骨清晰可见。
“噗,原来你有在保养自己的脚啊,怪不得还挺敏感的。”
“你哪里看出来我保养过啊!?”史尔特尔红着脸佯怒。
“看你脚底的肌肤啊。”闪灵说着伸出留了短短的指甲的食指,以迅雷之势刮了一下史尔特尔的脚心。
“啊哈哈......唔.....你!”史尔特尔抬脚就要踢她,却被她按了回去。
“好啦好啦,要安心治疗啊?”闪灵少有的流露出挑逗的神色。
“一会让我挠你我就安心治疗!”史尔特尔捏了捏拳头,在闪灵面前晃了晃。
“嗯......就让你挠一小会。”闪灵眨巴眨巴眼睛。
“不许反悔!我要让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卡兹戴尔问候语离谱!”
“那继续咯?第一个阶段还没完呢。”闪灵又拿起羽毛,把羽毛竖了过来,插进了史尔特尔右脚拇指和食指自然分开而成的脚趾缝里,接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羽毛从指缝里拉出去,任凭柔软细腻的侧羽搔弄史尔特尔脚趾缝里最柔软也最敏感的肌肤。
史尔特尔终于忍不住了,羽毛开始被拉出去的一瞬间,她猛的想把脚丫抽回去并咯咯笑出了声。闪灵却早有准备,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说好了要好好治疗,要不一会不给你挠我痒痒了。”闪灵握紧了史尔特尔的脚腕,又把羽毛插进了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缓缓拉了出去。
史尔特尔抱着自己的枕头咯咯咯地笑:“哈哈哈哈哈.....就......就不能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太痒了哈哈哈哈.......根本不行啊哈哈哈.....闪....闪灵....别挠......脚趾头哈哈哈哈哈......”
“痒就笑出来嘛,不过刚刚不是说自己不怕痒吗?”闪灵继续往后料理下一个指缝。
“我......我......我哈哈哈哈哈......怕啊哈哈哈哈哈.....别......还没结束吗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史尔特尔笑的眼睛都闭上了,甚至还挤出了两滴泪挂在眼角。
“最后一个啦,坚持一下。”闪灵最后把羽毛插进了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缝,最慢也最轻地一次,拉出了羽毛。
史尔特尔蜷缩成了一团,羽毛抽出闪灵松手的一瞬间她抽回了自己可怜的小脚,充满敌意地盯着闪灵。
“别那么看着我呀......”闪灵低下了头握着自己的角,偷偷瞄着史尔特尔,“这种方案确实效果很好......唔......”她松开了角,双手食指在胸前对了对,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史尔特尔满脸黑线。
“呃......一会还请手下留情噢......”
“嗯~放心,我一定手下留情~”史尔特尔咬着牙强迫自己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唔啊......那......继续吧,脚伸出来。”闪灵把头发扎了起来,算是活动了活动手指。
“会比刚才要痒,你准备好了吗?”她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史尔特尔微微努嘴,把脸扭到一边去,一副你求我我就伸腿的样子。
“可你还是乖乖把脚伸出来了呀......”闪灵心里想着,搓了搓双手,好让接触史尔特尔的时候补让她觉得冷。
“你能做到自己把脚往后扳吗?”
“不是太痒的话就可以。”
“嗯......如果你控制不了要挣扎的话,就得稍微束缚你一下。”
“比如......?”
“比如,把你的脚绑起来。”
“你真能一脸淡定的说出这种话啊!”史尔特尔炸了毛。
“如果是平时的话肯定不行,但是现在是医疗需要,而我是医者你是病人。”闪灵用左手托起了史尔特尔的脚跟,把那只素白的小脚抬高一点,好让自己的右手优点发挥空间。
“开始咯?”闪灵伸出食指轻轻的,沿着史尔特尔脚底若隐若现的纹路刮了起来。
一下没刮完史尔特尔就把脚抽了回去,并且笑弯了腰。
“哎......我就说吧?”闪灵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长度不短的尼龙绳,一段连到了天花板上,手里拿着另外一边:“乖一点。”
史尔特尔把头埋进膝盖里。
“乖啦,早点康复就不用再被挠痒痒了不是?”闪灵哄小孩子似的。
“......一会你也把自己绑起来。”
“哎......好好,为了让你自己康复我还得挨一顿挠痒。”闪灵摸了摸史尔特尔的角,“伸出来吧。”
史尔特尔这才伸出了右脚,闪灵把绳子在她脚腕上环了几圈系紧,又拿出五个橡胶质地的圆环套在史尔特尔的五根玉指上,用细线把圆环和脚腕上的绳圈连在一起。这样一来史尔特尔不仅没发抽回自己的脚,甚至没办法蜷起脚趾来保护脚底心里的痒痒肉。
“我......我......闪灵......我有点害怕......”史尔特尔难得细声细气地说,“我可不可以不做这个......”
“可以是可以......但是其他的康复治疗会直接跟痛感挂钩,而且痛感等级会很高。”闪灵收了收绳子,把史尔特尔的右脚吊了起来,正好让站着的闪灵伸手就能够到史尔特尔柔软光滑的脚心。
“唔......那......继续吧.......”史尔特尔抱过来一个枕头,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只留下粉红色的眼睛偷瞄闪灵。
“别一直忍着哦。”闪灵展开了五指,用短而不锋利的指甲在史尔特尔的脚底抓了抓。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哎......”闪灵叹口气,抓挠的频率更快了点。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史尔特尔挣扎着,病床都被她晃地震了起来。
“再过十分钟就好了......坚持一下......”闪灵右手下移,手指的攻击范围缩小,开始只挠史尔特尔的脚跟,左手则攀上她的脚前掌,中间三指不断刮挠她的脚趾,同时拇指和小指挠着她肉嘟嘟的前脚掌。
“呵呵哈哈......怎......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撑哈哈哈哈哈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十分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喘不过气了哈哈哈哈哈哈.......闪....闪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哦......要休息的话起码要等两分钟......”闪灵撤下了右手,左手转来进攻史尔特尔柔软的足弓,右手拿起一根羽毛,重复刚才挠史尔特尔的脚趾缝时的动作。
史尔特尔抱着枕头打滚,右脚却一点挣脱不开束缚。
闪灵停下了挠痒的动作,揉了揉史尔特尔的脚底板,帮她解开了束缚。
“你欺负人!”史尔特尔满眼泪花扑过来捶打闪灵的肩膀。
“哪有......治疗需要啦……”闪灵顺势抱住她,像在哄小孩子一样,“这就忍不了了,一会用了梳子你可怎么办呀?”
“不要!我不要上梳子......”史尔特尔仰脸看着闪灵,脸上写满了可怜。
“哎......你这孩子,要不穿上袜子吧,这样可能会好受一点。”闪灵摸摸她的脑袋,史尔特尔还鼓着脸坐在床上。
“一定要继续吗......”史尔特尔低着脑袋,语气里满满都是不情愿但还是把自己的长袜穿了回去。
“好啦,治疗完,我和博士有个惊喜给你哦?”闪灵挑了挑她的下巴,“来吧,双脚都伸过来。”她松了松绳套。
史尔特尔嘟着嘴,把长袜过膝的双腿翘进了绳套里,任凭闪灵把她的双脚往上吊起,然后隔着脚尖处的袜子把她的脚指头向后掰去,再次露出她敏感到了极点的脚心。
“那,准备好了吗?”闪灵拿出了一把不大不小的滚筒梳,圆桶的直径刚刚好盖住史尔特尔的脚底心。
“呃.......还......还没......诶哈哈哈哈哈.....我我都说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没准备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受不了呵呵哈哈哈哈....嘻嘻...闪灵停下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拿那个.....在我脚心里滚哈哈哈哈哈哈......”史尔特尔又抱紧了枕头开始挣扎.....虽然,她也知道挣扎没有任何用。其实闪灵只是轻轻的握住梳子贴上了她的脚心,很轻很轻地在她脚心里转了转而已,甚至都没有用力让梳子的齿按压她脚底的皮肤。可一瞬间几十个小小的圆滚珠爬上她的脚心,几十个痒点同时传来钻心的痒感,史尔特尔根本就承受不了。
“诶诶......再坚持一下......五分钟就好了!”闪灵不再旋转梳子,而是把梳子竖了过来,从脚趾到脚跟开始刷史尔特尔裹着天鹅绒长袜的脚底。史尔特尔笑得都快疯了,其实闪灵和史尔特尔都没意识到,史尔特尔穿上袜子之后,长袜的紧缚感反而让脚底传来的痒放大了几倍冲向史尔特尔的神经。
所以她笑成现在这样貌似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对吧?
两分钟后闪灵横过梳子放在闪灵脚趾下,夹在脚趾头和脚前掌时间,又滚了起来。梳子齿插进史尔特尔的脚趾缝摩擦,每一秒每一颗梳齿划过都让她笑的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能这样挠......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窒息了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别再哈哈哈哈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史尔特尔连抱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分钟后......
“哈......哈......”史尔特尔的红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刚才剧烈的挣扎不免让她出了点汗,刚洗过澡的沐浴露的味道随着汗液挥发被带到了空气中,她自己也能闻见。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闪灵温柔的解开了绳索,把史尔特尔的双脚放到了自己膝盖上,温柔的揉捏着。
“你......你......”史尔特尔猛然发力坐了起来,用手臂勒住闪灵纤细的脖子,威胁地道:
“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是自己想挠我!?”史尔特尔咬牙切齿,“快说!不然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我没有.......真的!我发四....呃.....发誓!”闪灵双手合十,一脸真诚的抬头看着史尔特尔的下巴,然后用角顶了顶史尔特尔的肩膀,接着右手偷偷摸摸的伸到史尔特尔的腰间.......
“啊!!!!呵呵哈哈哈.......别.....别闹......”史尔特尔立刻松开了胳膊向后仰去。
“好啦......不是说要挠我吗,我说话算数哦。”闪灵摸摸史尔特尔的头顶,“说吧,想怎么挠?”
“当然也是挠脚心啊!把鞋子给我脱了!”史尔特尔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
“猜着就是......好没新意诶。”闪灵努努嘴,弯下腰去解开鞋带脱下了高帮的白色帆布鞋,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足暴露出来,她转身把双脚平放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看史尔特尔,一脸乖巧的样子。
“你这样子让人好生来气......”史尔特尔头上青筋跳了跳,“伸腿,你刚才怎么绑我的.........教我一下。”
闪灵白了她一眼,把自己的玉足伸进套索,接着直接俯背把双手伸到脚尖,麻利的打了个结,又按照刚才的手法扳直自己的脚底板,完全让脚心裸露出来。
“你说这样吗?“闪灵躺在了刚刚史尔特尔疯狂挣扎的位置上。
“你.......你没有骨头的吗......”史尔特尔惊讶于闪灵离谱的柔韧性。
“有的哦~”闪灵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说好的,只给你挠五分钟。”
“五分钟也够你受的啊喂!”史尔特尔都快炸毛了......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闪灵撇撇嘴,眯着眼睛偷瞄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闪灵的白袜脚底上,愣了愣,然后非常机械的一下一下地刮了起来。
“嗯......看来你没有这个能耐哦?”闪灵只是微微扬起了嘴角,脚尖稍稍向内弯曲,完全没有笑出来的意思。
“你!也没人说过所有人都得会挠痒痒吧!?”史尔特尔露出小虎牙恶狠狠的看着闪灵,“而且是你袜子太厚了好吗!”
“那你可以把它脱掉啊。”闪灵乖乖地回了一句,又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角。
“你很喜欢你那对角吗......”史尔特尔满脸黑线,从脚尖开始退下了闪灵刚刚包住脚踝的短袜,折好放在了一边。
再抬起头时,她就愣在原地了。
无法形容。
那双少女的玉足,根本没有语言能形容它的美.......不,把它比作玉根本就是对它的侮辱.......冰玉根本就不配与这双小巧玲珑的脚相提并论。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比它的弧线更美,再无一言能描绘阳光照在她的指甲上,反射出的光晕逸散开来的那一瞬间......虚幻的美。
美得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不给你看哦?”闪灵尽力蜷了蜷脚趾头,表示一下不愿意给史尔特尔看自己的脚心。可实际上因为脚趾被绑着,她也没能把自己的脚心遮掩起来多少。
“好漂亮......”史尔特尔眼里的绯红淡了几分,像是干红的酒液中入了一滴清水。
“谢谢,虽然我只是偶尔抹一些保湿的护肤品而已。”闪灵突然发力,脚尖刚刚好踢到史尔特尔小小的鼻子。
“你!!”史尔特尔刚刚发出怒吼就又呆住了,“......是......错觉吗......”她揉揉自己的鼻子,“......像是......薰衣草的味道......”
“哦,就是护肤品的味道。”闪灵想了想之后道。话音刚落她便感觉脚底被轻点两下,但一改刚才的镇定,她的全身狠狠颤抖了一下。
“好软啊......”史尔特尔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着闪灵脚心的一小块软软的肌肤。
“可是好痒哈哈......”闪灵第一次笑出了声。又有谁见过她这样呢?平时连微笑都很少露出的医者,又何时真正开口笑过?何时露出过她无暇的皓齿。
她的笑声也那么动听,能让人从紧张的状态渐渐平静。
宛若风铃。
“痒着!你刚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也会痒!”史尔特尔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
“嘻嘻......那是.....哈哈哈.......为了你好呀哈哈哈哈哈.......”闪灵笑着,断断续续的回应史尔特尔小孩子一般的质问。她是在笑,但她笑的十分拘谨淡雅,相比之下史尔特尔刚才实在是.......
“我——不——管!!”史尔特尔活动了活动手指,小猫一样亮出自己其实并没多长的指甲点上闪灵的脚底板,然后......
她抓的毫无章法。。。
但有一说一,效果不错。
“唔.....啊!哈哈哈......别突然......这样挠啊哈哈哈哈......嘻嘻......好痒哈哈哈哈........这......你是......小猫吗哈哈哈哈哈.......哪里有这样的挠法啊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闪灵笑得比刚才剧烈多了,但她还是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即使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
“才......才不是!那个精英干员那里像我了!?呃.......我哪里像那个精英干员了!?”
“啊嚏!”三层楼板以外,小迷迭香打了个喷嚏。
“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嘶.....疼......唔......”闪灵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啊?我指甲太尖了?”史尔特尔疑惑的看看自己粉红色的指甲。
“骗你的哈哈哈哈,傻瓜。”闪灵又用脚趾头踢了她的脸蛋。
“你!”史尔特尔竖起一绺红发,跟针一样......她愣了愣,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
“嘿嘿,你等我下,乖乖别跑哦?”
“你还有两分钟,自己把握好~”闪灵扭头目送史尔特尔的背影。
三秒之后,史尔特尔拿着一块香皂回来了。
闪灵看见她拿着这么个东西有些茫然。史尔特尔把香皂在手里揉了揉,搓出一些柔软的泡沫,然后均匀的涂在闪灵绝美的双足上。
光是这个过程就没让闪灵好受,脚底传来的滑滑的感觉还有轻微的痒感,让闪灵的大脑也不知道该给这具身体传达笑的指令还是不笑的。那种微弱奇怪的刺激感让闪灵心里一阵哆嗦。
“忍住别笑哦?”史尔特尔一脸温柔的冲闪灵笑笑。
“你你这什么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哈哈哈哈给.....这样.....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这样......太痒了哈哈哈哈哈.......怎么能这样哈哈哈哈哈........”
史尔特尔正拿着刚才折磨她自己的那柄梳子,轻轻贴在闪灵的脚心,在泡沫的润滑下缓缓地刷来刷去。
“嗯哼~笑声很好听哦?“史尔特尔手上加力,刷的频率更高了些。
“诶诶诶!!!嘻嘻....呵哈哈哈.....这.....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闪灵可怜的小脚丫在绳索里奋力的挣扎着,却连蜷起脚趾头来保护敏感的脚心都做不到。史尔特尔又刷起了她修长的脚趾头,圆滚滚的脚趾在梳子的欺负下显得格外可爱。
“投降哈哈哈哈哈.......投降了......嘻嘻.....呵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闪灵的上半身都蜷缩了起来,像个虾米似的。
“没用!让你刚才欺负我!”史尔特尔一手拿着梳子,另一只手伸出食指钻着闪灵的脚趾缝......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咳.....呵呵哈哈哈.......”
闪灵算是没力气说话了。
“有人在......敲门哈哈哈哈哈哈.......”闪灵半晌憋出来这么一句。
史尔特尔停下了,扭头看着门那边,歪了歪头,下一刻她也听见了那礼貌的敲门声——间断一致的三叩门。
“算你走运!哼!”史尔特尔蛮不情愿的帮闪灵擦了擦双脚,解开绳索放她下来。闪灵也不磨蹭,闭着眼睛对史尔特尔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伸手拿过自己的短袜,穿上之后坐到床边穿自己的帆布鞋,一丝不苟的系好鞋带。
“啊,博士。”史尔特尔抬头看了看前来拜访的人。
她沉默了,她端着博士交到她手上的东西,它的手感那么陌生,却那么熟悉而亲近。她能感受到它微弱的生命,就像感受一朵花的生命一样。
闪灵没听清博士说了什么,只看见博士抬手向自己致意,她也就没多想,弯着腰伸出右手对着博士抓了抓,算是打了个招呼。
史尔特尔的一滴眼泪滴在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