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刀客塔和干员们的日常(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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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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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序——当天灾肆虐大陆,瘟疫横行的时候,就会有巨大的神鸟从天而降,拯救苍生……(炎国传说)

快要过年了吧,其实对罗德岛的干员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随随便便一句加班,便又得回到工作岗位上。
不过,本该热闹的新年,因为一点小小的变故,变成了一场和矿石病相当的灾难……
“据报道,一种新型的传染病由外地人员带入龙门市区,目前病毒像野火般迅速扩散。从确诊感染人数看,这一周以来,确诊人数飙升至上周的百分之三百……”电子屏幕上的新闻不断报道着令人不安的讯息。
“我觉得我们罗德岛有点危险啊,龙门现在和我们只有一墙之隔……”博士歪了歪头,对着一旁的阿米娅说道。“是啊,我们确实要提防罗德岛内人员出入呢……”阿米娅也严肃的说着,“现在是访问龙门市期间的特殊时期,不过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在确保我舰人员不被感染的情况下,尽我们所能支援龙门市。”
“阿米娅说的对呢。”博士托腮做沉思状,“如果说这是一种新型的传染病,如果疫情控制不住,如果罗德岛出现了感染者……”
“那我们就会和现在的龙门一样。”阿米娅接下了博士的话。
“不错,我们现在需要配合医疗组成员来对罗德岛所有人员进行血液样本采集化验。刚才我已经派人去了,从龙门的市中心医院搞来一箱化验试剂。为了预防,他可是全副武装呢。”
说着,罗德岛中央广播就响了。“请各单位注意,气密阀已打开,请在罗德岛舱门边缘的人员做好准备……”
“看来我们要的东西到了!”方才还在交谈的二人马上戴好口罩离开了舰桥。

罗德岛——医疗中心
“就放到这里是吧?”将一个笨重的医疗试剂金属箱平放在地上后他长舒了一口气,摘下了头上厚厚的防护面罩。可以看出,为了适应卡斯特族特别的长耳朵,尤其是他这样的垂耳,面罩后面的供氧管还特别多加了一块面料,看起来倒有点像巫师袍的兜帽。
“辛苦了,安塞尔。”博士看了看满头大汗的他。“没事,毕竟我也是医疗干员呢,这是我应该做的。”他脱下防护服,走进了消毒室,离开了博士二人的视野。
“现在怎么办?”阿米娅望着地上的一大箱试剂,有点不知所措。“接下来,就得麻烦医疗器械部和采血部的干员了。”
“为什么?”阿米娅不解。博士挽起袖子,回过头说:“因为,这是一次饱和式的检查,让所有人今天之内到医疗部进行采血化验,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呢。”“明白!”阿米娅认真的说道。
“对了……”博士望着她,像是有什么事一般。“怎么了…刀客塔?”阿米娅看着博士发问。
“抽血的时候,有些人可不要哭鼻子哦~”最后一个字,还挑衅般的拖长了腔调。
“怎……怎么可能!刀客塔你才是了!!!”阿米娅脸气得通红,不甘示弱的对着博士大吼回去……忙碌的一天,就在这样的小插曲中开始了。

下午三点——罗德岛医疗中心采血部
“罗德岛上所有人员的血液样本都在这里了。”华法琳把试管上的标签和登记册逐一核对后移送至冷藏库。“辛苦了。”博士巡查的时候说了一句,随即他看了看和他一起的凯尔希说:“你说,这家伙真的靠谱吗?”“看着吧,她还是分得清患者和食物的,大概吧……”凯尔希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开了。
博士看了看她,总感觉有哪里放心不下……

半小时后——采购中心
“现在是非常时期,多数资源已经供不应求,龙门市的医院爆满,口罩和医疗器械还要从我们这里借,我们罗德岛光靠龙门早晚会坐吃山空的!”采购部的人面对一份份订单不断发着牢骚,这些订单大多数都是口罩,看来罗德岛的干员们防范意识还是挺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矿石病这个恶魔还没赶走,死神又提着镰刀杀来了……”博士低头沉思。然后他前往了控制中枢,想找凯尔希她们谈谈。
“你说,咱们能不能让制造站和加工站全部改行生产口罩和医疗器械?”“理论上来说是没问题,但我们缺原料。”凯尔希没有反对,但是原料不足或许确实是个硬伤。
“我们罗德岛的宗旨是什么?我们制药不仅是为了攻克矿石病,更重要的是,挽留这些在死神手中不断挣扎的生命们!”博士越说越激动,竟一下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凯尔希有被震撼到,她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说着:“精神可贵,我联系下仓储部,在保证我舰人员足够使用的情况下,把其他物资全部运送至龙门……”

龙门市中心医院
“二号床呼吸机故障,紧急报修!”“十六号床患者出现休克!!!”“新一批患者已到达,各单位准备接送患者……”在在繁忙不堪的医院里,广播和医护人员的喊声交错着,上演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怎么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在龙门市中心政府,魏彦吾放下烟斗。对着窗外长长地叹了口气。“感染人数还在不断飙升,龙门的所有医疗机构都在超负荷运作。魏先生,再不采取措施的话……”一旁的文月以下最后通牒般的口吻对他说着。
“苦心经营龙门这么多年,不能让它毁在我手里……”魏彦吾长叹道,“下达宵禁令,视疫情状况准备施行区域封锁,是时候,把罗德岛那帮人叫过来了……”

第二天——罗德岛基建
“化验结果出来了吗?”博士一到岗便找到医疗部的干员们询问。可令他奇怪的是,接连问了好几个医疗干员,她们要么闭口不答,要么支支吾吾敷衍了事,随后他在听几个干员之间的交谈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冷藏库的血液样本,被盗了……
“还能是谁?用得着说吗。得,这下又有事情做了……”博士在打给凯尔希的电话中这样说道,“我早就怀疑过了,那家伙分不清食物和病人……”
“等我回来,现在就只能麻烦你再进行一次彻底的抽血检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凯尔希无奈的声音,但可以感觉到她想把某人炖了的心情。
而此时另一边,华法琳提着罗德岛全体人员的血液样本在基建仓库边的走廊外徘徊着。她在考虑要不要放回去,同时还得不停的躲藏,生怕被人看到。
“都怪凯尔希,把血库剩余的血都送去给龙门…害得我已经饿了一整天,脑子一发昏,就把采血样本带出来了……”她蜷缩在角落自言自语,像捧着什么传世珍宝一般把冷藏箱抱在怀里,“既然木已成舟覆水难收……那我还不如……”
镜头切回医疗中心门口,“什么?又要抽血检查?!”“为什么啊!”“真当我们的血不要钱啊?”干员们得知又要进行一次抽血检查时都按耐不住了,七嘴八舌的议论道。“那个,我也没办法啊……冷藏室出了点问题,血液样本不能用了……”事到如今,博士只能胡乱编些借口来糊弄那些可能还不知情的干员。
忽然一个念头从博士混乱的脑海中闪过,他口中也不自觉的说了出来:“华法琳这家伙,别让我逮住你!”而这时候的华法琳,已经守着一大堆空的血液试管打着饱嗝……

晚上七点四十分——罗德岛基建
“所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凯尔希紧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她…把我们第一次采血调查的样本都喝完了……”博士顿了顿,接着说,“那里面还有你和阿米娅的血液样本……”“咻!”博士话音刚落,凯尔希身后的Mon3tr便闪过一道绿光,以及一些利刃般的晶体插在地上。此情此景把在场的另外几名干员都吓得瑟瑟发抖。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去缓缓。”凯尔希正对着他走了出去。也就代表着,生杀大权现在掌握在博士手中……

第三天——罗德岛医疗中心
在医疗中心的总务台上,博士深呼吸了一口,望着旁边好似机器人般的苏苏洛,她动作僵硬地话筒,对着全舰广播道:“医疗部到达一批新的应急血液需要审查,请医疗干员华法琳听到后请立刻到医疗中心办公室报告。重复,请医疗干员……”
这招引蛇出洞应该能管用吧…博士这么想着, 也确实,让他忙了整整两天还承受干员信赖值降低的问题,这确实不能忍……
果然,博士设下“诱饵”后”,躲在医疗办公室内。此时他已经做好完全准备,当他看手机监控时,那家伙,已经在门口了……
“嗯……新到的血液,在哪儿呢……让我查查。”华法琳打开门后试探着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准备查数据。就在此时,房间内的灯忽然全部熄灭,门窗自动关紧,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电脑显示器的光,下一秒,电脑也瞬间蓝屏。随即跳出了一些骇人的画面……
“呀啊啊啊啊啊!!!!!”华法琳被吓得从电脑桌前一跃而起,连滚带爬地跑到门边,然而,门根本打不开。她缩在门边角落,隐约的,听见了博士的声音,大概是做贼心虚吧,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不是向博士呼救,而是求饶。华法琳抱着头躲在角落里,好像拼了命要和墙角融为一体,口中断断续续念叨着:“呜……博士…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博士…您在哪儿……别…别吓我,我害怕……QAQ”
之后,在漆黑的房间里,华法琳好像看到有人向她靠近,在感觉到一块布罩在她脸上后,她本能的想挣扎,结果在闻到了一丝奇怪的气味后(乙醚),她便手脚无力,头脑一昏晕了过去……

“这家伙还要等多久才醒啊……”“管他的,现在是手到擒来,先来对对数据,她们上次被整合运动抓去之后我意识到这是个很好的拷问办法,既不会伤害俘虏一丝一毫,又能让她们生不如死……所以只能先委屈她做做样本了……”“嘿!你tnd还真是个天才!”
在博士和医疗开发部的人员闲聊的同时,华法琳才刚刚从拘束椅上苏醒过来。医疗室灯光很柔和,不至于刺眼。但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她不禁被吓得体若筛糠,自己的手臂被皮制的束带牢牢固定在两个看起来怪怪的扶手上。她试图挣扎,但的确是在做无用功。更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脚也被拘束在足枷上,鞋子早已被脱掉,留下一双黑丝小脚暴露在外……
强烈的恐惧和不安涌上心头,过度的紧张让她不停地干呕着。她潜意识中的噩梦又一次的重现在眼前,尽管面前没有人,华法琳还是不停地求饶:“别…不要……有没有人…不……不要挠我啊……挠痒痒什么的最讨厌了啊……”不过她这一喊,倒是把她现在最害怕见到的人招来了……
“博……博士……呜……不要…”华法琳嘤嘤的哭着,她知道她现在对不起站在她面前的人,但她却没有面对惩罚的勇气……
博士看了看她,心中就是有天大的怒火此刻也消了下去。他慢慢走上前,半蹲下擦去了华法琳眼角的泪珠,“总比被凯尔希挂在甲板当晴天娃娃好吧……”博士风趣地笑着说,“这些都是特制的,绝对不会伤到你一丝一毫,只是为了做些测试。不过,既然任我处置,我也只能稍微委屈你一下了,毕竟这也算做是你偷喝血液样本的处罚吧。”
“嗯……”华法琳平复了许多,但语气仍带几分哽咽。“那么,要准备开始了。”博士站起身,摘下了手套。
“先会是哪里呢……”华法琳不安的揣测,看到博士一直在她脚边徘徊,她下意识的蜷紧了脚趾。这次和在整合运动那边不同,都是自己人,并且没有封锁视线。应该…不会太惨吧……
然而,她现在对博士充满了莫名的恐惧,只见他又慢慢走向华法琳的身旁,博士伸出了手,随着他手的接近,华法琳也越来越害怕,双方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一个是激动,另一个是害怕……
“根据数据分析…你的腋下的敏感度很高呢……”但华法琳此时无心搭理他的对话,而博士的手也愈发的接近,终于,一根手指贴上了她光洁的腋下。他一只手指在华法琳的腋下轻轻画着圈,然而仅仅是这种最轻微的动作,也能让华法琳不停地扭动着。她不断地把头侧过来,仿佛要将博士的手指从腋下蹭掉一般,不过博士不退反进,两只手指,三只手指……力道也随手指数量的递增而增加。华法琳也很配合,当然,是被逼无奈的,从憋笑到破口大笑:“不…嘻嘻……咿…哇哈哈哈哈哈哈……博士…不要啊……”最终,她放弃了用忍耐做反抗。
“别…博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真的……痒啊……”博士的手法可谓是极其娴熟,就在这几十秒,揉、捏、掐、刮几种手法在华法琳的腋下大做文章。而她也笑得连求饶都极为困难:“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别…别捏啊……快停下啊!!!”
博士的手指就这样欺负着华法琳腋下的嫩肉,时而揉捏让她尖叫出声,时而抓挠让她大笑不止,才两分钟不到,华法琳却感觉过了两个世纪……
“呼…博士……不要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华法琳面红耳赤,喘着粗气求饶道。博士回答她的话却犹如迎面一盆冷水:“我说过,需要采集一点数据,你就再忍忍吧……”看来,她这次注定无力回天了。
博士又走近了她的脚边,慢慢蹲下,欣赏着这双被束缚着的尤物。他向袜脚心伸出手指划了一下,吓得华法琳又是一声惊叫。博士把一只脚握在手上,约莫36码,足弓凹陷,弧度完美。几颗玉豆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丝滑的触感从手上传达到神经,刺激着他的大脑(想入非非)……
“博…博士……看够了吗……”华法琳满脸通红,在她苍白的脸上因为害羞映出的红晕格外显眼,丝毫没有元老的威严,倒不如说,十分可爱……
“看够了。那么,下一处我开始咯,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停手的!”博士回应后直接动手,握住她的右脚,用指尖在她的脚心抓挠起来,“啊嘞……不…博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那……那样的话…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会死掉的吧……啊哈哈哈哈……”得知不会停止后,华法琳的心几乎凉透。除了痒就是笑,二者相辅相成,折磨着她的意志……
而华法琳也只能用左脚去护住受折磨的右脚,只可惜,两只脚对痒的抗性——都几乎为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不……博士…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趾缝啊…讨厌了…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啊……”博士对她脚趾的一轮突袭成功让她的笑声达到了一个新的至高点……
丝袜根本不能缓解痒感,而会适得其反,再加上脚上更多的敏感点被发掘,华法琳刚才已经有了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错觉……
这时候,博士放开了抓住她右脚的手,华法琳也下意识想把脚往回缩。但足枷限制了她,能后退的距离少得可怜。“博士……呜…不要…啊……我…我真的……真的错了……我…呜咿咿……”华法琳抽噎着,博士也从来没看过她哭得这么厉害。
或许,自己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不过实验还得继续啊,他看了看一旁的显示屏,又回过头看了看华法琳,顿时心生无奈。看来又得用传统方法了……
他起身离开,就在他准备走的一瞬间,华法琳却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想要挣脱,眼神祈求博士不要离开。他走了回来,只听华法琳用极度哽咽的话语说着:“求你……呜…博士……不要再拿那些……呜呜……那些恐怖的东西挠我了……求求你……”“华法琳,我知道,我保证不会伤到你一分一毫,我以我的生命起誓!”博士郑重其事地宣誓道。“可是…呜…被挠痒痒真的…真的好难受……”“华法琳,要不咱们做个交易……”

十分钟后——在把一大袋合成血浆喝完后,华法琳满意的露出了微笑。“既然,协议达成,可不能后悔哦!”“哦……”华法琳极敷衍地回答了一声。
博士绕到了她的身后,望着那两处洁白的腋下,他的理智也开始下线。“嗯…博士,我还是有点怕……诶诶诶诶?!!!”话还没说完,博士的双手就直挺挺插到她的腋下大做文章。华法琳也跟着……狂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呜哈哈哈哈哈…痒……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她现在一反常态,像打了鸡血般不断挣扎着,最大的弱点之一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换谁都忍不了吧。
才过一分钟,华法琳就已经笑得涕泪直流,完全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但是,真正的算得上处罚的内容,现在才刚刚开始……
“痒啊…嘻嘻嘻哈……博…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快停下啊……我快……我快不行了…咳咳……”随着一声咳嗽,她知道她现在肺部空气是只出不进,缺氧,双眼发黑,恶心,这些症状一一表现出来时,博士停下了手。但是由于体力消耗过度,她还是昏了过去……

又一次醒来,华法琳也许不敢再醒来,她打心底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偷喝血液样本,还摊上这么个恐怖实验的倒霉事,如果重来她宁愿选择饿死……她睁开双眼,恍惚间又发现了不对。自己腿上的裤袜……被脱掉了,被上衣下摆遮住的那一部分黑色胖次若隐若现,而且脚不能动弹,好像有什么东西捆着脚趾一般……
恐惧到了极点,羞耻和不安在此刻转化为泪水与低声的抽噎。为什么…他要这样折磨我……
模模糊糊的,她看见了一个黄绿色人影,定睛一看,是凯尔希!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对着她呼救,但凯尔希只是回过头来,看了看她,依旧是保持沉默。
这时博士也走了过来,华法琳以为这下可以好好申辩了,直接控诉博士的暴行,这下你总要给自己做道别式了吧……
“这家伙就是个变态,他还把我的袜子给脱了!”华法琳越来越激动,眼看就要开始对线了,凯尔希一句话又把她拖回了原点:“你那裤袜是我脱的,要不是配合博士实验记录数据需要,我才不想碰你的臭脚呢。废话不多说,开始吧。”这下,该她做道别式了……
只见博士拿起了一瓶类似于油的东西,倒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脚上然后拿出了一把刷子。这下,历史重演了……“听说用这个东西会效果会更好,华法琳,委屈你了,接下来就要开始五分钟的剧烈挠痒,时间没有到我们是不会停下了,为的是记录好最确实的一手数据。”“等等……我…我们?博士……不要了……会死的……凯尔希,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同事的份上,饶了我吧……”凯尔希没有回应她,只是将几张电极片贴到她头上,连接到设备上准备记录数据……
“哼哼,说实话,我挺想看看你笑的样子。”凯尔希略带几分轻讽的说。
然后,博士的刷子和凯尔希的双手同时贴上了华法琳的脚和腋下,几乎是在一瞬间,华法琳就大声尖叫出来,她甚至没有笑出声,因为剧烈的痒感已经让她忘了一切……难以想象,五分钟……
“不…咳咳……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在缓过第一波剧烈痒感冲击后,两个敏感点受到的强烈刺激让她叫苦不迭,似乎连求饶都是天方夜谭,因为根本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她仿佛已经看见了人生的走马灯……
五分钟后——在实验结束,拘束被解开时,华法琳大口呼吸着空气,她的肺和心脏在超负荷运作着。诺不是萨卡兹血魔的特殊体质,她说不定今天真交代在这儿了。
“辛苦了!”凯尔希盯着她,千言万语,汇成三个字。然后她慢慢离开视野……

当晚——干员宿舍,华法琳的房间
“别……不要,啊!”在午夜时分,华法琳从床上惊醒,昨天的经历历历在目,她忘不了被挠痒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但是,她又想起了之前把自己从整合运动魔窟里救出来,把自己背上直升机的博士的背影……大概,那就是黑暗中的一道光芒吧……为什么,被博士挠痒还是觉得有点不一样…不行,我罗德岛元老不能这么丢面子!我要自己找他挠我……

次日——医疗中心
华法琳给自己鼓足劲,拿起了话筒,以医疗中心的名义拨通了博士的电话……在几声提示音后,那一头接通了,在三言两语简单哄骗后,华法琳的计划也开始实行了。
十四分钟后,博士打开了体检室的门,他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坐上了一张病床,拿出手机想要再拨一通电话时,华法琳从后面把他拉倒在了病床上。随即,她拿出抽血用的针管,威胁说:“博士……昨天的事,我会来报复的!”
只见华法琳骑在博士胸口上,两只黑丝脚紧紧贴着博士的手,想把他压在床上,可惜二者力量相差甚远,博士轻轻松松就把她压制,然后博士抓住了她的黑丝脚…不过看样子,某人的目的达成了……
“那么,做好觉悟吧!”博士的手又一次放上了她的脚,只不过这次,跟轻柔,就算说是按摩也不过分。华法琳静静躺在床上享受着,她发出满意的哼哼声,甚至,都没有笑。看来,只有友人之间的玩闹,才是最有温馨感的。
“别,别以为我喜欢被这样哦!要不是我大意……”华法琳装模作样的说着,引得博士一阵偷笑,回应道:“是是是,下次就让威严满满的血先生抓到……”
就在此时,门边忽然传来动静,就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门打开了。凯尔希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
他们慌忙调整好体位,然后背对着坐开,华法琳满脸羞得通红,从床边蹲下来回避凯尔希的视线……
“你们,在干什么?”不带一点感情,不露一丝表情,这向来是凯尔希的风格。这时,华法琳灵机一动,忙说:“这…这不是才收集了那个什么数据吗……现在是为了预防咱们高层干员被俘虏拷问训练……”华法琳又借题发挥,“凯尔希要不要来试试训练啊?”
“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们瞎闹……”凯尔希转身要走,华法琳哪能放过这个机会,用激将法道:“这么说来,凯尔希也怕痒喽?”凯尔希眉头一皱,转过身来:“你觉得我像你吗?”“说不定哦~”她额头青筋暴起,“那来吧,我就陪你玩玩!”

几分钟后,凯尔希戴着眼罩被华法琳领着走出房间,她那走路样子十分滑稽,像极了企鹅……华法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而博士为了看好戏(占便宜)也紧随其后。
在她的指引着凯尔希摸索着坐上了那天带给华法琳噩梦的拘束椅子,隐约感觉到,华法琳的逆袭要开始了……
在最后一根束带固定完毕后,凯尔希被牢牢实实的束缚住了,而华法琳就像是抓捕到猎物一般十分兴奋。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跟着自己过了这么多年的搭档,笑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博士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他记忆以来,从没有见过凯尔希笑过,哪怕只是咧咧嘴。
“凯尔希,做好觉悟吧!”“切…就你那点伎俩……”为数不多的,能看见华法琳和凯尔希斗嘴,平时她对凯尔希都是唯唯诺诺,而今天,局势有了那么一点点改变。
“开始吧!”凯尔希依旧不带感情的说着。“那么,恭敬不如从命。”华法琳也学着博士挠她 的样子把两手放到凯尔希的腋下,在双手触碰到她腋下的肌肤时,华法琳都为之感慨,皮肤手感好到令人发指,光洁,平滑。凡是美的形容词尽可以用来修饰她……
而凯尔希也有了反应,封锁了视力,无法接收对方的第一手动作,只能靠触觉去被动感受。难免打了个寒战。不过可以看出,凯尔希的耐力确实比华法琳强得多,换做是华法琳现在肯定已经笑得求饶了
随着华法琳力度的逐步加大,凯尔希也感受到了事态的不对,忍耐渐渐变得艰难起来。“唔……”原本“焊”在一起一起的嘴唇出现了一丝缝隙,华法琳知道事快成了,对着一旁的博士使了个眼色,而他倒也很自觉,双手贴上了凯尔希的大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比丝还柔滑的腿部,饱了博士的眼福,也刺激着他的荷尔蒙……
凯尔希当然察觉到了不对,她想要同时抵挡两个地方的刺激,就必然要丢掉一方,这样,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了裂痕,博士倒抓紧了这个机会,在她大腿内侧抓挠着。这一下凯尔希头顶的耳朵直接炸毛,耳朵尖上的簇毛高高竖起,凯尔希咬着牙,到这样她都没笑出来,也足见她耐力之强。
不过,华法琳也是善于偷袭的,在沉浸于凯尔希忍耐的样子时,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羽毛在凯尔希的耳朵边捣鼓着。“嘻嘻…你…嘻…你家伙在干什么…呵呵……别碰哪里啊!”凯尔希脸色由绯红渐渐变得潮红,她的耳朵还从未被人这样玩弄过,这也成了她一个致命的弱点之一……
而博士已经处于理智不足状态,一把捏上了她的腰,华法琳也配合良好,凯尔希在他们两个的操作下,纵然忍耐力再强,也觉得吃不消。现在,就只需要一步来从量变引起质变。
华法琳和博士双手放平,然后,猛地向凯尔希的肋骨和腋下突刺。“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好…哈哈哈哈哈哈……感觉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给我住手啊……”他俩从未听过凯尔希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自然,也就不会就此罢休了。
“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华法琳……你……哈哈哈哈哈哈…你粗口就是故意来整我的对吧……”凯尔希不停挣扎着,拘束椅被摇的咔咔作响。听到这几句,博士识趣的退了下去,这也让凯尔希稍微好受了一点。不过看博士神色匆忙,好像另有目的……
“你…嘻嘻嘻……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我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凯尔希的剧烈反应更激起了华法琳的兴趣,她第一次尝到挠人痒痒的快乐。任凭凯尔希在那里软硬皆施,哀求或是威胁,她始终没有停手。
直到凯尔希腋下已经由洁白变得红润,她才将手从她腋下拿开……此时的凯尔希,已经浑身汗湿,虽然是短发,但也变的凌乱不堪。华法琳还“体贴”的将她脖子上的听诊器取了下来,害怕挣扎时伤到她。“华法琳,我可谢谢你粗口啊。”“不客气……”二人的对话竟互相引得对方发笑。
“看来凯尔希你也好不到哪去嘛……”“比你忍耐力强!”“呐呐……我说凯尔希,我总觉得我还忘了什么……”华法琳不怀好意的说着,“你…你还什么奇怪的招啊……”凯尔希什么也看不见,难免开始慌张。“我要让你体验下我在整合运动那里和这几天…我受到的痛苦……”一字一顿,直敲她的心弦。
“华法琳,我很抱歉。如果那样能让你好受一点,那就继续吧。”凯尔希低下头,耳朵也耷拉了下去。看样子,她在深深的自责,过去自己是怎么对华法琳的,如今历历在目,也是她的一部分心结……
华法琳脱下了凯尔希的鞋子,她的鞋子很特殊,透明的鞋面,斜着的拉链。将一双绝世玉足轻轻包裹着。没有穿袜子,即使经过刚才的大笑脚心也没有残留多少汗水。看得出,平时没少保养,要不是想到这是凯尔希,华法琳说不定已经一口咬上去了……
凯尔希心里也顿生莫名的恐惧,她不知道自己最怕痒的地方在哪里,如果说还不知道的话,那今天也就让她挠个水落石出吧。华法琳将十个白玉般的脚趾套上了足枷上的套索,这下,她的脚心完全暴露给了华法琳,不留一丝防御。
“不……不至于吧…”凯尔希感觉到了自己的脚趾都无法动弹,也不禁感到后怕。下一秒,她的眼罩被移开,在瞳孔适应光线后,她看见华法琳身旁的一堆道具,“完了…今天可能要因公殉职了……”
华法琳蹲在她的脚边,看着她的一双脚,然后,伸出手指在她的脚心处画着圈。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她浑身难受了,她不停扭动着身子。随之而来的,是华法琳双手在她脚上的华尔兹,她一刻也没忍住也根本没法忍住,看来自己最大的弱点,被找到了……
脚心剧烈的痒感直冲天灵盖,惊得她一阵又一阵的放声大笑,华法琳也从未见过凯尔希如此大笑,凯尔希也能领会到,华法琳之前所受的痛苦是有多么惨烈了。
“那么,还有一个东西呢。”华法琳停下动作,拿出了那瓶油状液体,均匀的涂在凯尔希脚上。凯尔希此时也已面带红晕,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叫停,以这样的方式,弥补自己曾经对华法琳做的事……
不过当她拿起一把板刷向凯尔希走过来时,她害怕了,脚拼命的往后缩,向前倾,但都不管用。凯尔希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但她还是不能向华法琳祈求怜悯。
在刷子接触到她双脚时,她浑身战栗着,即使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召唤出Mon3tr时,她也未曾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恐惧……
“做好觉悟了吗?”“怎……怎么可能会做好啊!!”凯尔希完全抛弃了以往的形象,和她“打成了一片”,“那我开始了!”抵在她脚上的刷子开始快速移动,无数的刷毛和她的脚亲密接触,特制润滑油又让她所受的痒感扩大了百倍不止,而足枷和套索让脚和刷子待在一起,换句话说,她根本摆脱不了这些刷毛的折磨。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华法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凯尔希此时仿佛看到一道光…但显然,这只是幻觉,她仍在经受地狱般的折磨。
持续几个轮回后,凯尔希的脚心也变得粉红,略显一丝血色。不过有润滑油的保护,增痒的同时却怎么也不会弄伤皮肤。渐渐的,她已经麻木了,笑声也缓了下来。华法琳也把握住分寸,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凯尔希却几近虚脱……
“呼啊……你…你家伙……绝对是在加戏……痒死我了…”停下来的许久,凯尔希都还在不断打颤,解开拘束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差点没站稳,还好有华法琳扶着。“你…你家伙给我记着……”凯尔希以阴沉的脸色看着她,但华法琳却以微笑一笔带过,不禁令凯尔希又气又无奈。
她们却没发现,上方的监控探头一直正对着她们,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切。
就在此时,基建的另一侧,监控室里,医疗室的一份视频记录被完美的剪切拷贝到了一个U盘里,他取下U盘,整理了下风衣便匆忙离开了……

一周后——龙门市中心机场
一下“坏家伙”号重型运输机,博士他们几个就匆忙戴上口罩,赶到机场航站楼的汇合地点。魏彦吾文月都在,也戴着口罩,说话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身边是穿着防护服不断忙碌着的医疗人员,他们每个人都坚守在一线,守卫着这座城市的“门口”。
博士上前询问魏延吾疫情形势:“首先,我们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病?”魏彦吾也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传染性呢?”“烈性传染……堪比矿石病……”“死亡率…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的。”
博士下令其他人员立刻返回“坏家伙”号搬运医疗物资,“我已经联系了其他的国家和城邦,如果说,现在的龙门不能控制住疫情,那么整个泰拉世界,就可能会陷入更加恐怖的灾难中。”
魏彦吾闭口不谈,他向来觉得请求援助是欠别人的情,“况且龙门的经济实力非常强大……”“那你现在有能力控制住疫情吗?”
“没有……”他低下了头,无法直面博士,他能感受到在他面前这个人强大的气场。“如果说,我们都战胜不了它,那就认了,在此之前,绝不能放弃希望……”博士看了看时间,接着说,“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那你自己看吧……”
这时,航站楼的荧幕上显现出了一堆航班和新闻讯息:“据报道,乌萨斯联邦今早冒着暴风雪起飞的医疗货运航班已提前到达,目的地龙门;哥伦比亚尖端生物科研所莱茵生命派出的医学专家已经乘坐航班起飞;‘盟友,有何指示?’‘老板,有何吩咐?’喀兰贸易和企鹅物流运送的100万只口罩今日抵达龙门……”
“还有我们,”忽然从博士后面窜出的娇小身影,阿米娅,目前罗德岛的最高负责人,“我们罗德岛制药会和龙门市一起共进退!”
看到这些,文月早已泣不成声,魏彦吾历经沧桑的眼神也不再坚定,而是老泪纵横。身旁的近卫人员,也齐刷刷对着荧幕和他们敬礼……

龙门市中心机场——某航站楼
看着机场外面灯火辉煌,一老一小两人贴着玻璃对着外面望着,“爷爷,这次天灾又要多久才能过去啊……”耄耋老人听后发话了:“我只知道当天灾肆虐大陆,瘟疫横行的时候,就会有巨大的神鸟从天而降,拯救苍生……”
刚才发问的小孩子指着航站楼外一架架降落的飞机说:“那些巨大的铁鸟不就是吗……”

Chapter6
在一个整洁明亮的房间内,四处布满了让人感觉温暖的黄色调,一切都是那么干净,那么寂静。随即一阵电子门被打开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伴着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一名少女走进了房间。她个子不算太高,有着一双红宝石般明亮的眼睛,令人惊讶的是,她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不过在泰拉世界,这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现在看起来她略显疲惫。
一进门,少女就将跨在她身上的看起来与她纤弱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一门水炮放在门口,走上玄关,她俯下身子去换掉自己脚上的鞋子,掸掉灰尘,将它们整整齐齐的放在门口。
“唉,真是的,搞不懂为什么那些整合运动总是要制造战争……连现在这种非常时期都不能消停下吗……”
梳理了下银白色的长发,她解开衣服的扣子,抱着一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湿热温暖的水雾笼罩着少女的玉体,也让刚刚经历战场硝烟的她稍稍舒缓了一下。冲洗完毕后,她走进了浴缸。随着身体渐渐没入温水中,少女的疲倦感也被一扫而尽。“啊哈……果然还是泡澡最舒服啊……”
她浸在水中的小尾巴也从水中探了出来,不停地拍打水面激起水花。“海怪来啰!”她这么喊着……
“呼啊……真是舒服呢……”她擦拭自己的头发,一旁飞过来一只类似于海龙的生物,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让她接听。“谢了,小叶。”她接过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令她熟悉的声音:“温蒂,这次受人委托,我们这儿有一件东西要你测试下,对……”“知道了,可露希尔。”还不等电话那头说完,温蒂就草草的挂断了电话。看来,谁都不想在洗完澡后的休闲时光被人打搅。
换上一套黄白色的连衣裙后,她找到了一双高跟凉鞋。“欸…这双鞋子什么时候买的……”因为经常上战场和出入工作室的原因,温蒂很少有机会穿上便装,看来,今天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呢……
“小叶,帮我放一下新闻。”温蒂话音刚落,她的房间内就响起了新闻播报的声音:“据悉,疫情在泰拉大陆持续扩散,多个国家均发现感染案例。以罗德岛为首的医药公司正积极参与疫苗研发工作;因疫情造成的治安混乱目前已经平定,但整合运动暴乱分子的袭击仍接连不断……”
“世界并不太平呢……”温蒂叹了口气,“小叶,疫情防控很重要呢,让咱们来好好打扫下屋子吧……咦,这是什么?”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客厅的一个庞然大物。“是可露希尔说送过来测试的吗?真过分,害得我又要把屋子彻底消一次毒,每次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开门……下次再也不把门禁卡给她了。

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三天前——罗德岛人事部办公室
“可露希尔,什么事?嗯,你的下属?她也要加入作战部,好啊…就这样吧,我去接她吗?”博士拿着手机不停的说着。
他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个少女站在门前。“哦,你就是温蒂吧,你好!”博士摘下手套伸出手,温蒂却没有那么热情:“久仰博士大名。我是工程部的温蒂,握手的话请用这边的戴手套的右手……”
“好,好的,那请坐吧……”博士伸出的手悬了好半天才被握住。“抱歉了,由于我很注重卫生,所以要保证生活的一丝不苟。”说着,她甚至拿出一瓶消毒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喷了几下才缓缓坐下。
“对于加入作战人员这个想法,是和可露希尔向我推荐的。由于我研制的液氮大炮和水炮等工具在战场上实用性强。所以她让我上战场。不过我这么瘦弱,在战场上应该如何发挥作用……”温蒂看着博士,不自信的垂下头来。博士也看向温蒂说:“没关系,各有所长嘛,况且你有这么多机械装备帮忙。在战场上肯定能发挥自己的独特作用。”“博士……”温蒂心头一颤,不愧是博士,开口就能让自己心头感觉一丝暖流。
温蒂理了理头顶上角状的发饰,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是紧张。她还从未单独和异性待在一起,就算是工作的时候,也还有很多人群聚。温蒂大部分时间,都是小叶陪她度过的,更何况她对清洁近乎病态的追求,让很多人无法和温蒂往来,综合因素,便造就了她有些孤僻的性格……
“就这样吧。”博士站起了身走出门外,在门口,他还回过头理了下风衣,说:“温蒂很可爱呢。”“噗!”这句话传入她耳后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使她久久不能平静。温蒂坐在沙发上,抱住了自己的尾巴,脸颊红得发烫。“温蒂……很可爱吗?”

六小时前——罗德岛研究开发部
“博士吗?对,我可露希尔,你委托梅尔的制作那个东西今天交付。什么?要找一个人测试……嗯,我想想,嘛,我有办法了。”可露希尔挂断电话,转过身去和梅尔交谈。“听说这就是博士口中的秘密武器?”她望向梅尔身旁类似于按摩椅的东西。“那不是,叫它咪波1145号吧。应博士要求,它可是会好好照顾坐上去的每一个人呢……”
“为何忽然感觉良心有点痛啊……”可露希尔内心想着(你还有良心?)“这个,会造成生命危险吗?”“理论上说是不会。”梅尔回答道,“它有先进的识别系统,不会使人致死,但可以让某些敏感的人生不如死……就这样吧,你快把它给博士,我还有实验要忙。”“好的……”告别梅尔后,可露希尔算计着该如何(忽悠)让温蒂来当这只小白鼠。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一个自己的惯用伎俩——“诈骗电话”。
另一边,正在研究该如何将水炮的功率达到最大化的温蒂正专注的看实验数据,忽然,熟悉的手机铃声传来。“可露希尔……”温蒂皱了下眉,为何自己会有这样一个令自己感到厌烦的上司呢。她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喂,可露希尔吗,我现在很忙。”“恭喜你,抽中了我们罗德岛最新按摩躺椅测试…体验资格呢。”“我最近没抽奖啊,还有,我不需要那个东西。”“温蒂小姐一天工作这么久,肯定需要放松一下了……”“谢谢,我很忙,一会再聊……”温蒂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和多数人一样,她不喜欢工作时有人打扰。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温蒂想了想,不过洗完澡做下按摩或许还不赖。咔哒!在她身后传来一阵响声,“小叶……难道是作战的时候?”温蒂转过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仿生海龙小叶,一翻过来,果然,它身上镶嵌着爆破物的碎片,“唉…伤脑筋。”温蒂无奈的把受损的小叶放在一旁边的桌上。
“先来放松一下…这东西应该会有说明书的吧,怎么是手绘的啊……”温蒂拿起粘在躺椅上的一张纸,“按摩躺椅使用方法:平躺至躺椅上,四肢舒展开,对应躺椅扶手和支座。即可感应启动,附,有对特定种族的尾巴孔和手动急停按钮。”
“嗯…怎么还有急停按钮这种东西啊……会有危险吗?”温蒂没有多想,她脱下脚上的凉鞋,理了理裙摆,按书上说的躺了上去。“嗯,是挺舒服的,还有专门对尾巴的按摩吗……咦?!”就在温蒂四肢舒展开的一瞬间,手腕和脚踝便被扶手弹出的铁扣拘束住了。“唉唉唉?!!!按摩需要被拘束吗……就知道可露希尔没安好心,急停按钮呢…这是哪个天才设计的啊!!!”确实有急停按钮,不过,在她完全无法碰到的地方。(此时梅尔打了个喷嚏)
“正在扫描……对象种族为阿戈尔,分析结果已形成,数据显示……”温蒂侧过头一看,扶手旁边的投影器把分析的数据清楚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如同分层设色图一般,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被标以不同的颜色展现出来,令她感到不安的是:自己腋下,腰,脚之类的地方呈现出橘红色到红色,而自己的尾巴则是深红色。
“这个……是按摩机器吗…”温蒂试图挣扎,不过丝毫没有用处,她现在四肢完全无法自由活动,穿过尾巴孔的尾巴也不能大幅摆动。“开始运行程序。”一句冰冷的电子音传来,温蒂感觉到这个所谓的按摩椅开始震动起来,后背瞬间有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好舒服……”温蒂刚刚紧绷的神经便放松下来,“什么嘛,搞这么恐怖,还真是按摩椅啊……”
“程序运行完应该就会自行停止吧……”温蒂想着,“真好,可以好好放松下,想想该做的事……”约莫三分钟后,躺椅的颤动停下了。温蒂都差点睡着了。只不过这拘束装置还是让人感觉有那么一点异样。“程序执行,自动上升档位,执行倒计时,十,九……”电子音再次传来,不过温蒂没有在意,此时她正专注于享受呢……
“三,二,一…开始执行!”下一秒,躺椅的运作声比刚才大了许多,温蒂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在自己腰和脚的两侧,伸出了两双机械手。“等等……这…这是干什么啊……”温蒂忽然有点害怕,随后,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不安,在她双脚旁边机械手开始在她的脚心上轻抚。“不……不会吧…嘻嘻嘻……哈…嘻嘻…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变成挠痒痒了……”温蒂的双脚不停摆动着,机械手的指尖已经不满足于轻抚,开始来回的抓挠起来。温蒂也感觉到从脚底传来的刺激愈发剧烈,由于阿戈尔的皮肤天生就有细嫩的特质,再加上她对清洁的执着,以致于她的脚基本没怎么长时间在外暴露过,也使得她脚心成为一大要害部位。
“嘻嘻……啊…痒……还要多久才能停下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这东西还带偷袭的吗……”在她专注于应付脚上的痒感时,在温蒂两侧的机械手对她的腰肢发动突袭,也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忍耐瞬间破功。“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温蒂竭尽全力想要让身体从这躺椅上离开,但由于重力的作用,她不太可能把躯干从这上面挪开……
“自动上升档位,执行倒计时,十……”就在温蒂笑得喘不过气来时,机械手停下了动作,冰冷的电子音又一次传来。“不要……”温蒂无力的垂下头,这点喘息时间,和接下来要受到的折磨比起来。可能只是杯水车薪。“执行!”下一刻,又有三四只机械手伸了出来。位置分别对应她的腋下和肋骨。“等等……小叶…快帮我……”在温蒂喊出来时。她又意识到了什么,以为希望近在咫尺,到头来,却发现是无边的绝望。
“唔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衣服…衣服会被弄脏了……”温蒂不停的挣扎着,但无济于事,那些机械手可以灵活的变换角度来贴合她的敏感部位。并且,在不同的地方,能使用不同的手法:捏,揉,挠,抓…
“痒……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温蒂脑中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似乎都已经停滞。能做的,只有不停的笑,甚至连求饶都没有用。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不行了啊……别…哈哈哈哈哈……”机械手隔着连衣裙丝滑的面料,将最原始最痛苦的痒感,从腰和肋骨的敏感部位带给她的大脑,而在她毫无遮掩的腋下蛰居的机械手,亦是让她体验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自动上升档位,执行倒计时……”又是一次暂停,温蒂已经笑得大汗淋漓,“可露…希尔……”温蒂眼中闪烁着泪花。对于爱整洁的她来说,现在这幅样子是她做噩梦都无法忍受的,崭新的连衣裙全是褶皱,被发饰扎好的头发散乱不堪,和汗水一起被粘在脸上。而这一切就是因为一个人的电话……
就在倒计时结束时,那些机械手比刚刚整整多了一倍。温蒂看着眼前四面楚歌的情景,因恐惧而浑身战栗,皮肤上的汗液刚刚风干,又再次被冷汗所“淋透”……
“不……不会吧…会死的吧……别……别过来呀…”绝望二字浮现在她脑海。不过这次,那些机械手到没有行动。倒是自己的尾巴感觉到了异样,在她身下,两条带有绒毛的仿生触手正缠绕在她的尾巴上,不时的活动着来刺激她的敏感点。“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感觉到尾巴受到刺激的一刹那,温蒂几乎发出了高八度的尖叫。“好…好奇怪……嘻…唔呣……尾巴不行啊……”温蒂的脸一瞬间变得绯红,如果是刚才的挠痒只是让自己大笑和难受的话,那缠在尾巴上的这些绒毛已经让她停止了任何的思考……
在此时,那些机械手也齐刷刷的对她发动进攻。腋下,腰间,大腿根,脚……全身多处弱点被“无微不至”的关照着,让她娇弱的身躯不断的扭动着。嘴里的笑声也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不…好奇怪……别碰那里啊……”在她的尾巴的树状末梢,细细的绒毛刺激着她这里极度敏感的表面。本就怕痒的身体再加上尾巴的一阵阵不可名状的触感让她仅存的理智清零,“不…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救我……哈哈…谁来救救我啊……”

另一边——博士办公室
我舰已被敌军发现!敌军正在占领海域C!“真是的,这把又开局不利!”博士刚开始游戏放松一下,却又让自己颅内血压高升。而此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更加剧了他的烦躁。他不耐烦的拿过手机接听:“有什么事!”“喂,博士吗……那个,你快去温蒂房间看看…梅尔说那个机器系统设计存在缺陷,可能不会停止……”听到这里博士直接丢下手机冲出了办公室……
“呼啊…咳…咳咳……哈……不……不要……”温蒂低垂这头,泪水从两颊流淌而下,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整个人都支撑不住一般,“自动上升档位,执行倒计时,十,九……”“不…求求你……”不知道向谁求饶,也不管是否有用。她只想能结束这场噩梦。“三,二,一……”
就在这一瞬间,传来电子门打开的声音,博士急冲过来。拍下了躺椅扶手旁边的急停按钮。在那些机械手距离她不到一公分时,停下了……
随着镣铐自动解开的声音,温蒂重获了自由,但她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整个人都几近虚脱。“温蒂,没事吧?”博士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的脸因为缺氧显得苍白,先前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瞳孔,现在却变成得黯然无光,唯有嘴角的抽动,还证明着她还活着。
“博…士……”温蒂干裂的嘴唇微微动弹,说出这两个字仿佛都用尽了全力。下一秒,虚弱的她却侧过身搂住他沉积已久的情绪此刻爆发了:“呜…博士……我…呜吚吚吚……”由抽噎,到嚎啕大哭。看着在自己怀中的温蒂,博士心里很不是滋味,哭,亦是每个人发泄情绪的方法。在博士这里,她无需隐藏自己的情绪。“温蒂,振作一点,没事了,已经没事了……”随着她的哭声愈来愈小,博士用标准的公主抱起身直冲了出去,走廊里满是博士的大吼:“医疗干员!!!”

罗德岛医疗中心——某病室
“眼皮好沉重……”温蒂渐渐的清醒过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又不敢睁眼。害怕自己仍处在地狱之中。不对,四周软绵绵的,温暖舒适,至少,没有拘束感。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她从被窝探出头来,自己所处的房间,怎么看也是一间病房才对,这也让她舒缓了许多。
在门口,博士正拿着检查报告仔细查看。一旁的华法琳说着:“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声带也损伤不大,表皮组织甚至都没有擦伤,只是有点脱水。还真是一点都不留痕迹呢,难以想象她经历了什么……”她同病相怜般发起了感慨。“那,要不你去试试?”博士不怀好意的侧过头,面罩中闪烁着渗人的寒光。吓得华法琳连连后退:“那……那个,我还有血液化验工作呢…先走了……”一瞬间,她便溜得没影了。
博士悄悄的走进了房间,在隔墙后面看着温蒂,她正坐在病床上梳理自己的头发。博士顿时恶作剧之心大起,故意制造出一些响动——咔哒,啪!“谁?”温蒂望向房间出口方向,没人应答。受到了之前的刺激,温蒂现在极其胆小,慌忙藏到了被窝里。隐约的,从外边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可以肯定,那个家伙就在床前。“我…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别……别过来啊…”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被窝传来,博士看了看她的“伪装”,全身被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可惜露出了条小尾巴。
“唔?!”在被窝里的温蒂察觉到尾巴上传来的触感,掀起被子直接飞起一脚向着博士蹬过去:“变态!!!”“咳啊……”这一瞬间,博士被直接踢飞,倒在了地上。“吓人就算了,你还碰我尾巴……呜……”温蒂的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那个…博士…没事吧……”温蒂看向倒在地上的博士,左手手指伸向前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来。
“博士,谢…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温蒂说着又要哭出来。“没事的,温蒂。”博士摘下手套,把手搭在她头上,“我不会让我的干员受到任何伤害,绝对不允许。”“真是的,头发弄乱了……”温蒂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扑在博士怀中,任他抚摸。
博士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由于之前的那件连衣裙完全汗湿,所以让医护人员给她换了件睡裙。她脚上套着一双纯白色的蕾丝边短袜。衣着以白色为主色调,配上她那白皙的肌肤,让博士觉得在扑在他身上的的就是一个小孩子……
“哼哼哼…好舒服好舒服……”温蒂一个劲地把头往博士身边蹭,身后的小尾巴不停的来回摆动,在床单上弄出一道道褶皱。博士直勾勾盯着她的脚,逐渐丧失理智的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温蒂的脚踝。“诶诶?!!博士……你…你干嘛……”温蒂受惊,脚立马想往回缩。不过没有用,博士的另一只手已经在她的袜脚板上抓挠起来。“唔嘻……哈…博士……你干什么了……哈哈……痒…呼呼哈……”温蒂想要反抗,但不知为什么,和之前那种痛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隔着袜子被抓挠,以及和自己信任的人在一起。完全没有恐惧和痛苦,倒不如是,是一种享受。
“看在…哈……嘻嘻…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今天就…满足你吧……哈哈……轻点啊……”温蒂傲娇的说着。博士此时专注于享受和温蒂的袜脚接触的丝滑的手感,看着指尖和袜子触碰产生的印记,听着温蒂不时的轻笑,让他的理智飞速消耗……
“那个……温蒂…可以,摸下你的尾巴嘛……”博士放下了她的脚,得寸进尺般的发言。“这……博士…你……你别太过分了啊……不过,也……也不是不可以了……轻点啊…尾巴很敏感的……”温蒂的脸颊绯红,缓缓地把尾巴伸过来。
博士考虑到温蒂的习惯,拿出消毒手帕把双手擦拭的干干净净,如同接圣旨般将双手放上了她的尾巴。“咿呀!”就在他手触碰到温蒂尾巴的一瞬间,温蒂就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好软,像摸小动物一样。”博士原本以为阿戈尔族的尾巴像冷血动物一般冰凉,结果却是,竟然有着恒定的温度。不过他不知道,此时温蒂脸上的温度已经发起了高烧……
“唔咕……啊…博士……轻点…轻一点啊……不要……好舒服…等等……好奇怪啊……”在博士手指捏上她尾巴尖的几片末梢时,温蒂的反应更加剧烈:“别……别碰那里啊…呼啊……不行啊……”不过这次不同,她感到浑身无力,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去……
在博士终于放开他的尾巴时,温蒂的脸已由绯红变成潮红,眼角亦是泛出晶莹的泪花,“呜…最讨厌博士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才能缓缓坐起来。“行了吧……这下我们两清了。”温蒂说着,“今天这些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懂吗?”“嗯。”博士敷衍的回答了一句,转身打起了电话。
“就知道你肯定没听,真想把你这家伙塞到液氮大炮里轰出去……”温蒂背过身悄声嘀咕着,不料,这一切已被他听入耳中。“塞到液氮大炮里……轰出去?”从身后传来的恶魔低语让温蒂打了个寒战,她缓慢的回过头:“博士……呃…”
此时博士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的睡裙裙摆直达她腰间。“博士……这么晚了…咱还是休息了吧……”温蒂见势不妙开始求饶。而博士没有反应,双手仍搭在她腰上。“博士……”这一句温蒂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打卡口头挖路!”
下一刻,整个房间充斥着温蒂可爱的大笑声……而就在此刻,可露希尔推门而入:“温蒂,对不起,我来看望……”
我有预感,又是熟悉的画面……

两天后——温蒂房间门口
一如往常,博士又在巡查基建。在路过温蒂房间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够不到啊……要是小叶修好了就没这么麻烦了……”温蒂拿着抹布抱怨着,因为门框顶对她来说,着实有那么一点太高了。
就在一瞬间,温蒂感觉自己脚下一空,刚刚还够不着的门框,现在近在咫尺。她三下五除二就擦干净了门框,在她被放下后,看了看背影,她已经能猜到是谁了。
在他转身离开时,温蒂大喊了一声:“博士!”他转过了身,“阿里嘎多,刀客塔。”温蒂对博士露出可爱的微笑。而博士也摘下面罩,回以她最温情的微笑。映入温蒂眼帘的,是一张俊秀而又不失童真的脸庞。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