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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鲤鱼王
Pixiv 原文:小说 1489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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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碧蓝航线 / tk / tickle / くすぐり / アズールレーン / 翔鹤 / 凰 / 挠脚心 / 挠痒
凰的阁楼。
知道嘛。。内个内个。”
“哦。。呵呵。。是真的嘛?”
“对对对。。”
讨论声发出的地方便是凰的客厅,里面坐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这是来自凰的朋友圈。
罗恩,爱宕,凰,大凤等平时让指挥官头疼的几个家伙都在一起娱乐着。互相讨论着自己的计划什么的。平时港区里的大事件,多半都是她们推动的。
“我说凰。。翔鹤那家伙可又在我面前说你坏话了啊,你这个前辈可真是。够差劲的呢~”大凤一下搂住凰的肩膀,笑嘻嘻的把自己的小情报告诉凰,本意挑起话题却意外的引起了另外两个家伙的共鸣。
“没错没错。看来赤城你在别人面前不是很讨喜呢。”
“我之前也听翔鹤这家伙说过。”
一串串嬉笑声灌入凰的脑内,凰表面挂着微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额头上却已经爆出了三角状的青筋。举起茶杯慢慢的啜了一口。“有这回事么。。。”
“看来就只有凰不知道,哈哈哈哈”罗恩笑的弯起腰来。爱宕也啪啪的击打着一旁的扶手。
“我说。。你们在笑什么啊。”
“翔鹤说不定也会在指挥官面前说凰坏话呢。”
“?!”听到这赤城便忍不住了,茶杯在凰的手中颤抖的往外溢出泪水。
“我想我该去处理一下了。”凰拍开大凤的手,将其推倒在沙发上,起身径直往外走去。
“额。你确定这样做不会害得翔鹤那家伙很惨么”
躺在沙发上的大凤翻滚了两圈“难道你们就不喜欢看凰的那种样子吗?”
“呀。哈哈哈大凤真的很会哎。”
还没多久,三人又继续嬉闹起来。
赤城顺着路牌来到了双鹤的府上。小心翼翼的对着门缝内看了一下,没成想门没锁 一下撞了进去,正好房间里就只有翔鹤悠哉悠哉的在坐着看电视。听到声响后歪了歪脑袋看了过来。
“额。”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凰打消了之前的意图,有点尴尬的摸着撞到门的脑袋。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
“哟。。赤城前·辈啊。。是多大的风把您,吹来了呢。”翔鹤不紧不慢的说着,还特意把“您”字说的重重的。
(本来还没怎么注意,让大凤她们这么一说,感觉这家伙说起话来还真就挺奇怪的)
凰想着先周旋一番“没有 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
“呵呵。那么希望前·辈多注意,别把自己摔坏了。”翔鹤说完就继续看着电视,没有继续搭理凰。
“。。。”凰静静的站在原地,脸色黑的不行。
“怎么了。需要我起身送您回去吗,前·辈。”翔鹤抛来余光,看起来赖得搭理凰一般。
“你就是这样跟前辈说话的么。”凰想起罗恩说的话,莫名其妙被激怒了,毫不遮掩的塞壬之力犹如狂暴的巨兽一般难以掌控的向外肆虐。
(奇怪,这笨蛋前辈今天是怎么了。)
抱着疑惑,翔鹤站了起来。“前·辈。是觉得我待客不周么,呵呵,还是觉得未经允许闯进我的房间是一种光荣的行为。”
不过,面对凰这般样子,翔鹤却依然选择针锋相对。比竟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上。
一声嘹亮鹤鸣自腰间的玉笛中发出,接着身上开始覆盖起白色的微弱光芒。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打得过我吧。”凰不仅脸色难看,而且说话的调都发生了改变,看起来令人发指。“这港区能与我对决的可是屈指可数啊,至于你,我还看不上。”
“前·辈闯入我家也就罢了,字字句句里还带着挑衅的语气又是什么情况呢”
“挑衅我的人,不是你么。”
“不知道前·辈又怎么了呢,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建议你还是去让茗拿扳手敲敲脑袋都好一点。”
“废话少说,你是不是在指挥官面前说我什么了”
“啊~原来凰前·辈在意的是这个啊。“翔鹤笑了笑“也没什么,不过是说说我的某个笨蛋前·辈的往事罢了,试图架空鲨大人的某位笨蛋前——辈。”
“竟然还刻意的把指挥官不喜欢的东西告诉他,你找死!”凰的怒气达到了空前的地步,不受控制一般的塞壬之力单单只是向外扩散的余波,就已经让面前的翔鹤感觉到身上的鹤之加持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你这家伙。”鹤听到碎裂的声音自然有些惊讶,自己引以为傲的鹤之加持居然那么轻松的就被眼前这位疯子般的女人击碎。
不过下一刻可就不等她反应了,凰直接就聚起全部力量轰击了过来。
“先拿下再说。”暗红色的锁链暴射过来,翔鹤也不敢多想运起全身的力量去防御。
“咔咔咔。。”舰装的衔接处一下就发出了金属被拉扯而崩起的声音,这不由得让翔鹤心里咯噔一下。
紧紧一招之后,翔鹤就在阵阵的烟雾中被凰打到了墙角,若不是凰收了力恐怕她的舰装就要被轰成碎片了。
“嘁。。居然真的那么离谱么”翔鹤一只手抓住墙角,另外一只手撑着地方使自己站起来,接下了这一招,虎口还在隐隐作痛。
凰可不给你喘息的时间,一下就走到了她的面前揪着她的领口提了起来,在一阵扭曲的暗红色物质的包裹下,两人渐渐在原地。
“这是哪里。“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翔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里感知不到自己的白鹤气息,诡异极了。
“这是我塞壬力量衍生出的一方天地,虽然只有半个房间那么大,但也足够了。”凰捂着半边脸呵呵的笑了起来“若不是港区有规定,可能你刚刚就要被我打废了呢“
看着这病态一般都赤城,翔鹤终于知道,这个笨蛋前辈这次是真的被她给彻底的激怒了。
“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要关我在这不成。要是被指挥官发现了,前·辈同样也不好受吧。”
“不。。怎么会呢,我会给你指挥官最喜欢的小惩罚哦。哼哼哼哼哼”
暗红色的墙壁冒出一根根锁链将其包裹住,缓缓的固定在墙上。
想要反抗却奈何眼前的敌人过于强大了,现在翔鹤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笨蛋前辈!”翔鹤喊道。即使她知道落在凰手上没有什么好下场她也没选择松口。
“呵呵,即使你嘴再硬,也保不齐你身体是软的。”凰也不着急,手掌不经允许的就探入了她的衣服中。
一瞬间翔鹤就感觉到了腋窝下的陌生触感,神经极其灵敏的做出了反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锁链在一阵碰撞生中更加的紧了起来。
“意外的敏感呢?”凰伸出手来抵着下巴。“看来会有不错的收获呢。”
暗红色的锁链四处涌动着,地面逐渐凸起来一座平台,上面的凹槽处摆放着一个心智魔方,出乎翔鹤意料的是,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心智魔方而并不是被塞壬腐蚀过的黑暗魔方。
“知道这是什么吗?呵呵,是录像魔方哦。”凰坏笑起来的样子倒是让翔鹤很不爽。
“你!”
“要不是指挥官大人的规矩定的死死的,或许你还没机会体验到我的服侍呢。我要把你狼狈的模样录下来,然后。。去拿给指挥官看。哼哼。哼哼哼”
心智魔方散发的微弱光芒将小空间笼罩,这也意味着凰的计划就此展开了。
锁链禁锢住翔鹤的同时,将她的腿呈九十度的弯曲起来,手臂也被着上举了六十度大概。
“就已这个简单的姿势处决你吧。”凰笑了笑,摸在翔鹤的大腿上。取下了她要上的玉笛,来回抚摸了一下便丢在一旁。
“原本光鲜亮丽的白鹤啊,已经在展翅的凤凰面前失去色彩了么”
“呵呵。。不过是一只偷吃禁果的狐狸罢了。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翱翔么。”
“。。。”凰的脸色再度阴沉了下去。“我从来没见过,落在我手上的人还敢挑衅我的。”
凰把翔鹤的衣袖往身体处推了推 由于宽大的袖摆设计,使得凰可以轻松的摸到她的腋窝。
“高贵的鹤翼底下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
说着就用手指尖来回的戳弄翔鹤的腋下,柔软至极的痒痒肉在这一刻共鸣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翔鹤勉强抬起脑袋,咬紧贝齿试图抵抗这与生俱来的弱点。
奈何凰灵活的操控着她腋窝的主动权,每次戳击都能恰到好处。
“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在这种攻势下翔鹤也只能默默的忍了下去。
“怎么,硬气不起来了。”凰并没有一丝着急的样子。她知道,港区里没有女孩子能承受得住这种柔软的刑罚。
“张开翅膀的白鹤真是意外的有趣呢。”凰调侃着翔鹤的模样并且不停的挠着她的痒痒肉,腋窝一抖一抖的样子看了多少遍都不够。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翔鹤的额头一下就冒出了几点荧光,看来忍耐这种挠痒痒的小惩罚意外的让她煎熬。
“怎么,腋窝那么怕痒么,都不说话了啊。”
“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蛋啊哈哈“
凰故意一个停顿,在翔鹤刚说出一个词的时候又迅疾的戳了上去。
“看来第一次试探就已经摸到死穴了呢。。嘿嘿。。指挥官还没有挠过你吧,这些珍贵的资料对于指挥官来说可以具有很大的诱惑力的呢。”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笨蛋哈哈哈哈哈”
“说不出话了吧。。让你乱说我坏话。该罚。”赤城把手往下一滑,两只手灵巧的恰在她纤细的腰肌上,富有节奏的咯吱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翔鹤尽力的想要忍住笑意 却根本拗不过自己敏感的身子,任凰怎么弄自己就怎么笑,完全控制不住。
“看来腰也不错。再让我们看看哪里吧~”
松开手后凰移步到她的脚边,由于刚刚是在翔鹤的家里打斗的,所以一开始翔鹤就没有穿着鞋。薄薄的白丝足底在榻榻米上运动几下并没有沾染上什么灰尘,反而看起来晶莹点点的,也许是因为刚刚战斗过的缘故出了一丝汗液,这让本就紧绷的脚掌肌肉更好的与丝袜附着在了一起。
跟平日里搭配木屐所穿的白布袜不同,在家的翔鹤貌似更倾向于这种很薄的透气的白丝,透着足底的这一层朦胧的白就能看到肉色,脚尖因为丝袜质地紧贴而微微的让足趾向下弯曲,凰很快就把手搭在了她的脚背上,隔着这薄薄的防御把弄起那玉葱般的足趾。
“住手。。笨。笨蛋”被这样玩弄这自己敏感的部位翔鹤感觉像是隐私被侵犯了一般。
脚趾们受到外界的刺激本能的往内弯曲,却又被凰刻意的掰了回来。
她透过白丝仔细的打量起来。
“指挥官可是很喜欢我们重樱舰娘们往脚指甲上涂抹装饰的习惯呢,这次就让我来替他记录吧。”不得不说,凰对指挥官一贯的手法掌握的已经算是炉火纯青了。
翔鹤纯白的指甲上有着透明的羽毛图案,这也算是很符合她的造型。
“哟。。这难道是。想让我用你最得意的物品去击溃你的防线么”凰笑了笑,毫不介意的就把鼻尖贴在后者的脚尖上细细的品鉴了一番,那是一种很淡的香味,淡到要与脚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淡到要与本身的体香缠绕在一块,但是就是可以清晰的分辨得出这种味道。
“嗯?。。好啦,程序都过去咯。该办正事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凰掏出两根足足有翔鹤脚掌一样长的天鹅毛。
天鹅绒在微风的吹拂下细细的颤动起来,带给翔鹤一种不妙的感觉。
“来咯~”
柔软的天鹅毛贴在翔鹤的白丝下轻轻的晃动起来,后者的脚掌心一下就有了反应,脚掌一升一降,一前一后交替的扭动着。
“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这正是凰所期待的反应,于是她更加卖力的驱使起这柔软的兵器。
极细的羽毛绒仿佛可以刺透这薄薄丝袜一般,带来极强的杀伤力,翔鹤在这股酥麻的痒痒中尽情的释放笑容,来回的摇摆起自己的玉足。
“好好玩呀。。嘿嘿”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大的羽毛一下能从脚跟刮到敏感的脚尖,别提有多痒了,翔鹤已经开始无规律的摆动起自己的脚掌了,只希望能离这恶魔一般的兵器远些。
“如果只是这个水平你就笑成这个样子的话,若是落入指挥官手中必然又要被玩成一个精美的艺术品了吧。”
凰驱动起塞壬的力量,一阵狂风挂过,将翔鹤衣料上的几片鹤羽带到手中。
“相对于柔软的天鹅毛,进攻足底这样的地方,使用你身上的这种鹤羽会更加的出奇呢。”
手掌中的黑白色鹤羽大概也有二十厘米长,凰用一根手指轻轻的压住羽毛的尖端,往下弯曲了三十度左右就弹了回来。
“这种硬而更粗糙的羽毛或许对于飞翔更有意义,不过现在是对你的脚有意义了呢”凰一挥手,两个柔软的天鹅毛就飞到了翔鹤腋窝的下面待命,而脚上取而代之的则是四根硬质的鹤羽毛。
果然硬羽毛的杀伤力更胜一筹 它们开始运转起来的时候翔鹤简直都想要死了一般,一股股钻心的痒自脚底向上涌动而来。
硬羽毛没能刺穿这薄薄的丝袜,反而是利用了这丝袜带来的额外痒感提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敏感的脚底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没几下翔鹤变噗发一声爆发出剧烈的笑声,带着脚底疯狂的摆动而舞蹈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可爱,就是这样,笑吧,指挥官看到你这样会很高兴的。哼哼。”
翔鹤拼命的扭闪着这致命的攻势,雪白的秀发被甩得到处飞舞。脸颊流出几滴汗滴,看起来痒到了极致。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智魔方无时无刻都在录制着这里的画面,这让凰格外的满意,到时候拿去给指挥官不仅有可能会被奖赏一番,拿到姐妹前面炫耀的时候也可以挽回自己的颜面,真是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她把魔方拉近,对着翔鹤挣扎扭动的脚掌来了波特写。魔方的镜头下两只脚占了绝大部分的屏幕。
两只可爱的白丝在受到强烈的刺激的情况下挣扎的样子料谁看了都会心动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翔鹤却未曾得到过一丝放松,在这紧绷的精神压力下高强度的表演着足下的这支华丽的舞蹈。
“还不够。“腋窝下待命的羽毛也被一起催动,攻击这她最脆弱的羽翼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翔鹤又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腋窝处的痒对于脚底一同有种锦上添花的意味。
“还可以更快乐一些。”
凰勾起十指,几息极为微小的塞壬力量就贯穿了这薄薄的丝袜,在内部将玉葱脚趾捆住一两圈往上拉去。熟练的缠绕在脚腕上,丝线散发着淡淡的暗红色幽光,虽然看起来微不足道,可一两毫米的鱼线不照样可以让千万倍于自己的大鱼动弹不得么。
这盛开的彼岸花一样的珍物在羽毛的作用下乱颤着,丝线死死的捆住她的足趾,哪怕稍微的弯曲都做不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翔鹤的笑声顺间又拉高了一个八度,现在在脚趾不能动弹的情况下还在忍受脚掌上的“地毯式轰炸”这让翔鹤的精神绷成了一根弦。
“很快就受不了了是吧。。呵呵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结束享受的。”说着凰从身体内贯穿出一条锁链连接进翔鹤的身体里,随后一股旺盛的生命力被输送了过去。
等锁链断开后凰气喘吁吁的扶着刑具笑了笑“我还可以把自己的体力全借给你”
(疯子,这个疯子!)翔鹤早在心里骂了凰千遍万遍,可身体却要老老实实的承受着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凰所输送的体力高的难以想象,不知道自己又要凭着这股力量支撑多久,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脚底上钻心的痒一刻都不会停止,腋窝上的羽毛也潇洒的来去自如。
这一瞬间翔鹤的脑子就进入了一片空白,想不起什么主意,也没有抵抗的办法,只能尽情的笑着。
“这不仅是献给指挥官的礼物,还是你惹我应有的惩罚。”凰笑着,又拿出了点别的道具,一个粉红色的口球,就这样塞入了翔鹤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爆发不出笑声的翔鹤嘴角开始流出一缕银丝。
不过这并不能阻挡凰疯狂的目的,她觉得这还不够。她还想要翔鹤更兴奋,给她更极致的快感。
于是就有了这两瓶朱红色的液体。
“这是鸵鸟精华油,它的质量可比同类的鱼油精华什么的好太多了。慢慢享用吧。”
朱红色的液体被倾倒在翔鹤的足底,腋窝,这原本就脆弱的两处再度被添加上了致命的增痒药剂。
皮肤刚开始接触到这神奇的溶液的时候变得通红,微微发热起来,可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感觉,被涂抹过的地方一下就敏感了好几倍,再加上诸多条件混合在一起,可以达到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感觉。
赤红色的足底隔着这层丝袜被精心的照顾着。脚趾对抗着微弱的塞壬锁链,却只能引得它阵阵抖动却又无法冲破它的禁锢。
红润的腋窝也没那么好受,天鹅绒极其柔软的质感扫上去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腋窝上的痒痒肉也在无时无刻的抽动着,抖动着。
“多么完美的一件艺术品啊。。指挥官看到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凰拉开魔方,把当前的景象全部记录。
被束缚在墙上的白鹤,看来没有希望能冲破牢笼了,银线滴落在衣服上,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继续拓展。
笑得张不看眼睛的翔鹤几度想要昏迷过去却又被不断输入的精力唤醒,嘴巴唔唔的发出声音,身体上痒痒肉所带来的回馈让她痒的死去活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这样戏弄着这无助的白鹤,凰的心才能得到满足,得到释放。
“晚辈就应该好好的接受前辈的调教,不是么?”
紧接着凰亲自加入了战争,对敌人的小腹以及腰发起了攻击
顾得了前头顾不来后边的翔鹤根本没有精力再调神防守腰部,只能在默默的呜咽声中倾诉着自己的感觉。
“不知道翔鹤你还能坚持多久呢。”凰咪咪着眼睛仔细的欣赏着前者的笑颜,处于混乱中的翔鹤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只能看见泪滴顺着脸颊滴落到了衣襟上。
魔方收录下这一切,在躯壳内锻造出了一串崭新的记忆片段。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狂笑不止的翔鹤逐渐暗淡了神韵,白发逐渐静止下来。头饰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掉落在了地面上。这凋零的花朵在盛开的彼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角的银线越来越频繁,逐渐和泪水混搭在一块。在这唔唔的声音中滴落。
直到过去了十来分钟,翔鹤才唔的一下低下了脑袋不再对外界的刺激有所反应,陷入了昏迷当中。
凰只是默默的收起的魔方,面带笑容的暂时离开了这片空间。对她来说,这已经住够了。
“这是。。哪里。。你是。。”
“你醒了?”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翔鹤一下警觉起来。
凰看起来很高兴,她手里拿着一个不知名的圆球,似乎很宝贵,一直被她抱在怀中细细的抚摸着。
“指挥官大人看到了这些果然很高兴呢、那么,翔鹤你准备好了吗。”
不等翔鹤有一丝回答的机会。
嘴巴再一次被口球无情撑开。
自己赤裸的足底面前摆着一排排牙刷,一套套机械工具,以及红色的润滑油。
“嗯唔。。吱吱吱吱。。”牙钻的声音响起,伴随的是凰的笑声以及。
白鹤无助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