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失眠的糖果

用语言传递彼此心声,让电波拉近彼此距离☆!晚上好哦!又是我们每晚一点的倾诉办公室时间!我是你们最喜欢的格琳,一如既往,今夜依然会帮助大家排解寂寞和烦恼!”
小小的宿舍房间里,开朗热情的夜间节目主持人那轻快活泼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深夜明月照下的幽冷似乎也被驱散了一些。
房间的主人趴倒在一只黑色的大型虎鲸抱枕上,一手不停地抓捏着那只虎鲸白色的柔软面料,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一圈又一圈绕着自己亚麻色的秀发。她光裸的脚丫翘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下踢着自己的枕头。
AA12把脸埋在抱枕中,只露出了那对蓝色的眼睛盯住了那灰色的小收音机,视线的凝聚几乎要实质化地顺着信号打在电台主持人格琳的身上,这是她每个夜晚最为专注的时刻,在节目开始的前后,她几乎会化为雕像般一动不动地等在边上。
“那么,我要开始抽选幸运的小朋友,将她的来信读出来哦,那么,今晚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又会是谁呢?好!第一条来信——【因为自己的问题,给同伴添了麻烦,该要如何解决自己经常休眠和不在状态的问题】,哇啊,第一条就相当沉重吗?”
收音机那边的格琳发出了有些为难的声音,而AA的关注却没在重点上。
“休眠和同伴吗……”她皱起眉头,绕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抓着抱枕的手轻轻松开,蓝色眼睛里的郁闷和烦躁却更多了。
“如果感到内疚,难过,想要改变现状,在那之前,首先要和同伴好好谈一谈,至少知道对方真心的看法。如果这太难了,就要问明白自己,真的要渴求改变吗?然后通过自己的意愿去变强,将后悔的感觉,都转变为成为同伴坚实可靠的臂膀的决心就好!我懂的!指挥官说过,这就是…格里芬精神?”
电台格林小姐很亲切温柔地开解着对方,最后情绪高昂地喊着什么,哪怕对方很可能没有在听,她也是会全心全意地去为对方考虑,也许,她也是在想着有什么可能有相同烦恼的人,也需要她话语中的力量吧。作为老资历的听众,AA就是在期待这个,事实上,她今夜也编辑好了短讯,发送给了电台格琳,但自己会不会被念到呢,夜晚还长着呢……
“接下来的一条是…噗嗤——【相亲的对象确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但我已经好几天晚上失眠了,要如何缓解自己的紧张呢?】,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嗯,这位听众,您的话,我就算和您说保持平常心,怕是也不会有用,同理心很难建立呢。”
不知道为什么,电台那边的格琳似乎有些忍俊不禁。收音机沉默了几秒,才再一次传出了格琳小姐的声音。
“格琳虽然没有参加过联,咳,是相亲,格琳虽然没有参加过相亲,但是我也明白,这种事情,双方都要互相了解对方的优点和缺点,好好审视自己和对方,再拿出勇气才能有一段缘分呐。太过高估自己而兴奋或者贬低自己而消沉,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的紧张,根本没必要。像我就很明白,我的才能世不二出,就是不知道指挥官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到心中的第一位呢?”
在这个世界上,说不定就是基地里的某个熟人…同样收听着节目,也同样失眠了。AA如此想道,把虎鲸抱的更紧了。她眨眨眼睛,缓解着有些难受的酸痛。人形并也会感到眼球干涩,多天的失眠让原本习惯熬夜的她也感到不舒服,黑眼圈似乎也更重了。明明是人形,眼球会感到辛苦,皮肤也会受苦,AA这么想着,完全不能理解人形制造者最初的想法,那绝对是不正常的。
两位听众,一位经常睡过头,一位现在难以入眠。AA觉得这真是太巧了,她明明在烦恼上更接近后者,却又和前者有些微妙的共鸣,而格琳小姐所猜测的第一位听众的心情,她并没有感到,反倒是对第二位的建议,似乎有些微妙地,戳中了她自己。
什么时候才能念到自己的事情?她歪着脑袋,用右脸贴着虎鲸抱枕,甩着双腿把枕头和床垫踢得发出咚咚的闷响。
接下来的话,格琳小姐又念了好几条,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还是该说最近是怎么了,今晚的倾诉办公室,似乎主题就是睡眠。像是【指挥官切断了宿舍的电源,但是如果不打游戏的话,我是百分之百无法在第二天睡好的】这种的,格琳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像是要与这一条联动的【感谢指挥官切断了电源,没有了隔壁的电动声,总算可以让人睡个好觉】,格琳小姐也只能祝福她一夜好眠。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今夜的倾诉办公室所剩余的时间,只能让格琳小姐再读一条来信了。AA的双手环着虎鲸抱枕,死死地勒住它,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最~~~后一位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小朋友!嗯哼,【近期因为不知名原因失眠了,总觉得哪里不舒服,但是没有检查出问题,我该怎么找到出问题的地方呢?】。哦?”
“电台格琳小姐,请帮帮我!”
被幸运女神眷顾的AA激动地站了起来,凝视着收音机,仿佛在向着不存在的格琳幻影祈祷。
“嗯哼,今夜的倾诉办公室的主题是睡眠吗,果然是最近职场和生活方面压力都大吧。那么,无论是这位听众,还是其他听众,都请明白一件事,没有人会有没来由的烦恼和疾病,比起在深夜电台发出模糊的疑问,还是请一定寻找身边的朋友,伙伴,值的信任的上司啊,那些最亲近的存在,去向倾诉和求助。身体上没有问题的话,那一定是心里出现了问题,就算是心智云图也是一样的,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定,一定要去找那个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人,向她求助哦。格琳每次遇到格里芬的经济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指挥官啦!新的产品推不出去,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指挥官!当然…报告写到停不下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指挥官……”
一如既往,在提出建议和想法的时候,不自觉地参杂了自己私货的格琳小姐,自顾自地开始举例,直至今晚的节目结束。
“那么,今晚的听众来信,就读到这里吧。希望今晚来信的听众,下次一定睡个好觉♪晚安~”
收音机安静了下来,AA伸手一按,让它进入了休眠模式,将其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中。她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粉红色包装的棒棒糖,扯着糖棒和糖纸一把将糖果剥出,放入了嘴里。
“指挥官吗……”
AA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格琳小姐的建议,对她来说却是想当难办到的事情。第一时间,她想到的那个最亲密的存在,也是指挥官。排除指挥官以后,第二个人,想到的是橘红色的mp7,但她绝对不算是可以倾心的对象。AA的社交圈就是如此可怜,层层排除后,再将目标翻来覆去地看,选项似乎只剩下了一个。
对于她来说,关系最深的,还是指挥官。但指挥官每一次都是自己找上门来,找她搭话,要她陪着做这样那样的事情。没想到有一天她要主动去找指挥官求助,这简直是目前入职以来,AA遇到的最严峻的考验。
而这,也只能算是这道考验的第一道难题。第二道难题,则并不是AA的问题。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指挥官了。AA用舌头搅着棒棒糖,让糖果碰撞着牙齿。她躺倒在虎鲸抱枕的背上,翘起二郎腿,一边用手扳着脚趾头,一边想着那个人的事情。
指挥官最近相当的繁忙,尽管有后勤官和秘书官帮忙,等待她亲自处理的事情也不少。有不少的新人形入职,来到了s09战区,作为日后要一同登上战场的同伴,指挥官必须要亲自去见一面,带领她们熟悉,并且快速适应新的生活。期间又有许多的前往其他区域的任务和清扫工作需要处理,无论是待在指挥室,还是外出,密密麻麻的安排占满了她的时间。
AA不知道那个人此刻是否也陪伴着哪个人形完成着夜战任务,指挥官总是会在这种事情上亲力亲为,用她的话来说,多吸收一个人的战术考虑,以后遇到独立执行的任务的话,会多一份谨慎。但那种时候,长着兽耳的人形扯扯她的衣角,她便忘了自己说的话又跟过去了吧。
她倒是不会担心那个人的安危,最近新来的入职人形,和她持有同类型的枪械类型,据说是作为小队的防卫者无可挑剔的存在,经常黏着指挥官撒娇。说起来,上一次来的,也是同类的人形,那个蓝色的人形,听说是相当温柔细腻的角色啊。
“和我这种,完全不一样啊……”
AA12小声地念叨着,安静了一两秒后,她才发现了自己说了什么。
“啊,真是的,不行了,要对这样的自己绝望了!”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天,AA12的消沉并没有持续太久,在那个烦恼的晚上依靠摄取了大量棒棒糖的糖分而度过后,在第二天早晨迎来了和新入职的人形小队一同执行外出的,短时间的独立清扫铁血的指令。
好几天的失眠,并没有影响精英战术人形执行任务的效率,作为曾经荣登战斗贡献排行榜第一的人形,AA的强大毋庸置疑。而经常照顾新人的她,参加过不少次这种类型的任务,相当的得心应手。
最早指挥官将这份工作交给她的时候,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和精英在其他人形面前的尊严而行动,或许还有那别扭的性格的原因,AA勉强自己开始行动,而这种任务进行了许多许多次,面对过无数次面对人形们的热情,对正经的自己感到恶心而陷入莫名其妙的消沉,再被指挥官安慰一番这样的循环后,AA12也总算变得稍微能面对其他人形,最早勉强自己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想来,一切都是因为指挥官…无论是现在似乎已经成为了格里芬传统一样,属于AA12的照顾新人的任务;亦或者是最初入职时,那个人带着明媚的笑容,敲开自己的房门,伸手递出了海边度假的邀约。
她今晚会在基地里吗?
小队是在今天傍晚才回到基地里的,一路望着基地的大门,AA忍不住去想着那个人。而并没有寻找到指挥官的她,在修复槽中度过一段时间后,基地的外面又是一片漆黑了。
AA摇了摇从自己的脑袋,刚从修复槽出来人形,有些恍惚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退。她刻意多在里面躺了一会儿,而系统的检测则是让她失望——【素体已修复完成,未检测到需要修复的问题】,这样的一行字跳了好几次之后,AA也放弃了最后的侥幸。
“这个问题再不解决,会相当麻烦吧,心智云图会炸成碎片吗……”
尽管她想的很夸张,但是之前她偷偷做的检查结果表明她的心智云图一点问题都没有。人形不会做梦,却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睡不着。人形失眠的感受,不是头疼,没有焦虑,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受的空虚感,心智云图,相当的迷茫。
“不行了,再想下去不行了,已经有点恶心了,糖果,糖果……”
急需摄取糖分的人形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向着自己的宿舍小跑而去。
…………
当第五根棒棒糖被放入口腔的时候,AA12感到异常的满足。
换好睡衣的少女人形,慵懒惬意地趴倒在最喜欢的抱枕上。只有这个方法能让她短暂的忘掉这段时间的不痛快,沉醉在糖分的天堂中。
今天的糖果异常的甜蜜,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战斗结束后,携带的糖果吃完了,勉强自己在回归基地的路上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那苦尽甘来般的感受。只是心智云图中的准确记忆,却对这种没有存在的可能性的猜想做出了否定。
沉醉在甜蜜带来的麻醉感中,像是酮症一般贪婪的摄取糖分,第五根棒棒糖也只剩下了棒棒。AA将糖棍吐进了垃圾桶,享受着那麻痹了全身的幸福感。
几秒钟后,AA12猛地撑起身体,却差点从大虎鲸上翻下来。AA再次无力地趴倒在抱枕上,和之前那种惬意慵懒的趴姿不同,现在的AA更像是中了敌人的emp一样,身体上下的肌肉都因麻痹感而微微颤抖着。虽然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这种麻痹感的异常,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完全中招了。
现在想来,之前的几根棒棒糖那种异常的甜蜜和微弱的麻痹感,回想起来就变成了诱敌和麻痹自己警惕感的陷阱了。
还没有来得及让她仔细思考,房间的门锁轻轻地发出了转动声,有人破解了门的权限,并进入了她的房间。那一瞬间,AA12猜测了很多可能的“敌人”,却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穿着红色格里芬制服,整天在她的心智云图里展现存在感的人,以这种方式出现了。
“指挥官?!”
“啊,还有发出声音的能力吗,这样就好,达到了我预期的效果,也没有出现什么需要遗憾的事情。”
身材娇小的女子庆幸般的呼出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月光照在她那洁白的小脸上,照亮了那有些狡猾的笑容。
“……你可以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吗?”
“简单来说,我派了任务给你,然后用一点时间得到了进入你房间的权限,将你的棒棒糖都换成了这个——emp口味青春版。差不多在第五根的时候,精英人形也会浑身酥麻吧。当然,你千万不要自责啊AA,在格里芬基地不会受到算计和袭击,不会有人对战术人形的食物下手,这些都是心理盲区啊,几个盲区加在一起,才会导致这个结果的。不是你大意了或者什么别的原因,千万不要瞎想。Emp口味棒棒糖也只是我委托K11做的特殊食品,其实不是真的emp,本身就是不能以常理思考的产物,大概也只会上当中招一次吧。其实我在外面能看到你在里面做什么的,你几秒钟就察觉到了已经相当厉害了,真的……”
做了坏事的人相当自豪地解释着自己的计划,说了一半后又担心着对方的心理状况而去安慰起了受害者。而那位受害者此刻动弹不得,只能听完了对方相当长一大段的安慰语后,再抱着复杂的心情向对方提问。
“…….哈,那么,您做这些的理由是?测试新式恶作剧吗?”
AA皱起眉头,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地抬起头来,用那种像是在注视P7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女子。而对方则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幅手铐——对人形特制,能够入侵对方肢体,夺走行动权限的特殊型号。
“要,要做什么!暴力!暴力体罚的话是禁止的!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
“确实……”
少见的慌乱从AA的脸上表现出来,此刻浑身麻痹的她任人鱼肉,哪怕知道对方并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她也忍不住着急起来。指挥官一边谨慎地盯着她,则是一边小心翼翼地迈着小步子,一点点地绕到了AA的身后,将小铐子戴到了她的脚踝上,又猛地一窜,连人形都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另一幅铐子就拘束住了AA的手腕。四肢被两两铐住的AA12趴倒着,像是被绑在了抱枕上一样,手脚被束在了另一侧。
做完这些事情的指挥官坐在AA的床上,拿出便携式电脑,确定了确实控制住了AA的手脚后,小小地欢呼一声,一个饿狼扑食趴到了对方的背上。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把身下的虎鲸压得扁扁的。
清光照射在她们的身上,黑色的长发和白皙的手臂都泛起亮来。房间就这样安静了几秒,AA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抱枕的背上。
指挥官享受般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AA后颈那光滑的皮肤,有些冰凉的触感贴上了自己温热的脸颊,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就是喜欢这个啊,真是舒服…你为什么不说话?”
“变态,痴女,sm控,职场性骚扰,算计下属的伪善分子,意图使用暴力的野蛮人……”
“不是!不是!没有打算使用暴力!”
“你不打算否认前面的吗……”
听到对自己的部分误解而着急狡辩的指挥官大声地否认了不正确的指控,而她只回应了其中一条的说法让被压在身下的AA更加无语了。
“咳咳,我是觉得,我要做的事情你也许会很抗拒吧,所以才做这些事情的。”
“觉得我不会同意你不要做啊!”
从麻痹中恢复了一点力气的AA开始左摇右晃,试图反抗那个神经质的上司,却被对方抱的更紧。
“你失眠了吧,我今晚是医生,过来治病的。”
AA的耳垂边传来了温热的呼吸,温柔的声音凑到了她的耳旁轻轻地说着。她停下了挣扎,悄悄地回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的人。那种不适和空虚突然安静了下来,没有在心智云图里继续乱串,不满意的心情却渐渐浮出,AA反倒更加消沉。她向指挥官有气无力地发问:
“……怎么治?”
“很简单,我已经了解了问题所在,是过分精神和缺少糖分!”
指挥官支起身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说明了自己诊断出的病因。
如果自己真的有精神就不会烦恼这些,更没听说过缺少糖分会让人失眠,就算会,也不会和她有关系。AA有些后悔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真的有所期待,那露出来的半张小脸垮起,不屑的神色明明白白地写在上面。
“你不相信?”
“……呿,那你解释一下过分精神和缺少糖分的治疗方案,和用手铐铐住我之间的关联性。”
“这个好说,你能配合真是太好了,我一向是主张行动大于语言的,我就用行动来解释这种关联性吧。”
“我没打算配合,唔!干…干什么!”
突然的袭击,惹得AA像是要从抱枕上跳起来一样。指挥官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摸去,轻轻地摸了一把她翘起的玉臀,顺势向前滑进了她的睡衣内,用手轻轻地扯住她的内衣,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层薄薄的布料。
“又是这个?这个像泳装欸,有其他更可爱的内衣吗?”
“哈?!这和指挥官没有关系吧?你,你今天晚上,果,果然是要,要做吗?”
隐约察觉到对方意图的少女人形,再一次将脸藏了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嘟嘟囔囔。不太清晰地表达,却清晰地传达给了指挥官。但那个女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她放开了她的内衣料子,将拇指的关节处按在了AA12的最上面的第一根肋骨上。
坚硬的触感让AA感觉有些微微不适,她疑惑地想着,这就是所谓的治疗方法吗?从无数可能性中,她最先想到的是点穴按摩,可那对人形根本就不会有作用。
按在肋骨上的手指慢慢地用力,坚硬地关节抵着两肋,慢慢地揉起来,在AA的两肋处画着圈圈。指挥官忽轻忽重的施力,在第一根和第二根的间隔间有频率地按压。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两肋处慢慢晕开,少女人形的身体也因其而微微颤抖起来。
很想笑,但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形容不出来的感受骚扰着AA的身体,她紧紧地抿住嘴唇,还能够动弹的双手用力地抓住了抱枕。
“想笑就笑出来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AA没有被挠过痒痒吧,我也从来没有对你做过啊,今晚我会教给你的。其实我一开始还担心,人形会不会不一样,但是啊,经过我的‘实验’,你们为了构成胸腔,提升呼吸顺畅性辅助散热而设计的肋骨,也是有感觉设计的。真棒啊~~~~”
坐在她腰上的痴女这么说着,双手更加卖力地戳着AA的双肋,以拇指为核心的搔痒动作,像是给那敏感光滑的肋肌点赞一样,一下一下地戳上去。身下的人形小姐激动地乱晃着,录入心智云图的新感觉——“痒痒”正在追踪着她的弱点,而发动这种攻击的人相当坏心眼地把控着节奏,上一处感觉到痒后,下一处马上迎来轻轻的疼。那种简单又粗暴的痒痒,就根本习惯不了。
人形小姐埋着脑袋扭着,亚麻色的头发被她晃得乱糟糟的,两只羊角辫都快要散开来,头顶那一小戳毛前后摇摆,像是小狗甩着尾巴。
“体…体罚!这,这,这就是!相当痛!”
AA把脸埋在虎鲸里,闷声地抗议着。无论她怎么用力晃动,四肢被剥夺了一定行动力的她,能够做到的就是用屁股将指挥官顶下去。但那个女人现在坐在她的腰上,让她无能为力。身为精英人形的尊严,让她不想将哈哈大笑的丑态暴露给自己的上司。而身为精英人形的忍耐力,能够让她暂时维持这份尊严。
“那我再温柔一点吧。”
善解人意的上司很痛快地通过了她的抗议,立马就将手从她的T恤里拿了出来。还没等AA喘过气来说出下一句话,那作怪的双手又伸了进去。
“喂!”
“别生气别生气,刚才我把你双腿的权限放开了,毕竟接下来要温柔一点,你有更多可以挣扎的权利也更好吧?”
哪里好?AA的疑问还没来的及问出口,指挥官纤细的手指便爬过了她腰肢和肋间,直达了目的地。手指像是游动的小鱼,用指腹亲吻人形小姐光滑柔软的腋下。而双手被剥夺了大幅行动的权限的她,连夹紧腋下都做不到。
“我,我终于逮到这样的机会了!平时看着AA外露的腋下,总是让人有点想伸手上去摸的欲望啊!今天终于可以搔个痛快了!”
那个痴女兴奋地喘着粗气,八根手指扒拉着AA的腋窝,那手臂与腋窝之间的褶皱被指头撑开,露出藏于其中的“宝藏”。指挥官浅浅的指甲刮过细嫩的肌肤,寻宝般地搔着那让人忍不住蹂躏的软肉。
“咿呀——住手嗷嗷嗷嗷!噫噫噫噫!!啊!啊!噗哈哈哈哈!”
不可思议的感觉袭击了人形小姐的感官系统,痒痒的刺激让她发出了相当可爱的尖叫。她双脚用力地踩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身体使劲向上抬起。而指挥官早就料到她第一时间会采取的措施,并没有将AA全部的力气还给她。
可怜的人形小姐几次滑稽地抬起屁股,翘得高高的,再被指挥官残忍地压制回去。反抗无果的AA不停地踢打着双腿,狠狠地踩在虎鲸的身上。哪怕她再想让自己的感官系统转移注意力,对那最直接最粗暴的搔痒刺激,她也只能优先的,全盘接收。
“Lucky!相当怕痒啊AA。你知道吗?在我们人类这边,腋下也是被称为胳肢窝的,而挠痒痒呢,又是被叫做胳肢胳肢的娱乐。你看,用心智云图运算分析一下,被称为胳肢窝的地方,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胳肢胳肢?AA一定没有体验过吧,没有体验过胳肢的胳肢窝是被惯坏的胳肢窝啊。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不要啊啊!!啊哈!嗯呀哈哈哈!噫嘻!噫嘻!不要胳肢哈哈哈哈!体噗哈啊啊哈哈哈哈!是提噗啊——哈哈哈!”
指挥官灵巧的手指在AA的腋下肆意施为着,那纤细的刑具爬搔起来,相当强烈的痒感摧残着人形的感官系统。四根手指像是四齿的梳子一样,快速地刮着毫无抵抗之力的软弱痒痒肉,坏心眼的女人咯吱咯吱地碎碎念,时不时地朝她的耳朵吹着气。
痒,很痒,非常痒!学会了新的词汇的心智云图,正在接收着来自感官系统的明确感受。AA被指挥官恶劣地调戏着,处理信息的接收渠道不停地传达那些“胳肢咯吱”给她,越是听到这些怪怪的声音,腋下的感觉就越发强烈。气急败坏的AA再次大声抗议,而她连吐词清晰都做不到了。
“不是提噗啊,哈哈,是治疗喔。你看,等AA因为不停挣扎而机体过热,心智云图里面全是好痒好痒而宕机,那个时候你想不休眠都做不到吧?这个方法既不是疼痛的体罚,也完全不会有什么伤害到你的副作用…大概?”
“野蛮啊啊哈哈哈哈!!受噗了啦哈哈哈哈!唔嘻嘻哇啊啊啊!!至少!!放过!!护住腋唔下哈哈哈哈哈!”
人形小姐不停地哀嚎和惨笑着,AA的心智云图之中,痒感似乎已经占据了个把小时。而事实上搔痒时间也只不过是过了个半小时,不全面的触感经验第一次接触到上司最粗暴的搔痒治疗,早早地举起白旗投降了。
而指挥官一脸坏笑地压倒在AA的身上,在AA的尖叫快要突破格里芬吸音标准时,放过了她的腋下。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感叹,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唇,从人形小姐身上爬起,在一旁找起了饮料。
而受尽苦头的人形小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刚才激烈挣扎中带来的过多热量散发出去。两只亚麻色的羊角辫此时此刻颓废地萎了下来,缩成两个可爱的小圆包。那一小戳向来立起的毛,也如同被吹弯的麦穗一样垂下。
补充了水分的指挥官重新回到了AA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那亚麻色的脑袋,露出了一如往日那种温柔的微笑。已经气饱了的AA12只是瞥了她一眼,马上就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去。
“不想和我说话吗?不想和我说话,却已经走投无路到要求助格林娜了。别惊讶,我一直也有在收听啊。”
女人好笑地说着,像是爱抚着基地里的小猫小狗小鳄鱼那样抚摸着AA的脑袋,注意到她僵了一下的身子,轻轻地摸了一把她的脖子,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检查记录,修复槽使用记录,硬要说的话,今天还知道的,棒棒糖的消耗数量。都让我知道了你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啊,特意留意了一下最近的深夜电台,就逮到了你的短讯呢,糖果炮台小姐。”
“……”
AA并没有对她的话做出任何回应,那可恶地玩着她头发的手,让她渐渐舒服起来。先前那种消沉的感觉,却慢慢地回到心智云图。
“我对AA12小姐的了解呢,自认为还是挺深的,嘿~我却忘记了,其实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钻牛角尖,然后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让自己消沉下去啊。”
“……怎么说?”
“你在想Ltlx7000和Dp12的事情吗?”
“……谁?”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双方都沉默了数秒,指挥官才叹了口气,将这现状打破。
“蓝色的人形,和新入职的,黄白色的人形。”
“……哦。”
AA埋下脑袋,别扭地表达了对指挥官话语的肯定。那个人尖锐地,一针见血地被看穿了自己最初的心情,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不自觉地会望向她们,装作无所谓又想要知道对方成绩的那份心情,不服输的进行着攀比,又觉得努力过头的那个模样,把自己都恶心到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出自精英人形的自尊,mp7似乎就经常想要与自己比试,而将sg人形当做对手的ar人形也是存在着的。大家,大概天生就是这样吧,心智云图的设计理念,帮助精英人形的成长,想要将被共同称作精英人形的彼此,一个不留的都超越过去。
还是说,这是人类所说的,嫉妒呢?
“不要想太多,无论你怎么想,在你没有做错事情之前,就是没有错误的。AA如果认为自己出了问题,那么我们就来做一向都在做的事情吧。这一次,试试看,把内心真正的话,对我说出来。”
“……真正的话?”
“真实的想法,那天,格琳的建议是,找到最亲密的人,向她求助吧。我不知道AA的真心,我是没有办法帮助你的,还是说,你认为我不够亲密?”
指挥官蹲下,把脸凑了上来,装作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晃到她的面前来。那一向好看的脸蛋,今晚看起来格外可恶。
月亮仍旧高高悬在夜空当中,幽幽照下清光,却不再让人感到幽冷。静静地注视着两人的月亮,柔和了夜晚的氛围。此地此刻,只听得呼吸相闻,人类的心和人形的心,似乎又像之前那样靠近。
AA想起了那个海滩,哪个战场的夕阳,某个格里芬基地的夜晚,又回到今夜。面前的那个人仍然是偷偷弯着嘴角,藏着那种她看不明白的笑意。被她如此地注视,有种难以言喻的不甘,不甘心的到底是为她的注视感到欣喜的自己,还是又是等待着对方主动没有做出改变的自己呢?AA12也不明白,那也许是在两者之上,更复杂的东西吧。
“……我没有要求你听,是我自言自语,你听到了就听到了。”
“来这招啊~那我靠近点听吧,能听得更清晰一点。”
指挥官乐了一下,伸出手来搂住了AA的脖子,脸蛋蹭在她手臂上,不正经地捏了捏她胳膊上柔软的肉,惹来一道嗔视。
“……看到自己的战斗贡献榜被超越,看到新的人形跟在指挥官旁边,和你黏在一起,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我总觉得,只要不输给不该输的铁血,就可以了,进步啊,变强大,更好的自己,麻烦又恶心…这也许是我在欺骗我自己吧。”
AA叹了口气,抬起了脑袋,直直地看着指挥官的眼睛。
“我只要想到指挥官你,每次…想到现在的自己,强迫着自己开始做的更好一点,哪怕向着你,迈进一步也好。好久好久…我,哪怕完成了任务,都觉得失落,我偷偷的给自己定下了更高的目标,完成了,也不觉得高兴。有时候也觉得,其实就该改正自己现在的模样,明明指挥官,都为了我做了相当多的事情。一看到其他人形可以毫无顾忌地向你表达自己的感情,我就觉得,这个别扭的自己好奇怪,什么话明明到嘴边了,都不好意思说,这次也是,又是你来找我……我想要努力,又觉得,明明是这样的自己,努力过头的样子也太奇怪了…明明好麻烦,但是又…”
人形小姐难受地喘息着,强迫着自己表达着那真实的想法,这么多天压抑着的那些感觉涌出,越说越觉得就是自己,越说越觉得不该是自己,肯定和否定的答案交错,矛盾地运算在心智云图中,热量像是要把自己烧融。
“哼哼,答案果然和我诊断的一样,就是太精神了,以及缺少糖分。”
“啊?”
“我的糖分。”
搂抱着人形小姐的那只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勺,抚摸着她胳膊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柔软湿润的触感,贴上了AA的嘴唇。指挥官灵巧的舌头轻松撬开了她的牙齿,勾住了她的舌头。
人形小姐的视线被遮挡住,突如其来的袭击,停止了心智云图乱七八糟的运算。温热的鼻息喷在那有些微凉的脸蛋上,唇与唇之间的触感在夜晚是那么煽情。互相交缠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补充了谁的糖分。直至津液溢出嘴角,指挥官才将她放开。
“呵呵,不是腐烂苹果的气味呢。我的‘糖’,好吃吗?看你都流口水了。”
指挥官捏起袖子,用袖口蹭了蹭对方的嘴角,唤回了有些失神的AA。没等她开口,女人用手捏住了她的脸蛋,将食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
“太久没见我了,这就是我的结论。老实说,我一开始还相当的担心,你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但是,我站在你的角度想了想,大概,你又在勉强自己做什么,陷入了相当严重的自我厌恶呢。以前可没有这么严重的案例,我又哪里想得到,是你也改变了。”
“……这也是改变吗?”
“是,当你会这么想的时候,就是在改变,你想要变得不像自己。过去的AA在你自己心里,让你感到矛盾,而那个新的自己,是你认为,会为我准备的,更好的那个你。你陷入了是否需要向前的艰难抉择,陌生的自己,让你不喜欢了吧。在人类里,只有为了自己爱的人,才会有人愿意将自己向另一个人改变,我其实很高兴那个人是我,琳德。”
“你,你为什么会……”
听到了自己还是民用人形时候的名字,AA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哈哈,因为……琳德也是你。我想要了解,全部的AA12,所以我无所不知。”
指挥官摸了摸AA的头发,将已经完全被揉乱的发辫轻轻梳理成松散,柔顺的模样。
“我不会因为AA是为了我在做改变,以这个身份说出我不需要改变后的AA,你什么都不要做,那样总觉得好渣…琳德,尽管努力吧,如果你因为太勉强行动和不确定自己的真心感到对自己要绝望的时候,我会过来的,我一定会到你身边的。”
“……那我要是真的变成另一个样子呢?”
“那个时候,我会找到你新的魅力。而现在,只需要看到你自己此刻的魅力。”
面对那个人温柔的笑容,AA只能埋下了脑袋。
比糖果还要甜的糖分,确确实实地补充进了心里。
……
“啊,总感觉今晚还有很多时间的,我们把后续疗程一起做了吧?”
“……哈?”
“你看,果然说到挠痒痒,就是离不开挠脚心的吧。如果AA不知道的话,我教给你就行。”
“等,给我等等!”
无视了人形小姐紧张焦急的阻止,破坏了刚刚美好氛围的某人恬不知耻地自说自话着,将AA双腿的活动权限再次限制住,只留下了允许脚丫来回摇摆的活动权限。羞恼的AA本来还想趁着指挥官得意疏忽的时候给这个人来一脚,但没想到她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啊,说起来,从Zas M21那里我借了这个分趾器来,她当时是在用这个涂趾甲油来着,我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用法,就像这样。”
指挥官拿出那个被她称为分趾器的粉红色四孔塑胶框,在她手里晃了晃,故意慢慢悠悠地从AA的视线中离开,绕到了她背后,捧起她的右脚。拇趾头被捏住后,其他四根脚趾根本毫无反抗之力,那名为分趾器的东西,其实根本就是给另外四根趾头准备的小枷锁。
指挥官伸出手来,四根手指贴住脚趾背,拇指按在分趾器的中间,被束缚住的脚趾再怎么不愿意,都难以抵抗地被扳向脚背一侧的方向,白皙的脚底向着指挥官挺出。再怎么在战场上奔波,人形小姐的足底依旧如同新生儿的皮肤一般。那从脚掌顺着足部曲线划下,有一道浅浅的沟壑,它夹在鼓鼓的脚掌中,躺在AA的脚心窝里,相当细嫩的肌肤,惹起了某人的施虐心。
“哧溜。”
“喂!喂!你这样就是真的变态了!”
“这么久了,我也没有否认过啊,我大概天生就是如此吧。”
指挥官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触碰到的微凉的触感,没有那种异于常人的感受,哪怕是人形小姐的足底,也是一样的皮肤的气味。没有安装汗腺模块的人形,连私密的部位都是相当干净,除却皮肤的气味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AA颤抖地抓紧虎鲸,克制住自己想要大叫的想法。指挥官的手指轻轻地点在她的脚心窝里,用指腹顺着那条小凹陷,轻轻地来回摩挲。她指尖上那颗茧子,摩擦在AA的脚心上,相当清晰地粗糙感刺激着她的感官。如同猜想那般,此处正是秘宝,指挥官微笑着按紧了想要反抗的脚趾,手指绕着脚心窝一周转着圈圈。
“唔……嗷!”
不愿意再一次输给挠痒痒的怕痒人形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抱枕,把快要突破到嘴边的呻吟都吞了回去。
“嗯?虎鲸是无辜的,还是把它放开吧?我还以为只有G41偶尔会咬东西,原来你也会啊,那我用同样的方式教育你吧。”
那个坏女人笑了笑,不再用指腹去摩挲AA的脚心,取而代之的指甲轻轻地戳下,沙沙地抠挖着她的脚底。拇指刮着脚心,其他四根手指也并没有闲着。指头抵着脚跟和脚底之间的软肉,用指甲慢慢地向下推着。
“噫噫噫——停下!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咬了哈哈哈哈哈!”
“不咬了也没关系,我就是想挠挠。”
已经直接到了不得不无耻的地步了,某人便直接将欲望暴露出来。指挥官一把将可怜的人形从虎鲸上拉扯下来,只有上半身还抱在虎鲸的屁股上。而那坏心眼的上司盘着腿坐在地上,将AA的另一只脚也拉了过来。两只脚丫的脚趾都被分趾器拘束,被夹进了指挥官盘着腿的膝盖窝里。
动弹不得的双腿,无论左扭右扭都逃不开指挥官无情拘束的脚丫,暴露的脚心和脚掌,成了那个大小孩今夜的玩具。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指甲刮刮,脚心挠挠~”
“噫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噗咯吱了呀呀呀呀呀!!”
相当真实的尖叫反应,正在施虐的人心满意足地露出微笑,完全不顾着那个可怜的像小兽一样哀鸣着的怕痒人形小姐。
AA不停地左右摇晃着身子,用脑袋上下锤打着柔软的抱枕。每次她想要埋着脑袋掩盖自己哈哈大笑滑稽可怜的模样,指挥官的手指就会变本加厉地搔痒脚丫。明明都是用手指和指甲搔痒,沿着曲线轻轻地勾画和乱七八糟狠狠挠一挠的感受,居然这么不同。
AA激烈的挣扎着,T恤在刚才被拖下虎鲸的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的胸上,衣角衣领挤成一团,沾上了自己大笑时流出的唾液。文胸的束带已经散开来,不知道是刚才滑落的,还是现在才被蹭开了。那盈盈一握的双乳脱离了保护,摩擦着抱枕上的布料。
又要来了!AA可怜地瞪大眼睛,像小狗一样吐出舌头来散发热量,心智云图又被塞了多多的糟糕信息,快要变得奇怪了。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宕机的时候,指挥官长叹一声,满足地躺倒在了地上。
已经红通通的脚丫们,也就这样被放过了。
“以为我会那么残忍吗?”
指挥官用手肘撑在地毯上,托着腮帮子看向了快要冒烟的亚麻色小脑袋,语气里,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兴奋感。而AA对她这种厚颜无耻的说辞,根本没有什么反驳的动力,只是一个劲地喘息,维持着自己保持沉默的权利。
而那个作怪的人显然不满足她这种反应,手脚并用地爬到她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脑袋。
“今晚,月色真美,琳德。”
“……好土。”
“你知道啊?”
指挥官发出了那种“你居然不是文盲”的惊呼,惹得AA又瞪了她一眼。她伸手来抚摸着AA的发丝,却被对方的脑袋晃开了。
“我说!”
AA再一次直视着她的双眼,特意板起小脸,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
“我已经听到了很多人形对你的态度了,如,如果你太过花心的话,你今晚做的事情我不介意对你做一遍哦!”
可爱的威胁,那张娃娃脸,瞪着蓝色的眼睛,一点威严都没有。指挥官又露出了那莫名其妙的笑意,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