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可爱的小猫呢。乖,乖乖~~”
午后的和煦阳光慵懒地洒在街道,在连绵的阴雨过后,城中总算了难得的好天气,就连一直深宅在屋中的魔女也走出了屋子,跑到了城里的宠物店逗起了小猫咪。
“魔女小姐这么喜欢猫的话可以试着自己养一只,我们店的品种齐全,任你挑选。”
看到这位难得的客人,店员卖力地推销起来。
“啊呀呀,真是感谢您的好意。我家还有其他宠物要照顾,那孩子正巧对猫过敏,实在是养不了呢。以后有机会会来照顾您家生意的~”
魔女用温柔的微笑回绝了提议,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离开了店里,回到了住宅。
虽然对店员说着“那孩子”,但魔女的屋子其实连个鸟笼、鱼缸都没有,也没有什么猫猫狗狗。除了家具之外,屋子里就只有一大堆她找工匠订做的盒子。这些盒子装饰精美,但似乎除了她之外没人能够打开,由于这个原因,这座城的人有时也会叫她“盒之魔女”。
“今天天气真好,久违地去散了下步,路过一家不错的猫咖呢,正好想到你在猫耳咖啡厅打工的那段故事了……唔唔,好想看看你穿女仆装的样子啊……”
魔女一边翻箱倒柜,在各种各样的盒子前挑选着,一边闲聊着,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空气对话。
“啊,找到了!”
魔女的目光最终停在了一个箱子前,这个箱子由贵重的木头制成,一旁还挂着象征魔女身份的胸针。瘦小的魔女提着箱子,特意把它在采光良好的二楼阳台放好,才解开锁上的魔咒。
伴随着锁扣解开的“啪嗒”声,箱子也应声而开,里面放了不少物件。
最先被拿出来的,是一些服饰品,深黑粉底的魔女长帽,一双有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袜、还有鞋尖微微翘起的魔女靴。其后,则是一些日用品,木质的魔杖、厚厚的日记、小牙刷、羽毛笔,以及一个像是情侣款式一样的项链。
再之后,是一张被相框装裱着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女有着一抹非黑非白的暧昧灰发,琉璃色的眼瞳中充满着戒备。从她戴着的魔女帽与身上的胸针来看,她多半就是这些物品的主人了。
至于放在箱子最后的,则是体积最大的物品,一个做工十分精美的盒子。魔女轻轻地打开盒子,呈现在其中倒不是什么金银珍宝,而是一对静静躺着的裸足。
从柔滑的肌肤来看,脚丫的主人不过十七、八岁。十根脚趾长短适中、二趾稍长,圆润的脚趾肚看上去就和十颗从大到小排列的珍珠一样白皙。明明是偏纤瘦的脚型,脚掌却十分饱满,脚底的清晰纹路顺着足弓的凹陷分成两条浅浅的纹路,指引出带着些许粉色的脚心窝。
似乎是感受到了阳光的暖意,盒中那双光着的脚丫子晃动了起来,脚趾微微舒张。盒子留给脚丫的活动空间恰到好处,五趾和脚掌能够轻微摆动,可怎么也无法从中挣脱,看上去就像是在浅水区扑腾一样,十分可爱。
“说起来,你的名字是什么去了?”
魔女坐在椅子上,一边拿起了日记,一边朝盒中的小脚丫说道。
“啊,看到了,是叫‘灰之魔女伊蕾娜’吧?你的日记我都读了哦,真的超有趣呢,就像是在看小说一样,就是语气有点自恋了,嘿嘿嘿~~”
听到“伊蕾娜”这个名字,盒子的裸足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猛地抽动了一下。正如魔女所说,这对小巧玲珑的白嫩脚丫就是那位四处的灰之魔女。
在旅行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伊蕾娜为了重点接受了富商的委托,去搜寻他失踪的女儿。只可惜在她已经抓住证据,就要抓出幕后黑手的时候,自己也成了失踪者中的一员——被盒之魔女以足盒的形式困在这对盒子中。
“嘛,不过现在应该叫你脚丫魔女更合适吧?毕竟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了了,只能作为一双可爱的小脚丫子供我欣赏呢~~”
和单纯的空间转移不同,盒之魔女的魔法能够将对方的肉体和精神都封印在盒中,简而言之,现在的伊蕾娜就连人格也被储存在这对脚丫中,动不得、说不得,哪怕内心再怎么羞耻、难堪,能做到的也只有笨拙地摆动双脚。
“今天天气很不错,就带你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吧。你写日记的习惯我很喜欢哦,我也试着写一写日记吧~”
魔女看了看午后的太阳,拿起羽毛笔,伸向了名为伊蕾娜的脚底。
“哎呀,抖得好厉害呢,伊蕾娜还是和最开始一样怕痒啊,真可爱~”
墨水的湿润,笔头的凉意,伊蕾娜立马就判断出这是她那根用于写日记的羽毛笔。只不过,当下书写对象不是纸张,而是自己的脚底。
在伊蕾娜被盒之魔女捕获后,针对足底的搔痒调教就持续不断,对痒感的恐惧早已深深刻入这对脚丫的内心,只是轻轻一划就让这对漂亮的裸足蜷缩起来,就连未被笔头触碰的右脚,也跟着不停颤抖。
“今天是伊蕾娜成为脚丫魔女的第几天呢?让我数数,一、二……”
但这种程度的活动除了让脚上的字写起来歪歪扭扭之外,也改变不了什么,魔女更是乐在脚上写字的舒畅之中,每数一次就划上一笔,享受着伊蕾娜那充满恐惧与屈辱的挣扎颤动。
“左脚的日记写好了,右脚就标上伊蕾娜怕痒的地方吧~”
由于不用写书,右脚的搔痒来得更为强烈,魔女的一笔一划都加大了力气,伊蕾娜更是被痒得收缩脚趾,想要护住毫无防备的脚掌心。可任凭脚趾怎么抽动,最多也就碰到魔女握笔的手指,脚底上的痒感依旧分毫未减。
魔女十分恶趣味地在脚心窝上圈了个圆,四周划上几条方向键,再配上“魔女弱点”与两颗可爱,示意这是脚底上最敏感的部位。要是伊蕾娜能够亲眼看到,估计要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脚丫子动来动去写起来真不方便,总算是写完了……明明是个又无能又怕痒的脚之魔女还这么淘气,今天就继续调教吧~”
一听到“调教”两个字,盒中那双名为伊蕾娜的脚丫急得左右摆动,像是做着“摇头”动作一样。其实挣扎和颤抖并非她的本意,只是因为太过怕痒而被迫做出的生理反应,这是当下的她所能做的唯一事情了。
“摇脚是在说‘不要’吗?不行——作为脚丫宠物的伊蕾娜没有拒绝的权力,下次应该好好地上下摆动表示同意哦~~”
玩弄过无数双脚丫的魔女当然知道这些,这只是她挑逗手中玩物的由头罢了。她拿起伊蕾娜的魔杖,不紧不慢地施起了魔法。
魔法组成的丝带将伊蕾娜的十趾一一缠绕,拉向箱底。如此一来,脚底就只能被迫绷直,几乎所有挣扎空间都被完全剥夺。已经预见到绝望未来的伊蕾娜,紧张得渗出了汗珠,如同等待处刑的犯人恐惧地颤抖着。
善用痒刑的魔女自然品味出了这份藏在动作之中的惊恐,她故意不挠,每次只是用魔杖轻轻点几下,欣赏着那对脚丫因为异物触碰而恐惧地痉挛,再又因为刺激消失而担忧下次的焦急。直到伊蕾娜的意志力到达极限,脚趾不自觉地舒张开来……
咚咚,吱吱~
伊蕾娜所恐惧的挠脚心还是来了,处在放松状态下的脚丫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打溃,拼了命地挣扎想要从束缚和搔痒中解脱,就连整个盒子都被抖得发出了声音。
“被自己的魔杖搔痒的感觉如何呢,另一边是你的牙刷哟。反正你也用不了魔法,刷不了牙了,就让它们物尽其用吧。”
魔杖圆钝的端头围着脚心按揉,牙刷细细的刷毛在脚心窝里刮搔,脚底上的工具每一样都是伊蕾娜的旅途用品,都是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一想到自己所喜欢的用具现在却变成了对方手上的刑具,让自己陷入无尽的痒感,一股深深的绝望感就将伊蕾娜彻底包裹——现在的自己,只是一对任人摆布、敏感无能小脚丫,作为魔女时的服装也好,用具也罢,都只是对方的取乐工具……
直到午后的太阳变得灼热,盒中的裸足沾满汗水,已经无法动弹的时候,魔女才心满意足地收好工具,再将照片静静地放在脚盒上面,朝那对微微湿润轻吻两下——
“下一次要变得更听话哦,小脚丫伊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