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旅程來到了一個沒聽過的國家,剛踏入這片國土,乍看之下沒什麼特別的,我想可能只是因為太沒有名氣了吧,一路上都沒見到像我一樣的旅行者,不像其他國家,多少都還有幾個騎著掃帚的魔法師。
嗯..才剛來沒多久就肚子餓了,這時剛好聞到了一陣香味,這個味道是剛出爐的麵包吧,二話不說就騎著掃帚飛過去買了。之後來到附近的小公園,好好享受一頓美味可口的麵包,真的很好吃呢,一口接著一口。不知不覺間,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我手裡還拿著吃到一半的麵包,直接昏倒在一旁的地板上…
睡夢中我聽見身邊吵雜的聲音,緩緩地醒了過來。
“我親眼看見她騎著掃帚到處遊蕩!"
“我們也都看見了!"
“呵呵..幸好有即時在麵包裡面下藥"
“可惡的魔女終於落網啦!"
我一醒來就發現身邊圍了一群村民,態度似乎非常不友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大家聽我說,我並不是什麼..等等!!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正當我打算為自己辯解,突然發現我的雙手動彈不得,他們在我昏睡的期間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讓準備站起身的我重心不穩又倒在地上。
“可惡的魔女,把我們家的孩子還來!!"
“我丈夫生那場重病,也是妳下的毒手對吧!?"
這些居民越說越氣憤,我明明是被誤會了,但現在的情況我根本沒辦法好好說明。
“各位冷靜聽我說呀!!我確實是個魔女,但我只是到處旅行…啊好痛!!"
我的話才說到一半,突然被一個年輕人搧了一個耳光,我的話又被打斷。
“各位..都聽到了吧!她承認自己是魔女了!"
“可惡的魔女..我要為我的孩子們報仇!"
“妳奪走我了丈夫的生命,我要讓妳付出代價!"
這些居民開始暴動起來,有人開始對我動手動腳,拉扯著我的頭髮,那可是令我感到驕傲的灰色頭髮呀,但此刻的我只能順著拉扯,發出痛苦的哀嚎。
“這麼可愛的臉蛋,是從哪個無辜少女的臉上剝下來的對吧!"
“囂張的魔女,就只會欺善怕惡是嗎?"
面對各種冷嘲熱諷,頭髮被拉扯的疼痛,雙手還無法動彈,更別說召喚出魔杖了,我生平第一次感到這麼無助,委屈地哭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只是剛好旅行經過..呀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腰!!"
一隻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在我敏感的腰間捏了兩下,我一下子笑了出來,忍不住開始用力掙扎。而我周圍的居民看到我激動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大家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原來魔女的弱點是怕癢阿"
“大家一起上,好好教訓這該死的魔女!"
記得小時候被父母逗弄般的搔癢,我就最不喜歡玩這種遊戲,真的好癢好難受,後來在芙蘭老師的指導下,老師也很少這麼對我,也許老師也知道我經不起搔癢吧。而且現在的處境完全不同了,這不是遊戲,也不是老師給的試煉,而是一群憤怒的居民,純粹將怨念發洩在可憐的少女身上。
而這位可憐的少女是誰呢? 沒錯..就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戳哈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哈哈肚子哈哈哈哈那裏不行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我感覺好幾隻手在我的腰和肚子又捏又戳又搔的,儘管我一直掙扎亂動,但依舊逃不過這些充滿怨念的魔爪,後來我的大腿也開始遭殃,每當我的大腿被用力捏了一下,我就會誇張地尖叫一聲,而村民們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越搔越起勁。
“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我不能哈哈哈哈哈呼吸哈哈哈呀啊啊救命啊哈哈哈"
我感覺我快不行了,一直大笑害我幾乎不能呼吸,但村民們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然後我又感覺到一陣非常不妙的事情..他們在脫我的鞋子!!
“哈哈哈哈呀我的靴子啊啊啊啊不可以哈哈哈那裏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三兩下我的兩隻靴子就被除掉了,露出一雙可愛的白襪,我害怕極了,我的腳真的非常敏感,那裏是我的死穴,絕對不能碰的!!然而在我感到最驚恐之際,上天似乎聽見我的求救,所有居民停了下來,從我身邊慢慢退開。來到我面前的是一輛看起來像押送囚犯的馬車,和幾個面無表情的軍人。
“就是她!!她已經招認自己是魔女了!!"
“要給她處以極刑!!"
國家的軍隊接獲有魔女的消息就趕了過來,將居民們對我各種誹謗記錄下來,而我還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氣,軍隊直接把我丟上囚車,把我送去地牢。
——————
來到了地牢,我的雙手已經從麻繩換上了手枷,是連每根手指都銬上的那種,所以要逃脫真的不可能了。而先前被扒掉的靴子當然就沒了,我現在就是雙腳只套著一層白襪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被押向地牢的深處。
沿著地牢的長廊,經過許多罪犯的牢房,每間牢房門口上都寫著犯人的編號,以及犯了什麼罪才被送進來,視罪刑嚴重性來決定要受多少刑。像是我在進入地牢沒多久,看到最輕微的,一位少年因為飢餓而偷了一顆蘋果被抓到,被關進的牢房,刑期一年。雖然就僅僅只是關著,會有獄卒為他們提供少量的水和極為簡陋的食物,但在這種潮濕且不見天日的環境下,看的出來少年的臉上已滿是憔悴。
我被押送通過了第一層的牢房,來到環境更惡劣的地下一層,我看見一個罪犯,他還只是一個小男孩,罪行是和朋友到山上玩耍時,對方不慎跌落山谷身亡,而事發當下男孩是唯一在場的人,被當作殺人起訴,判處三年的刑期。這裡和第一層不同的是環境更加悶熱潮濕,而且這裡的獄卒非常的沒人性,他們會在囚犯們快睡著時製造大量的噪音,剝奪囚犯們的睡眠,想像在這種環境待上三年,可能會瘋掉吧。
經過了充滿噪音的地下一層,以及環境更惡劣的第地下二層及三層,押送的路途中讓我想通了一件事,他們押著我經過這一層一層的牢房,是因為我的罪刑都比先前那些人還要更嚴重,所以我被安排在更深處的牢房,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將要面對更加慘無人道的折磨呢…?
來到地下第四層必須先通過一扇厚重的大門,我站在大門外,看著獄卒緩緩將大門打開,先是聽見高分貝的慘叫聲,然後映入眼簾的畫面讓我的心整個涼了,這裡的每個囚犯被綁在各式各樣的拷打架、老虎凳,每個刑架都有至少一個獄卒在"照顧"著囚犯。
我看到一個男人被綁在十字架上,一旁的獄卒不停將鞭子抽打在男人的身上,扎實的一鞭接著一鞭,男人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身上的鞭痕更讓如怵目驚心。
罪刑是:外遇後為了避免麻煩,殘忍地將自己的老婆及小孩給殺了"
看來這個男人,確實是個該死的混蛋。
另一個房間是一位年輕女子,四肢被鐵鍊束縛在地上,獄卒則正在將大量的爬蟲類放生到牢房中,好幾條蛇上前纏上少女,用觸手般的蛇尾、尖銳的蛇鱗不斷撫過少女全身,嚇的她不停尖叫,同時又因為癢而滑稽的大笑著。罪刑..沒有寫。
我猜這一定是被故意設計的冤獄吧。
最後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我想這裡就是最底了吧,沒想到獄卒又打開了一扇門,我內心又涼了一截,還有下一層嗎..嗯?這裡沒有一間一間的牢房呀?在我還感到疑惑之時,看見前方有一張巨大的刑床,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裡就是我的牢房!!
我被剛剛那群村民折磨了好一段時間,體力都還沒恢復,獄卒們很輕鬆就把我束縛在刑床上,我的雙手被向上拉過頭,雙腳向兩邊分開,分別被銬在床的四角。折磨要開始了..我會遭受到什麼樣的酷刑呢?
“已經聽居民說了,妳是個十惡不赦的魔女,並且提出了許多足夠的證據,妳已經沒有辯解的權利了。然後..居民們還提出了針對像妳這樣可惡的魔女,應該施予最有效的刑罰 – 癢刑"
獄卒一字一句唸著令人絕望的判決,直到他唸出最後那兩個字,我整個心碎了一地。
“等等..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是無辜的..請你們相信我..還有拜託千萬不要用那種刑罰..我真的會死的!!"
我一邊啜泣一邊說著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希望獄卒能夠看在楚楚可憐的我產生憐憫與同情。
“很抱歉,我只是負責押送的人員,負責妳的獄卒很快就會到來,先走一步了"
我就這麼靜靜地躺著,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聽著那扇厚重的鐵門打開了,又關了,押送我的獄卒們離開了。
過沒多久,又聽見門開了,伴隨著眾多腳步聲,然後門又關了。
“我..嗚嗚嗚嗚嗚!!"
我抬起頭來,剛想說些什麼,但我嘴巴一張開,一個獄卒十分俐落地將口球塞進了我的小嘴,之後又來了五個男人,狠狠地撕碎我的外袍,露出我稚嫩且發育未完全的身材,襪子也是直接被扯掉,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丫,害羞地微微顫抖,只剩下一套單薄的內衣褲,全身的敏感處大方地暴露在六個大男人面前。我想不管多麼堅強女孩,面對這種處境一定是無比地羞憤,而且對我來說,襪子被脫掉真的讓我格外地感到恐懼。
這六個獄卒彷彿一開始就討論好了,他們很有共識地在我的身邊各就各位,其中四個獄卒分成兩對,一對在我兩側腋窩,另一對在我的兩側腰間,最後兩個讓我最害怕,因為他們就站在我兩隻敏感的小腳丫前面。每個人都用淫穢下流的眼神打量著我的全身,誰叫我的身材那麼誘人,皮膚又那麼白皙,他們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早已按耐不住要來迫害我這樣可愛的小魔女。
“嗚嗚嗚嗚!!!嗚嗚嗚!!!!"
突然間,在我上半身的四個獄卒伸出了魔爪,八隻大手分別照顧著我的腋窩、肋骨、嫩腰,還有最怕癢的肚皮,我沒想過的肚皮竟然如此敏感,尤其是靠近肚臍的位置,有一隻手在那裏不斷徘徊抓搔著,突然間那隻手離開了我的身體,下一秒又將一根手指不偏不倚地戳向我的肚臍眼,這一下讓我嚇得尖叫差點把口球給吐出來。我嬌小的身體本能地左閃右閃,但不論我多麼賣力地掙扎,我仍然牢牢的被固定在刑床上,一點閃躲的空間都沒有。
好癢..好難受..不要再搔了..我受不了了..因為那顆該死的口球,我無法傳達我的訊息,甚至連大笑這種本能反應都無法表現出來,只能不停地流出眼淚,發出嗚嗚嗚的悲鳴。
兩隻魔爪在我的腋下恣意地搔弄,從上臂一路滑行到胸側,再從胸側爬行到上臂,每當經過最脆弱的腋窩不忘多停留個幾秒,對於如此怕癢的我來說,那幾秒就像幾個小時般煎熬!!
另外一對魔爪則在我的肋骨上點來點去,每一根肋骨,以及每根肋骨中間的空隙都不放過,雖然被折磨的面積比起腋窩少了許多,但每次被點到這些特別敏感的位置,我都被癢地使勁用力拱起身子,然後再被束縛拉回床面,怎麼樣也逃不過這兩隻邪惡的魔爪。
最癢的當然是我那吹彈可破的肚皮,一隻大手在我的肚皮大範圍遊走,用那短短的指甲輕輕抓搔,癢的我不斷哆嗦,在我水嫩的肚皮濺起陣陣漣漪。另一隻手則針對我的肚臍眼,時而在那凹陷處輕輕的摳弄,時而在肚臍周圍劃圈圈,有時非常過分,卯起來對著那塊最嫩的肉又戳又挖,這是任何人都難以忍受的,更別說是天生就如此敏感的我!!
最後還有一雙手在我的腰間,雖然這並不是最癢的,但我覺得是最難受的,可能是因為我的腰真的太軟太嫩了,而且不同於其他的部位,每當我的腰被掐了一下,除了劇癢之外,還會伴隨著全身痠軟無力效果,這種讓我癢到失去力氣,和促使我瘋狂掙扎的肋骨搔癢,形成加成般的痛苦,讓我彷彿置身於地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躺在那裏被搔了好長一段時間,被這樣的折磨已經失去了絕大多數的思考能力,甚至連控制膀胱的能力都辦不到了,感覺只剩下無盡的癢感支配著我的全身..嗯? 是全身嗎? 不對呀,現在只有上半身而已,接下來是我的腳嗎? 不要啊!!我真的不行了啦!!現在要是搔我的腳,我真的會死掉!!
你知道為什麼這兩位負責我的腳的獄卒,沒有和大家一起搔嗎? 因為他們剛剛去準備了一些更"好玩"的刑具,有各式各樣的羽毛,軟的硬的刷子,一大袋尖尖的指甲套,還有這個一圈一圈的是做什麼用的呢? 還有好多瓶瓶罐罐,裡面不知道是什麼邪惡的液體,各式各樣的機械..還有好多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還有..兩頭看起來餓壞了的山羊。
這兩個獄卒一來就先把刑具擱在一旁,因為他們早已迫不急待要來玩弄我的小腳丫,但很遺憾的是,此刻的我真的已經快斷氣了,其他獄卒還在十分努力地對我的上半身進行無微不至的照料,慢慢的,我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意識逐漸模糊,眼睛都快瞇起來了…
突然間,一隻手握住我的左腳,下一秒腳心立刻傳來撕裂心肺般的劇癢。
“嗚!!!!!!!!"
我想如果沒有這顆口球,我剛才發出的叫聲一定很恐怖,是聽了會做惡夢的那種慘叫聲。我最敏感的腳心被無預警被摳了一下,只是一瞬間的事,讓我幾乎快闔上的雙眼再度繃著血絲瞪大,原本已經耗盡的體力又榨出了一些,本能再度驅使我將身體用力拱起,將我從瀕死邊緣拉回到了現實,是比死亡更殘酷的現實。
我用盡全力想把我的左腳抽出來,但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然後不停地左右扭動腳踝,用力縮起腳趾,不過抓住我的左腳的那隻手也不是裝飾,馬上抓住我的腳趾頭向後扳,輕輕鬆鬆就控制住我的腳踝與腳趾,畢竟一隻小小的腳丫,怎麼可能敵過一個大男人的手勁呢? 然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想我大概猜到了。
“嗚嗚嗚嗚嗚!!! “
不對,我猜錯了。因為我剛才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左腳,回過神才發現我的右腳也已經被相同的方式控制住,此時我的雙腳完全動彈不得的姿態,腳趾被向後扳,大方展開一對白嫩的腳心。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又是一瞬間的事,兩個男人同時用四指抓搔著我最碰不得的腳心,簡直快癢瘋了!!而且別忘了,我的上半身還有四個男人正在盡情的玩弄,八隻大手分別照顧著我的腋窩、肋骨、嫩腰、整片肚皮和肚臍眼,這些癢感加起來其實不亞於我的雙腳。
“嗚嗚..嗚嗚嗚…"
負責我的雙腳的獄卒才加入沒多久,我的身體似乎真的到極限了,就算是撕裂心肺般的癢感,我的體力也很難賦予身體更多的力量來掙扎。
原本應該是可愛的小臉蛋,現在幾乎翻著白眼,滿臉通紅,還覆蓋著一層淚水、汗水和鼻涕的混合物,口球撐著我的小嘴讓我好不舒服,雖然不想笑,但現在要是能笑出聲來已經是種奢望了。而我的全身除了癢,還有劇烈的掙扎導致的肌肉痠痛,以及難以換氣造成的呼吸困難。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我要死了吧..我的旅程就這樣要結束了嗎..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終於解脫了…
我原本是這麼以為的……
當我從昏迷中再次醒來,還是以同樣的姿勢被束縛在刑床上,我覺得我的體力好像恢復了,但仍然處於精神不濟的狀態,完全沒有好好睡一覺的感覺。
事實上,我真的沒有讓我好好睡一覺,他們完全沒有給我任何時間休息,他們只想用盡各種手段來折磨我,把我折磨的越慘越好,讓我生不如死。他們好像在我昏迷的時候,給我打了不知道什麼藥,讓我的體力恢復到最佳狀態,明明應該累死的我,現在卻一點睏意也沒有。另外還給我裝上了氧氣罩,讓我不會因為缺氧而窒息,這麼一來就可以讓我永遠保持著清醒,好好感受這慘無人道的搔癢酷刑,這些人到底有多麼喪心病狂。
雖然身體的肌肉還在劇烈痠痛,但我還是試著活動一下身體,當然同樣是動彈不得,而且我還發現這些束縛似乎變得更緊了,這麼一來,我能夠掙扎的幅度又縮小了。也罷,這樣或許能稍微減輕肌肉的負擔吧? 然後看看我的腳,還有我的腳趾..不是吧!!連腳趾都不能動了!!原來那個一圈一圈的東西,是用來銬住我的腳趾,這樣我連蜷縮起腳趾的權利都沒有了,腳踝當然也動不了了…
嗯..先讓我想想最糟的情況吧,現在我的腳丫動彈不得,待會他們會在我的腳心塗上鹽水..讓那兩隻餓壞的山羊舔食..其他六個人會戴上尖尖的指甲套….或是拿著羽毛、刷子等各式各樣的工具來搔我的其他部位….像是我的腋窩、肋骨、肚子……呀啊!!我不敢再往下想了啦!!
當我從我的小宇宙回到現實,看到每個人真的都戴上了尖銳的指甲套,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刑具圍到我身邊。唯一慶幸的是,他們將兩隻山羊栓在門邊,沒有要"使用"牠們的意思。不過看到這些刑具慢慢靠近自己敏感的身體,我還是忍不住驚恐地一邊掙扎一邊大叫,這讓原本就已經劇烈痠痛的肌肉又更痛了,但此時的我根本不在乎這有多痛,拿這種疼痛和搔癢的痛苦比較,幾乎是可以完全忽略的,因為我真的太怕癢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下子大量的指套落在我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上,指套的尖端逗著我每一塊的嫩肉凹陷又回彈,每一道爪印的殺傷力都比先前的搔癢要強上好幾倍。最可憐的當然還是我的雙腳,兩個獄卒分別拿著一支軟毛刷和一支偏硬的刷子,狠狠地刷著我整個腳丫,特別著重在腳趾和腳心的地方,軟毛刷是針對我的腳趾,因為每根腳趾頭被微微分開銬起來,又軟又細的毛刷可以輕鬆的滲入腳趾縫,所以每一刷都相當於一次刺激8個腳趾縫,而偏硬的刷子則最適合用在腳心,因為這種刷子不會太硬,刷在腳心幾乎不會造成疼痛,結果巧妙地將癢感升級了一個層次。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我的喉嚨感到無比的舒暢,他們將我的口球拿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殺豬般的尖叫與狂笑。反正我已經沒辦法說出任何一個有意義的文字了,不如說我的意識早就已經無法思考,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選擇咬舌自盡吧。至於他們為什麼願意把我的口球拿掉,想必是為了看我更加狼狽的模樣吧。我明明是那麼可愛,處境又是那麼可憐,應該是個惹人憐愛的形象,但在這些獄卒的眼裡,這種形象只會徒增他們對我的施虐心。
我記得我剛進到牢裡還是早上,自從開始折磨後這酷刑就幾乎沒有停下來,可能有一小段時間,那是獄卒們覺得累了休息一下,但他們很快就會繼續工作,因為比起讓我休息,他們寧可自己累一點,也不願意施捨給我休息時間。
現在好像到深夜了,獄卒們也需要睡覺,他們紛紛收拾工具,拿下了我的氧氣罩,但卻沒有為我解開束縛。獄卒們一個個離開了刑房,而我終於也能好好睡一覺了。
儘管依舊被束縛在這個不舒服的姿勢,但我的肌肉已經是火燒般的痠痛,乾脆就這樣不要動了,我真的好累呀..不管了..明天再說吧。
我一閉上眼就馬上睡著了,但是沒多久突然聽見"咩"的叫聲又驚醒了。
“啊啊..我好累..不要來呀..拜託讓我好好睡一覺呀呵呵呵呵不要啊哈哈哈.."
現在輪到當初牽來的那兩隻山羊了,因為從白天被搔到晚上,這個運動量讓我的全身覆蓋了一層高濃度的汗水,也因此富含大量的鹽份,這是餓了幾天的山羊最愛的食物。一隻山羊來到我的左大腿,另一隻來到我的右肋骨,開始用舌頭細細品嘗著..美味的我。
“啊哈哈走開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
雖然比起早上那種超高強度的搔癢,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但我真的好累..好想睡覺..拜託至少讓我休息一下..
當然休息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才意識到山羊的舌頭殺傷力,比想像中還要癢太多了,完全沒辦法忍受,當山羊的舌頭觸及到我的肌膚,我還是拖著疲憊的身軀奮力掙扎,然後發出淒慘的大笑。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兩隻山羊是要把我全身上下舔的一乾二淨才肯罷休吧,但我也沒得選擇,只能乖乖地躺在那裡被舔完。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
時間來到深夜,這個時間相信所有人應該都舒服地躺在床上睡的正熟吧,而我呢? 明明才是最需要好好睡一覺的人,此時正拖著嚴重的黑眼圈,還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我剛被舔過了右大腿、左邊的腋窩、兩側的肋骨和右側的腰,連上半身最癢的肚皮都撐過去了,甚至連我可愛的小臉蛋都被侵犯過一輪..總之大概有一半的身體已經乾淨了。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現在一隻山羊正在舔食我右邊的腋窩,另一隻則是舔著我的左腳腳丫。沒想到經歷了這麼長時間高強度的搔癢,我的身體竟然還是一樣那麼敏感,一點抗性都沒有,尤其是我的腳,每當山羊的舌頭滑過我敏感的腳心,我總是無法自已地瘋狂大笑,然後舌頭順著我的腳心向上舔到前腳掌,我會忍不住放聲尖叫,繼續沿著前腳掌,濕潤的觸感貼到我的腳趾縫,鑽心的癢感讓我發出更加慘烈的嚎叫,最後刷過我的腳趾頭抽離開,我必須好好把握這寶貴的瞬間來換氣,因為這只是短短一秒內發生的事,下一秒,舌頭又會抵上我的腳心,然後再一次痛苦的循環,而山羊只會若無其事地繼續舔,一直舔,舔到滿意為止。
“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那裏哈哈哈先不要哈哈啊啊啊!!!"
這時,另一隻山羊剛好來到我的右腳,而我的左腳還沒被舔完,我意識到大事不妙了,一隻山羊舔一隻腳,另一隻舔著其他部位我就快瘋了,要是兩隻同時舔弄我最敏感的腳心,我怎麼可能受的了啊!!
“不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啊啊啊啊!!!!"
但是山羊哪管我受不受的了,一看上我的腳底就是用力的舔,好像那裡比較好吃似的,而左腳那隻山羊也莫名地越舔越起勁,而我只能發瘋似的抽蓄加上亂吼亂叫。沒有補充體力的藥物和氧氣罩的支持,我體力又開始不支..呼吸困難..意識逐漸模糊..我是不是就要這樣狼狽的死去了?
沒有..我還活著。大概過了5分鐘,舔食我左腳的山羊終於舔完就換地方了,而另一隻還在我的右腳大快朵頤,這讓我非常痛苦,我反而還希望他們繼續舔我的腳心,直接活活把我癢死,如果能這樣死去,對現在的我來說也算幸福了。因為現在的搔癢強度比剛才低了一點點,我又心不甘情不願地拖著極度疲憊的身體奮力掙扎,用最低限度的呼吸苟延殘喘維持著生命。那隻山羊還在舔我的右腳,另一隻來到我的左小腿,當舌頭一碰觸到我的小腿肌膚,讓我用力從刑床上彈了一下,天啊!怎麼連小腿都這麼癢!接著牠又順著我的小腿慢慢向下舔,一路舔到我的腳踝,然後越來越靠近我的腳心,除了不斷傳來的劇癢,我的內心又再度充滿恐懼,牠該不會又要回去舔我的腳吧? 我現在非常脆弱,只要感覺到有東西接近我的腳底,我就嚇得驚慌失措。還好..最後舌頭就只舔到我的腳踝,慢慢折返回來,並且再把我敏感的小腿整個舔過一遍。接著繼續往上舔,舔到我的膝蓋窩,癢的我再次發出撕裂心肺的慘叫,瘋狂地掙扎。之後右腳也被舔乾淨了,我想最痛苦的終於過去了吧..接著那隻山羊來到我的兩腿中間,舔到我的大腿內側..還是一樣癢,並沒有比較好過。我邊哭邊笑到眼淚都流乾了,體力也被榨的一乾二淨,沒有半點力氣掙扎了..
整個夜晚我都是這樣度過的。而且原本以為已經被舔過的地方應該就不會再被舔了,但事實是,就算先前已經被牠們舔乾淨了,但在這潮濕又悶熱的刑房,加上我一直被癢的瘋狂亂動,沒多久又出了一堆汗,所以永遠不會有舔完的時候。
之後我真的是太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昏了過去,沒想到這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辦法睡著。我已經累壞了,我這一覺可能至少要睡個24小時才會自然醒,但是..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
兩隻山羊還在我身上到處舔,我在極度淺眠的狀態下,聽見大門又開了,昨天那群獄卒們又來到我身邊,一來就把口球塞進我的嘴裡,給我戴上氧氣罩,然後一根針管插進我的靜脈,過沒多久,我又再次獲得源源不絕的體力。
“嗚嗚嗚……"
六位獄卒和昨天一樣,每個人準備好刑具就定位,不過和昨天有點不同,負責我的雙腳的那兩位獄卒,一上來就就拿起刷子開始刷著我的腳心,讓剛才奄奄一息的我立刻進入癲狂,刷子上有一些水分,是鹽水,現在全都附著在我的雙腳腳底。當刷子停下來,還沒有任何時間喘息,兩隻山羊就興沖沖地來到我的腳心,開始享用我一雙美味可口的小腳丫,而其他人也紛紛拿起各種工具,在我的全身開始肆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現在,兩支電動毛刷貼在我的兩邊腋窩,往上刷到上臂,往下刷到肋骨,不斷來回,四個男人將嘴巴貼上我光滑的肚皮上,一下吸一下吹,有時將舌頭用力抵在我的肚臍眼恣意舔弄,尖尖的指甲套則點在我的肋骨和腰間又捏又搔,還有好幾隻像蜈蚣的爬蟲類被放在我的大腿,有的爬到大腿內側,有的去到膝蓋窩,更遠的爬到小腿腳踝都有,還有兩個自轉風車,上面插滿密密麻麻的羽毛,分別放在我的臉頰兩側,掃過充滿淚痕笑容扭曲的臉蛋,以及過去都沒發現自己還有一對這麼敏感的耳朵。最後是我的腳丫,只要鹽水被舔完馬上就被再刷上一層,有多癢就不說了。
好癢..好痛苦..好累..肚子好餓..他們還要折磨我多久呢? 生不如死的感受,卻連死掉昏過去的權利都沒有。我甚至懷疑其實我早就死了,現在是身在死後的世界,被好幾個地獄的惡魔折磨著全身,偏偏還是我最怕的搔癢,我真是世界上最倒楣的魔女。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酷刑終於停下來。山羊被牽走,身上的蟲子被拿掉,束縛和其他的刑具也都從我身上撤走了。除了限制魔法銬住我的手指的手枷,還有氧氣罩,可能是因為我現在太過虛弱,拿下氧氣罩就會有生命危險。儘管現在沒有任何束縛,但我還是動不了,身體像廢了一樣不聽我使喚。總之我終於能好好休息了…
當我再次醒來,下意識翻個身,先是感覺到劇烈的肌肉痠痛,讓我"啊嘶!!"一聲叫了出來。我可以叫出聲音,代表我的口球被拿掉了。雖然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但精神有好一些了,應該有好好睡了一覺。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我還待在原本那間刑房,躺在原來的刑架上,但身邊沒有半個獄卒,旁邊有一輛餐車,上面有好幾個我最愛的麵包,我已經兩天沒吃任何東西,只靠著營養劑維持著生命,一看到食物,我用力撐起痠痛的肌肉,不管食物有沒有毒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大吃一頓,因為手指還是不能動,我只能不顧形象地用嘴巴去啃餐車上的麵包,當舌頭接觸到甜甜的澱粉,我簡直感動到快哭了,但其實我大概也猜到了,這應該是給我的,最後的晚餐吧。
—————–
果然吃完沒多久,一批獄卒就進來把我押送出去。沿著地牢的原路,走過一層一層的長廊,經過一間一間的牢房,明明是同樣的光景,但我突然覺得這些囚犯和我比起來真是幸福多了。終於出了地牢,久違地感受溫暖的陽光,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第一次體會到原來生命是這麼的美好,只可惜我將再也感受不到了。
我被押上了囚車,前往城市中央的刑場,顛頗的路程和我忐忑的內心相互應,大約半個小時,來到了中央市集。這裡非常熱鬧,車水馬龍的交通,當大家看見囚車來到都會自動讓路出來,彷彿這是一項很重要的國家大事。
囚車來到了廣場,我下了囚車,被押上中央刑場。最顯眼的就是那個巨大的斷頭台,周圍還擺放了幾個的拘束裝置,反正不重要了,我應該是要被送去斷頭台斬首示眾吧。然後我看見遠方有一個拘束裝置,旁邊圍著一大群人,圍在那裏幹嘛呢? 我好奇地仔細一看,看到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喂..這個人..不是沙耶嘛?
沙耶全身只剩下一件內衣褲,嘴裡塞了口球,呈L型被固定在一張刑椅上,雙手向上拉直,將手臂及手腕牢牢地固定住,還有十條鐵鍊將她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銬上,讓她無法握住拳頭,更不可能召喚出魔杖了,雙腳則是打開90度向前伸直,將她的腳踝牢牢的固定,腳趾也像手指一樣被一根一根銬上,讓小小的腳丫乖乖地張開。沙耶周遭圍著一大群人,好像還有人在排隊,至少十幾個人,男女老少都有,每個人手裡拿著各式各樣地刑具,狠狠地折磨著沙耶的全身,折磨的方法,當然是我們最害怕的搔癢。
可憐的沙耶垂低著頭,不知道已經被折磨多久了,全身附著著一層汗水,早已溼透的黑色的短髮遮住了半張狼狽不堪的臉,各種羽毛、刷子及手指依舊毫不留情地招呼著沙耶的全身敏感處。
我記得除了腳心之外,沙耶另外最大的弱點是腋窩。之前為了教訓她偷了我的徽章,我用魔法把她固定住,雙手放在她小小的腋窩輕輕搔癢,沒想到她癢的大聲尖叫,甚至直接掙扎把我的固定魔法給破壞掉了,然後她躺在地上一邊喘氣一邊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好像我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一樣..那時我想,也許對她來說,搔癢腋窩真的太殘忍了吧。
但如果那樣叫殘忍,現在簡直慘不忍睹,此時沙耶的雙手呈I字型向上伸直,兩側最敏感的腋窩是最大程度伸展開來,上面是滿滿的刑具晃來晃去,而沙耶的腳丫就不用多說了,好像身為魔女腳丫永遠是最大的弱點,沙耶的腳心被刷子刷來刷去,腳趾縫穿插著大量羽毛,腳跟、腳側、腳背也都爬滿了手指。
他們對沙耶的折磨似乎一刻也沒停過,不像我當初在地牢時,偶爾還有幾分鐘的休息,畢竟有太多人搶著要欺負沙耶這樣可愛又柔弱的小魔女。有時候折磨的人比較少,但最少也都會有四個人,這時候腰和肚子這種比較還好的部位才勉強得以休息,而最敏感的腋窩和腳心則是一刻不得安寧。還好沙耶的身體十分嬌小,一次最多只能同時被十個人搔癢全身,被搔癢的表面積少了一點點,不知道會不會好過一點?
回到我身上。我沒有被帶去斷頭台,而是被帶到沙耶附近的一張刑床,這張刑床和地牢的很像,不同的是刑床的中央有微微的突起,沒什麼力氣的我,很輕鬆就被安置在上面,突起的地方就頂在我的後腰,讓我的身體拱起,肚皮以最大限度的展開,將我能掙扎的幅度縮到最小,其他就和當初在地牢時一樣,手腕、手指、腳踝、腳趾都牢牢固定住。
我以為我會立刻被處死,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針對魔女的處決是不太一樣的,處死的意思是:永久處刑直到死為止。
“該死的魔女!!"
“不會讓妳太快死的,不然太便宜妳了!!"
謾罵聲與各種嘲諷不絕於耳,我看到我的身旁立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萬惡的魔女 – 以癢刑處決"旁邊還刻上了一橫標記,我在想這一橫是什麼意思? 當我還在思考,一顆口球又塞進我的嘴裡,接著體力恢復藥劑、營養劑、腎上腺素一支一支打進我的身體裡,折磨開始了。
馬上我的身邊就圍滿了人群,和沙耶一樣,各式各樣的刑具朝我招呼上來。我的腋窩、肋骨、腰間當然都沒有被放過,而我的腳丫還是被重點照顧,之前在地牢時就一個獄卒負責一隻腳,現在一隻腳就要同時被兩個人搔癢,我覺得的腳應該算蠻小的,但這個大小卻還是能完美地容納四支手無微不至的照顧。另外我注意到一件事,沙耶的腳剛好比我的腳小了一點點,所以她一隻腳最多就只會被一個人搔,讓我覺得好不公平阿!!
最讓我瘋狂的是原本就已經很怕癢的肚皮,現在還特別突起來讓大家搔,拱著身體被搔癢除了讓我的呼吸更加困難,受癢面積增加之外,還讓我的身體完全沒有掙扎的空間,我覺得在這種狀態下被搔肚皮、戳肚臍,甚至要比搔腳心還要難受!!
我們就這樣從白天一直被搔到黃昏,當一群人離開了,下一群人馬上就會補上來。我經歷過最多的一次,同時被14個人搔癢全身,沙耶那邊我看過一次最多也才10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比較可愛,我第一次希望我不要這麼受歡迎,每次來我這邊排隊人數的總是比沙耶那邊要來的多。
黃昏之後人群終於慢慢退散,最終來到深夜,終於只剩下我和沙耶兩個人。沙耶疲憊不堪的坐在她的刑架,雙手依舊高高吊在上面,而我則是狼狽不已地躺在我的刑床上,我們對看了一眼,只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及無盡的絕望。對了,我其實不知道她來這裡多久了。我們都累壞了,各自倒頭直接昏睡過去。
雖然他們沒有在這段期間給我們安排其他折磨,讓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但是現實當然不會這麼順利,這裡是戶外廣場,每到了夜晚就會颳起陣陣寒風,而我們兩個幾乎一絲不掛,先別說沒有保暖的衣服了,我們被固定在刑架上,連蜷縮起自己的身體都辦不到,以及身上還殘留著大量的汗液,每一陣寒風都吹得冷到心坎裡。尤其是被迫拱起身子的我,只能任由冷風地吹著我坦露的肚皮。
隔天太陽緩緩升起,其實我幾乎整晚都沒睡,太冷了,真的冷到睡不著,尤其是清晨的時候。沙耶看起來有睡著,可能她在這裡不只一天了,多少可以習慣這種寒冷吧,而我現在不但疲憊到不行,還熬了一整夜,接下來還要面對一整天的搔癢酷刑…
天色漸亮,開始有零星的人群往我們靠近。第一個來到我身邊的人,率先在我身旁的牌子刻下一刀標記。我好像明白了,這個是用來記錄我來到這裡的幾天的吧,我看看沙耶的牌子..哇天啊!!不是吧..她已經來三個禮拜了!?
此刻我才明白沙耶是多麼絕望,但現在我也沒心情關心別人了。第一批人群一上來就有8個,兩個負責搔我的腋窩,兩個負責搔我的腳,另外四個在我的肚皮上又吸又舔…然後隨著時間緩慢推進,人群越聚越多,下一批有10個,再下一批有12個,我和沙耶只能像個玩具般做出觀眾要的各種反應。
到了晚上,人群再次退散,沙耶已經睡了。我望著滿天的星空,回想著這一生的旅程。記得媽媽說過,那顆是北極星,她將永遠指向北方…嗯? 北極星有兩顆嗎? 還是我眼花了? 我看著星空,兩顆藍色的發光體越來越亮,越來越大,好像正慢慢接近我,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藍色的蝴蝶,直到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伊蕾娜..怎麼這麼狼狽呀,虧妳還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呢"
芙蘭老師來到我身邊,將我從束縛解開。
“哎..我的學生也是..沙耶!!給我起來!!"
席拉老師也來了。
他們嘆了口氣,把我們拎回去。
————————-
後來聽芙蘭老師說我睡了兩天才醒來,沙耶更誇張,昏睡了三天。
我:"那裡真的有一個國家,他們把我綁起來一直搔我癢,還讓山羊舔我的腳心舔了一整個晚上…"
芙蘭:"就跟妳說那裡真的沒有國家呀! 不過..我聽說過古董堂有一個道具,只要聞到那個味道會讓使用者進入一種幻覺,並且將妳內心最渴望的願望具現化,所以妳的願望…該不會是…"
我:"不可能啊!!妳也知道我有討厭被搔癢的感覺吧!!"
芙蘭:"呵呵..我說妳的願望是不是想要把沙耶的衣服脫光,把她綁起來,狠狠地搔遍她的全身,而且妳還希望不只妳一個人搔她,而是很多人一起搔她,並且搔上好幾個禮拜才肯罷休呢?"
我:">////<“
————————
沙耶:"我真的去了那個國家,一進去他們就把我脫光,把我綁在廣場正中央,讓整個國家的人一直搔我…"
席拉:"我記得古董堂有一個道具,可以讓聞到味道的人進入一種幻覺,並且將妳內心最渴望的願望具現化,難道妳的願望是…"
沙耶:"不可能!!我真的是差點被活活癢死耶!!誰會許這種願望呀!!"
席拉:"嘿嘿..妳的願望難道不是把伊蕾娜脫的一乾二淨,把她綁起來,然後用各種道具搔她,甚至讓更多人一起搔,把她癢的死去活來呢?"
沙耶:"0////0″
———————-
究竟真相是什麼呢?我希望是真的存在著那麼一個國家在到處獵巫吧,而不是我和沙耶之間真的存在著那麼變態的非分之想…呃…就算有我也不會承認的!
總之這一趟的旅程是告一段落了,不過這個故事真的好難為情呀,我想還是不要寫進我的日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