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界

啦啦啦~啦啦啦~”
森林中延伸的大道上,是谁在蹦蹦跳跳地快乐歌唱?悦耳的歌声飘过大道两边灌木上点缀着的美丽鲜花,和着鸟儿动听的鸣叫,如此轻快,如此柔美。
唱着歌的是一个生活在北国的乡村里的14岁漂亮小姑娘。她一直穿着外婆送她的带有丝绒兜帽的红色披风,红扑扑的脸蛋上总是洋溢着天真活泼的笑容,宛如一朵盛放于万花丛中最醒目的红玫瑰,每一个被她的欢乐感染的人都会亲切地称她为“小红帽”。
童话世界公历1791年的夏天,小红帽在妈妈的要求下,带着蛋糕和葡萄酒踏上了看望外婆的路途。被皮靴包裹着的白丝小脚活跃地在林中路上跳动着,将其主人的兴高采烈显露得一览无余。没错,小红帽确实很喜欢这片森林,尤其是这个时节,转眼间已到处是浓荫,每个花苞都吐露出了芬芳,那五彩缤纷的花朵,犹如选美的姑娘,等待被意中人择出。
“好想和这些花一起,在风中跳舞呢!”一阵清风拂过,万紫千红的海洋顿时泛起了波涛,小红帽也情不自禁地跟随着摆动起腰身,跳起了简单的舞蹈。灵活的小脚丫更是旋转得正欢,想必主人是把包裹它们的想象成了精致的芭蕾舞鞋。
“哈~真是漂亮的小脚丫啊!等等,莫非她不知道这里有……我得跟上去!”
小红帽显然没有注意到这阵来自于树丛的窃窃私语,依然沉浸在“优美”的舞蹈中,边跳边前进。不过,如果她再仔细聆听一下,就能数次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如果把这些花给带给外婆,外婆肯定会更开心啦!”终于在她双腿有些疲劳的时候,小红帽停止了舞蹈,离开大道往森林深处采集起鲜花来。
夏日时分的花草非常肥嫩鲜美,小红帽的小手只拉了几下,很快就在篮子里塞了不少。她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享受着在花海中尽情徜徉的姿态,纵使其中可能有螳螂藏身,也丝毫不影响她快乐的心情。她调皮的小脚丫肆意蹦跳着,每次的落脚点都可能是之前有人走出的道路以外的草丛或者叶堆,这可让迟迟不肯露面的那位担心极了。
“不要踩那里啊!那个地方很容易藏陷阱的!”
“好,好!那里应该安全……不行!怎么又到那边了啊!”
“等下我要让她不听话的小脚丫也吃点苦头!呃……我为什么说也?”
小红帽对这暗中的一切浑然不知,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奔跑起来,直到身后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喂!那边戴红色帽子的!那儿可能有危险,不要动!对就这样!”对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银灰色的头发下是一双受惊的黄色眼睛,突然出现并逐渐走近的陌生人令小红帽有些不知所措。

“耶!”小红帽得到许可就蹦蹦跳跳地朝前方跑去,像一只蝴蝶在鲜花盛开的大地上自由飞翔,轻盈地采撷着多姿多彩的花朵。拉克莎耸肩笑了笑,这孩子真的记得来这的目的吗?她朝着已经跑远的小红帽喊道:“尽量多采点吧!”

“知道啦!”小红帽头也不回地应道。拉克莎露出快乐又无可奈何的笑容坐了下来,盯着像只小动物一样跑动着的小红帽——被皮靴包裹着的白丝小脚丫。“她的小脚丫好迷人,这样跑一定会流很多的汗吧。啧,真想把那双鞋脱下来好好欣赏,希望可以挠一挠,甚至……”她的脑海中渐渐浮现了危险的想法。
“Stop!你在想什么呢!”拉克莎拍了拍脑袋,赶走了这个主意。不过,她对女孩子的脚丫有特殊感情的确是事实,她很清楚自己是个足控和挠脚心的爱好者。现在看到可爱的小红帽,心中的冲动便越来越难抑制住。她想好好看看小红帽的脚,甚至想品尝那双小脚丫的味道!
“哎呀!”拉克莎正在抱着脑袋苦恼,忽然听到不远处小红帽的惊呼声。她连忙循声望去,只见小红帽趴倒在地上,正用双臂撑着自己爬起来。“瑞德,你摔着了吗?”拉克莎快跑到小红帽身边,将她扶起来,这时她才注意到小红帽的左脚上只有一只小白袜。
“没事的,就是和别人撞了一下。”小红帽用右脚站着,准备跳着去找那只摔掉的鞋。拉克莎虽然觉得那只悬空的白袜脚十分诱人,但还是认为现在不是“狩猎”的时机,因此蹲下身去,一边帮小红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鲜花,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微微沾上了草叶的白袜脚底。
“她的小脚丫看上去和她本人一样可爱啊!”拉克莎恋恋不舍地看着小红帽把鞋子穿了回去,感叹这欣赏时间太过短暂。她把鲜花都重新收好,还给小红帽之后,就又坐回到了餐篮旁边。过了一会儿,小红帽跑累了,气喘吁吁又笑容灿烂地抱着花回到了拉克莎的身边:“嗨,拉克莎,我摘够了!”
从她脸上的汗水和喘息的幅度来看,小红帽这下是真的累了,她紧挨着拉克莎坐下休息,把腿伸直,摇晃着那双隐藏在鞋袜当中的小脚丫,悄然活动着脚趾,不时会碰到她旁边的拉克莎。她当然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动作会对拉克莎有多大的诱惑力。
拉克莎像是盯着猎物的狼一样死死盯着小红帽的脚,咽了一口口水。为了防止自己在这极度的诱惑中失去理智,她多次试图移开视线或者干脆闭上眼睛,可她迟迟都无法平静下来,就这样对那双小脚丫浮想联翩,如果真能够得到这双尤物,会做些什么呢?“不行,我…我一定要想办法把那双小脚…!”

拉克莎和小红帽肩并肩坐在一起,一同享受着阳光。现在虽正值夏季,但是在森林广场旁边,即便是上午的阳光也只是让人感到舒适而已,至少在拉克莎看来是这样的,但是对某个刚刚闹完跑完的疯丫头而言…小红帽喘着气无力地靠在拉克莎的身上:“拉克莎…我觉得…呼…好热啊…”
听到小红帽叫自己,拉克莎才从那双动来动去小脚丫的诱惑中回过神来:“啊!热,热啊…”拉克莎听见小红帽这么说,鬼点子立马来了:“既然觉得很热,那就把靴子脱下来吧…你看,刚才你跑来跑去,脚一定很热吧?把鞋脱了就凉快了…”
“啊,这样吗?”小红帽天真地相信了“大灰狼”的鬼话,她握住右边靴子的后跟部将靴子一把褪下,穿着白丝的小脚丫出现在拉克莎的眼前。拉克莎几乎快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了,尽管还隐藏在丝袜的包裹中,她也能看得这曲线迷人的娇小玉足绝对是极品。
拉克莎为人温和友好,身边的朋友多对她评价极佳,也正因如此她对朋友们“下手”的机会颇多,她可用那双手甚至是牙齿和舌头把朋友们的脚都感受过至少一遍了!但是尽管她在这方面阅人无数,也难得看见这样美丽与可爱并存的艺术品!
“拉克莎,忍住,一定要忍住扑上去的欲望啊!”她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而小红帽则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浑然不知,她把靴子褪下后还甩了甩右脚:“啊,果然凉快多了。拉克莎,你教的办法果然很有用,嘻~”这一下底让拉克莎忍不住内心的躁动,激动地站了起来。
“额,拉克莎?怎么了么?”小红帽不解的看向她,拉克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这下怎么办?怎么解释,啊啊啊,快要忍不住了啊啊!她胡乱地解释道:“啊,那个…啊,这个办法的确有效对吧?这,这样,我,我帮你把另一只靴子也脱了吧!”
小红帽听见这个提议愣了一下:“唉?这,不太好吧,我已经让你帮了很多忙了,现在靴子都要你帮我脱…”
“哎呀,没事啦真的!”拉克莎迅速移动到了小红帽的脚边,抓起了小红帽依然穿着靴子的左脚把它提了起来。“哎呀!拉,拉克莎!”小红帽在脚被提起的一瞬失去平衡,往后倒去,跌进了草地柔软的怀抱里。拉克莎二话不说,咽着口水把被自己控制住的女孩的脚直接从靴子里扯了出来,然后对着靴子闻了闻…
“呀啊啊!不,不要闻啊!很臭的!”小红帽羞红了脸,像一只着急的小动物一样摆着手。
“怎么会!嗅嗅…啊~”拉克莎沉醉地又嗅了几口。小红帽的脚其实不很常出汗,尽管刚才她那样奔跑,靴子里的汗味依然很淡,对于拥有狼这般敏锐嗅觉的拉克莎而言也一点都不刺鼻。少女特有的体香和靴子皮革味,以及淡淡汗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反倒令人回味无穷。要不是“主菜”实际上正摆在眼前,她估计会一直闻下去。
拉克莎把靴子往后一丢,像是饥饿的狼看见猎物一般舔了舔嘴唇,盯着面前这只白丝小脚丫。而小红帽只是害羞而不解地看着跟刚才全然不同的拉克莎,不安却又有些好奇地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拉克莎想要确认形状触感似地,双手轻轻抚摸起了这只小脚丫,从脚趾尖到被白袜保护的脚趾缝,再到脚心脚背。“呵…啊哈哈,呼呼呼~呀哈…等,等一下呵呵,拉克莎,这样…好痒啊哈哈哈哈…”小红帽娇嫩的肌肤被轻轻抚弄,只觉得整只左脚都传来痒痒的感觉,而顺滑的丝袜略微被汗水浸湿的触感更是让这痒感强烈。
“嗯,只是这么轻轻抚摸,就那么怕痒了,果然敏感程度也是一流的!”拉克莎在心里默默评价到。当然,被这样轻轻抚摸只是小红帽“受苦”的开始,拉克莎左手弯成爪状,右手把小红帽的脚丫固定住,对眼前的玉足疯狂输出。
小红帽只觉得强烈的刺激简直直击心灵深处,银铃般的笑声从嘴里冲了出来:“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太哈哈哈哈哈…”要不是脚被拉克莎抓得死死的,她现在早就笑得满地打滚了,而现在她只能努力又徒劳地一次又一次使出水溅跃。
拉克莎边挠边欣赏着颤抖不已的白丝玉足,心里只有越来越不满足,她把指甲弹了出来,巧妙地把力道控制在不会伤到小红帽的地步。
“咿哈哈哈哈哈哈…这…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这种痒感仿佛是有千万只蚂蚁同时从脚丫上爬过一样,小红帽哪里受过这种苦,只是更加激烈地挣扎和笑着,却无可奈何。情急之下,那只因为痒而在空中扑腾的右脚猛地踹向了拉克莎的手。
“哎呀…”拉克莎正挠得起劲,只觉得一股温软的触感传到自己手上,不由得一呆。而小红帽还以为这一下伤到了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眼里满是关切:“拉克莎?我踢疼你了吗?抱歉,我,我不是故意…”她哪里知道作为兽娘,拉克莎的身体虽然苗条,可结实得很,小红帽这一下对她根本不算什么,不如说另一只小脚这样反而是送到了她眼前而已。
“呵呵…这样啊,瑞德是想两只脚一起被挠是吧?”拉克莎右手同时抱住了两只小脚丫,并拢它们。“唉,唉!?我不是,我没有咿呀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没休哈哈哈哈哈哈…”拉克莎哪里等得到小红帽把话说完,左手立马在两只白丝玉足形成的舞台上舞蹈起来。小红帽无法挣脱,只好时而微妙地移动右脚挡在左脚前面,时而交换以尝试减轻那股可怕的感觉,虽然这么做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拉克莎想更多的欺负这双小脚丫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红帽挣扎的频率开始减缓,拉克莎才心里一紧,把小红帽的双脚放开来。再看现在的小红帽,她正有些虚弱地倒在草地上喘着气,红色兜帽早就被抖了下来,露出一头金发,两条马尾辫因为挣扎散了开来,长长的头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胸前红色披风打的结也散开了,飘落在草地上,小红帽平常被红色披风遮住的娇小白皙的臂膀露了出来,正微微颤抖着。因为那标准的水溅跃,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绿草,只可惜她现在没力气,也没心思整理着装。这下她是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小红帽躺在地上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拉克莎有些内疚地把她扶了起来:“额,瑞德?没事吧,抱歉,我玩得过火了…”小红帽没有说话,而是用带着怨念的可爱眼神看着拉克莎,鼓起脸颊“哼”了一声,把小脑袋扭向一边。
拉克莎差点因为这一连串可爱的动作没憋住笑,她只得温和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请原谅我吧?”
小红帽回过头看向拉克莎,从表情看起来气已经消了一半了:“哼…我,我考虑一下…”
感到对方语气已然软了下来,拉克莎轻轻抱住了小红帽撒娇般地说:“求你啦,求你啦~原谅我吧?”小红帽感受着对方温暖的体温,最后一点气也消了:“…唔,我,我知道了啦…以后不要在那么过火了哦…”
“‘以后不要过火’?也就是说以后我还可以挠你的脚吗?”拉克莎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见猎物的狼一般。
“才,才不是!”小红帽用手臂把被白袜包裹的脚丫抱了起来,两只脚缩起来,左脚叠在右脚上面,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
“开玩笑的啦,只要你不愿意,我是不会那样挠你的。”拉克莎毕竟刚才过了一把瘾,现在她还是可以忍住扑过去的冲动。
“真的?”小红帽把脑袋探出去问道。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拉克莎心里感叹了一句,表面上保持着镇定:“当,当然啦!”毕竟不挠我还可以舔…不那样子挠还可以换其他方式…她的思想已经朝着危险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特别是在遇见这位新朋友之后。
“嗯?瑞德,你的身上…沾了好多草…”拉克莎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转移了话题。小红帽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呀!真的,这,这怎么…”她苦恼地拍打自己的连衣裙,想要把杂草弄下来,但却不管用,杂草照样抓着她的裙子不放。“啊,不要这样弄,会脏的,我来帮你吧?”拉克莎说道——这似乎是一个好机会。“真的吗?谢谢!”小红帽感激地接受拉克莎的帮助,完全没有吸取经验教训。
拉克莎对带着一脸天真笑容的小红帽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拿下一根又一根的杂草,同时动着歪脑筋。当杂草除得差不多的时候,可怜的小红帽又要受苦了——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拉克莎故意点了点瑞德的腰,又移到了肋骨外侧:“瑞德,先别动啊…这里有一根杂草,还有这里也有,嗯,来离我近一点。”她将小红帽抱住,五根手指拂过脖子上的嫩肉,“脖子这里也有耶…哎呀,在背后有一些刚才没弄下来的…”然后,她非常轻非常慢地用指甲刮过小红帽的背。实际上那些地方早就不剩什么杂草了,她只是想要继续过把瘾而已,顺便观察这只小可爱各个部位怕痒到什么地步。
“唉,呵呵…等一下,呜呜…别啊哈哈哈…轻,轻一点…呵呵,哈啊…好,好痒唔…呀啊…啊啊!啊,啊呜~”小红帽全身娇嫩的痒痒肉全被拉克莎罪恶的指尖点了一遍,可怜的她丝毫不知拉克莎的歪脑筋,还为了不影响对方而强忍着时不时就会突然传来的痒感。

当拉克莎把双手从小红帽的头上放下后,她停了下来。小红帽长舒了一口气:看来终于结束了。然而,拉克莎又说道:“瑞德,差一点了,还有一个地方有杂草要处理。”
“唉?!不是吧?!”小红帽又紧张了起来,居然还有一个…而这个,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放心放心,最后一个了,来把手臂抬起来。”
“喔,知道了…”小红帽不安又不解地把手臂抬了起来。拉克莎的目标——小红帽雪白的腋窝终于暴露在了她的视野中。“拉,拉克莎,还有杂草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啊?”拉克莎闻言邪恶地笑了笑:“呵呵…这里啊!”说着她把手往小红帽的腋窝伸去。
小红帽吃痒,立马娇声尖叫着把手臂放了下来:“呜哇!拉克莎你怎么突然这样啊!”拉克莎装傻道:“唉?可是,杂草好像就在那附近啊?虽然你可能看不到…”小红帽愣了愣:真是的,我在干嘛啊,拉克莎只不过是在帮我而已…然后小红帽又乖巧地把手举过头顶。拉克莎嘴角疯狂上扬,刚才没忍住下手,这次可要好好观察一下这里才行。
小红帽的腋窝曲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年龄尚轻的她腋窝白净,一看就手感极佳。拉克莎看够了,更加蠢蠢欲动了,慢慢把双手伸向小红帽的双腋。“唔…唔嘻嘻嘻…呵啊啊…”小红帽红着脸拼命憋住笑,同时颤抖着把手坚持提在过头部的位置,模样又可爱又可怜。但是拉克莎一挠起痒来可就不像平常那样好说话了,她时重时轻地刮着小红帽的腋窝,有时还用手指顺着腋窝的褶皱慢慢移动。
这可害苦了我们怕痒的小姑娘,她把手放下和保持手抬高的意志不停博弈着,终于她开始坚持不住了:“拉…拉克莎!还没好吗?我,我已经…”拉克莎听见小红帽颤抖地挤出的一句话,知道这孩子极限的确到了,才放开手:“呼,正好搞定,好啦瑞德!”
小红帽无力地倒在拉克莎的怀里:“呜呜…终于好了…”
时间临近中午,希望大家看到这里还没忘记小红帽是去看望奶奶的。拉克莎帮她把红色帽子戴上,帮她打上结,回身去找被自己抛到脑后的左靴。小红帽捡起右脚的靴子正待穿上,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底,不由得嘟起了嘴:原本干净雪白的袜子变灰了,而因为某兽娘的指爪,袜子有好几处都出现了略微破损的痕迹。
“来瑞德,你的靴子…额,你怎么啦?”当拉克莎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苦恼着的小红帽。小红帽向她闹别扭:“呜,袜子都弄脏弄坏了…”
“…那不是更诱人吗…咳咳,不是,我是说,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再买一双给你。”拉克莎在心里快速思考后对小红帽提议。
“真,真的吗,拉克莎?”小红帽眼睛里冒出了星星。
“当…然了。”拉克莎回答。到时候我拿新袜子换旧袜子,就可以得到瑞德这双穿过的袜子了!她心想。
“耶,拉克莎!你最好了!”小红帽完全忘了是谁把这双袜子弄成这样的,高兴地笑着抱住了拉克莎。
“哇?”拉克莎吓了一跳,看着在自己怀里满面笑容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涌出一股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她用双手搂住了怀里比她矮了半个多头的女孩:“不,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对吧?那,那个…好啦,差不多该走喽?”
“好,走喽!”小红帽抓起餐篮就跑了出去。拉克莎看了看手里的靴子…“喂等一下啊瑞德,你鞋子还没穿好啊!袜子又要破啦!”她迅速追了出去…

“呼…好了瑞德,我们到了。”拉克莎对小红帽说,她们目前只是离开了森林广场回到了大道。
“谢谢,拉克莎,接下来…接下来…我自己知道路了…”小红帽有些失落的低下头,看来她要和自己这位新朋友分开了。虽然留下了些“痛苦”的回忆,但是她依然很舍不得拉克莎。这对拉克莎也是一样,更何况对于这个兽娘而言,留下的都是快乐的回忆。小红帽鼓起勇气,问道:“那个,拉克莎…你能,额,陪,陪我一起去我奶奶的家…可以吗?”拉克莎巴不得她这么问:“当然可以,一起走吧。”说着她还把手伸进了红帽子里摸了摸那颗小脑袋。
“嘻嘻…”小红帽享受着温和的抚摸,娇躯轻轻靠在拉克莎身上。两人就这样踏上了旅途,小红帽这时还不知道,她对拉克莎的这个请求有多重要。
“拉克莎,快看快看,那里就是我奶奶的房子了!”小红帽满面笑容地用手指像眼前的房屋,偏黄色的房子顶着一个带着烟囱的褐色屋顶,两只窗子像瞪着的眼睛,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周围的灌木随风轻轻摇曳,像是欢迎两人的到来。真是可爱的房子。拉克莎在心里感叹到,果然有瑞德这样可爱孙女的奶奶也不会太…等等,有什么不太对!她立刻拉住小红帽,低声对她说:“瑞德,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唉?什么,哪里不对劲啊?”天真的小红帽什么都没感觉到。而拉克莎也并不确定:自己到底只是凭野兽加女人的直觉这么判断,还是自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注意到?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有危险潜伏在她们周围。
“我也说不准…请问你奶奶家附近有很隐蔽但是可以看清楚内部的窗户吗?”拉克莎问,这附近潜伏着危险,那么只能是这个房子里了,对里面观察一番总是不会错的。“嗯…我记得有一处…后花园的后门上带着窗户…”小红帽有点被现在严肃的拉克莎吓到了,也认真起来。拉克莎点点头:“好我们过去瞧瞧。”
两人轻轻绕到房子后面,后花园的花随风舞蹈,可惜两人没空欣赏这些花朵。拉克莎轻轻靠在门上,窥视房子内部,正好可以看到客厅,视觉优秀的她可以看清一切东西。她看了一会之后转身对着小红帽问:“瑞德,无意冒犯你的奶奶,那啥…请问她…她长胡子吗?”
“…啊?不长…吧?”小红帽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有点懵。
拉克莎的神情凝重起来:“那么你的奶奶可能已经…出事了,客厅里坐着个长着胡子的人。”小红帽的心里一紧:“什…什么?!我,我的奶奶…出,怎,唉?!”她失声叫了起来,拉克莎想捂住她的嘴,可惜已经晚了。一支箭射穿了后花园门,离拉克莎的脑袋不过数寸。拉克莎吃了一惊——这是什么可怕的家伙!听到一点声响就果断地攻击了,这个人很危险,必须快逃…不!拉克莎在心里迅速思考一番,拉住小红帽:“瑞德,不能逃,至少现在绝不行,那个人会通过后花园门的窗户攻击!”小红帽害怕地点了点头,颤抖的手抓住拉克莎的手。一个善良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被这一切吓得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

拉克莎握着那只冰凉的小手,心里多了一股力量,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从后花园出去的唯一道路会被狙击,而要跨过花丛逃跑的话会被拖慢速度,一旦那个人打开门,我们就一定会被射中,怎么办?那个人的力气很大,我和瑞德两个人根本撑不住这扇门,况且他要是再在门上射几箭…果然,果然只有那个办法了吗?
后花园的门打开了,一个蓄着胡子的大汉弯腰从后花园门挤了出来,如一堵墙般横在两人眼前,那把和小红帽一样高的弓被他握在手上只如玩具般。拉克莎喊道:“瑞德!快躲到我身后!”小红帽看着眼前这个彪形大汉,再瞟了一眼拉克莎,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自己挡在拉克莎的前面,虽然她比拉克莎还娇小得多。你…你这坏人!我的奶奶怎么了!?”小红帽用全身的力气喊道。
“那个老女人吗?”大汉的声音低沉的让人有些难以分辨他说的话。“她被我…吃掉了。”
“吃?!”小红帽手脚顿时软了下来,刚才还抱有的一丝希望熄灭了:“奶奶,奶奶她被这个人给…给…”她受到了雷霆万钧般的打击,甚至连悲伤都感觉不到了。而拉克莎却顿时反应过来:“放心瑞德,你的奶奶还没有死!”然后拉克莎向前一步站在小红帽的前面:“你是来自西国的偷猎者吧?”
“兽娘…”那人狞笑一声,没回答拉克莎的问题,把弓箭举了起来。“等等!”拉克莎用话语阻止了他的行动:“我跟她换。”那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拉克莎摸着身后小红帽的手,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不颤抖:“你们西国的偷猎者为了可以安全的越过国境线和隐藏自己的身份,都有可以把人吃掉装在肚子里的技巧,虽然一次只能吃一个人…对吧!那位老婆婆还活着!为了从她家里抢夺财物而不被打扰,你只是把她吃进肚子里,没有杀她对吧!”
那人有些不耐烦了,一箭射来,故意射偏在她们身后大树上。拉克莎赶紧切入正题:“等等,等等,我说过,我和她换!我,我自愿被你抓走总可以了吧?活着的兽**死了的值至少三倍的价钱!没错吧?我和那个老奶奶换,你不可能得到比这样做更多的钱了!”那人脸抽搐了一下,的确如此,他那弓指着两人:“别耍花招。”
“拉克莎…不,你不会要…不行,我不准你这样做!”小红帽拉住了拉克莎的手,拉克莎用力把那只手甩开了——除开tk的场合之外,她永远只会先考虑自己的朋友:“我有什么花招可耍吗?你肯定知道,一个小兽娘和一个普通人类小姑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败你的,被吃进肚子里之后人就会昏迷,我不可能反抗。”那人点了点头,张大嘴巴,正待把小红帽的奶奶吐出来,小红帽把餐篮往旁边一放,冲了出去,一双小手推向那个猎人:“拉克莎不行!快逃啊!他不会杀我们的,快点,对不起,不是我的话你根本不会被发现…”当然,这对那个人来说就像是蚍蜉撼树般不痒不痛,他一只手像拎起婴儿一样把小红帽拎了起来。“等等!不要伤害她,我们说好的!我换那个老婆婆!”拉克莎连忙喊道。

猎人嘴角上翘,露出嘲讽的微笑:“我改变主意了,不……不如说一开始我就是这样打算的,你们两个——”他看了一眼小红帽,这么漂亮的姑娘价格虽不如兽娘这种北国特产,但照样可以卖出高价——作为慰用品!“我全都要。”他右手的手指弯曲成爪状,斜视的眼睛发出凶光。
“什…什么!?你,你会过不了国境线的……”拉克莎呆住了,现在她已经什么办法都想不到了。猎人的大口就像恐怖的巨蟒,猎物一旦落入其中,只有不断被活活拉进无底深渊,毫无反抗的机会……“如果我有鳄鱼那样的力量就好了……”冥冥中,她竟回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一条新闻。
猎人冷漠地说:“那算什么,我只要运两趟就行了。”说着他把奶奶吐了出来,准备把小红帽吞进去。小红帽恐惧地看向拉克莎,眼里神色只有两个字:快逃!拉克莎闭上眼睛紧攥着拳头,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但绝望中却夹杂着一丝安心——至少是和她在一起……
“你!我说过,先把我吞下去!”拉克莎突然凑到了猎人面前。
猎人皱皱眉,不厌其烦地瞟了拉克莎一眼:“谁先来都一样!不过看你这么着急,我就让你自己跳进我的嘴里吧!”
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无底洞,拉克莎把心一横,居然真的一跃而起,扑了进去……
“哈哈哈,真是自投罗网!”猎人得意地揉了揉肚子,瞟着被他拎着的,面色惨白的小红帽,“虽然我现在不能再把你也藏在肚子里,不过把你带走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想什么办法!”突然,腹中的一阵剧痛令他顿时冒出了冷汗,“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没有人被我吞下后还可以反抗!”
猎人手脚发软,不断痛苦地干咳着,小红帽从他手里掉了下来,刚好掉在地上的一双鞋子前。“这是……拉克莎的鞋?怎么会在这里?”不一会儿,拉克莎就从他的口中成功逃生了:“瑞德,我做到了!”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把将小红帽抱住。
“什么!为什么你能伤到我!不可能!我……我……!!!”这个罪恶之人捂着自己的胸腹部,颓然向后倒去,一阵轰隆声过后,无恶不作的猎人再起不能……
“向你扑过去的时候,我的手爪和脚爪同时向你伸出。这样就算我不能反抗,也可以弄破你的消化道!所以……我帮你叫医生了,去医院好好反省吧。”拉克莎掏出手机,播出了急救电话。很快,救护车赶到了小红帽奶奶家的大门口,抬走了变成猎物的猎人,等待他的将会是痊愈后的法律审判。
小红帽呆呆地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拉克莎,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拉克莎紧紧搂住小红帽,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美好!这时渐渐苏醒过来的老妇人走向她们:“啊,我的小孙女,来看奶奶啦?刚才我好像睡了一觉……怎么哭了?有谁欺负你了吗?”老妇人缓慢又着急地蹲了下来,抚摸着小红帽的头,轻声安慰着她。
等小红帽哭声渐熄,老人转过头对着拉克莎:“孩子,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拉克莎平复了刚才恐惧又绝望的情绪,对着老妇人尴尬地笑了笑:“啊,啊哈哈哈…奶奶你好…那个,我是…”“奶奶,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拉克莎哦!”小红帽微笑着向奶奶介绍她,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珠。拉克莎轻轻帮她把眼泪擦去,心里激动无比——最好的朋友耶!哪怕再被猎人抓走也值了!
老妇人看着她微微一笑:“不急……先,进屋再说。”说着她站起来,拉起两个小姑娘的手往屋里走去。

“所以说,你们刚才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吗?”奶奶听完了两个小姑娘的讲述,心有余悸地看着她们,脸色明显变得苍白了不少,“孙女你看看,要没有人家拉克莎,你这一路得遇到多少危险啊!”小红帽不停地点着头表示同意,她可是对今天认识的新朋友感激不尽呢!
祖孙俩和拉克莎聊了好久,见时候不早了,奶奶决定留拉克莎吃晚餐。能继续和瑞德共处一段时间,这个好消息自然令拉克莎心花怒放,出于礼貌客套了几句后就高兴得和瑞德赤着脚丫活蹦乱跳起来——她的鞋袜还在门外放着。“拉克莎,我奶奶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一定得尝尝!”
“嗯!我会的!”此时的拉克莎还是有些心猿意马,小红帽的小脚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自己面前,这双可爱的尤物简直能够驱散刚才猎人来袭留下的一切阴霾。不一会儿,奶奶去厨房做晚餐,小红帽满心欢喜地带拉克莎去了她的房间——一间布置精美的公主房。
这个房间不是很大,但却十分精致。一张蒙着纱帐的小床位于正中间,旁边有一张不太大的书桌。累了一天的小红帽一下就扑到了床上,全身都放松地平展开来,包括两只不见一丝褶皱的白嫩小脚丫。拉克莎微笑着坐在床边,一边端详着瑞德可爱的脸蛋,一边窥伺着她迷人的脚丫,一时有些茫然:究竟是这个房间显得瑞德如此可人,还是瑞德令这个房间变得别致了呢?
“咦?瑞德的脚底脏了呢!”拉克莎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大概是奶奶家附近时常起风的缘故,纵使地板经常擦洗也不少见残留的灰尘,进屋之后就一直光着脚丫的小红帽难免会踩上。果不其然,在拉克莎敏锐的眼中,小红帽红润的脚掌和圆滑的脚跟都沾上了几点灰,于是她悄悄贴近这双正对着自己的小脚丫,轻轻吹起了气。
“嘻嘻哈哈哈……”敏感的小红帽还以为是拉克莎在用手挠她,顿时笑开了花,“不要……哈哈哈痒……”两只小脚丫像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将脚底板藏在了下面。“别动瑞德!还没弄干净呢!”拉克莎名正言顺地去捉这两只“小白兔”,又引起了一阵久久不散去的欢声笑语……
“孩子们!开饭了!”奶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两个倒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孩总算摆脱了纠缠,四只赤光光的小脚丫“哒哒”地拍打着地板,一同朝宽敞的饭厅跑去。“哇——!”当她们围到这桌丰盛的晚餐旁边时,嘴巴都惊讶得合不拢了:烤土豆、鸡肉沙拉、南瓜饼和冰激凌,食物诱人的香气飘入空中,给她们的神经带来了非常美妙的感受。
两个孩子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毫不客气地享用起这顿丰盛的饭菜,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在她们的双手不停地挥动刀叉,将美食送入口中的同时,桌子下的四只脚也有的忙——拉克莎的脚丫一会儿垫在瑞德脚丫的下面,一会儿蹭着它们的侧面,还不时用脚趾尖或者脚趾肚点着软软的脚心。瑞德虽然感觉到脚底奇痒难当,却不知不觉地停止了挣扎,拉克莎与自己的脚丫相互接触,摩擦的感觉,其实很令人享受呢……
夕阳西下,院子里的鲜花纷纷害羞得低下了头,而这份幸福仍在延续……

童话世界公历1791年的夏天,西国迎来了早晨的阳光,照亮了街头的荒芜和冷寂。在这里,无论是百姓平民还是贵族都从不在没有要事的情况下离开屋子走上街头。治安一片混乱的街区,哪怕是身体在所有种族中最强韧的魔族也可能遭遇意外。穿过一条潮湿的大路,绕进略显破败的狭长走道走向深处,一片小庄园以及一座红黑色为主色的城堡映入眼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公主床上,被子下的人翻了个身继续和周公聊天。
不多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门开的声音传了过来,开门的人暴露在阳光下:深蓝色的头发梳成干练的马尾,紫水晶般的眼睛温和而澄澈。这名站在门口的标致女孩身着女仆装,确切点说是更加现代化的改良型女仆装,蓝色的连身短裙外面是白色的荷叶边围裙,袖口和裙摆都装饰性的带着纯白色的花边。洛丽塔鞋包裹住她穿着连裤白色丝袜的脚,丝袜膝盖以下的部分两边带着白色的花状装饰。
听到女仆的声音,被子里的身躯卷曲起来——看来装睡的人很烦这一连串的声音,或者说是这声音代表的意义。“大小姐,该起床了。”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然而被子里一丝动静都没有。
“大小姐?”女仆又离床更近了一些,“装睡是没有用的哦?”被子依然一动不动,看来里面的人是打算死磕到底了。被子外传来了一声叹息:“如果小姐再这样的话,我就要用非常手段了。”被子里的身躯动了动,但她显然还没有放弃。
女仆带着恶作剧的笑容凑上前去,留着指甲的手伸进被子里一顿乱挠。被子里的女孩瞬间一个激灵,接着在那双魔爪的抓挠下四处乱窜:“啊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醒了啦哈哈哈哈…艾梅尔哈哈哈…停…停手啦哈哈哈哈…”
名叫艾梅尔的女仆停下了手,被窝里探出一颗气喘吁吁的小脑袋。她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穿着粉红色,印着兔子图案睡衣的娇躯。
那名深蓝头发的女仆固然美丽,但比起这名躺在床上的女孩却还是逊色半筹——纯白色的头发和如血般鲜红的双眼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只是显得凶悍,但在这个少女身上却无比自然,完美烘托出她的艳丽。尽管美貌,白发,红瞳是所有血魔,也就是吸血鬼的特征,但哪怕在吸血鬼中,这名少女的容貌也是那么出众和迷人…
此刻血族少女正在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艾梅尔:“艾梅尔!你就是用这种方法叫醒本小姐的吗!”
“更准确的说是用这种方式叫醒装睡的大小姐。”艾梅尔笑着回答,装睡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才,才不是装睡!明明本小姐睡得好好的,是你不好好叫我起床还挠我痒痒!”少女企图掩饰自己装睡被识破还被“打败”了的事实。
“是我的错,对不起。”艾梅尔忍住笑,尽可能严肃地“道歉”。少女“哼”了一声:“本小姐要更衣了!你先出去一下!”艾梅尔应声退了出去。
少女从床上蹦了下来,并没有去换衣服,而是站在透过玻璃窗的阳光下,满足又带着一丝忧郁地享受着阳光的明亮和温暖。西国似乎什么都是黑的,要是国王真有那个本事,他肯定会把太阳也染成黑色。而这总会在早晨到来的明亮是少女除了家人之外少有的依靠。阳光不只是一道光,它所代表的一直吸引着少女,并带给她希望。
可惜作为吸血鬼,她永远都不能享受阳光,别说光本身对她的害处,甚至连阳光的温度猛烈一些都会对身体冰凉的吸血鬼造成伤害——除非站在这面特制的玻璃窗底下。少女俏眉微皱:要是可以好好站在太阳底下该多好啊……没错,她是一个追求光明的吸血鬼。

“老爷,我已经去叫大小姐起床了。”艾梅尔走下长长的楼梯,对大厅里正坐在摇椅上看着报纸的瘦高男人说。听到她的声音,男人轻轻放下报纸,向艾梅尔微笑地点点头:“谢了艾梅尔。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为了迎合乔伊丝那任性的小丫头做一位女仆,把这儿看成自己的家就好。”
艾梅尔尽管听过很多次了,还是很慌张似地连忙摇了摇头:“不…您是我的恩人,做您的女仆是我唯一能回报您的。”
男人耸耸肩:“你开心就好。”当初这个女孩作为贵族至少人手一个的奴隶被送到他家的时候,他就权当家里多了个女儿来抚养她。要不是他女儿乔伊丝的强烈要求,他不会想让艾梅尔作为女仆的——毕竟她没受过女仆的训练。而乔伊丝——连女仆装都是她挑的——和艾梅尔的关系更偏向于姐妹。
“要是到其他的贵族家里,艾梅尔一定会作为奴隶度过余生吧…”男人想到。他并不喜欢魔族贵族的身份,一来自己一点贵族的样子都没有,二来奴隶制是自己最反感的制度,正是因为吸血鬼和其他恶魔的故乡——东国盛行奴隶制,自己才厌恶地逃到西国来,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西国同样如此。“看来移居北国的计划果然必须尽快…嗯?”他正思考着,报纸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眼球。
“爸爸!”穿好黑白色洛丽塔服饰的女孩走下楼梯,“今天早餐吃什么?妈妈呢?”
“煎蛋培根。你母亲还在睡,昨晚她太疲惫了,要来点血吗?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男人回过头,回答他的女儿乔伊丝。乔伊丝不满地趴在餐桌上,拿起叉子胡乱地把早餐往自己的嘴里送。男人不禁感到遗憾,女儿要是在气质和行为上更像她妈妈就好了,那样高贵典雅才更像是个贵族。乔伊丝咽下嘴里的食物,气呼呼地抱怨:“艾梅尔太过分了,就在刚才,我睡得好好的,她不好好叫我起床还……还挠我痒痒!”
“我看是你装睡艾梅尔才挠你痒,你生气多半是因为自己装睡的计划败露了还被她收拾了吧…唉~”男人在心里猜到了事情的全貌,嘴上安慰女儿道:“是,这件事儿我会批评她的。现在,你还记得我们今天为什么要早起吗?”
“去北国办事儿~”乔伊丝看起来还有些不满,“我们就要搬到那里了是吧?”
“是,我想这里没有任何值得我们留恋的东西。”男人说道。作为魔族中高级恶魔的吸血鬼,对东西两国如此不满是很少见的,因为他们在这里可以大肆享受和放纵。在东西两国之间搬迁并不困难,但到另外两国可就麻烦多了,为此这名血魔男人——乔许男爵已经策划了好些年,在东西两国的灰色地带凭借他较好的声誉,暗中在北国取得了居民居住权,而今明两天是办理相关手续的关键,顺便也让女儿见识见识北国是什么样子。
“搬家啊……”乔伊丝沉吟着。她听她身为人类的母亲说过,他们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搬过一次家了,但是和这次相比大相径庭。她知道北国和这里不一样,是一个光明又和平的国家,所以她心里充满期待:“光明,终于马上就要来了。”

“客人?妈妈,来了什么客人啊?”小红帽一边拉起“奄奄一息”的拉克莎一边问道。
“我们将来的邻居。你看到我们家旁边的那座带着庄园的城堡了吧?今后他们就要住在那儿了。”小红帽的妈妈指了指窗外的城堡。
“阿姨…容我插句嘴,那个城堡好像很久以前就在那里了吧?”拉克莎看向那个城堡。她从小在离这里不远的森林里长大,记事起这个城堡就已经伫立在这里了。对于最近会有人搬到这座有点历史的城堡里的消息,她感到很是疑惑。
“嗯是的,我也有些奇怪…但是那个城堡据说最近才竣工。”小红帽的妈妈接着说道,“对了,听说他们家还有两个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呢。瑞德、拉克莎,看来你们又会多两个新玩伴了。”
听到有新玩伴,小红帽顿时来了精神:“好耶!妈妈,快去见他们吧!”她蹦蹦跳跳地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拉克莎往客厅里跑去。
客厅里,乔许男爵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窗外热闹的、满脸笑容的过往行人。他在东国出生,在东西两国共居住了三百余年,这样令人心安的景象从来没在这两国见过,因此他越来越期待搬到这里之后的生活了。
然而他的女儿很明显因接待者的“怠慢”而不满,不耐烦地在客厅里踱着步。看到未来的邻居——妇人终于带着两个孩子下了楼,乔伊丝大喊起来:“喂!去叫个人也太久了吧!干什么去了!”乔许男爵连忙制止女儿的无礼言语:“乔伊丝!不许对他人大喊大叫。十分抱歉夫人,我们夫妇怠慢了对女儿礼仪的教导。”
乔伊丝却不饶人:“我又没有说错,明明她们就是慢了,这里的人都会让客人等那么久吗?”乔许男爵叹着气让他的女儿安静,好在小红帽的妈妈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准备,她不慌不忙地笑着对乔伊丝温言道歉。乔许男爵感到面上无光,心里的一个想法更加坚定了。
站在小红帽妈妈身后的拉克莎贴着小红帽的耳朵说:“哇塞…这个女孩真是有点太娇气和蛮横了。”
小红帽轻声回应:“嘘!拉克莎,别当着面说人家啦。”
乔伊丝看见后面两个女孩交头接耳的,向她们叫道:“喂,你们两个是谁啊?偷偷摸摸说什么呢?”
两人连忙立正,有默契地同时摇了摇僵硬的脑袋。
小红帽的妈妈回过头笑着说:“唉,我都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女儿瑞德,旁边的是她最好的朋友拉克莎。”
小红帽走上前去友善地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瑞德,大家都叫我小红帽,当然你喜欢怎么叫都好,总之很高兴认识你。”
乔伊丝看了看小红帽顶着的红色帽子,嘀咕了一句“真土”,没有理会小红帽伸出来的那只手。小红帽尴尬地笑了笑,退回到了拉克莎的身边。
空气的温度仿佛在急剧下降,拉克莎心里感到不满起来:“什么嘛!这女孩好没礼貌,更可恶的是居然对瑞德酱态度这么差!”但是出于礼貌和友善沉稳的性格,拉克莎还是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拉克莎,瑞德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乔伊丝依然一言不发,男爵有些看不下去,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乔伊丝的屁股:“乔伊丝!好好和人家打招呼!”
“什么嘛!她们不是早就听到我的名字了吗?”乔伊丝不满地抗议道。

男爵叹了口气摇摇头,他很清楚对这孩子说什么也没用,她从小住在城堡里不和外面接触,在家又娇生惯养,当然对外人没有礼貌。他诚恳地向两位女孩道了歉,又转移话题:“女士,您能带我去看看市场和商店吗?我对这一带不太熟悉。”小红帽的妈妈点点头:“我的荣幸,先生。”回头她对小红帽和拉克莎说道:“孩子们,我要带男爵先生出去看看,麻烦你们守家了。”
小红帽和拉克莎乖巧地喊道:“是~”看来她们俩不是第一次接受这个委托。
男爵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儿说:“乔伊丝,你留在这里和她们待在一起。”
乔伊丝一脸难以置信:“唉!?我要和她们待在一起!?”
拉克莎也喊道:“啊!?我们要和她待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乔伊丝生气地朝拉克莎喊道:“明明我才是不满的一方好吗!你叫什么叫!”
拉克莎听到这句话心里大为不满,朝乔伊丝喊:“你明明才…”但乔伊丝无视了她,继续转向她的父亲:“说啊爸爸!我干嘛要和她们……!”
“为了让你适应以后的生活,你总不可能永远不社交,和邻居交友是个简单些的开始。从现在起你要和她们待在一起了,孩子。”男爵说完习惯性地打开黑色的附魔遮阳伞快步走了出去。小红帽的妈妈向两个孩子做了“加油”的手势,跟着离开了,屋里只剩下因发展太快而混乱的三人。
三个女孩在尴尬的氛围中安静地靠在沙发上,小红帽主动坐在中间把吸血鬼和兽娘隔开——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妙。她的感觉千真万确,拉克莎非常不满吸血鬼大小姐的出现和态度,本来今天应该是她和小红帽愉快地度过二人世界才对,结果全泡汤了。就算这点可以原谅,大小姐对瑞德酱也如此无礼…就不可原谅了。
而乔伊丝呢,丝毫没有察觉到某只狼充满敌意的目光,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视里的“节目”。尽管那其实只是广告而已,但对这个出生于黑暗国家的姑娘而言也足够吸引人了。“喂!”她转向一旁的小红帽,“这个锅真有广告里说的那么好吗?”
“…抱歉,这个我不太清楚,我们家也没用过。”
“那干脆买来看看吧!我看看,联系电话……”
拉克莎连忙尝试阻止她:“喂喂喂,乔伊丝,那些广告基本都是骗人的,还有,你打了电话谁来付钱啊?”
乔伊丝愣了愣,她当然没钱了,她甚至很少出门,哪里用得上钱呢?不过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你们付不就行了?那个…红帽子,你妈妈做饭好吃吧?”
拉克莎嘴角抽动:“你有听人家的自我介绍吗?叫她瑞德或者小红帽啦!”
乔伊丝看向不满的兽娘:“没记住我有什么办法!”
小红帽为了阻止两人的争吵赶忙回答她的问题:“妈妈的厨艺很好,但是…她今天可能不回家了。”
乔伊丝听到这个消息皱紧眉头:“为什么啊?她不就是带我父亲出去看看而已吗?”
“那,那个…我爸爸刚才打来电话…他和妈妈要去二人世界…拉克莎,二人世界是哪里啊?”小红帽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拉克莎。拉克莎再次忍住已忍住无数次的扑上去冲动,摸了摸小红帽的头:“改天我带你去。”
乔伊丝生气地大吼打断了她们:“别无视我啊喂!你父母去那个什么…什么世界了,那我父亲呢?”
“你,你爸爸说要解决搬家事宜和看家具,所以…今晚我们要一起过夜了,不,好像…整个周末我们都要一起度过了…”
另外两个女孩惊叫道:“你说什么!?”两人的气势把可怜的小红帽吓得往红帽子里缩了缩。

拉克莎好不容易从父母那里得到在小红帽家过周末的许可,本想着这个碍事的家伙一走自己就可以带瑞德酱去两人世界了,没想到整个宝贵的周末都要和这个娇蛮的大小姐度过?!乔伊丝的怨念一点都不比拉克莎的少,自己的父亲居然就把她丢在这里了?真该带艾梅尔来的!
乔伊丝发出了一个吃货的哀嚎:“那今天我的晚饭该怎么解决啊…”
拉克莎没好气地回应:“瑞德酱和我会做饭的,她做的饭不比阿姨的差。”
被夸奖的小红帽害羞地拉起红色帽子下的结试着遮住开心的笑:“没,没有妈妈做的那么好啦…拉克莎的厨艺也很好的。”
乔伊丝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吗?”
拉克莎说:“不用怀疑瑞德酱的厨艺,还有啊,不劳者无食!你待会要和我们一起…”小红帽想起乔许男爵在电话里再三嘱咐的要点,连忙打断拉克莎的话:“不不不,乔伊丝在客厅里休息就好,我们两个去做饭。”说着小红帽拉着拉克莎的手往厨房赶。
“什么啊,瑞德酱!凭什么我们两个做饭给她吃啊,你太纵容她了!(怎么不多纵容纵容我啊!)”拉克莎似乎有些吃醋。小红帽完全没注意到拉克莎吃醋了:“没有啦,乔许男爵叔叔说过的,千万不要让乔伊丝做饭——除非想吃红烧菜刀和爆炒砧板。”拉克莎听到这两菜名死命憋住笑:“噗…我懂了,不用说了…”
尽管乔伊丝开始对两人的厨艺感到怀疑,而且用餐之后也没有说出哪怕一句赞美之词,但是有理由相信那主要是因为她吃得太撑说不出话来。
享用完饭菜,洗了澡已然入夜。拉克莎说找东西就上楼去了,尽管她想拉小红帽和她一起去,但是后者想要和乔伊丝聊聊天,她就只好不情愿地独自上去了。多亏饭菜的美味,乔伊丝心情还不错,很乐意聊聊天。本来这个单纯的姑娘就很容易把负面情绪挤出自己的脑子里。
“乔伊丝在夏天也穿着长袖的睡衣呢…还穿着袜子吗?乔伊丝很怕冷吗?”
“我们吸血鬼都怕冷,你不知道吗?”
“哎~原来乔伊丝是吸血鬼啊!”
“…你才知道啊…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
“还能为什么,怕我吸你的血呗~”
“可是乔伊丝没有那么干对吧?你和我们一起吃了晚餐,还吃了很多…”
乔伊丝露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吃,吃很多只是看你们特地为我做了饭给你们面子而已!才不是因为好吃,我先声明这一点。至于喝血…其实我们吸血鬼才不爱喝人血,动物的血一个星期两三次就够了,进食量也不足以把动物杀死…我倒是听说很多同族为了面子去喝难喝的人血,他们可真笨!”
小红帽听到这里对吸血鬼顿时来了兴趣,觉得他们和自己从故事里听到的很不一样。这个平易近人的小女孩并没有觉得乔伊丝难以相处,反倒对眼前这个有着如天仙般面庞的姑娘挺有好感。可惜小红帽还没来得及多问更多与吸血鬼有关的事情,拉克莎就下楼了——她才不放心让瑞德酱和这个大小姐待太久。小红帽见拉克莎下来了,止住好奇心问道:“拉克莎,你刚刚去楼上拿什么东西啊?”

“嘿嘿…”拉克莎神秘地笑了笑,把放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当当!是这个哦!”原来是恐怖电影的光盘。“啊…”小红帽这才想起昨天拉克莎和自己约好要共度恐怖电影之夜的计划,虽然自己一向不敢多接触这类片子,但是和拉克莎一起看,她就不那么抗拒了。
而拉克莎依然像往常一样,先打好小算盘再出手——瑞德酱一看就不是对恐怖电影拿手的类型,到时候一起看恐怖电影的话…呀啊啊!!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因为害怕扑进自己怀里的可爱样子了!啧啧,真不愧是狼种兽娘,和狼一样聪明狡猾啊。
“恐,恐怖片…”乔伊丝看到拉克莎手里的东西,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你不看吗?”拉克莎皱着眉头问——她可不想她的计划被这个多事的家伙打乱。“谁,谁说我不看,那些下级魔族和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吓得到我?”乔伊丝很明显在逞强,拉克莎实际上压根没问她怕不怕。但拉克莎可管不了这么多,小红帽才是她的目标!狼盯上目标后才不会再分心了呢!
灯一关,电视机开始放映电影了。小红帽穿着白色的睡裙,依旧在外披着红色的兜帽披风,红色兜帽似乎比平常裹得更紧一些,双手紧紧抱住一只狼形的毛绒玩具。拉克莎隔着自己灰蓝色的短袖睡衣睡裤感受着小红帽的体温,从她那里微微传来的颤抖勾得拉克莎的心痒痒的。某个宣称不怕的吸血鬼把自己娇小的身躯蜷成一团,半捂着眼睛偷偷瞄着电视节目。
屋里的灯已经全部关上了,只有电视机还能发出虚弱的光。给屋里蒙上一层轻纱。三个小姑娘挤在沙发上。拉克莎在中间,左边的小红帽死命往她身上挤,而乔伊丝则用手捂住眼睛,像是祈祷一样念着什么。
不得不说拉克莎在选恐怖片上很有水平,从电影出现不对劲桥段开始,音乐和音效以及场景巧妙的配色和风格就把她之外的两个小姑娘吓得瑟瑟发抖。拉克莎用余光瞄了一眼左边的小红帽,她害怕地蜷成一个团子,一双柔软的小脚再也不敢待在地上,而是曲到沙发上用双臂环绕住,蓝色的眼睛紧紧闭着,偶尔撑开一条缝盯着屏幕里种种令人恐惧的东西。
拉克莎用一只手搂住小红帽的肩膀:“瑞德酱,不用怕,有我在呢~”小红帽感到肩膀上传来拉克莎手掌的温度,像是撒娇般可怜兮兮地挤出几个字:“拉克莎~我,我好怕~”拉克莎被这两句颤抖又软绵绵的话激得心跳加速,尽可能冷静地说:“要是怕的话,抱住我也没关系哦。”
听到这句话,小红帽双手立马搂住了拉克莎,双脚放在了拉克莎的大腿上,整个身子牢牢贴紧对方,温暖的触感让小红帽心里涌现出了安全感。而且,这样贴紧拉克莎…小红帽感觉自己心里出现一股莫名的躁动,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而拉克莎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想嚎叫起来。灰色的狼尾巴在身后因为激动摇摆着,大概“色狼”这个词就是从现在的她身上来的。尽管两人肌肤相贴很多次了,但是小红帽少有那么主动的时候。简直……简直死了也值了!拉克莎心里满是幸福和甜蜜。电视里原来哪怕连她都会害怕的画面现在在她看来都变得温馨起来,连那只眼里流出血水的鬼都是那么可爱!