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按理说应该是没问题的啊,怎么回事呢……”
房间里,以撒正焦头烂额地摆弄着一个白色的巨大机器人,面孔上浮现出少有的严肃表情,额头上身处了豆大的汗珠,氛围极度安静压抑的房间让人窒息。恰巧,此时响起了敲门声,传来了以撒最不想听到的人的声音。
“以撒,我要进来咯~”
伴随着开门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被打破,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让人畅快舒适的惬意。一名身穿学生制服,留着及腰长发,戴着文艺的半框眼睛的少女走进了房间,当她看到房间里的弟弟正摆弄着的机器人时,好奇地扶了下眼睛,随后便一脸戏谑地盯着以撒。
“诶~?小以撒是在 做 什 么 呢 ?”
“诶诶诶…!姐姐你干嘛!?我我…我还没答应你可以进来的啊!”
以撒慌忙地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想要挡住身后的机器人,奈何他娇小的身材完全不及远超常人大小的机器人,甚至连机器人的一般都遮挡不住。在原地滑稽地胡乱扭动一阵后,以撒无可奈何地选择了放弃,赌气般地蹲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委屈”二字。
“今天不是姐姐你生日嘛,我就把咱家的000改造了一下,想送给姐姐你做生日礼物来着…….不过,呜…….它完全动不起来,呜呜呜…..明明程序没问题的啊….呜呜呜——”
正说着,平日里高傲到以神自居的以撒竟像个不成熟的小孩子一般埋头痛哭起来【虽然他确实只是个小孩子(】
“把000改造一下?就是像你的001那样吗?那确实是个很棒的生日礼物呢~”
以世轻轻把以撒搂入怀中,像小时候那般安慰着爱哭鼻子的以撒。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以撒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是悄悄绕到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虽然以撒是个男孩子,但是平日里大多都是靠身后那形影不离的大机器人——001来进行活动的,而本体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机器人身上一动不动,这也就造就了以撒极敏感的身体和绝佳的肌肤触感,虽然比起姐姐以世还略有不足就是了
“呜呜呜…….唔…?呜哇!!!”
受到刺激的以撒像是触了电般,瞬间脱离了以世的怀抱,双手拼命护住自己的敏感部位,一脸警觉地盯着以世。这也难怪以撒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小时候就喜欢哭鼻子的他,经常会被姐姐用这招给逗得“喜笑颜开”,只是当时的小以撒并不理解姐姐的苦心,认为姐姐只是在故意欺负他,殊不知如果家父看见以撒没出息地嚎啕大哭的样子后,指不定会抄起什么家伙往以撒的小pp上招呼。突然,以世想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伸出双手按在了000腹部的能源核心上。
如以世所料一般,之前以撒无论怎么捣鼓都没有一丝反应的000,此刻硕大身躯上的纹路都在散发着耀眼的金光。而以世的表情也微微变化了一下。
“它…在吸取……不,它在链接我的情感。有趣…想成为有感情的机器人吗?”
以世自言自语道,此刻的她仿佛是和这个叫000的机器人建立了某种联系一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以世睁开双眼
“喜,怒,哀,忧……”以世的手缓缓抽离了000的能量核心,但是000身体散发着的光芒并没有丝毫的减弱。“少了一种情感的共鸣呢…..”
此刻的以世,心里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能感觉到,缺失共鸣的那种情感,是现实之中非常常见的情感,但正是这平日里随处可见的感情,仿佛是缥缈虚空之中断线的风筝,她想要伸手去抓,可无论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抓住。
“姐……?”
在以撒看来,此刻以世的状态,就像是突然发疯魔怔了一半,双眼无神,呆呆地看着000喃喃自语。以撒试探性地伸手在以世的眼前晃了晃,见以世没有什么反应,内心不免有些焦急。
不对啊……姐姐只是碰了一下机器的能量核心而已,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忧心如焚的以撒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看着眼神愈发迷离涣散的以世,差点就快要宕机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嘛,姐姐,对不住了——”
以世的手虽说抽离了000的能量核心,但双臂还是保持着举起的姿势,软嫩的腋窝在袖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腹也因为双臂平举的姿势而露出一截。此刻的以世,似乎是想主动被弟弟挠痒痒的样子。
以撒的手慢慢攀附在了以世的腋窝上,隔着轻薄的衣料,以撒那如女子般纤细修长的手指挑弄起以世的腋窝。得益于小时候经常被以世“欺负”的经验,尽管这是以撒第一次挠别人痒痒,但手法看起来却是相当老练——食指与无名指夹住了腋窝中那最为软嫩的痒痒肉,翘起的中指在被夹起的痒痒肉上短促且极快地刮搔起来,而一旁的拇指也没有看戏,专心捏挠着靠近胸侧的那一块腋肉。
“唔…….”
随着以撒手指的挑弄,一直呆立着的以世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原本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的以世,被突如其来的痒感吓得猛打了个机灵,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去,双手也再度按在了000的能量核心上。
“哈哈哈…~以撒,嘶——唔,你…你干嘛啊?哈~”
回过神来的以世面对以撒的搔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幼习武的她,皮肤并不像寻常武者那般粗糙,反倒是在练就了一身好力气的同时,保持了近乎完美的身材和超乎常人的敏感度。比之以撒身上棉花一样的痒痒肉,以世的手感更软更弹,更让人上瘾。而且自小就一直只有以世欺负以撒的份,什么时候轮得到以撒来欺负她了?
这种被自己一直欺负的弟弟挠痒痒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以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猛地涌入心头的羞耻感,催促着以世奋力挣扎,想要摆脱以撒双手的搔痒,却绝望地发现此刻自己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000的能量核心上像是铺开了一张坚固的无形之网,把以世死死网住,不让她挣动一丝一毫。没有办法,以世只能任由钻心的搔痒在体内横冲直撞,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死死地憋住蔓延至嘴边的笑意。说不上好与不好,以世的自幼习武给她带来了极其怕痒的体质,但高素质的身体又能让以世憋住大部分的笑声。只是不知以世的内心是作何感想。
“诶诶,姐姐你醒过来了啊。呼呼——刚刚你站着一动不动的,吓了我一大跳…….”
以撒察觉到了以世的动作,再看向她的眼睛,红玛瑙般的眼瞳恢复了往日的灵动,这让以撒安心了不少。不过当他注意到以世那因憋笑而变得有些潮红的脸蛋时,才发现自己双手的手指一刻也没有离开以世的腋窝,无意识的手指凭借着肌肉记忆,一遍遍地抠挖挠搔着以世的腋肉。不得不说以世腋窝那绝佳的挠痒触感真的会让人上瘾。
“啊!!姐…姐姐…….你没….没事吧…?”
从小便被欺负惯了的以撒,自然明白自己此刻的动作是有多么的“大逆不道”,来及灵魂深处的恐惧使得他下意识地向后摔倒,手脚并用地逃到了房间里距离以世最远的地方。这狼狈不堪而又滑稽可笑的样子,让一直憋着笑的以世,都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
以撒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姐姐以世已经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动弹不得了,要不以他姐姐的性格,他现在不可能还好好地活在这里(
而且刚才就很明显了,姐姐再被他挠痒痒的时候,不仅没有反抗,而且整个身体都一动不动的,很显然是因为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所拘束住,不得动弹的原因。想到这里,以撒的眼珠子提溜一转,便坏笑着凑到了以世身边,不老实的小手一下下地戳着以世的纤腰,这丝毫不逊于腋窝的软弹手感使以撒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叫绝,指尖的频率也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姐姐现在貌似反抗不了了啊~哼哼,让你一直欺负我,现在,就是我百倍奉还的时候咯~~!”
以世哪里受得了这份耻辱?可是身体被拘束地严严实实,内心即便再愤怒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弟弟一边对自己冷嘲热讽,一边肆意搔挠自己的痒痒肉。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一丝一毫的笑声从自己的嘴边溜出去
慢慢的,以世的脸蛋变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憋笑憋得太辛苦了,还是因为被弟弟欺负时内心那如洪水般的背德和屈辱感。
“诶——姐姐你为什么不笑嘛,没劲……”
以撒见姐姐执拗地憋着不笑,而自己不论是如何刺激姐姐腰腹和腋窝上的痒痒肉都无济于事,这时以撒不禁有些沉不住气了,索性赌气般地收回了双手,气鼓鼓地看着依然动弹不得的姐姐。
而以世也终于松了口气,刚刚以撒的挠痒着实不太好受,即便身体素质过人的以世,也在憋笑时出了一头的汗,面色也变成了诱人的潮红。突然间,以世的表情一凝,发现了的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束缚着她的“000”正汲取着她刚刚心中的感情!她身上的束缚也因为这份感情的汲取而变得薄弱了几分。
而这份情感绝不是被弟弟欺负时的那份屈辱,以世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来,因为这种情感,让以世有一种发自内心地笑出来的冲动…….
“?!”以世一脸复杂地看着一旁正生着闷气的以撒。按照这个架势,如果自己不能给“000”提供足够的情感吸取,那么自己只能被固定在这里,不知要到何时才能解除。但要让自己产生这种情感的话,那就只能…….
转瞬之间,以世便换上了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小心地对以撒赔着笑,刚稍稍自由了些的身体不自在地扭动着,竭力地想要吸引以撒的注意。
“那个……以撒,姐姐错了啦~唔呜……能不能…….”以世红着脸蛋,刚鼓足勇气向以撒道歉,但素来高傲的她还是没能将这份道歉持续下去。道歉的话语越往后声音越低,而最后“再来挠我痒痒”的请求,更是连说都没说出来,只给以撒惹得一头雾水。
“哼哼,姐姐你知错就好哦。嘛,姐姐是想让我把你放开吧?”以撒可是第一次听到来自自己姐姐的亲口道歉,心中的自豪之情不自禁地显露在了脸上,一副极其受用的样子。不过当以撒再度看向以世那动弹不得的身体时,脸上的阳光明媚立马晴转多云,毕竟“000”是自己一手捣鼓出来的,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对于自诩“造物神”的以撒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挫折打击。“抱歉咯,做不到,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此刻的以撒又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心思敏捷的以世趁机以此为借口,让以撒来挠自己痒痒。
“诶诶!以撒你别哭嘛,那个…….咳嗯,如果你真的不开心的话,就来挠姐姐痒痒吧…x说不定姐姐笑起来后,能让你开心些呢?”
毕竟直说挠痒会帮自己脱困的话,天晓得以撒还敢不敢再来挠以世痒痒。以世知道,以撒虽然看起来很小,但心眼不小,以撒心里非常清楚,真要这样做了,她脱困后有很大可能会直接把以撒绑起来狠狠挠个三天三夜。向来讨厌被挠痒痒的以撒决计不可能接受这种后果,即便是可以随意搔痒姐姐的痒痒肉的待遇,也不能打消他对搔痒的恐惧。
“诶?哼!!我…我才不稀罕呢!!”
以撒轻哼一声,双手抱胸扭到一边,不过他那抽动的嘴角和不时瞥向以世的眼睛却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姐姐明明那么怕痒,但我挠的时候就是不笑。坏蛋姐姐……就会欺负我….”
以世当然知道这是以撒故意补下的阳谋,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往里跳。
“啊……以撒乖啦,姐姐好好笑出来就是了”
以世话音未落,便察觉到以撒的双手已经攀附在了自己的腰侧,内心暗暗叫苦的同时,却也只能轻笑着看着正准备挠自己痒痒的以撒。
“那,我就不客气咯?”
以撒说罢,手指便开始在以世的腰腹上作妖。左手的大拇指揉搓着以世的盆骨——这里是他们姐弟俩共同的致命弱点,他们曾经还“约法三章”,无论怎么挠对方痒痒,都不能碰对方的盆骨。因为即便是轻轻地揉捏一下,都能让这对姐弟俩发出一声尖叫,当场瘫软在地上。以世可是没想到以撒竟然敢欺负自己盆骨,即便是憋笑状态下的她都没办法抵御这股仿佛可以贯彻全身的尖锐痒感,更遑论现在的她?毫不意外的,以世完全控制不住的尖笑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胡乱扭动。此刻的以世已经完全顾不得作为家族长女的礼仪和姿态了,“痒”这个感觉如决堤洪水般击溃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非人般的尖锐笑声自以世口中发出,吓得以撒赶紧止住了左手的拇指。一路小跑地来到以世旁边,拿出纸巾替她拭去刚刚狂笑时甩出的眼泪和口水。
“哈….呼…….以撒,哈……呼呼…别,别挠那个地方,好吗……?”
以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所谓的尊严了,极其卑微地乞求着以撒千万不要再动她的盆骨,如果刚刚那种感觉再来一次的话,以世可以确定自己一定会疯过去的。而以撒也不禁心软起来,本来自己只是想试探性地就挠一下的,不过以世的反应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再加上此刻姐姐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以撒甚至不忍心继续挠她痒痒了。
“要不,姐姐……我就不挠了吧?”
以撒挠挠后脑勺,一脸愧疚地看着以世。“毕竟,我每次挠姐姐腰的时候,手总是控制不住想去捏一下那里……”
“咳….呼呼,没关系的……不用表现得那么内疚啦,毕竟是我让你挠我痒痒的嘛。”
以世的三观注定是要在今天崩塌一次的。自己竟然求着弟弟挠自己痒痒,之后他不想挠自己的时候,自己还得安慰他,想着法地让他挠自己,而且以世也没有察觉到丝毫的不对,甚至开始帮以撒出谋划策起来。
“咳嗯,既然小以撒控制不住的话。那….那就,嗯……挠我的脚吧?”
以世也知道,自己的腋窝没法满足以撒那调皮的指头,而自己的致命软肋又在腰腹那一块。那么,也就只剩下双脚可以用来供给以撒挠痒痒了。以世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欺负以撒的脚丫,虽然说不上为什么对弟弟的脚情有独钟,但以撒就是喜欢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好好挠一次以撒的双脚过过瘾。而以世则是一次机会都没给过以撒,在极少数的以撒挠以世痒痒的时候,以撒也只能是挠挠以世的腋窝腰腹,完全没有机会去触碰那双包裹在雪白长袜和黑色皮鞋之中的双脚。
“诶诶….?欸!!好耶!!姐姐万岁~!!!”
闻言,以撒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便高兴得像个那啥一样,兴奋地亲了一口姐姐的脸蛋,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以世的脚边。
以撒蹲坐在地上,小心地捧起姐姐的双脚,却发现姐姐好像可以无视地心引力般悬浮在空中。而在确定此刻姐姐在“000”的影响下完全无视了引力之后,更是一脸兴奋地看着怀中搂抱着的姐姐的双脚。
“咳嗯,那姐姐,我就不客气咯~?”
虽说是试探口气说出的疑问句,但以撒的双手已经开始很诚实地行动了。利落地褪去了以世脚上的小皮鞋,这双裹着白丝的,曾使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神魂颠倒……的双脚,竟在如此戏剧的巧合下被自己拦在怀里,而且是姐姐亲口请求自己挠她脚心的,这等惊喜简直砸昏了以撒的小脑瓜,眼前因过度的兴奋甚至有些发昏。要知道以撒当初造出“001”的时候,他都不曾如此兴奋过。
“啊啊……以撒,记得…..嗯…轻一点,我……我…啊啊!哈哈哈~~以撒你…你偷袭!哈哈~~哈哈哈~犯规……犯规了哇!哈哈哈哈~”
以世见以撒这么不客气,心下也有些不安,尤其是等到双脚一凉之时,心中的不安尤甚,十只俏皮的脚趾在并不算薄的白丝之中不安地微微扭动着。殊不知脚趾这无意识的动作,在以撒看来,却是无上的诱惑,像是一个被魅魔魅惑住了的色鬼一般,以撒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在以世的足底来回爬搔。
这下可苦了以世的脚丫了,在“000”的束缚之下,她不仅无法晃动双脚躲避搔痒,甚至连蜷缩脚趾的自由都没有,双脚只能乖乖地摆出没有任何防备的姿势,将敏感脆弱的痒痒肉尽数呈现在以撒面前任其玩弄。而且,自幼便喜欢挠痒痒这一游戏的以世,尤其喜欢挠别人的脚心,这与以撒不同,以撒那是被以世吊着胃口,一次以世的脚丫都没碰过,因此对以世双脚兴趣甚浓。而以世对双脚的兴趣则是与生俱来的,这不仅使得她平时喜欢欺负以撒的双脚,而且对自己的脚也保养有加,这也造就了以世比常人敏感一些的双脚。要不然在穿着并不算薄的袜子的情况下,以世不可能笑得这么开心。
“欸~~明明是姐姐你求着我挠你的脚心来着,怎么,要反悔啦~?”
看到自己姐姐那打心底里不情愿的样子,以撒瞬间清醒了许多——他刚刚其实以为姐姐喜欢上了被挠痒痒的感觉来着,要不姐姐为什么会求着他去挠自己痒痒?不过现在姐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很明显姐姐绝对是不喜欢被挠痒痒的,那么……只有姐姐被自己挠痒痒后,才能解开“000”的束缚!
以撒瞬间便猜到了正确的事实,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在惹姐姐生气这一点上自己已经做到了,而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尝试着能不能让姐姐真的喜欢上被挠痒痒的感觉,如果不能的话,拿自己就好好躺平任姐姐宰割吧——
“哈哈哈哈~~没….没有,哈哈~姐姐才不会…反悔!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世害怕以撒会停下挠痒,慌忙间就矢口否认了以撒的猜想,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一般,以世的脚趾有微微向后翘了一些,脚趾间也微微分开,比脚心更为脆弱敏感的脚趾跟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以撒的手下。
其实以世内心是极为矛盾的,被挠痒痒,尤其是被自己一直欺负的弟弟挠痒痒的羞辱和自己想获得自由的理性在心中激烈交战,刚刚那看似很简单的动作便是以世心中天人交战后才勉为其难地做出的。不过在以世做出迎合弟弟挠痒的动作的瞬间,以世心中的理性稍稍妥协了一些,以世心头冒出了一个让曾经的她感到无比害臊羞耻的念头——试着去感受并且喜欢上被挠痒的感觉。而这貌似是以世能减轻一些痛苦的唯一办法了,而在挠痒下大笑着的以世的大脑中,已经没有了思考的余地,完全不假思索地,便按照内心的指引,开始细细品味感受这股被搔挠脚心的痒感,试图剖析其中那能让自己喜欢上的感觉。
而以撒可不知道以世心中的那些心思,他现在一心只想改变挠痒的手法,想让被挠的姐姐舒服一些,这倒是与以世内心所想的一致。只不过在小时候,以世在他身上所试验的挠痒手法都是将痒感最大化的。啊…这算不算是一种因果报应呢?(bu)
以撒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变化手法,都只能让姐姐的笑声变得更大之后,便彻底放弃了想让姐姐被挠的舒服一些的想法,索性便自暴自弃般的用力挠起了以世的白丝足心。
“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
算是歪打正着吧,以撒羸弱的身体可没有多少力气,他所谓的用力挠痒,对以世来说就是个挠痒版的足底按摩而已。不过这就够了,以世可是有这一具极健康的身体,在被按压足底的相关反射区时,相关区域不太好的人就会感到疼痛和不适,然后才是被按摩后的舒爽和享受。对于以世而言,被按摩足底时不会有多少不适,而那不适后的舒爽的享受感倒是异常明显,而且在袜子对痒感的削减下,这种感觉更加惹人注目了,以世很轻松地就能感受到夹杂在痒感中的这股舒服的感觉。
而在以世主动享受痒感的加持下,以世真的开始享受起这被挠痒痒的感觉。
“真的舒服吗?姐姐你……不会在骗我吧?”
以撒惊得停下了手,被挠脚心是种什么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不论是那股坚硬指甲划过脚心软肉的不适感,还是那彻入心扉直钻骨髓的搔痒,尤其是这种被死死拘束起来毫无挣扎自由的绝望,无不是自己讨厌被挠脚心【被姐姐温柔地挠脚心的情况除外x】的理由。而对于被挠脚心的痛苦一清二楚的以撒来说,他在听到姐姐说她被挠痒时舒服时,差点没惊掉下巴。不过在当以撒看到姐姐那红红的脸蛋和柔和的微笑时,以撒心中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虽说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啊……确…确实,有那么一点啦……”
以世的身体在有限空间的里扭捏着,一副被大人识破了谎话的小女孩的娇羞样子。以撒何曾见过自己姐姐的这幅模样?惹得以撒一下子没能忍住心中那原始的冲动,手指再度在以世的足底肆虐起来。以世也不抗拒,对于弟弟的搔痒,乖乖照单全收。而且冥冥之中,她感觉到了,在她的意识与“000”的自我思维(?)之间慢慢显现出的一根若有似无的线,而这根线正随着自己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明显,实体感也越来越强。直觉告诉她,当这根线真正凝聚为实体的时候,她就能彻底摆脱束缚,而且这个叫做“000”的巨大机器人也将会变成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哈哈哈哈哈….~~以撒…..哈哈哈~加…加油哇,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以世那悦耳的笑声,只有以世可以感应到的那根线正在慢慢变成实体,原本暗淡的线条也变得粗大了一些,浮现出了代表着欢愉的大红色。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以世挣脱束缚有望,而且“000”的控制权也唾手可得。
不过以世很快就发现,当红线凝聚到一定程度后,无论自己再怎么大声尖笑,也不管一旁的以撒挠的多么起劲,它都不会再凝实半点了。刚开始以世以为是红线凝实后期,需要的笑声更多而已,不过当自己的嗓子都笑的有些嘶哑,以撒都挠累了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停!….停啊!!哈哈哈~以撒….快…..住手!啊啊……呼。。活下来了。。。。呼呼….”
发现不对的以世赶忙叫停了以撒,正好以撒也玩的尽兴了,于是便乖乖地停下了手,让姐姐在哪里喘气休息。不过当以撒发现姐姐仍被拘束着,无法挣脱的时候,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姐姐,你没事吧?”
以撒再度捧起以世的双脚,不过他的手指并没有再去搔挠以世那尽管穿着厚厚袜子,却依然敏感的脚底,而是一下一下地,笨拙地按压着以世足底的穴位。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姐姐出了这等意外,甚至导致了自己挠了姐姐这么长时间的痒痒……不太善于沟通的以撒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一下对姐姐的愧疚与歉意。
“唔啊……没…没关系的。嗯~……其实,我感觉….偶尔被小以撒欺负一下的话,嗯哼……很不错哦”
以世还以为以撒只是在为刚刚的挠痒道歉,再加上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挠痒,思维还有些混沌,于是乎便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番看起来没头没尾的,想要安慰以撒的话。
“诶诶!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以世猛地便意识到了刚刚说的那句话的不对,慌忙地想要辩解,只可惜在以撒看来只不过显得是在欲盖弥彰罢了。
“嘿嘿,那姐姐,咱们就说好了哦~我会隔一段时间就欺负老姐你一次的~”
以撒坏笑着,像是威胁一般,指尖上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不过这对于以世来说可不是好情况。那股酥麻的舒适感猛地消失不见,铺天盖地的痒感再度袭来,以世的脚趾本能地死死蜷缩起来,使得雪白的袜底泛起了一道道可爱的褶皱,弄得以撒的搔痒也有些不顺畅了。
“咦?老姐你的脚趾能动了诶。”
“唔?”以世度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看来如果自己继续被挠痒的话,依然还是有脱困的希望的!只不过之前被挠了那么久,却依然不见红线凝实几分,只怕是挠痒的力度不够吧……但自己的盆骨是万万不能碰的,即便以撒再怎么轻柔的挠痒,都能让以世的大脑彻底宕机。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以撒……”以世的双脚害羞般地互相蹭着,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你能不能…..脱掉我的袜子……再挠?”
“?”以撒愣了愣神,脱掉姐姐的袜子?开什么玩笑,隔着这么厚的袜子都能让姐姐笑成那种惨样,如果失去了袜子的保护……更何况,姐姐的长袜可是长至她的绝对领域的啊,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手滑了的话……
不过以撒还是在以世的催促下,犹犹豫豫地褪去了以世的一双白色长袜,纤细修长的双腿与秀丽的玉足,就这样裸露在了空气之中。而此刻的以撒气血上涌,整个脸都是红红的,像是在冒热气一般。
“咳咳……”以世见自己的弟弟这么“不成器”,提醒似的咳嗽了几声,道:“好了,来挠吧。对了,要是嫌姐姐挣扎起来不方便的话……把我的脚绑起来……嗯…也不是不可以哦?”
以撒听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大着胆子,亲吻了一下姐姐的额头,弄得以世有些不好意思。“放心吧,姐,我会尽力不会挠的太痒的。”
说罢,以撒便蹲在了以世脚边,一只手捏住以世的两只秀气的裸足上的大脚趾,另一只手开始在两只脚凹陷的脚心里用力刮搔起来。
“噗嘿嘿……哈哈~好难受的感觉……哈~以撒……别停呀…哈哈哈~”
以世也是第一次被别人欺负自己的裸足,自然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忍耐了一小会儿后,渐渐习惯了以撒指甲划过足底嫩肉的感觉,便也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品味起了足底的痒感。“哈哈哈~痒啦……~哈哈哈哈~轻…轻点~哈哈~”
以撒这边倒是比以世还要辛苦,倒不是以撒承受这多么痛苦的煎熬,只是以世那绯红中透着一丝诱人的足底,使得以撒莫名地不停吞咽着口水,手上的力度也因精神力的不集中而忽轻忽重。这可苦了以世,足底传来的捉摸不定的痒感让她有些崩溃,无论如何也不能从这痒感中感受到舒适感的她便干脆放弃,彻底放空了自己的身心,想以此来减轻一些自己的痛苦。
…….
不知过了多久,在以世快要接近崩溃,以撒也即将忍耐不住扑在自己姐姐的脚上,不顾形象地大肆舔舐的时候,以世的双手终于是脱离了“000”的能量核心,“噗通”一声,便掉在了地上。
“诶嘿嘿……”以撒挠着后脑勺,一脸哂笑地看着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以世。却不料对方猛地站起身,将自己扑倒在地上。
“小以撒,你说说这仇,咱们怎么算啊?”以世咬牙切齿地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